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女子将手中的手帕,花束掷向那三位红袍少年郎。
萧晚滢见这般场景,惊得目瞪口呆。
永宁在楼阁之上,手肘撑着下巴,看着马背上那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眼睛都不眨一下。
“年轻真好啊!阿滢,趁年轻就该及时行乐。”见那些掷瓜掷花的女子不断地发出尖叫声。
永宁也跟着大声叫交,引得马背上的三位少年郎频频侧目。
萧晚滢将帕子递给永宁,“姑母,您先擦擦口水吧!”
永宁笑着抹了抹嘴角。
扬着手中的帕子。
尖叫着。
萧晚滢赶紧捂住耳朵,永宁的声音太大了。
震耳欲聋。
只见永宁挥舞着手中的帕子和香用力戴往那长的最俊的探花郎身上砸去。
萧晚滢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慢些,刚刚姑母扔的是谁的帕子和香袋?”
永宁不好意思地说:“是阿滢的。”
“不是,为何要扔我的?”萧晚滢不解地问道。
永宁笑道:“还不是因为我家的那位太过黏人,醋性又大。若是被他知道了,会将我烦死。”
萧晚滢反驳:“我恐怕半个月都出不了门了。”
萧晚滢发出三声冷笑,“宋大人醋性大,难道太子哥哥的醋性就不大吗?”
萧晚滢发呆了一瞬,便听见人群中的女子发出的尖叫声中,那探花郎便下了马背,手中正握着那花束靠近朝自己走来。
萧晚滢顿时心跳加快,有种不详的预感。
“夫人。”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萧晚滢和永宁同时心尖一颤。
宋清斋虽出身寒门,但却是有真才实学的,已然被选拔入朝,进了翰林院,成了一名编修。
此刻,他和太子下朝归来,来堵她和永宁公主。
清斋说道:“殿下迟迟不愿与臣成婚,是再打算养面首吗?”
“自然不是,我最喜欢你,旁人无法入我的眼。但这手帕和香袋都不是我的。”
萧晚滢见永宁将自己卖了,怒道:“没想到姑母作为长辈,竟然还坑晚辈。”
哪知萧珩却道:“朕的妻子还小,经不起诱惑很正常,玩累了,记得回家就好,孤有容人的度量,只要阿滢乖乖跟孤回家,阿滢抛夫弃子的事,朕可不与阿滢计较。”
“朕来接阿滢回家。”
自那之后,帝王当众卑微求爱,惧内的名声就传了出去。
书肆酒楼说书先生将太子妃和太子故事绘声绘色地讲述,后世之人评价,惧内不过是因为太子爱妻。宠妻如命,才会心生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