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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黑月光/和太子一起要过饭 第40章

作者:小女富贵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75 KB · 上传时间:2026-04-23

第40章

  “这是欢喜佛像, 男女双身盘坐交爱,以媾合结天地因缘法印。”

  司寝嬷嬷介绍,姜玉筱趴在案上瞧。

  金灿灿的佛像在烛光下闪耀彩色的星光, 头戴鎏金五佛毗卢帽的男佛盘坐, 眉心一颗玛瑙石佛痣,静目神敛, 袈裟半敞, 搂着女佛的腰,女佛的双臂架在男佛肩膀,双腿跨在男佛的胯, 后倾着身子, 重力皆抵在男佛身上。

  底盘莲花盛放, 神圣又晦涩。

  我的天爷呀……

  姜玉筱算是大开眼界,她拧眉, 尴尬地咽了口唾沫,承乾殿她坐在罗汉榻上, 案上放着交合的欢喜佛, 旁边道道画架放着避火图,榻上还绕了一圈春宫小册。

  她被淫.色包围了。

  司寝嬷嬷一本正经地拿着两个男女小木头人。

  朗声解说, 这该怎么, 那该怎么, 之后怎样的姿势,然后又该怎样的姿势。

  边说边凹凸示范。

  “太子妃懂了吗?”

  姜玉筱点了点头, 讪讪一笑, “大概……懂了吧。”

  她也不知道记了什么,只知道那白花花的一片。

  “天色不早了,奴婢便先告退了, 奴婢明日再来。”

  什么?明儿还要来。

  司寝嬷嬷走后,彩环羞红着脸着急忙慌过来,忐忑问:“太子妃,您没事吧。”

  姜玉筱揉着眼睛,“彩环,我的眼睛,怕是得长针眼。”

  秋桂姑姑安慰,“太子妃不必担心,也不一定会长针眼,世间男男女女大多都会行周公之礼,如若这么容易就长针眼,岂不是人人都会长针眼了。”

  姜玉筱点头,“姑姑说得也有理。”

  她笑着问秋桂姑姑,“姑姑说世间男女大多都会行这事,那秋桂姑姑行过吗?”

  秋桂姑姑立马红了脸,摇头道:“奴婢早已过了嫁人的年纪,应是不会再成婚,奴婢只愿终身侍奉在东宫。”

  她与太子妃道:“这世间也有许多人不碰红尘,我不会,尼姑庵里的尼姑不会,就说那高义公公,也是一辈子碰不到这样的事,太子妃您是成了婚的人,与我们不同。”

  姜玉筱想跟秋桂姑姑说,其实就算她与萧韫珩成了婚,也是貌合形离,她这辈子也碰不到这样的事。

  萧韫珩不喜欢她这样类型的人,她不喜欢萧韫珩整个人,总觉得他们之间谈喜欢天方夜谭,好比让猪狗跨物种相爱。

  但面上,她还是点头应下。

  待秋桂姑姑和彩环退下后,她睁开一条缝好奇地瞧屋里面还未撤下的东西。

  司寝嬷嬷奉太后旨意叫她学,学了还要教萧韫珩,简直是个罪恶的苦差。

  萧韫珩处理公务完回来,寝屋的门紧闭,太子妃身边的侍女守在门前,见到太子作揖行礼,脸色些许慌张。

  “参见太子殿下。”

  萧韫珩瞥了一眼,没在意,嗯了一声,步履徐徐走进寝殿。

  寝殿里的灯火昏暗,只在罗汉榻旁点了一座十六盏银花树灯,姜玉筱趴在榻上,跷着腿不知道在做什么。

  罗汉榻旁放了几座画架垂下画轴,地上躺着一条摊开的画册,从榻上垂下,和她荷粉色的裙摆飘曳。

  萧韫珩走过去,画逐渐清晰,他一顿,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往前走了几步,画心男男女女媾阖一幢又一幢。

  地上散落的画册全是赤身露.体的男女,案上放着座沉沦欲望的欢喜佛。

  姜玉筱吊儿郎当晃着曲起的小腿,裙摆落到膝盖窝,细长白嫩的小腿划过氤氲的灯光。

  她哼着小曲翻着册子,手里把玩着两个木头摆件,拧在一起旋转,木头清脆的声音在殿内击响回荡。

  姜玉筱已经看得麻木,反倒惊讶,天下无所不奇竟还有这样的玩法。

  凑近脑袋研究,忽然注意到册子上有一道凸出的黑影。

  她一愣,转过头,看见萧韫珩脸色铁青,直直地盯着她。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一字一句蹦出,“姜玉筱,你现在看得愈发大胆了些。”

  他指了指画架,又指了指她身旁散乱的画册,她简直是泡在了淫.色中。

  不可思议道:“原来你还都喜欢这些。”

  姜玉筱急忙辩解,“这我可就能解释了,这些都是太后派司寝嬷嬷送来的,说是为了大启国运……”

  她把司寝嬷嬷的原话和太后知道了他们不曾圆房的事都说与他听。

  姜玉筱抬手晃了晃手里的两个小木人,“总之,不仅我要学,这下你也要学。”

  萧韫珩偏头,叫她把手里袒胸露.乳,特征鲜明,还大开大合姿势的摆件放下去。

  无奈道:“姜玉筱,你就不能害点臊。”

  她脸不红心不跳,把木头摆件腹贴着背插合在一起。

  安慰他:“哎呀,我刚开始也害臊,但后面看下来跟村里的公狗母狗发情交.配也没什么区别。”

  萧韫珩蹙眉,“人岂能与狗相比拟。”

  姜玉筱反驳:“这又怎么了,有些人还不如狗呢。”

  她叹了口气,“言归正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人明还要来,总不能我们不圆房,她每日都来吧。”

  萧韫珩甩袖,把榻上的不堪入目的画册清掉露出空地,坐在榻上,瞥了眼案上的欢喜佛,他捻起一截帷幔盖住,眼不见为净后,倒了杯茶。

  平静道:“少安毋躁。”

  姜玉筱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看这些东西,看得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萧韫珩盯着她手里的杯子,“姜玉筱,那是我喝过的。”

  “哦,又怎么了。”

  她把杯子还给他,“还你。”

  萧韫珩垂眸瞥了眼杯口的口脂,转了一圈抿了口水。

  姜玉筱在旁问,“你想好怎么办没。”

  他回:“在想。”

  姜玉筱坐在一旁,忽然眸光一亮,拔下发髻上的簪子,伸手去捞萧韫珩的手。

  他皱眉:“你做什么?谋杀太子?”

  姜玉筱道:“我看话本子上都这么写,把手掌划破,滴在帕子上蒙混过关。”

  萧韫珩问:“为什么划我的。”

  “都是男的划,让女的划多窝囊啊。”

  他挣脱出手,连同她手里的簪子没收,“什么乱七八糟的办法,以后少看那些,迟早把你的脑袋看坏。”

  姜玉筱瞪了他一眼,把脸埋进臂膀里,“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骗骗司寝嬷嬷,就说你我已经领悟这天地妙法,阴阳融会贯通。”

  她手指叩着脸颊,旁边的人目光紧凝,姜玉筱转头,“你盯着我做什么?”

  她瞳孔一震,连忙把双臂环在胸前,警惕道:“我可不要跟你领悟那些东西,你休要有这种想法。”

  “放心,我对你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放下杯子,漫不经心勾唇,“孤忽然有个法子可解燃眉之急。”

  姜玉筱爬起,凑近脑袋,眨着杏眼问:“什么法子?”

  萧韫珩望着她心切的模样,歪头指了指脖子,“你再咬我一口。”

  姜玉筱疑惑地拧眉,“这是什么法子?”

  萧韫珩敛目:“亏了你前日大半夜做梦扮演动物捕食,咬着孤的脖子,还嗦出了瘀血,臣子见孤都欲言又止。”

  过了一日,他脖子上的瘀血本就淡,现下散了。

  “孤届时去请太后安,想必能打马虎眼过去,虽然孤不是很想让你咬,但为了眼下的宁静,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看向姜玉筱,她一直不说话,盯着他看。

  “怎么了?”他不禁问。

  姜玉筱总觉得熟悉,翻出一张画册,里面男女被嗦得浑身青紫。

  她拿给萧韫珩看,“我知道,这叫爱痕。”

  “姜玉筱,你这倒是学得快,也没见你学别的东西记这么牢。”

  他指腹揉了揉眉,对她恨铁不成钢,姜玉筱笑着辩解。

  “嘿嘿,这直击肉眼的图跟文绉绉密密麻麻的字哪能一样。”

  她盯着萧韫珩的脖子,“可是,你就不能自己咬自己吗?”

  萧韫珩脸色青黑,咬着后槽牙,“姜玉筱,孤不是王八,咬不到自己的脖子。”

  “嗷。”她点头。

  他理了理衣襟和广袖,目光散漫,语气轻蔑。

  “来咬吧。”

  姜玉筱懒散地爬起,身上的画册掉下来,她手撑在案几,伸着脑袋。

  她以前跟人打架也咬过人,那些人都不爱洗澡,嘴里面一股酸臭味,她还咬过恶狗,毛茸茸的嘴里一口毛。

  萧韫珩这人有洁癖,每日沐浴焚香,在岭州每日打水搓身子,没有熏香身上也格外香,比她还要像个小姑娘。

  她有时忍不住,凑近多闻了几下。

  然后有一遭被萧韫珩发现,鄙夷地训斥她是变态。

  她那时气急了,发誓再也不闻他。

  愈来愈近,她清晰地看见他脖子上青筋,鼻尖快要贴上去,隐隐一股清冽的沉香,像松尖上的雪钻入鼻子里。

  明明清香的,却有些痒,明明那气味清冷,贴近时属于他的热气从肌肤里散发出,好热。

  她一时着迷,迷糊道。

  “萧韫珩,你身上好香啊。”

  萧韫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也跟着咽了口唾沫,张嘴咬上去。

  才咬一口,人就被推开。

  “姜玉筱,你别咬我喉结。”

  她茫然抬头,对上萧韫珩不悦的眸,她讪讪一笑,“抱歉,它看着像葡萄一样,忍不住就咬上去了。”

  他想起她方才说好香,皱眉提醒:“你最好别把孤当成鸭脖啃,不过也罢,鸭脖就鸭脖吧。”

  他昂起头,她还是就着原来咬过的残痕咬过去。

  萧韫珩又道:“别咬那么重,孤不想顶着血肉模糊的口子过去,怕吓坏太后她老人家。”

  “哦。”

  她含糊道,咬了一会又张开,盯着咬痕奇怪问:“怎么也没见紫呀?”

  她拧眉,萧韫珩刚要回答,她笑着道:“我知道了。”

  她无师自通,嗦着他的脖子,额头蹭过他的下颚,带着股花香,萧韫珩垂眸,眸色晦暗不明。

  姜玉筱又吮又吸,嫌脖子酸,于是爬过案几,双手撑在他腿上,昂着头继续吸。

  静寂的寝殿,啧声轻响,时而烛花炸裂滋了一声。

  姜玉筱吸得嘴巴疼,她松口,轻喘着气抬头,巨大的金织雪绣的丹顶鹤屏风下,男人正襟危坐,目光静沉,唯有倒映的烛火凌乱。

  她嘴唇吮得红肿,泛着水渍,微张轻喘着气,说话时也含糊。

  她瞥了眼他的脖子,又看向他,“变紫了,你瞧。”

  他语气低沉:“我看不到。”

  “没关系,一会儿拿铜镜给你看。”

  她盯着他脖子上的紫痕,“这一道也不够,我再吸几道。”

  她又把唇凑到他脖子上,他张开的唇,才吐出一个不字,又轻轻地阖上。

  低眉盯着她耳垂上摇晃珊瑚珠,伸手捻在指腹旋转,倒映在眸中,又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姜玉筱胡乱嗦了好一会,萧韫珩忽然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开,语气平静:“差不多好了。”

  姜玉筱盯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红肿的唇一张一合,“这下太后娘娘一定以为我们已经激烈地干过一场。”

  萧韫珩撑在案沿的手指微微蜷紧,皱眉盯着她,“姜玉筱,你能不能说话别那么粗鲁。”

  “这有什么,反正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姜玉筱朝他一笑,她瞥了眼萧韫珩的脖子,思索了半晌,摸上自己的脖子。

  蹙起眉头,“不对呀,光你的脖子也不成,太后娘娘也不知道你是跟我干成这样的,万一是找别的女人呢,这样我也不好交差呀。”

  萧韫珩鸦睫低垂,目光轻扫下她白皙的脖颈,深邃的眸微微眯起。

  低声呢喃,“你想怎样。”

  她昂起头,大胆地把脖子暴露到他面前,“你也咬几口。”

  他问:“像啃鸭脖那样?”

  姜玉筱疑惑,“反正就像我那样。”

  他凝眸,“太低了,够不到。”

  她抬起跪抵在脚后跟的臀,问他,“这样总可以吧。”

  他颔首,轻轻地嗯了一声。

  俯下脑袋,下巴快要抵在她的肩上,那股花香愈浓,原来是栀子花的味道,还夹着几分艾草气息,她的肌肤很白,很透,几缕血管和青筋交织。

  他忽然在想她梦里咬着他的脖子是什么感觉,是什么滋味。

  姜玉筱催促,“你咬不咬呀。”

  他静静地盯着她的脖子,轻启薄唇,像她常扮演的蛇,眸如蟒眼,咬住她的脖子。

  姜玉筱骤然一紧,原来被咬的感觉是这样的,她蹙了蹙眉头,罢了罢了,就当被狗咬了。

  她的脖子细腻光滑,很软,他的唇轻轻贴在上面,唇齿轻轻磕陷进去肉,很软,以及一股甜蜜的味道,渗进唇齿里,勾到舌头,萧韫珩半阖着眼皮,露出黑色的瞳孔,盯着她耳垂上的珊瑚珠。

  原来,是这种感觉,这种滋味。

  唇齿湿热地裹挟,脖子上的血管微微发胀,又有一丝痒意撩拨在肌肤,有些难受。

  很奇怪,五味杂陈,姜玉筱半跪的腿发软,莫名使不上力气,她伸手抓住萧韫珩的肩膀,可手也跟着发软,手指蜷抓着他的华袍,她听见指甲划过缎布的声音。

  好奇怪,她怀疑自己中了迷药。

  她的身子一直后倾,好像快要摔下去,倏地一条有力的肩膀环住她的后腰。

  萧韫珩搂住她的腰,双掌掐在腰窝,把她往上提,坐到了他的身上,下巴高于他的额头,他昂头唇刚好能贴在她的脖子,省力。

  他继续吮她的脖子,齿划过时,他学着她的样子重重咬了咬。

  她手臂撑在他的肩上,忍不住道:“轻……轻些。”

  连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不知道方才萧韫珩是怎么忍着这奇怪的感觉。

  他一直在吸吮着她的脖子。

  青纱飘曳,角落里灯火阑珊,罗汉榻上氤氲的烛光照在她有些乱了的青丝,沾了层金光。

  他白衣如雪,她粉衫如荷,罩在欢喜佛上的帷幔不知何时掉落,金渡的男女佛像紧紧贴坐。

  一时不知是吸吮,还是吻。

  姜玉筱眼皮子缓缓耷拉下来,轻喘着气,“萧韫珩,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有点,不对,是好热。”

  他唇撤离,轻轻喘气,“我也觉得好热。”

  唇又叼住她脖子上的软肉,唇齿辗转,她耳垂下的珊瑚珠摇晃,凌乱。

  眯起的黑色的瞳眸逐渐阖上,最后一抹烛光吞噬。

  事态忽然不可控制,他的唇吻得凌乱。

  唾液的水渍声在耳畔十分清晰,又渐渐朦胧,姜玉筱的感官敏感又模糊,视力和听力变得模糊,像蒙着一层鼓皮,肌肤十分敏感,清楚地感知到那片难以言说的奇怪。

  小腹又烫又胀,一股黏稠的热流好似从体内流了出来,湿热难受。

  萧韫珩掌心托住她快要掉下去的臀,摸到一片湿热。

  他一顿,唇齿撤离,缓缓抬头看向脸色潮红的姜玉筱,眉心微动。

  他抽出手,注视着手中的血红,道:“姜玉筱,你流血了。”

  姜玉筱一愣,睁开雾气的杏眸,茫然地看向萧韫珩的掌心。

  “呀,是来癸水了。”

  她从他身上爬起,瞥见他敝膝上也沾了点血迹,尴尬一笑,“抱……抱歉。”

  “没事。”

  他的唇比以往都要红,嗓音醇厚磁性,如沾了酒。

  她下榻,唤秋桂姑姑进来,秋桂姑姑推门,看见二人的脖子道道触目惊心的吻痕,吓了一跳,又心生欣慰。

  忽听太子妃道:“秋桂姑姑,我来癸水了。”

  她提着沾了血的裙子讪笑。

  这多碍事,秋桂姑姑内心燃起的火焰忽然被泼了盆冷水,但想想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笑着颔首:“奴婢去给太子妃取月事带和换洗的衣裳。”

  萧韫珩坐在罗汉榻上,整理被她坐乱了的华袍,道:“吩咐下去,把这些东西都撤了。”

  “是。”

  秋桂姑姑领着太子妃在屏风后换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响,是衣裳划过四肢,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水擦洗身子的声音,水滴声,摩擦声,十分清晰。

  他瞥了眼手上有些发暗了的血迹,缓缓走到铜盆前洗去手上的血渍,抬头时瞥见铜镜里脖子上的紫痕,周遭还印着绯红的口脂,姹紫嫣红。

  那股甜香依旧从残留的痕迹里淡淡溢出,夹杂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画和佛像陆陆续续搬出,承乾殿又恢复往日清净,他走到案前,往那只鸿雁熏炉里比以往多添了块安神香。

  姜玉筱总觉得跟萧韫珩互啃完后,气氛变得怪怪的,这些日子他们明明像以前一样熟稔起来,但经此一遭隐隐约约又变得疏离。

  两个人睡前也不聊几句吵几句了,侧着身子背对着背睡,罢了,不想了,越想越觉得奇怪,姜玉筱闭了闭眼睡觉。

  这方法还是有效,萧韫珩上朝时,他的近臣们终是忍不住劝诫,道他白日操劳政务,夜里得要节制,不然长久下来,肾亏阴虚,有伤身体。

  萧韫珩没有辩解,颔首道:“孤知晓了。”

  姜玉筱在太后那也是,太后瞥见她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紫痕,目的达成惊喜,又不放心劝诫。

  屏退了侍女,只留了近侍,委婉道:“哀家知道你们两个年轻气盛,初尝红尘果实,情难自禁,但情多伤身,还是得克制着些,你这脖子上的紫痕,往后还是用铅粉盖盖,还是有伤风化,叫人看了不好。”

  姜玉筱小鸡啄米点头,“是,臣妾知道了。”

  可算给应付过去。

  脖子上的痕迹是特意给太后看的,等展示完,她让彩环拿出带来的丝巾围住脖子。

  御花园里的牡丹花开了,青翠映彩靥,千娇万态。

  回去的路上,她经过御花园,三三两两的白蛾振翅轻抚过花蕊,春色满园。

  一条鹅卵石曲径穿过突兀错落的假山,一重又一重牡丹花倩影入眼,缭乱的花色里她忽然瞥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坐在轮椅上。

  她记得那个少年,是萧韫珩的弟弟萧韫佑。

  他也看见她,转动轮椅朝她驶过来。

  他朝她恭敬作揖,“参……参见皇嫂。”

  姜玉筱道:“这儿没外人,不必多礼。”

  萧韫佑抬头,“还……还未曾恭喜皇……皇嫂当上太子妃。”

  他口吃的毛病依旧。

  “没事,早恭喜晚恭喜都一样。”姜玉筱根本不在意这些事,就算不恭喜也没事,她杏眸弯起望着眼前的少年,许是他长得太像少年王行,又或许是真因皇嫂这个名头,生出了责任与慈爱。

  待他总有股亲切感,说话也温柔了些。

  她扬唇笑了笑,“六弟今儿又是来葬花的吗?”

  少年摇了摇头,“不……不是,今日牡……牡丹花开得好,花……花未谢,我来……来透气。”

  姜玉筱点头,“透气呀,挺好,出来走走心情也好。”

  萧韫佑注意到她脖子上绑的丝巾,询问:“皇……皇嫂的脖……脖子怎么了?”

  姜玉筱一愣,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讪讪一笑:“嗷,脖子上不小心划了一下,用丝巾挡挡。”

  “可……可有事,需……需要太医看看吗?”

  姜玉筱连忙摆手:“无妨无妨。”

  萧韫佑点头,“那……那便好。”

  “皇弟身后怎么还是没带仆从。”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姜玉筱转头一看,见萧韫珩身着明黄的华袍走在鹅卵石道上,儒雅又随和走来。

  萧韫佑拱手作揖,“参……参见皇兄。”

  萧韫珩颔首,扬唇道:“你皇嫂说了,这儿没外人,不必多礼。”

  姜玉筱扯了扯萧韫珩的广袖,“你怎么老是管人家是不是一个人,有没有奴仆跟着,人家爱怎样就怎样,关你什么事。”

  萧韫珩低头斜眉,“孤是他的皇兄,他是皇后独子,自小体弱多病,腿脚不便,孤自然要多加照顾,你做皇嫂的不谨慎些,反而纵容,很是不该。”

  姜玉筱在后面瞪了他一眼。

  萧韫珩满不在乎,抬起头,扬唇一笑,“不过,仅此一次,下次皇弟可要注意。”

  萧韫佑点头,“是……皇兄。”

  “孤就不打扰皇弟赏花,先携太子妃走了。”

  萧韫珩折身,瞥了眼还站在原地的姜玉筱,低声道:“走了。”

  姜玉筱不情愿跟在后头,“我还想赏花呢。”

  “我的马车正要回东宫,你要想在这待着也成。”

  她出门没坐马车,想了想,“罢了,我跟你一道回去。”

  她盯着他的背影,疑惑问:“哦对了,你怎么在这?”

  他轻描淡写道:“我处理完公务,去慈宁宫请安,顺道看看你应付地如何,他们说你走了,往御花园方向走,这儿的牡丹花开得最盛,想必你应该在这。”

  “哦。”姜玉筱点头,她问萧韫珩,“太后有与你说什么吗?”

  他偏头,勾起唇角融入春意,“太后叫我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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