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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萧瑀被贬了吗?_分节阅读_第37节
小说作者:笑佳人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06 KB   上传时间:2026-01-17 12:14:43

  至于萧荣,皇上没把萧荣当回事,李恭也懒得难为他。

  “不必多说,且看三司彻查的结果吧。”

  松开萧荣的软胳膊,李恭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留下萧荣孤零零一个人在大殿内站着,那些在老三入狱时都离他远远的在老三中状元后陆续凑过来的公爵好友们,此时又散了个干干净净。

  萧荣却没有心思计较他们,弯腰揉开酸痛的膝盖后,萧荣姿势别扭地往外走去,脑海里全是早上老三的种种反常,什么想他扶他的,讨债鬼是知道自己未必有机会再伺候亲爹养老,提前卖点乖呢!

  跨出大殿的瞬间,晨光洒照过来,刺痛了萧荣的眼,他歪头避避,对上旁边御林军卫兵腰间的佩刀,萧荣咬咬牙,自言自语般低声咒骂道:“早知道这孽障这么能闯祸,当年一生下来就该把他掐成哑巴掰断了腿!”

  京城太平,萧荣这个守城门的建春卫指挥缺值几次也没关系,垂头丧气地回了侯府。

  他在京城当了二十多年的侯爷,有过失意受过委屈,但糟心成这样邓氏只见过两次,一次是知道老三十九岁那年春闱落榜的真正原因后,一次知道是老三殿试没结束就被押进大牢……

  邓氏晃了一下,扶着桌子问:“老三,他,他又惹事了?”

  提起这个,萧荣竟意外自己居然没多大气了,动动嘴皮子就平平静静地说了出来:“嗯,他在早朝上弹劾太子赈灾不力,现在太子被禁足东宫了,他被皇上派去四郡协助御史大夫、大理寺卿、刑部尚书查案。”

  邓氏跌坐在椅子上。

  但这次她回魂回得也很快,一双手攥来攥去,安慰丈夫也是安慰自己:“还行,皇上既然派了他跟三个一把手大官去查这案子,就说明真有狗官贪了赈灾粮饷坑了灾民,坏事都是底下的贪官办的,太子最多挨皇上一顿数落,不至于把老三恨得太死,是吧?”

  萧荣瞅着满脸希冀的妻子,笑着道:“是,你越来越懂朝堂那些事了。”

  邓氏想提醒丈夫他笑得有多难看,一张嘴却是哭腔:“你就哄我吧,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慎思堂。

  早做了各种更坏准备的罗芙得知萧瑀不但没因为弹劾太子被关进大牢,还跟着以刚正不阿闻名的范大夫去四郡查案了,堵在胸口一整晚再加一早上的那团气便散了大半,剩下的,要等萧瑀查案回来有了定论再说。

第47章

  大理寺卿林邦振今年六十二岁, 是永成十七年时凭断案的功绩从地方提拔上来的,至今任大理寺卿已有十五年,每当京城或地方出了奇案悬案,永成帝都会派林邦振前往破案, 每一次林邦振也都不负众望查出了真凶, 乃本朝家喻户晓的破案能臣。

  刑部尚书邹栋今年五十七岁, 是永成二年大周第一次春闱中榜的进士, 当过弘文馆的校书郎, 也曾外放为郡守、刺史,政绩显著尤擅刑案, 其人内敛寡言,为官刚正无私,既是百姓们眼中的好官, 也是永成帝颇为信任倚重的重臣。

  御史大夫范偃才四十八岁, 但他年轻时就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耿直性子,二十出头高中进士入秘书省为校书郎,跟着整理了一年多的典籍就因被过去玩耍的二皇子推摔了一跤而抓着二皇子去永成帝面前告状,永成帝很欣赏范偃的勇气,调他去御史台做了御史。范偃时而在台院监察京官, 时而在察院被外派出去监察地方官员, 二十多年来弹劾大小文武官员近三百人, 几乎一月弹一人, 乃是让天下官员闻之色变的“活判官”。

  永成帝让这三人合查四郡赈灾一案,足以证明他彻查的决心。

  受灾的四郡离京城还算近, 对三位能臣的事迹都有所耳闻,因此朝廷安抚灾民的告示一出,仍在四郡忍饥挨饿熬日子的灾民无不泣泪欢呼, 离开四郡四处乞讨的灾民听到消息,也陆续携儿带女的往回赶,好去跟三位青天大老爷诉说冤屈。

  三位高官才到四郡就立即联合给永成帝上了一封奏折,证明萧瑀陈述的四郡灾民之苦为实。

  永成帝发回来的批复只有力透纸背的两列朱红大字:给朕狠狠地查,一个蠹虫都不许放过!

  三司联审由此正式开始。

  此案涉及到的高官有太子、户部尚书、工部尚书、京兆尹、青州刺史、太仓令以及监管此次户部、太仓赈灾粮银出入账册的御史台殿院院正。但这些高官基本只管签署一些调拨文书,真正直接着手赈灾的乃是四郡郡守、各县知县、县衙主簿小吏衙役,从这些小官小吏嘴里才能问出每一笔银子每一石粮食究竟用在了何处。

  京城的高官都被御林军盯着了,三品以下的停职在家等着,三品以上的虽然还能继续去官署当值,但他们一出门就被御林军跟着了,一直跟到官署外面,使得有心的高官想给外面送消息、指示都要面临被御林军抓到的风险。

  四郡这边,三司主审直接让随行的御林军将一众郡守、知县、小吏等都关进了濮阳郡守衙门,此时这些官吏还不用住牢房,每日也有体面的三餐清水供应,只是要随时被御林军带去大堂接受三司联审。

  御史大夫范偃长得慈眉善目,然“活判官”的名号在官场无人不晓,官吏们看到他心胆先要颤上一颤。

  刑部尚书邹栋不苟言笑堪称铁面,坐在范偃左侧,气势最重。

  大理寺卿林邦振头发灰白身形瘦小,还长了一双不甚威严的小眼睛,但就是这双小眼睛在一次次大案悬案中发现了别人无法发现的蛛丝马迹,无论嫌犯的供词还是尘封多年的账簿案卷,只要其中有蹊跷就难逃过那双小眼睛,包括嫌犯受审时任何神色变化。

  官员利用赈灾贪污从来都不是新鲜事,往往都是高官先动了贪的心思再恩威并重地要求底下官员配合,威即以权压人,恩则是给予银钱或日后提携升官的许诺。银子从哪里来,自然也是从赈灾银子里分,高官分给底下官员,底下官员再分一些给真正办事的小吏衙役乃至参与其中的商贾大户,于是成千上百的人因为一笔笔贪银被送上了同一条大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出事时为了自保也要竭力否认遮掩。

  或许也有不愿贪污的清官好吏,但这种官吏早早就被排挤在了赈灾之外,根本不许他们插手,非要硬碰硬,三五人又如何硬过一整船的人?

  因为有高官护着,只要朝廷那边糊弄了过去,这种贪赃的阴私鲜少会被人揭露出来,但只要朝廷收到消息真的要查,那么多从中渔利的小官小吏衙役们,又岂能个个都是撒谎狡辩的能手,真正做到滴水不漏?更何况还有四郡的灾民在看着、恨着,前仆后继地来为三司提供线索!

  都水监的陈文器被灾民们拉去了官府给他们搭建的棚屋,除了那些专门留着做样子给太子巡查的,绝大多数灾民们的棚屋用的都是水里捞回来的木头,运气好的人家分到了还算结实的木板,运气差的,分到的棚屋已经被冬日的寒风吹倒,烂木倒了一地。

  萧瑀与大理寺、刑部的官员带着三司的书令分头查看四郡的账簿,发现可疑之处即刻呈递三位主官提人审问。遇到已经离开四郡或不在四郡的涉案商贾大户,三位主官便派御林军日夜兼程地前去捉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铁证如山,短短半个月,四郡这边的官吏分别主动或被迫做出了一份口供,证明有大半贪银都交给了上面的高官。除了赈灾的粮银,被官吏们趁乱掠取的还有百余名民女,其中大多数受害民女都从四郡官吏家中解救了出来,只有被秘密送去京城的十三名姿容出众者还不知所踪。

  请示过永成帝后,三司带着已经认罪的官吏商贾回到京城,开始审问在京官员。

  京官人少,又已经掌握了大部分人证物证,三司审得更快。

  腊月二十一的黎明,距离官员们放年节假还有不足五日,京兆尹宋良学被三司连续审问一夜后,听邹栋说如果他不交代,邹栋也能从宋府车夫那里问出宋家上下从八月到十一月去过的所有地方再一一排查,宋良学突然崩溃大哭,红着眼睛哀求道:“那些女子都是我派人抓来玩弄的,那些银子也都是我贪的,所有罪名我都认,大人不用再查了,就此结案吧!”

  有书令在旁记录,宋良学无法用言语明示,但他用眼色告诉范偃、邹栋、林邦振了,再查下去他们三个也将惹火上身。

  三位主审互相看了看,京兆尹是从三品官,此次涉案高官里,比京兆尹更高的只有青州刺史、工部尚书、户部尚书以及太子。

  青州刺史已经认罪了,招认是京兆尹宋良学巧言蛊惑他贪污的。工部、户部各有几名前往四郡赈灾的属官收受贿赂对其他官员的以次充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曾有指认两位尚书者,就算有,两位尚书能给他们三人带来什么灾祸?

  真正能让他们陷入麻烦的,只有东宫太子。

  “熬了一夜了,先去吃些东西吧。”大理寺卿林邦振提议道。

  范偃、邹栋都同意了,换了地方吃饭时,三人围坐在榻上的一张矮桌前,屏退了所有侍从小吏。

  林邦振摸摸自己发白的胡子,对着碗里散发着香气与热气的米粥道:“我啊,最擅长查案,在地方做知县郡守时别的政绩都普普通通,所以调进京城后,我就只管盯着大理寺的事,朝会上皇上与诸位大臣商讨国事,我从不插言。”

  不干涉朝政,也就远离了一堆是非。

  除了讨论案情、审问嫌犯其他时间都很寡言的邹栋默默地喝着粥。

  林邦振无奈地看向范偃。

  范偃知道,只要宋良学交出脏银与受害的民女担了主犯的罪名,此案确实可以结束了,太子只是被宋良学等官员蒙蔽,最多被皇上骂一顿蠢笨无能。但很显然,继续往下查,就能查出太子才是此案主犯。

  范偃敢弹劾权贵,但太子是不是太贵了?皇上的态度如何,他会因为此案就废了苦心栽培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吗?

  右手无意识地拿着勺子搅起碗里的粥来,范偃呆呆地搅了多久,林邦振就看了那勺子与粥多久,久到邹栋都吃完了。

  “两位大人慢用,我去提审宋府车夫。”邹栋放下筷子,挪到榻边,一边穿靴子一边撂下一句话。

  范偃、林邦振同时抬头,眼看邹栋穿好官靴就往外走,坐在外侧的林邦振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急道:“你还真要往下查啊?”

  邹栋看看这位他打了十几年交道的大理寺卿,面无表情道:“我同大人一样,尤擅狱讼刑案,而此案仍有疑点,我便要继续查下去,直到水落石出。”

  皇上伐殷是为了一统天下,只有一统才能避免九州百姓与辽州百姓继续同室操戈,才能让十州一心共御胡虏。第一次北伐邹栋相信皇上能赢所以他支持,第二次北伐、第三次北伐之前他不确定皇上能不能赢所以他沉默。

  战事大局他确实看不太清,但他知道一个案子审到哪里才能真正结案。

  客气又坚定地移开林振邦瘦削的手,邹栋朝二人点点头,挑帘出去了。

  三司会审,其中一司不同意结案,另外两司就只能继续陪着。

  范偃最先笑了,端起都快凉了的饭碗,对林振邦道:“行了,你我也不用迟疑了,赶紧吃完赶紧干活吧。”

  就像萧瑀要弹劾太子时范偃不会阻拦,现在邹栋也有热血,范偃一样不会阻拦,并为身边有这样的热血之士而心潮澎湃。

  林邦振苦笑着摇摇头,他都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到老竟摊上这么一桩大事。

  既已入局,他只能尽力为之。

  当天下午,三司便根据宋府车夫交待的线索,在京兆尹宋良学一个女儿名下的田庄上搜出七名四郡失踪女子,以及藏于密室共计五十多万两的金银、银票,另有一批暂时无法估价的珍玩字画。

  审问之后,七名女子包括宋良学的那个庶女,均已是太子侍妾。

第48章

  在御史台外台整理最后一批供词忙到三更天, 萧瑀才摸黑回了侯府。

  回京这几日他夜夜晚归,第一晚萧荣夫妻、萧琥、萧璘都在万和堂等着,但案子未结之前萧瑀不肯透露半句,萧荣攥了攥拳头最终还是决定不问了。问也没用, 自家除了老三全是武夫, 既然干涉不了此案, 有些东西无知反而是福, 至少外人跟他们打听了, 他们可以问心无愧地直言不知,动用私刑逼问他们也问不出啥。

  萧荣不问, 也不许老二萧璘纠缠小儿子,定国公府的几个爷们都稳如泰山,老二一个女婿瞎操什么心。

  于是后面萧瑀回来萧荣几个也不等他了, 毕竟萧瑀忙了一日, 腊月深夜又那么冷,与其说几句嘘寒问暖的空话,不如让他早点回慎思堂休息。

  慎思堂,罗芙肯定要等萧瑀的,因为不等她也睡不着。

  丫鬟端进来两盆热水就退下了, 萧瑀先用一盆洗脸洗手擦脖子, 再把另一盆端到椅子旁, 坐着洗脚。

  “忙到这个时辰, 饿不饿?晚上我吃的馄饨,特意让厨房多做了一些留着, 烧开水煮一会儿就能熟。”

  罗芙裹着被子坐在拔步床能看见他的位置,打量着他问。

  萧瑀摇摇头,或许肚子需要进食, 但他没有胃口。

  洗好脚,又去重新洗了手,萧瑀灭灯,穿着中衣来到床上。

  罗芙习惯地靠进他怀里,低声打探道:“今日有什么进展吗?”

  别家的夫妻承诺共患难可能只是随口说说,她俩这边,罗芙不想跟萧瑀共患难,萧瑀也不想让夫人吃苦,但因为他的御史官职他这性子,一不小心难可能就同时降临在夫妻俩头上了,所以只要能说的,萧瑀都会跟夫人讲,免得夫人整日提心吊胆。

  如果父亲靠谱,萧瑀也会跟父亲透个底,偏偏父亲不是,萧瑀只好连常常被父亲哄过去的母亲一起瞒着。

  拥着一身温热的夫人,萧瑀从三司发现宋良学女儿名下的那个田庄开始讲起。

  “按照宋良学父女的供词,八年前太子监国期间去宋府做客时,宋氏蓄意引诱了太子,因太子不方便带她回宫,所以将宋氏安置在城外的一处田庄,偶尔太子得空会过去见她。因着这层关系,八年间宋良学打着太子的幌子在外收受二十多万两等金银珍玩贿赂,为避人耳目全送去了宋氏的田庄交给她保管。”

  “宋良学说,这次赈灾他通过克扣应给灾民的粮银、低价收购泡过洪水的烂米烂木代替新米良木,以及拿新米良木去换取商贾手中陈米次木赚取差价、虚报灾民人数等手段贪污了四十万两,怕运进京城引人怀疑,除了五万两银票剩下的都藏在了那处田庄。”

  “宋良学还说,那七个灾民女子是他挑出来冒充无家可归的孤女献给太子的。按照他的意思,此次赈灾除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了这七个被掳民女,太子只有失察之过,再无其他罪状。可那七个民女都说她们曾向太子言明来历以及灾民之苦,太子置若罔闻而已。”

  罗芙都气笑了:“太子真清白,宋良学岂敢把贪污受贿得来的银子都送去太子的女人那里,就算是他自己的女儿,正常人也会找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藏,其实就是他替太子贪的吧,不方便送进东宫,所以留在宫外。”

  萧瑀:“事实当是如此,但只要宋良学父女不肯供认太子,太子也坚持不认的话,三司便无法定太子的贪污之罪。”

  三司审案时,对普通官员可以动用一些手段,譬如威慑譬如诈哄乃至整夜审问,但这些都不能用在太子身上,皇上愿不愿意继续深究太子的罪状也尚不可知。

  “明早三司会将所有供状呈交皇上,看皇上如何决断吧。”

  罗芙点点头,心疼萧瑀忙到半夜,她抚了抚他的胸口就准备让他睡了,只是她都闭了一会儿眼睛了,突然又忍不住问道:“太子收下那些女子,我还能理解他是好色,可他贵为太子,为何要贪污啊?他还能缺银子?就算缺,将来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急什么?”

  萧瑀重新握住夫人的手,道:“是人皆有俗欲,普通百姓想要锦衣华服大鱼大肉,商贾想要家大业大生意兴隆,官员想要位高权重光宗耀祖,明君想要国泰民安功传千古,昏君想要琼楼玉宇酒池肉林。国库空虚,皇上曾为伐殷功业加赋于民,太子为他的私欲敛财又有何稀奇,而且另有一种皇室子弟,他们不缺银子,暂且也无所欲,但他们认为国库的银子都是皇家的,不该用于贱民,那么与其让银子花在百姓身上,不如克扣下来交给他们。”

  罗芙一下子就转过弯来了,越有钱的人,能让他们惦记的东西一定越贵,就像永成帝惦记的一统天下的大功业,不光费银子费粮草,还费人命。她在这儿觉得太子不该缺银子,但没准太子是嫌东宫的殿宇不够气派,偷偷攒银子留着登基后盖更气派的宫殿呢?

  自从三司开始联审四郡赈灾贪污一案,尤其是三司回京继续审问宋良学等京官后,太子就什么身外之物都不惦记了,甚至还想把他曾经贪的银子都交出去彻底洗干净自己!

  东宫外被御林军守着,太子出不去党羽们也进不来,太子看谁都烦,不理妃嫔不理子女,只管一个人在寝殿、书房之间来来去去,心烦意乱。

  永成帝比儿子冷静多了,腊月二十二一早,范偃、邹栋、林邦振三人来御书房交差,亲眼看完宋良学父女与七个灾民女子的供词,永成帝也只是皱皱眉头,随即吩咐三位大员继续提审东宫诸人,上至太子、太子妃,下至东宫所有太监宫女。

  审东宫用了一日,除了太子与他身边的大太监许万、近卫石兴,太子妃等人对宫外的宋氏、田庄皆不知情。然后如萧瑀所料,太子只认他收下了宋良学派人送他的七个孤女美人,白日他一心赈灾毫无闲暇,偶尔晚上宠幸七女,也从未认真听过她们说什么,都是宠幸完了就叫人带走去后宅睡的。

  大太监许万、近卫石兴承认他们知道太子与宋氏的关系,知道太子在四郡赈灾时收了七女,多的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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