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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偶佳成_分节阅读_第123节
小说作者:苏棠灵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05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5:15

  谁知没多会,身后传来有些不安的问候,“小郡王,那夜一别,陆世子是否鞭打训斥于你?”

  洵儿听这话,古怪地停下脚步,想也不想就大声道:“我爹是这世上最英明睿智的爹爹,何故打我?温叔可不许胡言说我爹爹坏话!”

  虽然他没少挨揍,但那都是闯祸了!

  温辞玉观小童眉眼认真,毫无委屈亦或是强颜欢笑的别扭,心下微松,回头掠过乌斫一眼。

  乌斫挠挠头,讪笑道:“您勿怪,许是我还不曾精通大晋官话,听她们议论时误会了。”

  洵儿学着爹爹往日严肃凌厉的模样,“何人妄议是非?”

  乌斫连连摆手,“没谁,还请小郡王恕罪,我带了公子亲手绘制的山川地理图册来,您还想看吗?”

  洵儿思忖了会,还是有些感兴趣,“拿来瞧瞧。”

  “是。”概因顾忌自家主子不良于行,乌斫忙捧着图册快步上前。

  温辞玉却是皱了眉,他不曾吩咐乌斫回去取册子,怎么乌斫反倒如此献殷勤?

  ……不好!

  几乎在温辞玉察觉到不对

  的瞬间,行至洵儿面前的乌斫就自袖口露出一柄冷光森寒的匕首,力道既快又狠地朝洵儿心口刺去!

  温辞玉惊得肝胆欲裂,大呵一声“住手!”猛地从轮椅站起来,那清瘦身形踉踉跄跄,极快地奔过去试图拦下乌斫。

  然而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间,乌斫预谋已久,抱着必死的决心,下足了杀心,这一刀怎会有所迟疑?

  洵儿眼看变故发生得毫无预兆,眉心狠狠一跳,所幸三岁起就跟着爹爹习武,定力十足,反应能力也远超于寻常孩童,只见他动作敏捷地侧身一闪,连带着把陆川也往后边一拽。

  乌斫一刀落空,恼得面目狰狞,正当扬起手臂再度行刺时,整个人被温辞玉从后扑倒在草地上。

  温辞玉用阴俪语厉声呵斥:“你简直胆大包天,如今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乌斫冷嗤,“你个懦弱无能的走狗!冒牌货!有什么资格命令老子?忠叔走了,这仇誓死得报!”

  说罢一脚往上踹去,试图踹开这瘦巴巴的青年。

  可温辞玉也不知打哪来的力气,硬是死死压制住乌斫,一手去夺乌斫的匕首。

  二人扭打间,洵儿已眼疾手快地朝空中发了信号,大声呼喊来人,陆川和嬷嬷护在他身前,跟着大喊。

  围场内有侍卫彻夜换防巡逻,一声落地不到三息,立即有沉稳铿锵的铠甲摩擦声疾速而来。

  制服歹人也不过是眨眼的事情。

  洵儿看到侍卫们把两手都是漉漉鲜血的温辞玉也五花大绑起来,忙要说什么,只是话没出口,先听到爹娘的惊呼。

  儿子离去不到一刻钟就险些遭遇刺杀,昭宁快吓死了,急急跑过来抱住儿子上下检查一番。

  洵儿头回历经这种事,说不害怕是假,但一见娘亲红了眼眶,就生出无限勇气,挥着小拳头,比比划划地说:“我方才可厉害了……”

  陆绥知儿子无碍,脸色冰寒地上前拽起温辞玉衣领,凛冽眉目压着杀气,“你找死!”

  温辞玉的眼神从昭宁出现就不受控制地寻了过去,闻言艰难挪开,一股无力从心底漫上来,苍白道:“我没有!我就算恨透了你也绝不会伤害公主的血脉!”

  

第111章 【十】

  许多时候, 温辞玉看着洵儿就像是在看年幼的昭宁,看年幼的她们在宫廷里那段无忧无虑纯真相伴的美好时光。

  倘若他幼时没有被忠叔抱回来灌以莫须有的亡国之恨, 倘若当年他能早些看清忠叔、看清自己,没有罔顾祖父劝阻,没有欺骗伤害昭宁,她们应该早已顺利成婚,夫妻恩爱,孩子也有洵儿这般大了吧?

  可惜,事与愿违。

  如今他一惨败之躯,奔走西域那么些艰辛磋磨的年月都熬过来了, 好不容易活着回京和祖父团聚,又怎么会, 怎么能,怎么敢对昭宁的孩子痛下杀手?

  然而乌斫是他带来的阴俪旧人, 主仆同进同出,一句“我没有”的解释是苍白无力的。

  温辞玉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 夜风寒凉刺骨,拂来了昭宁安抚孩童的温柔嗓音,他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楚、懊悔。

  不,不该是这样的!

  猛然间, 温辞玉不甘心地睁开双眸,朝昭宁那儿嘶哑出声,

  “公主, 我对天发誓, 绝无伤害小郡王的祸心,否则我此生不得好死,祖父不得善终!”

  陆绥也早已恨透了他, 恨不得他死在西域,永远不回来碍眼,所以跟陆绥解释是最没有用的,他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盼着昭宁能信他一回,盼着多年后的自己能清清白白光明磊落地出现在她面前,而不是一个人嫌狗憎的歹人、奸佞!

  谁料此时乌斫突然神情慌张地嚎哭道:“公子,不是您亲口吩咐小的借着给小郡王献书的时机行刺吗?”

  “您说亡国之恨,不报誓不为人啊!您还说陆世子心机深沉,善于伪装,设计抢走了昭宁公主,很是该死,若有时机务必将陆世子毒杀,怎么眼下事发了就把小的推出来当替死鬼——”

  “你休要信口胡言!我何时说过这样恶毒的话语?”温辞玉错愕怔住,待回过神,一张俊秀清隽的脸庞霎时失去血色,疾声打断乌斫的荒谬栽赃。

  他眸光震颤想去看昭宁,张了张口想解释事实绝非如此,但整个人已经被陆绥强悍的双臂拎起来,一把丢给侍卫们。

  巨大的冲击迫使他吐出一口鲜血,双腿面条似地瘫软倒地,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陆绥本就怒火翻涌,再听主仆俩争辩不清,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扬臂沉声吩咐道:“先带下去,稍后我亲自审问。”

  “是!”侍卫们就此告退,江平不放心地跟过去盯着。

  昭宁抱着洵儿在不远处,自然听到了那些近乎撕心裂肺的辩白,视线迟疑地挪过去时,只来得及看清温辞玉一闪而过的背影,随后便是陆绥高大如山的身形来到跟前。

  陆绥不动声色地遮挡住温辞玉那贱人,扶妻儿起身回营帐。

  嬷嬷细心,这会子已经请了太医过来。

  洵儿没受外伤,惊吓定然是有的,太医把脉看诊完,开了一幅安神汤,命人下去煎煮。

  一听喝药,洵儿就皱了小脸,摇头撒娇,“娘,我好着呢,不用喝!”

  昭宁心疼地哄道:“洵儿乖,药汤里加了多多的果蜜,是甜的。”

  “果真?”洵儿眼睛一亮,印象里上回发热喝的汤药满满当当一大碗,可苦了!

  陆绥摸着他脑袋肯定,“当然。”

  洵儿这才笑了,“那好吧。”

  他想起先前没来得及说的话,一手轻轻拉住爹爹,“今夜多亏温叔扑住歹徒,夺走了匕首,温叔的手掌心都被匕首刺穿了,温叔是好人,没有害——”

  “你小小年纪,如何看得懂大人的阴险算计?”陆绥神情骤然一冷,不由分说地打断这话。

  温叔温叔,阴魂不散的温辞玉!

  洵儿被爹爹忽然冷厉的脸色吓住,愣了会才反应过来,嘴巴一扁,撒开小手委屈巴巴地扑回娘亲怀抱。

  昭宁看着儿子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转,好生揪心,忙抚了抚他的背脊,不悦看向陆绥,嗔怪道:“洵儿也是就事论事,你明知他还小,童言无忌,好端端的,凶他做什么?”

  陆绥垂眸一默,幽沉的眸底划过几许难言晦暗,是他失控了。

  他极力缓和了铁青的脸色,半蹲下来试着去握儿子的手,“是爹爹不对,不该冷脸凶你,洵儿原谅爹爹这一回,好不好?”

  洵儿闻言慢吞吞地扭头回来,看了眼素来威严伟岸的爹爹,难得爹低头,他略有些忸怩地伸出手,和爹爹宽大的掌心碰了碰,小声嘟囔:“好。”

  陆绥微松一口气,刚抬手想拭去儿子眼角的泪花,外边就有暗卫急急寻来,似乎出了什么事。

  昭宁便道:“有我陪着洵儿,你先过去吧。”言罢思及洵儿的话,补充道,“当年温辞玉误入歧途,固然可恨该死,然常言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这番回京未必是寻仇的,若已经改邪归正,咱们也不好以偏概全,冤枉了他。”

  陆绥眉心微蹙,到底没多说什么,应下后就起身阔步而出了。

  洵儿担忧地望着,喃喃道:“娘,我是还小,但我已经懂得很多道理了,温叔要是想害我,早在那夜用夜明珠引我过去时就会下手,才不会等到今夜,他双腿残疾,瞧着瘦弱得一阵风就吹倒了,他一定用了很多力气才站起来,钳制住那歹徒……”

  “我儿放宽心,倘若查清后证实与温辞玉无关,必然厚谢。”

  实则这些年昭宁对于温辞玉在边地的境况和作为也不是全然不知,自数年前西北一别,他主动请缨留在边地为百姓安定和几国通商辛苦奔走,所求不过是赎罪,保住性命乃至温老余生的安稳,他是残废,又不是傻子,不明白在围场内众目睽睽

  地行刺皇亲贵胄是什么后果。

  除非温辞玉疯了,活腻了,想找个轰轰烈烈的死法。

  这可能吗?

  昭宁叹了声,想着洵儿的话,困惑问,“什么夜明珠?娘怎么不知道?”

  洵儿“哎呀”一声,懊恼地捂住嘴巴,他怎么把答应爹爹的秘密给说出来了?

  算了算了,还是告诉娘吧!

  昭宁听完原委,好气又好笑:“你爹爹这个人啊,心眼子忒小了!”

  洵儿点头如捣蒜。

  等太医熬好药汤来,昭宁哄着洵儿喝完,夜里就让他睡在身边,她心里还在琢磨着温辞玉的事,奇怪的是陆绥这一去,过了子时都没回来。

  昭宁放心不下,唤洵儿的乳母来守着洵儿,以免洵儿噩梦惊醒,她则换了身衣裙轻声出帐,得知温辞玉被关押在马厩外的草舍,径直过去,巧的是正逢陆绥等人大步出来。

  此时一轮满月高悬夜空,银晖遍洒草地,迷蒙的光影里,陆绥看到提灯而来的昭宁,下意识止住交谈,眸光微变。

  难不成令令觉得他会公报私仇,冤枉温辞玉,适才冒夜寻来?

  这思绪只是短短一瞬地闪过,陆绥加快步伐迎上去,解了披风给昭宁穿上,“夜深风寒,你怎么过来了?”

  “你迟迟不回,我睡不着。”昭宁说着,往他身后看了看。

  他身后是定远侯陆准和江平,及几个暗卫。

  陆准心知儿子儿媳一惯是如胶似漆,黏糊得很,现下事情已经解决,陆准识趣不多打扰,只遥遥颔首问候,就领着人走了。

  昭宁却注意到他们还抬着一个麻袋,月色下依稀能辨出里头像是装了个人。昭宁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温辞玉呢?”

  她刚想迈步追过去,不妨腰身被陆绥伸臂拦住。

  陆绥的目光探究地描摹着昭宁的眉眼,发觉她神色紧张而担忧时,变得有些微妙,“令令,你很在意他?”

  “这叫什么话?”昭宁无奈地皱了眉,“事情真相是如何还未查明,其中或有隐情,我当然在意温辞玉的生死,但你不要误会,这种在意对事不对人。”

  当真如此么?陆绥揽在她腰上的力道仍是慢慢收紧了,另一手指着被抬远没入黑夜的麻袋,语气颇有些耐人寻味,“若是他死了呢?”

  昭宁心头一跳,“你查清就是他指使人刺杀洵儿,杀了他?”

  陆绥淡淡地“嗯”了声,却没再多解释什么,幽深的眸子定在昭宁身上。

  昭宁沉默了,忽然觉得陆绥怪怪的,有哪里不对劲。

  这时,陆绥忽而一笑,“你和洵儿都认为他是清白无辜的好人,被陷害了,是不是?”

  昭宁被他阴恻恻的轻笑声逼出一股寒意,这是前所未有的,越发让昭宁感到陌生和奇怪,她皱眉打量着陆绥,“你不要这样说怪话。实在是温辞玉没有理由害洵儿,也害不成洵儿就要丢命。”

  陆绥反问:“万一他正是打着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博取你们的怜惜和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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