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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折腰_分节阅读_第44节
小说作者:猫说午后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799 KB   上传时间:2026-03-18 16:22:21

  厉峥自也不愿落了下风。他放下整理衣袖的手,身子倾向岑镜那侧,手肘撑在腿面上,当即蹙眉道:“莫非这阴阳怪气也是随了我?”

  岑镜冲他抿唇一笑,又摆出一副恭敬的神色,微微颔首道:“堂尊教诲,莫不敢忘!”

  话音落,岑镜心间忽觉畅快!说话不仅不用在脑子里盘算拐弯,还顺道阴阳了回去!就痛快啊!阴阳厉峥,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事。今日不仅想了,还做了,痛快!

  最要紧的是……岑镜凝眸看着厉峥,他一直在笑,不仅没有半点不喜,反而心情很好的模样。

  岑镜收回目光,神色忽地莞尔。他或许,真的变了。

  他身上有了些活人的气息,不似从前,靠近他一些,都感觉有无形的刺在扎人。又压抑,又凉寒。

  “岑镜……”厉峥忽地开口。

  岑镜转眼看向他,四目相接的瞬间,厉峥的眼缓缓一眨,道:“你这样,更好。”

  他心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就算没有临湘阁的那一夜,只要有个机会,叫他看见一回她乖顺画皮下的锋利爪牙,他也会忍不住去探究,事情终归还是会发展成如今的模样。

  岑镜冲他一笑,学着他的话和语气,亦对他道:“堂尊,你这样,也更好。”

  厉峥再次笑开,岑镜亦笑。二人对视的目光都没有收回,彼此的笑意都落进了对方的眼里,似勾出一片春江水暖。

  没笑几声,岑镜忽觉气氛有些不太对。那相接的目光,莫名便显黏着。

  一股没来由的怪异涌上岑镜心头,她心头一紧,眼睛飞速眨动两下,极快地移开了目光。

  待逃开之后,她却忽然发觉,视线无处安放。如此一来,便反而更衬得方才的相视意味不明。

  岑镜脑海中忽就出现昨夜不慎看到的画面,厉峥的身份与地位仿佛消散了一般,只剩下他是个男人的认知。如此一想,方才的对视便又有了一层更加不同的意味。

  岑镜忽觉心口有些烧,她生怕烧上脸颊,更显得此地无银。尤其厉峥的观察力还那么敏锐!

  她佯装随意地看向自己脚尖,心里却连忙开始转移注意力,不断在心中暗示自己:别想!别想!和男尸没区别!和男尸没区别!和男尸没区别!

  厉峥在旁看着岑镜,眉峰微蹙。这么一点可能存在暧。昧的空间,她都躲得这么快?看来争取她心这件事,任重道远。不过不得不说,方才那般的对视,竟叫他心中有些许满足,像亲了她一下。

  笑意又重回厉峥眉眼间,他随便抽了些公事上的话题,和岑镜闲聊起来。

  不多时,马车在衙门外停下,厉峥和岑镜一道进了南昌知府衙门。

  后头其他的马车和轿子也陆续到来,赵慕州和其余锦衣卫,紧随其后便也进了衙门。

  一路往里走,厉峥头微侧,低声对岑镜道:“你且回房歇着,赵慕州肯定会去找你,依计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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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肝不动了,今天少写点。留评发红包,照旧24小时时限哈~

  

第38章

  岑镜道一声好,向厉峥行礼后,便暂且同他分开,自去了昨日婢女带她去更衣的那间屋子。她的验尸箱和其他衣物,尚在那间屋子里放着。

  目送岑镜走后,厉峥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来到门口,厉峥对守在门口的两名锦衣卫道:“除了岑镜,任何人来都不见。”

  两名锦衣卫行礼应下,厉峥进了房间。

  待将门关好,厉峥从桌上取过昨日赵慕州送来的那个匣子。他将匣子打开,随后将里头的账本取了出来,

  厉峥在屋里扫视一圈,没见能用的匕首,便拔出了自己的绣春刀。他捏着刀刃,仔细将账册上最外侧的两道封线割断。他将刀收回,随后仔细将整根线,小心抽了出来。

  待整个账册散开,厉峥按住册页,细细一翻,找到赵慕州相关的两页,将其抽了出来。

  将赵慕州相关的两页在一旁放好后,厉峥在桌边坐下,从

  头仔细翻看起那本账册。严世蕃这二十来年,和所有官员往来的账目,尽皆呈现在眼前。

  这账册上的许多名字,当真是叫厉峥瞧着意外。这有些人藏得真深。而有些人,着实对不住自己嘴上高喊的那一声清流。厉峥不由冷笑。

  厉峥查看账目没多久,隐约便听到门外赵慕州的声音。他正在同外头守着的锦衣卫说话,似是要求见。但磨了很久,两名锦衣卫都以他在休息为由拒绝。

  厉峥气定神闲地翻着账册,静听赵慕州在外头跟两名锦衣卫掰扯。

  赵慕州似是还要给那两位塞钱,但都被婉拒。僵持足有一盏茶的工夫,赵慕州方才离去。

  赵慕州走出去几步,回望一眼身后厉峥的房门。他眉峰紧蹙,神色间满是焦急,待他收回目光时,眼底漫上浓郁的厌恶之色。

  赵慕州回到房中,在书桌前不安地踱步。他想了片刻,似是想到什么,忽地止步。他抬起头,忙向屋里的婢女问道:“同上差一同前来的那名女属吏,住在何处?”

  婢女行礼道:“就在咱们衙门里。”

  赵慕州忽地站直身子,两手交叠搓了搓,长吁出一口气,神色间若有所思。

  他静思片刻,转身去了里屋,又拿出一叠银票揣进官袍的袖袋中,随后对那名婢女道:“带路!”

  那婢女行礼,带着赵慕州便朝岑镜的住处而去。

  昨日一番试探,他基本已经确定,那女子在厉峥心里有些地位。倒不如试试走走她的路子。

  岑镜在屋里喝茶静候,不多时,便听到门外传来叩门声。

  岑镜看向房门,神色间闪过一丝笃定,果然来了?

  岑镜朗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赵慕州的声音,“姑娘,乃南昌知府,昨夜多有得罪,特来向姑娘致歉。”

  岑镜走上前,拉开了房门,果然便见赵慕州同一名婢女站在门外。

  岑镜向赵慕州行了个礼,赵慕州忙回礼。岑镜行礼罢,向赵慕州道:“大人实在客气,我本没放在心上,竟劳烦大人还记着。”

  赵慕州自知不好进岑镜房间,转头对那婢女道:“你退下,去周围看着点,别叫人靠近。”

  婢女行礼退下,岑镜面露不解,“大人这是?”

  待那婢女走后,站在门外的赵慕州,忽地抱拳,弯腰深深行下一个大礼。

  岑镜忙伸手虚扶,诧异道:“大人乃朝廷命官,怎好行如此深礼?”

  赵慕州直起身子时,神色间已满是愁苦,瞧着分外可怜。赵慕州似是已有哽咽之意,对岑镜道:“实不瞒姑娘,在下仓促前来,实在是有事相求啊!”

  “哦!”岑镜恍然,神色间既有同情又有为难不解,“可我只是诏狱一个属吏,如何帮得上大人?”

  赵慕州忙道:“这件事!恐怕还真得姑娘帮我!”

  岑镜闻言低眉,用力拧着手指。想了想,随后看向赵慕州道:“赵大人且先说是何事,不知在下是否能帮得上。”

  赵慕州长叹一声,神色间的愁苦愈发明显,对岑镜道:“我这些年,实在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同严党虚与委蛇。可我也是没办法啊!姑娘从京中来,想来也知道过去严党是何等势大!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若是不从,难免招来灭门之祸,我也得为他们着想啊!”

  “姑娘身为女子,想来深知经营后宅是何等艰难。吾妻儿老小,都仰仗着我一人。我……哎!这各中艰辛,想来姑娘定然能理解。”

  说着,赵慕州抬袖擦了擦眼下的泪水。赵慕州这番话,声情并茂,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这若换成真常居后宅,不曾接触过他们这些污遭事的女子,怕是真会对他心生同情。但落在岑镜眼里,便是好一出精湛的戏。

  岑镜神色间亦流露出共情之苦,对赵慕州叹道:“大人作为一家之主,确实不易。”

  赵慕州见岑镜给了情绪上的回应,立时神色间的悲苦愈浓,对岑镜道:“昨日在下将账册呈给上差时,姑娘恰好在旁听着。想来姑娘也知道,在下实在是需要账册里事关自己的那几页。可今晨上差令有顾忌,在下求见上差不得,便只能来求姑娘。”

  说着,赵慕州再次深深弯下腰去,行礼道:“若是姑娘能帮着在下劝慰上差几句,帮在下拿回账册里有关自己的那几页。便是我一家老小的再造菩萨!”

  “赵大人快快请起。”岑镜再次伸手虚抬,待赵慕州重新起身,一脸期待地盯着她。岑镜眼露为难之色,原地踱了一步,焦急道:“可此事事关重大,我一女子,又岂敢在堂尊跟前胡乱妄言?”

  赵慕州忙从袖中掏出那一叠银票,用袖子遮挡着塞给岑镜,低声道:“只要姑娘肯帮在下这个忙,事成之后,在下定再加倍奉于姑娘。”

  岑镜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银票,抬手一把将他手腕推开,急道:“这根本不是银子的事,大人收回便是。”

  赵慕州闻言一急,连忙道:“姑娘可是嫌少?姑娘放心,只要事成,在下定当加倍!我一家老小也会记着姑娘的恩惠!”说着,他又要将银票往岑镜手里塞。

  岑镜面露愠色,蹙眉道:“都说了不是钱的事!赵大人这般,是陷我于不义!赵大人若执意如此,此事便没得商量,赵大人速速离去便是。”

  赵慕州闻言一愣,这是真不要?而且听她话的意思,是这事还有得商量?

  赵慕州立马收回银票,忙行礼致歉,“是在下眼浅,不该以黄白之物待之。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赵慕州再次对岑镜道:“姑娘!我赵慕州只求姑娘大发慈悲,救救我一家老小,我那最小的孩儿,不过六岁啊!如若事成,我赵慕州,便是欠下姑娘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定结草衔环以报之!”

  赵慕州话至此处,岑镜的心忽地一颤。

  她蓦然将头转开,眼睛盯着地面,眼露震惊。霎时间关于赵慕州那几张册页的信息,在脑海中串成一条完成的线。

  厉峥他……他这个局?莫不是要让赵慕州,这样一位正四品的封疆大吏,欠下她一个天大的人情?他在给她铺人脉?

  这个念头骤然从心间一闪而过,岑镜着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可若是不信,他答应又反悔,又特意引她入局,实在是找不到旁的动机。只有这个动机能说得通所有疑点!

  可若真是这个动机……岑镜却愈发的看不懂,他又是图什么?她做不了官,便是结交了也不见得用得上。他在图什么?

  岑镜暂且先将疑惑存下,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且先照做,等他后续的安排,看看是否会验证她的这个揣测。

  思及至此,岑镜为难地看向赵慕州,挣扎纠结片刻,对赵慕州道:“赵大人,您为家人着想之心,当真叫我感怀。你且先回去,我去试试便是。至于能不能帮大人取回,且看天意。”

  见岑镜答应,赵慕州连忙行礼,连声道谢。又是抹泪感恩一番后,赵慕州方才离去。

  眼看着赵慕州消失在视线里,岑镜便也出门离开,往厉峥的房间走去。

  一路来到厉峥门外,那两名锦衣卫见来者是岑镜,便直接让开身子放行。

  岑镜敲门进了房中,待她走进去,正见厉峥坐在桌后看账册。

  厉峥见她进来,抬眼问道:“如何?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岑镜答应着,行至厉峥面前,目光流连在他面上,充满探究。

  见岑镜过来,厉峥将桌上赵慕州的两张册页推到岑镜面前,对她道:“晚些时候你给他拿过去,就说是你偷拿的。若他追问,你就说,若堂尊发觉,我便劝劝他,想来哄得住。”

  岑镜闻言失笑,伸手按住桌上的册页看了看,问道:“这话怎听着堂尊像个昏庸之人?”

  厉峥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岑镜,笑道:“他昨晚不是试探你的身份吗?他现在想是觉得你我关系匪浅。这册页终归是要给他,那我

  何不绕一圈,将利益最大化?”

  岑镜看着厉峥,眸中探究之意愈发的浓,她不由问道:“堂尊……莫不是要将赵慕州这个人情送我?”

  厉峥闻言,手顿了顿,随后看向岑镜,似玩笑般道:“发现得这么快?”

  “为何?”

  若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他这么做图什么呢?

  厉峥从岑镜面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账本,唇边的笑意淡去。

  岑镜那日独坐雨中休缓的画面复又漫上眼前,又是一阵钝痛捶至心间。厉峥的眼底莫名闪过一丝忧虑。

  日后岑镜跟着他,麻烦事只会越来越多。有些风险,他不得不提前考虑,尽可能的规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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