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不会回来了。
阮姨娘被收拾成那个样子, 蒲矜玉都没有服软示弱,恐怕她心里早就被荣华富贵浸软了骨头,一心要攀龙附凤, 不想要这个姨娘了。
虽然解决了阮姨娘这个心腹大患, 但蒲矜玉不受掌控,没有软肋,不好拿捏, 始终无法叫人心安。
一连失去两个孩子,蒲夫人心中悲痛不已, 有人劝她或许还可以再要一个,但她害怕又一次尝到丧子丧女之痛,也担心年岁上去了, 这怀孕产育始终有很大的风险,所以,这个念头搁置了许多年。
现而今,阮姨娘已经不成气候,蒲明东倒是时常回来了,这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浮现归浮现, 她始终没有定夺, 十月怀胎, 培养抚育实在是需要太多时间了。
娘家人提议,不如从外领养一个, 仔细挑挑品貌才学, 看看是否能够扶得上墙。
蒲夫人思来想去, 觉得这个法子可行,最近她身边的人已经在帮她物色可抚养的人了。
就在这关头,稳住蒲矜玉那个小贱人是必要的, 怎么能够让她离开京城呢?谁知道她背地里打的什么主意。
蒲夫人的话方才说完,身边的老妈妈却讲,不如就让蒲矜玉跟着晏池昀去,不要阻拦。
“为何?”蒲夫人让她陈述。
老妈妈道晏池昀的公事一直忙碌,不得空陪蒲矜玉,两人聚少离多,所以才导致蒲矜玉寂寞不安分去偷人。
现如今晏池昀已经原谅了蒲矜玉,带着她外出散心,这势必会有很多独处的空闲,届时两人孕育子嗣的可能性会很大。
“您不是一直盼着三小姐有孕么。”老妈妈是蒲夫人的心腹,当然知道她的盘算。
有了孩子就弄死蒲矜玉,届时就算是晏家的人再娶,到底是亏欠着蒲家的,毕竟有了孩子,这一切可就有保障了,替嫁的事情闹出来的风险会大大降低。
“万一她闹出什么事情呢?”蒲夫人说蒲矜玉在晏家几年长了见识,现如今是越来越不好压制了。
老妈妈嗐了一声,“一个没有依仗的外室女,也就是脸面样貌占优,再过几年人老色衰了,她还能如此嚣张么?”
“您就忍当下一时之气,可当是为长久打算吧。”
蒲夫人很不情愿,“依着你的意思,我岂不是还得顺着那小贱人,哄着她了?”
听着蒲夫人的语气,她也不完全抗拒,老妈妈便又苦口婆心劝慰了好一会,蒲夫人总算是应下了。
她不情不愿让人筹备了一些银钱首饰,还有铺子送给蒲矜玉,特地让老妈妈亲自送去,便说是给蒲矜玉的,让她拿着花销。
除此之外,蒲夫人还特地送了两个老妈妈,说是跟在她身边方便伺候。
蒲矜玉对于银钱和铺子照单全收,至于这人嘛,她还没有开口,就被晏池昀给打发回去了。
晏池昀发话,蒲家的老妈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回去禀告。
蒲夫人闻言,背地里又骂了蒲矜玉许多句。
见蒲矜玉额外还带了一个小包袱,晏池昀好笑,“让下人收拾就是了,何必自己亲自动手?”
她不仅亲自动手,还不允许丝嫣等人碰她的小包袱,就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但听着声响以及看着包袱的样子,应当是金银细软。
晏池昀是方才从晏将军那边的庭院过来,蒲矜玉原以为他要留在那边用晚膳,便没有等他。
谁知道他竟然还没有用晚膳,净手之后,坐到她的身边。
他也知道理亏,率先给她夹了菜,让她多吃一些,明明都知道她在家中做了些许什么,用膳的时候还非要问她。
蒲矜玉不想理他,没接话。
明日终于能够离开晏家了,她压着心里的雀跃,忍不住低头多用了一些饭菜。
见她胃口很好,晏池昀也跟着多吃了一些。
沐浴之后,晏池昀比蒲矜玉更先上床榻,他在等她,她还在慢吞吞的涂脂抹粉,隔着屏风,只见到她窈窕纤细的身影。
约莫小半炷香之后,她总算是出来了。
他朝她伸手,蒲矜玉今日心绪很好,没有扰了他的兴致,如他所愿搭上他的手,任由他把她给抱到腿上,摩挲着她的后腰,倒入幔帐之内,吻上她饱满的唇瓣。
饱满的不只是唇瓣,他俯身吻她的时候,甚至会将其余的饱满给压得盈满而散。
许久没有亲她,没有抱她,晏池昀的意动来得无比浓烈,更何况,她没有闹,乖乖回应他的亲吻,无比配合,也没有别的招数。
一吻毕,晏池昀都有些许恍惚了,分开之时,两人唇齿之间的银色水丝,暧昧牵扯着。
他摩挲着她已经被亲肿的唇瓣,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胭脂味,忍不住低笑,“今日这样乖?”
蒲矜玉微微抬眼,漂亮宛如琉璃珠般泛着熠熠光辉的眼瞳看向他。
他与她对视,真的觉得奇了,不管看多少遍,一旦对上她这双眼眸,便觉得心动。
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吻了下去。
温热的吻落到女郎的眉眼中,蒲矜玉不自觉闭上眼,纤长卷密的睫毛如同蝶羽颤栗。
往日里好胆大,如今却羞怯害怕瑟缩于他的怀中身下。
两人许久没有行房,晏池昀习惯了率先过问她的意思,边吻边问她可不可以?
蒲矜玉觉得他好装,口是心非和他作对,“不可以!”
她的声音虽然染上怒气,却也娇娇的。
她觉得眼前的贱男人很欠收拾,他是不是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踩他么?期待她捏他,还是打他,是不是上瘾了?
明明之前还很抗拒,眼下却装成这样。
“小骗子。”他听出她的口是心非,闷声笑着低头啄咬了她的鼻尖。
蒲矜玉皱眉躲避,真的很想把他给弄死。
她揽着男人的脖颈,任由他吻了自己,任由温热的吻游走在她的浑身各处,就连她的脚踝他都亲。
男人的大掌握上蒲矜玉脚踝的一瞬间,她觉得他的掌心实在是太温热,太烫了,而且那牢牢的桎梏感,令她觉得恐惧。
一时之间,给她难以挣脱的感觉。
的确是难以挣脱,她用力甩了甩,没有办法将男人的手掌给甩开。
可没有一会,更灼热,更烫人的就来了,直接叫她轻颤不已。
真的是许久没有了,晏池昀察觉到无比的吃力。
他不断吻着她,哄着她,让她放松不要紧张,以此祈求亲近。
可是蒲矜玉到了这个关头,却很不配合,她挣扎,挣脱了他手掌的桎梏,居然往旁边,往外爬,晏池昀没有让她走,他伸手,握上她的腰肢,将她给带回来。
为防止她说出拒绝的话,晏池昀径直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吻得蒲矜玉气喘吁吁,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即便是软了下来,他亲近她还是有些困难,直叫她的眼角溢出了眼泪。
蒲矜玉耸吸着鼻尖,的确是有点烦了,她真的缓和了许久,可晏池昀依然是慢吞吞的,明明都已经亲近了,却磨人得很。
她撑着软枕起来,看着他亲近她,看着她,蚕食他。
她的眼泪和汗珠滚在一起,一如既往打花了面庞,语调黏黏的,一如两人亲近时产生的“甜蜜”一般。
“你怎么...变了?”她问。
晏池昀微停,伸手穿.插.过她的长发,将她的长发拢到后面,露出巴掌大的花污的面庞。
“变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了握他,抿紧唇。
晏池昀说,“你之前没有仔细看么?”他笑着吻她,轻声道一直都是这样的。
蒲矜玉很不满意,“你可以缩小一些。”
晏池昀被她说得哭笑不得,竟少见的凝涩答不上她的话。
这要怎么缩小,她是认真的么?
他只是吻她,一直吻她。
磨蹭了许久,晏池昀还是没有凶猛亲近,蒲矜玉原想着早点亲近,早点结束。
可是他磨磨蹭蹭,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怜惜她么?这样很令人难受。
蒲矜玉眼珠子一转,耸吸着鼻尖,柔声商量道,“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她整个人娇娇的,晏池昀虽然难受,但还是顺着她退离了,不想伤害她,离开的过程也有些许困难。
她垂眼一直看着,看得他无比意动,她的眼神实在太专注了,越发令人难受。
晏池昀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要么踩他,要么打他,总之就是折磨,可他没有想到,面前的女郎会微微起身,而后拿了软枕,她自己靠上去。
她让他低头,丢给他一句,“舔。”
晏池昀这一刻是愕然的,“......”
她看着他,等着他。
“你不敢么?”她噙着淡笑挑衅,整个人又开始变得蔫坏了,明明脸上的泪痕都没有消散。
她也不用手去勾他的下颚,而是用她涂染了丹寇的足趾尖,一点点顺着他的侧颜轮廓滑动。
“还是...你嫌弃我?”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垂着眼,卖弄着她的柔弱。
晏池昀顿了好一会,就当蒲矜玉要收回她的腿脚之前,男人捏住了她的脚踝。
如她所愿的俯身下去,一点点凑近。
蒲矜玉看着男人的动作,以臣服的姿势落入她的裙裳围困之间。
那股报复的快意很快就涌上来了。
虽然是第一次这样亲近她,但晏池昀又不是迟钝的人,换“位”思考,自然知道怎么做。
想着男人的臣服,蒲矜玉情.动得很快。
她的手紧攥着锦被,纤细白嫩的脚踝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之上,足趾也随之变得蜷了起来,泛着漂亮的淡淡的粉色。
晏池昀缓了一些,正因为如此,才没有离开得太快。
唇齿之间都是她的味道,而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