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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_分节阅读_第55节
小说作者:一砾沙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76 KB   上传时间:2026-02-03 17:48:15

  他生怕弄疼了她,动作时停时顿,弄得苏汀湄有些不耐烦,将头发全扯到前面来道:“王爷真是有兴致,但这活你不会干,还是让青菱来吧。”

  赵崇却笑着道:“因为以前没做过,所以才不会,往后每日我都为你梳发,自然熟能生巧。”

  他弯腰扶着她的肩,柔声道:“以往我读书时,看见书中写的为妻子梳妆画眉为闺中之乐,只觉得嗤之以鼻,男儿志在四方,做这些琐事算什么乐趣。但我现在才明白,此事妙在能与心爱之人朝夕相伴,梳妆画眉这样的私密之事,唯有最亲密之人能做,其中趣味,也只有最亲密之人能懂。”

  他话语深情,苏汀湄却啧了声道:“王爷可是今日被朝臣弹劾了,觉得前程晦暗,只能为我梳妆取乐。”

  她只是随口想揶揄他几句,没想到正戳中今日时局,但赵崇却不以为意地道:“湄湄大可放心,孤就算被人弹劾,也照样能掌控局势,吾之权柄没谁能撼动的了。”

  他见苏汀湄听得发怔,又重新将她的长发握在手心,用梳篦很认真地梳顺,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来教我给你挽个发髻如何?”

  苏汀湄没想到他还真玩出兴致来了,从铜镜里瞪着他道:“你莫要乱动我的头发,这可是我花了许多心血养出来的。”

  万一被他胡乱盘弄扯掉几根,她可真要心疼死。

  赵崇露出失望神情,将她的头发理了理挽在颈边,又在她面前蹲下道:“那明日我为你画眉可好?”

  苏汀湄快被他吓死,想象一个武将粗手粗脚为自己画眉,将自己画成嘴歪眼斜的模样,简直不寒而栗。

  于是将眼珠瞪得浑圆,道:“王爷若敢动我的脸,莫怪我同你拼命!”

  赵崇皱了皱眉,又觉得她现在像只被吓得炸毛的猫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丰润的唇珠抿成一条线,实在有些可爱。

  垂眸时,正好能看见她露出的锁骨上,泛着紫红色的淡痕。他用指腹抚上去,能想起它们是被怎么弄出来的,腹中又有些躁动,俯身轻吮了上去。

  苏汀湄还在发火呢,没想到他就这么亲上来,先用唇压下去,在伸出舌尖绕着细骨舔咬,将浅浅的凹槽舔的一片湿濡。

  她用力咬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还是被他弄得皮肤只发烫,在心里骂道,这人前世是狗吗?这么爱舔人还爱咬人!

  眼看着他还要往下,她急得又要去挠他的后颈,却被他一把抓住胳膊,抬头看着她道:“别抓了,昨晚的抓痕还没退,都被人看见了。”

  苏汀湄一愣,随即紧张地问道:“被谁看见了?”

  赵崇的脸冷下来,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榻上,手撑在两边问道:“你怕被谁看见?”

  苏汀湄看着他冷笑道:“殿下抢走臣子未过门的妻子,自己都不知耻,竟然还来质问我吗?

  赵崇俯身叼住她的耳垂,放在齿间啃咬着道:“昨晚我们已经洞房,你只能是我赵崇的妻子。”

  苏汀湄用力推了下他,讥讽道:“我同谢家的亲事是正式过了六礼,有媒妁之言,被冰人记载在册。比同殿下苟合来的名正言顺。”

  赵崇黑眸漾着怒气,盯着她道:“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孤会正式娶你为王妃,你同谢氏的婚事也会作废。”

  苏汀湄瞪视着他道:“殿下是昏了头还是当我能被随便欺哄。你真要娶我,准备如何同谢松棠交代,如何同谢氏交代?整个上京都知道我已同三郎定亲,殿下公开强娶臣妻,可想过会引起怎样非议?”

  没想到赵崇竟笑了下道:“只要谢松棠先退掉这门婚事,你要嫁谁,从此都与谢家无关。”

  苏汀湄皱起眉,道:“王爷未免也想的太好,三郎不会这么做。”

  赵崇拨开挡在她胸口的青丝,望着玉肌上留下暧昧的痕迹,俯身去寻她的唇,道:“他会。过几日我会请他来别院,你亲自同他说,他必定会答应。”

第65章 第 65 章 出去告诉他,那香囊到底……

  芙蓉暖帐, 人影双双,本该是旖旎的场景,此刻的气氛却显得难以言喻。

  苏汀湄被他含住唇瓣亲着, 耳边却听到让她极为惊悚的话,于是用力推开他, 愤愤问道:“王爷刚才说什么!”

  赵崇坐起一些, 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光,道:“你我既然已成周公之礼, 就不该再偷偷摸摸下去, 过几日我派人去侯府,将你的房中物品全搬来,你那两个婢女跟了你许多年,你应该和她们十分亲近, 她们为你担心了几日, 也让她们一同过来伺候你。”

  苏汀湄听着无比震惊, 又觉得有些荒谬,道:“所以王爷现在是要昭告天下,让侯府甚至上京勋贵,都知道是王爷将我从寺外掳走关在这里, 还要将我在侯府的物件包括我的婢女都一并带到这里?”

  她深吸口气道:“王爷怎会不知这么做的后果?你可敢承受夺臣妻的骂名?”

  赵崇看着她道:“你说错了,并不是我把你掳走,是你我早就情投意合, 只是因为一些误会而分开。你同我赌气,才会接受谢松棠的提亲。可随着接亲的日子临近,你却后悔了,你不想背负愧疚嫁去谢家,就在去寺里祈福的路上逃走。谁知撞上了正好要去寺内祭拜的安阳公主, 她为你我之情意感动,收你为义女,还让你偷偷躲在了我的别院里。”

  苏汀湄瞪大了眼,为他能说出这么一番无耻的话而震撼,过了半晌才道:“你是何时想出这个主意的?你就准备用这个故事堵住悠悠众口?”

  赵崇道:“既然你能用什么王母天定之缘的故事,成全袁子墨和裴月棠,我这个故事难道不更可信。而且我并不是要堵住悠悠众口,是你要这么告诉谢松棠。”

  苏汀湄身子震了震,此时才明白,他刚才为何会说要让谢松棠来别院,为何笃定谢松棠会退亲。

  她用力捏着拳,瞪着他道:“三郎是正人君子,对我事事坦荡,王爷凭何认为我会为你骗他?”

  赵崇眸色幽深,道:“定文侯虽然只把你当做棋子,但侯夫人是你姑母,孤看得出,她虽然不敢反抗定文侯,但是对你这个侄女仍是尽力维护。还有大娘子同你关系亲近,至今她还没有放弃找寻你的下落。而侯府二公子裴晏,更是为了你贸然闯进孤的别院,连自己的前程都不顾了。”

  他说这番话时,苏汀湄一直在发抖,她已经猜出他的用意,颤声问道:“”王爷到底想说什么?”

  赵崇将头撇开一些,不愿去看她眼中的愤怒和指责,缓缓道:“你应该明白,定文侯府的安危就系在你的手中。只要你把刚才那番话告诉谢松棠,让他放弃与你的婚事,我可保证绝不动定文侯府,也不动裴晏。”

  苏汀湄定定看着他,有凉意一点点从背脊浸满全身,然后她露出个嘲讽的笑容道:“好。”

  说完她便转身躺下,再不想多看他一眼。

  赵崇躺在她身后,望着她削瘦背脊弯成一条线,将手臂环抱上去道:“我知你会因此恨我,但我说过要娶你为妻,就必定不会再将你让出去。而明轩也迟早要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只有你同他说,他才会心甘情愿放手。”

  他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手掌绕过她的腰肢往前探去,触着温香软玉,撩拨道:“昨晚你亦是痛快的,明明我们才是最契合彼此之人。是我之前做错了一些事,所以才会推开你,往后我都会弥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苏汀湄突然转身看着他,眸间清冷,不带任何情动,道:“王爷何需这么费事,更无需对我温言软语承诺什么。你刚才也说了,定文侯府的安危全系在我手中,王爷要做什么,我又怎么敢反抗?”

  赵崇皱眉,道:“你该知道,不到迫不得已,我并不想用侯府威胁你,不然我早就会以此胁迫你就范。”

  苏汀湄冷笑道:“不想做也还是做了。王爷为国之君主,而我只是扬州商户孤女,莫说侯府,就连我的性命,不也是王爷一句话就能处置的?你我地位权势相隔天壤,王爷现在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承诺,到底有何意义?”

  赵崇慢慢坐起身,问道:“你不信我?到如今你仍不信我对你是真心?”

  苏汀湄咬唇道:“信或者不信,我有选择的权力吗?”

  赵崇被她眼里的绝望弄得有些心慌,上前想将她抱住,可苏汀湄似乎已经忍到极限,她用力踢了他一脚,在他还在愣怔之时,下了床连鞋袜都未穿,打开门拼命往外跑。

  因肃王宿在此处,婢女们默契地不在外间值守,是以她直接跑上回廊,带着满腹得愤怒与不甘,赤着足往院子跑。

  她身上只穿了轻薄的纱衣,深秋的夜已经十分寒凉,冷风将她脸上的泪吹得生疼,可她仍是不管不顾,只想跑得离他远一些。

  可很快,强壮的手臂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住,然后就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赵崇搂住她冰凉单薄的身子,心跳得十分剧烈,他不顾她挣扎,将她拦腰抱起,裹在自己解开的衣袍里,一路走回了房间。

  他将苏汀湄放到贵妃榻上,蹲下身摸了下她赤着的足,发现已经冰凉如铁,连忙唤婢女送热水进来道:“你要跑出去至少把鞋袜穿上,这么大的风,你身子又娇弱,万一染上寒症怎么办。”

  苏汀湄眼泪一直流,脚冰得发痛,却倔强地不去看他道:“王爷若不想让我跑,可以继续把我锁着。”

  赵崇握着她脚踝的指尖凝滞,深深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去将之前那条银链取过来,重又在她身边蹲下。

  苏汀湄用手背抹去泪水道:“王爷终于决定不装了吗?许那些承诺,不如把我锁着省事。”

  谁知赵崇将银链抬起,竟直接绕在自己的脖子上锁住,半跪在她面前,迎着她震惊的目光,将锁链的另一端交到她手上道:“你恨我用这根银链困住你,那往后,就让你锁着我。”

  他望着她的目光很柔和,神色却有些偏执地道:“反正你我,注定要锁在一处。”

  苏汀湄握着银链,看着另一端的锁链圈住他小麦色的脖颈,而他仰着下巴神情自然,竟如同戴上什么饰物,看得她愣愣得不知所措。

  他朝她倾身过去,道:“你说你我身份悬殊,所以你不信我。往后你可以随时锁着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顿了顿,又道:“除了谢松棠。”

  此时青菱端着热水送进来,一看这情景,吓得盆子都快扔了,差点以为自己见了鬼。

  赵崇却很淡然地瞥了她一眼,道:“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青菱连忙将木盆放下,带着一身冷汗出了门,在心里祈祷王爷明日可千万别杀自己灭口。

  苏汀湄没想到他竟一点不在乎被婢女看见,而他已经将她的双脚放进木盆里,用巾帕帮她擦着踩到的泥土,道:“往后不许再这么跑了,至少要把鞋袜穿上。”

  苏汀湄很迷惑地看着他的发顶,温度渐渐从脚底升起,让她终于找回了一些思绪,很认真地问道:“你刚才说,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

  赵崇抬头看着她道:“是,你应该明白这句承诺的价值。”

  他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他愿做出这样的承诺,便是将至高的权利分享与她。

  然后他看见苏汀湄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光彩,似是她真的在期待什么,可很快她就将这种情绪掩盖下去,轻声道:“那我暂且信王爷一次,王爷可莫要骗我。”

  赵崇笑了出来,低头时脖颈上的锁链碰撞出叮的一声响,问道:“消气了?”

  苏汀湄望着手里的银链又觉得有趣,试探着拽一下,将他拽着站起,再一点点拽到自己面前。

  赵崇手撑在她身旁,低头含住她的唇,缠着她滑腻的舌道:“早知道你喜欢,我早该戴上。”

  苏汀湄被他边吻边悬空抱起,察觉到他的意图,惊呼道:“你不需要摘掉锁链吗?”

  赵崇有力的手臂托着她,在她耳边道:“戴着也能……你。”

  那晚苏汀湄找到了那根锁链的妙用,若觉得快了或重了她便扯动链子,迫着他抬头看她,只能顺着她的节奏来。

  可她和他相比实在是不堪一击,她已经受不住他却还再猛攻,链子都拴不住他,哭也没有用,气得她道:“你不是说让你做什么都会照办!”

  赵崇为她将湿发从脸颊上拨开,安抚似地一下下亲她,……却不停,道:“床上不行。”

  整整要了五次水后,苏汀湄几乎是晕过去,赵崇抱着她为她清理,又换了张床榻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

  可他却不想睡,望着怀中人的睡颜仍觉得空虚。

  明明已经做尽亲密之事,明明已经进到最深处,为何还是觉得不够。

  他轻轻抚过她紧闭的眉眼,即使在最为欢愉时,这里面装着的迷乱也只是因为身体,而不是情投意合的交融。

  他能占有她的每一寸皮肉,可她的心呢,何时才能真正为他打开?

  两日后,袁子墨匆匆赶到侯府,看到了一团乱的风荷苑,还有满脸不知所措的裴月棠。

  几个仆从正在将苏汀湄房里的箱笼、摆设、寝具事无巨细地往外搬,连杯子、碟子、碗都不放过,只要是她从扬州带来带的,全部一并搬上马车。

  眠桃和祝余愣愣站着,再加个想骂又不知道从何骂起的张妈妈,跟三只木偶似得迎风飘摇。

  三人原本看这群人肆无忌惮,气得差点要去报官,谁知为首那个书生模样的骆总管,让她们待会儿跟着马车一起回去,换个地方继续伺候苏娘子。

  想到能见到自家娘子,几人不知该是怒还是喜,长久处于迷茫愣怔的状态。

  裴月棠见到袁子墨来了,连忙将他拉过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日突然来了人,说是王府的总管,要帮肃王给表妹将房里的东西和婢女都带过去。”

  袁子墨叹了口气,没想到王爷这是藏都不藏了啊,于是问道:“侯爷知道了吗?他怎么说?”

  裴月棠瞪眼道:“阿爹当然知道了,高兴地差点晕过去了,被阿母掐人中才掐醒呢。然后他又吓得在屋子里转悠,说我们要想法子去讨好表妹,给她道歉才行,不然万一她向王爷告状,要降罪侯府怎么办!”

  袁子墨摇头,以定文侯这脑子品性,侯府如今还没败亡已经算是祖上积德了。

  他又问道:“肃王就准备直接把人和东西带走,没有给任何说法吗?”

  裴月棠愣愣点头道:“骆总管说:表妹那日不是被人掳走的,是她不想嫁去谢家,偷偷逃走的。谁知路上遇到了正准备去寺里上香的安阳公主,还阴差阳错救了她坐上了她的马车。安阳公主是肃王的姑母,同他关系也算亲厚,听闻她与肃王有情人因误会分开,大为感动决定收她为义女,给她讨要个县主的封号,这样便能名正言顺成为王妃。然后又将她送到肃王别院藏起来,直到今日才决定让我们知晓。还说给表妹封县主的旨意马上就会送到侯府。”

  袁子墨听得额角突突直跳,也亏得肃王能想出这么个法子,连安阳公主都出动了,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娶苏娘子。只是可怜谢松棠,到底是权势不能与他相及,平白无故丢了个媳妇。

  此时,谢松棠正匆匆走过宫道,拦下肃王轿辇质问道:“王爷是否该给臣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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