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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33章

作者:一念嘻嘻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37 KB · 上传时间:2025-11-30

第33章

  “这……”

  青阳虽未看画卷,但方才听影七说了屋内情形。

  这种画若是送到大公子眼前,只怕又会往他心上扎一刀。

  鬼门关的大公子还能不能挺过去就难说了。

  青阳心中思忖着,却也不敢多言,进内室接过画卷,又望了眼地上散落的果子。

  方才他进院时,险些与冲出去的薛兰漪撞在一处。

  姨娘不是不知轻重之人,此番怎与世子闹得这么烈?

  青阳一时不知所措,“要不要属下把姨娘找回来?”

  “不必。”

  薛兰漪现在这副心有旁骛的模样,魏璋实是不愿见的。

  让她好生静静,想想戏该怎么演才能取悦观众也好。

  魏璋沉下脸,径直去了冨室沐浴。

  另一边,薛兰漪跑出寝房后,入目的却是漫无边际的黑夜。

  天地苍穹偌大,而她也只能看到环绕着镇国公府的四堵围墙。

  她连一个像样的身份也没有,心爱之人还被关在山那边的另一座囚笼,她能去哪儿呢?

  她孤身立在黑夜中,环望四周高耸入云的青砖墙。

  最终,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走。

  她无力的垂下眼睫,最终也不过是拖着疲惫的步伐往井边去。

  清澈的池水映出天边的圆月,也倒映出她长发披散、满身糖渍的模样。

  她手边连个帕子也没有,只得撕了衣摆,擦拭着脸上的污迹。

  糖渍被她细细擦干净了,可她眼尾的淡粉,流转的眼波,上挑的眉梢却擦不掉。

  如同魏璋所画之人一样,那些讨好献媚的风情已经刻进了她骨子里。

  这是教司坊的两年和在魏璋身边的三年,日复一日打磨出来的。

  即使她心里还住着十六岁的昭阳郡主,却永远回不到当初的模样了。

  薛兰漪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现在这副风情万种的面容,微闭上眼静静喘息。

  “姨娘。”

  一息尚未喘出,身后又响起影七的声音。

  薛兰漪身子一僵,蓦地睁开眼。

  水中映出影七的身影,遮挡了月光,黑压压一片。

  “传世子的话:姨娘若有不适就去偏房,不必再去世子跟前。”

  薛兰漪望向正房窗纸上颀长的身影。

  魏璋长发披散正踱步回内室,看样子准备睡下了。

  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会好心放过她?

  显然不会,他是在警醒她在外逗留的时间过久了。

  如果薛兰漪真信了他这话跑去偏房,不知道他又会如何盛怒。

  她今日好不容易让阿茵递了消息去瞿昙寺,如果顺利明日就该有好消息传来。

  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节外生枝的。

  薛兰漪吸了吸鼻子,将满腹委屈咽了回去,“我、我给世子准备了参茶,请世子稍候,我马上就回去。”

  她还得继续舔着脸回去哄他。

  薛兰漪心中无力自嘲,面上重新挂起笑意,往厨房去了。

  等烹好参茶,整理好情绪,她怎么跑出来的,又怎么往回走。

  转过回廊时,薛兰漪恰瞥见青阳趁夜出了崇安堂,手中还拿着水波纹的蚕茧纸,显然正是魏璋给她画的画像。

  而他去的方向……

  薛兰漪脑袋“嗡”的一声,怔住了。

  南边……

  魏璋是要把那幅风月之作,送去阿宣面前!

  魏璋到底何意?

  他是看穿薛兰漪对魏宣的情分,所以借此警告薛兰漪安分?

  亦或是薛兰漪惹他生气,他就故意去羞辱魏宣?

  无论哪一种,薛兰漪最最不愿的就是那幅画出现在魏宣眼前。

  她的身子凉了半截,脑海里思绪纷乱,下意识往青阳的方向踏出一步。

  寝房窗户上,拉长的人影也轻微动了下,照出魏璋在屋内端坐斟茶的模样。

  茶徐徐入杯盏,声音沉闷。

  滚烫的茶水仿佛慢慢浇淋在薛兰漪心上,裹挟着她。

  她不敢再妄动了。

  不管魏璋是何心思,她都不能再惹他生气了。

  他如果真有心想把气撒在阿宣身上,多的是法子和手段。

  阿宣的身子骨经不起他折腾。

  薛兰漪不能让自己的冲动伤害到阿宣。

  她勉力挽出了个还算温柔的笑意,掀帘入了内室。

  魏璋换了宽松的寝衣,端坐在楠木圆桌前,修长如玉的手执青瓷盖撇着盏中浮沫。

  晃动的珠帘折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半明半昧,晃得人辨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不用细看,薛兰漪也知道他此时心内是极恼的。

  他最忌讳旁人的忤逆。

  薛兰漪硬着头皮走近,将茶递到了魏璋面前,“世子换盏参茶补补身。”

  魏璋看也没看,仍不紧不慢撇着手中清茶。

  薛兰漪的参茶是刚烹好的,沸水灼热的温度很快透过盏托传递到她指尖。

  滚烫难耐,她蜷了蜷指头,“方才是妾失礼,世子见谅。”

  魏璋听多了她的巧言令色之词,并不为所动,只刮沫的动作略微放缓。

  薛兰漪觉得他在透过水面观她神色,她主动认错的态度他应是受用的。

  虽然薛兰漪没有觉得对不起他什么。

  可此时,只能垂首做出痛定思痛的表情。

  “妾没有画过那种风月图,初次尝试难免羞怯惶恐,才会失态。”

  “所以呢?”

  “所以……”

  薛兰漪这两句解释显然并没有让魏璋满意。

  他看重的是实际行动。

  “所以……”薛兰漪拉住了他把玩茶盏的手:“妾愿以此身为世子疏解心情。”

  葱白的手指钻进他虎口,魏璋这才掀眸。

  她恰站在窗缝射进来的一束月光下,白衣轻纱,褪了钗环。

  唇脂和颊边胭脂都被洗去了,微湿的鬓发贴着白净的皮肤,唇是淡淡的粉色,素净无瑕。

  长相明媚之人其实也不需要过于装点,只要眉眼舒展开,不含愁绪,便如此时此刻照在她身上的月光,皎洁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

  魏璋怔了须臾。

  薛兰漪放下参茶,双手牵着他一只大掌轻摇:“若妾今夜能让世子愉悦,方才之事可否作罢?”

  她倒撒娇作态起来。

  魏璋白了她一眼,但没有抽手。

  薛兰漪就当他应下了,“那世子可否屏退左右?”

  寝房外一向有人守夜的。

  此时主子们还没睡,寝房门大敞着,婆子小厮在外打着哈欠苦守。

  “何事不能光明正大?”魏璋道。

  “妾学了些世子未曾见过的新花样,不好叫外人瞧去。”薛兰漪难为情地望着他。

  迈着莲步更走近他些,裙摆几乎蹭在他膝盖处。

  那股淡淡的沉香味又回到了魏璋鼻息之间,与魏璋身上凌冽的冷松香交织在一块。

  融合的香气如兰似麝t,与帐幔中时常涌动的气息相类。

  魏璋喉头莫名有些干,冷嗤:“邪门歪路,这便是你认错的态度?”

  说虽如此,下人接受到了一个眼神,知趣地退下,轻合门扉。

  寝房中只余两人面面相对。

  魏璋不动如山望着她。

  薛兰漪红了脸颊,咬着唇瓣似羞似怯似为难。

  良久,执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前带,话音软糯:“妾今日惹世子不悦,无以补偿,思来想去,世子最喜欢小白兔的。”

  “妾愿用这对白兔以作补偿。”她拉着他的手到了胸前,言语起伏时,魏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着她寝衣,依稀可以感受到寝衣之下那丝滑的布料。

  魏璋瞳孔微缩,她却又往他身前近了一步,窈窕身姿赫然撞入眼帘。

  她面容极是诚恳:“请世子品鉴一二,若不满意妾可再改进,改到世子喜欢为止。”

  此物如何改的?

  此物还可依人喜好改变?

  魏璋不可置信,却又呼吸一滞,“你在胡说什么?你如今已经很……”

  一对热腾腾的包子放在了魏璋手心。

  兔儿形状,因没摆整齐,两只堆叠在一起。

  薛兰漪忙又将两只包子调转了方向,呲着大门牙的兔脸对着魏璋。

  两脸憨态。

  魏璋的话噎在嘴边,诧异看了看外斜眼的兔子,又望薛兰漪。

  她很真挚,“世子你尝尝可喜欢。”

  “……”

  魏璋:“这就是你说的兔子?”

  “是啊!”薛兰漪点了点头,“妾早间做的兔儿包,世子一眼未看,妾知世子不喜,今日特意想办法改良了一番,用胡萝卜给兔子加了眼睛鼻子,世子还是不喜欢吗?”

  魏璋一时无言了,“我何时说过喜欢兔子?”

  “你刚明明眼神里很期待。”

  “……”魏璋挤了挤眉心,“你是来认错的,还是故意来气我的?”

  “妾很用心的!”

  薛兰漪看出他对兔儿包的造型毫无兴趣,甚至还有一丝失望闪过。

  可她眼下也没旁的主意了,忙又将兔儿包往他嘴里喂,“包子馅妾也改良过了,世子尝尝也许喜欢呢?”

  魏璋没兴趣吃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撇头避开了。

  可那兔儿包溢出的糖馅从嘴边划过,魏璋还是尝到了一抹甜,一抹与平日不一样的甜。

  他不由多看了眼。

  兔子口中流出的糖馅,不是豆沙,是蜜枣桂圆。

  “妾想着近日总给世子做红豆馅,便是再喜欢吃,吃多了也腻。故而重新备了蜜枣桂圆馅,也算吃个新鲜,可合胃口?妾还做了好几笼呢。”薛兰漪滔滔不绝介绍着自己的包子。

  所以,她今日剥的桂圆蜜枣是做包子用的。

  做馅料的桂圆蜜枣自是要剥皮、去核,并不是特意剥来给魏宣熬药的。

  想来也是,又怎会有人闲暇到剥了蜜枣,千里迢迢送出府去熬药呢?

  倒是魏璋断事不清了。

  魏璋几不可查摇了摇头。

  “世子笑了!”薛兰漪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之前的事是不是可以一笔勾销了?”

  “我何时笑了?”魏璋绷着脸问。

  可薛兰漪明明看到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那一闪而过释然的笑意薛兰漪不会看错。

  许是人吃了糖就会很开心,所以忍不住笑了?

  薛兰漪如是想着,拎了一只兔儿腿递到他嘴边,“再尝尝嘛,很甜的。”

  他答应过只要让他愉悦,前事一笔勾销。

  所以薛兰漪格外卖力。

  “啊!”一边自己张着嘴哄孩童似的诱他吃,一边在他腰际捏了一把。

  他腰上有痒痒肉,从小便是。

  薛兰漪一挠,他果真防备松动,唇齿微张。

  薛兰漪顺势将流着糖心的包子放进了他口中,糖液在口中化开。

  魏璋根本吐不出来,保持着后仰的姿态,不得已咀嚼下了那块糖包。

  “甜不甜?”姑娘明朗的声音喷洒,弯得如月牙般的笑脸近在眼前。

  因着方才浑闹了一番,她不知不觉间跪趴在了魏璋腿上,双臂撑着他胸口。

  小小一只,浑身的重量都压在魏璋身上。

  他望着怀里姑娘灵动的模样,一时报复心切也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你!”薛兰漪不怕痒,但怕羞,红着脸似兔子呲牙般朝他做了个鬼脸。

  魏璋终是被她逗得眉梢含了些许笑,却极力绷着脸道:“你这是偷奸耍滑。”

  薛兰漪当然知道自己在取巧。

  今夜忤逆之事她怎么解释,做什么都无用,所以才故意插科打诨想把此事糊弄过去。

  没想到他真是极喜欢兔儿,两个兔儿包真把他哄住了。

  薛兰漪皱了皱鼻子,歪着头道:“反正妾让世子笑了,世子说的话可作数?”

  “我何时应承过你什么?”

  魏璋自始至终可没说过什么一笔勾销的话,全都是薛兰漪自作主张的。

  薛兰漪一噎,颓丧地吐了口气,额间碎发被吹得一起一落。

  从魏璋的角度正瞧见她粉白的腮一鼓一鼓的,似兔儿。

  兔儿是得驯养驯养才懂得分寸。

  可若驯傻了,就没趣味了。

  魏璋抬起她的下巴,容色稍肃,“你该知道我如何御下的。”

  魏璋做事向来只容其一,不容其二。

  若犯一次无伤大雅的错,尚可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若再犯第二次,他绝不会留任何情面。

  薛兰漪见过他是如何将跟在身边十年的亲信挑断经脉,失血而亡的。

  她知道他是在警醒她,可以原谅她一次,若再有任何忤逆之举,她将万劫不复。

  他向来说一不二,薛兰漪当然是怕的。

  可再想想她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他了,还谈什么忤不忤逆?

  只要眼下把他哄好就成。

  “知道啦。”

  薛兰漪故作亲昵捧起他的脸,“谨遵世子教诲,倘若再犯凭君处置,悉听尊便,绝不喊一声不,嗯?”

  魏璋眉心稍解。

  薛兰漪才松了口气,下了地,“世子晚上未用膳,我再去拿些糖包过来吧。”

  她一离开,魏璋身上那股灵动之息也瞬间剥离,整个人的气场都沉郁了几分。

  “罢了,歇下吧。”

  今日浑闹也够久了。

  眼下已是三更,他无公务时,一向寅时就寝卯时起身早朝。

  五年来,未有变化,近日倒因着她的事误了不少时辰。

  魏璋挤了挤眉心,上榻就寝。

  薛兰漪何尝不是身心俱疲,他既放过,她自亦步亦趋跟着上了榻,熄了灯睡在里侧。

  两人背对背,在暗夜里各怀心思。

  薛兰漪一静下来满心满脑都是魏宣,想着在受苦的阿宣,身子便不自觉往床榻内侧挪了挪,远离魏璋,几乎贴在墙面上。

  这几年魏璋睡觉惯不许人靠近,可薛兰漪还总是尽量的挪动身子,在他允许的距离尽可能靠近他。

  今夜,是她离他最远的距离。

  而魏璋照旧习惯性地贴着床沿睡,今夜却总是难眠。

  两人之间的被子空隙太大了,后背空落落凉飕飕的。

  他辗转了几番,还是睡不踏实。

  暗夜里,望着离他一臂还要远的纤细背影。

  他胸中有一股冲动,终究凭着本能揽住薛兰漪的腰,将她拖进了怀里。

  炙热的体温突然裹挟着薛兰漪,她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开。

  手肘抵在他胸膛处,却是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世子……抱着很热,莫伤闷出热疹来。”

  今夜当真有些闷热。

  但薛兰漪身上透着一股清凉之气,魏璋觉得还好,“非是想抱你……今日你还没上药吧?”

  “我……”

  薛兰漪藏在暗夜里悄然皱眉,“不必了,世子明日还要上朝,歇下吧,少上一日药也不碍事。”

  “你不想养好?”

  “我没有!”薛兰漪连忙否认。

  她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罢了。

  “上吧。”薛兰漪腿根尽量放松下来,又强调道:“只许上药。”

  魏璋“嗯”了一声。

  他虽心情莫名焦躁,但很清楚自己此时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他自个儿抹了药上去,碰到薛兰漪时,却又顿住了。

  “自己来吧。”他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

  薛兰漪眉头拧得更紧。

  他要日日给她上药这件事已经很让薛兰漪抗拒了,如今还要她主动,未免太羞耻。

  “我、我不会。”

  “我教你。”

  “……”

  薛兰漪还想再推辞的话,一只大掌已执起她的手,带着她,“记住了,明日就自己这般上药。”

  薛兰漪人是麻木的,身体是僵硬的,何曾记住什么。

  心里长着根刺,身子却还是不可自控地起了反应,他们的气息顺利交融在一处。

  身后响起男人的闷哼。

  “大夫说不能再纵兴而为!”薛兰漪感觉到男人轻动,脱口而出,怕他不悦,声音又弱了下来,“若是伤了宫胞,将来恐不易有孕……”

  薛兰漪知道t他不在意她能不能生孩子,但起码他应是不愿她现在就坏掉身子的。

  身后的人听闻此言,眸色几不可察地起了微波。

  他未再做什么,只是手掌抚着她的小腹,“喜欢吗?”

  这是他今日第三次问她可否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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