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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寺正_分节阅读_第61节
小说作者:春山青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422 KB   上传时间:2026-03-07 12:48:11

  “那可多了,谈起亲情他自然是有无数的话可说。还有什么晚上掖被子,为对方分担,共同出去踏青啊……一直支持家人,不想吃药的时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听到前面林玉还颇为认同,因为这正是她在家中时家人们会做的。可到后面怎么不对劲了?

  什么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不是纵容吗?在家中无论是谁处于这种境地,其余人都只会让他老老实实把药吃完好快些好的。

  她心有疑问,但忽然想到奚竹自小便失去家人,与抚养他的安相关系也并不融洽,或许没有过这种经历。想到如此,她心里泛起一丝细密的心疼来。

  但此刻奚竹说到此处,眼神也泛起疑惑来:“是这样吗?家人会这么纵容吗?”

  林玉摇头答道:“不会。我以前生病的时候,他们只会看着我吃完,一滴也不能剩。”

  又像是觉得好笑,问道:“你打算把孟源说的那些,挨个对我做一遍吗?”

  奚竹小声嘟囔道:“那也得有机会啊。”

  林玉没听到这句,因为一阵冷风灌进来把烛火吹得摇摇晃晃,她起身去关窗户了。

  好了,人也等了,糕点也送了,现在看起来一切都达到了一个不错的效果。奚竹心情大好,笑着告辞,转身朝门口走去,嘴里甚至情不自禁地哼出歌来。

  他的手碰上门正要推开之时,忽然想起他那里还有些桂花糕,只是外观不太好,但想必林玉不会介意。

  奚竹扬起笑容正要开口,林玉的话却先一步传进耳朵里。

  “你早先在我屋中的时候,在做什么?”

  纵使她尽力以一种平常的方式说出,但那一丝试探同样不能忽视。

  奚竹心里的热情像是一下被冷水浇熄,他勉强维持笑容,长长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

  “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林玉一怔,找补似的说道:“我桌上有很多卷宗,我……”但说到此处时却突然停住了。

  她不想往下说了。

  冷风呼啸灌入,房中蓦然回归平静,两人这般沉默着,之前欢快的气氛一瞬间就被冷气覆住。

  正当林玉以为奚竹不会说话了,他突然开口:“什么也没做。就是在屋中等你,桌上书信动了是因为放了食盒。”

  说罢后就离开了,走得急连照路的灯都没有拿。

  奚竹走进夜色中,脑中思念纷杂,他应该再插科打诨说些话让林玉别多想的,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她是女儿身多些警惕是好的。

  但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奚竹快步跑回自己的屋中,坐在床榻上,只觉着心里空落落的,这种莫名的情绪牵扯着他,使他一夜未眠。而对面厢房中的林玉望见奚竹急匆匆地走开,同样愣在原地。

  她想她可能搞砸了什么。

第63章

  ◎他爱穿什么衣服跟她有什么关系?◎

  今日天光大好,彤彤的阳光照下来,直让堂中那桂花树金黄得如同开满花一般,让人看了心情也变得暖洋洋。

  算来,这已经是来到桐遥的第五日了,在林玉昼夜不停的努力下,近年来的案宗总算看了个七七八八。她手中拿着几卷走出房门,恰好,奚竹正推开对面的门。

  她一抬手正要笑着打招呼,却不料奚竹又立马将门关上。

  嘴角的笑讪讪停住,林玉闷闷地继续朝外走。待到了前堂,发觉桂纶已在那里了,她急忙抛去那丝不爽的情绪,道:“桂县令。”

  桂纶不苟言笑,走到前面微微点了一下头:“林大人。”

  此刻屋中没有其他人,桂纶没有掩饰她的身份,直说道:“近日下官事务繁忙,没能好好招待大人。现下才终于闲下来。不知近日来大人对这些案宗可有疑问?如有自当告诉我,由下官来为大人解答。”

  林玉忙称没有:“桂县令洞察秋毫、见微知著,所写卷宗更是细致严谨,没有一丝不合理之处,这份恪尽职守之态,我实在佩服。也因得这份细致,我看起案子来速度才能这么快。而我虽为朝廷指派,但入仕尚短,远不如桂县令劳苦功高……”

  突然话锋一转:“但我还有些疑问。”

  她在心中暗暗数了几个数,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桂纶正要去阻止,林玉却笑了笑:“是孟大人二人。”

  果不其然,下一刻孟源的声音就响起:“林兄、桂县令,没来晚吧。有点事耽搁了。”他脸上挂着一贯的笑,眼神却不经意瞥向身旁的奚竹。

  见堂中林玉与桂纶分坐两旁,他抬脚正欲去旁边的木椅上,然而有人动作更快。奚竹自进来后一言不发,腿一迈却先到了桂纶旁边的座位边,径直坐下了。

  于是孟源只得在林玉旁边坐下。

  这场景自然落到了林玉眼中,她瞧奚竹穿了一件杏黄刻丝并蒂莲直缀,腰间坠着一个镂空云纹玉带扣,端的是一副锦绣富贵的公子模样。

  她心里暗想:这与方才他穿的好像不一样吧?更何况来到桐遥之后,他的身份是“林玉”身旁的护卫,时常穿的便是暗色黑衣,许久未穿此等明亮的衣服了。

  不过看桂纶并无太多惊讶神情,估计他早已猜到奚竹也并非普通护卫,这才没多说什么……

  有下人来添茶水,林玉一激灵回神,惊觉发现,她已把杯中茶水喝完,不由自讽,想那么多作甚?

  他爱穿什么衣服跟她有什么关系?

  当然,他坐在那边也无所谓,他今早看到自己后,马上故意躲开也没关系,他昨日吃饭时一个正眼都不看她也没关系,他把自己做的桂花糕撂在原地也没关系!

  想到这里,她重新拿出卷宗,平视前方说话,一个眼神都未给到奚竹。

  “今日叫大家来此,是我对这几桩案子有疑问。首先是这桩去年的案子,死者为西市面馆老板的小女儿樊花萃,不知桂大人可还有印象?”

  桂纶点头答道:“我记得。”

  “这桩案子是由死者父亲亲自来报的案,说是白日里女儿出去了,但晚上却久久未归。找了一夜没找到才来县衙报案。后来衙役连找了几日,都没发觉踪迹。是有村民在河边发现了飘上来的发带送到县衙中,死者家人认出这是花萃所用之物,此案才被勘破。”

  林玉比对着卷宗道:“没错。死者父亲樊三于定安十六年七月十二来县衙报案,七月十六村民发现发带,再加上河边有脚印的痕迹,桂县令推断是为溺水身亡。”

  她习惯性地想把卷宗往奚竹那边递,但在中途拐了个弯递到了孟源手中。

  孟源乍然接下此物,低头细看上面的记载,但心里却不禁想另外一件事:这几日奚竹和林玉的不对劲连他都看出来了,两人一向配合默契,但现在不谈有说有笑了,连案子林兄都不愿和奚竹哥共查了吗?

  看了一会,他暗自揣摩两人神情,决定最终还是把卷宗传给了奚竹。

  林玉背着手在堂中来回走,像是没发现这一动静,自顾自继续说道:“定安十年腊月二十九,也有人在河边发现女子所用之物,很快县衙便查出是前一日、也就是二十八失踪的布坊绣娘徐娘贴身之物。随后不久县衙宣布徐娘身亡。”

  说完这桩案子后,林玉余光朝桂纶投去,但他皱眉沉思,似在竭力回想这被提到的两桩案子。

  反倒是孟源极快站起身,伸出手指抢答道:“这两个死者都是溺水身亡!”

  奚竹也开口说话,只是那视线始终未投向林玉:“还有,这两位死者都未找到尸首。”

  林玉自然也没看他,头轻垂着表示默许。

  桂纶听到此话,像是打开记忆的闸门,脑海里一边回忆一边讲述道:“没错。徐娘是在元日前一夜被找到的,当时已经很晚了,我本已下值,我还记得棉儿她……就是我妻子,当时做了好大一桌团年饭。但是还没吃上,就有人匆匆忙忙地上县衙来,说在河边发现一条披帛,我只能出去查看。一过去,果真看到那河岸边一刻枯树上,绑着一根丝帛。”

  “那丝帛刺绣精美,一端挂在树上,一端却垂在水面中,就这般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随即我们就挨家挨户进行走访。绣娘不同,各自刺绣的手法自然也不同,呈现到布匹上的效果普通人看不出来,但那些经验丰富的绣娘一眼就看出了差别,直惊道这是徐娘的手艺。”

  “等再去徐娘屋中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连值钱的家当也没有,只剩下空荡荡的壳子。后来将地上脚印与徐娘比对后,我们得出结论——这是一个人。”

  那脚印平稳,深度一致,推断是在清醒状态行走留下的。听闻徐娘儿子善赌,整日游荡在外,成天回来就找他娘要钱,徐娘没办法只能整日靠绣东西过活。

  乡里乡亲也常能听到徐娘哭喊的声音。想必她早已存了死志,这才在元日前一夜自杀,只言片语都未留下。

  这件事在元日前发生,众人都喜气洋洋等待新的一年时,却有人不堪生活的困苦,绝望之下踏进河水结束生命,甚至连尸首都没找到,听来确是一个彻底的悲剧。

  案宗上没有如此详细,林玉听完此话亦是悲从中来,一时忘记了先前的别扭,悲戚的眼神在空中与奚竹相撞,两人俱是一怔。

  “没错。桂大人所说的确与案宗上一样。我有一问,敢问那时雨水多吗?桐遥干燥,冬日也是如此。一日过去,为何会留下那么清晰的脚印?我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是刚下过雨所致。 ”

  桂纶思索后答道:“不,那时并未下雨。林大人初来乍到可能不知,此地有一种草名为佑幽,生长之地极为严苛,一旦长下,便如强盗般席卷周围。这强势不仅体现在这上面,更是由其特殊的根部结构,可使生长土地变得潮湿柔软,那泥土就如刚下过雨一般。”

  原是如此。

  佑幽,她记得,初遇周桂之时便说过这草。

  林玉点头表明懂得其中因果,转而提到:“桐遥有两条河,一条由上往下,另一条则是由东向西。樊花萃是七月出事的,而徐娘是十二月出事的。她们都是在由上往下那条河,即桓河,被找到的。

  可河水有涨有枯,昨日我已问过许多当地百姓,他们都说夏季为丰水期,樊花萃找不到尸首是为情理之中。但冬日为枯水期,虽不至于结冰,但流速缓慢。况且当年也未曾下过大雨,未有洪涝,为何徐娘的尸首也打捞不到?”

  桂纶同样不理解,语气默然道:“我当时亦是百思不得其解。可不管如何打捞,都找不到徐娘的尸首。”

  “桂县令是否想过,或许徐娘和樊花萃没有死?”

  林玉紧接着说,“发现这两桩案子后,我又连忙翻看了近些年的,发现在定安十年以前也出过这样的案子,与其相同,事主先是被报以失踪,可最终都宣以死亡。但离奇的是,这些人都没有找到尸首。”

  “加上这两桩,先后一共出过七件如此的事。一件两件是偶然尚可说得通,那倘若有七八件呢?我总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这才把诸位聚于此处共商此事。”

  林玉把手中的案宗分发给众人,那案宗形容老旧,打开后便有陈旧腐朽之气扑面而来,最早的一卷上赫然写到“定安三年”几字。

  桂纶眉目惊愕:“这时我还未来桐遥县,竟没把他们联想到一起来……”

  讶异过后便向林玉投以赞许的目光。他拿出的卷宗并未包含如此久远的案子,这些只能是她亲历亲为去搜寻的。

  想到此处,桂纶认真地看向手中的案宗。看至一卷时,目光骤然变深,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道:“许七氏,我曾听过这名字。可这年份分明是‘定安三年’。那时我还未来到桐遥,这人在那时便以宣布死亡,我又怎么会听过呢?”

  一听此言,林玉思索道:“桂县令再好好想想呢?是不是在查案过程中有所接触?”

  “对对!”一直在听二人分析的孟源也说道,“是不是有村民提到过?许七氏的家人?朋友?”

  半响过后,冥思苦想的桂纶突然想起一个人,沉声道:“我知道了。你们可还记得我先前所说,除夕夜来县衙报案、在河边发现徐娘丝帛的那个人?那人正是许七氏的丈夫,许才。因第二日便是元日,可他却孤身在桓河边,我便多问了一句。

  那时他苦笑道,妻子许七氏在七年前遭遇不测,家中便只有他一人。街坊邻居皆欢聚一堂,热闹非常。而他孤苦一人,心中悲凄才跑到河边的,本意想为纾解思念亡妻之情,没想到却撞上那条无主丝帛。”

  桂纶这一说,又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说起来,她们都曾在一个学堂上过学。那时查出丝帛主人是徐娘,许才面色还颇为沉痛,说道闺中之时徐娘和亡妻当过同窗,关系也堪称亲密。没想到如今物是人非,两人都走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一些误会,两个人心里都有气,但是没多久就会解开的!也是一个意识到心里情感的节点。

  案件略打脑壳

第64章

  ◎奚竹神色狠厉,眼底戾气与惊意交织◎

  “学堂?”

  找到了共同的交汇点,一团乱麻的案子终于有了线头,林玉立马问道:“什么学堂?”

  大晟民风开放,女子入学堂也并非罕见之事。京中也有专门开设的女子学堂,但那里面大多都是王孙贵族的后代,再不济也是官家之女。

  这世道女子行事本就比男子难得多,就算如今放宽了些,也实为不易。要不然她也不会冒死假扮男子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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