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俯身吻了上来
姜稚月盯着他的脸,足足愣了好久,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口齿不清地抱怨:
“你、你干嘛咬我?!”
宋硯辭知她醉得不浅,低头闷闷笑出了声。
他也没多做解释,只是掌住她白皙纤弱的脖頸,慢条斯理地輕捏了两下,额头抵着她的,笑问:
“那我让你咬回来,可好?”
姜稚月脑袋完全转不过弯了,眼神发直地愣了半天,才烦躁地甩甩头,挥了挥手道:
“算、算了!本、本公主大人有大量!才不同你计较!”
宋硯辭眼神不动声色地紧锁在她身上,眼底的笑意之下翻涌着暗潮。
喝醉了的小姑娘有种莫名的娇。
白皙莹润的两頰晕出浅浅酡紅,杏眸中氤氲着酒精润湿的迷离,嫣紅的唇瓣沾上了酒水,娇艳欲滴。
微眯起眼的时候,有如海棠春睡,媚意撩人。
她似乎有些累,左右看了看,推了推宋硯辭。
宋硯辭唇角含笑,顺着她的动作坐正了些,小姑娘顺勢就倒在了他的怀中。
她寻了个合适的位置靠好,舒服地蹭了蹭,闭着眼睛嘿嘿笑道:
“执玉哥哥,我们好久……嗝!好久没有这样喝过酒了!”
“你那时候……嗝!那时候有没有想过,会爱上我?”
“有没有想过……我会怀上、怀上你弟弟的孩子?”
宋砚辞的胸膛坚硬而滚烫。
他伸臂护在她两侧,防止她坐不稳摔下去,他的视线落在她隆得不明显的小腹上,眸中情绪几经翻涌,最终语意晦涩地开了口:
“那阿月从前不是还想过,我们三个人要永远在一起?”
其实这句话,从前姜稚月同他和宋知凌说过很多遍。
那时候她说,她要嫁给他们两个,给他们一人生一个孩子。
当时宋知凌也尚且年幼,什么都喜欢同他争,闻言自是缠着姜稚月,让她保证,她的第一个孩子必须先给他生。
那时候,他和宋知凌尚且自身难保,他也根本无从生出旁的心思,却不想如今一语成谶。
想起那时候姜稚月和宋知凌的童言无忌,宋砚辞低低笑出了声。
他环住她的腰,掌心落在她的小腹上,低头凑近她耳旁:
“从前每一次,念着宋知凌是弟弟,我总是让着他,阿月——”
他在她乖巧软糯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低低笑道:
“让他先,不代表我不要。”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着勢在必得的笑意。
姜稚月只覺得一阵酥麻从耳后窜起,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原本白皙的脖頸都覆了层淡淡的潮粉。
察覺到她的情//动,宋砚辞朝下看了一眼,语意不明地问道:
“张太医是否说……阿月如今的胎象已稳,可以适度做些运动了?”
“什、什么?”
姜稚月没听清,眨了眨眼睛问他,眼底漾出更多的水光。
宋砚辞笑了起来,手掌在她的腰侧,语调中带着少见的痞意:
“真要我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
那不需要了,还真当她没听清么?不就是运动么。
姜稚月点点头,十分肯定道:
“对、活动!今日我还没活动呢!我要……嗝!我要去散散步!”
说罢,作勢就要起身。
然而才刚动一下,她就忽然被宋砚辞叩着腰重新压坐回了他怀里。
“宋砚辞!”
姜稚月娇喝一声,回头气冲冲地瞪他。
娇嫩的唇却在回头的瞬间,恰好擦过他滚动的喉结。
她醉得毫无所覺,瞪着他凶了不过两息,又嘿嘿笑了一声,凑到他脸跟前很近的地方,盯着他的眼睛。
姜稚月的思维迟钝,丝毫未看到他眼中逐渐翻涌而起的浓重墨色,还一味洋洋自得道:
“你看、看我干嘛?是……是看本公主长得、长得漂亮么?嘿嘿。”
“阿月。”
宋砚辞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嗯?”
姜稚月低着头晃了晃脑袋,犹自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不可自拔,忽然感觉身子一輕。
她娇呼一声,小手下意识攥紧了宋砚辞的衣襟,口齿不清地娇喝:
“放、放放放肆!”
“你喝醉了酒,独自一人如何活动——”
男人压根儿没理她小猫般的挣扎,眸色深深地盯着怀中的小孕妇看了一眼,沙哑的嗓音压重了几分:
“我陪你。”
“我才不要回……啊!”
姜稚月的话未说完,宋砚辞已经抱着人大踏步地往房间里走去。
临进门前,他回头沉声吩咐常乐:
“看紧门,任何人不得靠近寝殿。”
姜稚月脑中懵懵的,还没搞懂宋砚辞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身下一冰,便被他放在了桌案上。
“唔,你、你干什么呀?”
她不满地娇嗔,挣扎着想要从书案上下来,宋砚辞却掌住她的双腿,强硬地站了进来。
直到抬眸透过雾蒙蒙的水汽看清男人眼底不加掩饰的慾//念,姜稚月才稍稍意识到事态仿佛不知道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了推:
“我、我要休息了……”
“阿月。”
宋砚辞紧紧盯着她,哑声唤她。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忽然压着她的腰,俯身埋进了她的頸窝间。
姜稚月身子一僵,脑中纷乱成麻。
她隐隐察觉到这样不对,却再难做出下一步反应和动作。
男人落在颈侧滚烫的鼻息,和唇若有似无的触碰,一层深于一层从她的身体深处牵出某种早就熟悉过的意动。
她不禁微微仰起脖颈,压抑不住地逐渐喘息出了声响。
宋砚辞听见声音,胸腔闷闷震颤着轻笑出声:
“阿月好乖。”
姜稚月烦躁地嘤咛,脑中盘算着还要说些什么,下巴忽然被他攥住后抬高。
男人拉下眼皮睨了她一眼,拇指在她的唇上重揉了一下,俯身便吻了上来。
姜稚月猛地瞪大眼睛,眨了又眨,最后终于反应过来,口中呜咽着去推他。
然而双手才刚碰上他的肩,便被他掐住了手腕。
两条细白的手腕被交叉推至头顶,姜稚月不得已只能微微挺直了腰身,一双水眸中满是泪汪汪的委屈。
她动了两下手臂,挣脱不得,吸着通紅的小鼻尖在两人的唇齿间轻声抱怨:
“疼……”
宋砚辞松了她,唇邊漾起一抹松弛的笑意,微微挑眉笑看向她:
“那我轻些?”
昏暗的月光映在男人的脸上,将他带着笑意的眉眼映出久违的温柔。
姜稚月直愣愣地抬眸看着他,不知为何,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宋砚辞眼底忽的一黯,唇邊懒散地笑意瞬间落了下来。
他松开她的双臂,压着她的后脑,强势的吻比之方才更加猛烈地袭来。
铺天盖地的危险气息,几乎瞬间就攫取了姜稚月的心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捶打在他肩头的手起初用足了力气,在他的攻势下也渐渐使不上劲儿。
娇细的后腰倏然被男人掐紧,绝对占有的姿势,让她根本无从逃脱他强硬的桎梏。
意识在胶着的唇舌中溃散,粉嫩的小舌尖被那人含嘬着,吸得嫩舌疼麻一片。
宋砚辞很高,此刻他站着她坐着更是相差巨大。
她被迫高高仰头迎合他的吻,兜不住的涎液因激吻溢出唇角,沿着潮红的脸頰滚落
至耳根,留下一道晶莹的印子。
姜稚月喉间细弱的呜咽软糯无助,节奏紊乱地喘息,脸上潮晕迷离。
她水光氤氲的眸受不住地微睁,却意外瞧见宋砚辞一直在看着她。
他一边吻她,幽沉的眼眸同时微微下敛,一边一错不错地睨视着她,将她脸上的情绪尽收眼底。
姜稚月愣了一下,偏头躲开他的唇。
身前男人的动作一停,缓缓站直了身,视线如有实质般压了下来。
姜稚月无助地抿唇,红潮满溢的小脸上神色仓皇而羞赧。
在他的注视下,她重重吞咽了一下。
宋砚辞忍不住轻笑出声。
大掌轻轻划过她的衣襟,似挑非挑,最后落在她曲线隆起的小腹上。
“太医说过,有孕的女人,会更想。”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十分蛊惑。
大手掌住她的后颈,抵在她额上,哄骗她:
“阿月,我的唇上很甜,不信你嘗嘗?”
姜稚月视线果然落在他的唇上,像只好奇的小兽。
宋砚辞唇角轻轻勾了起来,语气低低的,像是怕将这只小兽吓跑:
“我数三声,你不来尝,我便要吻你了。”
姜稚月眨了眨眼,酒精侵占的脑子还未想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男人已经再度开口:
“三。”
随着这似叹非叹的一声,密密麻麻的深吻再度压了下来。
他掐住她的两颊迫她张嘴。
湿滑的口液彼此交缠,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男人掐着她的腰,让她柔软的身姿紧贴着自己,颇有耐心地缓慢游移。
姜稚月猛地一颤,仓皇的女声从娇唇中溢出,细弱稚嫩得悦耳。
宋砚辞的笑意带着漫不经心的愉悦:
“姜稚月,今日是我二十三岁生辰,二十三年,我从未有过一个女人。”
男人喑哑着声循循善诱:
“我不要你负责,不要名分,就像从前你练字手酸时我帮你按摩一样,好不好?”
“阿月,乖。”
“只要你不愿,我们随时停下来……嗯?”
姜稚月颤喘着抓住他的手臂,两条腿垂在桌边。
她轻咬着唇,眼波迷离。
直觉告诉她,她应当立刻将他推开,然而绵软的身子却动不了半分。
她已经不能分辨,眼前是她从前很喜欢很喜欢的宋砚辞,还是她的夫君宋知凌又回来了。
她脑中混乱一片,只有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些什么。
他太过醇熟而冷静,游刃有余地撩拨和掌控她的整个人,每一处都在强势圈占。
这让她原本就不清明的脑袋彻底无法思考,亦无法拒绝。
他眼皮薄薄的下拉,视线扫过她莹润透粉的肌肤。
少女几乎是瘫在了他的怀中,仰着红痕斑驳的脆弱脖颈,乖得不像话。
宋砚辞的眼神逐渐加深,额角青筋隐现。
他单手撩开两人之间的阻碍,微微眯了眸,紧盯着她的神色,身子向前试探着一点一点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