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只是亲亲,不做别的!
烛火燃燃被隔在床帐之外。
谢峤的神色顿住,他的眉色微敛。
这个小桃子在想些什么?
他并非急色之人,昨夜也不过是为了要给她解药,她见到自己竟然满脑子都是想榻上的事?
本想说的话被压下,谢峤刚想要教导少女,不要思淫/欲。
可他一侧头,便发现宋锦的表情。
少女神色认真,一双杏眼直白的看着他,表情一脸严肃。
好似根本没有想那些污糟的事,而是在认真的拒绝。
不是讨厌,也没有在胡思乱想,而是真的怕。
谢峤想了下她刚才的话。
做……
坏掉?
昨夜他承认是他做的多了些。
宋锦是初次,他本应怜惜克制。可是向来自持的他竟然没能控制住。
像是心中一头猛兽被突然放出来。
少女的表情太过无辜,谢峤沉默的反思。
她身上依旧散发着馨香,头发乖顺的散在枕头上,又顺又软,他昨夜着魔的吻过很多次。
他伸手,最后停在少女的发顶,安抚的摁了一下:“别担心,今夜不做。”
宋锦松了一口气。
她笑着缩了下脖子,显然对他的摁头十分受用。
【呜呜,夫君好善解人意,最喜欢夫君啦!】
少女心中的甜腻都要浸到谢峤的心里。
他嘴角微勾,将手收回。
不过是轻微的触碰,他身下的异样就越来越明显。
他的眉头皱的更深。
平放在身侧的手握紧拳头,在竭力克制。
他今夜什么药都没喝,可却比之前任何一晚都要强烈。
这样不行。
“阿锦。”谢峤低声叫道。
“嗯嗯?”宋锦从被衾里抬起头,一双杏眼眨巴眨巴:“夫君,怎么啦?”
“我想过了,此事应当有节制,今后我们十日同房一次。回到京都之后,我若是有事在忙,你可以来提醒我。”
谢峤声音冷淡,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啊?”宋锦有点懵,“为什么?”
“京中规矩皆是如此。”
谢峤一边克制一边解释。
他越是克制,语气就越是冷淡。
他并未说谎来诓骗她,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族中的婚事大多都是通婚,没有什么感情。
婚后有子嗣之前同房会多一些,有子嗣后,除了有个别恩爱的夫妻寝食都在一处,剩下的大多如此。
宋锦还想问,可她看到谢峤冷淡的脸,只能眼色恹恹偃旗息鼓。
她像是朵蔫儿掉的小花:“哦。”
谢峤并未看到宋锦的表情,他现在需要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还有一件事。”
宋锦有点紧张。
夫君这个语气……不会还有什么不好的事要说吧?
不能做?
难道也不能亲亲抱抱?
宋锦有点不高兴。
夫君没有追问她昨晚为什么会中药,她本来松口气的,她甚至还抹了香粉。
她是不想做,但她想要亲亲抱抱的。
她本来想着昨夜自己和夫君已经圆房了,夫君最起码能热情一点,毕竟昨天晚上他们很和谐啊。
可是现在夫君却说这样的话。
她不高兴。
“嗯嗯。”宋锦在被窝里扁嘴,应了声。
谢峤起身,他严肃的看着宋锦:“阿锦,你胸口的那道疤是从何而来?”
那道疤?
宋锦有点紧张,她下意识地问:“夫君不喜欢嘛?”
谢峤不知道少女的心思这般敏感。
他愣住,随即摇头:“不是,只是这道疤痕在胸口处,看着很危险。你的身体是否有不适?”
宋锦这才放松。
心里的不高兴有点被哄好一点点。
原来是夫君在关心自己!
“没事的,已经很多年了,我现在身子没有任何问题!”
……除了胯有点疼,腿还很酸之外。
不过这几句话她可没说,她就在心里想想。
谢峤的目光朝她的腿看去。
轻咳了一下。
他移开眼睛:“那你这疤痕是何时有的?”
“在我很小的时候。”宋锦想了下,“应当还是在我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我外祖父说,是因为不小心把我摔到了地上,才有的这个疤痕,我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时候我连走路都很费劲,两步路就喘得厉害,天天都吃药。”
宋锦酒窝浅浅:“不过现在就好啦,我现在走路可快了!”
谢峤垂眸,“嗯”了声。
他昨夜细细的看过。
宋锦身上的伤口痕迹,根本就不是被摔倒,那疤痕平整锋利,是被匕首所伤。
宋锦说自己是在婴孩时候就被伤到。
谢峤微微阖眼。
那样大的匕首,可以将婴孩小小的身体刺穿,而伤口的位置在心肺处。
有人想要她的命。
谢峤倏的睁眼,下身的异样已经被他压制,眼神中满是清明和震惊。
还有一丝狠意。
他并未见过宋锦小时候,可任凭他想,他便能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小婴孩。
不吵不闹对着你笑。
到底是谁会对她下此毒手?
他垂眸,看着昏昏欲睡的少女,心下的怒意翻涌。
十多年前的事,查出真相的可能性十分渺茫。
更何况,宋锦并不知晓身上的伤痕是刀伤,那就是说她的家人都在瞒着她。
谢峤深叹口气,对着乖巧的少女:“睡吧。”
宋锦点点头,转身睡去。
她昨夜好累好累,今日又做了好些糕饼,她都要累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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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铺的生意红火,宋锦的糕饼卖得更好!
绣翠楼的嬷嬷说,让她先做几个样子拿过去看看,再继续做更多。
宋锦早上极早就到了摊子上,清晨的寒冷中,两个少女在摊子前忙得热火朝天。
雀儿干活越来越熟练,蒸完馒头便来帮宋锦蒸糕饼。
这几日雀儿没再饿肚子,脸上涨了点肉,也没有那么面黄肌瘦。
直到中午,宋锦才将捏好的糕饼送上蒸笼。
为了让嬷嬷满意,她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去捏呢,这个单子她一定得拿下!
热气蒸腾,摊子前的人也少了许多。
宋锦拿了块软乎乎的糯米糕递给雀儿,两个少女就这么站在摊子上。
说说笑笑的吃糯糕饼。
直到一个白衣少年走到摊子前,两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嘴里咬着糯米糕忘了嚼。
“麻烦,我要一个馒头。”
雀儿先是愣了下,随即她赶紧过去,从笼屉里拿出来一个馒头。
馒头包好,递给少年,收钱。
平常已经很熟练的动作现在却有些手忙脚乱。
待少年转身,雀儿回到宋锦旁边,小声道:“小锦姐,那人长得真好看。”
宋锦的眼睛也没有挪开,她附和道:“嗯,是很好看。”
少年并未走远,两个少女的目光一直追随。
他一身白色长衫,他身后背着一架用锦布包着的琴。
少年温润有礼,哪怕是买个馒头也会说谢谢。
更别提他长得这般好看,身段又好,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淡然的气质,像是菊花一样。
直到少年拐弯再也看不见,宋锦和雀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眼神。
雀儿小声问:“小锦姐,那些婶子们说姐夫长得好看,是真的嘛?姐夫要比刚才那个人还好看嘛?”
宋锦听到雀儿叫姐夫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了下谢峤的脸,在心里对比了一下两个人的区别,认真回答:“唔……你姐夫的气质有些冷冷的,没有刚才的少年温柔,可长相上略胜他一筹。”
雀儿不可置信:“真的啊。”
“嗯。”宋锦再对比了下,客观的评价:“不过这个少年看起来要更年轻点。”
雀儿这才想起来:“我之前听萧大娘说,姐夫的年龄有点大了。”
宋锦点头:“不过看不出来的。”
而且……
橘兰姐姐说过,大些也有大些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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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翠楼的装饰往日就华丽,这次好似比之前更华丽了一点。
不过风格改了,变得淡雅又华贵。
宋锦一进门便惊叹的看到绣翠楼新改的装饰,她十分惊讶。
绣翠楼竟然花了这么大的价钱去重新布置,这到底是谁要来啊?
宋锦拿着糕饼盒子去找嬷嬷,却被人带到橘兰的房间。
宋锦站在外面,听着嬷嬷对橘兰道:“这几个你这段时候就费心思好好教一教,这可是县丞大人交代下来的,橘兰,你知道轻重的。”
“嗯嗯,嬷嬷放心,我定用心调教她们几个。”
“好,那人我就交给你了。”
嬷嬷说完转身推门,便见着宋锦站在门口。
“嬷嬷,我来送糕饼了。”宋锦笑得眼睛弯弯:“我把糕饼给你送到哪里?”
嬷嬷点头:“给我就好,如果可以我便给你消息告诉你何时做,做多少。”
宋锦听话点头:“嗯嗯,好好,多谢嬷嬷!”
听到宋锦在门口,橘兰在屋里叫:“呦,小锦儿来啦?快进来!”
嬷嬷有事要忙,她拎着糕饼走远。
宋锦闻声进去:“橘兰姐姐。”
宋锦一进屋才发现屋子里站着五个姐姐,她们长相性格看起来都不同,但都很好看。
宋锦一时看呆了。
“快来!”橘兰走过来,“这几个是刚来的,不过以后人家是有大造化的,小锦儿你不必知晓。”
橘兰说着,低声问:“小锦儿,那日……”
宋锦蓦地脸红,她低头:“成了。”
橘兰听着,上上下下打量了宋锦一眼:“不错不错!我就说你这小丫头今日怎么看着不一样了!那那件小衣,你夫君可是按照姐姐说得做了?”
宋锦点头:“嗯嗯,夫君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我就说,男人都是一样的,什么老古板不老古板,都是一样的!”橘兰笑得愉快,“小锦儿吃到了,姐姐我替你高兴!你等着,姐姐再给你拿个好东西!”
橘兰说完,回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册子。
显然比上次的那个更精致,连封面都是用锦布包起来的。
她把册子塞到宋锦手里:“拿着,这本是上次那本的晋级版本,密不外传的,你回去好好看看!”
宋锦觉得册子烫手。
比……
比上次的那个还厉害的?!
“橘兰姐姐,这个……”宋锦犹豫。
橘兰握住她的手:“收着,这是姐姐的一片心意!”
橘兰说着,扭头对那五个看热闹的姑娘们道:“你们不用好奇,一会儿我手把手的教你们!”
说罢,她把宋锦推出去:“走吧走吧,姐姐这面忙着呢,没工夫招待你个小丫头!”
“哦哦。”宋锦捏着册子走了几步,她停住脚,有些犹豫的回头。
她目光带着些难以说出口:“橘兰姐姐,那日我去找轻红姐姐了,她……”
“她死了。”橘兰顿了下:“自从听说那个穷书生的事之后我就猜到了。”
宋锦:“橘兰姐姐……”
她想要告诉橘兰姐姐轻红姐姐现在在哪里,等到有空了她们可以去看看。
她也想告诉橘兰姐姐日后不要走轻红姐姐的路,不要给别人当小妾,也不要相信穷书生。
可是橘兰却抬手制止住宋锦想要说的话。
她状似随意地道:“这就是我们这行的命,谁也跳不出去。”
橘兰说罢,转身回去,素手将门关上。一层门隔开了她和宋锦,像是隔开两个世界。
没多久,里面便传来了橘兰的唱曲声。
宋锦站在门外听着,心头蓦地泛酸。
橘兰的唱曲声宋锦之前听到过,跟黄莺一样好听,可是今日却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刚两句后,楼下便传来与歌声相应的曲调。
宋锦顺着琴声望去,发现琴声是从楼下的正厅处传来的。
端坐在正厅椅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晌午从她这里买馒头的那个背琴少年!
宋锦眨眨眼,站在二楼将一曲听完。
台上的少年依旧是一身白衣,头上用发带束了一个长长的马尾。
他手指翻飞,拨动琴弦。
一阵风吹来,他的发梢跟着手指飞扬,可他的表情却依旧如常,好似已经与他的琴融为一体。
好……
好好听啊!
宋锦一脸崇拜,她出神的扶在栏杆上将这一曲听完,而后猝不及防的,与抬头的少年对视。
宋锦抿唇,有点不好意思的点头,脸颊升红。
那少年微微颔首。
他抱起琴,缓缓起身走远。
宋锦的眼神依旧跟着他走,直到他走到后院,宋锦才捏着橘兰姐姐给的册子回去。
宋锦不知道少年弹得是什么曲调,她一路哼哼着刚才听到的曲子回家,心情明显很好。
好到……
谢峤一看到宋锦,就看到她还依旧红红的脸颊。
谢峤停下手中的笔:“你今日很高兴?”
嗯嗯?夫君看出来了?
进门之前她还在回味少年琴师。
救命,幸亏夫君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
宋锦换上在家中穿的旧袄子,抿唇笑:“今日摊子的生意很好,我赚了很多钱呢。”
她笑眼弯弯,将沉甸甸的钱袋子放在桌子上,没有瞒谢峤的意思:“夫君你看!这么多银子呢!你说我之后可不可以在京都开一家糕饼铺子呀?”
谢峤扫了眼钱袋子。
是不少,可在京都开个铺子,却是远远不够。
而且谢家主母应当在谢府执掌中馈,一个小小的糕饼铺子,应该不会亲自打理。
可少女的兴致正浓,他实在不舍得打破少女的对未来的幻想。
他点头:“再攒攒应当可以。”
不够的他可以添。
“真哒!”宋锦眼睛亮亮,她将刚刚换下来的衣服抱在怀里:“夫君,我去厨房了。”
谢峤刚要点头,却突然想到:“昨日给你的家规,你看着可有什么不懂的?”
家规?
昨夜她可是一页都没有看。
宋锦眨眨眼,眼睛有点心虚的往下看:“没有什么不懂的。就是我平常读书少,看得慢……”
谢峤知道宋锦只是识字,况且那些陈旧的家规的确是有些难读难背。
他以为是宋锦觉得自己看书少,有些自责。
他的语气减缓,像是安慰一个上进但后启蒙的学生:“无事,你慢慢看就好,有什么不会的随时来问我。”
宋锦如获大赦:“谢谢夫君!”
宋锦抱着自己的衣服走到厨房,她坐在小桌子旁,将藏在袄子里面的册子拿出来。
一层嫣红色的锦布包裹着册子,宋锦将锦布收好,册子摆在桌子上。
宋锦捏了块点心,怀着崇敬的心意翻开看。
桌子上是她往日放的点心糕饼,还有那本家规也随意地被扔在桌子上。
那晦气东西她看上一眼都要头疼。
可是这本……
嘿嘿。
这本册子和上本的不同,上一本只是画了些姿势,可是这本却把操作要领和心思感受给写了出来,看起来好像很多人都实践过。
嚯,好用心的册子。
宋锦不知不觉地看着,嘴里的糕饼都忘了吃,只剩下脸烧红烧红。
不行!
太刺激了!
她“啪”的一下把册子合上。
不行!
一天不能看太多了!
这怕是会流鼻血的!
宋锦觉得谢峤说得对,人就是要有节制——
剩下的她要一点一点慢慢看完。
夜已经深了。
宋锦年轻,前夜虽然做了一夜,可两日便休息回来,恢复如常。
她搓着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一路回到卧房。
谢峤依旧雷打不动的坐在四方桌前,但朝向和之前不同。
之前谢峤都是背对着宋锦坐着,可在圆房之后,只要是宋锦在屋子里,他就会正对着宋锦坐。
宋锦乖乖的在被衾里躺好。
她未放下床帐,侧身支着头看谢峤。
灯火之下,谢峤的冷峻淡漠也被溶掉了一些。
是温柔嘛?
也不算。
她今日见到的那个少年琴师要比夫君温柔很多,他就算不说话,只坐在那里弹琴,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温润。
可夫君不一样。
夫君他不说话的时候,有些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开口之后更是这般。
冰冰冷冷,开口就不容置疑和拒绝。
好像能够在不动声色中决定生死。
虽然夫君从未拒绝过自己,可是宋锦就是觉得怕怕的,有些事情她不太敢和夫君说。
比如说,那个破家规她根本就没看。
比如说,今日她看到了一个少年琴师,弹得曲子十分好听。
再比如说,现在夫君坐着的姿势,就很适合一个动作……
咳咳。
宋锦想着,她面色发红。
刚刚快要烧起来的脸变得更过分。
刚刚她看的那本新册子里面第一个姿势便是在椅子上,夫君就像现在这般坐在椅子上,她跨上去,两个人面对面,夫君扶着她的腰就不会滑落。
她隐约记得,那天晚上她好像去找夫君的时候坐到过他的腿上。
夫君的修长有力,她之前看到过的。
可是那个姿势那么大胆,夫君肯定不愿意。
他连床帐都要古板的拉好,一点点缝隙都不能有,那天晚上她的手偷偷伸出去,他都要拉回来。
有点强硬。
还不许她闭眼!
她只能呜咽着盯着床帐顶上晃晃悠悠的。
唔……
有点想夫君了。
光是这么看着就有点想要他了。
宋锦抿抿唇,她看着一如往常的谢峤,灯火之下,他还是有些不可侵犯。
怎么办。
好想亲亲抱抱做做呀。
她昨夜是真的觉得不行,今天是真的还想试试。
那天晚上她中了药,后面神智已经有点不清楚了,她这次想要清醒的感受一下。
可是……
夫君昨天晚上才说过要十日一次,现在才第三天,还有七天呢。
宋锦眨巴眨巴眼。
就算是亲亲抱抱也不行嘛?
要是夫君是那个少年琴师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古板吧?如果她稍微哭一哭,说不定就会成功呢。
可夫君是夫子,朝着他哭的学生多了去了,她不用想都知道,那些孩子肯定最后还是挨手板乖乖背书。
她肯定也是一样。
哎……
不能看了,越看越馋。
宋锦收回眼神,小小的叹了口气,回身平躺在被衾里,把被子蒙到脑袋上。
光滑的脚在被窝里蹭蹭。
别看别看别看!
难耐难耐难耐!
过两天实在忍不了了再亲!
只是刚才夫君坐着的姿势真的好适合册子上的动作啊……
如果可以,她想试试的。
要是夫君能和她一起看那个册子就好了。
哎,可惜可惜。
嘿,曲子好听好听。
唔,少年好看好看。
宋锦在被窝里可惜着,嘴里不自觉地哼哼着她从琴师那里听到的曲子。
却不知道原本坐在桌子前的谢峤什么时候回到床榻上。
他坐在宋锦的旁边,伸手要放床帐的姿势停在半空。
半蒙在被子里的宋锦越哼越热,她猛地把被子掀开,一眼便看到了床边的谢峤。
宋锦愣了下,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脚趾紧张的扭在一起。
面前的人秀色可餐,她有些想破罐破摔。
不做也行,亲亲解解馋也好啊。
她抱着被子起身,整个人窜到谢峤的面前。
她仰起头,脸上都是小小的请求的笑。
“夫君,我可以亲亲你嘛?”
“放心的,不做的,我就亲亲。”
“我真的就只亲亲而已!”
宋锦说着,自己向前倾身,嫣红湿润的唇撅起来贴过去。
啾啾啾。
可是就在她马上就要啾到夫君的时候,下巴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捏住。
撅唇欲啾的宋锦:“嗯嗯?”
谢峤语气冰凉:“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