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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_分节阅读_第78节
小说作者:却蓝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19 KB   上传时间:2026-01-13 12:27:10

  他心中忽动,蓦地抬眸看向了坐在马背上的邬琅,在宫中时他便听闻薛筠意身边有个极擅医术的少年,曾经治好过贵妃娘娘的痼疾,不过是个低贱的奴隶,他一直不曾把邬琅放在心上,难道,他真有本事医好薛筠意的腿吗?

  四目相对,邬琅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他清楚地记得,在宫中时,贺寒山曾送给殿下一只断了腿的小雀儿,那伤痕过分醒目,一看便知是人为所致。

  说是送给殿下的礼物,其实不过是想以此来羞辱殿下而已,贺寒山是想警告殿下,她正如那雀儿一般,这辈子只能拖着一双残废的腿,乖乖地臣服在他手中。

  可邬琅知道,不是的。

  他的殿下,从来都不是什么笼中之雀,她生来便该是翱翔于九天的凤,无人能拘她自由。

  剑尖往前深了一寸,流下几滴殷红的血来。

  士兵们下意识地想拥上前,却被贺寒山抬手拦住。他凝视着眼前眸色沉静的少女,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的校场,他立在树荫下,看着那年幼的长公主纵马驰骋,一头乌发在日光下荡着细碎的柔光,麦子一样地摇曳。

  他终究还是不明白,他们之间,为何会走到这般地步。

  “筠筠,莫要后悔。”

  男人沉声,只一瞬功夫便挪开了身形,宝刀压上她手中长剑,一时间,铮铮碰撞声不绝于耳。

  数十招下来,薛筠意便有些体力不支了,她的腿虽然短暂恢复了行走的能力,肌肉却还是酸麻的,实在力不从心。贺寒山瞧准了她脚下踉跄,便欺身上前,长剑登时脱了手,她整个人被贺寒山钳住脖颈用力压在地上,男人黑眸深沉,唇角噙着一抹征服的快意,低声道:“筠筠,你输了。”

  说话间,眼前忽地掠过一道寒光,他伤了左眼,本就有些看不真切,待他回过神来,藏月已然深深扎进他的手臂,鲜血喷涌,贺寒山嘶了声,薛筠意趁机翻身而起,“输赢还未定,将军总是如此心急。”

  因着贺寒山的命令,士兵们不敢上前相帮,只能紧盯着一旁的邬琅和墨楹,免得他们伺机逃跑。事实上,两人根本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心思,殿下既然带了他们一同出宫,自然是要与殿下同生共死的。

  墨楹满脸担忧,反倒是邬琅镇定许多,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贺寒山被藏月所伤的那只手臂上,似乎在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血越流越多。不再是刺目的殷红,反而变成了可怖的黑紫。

  贺寒山察觉到了不对劲,正想速战速决,手臂却忽然失了力气,连刀也拿不稳了。

  薛筠意微怔,来不及过多思考,几招便将贺寒山撂倒在地,而后便飞身上马,急急喊道:“快走!”

  士兵们慌乱了一瞬,他们到底也不敢真伤了薛筠意,不多时便被远远甩在了后头。薛筠意纵马疾驰,片刻未歇,下颌渗出温热的血珠,无声地砸在邬琅的肩头,少年怔了下,下意识地转过脸,小声道:“主人,您受伤了……疼不疼?”

  “没事。”

  薛筠意的声音依旧沉静,红艳艳的血弄花了她的脸,为那张素来温婉的面庞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英气,邬琅一时呆怔住,心跳怦然作响,和着萧萧风声,在衣衫下不知疲倦地鼓胀,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低低道了句:“奴擅自做主,在藏月上事先涂了毒药,还望主人莫怪。”

  薛筠意了然,弯唇笑了下:“此番多亏了阿琅,否则以我如今的身子,还真不一定能胜过贺寒山。”

  在轮椅上待得太久了,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练武是何时,这副身子如同一把生了锈的刀,哪哪都不听使唤。

  “殿下,他们好像还在追。”墨楹望了眼身后,面露担忧。

  薛筠意没有说话,只是夹紧了马腹,让马儿再快些。

  血一直在流,粘腻地沾染在邬琅鬓边的发丝上,他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心脏有如刀绞,只恨自己不能替她流血,替她来疼。

  大漠的夜晚,寒风卷起满地黄沙,扬起漫天尘雾,唯天边一轮高高悬着的月亮,流泻下皎洁清辉,映照着这片苍茫辽阔的土地。

  马儿嘶鸣着想要停下来歇息,薛筠意咬牙狠踹马腹,她不能停下,贺家军就在身后,她几乎能听见马蹄愤怒地踏过地面的声响,坚硬的马鞍将她的大腿磨出了深深的血痕,她浑然不觉,只是望着远处那一点零星的灯火,策马狂奔。

  好不容易到了寒州城,薛筠意的小腿已经疼得止不住地痉挛,她心知是药效快过了,咬了咬牙,逼着马儿拼上最后几分力气,往将军府去。

  守门的士兵正倚在门边打瞌睡,听见马蹄声,顿时警惕地拔出了佩刀。

  却见漆黑夜色里,瘦弱不堪的马儿吐着白沫跪倒在将军府门口,马背上的少女无力地跌在地上,朝着将军府的匾额,抬起了一张血迹斑驳的脸。

  一刻钟后。

  将军府后院,姜琰随手抓起一件长袍披在身上,大步穿过前庭,急急朝大门走去。

  回想起方才手下惊慌失措的禀话,姜琰心头跳得厉害,步子越来越快。

  短短的一段路,姜琰却觉得无比漫长,仿佛怎么都走不到头似的。

  而后他终于看见了——那个曾经小小一团站在妹妹身边,依依不舍地为他送别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的姑娘满脸都是血,衣裳也划破了许多口子,此刻却只是定定地望着他,微笑着,泪流满面。

  “舅舅……”

第66章

  将军府后院,客房。

  “……筠筠,今夜好好歇息,什么都不必想。万事有舅舅在,不怕。”姜琰指挥着几个丫鬟将温水和棉巾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又从怀中取出一瓶止血散递了过去。

  那队贺家军已经被他毫不客气地拦在了城门外,明日他会亲自率一队龙虎.骑,将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赶走。

  尤其是那个贺寒山——竟敢伤他的外甥女,既然已经瞎了一只眼,那么另一只眼睛,也没什么留着的必要了。

  薛筠意嗯了声,静静地打量着面前健硕高大的男人。

  舅舅瘦了,也憔悴了许多。漠北的风沙在昔日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青年将军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粗糙的沟壑。可薛筠意知道,他还是小时候那个会让她骑在脖子上一整天也不会喊累的舅舅。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是相顾无言,她知道舅舅此时的心情并不好受。

  方才进门时,她哭得厉害。一路的辛苦,在见到舅舅的那一刻再难压抑,无法控制地涌上心头,她哭着对舅舅说了许多事,几乎是语无伦次,不成字句。

  薛筠意默了片刻,从包袱里取出一只有些陈旧的妆奁,递到姜琰手边。

  “这是母后的遗物……舅舅收着罢。”

  姜琰眼眸暗了暗,指甲用力嵌进掌心,他强忍着眼眶里的湿意,没在外甥女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早些安歇。有什么话,明日起来再说。”他温声道,而后便大步踏出了房门。

  薛筠意何尝不是在强撑着。房门一关上,她便无力地瘫软在了邬琅怀里,腿上有如针扎,细密的痛楚自骨髓深处蔓延开来,折磨得她冷汗淋漓。

  邬琅急忙拿过床上的软枕让她倚着,墨楹担心地递了湿帕子来,他一面小心替她擦拭着脸上的血,一面轻声安抚,“您坚持下,熬过今夜就好了……”

  “墨楹,你下去歇着吧。我这里有阿琅照看,不会有事的。”薛筠意闭着眼,虚弱地吩咐道。

  墨楹犹豫再三,还是听命退下了,一来,邬琅做起照顾人的活儿来要比她仔细得多,她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二来这一路上她也着实累得够呛,得好好补些觉,之后才有力气干活。

  墨楹一走,邬琅便去闩上了门,利落地脱了上衣,主动跪上了床榻。

  “主人,您若实在疼得厉害,就咬奴吧,这样,或许能让您舒服些。”

  少年将一对纤白的腕子递到她面前,连带着那截紧实的小臂,无声地平举着。他低着头,虔诚地等待着能被当作一件用来发泄的工具使用,他不能替主人承受疼痛,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替她分担一二。

  薛筠意咬牙忍了许久,身侧的床褥几乎都要被她抓破了,她终于熬不住,张口咬住了少年的手臂。

  “唔……”

  少年低低闷哼一声,却努力咬紧了唇瓣,没再泄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任由冷白的肌肤上透出深红的齿印。小臂发着颤,他主动往前靠了靠,一面忍着疼,一面小心翼翼地问,“主人可有觉得好些?”

  薛筠意实在是疼得狠了,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脸上潮湿一片,分不清是汗珠还是眼泪,她用力咬着那温热的软肉,直至唇齿间尝到血的腥甜。

  “阿琅,我好累。”

  她含糊不清地呓语,浓长的羽睫疲惫地垂着,邬琅心头颤了颤,笨拙地安慰道:“您睡一觉,明日,明日就会好的……奴给您按按腿好不好?您哪里疼,告诉奴……”

  他挪膝过去,试探着为她揉按起来,却无意瞥见她雪白的罗袜染上了一点红,许是方才在将军府门口跌倒时不小心磕伤了脚趾。

  邬琅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小心翼翼地替她除去了罗袜,果然见她的脚趾头磕出了一块青紫,正缓缓往外渗着血。

  白皙的玉足捧在他的掌心,少年喉间滚了滚,鬼使神差般俯下身去,用柔软的唇瓣,拭净了上头的血污。

  唔……

  甜的。

  他舔了下唇,心忽然跳得很快,他还在回味着唇齿间的甘甜,就听薛筠意轻声嘟囔了句:“阿琅,疼。”

  邬琅连忙收敛心神,继续为她按摩起腿上的穴位,趁薛筠意不注意,他悄悄扇了自己两巴掌,作为他刚才分神的惩罚。

  真是不懂事的小狗。

  主人都疼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想着那等不要脸之事,更何况主人并未允许他那样做……

  邬琅脸上泛起了羞耻的红,他低下头,专注地服侍着,白皙的小臂上,醒目的齿痕渗出漂亮的血珠,随着他揉按的动作轻轻颤抖。

  ——那是主人赏赐的印记,小狗的勋章。

  他私心想着,最好永远,永远不要痊愈。

  *

  夜色幽深,冷月高悬。

  寂静前院里,高大的男人颓然倚坐在树边,抱着怀中的妆奁,久久地沉默着。

  姜琰还记得,这只妆奁,是妹妹入宫前,母亲亲自为她挑的礼物。

  母亲早在初到寒州的那一年便病逝了——直至闭眼的前一刻,她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口中一遍遍地念着元若的名字。

  他本以为这么些年过去,姜家一直谨承皇命,安分守己,要不了多久,皇帝就会准允他们回京,与妹妹相见的。

  他的外甥女,还不满二十岁啊。在他眼里,她还是个小姑娘,却拖着一双被人设计弄残了的腿,历尽千辛万苦来到寒州,只为亲口告诉他皇后的死讯。

  若非如此,姜家至今还被那狗皇帝蒙在鼓里。

  姜琰咬紧了牙根。

  这些年,妹妹究竟在宫里过着怎样的日子?他年年都会写信送去宫中,可从来都是石沉大海,京都的信使,一次都不曾来过将军府。

  姜琰垂下眼,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手中的妆奁。

  里面放着的,是几件妹妹素日爱戴的首饰。那一支白玉玲珑簪,还是她十二岁那年与他比试骑马,从他这儿赢来的彩头。

  眼前恍惚又浮现出那时妹妹骑在马上得意地朝他挑眉的模样,姜琰只觉心口刀割一般地疼。

  簪子下还压着一张折起的纸,许是妹妹写给姜家的东西,姜琰犹豫片刻,小心地展开来,呼吸却倏然一滞。

  他颤着手,借着清冷月色,看着纸上熟悉字迹,再无法压抑心中的悲恸,放声大哭起来。

  “宫墙北望,不见寒州。”

  他的妹妹,他自幼当宝贝一样纵着、宠着的妹妹,该是何等的绝望与无助,才会写下如此不甘的八个字。

  “琰儿,我听良平说,筠筠过来了,可是真的?她人在哪儿?路上可有受伤?”

  姜承虎连外衫都没披,得了消息便匆忙往后院赶,不想正撞见姜琰蜷坐在树下哭得伤心不已,心头顿时咯噔一下,眉眼也沉了下来。

  “可是出了什么事?”

  话音落,便见他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子,抬起一双哭得红彤彤的眼睛望着他,颤声道:“爹,妹妹没了……是薛璋,是薛璋那个狗东西害死了妹妹……”

  姜承虎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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