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可以自己生!
林婆子还在犹豫:“太子妃娘娘,虽说如今时辰差不多已经足够了,但之前您在那冰冷的池水中泡了那么长时间受了寒意,不知是否需要再进行几味汤药调理一番,也好更加巩固一番……?”
林清漪哪里等有这番耐心:“本宫的身体自是自己清楚,如今侍寝已经足够,大不了日后再慢慢调理。”
今晚,她便要让太子留宿主院!
想来殿下也是不易,正值壮年,府中分明有一妻一妾,却一个体弱多病无法侍寝,一个又令他生厌。
之前数月怕是日常接触,太子都隐忍许多。
想到这里,林清漪面色泛红,吩咐身旁丫鬟:“去,本宫禁足期限已经过了,今晚邀殿下一同来主院用晚膳。”
那丫鬟忙应了,快步离开了。
林婆子见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咽下了心中担忧。
当晚,太子在一众侍从的陪伴下前来。
之前林清漪处于禁足之时,太子也曾来到主院看望过她几次。虽在院中停留的时间不是很长,大多数只是看一眼,简单聊几句便离开,但还是让林清漪分外宽慰。
如今夜色中,许是如今心头开阔,满眼春色,林清漪瞧着那敛眉入内的太子模样,瞧着对方那如玉的面庞与清冷的眉目,看着对方那宽肩窄腰、浑身劲瘦有力的模样,林清漪便呼吸急促,面颊泛红,满心都是羞意。
早前便听说殿下一向洁身自好,从未有过任何床笫之欢,身边更是无任何姬妾,积攒了这些年,怕是……如今要颇为数量震撼,难以承受。
更何况殿下是习武出身,听说习武之人……颇有些力气,行床笫之事时也更……
林清漪脑中生出许多令她羞耻的念头,瞧着殿下入内,想着这或许便是殿下头一回开荤。
想着之前自己临时被林婆子安排看的那些个避火图的画面,上面的各种模样换成殿下与她……
林清漪不敢再想了,眼睫已是湿润许多,呼吸愈发急促,面色泛红,手掌捏着帕子抵在胸口,能听到她一下下颇为剧烈的心跳声。
一直知晓自己身为太子妃,迟早有一日要与殿下行周公之礼,为殿下诞下子嗣,但只要一想到那些过程,再看看如今面前清冷矜贵的太子,林清漪就发觉心中颇为羞赧。
无论无何也想象不到,殿下在床榻之上会是何等模样。
是如如今这般清冷姿态一般,还是也会动情?亦或者对她更为温情?
“太子妃?”
萧执微微蹙眉,凤眸淡淡落在她身上。
林清漪猛然间惊醒,这才发觉自己竟一直呆呆地看着太子,一直并未出声,也并未做什么,十足的傻气。
她这才连忙出声,羞涩道:“殿,殿下,臣妾的禁足之令已经解除了,臣妾也自知当初做的行为过火,瑞雪那畜生胆敢试图咬您,早就该进行处理了,是当初臣妾未能转过那个弯来,所思所想过于闭塞,如今臣妾已经知错了,今日特请殿下前来用膳,望殿下莫要责怪臣妾。”
她声音愈发放柔,眼神中更是柔情似水一般,修养了这些时日身体康健了面上泛着红润色泽,较往日的弱柳扶风之资更引人注目。
萧执只抬眼看她一瞬,便很快挪开视线:“太子妃无需如此,既然禁足日期已经到了,太子妃便忘却之前种种,日后好生在府中调养身体,勿再做出冲动之举,避免影响到身体。”
“自是如此。”
林清漪忍不住面颊泛红,看了太子一眼又一眼。
她按耐着心中情绪,与太子一同落座。
满桌都是各色的珍馐美食,林清漪心思全然不在饭菜之上,咬着膳食,眸光都盈盈落在对面的太子面上。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便呼吸急促。
桌上很安静,他们二人简单的聊了些许,便一同安静的用膳,就如同之前的每日那样。
太子许是最近食欲不佳,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箸,准备起身离开。
凤眸清冷:“太子妃慢慢吃,孤还有要事要处理,便先回寝宫了。”
“殿下,殿下且慢。”
林清漪起身,胸口止不住地剧烈起伏着,害羞的缓慢抬眼,一双沁了水的眸子盈盈地看向太子。
此刻屋内早在他们二人用膳之时,便已经屏退了所有的服侍下人。
如今屋内只有他们二人。
林清漪急促呼吸几下,咬着红唇,起身朝着太子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她的白嫩手指落于肩膀上,一边缓缓地扯开自己的衣领,将身上的外衣从肩膀上脱了下去。
外衣滑落在地面上,她面色泛红。
萧执眉头瞬间紧蹙,凤眸挪向一旁不去看她:“太子妃,你这是在做什么!”
“殿下,臣妾自知自己身体不好,成婚数月,还一直未曾与殿下行房,一直苦于让殿下自己忍耐,如今妾饮了几个月的药,身体已经康健,已经……能够侍寝了。”
林清漪害羞出声:“臣妾身为太子妃,为殿下侍寝,诞下子嗣,本就是臣妾的分内之事,只是因为臣妾之前身体不好,所以耽搁了这些月,如今便也不需要姜侍妾帮忙,妾自己便可……”
“殿下,殿下难道不高兴吗?妾终于可以与您更为亲密了。”
林清漪咬着唇,面颊泛红看向萧执。
“侍寝……?”
萧执半晌才缓缓出声:“孤,自是高兴的。太子妃身体康健,是一桩好事。”
林清漪闻言愈发欣喜:“殿下……”
她作势便要羞赧地上前来拉扯萧执的衣角。
萧执凤眸低垂,薄唇紧抿。
平心而论,太子妃生得模样不算丑陋,她本就是名正言顺、日后要与他相敬如宾、诞下子嗣的对象。
太子妃一向体弱多病无法侍寝,如今在府中养了这些时日,身体终于养好了,可以侍寝了,身为太子,他应当心情愉悦才对。
与太子妃行周公之礼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如今瞧着太子妃满面羞红之色,萧执却发觉自己无任何兴趣。
即便太子妃已经如此主动,并且已经褪去外衣,可萧执却丝毫没有想要亲近的心思,甚至连看的心思都无。
往日里在熙春院,无需姜玉照撩拨,他只需看到她哪怕一眼,身体便颇为躁动,浑身的热气因着她的一个眼神便沸腾,那般兴致,似是怎么也不够。
每次都要折腾到天亮才堪堪满足。
可如今,他浑身半点动静也无。
唯一有所触动的,反倒是闻着太子妃屋内所燃的熟悉的香薰味道,而产生的躁意。
熟悉的香气,那般清甜,虽有所差距,但瞬间便让萧执想到了姜玉照,脑中浮现出姜玉照的面容,想到她往日里在床榻之上,贴身他所嗅到的那股香气,想到她白皙皮肤泛着红,睫毛轻颤,泪眼蒙眬的模样。
明明上回去熙春院行床榻之上已是许久之前,可如今,许是闻到了这股香气,萧执的肩膀上却莫名生出了痒意。
就仿佛此刻有人趴伏在他怀中,呵气如兰,一下下啃咬着他的肩膀,带来阵阵燥热。
萧执下意识紧攥掌心,呼吸略微急促,冷冽的薄唇紧紧抿住,眼底泛起些许涟漪。
“殿下……”
耳边明明是太子妃的声音,可萧执却忽地仿佛听到了姜玉照的声响。
她一贯也喜欢这样唤他,不论是日常还是在床榻之上,若是过于紧张,难以承受,不止浑身会发颤,泪痕斑驳,还会攀着他的肩膀,一下下喊着他:“殿下,殿下……”
太子妃的手抵在他的身前,似是想要替他宽衣解带。
萧执凤眸紧闭,喉结混动,额头生出了些许汗意。
他想起了之前那次清晨,姜玉照替他穿衣时的模样,她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被迫以环抱的姿态,整个人近乎倚在他的怀中,面颊贴着他的胸口,发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睫毛一下下紧张的颤动着,唇也紧紧抿着。以他的视角处于高处俯视下去,甚至能够看到她脖颈处还未消退的斑驳痕迹,密密麻麻,在白皙的皮肤上绽开泛红的色泽,一路蔓延往下,直至被衣物遮盖住。
萧执忽地睁开眼,太子妃的手还未触碰到他,便被他抬手,隔着袖口将她的手腕攥住,制止了她。
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冷冽:“太子妃,侍寝之事不必操之过急,你的身体本就虚弱,前些时日又落了水,水池寒气重,如今更需再多将养几日,好好再调理调理,无需这般急切。”
林清漪探出去的手被攥住本就有些发愣,听到太子殿下这般话更是有些惊愕。
她面上的羞涩与泛红之色还未褪去,如今外衣还落在地上,瞧着太子已经作势要起身了,她心中颇为震惊,不知为何缘由竟拒绝她。
面色刚要变化,林清漪便猛然间面颊爆红,呼吸急促,浑身都羞耻的挪开视线。
原本以为殿下这番言辞与动作,是对她不喜,不想与她侍寝,是在拒绝她嫌弃她。
但……
因着太子起身的动作,林清漪清晰地扫到了殿下袍身处浮现的异样,瞧见了那些压不下的褶皱,和些许衣物被顶出来的痕迹。
那般姿态,完全不是对她没心思,相反,甚至颇为动情,竟……竟那样明显。
林清漪眉目含情,羞涩掩面,心口扑通扑通直跳。
之前便知殿下本钱很足,又是练武出身,如今这般看下来果真是……
太子草草安抚了她几下,说了类似不过身体比侍寝之事更重要的话,林清漪一一害羞地点头应了。
瞧着太子离去的身影,林清漪处于房间内,将脱在地上的外衣捡起,缓缓穿上,心中毫无半分难过,反而全然都是害羞与喜悦之情。
殿下分明已经动情至深,却愿意为了照顾她的身体而百般忍耐,那般体贴入微,甚至比她自己还要关切她的身体。
足以可见殿下心中是当真有她,对她是全然真心,与待旁人不同。
林清漪心满意足,羞赧地和衣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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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太子妃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了。
[奶茶][奶茶][奶茶]
小丑再加一,太子日后不再孤单(bushi)
第57章
林清漪将自己身体已经好了大半的事情传信告知了林夫人, 并将那日太子对她关怀之事也一并隐秘害羞地说与自家母亲看了。
她在信上言明,不过再饮用些许几日的药,便可以巩固, 届时便可以侍寝,让林夫人可以放心, 到时必定会自己诞下太子的子嗣,确保自己的地位不动摇。
收到信件的林夫人却并未如林清漪所想那般放心。
林清漪自小便病弱, 身体一直虚弱难以下床, 数十年的病症累计,再加上前些时日落水之事的影响。
虽说如今那游医的方子确实起了作用, 令林清漪的身体康健许多, 但有关生育之事,谁都无法真正的下结论, 不知晓林清漪的寒症至今,饮了药以后究竟还能不能诞下子嗣。
这也是当初林夫人执意要为林清漪挑选人选,与她一同入太子府,替她侍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