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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夫妻已至中年_分节阅读_第78节
小说作者:云外声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30 KB   上传时间:2026-02-09 18:34:42

  谢灵徽叹气:“我没有带钥匙。”

  出来得临时,谢灵徽没有拿钥匙。

  谢维胥看向隔壁,同样紧闭院门,他们也进不去。

  他喃:“这时候,她能去哪里?”

  谢灵徽想了想:“我们去找一找,还是……翻墙进去?”

  谢维胥轻拍了下她的脑袋,谢灵徽抱着头揉了揉:“翻什么墙。算了,我们先去街上吃点儿东西,说不准吃完饭也就回来了。”

  这厢,秦挽知与琼琚康二正在长街。

  和离后手中银两丰厚,年前秦挽知便开始物色,最终盘下几间位置不错的铺子,转租出去,每月收些租银,算是有了份稳妥进项。临街的铺面热闹,租金也丰,但她尚未打算亲自开铺经营,只平日闲暇做些喜欢的绣品或其他手工艺品。这些物件由琼琚陆续送到店铺里寄卖,按市价结算,倒也不图多少利润,只当是个消遣。

  今日来添春衫,想起来看一看情况,秦挽知一行方进店,掌柜的笑盈盈便迎上来,说这些小物颇得姑娘孩童们喜爱,竟已卖出去大半,他正打算找个日子去寻她。东西俏市,掌柜便想商量能否长期供些货来,可在铺中单独辟出一方柜格留给她。

  秦挽知微讶,直言不甚稳定,她今日绣花明日就可能想雕刻,不满意也可推翻重新来过。掌柜不愿错过,这番又商议了许久,才初步谈妥。

  等出来时,日头已在中天,索性不在家中开火,在街上下个馆子打牙祭。

  长街午后,日光暖融。秦挽知与琼琚、康二慢行闲逛,恰好路过一处专卖旧书与文玩小件的摊子。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小心整理着几方蒙尘的砚台。

  秦挽知不由驻足细看了会儿,康二与琼琚也在附近摊位上闲看。

  这时,马蹄声骤响。

  由远及近,马蹄声如骤雨击石。一匹通体乌黑的健马疯也似地冲入街道,马背上人影伏低,非但不勒缰,反而扬鞭急催。

  行人慌张走避,秦挽知跟着往街边急退两步。可那黑马浑似失控一般,直奔秦挽知所在的摊位而来,不偏不移,快如黑色闪电。

  康二大喊:“娘子!”

  秦挽知踉跄着连退数步,后腰重重撞在路边摊铺的木架上,手背擦过粗糙的木板,顿时传来尖锐的刺痛,令她紧皱起眉心。

  抬眼间,马蹄几乎擦着衣角而过,扬起的劲风扑上面门,她身子被带得歪斜,几要摔倒,幸而被赶至的康二从旁一把扶住。

  街面已乱作一团,行人惊惶四散,摊贩匆忙收拢货物。

  而那肇事的黑马已冲出数丈,马上之人毫无停顿之意,缰绳一抖就要扬长而去。

  琼琚急步上前,扬声喝道:“站住!纵马伤人!岂能一走了之!”

  

第84章 前路行人四窜,使得……

  前路行人四窜,使得道路混乱,行路艰难。马上之人猛地勒住缰绳,黑马蹄立而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马蹄之下,被激起的尘土缓缓沉降,露出狼藉的街面。

  骑马之人回头,男人留着短须,一双眼锐利,扫过秦挽知和被撞得七零八落的摊铺,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歉意,反倒嘴角扬起一抹近乎挑衅的弧度。

  后腰撞处的闷痛与手臂上火辣辣的刺痛交织攀升,秦挽知紧捂着伤臂,看着对方这副居高临下、毫无愧意的神态,她心头那股马蹄下劫后余生的惊悸,陡然被一片怒意取代。

  “撞伤了人,掀翻了摊子,连句赔礼道歉都没有,就想一走了之?”

  秦挽知向前走了几步,她的声音强压怒意,并不尖利却格外清晰,字字穿透了残余的嘈杂,让混乱的街市蓦地为之一静,许多惊惶未定的目光都聚拢过来。

  “这些摊主的损失谁来赔?被你惊马所伤、所吓的行人,又该如何?”

  秦挽知的话语如石投湖,激起波浪。慌乱的人群中不乏有被撞倒的,还有篮子打翻、鸡蛋流了一地的妇人,更有摊主看着散落损毁的货物欲哭无泪。

  方才只顾逃散、自认倒霉的人群,仿佛一下子被点醒,一时间都找到了关键之处,纷纷附和。

  “说得对!不能让他走!”

  “我的瓷盘,一筐新烧的瓷盘全碎了!你得赔钱!”

  要离开的人群重新从四面聚拢,堵死了马匹前后左右的去路。那匹黑马不安地喷着响鼻,在原地踏着蹄子,却再也无法轻易脱身。

  此处正是主街闹市,这般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在附近巡视的衙门捕快。只听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名身着公服、腰间佩刀的官差拨开人群,直入中心。

  马上男人的嚣张气焰顿时收敛,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众目睽睽与官差铁腕之下,被迫翻下马。

  他被押着踉跄转身,目光望向人群,行人跟随着脚步,他不知在看些什么,少许时候,收回视线时扫过秦挽知。

  扭送进衙门,男人一路上都在求饶,这时面对上官,大声道:“老爷明鉴!小人冤枉啊!实在是那马匹突然受了惊,小人竭力勒缰也控制不住,绝非有意冲撞……”

  秦挽知待男人说完,才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大人,民女有言。马匹受惊,或有可能。然则,”

  她看了男人一眼,话锋一转,“民女亲眼所见,此人纵马入街时,非但未减速度,反而扬鞭急催。冲撞摊位、伤及行人后,其第一反应并非下马查看、致歉赔偿,而是意图策马逃离。若非被众人拦下,此刻早已不知所踪。此等行径,岂能一句‘马匹受惊’可以搪塞?”

  堂外围观的人群中立时有人高声附和:“这位娘子说得在理!马是他的,鞭子也是他扬的,大庭广众之下纵马狂奔,撞翻了我的摊子,必须赔钱!”

  “我也被带倒摔伤了腿,药费须得算上!”

  苦主们的喊声此起彼伏。

  “肃静。”

  钱县令一拍惊堂木,堂下顿时寂然。他目光扫过众人,落在秦挽知身上时,眸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秦挽知并不认识这位县太爷,钱县令却认得她。去年进京述职赴宴时,曾遥遥见过一面,彼时她正与谢清匀并肩而立。谢丞相和离的消息,他这京畿附近的知县自然知晓,只是万万没想到,秦挽知会出现在他治下的观县。

  堂下,那男人见势不妙,又开始装傻充愣,捶胸顿足道:“青天大老爷!小人当时也吓懵了,真真是记不清许多细节了!许是情急之下手忙脚乱,扯错了缰绳,这才闯下大祸……小人知错了,可小人家境贫寒,实在赔不起这许多啊!”

  钱县令不再听他哭穷,沉声道:“纵马驰骋于闹市,本已违律。伤人损物,证据确凿,更属滋扰治安、危害良民。你既称知错愿赔,那便先论赔偿。”

  他早已注意到秦挽知手背上明显的擦伤,堂外的百姓们一听赔偿二字,又躁动起来,七嘴八舌地计算着自己的损失。而作为事主之一报官的秦挽知,此刻却沉默着,未发一言。

  接着,钱县令看向那男人,语气转为严厉:“然则,赔偿乃是了结民事之损。你行为鲁莽恶劣,险酿大祸,若不惩处,何以警示后来?按律,闹市纵马伤人者,杖二十,罚银十两,羁押三日以儆效尤。念你初犯且愿赔偿,杖刑可减为十五。罚银与赔偿的银两,限你七日之内一并缴清,否则加刑论处。”

  秦挽知站在一旁,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男人的脸。她确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可为何……

  心头总萦绕着一种莫名的直觉,觉得他那马冲来的方向,并非全然失控,竟有几分像是直冲着自己而来?

  但那男人被差役拖下去时,依旧抵死不认,只反复咬定是马

  匹惊了,自己慌乱之下行事出错。

  毫无证据可以证明,至少让他付出了代价,一场风波只得就这样暂告段落,人群渐渐散去。

  一名衙役走到秦挽知跟前,客气地道:“娘子,衙内备有跌打郎中,可要为您查看一下伤势?”

  听闻这话,秦挽知瞬时明白,钱县令怕是认出了自己。

  这看似寻常的询问,实则轻巧试探。钱县令自己也拿捏不准该如何处置才最妥当,毕竟陛下的旨意明确要对秦挽知“宜加抚恤”。换言之,便是若有难处可予优待。如今在他的地界上出了这等事,害得秦挽知受伤,他心中难免过意不去。

  此外,若秦挽知果真长居观县,他日后又该以何种分寸相待?这以郎中为引的探问,便是想看看秦挽知的态度。

  秦挽知何尝不知其中关节,但她并不愿借此生事,更不欲多添麻烦,只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多谢大人关怀,民女自行去寻郎中便可,不劳烦衙内了。”

  钱县令听到回话松了口气,无论如何,眼下这般处理,也算有了个交代,后续怎进行亦有了方向。

  将离衙门远了些,康二愤愤不平:“我看那厮分明是居心不良!见了官差就怂了,依我说,该多打他几十板子,关上半年才好!”

  秦挽知忍着手背传来的刺痛:“事已了结,往后我们自己多加小心便是。”

  琼琚正扶着秦挽知,心疼地看着她手背上那三四道颇深的擦伤,先前沁出的血珠虽已凝结,但伤口周围红肿,看着依旧触目惊心。

  “娘子,我们还是赶快去处理伤口,这可耽误不得。”

  秦挽知试着动了动,虽疼得吸气,但骨头应是无碍。“幸好伤的是左手,若是右手,日常起居反倒更不便了。”

  -

  彼时,谢维胥与谢灵徽正在不远处的面汤小馆里。馆内人声嘈杂,好几桌客人都在议论方才街上的纵马案,听说犯人已被扭送衙门,有人撂下碗就要去看热闹。

  两人填饱了肚子,也跟着人群往衙门方向去,一路不住张望,盼着能遇见秦挽知。

  没走多远,便见许多人从衙门那边折返,议论纷纷,原来案子已判完了。既已走到此处,离小院也不远了,谢维胥便道:“索性去衙门那边看看,再转道回小院,说不定她们已经回去了。”

  谢灵徽点头,听着路人议论那纵马之人的嚣张,不由皱眉:“光天化日这般纵马,实在是太可恶了。”

  话音未落,两人刚走近衙门前的街口,便瞧见秦挽知正被琼琚搀扶着踏进一家医馆。

  “阿娘!”谢灵徽眼尖,当即扬声喊道。

  秦挽知扭头,惊讶道:“你们怎么来了?”

  问这话事,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他们身后扫去,并未见到熟悉的人影,这才重新看向谢维胥。

  谢灵徽已小跑到秦挽知身边,一眼就瞧见了她手背上骇人的伤口,顿时瞪大了眼睛:“阿娘!你怎么受伤了?”

  谢维胥也急忙上前,瞬间联想到方才听说的案子,脸色一变:“是不是那个纵马的人伤的?”

  秦挽知:“无妨,已经解决了。”

  几人一同进了医馆。郎中为秦挽知仔细清理了手背伤口,又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药,嘱咐回去后需再看看后腰和手臂有无暗伤。

  坐上回小院的马车,颠簸中,秦挽知听着谢维胥解释来意的言辞,眉眼间带着明显的不信。

  秦挽知未直接拆穿,只是待他说完,才用那依旧平和、却仿佛能洞悉人心的语气,轻轻问了一句:“维胥,你兄长不知道你和灵徽过来了吧?”

  -

  临近傍晚,得知事件的谢清匀未去小院,径直到了县衙。

  钱县令闻报忙不迭从后堂迎出,正了正衣冠,拱手行礼:“下官不知谢相莅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谢清匀抬手虚扶,并未寒暄,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直述来意:“今日闹市纵马伤人之案,犯人是何底细?是有意,还是无意?”

  钱县令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问得多少不寻常,更准确说,谢清匀突然出现在这里就万分的不寻常。

  寻常官员过问,先问案情结果、处置如何,谢清匀全都不问,直指“有意无意”。再者,这事乃是众多案子中的小案子,何来谢丞相亲自为此等小案来衙,其中深意,实在耐人寻味。

  他猛然想起秦挽知白日里的身影,再联系本该在京城,却骤然出现在观县的谢清匀。

  眼前这位前夫婿亲至问询……难道二人并非外界所传那般桥归桥路归路?

  

第85章 钱县令念头急转,面……

  钱县令念头急转,面上不敢迟疑,谨慎答道:“回禀相爷,犯人坚称马匹受惊,乃无心之失。下官已依律判其杖责、罚银赔偿,并羁押三日。至于是否确系有意……”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目前尚无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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