第67章 倒计时三明玉被揭发,跌进泥里。……
趁热打铁,意玉在梅家亲戚下马之后,当即把权势夺了回来。
这一年,她坐稳了梅家,成了皇商,生意扩展到了东京。
毕竟,薛洺都知道了她是梅家家主的身份,也知道了满满,也就没必要隐藏身份了。
满京富贵人家,都知道新任的皇商,是女家主。
怀家人自然也知道了。
怀家现在凄凄惨惨。
梅氏被赶出了家门,不知下落,怀己被削官,成了闲散人。
家中原本还有些钱财,能够维持个日常开销,可偏偏怀己的独男怀两金要科举。
为了科举的钱,早早就把家里败光了,怀两金还次次科举不中。
家中钱打点找学究等等等,都败没了,吃饭都成问题。
怀己就指望着怀两金高中,再度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明莲心也早就跑路了,被明玉养着,仍旧是贵妇人。
怀己穷困潦倒,只能靠双手干些苦力,京中没人想和怀家这种人搭上关系,也不能去做私塾先生。
去求助明玉人家也不理,而明莲心也哭穷。
现在想想,也就梅氏,对他赤诚忠贞。
可谓众叛亲离,悔之晚矣。
在知道意玉还活着的消息后,怀家父兄可高兴了。
不是高兴意玉活着、他们的女儿妹妹活着。
而是高兴意玉这个血包回来了。
普通人家女儿妹妹,被父兄一说,就会把钱巴巴送过来,更别说意玉这个软包,当然能被他们拿捏!
怀己和怀两金两个人高高兴兴,随手提了点鱼,就去找了意玉。
谁料连门都没进去,就遇到了一个小姑娘。
满满看着两个老男人,鬼鬼祟祟的,当即凑上去。
怀己打量她一眼,问:“你是意玉的女儿?和意玉气质不一样,但五官长得真像。”
怀己:“我是意玉的亲爹爹,自然,也是你的外祖。”
怀两金紧跟着:“那自然,我也是你的亲舅舅。”
闻言,满满翻了个白眼,转头就走。
怀己怒了,把人拉住,喋喋不休: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你进去告诉你娘,这世上父女哪有隔夜仇,不要不懂事,咱们还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还能分两家人。”
怀两金的嘴也附和着老爹叭叭。
试图用时代风气压榨意玉,压榨小女儿。
满满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直接拽住怀己抓她的手臂,一个单手拉——
怀己被过肩摔,发出了一声腰断的嘎嘣声音。
听到亲爹这如此凄厉的惨叫声,怀两金气得要教训满满,撸起袖子,伸出拳头:
“有你这么跟你外祖说话的?舅舅今天就来教训你!”
满满只是轻轻伸出一只手掌,就把怀两金的拳头抵挡住。
周围的人聚多,怀两金和怀己不好发作。
他们彻底怒了,直接合力要把满满拉去京郊打。
满满竟然由着他们拉走。
京郊,悬崖边,三个人对视间,怀己和怀两金阴恻恻说:
“真该好好教训你个不听话的,敢这么对外祖舅舅无礼?你的母亲把你教得太差了,这般没有教养,我来教教你!”
说罢,两个大男人就要动手揍人。
谁料满满面对威胁,却面无表情。
而后,提起两个人的胳膊,硬生生把两个大男人给提溜起来,狂转圈圈。
怀家父子狂吐不止。
最后,满满嫌累,手一松。
怀家父子在空中上演了一场空中飞跃,后,齐齐跌落悬崖。
惨叫声灌耳。
满满拍了拍手。
怎么整天有渣渣男往她跟前凑。
上次她那个废物老爹便是这样。
明明她都暗示成了那样,眼睛都快眨瞎了,说她自己力大如牛可以解决梅家亲戚,不然怎么会放任她一个小姑娘独自出来。
废物老爹还以为她是被风迷住了眼睛,死命要来救她。
最后把自己摔下悬崖了个底朝天。
只能说,渣爹可能心好,但眼睛着实是瞎,不然也不可能对她娘那个鬼样子。
满满乐呵呵地回去了。
不过,怀己和怀两金跌下悬崖之后,可就没薛洺这么好运了。
薛洺只是武功废了。
可原本就靠着卖苦力吃饭的怀家父子——
如今双腿残疾,手脚不利,不但温饱都维持不了,甚至还要倒贴医药费。
日子可谓凄凄惨惨,如果靠以前的好友接济,不赌不贪,怀家父子日后,倒且勉强能活。
可怀家父子,怎么会在自己穷困潦倒时,不去做偷鸡摸狗的事呢?
*
明玉特别高兴。
因为薛家发生了件大事,老太太醒了。这样,她就可以在老太太的袒护下,光明正大地做管家娘子,毕竟老太太偏袒杜家嘛,而她是杜家侄女。
现在别看她能把持薛家,可也只是暗地里在老太太房里人的帮扶下,压根不能光明正大,和个管家婆没什么两样。
她要的是名啊。
明玉最喜欢名了。
当然,老太太和她那儿子中的事一种毒。
她那个儿子也醒了。
真麻烦。
据说醒来后,因为中毒,下面那二两肉用不了了,也传不了宗接不了代了。
明玉可顾不上煌封,她扬起笑脸,当即来到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正坐在里屋,身边围着儿女呢。
只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老太太身边最亲近的却不是大房了,大房的位置,反而在最末。
明玉没注意这些细节,喜悦冲昏了她的大脑。
当即对着老太太道:“明玉贺喜老太太醒来!”
周围人都羡慕明玉能在老太太跟前说话。
老太太却没什么反应,眼神只淡淡看着茶杯。
明玉还以为老太太晕了太久,生疏了,当即弯下腰,仰起脸来左右晃,道:
“是我,杜家的外甥女明玉。”
老太太才算是转过头,冷情地看了眼她。
明玉心里一喜。
谁料老太太却说:“杜家?”
“什么杜家,干我何事?”
明玉懵了。
老太太不怒自威,说出的话,却字字珠玑:“你做了不少孽吧,离我远点,顺便告诉杜家人,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若是安分,能留你个存身之地。”
期待与现实相比,落差过大。
明玉哆哆嗦嗦问原因。
老太太便让之前在明州的管事,把杜家勾结大房做的事,全部都说明了。
以往借着老太太名头,勉强能管住下人的明玉,如今被这个最大的靠山老太太抛弃。
明玉握紧了拳头,眼里全是慌乱。
无妨,无妨。
只是失去了靠山,还不足以彻底摁死她。
但在这时,紫蝶却推着半身不遂的煌封进来了。
祸不单行。
明玉的心里咯噔一下:“紫蝶,你怎么推着弟弟来了,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听娘的话。”
紫蝶冷冰冰地回:“你这样的人,配做我的娘吗?”
紫蝶说明目的:“我要告诉各位薛府的叔叔婶婶,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毒害祖母,以及我和煌封的罪魁祸首。”
明玉彻底慌了。
她颤颤巍巍来到紫蝶面前:“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来!”
“紫蝶!”
紫蝶不顾明玉各种眼神,只让人拿来了莫离的书信。
莫离虽然人一辈子不能来京城,但如今意玉都暴露了,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直接书信,便把自己如何用药,全部告诉了薛家。
字字句句,皆不虚。
煌封的眼睛全是震惊,他死死盯着老太太与自己的下身。
是母亲,他最爱的母亲下的毒。
老太太宣判着送官府处死明玉的结果。
明玉彻底瘫软下去。
不,她不可能被处死的,毕竟她还给薛家生了两个孩子。
众人谴责的眼神看向明玉,明玉都瞪了回去,说自己是薛家后代的亲娘,不可能杀了她!
老太太被气得直骂杜家人都是一丘之貉。
这时,老太太却发现书信后还有一行字,碰到她的银手镯,才显露出来。
老太太读了出来:“明玉的孩子,并非其所生,而是同杜家表哥苟且所出,可滴血验亲。”
紫蝶和煌封,同时愣住了。
什么意思?
明玉愣住,当即说这是污蔑,但老太太却言:“反正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外人也不知道。”
“你既然能给我下毒,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老太太威严的声音不容拒绝:“来,就现在。”
“去请洺哥儿来。”
明玉试过晕倒,但薛洺却和没看见一样。
试过使眼色让两个孩子开窗户跑开这次突然袭击,但都被老太太发现,压了下来。
最后,灰白看着碗里的两滴血。
薛洺神色冷漠,明玉死命抓着薛洺的衣袖,说:“我,我可以解释,这都是假的……”
薛洺声音却没什么怒意,而是说:“好啊,我给你准备了间屋子,就住进去吧。”
“我答应过你,会护着你,对不对?”
明玉哭了出来。
她连连点头。
果然,最爱她的还是薛洺。
等明玉被薛洺的人压走,老太太恨铁不成钢,怒骂薛洺被狐狸精迷了眼睛。
谁料薛洺却吩咐下人,神色冷淡:“就把她做的事,全部都公之于众吧。”
薛家人都惊了。
不要名声了薛洺?
自己妻子出轨害人的名声,好听吗?
薛洺却根本不在乎名声。
薛洺不顾在场人的劝阻,离了场。
只有鞍锁知道——
薛洺不是给明玉家护着。
是把明玉关在了一个满是刑器的院子里。
他每日都让仆役给明玉灌药,让她神智恍惚一晚上,不点灯,让她在全是刑器的院子里摸黑乱撞。
什么眼睛被倒刺捅瞎,跌倒后整张脸撞进炭火盆里炙烤,全数毁容,都有。
等白日明玉清醒后,拖着伤,把她放出去一会,让她听听府里人看到她的奚落嘲讽眼神,随意的阿猫阿狗都能在最骄傲的明玉面前呸唾沫。
身心双折磨啊。
而且,薛洺喂的这种疯药,长此以往服用,最终会成为疯子,牙齿枯黄腐烂,头皮脱落。
至于为什么还不杀明玉……
因为薛洺把明玉当成了一块肉。
该找明玉泄愤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