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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商 第140章

作者:少地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777 KB · 上传时间:2025-10-18

第140章

  接下来,明月将有非常多次合理接触杭州知府衙门各级官员以及地方厢军各级军官的机会,而部分公事往来势必会衍生出私人交情,待到那时,明月就能找合适的时机引出庞磬。

  他既为厢军同门,又是明月的叔父,届时两边自然就能接上头了。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拿到朝廷的批文。

  织坊已经在建了,如果批文出了岔子,来年就得重新找销路,到手的利润也未必能有卖给朝廷多……

  这几日明月时常在家练琴,老楚头过来凑热闹听了两回,一味叫好,还抽空给她做了一架黑漆螺钿的精致琴床,顿时将这张平平无奇的入门琴衬得灰头土脸。

  听说文人雅士抚琴必焚香,春枝也跟着凑趣,买了一只鹤衔芝的名家所制铜香炉来放着。

  莲笙见了,亦亲手编了一张菱花苇席挂在窗前,配一只青灰色的敞口大粗陶瓶,略插两支蓬松的洁白芦苇,颇有野趣。

  明月越发无奈,指着那张灰突突的琴道:“你们自己看,这像话吗?”

  摆设比琴都值钱,简直像买椟还珠了嘛!

  一个两个瞎凑热闹,弄得她都不好意思偷懒了!

  只好硬着头皮学下去!

  大约是初学者,又无名师在侧的缘故,明月有几处的力道总拿捏不好,不慎将一根弦给弄断了。

  明月傻眼。

  看着挺结实,怎么就断了呢?

  她尚不会换琴弦,说不得要送回琴行修。

  “明儿一早我就送过去,”苏小郎道,“不会耽搁您用的。”

  想着那琴行距离娄旭家不远,明月决定亲自走一趟,次日先将琴送往琴行,转头就去探望了娄旭。

  秋意正浓,明月到时,邢夫人正料理廊下几盆金灿灿的胖头菊花,听说她来,忙叫了水净手,又换衣裳,命人预备点心迎接。

  “贸然登门,真是抱歉,没耽搁您的正事吧?”明月道,“因故路过,一时兴起来瞧瞧夫人您和娄大人,顺便问问他伤势如何了,要不要另寻名医神药。”

  “江老板费心了,上回送的补品还没吃完呢,”邢夫人笑,“一切都好。”

  明月并不擅长赏花,也实在没有多少闲工夫琢磨,故而多年下来,也只认识几样常见的品种,对上邢夫人这几盆,当真两眼一抹黑。

  不过那菊花枝干挺拔茁壮,花头硕大饱满,丝丝缕缕的细花瓣俱都支棱着,明月便真诚赞道:“长得真好,可见夫人用心。”

  对爱花之人而言,夸她的花和夸亲生骨肉也没什么分别。

  邢夫人果然欢喜,饶是口中谦逊,眼中得色却遮掩不住,“过奖了,胡乱弄着玩,打发时辰罢了。快请进。”

  娄旭看起来比上次好多了,已能拄着拐略略下地走两步,免去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被人探视的尴尬。

  不过仍不好久立,二人相互问候过便在桌边坐下了。

  两人的交情应该深厚不到屡屡探望的地步,他马上猜出明月的来意,主动开口说:“眼下户部的批文虽未下发,但应当不会有问题。”

  “哦?”他是个有经验的,这话顿时给明月吃了半颗定心丸,“怎么说?”

  “历来来年的开销都要本年十一月之前弄好,若户部决定驳回,需得留出这边重新选供货商的空,最迟十月上旬就该有消息了。”娄旭胸有成竹道,“眼下已是十月十二,依旧没有动静,你说呢?”

  除非利益瓜葛,否则朝廷很少过分干扰地方衙门的决定,尤其是买布这种在朝中大员看来无足轻重的事,只要曹官、通判和知府三人一线通过,基本不会有问题。

  有他这句话,明月就安心多了。

  “大人虽久卧,然我瞧着气色极佳,想来不日就能痊愈。”明月笑道,“定是夫人用心之故。”

  邢夫人到底如何,她并不清楚,不过应该没有落井下石吧,否则娄旭绝对不会这样滋润。

  邢夫人微微笑了笑,没说话,倒是娄旭罕见地升起一点愧疚之心。

  纵然外面有千般好,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终究还是发妻啊。

  娄旭此人,明月打心底里瞧不上,但邢夫人能屈能伸,她却很佩服。

  离开之前,明月还邀请邢夫人去她家赏枫叶。

  杭州一带群山连绵、枫树颇多,要十月下旬开始出色,十一月中旬则是赏枫的最佳时期。【注】

  邢夫人没有推辞。

  明月虽为商户,但背后有大靠山,况且行事爽朗洒脱,也颇合她的脾胃,哪怕不为娄旭,多这么个朋友也没有坏处。

  告别了娄旭夫妇,时候也差不多了,明月便去琴行取琴。

  “江姑娘?”

  明月才下马,一只脚正要往琴行里迈,就听斜后方街上传来久违的声音。

  扭头看时,一架马车方擦肩而过,童琪英正挑开车帘往外瞧,眼中满是偶遇的喜意。

  马车迅速刹住,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两条长长的引子,不等随从从车后面取出脚凳,童琪英便自己掀帘子跳下地。

  “童公子,好久不见!”再见他,明月亦是欢喜。

  方才自己背对街面,童琪英却能仅凭匆匆一瞥的背影就认出来,更立刻上前打招呼,说明他非常渴望见到自己。

  这无疑是个好讯号。

  “六十三天。”童琪英走上前来。

  他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开口却都化为一句,“你还好吗?”

  六十三天……他还真一天天数着么?

  最后一次见面是八月初九的凌晨,明月去送考,之后两人便仅通过几次书信,维系着贫瘠的纸面交流。

  时光固然可以冲散很多东西,但亦有许多情分会因稀缺而显得弥足珍贵。

  “我很好,你看上去也不坏。”明月认真打量他几眼。

  入秋了,童琪英穿了件颇有厚度的墨绿色缎面交领长袍,仅在领口、袖口和下摆处用银色混同色墨绿丝线勾勒出几片细细的竹叶,腰间悬挂同纹路的荷包,十分飘逸,越发衬得他白净高洁、玉树临风。

  两个多月未见,他似乎又高了一点,神态亦成熟许多,但举止间的温润和热情却依旧未变。

  苏小郎却在一边暗自腹诽,说什么六十三天不见,好似度日如年一般,可我看你小子面庞红润,过得也不坏嘛。

  “少爷,”跟来的随从眼见童琪英大有深入交谈的趋势,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提醒,“今日……”

  童琪英这身并不似家常穿戴,明月就猜到他今日有聚会,“有正事你就先去吧,误了不好。”

  不能深入交谈固然遗憾,可焉知浅尝辄止不会更叫人抓心挠肺?

  “没什么好不好的,”童琪英面上笑容不变,随意瞥了车轮一眼,“不巧车子坏了。”

  话音刚落,另一个随从已经沉默着上前,一脚将车轮内的两根轮辐踢断。

  轮辐连接车轴和车轮,数量虽多,却缺一不可,如今断了两根,无法完美承重,走不了多远车轮便会偏移、变形。

  今日聚会之地在正城北,自此地坐车也要半个时辰,自是去不成了。

  童琪英满意地收回视线。

  自原先那个告密的艄公悄无声息消失之后,他身边的人就越发言听计从了,他很喜欢。

  明月和苏小郎、二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的?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童琪英上前两步站到明月身边,朝琴行内望了一眼,“可是琴出了什么问题?”

  “哦。”明月回神,懊恼道,“我照着你写的琴谱苦练许久,奈何有许多细微之处不得其法,不小心将一根琴弦弄断,另有两根弦似乎也有些不准了,今儿特意送来叫人家瞧瞧。”

  听她说照着自己写的琴谱苦练,童琪英的眼睛飞快地亮了下,漾起一点名为欢喜的愉悦之色,“是我的不是,没伤着手吧?”

  “没有,是我自己学艺不精,”明月失笑,“你愿意点播我一个外行人已算积德了!哪里来的不是?”

  “凡事最忌讳不从一而终,”童琪英正色道,似乎话里有话,“我一时兴起说要教你弹琴,却未能信守承诺,自然有不是。”

  他说得这般诚恳,就连苏小郎也无法再行指责。

  “介意我一起看看么?”童琪英解释说,“你练了许久,或许那琴已经不大相配了。”

  明月下意识往马车那边瞟了一眼,见两名随从亦岿然不动t,一副打定主意不走的样子,点点头,“也好,你在这上头原比我懂些。”

  童琪英周身便洋溢起了暖意,仿佛当下不是什么日益凛冽的秋日,而是寒冰初化的初春。

  这些日子的应酬实在太多了些,他早已厌倦,有心去寻明月说话,又恐自己离开杭州之后,祖父私下里找她不痛快……

  但今天在外遇上了,自然是缘分,是老天都不忍他们分离太久,特作此安排。

  两个随从对视一眼,心中百感交集。

  抛开身份论,江老板与自家少爷年纪相当,又聊得来,人又聪慧能干,生得么,也体面,着实是良配。

  奈何……唉!

  官员家眷不得大肆经商,偏偏江老板又以此发家,还这样倔强、有主意……

  世道如此,老太爷又头一个不愿意,只怕是难!

  断掉的琴弦已重新安好,松掉的两根也紧了,琴行的伙计还顺手帮忙保养了琴身。

  明月上手试了试,童琪英顺手纠正了几处指法,让她再弹,自己则边踱步,边细看琴行内的其他琴。

  明月现在只会弹童琪英谱的那一首小短调,没什么复杂的技巧,不一会儿就弹完了,“怎么样,有进步吧?”

  反正她觉得自己挺厉害的。

  就在不久之前,她甚至连几根琴弦和宫商角徵羽都对不上呢!

  “极好。”童琪英笑赞,又俯身在手边几张琴上轻轻拨弄,铮铮有声。

  他迅速选定其中两张,朝明月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试一试。

  明月照做,顿时“咦”了一声。

  嗯?感觉,不太一样!

  一旁的琴行伙计才要解释,童琪英就冲他摆摆手,继而鼓励明月道:“不妨再弹一遍。”

  “好!”明月从未觉得弹琴如此有趣。

  分明都是七根琴弦,怎么手感竟大为不同?音色亦有区别。

  霍,我现在竟能分得出音色好坏了!

  真是不可思议!

  明月兴致勃勃地将两张琴都试了一遍,眼睛亮闪闪的,指着其中一张说:“似乎更顺手些。”

  童琪英点点头,跟来的随从便熟练地上前付账。

  明月知道他不缺这些,也不推辞,美滋滋收下,“多谢多谢,我是不是很厉害了?”

  童琪英忍俊不禁,“是。”

  以初学者而言,确实很厉害。

  “你很聪明,又用心,进步极快,旧琴的音色和手感已无法支撑,若要继续精进,换琴是最好的。”他耐心解释道。

  “原来如此!”明月恍然大悟,“难怪之前我偶尔觉得哪里缺点什么,远不似平时听旁人弹得动听。”

  再次开张的伙计乐得合不拢嘴,美滋滋帮忙将两张琴都包起来。

  新买的琴要贵一些,他还主动送了一只琴囊。

  “什么时候启程?”明月问。

  童琪英沉默片刻才老实回答,“下月初二。”

  他是举人,可以请文书走官道进京,但因一去三载,要带的行李很多。再加上祖父和父亲吩咐的要带给各路亲朋好友并远近长辈们的年礼,到京城少说也得一个月。

  国子监正月十八开学,各衙门腊月二十五封印,他必须赶在这之前安顿下来。

  “哦?”明月点点头,“来年入学之前,住在哪儿呢?”

  童琪英没能从她脸上看到任何情绪波动,失望、不舍,统统没有。

  她甚至都不想挽留一下么?

  这可是三年呀!

  他固然知道她是个很冷静的人,明知挽留无用,何必多此一举?

  可……他还是想听。

  明月想了下,突然歪头看着他,明亮的眼底闪动着狡黠,“我大约会比你早几日抵京,可以登门拜访么?”

  抵京?

  登门拜访?

  什么意思?

  童琪英突然有点晕乎乎的,“你,你不必为了……”

  明月笑起来,“傻子,我才不是为了你。我有要紧的朋友和客人在京城呢,每年最少都要去一趟,顺便,顺便!”

  顺便?

  童琪英终于被感染,忍不住跟着笑起来,“顺便就很好。”

  他忽然有些扭曲而卑劣的快意。

  祖父总觉得杭州与京城相去千里之遥,自己只要离开,就能断了“孽缘”,万万没想到……

  明月和童琪英并肩往琴行外走,还没到门口呢,就见苏小郎和二碗都齐刷刷盯着街对面。

  听见她过来,苏小郎率先回头,“东家……”

  明月顺着二碗的目光向对面望去,恰对上面无表情在街边喝茶的卞慈。

  苏小郎低声道:“方才他路过,老远瞧见您的马就停下了,还盯着童家的马车看,我们问好也不理,就在对面猫着……”

  “怎么了?”见明月神色有异,童琪英问了句,抬头看见对面的卞慈,“卞大人。”

  之前西湖边的端午龙舟赛上,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卞慈的目光在他和明月身上转来转去,良久,倏尔笑了声,“江老板,童公子,真好雅兴。”

  童琪英直觉这话不对,皱皱眉,维持着风度回道:“卞大人在此地饮茶,兴致也不差。”

  明月大大方方翻了个白眼,然后问童琪英,“等会儿你要去哪里?”

  童琪英又看了卞慈一眼,有点不放心,“你要回家么,我送你回去。”

  总觉得对方是来找麻烦的。

  “也好,”事情办完了,明月也想回去休息,顺便熟悉下新琴,“不过车没问题吗?”

  可别走到一半散架了。

  “让他们再去雇一辆就是。”童琪英轻描淡写道。

  话音刚落,其中一名随从已转身往车马行去了。

  童琪英脚下挪了挪位置,巧妙地将自己横在明月和卞慈中间,低声道:“不如先去别处歇歇脚。”

  对面那位卞大人活像一只水鬼,湿漉漉、阴恻恻的。

  明月才要开口,就听对面的卞慈幽幽道:“老朋友许久不见,不坐下来喝杯茶么?”

  他在码头见过春枝几次,旁敲侧击问她近来做什么,春枝总说她很忙。

  呵呵,忙?

  果然是忙,忙着同别的男人逛琴行!

  她什么时候多了个弹琴的癖好?

  “卞大人,”童琪英婉拒,“我们稍后要去用饭,饭前恐不宜饮茶。”

  莫不是要在茶水里下毒?

  我们?

  还我们?!

  卞慈在心中冷笑连连,叫得好生亲昵!

  “行了行了!”明月觉得浑身不得劲,干脆利落地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她先对童琪英说:“你着急的话不妨先行,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能怎么样我;不着急的话可以找个地方略等等,我有几句话要问他。”

  童琪英微微睁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道:“可是他……”

  至少今时今日,着实来者不善呐!

  他的眼睛本来就不小,睁大后就显得圆溜溜的,格外清亮。

  明月短促的乐了下,“无妨。”

  简单粗暴地安排完童琪英,明月也不管他是走是留,直接去卞慈对面的凳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开门见山道:“不是散伙了吗?”

  又做这副哀怨姿态给谁看?

  搞得好像我对不起你一样!

  “买卖散伙而已,”卞慈磨牙,“我可没说以后都不做朋友!”

  说散就散,半点旧情不念,真是好狠的心啊!

  嗯?这是憋了多久才憋出来的理由?

  对一名商人而言,买卖散伙跟绝交有什么分别!

  明月乐了。

  她一笑,卞慈似乎也不那么绷着了,气氛为之一松。

  童琪英默默地在隔壁那张桌边坐下,苏小郎犹豫了下,叫了一壶清水。

  这位估摸着腔子里都要倒沫子了,很不必再喝茶。

  茶博士:“……真就一壶清水啊?”

  看着穿戴,不像差钱啊?

  苏小郎:“……茶钱照付。”

  “好嘞!”茶博士痛快道。

  他还想帮忙,被苏小郎直接连茶壶抢走了,主动过去帮童琪英倒上。

  童琪英瞧他一眼,低低道:“多谢。”

  苏小郎看他的眼中就带了点同情。

  童琪英喝了口没滋没味的温水,迟疑片刻,低声问:“他们认识很久了么?”

  看上去比跟自己在一处时更随性、更舒展。

  呃,这可叫我怎么说呢?苏小郎强忍着没挠头,含糊道:“做买卖么,难免同水司衙门打交道。”

  做买卖,童琪英默默地计算起来,她似乎几年前就开始做买卖了,他们那时就认识了么?

  果然比自己久多了。

  认识到自己是后来的,童琪英不免有点失落。

  再看明月,还跟卞慈说得有来有往。

  “坠马风险极高,”明月忽道,“其实你本不必……”

  “江老板的话我听不懂。”卞慈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

  泡太久了,有些苦,茶汤颜色也不好看。

  “你这么说就是承认了。”明月啼笑皆非道。

  依照他的性子,若不是他干的t,哪里忍得了这口气。

  他们这样的人,最受不得被冤枉了。

  卞慈没否认。

  些微小事而已,他不想狗子一样巴巴儿冲出来邀功,可她是个很聪明的姑娘,一定会发现甚么蛛丝马迹,所以他也不会否认。

  “终究太冒险了些。”明月不是很赞同。

  当初说想弄死娄旭和红莺,固然有几分真心在,但大多还是气话。

  娄旭再不济也是朝廷在册的官员,一旦殒命,上面必然追究。

  现在的她也好,卞慈也罢,未必能全身而退。

  “不会有问题。”卞慈却道。

  他算好了的。

  那一带都是松散的土路,石头并不多,哪怕连着数日未曾下雨,地面也不坚硬,人跌下去最多摔断骨头。

  娄旭骑术不佳,品级又低,骑的马也是胆小的中下等马,这种马个头偏矮小、体重亦轻,受惊后会本能逃窜,几乎不可能拖拽骑手或是掉头踩踏。

  当然,倘或老天也不帮着娄旭,让地上突然多出一块石头之类的硬物,而他又偏偏不走运的摔破了头;

  抑或是摔断的肋骨插进肺脏内……那就是天意。

  结果证明,他的计划没有错。

  “娄旭不会死的。”卞慈轻声道。

  娄旭一死,固然解恨,但朝廷势必会委派新官接任,如今户部批文未下,明月迄今为止的谋算很可能会功亏一篑,需要从头再来。

  继任曹官究竟是何种德行,是不是一定比娄旭强,都无法预料。

  相反的,只让娄旭受皮肉之苦,算官员养病,那么娄旭依旧会在这个位子上坐着。如今他已低头,至少能保证往后几年的友好关系的,无论是对卞慈本人还是明月,都很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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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注】中国古代历法和现代历法不一样,阴历阳历、农历公历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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