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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_分节阅读_第64节
小说作者:一砾沙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76 KB   上传时间:2026-02-03 17:48:15

  他瞅见肃王脸色,连忙咳了两声,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赵崇却接着他的话道:“她既然知道火药的存在, 十有八九知道这人的身份, 现在想来,骆温俞说她每次去宝针坊都独自上了阁楼,只怕也是同这人见了面。”

  袁子墨听得浑身是汗,这苏娘子胆子可真是太大了, 竟然私下里和想要炸死肃王的人见面,还用这个局骗了肃王,以肃王摄政以来的雷霆手段, 若换了其他人,只怕现在连渣都不剩了吧。

  不过王爷这不是还没找着人嘛,若是找着了,苏娘子还指不定是什么下场呢。

  想到此处,他又忍不住为那个娇弱的小娘子担心, 于是道:“既然这个局是冲着王爷下来的,但苏娘子并未让王爷跟进去,可见对王爷还是有些情意的。”

  赵崇咬牙切齿地望着他道:“这么说,孤还要谢她不杀之恩了?”

  袁子墨身子一抖,垂着头不敢再说话。

  赵崇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道:“这个幕后设局之人是谁,孤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他能在背后筹谋这么多年,手里必定还握着不少筹码,孤现在就给他个机会,让他觉得孤因为悲痛过度无法上朝,给他一个破釜沉舟的机会。”

  袁子墨  隐隐猜出他说的人是谁,此时心中惊骇地问道:“王爷是要偷偷离京吗?”

  赵崇点头道:“孤离开后,皇城就交给你和刘恒。这段时日,所有朝政大事全由你这个中书令和谢太傅监理,皇城里禁军十六卫皆听刘恒调派,等到那人按捺不住自曝底牌之时,孤会回来收网。”

  袁子墨听他将所有事安排完后,忍不住又问道:“殿下要去哪里找苏娘子?”

  赵崇冷声道:“孤不知道她躲去了哪里,可她的那几个婢女和仆从必定知道,孤答应放他们回扬州,只需一路跟着他们就是。”

  袁子墨恍然大悟,看见王爷志在必得的神色,在心里为不知藏在何处的苏小娘子捏了把汗。

  扬州城里,谢松棠从刺史府走出来,带着仆从一路上了马车,将大氅解下狠狠摔在一旁,在大雪初停的冬日里,抹了一头的热汗。

  他在刺史府待了整整一个上午,扬州刺史宋昭极为圆滑,捧出府里所有的卷宗,一项项给他查看,但看完才发现都是一些毫无用处的卷宗,白白耗费了几个时辰。

  再问到几桩官员暴毙案的关键处时,宋昭一概装作不知,只叫来属下应对,就这么绕来绕去,让他在炭火过旺的屋内出了身热汗,却还是一无所获。

  自己来扬州已经有两日,若不快些找出线索,就没法完成肃王交托给他的任务,没法赶回上京。

  想起上京,他闭上眼往后靠去,嘴角用力绷起,压抑隐在身体深处的痛意。

  若不能赶回上京,要如何查证他在幽州渡口收到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那日驿站传信,说苏汀湄在宝针坊试嫁衣时,屋子周围竟被埋了火药,火药在她进房时爆炸,她当着肃王的面葬身火场。

  谢松棠将那信看了两遍,绝不肯信她就这么死了,死在自己离京的路上,于是他将那仆从狠狠骂了顿,再没法维持往日的温和从容。

  到扬州后,他满心就是查案,只有把案子查清,他才能赶回上京。可没日没夜忙了两日,扬州刺史府还是像一块铁板一样,根本无法攻破。

  谢松棠望着窗外富庶繁华的扬州城景,脸上流露出迷茫之色。

  他少年成名,无论求学或是官场都一路顺遂,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挫败与惶恐。

  这时,他突然想到苏汀湄曾经嘱咐过他,让他到了扬州去一趟苏家织坊,找现在织坊的大当家周尧,也许他可以帮自己。

  于是他连忙让仆从吩咐车夫道:“改道先去苏家织坊。”

  谁知到了苏家织坊,伙计说大当家的一早就出去了,也没带人同他一起,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于是,谢松棠只得无奈折返回府。

  谢家在扬州有一处宅子,他来办案就暂时住在这里,宅子里只临时雇了几个仆从。刚下了马车,管事就跑过来道:“有位周公子今日很早就来了,说在这儿等着主子,现在还没走呢。”

  谢松棠心中一动,连忙让管事领着他走到花厅,只见一位穿戴富贵,样貌极为年轻俊俏的男子,一见他便站起身揖手:“久闻谢相公大名,在下周尧,有要事相告。”

  谢松棠连忙屏退所有仆从,走近他问道:“可是有关苏娘子的事?”

  见周尧朝他点了点头,谢松棠整颗心都快跳出来,压着声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周尧却不说了,只是垂目道:“此处不便多言,能否请谢相公同我一起去个地方。”

  谢松棠见他神色凝重,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没让任何人跟着,同周尧一起上了马车,很快马车就在城西的一所宅院外停下。

  跟着周尧往院子里走时,谢松棠心中有许多滋味交织在一处,有忐忑、有恐惧,还有不知缘自何处的期待,短短的路程却让他走出一身汗来。

  因为是冬日雪后,庭院里的柏树只剩枯枝落叶,冷风刮过,有雪沫自枝头簌簌地坠在他面前,可当他看见站在庭院深处,披着杏色斗篷容色艳丽的娘子时,只觉得满院的残枝上重又生出嫩叶,春回人间。

  他上前疾走几步,没忍住喜极而泣,哑声道:“你果然还活着,活着就好!”

  苏汀湄看得怔住,她记忆里的谢松棠一向是温润如玉、沉稳内敛的,哪怕是肃王把自己掳走,逼自己在别院同他说退亲的时候,他也未曾有过失态。

  她从未想过谢松棠会在她面前落泪,因为他以为自己死在了上京,所以才会为此刻见到她而激动失态。

  她觉得心中愧疚,上前道:“三郎坐下吧,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谢松棠连忙随她坐下,又看了眼旁边的周尧,苏汀湄马上道:“他是我哥哥,什么事都无需瞒着他。”

  然后她将宝针坊里的事全说了一遍,包括她后来如何谋划,利用皇帝设的局脱身,让肃王以为她已经葬身在火海之中。

  谢松棠听得心惊不已,道:“其实王爷早就猜测过,那群旧帝党敢在台前幕后与他对抗,背后撑腰之人极可能是小皇帝。但是仅凭一个傀儡皇帝,他们应该不敢做那么多事,现在看来,所有事都是皇帝亲自谋划的,甚至还藏着我们没有发现的阴谋,没想到他如此年轻病弱,竟藏着这样的心计。”

  苏汀湄又望着他认真问道:“皇帝对我说,肃王的身世和我父母有关,所以他才烧死我父母灭口。三郎我只信你,你告诉我,肃王究竟是不是太子所生,他真的做了很多事来掩盖他的身世吗?”

  谢松棠露出迷惑表情道:“以前我也曾经问过阿爹,可他说姑姑有孕后,绝不透露任何关于那个孩子生父的事,只是请求家族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将他记在我阿爹的名下。后来太子娶了她当太子妃,认下这个孩子为他亲生,谢氏也再未追究过这些。”

  苏汀湄想了想,又问道:“你可知道,你姑姑有孕前是否来过扬州?”

  谢松棠思索良久,迟疑地道:“小时候好像曾听姑姑说过,她很喜欢扬州,但我并不知她有孕前是否来过。”

  见苏汀湄脸色微变,他立即道:“就算姑姑曾到过江南,也不代表皇帝说的就是真的。况且王爷从未怀疑过他的身世,他心里一直认定太子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我也从没听过,他派人来江南查过他的身世。”

  苏汀湄听得心下稍安,以谢氏同肃王的关系,若他真的怀疑自己的身世,甚至都已经查到苏家,谢氏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

  然后她又看了周尧一眼,周尧便拿出他们在苏氏昌书房找出的信,递给谢松棠看。

  谢松棠看那封信竟是写给谢家家主,口气十分恭敬。苏氏昌在信中说他在织坊的账目中查出重要线索,其中可能藏着一个阴谋,涉及到朝中大事。

  他说他并不信任扬州的官员,希望谢家家主能派可靠的人到扬州,同他见面谈一谈。

  苏汀湄叹气道:“不知道为什么,阿爹这封信并未寄出去。也许是他觉得写信也不可靠,想要亲自去一趟上京找谢家,把他的发现告诉你们,但他还没来得及动身,就出了事。”

  谢松棠将那封信放下,思索一番问道:“你阿爹是何时出的事?”

  苏汀湄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日子,道:“是永熙二年,三月十七。”

  谢松棠皱眉回想,立即道:“王爷让我查的扬州官员暴毙案,第一桩案子是在永熙二年三月,正好是在你阿爹出事之后!”

  苏汀湄道:“苏家织坊的火灾之后,我让阿尧哥哥整理了许多疑点,他去过很许多次州府、县衙,但每次都是草草结案,断定我父母是死于意外。其中经手的官员很多,也许有人在查案中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被暗中处置,再伪装成意外。”

  谢松棠立即道:“王爷就是觉得那些官员的死有问题,所以才派我亲自到扬州来查,但是扬州刺史给我的卷宗全都滴水不漏,也许从你父母的案子里,能找出新的线索。”

  周尧此时开口道:“谢相公若想查,随时都可以去苏家织坊,当年之事没人比我们更清楚,绝不会有任何隐瞒。”

  谢松棠大喜,没想到今日来竟解决了两个心病,他们约定了明日去织坊详谈,见苏汀湄已经露出疲惫之色,便依依不舍地告辞。

  他起身时,苏汀湄也一同站起道:“我送送三郎吧。”

  谢松棠见周尧在她身后,马上为她将斗篷披好,然后就退回了院子里,自觉不再打扰他们。

  于是他边往外走边问道:“听说你曾经有个自小就定亲的未婚夫婿,就是他吗?”

  苏汀湄点头道:“阿爹虽然让我们定了亲,但我自小就把他当哥哥,他也一直像照顾妹妹一样照顾我,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亲人。”

  谢松棠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那你现在回了扬州,他会让你履行婚约吗?”

  苏汀湄笑着道:“阿尧哥哥并不在乎我们是否成亲,想要做夫妻或是兄妹,他只会遵从我的意愿。反正不管对外人是什么关系,他对我都是一样,我也只把他当做哥哥。”

  谢松棠松了口气,又试探地问道:“那你不准备再回上京了吗?”

  苏汀湄摇头道:“王爷以为我已经死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忘掉关于我的事,只要我父母的案子能够查清,我就再没有遗憾,可以好好留在苏家织坊,过我以前的日子。”

  谢松棠停下步子,垂眸看着她道:“上京真的没有你留恋的东西了吗?也许不做王妃,你还能有别的选择。”

  苏汀湄一愣,随即执拗地道:“我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就不会再想以前的事,就当我真的死了一次,前尘往事都留在上一世,我可以过全新的生活。”

  谢松棠有些失望,但他很快释怀,最重要的是她还好好活着,而自己恰好就在扬州,也许是老天给予他的机会,时日还长,他还有机会打动她。

  那日之后,苏汀湄很快接到了眠桃他们从路上传来的消息,说他们已经坐马车往回赶,大约一日后就能到达扬州。

  苏汀湄收到消息后总算松了一口气,本来还担心肃王会不放他们离开,没想到竟会这么顺利,只要他们回到扬州,就能彻底斩断和上京的关系。

  第二日下午,眠桃和祝余她们就带着箱笼赶到了宅院,冷清的院子立即热闹起来。张妈妈指挥车夫帮忙将箱笼搬进院子,两个婢女则抱着苏汀湄又哭又笑,周叔乐呵呵去了厨房,准备将自己的家伙事儿全摆进去。

  好不容易收拾齐整,几人在院子里坐下,讲述分别后的经历。

  苏汀湄讲完自己如何出城回到扬州和周尧回合,又问道:“你们走的顺利吗?肃王没为难你们吧?”

  眠桃很实在地道:“王爷那时太伤心,我们跟他提的时候,他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只是很麻木地看着我们去收箱笼。”

  苏汀湄垂下目光问:“他……有多伤心?”

  祝余立即道:“王爷哭了一晚上呢!”

  见苏汀湄惊讶地抬眸她,祝余又道:“千真万确,我和眠桃都听见了,他也不进屋,就坐在院子里,那么冷的天,看了可真让人心疼呢。”

  眠桃看娘子的表情不对,连忙按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莫要说下去。

  苏汀湄无法想象肃王这样的人会为自己哭,她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一时酸一时涩,让她不自觉捏紧衣襟,用力喘了口气,想排解不断翻涌上来的闷意。

  张妈妈见状连忙转了个话题,道:“娘子不知道,我们在路上差点见鬼了呢。”

  苏汀湄愣愣看着她,然后听她绘声绘色地道:“我们在客栈里,总感觉有人盯着我们,但去找的时候又找不着。坐马车时,也老觉得不对劲。不光是我,问了他们都意昂,后来我去买了黑狗血,一路撒在马车后面,这才让那东西走远了一些。”

  她若知道一路跟着他们的,竟是堂堂大昭的摄政王,只怕会觉得比见鬼还吓人。

  此时,被他们用黑狗血也未驱走的摄政王赵崇,正一身黑衣坐在院子外的一棵树上,冷冷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形。

  他目光直直剜在坐在中央的苏汀湄身上,亲眼看到她消失在火场里时,他身体的一部分几乎也被带走,而现在看她活生生坐在这里,和她的仆从轻描淡写地谈论如何设计自己逃走,他又恨得牙痒痒,竟一时想不到如何处置她才能解气。

  突然,他看见院子外又走进来一个人,深灰色的大氅配着皂色羊皮靴,发戴玉冠,衬得长身玉面,姿态落落。

  赵崇听众人起身喊他周大当家,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

  此前他所想象的周尧,是满身铜臭味的生意人,未想到是如此年轻英俊,还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之气。

  而他更加生气的是,苏汀湄一见他就笑弯了眼,站起喊道:“阿尧哥哥,你回来了!”

  有枯枝“啪嗒”一声从他手掌中落下,赵崇见两人很自然地坐在一处,十分亲热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之前曾经计较过,若论年纪,他比不过年轻单纯的裴晏,论君子风度,他又比不过谢松棠,幸好他比她年长一些,只要他对她够好,就能让她当做哥哥依赖。

  现在才知道,原来连哥哥都不是独一无二的,人家家里还有个哥哥等着她呢!

  赵崇只觉得心中郁卒难当,恨不得现在就下去,直接把人给捉走再关起来,什么哥哥也好,其他爱慕者也好,都不许再近她分毫!

  但他还记得那晚她曾经说过:“但王爷总是不顾我的意愿,对我并无尊重。每当这时,我都恨极了你!”

  于是不甘地捏紧拳头,她已经怕自己到宁愿假死也要逃走,若是强行再去捉她,只怕他们之间的裂痕永远也无法弥补。

  这时,张妈妈还在同周尧寒暄,道:“娘子说为了隐藏身份,这院子里并未安排仆从,那这几日岂不是都是大当家在照顾娘子?那可真是辛苦大当家了。”

  周尧很淡然地道:“这些事我以前也做过,并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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