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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娶明月 第70章 今晚怕是要同他在外过夜……

作者:白鹭下时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89 KB · 上传时间:2025-03-16

第70章 今晚怕是要同他在外过夜……

  对于这个问题,段青璘没有多想。他很快安慰令漪:“你放心,殿下也是为了你考虑。有宋别驾在,京中那位不知怎么盯着咱们凉州呢。让你住在他府上,不提宋别驾之事,想来都是因为这个。”

  若真是这样,便也好了。

  想起方才那极富侵略性的目光,令漪仍心有余悸。她勉强笑道:“我就怕殿下因为我王兄的关系讨厌我。”

  心里仍惴惴的不安。

  “不会的。”段青璘安慰她,“我们殿下,最是明事理的。知道你被晋王欺负,只会向着你。只要,你不表现得还留恋那位就是了。”

  “我不会的。”令漪忙保证道。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相信男人虚情假意的话是她平生犯过的最大的错了,她恨他都来不及,怎会留恋往事?

  至于宋郎,客随主便,既然凉王不想她见他,她也只有等一阵子再说了。

  “那就好。”段青璘也颇感欣慰。

  京中发生的事他不是很清楚,只从仆固啜的话里得知晋王见异思迁,分明承诺了只娶令漪却还在当日娶了别人,对此颇为气愤。

  大丈夫自当用情专一、一诺千金,既答应了阿妹不会有旁人,又怎么能出尔反尔?

  凭他是怎样的皇亲国戚、天潢贵胄,也不能这样欺侮人。

  令漪静默了一息,想起另一件事来,忙又问:“姐夫,我还想向你打听个事。那位夏芷柔夏娘子,如今也在武威吗?”

  “是啊,你怎会知道?”段青璘奇道,旋即恍然而悟,“是了,你们原就认识。”

  “是前时晋王遣人把她送过来的呢,殿下原本想随意给她安排个宅子住,后来她对殿下说,可在城中修建专供军t士子女居住读书的慈幼坊。殿下采纳了她的建议,把这事交给了她去做。为了方便,也就让她继续住在府里了。”

  这么一来,岂不是要撞上?令漪忧心如焚。

  当初是自己发脾气要他把人弄走,如今眼瞧着要狭路相逢,也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不好意思地道:“这位夏娘子从前就与我不对付,给我使过不少绊子,若是叫她知道我如今人在这里,一定会告诉我王兄的。”

  “那怎么办?”段青璘不懂内宅之事的弯弯绕绕,下意识问。

  “办法我有,就是要劳烦姐夫帮忙了。”令漪道。

  凉王府的另一边,西南一侧的紫竹院,才刚刚从慈幼坊回来的夏芷柔亦听闻了今日城中发生的事。

  “殿下今日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你可打听清楚了?姓甚名谁?何方人氏?”她问留在院中的丫鬟。

  这件事在城中都已传遍了,说凉王在街上不慎撞到个美貌女子,带回府上养伤。

  凉王身边从没有过女子,遑论是主动带回家里去,不少人都在暗中猜测他是否看中了那女子,想纳为妾室,夏芷柔自然倍感威胁。

  “不知道呢。”小丫鬟诚实地答,“只听云珠好似叫她什么,段娘子,如今被安置在流玉馆中,听说很是漂亮呢……”

  段娘子……夏芷柔微微沉思。

  段氏在武威也是大姓,但事后并没有对方的家人寻上门来,可见要么是孤女,要么就是外地人。

  这也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人都说这女子生得美丽。男人都是庸俗的蠢物,最看重女子的相貌身材。她亦生得秀丽,为凉王操办这个慈幼坊,能力他是夸赞过的,可他还是不拿正眼看她,如今却主动带回个女子,不得不说威胁巨大。

  那流玉馆更是离凉王起居处最近的一处客舍,安置她的时候,把她安置到最偏远的紫竹院来,说是为了避嫌。怎么这一位的居所就离他那么近?就不用避嫌了?

  夏芷柔心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不祥之感,嘴上道:“也真是可怜,明儿我得了空,也看看她去。”

  她辛苦这样久,可不能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给搅黄了。

  次日清晨,夏芷柔特意起了个大早,往流玉馆去。

  还不及走到流玉馆的地界,她先在后园非鱼池边瞧见了那女子。只见一个纤细袅娜的女郎正坐在池畔低矮的栏杆上喂鱼,云裳霞裾如积雪般堆在地上,满头乌黑柔顺的青丝也随她动作垂在肩侧、胸前,姿态娴静,像明月的剪影。

  纤手凝脂如雪,招来红尾簇簇。

  身影,却怎么看怎么眼熟。

  她心头越发迷惑,待走近了些,惊道:“裴令漪?怎么是你!”

  女郎回过脸,宛如雪光在眼前一晃。她唇角微抿,秋水澄澈的眸子映着对方惊慌失措的脸,并不怎么惊讶。夏芷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面上微红,对身边的丫鬟及令漪身旁的云珠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这位段娘子是故交,我们说说话。”

  云珠征询地看向令漪,令漪淡淡一笑:“我的帕子落在屋里了,你去替我拿来吧。”

  云珠遂离开,待自己的丫鬟也走后,夏芷柔清丽的脸上再无往日的婉柔。她恨恨道:“你又要来坏我的好事!”

  令漪佯作不明:“妹妹如何来坏姐姐的好事了?姐姐打算做什么呀?妹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怎么一来,就说我要坏了姐姐的好事呢?”

  夏芷柔一噎,很快意识到这件事里的不合理之处,转了话题道:“你不是在京中么,怎么,嬴澈竟也舍得放你出来。”

  这是在凉州,总归也与那人撕破了脸,她便连装也懒得装了,直呼其名。

  令漪眼睫如蝶翼一扇,但笑不言。夏芷柔又反应过来:“哦,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偷跑出来,来找宋祈舟再续前缘的吧?”

  “是又怎么样。”令漪笑道。

  “宋祈舟一个文弱书生,有嬴澈压着,这辈子的仕途也就是个地方官了,这样没出息的男人,你竟也看得跟个宝一样么?”夏芷柔惋惜说道。

  那又如何。令漪淡漠地想。

  她看中宋郎,从不是因为那些身外之物,而是他清白高洁的操守与信守诺言的品质。

  小富即安,钱财只要够用——譬如用他玉佩换的那七斤多金子,她就很满足了。

  估摸着姐夫同那位凉王殿下也快到了,她不再与夏芷柔兜圈子,微笑道:“其实夏姐姐何必对我怀有这样大的敌意呢?我与姐姐,同为女子,并非敌对,我来凉州也不会有碍姐姐什么,我们完全可以和平相处啊。”

  不是她撺掇着嬴澈把自己赶走的时候了?夏芷柔冷笑:“你觉得这话我会信吗?”

  “从前在洛阳也就算了,如今我回了凉州,你还要阴魂不散。你说,你要我如何与你握手言和?”

  “可那不是我的错啊。”令漪心平气和地道,“从小到大,我也从未主动妨害过你什么吧?反倒是姐姐,以为我要攀附王兄,屡屡给我使绊子。可你错了,他那样的负心薄幸之人,根本不值得你惦记。”

  负心薄幸。

  夏芷柔敏锐地从中提取到关键信息,问:“他怎么你了?”

  “他要娶别人,让我做小,所以我就来了凉州。否则,又焉会有我与姐姐今日的重逢。”令漪语气淡淡。

  做小又怎么了?她那样的身份,难道还能做王妃?夏芷柔本能地想反驳。

  她来凉州后就全心经营自己的日子,再不关心京中事,是以还真不知晓发生了何事。

  她在心里嘲笑令漪的活该,嘴上敷衍道:“好吧,那你还真是可怜。”

  令漪也不在意,和颜悦色地道:“所以我恳求姐姐,不要将我在这里的事告诉王兄,我在这里也妨碍不了姐姐什么的,大不了,我过几日就搬出去住……好吗?”

  她言辞恳切,态度亦十分的谦卑,落在夏芷柔眼里,自是一种认输。

  然夏芷柔定定看了她一晌,忽而诡秘一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譬如那灭周的褒姒,亡商的妲己,有时候,一个女子生得过于美丽,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那也要看对方是谁。”令漪道,“难道在夏姐姐眼里,我们英明神武的凉王殿下,会像京中那位一样浅薄好色?”

  相隔三丈来宽的月洞门后,凉王正负手同段青璘走在平整的白石板上,听见这边的说话声,不由停驻了脚步。

  落花湿软,铺在白石板路上踏行无声。他不明所以地看向段青璘,只疑心是否是对方故意将自己引至此处。

  段青璘亦不知情,一脸茫然地回望着他。

  令漪只叫他在这时候将殿下引至后花园来,具体要做什么他一概不知。阿湘教过他的,不懂的就别问,她需要他做什么时只听吩咐就行了,不必刨根究底。

  如今阿湘虽不在,她的妹妹要他帮忙做什么自也是照做,是以,他也没多问。

  月洞门外,夏芷柔尚不知凉王的来临。只冷笑:“你说的对,凉王殿下,的确与晋王不同。”

  两人都没有明说,彼此的意思却都明白。令漪笑道:“所以我才佩服姐姐的眼光,凉王殿下可比那位好多了。他能采纳姐姐的建议,肯重用姐姐,便是看中姐姐的才华,可见他不以貌取人,只以德才取士。这,就远高出世俗的男子了……”

  月洞门后,嬴灼不期竟能听到她这样夸赞自己,微微一愕。

  面上腾起淡淡的热意,旋即似沿着喉管烧至了心底。他喉结微动,察觉到属下似在探头探脑地窥探,面上又一热,微撇过了脸去。

  他仍留心着月洞门那头的对话,只听令漪又道:“妹妹是不如姐姐明智,姐姐及时抽身,什么损失也没有,我却被他害惨了,被拆散姻缘不说,还被骗身骗心……”

  “所以我这次来凉州,只想同宋郎重修旧好,不会妨碍姐姐什么。只求姐姐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再告诉殿下了……”

  这两句语声幽幽的,颇为哀婉自伤。听得夏芷柔很是受用。

  她想,裴令漪抢赢了又怎么样,嬴澈就是那样浅薄好色的货色,他选裴令漪不选自己,就是图裴令漪那张脸和那具身子。如此肤浅之人,的确是不如凉王远甚!

  虽说对方今日软弱得有些反常,一点儿也不像往日在王府时的绵里藏针,但夏芷柔也只当是畏惧自己告密之故,一时得意,也没在意令漪话里那个有些诡异的t“再”字。

  她很快心生一计,爽快应下:“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亲如姐妹,你遇人不淑,来凉州避难,姐姐只有怜惜你的,自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不会告诉晋王。”

  “慈幼坊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行一步了。”语罢,转身离开。

  她走之后,令漪又垂着头,朝池中百无聊赖地扔着鱼饵。月洞门后,凉王估摸着夏芷柔已经走远,负手走过月洞门:“怎么坐在石凳子上?也不怕着凉。”

  令漪似被这一声吓到,忙起身相迎:“民女见过殿下。

  女郎似一只受惊的小鹿,惶惶然垂着山水清灵的眸。凉王注视着她那张凝白如玉的芙蓉面,语气温和:“方才听你与夏氏相谈甚欢,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怕夏姐姐将我在这里的事连同殿下的公事也一并传回京里,我,我怕会因为我给殿下带来麻烦……”令漪羞涩地说。

  连同公事,一并传回京里。

  凉王垂眸看着女郎略显歉疚的一双清灵杏眼,陷入沉思。

  他同夏氏并不相熟,嬴澈派人将她送来时,面对那封莫名其妙又对他颐指气使的文书,他原就想将对方送走。

  但夏氏却说她知道嬴澈许多秘密,能为他所用。旋即,绘声绘色地给他说了许多晋王府里的鸡飞狗跳之事,自然也没少得了强占继妹之事。

  彼时他只觉嬴澈色令智昏,对这些男女之事并不怎么感兴趣。是夏氏随后又给他提了几个有关安置随军妇孺的建议,譬如修建慈幼坊供士兵的孩子读书,挑选少许妇人来照料,他觉得还不错,就采纳了。并非对此女有什么想法。

  或许,她也只是在利用他逐除夏氏,但,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被她利用利用倒也无妨。

  “派人去盯着夏氏,一旦她有往京城传递消息之举,立刻拿下。”嬴灼冷声吩咐。

  “是。”

  侍卫领命而去,再看她时,女郎仍婉顺地垂着眸,只轻抿的樱唇显露她内心的愉悦。

  嬴灼又问:“你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谢殿下关心,妾没什么大碍的。”

  仍旧是这般礼貌而疏离的回答,他心觉不满意,索性主动出击道:“久在府中也无趣,不若明日,孤带你去郊外打猎怎么样?”

  “我……”

  令漪这回是真有些慌了,求救地看向一旁乐呵傻站着的姐夫,显得有些惊惶无状。嬴灼道:“你姐夫也去,就权当散心了”

  极简短的一句话,彻底断了她的后路。令漪心知是不能拒绝了,只好应下:“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这厢,紫竹院中,夏芷柔甫一回房便亲拟了一封书信,火漆钤印封好,交予自己的丫鬟:“把这个送到城外驿站,托人送回京中去。”

  小丫鬟应下,将信揣进怀中就走。才出院门却被跟随而至的侍卫按住,既搜出那封信来,不由分说即冲进院中,要去拿人。

  夏芷柔正在闺房内梳妆,见状大骇:“你们做什么,我是殿下的客人,你们要做什么?!”

  “殿下有令,敢私通京城者,一律视为奸细!”

  奸细?私通京城?

  夏芷柔的挣扎突然式微,秀丽的面气得扭曲,气恼地将案上还未及收起的纸笔挥至地上!

  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今日是被裴令漪给算计了!

  夏芷柔被火速下狱,关在府中的私牢里,嬴灼也不审她,只将那封密信烧毁,命下人严加看守,彻底杜绝其与外界往来的可能。

  次日清晨,令漪收到消息时,院门前已有华贵的金车大辂来接她,亦是天子所赐。

  车马辘辘,一直驶出城门四十余里,才在一片植被丰茂、广阔无垠的原野上停驻。

  远处,夕阳正坠在雪山之上,山岭驮着皑皑积雪绵延起伏,金光温柔啃噬着顶端纯白舒展的雪线。

  青天苍黑如幕,冥冥天色里,偶有几只晚归的鸟雀飞过。

  令漪早被漫长的路途带入一个美满、黑甜的梦境中去,冷不防有人在车门上轻轻敲了三敲,她从睡梦中惊醒。

  睁开眼,威势摄人的俊美青年正立在车门外,俯身朝她伸出一只手,似欲接她下车。

  这样的亲密,已然超过了二人关系应有的范畴,也不符合他天潢贵胄的身份。

  令漪愣了一下,迟疑地看向对面的俊美亲王。他眼瞳沉邃,若碧玉清沉,极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仿佛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人。

  见她愣着不动,他甚至微微点了下头示意她把手给他,半分也没有不耐烦。

  一息之间,令漪恍然明白了过来。

  心间忽然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的,好半晌才有声音。她强撑起酸软的腿扶着车壁站起:“多谢殿下好意,我自己可以的。”

  语罢,越过他伸出的那只手,先行下了辂车。

  嬴灼神色微怔,很快回过神来,面无异色地收回手,随行下车。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四处火把照夜,随行的侍卫已在紧锣密鼓地打灶取水、支帐安营。

  风吹草低,一顶顶帐篷很快有如白色的蘑菇开绽在被暮色侵染的草原上,旷野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声音。

  令漪有些犯难地看着天幕上已经升起来的明月。

  ……今晚,怕是要同他在外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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