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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深入_分节阅读_第19节
小说作者:鹤倾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630 KB   上传时间:2026-02-05 17:53:22

  高赫瑛身形较展钦稍矮几分,微微抬眸看他,似有一刻在他的眸中看到些许睥睨的冷芒,快如错觉。倒在这一刻,他才从这位守卫自己一路的金吾卫指挥使眼底看出点儿除了冷淡之外的情绪。

  高赫瑛脸上并无半分愠色,反而从善如流地微微欠身:“是外臣思虑不周,展大人提醒的是。”他转向容鲤,笑容依旧温润,“殿下保重,外臣告退。”

  临走前,他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容鲤因酒意微红的脸颊,那眼神清澈坦荡,却又仿佛带着一丝极难捕捉的、若有若无的怜惜,在展钦看过来之前,便已收了回去。

  容鲤此刻头晕目眩,并未留意到两个男人之间这短暂的暗流汹涌,只低低“嗯”了一声。

  展钦这才侧身让开道路,对扶云携月道:“好生送殿下回府。”

  他的声音之中,似带着些低落的闷。

  展钦站在原地,目送着容鲤一行人离去,直到那抹纤弱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尽头,也未曾挪动半步。

  高赫瑛并未立刻离开,他站在不远处的灯影下,看着展钦紧绷的侧影,唇角几不可查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随即隐没,转身汇入离去的人群,姿态依旧从容不迫,似一抹流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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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驸马,我热。

  麟德殿夜宴的喧嚣终于散尽,容鲤走得晚,宫道上只余一片清冷的月色,被那夜风一吹,汗湿的里衣便透出刺骨的凉意,容鲤便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扶着携月手背的指尖冰得吓人。

  扶云携月顿觉不妙,快马加鞭地赶回公主府去,容鲤吃了药换了衣衫,却仍旧觉得浑身冰凉,到了半夜便发起热来。

  谈女医看了脉,说是近日劳累过度,加之心绪郁结,难免要病这一场,还好不算凶险,将养几日就好。

  容鲤兴致不高,恹恹地在公主府中养病,也不再如前些时日那样出门寻展钦了。

  她也不想叫人知道自己病了,消息一应封锁,只在府中消磨秋猎前的日子。就连尚衣局的人送来了秋猎时的礼服,容鲤也没甚兴致看,草草扫了一眼就放在一边,只命人将驸马的那一套送去。

  扶云想起来前些时日开开心心去衙署寻驸马的殿下,再看她眼下这般病恹恹没生气的模样,难免有些心疼,有意打探一番驸马动向,却不想他这几日更显忙碌——

  秋猎在即,京中防卫、四方馆安全、猎场外围的布控等,诸多事宜皆需金吾卫协同处理,听闻驸马连衙署都不曾回,好几日都歇在上林苑的驿馆中。

  扶云得了这些消息,也不知该怎么说,容鲤也再不像先前一般兴冲冲地拉着她问这些,只靠在窗边的贵妃榻上,看着胖鹦鹉在月桂树上蹦跶。

  那桂树也凋零了许多,不过几米花朵,香气浅淡,若有若无。

  携月端着今日的药进来,容鲤也不曾回过神来,直到携月轻轻唤她,她才转过身来,默然地喝完那一碗黑黢黢的汤药。

  她这般了无生气的模样实在叫携月看不下去,因而她想了想,便绽出个笑来哄她:“殿下,方才门房来报,说是高句丽的世子遣人送了些小玩意儿过来给殿下赏玩。有本玄菟郡的山水风物册子,奴婢瞧着很有意思。”

  容鲤平素里爱看书,除却话本子,最爱的就是各地的风土人物志,纵使是携月,也不得不认同这高句丽世子送的东西很是投其所好,又无半分逾矩冒犯。

  却不料容鲤只蹙眉:“琰儿和几位妹妹可有?”

  携月便答:“那送东西来的使臣说了,诸位皇子公主殿下的礼品昨夜入宫觐见时便已奉上。料想是因殿下单独开了府,这才单独送来府上。”

  “按旧例收下,登记在册,回赠些相应的礼品便是。”容鲤兴致缺缺地摆摆手,又躺回去继续盯着那几朵桂花看。

  养病的日子倒是过得极快,倏忽一下窜过去,便到了秋猎之时。

  连日未见的展钦倒是如约在府门外等候。

  他身形颀长,芝兰玉树,这一身特按容鲤要求制的骑装极合他身,愈发显得他宽肩窄腰。

  他鲜少穿得这样鲜艳,朱红的衣裳衬得他眉目深邃。只是他人如冷玉,这样多情的颜色在他身上也只剩下苍冷的寂寥,锋如剑刃。

  容鲤看见他,蔫蔫的眼儿里骤然亮起些欣喜,下意识往他身前走了几步,却又想起来宫宴那夜里的冷待,那点儿欣喜也消了下去,只是不近不远地站在他身前。

  展钦扶她上轿辇,她也只是顺势搭着他的手,上了车便收了回来,静静地坐着。两人分明离得这样近,却犹如对面不识一般,谁也不说话。

  衣摆落在一起,纹样都是一样儿的,分明是一对,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很是滞涩。

  上林苑略远,容鲤才刚刚病愈,也受不得颠簸,就只靠在一侧,阖着双眼小憩。

  展钦察觉到她的呼吸渐平,目光才落在她的身上。

  她身上的衣裳与他一样,朱红的绸衬得她病后初愈的脸庞少了几分血色,下颌尖尖。

  他知她病了。

  公主府虽封锁消息,但他自有办法知晓——可知晓后又能做什么?他远在上林苑,甫一听说容鲤生病,叮嘱的话还不曾开口,高赫瑛献礼的消息便接着送到了。

  料想高赫瑛的礼,应当很合殿下的心意罢。

  展钦收回了目光,靠在车壁上长叹了一声。

  *

  上林苑猎场秋风猎猎,吹动旗帜飒飒。狩猎号角吹响,随着顺天帝射出第一支箭,儿郎们策马扬鞭涌入山林,马蹄踏起滚滚烟尘。

  容鲤身子不适,也并非勇武身形,上场跑了两圈,射倒了几个草人便回来了,坐在观礼席慢慢地饮茶。

  展钦本要陪同,容鲤却只摆了摆手,不曾看他的面孔,叫他不必勉强作陪。

  他并无游猎兴致,也不需依这秋猎博人青眼,便不远不近地在猎场边寻了个位置,与其余的金吾卫一般守着猎场秩序。

  叫人意外的是,那文雅温和的高赫瑛竟上了场,白衫于身后一飘,飒沓若流星般干净利落。

  不过他显然并无什么争斗之心,片刻之后便回来了,外袍脱了垫在臂弯里,竟是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白兔,引得众人侧目。

  那白兔瞧着小小一只,应当还是只乳兔,玉雪可爱,在高赫瑛怀中也不怕生,毛茸茸地拱来拱去,叫人心头软软。

  高赫瑛摸了摸它,笑着和众人解释:“小臣刚一进林子,便瞧见这小兔子惊慌失措地乱窜,想必是和母兔走散了。它还这样小,若葬身马蹄,着实叫人不忍,小臣便将它抱回来了。”

  容鲤的目光不由得被那小东西吸引了兴致,高赫瑛遂将那兔儿放下。不想那小兔子竟通人性,仿佛知道长公主殿下生性喜爱软乎乎的小动物,蹦跶着就跳到了容鲤的桌案底,两只小爪扒拉着她的衣裳,可爱极了。

  容鲤忙叫扶云把小兔子抱起来,自己从面前的桌案上撷了一颗葡萄,喂给它吃。

  它倒也吃,紫色的汁水沾得嘴边柔软的毛发紫了一圈儿,憨态可掬。容鲤见之心喜,一直绷着的唇角这会儿终于有了些笑容。

  展钦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容鲤摸着小兔子的动作很是珍惜,眼中神采奕奕,侧颜在秋阳下显得格外柔美。

  而高赫瑛就在对面的使臣席中以丝帕擦手,目光很是自然地落在小兔儿身上,姿态风雅,写不尽的温柔。

  展钦握着缰绳的手不由得收紧——高赫瑛那一双天生缱绻眼,当真是在看小兔子,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目了然。

  偏生这时,围猎场中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骑黑马如电般冲出丛林。马背上少年小将背负长弓,意气风发,竟是那年纪尚小的沈小将军沈自瑾。

  金吾卫多半都是勋贵出身,今日下了轮值便可去游猎,不想沈自瑾竟去了首猎,还这样早就得了猎物回来。

  沈自瑾身后驮着一头极为神骏的白鹿,疾驰而归,年轻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一层薄汗倒更显得他年少英杰。

  他在观猎台前利落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清亮:“臣沈自瑾,猎得头鹿,献与陛下,献与长公主殿下!”

  按照惯例,头鹿象征着吉祥与勇武,通常会献给在场最尊贵的人。二皇子身体娇弱,其余皇嗣年龄尚小,皆未曾来秋猎,在场最为尊贵之人,确为顺天帝与长公主殿下,此举并无不妥。

  顺天帝朗声笑着让赏,他欢喜地接了赏赐,便这样退了下去。

  倒不想他打马走过之时,瞧见容鲤桌案上正在蹦蹦跳跳的小兔儿,眼睛一亮,竟从贴身的衣兜里,也掏出一只别无二致的小兔儿,欢欢喜喜地上前献礼去了。

  高赫瑛见状挑眉,微笑说起:“沈将军这只兔儿,瞧着与小臣方才带回来的是一窝的。”

  沈自瑾挠挠头,露出个有几分傻气的笑:“世间竟有这样巧的事!想必是这窝兔儿被秋猎马蹄声所惊扰,四下逃窜,世子殿下得了一只,我也得了一只。本想……”他的目光落在满眼欢喜的容鲤身上,便立即收了声,话风一转,“殿下喜欢,便献予殿下。”

  于是两只兔儿亲亲热热地在容鲤的桌案上嬉戏玩闹着。

  高赫瑛时不时说上几句兔子的习性,沈自瑾凑在旁边喂兔儿吃东西,一个含蓄温柔,一个俊朗意气,倒仿佛将其他人隔绝在外了,引得下头臣子们中有些人生出些兴味的目光。

  展钦的手背上都迸出青筋来,那日贾渊在他耳边的一句“殿下重选驸马之事”,此刻如烙铁一般在他胸腔间哽着,难以下咽,化成他唇边勾起的一抹紧绷弧度。

  呵。

  世间竟有这样巧的事儿?

  那真是巧了!

  他握紧了缰绳,却半步未曾离开。

  身后山林里被几个世家子弟赶出来一只猞猁,慌不择路地窜到展钦身边,嘶声吼叫。展钦连目光都吝啬给予,抽弓搭箭一气呵成,不过一息之间,那猛兽就被他一箭射死在马下。

  箭簇穿透皮肉深入地中,尾羽犹在颤动,如他心底野火交织,满是戾气。

  *

  一日秋猎,君臣尽欢,夜里赐宴群臣,将白日里的猎物尽数享用。

  容鲤与展钦同坐一席,但两人还是不说话。

  容鲤兴致不高,只随意用了两块宫人奉上的烤肉,喝了几杯不能推拒的酒水。几口下肚,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绯色,连眼尾都染上一抹秾丽的红。

  容鲤不知果酒怎会如此之烈,只觉得燥热一下子舔上心底,激出一层叫她无法忍受的痒与胀来。

  这躁意来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人在她血脉里点了火,不过片刻额角便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却因跽坐的姿势,衣料摩擦到几处,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

  展钦几乎是同时察觉了她的异样。

  他侧过头,借着篝火的光看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眉头微蹙:“殿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容鲤却像是被这声音烫到一般,猛地一抖。

  她抬起眼睛望着他,还有些恼恨地瞪他一眼,不愿理他。

  她哪知道自己此刻眉眼含春,几乎是瞬间叫展钦意识到了不对。

  展钦不由得放缓了声音:“殿下?殿下可还好?”

  容鲤听出来了他的询问与安抚,怄了好多天的气终于找到了个发泄口,又狠狠瞪他一眼:“我以为你这辈子不愿同我说话呢,真是稀罕事。”

  她说着刻薄的话,却吐气如兰,展钦明显能瞧见她蔓到脖颈下的绯红,而她已经将衣袖稍稍往上一折,贪凉地露出一点儿细腕。

  展钦鼻尖萦绕出一点儿熟悉的甜香,电光火石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刻就想到了彼时在衙署小阁之中,缠着赖在他怀中,还要牵着他的手去贴着自己面颊的容鲤。

  “殿下饮多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伸手想去扶她,“臣送您回营帐休息。”

  容鲤挣扎了两下,脱不开他的手,加之确实觉得身上太热,因此也就随着他的手起身行礼,顺天帝瞧见她脸红模样,知道她不胜酒力,便让她先下去休息。

  二人搀扶着回到营帐,容鲤却已将要被那股热意吞噬。

  理智退却,剩下的便是本能的渴求。

  她的目光落在展钦修长的手指上,不受控制地想起来安庆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虎狼之词。

  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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