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太子的黑月光/和太子一起要过饭 第69章

作者:小女富贵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75 KB · 上传时间:2026-04-23

第69章

  阴暗潮湿的地牢, 血腥味与腐臭味交织在一起,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如置身阿鼻地狱。

  地上污浊斑斑, 血迹干涸变成狰狞的黑色, 几只老鼠穿梭,觅食贴在地上的犯人留下的残肉。

  烙铁在炭火中烧得猩红, 一截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铁柄, 火光闪烁在他苍白的脸颊。

  男人鸦睫低垂,深邃的眼眸寒冷如冰。

  烧红的烙铁贴在囚犯的胸膛,滋滋作响, 囚犯握紧拳头, 锁链晃动, 尖叫出声。

  进了这十八层地狱,就算是个铁嘴也撬开了。

  “说, 恭王之子现在藏匿何处。”

  男人松开烙铁,冷声问。

  那囚犯正是郑家主人, 他慢悠悠地抬起头, 虚弱道:“倘若……我告诉太子殿下……殿下可以饶我一命吗?”

  太子颔首:“倘若你告诉孤,孤自然会放你一命。”

  “恭王是我的恩人, 为他一战我万死不辞, 只求殿下保我一家老小, 我就告诉你小恭王在哪。”

  萧韫珩微微勾起唇角,点头道:“孤答应你。”

  囚犯低下头, 犹豫许久, 咳了几口血道,“北荒山晟岐崖有一支黑旗,往下望去有宝藏。”

  “很好。”

  萧韫珩放下烙铁, 震起红星子飘零转瞬即逝。

  擎虎走过来,支支吾吾。

  萧韫珩握着烙铁的手捏紧,眉心微动,“太子妃找到了吗?”

  擎虎拱手作揖,“回太子殿下,还……还没有。”

  绑在十字架上的囚犯笑了一声,“我亲眼看见她掉下悬崖,那么高的悬崖,怕是活不成了。”

  倏地他瞳孔一震,烧红的烙铁捅进了他的嘴里,舌头是人最痛的地方,炭烤火燎,创钜痛深。

  他的嘴里冒着烟,身体止不住颤抖,手指痉挛。

  一旁的侍卫提醒,“殿下,这样下去他会被烫死的。”

  萧韫珩眼皮微敛,双眸阴翳。

  “孤也没想让他活。”

  他盯着眼前一脸痛苦的人,“忘了告诉你,郑家已满门抄斩,你全家老小正在下面等你。”

  郑家主人喉咙里发出咆哮,他嗓子也被烫烂了,声音沙哑,十分难听。

  “你……你……骗……我……”

  他睁大着眼睛,张唇呜咽,腿一蹬昏了过去。

  萧韫珩松开烙铁,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折磨他,一直到太子妃回来再杀了他。”

  擎虎颔首,“是。”

  司刃进来,作揖道:“禀太子殿下,陛下醒来了,但尚不能说话,据我们的御医说,怕是回光返照,陛下应是无力回天了。”

  萧韫珩眉心微蹙,“孤知晓了。”

  乾清殿静谧肃穆,百盏铜灯灼寒夜,殿内馥郁的龙涎香掺着腐烂的味道。

  华丽的玄袍拖曳在地,太子抬手,守在龙榻旁的宫女太监退下。

  往日威严的巨龙如残烛,燃着微弱的烛火。

  萧韫珩望向躺在床上的人,他老了很多,灰白的头发因受伤干巴巴的,抹了头油,却更加糟糕,像油里捞出来的干草。

  脸上的沟壑比以往还要深。

  他睁开眼,露出浑浊的眼球,注意到眼前盯着他的人。

  张了张唇,却说不出话来。

  萧韫珩端起桌上的药,坐在床沿,平静地吹了吹汤勺。

  “其实从小,父皇是这天底下,我最崇拜最尊敬的人,您英明神武,为国为民兴邦立事,整治科举,大庇天下寒士,厉害又伟岸。”

  萧韫珩低头,扬唇一笑,“您在我两岁的时候就教我习字,我学到的第一句话是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是您告诉我的,后来我跟着您上朝,学习朝政,学您的道,我一直都敬佩您,立志要成为您那样的人。”

  “后来,是从哪里变的。”萧韫珩想了想,双眸微眯,苦涩道:“您为勾出恭王,整改同党异伐的朝堂,下了一盘大棋,就此一网打尽,您从暗道逃走,母后却命丧火场,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包括我跟母后。”

  萧韫珩把药送进他的嘴里,年迈的帝王张着嘴,嘶哑着声,棕色的汤药从嘴角流下,脏了金丝龙纹的枕头,一片泥泞。

  “这次也是一样,可您刚愎自用,没料到您精心栽培的郑家军就是恭王在朝中的逆党,最后落得个引火烧身的结局。”

  帝王被触及逆鳞,龙颜大怒,抬起手,苍老的手指抖动,用尽最后的力气,打掉萧韫珩手中的碗。

  碗掉落在地,四分五裂。

  萧韫珩不以为意,他瞥了眼沾在衣服上的药渍,淡淡地用帕子擦了擦父皇嘴角的汤药。

  “父皇伤了,要好生歇息,儿臣就不打扰父皇了。”

  他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汤药,那药刚煮好,很烫,擦去后,浮现出红色的烫伤。

  他走出乾清殿,外面狂风大作,寒风刮过脸颊,感知不到冷。

  人在寒冷的地方站太久,身体早已僵掉,不会感到冷,反而会觉得滚烫,荒唐的错感,来抚慰濒死的身体。

  司刃注意到太子玄色的袖子上一大团深色的痕迹,担忧道:“殿下,您的伤。”

  萧韫珩摸了摸胳膊,苍白的手指上鲜血显得十分刺目。

  “无妨。”

  他嘴里的气息变成烟雾,朦胧了眼眸。

  萧韫珩抬头,湿润的眼眸望向苍茫的天际,乌云阴沉,仿佛要坠下来。

  他醒来的时候,天就已经坠下。

  他叫她抓住他的手,可醒来时手却空空如也。

  他们说,姜玉筱掉下了悬崖,为了救他。

  他几近疯掉,他痛恨父皇,也痛恨自己,就像当初抓不住母后,这次,他抓不住心爱的人。

  他们说,太子妃或许已经死了。

  他不信。

  他派人四处找她,现在已是第七天,听说人死后,会变成鬼魂在人间游荡七天。

  姜玉筱若是变成了鬼,一定会跑来吓他。

  她没有,他一次都没看见她,所以她没有死。

  她还活着。

  胳膊上的血淌到指尖,一滴滴落下,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

  萧韫珩闭了闭眸。

  阿晓,你在哪。

  我好想你。

  *

  幽静的山间,晨光穿过稀薄的雾,落在蜿蜒曲折的河流,下游河流没有那般湍急,小河潺潺,波光潋滟。

  麻雀落下,好奇地啄着搁浅在岸边的女子。

  女子青丝半散靠在礁石,牡丹色的裙尾在水中散开,如红鲤撩拨的鱼尾。

  听见人声,麻雀受惊扑扇着翅膀飞走。

  一个农夫挑着扁担走过来,望着女子朝身后的妻子道。

  “老婆子,这有个人!”

  他注意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

  “呀,这还是活的。”

  两个人把半死不活的女子带回家,请了村里的大夫,喂了草药,一直到第三日的时候,女子才醒来。

  她掀开眼皮,呆愣地望着素色补丁的床帘,农夫和农妇凑过头,问她:“姑娘,你是打哪来的。”

  阿晓拧了拧眉头,脑袋又疼又胀,像被罩在金刚罩里面,咚咚地敲。

  残存的意识里她模糊地回忆起老头子走后的第三年,岭州闹起蝗灾颗粒无收,她饥肠辘辘地只能啃草根,后来支撑不住,倒在水洼里。

  泥水漫过耳朵,吸进鼻子里,虫子枯叶腐烂,腥臭的味道呛得难受。

  阿晓下意识答:“岭……岭州。”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愣,“那是什么地方?”

  阿晓呆住,这……这里不是岭州吗?

  她觉得自己见了鬼,昏迷醒来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上京山郊。

  长了五六岁的样子,变成了个大美人。

  起初那个农妇夸她漂亮,她惊讶这人也太善良了,善良到睁着眼睛说瞎话,直到照着铜镜一看,不可思议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灵魂飘到了别人的身上。

  她细嫩像没干过活的手指摸上眼睛,除却这双眼还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她注意到手上有几道微不可见的疤,有太多原因,抢吃的不小心伤到的,也有被人踩在地上时,划过地上尖锐的石子伤到的。

  她大概能确定这具躯体是自己的了。

  不愧是上京,附近偏僻的山村也富有,农妇可怜她三天昏迷不醒没吃过饭,杀了只鸡又叫农夫从杀猪匠那买了块肉,给她补补。

  这些东西她平时哪里吃过,也就跟街上的狗抢鸡骨头吃,加上才经历过闹饥荒,她狼吞虎咽,一个劲往嘴里塞。

  大娘在旁边乐呵又心疼地看,“慢些吃,慢些吃,别噎着。”

  大娘和大叔依山耕地养畜为生,家中无儿无女,想着她也孤苦无依,便认她做了女儿。

  阿晓心里高兴,她没有父母,自小跟着老头子乞讨为生,老头子走了她就再没有亲人了。

  她欣然接受,捧着热腾腾的鸡汤一个劲点头。

  大叔大娘对她很好,大娘擅织布,给她新裁了件好看的裙子。

  非常合身,她转着圈,两条辫子甩动,她还是习惯性扎着两只麻花辫,用鲜艳的红绳绑着。

  大娘目露慈祥,弯起的眼尾炸花,“不错,真好看,就是这衣裳比不上你穿来的那件衣裳,那衣裳当真是价值不菲,阿晓,你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吗?”

  阿晓摇了摇头。

  大娘叹气,“若是实在想不出就罢了,也不要难为自己。”

  此地名唤涧溪村,屋舍俨然,阡陌交通,村子里有一百口人,居住在山谷,与世隔绝,宁静祥和,村民们男耕女织,安居乐业。

  山里头资源丰富,良田美池,不愁吃穿。

  如同世外桃源。

  村里人很热情,阿晓脾气也好,爱结交朋友,很快跟大伙融在一起。

  早上鸡鸣,大叔出去干活,她待在家里跟大娘学织布,她不擅长这些,弄成一团乱麻,大娘也没有苛责她,笑着说实在学不会就算了。

  她还是喜欢跟村里十三四岁的少男少女玩,她这个年纪的姑娘都嫁了人,她从来都觉得嫁人这件事很遥远,她还不想嫁人。

  阿晓的鬼点子多,总能找到许多好玩的游戏,跟他们兴趣相投,童心未泯,村里的少男少女们都乐意带她玩。

  加上她长得好看,一双杏眸弯起,波光潋滟,笑起来露出两个梨涡,很甜。

  村里几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总是红着脸忍不住看她。

  但阿晓总是大咧咧的,脑袋缺根筋,跟以前乞讨时一样,不分男女地和人家称兄道弟。

  弄得人有心,也被她无心强按下去。

  她有时也会去找跟她年纪相仿的姑娘玩,嘴甜地叫人家姐姐,她的眼睛满是稚气,大家也自然而然把她当妹妹看待。

  姑娘们喜欢给她扎辫子,挽发髻,送了她好多首饰,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个花蝴蝶。

  教她绣花,她实在不是这块料,姑娘们笑她长得漂漂亮亮的,绣出来的东西歪七扭八,鸳鸯能绣成鸭子,以后怎么送心上人香囊。

  阿晓道:“那我没有心上人,是不是就不用送了。”

  其中一个姑娘摸了摸她的脑袋,“阿晓总会遇上一个喜欢的人。”

  阿晓活到现在就没喜欢过人,不知情为何物,只知饭从何寻。

  她倒是之前帮江家小姐给宋家少爷送情书,连人带信轰出来时不慎瞥见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情丝。

  岭州很多姑娘都喜欢那宋家少爷,她不懂,也记那一屁股仇,一点也不喜欢他,更不会去想,毕竟与人家天壤之别,那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恍惚中耳边响起一道不屑的冷声——他家的枝也没有多高。

  这声音陌生又熟悉,奇怪。

  阿晓以为自己幻听了,她闭了闭眼,以及这话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阿晓继续跟姐姐们聊天,好奇地问她们,“喜欢是什么感觉?”

  其中一个姑娘道:“喜欢上一个人就会茶不思饭不想。”

  阿晓点头。

  另一个姑娘接着道:“喜欢上一个人,你会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他。”

  “喜欢上一个人,你的心会跳得很厉害,小鹿乱撞似的。”

  她总觉得这些话熟悉,隐隐约约在哪里听过。

  沉思中,身后的姑娘拍了拍她的背,“阿晓,大娘喊你回家吃饭了。”

  “嗷嗷,我知道了。”

  阿晓连忙起身,跟她们道别。

  涧溪村的日子很快乐,再不用像从前那样为生计发愁,同时自由散漫。

  她很喜欢在这的日子,每天无忧无虑。

  有时看见那件牡丹色的裙子,华丽得不似她往日生活,诡异离奇,手指触碰到柔滑的布料,心微微一颤。

  她丢了一段记忆,直觉说那段记忆很重要,可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只有在梦中时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姿,茫茫大雾,遮住了他的脸。

  她不停地往前跑,努力地想拨开大雾看清他的脸,快要清晰时,梦醒了。

  屋外寒蝉凄切,夜色漆黑,她抬起身坐在床上,轻轻喘气,心脏跳得厉害,仿佛下一刻就要猝死。

  衣裳被汗水浸湿,贴在背脊,后半夜的风扫过,感知不到一点热。

  好冷。

  她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不知为何,看不见他的脸,心里好难受。

  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她好想他。

  这样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她近来总是梦到他,睡不好,以至于饭也吃不下。

  她把这些事讲给姑娘们听。

  她们笑话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梦中情人。

  “你这让村长家的儿子怎么办呀,人家可念叨着你呢。”

  阿晓疑惑,“人家念叨我啥?”

  “哎呀,你这丫头怎么就缺一根筋呢。”其中一个人恨铁不成钢道:“那村长家在我们村有地位有名望,家中有好几亩良田呢,他家就一个儿子,长得也是清秀,村里多少姑娘家盼着嫁过去,是个香饽饽,若不是他家儿子要读书,耽误了这么久,早被抢走了,人与你年纪相仿,又对你多有好感,你这丫头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吧,别想着那不切实际的梦中情人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个村长家的儿子徘徊在院子里,似是要找她。

  姑娘们哄笑撺掇着她过去。

  阿晓走出去,身着白麻长袍的青年看见她,停下脚步,羞涩地扬起唇角,手背在后头拽着什么东西。

  “你……有空闲吗?”

  阿晓莞尔一笑,“有呀。”

  村长家的儿子她见过几面,她跟他的妹妹二丫子是朋友,去他家玩过几次。

  他喜欢坐在窗边写字,有一遭她瞥了一眼。

  “君子如珩,羽衣昱耀,嗯,字写得很不错。”

  他一笑,“姑娘认得字?”

  阿晓一愣,她一时脱口而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认得那些字的。

  尤其是那个珩字,念着这个字,心格外难受。

  他带她来到一个土坡上,黄昏夕阳西下,天色黯淡下来,从这能看见村里的石桥,小黄狗追着麻雀从石桥跑过,那麻雀有意逗黄狗,一会停在黄狗的鼻子上,黄狗张开嘴,它又飞了起来,乐此不疲。

  一切宁静祥和,岁月静好。

  “阿晓姑娘,这是我今日从城里买来的。”

  青年从背后拿出两根烟花棒,一根给她,一根拽在手心里,他用火折子点燃。

  滋的一声,迸射出绚烂的火花。

  阿晓黑润的眸子倒映明黄的火花,在夜色里炽热翻涌。

  她忽然想起那夜灯火辉煌的上京城,万里苍穹朱尘连雾卷,火树银花千朵万朵,如琼花仙境。

  那是他送她的生辰礼物。

  那一夜,她的心脏为他颤了一下。

  想起那棵金灿灿的摇钱树,她格外喜欢,现在孤零零地放在承乾殿中。

  想起他千方百计提携她的家人,提升她的名望,把她抬到太子妃的位置。

  她其实一直想当一条咸鱼,但他是一把铲子,焦急地翻着她。

  他这人一向如此,她又想起岭州的时候,他教她学字时凶巴巴的模样,很令人讨厌。

  她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或许是他给权给钱的时候格外迷人。

  或许是他长得好看。

  或许是那日枝叶上的残雨淅淅沥沥落在伞上,她抵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或许是讨厌他的点点滴滴里,或许更早。

  她想起他身上的香味,她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他身上的香味,忍不住想咬他。

  手上的烟火快要燃尽,身前的青年低着头道:“其实……其实我喜……喜欢……”

  “抱歉。”

  姜玉筱歉意地一笑,“我有爱的人了,对不起。”

  这里的日子安逸自由,如世外桃源,一度想陷于此,躲避皇宫浮华背后的危险与冰冷。

  但是在那座牢笼里还有一个人在等她。

  她得走了。

  她朝眼前的人颔首道别,折身提着裙子跑下土坡。

  暮色渐沉,天空一片杏黄,远处黑黢的林子,枝丫交叉间点着碎金,山峦上卧沉的残日中飞过一行黑点子,是南飞的大雁。

  枯黄的野草漫过膝盖,风吹如浪,素色的衣袂飞卷,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她心潮如惊涛骇浪。

  四周朦朦胧胧如纱,她看清了他的脸。

  她的爱人,萧韫珩。

  -

  作者有话说:阿晓限时返场[垂耳兔头]

本文共92页,当前第70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70/9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太子的黑月光/和太子一起要过饭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