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望门寡,但万人迷 第70章 七十(一更)【修】

作者:静沐暖阳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63 KB · 上传时间:2026-04-25

第70章 七十(一更)【修】


南流景今夜为何饮酒,裴松筠心里很清楚。萧陵光出入千金阁的风言风语传得建都城皆知。朝堂外,萧陵光的名声一落千丈。朝堂上,也有人以狎妓一事弹劾他。可萧陵光却置若罔闻,不知是被千金阁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铁了心要糟践自己的名声,他竞又连着几晚都宿在了千金阁。听说萧老夫人气得不轻,萧家旁支也都蠢蠢欲动,整个萧家被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而这些消息,贺兰映一定会传进湄园。


裴松筠望着睡梦中的南流景,眉宇间的阴翳缓缓压低。手掌下的脸颊很冷,怎么都捂不热,冥冥之中好似在警告他一一世事并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阿兄……


手臂忽然被攀住,梦中的南流景微微发抖,似乎是被魇住了,“我好疼……”裴松筠的心莫名揪了起来,伸手将人抱入怀中,“招招……南流景蜷缩进他的怀里,仰起头,唇瓣蹭过他的喉结,“好疼………她的眼角沁出些泪,断断续续地央求道,“阿兄,给我唱…”声音越来越低,听不清说了什么。


裴松筠揽在她肩头的手掌攥紧,又松开,最后轻轻拍了两下,耐心地柔声问道,“唱什么?我给你唱……


怀中人忽然停止了颤抖。


南流景的唇从裴松筠喉间缓缓移开,“你不是他”趁裴松筠愣怔时,南流景已经伸手将他推开,然后又躺回榻上,背过身,将自己一点点蜷缩起来。


月隐云中,裴松筠的脸孔也没入黑暗。


南流景没想到两壶梨酒就能让她醉一夜。


第二日醒来,她根本不知道裴松筠来过,甚至都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梦。两壶酒的后劲很大,直到入夜,她仍没精打采地萎靡着。最后贺兰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硬是让她换了身男装,然后裹了件氅袍,将她塞进马车。雪虐风饕,月色霜寒。


耸立的千金阁倒映在水中,华灯摇曳,水面上荡出流光溢彩的波纹,模糊了画栋飞莞的倒影。


千金阁外车马如龙、宾客如云。一辆马车停在暗处的街巷里,遥对着千金阁张灯结彩的门楼。


“这就是你说的散心?”


南流景看向贺兰映,脸色冷若冰霜。


贺兰映用团扇挡着脸,只露出一双恶劣狡黠的凤眸,“唔,怎么不算呢?来都来了,进去瞧瞧?”


笙箫清乐、燕语莺声,伴随着醇厚的酒香和脂粉香气,从千金阁内飘出来,沿着车帘缝隙散入车内。


摇晃的灯影透过车窗,映照在南流景脸上,忽明忽暗,将那双嵇艳的眉眼衬得有些阴郁。


一行喝多了的酒客从马车边拉拉扯扯经过,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喃喃着。“这千金阁新来的歌伎还,还真是了不得”“容貌生得好,歌喉也好,我今日总算是开了,开了眼界!知道什么叫,叫昆山玉碎、芙蓉泣露……”


“那不然怎么能做千金阁的头牌?只是可惜,人啊,已经被萧将军包下了,咱们是无福消享……


贺兰映眸光骤亮,飞快地看了南流景一眼,“他们刚刚说谁?”他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掀,可又拼命压下,表情有些扭曲,“我是不是听错了,他们刚刚说包下千金阁头牌的是……


“是萧将军。”


车内光线昏暗,南流景的面容模糊不清,声音也很轻,听不出情绪。“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贺兰映装模作样,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兴奋,“建都城里姓萧的人也不止一个,在千金阁这种地方,阿猫阿狗都能被称一声将军……来人。”不等南流景说话,他便叩了叩车壁,对外头的武婢吩咐了一句,“去千金阁里打听打听,里头包下头牌的是哪位萧将军。”武婢应了一声,飞快离去。


南流景靠着车壁,默不作声。


不多时,武婢回来了,在车外低声回禀,“殿下,今日与军器所各位大人在千金阁宴乐的萧将军,正是萧家大郎。恰逢千金阁今日新来了一位唱曲的招影娘子,技惊四座,引得众人哄抢。萧将军一掷千金,替那位招影娘子赎身。而且停顿了一下,武婢又道,“他今夜还要留宿千金阁。”贺兰映脸上看热闹的神色已经敛去,露出几分意外,“他竞然来真的?”瞥了一眼垂着眼睛不说话的南流景,贺兰映眉宇一压,“走,本宫带你去捉奸。”


他拉着南流景就要下车,可手却被无情甩开。下一刻,他听见女子清清泠泠的嗓音。


“我自己去。”


千金阁内,轻纱曼舞、笙歌阵阵。暖如阳春的厅堂里萦绕着挥之不去脂粉香气和花香果香,其间还交织着醇厚的酒香。在炭火的升温下,那些混杂在一起的香气变得愈发浓郁,熏得人不饮自醉。


最高处,一左一右两间阁子遥遥相对。


其中一间紧闭着门,门上映着舞姬们姣好的身姿,还传出宛转悠扬的靡靡乐声,和觥筹交错的谈笑声。对面那间也紧闭着门,相较之下安静不少。楼梯上,千金阁的掌事殷勤地领着一人缓缓走上来。来人正是南流景。此刻她身穿窃蓝锦衣,束发带冠,俨然从明艳妩媚的女郎变成了个神清骨秀的小郎君。


“柳郎君上边请!”


掌事领着她上楼,“萧将军已经包下了我


们千金阁最好的雅间,今夜还替我们这儿的招影娘子赎身。照理说,现在是不该去搅扰他的……”说着,他回头打量了南流景一眼,“不过郎君既是奉寿安公主之命,又有公主府的腰牌,那定是事出有因……”


南流景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从那间吵闹的阁子前经过时,一些醉醺醺的唤声随着乐声飘入耳际,让南流景忍不住攥了攥手。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待会推开萧陵光的房门,看见他左拥右抱、纵情声色的场景……


“柳郎君,您自己进去吧。”


正想着,掌事已经将她带到了对面的阁子前,然后自己退下了。南流景抬起手,手掌在门板上顿了好一会儿,才一把推开一一没有乐舞声,没有谈笑声,被打断的,唯有女子很轻的吟唱声,甚至都听不清唱的是什么。


南流景眸光微动,缓缓抬起眼。


偌大的阁子里,的确只有两道身影,却相隔了十万八千里。吟唱的招影娘子就坐在靠近门边的圆凳上,怀里抱着琵琶,此刻正错愕地望着擅自闯入的南流景。


而另一道身影…


南流景移开视线,目光越过远处垂落的纱帘。纱帘被风掀动,翻飞间露出倚坐在矮几后的男人。辉煌迷离的灯光下,那人依旧是一身玄色翻领的紧腰胡衣,可却没有平日里那副身姿挺拔、凛然冷酷的模样。


此刻他曲着一条腿,斜倚在靠枕上,束发的金冠被抛落在一旁,墨黑的发丝沿着宽肩劲腰散落,模糊了那身嶙峋锋利的轮廓,化去了些戾气,却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颓唐和阴郁。


南流景缓缓走过去,穿过纱帘。


矮几后,萧陵光后知后觉地听见了脚步声,终于抬起头,对上南流景的目光。


凌乱垂落的碎发下,那双漆黑幽邃的眼眸里浮着醉意。倏地,他竟是笑了一下。


南流景愣住,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他擒住。面前的食案被萧陵光抬脚踢翻,紧接着,南流景整个人便被扯了过去,跌进他的怀里。


灼热的气息骤然逼近颈间时,南流景浑身一颤,如梦初醒地抵住萧陵光,挣扎着想要起身,“阿兄……你醉了……


萧陵光置若罔闻,单手制住她的一双手腕,鼻尖凑到她颈边,声音很低很飘,似是醉话,“怎么梦里也不听话……”话音未落,他的唇覆上她的耳垂。


南流景咬牙,蓦地爆发出一股气力,从他怀里狼狈地挣了出去,跌坐在厚实柔软的地垫上,“萧陵光你醉了!”


怀中一空,萧陵光慢慢皱起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暗眸陡然清醒。


他望向一旁的南流景,那股阴郁和颓唐去而复返,沉沉地覆压在面庞上。“……你来做什么?”


萧陵光启唇,嗓音沙哑,“我记得我说过,你我从此再无瓜葛。”顿了顿,他一字一句唤道,“裴、夫、人。”语毕,也不等南流景开口,他便又扬起声音,冲纱帘外的招影娘子下令,″继续唱!”


下一刻,随着琵琶声起,轻清柔美、婉转软糯的吴语从纱帘外飘了进来。听见的一瞬,南流景的眼眶便红了。


这位招影娘子唱的,正是他们在峤山、在仙茅村自幼听着长大的俗谣…小的时候,娘亲总是唱这首俗谣哄她入睡。后来娘亲没了,那些被噩梦惊醒的夜里,那些被药汤折磨到难以入睡的夜里,都是萧陵光在她耳边唱,尽管唱得不伦不类,可却和娘亲的唱声一样,让她心中安定、无所畏惧。吟唱声里,萧陵光又倚回靠枕上,半阖上眼。“都是要做裴夫人的人,还敢在千金阁抛头露面?”他扯了扯唇角,“谁许你来这种地方?”


南流景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深深地看他,“不是你让我来的吗?”萧陵光摩挲着酒盏,不说话。


“你同那些朝臣夜夜宴饮,留宿千金阁,替这位唱曲的娘子赎身,难道就是为了在这里听仙茅村的俗谣?”


南流景手掌攥紧身下的地垫,咬牙道,“你分明就是为了自污!”“啪一一”


纱帘外,琵琶弦应声而断。


南流景转过身,对那手足无措的招影娘子道,“还请娘子先出去吧,我与兄长有话要说。”


招影犹豫了一下,站起身,屈膝行了一礼,便飞快地退了出去。屋门拉开又阖上,阁子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兄长……


萧陵光的面色阴沉如水,一把掷开手中酒盏,眉宇间电闪雷鸣、风起云涌,“谁是你的兄长?!”


南流景忍无可忍,霍然直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几乎是用尽全力将他往自己跟前一扯,一双微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你就偏要毁了自己的名声,毁了自己的前程,毁了萧陵光的一切……是不是…


“是………


萧陵光仰起脸,直勾勾地对上她,戾气、偏执还有一丝说不上是爱还是恨的痛楚从眼底漫溢而出,“那些让我失去你的东西,留着到底有什么用?!“你尔……”


“如今这建都城里,上至皇帝,下至走卒,人人都知道我就是个虚情假意、贪声逐色的小人……那些将士不会再奉我为神祇,世家高门也未必肯替我撑腰,你想要我取的贵女恐怕提着灯笼都难找”萧陵光掀起唇,笑得却比任何时候都狰然,“


柳始,你想为我留下什么,我就偏要毁了什么。名声,前程,下一步,是不是该到性命了?”南流景怔怔地望着他,面上只剩下骇然。


她攥着衣襟的手一松,脱力垂下。


触及她眼底的惶惶,萧陵光好似被当头一棒,仿佛有什么挤压着颅顶,几欲炸开。他痛苦地扶住额,面上的狰色尽数褪去,另一只手探向南流景,将她护入怀中……


“阿招…阿招……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上,手掌轻轻捏着她的后颈,却不是桎梏,而是安抚,“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你到底是太爱我…爱到要放手……还是真的,真的一点也……不爱我……”南流景眼尾的湿红越来越深,眼睫上也渐渐漫开一阵雾气,模糊了那澄澈的琥珀眼瞳。


她张了张唇,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如果他想要的,只会毁了他……」


「招始,你还要给他么?」


她不舍得毁了他。


可她的不舍得,却已经快要毁了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南流景好像听见阁子外的招影娘子又在唱那首耳熟能详的俗谣……


良久,她深吸了口气,双手捧住萧陵光的脸,望进那双暗红的眼眸里。视线交缠良久,她轻轻将唇贴了上去。


萧陵光暗幽幽的瞳孔猛地缩紧,下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光亮。他身形一动,将她压倒在身后的软垫上,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薄唇重重碾过她的唇。


恶狠狠的纠缠间,不知是谁的下唇被牙齿磕破,淡淡的腥味在南流景的舌尖蔓延开,叫她品出了一丝苦涩。


当年仙茅村饥荒时,周胥曾割破手腕,用自己的血饲喂她。后来被种下蛊饵后,她又将自己的血喂给萧陵光…他们二人互相饮过对方的血,怎么不能算是一种血脉交融?


那分明是融于他们体内的红线,将他们捆绑在一起……死结没有解法。


也无人能将她和萧陵光分开。


直到舌尖被口允得发麻,南流景才挣扎了一下。萧陵光退开了些,收敛了那股狠劲,只是呼吸却更加滚烫,眼底的暗红也越来越明显。他将脸颊红透的南流景一把抱了起来,大步迈过倒在地上的矮几、酒盏,穿过摇动的珠帘,径直走向阁子内最深处的弦丝雕花架子床。将她往床上一放,萧陵光几乎没有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薄唇再度压下,重重吻住。


玄黑胡服从床上落下来,紧接着是那身被rou皱的窃蓝锦袍。忽然,指腹触到两道不平整的凸起。


南流景一僵,慢慢睁开眼,目光落向自己手掌触碰的地方。阁子内燃着一灯树的烛火,可却因为隔得远,光线昏黄朦胧。那昏黄的暖光落在萧陵光裸/露的胸膛上,将那身古铜肤色映照得愈发肌理分明,上头遍布的旧伤也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随着他的身躯时而绷紧时而舒展,那一道道疤痕也微微起伏,好似活过来的腾蛟游龙。而最凶悍的两道,就在南流景的指腹下…她的指尖像是突然被灼烫了一下,蜷缩进掌心。心口旁的两道旧伤彻底暴露在烛光中。


南流景喉头一哽,只感觉到酸涩从鼻尖涌到了眼睛。在她落泪的一瞬,萧陵光的动作僵住。


他不该这么逼迫他的阿好……


手掌缓缓移开,虚攥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却突起。“罢了……


他哑声吐出一句,“阿绍……我都听你的……然而就在他要退开时,南流景微微抬头,将唇瓣印上他心口的那两道伤痕。萧陵光呼吸骤乱,落在一旁的手臂也绷得死紧。寒夜风起,又开始落雪。


千金阁最高处的飞檐上很快覆了层薄雪,而被吹落在窗棂上的雪,一沾上却很快就被窗缝里溢出来的热意融化了,消失得无形无影。隔着窗,那些暧昧的声响几乎被风雪声和乐舞声掩盖,唯有在两首曲的间隙、风声暂歇的时刻,才能听得更清楚些。可也只能听清女子的,根本听不见男人的。


千金阁的顶层,另一间阁子已是曲终人散,醉的没醉的都被强行移去了别处。楼下一层的楼梯口把守着几个戴着面具的紫衣侍卫,不许任何人再往台阶上多踏一步,包括千金阁的人。


偌大的顶层,便只剩下二人。


烛摇影动,时明时暗,架子床上的一双人影映在晃动的帐纱上。此处是千金阁,本就是寻欢作乐的风月场,帐纱内竟也别有设计,在床栏四周都嵌了镜子。


南流景也是被那镜光晃了眼后,才终于注意到了那嵌在床栏上的镜子。镜中映着两道身影,一白一暗,紧紧交叠,勾勒出难以言喻的旖/旎……南流景脑中轰然一响,血液仿佛直冲头顶,烧得满脸通红,恨不能将自己缩起来。


萧陵光发丝上的汗珠砸落下来,竞如骤雨般,叫南流景抖得越发厉害。她手臂环住萧陵光的肩背,本能地想要抓紧他,指甲浅浅陷入紧绷的肌理。可指腹下触碰的一道道伤疤,却如警钟在耳畔震响一一「阿兄,以后我来保护你吧。」


「你保护我?」


「嗯!我不想你再为我受伤了!」


儿时的一句承诺,此刻竞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南流景强蜷手指,却仍抑不住颤意,最后只得移开掌心,五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褥,再不碰他分毫。萧陵光眼


眸低垂,往她攥着褥子的手上看了一眼。察觉到什么,他捉住她的手,落回自己身上,然后抵着她细汗弥补的侧颈,嗓音沉沉,……只有你可以。”


这世上能伤我的只有你。


这世上能杀我的只有你。


萧陵光只给柳始这个权力。


夜色将尽,雪色已将天际映得亮如白昼。


彻夜欢愉的千金阁终于恢复了安静,灯烛也全都熄尽。一辆马车从千金阁外缓缓驶离。


地上的雪积得很厚,马车难行,于是行得格外缓慢。南流景再醒来时,人已在微微颠簸的马车里。她身上裹着厚实的氅袍,被萧陵光抱在怀中,暖意源源不断地传来,叫她根本感觉不到外面的天寒地冻。


“……要去哪儿?”


一张口,南流景都被自己沙哑的嗓音惊着了。萧陵光的声音自头顶落下,“你若还想做裴三郎的夫人,就送你回湄园。你要是想同裴松筠一刀两断,我就连夜带你私奔……都依着你。”南流景醉意和睡意同时消散,抬起脸看向萧陵光。萧陵光低头,迎上她的视线。


那张冷峭锋锐的脸,虽然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温情柔和,可较之从前,却已极力软化了。


见南流景不说话,萧陵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俯下头,亲了亲她的眼角,“今日还有公务……先送你回湄园。”

本文共91页,当前第6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9/9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望门寡,但万人迷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