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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涩涩_分节阅读_第57节
小说作者:喜火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28 KB   上传时间:2026-03-09 12:55:00

  做什么?

  大热的天,崔承溪把帕子从脑后往前系在鼻子底下,打的双结刚好能一左一右塞进他的两个鼻孔之中。

  他抬头看了一眼“太平庄”那三个大字,闭了闭眼睛壮了壮胆,走了进去。

  里面,白布蒙着的几具尸身虽然用硝石防腐,可夏日里那腐烂的气味像是极为细小的虫蟊,只要有条缝,就能钻入鼻腔,激发澎湃如海的呕吐欲。

  那看庄之人收了崔承溪的钱财,指着眼下四具尸体道:“公子,东边这两具俱是无主的尸身,您要摸要剖随意。西边这两具明日便要下葬,胜在新鲜,只能摸不能剖啊。”

  “知道了。”崔承溪闷闷地回答,硬着头皮上前掀开白布。

  这些日子作画,他始终觉得自己的画作多了几分写意,少了几分真实,对自己有要求的崔三公子,想要通过研习真正人体皮下的肌肉组织,来精进自己的画作。只是这等技巧太过惊世骇俗,他不敢告诉哥哥和妹妹。

  若是被人知道明州城的崔三公子有这么恶俗的嗜好,估计他得被两个哥哥痛殴致死。

  “什么人!”

  刚巧万年县的陈捕头领着一位仵作来另外一间屋子查询有人报官的失踪之人,刚好与偷偷摸摸的崔承溪和支支吾吾的看庄人撞个正着。

  崔承溪的小刀刚刚在尸体的大腿上拉出一条痕迹,便被冲上前来的陈捕头一个空手夺白刃,反扣着双手面贴地踩在脚下。

  陈捕头以为崔承溪是要毁尸灭迹,更以为看庄人被他收买。

  “老实t交代!来此作甚!”

  崔承溪想,完啦。

  

第90章 营救崔承溪

  万年县衙内。

  “荒谬!”史虞对崔承溪的供述完全不信:“为了作画去解剖尸体,了解皮下经脉血肉?来人啊!给我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随着惊堂木一拍,“威——武——”的衙役低吼声,皮肉被木棒捶打的闷痛声,令人毛骨悚然。

  崔承溪对这里已经太过熟悉了,却没想到上一次打在四妹妹身上的板子,这一次也重重落在自己身上。

  在史虞看来,崔承溪的这种行为,就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就是辱尸之罪,是有违天理法度的大变态!

  崔承溪死死咬住牙齿,自觉自己这一次真的连累到了哥哥和妹妹。

  探花郎的弟弟,风头正盛的温氏书局少东家的哥哥……说出去,崔家的门风都叫他给败坏了!

  等到崔家两位兄弟和苏红蓼听到消息,从坡子街赶过来的时候,崔承溪已经被二十杀威棒打得奄奄一息。他俊美的脸庞上依旧神情倔强,丝毫不肯松口,承认自己辱尸。因此,在师爷的供状上,并未有崔承溪的画押。

  崔文衍和崔观澜想要把崔承溪重金保释接回崔家,史虞却完全不同意,直接把崔承溪打入县衙的大牢,“待本官查明真相,容后再议!”

  “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屋漏偏逢连夜雨!”崔文衍被弟弟妹妹的一摊事儿弄得头大。虽然他知道温氏书局的铺子一事,四妹妹终究会找到合适的铺子重新开业,可被人设计这么一招,三弟又被直接打入牢狱,实在令人焦头烂额。尽管情绪稳定,崔文衍也不免有些着急忙慌起来。

  回程的马车上,他问崔观澜:“需不需要我去史家打点一二?”

  “大哥,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去讨好史家,是去证明三哥确实是因画成痴,做下这等荒唐之事。”苏红蓼十分自责,甚至认为这件事还有些自己的原因。若不是她一直在对崔承溪的插画强调一些后世的肌理、透视感、分镜等现代理念,崔承溪也不会因为想要自我成长,去做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

  也许在达芬奇那个时代,无人敢置喙,甚至有人还会因为他对尸体解剖的成就而开创了一门新的学说。人们只会盛赞他的求知欲与顶级的画作。可这个书中世界,虽然有苏红蓼设定的开明女帝,可依旧有不少条条框框来约束古人的行为。

  在普通人的眼里,死者为尊,尸体更应该受到保护与尊重。

  即便是现代医学的大体老师,也是尊重死者捐献尸体用于研究的遗嘱才能进行的。

  “红蓼。”崔观澜没有理会崔文衍的建议,而是自己心底有了计划。“我再问你一遍,温氏书局话本里那些插画,是否就是三弟的手笔?”

  苏红蓼之前还想帮崔承溪隐藏,只好点头。

  “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他能作画?”崔观澜又问。

  苏红蓼犹豫半晌,眉头紧皱。

  崔承溪当时告诉她,他换女装去给忆秦阁的姑娘们绘花魁册,这种事虽然不能说伤天害理,但在崔家两位哥哥的眼里,依旧是伤风败俗。事已至此,她咬了咬下唇,依旧直言不讳地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无论如何,此事无关法度,只是三哥沉迷画作的私德。若能说服忆秦阁的花魁娘子们为三哥作证,是否能……”

  崔文衍在知道三弟为了作画去剖尸已经够惊诧了,此时听闻三弟还做过这种女装大佬上青楼作画的事,眼前一黑又一黑,差点在马车内晕厥过去。

  只有崔观澜在这种时候淡定从容,想了想道:“如果那位鸨母愿意上公堂,确可做证据。只是……”

  苏红蓼明白崔观澜的顾虑。

  只是崔承溪这个名字,会被明州城的各位世家所唾弃,崔家的所谓严谨的门风,也会因为出了这个惊世骇俗的案子而被人耻笑。未来崔承溪的婚事,更有可能被所有的世家贵女瞧不起,娶不到所谓“门当户对”的“好人家的女儿”。

  可这些,都是未来之事。

  现在要考量的,就是让崔承溪能安全,无虞地从大牢中出来。

  “我已命阿角去配了最好的金疮药,晚上我去一趟大牢。”崔观澜道。

  崔文衍急急道:“那我去一趟忆秦阁。”事到如今,他也管不了柳闻樱会不会因为此事而怨怼了。

  苏红蓼知道崔文衍这个技术宅深谙技术,但为人处世总不如崔观澜圆融妥帖,于是道:“大哥,我与你一道去吧。我们温氏书局刚与忆秦阁同排了一部戏,我的话,应该能有些分量。”

  崔文衍叹了口气,“可是四妹,你的清誉……”

  苏红蓼摆摆手:“大哥,人命关天,三哥早一天能出来,便早一天能安稳疗伤。大牢那种地方,阴暗无比,伤势难愈。吃不好睡不好,他能捱几日?我的清誉比起三哥的性命来说,值什么!”

  人只要不要脸,就能天下无敌。况且救自家兄长,舍弃点脸面和名声有什么要紧。

  有时候束缚他们的,永远不过是一个看不见的“清誉”罢了。

  崔观澜定定看着苏红蓼,深情在眼中藏也藏不住。他突然意识到,在亲人与兄弟危急关头,所有他想要维护的那些所谓的家风和“门规”,完全无用。反倒是苏红蓼的提议,倒是证明崔承溪痴迷画作的绝对证据。

  既然门规无须维护,他突然就有了一点想要跃跃欲试去打破规矩的心态,情不自禁伸出手,轻轻握了握苏红蓼的。

  “万事小心,不要再被史家抓住了什么把柄……”

  苏红蓼倒是还好,毕竟早日看穿了崔观澜对自己的心思——这点倒是与书中的设定殊途同归了。她并不反感这样的崔观澜,更对他敢在崔文衍面前对自己做这样的举动感到有一丝丝逾矩的兴奋。

  崔文衍果然一副“你们装都不装了”的神情,有如当场撞破什么见不得人的场面。

  三弟入狱生死未卜,二弟和四妹勾勾搭搭眼神拉丝,幸好他们的爹下葬了,不然非要在棺材里气得活过来不可。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91章 浅碧轻红为人证

  翌日。万年县衙再度开堂。

  崔承溪从来都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每日得见他,都像个永远都有活力的快乐小狗,蹦着跳着笑着闹着。可如今,他却奄奄一息跪立在堂下,惨白的嘴唇哆嗦着,听着堂上的史虞问话。

  史虞的结发妻子张鸢一脸憔悴地依旧站在围观的人群中,冷冷盯着史虞。

  史虞内心冷哼一声,拍下惊堂木,示意今日继续开庭审理崔承溪辱尸案。

  昨夜,张鸢得知好友苏红蓼的三哥,崔家三郎被丈夫仗责关押,内心不满,第一次去了那两名美妾的住处,把史虞堵在其中,质问他为何囚禁好友的兄长。

  史虞饮了酒,被两个美妾一人一个捶着腿,痛快又张扬,完全不似那一日在张凤鸣眼前的拘谨。他面对斥责自己的妻子,装出一副阳奉阴违的神情,口里说着明日便放,待张鸢离去,却故意在屋内大声与美妾吐槽妻子,一个妇道人家,生不出儿子,却手长管太多。

  张鸢并没有选择与史虞撕破脸,当晚就找了管事,把她嫁来史家两年的全部账本搬了过来,她一夜未眠,守着算盘过了一整夜,居然真的被她在账本中找到了几处奇怪的地方。

  一则,史虞这两年,每年年末都有两笔大额进账。一笔是一千五百两,一笔是两千两。

  要知道,史虞任职明州城的七品县令,每个月的月俸也不过就是一百两纹银并一百石大米。大米史家上下吃不了那么多,张鸢会命管家要么去城里的铺子折现银卖了,补贴在下人的月俸里。要么就换成面油肉菜去厨房改善伙食。史虞一整年的俸禄也不过就是一千二百两,这两笔进项,着实可疑。

  还有些大额支出,包括官员之间的礼数往来,婚丧嫁娶的奉仪,逢年过节的贺礼,史虞这些俸禄银子,单单只够他维持着这个小家的支出。他另觅的那两名美妾,也皆是买来,光是这两人便要了总共一千两的银子。

  张鸢嫁过来别说享受荣华富贵了,光是自己的嫁妆便贴补了不少,可史虞这两年额外收的这三千五两银子,却是一分钱没有放在公中的账户。

  而他自家的一些地产收租,每年也不过就千余两,仅仅只能维持那些官场上的交际,实际上家中可用的现银,也不过一个手数得过来。

  张鸢下决心查账,主要是对史虞彻底失望。

  她受苏红蓼的影响,从身体与心灵彻底不想依附男子,加上史虞自从美妾归来,去她房中行夫妻之事也是为了能早日再让她怀孕诞下所谓能继承家业的“嫡子”。可张鸢从中亦t感受不到任何的愉悦,只有例行公事的无趣,甚至是耻辱。因为他说“你为何就不会换个花样?玫娘与瑰娘,那三个洞可都能供我驱使呢。”

  她并不拘泥于夫妻间的花样,她只嫌恶史虞这句话。女子在他眼中,便只有洞可用……如此恶劣之人,却也有一个还未满半岁的嫡女……未来难道他也如此看待女儿的功用吗?

  张鸢决定,先斩后奏,先把财政大权理一理,把自己的嫁妆归拢妥当,再亲自写一封和离书甩在史虞脸上。

  她一夜未睡,却又听得前院涌来许多百姓来看史虞开堂。

  把算好的账本合上,又不放心地锁在了自己的妆奁匣中,可往前走了两步,张鸢又觉得不妥,还是把账本拿了出来拢在自己袖子里,这才出了角门绕到前院的县衙去围观。

  张鸢围观了好几次史虞的断案,若说第一次的时候,还与自己的闺蜜柳闻樱站了不同的方向,而上一次与这一次,她却更觉得闺蜜情天长地久,夫妻情恩断义绝。

  史虞也远远看见了自己夫人,昨夜不欢而散后,她竟然与崔家长媳站在在一处,分明是没有把他这个丈夫看在眼里。

  有些女子,自以为有个好家世,就以为高丈夫一头,处处掣肘!

  史虞将怒气尽数发泄在面前下跪的这个崔三郎身上,“崔承溪,你于太平庄内剖尸辱尸一案,被我县衙捕头当场撞破,人证物证俱在,今日可否招认画押?”

  “小民昨日便已言明,乃是为擢升画技之由,并非有意辱尸。小民愿赔偿死者,亲送其灵柩返乡厚葬,以示歉意。但小民无罪。”崔承溪说得很慢,一字一字从嘴里蹦出来,可依旧清晰可闻。

  苏红蓼站在围观人群中,被张鸢善意拍了拍手背。她的眼眶一红,上前道:“大人容禀,小女有证人,证明我三哥确实因画成痴。”

  史虞看她一眼。

  苏红蓼!又是苏红蓼!

  他的眼神毫不避讳充满厌恶至极的神色,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盯着苏红蓼的脸看了半天,又把目光挪在了张鸢握着她的那双手上。

  “大人……”苏红蓼见他迟迟不肯传证人上堂,直接在史虞面前“咚”地一声跪下。

  这声音清脆到整个堂前都能听见,围观的崔观澜更是眼皮一跳,心疼之色溢于言表,当即就想把苏红蓼扶起来。

  崔文衍死死拉住他,摇摇头。

  只听史虞把厌恶的眼神一收,威严行事:“因画成痴?为了替此人开罪,这么荒谬的理由也能想出来,苏少东家真是机敏过人。”

  “机敏过人”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哎哟……”忆秦阁的鸨母嬷嬷,领着一大群衣着轻盈的花魁娘子,一个接一个的步入万年县衙。史虞素来极爱美色,只是有心遮掩,不敢落于人前。可面对这么多莺莺燕燕的到来,也难免目不暇接,忘了询问她们意欲何为。

  那鸨母嬷嬷便自作主张地让姑娘们把崔承溪呼啦一下围拢起来。

  “这……这不是那个替我们画像的‘程曦姑娘’?”

  “咦?怎么是名男子?”

  “吓?程曦姑娘竟然是男子假扮的?”

  姑娘们娇声连连,在公堂之上,竟似挑衅史虞的权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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