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预收《失忆后她二嫁了》
【以为对象出轨了,结果自己才是插足那方】
【强取豪夺x追妻火葬场】
奚临跌落山谷,奄奄一息时,被一凡间女子所救。
为了获取她的信任,他假意倾慕,与她做尽夫妻之事。
她资质平庸,仙缘浅薄,本入不了他的眼。
但她待自己还算尽心,奚临休养生息后决定带她一起回仙门,给她仙侍的份位。
毕竟,她满眼是他的样子还有几分意趣。
后来他因伤需闭关三月,刚踏入秘境便察觉到她的灵台有所松动,竟有另一人的气息萦绕其间,试图与她同修。
奚临大怒,强行破关,欲捉拿这对奸夫淫.妇,然而迎接他的却是蓬莱仙君的拜帖,以及一份早在三年前就订立的婚书。
蓬莱仙君温和有礼道: “内子失忆这段时日,多谢贵宗照拂,他日有用得上的地方,蓬莱定然倾力相助。”
—
芙玉失忆了,只记得她是嫁过人的,但她困在山谷整整三年那夫君都没找来,想来是个没用的,所以她不介意换一个。
新夫君高高在上,只把她当做随身的物件,从未给过她尊重,恰好旧夫君找来,芙玉决定再换回去。
回到蓬莱的当晚,芙玉梦魇不断,男人阴沉的声音像一道锁链,绞得她神魂俱颤,剧痛不止。
“与他解除心契,或者是死,你选一个?”
Ps:男女主互相利用,都不是什么好人。
第23章 庆祝
“世子慢点, 太快了!”
“不想掉下去就抱紧我。”
不久前昭昭还在睡梦里,迷糊间感觉自己被捞起来,扔到丫鬟手里倒腾一番, 再然后她就被颠醒了。
耳边风声猎猎,如刀片刮在脸上,昭昭埋头躲在卫嘉彦胸口, 双手环绕他的腰身, 能听见他和她逐渐重合的心跳, 一声响过一声。
卫嘉彦握住缰绳的手逐渐收紧, 他喜欢独自策马时游走于天地间的自由畅快,今日怀里多个人,滋味不同以往, 竟然多了几分玄妙。
那是一种类似于被人依赖的安心感, 好像永无止境的孤独终于多了一抹色彩、一份牵挂。
“胆子比猫还小,抱紧点。”他极轻的声音很快淹没在风声里。
两人骑着马飞快离开侯府,周遭风景不断变化,夜晚路上静悄悄的, 街坊房门紧闭,黯然无光, 偶有几只野狗奔跑。
驶出深巷, 两边逐渐响起叫卖声吆喝声, 今日是临州三年一度的灯会, 几乎半个城的百姓聚集于此, 各色琉璃彩灯迎风摇摆, 城中气象一派热闹。
驶进西市时卫嘉彦拉停马, 将昭昭从马背上抱下来。
“世子,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昭昭头回骑马, 有些畏高,小心搂住他的脖子往下跳,被稳稳接住。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今日是灯会第一晚,大街小巷挤满人,两人弃马行走在拥挤的街道上,昭昭落后他一个身位,每当与周围人擦肩而过时,她就紧张地收紧手臂。
不仅要注意与路人碰到,还要看清方向跟紧卫嘉彦,渐渐地昭昭后背起了一层薄汗,有种与他走失的不祥预感。
“跟紧。”
卫嘉彦转身看来,狭长的眸子微勾。
“我腿短,跟不上世子。”昭昭微喘着摊开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卫嘉彦摇头笑了笑,倾身牵起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如同抓了团柔软的棉花。
“脾气不小。”
昭昭满意地眯起眸子,像只古灵精怪的猫,垫脚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谁让世子上回欺负我,我还没消气呢。”
话刚出口,昭昭蓦地想起那个迷乱的夜晚,卫嘉彦还没怎么样,她的脸就先红了,懊恼自己怎么提起这件事。
卫嘉彦挑起一边眉毛,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意味不明道:“那天是我不对,今晚好好补偿你。”
“我与世子说笑的。”昭昭低眉顺眼地贴近他,“世子别当真。”
卫嘉彦笑着不说话,拉起她往前走,走着走着脚步忽然慢下来,一脸无奈地看向昭昭,幽幽叹了口气。
昭昭迷茫地抬头,乌黑的双眼似浸过水的葡萄,剔透澄澈。
卫嘉彦特意为她挑了身赤色的长裙,外面披一件雪狐披风,发髻上点缀几朵毛茸茸的毛线球,走马灯暖光的灯光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年画娃娃一样圆润可爱,叫人想捏上一把。
她本就生得清丽脱俗,再精心打扮一番,更加衬得唇红齿白,一路走来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起先两人策马而行,周围目光只是浅淡地飘过,现下挤在人群里,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意无意将视线落在她身上,或好奇、或欣赏,卫嘉彦尚且能够说服自己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毕竟连他偶尔也会在与她对视时失神。
直到越来越多男人的视线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脸上、身上,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他很清楚,分明怀着龌龊心思,他便忍无可忍了。
卫嘉彦从前要么独自出门,要么有卫小羽和宋砚雪陪同,几个大老爷们就没这么多顾虑,顶多被弱女子打量几眼,没什么要紧,哪里知道带女子出门会这么麻烦。
他心里不舒服极了。
当然,如果昭昭长得普通些,便没眼下的烦恼了。
他幽幽叹了口气,又自豪又懊恼。
“怎么了?”昭昭被他盯得背上发毛,连忙摸向脸庞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你先别动。”卫嘉彦试图拉起她披风上的帽子,仍能漏出尖尖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反倒有种若隐若现的美,勾得人更想往里看,好奇衣帽之下是何等姿容。
距离摘星楼还有段路途,卫嘉彦没办法任由别的男人窥探她,而且路上会经过几家花楼,附近尽是眠花宿柳之辈,冷不丁瞧见昭昭这样水灵的小娘子,还不得把眼珠都看掉出来?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后槽牙就发痒。
最关键的是,他一时兴起带昭昭出来,没有带侍卫,又不想暴露身份被王琬知晓,没办法像平时一样将人驱赶。
昭昭全程盯着卫嘉彦背影走,没有注意周遭,还不知道自己的脸招了麻烦。见他一脸愁容,不由拉下帽子道:“世子,你在找什么?”
卫嘉彦顺手替她戴上,恼火地左右环视一圈,无意间瞥到一处小摊在卖幕篱,不由心中一动。
“你在此处等我回来,不要乱走。”卫嘉彦走出几步,又退回来揽住她肩膀,“算了我们一道去,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昭昭噗地一声笑出来,眼睛弯弯地看向他:“世子今日是怎么了,好生奇怪呀,昭昭难道是瓷做的,旁人一碰就碎了不成?”
“我倒希望你是,扛起来走便是,省得我操心。”
昭昭笑得更开心了,把卫嘉彦气得眼角一抽。
言语间两人走到货摊旁,卫嘉彦挑了皂纱最长的戴到昭昭头顶,雪白的轻纱一路蔓延到脚跟,将人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碧青色鞋面,远远看着只有个隐约的身形,五官一概看不清楚。
卫嘉彦凑近细细观察,隔着一层纱,模糊地看见里边人朝他眨了眨眼,心口仿若落下一片羽毛,激起轻微的痒意。
卫嘉彦终于满意了,沉声道:“不许摘下,否则狠狠罚你。”说罢不等昭昭回答,揽住她快步朝前走。
昭昭后背靠着他的胸膛,被他结结实实地圈在怀里,一有人靠近就被他凶狠的目光吓退,一路畅通无阻,及至摘星楼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二楼靠窗的包房内,宋砚雪闭眼假寐,听见脚步声立刻睁开眼。
许是闭目太久的原因,刚开始视线仍然有些模糊,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人高马大的好友,而是他身前娇小的女子。
女子头戴幕篱,白而长的薄纱从头顶垂落,顺着纤长的肩颈而下,如溪水般缓缓流淌。行走间,轻纱又如白云般浮动,衬得她身姿轻盈,仙气飘然,恍然有神女降世,不染凡尘。
宋砚雪长眉压低,疑心自己尚在梦中,不禁用力掐住掌心。
痛感袭来,他再次睁眼时,那神女已经坐到他对面,神秘的幕篱掀起,露出姣好的五官,柳叶眉、杏眼、鹅蛋脸……这一切组合到一起,形成一张生动而熟悉的面孔。
“昭昭娘子?”宋砚雪乍舌。
昭昭点头:“宋郎君。”
“我看她闷在府里无聊,就一起过来了。”卫嘉彦自然地坐到她身旁,“对不住,路上耽误点事。现在可以上菜了。”
最后一句话他是对一旁服侍的伙计说的,伙计十分见机地将温好的酒替两人满上,而后端起托盘下去通知厨房。
卫嘉彦端起酒杯浅尝一口,十分香醇,刚下肚,全身上下都暖和起来。
“这酒是咱俩一同埋在你家枣树下那坛春意晚吧?”
宋砚雪滴酒不沾,为了庆祝卫嘉彦当官,破例抿了一口,辛辣自舌尖滚过,仿佛要烧到心里去。他拧了拧眉,道:“确是那坛,三年过去,比从前更甜了些。”
“伯父酿得许多好酒,可惜存世的只剩下一坛春意晚,一坛醉红杏。今日你用春意晚来贺我,足可见心意,我卫嘉彦领受了。”说罢高举酒杯一饮而下,“第一杯敬伯父,第二杯敬情谊长存,第三杯敬你我官途顺畅,扶摇直上。”
接连三杯酒下肚,卫嘉彦双颊浮上一层薄红。待端起酒壶,欲再倒时被宋砚雪拦下:“今日你有喜事,随你喝多少我不拦你。但空腹饮酒伤身,等菜上了再喝。”
“哎,我给她倒的。”卫嘉彦推开他的手,将酒杯递至昭昭嘴边,“你尝一口暖暖身子。我去年生辰时叫他送我一壶都不肯,这酒平时可喝不到,今日算你有口福了。”
昭昭抿了抿唇,犹豫着要不要喝。
她从前听楼里客人提过春意晚,据说一杯难求,连皇帝都寻不到,是世间罕见的名酒,没想到竟然是宋砚雪父亲所酿。
如斯美酒,尝一口便值千金。但她有自己的小坚持,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她可以与卫嘉彦咬耳朵,但在熟人面前,她总觉得喝他用过的茶杯有些别扭。
她一时半会理不清缘由,酒杯离她越来越近,快要挨到双唇,晶莹的酒水轻轻摇晃。
“还是算了吧,我不会饮酒,如此美酒落于我口,暴殄天物。”昭昭不动声色地往后仰。
卫嘉彦却很坚持,再度把酒杯送到她面前:“只尝一口,没事的。”
两道目光直直射来,昭昭一抬头就与宋砚雪对上,见他没有不高兴,甚至轻缓地朝她点头,便抬手在衣袖遮挡下小酌一口。
如同放了七八种辣椒的汤汁灌入口中,滚烫的辛辣味浇在舌尖上,昭昭当即皱紧眉头,牙关咬紧,酒水过喉时又辣又呛的滋味涌上来,她再顶不住,一股脑全吐出来,边吐边咳嗽,双眼呛出生理性泪光。
“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咳咳!”
安静的包房中,忽然爆发剧烈的笑声,卫嘉彦笑得前仰后倒,捂住肚子乐个不停。
宋砚雪亦是唇角含笑,清亮的凤眸微微抬起一个弧度。
两人如此情形,昭昭还有什么不懂的?前面说那么多鬼话,不过是为坑她做铺垫。
好一对阴险狡诈的兄弟!
这两兄弟联合起来捉弄她,明知酒烈还故意引她喝下,不就是想看她出丑吗?
昭昭气得咬牙,握住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愤愤道:“两位笑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