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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陪我夜观天象 第70章 “这个人不是江朔华!她在假……

作者:映观客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85 KB · 上传时间:2025-05-29

第70章 “这个人不是江朔华!她在假……

  韦家。

  “父亲!”韦侍郎急匆匆跑进书房, 额头冒汗,大口喘气,风度尽失, “父亲!出事了!”

  书房除了韦谦彦,还有两三名官员, 一瞧见韦侍郎这副模样, 彼此暗中对视一眼, 有同一致地起身。

  “阁老,下官告辞,必将按照您的嘱托去办。”

  韦谦彦微点下颌,“嗯, 你们去忙吧。”

  等到那几人离开,韦侍郎一把关上门, 两步跨到父亲跟前, “爹, 我们在南城的宅子被锦衣卫抄查了!”

  “人被抓了?”

  “没有,陈丰之前发疯逃出去, 正好昨天我派人换个宅子。”韦侍郎猛灌一杯冷茶,拿袖子一抹嘴, “爹, 您说是不是圣上知道了?不然锦衣卫怎么突然去抄宅子?”

  “事情只要做了,总会留下痕迹,你当初既然敢收留罪员,心里就该做好准备,文儿,遇事最忌慌慌张张,自乱阵脚, 锦衣卫抄的是外宅,又不是来抄这里的家。”

  韦侍郎平复呼吸,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爹,儿子知错了,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丰这个人不能再留了。”韦谦彦语气慈祥,说出来的话却不带丝毫温情,“人都疯了,不可能记得钦天监的秘密,他说出来的话,没人相信,更不可能假借天象为我们说话。”

  “确实,儿子立即派人解决他。”韦侍郎接话,仿佛当初特意救下陈丰的人不是他一样,“不过,爹,陈丰有时候又很清醒,写了不少事情出来。”

  “甄别一下,把有用的内容摘出来。”

  “是。”韦侍郎回想片刻,“父亲,您知道江朔华吗?就是钦天监一个从七品的灵台郎,这次陈丰写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

  韦谦彦拧眉思索一阵子,忽然问:“是不是前年圣上急召进入钦天监的那个人?为人处世木讷,听不懂我们的招揽。”

  “没错就是他,当初选任新的灵台郎,就是他把陈丰挤掉了,导致我们后续很被动。”韦侍郎停了一下,“爹,今年年初的时候,圣上为什么故意选这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当灵台郎?”

  “就是因为他年轻,刚进入官场不久,没有派系,况且钦天监归圣上直管,吏部、内阁都没有办法插手其中人员任命。”

  “爹。”韦侍郎迟疑着开口,“这个人可能有点奇怪。”

  “奇怪?”

  “主要是陈丰嘴里一直念叨这个姓名。”

  “一个从七品而已,虽然很年轻,但是你觉得盯着这个人,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可是……”

  韦谦彦眼风一扫,韦侍郎被迫咽下没有说完的话。

  “郑仁远跟他手底下那群人虎视眈眈,你要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韦谦彦叹道,“文儿,不能大意。”

  韦侍郎只能称是。

  离开书房,韦侍郎单手背在身后,跨出院门。

  韦管家领着三四名小厮,个个手里捧着锦盒,见到他,躬身行礼:“见过大公子。”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二公子从扬州寄回来的特产,送给阁老及夫人,还有府里诸位小公子和姑娘们,人人都有。”

  “切。”韦侍郎嗤了一声,“他倒是会做人,扬州富庶,他在那里过得逍遥自在。”

  韦管家没说话,低头道:“老奴该去给阁老送东西了。”

  韦侍郎随意摆摆手,跨过月亮门,看见几个小厮抬着一方小辇,上面坐着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右脚硬挺挺伸直,把玩一块白玉雕。

  “伯父。”韦六郎随意点了点头,“侄儿腿还没好,就不下地给伯父行礼了。”

  韦侍郎神色平静,瞥了两眼,径直穿过,停在路口没动。

  随行的长随小心觑了一眼,垂着脑袋不说话。

  “去准备一下,我要去南城。”

  长随不敢多问,立刻着手去安排。

  韦侍郎换了身不起眼的长袍,马车在城里绕了几圈,拐进一处不起眼的宅子。

  一路走到后院,还没进屋门,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哐哐当当的声响,像是锁链拖过地面,夹杂嘶哑的喊叫。

  韦侍郎嫌恶地看了一眼,“人现在怎么样了?”

  “上午灌了药,现在人还算清醒。”守在屋外的壮汉搓搓手,“您放心,拿锁链锁着呢,保准不会再让他跑出去。”

  “里面干净吗?”

  “干净干净,小的们刚刚打扫干净。”

  韦侍郎抬起下巴,“开门。”

  屋里宽阔,没有常见的桌椅板凳,只在右边摆了一张床,床尾伸出两根长长的锁链,粗重铁黑,牢牢地锁住一个男子的双手双脚。

  男子很瘦,身上挂不住肉,穿着厚重华丽的衣袍,空荡荡的,坐在地面,嘴唇翕动,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韦侍郎站在门口,让那几名壮汉站在周围保护自己,“陈丰。”

  男子缓缓转动脖子,拉开披散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张蜡黄的脸,眼窝深凹,脸颊瘦削,颧骨高凸。

  “侍……侍郎。”陈丰猛扑过来,身后锁链“铮”的一声,牢牢锁住他,摔倒在地,“阁老……阁老愿意救我吗?我还能当上钦天监的监正吗?”

  韦侍郎暗暗冷骂一声痴心妄想,面上还是笑着说:“我们倒是想救你,可是谁让你行事不周全,偏偏跟那个叫什么刘益的混在一起,在西苑害人。”

  “不关我的事!都是刘益出的主意!还有江朔华!都是他抢了我的……”

  “行了。”韦侍郎不耐烦地打断,“颠来倒去说这些事情,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陈丰抓住脑袋,使劲捶打。

  眼前浮现一层白蒙蒙的雾气,脑子钝钝发疼,缓缓坠入深水。

  一大群人在耳边说话,耄耋老人,垂髫小儿,魁梧男子,妩媚女子,或喜或悲,或怒或惧,全挤在脑子里

  ,嘈杂烦乱。

  “我总觉得江朔华奇奇怪怪。”刘益喝得醉醺醺,大着舌头说,“娘们兮兮,他怕不是个女的。”

  一张年轻男子的脸,抢掉自己位置的死敌,变来变去,最后变成一张女子的脸。

  陈丰狂声大叫,砰砰地磕头,鲜红的血霎时流下来,遍布脸颊。

  “刘益死了!我是监正……啊啊!有两个江朔华!”陈丰死死抓住头,硬生生扯掉一小缕头发,“两个江朔华!男的女的!江朔华是女的!”

  “疯言疯语。”

  韦侍郎一甩衣袖,转身刚抬起脚,忽然听见后面的人大叫:“陛下信任江朔华!要让他当监正!陛下要打压韦家!”

  韦侍郎脸色刷地一沉,厉声吩咐:“堵住他的嘴!”

  几名壮汉连忙应是,手脚麻利地按住陈丰,狠狠地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团布。

  陈丰呜咽出声,奋力挣扎,可他落在壮汉手里,恰如一节瘦竹竿,被人轻轻按住,动弹不得。

  韦侍郎神色阴沉,大步离开屋子,一口气往外走了一长段距离,秋风萧瑟,迎面吹来,带着凉意。

  已近暮秋,树叶变得枯黄,被风一吹,掉落枝头,跌进泥土里,谁路过的时候都可以踩一脚。

  陈丰是疯了,可他刚才有句话说的很对。

  当今圣上确实有意打压韦家,扶持郑家,韦侍郎知晓的内情更多,甚至开始怀疑自家父亲还能不能坐稳内阁首辅的位置。

  胸口闷气更重,他一拳捶在身侧的树干,枯叶纷纷扬扬,从眼前掉落。

  韦侍郎一脚踩住枯叶,用力碾碎,冷声吩咐:“再留陈丰一段时日,还有派人去查一查钦天监那个江朔华,我倒要看看,这个最年轻的灵台郎,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从七品,应该很快查清楚,可从下属的回禀来看,韦侍郎敏锐发现一丝不对劲。

  暂且不论对方只带着一个天文生值守,行为奇怪,为人孤僻,更重要的是似乎有人在阻止探查。

  “去给陈丰找几个大夫,让他最近清醒一点。”

  “可是侍郎,阁老吩咐了,说要赶紧解决他……”

  “我说了,找大夫给他治疯病。”韦侍郎脸色阴沉,“以后只听我的话,记住了吗?”

  下属不敢再反驳:“是。”

  *

  “你知道陈丰吗?”

  刚问完,贺枢抬起衣袖,遮住下半张脸,咳嗽几声,不动声色地揉揉发疼的太阳穴。

  “陈丰?”江朔华回忆片刻,“以前是钦天监的五官挈壶正?七月下旬因为私自勾结朝臣,被判流放。”

  “没错。”贺枢又咳了两声,偏偏这今天来观星台当值的是江朔华,有些事情着实不好问,“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以前跟陈丰有没有什么冲突?”

  “应该没有吧?”江朔华拧眉思索,“我很少去钦天监的官衙,以前跟陈丰很少碰面。”

  根据锦衣卫探查到的消息猜测,陈丰应该是去年年底竞争灵台郎失败后,一直将她视为眼中钉,除此之外,并无过多交集。

  仅仅因为这样,陈丰不惜联合刘益,意图谋害于她。

  那天锦衣卫慢了一步,抄查的宅子人去楼空,打草惊蛇,最近冯斌正在城内加紧搜索。

  贺枢叮嘱道:“你最近少去官衙,少出门,还有令堂令妹,以及两位孟大夫,也是一样。”

  江朔华心头一跳,“我能知道原因吗?”

  “朝堂之上或许有大事发生。”贺枢无法细说,强调一遍,“务必嘱托令妹不要出门。”

  江朔华紧紧盯着他,“你为什么如此关心家妹?”

  贺枢闭了闭眼,甚至在想要不要干脆找个理由让两人告假在家,可是韦谦彦说不定已经盯上她了,如此更加显眼。

  “总之,你将今天的话转告给令妹,她会明白的。”

  说完,贺枢快步离开观星台。

  现在是九月初五,观星台值守时段完成更换,江朔华从午时初到申时末当值,赶在宫门关闭前出宫。

  因白日光线充足,她来的次数很少,他还是大前天见过她一面,说出同样的叮嘱。

  兄妹两人努力不露马脚,他也帮忙抹掉一些痕迹。

  可终归是两个人,模仿得再像,难保不会有人察觉。

  “陛下。”回到万寿宫,曹平立刻端着一碗药走近,“您该喝药了。”

  “韦家有什么动静?”贺枢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全然不顾浓浓苦味,“御史弹劾的奏章写好了吗?”

  “冯指挥使亲自盯着,韦阁老暂时没有什么出格的言行,韦侍郎一如既往地喜欢和人闲谈书画,时常在外闲逛。”曹平一一回答,“昨天便已经写好,反复推敲,只等陛下吩咐,他们即刻上奏。”

  贺枢略略点头,拿起御案上的奏章,一份份细看。

  夜色渐深,曹平看看殿内的漏刻,劝道:“陛下,已经过了子时正,您最近只睡不到两个时辰,孙院使也说您要多歇息。”

  贺枢不理。

  一直忙到丑时正,他咳嗽两声,抬手摸了下额头,模糊觉得有些发热,没放在心上,在曹平苦心劝谏下,终于去休息了。

  天色未亮,贺枢便醒了,照旧忙到天色将晚。

  难得休息片刻,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走向观星台。

  如果推断没错的话,今天当值的应该是江朔华。

  “元极!”

  贺枢一愣,看见奔向他的人,纤细高挑,满脸焦急,“江灵台?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当值。”江望榆仔细打量他的神情,连声问,“我昨天听你咳嗽得厉害,是感染风寒了吗?喉咙痒吗?痛吗?有没有发热?身上有没有觉得没力气?找了太医看吗?不如等会儿一起出宫去回春堂,请孟姐姐给你看看?”

  “不用。”贺枢忍着喉咙的痒意,安慰她,“我没事,就是这两天有些着凉,喝了药,当真没事。”

  江望榆犹不放心,上下看了他两遍,“你既然生病了,就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守着,不会出事。”

  “不用。”

  最近忙着部署,贺枢压根没空出宫,常来观星台的是江朔华,往后她进宫的次数会越来越少。

  他站在边上,“你忙吧,我在这里看看风景。”

  江望榆劝了两遍,见他摇头不语,执意站在旁边,只能先独自去观测天空。

  夜里观测星象月相,白天自然是观测空中的太阳。

  今日天阴,灰蒙蒙的阴云密布,严严实实遮住太阳,时不时刮过一阵秋风,带着暮秋时分的凉意。

  记下风象、云象,她又听到他问:“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观星台?”

  今天的确应该轮到江朔华值守,可昨天自从听到兄长说他咳嗽得厉害,她的心里总是悬着不安,特意和兄长换了身份。

  “今天本来就是我当值。”江望榆含糊其辞,“你昨天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上午去大理寺附近宅子又没找到你,我很担心你。”

  “我没事。”贺枢笑了笑,“你不用担心。”

  她看着他,不放心地再次劝道:“你先回去休息。”

  贺枢依旧拒绝:“你去忙吧,我就在这里。”

  “这个给你。”她摸出一个荷包,“阿娘买了不少梨子,加上你之前带来的雪梨,一起熬制了梨糖,孟姐姐说一般不会和药效冲突。”

  说着,她有些懊恼:“怪我一下子忘记了,应该早些给你。”

  “没事。”贺枢接过荷包,捻起一块丢进嘴里,“很甜。”

  江望榆朝他笑笑,见他情况似乎尚好,继续观测天象。

  太阳不露面,整体比较轻松,等到同僚来交接时,贺枢又提前离开。

  她低着头,压沉声音模仿自家兄长的语气:“还请拿稳了。”

  这位同僚之前在子时到寅时值守,接住册子,面露几分狐疑:“江灵台?你……”

  江望榆强定心神,打断对方,“时候不早了,我该出宫了。”

  她略一拱手,迈着平稳步伐,走下观星台时,听到他略带嘶哑的声音:“江灵台,你最近不要进宫了,告假在家。”

  “为什么?”

  贺枢摇头:“原因日后再告诉你,官署那边不必担心。”

  江望榆盯着他,见他神情严肃,犹豫半晌,终于点头答了声好。

  与他分开后,她快步走向宫门。

  守卫查看牙牌,盯着对面的人,多看几眼,正准备归还牙牌,一声嘶哑的尖叫骤然响起,险些刺破耳朵。

  “这个人不是江朔华!她在假冒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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