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吻得厉害,每一处都不放过。
宛若一只凶兽,在她的脸上不住的啃噬,舔吻,每次都吻得她的气息变得无比温热。
蒲矜玉娇娇喘着气,漂亮的眼睛染上了迷离。
她的两只手虚虚环抱着男人,手腕之上已经有了新鲜的痕迹。
蒲矜玉看着这痕迹,忽而走神,想到一个计策。
她之后若要逃离,不好让晏池昀松口,却可以在她身上下手脚。
蒲矜玉不过就是略微走神而已,晏池昀便已经发觉,他吻她,低低问她,“在想什么?”
蒲矜玉不回答,只是垂下湿漉漉的眼睫,整个人娇娇喘着气,耸吸着通红的鼻尖。
“玉儿。”他吻着她香香的侧颈,“你感受到我了么?”
这一刻,蒲矜玉真是想翻白眼。
都那么明显了她会感受不到他么?
这个贱男人,白日里还一本正经,清冷如雪,入夜褪却他的衣裳,就开始发.骚.了。
只可惜浴房之内没有铜镜,否则她真是要让他自己看看,他此刻.骚.成什么样子了。
晏池昀牵着她的手,让她亲近。
蒲矜玉感受到烙铁一般的炙热,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给烧化了。
往日里,就是这个令人厌恶的丑陋,折磨她,让她变得无比陌生,让她被迫正视自己不想要承认的情动。
思及此,蒲矜玉忽而猛然的一用力,恨不得捏断,掐断,弄残他,看他还怎么折磨她,怎么耀武扬威,怎么欺负她?
可没有想到,她明明都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为何这掌中之物,没有出事,反而快要挣开她的手?就快要脱离她的掌控了。
蒲矜玉还在意外,便听到了男人性感的闷哼嘶咛。
晏池昀也在喘,不如她的娇气,却也异常的磁沉烧耳。他的面色似乎痛苦却又仿佛愉悦,“玉儿,你是要废了我么?”
蒲矜玉看着他的样子,凑过去,勾起唇,笑得漂亮又冷漠,“怎么会,这不是赏赐么?”
说完之后,她用上了一只手,鼓着腮帮子,用力惩罚这个贱男人。
而后她又听到了男人的闷哼,真的很闷,很骚,很贱。
明明是在折磨他,这都能愉悦,他还不肯承认自己的下贱。
蒲矜玉感受到了反震力,她实在是泡得有一些些软了,没有多大的力气,这都无法跟晏池昀抗衡。
“玉儿,你摸摸我。”他哄着她,让她动一动,还要轻一些。
蒲矜玉很不耐烦,“我们谁是主人谁是狗?”她说他没有资格提这提那。
男人没有被羞辱的怒意,反而闷声笑开了,开口之时泛着宠溺,“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蒲矜玉越发恼怒,很不情愿,折磨着他,可不管怎么折磨,他都似乎非常愉悦。
闹到后面,蒲矜玉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断掉了,在水里泡得发白,可他都还没有结束。
一瞬间,她实在是没有了耐心,搁下就想要出浴桶。
可方才要爬出去,晏池昀的手捏着她的后腰,将她给捉了回来。
他贴上来,亲密无间的拥抱,低声笑着不说,语气也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危险,“玉儿很机灵,可你以为,我会让你跑掉么?”
“今日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他问。
蒲矜玉不想知道是什么,也不想玩,她娇声喘着气,叫他滚开。
晏池昀却一直在哄,他不仅仅是哄,又开始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吻她。
蒲矜玉泡在浴桶里,被吻得晕乎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后面被抱起来,晏池昀吻到了别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自己的脑中炸开了烟花,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哭得无比厉害。
迷蒙之间,看到男人的脸似乎脏了。
又或者,本来就是脏的吧。
因为浴桶里面都是水,可他俊脸之上的水又不太一样。
正当蒲矜玉的眼神迷离期间,她又被人给抱下楼去了,淹没到浴桶当中的水中。
感受到有一双大手落到她的身前,她的两只手揽抱着男人窄劲的腰。
她迷迷蒙蒙不知道是几更天,有些许睁不开眼,却感受到了有什么,时不时会触碰到她的下巴,即便是她别过脸,偏开头,依然无法逃避。
许久之后,她的脸蛋和晏池昀的脸蛋一样脏了。
她自己都觉得难受且恶心,可他又来吻她。
这个亲吻狂魔,令人恐惧得厉害。
后面的事情,蒲矜玉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翌日醒过来时,感受到人影在晃动,晕得厉害,有一瞬,甚至没有分清楚这是在哪里。
直到幔帐被人撩开,男人坐了下来,问她还要不要接着歇息?
有关于昨日的记忆方才涌入脑海当中,蒲矜玉不是很想搭理他,索性就不说话。
晏池昀轻笑,从被褥当中将她给揽抱起来,“你的好哥哥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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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强制的逼迫。
蒲矜玉闻言, 眼神瞬间变得凉飕飕。
晏池昀略略挑眉,低头吻了吻她愠怒的漂亮眉眼,“好了好了, 不惹你。”
说是不惹她, 却依然在笑,蒲矜玉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一忍再忍,才将心里鼓起来的气给摁了下去, 如果她要是恼怒,他指不定又要说些什么, 她是不是因为闵致远要上门同刘二小姐谈婚论嫁,所以心中不畅快了?
因为昨日闹得厉害,蒲矜玉身上没有什么力气, 所以晏池昀十分自觉帮她梳洗,但梳妆他就不怎么擅长了,只略略收拾了一下。
蒲矜玉坐在妆奁台前面,透过昏黄的铜镜看着男人专注的动作,他身量太高,此刻正俯身低头, 漂亮修长的指尖捏着篦子穿过她的发梢, 动作因过分轻柔而略显笨拙。
蒲矜玉看了一会, 直到男人的动作顿住了,她很快留意到了什么, 顺着铜镜往上看, 透过铜镜对上男人俊逸含笑的眉眼。
“玉儿要看我, 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何必偷偷摸摸?”他说他是她的人,任何时候都可以看。
蒲矜玉没忍住, 娇声嗤道,“谁要你。”
“嗯,你不要我。”男人的眉眼始终含笑,“只是昨日要我轻一些而已。”
蒲矜玉,“......”她又想骂人了。
晏池昀却是忍不住又笑,蒲矜玉从他的手里夺过篦子,自己挽发梳妆,不要他碰,还叫他滚远一些。
晏池昀对于她的难听话充耳未闻,长身玉立于侧看着她的动作,学着她挽发的样子,唇边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在她拿珠钗的时候,先一步帮她找了出来递过去给她。
蒲矜玉本来要用这个,但晏池昀递过来,她就不要了,重新换了另外一个。
晏池昀摩挲着她不要的珠钗,不知为何,总感觉能够透过指尖,闻到她发梢的幽幽香气,往前在京城的时候,她身上都是胭脂香气。
蒲矜玉自从用回她自己的脸,就甚少涂脂抹粉,越是淡雅的衣裙越发能够将她衬得精致漂亮,她静默不言语之时,看着她的脸蛋,有时都会莫名恍惚,因为实在太漂亮了。
不用胭脂,这身上自然也就少有胭脂的味道,她本身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味,幽幽的,淡淡的,辨不出来,总之异常好闻,令人上瘾。
思及此,晏池昀唇边的弧度往上扬了扬。
蒲矜玉见到他又开始笑了,简直莫名其妙,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为何看着她也能笑?
直到快要梳妆完成,晏池昀方才将她的珠钗放回来,俯身从后靠近,一手按在圈椅,一手掌着妆奁台的桌沿,将身形娇小的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男人骤然靠近,蒲矜玉感受到了笼罩过来的压迫感以及男人清冽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端,让她响起无法抗拒的纠缠。
磁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他说他想和她用一样的纹路簪子,过些时日让人打成一对的,届时一道用,不只是簪子,就连衣衫的颜色和样式也要一样。
“如此一来,即便你与我没有成亲,别人只需要看我们的穿着打扮,便清楚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了。”
他还问她好不好?
蒲矜玉凑近了看男人的俊颜,卷密的眼睫眨动着说不好。
“为何不好?”晏池昀仿佛饶有兴致,要听她的后言,“玉儿不想对我宣誓主权吗?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你的人。”
他越来越靠近,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嗓音道,“主人。”
蒲矜玉抬眼,定定看着他,“青天白日,北镇抚司晏大人又要开始发.骚.了吗?”
晏池昀看着她沉冷肃穆的小脸,低声笑着压在她的耳畔,“玉儿说得对,我不应该白日宣.淫。”
“但只是想表达我对你的喜爱而已。”他说他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与她听呢。
蒲矜玉推开他起身,猛然站起来的那一会,险些腿软,幸而及时扶住了桌沿,加上晏池昀护住了她的腰身,方才幸免于难。
可她站定之后就卸磨杀驴,猛然推开男人,晏池昀倒也纵容,噙着宠溺的笑看着她的侧颜。
闵致远早就到了刘家的正厅,刘镇长还有刘夫人热情招待着他。
他不动声色观察着刘家的布局,尤其是空缺出来的两个主位,看着像是给刘镇长及其夫人坐的,却又不像是,若不像是,这位置给谁?
是玉儿和那个男人的么?
闵致远思忖着,也不敢贸然说话,就害怕打草惊蛇,他静静等着,应付着刘镇长及其夫人的问话。
许久之后,外面忽而传来动静。
不等他看过去,刘镇长及其夫人,所有刘家在座的人全都起身了,他也随之起身,而后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姑娘,被一俊逸高大的男人揽着腰肢,亲密护着走进来。
他的目光瞬间定格到了对方的脸上,即便是有心伪装,这一刻也禁不住思念的冲击,露出了些许破绽。
幸而刘家的人全都忙着迎接晏池昀,没有人留意到他的反应,在刘二小姐看过来的时候,闵致远瞬间将自己的目光给挪走了,转瞬之间将伪装的面具戴到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