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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龙说_分节阅读_第77节
小说作者:八月薇妮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686 KB   上传时间:2026-01-09 13:40:08

  崔三郎道:“多谢大小姐,我自然是知道的。”

  他们两个都想不到,就是这一次看着不起眼的碰面,惹出了天大的事端。

  孔平回府之后,便有几个婆子前来,不由分说将她锁在了自己院中,不许她任意出入。而崔三郎那里,有几个凶悍家丁将他拿下,堵住了嘴,扔在柴房之中。

  起初孔平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暗暗反思,等来等去,孔佸终于来到。

  孔平上前行礼,却给孔佸一个耳光打的摔倒在地。

  她捂着脸,感觉口中血出,极错愕:“父亲……”

  孔佸指着她,劈头盖脸地骂道:“贱人!果真是骨子里就烂透了,你就下贱到这个地步,竟去找那种不似人形的低贱家奴苟且……”

  孔平被骂懵了:“父亲,您在说什么,我没……”

  “我都看见了,”孔佸咬牙切齿,说道:“要不是怕当时闹出来惹得人尽皆知,你以为我会等到现在?你这贱人!跟你那个娘一样败坏家门,我就该打死你!”

  他狠狠踹了几脚,看着孔平躲闪,忽然眼神凶戾地道:“你实话说,你是不是有了那贱奴的孽种?”

  孔平被这一顶顶大帽子扣晕了:“这怎么可能?!”

  “哼,伺候你的人都说了,这几日你动辄长吁短叹,极少进食,还常常作呕……今日又跟那个贱奴私下碰面,交换信物……你……”他越说越气,“你还不承认!”

  那几日孔平确实是有些身上不适,甚至食不下咽,可万万想不到,竟然被扣上这顶帽子。

  “父亲,我是清白的,你只管请大夫给我一验就知道!女儿不怕……”她撑着站起身来,含泪说道。

  “你还想把事情闹出去?你也配请大夫?!你当然不怕,害怕的是我!”孔佸却不由分说地骂道:“你若还是个知道廉耻的,就该自己一死以全孔府家门!”

  自始至终,孔佸都不曾听过孔平的解释,他似乎一门心思的认定了孔平就是那种水性杨花丧德败行的女子,不管孔平如何恳求请个大夫来诊脉,他都始终不松口,认定她已经有了身孕,请大夫不过是想要把此丑事宣扬出去,败坏门风。

  最终,竟逼得孔平崩溃,竟然选择了一种最为惨烈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此时听赵夫人结结巴巴说起了旧事,就算是赵夫人亲口承认孔平跟崔三郎并无苟且,始作俑者乃是孔翘,孔佸兀自不肯相信。

  “你不用怕她的威逼……”他固执的如同一块茅厕里的石头,又指着孔翘道:“你别指望这样我便能信你。”

  “孔翘”的身形一晃,长发无风自动,她低头笑着,双眸微闭,眼泪扑簌簌地滚落。

  “不要!”赵夫人唯恐是激怒了孔平,忙拦阻:“老爷你休要如此说!”

  珍娘在旁边听了个大概,胸口怒火熊熊:“孔家主,你真是朽木不可雕,老糊涂虫了,我也是见过些偏心的,像是你这样不知香臭,错把狗屎当金子,把真金踩脚底的,还是头一次见!”

  太叔泗对夏楝道:“你不管管么?这女鬼快要失控了。要真的成了厉煞,那可就无法收场了。”

  夏楝道:“她的药还没到。”

  太叔泗忽然觉着脸颊边儿上痒痒的,抬手摸了摸,突然发现竟是夏楝一根长发,随风一吹,挠在自己脸上。

  他本来还想问,被这个一打岔,便忘了要说什么,只顾看着那一丝柔顺的发丝,恍然出神。

  孔平的“试探”有了结果,冷心彻肺:“为什么都弃了我,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天地如此不公……”她声音泣血,眼中口鼻都慢慢沁出了鲜血,极大的怨怒之气,冲天而起。

  连原本被太叔泗定住的崔三郎也隐隐骚动。

  夏楝眉头微蹙,仰头看着那股微红的血煞气息:“你若还不来,可就晚了。”

  太叔泗侧耳:“谁?”

  夏楝却见目光投向院门处:“还好。”仿佛松了一口气般。

  赵夫人虽不知发生什么,却知道这可是孔翘的身体,惨叫道:“不,不要……”

  珍娘胸口起伏,见夏楝跟太叔泗都没有动作,她咬了咬牙,叫道:“孔大姑娘,这不是你的错!你、你是……很好很好的人,错的是这些坏人……”

  孔平身上的衣衫翻飞,长发如鬼魅乱舞,她的眼中滴血:“哦?那为什么,母亲舍我而去,父亲不爱,这府里没有一个好人,甚至连他都……”

  “你糊涂啊,平儿。”一个陌生的声音自院门口响起。

  孔平猛然睁开血眼,那血煞戾气也跟着一滞。

  那声音却继续说道:“旁观者清,连一个陌生人都能看明白的事,你为何竟还这样执着。事到如今你应该也知道了的,他不是没有心,只是偏心而已,他是你的生父是真的,不爱你也是真的,而像他这种人的喜爱,有或者没有,无足轻重,哪怕他是你名义上的血亲!你得认清这一点,也接受这一点,不用再去自苦,也不必再向谁证明你自己,你自己本就是最好的人,就算天底下的人都不爱你,你也要爱惜你自己,平儿。”

  本来已经从里间上了门闩的院门,突然哗啦啦地自行打开。

  院门吱呀一声,似乎有一团淡色白雾涌起。

  朦胧雾气中,外间两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瞬间竟不知是神仙妖鬼。

  太叔泗自然看的明白,其中一个正是谢执事,而另一位,是给他带路的那灰白头发的青年。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太叔泗又微微歪头,悄悄地对夏楝道:“糟糕,这次叫他装到了。”

  珍娘真想一把将他推开。

  那边儿谢执事一手握剑,一手负于身后,迈步进门,抬头四看,他没大看清楚旁人如何,只先看见了夏楝。

  当即双眼发光,奔着夏楝跑了上来:“夏天官,你果真在此,叫我好找……可知见不着你,我甚是担心?”

  太叔泗白眼朝天。

  夏楝却望着门口的青年,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无奈。

  青年的目光从孔翘面上转到夏楝,眼神里却多了点恳求之色。

  “孔翘”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口中喃喃道:“白叔叔。”

  血煞气息尽收,眼中的血泪都转成淡色。

  青年从门外迈步入内的时候,短短的几步,整个人已经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头发依旧是花白的,容貌却比先前越发沧桑了几分,从原先二十开外的青年,变成了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而因为光线阴暗又有雾气缭绕,除了夏楝太叔泗外,珍娘赵夫人等竟并未察觉这种变化。

  “白叔叔”走到“孔翘”跟前,凝视着她道:“平儿……”才叫了一声,他的眼睛便红了,自责地说道:“是我回来晚了,白叔对不住你。”

  眼泪从“孔翘”眼中纷纷跌落,她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怪白叔叔,跟你没关系……”

  不再是先前那可怖的厉鬼之态,犹如是个长辈面前、带着乖巧依赖的寻常女孩儿。

  白叔叔惨然一笑:“是我没有照看好你,是我失约了……”他满脸的愧疚懊悔,眼中亦满是痛惜,却又吁了口气,道:“平儿,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你说,你要怎么做……就算你要他们孔家所有人都为你陪葬,我也必定为你做到。”

  他的语气之中带了肃杀寒意。

  谢执事汗毛倒竖,再一次看向这陪着自己一路的“白叔”。

  太叔泗挑了挑眉,此人进门的时候跟夏楝的眼神交流,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此时打量夏楝,却见她毫无反应,竟似默许了般的。

  孔佸在旁皱眉道:“你、你又是何人?莫非你……”他细看白叔,却见此人虽略有年纪,但气质儒雅相貌英俊,不由斥道:“莫非此人才是跟你有苟且的……”

  “苟且苟且,你那龌龊心底再无一个好人了么!”白叔眼神一变,猛然探臂张手。

  孔佸本站在室内,此刻身不由己踉跄而出,被白叔一把攥住,白叔冷道:“你这种天生贱种,偏偏还能道貌岸然指点他人!”

  孔佸脸上紫涨,试图挣扎却无法挣脱。赵夫人忙道:“你、你这人……还不放手!”

  白叔盯着“孔翘”道:“平儿,你看清楚,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此人如此卑劣,何能左右你的心境,但因世俗之见,他偏偏能够……如今,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即刻叫他形神俱灭!”

  孔佸身体绷紧,瞳仁收缩,显然看出对方不是说笑的,突然间一阵骚臭,原来竟是他失禁了。

  “孔翘”缓缓抬手,摁住白叔的手,轻声道:“我知道白叔修行不易,你不可为我,背上无谓的冤孽。”

  白叔很意外,本来他愿意背负因果也要替孔平了断,也算斩去她心中执念,谁知这女孩儿竟是知晓。

  这样体贴温柔的好孩子,时时刻刻替别人着想,怎么就落到这个惨烈的地步。

  天不公,天不公啊。

  “平儿……”他的眼中泪湿。

  孔平的眼中也蕴着泪,声音凄然道:“其实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我知道他们都不喜欢我,可我就是想试试……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以为自己再努力些,他们就能喜欢我了……可我现在知道了,那些都不重要……”

  白叔的手一松,孔佸落在地上,赵夫人忙过来扶住。

  “我知道白叔叔是关心我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对我这样好。先前你突然离开,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最无助的时候,好像世间唯一爱她的人不见了,这是何其令人绝望。

  “我不是……”白叔叔欲言又止,叹息了声:“我……我不是故意要离开的,因为有一件事……”

  只听得旁边夏楝道:“他是去找一个人,一个他必须要去寻找的人。”

  孔平疑惑地看向夏楝。

  白叔叔也转身,他抿了抿唇,似乎唤了一声什么,别人都未在意,也听不清,只有太叔泗的耳朵灵敏,他错愕地看看那白叔叔,又看向夏楝……莫非自己是听错了么?

  白叔叔垂首:“我去找的,是你的母亲,但……”

  孔平身躯晃动:“我、我的母亲?”

  夏楝道:“我先前说你是有母无父,并非虚言。这些年你的母亲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你,只是她无法离开束缚她的地方,但是她从没有放弃过,一直寻找机会,想要回来跟你团聚,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刻她都没有放弃。”

  孔平猛地一震,头发都微微炸起:“真的?!母亲……母亲何在……”

  这么多年,她也猜到母亲多半都不在了,但自己已然做了鬼,却仍是找不到母亲魂魄,竟不知究竟如何,如今听了夏楝所说,怎不动容。

  白叔叔也面露激动之色,忙道:“主人,你、你见过岚玉了?她、她何在?莫非是主人保全了她?”

  主人?太叔泗双目睁大:果然自己刚刚没有听错。

  谢执事惊的一颤:什么?主人?

  唯有珍娘心想:“咦,这是少君什么时候新收的奴仆么?”

  夏楝道:“常说报恩报恩,方才你若是再晚一步,连孔平也难以保全。你这报恩报的……叫人无言。”

  白叔叔本来花白的头发愈发多了些霜色,一撩衣摆,竟是跪倒在地,向着夏楝垂首道:“主人……我知道我做错了,本来想让他们母女团聚,谁知没找到岚玉不说,反而因我这一念之差,连平儿也没保住,我已经悔不当初,求你想想法子,把我取丹也好炼魂也罢,我至少要做一件好事。”

  此时在夏楝的玉龙佩中,两个灵宠一个魂魄都听的呆了,温宫寒手中的锤子早掉到了地上,却不自知。

  辟邪也没察觉温宫寒的怠工,只看着老金道:“这是谁?他为何叫主人?”

  老金忖度道:“白……他姓白,难道是那一位……?”

  “有些事不是你求就有用的,”夏楝不理会白叔叔,只对孔平说道:“我只得她一缕残魂,倘若相见,她必会消散,见与不见,你且自忖。”

  才说罢,夏楝若有所感,她抬头看向天际,只见薄薄的阴云突然从中裂开一道缝隙,有金色阳光投落。

  转瞬之间,在那灿灿的金光中,有一道影子若隐若现,如流星般极快地跌落。

  人还未到,一柄红缨长枪带着云霞之色,以雷霆万钧的势头,直冲旁边的崔三郎而去!

  这一枪有崩山碎石的威能,伴随着崔三郎的低吼,枪尖扎入地面,地面摇晃,青石迸裂四散,小院登时面目全非,连院门都给震得塌陷,烟尘四起。

  太叔泗及时张开法阵,把那些夺命暗器般的碎石拦住,白叔叔也将身挡在孔平身前,就算如此,孔平的阴魂依旧被那一枪之威震得瞬间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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