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女郎柔软的身躯,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勾着满意的笑容,缓缓阖上俊逸的眉眼。
被遮掩的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偏执阴郁,神色流转之间依稀可见丝丝病态,与在京城半年前的女郎莫名其妙之间有着些许异曲同工的相似。
“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抱着她一点点用力,收紧,将人嵌入他的怀抱,他的骨肉。
蒲矜玉没有再说话,她感觉自己被他的怀抱缠绕得无比窒息。
他的胸膛无比坚.硬.宽阔,滚烫,她快要被男人的炙灼给烫化了。
在此期间,她的发抖渐渐蕴静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抖得太厉害,慢慢的泛上诡异的,若有似无的舒透。
就好似方才滚入要沐浴的浴桶当中,那热水的温度实在太烫了,她又无法爬出来,只能忍受着灼肤的烫热,可渐渐地,烫热不见了,转为舒畅。
是麻木还是她要认命了么?不。
她是不会认命的,她宁愿去死,上一世认命的下场,她再也不想体验一次了。
“......”
这一次的谈判,再次以僵持恶化告终。
晏池昀依旧派了很多死侍暗中监视着闵家的人,还让湘岭镇长驱使他的二女儿刘珠频繁跟闵家的人接触。
一开始,湘岭镇长本就有意招闵致远为女婿,可闵致远不乐意,这些年闵致远办的酒窖子酒厂子,极大程度上扶持了湘岭镇的贫民,为他分忧。
所以,闵致远不喜欢他的女儿,他也没办法强求,可谁知道后面闵致远要成亲了,又不防婚宴之上出那样的事情。
闵家的人得罪了京城的天子近臣,湘岭镇长想着要不要打压打压,好顺晏池昀的气,谁又晓得,这贵人不仅没有让他去打压闵家,还让他凑一凑自家女儿和闵致远的婚事。
这既然是贵人的指使,自家女儿又中意闵致远,当初他也满意闵致远这位女婿,没考虑多久便应下了。
变相意义上而言,这也算是帮晏家办事,归于晏家之下,不就是抱到了大腿,还是那么粗的大腿。
别说是刘珠日常去探望闵致远,就连湘岭镇长自己都去了。
今日晏池昀明目张胆带着蒲矜玉,落脚了湘岭镇长的府宅之上。
席宴之上,湘岭镇长及其亲眷们无一不战战兢兢陪坐用膳,只有蒲矜玉全程冷脸,可晏池昀宠着她,顺着她,众人也都一一奉承。
她不管做出什么挑剔苛责,都有人给她铺台阶,最终将话茬给掀过去。
气归气,纵然是没有胃口,蒲矜玉还是用了一些饭菜,期间晏池昀时不时询问这湘岭镇长,刘珠和闵致远的相处如何了?
湘岭镇长自然捡着好话,晏池昀想听的说,他还让刘珠自己说闵致远对她如何?
闵致远已经是刘珠见过最为出色的男子了,没想到这位京城来的贵人,更是出类拔萃,俊美似仙君,生得俊逸就不说了,还手握滔天的权柄。
所以,即便是称叹,刘珠也不敢肖想晏池昀,这是惹不起的人,更何况这人的“暴戾”手腕,大田村的人全都见识过了。
全程刘珠不敢怎么抬头,红着脸说出她与闵致远的相处,重点提到了汤母和闵双对她很热情,闵致远还在养伤,但也没有抗拒她的亲近,她留在闵家的时候,闵致远还给她夹过菜。
蒲矜玉听了一会,看着男人噙着淡笑饶有兴致在听的侧颜,甩下银筷,径直走了。
她这一起身,刘家众人纷纷吓了一跳,刘夫人更是下意识站了起来,欲言又止,想要追上,可又不敢。
湘岭镇长随之站起,试探着询问晏池昀,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可别招惹了对方,为刘家带来灾祸,刘二小姐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头都快埋到碗里。
晏池昀倒是不见怒态,反而笑意不散,只让众人接着用膳,“刘镇长,可要早点促成刘二小姐与闵家的亲事啊,若是能让我与内人早些吃上喜酒,我必定会奉送刘家一份大礼。”
刘镇长听到这句话,喜悦瞬间压过忐忑,“好!大人所言,下官一定办妥,珠儿,快快谢过大人!”
刘珠顺着话战战兢兢谢过晏池昀。
没一会,晏池昀也起身离开了宴席。
蒲矜玉没有去哪里,因为她离开席面,就有不少人跟着她,明面上很多,背地里更多,她还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她在长廊之下站了一会,便回房了,现在晏池昀不在的情况之下,她已经不能够随时随地进入他的书房。
平心静气了一会,蒲矜玉起身去沐浴,而后歇息。
她闭上眼,力求早点入梦,可没多久便听到了进门的脚步声。
晏池昀先是看了一眼床榻,去了书房。
半个时辰出来沐浴,上床榻是两盏茶之后的功夫。
在此期间,蒲矜玉一直没有办法彻底入眠。
晏池昀上床榻便抱着她,自后缠绕,十分紧密。
她觉得很不舒服却无可奈何,只能忍受。
可他今夜似乎不打算好生与她歇息,细细密密吻着她的后颈,温热覆盖着她。
一贯的粘稠,湿热,越来越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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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来一章呀,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彩虹屁]
第63章 爱恨与否,他都在意。……
蒲矜玉真的忍了许久, 晏池昀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动作越吻越深入。
她不仅觉得他像个大火炉,就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大火炉, 燃得灼烧起来, 她快要被他给亲到烫化了。
她无法靠前脱离,便打算转过去,可方才转过去, 就被男人搂着腰,捏着下巴, 含住了唇瓣。
他是变相封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说出抗拒的话,蒲矜玉力气比不过他, 任由他亲了一会,在男人深入吻到唇瓣的那一瞬间,她忍不住仰头,眼角溢出了泪。
可她哪里知道,这就是一个开始。
晏池昀的舌尖钻到她唇瓣当中之后,从轻柔到渐渐用力, 她也越来越吃不消, 他不给她换气, 仿佛要将她吻晕过去。
却又在她喘不过来的时候松开一些,让她缓和, 缓一会接着用力的深吻。
蒲矜玉从一开始被迫的随波逐流到卷入亲吻, 人晕乎乎说不出一句话, 眼角晕出的眼泪越来越多,快要积攒成饱满剔透的水珠,从眼尾滑落。
方才要将泪珠给挤走, 就被男人挪了吻,直接.舔.吃去。
他允许她换气缓和,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面庞之上,蒲矜玉身上到处都是他的气息,别说是旁人,她自己都能够察觉闻到了。
好像是猛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真的好热,好生粘稠。
说到粘稠,她忍不住蜷了蜷指尖,耸吸着通红的鼻尖,她感觉不论是往左还是往右,全都无法脱开晏池昀。
晏池昀吻了她的鼻尖好一会,微微撑手起身看着她娇气与愠怒混杂在一处的柔美泛着光泽的面庞,忍不住勾唇,低头再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与她耳鬓厮磨。
蒲矜玉两只软绵绵的手抵在中间做着无用功,晏池昀要吻她护住的地方,将她的手腕给捏住,而后束缚在了头顶。
她娇娇哭着说了一声不要,尾巴拖得颤抖,直叫他恨不得将她“弄”死。
他勾唇哄她,说自己会温柔一些的,不会再似之前那样欺负她了。
蒲矜玉不信,也不理会,她知道没有办法让他离开,默默耸吸着红通通的鼻尖,流着眼泪。
她感觉自己被推到了一望无际的深海当中,无论往哪边滑动木桨,都无法靠岸,漫无目的,茫然无措全都弥漫到了她的眼瞳,汇为漂亮的迷离。
眸中水光也凝聚得熠熠波动。
蒲矜玉默默哭着,脸蛋之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了,她垂眸看了一眼,男人俊美的面庞陷入,压着柔和,就在她的心口上方。
他还要怎么亲?明日必然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蒲矜玉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他给磨化了,其实有一点晏池昀说得很对,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这副身躯与他身躯的完美磨合。
抛却所有的事情,不提那些,她必须要承认这一点。
那丑陋的,不堪的,厌恶的,令人恐惧的。
确确实实给她带来过舒卷的愉悦,在京城的时候,她就放任自己沉沦其中过。
但这种感受还不至于上瘾,她有意断绝,却被他发现,还在两人争执的时候被他拿出来翻着说。
“玉儿...”他微微起身,停止了他的亲吻,大掌却还在停留,蒲矜玉已经抬起眼睛没有再看,也没有再观察任何。
但因为是她自己的躯体,她深刻能够感受到他的手掌是如何的亲近,如何作为。
他说她好软,他摸不到她的骨头。
这个贱男人,谁的胸脯之上会有骨头,他是。骚.疯了吗?
蒲矜玉说不上来是第几次又想讲一些难听的话了。
她不吭声,因为他的威胁言犹在耳,只是回避着,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可晏池昀本来就是故意的,他怎么会允许蒲矜玉回避。
他哄着她低头,让她看。
蒲矜玉没有办法叫他闭嘴,也没有办法捂住自己的耳朵,干脆就闭上眼睛。
他轻笑着低头吻上她的睫毛,甚至轻咬她颤栗的睫毛,逼迫她睁开眼。
蒲矜玉的确是睁开眼了,眼中愠怒骤起,她若是手里有一把匕首就被阉了他。
他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恬不知耻笑着靠近,他到底在笑什么,笑得胸膛都在震动。
“玉儿,你这个样子好凶。”男人凑近,吻着她的耳朵低声喃喃道,装得很委屈,“我有些怕。”
蒲矜玉真是受够了,“......”
她真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这个往日里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晏家最出色的嫡长子的贱样。
她想起很早之前在晏家,她命令他舔的事情,他后来似乎也这样做了,即便一开始还装作十分震惊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就很享受了吧。
蒲矜玉看着男人同样因为情动而染上潮红的俊逸面庞。
他和她一样狼狈,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忽然,晏池昀抱着她起身了。
下意识腾升而起的动作,叫蒲矜玉整个人吓了一跳,她吓到一般,娇娇揽着男人的脖颈,腿也缠上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