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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归 第51章 入V更新 风起云涌

作者:子不语经年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67 KB · 上传时间:2025-11-17

第51章 入V更新 风起云涌

  凌之嫣回到屋里, 余怒未消,刚想坐下喝口茶,突然间听到了司空眈的啼哭声, 忙又抬脚往他屋里去。

  奶娘已经将他从床上抱起, 司空眈两只小手揉着眼睛,腮边涨得通红,正哭得委屈。凌之嫣上前小心地把他接过来, 温柔又歉疚。

  虽然儿子有时说话像个小大人, 但毕竟还是个三岁的孩子,哭起来肩头一耸一耸的,袖口都被眼泪打湿了。

  凌之嫣抱着他在屋里踱步,细语安慰道:“眈儿乖, 是不是娘把眈儿吵醒了?”

  司空眈趴在她肩上,渐渐止住泪, 开口抽抽嗒嗒道:“娘, 你为什么生气?”

  凌之嫣吁气道:“不关眈儿的事。”一面哄着,“眈儿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

  司空眈仍旧怏怏的, 不说想吃什么,声音沙哑好似哀求:“娘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凌之嫣五味杂陈,闭眼轻抚着他的后脑勺答应着:“好,娘不生气了。”

  随后凌之嫣陪他吃了晚餐,司空眈拿着勺子小声道:“娘,你是生爹的气吗?”

  凌之嫣也不知他方才都听见了多少, 只好实话实说:“嗯,你爹做错事。”

  不知怎的,司空眈竟然乐了, 突发奇想道:“那我可以帮娘一起骂爹吗?”

  “不许没大没小的。”凌之嫣苦笑。

  饭后,司空眈不愿回自己屋里睡觉,凌之嫣只好留他在主屋。

  天边渐次悬起星灯,司空眈在凌之嫣的呵护下安心地又睡着了,凌之嫣坐在床头,毫无睡意。不多时,听到司空珉带着管家回来的声响,那两个女子的去处,看来是安排好了。

  司空珉轻手轻脚地准备进屋,凌之嫣回过头去,双唇凝成一道生冷的线,扬手朝他脚下一指,司空珉只好在原地顿住。

  四目相对,司空珉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为防再将儿子吵醒,凌之嫣起身来到书房,司空珉便在后头跟着。

  书房的灯没点亮,门刚一关上,司空珉便听凌之嫣的声音在暗夜里徐徐传来:“如果换做是别人救了我和眈儿,你肯定亲自登门拜谢,把人家养伤的一切事宜安排得妥妥当当,可那个人是萧潭的话,你就无法接受了,是不是?”

  司空珉无言以对,用沉默承认了她的指责。

  凌之嫣失望道:“既然你心里根本不愿意去办那件事,一开始又何必满口答应?”顿了顿,她将声音收得更低,听不出任何起伏,“我不想跟你翻旧账,但是你也不要再让我觉得我们对他的亏欠又加重了一分。”

  司空珉怔怔地抬起头来,眼前已经适应了书房的漆黑,他能看见凌之嫣的眸光晶莹闪烁。

  两个人之间多年来无法弥合的空白地带,仿佛因凌之嫣这句话而升起了一座无形的桥。当年的事对他来说只是顺水推舟,过程上出了些意外,然而凌之嫣却难以释怀。

  她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到现在还是思虑过重,他都知道。可是她不喜欢再提那些事,他也不懂该怎么开口安慰她,或者说,她要的并不是他的安慰,但是他给不了别的。

  他能做的只有在其他方面对她好,事事满足她,希望她能开心起来。

  彼此复杂的心事像两片在风雨里飘摇的枯叶,只能静静地盼着它随时间落地,然后消失。

  “我明白你的意思。”司空珉上前握住她两只冰凉的手,气息既沉又缓,“你想翻什么旧账都可以,我都接受,如果从前的事永远都不提,那我们之间能说的话只会越来越少,等眈儿长大,他会发现我们两个是有秘密的。”

  他希望能跟她回到刚在一起时那样,无话不说,坦诚交心。

  凌之嫣牵了牵唇,眸色幽寒,她没有抽出被他握住的手,也没有接他的话,心里只有一句时近时远的疑问:伤疤好了,何必再揭开?

  “你先把眼前的事办好吧。”她淡然道。

  翌日清晨,司空眈一睡醒便转着眼珠问:“娘,爹去哪儿了?”

  凌之嫣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沙哑道:“他在书房。”

  “那我去找爹。”司空眈掀开锦衾,飞速下了床。

  凌之嫣也缓缓起身,随后发现来了月事,略作一番收拾后,接着躺在床上,直到早餐时被司空珉叫醒。

  司空珉今日不去兵部,吃饭时跟司空眈叮嘱:“爹待会先出门办点事,等爹回来,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司空眈激动得在餐桌前欢呼一声,然后又撒着娇问凌之嫣:“娘,你想去哪里?”

  凌之嫣揉着肚子为难道:“娘不能陪你去了,娘有点不舒服。”

  司空眈一听便绕到她跟前来,一脸关心地问:“那娘需要看大夫吗?”

  凌之嫣笑着摇头道:“不需要请大夫,娘只要躺着就好了。”

  司空眈垂头想了想,然后对司空珉认真道:“我不想出去玩了,我要在家陪着娘。”

  一句话说得凌之嫣和司空珉都欣慰地笑。

  正说笑着,忽见凌之贤上门,司空珉忙起身相迎。

  凌之贤看到一家三口更胜往日融洽,挑了挑眉也如往日般同司空珉招呼:“我正好路过,进来瞧瞧。”

  凌之嫣抬头问他:“哥哥吃过饭了吗?”

  凌之贤点点头,一边戳了戳司空眈的小脸,一边轻描淡写道:“你昨日找来的那个大夫,她的药堂在何处?她给我针灸后,我竟有些头疼,我得找她去。”

  凌之嫣哑然失笑,假装没有看破,一字一句告诉他唐芸的地址。

  司空珉在一边听着,知道这正是凌之嫣昨日提起过的事,会心一笑。

  凌之贤问到了药堂地址便准备走,司空眈摆手道:“舅舅再见。”

  凌之嫣不放心地提醒着:“哥哥打算空手过去吗?”

  凌之贤疑惑:“我去看大夫,还需要我带什么东西吗?”

  凌之嫣无奈地建议道:“你院子里的合欢花可以入药,唐大夫正好需要,你带些给她吧。”

  凌之贤似懂非懂地应一声好,司空珉忍笑道:“阿兄想好见到唐大夫之后要说什么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出主意?”

  凌之贤听出了取笑的意味,强装镇定,又不忘借机敲打司空珉:“知道你司空大人有主意,连我凌之贤的妹妹都嫁给了你,你的主意用一次可就行了,往后还是收一收吧。”

  说罢,也不管司空珉脸上是什么神情,径自离去。

  司空珉免不了要品味凌之贤那番话,初听时以为凌之贤只是在用玩笑话表达不需要他帮忙出主意,仔细一想,又觉得像是警告的意思,可是他想不通,好端端的,凌之贤为何警告他?

  凌之嫣自然听出来了,哥哥是在提醒司空珉,切莫再耍以前的手段。但是表面上,她也只能假装那是一句普通的玩笑话,低头没有去看司空珉。

  ……

  萧潭大清早便心事重重,边喝茶边跟叶忠谋划,顺便让叶忠看看哪里是不是有纰漏——

  “武阳侯跟塞北的来往,肯定有固定的时间和方式,我们对此一无所知,贸然往塞北跑一趟,极有可能空手而归,甚至还会打草惊蛇。但是如果我们放出假消息——大梁要攻打塞北,这样的话,塞北那些人肯定坐不住,就算不直接质问武阳侯,也会写信求证真假,我们才有机会下手。”

  叶忠双眉低垂地听着,反复想了几遍,觉得这已经是目前最为可行的计划。

  “再然后呢?”他问萧潭,“假如前面的计划都顺利,咱们截获了塞北和武阳侯的通信,之后该怎么做?”

  萧潭思忖着:“之后,武阳侯肯定想尽各种法子开脱,光凭昭王爷紧咬不放,也不见得奏效,关键时候……”

  关键时候还需大理寺的介入。

  可是事情还没到一锤定音的时候,萧潭不想把凌之贤拉下水。万一凌之贤出了什么意外,他这辈子都无颜面对凌之嫣了。

  “之后的事容我再想想。”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不多时,静悄悄的府邸开始有第三个人说话,司空珉竟然上门了。

  萧潭诧异起身,司空珉开口笑道:“门口无人看守,我便不请自入了。”

  叶忠一见到司空珉,便想起陈年旧事,上前想要教训他,萧潭连忙用眼神制止。

  “有何贵干?”萧潭阴沉着脸问。

  司空珉身后陆陆续续有人抬东西进来,他慷慨道:“手下人不会办事,先前闹出一点误会,还希望镇西将军大人有大量,我今日特意登门道谢,这些药和补品全是给镇西将军治伤用的,除此之外,太医院的李御医也会每隔五日上门一次,直到镇西将军痊愈为止。”

  萧潭转过脸道:“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司空珉站着未动:“既然我来了,就容我多说几句话再走。”

  萧潭冷笑一声,他就知道,司空珉上门不会有那么简单。

  “镇西将军何时启程回西境?”司空珉说这话时,脸上的笑意也冷却三分。

  “司空大人为何关心这个?”

  司空珉含蓄道:“你还是回西境去吧,这样对咱们都好。”接着又承诺,“若是你以后想在西境有更大作为,兵部会全力支持。”

  萧潭直言:“我也告诉你一句,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回去。”

  司空珉彻底变了脸色:“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萧潭反而笑起来:“你现在拥有的、你在意的,都是你从我身上偷过去的,你凭什么觉得你让我走我就会走?”

  司空珉也笑着反问他:“可你有本事拿回去吗?”

  萧潭咬了咬牙,觉得司空珉的话像细碎的冰碴溅在他脸上。

  司空珉转身之前幽幽叹道:“你毕竟是昭王爷的人,我义父不可能让你好好地留在京城,朝堂风云多变,不知道哪天真会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萧潭无所谓道:“真到了那一天,谁也不要手软。”

  司空珉思绪纷繁,转身走开。萧潭没什么好失去的,所以不在乎,可是他不一样。

  萧潭目送他离开,司空珉走出两三步又回过身来,脸上阴晴不定:“那两个侍妾你为何不留下?”说着故意停顿片刻,“还是请个大夫医治一下吧。”

  萧潭没空理会他的奚落,待他消失在府门外,才颓然坐下。

  司空珉是为了凌之嫣才肯低这个头的吧,萧潭惆怅地仰头望着房梁,让他回西境,难道也是凌之嫣的意思吗?

  应该不是,如果是的话,司空珉的底气一定更足。

  但是人家是四年夫妻,还有个儿子,萧潭扪心自问:难道自己真是个多余的人吗?

  可他实在不想再回到西境,就算死在京城也好过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待在那么遥远的地方。

  萧潭觉得十分无力:“叶忠,如果接下来真有什么危险的事发生,你不要管我,也不要救我,就让我死在这儿好了,反正我就是个多余的人。”

  叶忠没劝他,冷哼一声道:“将军要是就这么点儿出息,还是听司空珉的,早点回西境吧。”

  萧潭低头瞪他一眼:“我才不回去。”

  ***

  司空珉回家路上经过一个货摊,卖的都是些小孩子的玩具或饰品,中间摆着一件小老虎的琥珀吊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司空珉一眼瞧见,十分喜欢,上前买了下来。

  到家后,司空眈正乖巧地在书案上写字,凌之嫣刚喝了药茶,歪在榻上半合着眼。

  司空珉边进屋边道:“眈儿,你瞧这是什么?”

  司空眈连忙搁下笔,小跑着来到他跟前,凌之嫣闻言,也睁眼望过去。

  司空珉将吊坠挂在司空眈脖子上:“眈儿就是小老虎,对不对?”

  司空眈双手捧着那个吊坠,笑个不停,又拿去给凌之嫣欣赏。

  凌之嫣也笑道:“快谢谢你爹。”

  司空眈谢过之后,又指着那只半卧着的老虎好奇地问:“爹,我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吗?”

  司空珉一本正经道:“眈儿小时候可比它大多了。”说着拿两只手一比,“有这么大呢,就躺在襁褓里,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司空眈专注地听着,听完又有新的疑问:“那我是从哪里来的呢?”

  司空珉和凌之嫣相视一眼然后道:“你是从你娘肚子里出来的。”

  司空眈挠了挠头,看了看凌之嫣,有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跑到娘的肚子里呢?”

  司空珉只好解释道:“是爹把你放进去的。”

  司空眈追问得仔细:“那爹是怎么放的?”

  司空珉被他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凌之嫣也从榻上起身,两颊烧起绯红的云。

  司空珉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耐心道:“等眈儿长大就知道了。”

  一家人享受了半日的悠闲,将至傍晚时,凌之贤又来了,脸上明显闷闷的。

  凌之嫣一见他便关心道:“哥哥的头疼治好了?”

  凌之贤不说话,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

  凌之嫣只好瞎猜:“唐芸今日不在药堂吗?”

  “她在药堂。”凌之贤终于开口了,却没了平日的劲头,“可是药堂人多,她太忙,我只好走了。”

  凌之嫣心内嗔道:你这明显就不是奔着看病去的。

  “那你带合欢花了吗?”

  凌之贤点点头:“我用布袋装了一包合欢花,放在药堂的角落里了。”

  凌之嫣微微瞪眼:“你放下合欢花的时候,跟唐芸说了吗?”

  “没说啊。”凌之贤耸肩道,“药堂人那么多,她都不一定看到我进去,我哪儿有机会跟她说话?”

  凌之嫣抬手扶了扶额,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司空珉在一旁听着,跟着操心道:“阿兄有没有在合欢花里留下字条?”

  凌之贤不以为然:“我留字条做甚么?混在一堆花里,谁还翻得出来?”

  司空珉吁气喃喃着:“难怪了——”

  “难怪什么?”

  凌之嫣替司空珉回答:“难怪哥哥至今还是独身。”

  凌之贤鼻息里轻轻泄出一声哼:“少来一唱一和地挖苦我。”

  谈及此处,凌之贤的心事算是已经公开了。

  凌之嫣想了想然后道:“这样吧,过几天等我有空,再去找找唐芸,替哥哥探一探她的意思。”

  凌之贤整张脸舒展开来:“那可就有劳你了。”

  凌之嫣发觉此事好笑,戏谑道:“我一定要把哥哥的事情办好,这样等将来我给眈儿安排婚事,可就有经验了。”

  司空珉默默听着她的笑声,嘴角也跟着从容上扬,悠长的笑意沉入眼底。

  ……

  萧潭派叶忠往塞北制造谣言,已经过去三日了,叶忠明明把事情办妥了,却不见塞北那边有什么动静。

  除了等待,毫无办法,萧潭左等右等,没等到新的进展,竟然先把凌之贤等来了。

  凌之贤不苟言笑,一进屋便问:“你是不是派人往塞北去了?”

  萧潭震惊失色:“你怎么会知道?”

  凌之贤垂了垂眼帘,深吸一口气道:“大理寺的密探得到的消息。”随即质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萧潭涩然:“我不能告诉你。”

  凌之贤不慌不忙道:“让我猜猜看——你做的事,要么是冲司空珉去的,要么是为了帮昭王爷对付武阳侯,可是你别忘了,既然大理寺能得到消息,武阳侯那边迟早也会的。”

  萧潭离开京城多年,对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毫无防备,只好认栽:“我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办。”

  凌之贤却很好奇:“你到底掌握了什么线索,才会突然间出手?”

  萧潭不愿透露:“也没什么,是我自己想试一试而已。”

  凌之贤面不改色,自顾自道:“武阳侯是不是跟塞北有勾结?”

  一句话像投了一颗石子入湖,激起阵阵涟漪。

  萧潭极力掩饰,但眼神还是出卖了自己,最后无奈叹息道:“我不想连累你。”

  “这件事,我前两年就注意到了,可惜我查不到证据,大理寺内部也没人支持我。”凌之贤说得郑重,“你不要误会,我查这件事是我职责所在,并非要帮你对付司空珉,老实说,看嫣儿的样子,没打算离开司空珉,我也只能尊重她的决定,所以你无需顾虑连累不连累的,咱们就是公事公办而已。”

  在凌之贤的追问下,萧潭坦白了自己掌握的线索,以及他布下的计划。

  凌之贤听罢,悠悠道:“你的法子确实可行,但是你孤立无援,计划并不周全。”

  凌之贤想着,武阳侯一贯是幕后坐镇的,不会直接出面,如果能动用大理寺的力量,查到他们与塞北往来的直接联络人,那就可以与萧潭那条线索相辅相成了。

  不料,两日后,塞北竟然毫无征兆地对大梁宣战了,消息一出,朝野震惊。

  陛下仓促召集昭王爷和武阳侯议事,二人则分别带了萧潭和司空珉同行。

  萧潭发觉事情超出了自己预料,他往塞北放出假消息,说大梁要攻打塞北,没想到塞北那边不写信向武阳侯求证,反而直接对大梁宣战,真让人措手不及,但是他在众人面前也只能假装一无所知。

  四人都听见陛下在高座上道:“塞北两个部落真是让朕不得安生,华昌郡主刚回来,他们就敢对大梁宣战,诸位觉得,我们如何应对?”

  武阳侯对塞北的事有几分心虚,低头不作声,昭王爷无所顾忌,率先开口道:“塞北不自量力,早该教训教训了,大梁刚刚在西境取得胜利,让姜约国臣服,不如顺势扫平塞北,以保北部各郡安宁。”

  陛下也有扬眉吐气之意,又向武阳侯客气道:“武阳侯意下如何?”

  武阳侯没有直接发表意见,而是趁势推荐了司空珉:“若是与塞北不得不战,臣以为,司空郎中可以领军出征。”

  司空珉一听,连忙也低头表态:“臣愿领军出征。”

  若能一举击退塞北,则能立功,就算没那么快立功,也是一个在义父面前表现的机会,司空珉不愿错过。

  昭王爷听说武阳侯举荐了司空珉,也想派出自己的人出马,但萧潭如今手臂有伤,出战多有不便,昭王爷思量后,举荐了自己的世子杨燃。

  战和大计尚未确定,双方倒先抢着派自己的人出征立功,陛下心生不悦,借口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匆匆结束了议事。

  出宫后,武阳侯把司空珉叫到了侯府。

  “阿珉,若是果真出征塞北,你有信心吗?”

  武阳侯近年来跟塞北的来往,司空珉略知一二,他也不清楚武阳侯究竟希望事情往何处发展,只能斟酌道:“如果义父确实需要我出征,那么我义不容辞。”

  武阳侯轻笑道:“好。”说罢又换上另一种神情,“只不过,塞北的事究竟是战是和,还需陛下决定,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用兵的,眼下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办。”

  司空珉分外上心:“请义父明示。”

  武阳侯对他低声道:“有两个人盯着我不放,必须除掉,但这两个都是朝廷命官,不能直接下手,只能假装成是不长眼的匪寇为了劫财失手杀了人,人手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会去找你,只需你指挥他们何时动手,明白吗?”

  司空珉没有犹豫:“明白。”

  随后武阳侯交给他两枚铭牌,他只能看到背面,具体的名字在另一面。在武阳侯面前,司空珉并未将铭牌翻过来。

  走出武阳侯的书房,司空珉满心想着,这件事若能办好,那他离爵位便更近了一步。

  想到这儿,司空珉便将手上的铭牌翻开,想看看这两个刀下冤鬼究竟是何人——

  一个是凌之贤,另一个是萧潭。

  看到这两个名字后,司空珉猛地僵住,脑中如有电闪雷鸣,眼前有好一阵儿的忽明忽暗。

  借此机会除掉萧潭正合他的心意,可是,凌之贤怎么会跟萧潭搅在一起呢?

  司空珉想起了近来许多事,如果他们真是有交情的话,那凌之贤在猎场上问的那个问题,分明是试探了。

  凌之贤已经对他有所不满了。

  假如凌之贤死了,那么以后凌之嫣能依赖的人就只有他了……司空珉想了种种可能,纵然如此,还是下不了决心再让她难过。

  眼前的光亮再度清晰起来,司空珉不动声色地将写有凌之贤名字的那块铭牌藏在自己袖中。

  武阳侯安排的那一队人手在府门外等候,他们拿钱办事,事先并不知道要杀的人是谁,看到司空珉走出来,便上前询问。

  司空珉出示了一枚铭牌。

  为首的人有些困惑:“侯爷调集了八个人,只对付一个萧潭吗?”

  司空珉正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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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阿珉啊,你义父的服从性测试,你没通过[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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