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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_分节阅读_第17节
小说作者:一砾沙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76 KB   上传时间:2026-02-03 17:48:15

  苏汀湄又怕又想哭,但知道只能松开他,可身体轻飘飘地使不出半分力气,赵崇见她一松手就往河里栽,只能又捞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苏汀湄反应很快,立即紧紧抱住他的腰,树袋熊一样打死也不放手。

  赵崇拿她没法子,只能任由她抱着,刚想辨别方向往回游,此时夜空中突然有破空之声响起,许多暗箭射了过来,似乎是从刚才撞他们的那艘船上。

  赵崇闪过一瞬间的犹豫,然后将苏汀湄护在身后,艰难地躲避那些暗箭。

  原本这些箭他能躲得开,可他身上攀着个人,又狠不下心放弃她,行动实在不够灵活,惊险地躲过几箭后,小腿上倏地一痛,让他发出闷哼声。

  苏汀湄颤颤睁开眼,惊呼道:“你的腿!”

  一支箭矢没入赵崇的小腿,很恐怖地往外渗着血。

  她被吓得拼命流泪,赵崇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着声道:“我们得往岸边相反的方向游,不然那群杀手一定会找到我们。”

  苏汀湄明白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两人攀着那块救命的木板,拼命往河中央游,不知游了多久,再也看不见光亮,四周都被暗无边际的水浪包裹住。

  两人都有些脱力,尤其是赵崇还中了一箭,幸好并没有杀手找过来,于是暂时放松,任由水浪将他们打着越飘越远。苏汀湄冻得身体都僵了,终于看到了河岸,激动地道:“到岸边了,我们有救了。”

  可岸上却很荒凉,看起来不像有人家,他们似乎顺着河流,不知飘到了哪个山谷里。

  赵崇小腿上的箭还没拔,他咬牙走了几步,让苏汀湄扶着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坐下,用打火石点燃树枝扎了个简易的火把,然后才深吸口气去拔箭。

  还好那支箭并未伤到腿骨,也并未淬毒,赵崇以前在战场受过不少重伤,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拔箭时血喷了出来,苏汀湄在旁边哆哆嗦嗦地举着火把,没留神那血就溅到她脸上,让她惊呼一声,差点又被吓哭了。

  赵崇正用腰带将伤口绑好,抬头见她嫌弃地去擦脸上的血,一点心疼的表情也没有,忍不住道:“如果不是带着你,我不会受伤,这伤可是为你受的。”

  苏汀湄马上道:“那群人是要来杀你,我是被郎君连累才流落到这里,是我受了无妄之灾!”

  她泪都还挂在脸上,很认真地反驳,一副要维护公理正义的模样。

  赵崇看得失笑一声,往后靠了靠道:“好,这次就算我欠你的。”

  苏汀湄见他处理好伤口,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这时才觉得冷。

  她的衣服全在水里湿透,被夜风吹得直哆嗦,光靠手里的火把也杯水车薪,于是干脆坐到赵崇身边,和他挤在一处。

  赵崇感觉湿软的身体贴上自己的胳膊,激得腰腹一紧,腿上的伤都顾不得,连忙往旁边躲了躲。

  可苏汀湄不依不饶又黏上去,抖着声,却很理直气壮:“我很冷,你身上暖和。”

  赵崇低头想要斥责她毫无分寸,却看见她襦衫被湿透裹着胸|口,被火把的光照得几乎透明,里面绡红轻薄的小衣若隐若现。

  他深吸口气,喉结很重地滚了下,连忙挪开目光,本能地想去摸虎纹扳指,嗅着药粉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心猛地往下一沉。

  扳指在刚才他们落水时竟已滑落,此时不知被冲到了何方……

  

第24章 第 24 章 磨人的小妖精

  在北疆中了蛊毒之后, 赵崇绝不愿自己被欲|念操控,回城后让人四处求医,终于找到一位隐居的郎中。

  那人曾在北疆关外游历, 找一味只有关外才有的药材,给他开了对症的药。

  这种药并不能治好他, 但药粉可以暂且缓解病情, 再加上每月两次的药浴,剩下的就靠他自己来克制。

  于是赵崇让人定制了这个虎纹扳指, 每日都在里面添上药粉, 若要发作时,就转动扳指,嗅着药粉让自己清醒。

  可现在,偏偏是现在, 那扳指竟然丢了!

  赵崇感到无比焦躁, 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时辰, 他们不知被河水冲到什么山谷里,就算要走出去,或是等人找到这里,也得等明日天亮后。

  也就是说, 他要与这小娘子孤男寡女单独待上一夜!

  似是为了配合他的不安,身旁响起的啜泣声,边哭还边往他身上蹭, 像只柔软无助向主人寻求安全感的小兽。

  赵崇皱起眉,道:“你又哭什么?”

  苏汀湄冷得牙都咯咯作响,哑着声道:“我很难受,也很害怕,这里不会有什么野兽吧?”

  赵崇见她这模样, 心便软了一瞬,他们两人的衣裳都是湿的,贴在身上被风吹着确实难受。

  自己在军营风餐露宿惯了,她这样富贵人家娇养的小娘子,陡然置身黑灯瞎火的荒山里,受不了也是应当。

  于是他扶着石壁站起道:“我们要找个地方生火,不然再晚些可能会冻死在这里。”

  苏汀湄觉得她现在就要冻死了,哆哆嗦嗦站起来,实在没忍住,很怨恨地瞪了他一眼。

  也不知这位贵公子惹了什么仇家,竟有人愿意用那么多死士的命来害他。

  那贼人也实在可恶,要杀谢松棠有那么多地方可以下手,为何非要挑在她租的画舫上,害得她跟着落水还流落至此,这辈子也没遭过这种罪。

  赵崇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攒了一肚子话骂他,突然想试探下,到了如此境地,她还能不能装的下去。

  于是他把胳膊伸过去,道:“我腿伤了,需得人扶着走。”

  苏汀湄在黑暗里很不满地腹诽了两句,但她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在这种地方独自生存的能力,只能倚仗这人。

  转念再想,现在两人流落荒山,这不就是患难与共,勾引他的绝佳机会!

  一定要嫁给谢松棠的信念感,让她暂时忘了恐惧,也忘了冷!

  于是马上换了副面容,很温柔小意地道:“前面可能会有树丛和石子,郎君别被绊着了,扶着我就好。”

  赵崇在心里好笑,可当她牵着他的衣袖,手指有意无意拂过他掌心时,他便笑不出来了。

  黑暗里,触觉变得尤其明显,骨肉分明的指节,带着丝凉意,滑腻地从他指缝间溜走。

  她走在他身前一些,藕色的纱衣湿透贴着腰臀,娇躯软骨,好似无处不匀称,无处不香软。偶尔回眸看他一眼,发髻早已散了,黑发缠在玉色的脸颊上,被火把的光照得苍白而妖艳,像勾人魂魄的海妖。

  也许他该杀了她。

  赵崇突然涌上这个念头,很用力地攥紧了手指。

  他能感觉自己正在失控,事实上,今晚他每个选择都很不应该。

  不该出宫来和她相见,不该在船上拉着她一起跳下去,不该在暗箭射来时护住她……他从不会这样犯错,把自己置身如此危险的境地。

  他实在低估了这小娘子对自己的诱惑,像颗浸了酒的甜枣,甜腻又引人沉醉,只是这么看着就想吞进腹中。

  可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一株淬着毒液的花,鲜艳却有毒的藤蔓,会诱着他不断沉沦,将他这些年苦苦坚持的戒律全部击溃。

  他在大昭掌权的这三年,本就走得如履薄冰,如今小皇帝到了能亲政的年纪,四方暗流涌动,今晚还有人要对他痛下杀手。绝不能在这时沉溺美色,若稍有不慎,就必定会踏进深渊。

  何况此女心思从不简单,他至今还未看透,她究竟怀着什么目的在引诱自己。

  “前面好像有个山洞!”

  轻轻软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赵崇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果然有个石洞,洞口被交错的树枝遮掩着,如果要杀了她,似乎这里就是绝佳的地方。

  反正那艘画舫已经烧了,他此次出宫极为隐蔽,除了刘恒并无什么人知道。众人只看到画舫上有人落水,只需要向外宣告她在河中葬身,定文侯必定不敢再往下追究。

  而她的尸体可以就埋在此处,这样的荒山野岭,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苏汀湄哪知道,这么会功夫,这人连自己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她此时正在为找到山洞而欣喜,今晚她吃了太多苦,强撑着走了这么久,总算能有个地方歇着了。

  赵崇也看出她的虚弱,将火把从她手上接过来道:“这里似乎有猎户来过,石板上还铺了稻草,只需要把篝火生起来就行了。”

  苏汀湄眼眸晶亮地盯着他,催促道:“那你快把火生起来,我好冷,要快些把衣裳烤干才行,不然一定会生病。”

  赵崇冷冷瞥着她:死到临头还这般娇气,还等着自己伺候她呢。

  但他还是忍着腿上的伤,很快将火堆烧起来,苏汀湄坐在火堆旁,冰凉的身子总算暖了起来,然后又觉得有些头晕,似乎是在河里喝了许多脏水的缘故,此时难受地绞着肺腑,让她差点又哭出来。

  赵崇坐在她身旁,正弯腰用树枝将火挑旺,看了眼她的表情,问:“很难受?”

  苏汀湄觉得这是个卖惨的好时机,眼睫带着泪花,楚楚可怜地道:“幸好有郎君作伴,不然我只怕是没法回去了。”

  赵崇隔着火光,盯着她低头时毫不设防的后颈,纤长漂亮的弧度,很轻松就能拧断。

  可他嘴上仍说着安抚之语:“放心,等到天亮,我们一定能找到路出去。而且船上出了事,应该有很多人在寻我们,说不定就能找到这里。”

  苏汀湄苦笑着想,会有谁专程来寻她呢?

  她已经无父无母,上京能挂念她生死安危的,只有从扬州和她相依为命的几个仆从。

  可眠桃现在也生死未卜,幸好她向来机灵,船被炸时没听到她呼救,应该是在杀手上船时就瞅着机会逃走去求救。

  祝余虽然有功夫,但她对上京根本不熟悉,无权无势无人相助,只怕很难找到这个地方。

  于是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问道:“郎君的家人会来寻我们吗?”

  赵崇猜测,刘恒可能已经带着金吾卫在往河岸搜索了,但他不想被她知道太多,于是未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苏汀湄突然发现,这是个拉近距离的好时机,连忙问道:“郎君救了我几次,我还从未知道郎君名姓,是哪家的贵人?”

  赵崇黑眸沉沉凝在她脸上,想判断她问这话是否试探:她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她笑靥如花,杏眸中还留着碎波,被火光照着一荡一荡,让他的心无端跳了下,垂头想了想,回道:“我姓谢,谢峙渊。”

  这是他五岁前的名字,那时他和母亲一同姓谢,还未被带进东宫。

  后来他便把峙渊做了自己的字,因为他一直记得母亲曾告诉自己,给他起这个名字,是想他像高山仰止,凝渊而不惧。

  而知道他有这个表字的,也只有谢家人和与他亲近的下属,他不介意告诉面前这人,反正她很快就要死了。

  苏汀湄听得愣了愣,赶紧回想那本《谢氏三郎密事》,好像并未提过谢松棠的字是峙渊啊,于是又问道:“郎君竟是谢氏族人吗?不知是哪一房的?”

  赵崇想到自己曾被记为长房三子,于是只含糊地道:“在家中行三。”

  苏汀湄放了心,虽然不知道谢松棠为何要用这个名字,但还是甜甜软软地道:“那我便叫你三郎可好?”

  赵崇一愣,从未有人如此叫过他,尤其从她口中喊出,带着吴侬软语的缱绻,听起来很是……亲昵。

  他将目光垂下,状似随意地点了点头: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就随她叫吧。

  苏汀湄听他认了这称呼,心里乐开了花,抱着膝盖挪到他旁边,问道:“三郎可否去帮我找点吃的,我又渴又饿,现在晕得厉害。”

  赵崇有些无语,提醒道:“我腿受了伤,你可以自己拿火把出去捡些野果吃。”

  苏汀湄扁着嘴,泪光盈盈地道:“可外面很黑,我害怕。”

  赵崇咬了咬牙根:罢了,就让她做个饱死鬼。

  于是大冤种赵崇举着火把,一瘸一拐地出去给她找吃的。

  幸好他野外经验丰富,很快找到能吃的果子回来,谁知回到山洞看见苏汀湄竟直接在火堆旁躺下,手脚都蜷在一处,眉头蹙着,眼睫颤动似蝶翼,脸颊上染满酡红。

  他连忙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问道:“怎么了?我带了莓果回来,你现在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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