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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 第30章 “她是我的妻。”

作者:照青梧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69 KB · 上传时间:2025-05-15

第30章 “她是我的妻。”

  顾婉音坐在轮椅上,这厢已被姜柔推出屋子,来到院中,她疑惑地看向房间外的雕花窗户。

  雕花窗户半开,她方才在屋中听见谈话声,原是没什么兴趣,可那青年的声音低沉有力,极具磁性,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抬头,从窗户恰好能看见后院的花圃,窥见青年挺拔的背影。

  他们似乎在谈论失忆的事情。

  顾婉音知道,想开口说话,可是只要一发力,喉咙便扯得疼。

  她看着青年的背影离开,他转身之际,一闪而过的侧脸忽然熟悉,像极了日思夜想的那人,看得她诧异不已。

  顾婉音红了眼眶,目光从雕花窗户挪开,抬眸看向远处的天空。

  那是蜀地益州的方向。

  姜柔翻阅医典,忽然出声问道:“阿音,我记得药王谷还在时,我看过一本医书,隐约记得书中似乎记载了如何抹除记忆,只是需要的东西不好寻。”

  顾婉音回过神来,用力点了点头,神色有些着急,僵硬的手臂即便使不上劲,但还是努力着动了动,手指做了个撕东西的动作。

  姜柔微微凝神,明白了她的意思。

  “阿音的意思是,从药王谷带出的医书就有记载,但那页被撕去了?”姜柔来到轮椅前,握住顾婉音的手,愤愤道:“用药令人失忆,实在是手段龌龊,那页莫不是被逐出师门那人撕下的?”

  顾婉音点头,她记得那时药王谷还没被灭谷,师兄师姐们采了药在溪边清洗,晒药,她拿出师傅给的医书翻阅,师兄冯甸过来找她,见她在看医书,便随手拿起翻阅,等回去之后,她才发现少了一页,正是她觉得有些奇怪的那页——

  失忆的药,有些邪门。

  “他简直是个疯子!”姜柔怒不可遏,愤愤说道。

  为了那些诡术,不知害多少人!

  *

  马车稳稳停在裴府外面,薛玉棠被顾如璋扶下马车,有些奇怪地看了眼一旁陌生的马车,心道府里是来了客人么?

  顾如璋站在马车旁,握住薛玉棠的手微微用力,敛了敛眉。

  那是谢家的马车。

  手指的痛意让薛玉棠皱了皱眉,从男人掌中收回手,只觉他好生奇怪。

  冷沉的脸上隐隐浮现愠色。

  “府里来了谁,阿璋认识?”薛玉棠问道。

  顾如璋敛了眼锋,神色如常,淡声道:“进府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府邸,穿过垂花门,回廊忽然出现两道相谈甚欢的身影,顾如璋皱了皱眉。

  谢铮叹息一声,伤怀道:“我也没想到薛姑娘竟出了这样的意外。”

  “这还是怪我,那日就不应上山。不过好在棠儿如今已无碍,只是丢失了段记忆。”裴凌伤感,他总是如此,三两句话将责任揽到身上,同时以受害者的姿态面向世人。

  谢铮抬手拍了拍裴凌的肩膀,劝慰道:“事情已然发生,裴兄莫要自责。”

  说话间,谢铮看见回廊的那头,许久不见的女子就站在不远处,看她的眼神陌生,明明前些日子两人还相谈甚欢。

  而与她一起回府的顾如璋,往前走了一步,跟她并肩站着,低头在女子耳边低语,举止亲昵,竟还拿走了女子手里的团扇。

  谢铮只觉刺眼,有些愤愤地攥拳。

  “谢世子,棠儿回来了。”裴凌朝薛玉棠走去,浅笑道:“棠儿快过来,谢世子今儿登门拜访,看你来了。”

  “阿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原来谢世子不仅与棠儿相识,还救过棠儿,你怎提也不提。”裴凌以兄长的姿态看向顾如璋,听上去是一番打趣,“救命之恩,应当重谢。”

  顾如璋不言,把玩着薛玉棠新买的团扇,侧了侧肩膀,裴凌欲伸来拍他肩膀的手落了空。

  “谢世子?”薛玉棠没有印象,抬眸看向谢铮。

  她下意识看了看顾如璋,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她生了错觉么,怎感觉阿璋跟这位谢世子,面相有一丝相似。

  谢铮见她投来陌生的眼神,心脏仿佛刀扎了般,不难过是假的,但还是维持着体面,释怀道:“薛姑娘不记得了,不管怎样,我还是那句,姑娘在京中若是受了委屈,不能忍气吞声,可与我说道说道,我们是……是朋友。”

  薛玉棠愣怔,因失了记忆,根本不记得与谢铮发生的事情,但他这句话似乎是越界了,不像是普通朋友间的会说出口的。

  “见薛姑娘没事,我就放心了,告辞。”谢铮言罢看了眼顾如璋,眸子里藏了几分凌厉的寒芒。

  他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薛玉棠疑惑地看着谢铮的背影,黛眉轻蹙,试着回想缺失的往事。

  “棠儿,想不起来莫勉强,仔细又头疼。”

  裴凌开口打断薛玉棠的回想,她揉了揉额角,看向裴凌,好奇问道:“哥哥,谢世子何时来的?”

  既是朋友,来找她,如今她回来了,为何不多留。

  裴凌:“棠儿去济世堂不久,谢世子便来了。谢世子听说你出事了,特来看望。如今你与阿璋有婚约在身,少见外男。”

  顾如璋长眉一压,慢悠悠把玩团扇的流苏,心里冷笑一声。

  又是打着为别人好的幌子,掩盖他想遮掩的事。

  薛玉棠觉得在理,点了点头,看向顾如璋,道:“成婚前还是少见面,我回去了。”

  薛玉棠从男人手里拿回她的团扇,回了小院。

  薛玉棠轻轻扇动新买的团扇,脑中空空荡荡,没有关于谢铮的一切,好奇问道:“素琴,你随我来的京城,我与谢世子是怎样认识的?怎没听阿璋提及?”

  素琴斟茶的手一顿,回道:“姑娘之前遇难,是谢世子出手相处。”她摇摇头,道:“不单是谢世子,顾将军也救了姑娘。上月,谢世子办了场马球赛,还给姑娘下了帖子,请姑娘去嘞。”

  “姑娘,喝茶。”素琴将茶递过去。

  薛玉棠接过,慢慢饮着。

  “那我在京中,还结交了那些人?你今儿便都说说,省得日后遇到,我脑中空空如也,半天与人说不上话。”

  气氛凉下来可不好。

  素琴如实道:“前阵子太子妃请姑娘入宫。姑娘与太子妃在东宫聊了许久,相处得融洽。”

  薛玉棠点点头,只听了个名号,脑子里没有具体模样,“是崔姨的女儿,前日崔姨来府上与娘叙旧,提了一嘴。”

  *

  幽深的树林间传来打斗声,落叶纷飞,脚下尘土飞扬。

  谢铮手持长剑,直逼顾如璋,锋利的剑刃架着顾如璋的脖颈,男子腰间的刀始终没有抽出,岿然不动。

  “无耻之徒!卑鄙小人!”谢铮破口大骂,长剑抵着顾如璋的脖子,“薛姑娘失忆了不记得,我可记得清清楚楚,薛姑娘只拿你当弟弟。”

  他一局外人看得清楚,薛玉棠从未喜欢过顾如璋,二人的情谊也只限于姐弟亲情。

  哪知顾如璋去请了道赐婚圣旨。

  顾如璋锐利的眸子看向怒不可遏的谢铮,沉声道:“谢世子如今是拿什么身份与我谈论?谢世子与玉娘萍水相逢,不过是数面之缘的交情,这一番话未免越矩了。”

  “她是我的妻,谢世子请自重。”

  顾如璋两指拨开脖颈长剑,“请帖我明日派人送到,下月十四顾府大摆婚宴,诚邀谢世子来喝喜酒。”

  谢铮抓住离开的顾如璋,一言不发便与他在林中又打了起来。

  那日顾如璋险些伤了他父亲,如今又用了卑劣手段,将薛玉棠绑在身边,谢铮明知不是顾如璋的对手,还是执剑刺去。

  树林间,刀光剑影,两人拔刀相向。

  砍断的枝叶纷纷扬扬,地上一片狼藉。

  顾如璋的刀背抵着谢铮,冷眼道:“论起卑鄙小人,谢侯爷倒是更胜一筹。”

  刀背蓦地一用力,震开谢铮,他捂住胸口,连连退后,皱眉看向男人,“你什么意思?”

  刀背抵着大掌,顾如璋收刀,转身离开。

  谢铮执刀撑在地上 ,难受地咳嗽,本就烦乱的心,因顾如璋这句话搅得疑窦丛生。

  谢铮皱眉,爹向来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哪是顾如璋随便一句就能诋毁的?

  *

  接着几日的夜里都下了雨,连月亮都被乌龙笼罩,没有光亮,狂风大作,吹得枝叶乱颤,影子如鬼魅般。

  夜雨淅淅沥沥,呼啸的风吹来,噼里啪啦拍打着窗户,李夫人被吵得睡不着觉,裹着被子在床上左右翻动,心烦地叹气。

  这庄子实在不是人待的地儿!粗饭淡饭难以下咽,床板跟石头一样,硬邦邦。

  李夫人恨得牙痒痒,将这段时间受的苦都算在了裴溪身上。

  当年裴溪离开京城,肚子里还怀着沈家的骨肉,谁知那小产是不是她设计的,瞒过是有人,等数年后带着沈家的血脉再回来,逼得沈家人不得不认下。

  裴溪还真是有能耐,给沈世宗生了个儿子,又生了个女儿,那小蹄子的模样跟她年轻时太像了,沈世宗对裴溪念念不忘,发现了那小蹄子还得了?胡编个得体的理由,将一双子女认下,再纳裴溪回府。

  李夫人越想越气,从床上坐起来。

  窗户上闪过一道黑影,李夫人吓了一跳,警觉起来,连唤了几声婆子,都没有应答。

  淅淅沥沥的雨声里混着沙沙声,听得人有些毛骨悚然。

  李夫人害怕。

  倏地,狂风将房门猛地吹来,门框哐啷啷响,门口男人的身影在黑暗中,像是地狱鬼魅,阴森可怕。

  李夫人吓得心惊担颤,抓紧被角,颤声问:“你你你,你是谁?!”

  她喊了救命,喊了捉贼,但庄内都没有婆子应答。

  狂风吹打树枝,夜雨淅淅沥沥,裴凌踏入屋子里,湿冷的雨水携裹着他身上的肃冷,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森冷的气息渐渐逼近,李夫人的呼吸紧了紧,身上汗毛竖起。

  裴凌来到床前,五官隐在黑暗中,垂眸看向妇人,“好久不见,李夫人,还记得二十五年前你欠了条命么。”

  李夫人双目骤然睁大,惶恐地看着他。

  夜色稠黑,裴凌伸出手来,虎口收拢,直直朝李夫人的脖子去……

  *

  五月端阳过后,离成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婚礼由礼部操办,裴府每日进进出出的人越发多了,薛玉棠也在府中准备着婚仪的事情,对近来城中发生的事情知之甚少。

  这日大农丞夫人来裴府找裴溪,聊天解闷。

  “说起一件事,溪娘怕是还不知道,那沈世宗的妻子,李氏忽然得了失心疯,一见婴孩的东西便害怕,张口闭口便说,别找她索命。”崔夫人说着,起了身鸡皮疙瘩,“大夫说她是中邪了,夜里瞧见了脏东西,我看她就是以往做了亏心事,夜半只怕鬼敲门。”

  裴溪凝神,不自觉想起很多年前,她最后一面见李氏,是在小产后。

  李氏催她速速离开。

  “沈世宗最好面子,偏偏他的妻得了失心疯,整日疯疯癫癫的,让他丢了颜面。”崔夫人可忘不了沈世宗怎么待裴溪的,如今也算是有些大快人心。

  “往事早不想再提了。”裴溪叹了声,道:“归根究底,还是那姓沈的错。”

  薛玉棠听了一耳朵,记忆只停留在六年前,听得是一头雾水,好奇问道:“这沈世宗是谁呀?怎没听娘和哥哥提起?”

  裴溪释然道:“一位不相熟的故人。”

  “棠儿,你绣的红盖头呢,去拿来给崔姨看看。”

  裴溪扯了个话,将薛玉棠支开。

  “在屋中放着,我这就去取,头一次绣这,崔姨可莫笑我手笨。”

  待薛玉棠起身,离开屋子,裴溪对崔夫人道:“事情终究不光彩,如今棠儿失了记忆,还是别让她知晓了。”

  崔夫人点点头,有些恼道:“瞧我这记性,一时间忘了。你放心,我的嘴最严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日比一日热,眨眼间到了五月十四。

  薛玉棠一早就被丫鬟叫醒,伺候着梳洗。

  崔夫人作为全福夫人,给薛玉棠开了面,本就水灵的脸蛋,顿时比鸡蛋还嫩滑。

  裴溪给薛玉棠梳头,嘴里说着新妇出嫁的吉利话。

  薛玉棠有些舍不得,眼睛红了起来,裴溪握住她的手,“大喜的日子,不兴哭。”

  不知为何,薛玉棠没有出嫁的喜悦,甚至有些不愿嫁。大抵是因为丢失了记忆的原因,她感觉待顾如璋,还停留在少时的姐弟情谊中,突然成了夫妻,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若是能想起和顾如璋发生的点滴,她大概会因为成婚而欢喜吧。

  吉时到了,外面响起响亮的鞭炮声,迎亲的队伍来了。

  屋子里众人有些手忙脚乱,素琴忙将薛玉棠扶到床上,拿来红盖头盖上。

  红盖头兜头罩上,遮住了视线,薛玉棠紧张地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众人没有为难新郎官,掐着时间放他入内,男人干净的红靴映入眼帘,逐渐朝她靠近,薛玉棠心跳飞快。

  “玉娘,我来接你了。”顾如璋来到她面前,将红绸的一端交到她手里。

  薛玉棠紧张地握住递来的红绸,仿佛握住的是他们往后余生。

  在起哄声中,薛玉棠被素琴扶起,纤指抓着红绸,被男人带着离开闺房,去了前厅拜别母亲、兄长。

  花轿门压得低,顾如璋撩开帘子,手背挡着轿顶,温声送她入轿,“玉娘小心头顶。”

  温润的声音萦绕在耳畔,薛玉棠心头悸动,一直到顾府,拜完堂,她都感觉像做梦一样,忽然间就成婚了。

  合卺,结发,成了他的妻。

  司仪和丫鬟都出去了,薛玉棠拿着两人缠绑在一起的头发,心跳忽然慢了半拍,俄顷,又跳得飞快,红了脸颊。

  顾如璋缠绕着她手中的发尾,道:“结发共枕席,同心度此生。”

  薛玉棠羞赧低头,将结发装入绣囊里。

  顾如璋握住她垂放在膝上的手,低低唤了句,“夫人。”

  薛玉棠呼吸一凝,一抹红热悄然爬上耳朵,内心暗恼她的不争气,单一句称呼,便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红了脸。

  顾如璋温柔地替她卸下凤冠,三千青丝披散在腰间,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眸含羞怯,撩人心旌。

  男人的长指理去她耳鬓的碎发,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耳朵,薛玉棠心跳如擂,双手紧张地抓着喜服。

  顾如璋温柔地抬起她的下颌,薛玉棠一抬眸,俊朗的面容映入眼帘,从他的眸子里,似乎看见了她的身影。

  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薛玉棠不知所措,紧张地抿紧唇瓣,贴着他的唇。

  顾如璋贴着她的唇,低声说道:“玉娘,张嘴。”

  薛玉棠眼睫轻颤,抓着他的衣袖,缓缓张唇,男人的唇含|住她的唇,舌哺了一片柔软,温柔吻着她。

  他们已是夫妻,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薛玉棠紧张害怕,心却跳动得飞快,贴着男人的胸膛,似乎也听见了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两颗心的跳动逐渐统一了频率,默契十足。

  纤白的手臂伸出红帐,手腕无力地垂落,不消片刻,男人的大掌伸了出来,握住女子温软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用力握着手。

  汗水顺着指缝滴落。

  那想逃的手,被捉回红帐。

  月上中天,帐内的动静方才停歇。

  丫鬟打来一盆水,放在喜床边,头也不敢抬地便离开了。

  顾如璋拧了拧热帕子,半撩的红帐又合上,烛火映照着两道的亲昵身影。

  薛玉棠无力地靠在顾如璋怀里,阖眼浅眠,雪白的肌肤泛着深浅不一的粉色,比桃花还要娇艳。

  男人手中的干净帕子,热气似乎不会散去,拿入帐中是热的,如今擦拭后,也散着热气。

  她腿|间的一枚小痣,顾如璋仔细看着,指腹捻着湿漉的锦帕,盖了过去,将小痣边的齿印遮住。

  可那是齿印,留了便是印记,又怎会被锦帕拭去?

  只是越擦越红罢了。

  熟悉的感觉突然袭来,薛玉棠慌乱无措地睁开眼,忙抓住顾

  如璋的手腕,不安道:“阿璋,那病又来了。”

  这病太不合时宜了。

  湿漉漉的眸子染上娇红,无措地看着他,顾如璋喉结滑动,挽着细腰,垂眸看着她的病。

  顾如璋目光灼灼,喑哑道:“这可如何是好?一盆热水都凉了,也没有多余的热水给夫人治这病。”

  薛玉棠不理他,红着脸去拿他手里的帕子,顾如璋轻笑着塞到她掌中,哑声提醒道:“夫人确定要用这锦帕?”

  锦帕湿漉漉,已经冷掉了,一拧便滴水。

  薛玉棠指尖滚烫,将锦帕还给了他,心道他就是故意的。

  薛玉棠感觉脸都丢光了,埋首在男人颈窝,闷声道:“那你说该如何。”

  顾如璋在她耳畔说了些话,薛玉棠的耳尖宛如滴血,还没等她推开男人,手腕便被大掌握住,须臾间,她被男子抱坐在膝上。

  他蓦地吻了上去,薛玉棠猝不及防,心头一颤,颤抖的手想推开他的头。

  偏偏使不上力,软绵绵的。

  锦帕被扔出红帐,掉入盆中,溅起水花,地上湿漉漉一片,水面荡起的涟漪一圈接一圈,也盈出了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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