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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错 第27章

作者:垂拱元年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65 KB · 上传时间:2025-11-16

第27章

  顾峪就这样提腰抱着她, 只紧紧攥着她抗拒地想要挣脱的手,倒果真没有再进一步过分的动作。

  姜姮的抗拒渐渐消停,男人控制她的力道便也随之放轻, 只是依旧低首埋在她颈侧, 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脖颈。

  姜姮皱眉,偏过头去,“卫国公,你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没有说话,提着她朝床榻走去,不待人抗拒,已然俯身压下。

  姜姮察觉他起了反应,方才就起了,这会儿更凶猛。

  “卫国公, 我阿姊的厢房……”

  “睡觉。”

  男人打断她的话,竟有些不耐烦, 自她身上翻下去,仰身而卧, 竟真的闭上了眼睛,唯有一臂尚枕在她颈下, 搂着她肩膀往他身旁拖拽了下。

  “卫国公……”姜姮是要把人撵出去。

  “你想我做些什么吗?”他又翻身压过来,手下用力捏了捏她的腰。

  “你我现在还没有和离, 你明白?”他们还是夫妻,他要做什么, 都是正当。

  姜姮颦眉,却是无言以对,望他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放过?

  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痛苦,这么难捱?

  顾峪眉心紧了紧, 拳头攥着她的衣带也紧了紧,扯松了,但望女郎眉目倔强冷漠,没有半点温情,复翻身平卧,放开了她。

  “你若再惹我,我不保证还能忍住。”

  顾峪闭上眼睛,瞧着是要睡觉的意思。

  赶不走男人,姜姮只能自己起身离开,方抬了抬脖子,顾峪转身侧卧,一臂搭在她身上,把人往怀里拖了拖,鼻息又几乎凑在了她颈侧。

  “你若是精力旺盛,睡不着,我可帮你。”他冷冷淡淡地说。

  姜姮知道他此时有多危险,依言安静下来。

  好在男人真的就这样搂着她睡过去了,没有别的动作。

  翌日晨起,姜姮醒来时,顾峪早已齐齐整整坐在外厢的桌几旁了。

  姜家有专门的饭堂,无论郎君女郎,都要到饭堂里去用饭,偶有病痛不便才允许在房中自用,今日概因顾峪在,早食才送到了房里。

  姜姮梳洗罢,入座,才发现桌上的早食和官驿的几乎一模一样。

  官驿的早食一向是燕回安排,都是她最爱吃的,怎么会……

  难道是燕回差人送过来的?

  “有人来送东西么?”姜姮问婢子。

  “没有,是姑爷差人去买的。”

  姜姮一怔,低眸不再说话。

  顾峪对她在官驿吃什么饭都如此清楚,想来,他还是叫人监视着她和燕回。

  “我有事同你说。”顾峪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样子。

  “嗯。”姜姮淡淡地应声,低眸吃饭。

  “我暂时不能与你和离。”

  姜姮抬眸,眉心蹙紧了,“为何?”

  “四郎在议亲,阿月也快要嫁秦王,都是喜事,我不想这个时候给顾家添堵。”

  他望女郎眉目皆是不甘,又说:“此时和离,于你阿姊名声也无好处,她终究新寡,我再和离,旁人怕都会以为,我与她有苟且之事。”

  姜姮眉心紧蹙,他何时看重这些名声了?

  “和离是你亲口说的,娶我阿姊也是你说的,你要反悔么?”

  顾峪眉目皆淡,并不与女郎争执。

  “我说了,是暂时不离。”

  姜姮却不想与他纠缠了,“与我和离,不也是喜事么,于四郎、阿月的婚事有何妨碍?”

  “他二人说有妨碍,你觉无碍,自己去和他们说。”顾峪不再说话,专心吃饭。

  姜姮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什么叫暂时不离?暂时是多久?

  顾家四郎虽在议亲,但并没定下哪家姑娘,就算定下了,听之前骆氏的意思,也是让他弱冠再娶,难道这两年的时间,他们就一直不离?

  顾家小妹的婚事也是如此,她有心嫁秦王,但至今也没见秦王有去提亲的意思,谁知道会拖到什么时候?

  姜姮默然忖了片刻,说道:“只是四郎和阿月那厢有点妨碍么?没有别的缘故?”

  “嗯。”男人沉眸看了她一眼,淡淡应声。

  “若是,四郎和阿月那里能说通,你还有其他顾忌么?”

  顾峪不动声色皱了皱眉,她就如此想方设法要和离?

  “没有。”顾峪压着情绪,冷淡地说。

  姜姮这才不再说话,兀自吃饭。

  饭毕,顾峪进宫,姜行相送,还未出府门,便有家奴来禀,说是镇南王使来了,要见归义夫人,有事相商。

  姜行正要吩咐去把姜姮请出来。

  顾峪道:“我今晚,须得带,阿姮,回家。”

  他着意提了姜姮的名字,就是交换到此为止的意思。

  姜行愣怔一刻,不好多问,只能叫人请姜妧来,心下却怕燕回不依,又暗暗对另一个家奴指示,把姜姮一道请来。

  最终的结果是,只有姜姮出来了,辞别长兄,便朝燕回走去。

  顾峪探出一臂将人拦下,冷道:“你是归义夫人么?”

  “卫国公,你怕不是又认错了人?”燕回也肃然望着他:“我自牢里见到的归义夫人,一直都是她,莫非,你想当着我的面,偷天换日?”

  顾峪沉默,拦着姜姮的手臂并未放下,另一只手按着腰间短刀,攥紧了。

  燕回也按刀。

  二人剑拔弩张,火药味连姜行都闻出来了。

  “怎会怎会,卫国公随口一问罢了。”姜行忙笑着说,小声对顾峪耳语:“万一闹到秦王那里,终究不好看,若阿姮再坚称自己就是归义夫人,以后都别想换回来了。”

  这厢劝罢顾峪,姜行又说:“小七还想在家中住上几日呢,不知萧使寻她何事?”

  燕回道:“先主七七将至,圣上在永宁寺设法,超度先主亡魂。”

  “那应当去,应当去。”姜行说着,微微按下顾峪手臂,示意姜姮快走,又对人提醒:“别忘了我交代你的话。”

  ···

  是日,燕回亲自驾车载着姜姮离了官驿,一路向东,朝春明门去。

  “阿兄,我们不是去永宁寺么?”

  永宁寺是皇家佛寺,在皇城南一里,御道东,而官驿在罗城南,他们本该往北走。

  “你不是归义夫人,不该去那种场合。”燕回道。

  “可是……”姜姮心有顾虑。

  “我和秦王说过了,萧陈宗室对归义夫人多有怨恨,怕到时再起是非,你就不必去永宁寺了,去观音寺。”

  姜姮闻言,自是欢欣。

  做法事要七日,他们可以在一起待上整整七日!

  这次又是阿兄亲自驾车,一处说话,可以不必有那么多顾忌。

  观音寺不在城内,要行一段路程。

  时值六月,暑气犹盛,好在道旁绿柳成行,荫蔽丛丛,伴着伊水中带起的风,姜姮坐在马车里,倒也不觉得闷。

  “阿兄,你喝点水吧?”

  姜姮自车内探出半个身子,递给燕回一个皮囊壶。

  “阿兄,车里有点闷,我也想坐外面。”姜姮故意这样说。

  “好。”燕回总是对她百依百顺,自车内拿了一个垫子放在自己身旁给她坐。

  燕回驾车更稳更慢了,姜姮就这样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自黄河别后,时隔三年有余,她终于又有了机会这般近距离地看他。

  “阿兄,留下来陪我吧。”姜姮没有忍住,终是说出了这句话。

  燕回猛一勒马。

  马车停下,燕回也沉默,不能答应,又不舍拒绝。

  “阿兄,”姜姮不欲看到燕回两难,可又实在贪恋现下这般与心上人在一处的感觉。

  “真的不能和谈么?”如果能和谈,就算做个无名小官,至少燕回能够堂堂正正留在这里,不必有背信弃义的负罪感。

  “你知道了?”

  姜姮点头,“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总之,我知道了。”她本来不该对燕回透露出这个意思的。

  “阿久,我这次请命北来,原本只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没有想过带她走,或者留下做她的夫君。

  如果她过得很好,他永远都不会摘下面具,不会与她相认,可是她一眼就认出他来了,一看见他就满眼是泪。

  那一刻,他就知道,她从不曾忘记过他,甚至那份思念,因为时间和生死,更浓更重。

  他怎么能忍住不认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牢里替人受过?

  他是决计要让她与卫国公和离的,那个男人配不上她。

  可是,他也深知,他自己也不会是她的良人。

  他的命是镇南王给的,他会誓死追随效忠。一旦开战,兵事凶险,他能否安然潜回岭南都不好说,如何能叫她跟着受苦?

  “阿久……”

  “阿兄,我不会拖累你的,你记得么,我小时候偷偷往京城跑过好几次呢,我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我能跑能跳,也懂得辨方向,我们分开走也行的。”

  姜姮不企望他能留下了,带她一起走总可以吧?再不然,给她一个地址,她自己也能去呢。

  “阿久,别说了。”

  燕回抓着女郎手腕,往自己怀里扯了扯,望她片刻,不管不顾地把人抱住了。

  姜姮没有挣扎,乖巧地贴在他怀里,甚至想这一刻能久一点。

  倏忽之间,寒光一闪,一柄长刀袭来砍断了套马的缰绳,马儿受惊出逃,马车向前倾倒,燕回抱着女郎纵身一跃,不及拔刀便又见长刀来袭。

  刀刀狠毒,要取姜姮的命。

  谁也没想到,才出神都没多远,竟会有人光天化日行凶。那刺客一身便衣,蒙着脸,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没有什么显眼的特征。

  燕回望他片刻,牢牢抱紧姜姮以身相护,拔刀与那刺客搏击。

  刺客身法敏捷,刀法精湛,但燕回似乎很清楚对手的招式门路,并不进攻,只严守死防,与人缠斗了好一阵子。

  “何人斗殴!”

  一队数十个官兵高声喊着,持旗纵马而来。

  那刺客见势不妙,拔腿就跑,燕回却也不追,只是守在姜姮身旁。

  “萧使,怎么回事?”来人是神都街使。

  原是顾峪近随依例监察燕回行踪,瞧见一个便衣刺客突然从树林里杀出来,两个近随不便露面,遂点烟传信,引了神都街使过来。

  “有人劫我。”燕回说道。

  出了这档子事,两人自不能再往观音寺去,打道回城。

  燕回配合街使做了问讯笔录,但那刺客蒙着脸,无论身形相貌都没甚明显特征,不易辨出,街使只能沿路排查,可惜一无所获。

  ···

  入夜,一个寻常百姓装扮的男子,托着一身新衣裳潜进了燕回厢房。

  “子渊,衣裳破了也不换么?”那男子兀自在桌案旁坐下。

  “为何要杀她?”

  这次来的镇南王使不止燕回一个,燕回是明,眼前这个相貌平平,扔在人堆里认不出来的男子,是暗中的那一个。

  “自然是王爷的命令,要归义夫人死。”张黔说道。

  “为何不与我说?”燕回冷道。

  “与你说,你会杀她么?”张黔道:“萧子渊,你不会这么快就被美色所误,陷在她的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吧?”

  “若不是这个妇人,生活侈靡,为后三年,两游岭南,还造船出海,说什么宣威海国,又让咱们王爷进贡荔枝,劳民伤财,我们至于那么快亡国么?至于王爷都来不及北上勤王么?”

  “她不过一介女子,而今杀了有何用?”燕回说道。

  “当然有用,齐朝不是自诩仁义,厚待萧陈宗室么,那就用归义夫人的命撕开他们的伪善,她也算死得其所,不枉先主待她情重。”

  燕回很清楚,这是要师出有名。

  看来镇南王已经做好北伐的准备了。

  “我来。”

  不就是要让齐朝失了道义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在齐都遇刺,照样可以是镇南王出师的借口。

  白日里已有过一次了,这次再来,让他见点血。

  燕回拔刀,再次对张黔道:“你敢动归义夫人,我就杀了你。”

  房内很快传来刀剑相碰的打斗声。

  姜姮和驿吏赶到时,刺客早已破窗而去,不见影踪,唯见黑暗中,燕回倚墙而坐,地上黑乎乎的一片。

  血腥味很重。

  “快叫医家!”

  姜姮跑过去扶人,驿吏掌灯,屋内亮起,几人才看清燕回伤势。

  背上一刀,腰上一刀,伤口很深。

  驿吏一面传医家,一面叫人报信卫国公。

  “你回去。”燕回对姜姮道。

  姜姮摇头。

  燕回好声解释:“终究男女有别,你在这里,他们不方便给我处理伤口,你放心,死不了,快回去。”

  姜姮听了,这才忍着眼泪走了,嘱咐驿吏先备下温水细布等物,方便医家快速处理伤口。

  顾峪这厢早已从近随口中知晓了事情,来得很快,踏进门,医家正在给燕回处理伤口。

  “怎么回事?”顾峪问。

  燕回淡然道:“白日有人劫我,晚上又来杀我。”

  顾峪亦是行军之人,瞧那伤口毫不留情,就是冲着要害去的,想来果真是有人要杀他。

  方才近随报信,只言一人已经去追踪刺客,并未说太多细节,他须得仔细问过才行。

  “你好好休息。”顾峪并未多留,转步去了姜姮房中。

  见女郎呆呆坐在灯下,目光滞顿,若有所思。

  “这里不安全,跟我回去。”顾峪打算今夜就带走女郎。

  “是谁要杀他?”姜姮转目过来,目光像钉子一样,看着顾峪,少有的尖锐刻薄。

  “在追查。”顾峪说。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她始终盯着他的眼睛,步步紧逼。

  顾峪不想和她说太多,只道:“收拾东西,随我回去。”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姜姮坐在那里不动。

  女郎的执拗,顾峪不是没有见识过,她此前无所求才那般温温静静没什么脾气,而今,她若不能如愿,也是不会听他话的。

  顾峪盘算片刻,认真答她:“顺利的话,明天,不顺利,无期。”

  若他的近随能成功追踪到刺客,把人揪出来,明天就可问出真相。但若叫那刺客逃了,偌大一个神都,再想把人找出来,比登天还难,这件事就只能做无头悬案,不了了之。

  “我在这里等你的结果。”

  顾峪皱眉,不再与女郎多话,抓住她手腕把人提起,要强行带走。

  女郎并未挣脱,只是迅疾抬手拔下发簪,又做那日狱中抵在脖颈,冷目看着顾峪道:“我说了,在这里等你的结果。”

  她若走了,他是不是就更方便对燕回下死手了?

  顾峪拧眉,“你到底要做什么?”

  “等你的结果。”姜姮看着他,目寒似水。

  顾峪终于看出女郎眼中尖锐的审视。

  她在怀疑他,怀疑是他自导自演要杀燕回。

  顾峪气急反笑,冷哼了一声,“好,你且等着。”

  便大步离了厢房。

  顾峪又调集了许多护卫,把女郎厢房围堵地水泄不通,固若金汤,这才转步进了另一间厢房,就地问起近随白日刺杀一事的细节。

  “属下瞧着,白日刺客和晚上逃走的刺客应是同一个人。”

  白日那刺客虽然身形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特征,但顾峪派来监察的近随原在军中做勘察兵,最擅长地就是隐秘追踪和识人辨人,自然能看得出来。

  “那刺客如何进来的?”顾峪问。

  那近随有些汗颜,“官驿人来人往,属下没有察觉他何时进来的。”

  “细说一下白日情形。”顾峪道。

  “白日里,那刺客突然窜出来,好像知道萧使者会走那条路,提前埋伏好的,但是,白日那刺客,明明是要杀归义夫人,与萧使者缠斗了好几个回合,划破了萧使者的衣裳,并未伤到人。”

  顾峪微微皱眉:“你们没有出手?”

  近随摇头:“没有,属下记着您的吩咐,不敢贸然出手,点烟招了神都街使。”

  顾峪眉宇皱得更紧,抿直了唇,终是压下带着情绪的话,重又吩咐道:“日后遇其危难,只管出手。”

  “是。”那近随应道。

  顾峪听罢这些,心中已有判断。

  白日刺杀,那刺客能与燕回缠斗数个回合而只划破了人的衣裳,晚上刺杀,想来时间要更紧些,怎么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人重伤?

  要么,白日和晚上的刺客并非同一个人,白日为试探燕回虚实,晚上来人才是要取燕回性命。

  但近随的眼力不差,若没把握,他不会说是同一个人。

  若是同一个人,不会在短时间里功夫差别如此之大。且白日刺客是在针对姜姮,确切说应当是归义夫人,晚上刺客就针对燕回了?

  那刺客果真要杀燕回,白日的第一次刺杀才是绝佳机会,夜中这一次,冒险的多。

  还有一个可能,燕回与那刺客相识,白日刺杀目的为何尚不清楚,夜中这场,怕是苦肉计。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使者遇刺重伤,传出去是最令人不齿的。

  顾峪推演了如此之多,以多年行军的敏锐度,他更倾向于认为,燕回和那刺客在用苦肉计。

  但空口无凭,他这般告诉姜姮,她定然不信,怕还会以为是他故意捏造证据,诬陷燕回。

  一切等另一个近随的结果回来再说。

  第二日,近随带回了消息。

  “大将军,那刺客死了。”

  他们确实追踪到了刺客居处,但在抓捕时,那刺客眼看逃脱无望,吞毒自杀了。

  “那人训练有素,警觉性很高,属下差点跟丢,绝非寻常刺客,恐怕也是行伍精锐出身。”

  这般看来,刺客与燕回相识的猜测,更说得通了。

  “大将军,可要审讯那萧使?”

  顾峪忖度片刻,说:“不必了。”

  看来镇南王派来的是两个忠心耿耿的死士,那刺客能吞毒自杀,燕回也审不出什么来。

  “我去趟官驿。”顾峪起身。

  ···

  刺客一案的始末,顾峪都告诉了姜姮,只没有说起那刺客的真正身份。

  “如今,你能回去了么?”顾峪肃然看着女郎。

  姜姮凝神思索,并不答他的话,半晌,又抬目审视着顾峪。

  他说那刺客死了,岂不就是死无对证?

  她说要结果,他就拿一个死人来应付她。

  “幕后之人呢,是谁指使他杀人?”姜姮定定看着顾峪,又像之前那般尖锐冷漠。

  显然,她还是疑心,觉得他就是幕后真凶。

  顾峪负手而立,拳头攥紧了,眉目冷厉:“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阿兄?”

  姜姮颦眉,“你什么意思?”

  “卫国公,没能杀掉阿兄,你一直耿耿于怀是不是?”

  “你一直在监视阿兄,我们的行踪,除了你,还有谁会更清楚?还有谁有能耐在我们必经之路上提前埋伏好刺客?”

  “官驿不都是你的人么?谁能来无影去无踪,在那么短的时间把阿兄伤成那样?”

  女郎望来的目光尖锐愤怒,俨然视他做仇敌。

  顾峪心口窝了一团火,目光阴沉似遮天蔽日的压顶黑云,望着女郎道:“我确实会杀他,日后在战场上,我一定亲自杀了他,提他的脑袋,煮酒。”

  说罢,也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站住。”姜姮的声音又淡漠下来。

  顾峪下意识停了脚步,仍旧背身而立,不看女郎那双仇视他的眼睛。

  “你果真,暂时不能和离?”

  顾峪猜到女郎要说什么了。

  她要和他谈条件,她认定是他买凶杀害燕回,她此时提这桩事,就是要保燕回的命。

  “和离之事,纵你不允,我也可写状子打官司,闹得满城皆知,总之,我若坚持和离,到底是有办法的……”只是顾念两家头脸颜面,不想走这两败俱伤的一步而已。

  她说这些,是为了告诉他,她果真和离,他是拦不住的。若想暂时不和离,就要答应她的条件。

  她坚持和离,是为了燕回,如今答应暂不和离,也是为了燕回。

  顾峪沉眸,攥着的拳头能把自己手指捏碎。

  她如此心心念念另一个男人,这桩婚姻,还有什么必要?

  他不稀罕……

  他不会答应她,不会帮她保另一个男人,她要和离,那就和离罢了。

  “你我可以暂不和离,但是,阿兄在国朝这段日子,你要保他平安。”

  她果真就是要说这个。

  顾峪沉默。

  女郎也不催他,安静地站着。左右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顾峪若不同意,那他们现在就和离,她与阿兄同生共死,不稀罕他的庇护。若同意,至少当下能护阿兄平安。

  “好。”

  良久,顾峪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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