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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居五年后_分节阅读_第75节
小说作者:希昀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15 KB   上传时间:2026-02-24 18:17:38

  自华春回京, 私下便嘱咐松涛留意那栋凶宅的动静,后托陆承序给松涛安置一个在外行走的头衔,松涛出入便自由多了, 戒律院又坐落在陆府之西, 平日这里的管事或家丁出府都走西角门, 华春坐镇戒律院后,松涛时常在西角门附近逗留。

  洛华街横贯东西,东西两个入口均有一座牌坊,陆府毗邻西牌坊, 恰巧在顾家耽搁数日,松涛近来还不曾去凶宅附近窥探消息,今日打算过去一趟。

  怎奈刚走一箭之地,便被一管事追回, 告知王琅在馆驿被人折断了手指, 松涛惊住, 立即折进府邸禀报华春,彼时下午申时, 每到这个时辰, 坐镇戒律院的媳妇便可回房, 华春已至留春堂歇着了, 听了这话,自暖椅腾得起身,沉声问,“折断了手指?”

  “可不是,那店小二说起来挺唬人,只道是一手的血,人都栽去了地上。”

  华春深吸了一口气, 简直不敢相信,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遭这样的罪,大晋官员入仕讲究言行身判,王琅被断了一指,也不知对他往后科考有无影响,心里先是一阵焦急,可紧接着觉出不对。

  以她对王琅的了解,他若真出了事,可从不麻烦别人,过去在益州遭了重病也不曾吱一声,何以进了京反而托人相告,“对方点名找你?”

  松涛颔首,“店小二声称递将消息递给我,那自是王公子的吩咐。”

  华春越发觉着古怪,王琅特意相告,只有一个可能,此事与陆承序有关。可陆承序分明又承诺不会对王琅下手,到底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说,曾是益州邻坊,既来相告,不能不施之援手,华春赶忙自竖柜里取出五百两银票,交至松涛手里,“你亲自去一趟,将这五百两银子交给他,就说当年我婆母认他这个宗亲,得知他进京赶考,特相赠五百两助他高中,让他好生寻个大夫治伤。”

  “好,我这就去!”

  “此外…”华春定了定神,“你再告诉他,从此往后我的事与他一点瓜葛也没有,叫他死了这条心!”

  松涛愣了愣,明白华春言下之意,颔首道,“姑娘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松涛将银票收入荷包,华春又自耳房寻来一件旧的披风,裹在她身上,看着她出门。

  待松涛离开,华春眯起了眼,决心寻陆承序问个明白,以确认此事与他无关。

  遂二话不说赶赴书房,这一急,斗篷都忘了穿,匆匆来到前院,守门的是书房惯伺候的两个小厮,不等二人行礼,华春便问,

  “七爷呢?”

  二人见华春脸色不好看,均心下一凛,立即跑下台阶来回话,“午时朝中来了两名官吏,七爷正在会客厅接待,这会儿还没回房。”

  华春也不好说什么,提着裙摆上阶,“我就在书房等他。”

  小厮见这阵仗不对,心下打鼓,一人请来鲁婶子进去给华春奉茶,一人去给陆承序递话,陆承序那厢恰好忙得差不多,着门客将人送走,径自往书房来,跨进穿堂,只见华春端端正正坐在堂屋正中的圈椅,门也不掩,神情肃穆。

  陆承序加快步伐进了屋,瞟了一眼华春脸色,见她俏脸盈冰,也不忙吱声,而是先将门扉掩好,随后才踱步至她跟前,

  “华春,发生了何事?”

  华春抚着衣裙起身,肃声问道,“那盏灯笼呢?”

  陆承序暗叫不妙,如实道,“被我扔了。”

  “你扔去了何处?”

  陆承序毫不迟疑,“馆驿!”

  华春眼眸直跳,“你还真去了!”

  陆承序见她动怒,也一阵恼火,“我怎么去不得?那盏灯笼压根就不是买的,是他亲手所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若不给他一点教训,他越发不知天高地厚!”

  “华春,我实话告 诉你,若非顾及你,我绝不容忍他待在京城!”

  华春原还不信,见他亲口承认,不由发急,“那你也不能折了他的手指!”

  陆承序听着不对,蹙了眉心,“我何时折了他手指?我只不过是将那盏灯笼扔他眼前而已!”

  华春登时哑住,这么说不是陆承序,那还能是谁?回想王琅特意来告,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猜测。

  陆承序却深眯起眼,握住她手腕,“他遣人告诉你,是我伤了他?”

  这么明晃晃地来告状,可不简单。

  华春蹙了蹙眉,“没说是你,只道被人折了根手指。”

  陆承序素来敏锐,回想今日王琅那番行径,再联系他刻意遣人知会华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笑道,“华春,我断定他是自伤,以迷惑你,离间咱们夫妻。”

  华春抿唇不语,这么做对他有何好处?逼着她与陆承序和离?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她实在不敢相信,曾经忠厚诚恳的老实人,敢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你要不遣人去瞧一瞧,再做论断?”

  陆承序看着华春纤细的身子,这样的冷天一件斗篷都没穿,眼神变得锋利,“你就这么信他,为他一个外人,穿得这样单薄,冒风赶来书房质问我?”

  华春嗤他一声,“可就是这么个外人…有一回帮我拦住疯狗,免我们一群女眷遭殃。”

  当时她与几位族亲去往后山下的桂林采花,一只恶狗自半山扑下,将在场诸人吓得大惊失色,那时她将沛儿抱在怀中,落在最后,是在山上砍柴的王琅发觉,举着镰刀救了她们,自己却受了伤。

  陆承序脑海想象那等画面,也是惊得怔住,欲张口说些什么,喉咙却灼痛干裂。

  华春又道,“我与他也算相识多年,邻里之间也有帮扶之恩,我与你不过是睡过几个晚上的交情,我们处过多久?我岂能不寻你问个明白?”

  这话将陆承序刺得心头翻江倒海,他面色沉肃道:“没错,我正因他曾对陆家有恩,才一再退让,并举荐他去国子监,助他科考。”

  “可王琅也不是你以为的谦谦君子!我告诉你,早在去顾家前,我便嘱咐人送了一车子礼物给他,衣裳、笔墨纸砚,应有尽有,他今日却偏穿了一件旧袍子来,不是故意在你跟前现眼是什么?”

  “以华春之聪慧,不会看不出他对你的心思?试问,我如何能忍?”

  他视线如蛛丝,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恨不得将她牢牢困住,不许她离开半步。

  华春闻言愣了愣,神色缓下来,“此事,也有缘故…”

  她尚在益州之时,听闻陆承序与郡主有染,下定决心和离,管家接沛儿离开那日,她将孩子送去城门口,王琅也到了,问她有何打算。

  “我告诉他,我要和离。”

  当时王琅便表意,“待你和离之后,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她当然予以拒绝,告诉王琅,自己入京另有谋算,不一定能保全性命。可王琅大抵是得知她要和离,便动了进京的心思,方有今日挑衅陆承序之举。

  陆承序听完这段公案,只觉如鲠在喉,恍若有千万只蚂蚁钻进心口,蚀得他眼底寒气直冒,唇齿剧烈颤抖。

  “他不怀好心!”他嗓音低沉,眼底暗潮翻滚,“即便你真与我和离,你能图他什么?”

  华春从来没图过王琅什么,今日也已吩咐松涛与他说道明白,“我不是与你说过么,我那时是打算寻个年轻俊俏的郎君,吃颗断子绝孙药,过快活日子!”

  这话将陆承序给气笑,他抬手将她箍在怀中,“陆某自负才学,皮囊也不算差,不过一颗药,夫人何必舍近求远?”

  华春听得一呆,“你要吃断子绝孙药?”

  此前陆承序承诺不叫她生孩子,她以为陆承序是答应不碰她。

  “是!”

  陆承序松开她,转身往外走,“待我先料理了这个王琅,再去寻明太医!”

  华春一听,急了,赶忙抬步张手拦在他跟前,“胡闹,那药吃了伤身,你吃不得!万一吃出麻烦来,你让沛儿怎么办?”

  陆承序看她一眼,将她拉开,举步出门,“真有什么事,我也认,你不必担心。”

  华春气笑,跟出门,见穿堂处几名小厮侍卫窜头窜脑,赶忙摆手,“快,拦住他!”

  然那陆承序步履如飞,一身气势如杀,谁敢拦?

  眼看他已快步下台阶而去,华春追至穿堂口,探身跺脚,“陆承序,我告诉你,你若不当着我的面吃,我是不信的!”

  陆承序这厢沿游廊来到前厅,正待出门而去,鲁管家迎上来,指着外头巷子道,“爷,方才馆驿那边来了人,说是王公子被人折了一根手指,松涛姑娘奉夫人命,正要去馆驿,被侍卫拦下,您瞧着该怎么处置?”陆承序事先吩咐过,馆驿那边的事由他亲自料理,是以鲁管家拦住了松涛。

  陆承序面露寒芒,冷笑道,“我知道了,唤上松涛,与我去一趟馆驿。”

  蝼蚁一般,手段倒不少,小看了他。

  申时末,斜阳如火。

  王琅那一锤携愤懑之气,不曾留余力,导致尾指上一截险些被剁碎,眼下被店家等人护送至临近医铺,大夫看着他那根伤指,愁眉不展,“也不知是什么王八羔子,竟下这等狠手,天子脚下,真是无法无天哪!”

  大夫一面骂人,一面细心为他上药。

  王琅忍痛,讪讪不语。

  只等药膏凝固,便可为他包扎,恰在这时,原先报信的那名小二急忙寻来药铺,不待跨进门槛,便望着王琅唤道,“王公子,你快些回去吧,国公府来了人!”

  王琅闻言拔身而起,迫不及待问道,“来了何人?”

  “一位叫松涛的姑娘,还有一人……”

  王琅一听松涛来了,便以为华春亲自赶来,大喜过望,不待店小二说完,匆匆执起白纱布裹住伤处,自后门疾步离开,穿过几条小巷回到馆驿,吭哧吭哧登楼而去,待冲进门庭,只见狭窄的屋舍内郎朗立着一人,他身着湛蓝圆领锦袍,外罩银白绣暗云纹的披风,立在窗下那张简陋的四方桌处,指尖轻轻摁着那封举荐信,眉眼沉静如水,掀帘看向他。

  王琅急促的呼吸在一瞬间凝结成冰,眼底喜色褪去,冷冷看着陆承序,

  “怎么是你?”

  “不然是谁呢?”陆承序清冽的目光扫过王琅的伤指,语含嘲讽,“王公子不会以为这点手段便能离间我们夫妻?”

  王琅绷着面庞跨进门内,发现松涛也跟了来,抱着个包袱,立在门槛内一角,对着他无声屈膝一礼,神色很有几分复杂。

  王琅心一时凉了半截。

  不过也并未说什么,而是举步往前,来到陆承序对面,扶住窗棂,面无表情看向他,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陆承序慢腾腾转身过来面朝他,神色毫无起伏,

  “陆某没这个闲心来看任何人的笑话,只不过夫人念着邻坊交情,不放心公子你,我便替她走一趟。”

  王琅闻言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避开他如墨的视线,看向窗外,心底厌恶他的气定神闲,厌恶他的居高临下,故意刺激他,“你不恼怒?”

  陆承序慢慢将那封举荐信往前一推,神色冷硬,“虽然陆某看王公子你不甚顺眼,却也不至于因你而影响夫妻情谊。”

  王琅嗤笑一声,“夫妻情谊?陆大人说这话也不怕折了舌头,你与华春有何夫妻情谊?你满心满意在朝廷功业,有几分心思在她身上?”

  陆承序眼底微闪过一丝阴沉,声线却依然平静,“男人建功立业本是正途,难不成像你一样,出了点事还得寻邻坊救济?这不,我如今位极人臣,既能抽出闲暇来陪伴她,亦能让她享受荣华富贵,有何不好?”

  王琅不以为然,“那你可曾想过,在她最需要你之时,你却不在她身旁,寒了她的心。”

  陆承序眼神微凝。

  王琅见状挑眉一笑,抬起下颌直视他,“陆承序,与她和离吧。”

  “我今日之举并非离间你们夫妇,而是意在逼你和离,你不够爱护她,换我来!”

  陆承序听了这话,自肺腑气出一声笑,“你口口声声爱护她,便是利用她对你的几丝感激,算计这一出?”

  王琅嘴角一绷,如被人踩了尾巴般,恼羞成怒,“陆承序,你根本不懂如何爱一个人!”

  “我对华春一见钟情,那是益州的花朝节,旁的姑娘穿得花枝招展游街走巷,独她一身素裙抱着书册慵慵懒懒立在府前遥望,明明脸上带笑,可我在她眼底窥见了思念与难过,陆承序,那一瞬,我嫉妒死了你,也恨死了你!”

  “我王琅若能娶她为妻,定视若珍宝,何至于让她独守空房!”

  “砰”的一拳猛烈击中他鼻尖,鼻血泼洒如雾,洒进王琅眼帘,他疼得眼冒金星,倒退一步撞在床沿。

  见陆承序终于维持不住镇定,王琅抚着床架踉跄起身,张嘴无声一笑,笑容冷厉如鬼,痛快道,“后悔了吧?”

  陆承序何止后悔,简直万箭穿心,那一字字如一排淬毒的冰箭,将他钉在了原地,钉在了时光深处,回不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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