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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涩涩_分节阅读_第78节
小说作者:喜火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28 KB   上传时间:2026-03-09 12:55:00

  吐湿的脏衣服,阳城戍边这边有专职的洗衣娘子来帮忙。

  她们都是些因为冬天没有农活,特意来这边揽收浆洗活计的妇女。每个人的手上都是通红的冻疮。

  苏红蓼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和崔观澜的分开交给两个不同的浆洗妇人,这才觉得浑身的疲惫袭来,她喝了大夫开的伤药,迷迷糊糊和衣躺在崔观澜身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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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厅内,女帝面无表情地在史越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帝王威压之下,史越低下头,几乎不敢吭声。

  他昨夜夜行时为了赶路就穿得少,一身皮袄被扒拉掉了只剩里面的夹棉里衣,又在这四面透风的偏厅里,五花大绑了两个多时辰,他的鼻尖都因为寒冷而冻得通红,甚至有一粒水鼻涕在鼻尖都冻成了冰碴子。

  低头的时候,那一粒冰碴子上不上,下不下,就犹如他此时此刻尴尬又危险的处境。

  说一句杀头。

  不说也是杀头。

  “为什么要杀苏女史?” 女帝的声音很冷静,但比起静谧中的爆发,还是这股冷入骨髓的冰寒更让史越战栗。

  “陛下明察啊!卑职没有!”史越的声线在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一直飘忽地看着地面,可身上原本正在与捆绑的绳子对抗的那股子蛮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心虚的默认。

  “苏女史甚至还当众送了你弓箭。你就是用她送的这把弓,射伤了她吧?”女帝伸出手,站在一旁侍立的和农当即把那张沉甸甸的犀角弓呈给了泰德公公。

  泰德公公手里几乎承托不住,急忙换上了两只手,颤悠悠捧着给女帝。

  女帝的手抚摸上弓背,感受到犀角坚韧又趁手的质地,叹道:“真是一把好弓啊。”

  可惜却没有配得上这把弓的人。

  “箭来。”她突然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提膝收腹,玉长而立,手指还轻轻拨了一下弓弦。

  铮——

  极为干脆的声响,配合着颤抖的弓身,其张力便随着这一拨而呈现。

  三石之弓,可射百米。

  和农与和文显然不知道女帝要做什么,从昨夜缴获的物品中,恰好寻了一枚狼牙箭簇出来。

  泰德公公递过箭的手有些发紧,他突然明白了女帝要做什么。

  张弓。

  搭箭。

  箭簇之下,直指史越的眉心。

  观雪楼外,一阵阳城戍卫的战士们,正在跑着圈,他们嘴里唱着北地特有的战歌。

  巍巍山岳立东方,石心铁骨不可催!

  风吼雷啸天地暗,我自岿然守玄机!

  金戈撞破千层浪,寒芒映日如锁钥。

  若问战歌震寰宇,便是铁壁也无言!

  史越被女帝的这一飒勇之举震撼,张了张嘴,慌乱的眼神在听到这首战歌之后,竟然突然定住,喉头嗬嗬笑出了声。

  一抹鲜血从他的嘴边溢出。

  泰德公公大喊:“不好!他要自戕!”

  与此同时,弓弦拉满,只听“嗖”的一声。

  狼牙箭没入史越的眉心。

  尾羽的灰色狼毫,兀自颤动着。

  

第128章 天塌了!他的清白!

  “史越死了。是被陛下亲手射杀的。”

  风蘅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苏红蓼还在给崔观澜喂一碗温热的汤药。黑漆漆的药汁不小心从勺中震了出来,浇了崔观澜一脸。苏红蓼慌忙擦掉他脸上的药渍,定了定神,这才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虽然知道史越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但苏红蓼没有想过让t他死。只是想用他故意要杀自己为借口,阻止史家人再度朝自己下黑手。

  当时想的是,也许陛下会重责史越,最多让他丢了千夫长的职责,但他军功赫赫,依旧可以保一条命,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重新回到史家去做家生子罢了。

  可……女帝不由分说直接开大,这的确让苏红蓼意外。

  陛下的人设,从一个不喜欢走官场形式主义、处处干实事、做实业的女帝,又加了个杀伐果决的人设。

  她突然觉得这件事的后果,可大可小。

  等到风蘅的声音再度出现,苏红蓼回过神来,才恍然觉得自己已经后背一层虚汗。

  风蘅压低了声音,检查了一下门窗,确定无人之后才道:“是直接在偏殿动的手。当时和农与和文都吓蒙了。泰德公公还让他们把尸体抬下去,之后公公亲自去戍边军中,让他们来领史越的尸首。”

  苏红蓼咬了一下嘴唇,细细思索着这其中的利弊。

  不曾想身后一阵呻吟声传来,是崔观澜醒了!

  “二哥!你怎么样?”苏红蓼之前跟风蘅坦言过了她与崔观澜的关系,便也不避着她,直接坐在崔观澜身侧,帮他撑起上半身,又拍了拍他的胸脯帮他顺气。

  吐了那么多水,是很伤食道的。

  可崔观澜仿若未闻,只狐疑看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用一种天塌了的神情问:“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他挣扎起身,靠在床榻的软垫前,苍白的脸因激动和羞窘染上不正常的潮红。

  他紧紧攥着胸前微敞的、刚刚被苏红蓼费力换上的干净中衣领口,仿佛那是他最后的铠甲,指节都用力到泛白。他试图向后缩,但重伤下的虚弱让他这个动作显得徒劳而脆弱。

  风蘅捂住嘴,偷偷背过身去耸动着肩膀,干脆又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信息她已经传递到了,就不打搅这对准情侣的卿卿我我了。

  何况,她亦很清楚,崔观澜浑身上下,可都被苏红蓼扒光了。

  这个苏女史!还真的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

  “我换的,怎么了?你有哪里不满意?”苏红蓼把那碗还没喂完的药汁递给崔观澜,“你先把药喝了再说。”

  崔观澜从未如此手足无措过。

  他从来都是端方有礼,行差踏错一步都要自省三次的人形戒尺,就连睡觉的时候睡衣最上面的扣子都是扣牢的。这回突然一个炸雷告诉他,在没有行夫妻礼仪之前,他喜欢的女子已经把他全身都看光光了!

  这!这!这!

  成何体统!

  即便她是自己已经心仪多时的对象,可,可这太逾矩了!

  “你……你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气促,却硬撑着以往的尺度,“男女授受不亲!你怎可……怎可……”后面的话他似乎难以启齿,眼神躲闪,不敢看苏红蓼。

  可这副模样在苏红蓼看来,却像个十足的纯情男大,她不由得生出了调笑的心思。

  “二哥,你怎么了?”

  她就这样端着那碗温热的汤药,侧坐在他面前的床沿上,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作为现代泌尿科医生,男人的身体对她而言更多是器官和疾病的载体,但此刻,她完全理解这个古板男人的羞愤。

  而崔观澜,看见苏红蓼不退反进,甚至更为亲昵坐在他身边,和他的身体相贴,他的手臂依稀能感受到她贴过来的柔软触感,崔观澜跟被烙铁烫过似的,往里面坐了坐,又撑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里衣和里裤,更是绝望地闭了闭眼。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放在了平时从不放的左边。而他的习惯是放在右边!

  脑海中,突然就想起那一日,他穿着孝衣,跟着苏红蓼与温氏赶到有人闹事的温氏书局门口,眼睁睁看着苏红蓼亲手捏爆了一个闹事壮汉的那处。

  感同身受的痛楚与羞臊一齐袭来,他脸颊到耳根瞬间通红。

  “二哥,你被那野狼抓伤在前,失血过多,又因押不芦中毒在后,我灌了你一桶的冰水才将你救回来。还是先把药吃了吧,乖。”她轻轻柔柔的嗓音,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带着点江南特有的软玉温香,最后那一个“乖”字,不像再哄人,仿佛在哄什么小猫小狗。

  见崔观澜还在纠结于挣扎,她又继续娇俏道:“我只是帮你处理伤口、换了身干净衣服,什么都没做。”——虽然还算结实的腰身、美好的薄肌线条确实让她暗自赞叹了一下,最逾矩的也不过就是帮他放好了宝贝疙瘩,这话她可不敢说。

  “荒唐!分明还有………”崔观澜意有所指,又不能挑明,气得咳嗽起来,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但依旧顽强地试图用眼神逼退她,他最后,依旧以维护苏红蓼的名节为先:“我的清白……于你名节亦有损……不成体统!药我自己会喝,你先出去吧。”

  见他咳得厉害,苏红蓼心里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就想扶他。崔观澜羞怯的心思作祟,完全忘了他们还曾在车上卿卿我我,毕竟那还是衣衫齐整,你情我愿的小打小闹。可涉及到“根”本问题,他依旧被心中的规矩所困,竟猛地抬手想要格开她端药的手。

  苏红蓼下意识一躲,碗里的药汁晃了出来,几滴溅在她手背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你看你!”苏红蓼有些恼了,现代人的直率劲儿上来了,“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着那点清白!在我眼里,你首先是个病人!病人懂吗?我见过的……多了去了!”她及时把“裸男”两个字咽了回去。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崔观澜的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苍白的嘴唇都在颤抖:“你……你竟……”

  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离,结果才刚下卧榻,身子便一软,非但没站起来,反而向前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栽倒。

  “小心!”苏红蓼惊呼,立刻抛下药碗,上去扶他。

  崔观澜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头栽进她的怀里。他的脸颊猝不及防地撞上她颈窝处温软的肌肤,一股极淡的、与她刚才靠近时一样的清新草药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柔软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他浑身猛地一僵,大脑放空,似乎整个脑中世界都是一片桃花纷飞,落英漫漫。

  苏红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地环抱住他,以免他滑落。手掌恰好贴在他未受伤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沉重的呼吸。

  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僵持在原地。

  时间仿佛静止。

  苏红蓼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以及他心脏隔着衣袍传来的、又快又重的擂鼓声。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原本只是想救人,此刻心头却也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异样的波澜。

  他……好像真的害羞得要晕过去了。

  短暂的错愕后,苏红蓼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用一种极轻、带着些许无奈和调侃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通红的耳廓:

  “崔二公子,你的‘清白’……现在好像是我在勉力维护呢。你若再乱动,摔坏了,或者不肯吃药伤重不治,那我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岂不是要担个‘见死不救’反而还‘逼死守礼君子’的恶名?”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最轻柔的羽毛,搔刮着他敏感的神经。

  她从来都是唤他“二哥”,极少有如此亲昵唤他“崔二公子”,这隔开了亲缘关系的称谓,反而更趋近于情侣之间,让他更觉燥热严重。

  崔观澜急切地找了个凳子撑住自己身体,“我喝!”

  “再撒了的话……我还是要为你换衣裳的。”

  身后,苏红蓼幽幽开口。

  崔观澜猛地被呛了一下。

  

第129章 你可知罪

  待到崔观澜喝完药,苏红蓼又按照病理逻辑,给他开了一些食疗的清淡饮食,陪着崔观澜正襟危坐在床榻旁边的几案上,两个人面对面简单吃了几口热汤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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