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谪龙说_分节阅读_第166节
小说作者:八月薇妮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686 KB   上传时间:2026-01-09 13:40:08

  吏部尚书道:“北蛮之人本就狼子野心,觊觎大启良久,这次必定也早有蓄谋,有没有借口都是一样。”

  旁边一名国公迟疑着说道:“若真是因为逃奴呢,或许找到此人将其送回……也比大动刀兵的要好,眼下将年关了……乱动刀兵有些不吉。”

  廖寻斜睨了眼,不言语。

  那名左侍郎忍不住道:“人家都要杀过来了,还说什么吉不吉的?难道边夷会因为不吉而不杀咱们的头?”

  皇帝这才看向廖寻道:“爱卿,此事该当如何应对?北关大营可会无碍?”

  廖寻沉吟道:“边夷来势汹汹,必定早有图谋,为今之计,是下旨命东海,南关,西关三地同样加紧戒备,免得其他各处势力趁机作乱,同时调拨驻扎在君山关的四千精卒,赶往北关听李江调遣。”

  这支精锐是廖寻早就安排好的,就是为了应付不测之局面,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众位正说着,没留意到夏楝双眸微闭,神识散开,随着众人的一言一语,北关的情形在她的灵台之中隐现。

  从模糊到清晰,军帐中调兵遣将的李将军,进进出出的卫尉校领,带兵去救援的苏子白众人……

  无数的声音涌入耳畔,夹杂着痛苦哀嚎,边夷的狞笑狂吼。

  眉峰微蹙,夏楝突然听见一声悲怆而近乎绝望的呼唤:“百将、少君,你们在哪儿……”

  夏楝的神识极快循声而去,越过效木烽烟四起人影杂乱的城楼,望见城墙上一道正苦苦鏖战的身形,他身上的铠甲已经破损,腰间鲜血如涌,他奋力劈开一个蛮兵,口中吐出血沫。

  “程荒……”夏楝几乎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本来已经支撑不住的程荒一震,猛然抬头:“少君?”

  -----------------------

  作者有话说:[玫瑰]看到好多有爱的留言啦

第100章

  临近年关, 北关大营的李江老将军不敢懈怠,越是这种万民欢腾的时候,越要提防北蛮搞事。

  初守难得的缺了席……最初, 因为他的“不辞而别”,李江颇为恼怒了一阵, 但平心而论,作为军中少数几个知道初守底细的人来讲, 李将军心里还是很待见初守的。

  不仅仅因为他跟初万雄的交情, 更是因为从这个小子身上,看到了初万雄的影子, 甚至隐隐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初万雄当初, 身后一穷二白,并未有任何退路, 赤手空拳,一往无前。

  可是初守,他先前却是在京内锦衣玉食的娇养着,除了习武外, 没吃过任何其他苦头,所谓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俭难,但他从一个不知人间愁苦的纨绔子,到了边关,餐风露宿生死也是家常便饭,他却并未萌生过退意, 哪怕只要他回头,将军府就会立刻将他接回去,他本可以无忧无虑甚至花天酒地一辈子。

  所以李江嘴上虽然经常骂骂咧咧的挑剔, 心里却也是服初守的,抛家舍业弃了身份,跟一帮苦哈哈的军卒厮混在一起,浑然天成,一守若许年,已经足够了。

  因此这一番初守回皇都,李江心中甚至隐隐地替他高兴,替初万雄高兴,终于能够跟那浑小子父子相见了。

  而且除了这些私人考量,李将军心中也有一把算盘。

  初守麾下这些人,苏子白,程荒,青山等几个都是顶尖儿的好手,随便放出一个去,都也能担任百将之责,只不过平时初守在,他们都乖乖听命,且也不愿意往别处去。

  如今总算是“群龙无首”,李大将军用了点儿手段,把他们分别一一地调离,今儿说某部缺了个主将,把苏子白弄走,明儿又说巡逻队少了一人,又把程荒弄走,一来二去,给他刨墙角一样,把人都扒拉的差不多了。

  初守没想到自己只跟夏楝回了一趟皇都,家都给偷了。

  程荒,便担当了巡逻队中的督察,率了二百人马,从北关大营出发,一路沿着边塞几处要镇,检查军纪,查看防卫。

  一路上经过西林,素玉,查办了几个违法乱纪的军卒,又重新整肃了军风,耽搁了数日,昨天才抵达效木。

  效木地处偏僻,地方将领的军纪越发懒散,当值的时候缺岗,一问,竟是跑去吃酒赌钱。

  程荒大怒,叫彻查。

  很快将为首的那卒长拿住,一番审讯,此人却是恶行累累,竟还经常抢劫经过的客商,甚至意图对一名寡妇用强,只是未遂。

  程荒怒不可当。

  那人却是有些油滑,笑说道:“程卒长,我认得你,你是跟随初百将的……怎么,升官了啊?你们这些人还算是跟对了人,听说初百将甚是护短,从不曾短缺你们的饷银,只是我们就没那么好运……上司不克扣,已经是开了恩了。”

  程荒怒斥道:“你既乱了军纪,说这些还指望能脱罪么?”

  老卒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道:“脱什么罪,这般鸟不拉屎的地方,老子一呆就是三十年,同我一起的死的死走的走,我只因为没处可去才留下的,从年前到现在,朝廷只发了两次俸禄,够什么用的?我不带人去抢,难道喝风?只问问有谁管我们死活。”

  寒川州向来被朝廷忽视,北关这里的情形是怎么样,程荒心里其实也清楚,就算有初守在,他们这一队还常常缺衣少吃呢,更何况效木西林这些小城的守军。

  程荒知道这人说的是事实,但不管他有什么苦衷,都不是他玩忽职守,知法犯法的理由。

  且他死性不改的,如果不严惩,恐怕还会有更多的军卒效仿。

  若是有个严苛的官长在,恐怕砍了他的脑袋都是轻的,可程荒是个心软的人,又因为体恤其情,思来想去,只叫痛打他五十军棍,言明倘若再犯,就严惩不贷。

  那老卒其实知道自己的罪责多重,又趁着酒力,一时冲动,故意的把心里的话嚷了出来,也做好了惹怒上官、掉脑袋的准备。

  不料程荒只叫痛打军棍。

  程荒身旁也有人劝他,不可如此轻罚,否则将无威信可言。程荒道:“我们都是边卒,却知道边卒的不易,他虽抢劫了客商,但每次的数目都不超过三两银钱,虽对寡妇不轨,但也未曾造成实质……五十军棍只是责罚他当值的时候玩忽职守。”

  正吩咐过了,却有个妇人跑来,跪在程荒面前替那军卒求情。

  原来这妇人寡妇失业,又带了孩子,生计艰难,这军卒时不时接济她钱银,甚至从客商那里抢来的,也多半都给了她。

  最开始虽然他有些行为失当,但寡妇心中早也暗暗喜欢上他,本已经快要水到渠成了……要不是因为被邻人发现,军卒自己承认是意图不轨以保全她的名声,两个人早就成了好事了。

  今日寡妇听说督察队捉拿了这军卒,以为会砍他的脑袋,这才匆忙来了。

  寡妇泪眼汪汪诉说了实情。先前劝程荒的那人也沉默了。

  程荒心里五味杂陈,叹道:“既然你们两情相悦,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何况他的年纪也不小了……”

  那军卒被打了五十,有人扶着他回来,看到寡妇在场,吃了一惊。

  寡妇把程荒的话告诉了他,军卒更加意外。

  经过这一番,确实因祸得福。这寡妇跟军卒两个当下就定了亲事。

  边塞的粗莽军汉,有今日没明日的,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不必细细挑选什么黄道吉日,几个士兵帮手,挂了些红布,布置了所谓婚房,置办了些酒菜,通知了四邻,这就成了。

  成亲当晚,军卒特意给程荒送了一碗酒,他心里有许多话,只是说不出来,想来想去,说出口了反而有些矫情,就都在酒里了。

  程荒看到他送来的酒,尝了一口,是最劣质最便宜的烧刀子。

  他却没有嫌弃,一饮而尽,把身上的所有银子都翻出来,叫侍从官送一份作为礼金,剩下的全部买了好酒送去。

  这夜参与婚礼的军卒们都高兴的如过年一般,许多不当值的都喝醉了,当值的也捞了两口。

  偏偏那最应该大醉一场的老卒没有喝醉,他望着程荒叫人送来的礼金,以及那一车子的好酒,打算从此戒酒,痛改前非。

  望着身边儿的妇人,那声声喊着自己“爹”的小娃儿……老卒觉着,不能再当烂泥了,就算边塞再苦,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当晚上,程荒是被阿莱的叫声吵醒的。

  他即刻反应过来,起身出外,却见效木的夜晚静悄悄地,不……是太安静了。

  阿莱向着黑暗中嗷呜地叫了两声。程荒迈步出门,正看到有一道身影急急走来,走路的姿势甚至还有点儿一瘸一拐。

  “程督察,”是那个本该洞房花烛夜的老卒,他的身上胡乱挂着披甲,道:“有些不对劲儿!”

  起初他叫程荒为卒长,因为他不信服程荒,觉着程荒明明该最懂边卒心思、跟边卒站在一起的,却成了欺压边卒的督察,所以揶揄嘲讽。

  此刻他改口叫程督察,却偏偏正是把程荒当成了自己人。

  “你察觉什么了?”程荒没顾上问他怎么竟跑出来了。

  老卒摇头,灯影下双眼闪过寒光,道:“今晚上是北风……我只闻到了血腥气。”

  多年经验的百战老卒了,战场上几番生死,几乎成精。

  他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阿莱仿佛听懂了似的,向着北边又嗷呜地叫了起来。

  程荒毛骨悚然,深深呼吸,吩咐卫兵:“即刻敲鼓!戒备……上城楼。”

  当他们上了城楼,沉闷的鼓声慢慢敲响

  。

  城上的卫兵还有些诧异,有人冲那老军卒玩笑道:“哟,新郎官儿不抱着新娘子,跑到这儿来做什么?难道要在城楼上洞房?”

  旁边那人瞧见是程荒,忙踹了他一脚,这才收敛。

  大家到城墙边上向下看。

  黑幽幽地一片,没什么异样。

  连程荒都看不出怎样。那卫兵道:“我们一直都盯着呢,督察放心,绝无问题。”

  若说以前还可以偷懒,但今儿程荒才来训斥了一番,他们自然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懈怠。

  阿莱向着黑暗,汪汪地叫个不停。

  那老军卒眯起眼睛,忽然说道:“不对!”

  程荒跟几人都看向他,老军卒抬头看看天上一轮弦月,指着前方道:“那里有个不大的小水塘,已经结了冰,每次月光照过来,它都会反光……”

  他毕竟是戍守多年的老兵,虽然赌钱吃酒看似荒废,但对于城内外种种皆都烂熟于心,无数个夜晚他看着黑暗一片的城外,对于一草一木……极其熟悉,闭着眼睛也能走。

  那个水塘的反光,从秋到冬,他不知看过了多少次。

  可是现在,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那最深的、无法看清黑暗,更叫人恐惧。

  “不对……”老军卒掀动鼻子,眉头紧锁说道:“血腥气,还有……腥膻之气……”扭头大叫:“击鼓!烧狼烟!翎音传信……北蛮……”

  话音未落,黑暗中有一声低低的哨声传来。

  程荒正要随着他开口而命令军卒们行动,全无留意,老军卒却听得分明,他来不及躲闪,只用尽全力反身将程荒一把拦住,用身体挡住了程荒的身子,声嘶力竭地叫:“敌袭!!”

  这是老军卒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程荒只觉着这个声音如炸雷般在耳畔响起,与此同时,“嗖嗖嗖”无数利箭破空袭来,其中一个卫兵躲闪不及,也被射杀当场。

  同时响起的,还有黑夜中令人惊心动魄的击鼓声。

  北蛮人借着黑夜的掩护,悄无声息逼近了效木。

  他们改变了打法儿,在这之前,他们通常进攻的是那些边塞大城镇,效木这种小城他们是看不上的。

  战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开始了。

  程荒带来的二百精兵尽数上了城池,到天明之后,已经折损了一半儿。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87页  当前第166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66/18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谪龙说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