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沈筠身下一片狼藉。
挣扎间,她尖利的里牙磕碜得他有些微的疼,许是她反抗得过于厉害,沈筠也失了耐心,握住她后颈,将她提溜了起来半身按在软座上,接着贴上她的后背进入。
林书棠立时软了腰身,整个人失了力气,像是被钉在了软座上。
沈筠半点没有怜香惜玉,她欲甩手给他一巴掌也被他轻易抓住,五指挣开她的指缝,重重按了回去。
他压在她身上,不复以往一般克制,在她耳畔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喘息。
分明两人衣冠还尚完整,可是对林书棠来说却好似比任何一次都赤裸。
她知道这里是哪里,知道外面守着的人都会晓得马车里发生了什么。
知道沈筠是故意的,她不肯吭声,他就发出那些一样能够让她觉得羞愧,让她明白他们二人在做什么事情的声音。
这些不是她自欺欺人就能够当做没有发生的。
她和沈筠开始了,就不可能轻易结束。
他在明晃晃地告诉她,他不会放过她……
林书棠嘴角发疼,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她眼泪止不住地流,眼前视线晃动得厉害。
沈筠掰过了她的脸,俯身亲吻,“哭什么?”
“我们之间做过的还少吗?”他手环过她腰身往小腹下按,“这里,还有谁能比我和阿棠更契合?”
“阿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迷人吗?我早就想这样对你了,只有我才能让阿棠舒服不是吗?”
他气息一声比一声重,宽阔的胸膛盖住了林书棠整个单薄的脊背,速度越来越快,语气也越来越不甘,“为什么要走呢?阿棠想要我怎么伺候我都可以。我能给你的我都会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还要我怎么做?”
“阿棠告诉我好不好?”
“为什么非要跑呢?为什么就不能留下呢?嗯?”
“……”
林书棠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指尖死死嵌进了软座上布置的丝绸里,划出一条条破烂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声音连贯不成完整的语句,“……沈筠,你,不得好死……”
他轻嗤了一声,无所谓地叼住她颈侧的软肉,“死不死的,有什么重要的呢。阿棠,我们不日便要成婚了。”
他语气里终于有了起伏,“阿棠开
心吗?”
“你做梦!你这种人,没人会想和你在一起的,没人会愿意嫁给你的,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他在她颈间发出一声闷笑,“好啊,阿棠一日不嫁,我就杀一个院内的下人。”
“等阿棠什么时候想通了,肯嫁了,我就放过她们。”
“沈筠,你简直丧心病狂!”
“不过无用的废人,她们也值得你对我大呼小叫?”
沈筠丈量她脊骨的手用了力,一寸寸往下压,林书棠裸露的肩颈逐渐浮上浸了汗水的红晕,仿若绯玉。
他眼里的冷意减了些许,倾身含住她的肩头,语气缱绻,却暗暗含着警告,“阿棠,我不是在询问你,是在告知你。你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沈筠,你堂堂定国公府世子,就是这样惯行强迫别人的行径的吗?”
他闻言愣了一息,继而眼里升起了些许趣味,“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让你了解到我的身份了?看来我们阿棠还是在乎我的吧。”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你放心,我此次得了圣上的旨意,你我是天赐良缘,珠联璧合。”
林书棠到了此刻,才终于开始惊恐。
意识到沈筠不是玩笑,又重新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嫁给你!你这个疯子。”
“我要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听明白了吗?沈筠,我要离开你!”林书棠几乎是有些崩溃的大喊。
却被他一下一下的磋磨里哑了腔调。
他将她翻了一个身,叫她径直坐在了自己腿上,压着她死死往下,疾风骤雨了起来。
林书堂如同雨打芭蕉瘫软在沈筠怀中,鬓发散乱,衣衫被撕扯开,露出的肌肤上明显的指印。
他咬住她锁骨,“林书棠,我说过,你别后悔。”
“我给过你机会的,既然开始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就结束?”
他齿下用了力,林书棠痛得去推他。
“便是后悔,也别让我知道。”
-
被披风裹着下了马车,林书棠泪眼朦胧间瞧见马车已经行驶至宅院门前。
她重新偏过了头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沈筠大步入了正房,命人烧了热水来,将她放进了床榻上。
林书棠一动不动,呆滞地望着帐顶。就连呼吸都好似微弱了起来。
沈筠坐在床边看她,房内静寂无声,谁也没有先开口。
等了好久,热水被抬了进来,沈筠三两下剥了她的衣衫,将她放进了木桶里。
林书棠靠在桶壁滑落进去,沈筠一手将她捞了起来,“想死?先想想谁会走在你前面。”
林书棠偏头闭上眼睛,不欲与他说话。
等将她从木桶里捞起,沈筠用长巾裹了她,抱起将她放进了床榻。自己则重新入了屏风后,就着林书棠用温热的水洗净。才又重新坐在了床畔。
他身上还有水汽的湿凉气,显得他那张玉面更加寡情。
他垂眸将膝上的一套衣衫理了理,预备捞起林书棠给她从小衣开始穿起,林书棠却朝着里侧歪了歪身,背对他,“我要净口。”
他掐住她的下颌逼迫她面相于他,“张嘴,我瞧瞧。”
林书棠蹙眉,不动他到底还有什么匪夷所思的癖好。
沈筠已经伸了指头进去,指腹刮着她里侧的尖牙,他轻抬了抬眉尾,“这么尖?”
他看她,眼神有些幽暗,“以后多磨磨。”
林书棠噌时有些火气,但并不想和他吵,狠狠咬上了他的指腹。
“省着点力气,以后有的是时间用。”他挟制她的下颌,手退了出来。
起身,从外间的瓷盏里倒出茶水端了进来喂给她。
林书棠喝下了水,来回簌口了好几遍。
沈筠一直坐在旁边看她,见她擦拭得嘴角都磨破了皮还不肯罢休。
在林书棠还欲再来一遍时,沈筠突然伸出了手抓住她的手腕,林书棠抬眼看他,他笑得眼底有些发凉,“这么嫌弃啊?”
“不然呢?”林书棠觉得他这番话未免很是好笑。
“你存在就是让我恶心啊。”她无不讽刺道。
“恶心?”他指腹摩挲在她有些艳肿的红唇上,“可是等我们成婚以后,这种事不会少,阿棠得习惯才好。”
“你做梦!谁要和你成婚!”
林书棠推开他,随手将手边的茶杯狠狠掷在了沈筠的脸上,他被砸得偏开了头,白皙的额角流淌出刺目的鲜红。
林书棠只慌了那么一瞬,心间便升起极大的畅快。
她冷笑了一声,“那些人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用她们就能拿捏我?她们是你的人,死不死的,我根本不在乎。”
她看着沈筠,一字一句,“我绝不会嫁给你。”
“好啊。”
他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偏过头来看着林书棠,额角的鲜血一直往下流,刺目的红滑落进眼眶,将那双漆寒的眸映照出几分妖冶。
他牵唇笑了笑,朝外喝道,“影霄!将伺候姑娘的人都叫来。”
说罢,他拉过林书棠将她按坐在了腿上,拾起一旁的小衣给她穿上,接着是中衣,亵裤,裙衫……
容不得林书棠反抗,等一件件全部给她穿好以后,就将她抱出了房间。
院子内,下人跪满了一院。
个个匍匐在地,抖如筛糠,只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地底里。
“这些人如此不中用,伺候了阿棠这么久,竟然都不得阿棠的心。该杀了,换一批人来才好。”
廊下,已经摆放好了一张太师椅。
沈筠将她放进椅间,就站在她身侧,一同睥睨着院中跪在坚硬石板上的人。
话落,一侧侍立的影霄手起刀落,离得最近的一名小厮颈部鲜血飙溅,顷刻毙命。
温热的血溅湿了跪在他周边的人,下人们个个吓得失声尖叫,有几个甚至受不住惊吓,竟然直接站起了身朝着院外跑去。
不出几步,便死在了府卫的刀下。
杀鸡儆猴,剩下的个个缩成了一团,忙不迭叩首求饶,“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院内乱作一团,林书棠欲要起身,却被沈筠按着肩动弹不得,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些个倒地死不瞑目的尸体。
未曾想到,沈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这些人可都是他的人,他竟然能说杀就杀!
“你们该求的不是我。”沈筠淡淡的视线扫过那一群人,视人命如草芥的模样凉薄如厉鬼,又轻幽幽地落在林书棠的身上。
“姑娘饶命啊!姑娘饶命啊!”院中下人立马明了了主子的意思,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就要去求林书棠开恩,声音比之方才还要凄厉。
“姑娘求求你了,你放过奴婢们吧,奴婢们以后定然仔细照顾着姑娘。姑娘,奴婢不想死啊!”
“……”
林书棠红着眼迎着沈筠的视线,她用了极大的力气嗫喏着唇畔,好半晌以后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答应……”
沈筠低眼看着她,疏冷的眉目展开,似对林书棠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
他蹲下身来,握着林书棠的手在掌心,“阿棠是答应要与我成婚了吗?”
“我答应和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