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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_分节阅读_第65节
小说作者:盐司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60 KB   上传时间:2026-03-23 16:39:47

  冰块粘着陆令仪的手背,寒冷刺骨的水在她的指间游走,刺痛感由指尖倏地传至全身,陆令仪只觉脑袋一阵发紧。

  “怎么了?”小婉站在一旁,居高临下问道,嘴里虽是安慰般,语气却盛气凌人,“陆姑姑可是身子有不爽?”

  “身子不好还来翊坤宫,莫不是想要将病气渡给皇后娘娘?”小婉接着说道。

  陆令仪自然不敢多说,只好垂着头,默默搓洗着衣裳。

  衣裳洗完了又添新的、冰块融了便有小宫娥又端来一盆,陆令仪甚至不知该不该说她们奢靡,为了折腾自己,竟使出这般法子。

  陆令仪的手指冻的通红,又因长时间浸在水里而微微发肿,她意识有些涣散,几度差些晕厥过去,却又被下一盆冰块打在手背上的尖锐痛感,拉回了摇摇欲坠的意识。

  她撑着身子,眼前都是恍惚,手中只下意识揉搓着衣裳,耳边听见的声音更是像从远方传来——

  “裴小公爷来了……”

  “陆姑姑……”

  “无碍……”

  听不清那群小宫娥在说些什么,也无法理解其含义,陆令仪只知自己眼前白茫茫一片,最后什么也不知道般昏厥了过去。

  再睁开眼,陆令仪望见熟悉的天花板,知晓自己回到了屋里。

  她嗓子实在烧的慌,挣扎着起来喝了杯床边的水,复而又倒了下去。

  “有人吗……小宣……”

  她唤着旁人的名字,指望着谁能出现在自己身边,好让她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又好让旁人跟娘娘说一声,免得娘娘担忧。

  陆令仪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度睁开眼时,已是深夜,外面的蝉鸣依旧在苟延残喘,似乎再挣扎一会儿,便能将夏日延长一些。

  她身上薄薄的被子起不到一点儿作用,身子滚烫却冷的发抖,陆令仪只好将自己蜷成一团,嘴唇感受着掌心哈出的微不足道的热气。

  “有人……吗……”她的声音很小,说出口便知道不会有人听见。

  那便这样吧,反正夜总会过去,病也会痊愈。

  自己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吃药不是?

  想到这儿,陆令仪倒有些自暴自弃般,将蜷缩的身子伸展开来,极力体会着病痛在自己身上侵蚀。

  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尚有存在的意义。

  门外传来轻叩,陆令仪想问是谁,却发现自己一点儿动静也发不出来了。

  罢了,管她是谁呢。

  叩响愈发急了,陆令仪平静地听着,不是她不在意,而是她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给门外之人。

  门板在门框内发出晃荡声,一声声急促地似打在陆令仪的额间,不得不令她勉强睁开了眼,透过浓密而泛着泪花的湿睫、看向那扇即将被破开的房门。

  “哐!”

  ——本就不算牢固的房门,被门外之人暴力撞开,陆令仪因全身疼痛而泛起泪花的双眼,模模糊糊印进了一个身影。

  男人长身而立,在漆黑的夜景中,一袭墨色长衣使得身形模糊。

  他面色阴沉,似有千万句愤懑憋在心间,想抒发出来,却又堪堪憋了回去。

  “真是狼狈啊,陆令仪。”

第75章

  “这段时日,你就是这般照顾自己的?”

  是裴司午。

  陆令仪没吭声,她说不出来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自己并没有“这般”照顾自己?

  还是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吃药?

  陆令仪挣扎着坐起,裴司午只冷眼看着,不打算上前。直到陆令仪靠着床头坐好了,这才仔细瞧见裴司午手上端着一碗汤药。

  “今日是裴小公爷将我从翊坤宫带出来的?”

  陆令仪的声音很小,但夜太静了,裴司午听得清。

  “是又怎样,就算今日倒在那儿的人是小德子,我亦会救。”

  “裴小公爷有心了,令仪、令仪不配。”

  裴司午冷笑一声,将汤药搁在桌上:“我看你是烧糊了脑子,你陆令仪竟还会觉得自己不配?若是早觉得不配,当时我归京之时,怎没一早告知我你那些风流韵事!”

  陆令仪不语。

  “我恨你在我在京之时,便与他人苟且;恨你在我刚刚离京,就同他人成婚;我亦恨你在我归京、想与你重修旧好时、竟隐瞒所有真相。陆令仪,你骗我骗的好彻底,瞒我瞒的好深,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心到底长什么模样?”

  陆令仪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问:“裴小公爷,这些日子可回承恩公府了?”

  裴司午久久未答,直到屋子里陆令仪因热意而难耐的喘息愈发重了,裴司午这才拿起那碗还腾着热气的汤药,抵至陆令仪嘴边。

  语气算不上客气:“与你何干?”

  陆令仪抿着嘴,偏开了头。

  见她这般态度,裴司午怒气更盛,他换了只手拿着药碗,另只手则蓦地捏住陆令仪的下颚,两指狠狠一捏,硬是将陆令仪的牙关撬开了一条缝:“我原不知你还能如此硬气的!若真这般有骨气,当年又是如何叛我的?”

  陆令仪本就比不上裴司午那常年习武之人的力道,此时又在病榻之上,更是无力抵抗,她下颌被迫抬起,泪眼婆娑望着面前之人。

  好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粗人,硬是用药碗撬着牙关,将苦涩的药汤硬生生灌了下去。

  喂的有些急,陆令仪来不及吞咽,些许药液就那样顺着唇缝滴落至下颚、又顺着那人的掌心流进领口,陆令仪顾不上擦拭,刚要开口说话,便忍不住呛咳起来。

  “咳咳咳……裴……”她来不及说出下一句,便被裴司午拇指大力抚过双唇的动作止了声。

  要说什么来着?她忽然不记得了。

  “陆令仪,你是有骨气的。”

  陆令仪缓缓摇了摇头。

  “当年我在边关,多少次从鬼门关掏出来,每每想到你还在京中等我,我就觉得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裴司午望着陆令仪,深情款款却又冷冽如刃:“陆令仪,我再给你一次求饶的机会。”

  “这段时日我越想越不对劲,当年之事,你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不得有半句隐瞒。”

  裴司午似夜里降落在陆令仪床边的黑白无常,他笑得令人心尖发颤,冰凉的指尖缓缓在陆令仪脖颈上握紧、摩挲,那张五官立体的脸切割开夜里的昏暗宫灯,落在他眼底只剩晦暗不清。

  他渐渐靠近,双唇在陆令仪滚烫的耳边喃喃,时不时碰着耳垂,冰得她一颤:“若是今夜说不清楚,就算你做了鬼,我也会追到鬼门关,生生世世也不放过你。”

  “……疯了。”陆令仪已经烧的不行,她头脑晕沉,又要分出精力去应对裴司午,“你、裴司午,真是疯子。”

  见她不肯说,裴司午哪有以前那半分柔情蜜意的模样,他干脆利落地将陆令仪的身子往下一拽,又翻身压了上去,双手粗暴地便要去解陆令仪的衣带。

  “裴司午!”陆令仪这下是真气急了,她大喘着粗气,试图抬脚去踢身上之人,反而被一掌握住脚踝,使她动弹不得。

  衣裳渐渐松开,外衣被裴司午褪了下来。

  方才流入衣领的汤药早就浸透了内里的衣衫,此时被外面的风一吹,陆令仪不禁刚打了个寒颤。

  裴司午还要接着去解最后一件,陆令仪晃着身子抵死不从,裴司午见状,竟笑出了声:“最后一次机会,我最后给你一盏茶的时间。”

  陆令仪缓缓抬起眼,她没瞧镜子,若是知道自己现在红着眼睫、双颊挂泪的模样,定不会用这般样貌望着裴司午。

  裴司午心底一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你考虑清楚了,最好不要撒谎……”说罢,他长长的指节在陆令仪衣带上轻轻一勾,隔着薄薄的衣料,裴司午可以感觉到身下之人身子紧了紧。

  他咽了咽喉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令仪长长吸了口气,这才缓缓道:“药方一事,确是假的。”

  裴司午不自觉攥紧的双手猛然松开了。

  “我与沈文修相识,确实是在你离京之后,那时我本意是想等你回京的,只是永安侯——爹娘那边不愿,硬是要我嫁与户部尚书家那小儿子,那人你应该知道的。”

  “那个浪荡子,前些日子在外头染了脏病,请了京中名医,听说是救不活了。”裴司午想起那人,不由得啐了一口。

  “我别无选择了……裴司午,那时候我自身难保,况且沈文修又是真心待我,若是不嫁与沈府,我如今便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晓的。”

  裴司午回京后不是没听说过,沈文修当年为了与陆令仪成婚,虽永安侯府上不愿,却力排众议向圣上请旨赐婚,这才圆了这桩婚事一事,其中波折可想而知。

  可是……

  “我又如何信你?”裴司午勾起唇角,眼神在陆令仪半敞的衣衫上游走,“我如何得知,你不是缓兵之计呢?”

  陆令仪愣了片刻,摇摇头。

  她无法证明。

  她甚至不知道那张伪造的药方是如何而来,又是谁要存心害她,目的又是为何?

  可裴司午并不给她过多反应思考的时间,他的指尖带着屋外的冰寒,触在尚在发烧的陆令仪身上时,似冰块在烈火上烧灼,发出闷闷的响。

  “裴司午,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可以……不可以……”陆令仪话都说不清,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司午将自己的衣衫尽数褪下。

  接着,裴司午起身,从屋角的铜盆上拿了块布帕子。

  他开始为陆令仪擦拭身子。

  陆令仪浑身不着片缕,羞涩难耐却又因裴司午过于正经的神情而无法动弹。

  裴司午将她身上的热汗擦了干净,又从衣橱里挑了套衣裳,开始给陆令仪套上。

  “裴、司午……”陆令仪喃喃。

  “怎么?我没做什么,你很失望?”

  “不是。”陆令仪连忙摇头,“我只是……你,你信我了?”

  “没。”裴司午说不清,他应该是信的,不然现在不会心情莫名愉悦,但或许并未全信,因为他已经被面前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多少次了?什么真话假话,不过都是陆令仪张口就来的。

  话既已说到这个份上,陆令仪也不再遮遮掩掩,也不知是换了身衣服、还是喝了汤药的缘故,她身上轻快了些,讲起话来也有了些底气:“裴司午,我听说你现在都不回承恩公府了。”

  “嗯。”裴司午将陆令仪的被角又掖了掖,似是不想多说。

  “值得吗?为了我。”

  “谁说是为了你?别太高看自己了。”裴司午嗤笑,“我自己的人生,为何要他人置喙?”

  说完,裴司午将桌上的空药碗拿走,关上了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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