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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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案可能像男主故意让女主失忆或者女主意外失忆,男主知道后再决定成婚独占。但写的时候发现:从司遥的角度是怎样都可以,她目前的人生观是及时行乐,失忆会让她因为忘记和书生的龃龉,更果断地伸出“小魔爪”。而书生是一款虽黑心,但也嘴硬清高,还有传统家庭观的书生,不会故意让她失忆来独占,而且如果确定女主失忆,他可能会先谈恋爱再结婚。最终设置为一场双方都心怀鬼胎的大乌龙。
另外入V公告:因为全文20万字,会在5万字入v,也就是下一章15章,发文时间会比平时推迟3小时,周一凌晨再发;宝宝们别熬夜,周一早上再看吧。
另外推推我的另一本预收:《错穿男友发小的衬衫后》
初次在男友家借宿的清晨。
男友出门,林听雨光着脚,套一件他的衬衫,蹑手蹑脚地从卧室出来。
一开门,就撞见他朋友。
男生很好看,细框眼镜,灰毛衣,白净斯文,看着有些高冷。
但出乎意料。
他只是随意地看了眼她身上的男式衬衫,虽然神色疏离,但问候的语气很自然。
“醒了?” 。
过后,林听雨才知道,他是男友那个学霸发小,陈书砚。
那件衬衫,是他落在男友家里的。
再后来——
不知从哪个清晨开始的。
林听雨睁开眼,身上总会只穿一件陈书砚的衣服,听到他那好听又因为沙哑而有些距离感的声音。
“醒了?”
【需……需要注意的点】
1)男c女f,He。2)男主撬墙角,介意慎入。
第16章
醒来到饮完合卺酒,司遥还不曾见书生笑过。本就英俊的人再穿一身喜服,越发丰神俊朗。
这一笑更是满室生辉。
冲着他这一笑,司遥按捺住躁性,决定对他多点耐心。
洞房花烛夜虽只是为了醋而包饺子,可她也不想占尽便宜。给他留些美好的回忆吧,往后他幽怨时她可以宽慰——后来者虽多,可她对他们不曾那样耐心过,怎么不算偏爱呢?
这般想,司遥拘谨起来,垂着眼帘羞于看他,期期艾艾道:“我是不是该换个称呼啊?”
戏开始得太快,仿佛鬼上身般自然。乔昫正了正衣冠,客气道:“礼还未全,可以再等一等。”
显然这是个规行矩步的老实书生。司遥禁不住开始想象,这样温良规矩的书生在床帐里衣衫尽褪会是什么模样,哎,又急躁了。
娇羞,要娇羞些。
司遥羽睫垂得更低,仿佛因为书生提到的“全礼”而羞得无颜看他。
但她脑海中的词句早已不知荒‘淫到什么程度。
乔昫暗自冷笑。但为了给她留一些美好的回忆,他仍配合地装出大婚之夜新人双双矜持的姿态。
“可曾口渴,要饮水么?”
司遥抬眸看他,又飞快垂眸,娇羞道:“多谢,我还不渴。”
就是有点饿,想吃掉你。
两人双双端坐在喜床边沉默,一个比一个端方。
又装了稍许,司遥装不下去了,双手攥着膝头裙摆:“今夜……天色不错,要不我们出去走一走吧?”
夜半三更,漆黑一片,何来天色可言?她沉浸于做戏,乔昫含笑配合:“天色是很好,但按礼新婚之夜新人不宜外出夜游。”
“也是。”司遥逮住了话头,“既然天色已晚,那我们歇下吧?”
乔昫温声说好,问她:“娘子习惯睡外侧还是里侧?”
她想睡在在他的身上。
司遥莞尔道:“我……我胆小,怕鬼,睡里侧吧?”
“……”
装得太过了。
乔昫无言看她一眼。
双双入了罗帐,二人和衣躺下,双手皆平放于腹部。
乔昫目光平和地望着红罗帐上空,忽觉这喜床似一口巨棺,而他们似白头偕老、同穴而葬的一对夫妻。
他虽狠心,却不想占尽便宜,待她成为灯笼永远陪着他,他会为了她不再娶,如此才公平。
乔昫很久没有动作,司遥偷偷瞄他。这老实温良的书生不会打算啥都不干吧?她的手慢慢挪动,纤纤五指屈起,蜘蛛似地往他那边探去。
指尖才触到他的手背,书生忽地抬起手抽离。司遥心一横,打算强行把他的手捉回她手心。
书生却起身,手伸向她发间。
司遥心中雀跃,娇怯地问:“夫君,怎么了么?”
这声夫君唤得千娇百媚,乔昫指尖动了动,他稳住思绪,随着她改了称谓:“娘子的发饰忘了摘。”
司遥急着睡觉,哪有空解发饰?她再次娇怯一笑:“心不在焉,一时忘了这件事,多谢夫君。”
乔昫替她摘了发钗,长发披散下来,垂落肩头。司遥的手顺势贤惠地伸向他的衣襟,柔声道:“穿着外袍睡不舒服,我也替夫君褪下吧。”
礼尚往来,乔昫也给她褪了嫁衣,两人都只剩里衣。
到这份上,接下来要做的事就不必明说了,司遥和乔昫相对而坐。
那双媚眼里烛影摇曳,亮光盈盈,期待溢于言表。
娘子,你会后悔的。
乔昫温柔又遗憾地望着她,指尖捏住她里衣系带。
“娘子,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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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
帐中安静得只能偶尔听到红烛的燃烧声,被子下先后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和一只稍宽大有力的手,两手各拿着对方的里衣矜持地扔出青纱帐。
现在两人都被薄被覆住,彼此身上再无其他。哦,司遥低头看了看,她身上还比书生多一片。
想是他不会解,她反手自己解开,利落扔到帐外。
肌肤全然地相触,两人像是被冷风吹着一般双双轻颤。
无声的尴尬流转在二人之间,四目相对,乔昫看着他下方的新娘。
她的长发铺在枕头上,面容依旧明艳,眼波潋滟,但整个人呈现出与平日不同的慵然温柔。
乔昫目光被灼了一下。
他猛地错开视线。
司遥也没多从容,她虽是个哪怕失忆也不改本性的色‘鬼,但多少会被他的矜持感染。她没了记忆,他于她而言已不是熟悉的恋人,只是个叫她见’色起意的陌生公子。
司遥偏头去看红烛。
他们刻意不看对方,陷入短暂的僵滞,司遥清了清嗓。
“夫君?”
糟糕,她的嗓音竟也格外的低软,酥软得不像是她。司遥自己都听得骨头酥软,连忙抿住唇。
这是乔昫初次看到她露出窘迫的时刻,目光在她耳尖停留须臾。
他嘴角微扬,稳住心神,温声道:“嗯,我在。”
语气温柔,嗓音低缓,合乎新婚夫婿该有的模样,可司遥却听出与她一样的做作,不由起了鸡皮疙瘩。
配合地,她双手搭上他肩头:“待会你……轻点。”
他们都太装了。
乔昫点了头,郑重地覆上。
司遥失神须臾,即便有被子遮挡,她也能用五感描摹出书生修长身形,出乎意x料,他并不是骨瘦如柴,身上有着恰到好处的薄肌。
而且……
司遥望着他的鼻梁,没多少记忆的脑子里忽地冒出一句话来。
话本诚不欺她。
夫君是个大人物,锋芒毕露、咄咄逼人的大人物。
因为「大人物」这莫名熟悉的三个字,司遥对书生顿时多了些熟悉感,熟悉的征服欲随之而来。
眼前的书生瞧着依旧陌生,司遥却已经不拘束。她屈腿轻蹭书生腰际,欲说还休看他,目光浅含催促。
欲‘望终于再度从她眼里露出,变回熟悉的那个她。
乔昫微怔,如梦初醒。
但他拒绝给她粗暴而直接的满足,这只会暗示他——这并非新婚,而是撕破脸前夕补偿她的圆满。
不顾司遥的催促,乔昫俯身与她接吻,不急不躁,一个吻竟叫司遥从一数到一百六十九。
乔昫眼眸轻闭,温柔地含着她的唇瓣厮磨,她身上独属于她的异香也环住了他,勾着他沉溺。
他闭眼克制住颤意。
司遥又数了三十个数,书生的吻还未停止,看来他很享受这个吻,吻技也在她数的这两百个数中从生疏变得稍显熟练。总算他松开了她的唇舌,微微撑起身打量着司遥。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