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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错 第36章

作者:垂拱元年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65 KB · 上传时间:2025-11-16

第36章

  姜姮还是第一回听见, 有人将霸道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从小到大,父母兄长说过她顽劣,自私, 目光短浅一根筋, 胸无大志小家子气,诸般缺点一言难尽,但也从没有“霸道”这一项。

  顾峪这话真是新鲜。

  姜姮嗔目望他片刻,低眸敛目,复在桌案后坐下,攥着的一把毛笔随意扔在案上,挑了支能用的,继续写和离书。

  顾峪亦来至桌案旁,瞥了眼她写的和离书, 言辞无情,与之前那封一模一样。

  他一言不发, 看着女郎写,随手抓起一支扔在案上的毛笔, 做百无聊赖状,拔掉笔毫扔掉, 又换另一只,最后, 在女郎提笔蘸墨时,连她手中那支的笔毫也拔了丢出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姜姮本来心平气和地写着和离书, 愣是被他磨得烦躁起来。

  他仍是那句冷冷淡淡,听上去没什么情绪的话,“我不和离。”

  姜姮再是不想闹得太僵,此刻也别无他法, 不得不用下下策了。

  “你一定要逼我写状子,闹得人尽皆知,颜面全失么?”

  顾峪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容易生怒,凤目无波,面色平静,向来冷峻如玉的面庞上因为那一道抿开的墨水痕迹,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烟火气。

  “果真如此,彼时人尽皆知的会是,我不和离。你该知道,我若始终坚持,就算到了这步,也和离不成。坊间有关我的流言不少,我若计较那些,在乎那些名声颜面,早就气死了。”

  姜姮真的看不懂他。

  就算起初,他撞破她与阿兄的事,不肯和离,是愤怒不甘,意在报复她,才不能遂她心愿,不让她与阿兄好过。

  期间变卦,或许曾经果真顾虑过四郎和阿月的婚事。

  而今,他亲口说了,都不是这些的缘故,那他到底还执着什么?

  总不能,还是没有泄愤,还要继续报复她磋磨她?

  可又不像,他最近都没再做什么报复她的事了,且他也不至于如此小肚鸡肠小人行径。

  那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什么,能让他哪怕闹到官府,闹得满城风雨,颜面尽失,也不肯和离?

  难道……

  还是因为她生得像阿姊?

  他当初对阿姊爱而不得,才娶的她,如今,对阿姊依旧爱而不得,所以,不肯放她?

  一切好像都说通了。

  还能有什么缘由?联想近来大事,唯有秦王看上阿姊一桩,只有这一个缘由。

  亏她之前还感同身受可怜他爱而不得,妄图尽己所能给他些温暖和体面。

  他却恩将仇报,明月求不得,便要让她继续做这个影子。

  既如此,她何须再顾忌他的死活?

  他不是中意阿姊么?果真中意,无论如何,不该去争一争抢一抢么?阿姊说了,谁争谁抢,谁赢谁输,都是男人的事,想来,他和秦王争归争,不会对阿姊有太大影响,既如此,她还顾忌什么?

  她该劝一劝他,果真心悦阿姊,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放手一搏说不定还能得遂心愿抱得美人归。不然,等阿姊再嫁,他就再有没有机会了。

  姜姮平复心绪,收敛被男人磨出来的烦躁,默了片刻,温温静静地开口说道:“我们已做了三年夫妻,你该是明白,我终究不是阿姊。才思,气度,见识,秉性,我没有一样像她,甚至可说,我连她调·教出来的丫鬟都不如,你忘了么,你自己都说过,我胸无点墨,出言庸俗。”

  顾峪平静的神色起了波澜,皱眉回想,完全没有印象,“我何时说过?”

  “我的猫犯错,你罚我诵书,后来我累了,不想伺候,骗了你,你又发怒,便说,我若把养猫的心思放在读书上,也不至于胸无点墨,出言庸俗。”

  她说得这般详细,顾峪才记起来些,那几日正好看了牡丹园的账,虽然账目清晰,但记账的字很丑,且那么好看、国色天香的牡丹,她竟然取个名字叫牛红、牛黄,他自是觉得,她玩物丧志,不修诗书。

  不想这事就叫她记在了心上。

  此事确是他过于严苛,说话重了。

  他的错,他会认。

  “你想如何,我可以补偿。”他坦然说罢,见女郎要启唇,立即补充了句:“和离不行。”

  姜姮说这些,不是要他的补偿,也不是要他认什么错,她只是想要他看清楚,她和阿姊差得很远,她永远也比不上阿姊。

  “其实你没有什么错,世人皆好好色,你那般心悦阿姊,有阿姊珠玉在前,对我,自然就免不了要抱些幻想,可惜,我做的再像,哪怕和阿姊穿一样的衣裳,簪一样的绢花,用一样的胭脂黛粉,我也学不来她的诗书、才华和见识,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你迟早都会清楚,我比不过她,我不是她。”

  顾峪一言不发,只是定定望着她。

  姜姮见男人没有打岔,似乎正在一步一步被她带着走,继续说道:“我知你是个长情的人,这些年从未忘记过我阿姊,你看,上天是眷顾你的,又给了你一个机会,不是么?”

  顾峪方才就瞧出了她的目的,此刻,更确定了她要做什么,却什么话也不说,静静看着她,好像完全陷入了她的思维里。

  “阿姊跟我说过,她能安然回京,出狱,归家,都是你在帮她,她很感激你。”姜姮顿了顿,也不刻意回避秦王的事,说道:“虽然打马球那日,我们都看出秦王或许对阿姊有意,但是,你可还记得,秦王约我阿姊下棋,我阿姊没应,约打马球,我阿姊也没应,你觉得,这是为何?”

  女郎循循善诱,竟还要他猜是为何。

  顾峪淡道:“我记得,也没拒绝?”

  姜姮笑语:“那终究是秦王,我阿姊总要顾忌些天家颜面,哪好直接拒绝,不答应,就是拒绝了呀。”

  “你记得那日,我和阿姊一起乘车回的,她告诉我,她更中意你,你帮她良多,只要你想娶,她会愿意嫁。”

  顾峪的目光动了动,看她半晌,也不知生气还是好笑,轻哼了一声。

  姜姮继续说:“我知道,你顾忌秦王的心思,可是,秦王现在没有什么动静呀,而且秦王虽然位高权重胜于你,但是,他要顾忌的东西也多于你,还真不一定就争得过你,你就这样放弃我阿姊,不难过么?你想想,你念念不忘六年的人,明明有机会娶过来的人,就这样放弃,甘心么?”

  “所以呢?”顾峪佯作没懂她的意思,要她说得更明白一些。

  “所以,你该去求娶我阿姊。”姜姮望着他的目光里有鼓舞之色,“秦王和你交好,也明知你对我阿姊早就有意,想来,他也不好意思做什么阻挠争抢之事。”

  顾峪笑了下。

  “说了这么多,就是要和离?”他的眼睛冷冰冰的,没有笑意。

  姜姮不惧,就望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你不肯和离,不就是因为,得不到我阿姊么?”

  “姜姮,”他淡漠的面庞上终于起了怒色,直呼她的姓名,“我果真想娶你阿姊,不会到现在还没休了你,我会在她一回京城,就请旨赐婚,就算彼时圣上不应,但是会叫所有人知道,我要娶她,我不会给秦王看上她的机会,我会牢牢把她抓在手里,谁都别想肖想。”

  姜姮默然不语,唇角冷冷勾了下,这么听来,他对她做的,还算仁慈了?

  “你现在做,也不晚。”姜姮淡道。

  “姜姮!”

  顾峪手上不知何时攥了一把笔杆子,说着话,咔嚓一声,一把笔杆在他手中折断。

  姜姮微微受惊,眼睫轻眨几下,下意识躲他远了一些。

  顾峪低眸看了看手中东西,扔去渣斗里,也暂时没再说话。

  他昨日自诫过许多次,不管她说什么,不要生气,不要发怒,她胆子小,喜欢秉性温和之人,他本是打算,与她心平气和谈一谈的,为何又生气了?

  他不是一直都知晓她想和离的么?这回,她不过是为了和离,把她的阿姊都推了过来。

  循循善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让他去与秦王争抢她的阿姊。

  “我娶你阿姊之心,是在六年前,而今,早就无意。”

  姜姮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无意?”姜姮眼中竟露出讥诮,她还一直以为,他是个长情的人,却原来,也没那么长么?

  “卫国公,你两个月前,还在叫我‘灵鹿’,还跟我说,你会娶阿姊。”

  顾峪不说话,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他为什么会说那句娶姜妧的混账话?她果真不知么?

  气话和真话,她都分不清么?

  “我的话,你肯听了?”他冷着眼眸问她。

  “国公爷的话,我句句不曾忘过。”姜姮淡淡道。

  “我说不和离,你怎么不听了?”

  姜姮一噎,默然不语。

  “姜姮,你听明白,我而今无意娶你阿姊,之后,也不会动意,我不娶,只因我不想娶,和任何人没有关系。”他明明白白地说。

  姜姮听不明白,怎么会不想娶?明明他一直都在唤着“灵鹿”,明明他只有唤这个名字时才会温和些,明明他那么尽心尽力帮阿姊……

  “怎么会不想娶?若是不想娶,你怎么会那般帮我阿姊,卫国公,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顾峪气得笑了下,他自欺欺人?她果真那般了解他,怎么会口出千言,离题万里?

  不过,她既问了,那便说与她那些旧事。

  “六年前,你阿姊助我良多,她及笄宴上,赠我牡丹图,将我写的行军诗夸耀于诸座上宾,就是那回,你兄长开始注意我,会在决策时听取我的意见,让我有出头的机会。”

  “更有一回,你兄长滥用私刑要杖责于我,也是你阿姊出面相救。六年前,我确实因为这些恩义,动意求娶,如今帮她,也是因为这些恩义。”

  姜姮眼睛眨了眨,细看顾峪,但是记不起了,她只记得自己寻到长兄时,他确实正要打人,但那个人什么模样,她却没有细看,莫非就是顾峪?

  不过有什么所谓?就算真的是她帮了他,他真心想承认的,还是阿姊。

  叫他说来,他对阿姊只有恩义,没有情分了,那如今不和离,到底是为什么?

  姜姮百思不得其解。

  “你阿姊之事,你还有何疑虑?”顾峪不希望她揪着他曾经的一句气话,再生出把他推给姜妧的荒唐想法。

  “那你,到底因何不愿和离?”姜姮想,只要能找到因由,就有得解。

  顾峪看看她,又是沉默。

  姜姮也不催促,耐着性子等他的话。

  “没有因由,就是不想。”良久,顾峪就给了这么个答复,姜姮不觉颦了眉。

  “不想和离,便是因由。”顾峪补充了句。

  姜姮气得抿唇,这叫什么因由?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说了那么多,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姜姮眼眶一红,想哭。

  顾峪看出来了,几乎想都没想地走近,下意识抬手捧了她的脸。

  他是想哄慰她,她却下意识地抗拒,在他抬手捧住她脸时就双手抓住他手腕,微弱却倔强地要挣脱他。

  “我听你说了那么多,你可否,也认真听我说几句?”

  他没有因她的抗拒放手,就这样捧着她的脸,让她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待她平静下来,不再沉浸在无法和离的失望之中,才放开她。

  “三年夫妻,你从不曾对我有过一丝情意?”

  姜姮平静地点头,没有任何情绪,不似他曾经说的都是气话,她给的答复,都发自肺腑本心。饶是早有所料,早在心中劝了自己千八百遍,不要对她发怒,顾峪的脸色还是有一瞬没忍住,阴沉了下来。

  沉默片刻,压下心口怨气,他也做浑不在乎的平静模样,“那既然,三年都这般过来了,为何现在一定要和离?”

  姜姮不语,顾峪替她说道:“还是因为燕回?”

  “你此前以为他死了,所以,嫁给谁都无所谓了,而今,知他活着,便又起了心思?”

  姜姮默了会儿,淡淡道:“不全是,我也不想再做阿姊了,不想再这般浑浑噩噩度日。”

  终究怪她没有一个坦坦荡荡的自由之身,若她早些和离,就算山高水长,千难万险,只要好好谋划一番,她完全可以自己去找阿兄。

  “你不必做你阿姊,至于如何度日,与你是何身份,并无什么关系。”

  姜姮看他,怎么会没有关系?

  顾峪看出她并不认同自己,却也不恼,冷静地与她讲着道理:“如果……”

  他怕女郎又揪住只言片语不放,再次强调:“你听明白,我是说如果,不是真的要和离。”

  “如果你我现在和离,你有何打算?”

  姜姮自不可能说与他,遂闭口不言。

  “而今虽南北归一,与镇南王也尚未在明处开战,但关禁甚严,你想南行,若走官道,得有圣上的亲笔朱批,若走乡曲小路,得重金雇一队护卫,且还要承受因私自南行而被抓问罪的风险。所以,官道行不通,小路你也走不得,因为姜家不会放你去冒这个险。”

  “不能南行,你便只能留在姜家,你阿姊聪慧通达,与你父母兄长感情深厚,利益相连,他们或许不会催促她再嫁,但你,你除了燕回谁都不想嫁,他们会纵容你么?”

  姜姮不说话。

  “就算我们现在和离,你也没有办法立即就和燕回在一起,你可以摆脱卫国公夫人的身份,却摆脱不了姜家女儿的身份,你从前为何妥协,为何答应嫁我,终究是,你逃不开那个身份。”

  姜姮自然是清楚这些的,有些时候就是如此,明明那些家人对她不够好,可她竟会因为他们偶尔的好而牵肠挂肚,她自幼恨父亲母亲,却没有一日不期盼着他们去接她回家。她对父亲母亲没有什么感情,却又总是希望,自己能像阿姊一样,让他们骄傲。

  阿姊那般优秀,而他们更喜欢优秀的女儿,有什么错?终究是她不够优秀,是她自己的问题。

  “你果真和离归家,能清净么?姜家交游广阔,有的是比燕回合适的郎婿人选,就算你坚持不嫁,终究有些烦扰,不是么?”

  姜姮自然想过这些,也已做好面对的准备。

  “既然和离也不能立即遂愿,那你身在哪里,有何分别?回到姜家还多有烦扰,在这,你却只需面对我一个,我不会耽搁你太久,一年为期,一年后,你若依旧想和离,我绝不阻拦。”

  他说了那么多,姜姮却并没有怎么动心。

  “一年后,镇南王的事也该定了,燕回若能活着,大大小小,该是能做个官,到时候,姜家或许不会再阻拦你嫁他。”

  顾峪瞧见女郎眼睛动了动,终于在思量他的话了。果然还是只有燕回能牵动她的心思。

  她的人生里,除了燕回,别无他物么?

  姜姮沉默许久,思量许久,抬眼问他:“听你说来,一年之后再和离,都是我的好处,那你呢,你的好处是什么?”

  利己乃是本性,她不信顾峪没有目的。

  顾峪不说话,他的好处就是,赌她一年之后,不会再想和离。

  但若说与她,只会让她害怕他再次食言,而不敢答应。

  他还能有什么好处呢?

  “秦王想把他妹妹塞给我,我不想要,这一年时间,我还需要一个夫人。”他眼观鼻,鼻观心,大言不惭地说道。

  姜姮愣住,她怎么从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秦王的妹妹和顾青月差不多年纪,小顾峪十岁呢,顾峪还是个有妇之夫,秦王怎么会动这种心思?

  “你知道的,阿月若知秦王对你阿姊的心思,这桩婚事不一定能成,所以,秦王动了其他心思。”顾峪仍旧垂眸看着自己的鼻子。

  这话倒也合乎常理。

  但是……

  “避子药,我不想再喝了。”姜姮说。

  顾峪猜到她会提这个要求,他沉迷于她的味道,不自觉想靠近,想做那事……她对他却是没什么想法。他可以不碰她,但那根本不是避子药,她须得日日喝着才有治愈的可能。

  “不行。”他拒绝。

  “那就……”

  “算了”二字尚未出口,顾峪道:“你有的选么?我说了,你闹得人尽皆知,也是我不和离。”

  姜姮嗔目,他果然还是只会逼她?

  “其他事都行,唯避子药一事不行。”他的态度很强势,没有商量的余地。

  见女郎仍在嗔目怪着他,便又道:“难道你想怀上我的孩子?”

  “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一年之后没娘。”

  “不会的。”姜姮从前由着韩大夫为自己诊脉开避子药,一来不想告诉顾峪真相,二来,也怕会有意外,如今,她已喝了那么多日的避子药,想来病情更重了。

  “我身患隐疾,无法有孕。”

  纵使早就知道,顾峪此刻还是被她激怒了,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拖着不治……

  他的拳头攥紧,没忍住在案上锤了一拳,震的案上的砚台都跳了一跳,溅了一些墨水出来。

  姜姮眼睫又颤了颤,向后退去。

  顾峪转身,背对着她,许久才平复心绪。

  “既如此,那就治病。”

  姜姮抬眸看了看他,显然没想到他会这般说。

  “燕回若知道,也会劝你治病。”

  顾峪痛恨自己口中说出的话,却也知道,只有这话对女郎管用。

  她而今只认燕回。

  姜姮却依旧没有松口。

  顾峪便知,她是反抗的意思,她和她的阿姊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姜妧沉默,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他的妻子沉默,绝对是不乐意,在反抗。

  “我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若想碰你,自己会喝药。”他又补充了句。

  “可是我听说,那药喝多了,就生不出孩子了。”所以,最好不要碰她,免得断子绝孙。

  顾峪气笑,该说她是良善呢,还是……

  “你如今可能答应,不和离了?”

  姜姮思量着,好像是点了点头。

  顾峪立即说道:“既如此,这一年之内,你不许再提‘和离’二字。”

  她三天两头,不是提和离,就是擅自出走,答应的好好的暂不和离,就会突然毁约出走。顾峪已经因为这件事焦头烂额,连正事都几日几夜无暇思索了。

  为何她在燕回面前那般乖巧听话,在他这里,就如此倔强难缠?

  “我还有一个条件。”姜姮说。

  还有条件?顾峪无可奈何地闭闭眼,她在燕回面前不是很好骗么?怎么在他这里,心眼儿这般多?

  “你说。”他压着所有情绪,心平气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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