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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娶明月 第73章 多经几个男人才知孰优孰……

作者:白鹭下时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89 KB · 上传时间:2025-03-16

第73章 多经几个男人才知孰优孰……

  怀中的女郎还在迷蒙不清地呓语,额头抵在他胸前,将他胸前的衣襟都几乎揉开,简直放肆到了极致。

  嬴灼双眸赤红,一手抬起女郎洁如玉瓷的下颌:“你且好好看看,孤是谁?”

  腹底烈焰燃得正旺,然而心底却更是窝火。凉州的胡姬多是泼辣大胆的,只要看对了眼,便可拉去野外无人处享一夕鱼水之欢。从前他厌恶这种行径,觉得有如禽兽行事,可方才叫她缠了这么久,他竞也被厮磨出火来,若她清醒,他自然也愿意。

  但,她分明是……将他视作了嬴澈。

  大丈夫处世,当顶天立地,怎可为他人替身?还是将他视作嬴澈那个家伙,她也未免太过放肆!

  见她不答,他捏住女郎下颌的手愈发用力,眉目冷寒,“说话!”

  令漪被他捏得生疼,吃痛地皱了下眉,抱怨道:“孤来孤去的,你很威风是不是?”

  “不就是逃婚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是你欺骗我在先的,你凭什么生气啊?你骗了我多久,骗我怀孕,强迫我与宋郎分开,你自己又不能做得比他对我更好,我凭什么要嫁给你……”

  “我告诉你,你别想欺负我,别以为我离了你就不能活了,有很多人喜欢我……”

  嬴灼原本满腹的气,闻见此句,松了捏住她下巴的手:“那溶溶说说,都有谁喜欢你?”

  “很多啊……”束缚总算松了些,她喃喃着,开始解他腰间玉制的蹀躞带,“譬如你的死对头……”

  眼前似蒙着一层绯红轻纱,天地万物都朦朦胧胧的,原本熟悉的蹀躞带却怎么也解不开,急得她额上直沁香汗。

  但闻头顶一声冷笑:“原来你知道啊。”

  什么知道?意识昏沉中的令漪兀自不解。

  又一阵难耐的燥热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双腿本能地将他缠得更紧,又仰头可怜巴巴地唤:“王兄……”

  “你亲亲我啊……”

  蝉鬓低垂,乌发斜坠,原本琼英绛雪的脸儿满布潮红,杏眸迷离娇慵,求欢之意明显。

  女郎醉了酒真是不可理喻,没有半分平日的娴静文雅。嬴灼脸上阵红阵白,阵阵燥热向下汇聚,衣衫下每一寸狰狞紧实的筋肉都因了她的贴近而偾张火热,然而男子的自尊却令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照做。

  他不动,怀中的女郎却是急了。她猛地扯下他腰间玉制的蹀躞带来,娇蛮地喊:“快点!把衣服脱掉,给溶溶摸摸。”

  这回终于忍无可忍,男人额上青筋剧跳,强硬地一根根掰开女郎缠在自己腰上的手,径直将她扔在了榻上。

  嘤泣的女郎又如柳条般缠上来,胡乱在他身上摸索着。嬴灼面色涨红,抽出那根才被她解下来的蹀躞带,攥过那一双凝白的腕子,欲将两只作乱的手都捆在一处。

  她自然不肯,在他怀里挣扎着,厮磨出更多的火来。嬴灼耳垂红得似能滴出血来,碧眸幽深沉邃,手臂青筋根根暴起。

  正是天人交战之际,帐外却传来宋祈舟与侍卫争执的声音,似是宋祈舟到了,却被侍卫拦住。他冷声提高声音:“放他进来。”

  毡幕很快被人从外掀开,冰冷的原上秋风呼啸而入,些微吹散了帐中的暧|昧。宋祈舟震惊地看着榻上衣冠不整的二人:“殿下……”

  嬴灼也是一阵气窒。

  被这女人当成嬴澈又亲又摸不说,现下还要被误会是趁人之危的淫贼。一时没好气道:“看不出来吗?是她喝醉了酒要冒犯孤!”

  “去,搭把手,找个什么东西来将她捆住。”只怕再不捆住她,自己就要清白尽失了!

  竟是这样?

  宋祈舟愣了一瞬,忙从衣箱中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条柔黄色的披帛来,嬴灼一把扯过:“就一条?”

  他点点头。

  该死!嬴灼在心中暗骂,先是将系住她手腕的蹀躞带解下,一圈一圈,重新用披帛缚住,随后才用蹀躞带将她的双腿也缚住,以防她乱动。

  饶是如此,女郎雪白的腕子上仍被方才的蹀躞玉带勒出深深的红痕,瞧上去十分鲜艳夺目。既动弹不得,身体里游走的酥痒与渴望烧得她泪盈于睫,双腿紧绞,身体仍难耐地扭着。

  她有如小兽般呜咽轻唤:“王兄,哥哥……帮帮溶溶……”

  宋祈舟面色惨白。

  嬴灼并不知她在做什么,只为了这声呼唤怒火中烧,恨不得一记手刀将人劈晕。

  宋祈舟却于这时轻轻抱起了啜泣的女郎,将她的头靠在自己怀中,轻抚着她背心无声安抚着。可惜女郎完全神志不清,杏眸失神,眼皮微阖,潮红的小脸贴在他脖颈上蹭来蹭去,娇声软糯如莺。

  嬴灼从未见过女人这般的情态,奇怪问:“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难道看不出。”宋祈舟的语气有些无奈,“溶溶这不是喝醉了酒,倒像是误饮了什么脏东西。不发泄出来,会很难受。”

  这样,她会舒服一些。

  至于更多的,他也不能做了。

  脏东西?

  嬴灼微微一愕,旋即反应了过来。面色铁青:“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

  他实在看不得她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剑眉冷蹙,一把将人夺过,一记手刀落在她后颈边。女郎霎时两眼一翻,身子软绵绵地向后仰倒,彻底陷入沉睡。

  帐内总算安静了下来,他将女郎平稳放在铺着柔软狐狸毛的矮榻上,扯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

  “殿下……”宋祈舟欲言又止。

  心中却极是担忧。这位凉王,怎么也同嬴澈一样,这样喜爱打人?溶溶一个弱女子,哪能经得起他们这样折腾。

  嬴灼起身,失了蹀躞带束缚的下裳因之漾开轻微的弧度。他t一张白净的脸仍存着淡淡的绯色,只冷哼道:“她是你的前妻?”

  宋祈舟玉面微红:“是。”

  “既是前妻,那她如今和你也没什么关系。日后,不要随随便便闯王妃的营帐!”

  *

  后半夜草原上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枕着沙沙的雨声,令漪香梦沉酣,一直睡至次日的午时才醒。

  她做了个极羞耻又极满足的梦,她好似又回到了洛阳,落在嬴澈的手里,她抱着他又亲又啃,他却十分不情愿,到后来才算配合了些……

  这梦实在是过于羞人了些,身体也像是经了一场瓢泼大雨,酸软昏沉又酣畅淋漓。她疲倦地睁开眼,这才惊觉自己双手双腿竟被缚住、动弹不得,忙唤:“云珠,云珠……”

  云珠已经回到了她身边,此时正在帐外准备女郎梳洗的水,闻言,忙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我在呢,娘子醒啦?”

  令漪点点头,疑惑地问:“我,我怎么被捆着啊……”

  说话间云珠已替她解下缚手的披帛,又去解那捆着她双腿的玉带。当看清那条玉带的形制,令漪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是殿下绑的,”小丫鬟也红了脸,“女郎昨夜醉了酒,殿下就把女郎绑起来了。想来,也是怕娘子受伤吧。”

  凉王。

  令漪粉面微白,粉嫩樱唇血色尽失。

  她想起来了,昨夜梦里最初的时候,她怎样求欢嬴澈也不肯理她,初时,她还当是她逃婚、惹了他生气之故。

  就说那人最是荒唐,如何会一反常态地假模假样拒绝她,原来,原来是她认错人了么……是宋郎也就罢了,怎么会是凉王呢?这可尴尬死了,她怎可如此糊涂……

  “不过您放心,”见她脸色不对,小丫鬟赶紧安慰道,“没,还没到最坏的那步呢,殿下及时把娘子绑起来了,没有事的。况且宋别驾也在,娘子不信大可以问他。”

  令漪闻言,面上赧色更深。

  言下之意便是说,若不是对方坐怀不乱,自己便要将他霸王硬上弓么?她没有大醉过,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竟是这样的一副情态,实在是……好羞人……

  令漪又羞又窘,默默地拢过被子,恨不得将自己全部埋进去。这时她注意到云珠行动不便,忙关怀地问:“你的腿怎么了?”

  “没,没什么。”云珠赶紧答,“不小心摔着了,没什么大碍的。”

  实则昨夜殿下发了好大的火,那二人各被打了三十大板,血肉模糊,几乎下不来刑凳。而她也被勒令在一旁观刑,后因“玩忽职守”被打了十大板,只怕这个月都得成个瘸子了。就这,还是念在娘子习惯了她伺候、要放她回来侍奉娘子起居的缘故。

  昨儿的事,真真是他们自作聪明了。

  令漪还欲再问,毡幕却被人从外掀开,随之携进一股草木经雨的清冽气息。嬴灼微微挑眉:“醒了?”

  四目相对,她芙颊滚烫,脸儿红得几乎滴下血来。嬴灼走过来,似笑非笑地睨她:“昨夜睡得可好?”

  云珠见状便识趣地离开了,令漪面上一红,低头抱膝将自己紧紧缩作一团,不敢应他。

  嬴灼也不在意,在榻边坐下,语气凉凉地问:“还要摸吗?”

  令漪愈发羞窘:“殿下怎生说这样的话……”

  他只一笑,伸手理了理她鬓边凌乱的云鬓。昨夜虽被这个女人气得够呛,可转念想想,她会念着嬴澈,也是她自幼没见过什么英武男儿之故。那宋祈舟又是个文弱书生,想来就是因为这个,才会错把嬴澈这样的银样镴枪头当成宝。

  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毕竟人活在世,谁又能不曾看走眼过呢?就连他自己,不也被嬴澈所骗么?以为他是什么忠义之人,到头来,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只为了贪那点从龙之功,明知是仇人之子也要扶持其上位,弃过去十数年的手足情义于不顾……

  既没有经受过,多经过几个男人就知道孰优孰劣了。

  心情忽然不是很好,他及时从回忆中抽身:“我字子焕,单名一个‘灼’字,日后,你可以‘阿灼’唤我。”

  令漪原本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不轻,闻得此言,受宠若惊:“殿下……”

  他却叹了口气:“已经很久没有人这般称呼我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令漪竟在那张冷峻俊美的脸上看见了一丝落寞。她只好依言唤道:“阿灼。”

  嬴灼淡淡地“嗯”了声,起身朝帐外走。

  名,只有长辈及亲近之人能唤,字,则是平辈间的称呼,无论哪一个,都是如今他身边的人不能唤的。

  上一次有人唤他“阿灼”,还是建昭二十九年的元月,那老头子死了、他赴京吊唁,邓傅想要调停他和嬴澈的关系,借祭拜阿湜为由将他叫去太子灵前。

  他明白老师的用意,却实在不愿原谅,上完香就走。漫天飞雪之中,嬴澈却追了出来,意图狡辩,他震怒之下,便用太子昔年赠他的那把“湛卢”将其隔开。彼时,嬴澈震惊地看着他:“阿灼……”

  “连你也要对我刀剑相向?”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卑未篡时。如今,快五年过去了,每每想起嬴澈脸上那足可以假乱真的惊讶与被误解般的愤怒,他都由衷地佩服对方的演技。

  他怎么就看走了眼呢,竟将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视为手足。

  *

  此事过后,二人都未有再提此事,只当这件尴尬至极的事从未发生。

  宋祈舟早于当日便回去了,令漪仍被留在原野上,叫凉王如往常一样日日教授她骑术和箭术。半月下来,她已能很熟练地骑射,甚至学会了打猎,日日叫草原上的和煦风日里长养着,强筋健骨,连脸色也红润不少,半点儿也瞧不出初来时的弱不禁风。

  嬴灼又在牧场上消磨了几日时光才回城,甫一回去,却接到京中的文书,称晋王已于半月前出发,去往秦州、兰州一代主持括田。

  括田即检括隐匿在田籍、户籍以外的田地和逃户,以防世家大族瞒报土地人口、不缴纳赋税,用以增加国家的税收收入。消息传至凉州,凉王府的一干谋士都有些惊讶。

  “按理这样的事,派个大臣过去也就行了,晋王怎么还亲自来了呢。”

  “是啊,难道是担心强龙不压地头蛇?可那几个州不都是晋王的心腹么……”

  议事的花厅内,幕僚们议论纷纷,皆猜测起晋王此举背后的深意。唯独嬴灼漫不经心,随手将那封密信撕碎,扔进香雾袅袅的博山炉里。

  什么秦州,只怕这会儿,他人都已经到兰州了吧?

  京中原有他的眼线,从洛阳到凉州三千里路,也不过十日即能到。如今嬴澈半月前出发,消息却隔了半月才送到,摆明了是故意瞒着他。

  兰州到武威不过六百里距离,按照急行军的速度,三四天也就到了。但既是宣称为的公干,那头黑鹿总还是要装模作样几日的,想来,也还有些时间叫他布置妥当。

  手忽然碰着了腰间一物,他取下那柄旧剑,置于手中,细细摩挲着剑柄上宛如龙鳞的玄黑纹路。

  他与嬴澈昔年曾多次比剑,或为太子舞剑助兴,从未决出高低胜负。也许这次,是时候有个结果了。

  薄唇逸出一丝冷淡浅笑,他将剑轻柔地置于桌上:“放出消息去,就说,孤不日将与段氏女大婚。”

  *

  六百里外,兰州城中的官驿内,嬴澈正从包袱里取出一柄光华如水的长剑,以帕静静擦拭。

  窗外金乌西坠,皓月东升,宁瓒奉着晚膳进得房中来,见之不免惊讶:“殿下怎么把这把剑带来了。”

  那柄剑,光乎如屈阳之华,沉沉若芙蓉始生于湘。拔剑之时,长剑清鸣如龙吟。正是传说中的上古宝剑,纯钧。

  此剑乃殿下的爱物,一向束之高阁,从不轻易示人,如今怎么带来了兰州。

  嬴澈背对着他,目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伤感:“突然想起来,就带了。”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剑也是一样。

  这剑是阿湜昔年所赠,因幼时他与嬴灼不睦,阿湜为让他们和睦相处,就将寻访到的两把名剑分别赠给他们,一名湛卢,一名纯钧,意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就连后来及冠老师为他们取字,他的“湛”字从嬴灼的湛卢剑上来,而嬴灼的“焕”t则取自古之相剑师对纯钧的评价——“焕焕如冰释”。

  可惜,世事浮沉,物是人非。阿湜已死,嬴灼也与他反了目,昔年庭下舞剑、陪阿湜趴在老师家墙头上偷看那未来太子妃的无忧岁月,也再不会回来。

  “殿下是想同那位凉王和谈么?”

  宁瓒的声音将他从记忆中拉回,嬴澈不言,眼前却渐渐幻化出一片飞雪之景。是建昭二十九年的洛阳城应天门外,那孤冷高傲的青年,将寒光如雪的长剑停在自己喉前: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嬴灼今日与你割袍断义,从今往后,再无情谊!”

  “是啊。”他怔神了好一晌才答,“快七年了,过去的事,总该有个了断。”

  天子年岁渐长,对他的信任只会愈来愈淡。二则虞氏势大,这次帮助那蠢女人逃走就有虞琛的手笔,对虞氏的清算迫在眉睫。

  那么,他此来凉州,能争取到嬴灼的支持最好,若不能,也要将其稳住,以免其趁乱生事。

  所以,嬴澈已想好,此次微服前往凉州,不管嬴灼如何对他冷嘲热讽,都应以大局为重,能忍则忍,不要激化矛盾。至于溶……可笑,他此来又不是为她,与她有什么相关呢?

  她最好祈祷别落在他手里,否则,他定不会叫她好过!

  三日后,安排好州内的括田事宜后,嬴澈只带了小队亲卫,扮作商队,快马加鞭赶往武威。

  又三日,一行人抵达武威城下。此时人困马嘶,众人遂在城外不远处的一处茶摊上歇脚。

  眼见城门底下排起了长队,似是进城的人正接受官兵的盘查,嬴澈随口问身侧一位休憩的老农:“老人家,城门那边是在做什么啊,不让进吗?”

  老农瞥了那厢一眼,摇摇头道:“嗐,不是不让进,是闻说凉王殿下近来要大婚,怕混进些不怀好意的人,所以盘查得严呢!”

  “大婚?”嬴澈不解,“凉王殿下打算娶谁啊?我怎么没听说呢?”

  嬴灼名义上还是朝廷的属臣,身为亲王,他大婚,也要提前向朝廷报备才是,由朝廷册立其妻。婚事更要过自己这个宗正卿的眼,怎么无声无息就要成婚了?

  “是武威段氏的小娘子呢。”老农兴致勃勃地笑道,“是前不久才回来的,听说回城那一日,险些被凉王的马所伤,就这么看对眼了。”

  段氏的小娘子……不久才回武威……

  嬴澈剑眉微动,若有所思地垂目思索着,忽然间面色铁青,重重一掌拍在桌上。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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