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了眼,朝着她走进。
林书棠手上一抖,忍不住朝后退去,茶壶歪倒在桌面,眼看着就要滚落砸在地上,沈筠快步走来,将林书棠拉入怀中,眼疾手快地将茶壶归了原位。
若是那茶壶砸落,不说里面滚烫的热水,就碎瓷片乱飞,恐也会扎进林书棠的小腿里。
他低眼看她,见她有些惊魂未定地颤着眼帘,知晓她还算是怕得,不是心如死灰到要一心寻死,心间悄悄落了一口气。
他固然恨她不知谓地跳进湖水里,却更害怕她宁愿死也不要他。
沈筠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边。
她脚底已经被洇湿,此刻面临他时依旧有些害怕,无措地蜷缩着脚,想要缩回。
沈筠抓着她的踝骨,冷着脸不由分说将她脚底踩在了自己皦白色的衣袍上,顷刻便染湿了一沓痕迹。
等将她两只脚都擦干净以后,他才将她双脚塞进了温暖的被衾里。
直到府医来,他都始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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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撒花]
推一下作者隔壁新开的《被阴湿男鬼缠上以后》和下本要开的《长兄难为》。
这个作者发誓,下一本一定是个小甜文[爆哭]
第109章 亵玩她
府医躬着腰, 哆哆嗦嗦往床边走,自始至终都埋着头给林书棠把脉。
期间便是连头也不敢抬,生怕瞧见沈筠那张寒冰似的脸, 冷冽的视线如同针尖一般射来。
但好在夫人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再下一剂药, 便可将表面上的寒气除了。
府医松了一口气,向沈筠简单禀明了一番, 便开了药方抓药和下人一道离开。
不过一会儿,又有下人呈了晚膳端上。
林书棠睡了整整一天,期间只趁着她昏睡时喂了一点熬得软糯的清粥。
但迷迷糊糊间, 她也并未饮下多少。
依旧是清淡的清粥小菜,布置在床头的小几上,沈筠看了一眼示意她用膳。
林书棠抿着唇不说话,抓着被衾往床里侧挪, 沈筠看着她的动作,任她觉得自己离得他远了, 距离稍安全了些许, 才哑着声音开口,“我不饿。”
“不饿?”他轻轻笑了,“看来阿棠是觉得自己身体很好?”
“正巧,我也没有耐心等你用完膳,不如我们先做?”他在她惊颤的眸光里扬深了笑意, 依旧口无遮拦,“等做完了以后,阿棠再决定自己饿不饿,界时,随你吃不吃。”
他说着伸手就将她抓了过来, 单手遏制她双腕压在了床头,另一只手握在了她腰间。
林书棠立时挣扎,哭得红肿的眼睛又流下泪来,“沈筠,你松手!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什么?那阿棠视我为什么?”他低眼看着她,语气寒沉,一字一句似咬着血肉,“我曾视你如珠如玉,阿棠却弃我如敝屣。你不愿意与我做恩爱夫妻,一次次费尽心力想要逃离。你玩弄我,与我逢场作戏,如今阿棠再也怀不了孕,你所有的顾虑都没了,应当高兴才是啊。”
“我们可以做好久好久,做很多很多次,阿棠,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住嘴!我分明是想要离开……唔……”
林书棠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唇间,沈筠低头吻了下来,咬开她的唇瓣钻入了进去。
林书棠靠在床头,被钉在原地使劲地索取
,一点反抗也不能。
直到被吻得双眼凝起了雾气,沈筠才堪堪松开她,“别说那些我不爱听的,阿棠,我不会再容忍你。你应该学会怎么讨好我,怎么让我开心。”
他指腹抹开她眼角的泪水,“你不会想要我逼你的,对吗?”
他起身,淡淡瞥了她一眼,“吃饭。”
林书棠恨恨地看着他,抓着碗一口一口咽下,眼泪频频滑进嘴角,又咸又涩。
一顿饭硬是吃了半个时辰才吃完。
等膳食撤下去以后,又端上了新熬好的药。
这一次不消沈筠开口,林书棠就端起来药碗喝了下去,接着重重扣在了小几上,一副你满意了的神情。
沈筠不为所动,收回了眼神,侍立的丫鬟颤颤巍巍地收拾好几面退了下去。
林书棠坐在床上,拢着被衾,指尖死死抓住,戒备地看着沈筠。
他只是坐在床前,没说什么话,也没做什么,屋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等了好久,直到药效上来,林书棠有些昏昏欲睡,沈筠才又站起了身来,林书棠倏忽眼睛睁得很大。
他冷淡地扫了她一眼,掀开她的被衾,将她穿膝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话落,房门被重新推开,丫鬟提来了热水。
沈筠将她带至了屏风后,褪下她衣物将她放进了木桶里。
细细为她擦洗了一番,才又用长巾擦干净了她身上的水,将丫鬟送过来的干净里衣给她换上。
被重新放进床榻里以后,沈筠握着她脚腕,将一条漆金铜铁链挂在了她踝骨间,他神情冷淡,语气却执拗,一种隐隐的疯狂似要撕破假面撕涌出来,“这是我特意为阿棠打造的,日后,阿棠便只能在这床帐之内活动,你只需要日日夜夜等着我来,想着怎么讨好我,服侍我,让我开心。”
手顺着小腿一路抚摸,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将她压进床褥里,“含着,别动。”
林书棠咬着下唇看他,眼里的恨意被泪水打散,近乎是有些乞求地看他。
“刚开始是有些凉,等沾上阿棠的东西,它就温暖了。”
他语气轻柔柔地哄道。
不顾林书棠摇晃的脑袋和逐渐染上红晕的脸颊。
林书棠张着唇小口小口喘气,“沈……筠,我求你,你拿走。”
她终于软了姿态,他是故意的,故意要磋磨自己,侮辱自己,可林书棠没有办法,她双腿闭得极紧。
她感受到了,一股自弃自厌油然而生。
她哭红着眼,“我求你,别这样对我。”
“阿棠会习惯的,我不在的时候,阿棠要乖乖含着。我会为阿棠打造很多适合阿棠的物什,阿棠不喜欢这个,明日我便再换一个。”
他果真如他所说一般,竟真的对她的眼泪毫不在意。
一双冷眸如深潭,投进一粒石子,竟然半分漪澜都惊不起。
他手掌住她的膝盖用力掰了开来,低眼扫视了深处,“阿棠这样子很美,你想要看一看自己吗?”
他掀起眼皮看她,起身,走到床一侧,雕花屏风被转了一个面,光滑的镜面清晰映照此刻床上林书棠敞开着腿的模样。
她惊慌地便撞进了镜中自己的眼里。
接着,其他屏风也一一转了过来,落地的穿衣镜里一览无余床榻上的一滩狼藉,林书棠遁无所遁。
她尖叫着往床里侧缩去,沈筠拉过她修长匀称的小腿,掐着她的腰按坐在了自己腿上,面向镜子。
“阿棠跑什么?你我之间赤裸相对的还少吗?”他掐住她下颌逼她看向镜中的自己,“阿棠在我身下时,就是这样一副表情。”
他在她耳边徐徐道,眼神布满侵略性又戏谑地看着镜子里林书棠满面潮红的模样,“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阿棠越是求我,我就越是想要阿棠流泪。”
他摸着她的脸颊,唇含吞进她的泪珠,“不止是眼泪,还有蜜水。”
“也想要阿棠流很多很多。”
她呜咽着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想要闭紧腿,又被沈筠掌着膝盖别开。
“阿棠告诉我,是那冰凉的死物好用,还是我好用?”
林书棠不说话,偏过头闭上了眼睛,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也不再想让他看见。
他没生气,只轻轻笑了,“阿棠才刚开始用这物什,想来还感受不出。等时间久了,阿棠总能有体会的。”
他不再闹她,将她放进了一侧干净的床褥里,给她盖上了被衾,“阿棠要乖乖听话,若是背着我将东西拿了出来,我会不高兴的。”
他捻好她的被角,看了她一会儿,继而转身走了出去,又一次没再宿在静渊居内。
等他走后,有丫鬟进了来,轻手轻脚将床面一侧的被褥换了,悄悄抬眼间,只见着夫人面色酡红未褪,轻喘着气的模样好似被冲上岸边的鱼儿。
以往进来时,夫人都昏睡了过去,此刻夫人瞧着却好似很难受的模样。
丫鬟听着夫人口齿间喘出的呻|吟,悄悄红了脸,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那挂在床位的链子在轻轻颤动。
丫鬟垂下来眼,不敢惊动夫人,换好了被褥以后便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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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筠第二日照例去上值,傍晚才回到静渊居。
他询问了照顾林书棠的下人,得知夫人今日醒来以后格外的听话,不吵不闹,送来的饭食都会乖乖吃掉,汤药也会喝下,并不嫌苦涩。
沈筠挥退了人,自己推门进了房间。
拉开帷帐,林书棠躺在床上,满头青丝铺陈在枕间,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
听着了动静,她纤长的羽睫轻颤,继而睁开了眼睛来,瞧见沈筠站在床边低眉看她。
她猛地坐起了身来,不受控制得身子朝着床里侧挪。
沈筠撂下帷帐,坐在床边看她,“阿棠,要我再说一遍吗?”
林书棠呼吸紧了一瞬,她敛下眼,慢吞吞地朝着他靠近,在他拉她入怀的一刹那,身子都僵硬了起来。
沈筠只将她抱进了腿间,手沿着她腰间往下滑,“阿棠有没有偷偷将它拿出来过?”
第110章 夜色浓
(没器官, 没动作,仅对话,都删完了)
林书棠低垂着头, 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