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玉腰坠春 第28章 宋吟柔不见了

作者:嗞咚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25 KB · 上传时间:2025-06-06

第28章 宋吟柔不见了

  吟柔埋头扎在陈宴清胸口,两条发颤的手臂在他腰后紧紧交握,像是害怕被推开。

  陈宴清视线垂落至她单薄的身躯上,须臾扶上她的手臂,“站好。”

  书砚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垂低着头,目光落在陈宴清脚边,方才宋吟柔虽说是突然跑出来,但他注意到公子是可以避开的,反而在认出是她后,才停住没有动。

  吟柔第一次没有听话,脑袋抵在他胸口用力的摇,“三公子……我好害怕。”

  她抬起脸庞,如瀑的青丝垂散在肩头,将细致的脸庞衬的更为娇小,垂泪的羽睫扑簌簌的颤抖。

  满溢的泪一滴接一滴落下,打湿脸庞,滑进鬓发里,哭颤的娇躯还贴在陈宴清怀里,每一下的颤抖他都无比清晰。

  “出什么事了?”陈宴清看着她问。

  吟柔呼吸不稳,咽了咽哽噎的嗓子,挤压的动作反让泪水滚的更凶,脸庞贴来一只大掌,细致拭去她滚出的泪,吟柔霎时摒住呼吸。

  陈宴清有长年练武强身的习惯,掌心里布着层薄薄的茧,不算太粗粝,可掌下的肌肤太过娇嫩,轻轻一抚便在他手里生颤。

  “我,我做了噩梦。”吟柔逐渐适应他的触碰,将染着泪痕的脸庞偎进他掌心,心口小小悬起着,低声说:“很害怕,很想见您。”

  陈宴清端看着她的脸,眸光冷淡,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即便有心思也藏不住。

  他压在吟柔眼下的指微微施力,然而捻到那一脸的湿意,还是被勾出了不舍。

  “进去说罢。”

  吟柔点点头,环在陈宴清腰上的手却一点不松。

  陈宴清亦没有推开她,只问,“怎么了?”

  吟柔犹豫了一下,很轻的嗫嚅,“脚好像麻了。”

  陈宴清稍偏过目光,除了被夜风吹拂的裙摆什么也看不见。

  “能走么。”

  吟柔摇摇头,心则跳的很快,眼睛更是心虚的不敢抬眸去看陈宴清。

  她是在月门下蹲的有些久,腿也有些酸麻,但还没有到不能走的地步。

  就在她心里打鼓,不知道三公子会不会信的时候,身子被打横抱起。

  双脚离地的当下,她心也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陈宴清将手穿过她如绸的发丝,稳稳环在她腰后,另一只手则拖着她的腿弯。

  吟柔呼吸纷乱,心更是跳的扑通扑通,犹豫着一点点抬起手臂,怕三公子不喜,先攥住了他的一点衣襟,慢慢攀到他肩头,最后才敢搂住他的脖子。

  她把脸庞靠在陈宴清颈侧,小口的吐纳。

  呼出的气息带着柔香,几乎没有阻隔的钻进陈宴清每一寸感官,他喉咙发麻,目光被她脸上那抹水盈盈的泪光吸引。

  吟柔紧紧偎在陈宴清颈窝处,靠听动静分辨出他踢开门,抱着她进去,又踢上门板。

  感觉到他微弯低腰,吟柔缠紧他的脖子,哝哝央求,“三公子可不可以不要放下我,我还是害怕。”

  陈宴清不置可否,但没有再松手,直起微弯的背脊,目光缓缓看向只露着半张脸的吟柔,意味不明道:“这样就不怕了?”

  “三公子抱着我……就不怕了。”吟柔细声说完,脸涨得绯红,所有出格的事都在这些天做完了。

  羞耻和紧张感并掺着让她整个人好像被火灼,身上细细的泛着汗,尤其与三公子相贴的部分,好烫好烫。

  她不知道,更烫的是陈宴清游走在她身上的目光,摒紧垂在他手臂上的双腿,沉在他掌中的细腰,那截扯着抹胸的雪颈。

  只要吟柔这时候抬一抬眼,就能看到他眼底苏醒的本能。

  可她早已经紧张的不行,三公子久久不做声,会不会是对她的得寸进尺动怒。

  她先抵不过心里的惴惴,“吟柔不是有心冒犯,只是。”

  “只是想怎么样?”

  陈宴清身上有着浑然天成的气场,仅仅一个问话就让吟柔紧绷,紧张。

  还不敢不回答。

  怯怯抬起脸庞,“只是,只是”

  颤动的睫羽,沾泪的娇艳,张张合合的嫣唇,每一处都在勾着陈宴清的火,又怒火更有**。

  “只是想让我陪着你昏聩荒唐么?”

  “不……”

  吟柔摇头企图辨解,未说出的话音却全数被陈宴清封入了口中。

  一如既往的长驱直入,似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搅弄,让吟柔喘不过气,生涩的身子本能的想缩逃。

  不能躲,她的目的不就是这样。

  吟柔闭上簌颤的睫羽,极力仰起脖颈,迎和着翕开唇瓣,忍着强烈的羞耻感,主动探出舌尖。

  陈宴清喉结粗粝翻滚,看着少女脸娇怯泛红的脸庞,交叠的眼睫不时颤抖往外溢泪,散乱的发丝被泪和汗沾着贴在肌肤上,整个人像是从里往外的泛水。

  陈宴清吻搅着她的舌,漆黑的瞳孔里也翻搅着狂风,一眼不错的攫着她。

  最初的紧张过去,吟柔渐渐没有那么害怕,身子却不知为何颤的越来越厉害,舌头每一次的含吮,她整个人就好像被雷电击中,从脚尖到头发丝都是麻的。

  麻意直钻进她的骨缝里,令她难以招架,湿潮的泪渍禁不住的从眼尾沁出。

  不够,太少了。

  陈宴清眼里的清明早已被吞没,抱着神思迷乱的吟柔走到桌边,将她放到桌上,腾出手扣住她的下巴,两指捏在她脸腮,迫着她将嘴张开。

  舌头被吮的发疼,泪也涌的更多。

  陈宴清终于满意松开她,俯身吻去那一路都在勾着他眼的泪水。

  裹着馨香的泪吃到口中,喉咙里的火也熄了熄。

  吟柔开张着被吻肿的唇,仰着纤细的颈项轻轻呵喘,脑中一片混沌晕眩,身子的敏感还未消散,无意识的往外掉泪。

  越来越多的湿濡淌进陈宴清口中,泪里的咸涩在他口中漫开,漆黑混搅的眸光拨开一缕清明,低眸看向吸着鼻尖无声落泪小姑娘。

  他竟再度失控,甚至比之前做的都出格,心里爬出的暴戾连他自己都陌生。

  陈宴清眉心抽跳,阖眸调息了须臾,和缓的,轻轻吻去她的泪水。

  “别哭了。”

  吟柔也渐渐平复,很乖的轻

  细鼻子,把眼泪眨回去,三公子会不会觉得她太矫情,自己招惹上来,却又哭。

  “我是想到梦里的事。”

  陈宴清心上一软,看向局促解释的小姑娘,忽而好笑,也顺着问:“梦到什么了?”

  吟柔看到他笑,与方才厮磨她嘴角,缠搓她舌头时的霸道孑然不同,周身的冷然被打破,冰雪消融后的温雅吐露。

  就像他最初呈现在她面前的模样。

  吟柔不自觉的贴偎过去,“我梦到自己被夫人发卖出府,被弃尸在乱葬岗。”

  陈宴清蹙着起眉头,就算乌氏有这个心,也不敢插手到他这里。

  “梦而已。”他宽慰着,又补了句,“有我在。”

  “不是的!”吟柔揪住他的衣摆,眼里流露出慌怕,“我今日无意听到六姑娘说,夫人打算等你陪老夫人去寺里时,将我送出府。”

  她慌怕说着,嗓音颤抖不稳,攥在陈宴清衣袍上的小手也绷的紧紧的。

  陈宴清脸色微沉,看过吟柔的眉眼,确定她不是在说谎,乌氏竟还不死心。

  看来是他给的警告还不够,让她还有胆子对他的人动心思。

  陈宴清握了握吟柔僵紧的小手,“不必怕。”

  吟柔心里的石头落下一些,庆幸今日这趟她来对了,有三公子的承诺,她也可以安心许多。

  她乌眸里打转着的思量,没有逃过陈宴清的眼睛,眸中的暖意淡了些许。

  他松开手,径直走到一旁的圈椅落座,吟柔也踮着脚从桌上下来,方才的激吻到现在的面对而坐,实在过渡太快,她脑袋好像懵了似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只低着头呆呆站着。

  “去休息吧。”陈宴清淡淡发话。

  “那我就不打扰了三公子了。”

  听她极乖巧的点头告退,浮在陈宴清心上的不虞又涨了几分。

  达成了目的,所以走得也快么。

  *

  尽管有了陈宴清的许诺,吟柔却还是难免忐忑,她不知道三公子要怎么帮她,而且看府上下人已经开始打点去寺里的事宜,一切都照常进行着,三公子也没有留下不去的意思,吟柔心里再度泛起不安。

  动身的前夜,她忍不住悄悄又去了萧篁居。

  站在廊下,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抬指轻扣了两下门,又快速的把手放下。

  夜风簌簌,她缩着肩头等了好一会儿,听到屋内响起脚步声,紧接着门扉应声被拉开,陈宴清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半开的门扉间,月光越过吟柔娇小的身躯落在他身上。

  陈宴清一贯衣冠严整,因为刚沐浴过,外衫只随随披在肩头,少了端严,多了分风流蕴藉。

  他垂睫看向身前小小的身影,并不太意外,除了她没有人这般来敲过门,也没人敢。

  “怎么了?”

  听得问话,吟柔踌躇搅着指尖,抬起莹白的脸庞,一双乌黑的眸子期盼望着陈宴清,“明日,我可不可以跟公子一起去。”

  “胡闹。”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让吟柔灰心。

  三公子让她放心,可她只要想到乱葬岗里的那一幕,就没办法不害怕,她想待在三公子身边,除了这样,她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安心。

  可对上男人严肃的眸光,吟柔不敢再说,垂低下脑袋,睫羽覆在眼前,遮住了她的神情,却遮不住快要溢出来的无助。

  陈宴清竟然有那么一瞬生出了动摇,真动了将宋吟柔带在身边的念头。

  他不信神佛却不能不敬,何况此行是给父亲供长明灯,他若将人带去,成什么了。

  吟柔迈前一步去抱他,两只手臂才贴到他的衣衫,就被一把握住。

  陈宴清很清楚,这副看似荏弱的身子实则着无限的诱惑力,只要纠缠住他就会失控。

  就连只是握着她的手臂,他都已经想把人拽进怀里。

  再一再二,却不能再三再四。

  吟柔央求着抬眸,眼里盛满了让人心软的希冀,好像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陈宴清看了她许久,没有松动,“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已经破例多次,不会再无底线的纵着。

  吟柔知道再求无用,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来,“是。”

  陈宴清蹙拢眉心。

  “那我就不打扰三公子休息了。”她轻轻说完,欠身离开。

  单薄瘦弱的身影,孤零零的走在月色下,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动物。

  有那么一瞬间,陈宴清竟然想要跟她解释缘由,简直可笑。

  他摁下心里那抹不忍,把门合上。

  *

  翌日一清早,下人就来到萧篁居通传,说是可以动身了。

  陈宴清去到花厅,陈老夫人、乌氏还有另外几房同去的女眷都已经到了,赵菡月端坐坐在陈老夫人身边,远远看到陈宴清的身影,眸色微微亮起。

  待人进来,低垂下眸轻声细语的见礼:“三表哥。”

  陈宴清扫看向她,颔首致意:“表妹。”

  赵菡月是陈老夫人表妹的孙女,按说关系隔得远,但赵菡月幼时曾被养在陈府一顿时间,也算是陈老夫人看着长大,故而待她也亲近。

  陈老夫人解释道:“菡月得知我要去寺里,特意赶来陪我。”

  陈宴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不冷不淡的态度让赵菡月心里失落,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对了,我听父亲说,京城来的巡察官员不日就该道西玉关了,表哥可听说了?”

  “嗯。”陈宴清颔首:“听说了。”

  陈老夫人瞧见孙儿的态度,又看了看赵菡月,笑问道:“可知道来得有哪些官员?”

  赵菡月立刻回:“说是来了户部的张侍郎,张之铭,还有一位是顺安郡的少府史,叫裴,裴玄霖。”

  陈宴清古井无波的眸子折出波澜。

  他曾从宋吟柔口中听到过玄霖二字,和这个裴玄霖,是同一个人么。

  陈宴清屈指缓缓摩挲指上的扳指,脑中翻找出早前让书砚查过事——

  宋吟柔,江宁人氏,乃路转运官宋执徽的小女儿,宋家出事前曾为其与裴家长子定下亲事。

  江南四郡,顺安就在其中。

  “怎么还有地方来的官员?”陈老夫人不解问道。

  陈宴清极浅的扯了下嘴角,带出丝丝微不可查的冷意。

  赵菡月摇头,“朝中这么安排,想来有他的理由。”

  陈老夫人沉吟点头,厅外下人进来道:“老夫人,马车都备好了。”

  “那就别耽搁了,快走吧。”

  陈老夫人发了话,众人随之往前院走去。

  赵菡月和陈泠雪陪着陈老夫人同乘一辆,其余人也各自登上马车。

  陈宴清掀了帘帐走进惯坐的那驾马车,随着帘帐落下,外头的光线的挡住,他平和的眉眼也沉落下来。

  马车被驱使着往前行,陈宴清阖眸背靠着凭几假寐,喉间却缠绕着一缕难纾的窒闷,他想象往常那样压下,却适得其反。

  甚至于宋吟柔不在身边,他都能嗅到那股勾人的甜香。

  勒着他的呼吸还不够,无孔不入的往他感官里钻,一寸一寸往他肺腑深处扎。

  陈宴清倏然睁开眼帘,喜怒难辨的暗色翻涌在眼底,他抬手推了窗子,让风灌进来,吹散那股诱引着他,让他深受影响的气味。

  精严寺在城郊,加上马车行得慢,快晌午时候才到地方。

  陈家每年要往寺里供送不少香火,得知陈家人要来,接引师父早早就在山门下等候,双手合十道:“法堂已经设好,几位施主这边请。”

  “有劳师父。”陈老夫人也双手合十回了一礼。

  一行人踩着石阶往大殿走去,供奉长明灯需要先做超度,主持带领着僧人打坐念经。

  香火缭绕,浑厚的吟诵声入耳,清剿了横杂在陈宴清心里的障念。

  贪嗔痴慢疑,果然是五毒蔽心么。

  书砚神色急灼的在大殿外张望,避开人轻手轻脚跑到陈宴清身侧,“公子。”

  他压低着声音说完话,陈宴清抬起冷垂的眸子朝他看去。

  适才他眼里的短暂清宁已经荡然无存,反扑的阴郁让书砚一惊,忐

  忑问:“公子,现在怎么办?”

  为了不打草惊蛇,顺利处置卢嬷嬷的那个刁奴,公子特意没让他留下,而是让青锋去办,哪知方才青锋让人来传消息,卢嬷嬷是拿下了,可宋吟柔不见了踪影。

  当真是连一息都不能让他省心,陈宴清压着疯涨的怒气,自蒲团站起。

  陈老夫人诧异看向他。

  “商会里出了些要紧事,我解决了就赶过来。”陈宴清解释过,掀袍走出大殿。

  书砚紧跟在后面,“马车已经备好。”

  “去牵马。”陈宴清道。

  书砚头皮发紧,跑着去牵了马,从精严寺到陈府一路策马只用了一炷香就赶到。

  十方堂早就被青锋安排的人围了起来,旁人不得进入,更不能通风报信,而卢嬷嬷被反绑着手,布团塞住口,跪在院中。

  看守的家丁让出路,陈宴清自院外走进来,卢嬷嬷一见他立刻挣扎着磕头求饶,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难听声音。

  陈宴清懒得理会她,目光扫向敞着门的屋子,宋吟柔惯坐的桌前除了摆着纸笔,空空荡荡。

  “怎么回事?”

  青锋回道:“公子让我盯着这个老虔婆,她一带着人闯进十方堂我就将她拿下了,没曾想十方堂里没有人。”

  “这话我已经听过一遍。”

  他要看到人。

  陈宴清轻抬着眼帘睇向青锋。

  看似平和的眸子里浮着青锋从未见过的阴郁。

  他多在外办事,内院发生的事不清楚,更不知道公子为什么对一个奴婢这般上心。

  但他有预感,若是找不到人,公子必会大怒。

  青锋低头道:“已经派人去寻…府上没有人。”

  “也没人见她出去。”

  陈宴清忽的笑了一下,“意思是她凭空消失了。”

  青锋没来由的不敢回答,书砚上前不确定道:“会不会是趁着清早众人动身时,悄悄溜走了。”

  除了那时候,书砚想不到吟柔还有别的什么机会能离开陈府。

  不想他的话让陈宴清的脸色愈发阴沉,冷意汇聚在眼底。

  卢嬷嬷心知自己这次彻底触怒了三公子,拼了命的求饶,为了发出声音脸涨得通红,陈宴清终于施舍去目光,如看蝼蚁的一眼让卢嬷嬷通体生凉。

  “刁奴一再犯主,依照家法,发卖出府。”

  冷冷的一句,定了她的下场。

  卢嬷嬷一双眼睛惧睁,她在陈家呆了二十多年,她还是夫人的人,三公子怎么能如此把她发卖出去!

  很快,她就绝望意识到,现在夫人和老夫人都不在,没人能为她做主。

  她从喉咙里嘶唔着声,膝行向前,想求陈宴清饶她一次。

  陈宴清已经不再看她,转身的同时道:“将手废了。”

  卢嬷嬷轰然震住,整个人瘫软在地,若是废了手,再发卖出府,她还怎么活……

  她扭桑着被捆绑住的身体匍匐往前爬,却只有眼睁睁看着陈宴清清高峻冷然身影的消失在月门下。

  在旁看到这一幕的下人无不心惊,众人只道三公子温文宽和,此时此刻才知他的手段有多凌厉冷绝。

  书砚大气都不敢喘的跟在陈宴清身后,见他出了府就跨上马往精严寺的方向去,全程没有提及宋吟柔半句。

  难不成是不管了?

  “宋姑娘的身份,独自在外面只怕不安全。”书砚轻声提醒。

  朝廷对奴籍有严令,一旦被人发现出逃的奴籍,会直接处死。

  陈宴清攥着缰绳的手背经络突起,她即有胆子逃出去,想来不怕后果,或者说,她想好了退路,她那未婚夫不是找来了。

  自然也不用再到他面前卖乖讨好,一声声的娇啼求救。

  陈宴清分不清究竟是怒还是妒,强烈的窒堵挤在胸口,一想到她也许是因为知道她那未婚夫来了,所以不管不顾跑出去,戾气就不可克制的攀升。

  也好,省得她一再纠缠,扰乱他,原本他就为怎么处置她苦恼,现在到是省事了。

  陈宴清猛力抽动缰绳,身下的高马嘶鸣着扬蹄奔出。

  急奔的马一直到寺外才被拉停,凌冽的疾风没有吹散他的窒闷,反而随着宋吟柔消失的越久,那股要把人抓回来的念头就越清晰。

  在他面前都能那么娇,见了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是不是更难舍难分。

  偾张的戾气撕破眼里残存的温善,哪有那么好的事,当真把他当善人了。

  “吩咐下去,把人给我找回来。”

  陈宴清丢了缰绳往寺里走。

  细微的响动自不远处的马车里传出,停步看过去。

  书砚也听见了,跟着转过头,先前他备了马车,公子为了赶时间选择骑马,那马车就一直停在寺外。

  陈宴清想到什么,几步走过去,跨步踩上马车,劈手掀开帘帐。

  吟柔正从安置在车上的木橱里往外爬,忽听得声音整个人僵住,维持着塌腰伏地的姿势,仓皇抬起小脸。

  此刻天色已经昏暗,那人背着光,吟柔看不清他的模样,只闻到熟悉的清檀香。

  “三…公子。”她不确定的轻喃。

  极轻的一声叹,让吟柔确定了他是谁,眼里的仓皇褪去,改染上几分怯怯。

  “你怎么在这里?”

  黑暗中,陈宴清的声音异常紧绷,像拉倒极致的弦。

  “我不是故意跟来的,我真的怕。”吟柔低下眼帘嗫嚅,一个字一个字的解释:“我看到书砚在收拾马车,就趁着没人发现躲了进来。”

  她兀自说着脸颊发热,她躲进橱里起先还紧张的不行,随着马车辘辘前进,加上又有三公子在边上,不知怎么放松了下来,竟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就是现在。

  “三公子可不可以,不要赶我回去。”

  她轻低低的说着,陈宴清松开扶着帘子的手,青色的帘帐在他身后落下,彻底挡住的光线。

  吟柔听到他的脚步声停在身前,迷懵仰头。

  下颌被一把捏住,扑面的气息随之压下。

  “三……唔。”

  她在暗黑中睁圆眼睛,直到唇被撬开才确定三公子是在吻她。

  陈宴清压膝屈蹲在她身前,长指扣着她下巴,将她的脸仰起到极致,不留余地的吞吻,抵开她的齿缝,搅缠她的舌。

  缥缈的诵经声从寺里传出,可早已对他无用。

  一念嗔痴起,百万障门皆开。

  

本文共68页,当前第2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9/6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玉腰坠春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