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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_分节阅读_第17节

作者:云川雪青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96 KB · 上传时间:2026-04-17

  陈怀珠靠在他怀里,隔着衣衫,他惊觉,她的脚心也是冰凉的,心头的郁闷,一时更甚。

  罢了,只是这次没留意,让她在来月事的时候喝了凉药,往后多多注意着便是。

  待他将陈绍留下来的残余势力清理完,他再无外戚之患,这药,便可以停了。

  恰此时,春桃端着一个托盘入了殿,她低头站在榻边,道:“陛下,您吩咐煮的枸杞红糖姜茶好了,可要奴婢来喂娘娘?”

  元承均的视线都在陈怀珠身上,他只抬起手,“给朕便是,还有,去寻两个暖炉。”

  “诺。”春桃应声。

  春桃虽然担忧陈怀珠,却不敢抗旨,乖乖将药碗双手奉上后,便退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她没忍住悄悄抬眼,正看见陛下手臂环着娘娘的肩膀,叫娘娘靠在他怀里,一手执碗,一手用汤匙轻轻搅动。

  若是这样看,陛下待娘娘倒也还如从前一样?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陛下前阵子对娘娘那样无情。

  虽则这样猜想,她却没敢多看,也没敢在殿内多留。

  元承均将姜茶吹至合适的温度后,动作熟稔地将汤匙递到陈怀珠唇边,“张嘴。”

  他知道怎样给陈怀珠喂东西,她会很顺利地喝下,所以陈怀珠喝得很顺利,也并没有因为人在昏沉中,便将姜茶呛出来。

  姜汤喂得差不多时,春桃将两只小巧的暖炉呈上。

  元承均掀开被衾,将那两只暖炉分别放在陈怀珠的两只脚底,挥手叫春桃退下。

  许是喝了暖身的姜茶,加上手心脚心都置于温暖之中,陈怀珠的身体终于不再弓在一起,而是缓缓舒展开来,方才紧紧皱着的眉心,也渐渐松开。

  元承均换了个姿势,忽而听见怀中女娘轻轻呢喃了句什么,他没听清楚,遂俯下身凑近去听。

  “好疼,阿兄……”

  待听清楚陈怀珠的呓语后,元承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盯着陈怀珠看了会儿,勾唇一笑,眸中尽是嘲讽。

  他没再继续抱着陈怀珠,将人松开后,便离开床榻,回去继续处理政务。

  元承均在手边堆着的一堆奏章中寻到了一卷竹简,是陈既明前段时间与陇西军报一同加急送回长安的,陈既明同他请旨,希望他能看在陈绍新逝的份上,容许他今年过年回长安。

  他本想卖陈既明个面子,好让他后面继续为他在陇西卖命守疆,但昨日看见陈怀珠盯着那份军报发怔,他又有些犹豫,遂没有立时批,后面处理了旁的事情,便将这茬忘在了脑后,陈怀珠今日倒是提醒他了。

  元承均蘸了墨,只在陈既明的奏章上批了“不允”二字,别无它言。

  陈怀珠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她眨了眨眼,望见了不远处元承均的背影。

  他还是那样直挺挺地坐在案前翻看批阅奏章,与她上午睡过去时的动作一模一样,甚至连位置都未曾换一下。

  陈怀珠意识到自己的脚底被垫了什么东西,几番试探下,发现是两只小暖炉,而她的小腹也没有睡过去那会儿疼了,意识迷蒙间,她感知到好似有人喂她喝了什么东西,后面她便舒服许多了。

  她痴痴望着元承均的背影,想了想,并没有问他,元承均如今对她,应当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那会儿照顾她的人,约莫是春桃罢。

  元承均虽背对着床榻的位置,却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笔尖顿了下,将笔搁在一边,他压下心头的燥郁,冷声道:“平日里吃个药跟要了你的命似的,真身子不适,又胡乱吃药。”

  陈怀珠月事期间,情绪本就收不住,听见元承均这样说,一瞬间所有的的委屈都从心中冲上眼眶,又刺激得她鼻尖一酸,没忍住细细抽气。

  元承均乜她一眼,看见她通红的眼眶,道:“朕还没说你什么,便委屈成这样,还是和从前一样娇气。”

  陈怀珠垂下眼,闷着声音说了句:“没有委屈。”

  而后她便背过身去,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元承均看见她背过去的脊背,心中蹿上一阵无名火。

  对于元承均没允许二哥从陇西回来过年一事,陈怀珠虽然觉得失落,想了想元承均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又觉得在意料之中,她只好将之前做给二哥的那对护膝,托人带到陇西给二哥,一起送去的,还有她的写给二哥的信,好在对这件事,元承均看见了,也只是冷了脸,并未阻拦。

  而椒房殿的修缮,元承均虽在事发当日就吩咐少府按照原样修缮,然那场火烧毁了房梁并顶梁柱,修缮需要从长安城外的终南山取木材,如今正值深冬,前段时间又落了雪,山上雪没化,便不能贸然上山取木材,只能先等出了三九天,故椒房殿重新修好时,已经到了年底。

  这期间,陈怀珠便一直与元承均在宣室殿同住。

  元承均意识到陈怀珠在有意识地讨好他,但许是之前没做过这种事,她的动作甚是生疏,好多次都会弄巧成拙,对于她“邯郸学步”般的行为,元承均心中的滋味有些说不上来,大约是觉得可笑中又混杂着几丝别样的情绪,但他却从未阻拦过,只做旁观。

  很快到了这一年的除夕。

  因为登基前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过过年,元承均并不爱热闹,不过往年碍于陈绍注重礼节,他才不得不在宫中举办家宴,传召在京城的宗眷入宫,并且与陈怀珠装出一幅恩爱帝后的模样来,今岁没人再敢置喙他的决定,他便下旨不必像往年一样在宫中设宴,无论是朝臣还是宗眷,皆在各自家中过年。

  起初有一些老古董反对,不过他的心腹桑景明立即为他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举办宫宴的钱来自于民脂民膏,陛下|体恤民生不易,遂省了这层。

  桑景明这话一出,算是将反对之人的言辞都堵了回去。

  最终只按照惯例,传方相氏入宫举办大傩仪式,以驱除疫鬼,以祈来年大魏不遭时疫。

  元承均处理完这些事情回到宣室殿时,已近黄昏。

  他入殿后没看见熟悉的身影,遂问岑茂:“皇后呢?”

  岑茂低着头回:“皇后娘娘说既然椒房殿已然修缮完毕,她也不好长久地留在帝寝,已然带着宫人回了椒房殿。”

  元承均勾唇冷笑了声:“理由倒是编得好。”

  岑茂听

  出了天子语气中的愠怒,只束手站在一边,当作自己方才什么都没听到。

  元承均按了按额际,摆手示意他退下。

  岑茂应声,招呼还留在殿中等候差遣的宫人退下。

  元承均无意间抬眼,瞥见了其中一个内侍手中抱着的一只绢灯,他将人喊过来,问其怀中之物从何而来。

  内侍道:“是皇后娘娘那会儿说做毁了,叫臣拿下去丢掉的,臣一时疏忽,方才记起来。”

  岑茂窥见天子眸中乌云翻涌,怕天子迁怒到这个年轻的内侍,叫他将东西放下,人先出去。

  内侍见天子未曾置否,忙将怀中绢灯双手捧上,奉在天子面前的翘头案上,匆匆退了出去。

  元承均盯着那只陈怀珠口中做毁了的绢灯,看了半晌,他忽地想起往年的除夕。

  陈怀珠虽十五岁时便入宫为后,但在一些节日习俗上仍旧保持着民间的风俗习惯。

  譬如她会做一些绢灯,悬挂在寝殿周遭的游廊上,会在殿外悬上桃梗,挂上苇索,甚至在门上贴上虎画,也会寻来竹竿,将其点爆,说这样可以辟邪,但她并不敢自己去点,是故年年都是他来点。

  爆竹点燃时,她会抓着他的衣袖躲在他身后。

  他任由着陈怀珠的动作,笑叹她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同小孩子一般,她便闷声说自己才是小孩子。

  在今年之前,元承均一度觉得所谓过年,不过是又年长一岁,如今看着手边的绢灯,他忽地觉得,和单纯到几乎愚蠢的陈怀珠一同过年守岁,虽则吵了些,烦了些,倒也颇有几分乐趣。

  他本以为回到宣室殿会是一如既往的吵吵嚷嚷,却没想到,在他回来前,陈怀珠自己带着宫人先回了刚修好的椒房殿。

  他忽然觉得有些闷,不由得松了松领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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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原来是避子汤。

  之前因椒房殿被烧毁,陈怀珠不得不留在宣室殿与元承均同住,这一月来,她几乎受尽了他的冷待,好似无论她怎样做,元承均都能挑出毛病来,她又何尝不知,元承均这就是在故意为难她?

  也是这时,她才深深切切地体会到,她当日伪装成宫女想要见元承均一面时,尚食局的女官并未认出她,同她说的那句“伴君如伴虎”。

  所以在一听闻椒房殿修缮完毕,她便同宣室殿的内侍留了话,直接带着人回了自己的椒房殿。

  虽则今年的除夕大概不是像往年一样,同元承均过的,但陈怀珠却并未因此失了兴致。

  她将这段时间与春桃秋禾一起做的绢灯挂在椒房殿各处,也算是图个喜庆,又喊自己宫中侍奉的内侍点了爆竹,给椒房殿侍奉的宫人没人都发了一枚马蹄金,算是奖赏他们的尽心当差,宫人们兴奋地接过马蹄金,陈怀珠便打发他们各自玩乐去了,她喜欢热闹,听见宫人们笑闹成一片,她也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椒房殿这次修缮时,陈怀珠特意吩咐少府的匠人,将当年元承均特意开辟出来,可以望见离宣室殿不远的复道的那扇窗户封了,既然元承均说了,从前的温情都是他装出来的,她也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将这窗子从里面封死。

  陈怀珠只留了春桃与秋禾两人在身边,她取出从家中带来的叶子戏,靠着窗子,一壁拥着毯子与她们玩叶子戏,一壁听殿外的细雪簌簌而落。

  飞雪很快落白宫中的各处殿阙,也让人的视线变得有些不清晰。

  元承均披着裘衣,立于宣室殿外的复道上,隔空望向椒房殿。

  那处殿阙恍若白昼,人影在窗牖上落成芝麻一样的乌点,是整座宫中最明亮的地方。

  岑茂侍立在他身后,窥见年轻的帝王面色被雪光映的沉冷,眸中的情绪更似一场暴雨要泼出来。

  岑茂有无数的话想说,但君臣有别,他只好将目光收回去,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一夜连双岁 五更分二年。

  到了大年初二,按照民间的习俗,出嫁的女儿要在这一天回门。

  往年这日都是元承均陪陈怀珠的,但陈怀珠知晓无论她说什么,元承均今年大约都是不愿回去的,遂从一开始也没抱这层念想,只是在前一日同他说了自己独自回门的事情,元承均也没多刻意为难她便应允了。

  对于家中母亲兄嫂以及一众出嫁的姐姐的问询,陈怀珠只以元承均政务繁忙脱不开身为由搪塞过去,好在也没人多问。

  陈怀珠年前在宫中章华殿见到长嫂时,她还怀着身子,到了初二回门这日,她腹中孩子已然呱呱坠地。

  长嫂这胎是个女儿,刚刚满月,头发稀疏,陈怀珠回来得巧,正赶上她醒着的时候。

  陈怀珠从长嫂怀中轻轻接过小侄女,她没有过抱孩子的经验,因此动作甚是生疏,长嫂教过她后,她才知晓要怎么抱。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稍稍一重,便弄哭了小侄女。

  “嫂嫂给她起名字了没?”

  长嫂李文宜笑道:“取了,单子一个‘穗’,我与你大哥希望她如麦穗一样能茁壮成长。”

  陈怀珠轻轻用指尖碰了碰穗儿的鼻尖,眼中温柔,“这眼睛又乌黑又明亮,像西域传进来的葡萄一样,再长几年,定然十分可爱。”

  李文宜看着自己的女儿,笑得温柔慈爱,“都说养女像姑姑,我瞧穗儿的眼睛,倒与玉娘有几分相似呢。”

  陈怀珠知晓长嫂这是顺着自己的话讲,其实她清楚,穗儿不会像她,她又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若要论起来,她应该也是穗儿的堂姑,隔得远了。

  她轻叹一声,语气也惆怅起来,“要是我也有这么个乖巧的女儿便好了……”

  她身边的四姐姐看出了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羡慕,安慰她:“玉娘过了年,也不过二十六岁,也还算年轻,肯定会有的,只是缘分未到。”

  陈怀珠不愿坏了家人的兴致,遂将心中的情绪压下来,只是轻轻弯唇,朝四姐姐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用过膳后,母亲高氏单独找了她叙话,问起了苏布达的事情。

  因苏布达之前毁了她的画,她心中至今不高兴,对于母亲提起苏布达,自然也瘪了瘪嘴。

  陈怀珠素来藏不住事,高氏一眼便看了出来,但她只当陈怀珠是因为元承均纳了别人为妃吃味,于是道:“我知道玉娘你与陛下成婚这许多年,如今自然容不下第三个人往中间插一脚,但是玉娘你要清楚,陛下毕竟是天子,寻常男子如你爹爹都有其他妾室,何况陛下?那苏布达一个月氏公主,陛下自然不会容许她诞下皇嗣,以她的身份,也欺负不到你头上去,你若对此事太过在意,反而让陛下觉得你斤斤计较,伤了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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