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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商 第134章

作者:少地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777 KB · 上传时间:2025-10-18

第134章

  明月仔细归拢,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按照轻重缓急、大小粗细写下来:

  大事共有两件,建织坊、买船。

  这两件大事又可分为若干件小事:

  要建织坊,先买地,之后才是盖房子,包括织坊、住处、伙房,专门染单色的小型染池等,仍可以找上回那些工匠,做得又快又好,匠人们也本分,从不多嘴多舌。

  买地的事很快就有了答复。

  明记染坊所处地段位于杭州城和下辖若干村落之间,距离哪边都不算很近,四周极其荒凉,暂时没有别的买家。

  见苏小郎又来,管理荒地的蒋姓吏员欢喜坏了,恨不得一股脑都塞给他,边翻簿子边喋喋不休道:“非我硬塞,一早我说什么来着?你们东家非凡人也,少买不如多买,若早听我的,一口气配齐了,何至于这一趟趟的琐碎!倘或中间有谁买了去,又怎么说?”

  苏小郎并不顺着往下说:“话虽如此,到底要花银子不是?慎重些总没错。”

  东家的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平白无故买恁多荒山作甚!

  蒋书吏素擅看人下菜碟,听这话便知他是个忠心的,当即打住话头,“说得也是。”

  苏小郎亦领情,笑道:“不过您久在此间,想得自然比常人周到些,难得愿意指点,东家也是领情的。”

  说着,又悄悄塞了块碎银子。

  书吏没有品级,却掌握着实际权力,各路消息亦灵通,交好没有坏处。

  蒋书吏很是受用,熟练袖起,半趴在书案上,勾勾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悄声道:“光买荒地有什么要紧,城外多有肥田,你东家可要?”

  苏小郎心头一动,故作疑惑,“城外有肥田卖?小弟怎没听过?”

  “你们听过的还算什么肥田!”蒋书吏嗤笑一声,倨傲道,“等闲人我还不告诉呢!我有几位同僚,手里颇有上等肥田,只不耐烦打理,正欲寻个稳妥人出手。价钱么,比着市价来就好,你们捡便宜,我们么,也不吃亏!如何?”

  苏小郎十分心动,却不敢替明月应承,大略问了地段便回明园报讯。

  东家向来只做买卖,会喜欢吗?

  “肥田?”明月听他说了位置,马上明白过来,“原来是无本的买卖!”

  之前卞慈似乎提到过,那一带的田地多在官员、乡绅名下,不过官员一茬接一茬的倒,田地也要易主,必是经手的官t吏捣鬼,中饱私囊。

  被刮了油水的“苦主”巴不得名下财产越少越好,以标榜自身清白,自然也不会声张。

  苏小郎恍然,“这么说,倒很可信了。”

  最怕白花花的银子给出去,到最后却什么都见不到,又不好同衙门中人打官司。

  “自然可信,”明月笑道,“你那银子没白给,他说得不错,一般人哪里知道这样的门路?即便问,人家也未必应承。”

  苏小郎眉开眼笑,“跟着您这么些年,总该有点长进。”

  一旁的苏父自觉没眼看,索性别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唉!

  春枝不由感叹,“怪不得世人都想做官。”

  银子来得忒容易!

  “买些也好,”明月想了想,“做买卖利润虽高,风险也大,田地握在手里,心里也踏实。”

  江南鱼米之乡,何况还是上等肥田,纵有天灾亦颇富产量。况且也能借由此事结交一番,自然要做。

  “不过咱们都不懂水田,”明月环顾四周,一屋子四个北方人,“肥不肥的,也没个准头。”

  旱地她略知一二,可水田?什么样的算肥啊!

  谁能保证蒋书吏不坑人呢?买的时候不看仔细,成交后就说不清了。

  莲笙和七娘倒是信得过,奈何二人家中亦世代打鱼为生,也是大半个门外客。

  明月想了下,对苏小郎道:“这样,你先不急回信儿,赶明儿我先定下画舫,同一直在咱们附近巡逻的厢军头领说说请他们的人做护卫的事,顺便托他做个中人!”

  原本她想找康捕头的,可转念一想,康捕头与蒋书吏同在衙门,又都是不在册的,处境雷同,大约有些私交。这买卖没猫腻也就罢了,倘有,只怕自己要两头吃亏。

  倒是厢军好,厢军为兵户,听着不体面,可为首的却是正经有衔的八品官儿,等闲也不听衙门调遣,刚好可以钳制一二。况且又是两浙路人,本地精怪,对水田了如指掌。

  就这样定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买船。

  因明园和碧波园挨着,郑太太又是熟人,二人便不去外头商谈,直接往碧波园碰面。

  明月第一次去就开了眼界:

  碧波园东面有座戏台,对面看台竟用一块块黑色石头严丝合缝垒成船型!远远看去,浑似天成。

  客人们置身其中,颇有于水面听戏之感。

  且不说去哪里寻得这许多颜色、大小一般无二的巨石,光从各地运来便要极多的人力财力,再仔细打磨光滑、严密拼接……

  明月真心夸赞,郑太太十分得意,“不瞒你说,这主意还是我自己想的呢!凡是见过的人,没有不说好的!”

  “这个再不好,怕不是眼睛长到天上去了!”明月笑道。

  果然她还是太嫩了些,光知道挣钱,不知该如何挥霍,瞧瞧人家!

  郑太太跟着笑了一回,神采飞扬。

  碧波园虽请了有名的堪舆师傅作图,然其中颇有她的点睛之笔,每每有客人来,必要展示一番,见者无不惊叹。

  郑太太请明月入座,又叫了几个会乐器的少年在对面吹拉弹唱,其声袅袅,和风而来,分外旖旎。

  更兼眉目传情,身段优美,饶是明月不大通音律,也觉惬意。

  期间郑太太又貌似不经意地说起台上哪个伶人是花几百两买的,师从何人,明月忙仔细去看那活动的银票,顿时觉得对方无比眉清目秀起来。

  难得忙里偷闲,两人听了一会儿曲子,吃了一回鲜果才谈正事。

  郑太太对明月想买画舫并不意外,既在水边住着,谁家没有几条画舫呢?只嫌仓促了些,“虽说游船不比几千料的大海船要经受大风大浪,对木料要求不算苛刻,可那般大小的画舫也非三五日就能得的。”

  船体之上要搭建屋子,内置各样卯死的箱柜榻床,十分繁琐,跟平地盖房子也不差什么。

  这样一条船,不算客人单独要的桌椅板凳,连工带料少说也要百八十两,偏偏供不应求,现货并不多。

  明月央道:“好姐姐,我知匆忙了些,少不得一问,这个月能有多少呢?”

  “还多少呢!”郑太太失笑,比出两根手指,“可惜迟了一步,四天前,才有一个客人将仅有的三条现货要了去。”

  明月不免遗憾。两条?有些少,汇芸楼至少要六条才支应得开。

  “胖子也得一口一口吃不是?”郑太太吃了口茶,拿帕子往唇边轻轻沾了两下,玩笑道,“若我短短几日硬给你拼凑起来,你还敢坐不成?”

  她家的造船厂颇具规模,木料都是提前预备好的,可纵然有现成的木料,也得从头开始造,期间各样打磨、晾晒、刷漆,一个月两条真不算慢了。

  “若实在着急用,”郑太太又道,“还有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不过未必能成。”

  明月之前还排着几个客人,可以试着与对方协商,看能不能补一点银子,插个队。

  一个月就耽误不少买卖呢,明月想了想,“可有我认识的?”

  但凡舍得买画舫的,大约都不差补的那点儿银子,若贸然开口,没准儿对方以为自己侮辱人呢!

  郑太太说了几个人名,明月只是摇头。

  果然不认识。

  倘或来日彼此有生意往来倒也罢了,算提前结交一番,可那几家的买卖和布料八竿子打不着,若硬要抢先,势必要动用人情。

  人情债最难还,几条画舫还不值这个价。

  “两条就两条吧。”明月拍板。

  明月一共定了六条,约定最迟下月底全部交付,并主动给了定金。

  郑太太笑道:“同我外道什么,难不成你还能丢下园子跑了不成?”

  六条中等画舫的利润对她而言不算什么,更要紧的反倒是双方加深往来后可能带来的各样商机。

  不过她不开口要是一码事,明月不主动给又是另一码事。

  “嗨,早晚都得给,还留它们在家生小的不成?”明月笑道。

  郑太太莞尔,命人取来文书,两人现场签了,又按手印。

  郑太太亲自签名,远比造船厂的管事签名更可靠:

  只要她在一日,哪怕造船厂关张大吉,这笔买卖也赖不掉。

  敲定一笔买卖,两人越发融洽,自在听戏,郑太太便拿几件坊间事来说,又突然来了句,“这些日子,童家好生热闹,你可送去贺礼了?”

  一听这个语气,明月便猜到她的贺礼定然也被退了回来,当下做懊恼叹息状,“终究是书香门第,岂是我高攀得起的?自讨没趣罢了。”

  果然,郑太太心中立刻舒坦了些,既艳羡又带些酸溜溜的说:“读书人么,门槛自然高些。”

  高到邻居都迈不过去!

  经商赚来的银子便是臭的不成?

  送礼还被退回来,简直欺人太甚!

  明月笑笑,目光越过高高的院墙,悠悠道:“……是啊。”

  读书人家的门槛之高,前阵子她可是深有体会。

  九月初五放榜,童琪英顺利高中第七名举人。

  该名次已足够靠前,最难得的是,童琪英是前二十名中年纪最小的。

  偏他家世又好,人也标致,温文尔雅,一干地方官员皆对他赞赏有加。

  童家本为杭州望族,如今又出了童琪英这么个年轻举人,无量前途触手可及,越发门庭若市。

  不过童家亦如当初的杨家一般,立刻闭门谢客,除亲朋好友之外,拒收一切贺礼,明园和碧波园等并不相熟的邻居们所赠贺礼,一并被拒之门外。

  戏台子上还在咿咿呀呀地唱,但郑太太已全然没了听的心思,摆弄着精致的象牙小扇道:“听说除了衙门办的宴席和几位官老爷相邀,童举人去一去之外,余者一概推说不见。”

  “尚未及冠的年轻举人啊,”明月啧了声,“又是那般家世,倘或来日果然中了进士,又可保童家几十年不倒……”

  这些个名门望族,都是一代代人接力续命的,只要朝中一直有人,就可以一直骄傲,一直高高在上。

  不过童老头儿做得远比她预料的更绝,连外界贺礼都拒。

  算了,反正被拒的非独她一家,这也不算什么。

  郑太太说了半日,终化作一声长叹,“还是读书好啊!”

  行商作贾的,纵有万贯家财,对上仕人,终究低人一头。

  明月笑道:“我听说令郎极聪慧的,保不齐赶明儿就抱回一个诰命来给姐姐,姐姐一家的福气且长久着呢!”

  没人不爱听好话,郑太太的眉宇都舒展开来,口中仍谦逊道:“哎,他小孩子家家的,给我们惯坏了,只不将心思收一收,用在正道上……t”

  她的眼中闪耀着期冀的光,顿了顿又道,“不过家里请来的几个先生都说他有天分哩!”

  明月奉承道:“先生们都这样说了,还会有错儿么?姐姐只管等着享福吧!”

  郑太太吐了口气,难得说句交心的话,“我们夫妻俩风里雨里这些年,不都是为了他么!我也不求享什么福,他自己奔个好前程,来日我们也能放心……”

  创业容易守业难,没个功名在身上,来日他们夫妻二人驾鹤西去,只怕儿子守不住这份家业!

  辞别郑太太时,已近黄昏。

  难得是个大晴天,秋风送爽,晚霞漫天,明月便不坐船,只在岸上慢慢地走,顺带活动筋骨。

  太阳下山,迎面吹来的风凉丝丝的,没了盛夏的潮湿闷热,甚是舒爽。

  “许久没慢慢散步,没看过这样好的晚霞了。”走了几步,明月站定,仰头叹道。

  红彤彤的鲜艳的霞光混着日落前最后几缕金光,轰轰烈烈自穹窿泼洒,将她半边身子都浇透了。

  苏小郎和二碗抬头看时,但见赤金色霞光铺就半边天,烈烈似火烧,其间夹杂的若干云彩都被衬成红黑色,大片大片自绵延群山而来,颇具气吞山河之势。

  “铛……铛……”古朴低沉的钟声自山间传来,似一位老者诉说着沧海桑田,惊起丛丛飞鸟,扑簌簌振翅往林间投去。

  “江老板?”

  并不算整齐的脚步声伴着熟悉的嗓音响起,来得正是带队巡逻的厢军小头目庞磬。

  庞磬乃八品承局,手下管着百八十号兵,放在官场上不够看,但在本地,亦算一号地头蛇。【注】否则在达官显贵聚集之地巡逻这样的肥差,也轮不到他。

  “庞承局,”明月笑吟吟行礼,“真是巧了。”

  庞磬四十来岁年纪,为人爽朗又不失精明,当下哈哈一笑,“我日日在此地巡逻,江老板遇见我,不算巧;可我在这里遇见江老板,着实是巧。”

  这就是猜着明月专门过来等他的。

  明月并不否认,看看天色,“庞承局素来勤勉,离入夜还有些时候呢,可否借一步说话?”

  庞磬也不含糊,冲副手抬抬下巴,示意他们自去,自己则跟明月上了一直在岸边跟着的画舫。

  船上早备好了茶,明月亲自斟茶,将想请他的人帮忙护航的事情说了。

  庞磬一口应下,冲明月抱了抱拳,“江老板客气了,这是好事,岂有不应之理?我先替兄弟们谢过了。”

  他好歹还有个官职在身,每月有个俸禄进账,可手下的兵多是白身,只凭借那点打发叫花子似的酬劳,根本不够养家糊口,一个两个日子都紧巴巴的。

  这位江老板素来大方,连饭一块管了,各人家里又能省一笔开销。一出一进,每天少说几十文钱,积少成多,一年也不算小数目了。

  听说头个月只有两人,第二个月也只有六人时,庞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只怕兄弟们争着抢着要去。”

  六人,哪里够分的!

  明月笑道:“全赖大家伙儿不嫌弃罢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想麻烦庞承局。”

  庞磬正在心里划算那几个兄弟人品最好,日子最紧巴,听了这话便道:“但说无妨。”

  明月道:“实不相瞒,我偶然认识了衙门里的一位书吏,他说有肥田可卖,可我确实不精于此道,就想找个有威望又可靠的本地人……您放心,辛苦您跟着走一趟,决不会亏待……”

  “哎!”她的话还没说完,庞磬就板着脸抬手打断,“江老板这话就说岔了,你凡事想着我手下那帮弟兄,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举手之劳而已,说什么亏待不亏待!”

  不等明月再开口,庞磬又带着几分不屑地说:“衙门里的书吏,哼,那起子人读了几页书便生出一腔坏水来,小心思多着呢,你自然有本事,岂不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却哪里晓得那诸多阴私手段!既如此,我便同你走一遭!”

  庞磬的痛快令明月很安心。

  接下来两天,她每天都会横跨西湖,去孤山食肆坐一坐,一边观察游人们的喜好,一边等人。

  但童琪英始终没有来。

  开食肆的老两口对她和童琪英印象深刻,私下想了许多,望过来的眼神中都隐隐带了怜悯。

  多可怜的姑娘啊!

  不过富家公子背信弃义实属寻常,唉!

  那老婆婆心软,甚至主动送了她一碟豆干,怜爱道:“吃吧,吃吧,啊。”

  明月:“……”

  倒也没那么惨。

  算了算了,越描越黑。

  明月本人尚未如何,苏小郎先急了,“东家,他不会以后都不来了吧?”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忙改口道:“其实……”

  怎料明月却点点头,“有可能。”

  “啊?”苏小郎傻眼,结结巴巴道,“不是,东家,我乱讲的。”

  “哦?”明月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可我是认真的。”

  芭蕉树依旧,总是从树后转出来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未免显出几分寂寥。

  苏小郎的嘴巴开合两下,不知该说什么。

  “人是会变的。”明月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他和二碗,“就像你祖父曾经不同意你出门,如今你不也跟了我有几年?”

  苏小郎皱巴脸,“那不一样!他之前分明……”

  “你想说分明对我有情是不是?”明月微笑起来,“可情分这种东西,会凭空而生,亦会无端消散,没什么稀奇。”

  曾经的童琪英真诚又温柔,可有几人能在品尝过权力的甘美之后无动于衷?

  也许他已经开始觉得之前种种无知又可笑。

  在外很少说话的二碗突然闷闷道:“我觉得童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嗯?”明月打趣道,“你对他很有信心嘛!”

  二碗瓮声瓮气道:“东家不会看错人的。”

  她不是相信童琪英,而是相信明月。

  明月一怔。

  果然寡言之人往往话少而精。

  又等了约么两刻钟,童琪英仍未出现,明月干脆利落地打道回府。

  苏小郎不死心,“东家,不多等会儿了?”

  “不等了,”明月活动下胳膊腿儿,“以前未曾那般,人家中举了却巴巴儿作此扭捏之态,傻子才看不出别有居心……”

  凡事讲究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那不然留个彩笺?或是干脆写封信呢?”

  说这些话的时候,苏小郎都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他既嫉妒东家对别的男人笑,又不忍心看她计划落空。

  “多说不如少说,少说不如不说,”说话间,几人已来到岸边,前方水面依旧空荡荡,明月抬头望了眼,麻溜儿上船,“少说,不如不说。开船!”

  万一信上哪句话说得不好呢?读书人心眼子都多,弄巧成拙就不美了。

  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由他自己猜去!

  纵然就此断了,起码记忆还是美好的。

  倘或若干年后再见,或许还能凭借那点短暂却美好的回忆换点儿什么呢。

  “坐稳了。”莲笙爹喊了一声,手下用力,船桨在水面荡开长长一条水痕,小船悄然滑向湖心。

  明月果决,苏小郎也不好多说,总觉得……

  “不甘心?”明月忽道。

  “啊?”苏小郎一惊,我没说出口啊。

  他下意识看向二碗:我说了吗?

  二碗把脑袋甩成拨浪鼓,没啊!

  明月被他们的动作都笑了,笑声掠过水面,传出去老远,“看人跟做买卖没什么分别,有赢就有输。他是个大活人,还是个见过世面的大活人,想左右他的言行?难得很!”

  童琪英看似温柔,实则极有主意,外人再如何也只能推波助澜,而无法奢望从根本上改变他。

  明月能做的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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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六千字奉上!啊啊啊努力补欠章!!

  【注】承局各朝代有不同的含义,但北宋隶属殿前司军制,《宋史职官志》明确其作为低级将校的编制,并未明确品级,而且也经常变化。我根据各种资料对比评定了下,本书暂定为八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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