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没货?找砚青【文字版VIP】
女人二十五六,穿着时髦且华丽,眼里没有霸气,只有着电流,几乎一眼就被认定是个柳宝路包养的二奶兼秘书,看着两个黑道大哥直吞口水,说不出的羡慕,一个如此爱戴孩子的老公,还是道上混的,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孩子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位看看这个……沫儿?”抬手接资料,却发现女人似乎在神游太空,抬头一看,那眼珠子正直勾勾盯着陆天豪看呢,心里顿时不爽,也没发作,训斥道:“干什么呢?”
女孩吓了一跳,尴尬的笑着拿起公事包抽出一叠资料送上前,完了完了,一会要怎么解释?
柳宝路将资料刚要放上桌,却见四个孩子完全占据了所有空间,双手呈上:“柳老板,您看要是可以的话,就签字!”
柳啸龙简单的看了一遍,嗤笑道:“如今天寒地冻,无法运转货过来……”
“哇哇哇哇!”老二忽然扭动几下开始嚎啕。
紧接着另外几个也伸出小手开始蠕动,直到五个集体哇哇大叫。
陆天豪伸手拍拍儿子的屁股,把手指头塞进去,成功制止,幸灾乐祸的看着柳啸龙抱起一个开始换尿不湿,后拿着奶瓶泡奶喂另一个……
“大哥我来!”西门浩接住奶瓶。
柳啸龙再次拧眉,解开老三的毛毯,摸了摸屁屁下,确定是尿了才又拿出一张尿不湿……
原本安静的屋子刹那间热闹非凡,林枫焰这时走进:“大哥,要帮忙吗?”
“不用!”男人头也不抬,温柔的解开孩子的尿不湿,将全是金黄的物体扔进了垃圾桶,拿出纸巾擦拭着小屁股。
女孩一见那黄黄的东西就嫌恶的皱眉,好脏。
柳宝路只是安静的等待着对方忙完,他刚才到底要说什么?是对价格不满意吗?以前不都是三万一把吗?难道今时不同往日了?可这已经是最高的价了,再高就是坑爹,希望不要坑他。
陆天豪就这么带着笑意看着死对头埋头给孩子喂奶,换尿不湿,肩膀耸动了几下,没有去取笑,而是低头冲儿子道:“原来能生也是个麻烦事,瞧瞧柳叔叔,忙得焦头烂额了!”
林枫焰立刻反驳:“这么小就教育他学伺候男人,长大必成大器!”
果然,不停把手指在宝宝嘴里戳来戳去的陆天豪笑容僵住,却没立刻抽出手指,而是危险的看着林枫焰:“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声音不大,却也足以证明里面的硝烟味。
“他也没有说错!”柳啸龙边给小女儿穿好棉袄边淡漠的回。
罗保伸手开始掏枪,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然而陆天豪却勾唇笑了一下,凝视向对头抱着小四穿衣的动作揶揄:“我儿子长大会不会伺候男人不知道,但你的女儿一定是给人干的就对了!”
‘啪!’
林枫焰大拍桌子怒吼:“说话给我注意点!”
“给你注意点?你算什么东西?”罗保立马掏枪直接对准了某林的脑门。
“大哥!”
门被推开,一百多人闯入,纷纷站在各自老大的身后,怒目而视,甚至都开始拔枪对持。
眼看两帮人要打起来,柳宝路伸手劝和:“别别别,二位好说好商量,不至于这样!”果然和传闻一样,屁大点事都能让他们开始厮杀。
面对几十把枪,柳啸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给孩子哄睡了后才按着扶手道:“近几月运输问题有些棘手,价格自然不能同从前,这些枪都是从美国运来的,所以……!”挑眉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柳老板,这也太贵了,我也知道现在就您有,可也不能贵这么多吧?”都要一半了,果然是无奸不商。
“你要不要,我也无所谓!”摊摊手,一副不愁找不到买家的模样。
柳宝路擦擦汗水,现在这批货他要得很急,可问他买的人全都只出到了五万五一把,那么说他还得倒贴中介费,什么也不赚?可答应了那些人给货的:“柳老板,实不相瞒,我能卖出去的价格也是五万,您不能让我一点油水不捞,还倒贴吧?”
柳啸龙摆手:“那就请吧!”
“柳老板,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四万怎么样?”女孩露出魅惑的眼神,试图勾引。
西门浩和林枫焰则冷笑,这种货色,夜总会到处都是,还是大嫂聪明,知道用别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男人要的是一个能干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会搔首弄姿的。
男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没去看过一眼,一副毫无商量的余地。
“柳老板!”女孩干脆走到柳啸龙身边伸手要去摇晃男人的肩膀,如果能被这人看上,给他舔脚她都愿意。
‘啪!’
“啊!”女孩顿时被一巴掌打得扑倒在地,柳宝路气呼呼的站起身指着地上压低嗓音低吼:“你这贱人,除了会给我丢人还会什么?给我滚!”气死他了,这面子都给她丢光了,那是她能摸的吗?
女孩委屈的捂着脸颊走了出去。
柳宝路无奈的坐下,弯腰道:“柳老板,让您见笑了!”都抱着孩子来交易了,说明人家很顾家,这个时候去摸,万一回到家里嫂夫人发现了蛛丝马迹还不得吵架?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了,见对方没有太生气就苦笑:“素闻柳老板有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大方得体,还是缉毒组的,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有这个本事娶到这么好的女人,我呢,孩子她妈去年被人杀了,想给她再找个妈,没想到是这样的,一言难尽啊!”算了,五万就五万吧,赚点是点,最重要的是能交易成功。
而大伙没看到柳啸龙在对方夸赞妻子时,嘴角上扬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严肃,伸手道:“三万也不是不可以,中介费你自己出!”
陆天豪第一个不可思议的抬头,他怎么不知道他原来这么有同情心呢?
几乎全都以为是男人突然圣母心泛滥。
柳宝路忘了回复,而是惊愕的看着,许久后起身八十度鞠躬:“代表全家感激您!”
柳啸龙没有再多说,定不会出尔反尔,拿出笔签下大名,掏出兜兜里的印章盖好扔了过去。
“谢谢柳老大,将来我会让她好好学习……”
“阿焰,带他去装箱!”男人没等对方墨迹完就出口阻止。
柳宝路笑开了花,不断的道谢,怪了,这柳啸龙出了名的不让步,心比碳还黑,今天居然有了恻隐,是嫂夫人改变了他吗?
等人都走后,陆天豪鄙夷的嗤笑:“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点人性!”他信他就有鬼了,虚荣心作祟,一定是看柳宝路夸他娶了个好女人吧?虚伪。
“说说吧,刀疤三的货怎么弄?”对于没意义的争议,某柳向来不屑去浪费时间争辩。
说到这事,陆天豪也是心浮气躁,见孩子憨憨入睡便抽出手指,皱眉道:“这次是我们的错,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谁都没想到一个圣诞夜,河道会赌得更加严重,现在小孩子都开始在上面溜冰,甚至把那里当成了玩乐场所,每天过去游玩的人上千,这个时候破冰定引起注意,记者们都天天去拍摄,所以这个行不通!”
“三条已经等不及了!”柳啸龙揉揉眉心。
“他妈的,这小子命不该绝,好在他当时是来问我们买货,否则这烂摊子谁管?现在我手里就只有一万公斤,你那里呢?”
“我这里从来不压货!”
陆天豪烦闷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灌了几口。
“难道还真要从金三角再走货?”西门浩看看两位老大。
“不行!”柳啸龙摇头:“那边我们压的货也不多,三万公斤都是有人下单订做的,给了三条,就会令其他人陷入困境。”
“那我们还差一万多公斤去哪里找?本市全部搜集起来也没有这么多,运又运不过来……”
没等罗保说完,陆天豪渐渐抬头看向了对面的柳啸龙,眼里有了惊喜:“还记得上次警局劫走我们的那些吗?”
“那不可能,警局一般拿到货就首先销毁了!”柳啸龙摇头。
“可会留很多用来制作药物,砚青好大喜功,而你是她的丈夫,告诉她,你想除掉一个人,而那个人短期内会交易大批军火,如果要详细追查就得先和他交易一场,这样才能成为朋友,到时候交易军火时一举抓获!”越说越激动,甚至站了起来,好似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了一样。
柳啸龙眯眼想了一瞬,后学着砚青的口吻道:“我上哪里去找这么多的海洛因?”
陆天豪淡笑道:“你是警察,运来这些可以光明正大!”
西门浩张大口,是哦,砚青要运这些可谓是轻而易举,他怎么没想到呢?
“这确实不是问题,问题是交易完了,他给运走了拿去祸害人怎么办?”
“砚警官,现在这种天,能走的路线就那么几条,没几个人敢像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运毒,只要找人堵住可以出海的港口,插翅也难飞,等这四周的冰溶解后,对方已经被你抓入狱了!”某陆也将对方当成砚青来对待,模样认真。
某柳似乎有些心动了,搁放在膝盖上的大手敲击了几下,微微点头:“主意是不错,不过……”
“到时候给她一万五千公斤的,恰好我这里还着有两车快发霉的枪支,送她就是了!”陆天豪很是大方的耸肩,反正留着也是会淘汰。
西门浩见大哥还在犹豫便附耳道:“大哥,先解开燃眉之急,大嫂不会知道的!”是怕吵架吧?
“好!陆天豪,这个组织你来搞,我负责约她出来,就说那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样才更能证明这个组织不简单!”背起包,冲手下打眼色。
西门浩立刻把孩子给放进了背包里,后匆忙离去。
陆天豪嘴角抽了半天,凭什么坏人就让他来做了?
‘陆天豪,你他妈的就是这样对朋友的吗?’
‘你太让我失望了,去死吧!’
‘喂奶?喂你妈个头!’
长叹一声,拍拍儿子的小脸也跟着走了出去。
夜间十点
乱世佳人门口,四辆警车停靠,门口的保安们不敢相信的看着前方二十来位警察不让行,都带着鄙视。
“哪里呢?”
一名三十来岁的男人走出,身穿名贵西服,可见是这里的经理,横眉竖眼的跟着手下走出,果真见到一群警察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甚至还有一条警犬也蹲在地上,而许多客人就站在外面不敢进,阴郁道:“你们是不是没事找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场子就来闹。
砚青双手叉腰,轻哼了一下,掏出证件道:“临检,让开,进去!”
李英瞪了那些阻拦者一眼,直接往里冲。
“喂喂喂!”经理愤怒了,今天大哥过来放松放松,这些人也太不把他们放眼里了吧?
“不许动,把音乐关了!”
“警察,全部停止行走!都给我坐好了!”
“汪汪汪!”
二十来人个个透着威严,暗着找不出,那么就明着来。
有着六百多人的酒吧大厅安静了下来,高昂音乐顿时消失,客人们开始议论纷纷,有好奇的,有愤怒的,有担忧的,特别是那些被客人搂抱着的小姐们开始慌了手脚,不会是来抓她们的吧?
坐在舞台下方一桌卡座上的陆天豪和丘安礼同时转头,当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后,陆天豪无所谓的继续端起酒杯饮下。
“一个个的搜!”砚青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心虚的人怎么这么多?男女皆有,当然,女人嘛,大多数都是做小姐的,这点一看就能明白。
一听要搜,小姐们不怕了,是搜不是抓就好,那么不是冲她们来的。
“老大,陆天豪!”李隆成指指前方第四桌的男人,最镇静的一个。
“嗯,你们赶紧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警官,你们到底要搜什么,我们还要做生意呢!”经理气急败坏了,都快要伸手打人了。
陆天豪摇摇酒杯勾唇道:“让她搜!”
经理见大哥发话,也不好再管,真是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
砚青没有感激,看都没多看一眼,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地上已经蹲了十多个人,一包包毒品被扔到了一张玻璃桌上,而某女则走到陆天豪这桌:“你们两个起来,趴桌上!”
丘安礼温柔的笑道:“美丽的小姐,我没带毒品!”
“你问问他们,谁说他们带了?都搜出来还说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少废话趴着!带警犬过来!”砚青完全实行了公正严明,任何人都不放过,对于他们的身份更是不忌讳。
陆天豪肩膀耸了一下,无所谓的推开椅子趴在桌上。
丘安礼也不得不照做,这女人太凶了,那眼珠子瞪得……太不温柔了。
警犬几乎连闻都不闻两人,直接就过去了,后张口咬着一个女孩的裙子不放,果然,从女孩的胸衣内搜出一袋摇头丸。
砚青不苟言笑的伸手开始在陆天豪的背上摸摸,西装口袋都不放过,当然她百分之九十相信这男人不会藏毒,可黑社会多多少少都会玩一点,所以还有百分之十不可马虎,借这个机会关他几天也不错,西装口袋都被翻出,后是胸口。
陆天豪手肘抵着玻璃,双手交叉,俊颜上有了丝不自然,性感薄唇开始紧抿。
丘安礼的视线就定格在男人的下腹,不是吧?这可是他死对头的女人,而且他怎么这么猥琐?这都能有反应?
砚青并没想那么多,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部位,越是不能摸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是窝藏地点,当摸到小腹下时咬牙道:“这是什么?”这男人怎么这么龌龊?这都能……
某陆满脸尴尬,偏头看着女人诱惑道:“手伸进去不就知道了?”
‘啪!’
小手立马狠狠的拍向那翘挺的臀部:“给我老实点!”
“嗯哼!”
一声闷哼带着享受,而眼里却有着逗弄。
丘安礼见好友被这一拍打反应更胜,难道他喜欢**?被打就能这么亢奋?
砚青还想打,但见自己越打他就越享受便无语了,唾弃道:“无耻!”看向丘安礼。
“我脱给你看!”很是优雅的脱下西装送了过去。
“算了算了!你不用搜!”刚要走时……
陆天豪觉得不公平了,咬牙道:“为什么搜我不搜他?”
砚青瞪过去:“狗都不理他,能藏毒吗?”
“狗也没理我!”话语充满了控诉。
隐藏在旁边负责守护的钟飞云上前小声劝解:“大哥,狗不理您是好事!”
某陆咬咬牙,指着身体道:“砚警官不用再仔细点搜吗?那个地方还没搜完呢!”带着期待。
“行!王涛,带他下去做肠道检查,胃进,尿检!”
“别别别,我开个玩笑,砚警官您继续!”立马推拒,这无情的女人,好心配合,还不领情。
砚青鄙夷的撇了一眼,来到几个女孩面前开始全身触摸。
虽然找出来不少瘾君子,可那个真正卖大量毒品的人呢?
就在所有人都不耐烦时,一个酒保吞吞口水,转身就向后门跑去。
“汪汪汪!”
雷奥立刻抬起前腿越过人群飞奔了上去,跃上凳子,从一张张玻璃桌上跳来跳去,就在最后一张时,还有着十米距离便纵身直接将男人扑倒在地,凶恶的张口咬着其过长的头发不放,嘴里散发着骇人的‘呜呜’声。
“哇!好帅的狗!”
“啪啪啪啪!”
掌声瞬间响起,被搜查这么久,总算有值得活跃气氛的东西了。
砚青也看得有些赞赏,这个时候跑,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过去抓起犯人戴上手铐,三个人开始全身搜查,最后在裤裆里掏出五公斤的东西,一公斤的海洛因,足以致命了,摇头丸和K粉更是一袋一袋的,举起摇了摇:“小子,我要是你,肯定把这些扔到某个角落里,而不是带着它跑,要钱不要命!”
当然,她能理解,这些要卖卖,光海洛因就是二十多万,为了这些不要命的多了去了。
男人长得相当俊秀,看得许多女人很是心疼,这里最帅的酒保了。
“你……你怎么能害我们呢?”经理过去狠狠拍了手下一巴掌,这还不得封了酒吧?
陆天豪不再当是玩笑了,过去拉过砚青到无人坐的贵宾区商量:“我不知情!”
“这得审理了才知道!”废话,他要知情的话就不会让她来搜了。
“如果他污蔑我呢?”
“我呢,不会放走一个坏人,但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不会找你的。”转身走了出去:“好了,藏毒的人统统给我带走!”
将近搜查了两个小时才搞定,酒吧也恢复了先前的活跃,外面李隆成边开车门边摇头道:“现在的人啊,真是越来越堕落了,老大,我送你回家!”
“我要先去一下医院!”
“好!”
第二医院
病房里,砚青带有心事的坐在沙发上,看向叶楠道:“你说是真的假的?”
萧茹云和阎英姿都开始沉思,柳啸龙居然主动告诉砚青要和她合作搞垮一个黑手党组织?柳啸龙是喜欢她的,帮她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砚青是孩子的妈,骗她的话几乎百害无一利。
叶楠靠向沙发,指尖蹭蹭额头,后笑道:“肯定是真的!”
已经把刚才柳啸龙给她打电话时说的重复了一遍,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定期和刀疤三交易,但警方掌握到的就是他知道警方会找麻烦,所以不敢交易了,这事大伙也就没再提过,现在突然又出来个要交易大量军火,大到两位帮主都要找她一起合作,那得有多少东西?
问题是要查出那组织的具体信息,柳啸龙就必须先和对方交易一万五千公斤的海洛因,那么得到的利益会是这个的十倍,所以一下子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冒险,陆天豪应该不会骗她的,柳啸龙……也不会吧?
叶楠也说不是骗人的,那么就有必要请求干爹调货了:“你确定吗?”
“我是说你会收到军火是真的,但一定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数字!”
“你什么意思?”真有诈?
“叶楠,这是大案子,你可别乱说,砚青办好了可就真的光宗耀祖了!”阎英姿见叶楠这么说,开始不赞同了,她可别误导砚青,柳啸龙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他的货根本不缺,没必要冒险向警方拿,也不觉得他有这个胆子。
这可是中国,即便在法国也不可能问国家要吧?这不是等于让国家祸害人吗?
“是啊叶楠,你不是警察,你可能不懂……”
砚青伸手制止两个好友,认真的凝听:“你给我个合理的理由!”千万不要是假的,她都兴奋半天了。
对于别人的质疑,叶楠没有不满,反而扬唇慵懒的躺进沙发里笑道:“柳啸龙若真想帮你,那么请问为什么他不自己调货?他亲自动手,可比你们警方现在到处去找要容易!”
“他要真弄这么多来,我们就可以抓他了!”
“这是自然,但是你们现在就是警匪合作,警方得到毒品都是要销毁,要你一时间去找这么多,难度可想而知,现在他是打着要帮你的名义,就没想过你会找不到货源吗?你也知道他是真黑道,专干不法生意,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何不自己拿出货来卖给那个组织?不少钱呢,那个时候再来告诉你们警方要去交易军火,你再一举拿下,他还能赚到不少钱!”
阎英姿抓抓帽子:“可是他是想让砚青立功!”
叶楠老谋深算的摇摇食指:“一万五千公斤海洛因的十倍,还不够砚青立功吗?虽然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跟林枫焰相处久了也了解到柳啸龙是个从不做亏本生意的人,我想他大概是很需要这些毒品,非常需要,到了要利用警方的地步了!”
“你这么说,还真是那么回事!”砚青捏拳,该死的,他们居然合谋来整她,知不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不但她要倒霉,连干爹,市局统统都要遭殃。
“你也别生气,柳啸龙他应该是等有货的时候会全部归还给你,甚至还会送你一些你想要的东西,因为这么做他面临的危险比你高,就是拿命在赌,还是加上一个卧龙帮,也就是说你可以顺水推舟,将计就计,拿出一万五千公斤的毒品给他,然后把目光定在他和陆天豪身上而不是那个组织,可以轻而易举就将他们两个一同收网!毕竟这样来骗国家,你的上司,上上司都会竭尽全力的。”
萧茹云摆手:“不要了吧!”砚青刚过两天好日子,这就要家破人亡了?这叶楠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陆天豪和柳啸龙给说死了,两个帮会就这么毁在中国了?
叶楠见砚青面露为难就掩嘴而笑:“砚青,你还是不把我们当姐妹,我们是好朋友,永远都不会出卖你的!”现在她一定很痛苦吧?拒绝吧,害怕大伙会唾弃她,继而出卖,不拒绝,就要面临丈夫和皇甫离烨他们落网。
“我……我……”砚青垂头,见三人都看着她就苦笑:“是啊,要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现在我……做不到!”她自己都开始唾弃自己了,叶楠这招真的管用,但那样牵扯就大了,多少人会被拉到刑场?多少中央领导会到来?
婆婆是包庇罪,陆天豪会死,离烨会死,而自己……或许可以活下来,但四个孩子再也不会有爸爸了。
“别想了,我们是好姐妹,一条心,你做不到,我就更做不到了!”叶楠起身坐到好友身边揽过那肩膀:“你不要把什么事都藏心里,说出来会减轻压力!”
“砚青,我知道你很想阻止他们,但可以慢慢来,不要急,我也和你一条心!”阎英姿举举拳头。
砚青感动的抹了一把眼泪:“谢谢,那现在这事我就不管了!”
“嗯,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两个帮会怎么会这么急着要这么点货?”小手儿互相玩弄着,毕竟不是云逸会的人,又不是他们的敌人,对黑道上的事也不了解,所以还真想不出来,起身道:“天色不晚了,砚青,你赶紧回家吧,听说你们家的佣人都放假了,柳啸龙一个人照顾孩子,应该快疯了!”
“那我走了!”
尼玛白高兴了,叶楠啊叶楠,如果我有你的脑子,就真的文武双全了,可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人家就比她聪明?真要去做修女安静下来才行?不行,一个小时不动她就受不了。
“叶楠,你太聪明了,你就是神仙!”阎英姿崇拜的看着那美丽的女孩。
“是啊,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萧茹云也一脸的敬仰。
叶楠失笑:“当然和你们一样,不过是我总是站在圈子外边思考你们的事情,俗话说旁观者清嘛!”
“那你有困难的时候吗?”
“或者是你想不明白的?”
“我当然有,否则现在已经在哈佛留学了,没考上!”眼里一抹失望稍纵即逝,但很快就被脑海里出现的一张脸给取代,也有着庆幸。
两女人一听,都不说话了,她是在炫耀吗?都双博士了,还不知足,可怜可怜她们这种大学都没毕业的人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他帮她那啥了[手打文字版VIP]
柳宅
“看这边,看这边!”
“咯咯咯咯!”
厨房门口,龅牙婶一会看看表,一会看看超大型豪华红沙发里的五人,男人就这么穿着端正的蹲在地上不停的逗乐,这都快两点了,孩子们还笑不停,少夫人怎么还不回来?饭都热了好几次了。。
四个宝宝坐躺在靠垫上,齐齐看着父亲移不开眼,很是专注。
柳啸龙则不厌其烦的拿着一些玩具变来变去,一会是水鸭子,一会是机器猫,一会又拿起风铃摇啊摇。
“我回来了!”
“哇哇哇哇哇!”
“呜呜呜!”
四个字,再次令原本笑得快喘不过气的宝宝们同时大哭起来,转头看着门口进来的女人伸手要抱抱,搞得父亲欺负了他们一天一样,嘴儿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柳啸龙见状,苦涩的走到沙发上躺了下去,好似快崩溃了一样。
“不哭不哭,我的宝贝们!”
砚青放下公事包,小跑过去半蹲下伸手揉了揉孩子们的肚子:“不许哭了,妈妈在这里呢,都给我住了!”
“你给他们喂奶吧!”柳啸龙擦擦额头上的汗,有气无力的提醒。
“肚子都这么硬,还要吃?”应该是刚吃过奶粉吧?
“叫你喂就喂!”
突然,某男咬牙低吼。
孩子们都吓了一跳,却没有识趣的住嘴,反而哭得更大声了,虽然是光打雷不下雨,却足以令人发疯。
“你吼什么?”砚青不敢置信的站起身看着坐起的男人:“我问你吼什么?”
柳啸龙咬咬牙,直接走向餐桌等着吃饭,懒得计较。
某女瞪了一眼,这什么人?照顾一天孩子看把他给委屈得,好像这不是他的孩子一样,小的哭,大的也不省心,抱起两个掀开衣服开始喂食,而另外两个还在嚎啕,偏头瞪过去:“哭,就知道哭,不要哭了!”
“哇哇哇……”妈妈一吼,俩宝宝果然止住了,只是撅着嘴委屈的看着,虽然没再发出噪音,但是眼眶里开始充满了泪花,不一会,晶莹一颗接一颗。
男人见状,只能过去抱起老三和老四诱哄:“没事了,不哭了!”
俩宝宝不敢去看母亲那吓人的脸,扭头将小脸儿贴在父亲的怀里,相当的受屈。
“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把你工作时的态度带回家里来!”柳啸龙俯视着女人,满脸的警告和训斥。
“我有吗?”砚青还带着凌厉,没事找事吧?
“你没有吗?表情都快吃人了,他们是孩子,不是你的犯人。”
“我一直就是这样,你第一天才发现吗?”该死的,果然是来找事的,可恶。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抱着俩小家伙坐到了餐桌前,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血管都接近爆裂,心情有多恶劣已经显而易见,目光定在桌上的美食冷森森的问:“今天去哪里了?”
龅牙婶放下一碗米饭,后快速回道:“我去买菜了!”他不是知道的吗?
某男拧眉,等女人也坐过来后继续问道:“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你每次晚回家我问过吗?柳啸龙,我有我的工作,我的事业,我的私人空间,有必要每一样都跟你禀报?我不是你的那些手下,谢谢!”一只手禁锢住两个吃奶的孩子,一手没好气的拿起筷子大口朵颐。
“少夫人,多吃点这些猪骨汤,还有这个鲍鱼,鸡汤……都很补奶水的!”龅牙婶没有在乎两人的吵架,小两口不吵架才奇怪,吵着吵着就吵床上去了,只要不打架就好,起身抱起男人怀里的小四:“少爷您也赶紧吃吧!吃完去睡觉,这都两点了,孩子们我给你们照顾着。”
砚青收起了所有不满,感激道:“有劳了!”明天还要带孩子去上班,还要审理那个毒贩,孩子去了会不会有影响?所以今晚一定要睡好觉,只有四个小时可以睡了,要她晚上再照顾的话,还不得要命了?
关键是龅牙婶带得过来吗?
柳啸龙见女人没有再针对也放松了神经,边吃边淡漠道:“明天你全带走,我有个会要开!”
“噗!”一口汤喷出,瞪视过去:“不是说好你两个我两个吗?”
“今天你带了吗?”
“今天我要逮捕犯人!”
“今天我还交易了呢!”
砚青见说不通就捏紧筷子,人家今天也带了,自己要不带的话……有点强词夺理了,沉思片刻点头道:“好吧!”
男人闻言挑挑眉,不再生气,甚至有着一抹……玩味。
龅牙婶伸手道:“要不是我还得去买菜,做家务什么的,可以帮你们带一个,菜市场那种地方不安全!”
“婶儿,我们自己会带,你就安心的打理家就好!”砚青抿唇笑笑,哎!妈,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再不回来可怎么办?最起码她回来了能分担两个。
吃饱喝足,夫妻俩坐在婴儿房里看着宝宝们盯着屋顶出神,没一个肯睡觉,砚青仰起头,满天繁星,月亮触手可得,天空散发着蓝光,照射得屋子内如梦似幻,最神奇的是不一会繁星就转换成各种星座,也是宝宝们的最爱。
柳啸龙揉揉眉心道:“睡觉吧!”语毕,转身大步走了出去,直奔浴室,看着镜子里的影子半天才来了一句:“真累!”
脱衣简单的洗了个澡,后穿起睡袍走了出去,刚要倒上床就开门绕到第三间闯入。
砚青也早已洗好,穿着睡衣,刚要关灯时就戒备的坐起:“你干什么?”
男人什么也没说,直接掀开被子抱起女人就走向主卧,后扔到了床上,再扑过去:“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柳啸龙,你说不强迫我的!”某女急了,霸王硬上弓?他要来真的,她还真打不过他。
“砚青,我们是夫妻,满足丈夫是你的责任,而且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吧?”鹰眼眯起,摘掉了眼镜,少了许多的阴冷,却也是怒气横生。
砚青吞吞口水,看向男人衣襟下的胸膛,心跳顿时加速,有短暂的冲动想立刻给扒开看看里面的春色,不知道是不是屋子内的灯光很是暧昧的缘故,还是真的饥渴了,浑身都开始燥热,眼神也开始闪躲,最后又被某种东西给强行拉到了男人的双腿上,一直就知道这人有一双顷长健壮的腿。
虽然每次打架他都输,可是她调查过,这个男人可以同时打倒西门浩他们四个,一对一的,世界上没有人能弄倒他,就是陆天豪,那也是平手,而自己打西门浩恐怕都不一定占上风,枪击,智谋,管理,统治,这男人可以说无所不能。
如果不是叶楠,这次她就被他们给骗了,但叶楠又说他骗她,比她冒的风险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并没太生气,逼不得已嘛!
是何理由造成他要如此疯狂,她也不想多管多问,他有他的事业,而他的事业她永远都不会去帮,自然也不会去陷害,那么他还是倒了,只能说是天意如此。
不愿意同房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认真的凝视向男人那张有着愠怒的脸:“谷兰那里,你敢保证永远都不会有事吗?”
“我和她根本就不可能,现在有宾利照顾她,当然不会有事!”柳啸龙也很认真的回。
“或许你会觉得我心胸狭隘,可你太重情义了,如果有一天她又生命垂危,逼得你不得不娶她……”
“想什么呢?哪有那么多如果?”大手揉了揉女人的头发:“即便真有那一天,我会将我所有的财产转移大半给你!”
砚青嘴角抽了一下,真当她是冲钱来的?会说话吗?算了,想想陆天豪的话,这人只有对待公事才会面面俱到,对待真正的情人就……大王花……伸手环住其后颈打趣:“你认为我爱你,还是爱你的钱?”
这个问题很严重,某柳决定慎重思考后才回答,皱眉想了半天摇头:“不确定,你说呢?”
“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真是为你的钱来的,你会怎么做?”会杀了她吗?
“哼!”冷哼一声鄙夷道:“成天想着把我的钱充公,我还能怎么做?”
“你真不介意?”不是很多男人都很介意女人是冲钱吗?下场都很惨的。
柳啸龙无奈的长叹:“如果你是想拿我的钱去挥霍,或许我会杀了你,别讨论这个问题了,天都快亮了,帮我弄出来!”大爷一样平躺好,等待着美人服务。
某女无语了:“有可能我真的不爱你,你都不介意吗?”
“有什么可介意的?你是我妻子就行了!”见女人有着不满便无言以对了,挑眉不去看,一副‘女人怎么这么善变’的表情。
“我就感觉我们只是夫妻,不是恋人!”她就没享受过那种恋爱的感觉,但现在娃儿都有了,他连一句浪漫的话都没说过,难道这辈子就这么像‘夫妻’一样过吗?像甄美丽那种甜蜜的味道一辈子都尝试不到吗?
‘我爱你’,多么令人感动的三个字?为什么她就得不到呢?斜睨向自家丈夫:“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想要的就是一个妻子,换句话说,当时给你生孩子的是别人,你也会这样对待,你除了会让我给你‘弄出来’,你还会什么?柳啸龙,我也是女人,我也想要爱情。”
“过年你都二十七了,恋爱这种东西是小女该和小男孩才向往的!”
“二十七怎么了?二十七也是有拥有爱情的权利的,柳啸龙,我……我……”气死她了,居然说她老了,擦擦委屈的眼泪吐槽:“要不是你这个王八蛋,我早就谈过无数次了!”不知道会听多少个‘我爱你’了。
柳啸龙嗤笑:“我?以前我有阻止你吗?都不认识吧?”
砚青也靠在了床头,双手环胸:“要不是你老奸巨猾,每次交易完都放一包白粉在那里气人,也不会让我越战越勇,忘记了交朋友,追我的人都被我给拒绝了,你说,是不是你的错?如果你不放一包白粉,或许我也就不会追那么紧,浪费了我七年最重要的青春!”
“呵呵!”男人伸手顶着鼻翼轻笑。
富有磁性的嗓音每次笑出都出奇的好听,透着成熟男人该有的沙哑,也透着发自内心的愉悦。
“你说,为什么每次都要放一包白粉?嗯?”柳眉竖起,这事她想了一辈子也想不通,也没见他对别的警员这么恶劣过,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倒霉?
柳啸龙摸摸下颚,最后睥睨道:“听真话还是假话?”
什么意思?不耐烦的摆手:“当然是真话!”
“调查到有个白痴女警不管哪次交易都能跟上,成为了我们交易后的调剂品,告诉她,她只是个废物!”
砚大警官顿时捏拳,血液都开始翻腾了,咬牙道:“假话呢?”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但还是扬唇道:“素闻中国警方骁勇善战,对待要抓捕的目标永不退缩,调查到有位年轻有为的女警相当了得,不惧生死,不惧权威,令我相当胆颤心惊,唯恐会落网,交易了也不得不留点好处安抚!”
女人哭丧着脸,如果假话是真话就好了,看过一个电视,问‘难听的真话,和好听的假话,愿意听哪个?’,想了想,拍拍男人的肩膀:“以后你就对我说假话好了!”
柳啸龙无语了,满头黑线,点头道:“砚警官在工作上明察秋毫,洞察细微,矜矜业业,不求幸苦,奋力向上,对家人体贴入微,关怀备至,对老公温柔体贴,贤良淑德,上得了厅堂入的了厨房,斗的过小三,翻得了围墙,打得了蟑螂,可谓女中豪杰一枚,为夫甚感欣慰。!”
砚青越听,心跳越快,双手紧紧按着脸颊幸福道:“我真有这么好?”
男人扬唇,笑而不语。
“你继续说,我不困了,说一晚上!”这话太好听了。
柳啸龙笑容僵住,伸手将妻子揽入怀中:“那你先帮我解决生理需要,就陪你!”
能不这么扫兴吗?这个节骨眼上还想着猥琐的事,好困啊,为了听好听的话不得不做了,转头看看男人,双手都枕在脑后等待着她去伺候,也有样学样,很吊的将双手枕在脑后,挑眉道:“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快点伺候!”
说好用嘴伺候她的,只是看过一短篇黄色小说里有写,早就想尝试了,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男人瞬间干咳,瞅着屋顶冷冷道:“你先!”
“你先!”某女不让步。
“不许骗人!”
“骗人是小狗!”
柳啸龙很是大方的坐起身,凤眼内欲火旺盛,俯身看着女人有些酡红的小脸,低头吻住了那红艳艳的小嘴儿,暗黄的灯光下,四片唇瓣很快就被津液染成晶亮,却还在持续,大手渴望的扶上睡衣下的娇躯,透过衣摆持续向上。
砚青很是鄙夷此刻自己的害羞,有些恐惧,这太不像她了,心跳好快,闭目静静的享受。
男人忽然伸手掀起旁边的棉被将春色掩盖,手法熟练的为其点火,即便自己快要被**吞噬,却还是极力的克制,吸吮住小丁香,原本温柔的吻逐渐升温,越来越狂野,快要无法顺畅喘息时才轻柔的放开,顺着脸颊舔吻响耳廓,舌尖顺势钻进。
“嗯!别……”
女人激动的伸手搂住男人的后背,该死的,早就知道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带,全身敏感点几乎都被对方了如指掌了,小手也在这时被抓住塞进了男人的睡袍,划过肚脐周围的存存肌肤向下……
柳啸龙含着小耳坠蛊惑道:“帮我摸摸!”
动情时的话语总是那么的沙哑,魅惑心神,半眯着眼看过去,这一刻她发现这个男人真是有把人折磨疯的本事,颠覆众生都不足以形容,完美轮廓上写着‘他想要她’,极其的想要,不行了,再看鼻血都要出来了。
这一幕男人正好抓个正着,得意的挑眉,低头认真的吸吮着细长脖颈,流连在大动脉处给予刺激,慢慢转换到喉管部位,见女人配合的扬起后脑便再次扬唇,顺着锁骨缓缓向下移动,好似要吻过全身,希腊神雕塑般俊逸的头颅逐渐钻进了棉被内……
十根手指不由自主的刺进了男人的黑发内,美丽的脸儿上有了复杂的表情,秀眉紧紧的宁作一团,不敢睁开眼观察,好似很痛苦,又好似很欢愉,随着丈夫的每一个动作而变化着,蓦地,睁开眼咬牙道:“混蛋……别这么下流!”
完全无法去承受这种极致的禁忌,而她越是无法忍受的,男人就越是喜欢一样,非要弄得她溃不成军不可。
窗外再次飘起了鹅毛大雪,月亮正圆,空中没了污染般,光束相当的强烈,覆盖在地面的雪层被照得形同钻石散发出的星芒,好似一个个小眼睛正不停的眨着,偶尔一些大型的树枝上掉下一坨子一坨子的雪白,刺骨的寒冷,或许也是这令人无法承受的气温,屋子内才越加温馨,透过玻璃窗,可清楚的看到卧室内正发生着着实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再正经,再无情的人始终都得向**之神低头,黑道枭雄也无法逃脱。
在不知道女人兴奋了几次后,男人钻了出来,刚要发话就咬牙做深呼吸,闭目翻身坐在了旁侧掏出香烟郁闷的吸食。
‘呼噜噜……呼呼!’
砚大警官睡得很不雅观,平躺着,嘴儿微张,不是发出不该女人才有的鼾声,且越来越欢快,可见今天累坏了,明天还要迎接更累的活,如今带四个孩子对她来说比办最大的案子还要吃力,补眠这种东西不可耽误。
柳啸龙抽完一根,掀开被子看看小腹下,还是那么的亢奋,不甘心一样,转身推了推妻子:“砚青……”
‘啪!’
小手儿不满的拍打向打搅睡觉的大手,嘟囔道:“别吵,困死了!”翻身继续昏昏大睡,但是没有再打呼呼了。
某男咬牙抬手威胁性的在女人脸上作势要大力挥下,最后轻柔的拍了一下才翻身下床,走到浴室将水温开到最低冲刷,直到欲火消退才阴着脸躺了回去,霸道的伸手将那身躯给搂进了怀里,关灯迎接周公。
而与此同时,第二医院
育婴室外,寂静无声,也无人随意走动,玻璃窗外此刻只站着一个男人,一个一眼就能看出非中国血统的外国男人,下颚的胡渣配上俊脸上的疲累,显得出奇的沧桑,大手透过能对准里面一个安睡的婴儿角度抚摸,全身通红,但被保护得很好。
‘我可不想她长大后要嫁一个,又要养一个……’
几乎毫无察觉般,一个黑影正隐身在拐角处偷看。
抿起薄唇苦笑,看了许久才转身走向一间病房,按住门把轻轻打开,悄无声息的进屋,后坐在了床头的椅子上,瞅着女人安详的睡眠长叹,见女人一只手放在了外面就温柔的拿起给塞进了被窝里,柔声道:“不要担心你爸爸,也不要怪他没回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赌瘾这么大,一上赌桌就忘了所有,不过只要他高兴就好,以后不管你会不会嫁人,我也会好好照顾他,英姿,我知道你有多讨厌我,有多不想看到我,更不想让孩子接触到我,等你满月了,我会转交给你三百亿美金,就当抚养金了,我就回法国,当初过来也是为了武阳山的事,现在也解决完了,那么也就没我什么事了,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你抢孩子,你说得对,她跟着你比跟着我好,以后记得告诉她,她爸爸是个很值得她骄傲的人,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的那些破事,你就不好告诉她了,也祝福你可以找到一个真正能懂你的人,真正珍惜你的人,不会让你生气,可以让你笑,而不是我这样的,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不会让你害怕孩子看到我,谢谢你让我彻底明白了自己是个多么混的人!”
“这个是我今天在日本买的,保平安!”将一个鬼脸似的平安符送到了女人的手里,笑道:“很准的,当然,你不迷信,但万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明年你生日的时候,我希望有个男人可以亲手为你做一顿饭,如果他对你不好,就用你的那些招对付他,不用客气,虽然这次来中国好像没带走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但我不后悔,因为我起码认识了你,一直没真心以待的相处过,可不是所有人都能遇到一个能让自己痛的人,不用担心我爸妈会找你,我会跟他们说的,当时只是想退婚,找你做了挡箭牌,不会有人来打搅你,以前怎么过,以后就怎么过,我喜欢看你无忧无虑的模样,再见了!”捧起小手吻了一下,起身再悄悄的离去。
阎英姿睁开眼,偏头看着人去楼空的座位,抬起手抚摸着平安符,我会的,会告诉她你是个好人,你的那些破事我们都不会告诉她。
不过挺感动的,如果没有先前那些破事,说不定就原谅他了,走吧,走了也好。
柳宅
餐桌上,砚青边吃着大补汤边不时偷觑向旁边脸色铁青的丈夫,一大早就没见他说过一句话,跟谁欠他钱一样,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奇怪了,她没惹他吧?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只知道当时他帮她那啥,先是欲仙欲死,直到后面……睡着了吧?还是做了什么?
应该是睡着了,太困了,就因为这个而不高兴?精虫入脑的猪!
龅牙婶食不下咽:“老夫人不在,这个家就好像少了点什么一样,太冷清了!”虽然可以上桌吃饭,但还是喜欢以前周围佣人无数,老夫人坐着她站着的日子,那多开心?每天都能和不少人聊天,现在好了,少爷和少夫人不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当然,就算他们在,她也不知道能和他们说什么。
她什么都不懂的。
“是啊,妈还有八天才回来,慢慢等去吧!”砚青也开始怀念以前的生活了,妈不在,心里空空的,一点都不热闹,这小老太太有时候挺啰嗦,突然不啰嗦了又不习惯了,再不回来,她要怎么带这些小萝卜头?
转头看向排排坐躺在沙发里的‘大爷们’,都是祖宗,可以让你甜到心坎里,也可以让你直接吐血而亡。
“咯咯咯咯嘻嘻!”
小四儿见母亲正看她就咧嘴笑了起来。
瞧瞧,不调皮的时候就这么的可爱,调皮的时候……这还不会爬,如果会爬后,会不会成天弄得身上脏兮兮的?能跑的时候会不会……不敢想,太吓人了。
“别把这个给我套脖子上!”
茶几旁,砚青咬牙切齿,这样出去丢不丢人?
男人冷笑:“昨天你不就套我脖子上了?”
“给李隆成拿着!”背两个,抱两个,要不要让人活了?
“呀呀呀!”老三伸手开始摸母亲的胸,虽然刚吃饱饱,但他也不介意再吃。
柳啸龙见女人不让步,只好取下包包:“走了!”
李隆成刚要喊时呆住,不……不是吧?老大今天是要审理犯人的,还带孩子去?
“看什么看?开门!”
“哦!老大请!”
坐好后就苦涩的看着前方不说话,这太痛苦了,可请假的话那就是天天在家带孩子,更会疯掉,这样还好,一起分担……哎!
而柳啸龙则一副无债一身轻,嘴角挂着笑,钻进车里后就深吸一口气,后大力吐出,爽!
“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和砚青谈?”西门浩边驾驶边询问。
“下午!”
“嗯,那今天您的行程就是处理最近累积的公务,谈好了再召集开会讨论!”
“行!”
南门警局
“快看快看,那不是砚队吗?”
“是啊,这真壮观!”
“带孩子来上班了!”
砚青完全不理会周围的议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起来,到了办公室内就将孩子们解下扔到了沙发里,排队坐躺好,这才去办公桌后拿起手下们呈上的资料查看,打开电脑点开一首儿歌缓解压力。
警服笔挺,警帽已经不再佩戴,总是会被孩子抓着扔到地上,这太不尊重她的职业了,可能怎么办?骂他们,他们还都一起笑呢。
‘小嘛小儿郎呀,背着个书包上学堂……’
随着曲儿,惊奇的,四个宝宝一起手舞足蹈,偶尔还学大人摇摇小脑袋,可爱到爆。
“老大……”蓝子推门而入,看到了前方的一幕,欣喜道:“哇,好可爱哦!”忍不住过去蹲下拍手。
四个孩子戴着四顶罩住整颗头颅的绒毛帽,穿着一样的唐老鸭小棉袄,不被毛毯束缚后都开始变得活跃,不哭不闹,似乎也知道妈妈没有爸爸那么好脾气,很乖,见前方的阿姨拍手就都伸出小手跟着学。
“天啊,老大,他们好可爱哦!”蓝子倒抽冷气,长得好好看,越来越讨人欢心了,肌肤白得好似蛋清,还没长牙的嘴儿时不时张开笑出声,但她一伸手去抱就会不满,所以只能看不能摸,好想狠狠亲一口,长大了都会是绝世帅哥美女。
砚青冷哼一声:“你只看到他们可爱的时候了,淘气时能把人折磨疯!”
这才三个多月她头发都要白了,什么时候才能成年?这个过程一定很幸苦。
“老大,可以审理了!”李英拿着资料进屋,冲四个小宝宝招手,后来到办公桌前:“这是他的简历!”放下后也过去蹲在地上和孩子们一起玩乐:“宝宝好可爱哦,来香一个!”嘟起嘴送到了老三面前。
宝宝依样画葫芦,也嘟起嘴,直到‘啵’一声后才笑着继续拍手玩,相比起来在警局要轻松得多。
蓝子则逗弄老大,虽然这个宝宝也有很欢快的拍手,但是并没嬉笑出声,无表情,好吧,这个不好玩,看向老二:“妞妞,来给阿姨抱抱好不好?”很是善解人意的伸出双手。
谁知道宝宝完全不领情,而是撇了一眼就继续低头舞动小手,偶尔摇摇脑袋,好似在比谁摇得快一样……
老三摇得越来越快,或许是有点晕了,直接栽了下去,爬着抬起头:“哇哇哇哇!”
“咯咯咯咯!”小四双手贴服着,扭头看着哥哥哭就开始笑。
“哈哈哈哈!”蓝子好笑的扶起老三:“这几个孩子太逗了哈哈哈哈!”
“是啊哈哈哈哈一个哭,一个就笑!”李英也差点憋笑憋出内伤。
老三坐躺好后就身后抓住妹妹的耳朵狠狠的拧。
“哇哇哇哇!”
这次轮到老四哭了,老三在那里咯咯的笑。
“不是吧?他的手劲还不至于弄痛她吧?怎么就哭了?”蓝子好奇的分开两个宝宝,这么小就开始打架了,再过个几月还了得?
砚青已经见怪不怪:“你们别理他们,一会就好了,都去忙吧!”哎!这个老三就是这样,手贱得不行,老是欺负妹妹,有时候欺负姐姐,结果反被打,就只能欺负小四儿了。
为了避免事端,两人把四个孩子稍微放开一点,还无法翻身攀爬,应该是打不起来的,小四儿擦擦眼睛,继续欢乐的随着音乐舞动小手儿。
都放好后两人才一起笑着走了出去。
砚青则开始仔细的查看资料,忽然感觉到几道视线正赤果果的看着她,奇怪的抬头,四双眼睛都带着祈求,这才发现音乐放完了,笑着找出几首比较嗨皮的曲儿,DJ高昂音乐,果然,孩子们都欢快的开始随着曲子自由活动,都不需要去管了。
这么好带吗?那昨天柳啸龙还一副快疯掉的模样?多听话是不是?
看了半天起身走了出去。
“哇哇哇哇哇!”
还没关门,宝宝们就开始嚎啕,一狠心关门走出,哭去吧。
“哇哇哇哇阿么!”
刚要走向审讯室,心忽然一紧,刚才听错了吗?好像叫妈妈了?惊喜的推开门进屋:“谁叫的?”
老大吸吸鼻子:“呜呜呜阿么!”
哭声在看到母亲时开始放低,最后都不哭了,都伸手要抱抱。
爱怜的摸向大儿子的脸蛋,虽然叫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知道一定是叫她,这尼玛太感动了……但带着他们去审讯?
十分钟后,审讯室内,酒保换上了囚服,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似乎想着要怎么说才能免去死刑,当见到门打开,女人拖家带口的进屋就黑了脸。
砚青冷漠的坐好,挑眉看着对面道:“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是呈堂证供,当然,即便你不说我们也可以……”说着说着,低头一看,孩子的双手正在她的胸口游移,甚至开始啃她的警服。
嘴角抽了抽,憎恨的挥开,继续冷冷道;“即便你不说我们也可以找到足够的证据,想好了说还是不说?宋玉辉!”
宋玉辉轻叹:“我出生农村,来到大城市总是被人嘲笑,上大学的时候喜欢的女人也跟有钱人跑了,搞得我都没毕业,出来工作,又没文凭,就一张脸,北极海狼的经理来找过我,但是我不想去,那样只会被人看不起,但是我想变成有钱人,让负我的人知道她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警官,你的胸!”指指女人。
砚青低头一看,差点背过气去,老三的手居然就这么从纽扣缝隙中钻进了她的内衣里,立刻残忍的把那手拿出来,再狠狠在屁股上一打。
“哇哇哇哇哇!”
宝宝顿时张口大哭。
“不要哭了!”
惊天怒吼,吓得宝宝目瞪口呆,撅嘴委屈的抽搐,后继续张口嚎啕。
“我叫你哭!”
抬手继续在厚厚的毛毯外一拍,瞪眼低吼:“给我住了!”
老三眨眨眼,肩膀开始耸动,泪珠儿一颗接一颗,但真不敢再哭,伸手揉着眼睛,另外三个几乎不想亲兄弟这么委屈,一起张嘴大哭。
见砚青要发飙,监控室的李隆成开门道:“老大,我来吧!”虽然他没老大审犯人时具有威慑力,但也逊色不了多少。
“那你来!”某女起身拧眉走出,都恨不得直接给扔了,动不动就哭,一点都不乖,监控室都去不了,这一直哭还了得?严重打搅了别人,只能冲李英道:“我今天请假,王涛,你送我回去!”
等妈一回来,她就去考驾照,烦死了。
“哇哇哇哇!”
宝宝还在哭,别提多委屈了。
王涛接过女人扔来的车钥匙道:“兰博基尼,老大,荣幸之至!”有生之年能开开这车也算没白活了。
郝云澈则边办公边提醒道:“有孩子,速度给放慢点,砚队,老崔明天回来!”
“恩,武阳山办砸了后,他也休息得够长了,是该归队了,明天你记得将他离开后发生的事都仔细讲给他听,走!”
一回到家,宝宝们都不哭了,某女边打开铁门边挥手:“你回去吧,车子就放警局!”
“需要我帮你带吗?”指指孩子们。
“不了,别耽误工作,回去吧!”
十分钟后,沙发前,某女无语的看着四个和她对视的宝宝们,现在她开始佩服柳啸龙了,他是怎么带的?为什么能带一天?半天她都无法正常工作:“我说你们,能懂事点吗?嗯?”
宝宝们只是看着,眼皮都开始打架,打了几个哈欠,闭目沉睡。
都回来了,你们要睡觉了,这都什么孩子?
下午时,龅牙婶才提着大包小包回屋,看看睡着的宝宝们摆手道:“少夫人,你去忙吧,我会看着他们的,一会我等你们回来了再做饭!”
“那我就出去了!”两个黑道龙头约她呢,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来诓她的。
白翰宫酒店会议室
陆天豪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抱着不哭不闹的孩子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宝宝,一手继续给孩子轻轻按摩。
柳啸龙则坐在主位,偌大的会议桌四周仅仅只坐了两人,柳啸龙撇了敌人怀里的孩子一眼,后不屑的移开。
西门浩和林枫焰站在后方,等待着另外一人的到来,半响后林枫焰看看手表,大嫂都迟到二十分钟了,百无聊赖的看着两个多月大的孩子冲西门浩道:“这孩子够胖的!”
“知道为什么这么胖吗?”陆天豪立刻接话,挑眉看向柳啸龙。
“三鹿吃多了!”某柳讥讽。
某陆却咧嘴笑笑:“这得多亏砚警官奶好!”
轰!
原子弹炸开,令周围所有人都不敢再发言。
柳啸龙淡淡的凝视着那孩子,看似没有动怒,实则眸子却危险的眯了起来,没有去争执,一副‘回去再算账’的模样。
“不好意思,堵车了,好了,开始吧!”砚青边进屋边说。
“哇哇哇哇!”
小陆一听这声音,立马就张口哭了起来,小身躯也开始蠕动。
某女脱掉大衣,过去当众接过孩子走到了另一边坐好:“时间宝贵!”语毕,垂头瞅着可爱的脸儿挤眉弄眼,怎么能这么漂亮呢?
陆天豪别有深意的瞅瞅柳啸龙搁置桌面的大手握紧就笑道:“大概情况我想你也知道了,那么你的决定?事成之后,我们定保你功成名就……”
没等男人说完,砚青就为难道:“立功我也想,关键在于我们也拿不出这么多货!”
完全出乎意料,柳啸龙讶异的扭头看去,见女人脸上写满了无奈就知道这件事办不妥,不动声色的和陆天豪互看一眼,都有着疑惑,挑挑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
陆天豪静静的靠向椅背,也冲死对头做表情‘莫非她知道了?她好大喜功,不知道的话,不可能不接的!’
某柳伸手摸摸下颚,后抬起眼睑冷笑‘她还没这么聪明!’。
某陆赞同的点点头,确实,这女人没有那么聪明,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拿不出货,心里开始打鼓,这可怎么办?稍微办不好卧龙帮就得损失庞大。
柳啸龙同样烦闷不堪,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大厅里,除了砚青逗孩子的声音外,相当沉默。
西门浩和罗保等人也开始苦思冥想,那怎么办?只有二十八天了,且多一天,青云会就多一点危险,那边的人应该急得快哭了吧,很后悔问他们买货吧?当然,这件事办好了,那些驮着云逸会的根基将会更加的稳固,办不好……
突地,两个男人同时抬眼面面相觑,陆天豪也知道死对头已经想到了,嘴角荡起笑意,扬扬眉梢‘看来得跟她来点真格的了!’
柳啸龙双手环胸坐靠着,身躯随着椅子左右缓缓摇晃着,点点头。
某陆起身道:“好吧,既然这样,只能放那小子一马了,一个月后他就离开中国了,砚警官,那我们就告辞了!”过去抱过孩子潇洒的离去。
不是吧?她还想了一大堆怎么对付他们呢,这还什么都没说就散了?还以为他们多厉害呢,还不及叶楠,什么黑道枭雄,呸!就在要走时,见丈夫正冰冷的看着她,有惹他吗?
“自己的孩子都喂不过来,跑去给人家喂,砚警官果真大方!”站起身带着大群人离场。
砚青瞪了一眼,并没当回事,你们斗是你们的事,孩子都是无辜的,难道她还要举手赞成五个孩子长大后杀伐?绝对不可能。
会长办公室
西门浩搂着皇甫离烨的肩膀道:“事情就是这样的!”将刚才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道出。
“啊?”皇甫离烨看看办公桌后的大哥,再看看两位好兄弟惊呼道:“你的意思柳家给大嫂补来补去,最后都补到陆家那小子身上去了?”
“咳咳!”林枫焰闻言赶紧干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柳啸龙签字的手突然使力,笔尖断裂,可见刚才没发作的怒火都在这一瞬间爆发,若不是受到良好教育的熏陶,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扔掉笔换了一只继续签名,都不需要仔仔细细去查看,都是苏俊鸿处理好呈上来的文件。
皇甫离烨抱歉的低头抓抓后脑,闲死个人,以前哪有时间几个人聚在这办公室这么久的?
“好了!”不到半小时,所有工作处理完毕。
“啊?大哥,这么快?以前您看这么多都需要两天时间的,怎么半个小时还不到呢!”西门浩有些不敢置信。
柳啸龙轻哼道:“他每一件都做到了不需要我检查的地步,无丁点错误,以前你们就是送上来一份月总结收成表,里面都有纰漏,这阿鸿现在把我的工作都给做了!”
“是哦,晌午本来有个大客户是要您亲自接见才能签成合约,结果他跑去了,客人一开始有着不满,到最后都夸他好本事呢!”林枫焰边说边坐进沙发里。
皇甫离烨咬牙:“大哥,您看他,迟早造反,这都开始接见您要见的客户了,你说他要干什么?目前他当超人,手下们都说云逸会应该出个副会长职位给他,我想用不了多久那些元老都会建议您给他这个位子,慢慢的,您就被打下来了!”
“不……不会吧?这么严重?大哥都要被打下来?”
“你别危言耸听!”西门浩瞪了一眼,阿鸿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事实就是如此,你想,大哥是传承式的,当初因为他的不闻不问害了帮会里的几位长老丧命,这件事不是没人说就都失忆了,都记在心里呢,现在阿鸿吃了兴奋剂一样揽下了五个人的活,云逸会要的是一个能带兄弟们走上富强的领导,而不是像大哥现在这样每天工作半小时,然后坐这里当摆设!”巧克力越说越激动,他也很想休假,关键这不是在休假,听到那些人说什么‘苏护法好厉害,云逸会其实有他一个护法就够了,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是啊,皇甫护法他们都是多余出来的’,听着这些话,他情愿多干点活。
而且一想到兄弟每天不要命的工作,而他却去逍遥,他也做不到。
柳啸龙被说得脸色铁青,看看那些签好名的资料,又拿起来重新看。
“大哥,您这样做也无济于事!”皇甫离烨低吼。
“那你说怎么办?”柳啸龙站起身同样放大声量。
如此这般,某黑皮似乎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不要命的话,弯腰:“大哥我错了!”
‘啪!’男人将手里的笔给扔到桌子上:“把苏俊鸿给我找来!”胸腔开始起伏,可见气得不轻。
“是!”巧克力立刻敬礼,后扬唇走了出去,不到五分钟又垂头丧气道:“大哥,他现在在去哥伦比亚的路上!”
西门浩挑眉淡笑:“你们说他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林枫焰耸肩:“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大脑运转速度就会快过平时的无数倍,全身有散发不完的力量,大哥,他只包了一个月的,如果下个月他依旧如此,可以找他谈谈了!”
“那以后你们就给我消停点,让你们休息还诸多不满,都下去!”
三人都悠闲的离开,去喝酒还是去……
柳啸龙闭目揉揉太阳穴,眼角抽了几下,看向那些处理好的公务,挣扎许久又拿起来细细查看,一副他很忙的模样。
别墅区域内,皇甫离烨看着前方的房屋,无处可去,硬着头皮回屋。
正无所事事盘腿坐在沙发里吃瓜子的甄美丽边看电视边沉思,这日子,纯粹的米虫,好是好,关键是她存在的价值不就没了?可又能做什么呢?逛街自己去的话,买一大堆还得拿回来,太重了,一个月里给组里透露点爱人给的情报,几乎就什么事都不用做。
做饭洗衣服,处理家务,电视剧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部了,要吐了,就在要发疯时,门开了,惊喜道:“离烨,你今天又不用上班啊?”
“哦!是啊!”某男抓抓后脑,千万不要逛街,千万不要……
“那我们去逛街吧?”
‘砰!’差点栽倒,鞋都不用脱了,女人就飞奔过来拿起包包,换好鞋子拉着他就向外跑,苏俊鸿你个混蛋等着。
半小时后站在某商场下,尴尬道:“美丽,我们换个商场吧?”
“为什么?上次我来看上了好多衣服,你要不愿意陪我,那就去茶水间坐着等我!”不容拒绝的拉着进屋。
皇甫离烨做了个深呼吸,愁眉苦脸,他也想,关键是那茶水间有个‘老公寄存处’的牌子很丢人的,指着一个咖啡屋:“我去那里坐可以吗?”
“不行,你去了那里就会有女人跟你搭讪,去了这里,肯定没人理你!”指着前方的大型茶水屋,后给推了进去:“乖乖的等我,一会就出来!”
黝黑的脸此刻更黑了,戒备的看了一圈,见没人认识后才双手插兜走了进去,今天人不少嘛,‘老公’们都有一百多个,还有几个四十来岁的夹着公事包坐椅子上睡觉呢,就等着各自的‘老婆’过来领走。
找了张最不引人注目的桌子坐下,立刻就有人送来茶水,点头笑笑:“谢谢!”抽出一千块送了过去。
清秀的服务生接过小费道:“您出手真大方,那个……”脸颊有些泛红,难以启齿一样。
“怎么了?”这种地方的服务生给一千块还不满意吗?
服务生腼腆的弯腰附耳道:“您喜欢男人吗?”
皇甫离烨没有做出太有**份的表情和动作,依旧坐姿很优雅,帅气的指指对面:“先坐下!”
“好!”男孩立马坐好,这个男人他真的好喜欢,太有味道了,虽然他一直是上面的那个,但是为了这人他愿意做下面的那个,太兴奋了,长得太好看了,看皮肤,应该是非洲和某国的混血儿,因为嘴唇并不像标准非洲血统那么厚实,很薄,很性感,浑身都充满了让人高不可攀的贵气,帝王风范,他爱上他了。
“先生,您……”
“别说话,坐好!”皇甫离烨制止男孩继续开口,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
确实,沙漠之鹰名不虚传,不光男孩一个人,周围那些‘老公’们都纷纷侧目,虽然没有那种爱慕的目光,但是都闪烁着赞赏,自愧不如。
两个小时后,男孩忍不住了,还在脸红心跳,坐姿并没女人那么娇嗔,很男人,挑眉道:“先生,其实前两次您来时我就注意到您了,说真的,第一眼我就……”
“离烨……他是谁啊?”甄美丽大包小包的,什么时候来了个小帅哥?
皇甫离烨起身附耳道:“他问我喜不喜欢男人!”
哇!不是吧?这么劲爆?他看上离烨了?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们要先走了,拜拜,走吧!”将所有的东西都送了过去:“去付钱!”
“嗯!”没有再多看男孩一眼,至于会不会令对方面子受损丝毫不在乎。
车库里,男人抱怨:“以后你就拿着钱自己来,即便我不去咖啡厅,去男人专区也是有男人搭讪的,你……”
甄美丽坐进副驾驶座摇头道:“没关系,男人搭讪我不怕!”
“为什么?”这都不能让她放了他?
“因为你不喜欢男人!”
噗!吐血了。
“你真的快乐吗?”继续争取,她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在家里多看看一些书籍学好怎么写中文有意义。
美丽拍拍小脸,全身都散发着神采飞扬:“我觉得很幸福很快乐啊,你都不知道刚才我买的多开心,有几家打折,都是名牌,虽然都是夏装,夏季到来后都要四千块一件,现在就要五百,我都庆幸今天来了,那店要转让,都被人抢疯了!”
是的,她很快乐,皇甫离烨看出来了,两个人出来,痛苦的只有他一个,哦不,还有那一百多个坐在寄存处的男人们,怪不得今天来了这么多,是有大型店铺倒闭,这一刻,他同情那些男人们。
“那我们现在……”
“回家吧,明天我们出来去西街逛!”女孩摸摸胸前的大辫子,这种日子真棒:“后天再来这里碰运气,多买一些送给队长她们!”队长她们买东西的时候都不会忘了她,真的很感动,她们都不嫌弃她,以前她连个好朋友都没有,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太幸福了,且那些人永远都不会出卖她,因为她们是好人,见男人突然不说话就嗫嚅道:“如果……我想和队长她们结拜,她们会要我吗?”
皇甫离烨边倒车边斜睨过去:“她们敢嫌弃你!”
美丽幸福的抿抿唇瓣,好吧,他总是能说出一些让女人很心动的话,情不自禁的蓦然起身抱住男人的头在俊颜上亲了一口,后红着脸拉好安全带坐好。
“咳!那个……晚上吃什么?”某男也有些不自在,快速找个话题打破尴尬。
“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不过现在才四点,要不我们去西街……”
没等女人说完,男人立马打断:“咦!我好像记得还有点重要的事要办,美丽,我先送你回去?”
甄美丽捏紧小手,心里一痛:“离烨,你是不是其实一点都不想陪我出来逛街?”转头有些受伤的看着。
“没有没有!”一手掌握方向盘,一手安抚性的拍拍女孩的小脸,焦急道:“我是真的有事,是阿浩和茹云的事,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就这么分开很可惜吗?我要去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你不要乱想,我很愿意陪你出来逛的,真的!”女人怎么这么敏感?太吓人了,这都要哭出来了,至于吗?
“真的吗?”见他点头,美丽再次露出笑脸,看着马路道:“你找个地方停下,我打车回去,你赶紧去处理阿浩和茹云的事吧,我也觉得可惜,你要问清楚,看看西门浩是不是真的不爱茹云了,是不是喜新厌旧,还是什么!”本来都等着英姿好了后,找英姿想办法整他一下的,当然,如果能解除误会,整不整都无所谓,茹云总是强颜欢笑,看得人很是心疼。
皇甫离烨摇头:“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要啦,回去的路堵车很严重,我自己可以走!”指指后车座上的十多包提醒:“到时候记得给我拿回去,我走了!”打开车门匆忙离开。
女孩一走,男人立马露出了心虚,是的,他没有想过找西门浩,只想着要怎样大哥才会撤了苏俊鸿的超人行动,不用做个成天陪女人逛街买衣服的闲人,可爱情这个东西是两个人一起维持的,信任很是重要,美丽一直就很相信他,绝对不能让她对他有丁点的怀疑,否则以后鸡毛蒜皮的事都会来理所当然的怀疑他。
可要怎样能解决超人事件,又能知道西门浩是不是真的还爱着萧茹云呢?想了一会,扬唇笑起,找他去夜总会找女人不就好了?他要去的话,也就证明他不爱萧茹云了,天天去,大哥看到大伙闲得开始堕落自然就不得不管,让苏俊鸿不要再这么多管闲事了。
就这么定了。
青龙堂堂主办公室,西门浩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打游戏,双手敲击键盘的速度相当快,空格键被‘啪啪啪’的按,相当入神,连后面站了个黑人都没看到。
皇甫离烨看了半天都没看明白,只看到屏幕上有两个小人在跳来跳去,但是有一个他看懂了,网游他玩过,当然这么幼稚的他是不会接触的,小人一个男一个女,男人头上顶着‘西方神话’,女孩头上顶的名字是‘东方传奇’,情侣?咬牙道:“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找到另一半了?”
西门浩缓缓转头,后继续玩乐,冷冷道:“知道这是谁吗?”
“是谁?”
“阿焰!”
“What?阿焰要弄个女人造型?”真的假的?不信:“你就骗我吧,肯定是你在游戏里养的小情人!”
男人闻言摊手:“信不信随便你,再说了,你见过几个女人叫‘东方传奇’的?你看我,都没衣服穿,他却浑身装备达到了三百块,全是他找别的男人给他买的,一夜里,他就泡了几个‘老公’,给他买了一身。”
“这什么游戏?”看来是真的,确实适合阿焰的性格,名字都大气。
“劲舞团,怎么?你也有兴趣?”他是真的闲得没事做才陪阿焰玩的,那小子厉害,骗男人还是女人都让人佩服。
摇摇头,他没兴趣,搂过好兄弟的肩膀道:“听说天上人间来了个绝色美人,长得赛过东施,美过蛾子,总之任何美好形容词都不足以来赞美她,我看得心动了,你要看了,一定想把她据为己有!”
西门浩白了一眼:“是西施,嫦娥,你要喜欢就去吧!”一副兴致缺缺,开始新的一轮跳舞,绝色美人似乎没有游戏来得有意义。
“真的不去?你要去了我就让给你,你要喜欢了,就把她买来送给你!”怎么一点都不心动呢?那就是说他还是爱萧茹云的,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闹到分手地步的?总得有个理由服众吧?忍不住好奇心:“阿浩,你和茹云是怎么回事?”
“是怎么回事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偏头认真的看着好友:“重要的是你们不要老来问我这个问题!”
皇甫离烨明白的点头:“懂了,记住,不要做后悔的事,因为世界上真的没有后悔药可买,男人嘛,哪能老去伤害女人?她们都是弱小群体,看似很厉害,有几个能打得过男人的?关键时刻还得靠男人来保护,你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的呵护她,而不是让她天天都活在痛苦中,等有一天即便你和她能和好,但是你会内疚一辈子,因为就算伤好了,那块疤会永远刻在心里,不管找再好的整容师,也会有印记,或许你存在着侥幸的心理,认为真要是误会了什么,将来再对她好就可以追回她,阿浩,只有没种的男人才会这么做,也可以说不是男人,我是这么想的!”
西门浩嗤笑:“如果有一天你和甄美丽上床了,发现她不是处女,你会怎么做?”
‘啪!’
几乎听完就知道其中的缘由了,所以一巴掌直接狠狠的打下,倾身笑道:“萧茹云一定没给你这一巴掌吧?我替她打,阿浩,作为一个兄弟我告诉你,就算甄美丽她以前真的被人干了十年,我也不会介意,她爱不爱我,我不是瞎子,看得出来,因为她不是处女玩完就甩了她,最痛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她,我会安抚她,我会告诉她,我要的是她的未来,不是她的过去!”不再多看,转身走了出去。
‘哐当!’
西门浩阴郁的起身一脚将电脑主机给踢爆,喉结滚动了一下,捏紧拳头,脸颊上的五指印超出了女人的五倍,很快便开始淤青一片,凤眼阴冷的眯起,胸前西装随着心脏剧烈的上下抖动着,可见心情也不见得有多好。
皇城基督教
林枫焰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后走向教堂,看着无一人的排排座位,游戏也没人陪玩了,无聊至极,这可怎么办?都说太闲是很容易出事的,大男人成天在家里呆着,里子面子都保不住,叶楠又成天对着经书,很少看他一眼,继续下去,会疯掉的。
“阿焰!”
离烨?扯扯神父袍子走上前:“你怎么来了?”
皇甫离烨一见好兄弟的穿着就在想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呢?现在知道了阿浩不会再找女人,那么就找阿焰好了,谁会去堕落呢?谁都不去,不能他自己去吧?那样会被所有人吐槽的,阿焰这么好色,应该会……笑道:“是这样的,听说天上人间来了个绝色美人,长得赛过西施,美过嫦娥,总之任何美好形容词都不足以来赞美她,我看得心动了,你要看了,一定想把她据为己有!”
“真的假的?”有这么好看的女人?比叶楠还好看?
就说吧,这人看似一副对叶楠忠心耿耿,那是没人比叶楠更好看,一旦出现了,他的忠心也就一文不值了,想不到自己还来了个一箭三雕:“那当然,你要去的话,我就让给你,兄弟嘛!”
“我……我哪能去?”一副无所谓。
“我们是兄弟,我了解你,放心,不会出卖你的!”不去还犹豫?有色心没色胆。
林枫焰见兄弟真一副信誓旦旦就有些心动了:“我就去看看,你要要你自己要,我欣赏欣赏就够了!”否则楠儿会整死他的。
欣赏欣赏,最后就欣赏到床上去了,这样做确实有些不道德,但也可以让叶楠看清这花花公子是个什么货色也不错,免得结婚后才看清,再闹离婚,可真欣赏到床上去了怎么办?阿焰会吗?见他猴急的脱掉神父袍子,露出笔挺西装就摇摇头,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会的。
“走!”率先大步走了出去,然而就在两人要出教堂时……彻底呆住,甚至外带抽冷气。
皇甫离烨看了过去,是一个长得很标致的东方姑娘,手里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孩子,为什么阿焰反应这么大?不会这么狗血吧?是阿焰以前上过的,现在抱着孩子来要求负责?这不可能,阿焰没有不戴套的经历,那是……?
女孩二十四五,身材高挑,穿着时尚,但都非名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里面写满了威胁和得意,上前举起孩子道:“小枫枫,两年前你回B市参加你父亲的五十一岁大寿,我刚好大学毕业没工作,被招去做打杂,然后你说我很漂亮,就带我回家了,当初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也相信你有很多女人,都很喜欢你,但是我想和你长久在一起,所以当初将保险套做了手脚,就有了她,你的女儿,一岁了,叫林芽儿!”
邪魅眼眸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女孩,几乎没去看孩子一眼,缓缓转身看着十字架闭目祈祷,苍天,他只是想去看看美女,居然惩罚这么狠。
主!信徒不该有万恶的思想,往后定不会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而辜负您的信徒叶楠,请让这个女人和孩子立刻消失。
祈祷完睁开眼一看,叶楠正站在前方笑看着他呢,到现在他还看不懂她的笑分几种,不知道这次的笑是善意还是……一切只有转过身才知道,蓦然转身,女孩还在等待他的答案,将目光移动向她手里的孩子,还别说,和他真有六分相似,再转头,那抹微笑已经消失,人也不见了踪影。
“你叫……什么来着?”奇怪的看着女孩。
“我叫高盼盼!”对于男人的健忘,女孩没有太大的失望。
“我有爱人,很快就要谈婚论嫁了,你不要整我!”他是记得和她有过一夜的,保险套做了手脚?那是不是还有无数个女人都做了手脚?
高盼盼摇摇脑袋,梳得很整齐的丸子头随着这个动作落下几根发丝,齐刘海下,大眼睛散发着精光:“小枫枫……”
“别别别!”皇甫离烨实在听不下去了,搓搓手臂道:“小妹妹,他叫林枫焰,不叫什么小枫枫!”这称呼够恶心的。
女孩立刻瞪了黑人一眼,继续笑看向林枫焰:“小枫枫,这是你的女儿,你看她长得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
巧克力再次伸手:“得了!女孩子要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将来还能看吗?都别说了,走走走,去医院,DNA检验看看不就知道了?”这个社会,想靠这个骗婚的根本不可能。
林枫焰看着也在看他的孩子出神,长得真的可以和柳家的孩子有得一拼了,漂亮,家里也没什么亲人,有一个堂兄,不过五年前就形同废人,无法生育了,那这孩子就只能是他的了:“走!”
医院里,林枫焰和皇甫离烨都安静的坐在大厅里等待结果,林枫焰很是紧张,看着兄弟道:“医生会胡说吗?”
“不可能,化验设备是人家的,可化验的人是我们云逸会的!”皇甫离烨也很紧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去夜总会,他可以阻止好兄弟玩女人,只是看看而已,可这玩意,他阻止不了,忽然看到前方走来的叶楠,赶紧拉拉旁边的衣袖:“叶楠来了!”
“楠儿!”林枫焰都还没看就边叫边站起身,万分沉痛的看着一脸轻松的女孩:“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前的事也没骗你,是很乱,但是我真不知道有个孩子!”一定要相信他。
叶楠扬唇一笑:“我只是想看看孩子是不是你的!”
如果是我的呢?会不会就……长那么像。
见叶楠走向了远处,皇甫离烨就鄙夷了:“别装了,你根本就不爱她,你要真爱她,刚才就不会想着去找女人了!”
“我什么时候想去找女人了?”本就火大的某林咬牙怒瞪过去,现在楠儿的心肯定都要碎了,到现在都没能拥有第二个孩子,如果这孩子是真的……
“就刚才啊,你不是很迫不及待的要去吗?”
“你别胡说好不好?我只是很好奇世界上有比楠儿好看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是看,不是找,就跟那些女人看到黑焱天一样,当艺术品,你懂吗?别乱说!”可恶,没看他都烦死了吗?
皇甫离烨见好兄弟接近吐血就不再说话,一代花花公子真没吃死了?彻底不变心了?好奇道:“那这孩子要真是你……”
“不要说话,让我安静一下!”咬牙低吼,烦闷的弯腰低头继续思考。
化验室,高盼盼抱着孩子看向医生道:“可以帮个忙吗?”
“你说!”男医生相当有素质,看着化验单不断摇头:“是亲……”
女孩立马附耳说了几句,后祈求道:“帮帮忙吧!”
男医生并未多想,点点头:“好!”拿着化验单走了出去,看着林枫焰和皇甫离烨:“焰哥,你们是亲属关系!”
叶楠瞪大眼倒退了一步,后转身就跑。
“楠儿楠儿!”林枫焰瞪了手下一眼,转身跟着追出,皇甫离烨也跑出。
男医生看看手里的化验单,不要吗?折叠好装进了兜兜里,跟着走出。
高盼盼看看怀里的孩子,扬唇笑道:“你可真是个宝贝!”
宝宝没有哭,也没有笑,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好似她天生就不会说话,天生就这么无所谓一样。
“对了!”这时,男医生走了回来,皱眉道:“她是天生哑巴还是后天性的?”
“一个月前还会叫妈妈,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说话了,也不哭不闹了!”诚实的解释。
“哦!”点点头,走向了大门口,奇怪,这么小就被刺激到了?突然失声?除了药物和人为,他是想不到其他的,可谁会对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孩子使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所以说早熟过度,被某些事给刺激到了。
“楠儿!”
人行道上,林枫焰伸手拉住女孩,对方却甩开了,顿时红了眼眶:“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看不出我真的不知情吗?”
叶楠却步,袍子下的小手攥紧,蓝眸内开始汇聚了水珠:“她是孩子的妈,你是孩子的爸!”
“就算如此,我也只要你!”男人上前站在了女孩面前,抿唇道:“我都不知道她是谁,请你相信我,不管如何,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否则……”
“我想安静一下!”推开男人继续小跑,谷兰事件已经让太多人不敢去相信爱情这种东西了,现在是这样,明天就有可能因为另一个女人那样,这种东西赌不得。
林枫焰伸手抱住头蹲了下去,这叫什么事?
“小枫枫,算了,你就当我没来过吧,孩子我自己会养的!”高盼盼抱紧孩子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林枫焰起身低吼:“来都来了,现在走算什么?”
高盼盼扬唇转身道:“那你娶我?”
“我……”深吸一口气几个箭步上前抱过孩子道:“要走你自己走!”
“小枫枫,你这是在赶我吗?没关系,孩子大了我会来找她的!告诉她我是因为你和那修女给逼走的!”对于男人黑社会的身份完全不畏惧。
林枫焰抿唇:“威胁我?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你能威胁的吗?”
高盼盼依旧无所谓:“反正我烂命一条,没钱没势,但是我要现在死了,纸包不住火!”
这女人真是……深吸一口气冷笑:“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怕孩子长大怎么想,而是不屑这样对付一个女人!”
“我是真的爱你,否则也不会为你生孩子!”低头痛苦的抹泪,好似对男人的残忍很是无奈一样。
“抱着吧,先跟我去云逸会,我们的事慢慢来解决!”拉着就走向了车库。
夜里
基督教内,叶楠坐在讲台上发呆,没有再哭,而是瞅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大堂出神,直到一抹倩影入屋才直起腰:“是你?”
“是我,你叫叶楠吧?”高盼盼完全没了白天的善解人意,有的全是得逞,瞅了叶楠一眼,喧宾夺主的趴在了讲台上对视:“你斗不过我的!”
“呵呵!我为什么要跟你斗?”叶楠也不再善良,鄙夷的冷笑。
“叶楠,我知道你赛过诸葛亮,但是我高盼盼你真的斗不起,虽然我念书不多,但是我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抬起小手挑着指甲,一脸的自信满满。
叶楠有些不耐烦:“说吧,找我做什么?”
高盼盼扬唇邪笑:“果然聪明!”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亿,我就会消失,永不出现,实话告诉你,当初生这个孩子为的就是今天,我没有双博士,但是我比你会看人,你身边所有人的性格我都了如指掌,包括你的那四个姐妹,如果你不给我,年后他们那个什么三什么条的事情一结束,他立马就会以娶我的名义想把孩子过户,然后再和我离婚,当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不离婚,怎么样?”
“你倒是够直接的,就不怕我去找他把你这番话说一遍?”好吧,她承认这个女人是有备而来的,而且真不是个简单的主。
“哈哈,我要怕就不跟你说了,根据他的性格,不会相信你的,且你还会自讨没趣,三十亿对你这个未来林太太来说,不难吧?”充满智慧的眸子闪闪发光。
她倒是会狮子大开口,三十亿,摇摇头:“我不会给你的!”
高盼盼留下一个电话号码:“想通了找我,别试图报警什么的,在我这里,没用!”潇洒的转身单手插在裤兜里走了出去,一到门口就扬唇走到远处一个面包车里。
‘啪!’
一男孩立马出来和其击掌,乍眼一看,竟然是……当初帮着砚青绑架柳啸龙的神骗团伙之头领‘洛城!’
“盼盼姐!好样的,这个叶楠非一般人,但是往往人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又一个美丽女孩显出小脸,再看,竟然是那个在柳啸龙水里下催尿挤的杨阳。
高盼盼打了个响指:“你们都和砚青打过交道,不要轻易出面,否则她一眼就能看出我们的身份,也谢谢上天给了我们一个这么好的宝贝!”伸手捏捏被洛城抱在怀里的小娃娃:“总之干完这次我们就收手,只接正当途径的单子,否则迟早被抓,我想很快叶楠就会去找砚青她们商量,也就是我们要斗的是一群人,可能到最后会失败……”
洛城拿出一叠照片:“这些都是当时砚青来小区找我们时的证据,就算她嫁给了柳啸龙,可她确实绑架过,传出去她饭碗不保!”
“那为什么我们不干脆去敲诈砚青?”短发女孩露出可爱的头颅问。
“我们也是有职业道德的,没有点实体的东西就去敲诈,传出去多难听?一个林家的孩子,对于林枫焰这种人来说,换三十亿不坑他了,而且叶楠手里没那么多钱,她的性格是不会去找林枫焰要,不出我所料,她会去找砚青她们诉苦,然后那几个女人有钱啊,你们听这个!”米硕也上前,拿出录音机。
‘不要担心你爸爸,也不要怪他没回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赌瘾这么大,一上赌桌就忘了所有,不过只要他高兴就好,以后不管你会不会嫁人,我也会好好照顾他,英姿,我知道你有多讨厌我,有多不想看到我,更不想让孩子接触到我,等你满月了,我会转交给你三百亿美金,就当抚养金了,我就回法国……’
六个男女听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杨阳咂舌:“真他……妹的有钱,三百亿……美金……咕咚!”
“嗯!三十亿,她们随便摇摇手指就出来了!”洛城舔舔下唇,帅气的凤眼内并没被铜臭味给掩盖:“不过叶楠不给钱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怕给了后,你以后会再去敲诈,但是她的朋友们不给的理由就有两个,第一个也是这个,第二个就是不甘心,不愿给,可对她们来说,朋友的幸福比不甘心更重要!”
“那就剩她们怕我们会再敲诈!”高盼盼抓抓后脑,这是个大问题。
“没关系,她们很快就会找你,到时候你就告诉她们,拿到钱了会给她们一个你绝对不会回来的理由,条件是拿到钱!给了理由,她们要还抓着不放,我就把这些刊登上报纸!”拿出一叠叠足以证明砚青知法犯法,找他们这些骗子来绑架一个抓了七年都抓不到的犯人,属于狗急跳墙,即便柳啸龙不追究,也足以被革职了。
大伙赞同的点头,一同击掌:“就这么办!”
洛城搂过米硕的肩膀:“你就不要再去做鸭了,还有杨阳,你也不用去酒吧当兔女郎给人吃豆腐,三十亿,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公司,你们放心,她们不会抓着我们不放的,要不是我们,她砚青能嫁进柳家大门吗?她还得感谢我们,当时除了我们,谁有那个本事赶去抓那黑道头子是不是?”
“说得有理!”高盼盼鄙夷的笑道:“这个林枫焰,要怪就怪他自己,到处骗女人的感情,当时我还是处女呢,敢玩弄我,都觉得三十亿太少了,应该给他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玩女人!”
“盼盼姐,你不会是对他还有……幻想?”米硕鄙视。
“当然没有,好马不吃回头草!我现在就想我们大伙以后都可以平平安安的,一家人一样,想当初我们在孤儿院时,成绩都是最好的,就因为没钱……否则现在我是双博士后了!”女孩万分鄙视,她都后悔跟那男人玩了,说什么喜欢她,甜言蜜语一堆,结果是个人渣。
大伙这才松了口气,高傲是好的,最起码不会被对方的身份地位诱惑。
云逸会会长办公室
“是真的,检验的是我们的人,不可能说谎的,怎么办?”林枫焰看着傻了的大哥和西门浩,他都快烦死了,这可怎么办?完全没了主意。
柳啸龙在听到是自己人检验时,眉头开始皱起,因为不可能有假,毕竟林家没有任何人可以和阿焰能有亲关系,就一个独子,他爹也就只有一个兄弟,早就去世了,有个儿子,几年前就因为一场纷争而做了结扎手术,也就只有阿焰了。
那么说孩子真是他的。
“你是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要?”皇甫离烨问。
“我要不要,我还是人吗?”瞪了一眼,这还用问?难道他要看着孩子沦落街头去?
西门浩打了个响指:“那你就只能娶她了!”
某林差点昏倒:“不不不,绝对不行,你们这是害我!”
“你先听我说完,先娶进来,给孩子上了你的户口,再告诉高什么的你不爱她,直接离婚,她要自杀的话,孩子长大了也可以给她解释,你有好好对她们母女,也是为了孩子结婚的,但是发现结婚后你还是不爱她,如此这般,离婚了,全世界离婚的多了,即便高什么的在外自杀了,也不怪你!”
“我直接把孩子抢过来不就好了?”林枫焰揉揉眉心,老天这是在整他。
皇甫离烨摇头:“抢过来的话,高盼盼被逼走了,将来会回来,对孩子是一种伤害,可离婚后就不同!”
林枫焰越听越烦,可目前还真没有别的出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看那孩子好像……不会说话,肯定是个哑巴,已经够可怜的,再撒把盐……
“听我的,以正常的方式把孩子过户,否则将来孩子会恨你的,叶楠她应该能理解,有我们作证呢,她心地善良,不会给孩子心口撒盐,你知道吗?你现在面临的不光是高盼盼,还有叶楠,你要真为了她不要那母女,她会失望,但你为了她抢来孩子,将来孩子怪起来,她要怎么去面对这个她从小带大的孩子?你只有这一条路!”柳啸龙敲敲桌面上的食指。
“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去和叶楠说说!”起身颓废的走了出去。
等主人公走后,三个男人才一同挑眉,西门浩冷笑:“如果到时候她不愿意离婚怎么办?”
柳啸龙则不屑:“能忍两年才来攀的人,也不会太不识趣,只是一夜情就爱得死心塌地的,有几个?”
“大哥!我真替您庆幸当初您没和谷兰那啥,如果她也抱个孩子来……”伸手捂住嘴。
西门浩撇了皇甫离烨一眼,这不是找骂吗?
某男嘴角抽了抽,起身道:“都回去吧!”
“大哥再见!”
“三……三十亿?”
病房内,四个女人集体瞠目,真的假的?
叶楠无力的垂头:“是真的,她亲口说的,就是冲钱来的!”
“不行,这案子我接了,太猖狂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犯案,不想活了!”砚青嫉恶如仇,起身就要走。
“砚青,她是林芽儿的母亲,虽然她是在敲诈,可一个女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算不让犯案,她可以说要抚养金!”叶楠适时提醒。
阎英姿举起拳头道:“我去揍她一顿!”这也太气人了,明目张胆的来要钱。
萧茹云举手道:“你们应该庆幸她只要钱而不是要林枫焰,否则另一个谷兰就产生了!”
“现在的某些女人啊,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两年弄个孩子出来敲诈,那林芽儿真可怜,哎,要是林枫焰不把孩子抱过来,跟着这么一个根本就不爱她不疼她的母亲,说不定将来长得好看还得被她给卖出去当填房!”甄美丽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离烨也跟她说这事了,那就千真万确。
五个女人头疼欲裂,砚青和阎英姿对视一眼,后都看向了坐在沙发里的叶楠。
“叶楠,看来这个女人是个高手,她调查清楚了我们所有人,而我们都还毫无知觉,以此证明并非池中物,但我还是得查查她的来历,如果我们真的对付不了她,也不能给她钱,这种人我见多了,敲诈一次就有第二次,没完没了,还有这不怪林枫焰,毕竟他以前没遇到你,遇到你后都没有再胡来过,所以不要和他闹,好好说,我们这么多人还解决不了吗?”砚青双手叉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是啊叶楠,你可是我们这里最聪明的人了,有你在……”
叶楠伸手抱住脑袋摇摇:“我一碰到自己的事就方寸大乱,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茹云冲好友们打了个眼色,大伙顿时领会。
“叶楠,这样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我们一定会帮你的!”甄美丽拍拍好友的肩膀。
“那好!谢谢你们!”起身快速撤离。
屋子内陷入了安静,萧茹云环胸道:“叶楠现在乱是因为她不知道要不要和林枫焰在一起,那么就是后妈,谁愿意当后妈?养的孩子长大了都去找亲生父母了,且万一孩子长大了要帮着自己的母亲撮合父亲,她该何去何从?”
阎英姿冷哼:“她也生一个不就好了?”
“说的容易,孩子不是说生就能生的!”茹云不赞同。
甄美丽摸摸麻花辫拧眉道:“我们都放下我们的职业,如果我们不是警察,会怎么做?”
砚青提提裤腿坐了下去:“给钱呗,这种事最完美的解决方法就是钱,怕就怕对方不要钱,现在好了,人家看到林枫焰不可能接受她,非常之现实的开口要钱,总比闹下去最后什么都得不到的好,拿了三十亿够她挥霍一辈子了!”
“我还是不赞同!”阎英姿放不下职业:“他大爷的,老子活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你们也说了,给了一次会有第二次,有没有完了?绝对的,这种人会再来的。”
“林枫焰有的是钱,那就再给呗,一个女人能花多少?”甄美丽咬牙。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你有一百块钱,你给乞丐了,心里舒畅一天,但是被人偷了,你会压抑一天,我们五个里,三个警察,同时被敲诈?我不同意!”阎英姿继续坚持,传出去多丢人?就算神不知鬼不觉,自己心里憋着也不爽吧?
砚青长叹,小手扶上额头,双腿叠加,摇头道:“不要把她当成一个敲诈犯来对待,记住,她是林芽儿的娘,明白否?”
“怎么会有这种母亲?可恶!”
“就是,没人性!”
“检验的人是云逸会的人,定不会有差错,按照林枫焰的收入,三十亿就当买个孩子也值得吧?”甄美丽眨眨大眼。
‘唰唰唰’
集体瞪过去,萧茹云狠狠的拍了一下美丽的肩膀:“什么好事?叶楠都要当后妈了,这也叫好事?而且上次叶楠还流产了,每天看着林枫焰对着别人生的孩子笑,心里得多难受?”
“我错了,那你们说怎么办?而且我们的钱凑凑,够三十亿吗?”
砚青吸吸鼻子,上次和黑焱天赌的时候增添了八个亿美金,果然靠不正当行为得来的钱都不属于她,见全都摇头就扬唇道:“我这里有,但是我得让她给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来敲诈,明天我先去找她谈谈,然后调查清楚背景了再给她。”
“我觉得没必要调查,她是真和林枫焰有过关系的,这一点林枫焰已经承认了!速战速决吧!拖久了,我怕林枫焰和她日久生情!”萧茹云想了想,给出自我想法。
“是啊队长,现在就怕这个,早点打发了吧!”
阎英姿很憋屈,捏拳锤了一下床榻:“不行,一定要调查清楚,你们懂什么?这是基本程序,万一中间有点什么猫腻……”
萧茹云苦笑:“你们也知道那是孩子的母亲,而且这个女人说了,林枫焰很快就会娶她,明天如果林枫焰真这么说,相信我,这个人是神算子,这样,林枫焰真说要结婚过户孩子,咱就给钱,不要到最后都帮了倒忙害了叶楠,结婚后,随便弄点药物上床了,或者怎么怎么样,到时候真是有理说不清的,就用钱解决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句话说得大伙都沉默了,不怕别的,就怕真帮了倒忙,又不能不帮,阎英姿无奈道:“DNA是真的,那么我想也不会有假,但得让她保证不会再来!”闭目不再说话,气死人不偿命了。
砚青也伸手紧紧按住脸搓了搓,日久生情,哎!如果没有孩子还真不怕,想想柳啸龙多么爱那四个孩子就知道,林枫焰也爱那孩子了,说不定会因为舍不得孩子和母亲分开就这么学苏俊鸿,我娶她,但是我爱的是你……
这得多伤人?即便他是真的只爱叶楠,可叶楠算什么?第三者吗?
算了,反正现在又不是拿不出钱,三十亿……知道是多少钱吗?不是三十万,说真的,也有些庆幸对方要的是钱而不是人,不会纠缠,既然她能这么说,代表真不爱林枫焰,说不定纠缠久了,林枫焰干的是黑社会,一刀把她给杀了,林芽儿长大了再为母亲报仇,把叶楠给杀了……
这么狗血的事是有可能发生的,即便不发生,林芽儿也会肝肠寸断,为了无辜的孩子,三十亿……扔了。
皇城基督教
“楠儿!你没事吧?”林枫焰愧疚的推开木门,见女孩坐在木桌前神游太空就坐了过去:“楠儿?”
叶楠仰头瞅着男人道:“她是为钱来的,你信吗?”
果然,刚要说先结婚后离婚的某林眼里有了一丝变化:“你怎么知道?”
“她亲自告诉我的,问我要三十亿,然后就消失!”她倒要看看那女孩的话到底有多厉害。
林枫焰吞咽了一下口水,很是失望的看着爱人,轻笑道:“楠儿,你不像是个会玩这种把戏的人,我知道你一定是害怕我会变心,但是我爱的是那个心底纯良的叶楠,而不是一个会……希望不要再有下次,我的立场很坚定,刚才我和大哥他们商量了,等年后二十先和她结婚,把孩子过户,然后再想办法离婚,今天我有点累,明天再说吧,先走了!”
叶楠皱眉,绝世高人,全中!
☆、第一百一十九章 被陆柳坑了(手打VIP首发)
“小祖宗们别哭了,爸爸马上就回来了,求求你们了!”龅牙婶坐在地上拿起风铃摇啊摇,一脸憔悴,可见一个下午已经折腾得她这把老骨头快要散架。。
“哇哇哇哇!”
四个孩子在沙发里扭来扭去,哭得好不凄惨,不管对方怎么逗弄都不干,哭得嗓子都开始嘶哑还在哭,仿佛爸爸妈妈都不要他们了一样,眼泪儿都哭得落不出,小脸通红。
就在龅牙婶要倒下时,一道开门声令她如释负重,转头无力道:“少爷啊,您要再不回来,我……我就死了!”
“砚青呢?还没回来?”柳啸龙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后走到沙发前直接伸手一揽,四个孩子同时被抱入怀中,轻轻摇晃道:“好了好了,爸爸在,不要哭了,听话!”
“哇哇哇哇!”
不听话的继续嚎啕,反而越来越大声。
龅牙婶看看钟表:“少夫人中午就走了,还没回来!”
男人瞬间眉头拧起,看了看怀里哭声不断的孩子眯眼。
“我回来了!”砚青小跑着进屋,见柳啸龙正抱着四个孩子就笑道:“怎么哭这么凶?来来来,妈妈抱抱!”过去接过两个轻哄。
“呜呜呜……”宝宝们一见妈妈,不知是不是真的很害怕她的凶狠,乖乖地都不哭了。
柳啸龙捏紧拳头,冷冷道:“要你看一天,你就是这么看的?”
砚青边喂奶边低头:“出了点事!”
“你……”忍住怒火,扬唇道:“什么事?”
“你知道吗?有个女人抱着个孩子去找林枫焰了,检验出是他的女儿!”表情很是无奈和夸张,无论怎样,这对叶楠来说都是打击,这太可怕了。
龅牙婶对这些并没兴趣,起身道:“我去煮饭!”这一天给累的,老夫人为什么每次都不说累呢?哎,还以为很轻松,原来真的带了后才知道痛不欲生,一会这个要吃,一会那个要拉,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现在耳朵还嗡嗡作响。
柳啸龙闻言完全收起了怒火,拿起奶瓶边喂边轻叹:“现在哪有时间管他这事!”
“是啊,而且我们觉得这件事越快解决越好,明天我去找她谈谈!”瞅向四个孩子,明天还要带两个去吗?瞅向丈夫:“明天我带老大和老二!”
“嗯!”点点头,别有深意的凝视向女人,挑眉道:“云逸会最近也没事可做,阿鸿把所有人的活都揽走,就连我的也……”
砚青惊喜万分:“也就是说你没事做?那明天你全带走吧?”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某男愠怒。
“呵呵!你这不是没事做吗?你就带走吧!”抱着孩子坐了过去,用肩膀撞了一下:“当我求你了好不好?”
柳啸龙偏头看去,见那亮晶晶的眼里此刻全是期待便摇摇头:“明天云逸会和卧龙帮一起联合组办一个大型慈善会,所以不能!”
某女咬咬下唇,垂头苦思冥想,眼珠子转来转去,后继续撞了一下:“柳啸龙,你人这么好,模范丈夫,你就都带走吧,慈善会也可以带着的!”
“还是不行!”扬扬眉梢,似乎告诉着女人‘欠缺点火候!’
“柳啸龙,你这人怎么这样?我现在好久没正儿八经办过一个案子了,我也是要冲业绩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原来表情有些和缓的某男再次转换为没得商量。
“你看看人家陆天豪,去哪里都带着,哪里像你这样?”砚青一激动,说话也开始不经过大脑思考了。
柳啸龙的脸唰的一下黑了个彻底,垂头不再去看,专心的给女儿喂奶。
龅牙婶边打开冰箱边偷看,少夫人也太不解风情了,没看少爷就是要一些好听的话吗?喊一句老公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男人,多哄哄就百依百顺了,说真的,到现在她没见过少夫人喊一次‘老公’,除了那次被迫,更别说哄哄少爷了,庆幸的是昨晚睡一屋了,老夫人这招真厉害,高!
砚青也不再低声下气,抱着孩子又坐回对面,表情不温不火,不带拉倒,不过大型慈善会?两个黑道头领一起包办?好奇道:“你们真的假的?”知道他们最近很闲,可也不至于闲到这个地步吧?
“传闻东渤海附近的洛河里住了位河神,能保佑孩子一生平安!”垂眸瞅着孩子淡笑。
“洛河?就是那个最近一直在播放被冻成溜冰场的洛河?”试图想从丈夫眼里看出点猫腻,但他却一直看着小四,想起当初小四被抓时,他接近精神崩溃,居然为了孩子都开始迷信了,因为她毒辣的眼神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劲。
柳啸龙点点头:“没错,年前,陆天豪也无事可做,正好一起拜神去!”
某女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一起去拜神?这……是好事,她应该大力支持,毕竟孩子都是她的,陆天豪肯为祈儿这么做,说明他还是在乎那孩子的,思考了许久再次问道:“那你说的大型慈善会是什么?”
男人抬眼慵懒道:“一个活动,令本市群众对云逸会和卧龙帮改观的活动,到时候我们会准备二十组雪橇比赛,随意报名,每一躺最快到达终点的人可获得十万块奖金!”
“我可以参加吗?”砚青吞吞口水,这么多?一趟最多也就半小时吧?雪橇跑的速度相当了得,半小时可以把整条洛河跑完的,到时候让萧茹云她们一起上,发财了。
柳啸龙摇摇头:“今年本市各大火车路线都受到了影响,听说洛河现在冰冻半米,有史以来算是严重天灾,许多汽车卡在半路无法回市,火车也被迫无法正常行驶,旅客们吃不到食物,倘若谁拿下第一名,十万块是他私人所有,额外三十万是用来捐助给那些需要帮助的旅客们!”
“柳啸龙,你这招够狠的,收买人心!”当然,这是好事,值得表扬,她希望他永远都无事可做,多做一些慈善活动。
“生活在这里,自然不希望家园陷入困境!”
某女抱着俩孩子淡淡的看着丈夫,他们是被什么感化了吗?怎么会突然这么大发善心了?冷笑道:“那四十万就能买大伙对你们的观念?”痴人说梦。
柳啸龙靠向沙发,随意道:“一趟四十万,一共二十五趟,一千万!”
一……千万,这样的话,确实会被政府称赞,好吧,不管他和陆天豪为了什么良心发现,但她应该大力支持:“加油,我挺你!”
“目前我们已经正在准备从阿拉斯加运一百条纯种雪橇犬而来,问题是我们的行业不被认同,到时举办,定少不了麻烦!”为难的揉揉眉心,一副惋惜。
“你也知道你不是好人?”
“我从没说过我是好人!”
砚青瞪了一眼:“反正缉毒组最近也没什么大案子,你这事我亲自接了,能为老百姓出一份力,我相当赞同,只要不是干坏事,明天我去请示局长,调派人手过去将现场团团包围,全程保护,最近确实有许多老百姓苦不堪言,无法正常回家过大年,已经有不少企业捐助了,你们这么有钱,就捐助一千万不觉得太少了吗?”多点吧,两大龙头呢。
某男抿唇轻笑:“你当我们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说完就冷下脸继续道:“二十五趟完毕,也会选出最后的冠军,奖金一百十万,捐献的是一个亿!”
“真的?这么多?柳啸龙,你总算做了件人事了,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什么时候办?”她都迫不及待了,要不就明天?当他被当地政府的官员握着手说感谢,老百姓们个个宣扬后,那么他说不定会爱上这种感觉,一激动就漂白了。
男人放下两个睡着的孩子,轻声道:“你若是能明天就能控制现场,那就后天!”
砚青再次吞咽口水,清理现场不难,明天就去宣传,一手包办,听闻洛河一代现在每天都有许多孩子去溜冰,有人承包下来做了个溜冰场,这些人可以说通,点头道:“我明天一定清理干净,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确定吗?”
“当然,雪橇犬都正在运输的途中,今晚就能到达,工具都准备好了,不过我们不会给予警方钱财!”
“不用不用,我们不要,我们的责任就是为国家做贡献,不过……明天一天清理现场的话,基本都在洛河行动,背着孩子去,会冻着他们的!”就不信你不全部带走。
果然,一听冻着,柳啸龙不耐烦道:“明天你好好去办事,他们我自己能带!”
我感谢你全家,这太激动了,就为了给孩子们祈福,居然下这么大的血本,一个亿,算是目前捐助最多的了吧?放下也睡着的孩子,起身敬礼道:“代表全市人民感谢您!”
“少来这套,吃饭了!”拿起小毛毯覆盖在孩子们的身上,起身走向了餐桌。
“是!”铿锵有力的回答,欢快的来到餐桌前,夹起一块鲍鱼送了过去:“你多吃点!”
龅牙婶看着这一幕有些失笑,少夫人什么时候能不为工作上的事对少爷这么好?
某男没有拒绝,瞅向女人腕部的蓝钻手表和没有戒指的无名指,有短暂的皱眉,从裤兜里掏出精美盒子道:“再敢摘下就要你好看!”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拿出戒指给套好,这手,戴着两个黑道枭雄的物品,太值钱了,自己是不是也要买一件礼物送给他们?送什么呢?听说大佛寺最近出现了个开光大师,每天都有不少人排着队去买平安符,都是开过光的,不过开光是什么?
只听说很多人都拿着开光过的东西炫耀,就去买两件礼物送他们好了。
吃完后,柳啸龙起身道:“今天我有点累,先睡了,你早点休息!”将孩子一个个抱回婴儿房,后回主卧到浴室扬唇阴笑,脱下服饰,走进花洒下仰头全身搓洗……可见对今晚有肉吃志在必得。
“少夫人,您去睡觉,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龅牙婶见砚青帮着收碗筷就赶紧摆手,这可使不得,否则柳家请她来做什么?这十天照顾好了,有五十万的奖金拿的。
“没关系,婶儿,你去睡觉吧,我来,今天你忙了一下午,晚上还给我们做饭,幸苦你了,快去吧!”收好碗筷就走进了厨房,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
龅牙婶确实累得有些快昏厥,腰酸背痛的,但还是要去抢抹布:“这些都是我们的分内工作,我们是拿工资的,您去睡觉!”
“不了!”砚青温柔的笑笑:“我说我来就我来,你快去休息,而且作为一个女人,这些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再不走我要生气了!”都这么老了,一定累坏了吧?
“少夫人,您真是好人,那我去了!”见她点头便感动的扶着后腰走向后面一间员工宿舍,少夫人居然还会做家务,这么体谅下人,实在难得,要娶那些千金小姐,还不得天天训斥?现在她知道为什么老夫人这么爱少夫人了。
砚青自己也有些困倦,昨晚才睡了四个小时,精神不振,但还是很勤快的擦干净桌子,再回厨房细心的忙碌,乱糟糟的厨房正在逐渐便得有条不紊,半小时后拿过拖把将地面拖干净,放眼看去,好似皇宫御膳房的偌大厨房一尘不染,洁净得都能反光,这才关灯上二楼。
并不觉得累,练武之人,就是整间屋子……那或许会趴下,一间厨房而已,脸不红气不喘,说实在的,来柳家这么久了,还没给家人做过一顿饭,龅牙婶每天要打扫这么大的别墅,还要扫雪,什么都是她一个人做,买菜,洗碗,推开卧室道:“明晚我亲自下厨,不能什么都靠一个老太太!”看着都觉得丢人。
躺在床上看文件的柳啸龙戒备道:“你做的能吃吗?”
“废话,不能吃也得给你塞进五脏庙,明天你洗碗!”换好睡衣,没有去洗澡,直接躺了上去。
“我……凭什么?”某男坐直不满。
某女也坐起身,盘腿和丈夫对视:“你的意思你想做饭?”上次他做的早餐还历历在目,除了用开水泡的鸡蛋汤是他搞的,别的全是饼干牛奶,这种饭能吃吗?
柳啸龙有些不耐,好似做饭洗碗都不愿意接受,伸出拳头道:“公平点,输了的洗碗,赢了的做饭!”
“来就来!”捏举起拳头‘砰’的一声打了过去。
而男人侧脑顿时传出刺痛,应声倒在了床上,又立马坐起来低吼:“你干什么?”眸子里怒火旺盛。
砚青不解道:“不是你自己要靠武力来解决吗?”
“我是说石头剪子布,不是武力!”这女人真是暴戾因子投胎。
尴尬的抓抓头发,举手道:“不好意思,我理解错误了,来来来,石头剪子布!”伸出拳头,为什么伸出拳头?心理战术,基本玩之前的人手都是握成拳头的,让敌人误以为你会将拳头变成布,那么基本一百人里,有百分之五十是出剪刀,也有百分之三十直接出拳头,互相猜忌,而她就赌最多的剪刀,第一轮出布的人基本是不会玩的。
郁闷的是,男人真出了布,柳啸龙扬唇看着女人一脸的悔恨就嚣张道:“不是就你一个人会算!”
“切!不就是个做饭洗碗吗?有必要这么认真?洗碗就洗碗,我刚才还洗了呢,但是明天你要做好吃点,龙虾鲍鱼什么都不能缺少!”他真的会做饭吗?算了,他做什么就吃什么吧。
柳啸龙闻言,原本有的淡笑顿时消失不见,挑眉道:“直接订餐送来不就好了?”
“我说你这人够阴险的,怪不得你想做饭,我不管,亲手做,否则叫外卖的话,碗也是你洗,哼!”不高兴的躺了下去,裹好被子睡觉。
见不高兴了,男人也知道再说下去晚上就没肉吃,点头道:“好!”关好灯,也钻了进去,爬过去将其压在了身下。
“你干什么?”砚青冷漠的瞪眼。
柳啸龙抿唇笑笑,附耳道:“做运动!”说完就伸手要去扯女人的睡衣。
砚青耸耸肩:“那还真扫兴,下午大姨妈来了!”
冷水已经不足以形容,一道惊天雷将某男劈了个外焦里嫩,笑意刹那间转换为铁青,咬牙道:“那用嘴!”
“更不好意思,晚上吃饭的时候牙龈被骨头刺到了,现在还很痛呢,不信你看!”打开灯,张口指着伤口。
果然最里面的皓齿周围红肿不堪,但不需要什么药物,两三天就会复原,烦闷道:“那用手!”
砚青指指男人自己的双手:“你又不是没有,自己去浴室弄!”
“我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揉揉额头,看着女人的脸笑道:“砚青,你不觉得你自私过头吗?”
“你不觉得你精虫入脑也过头了吗?”
“从你怀孕后开始到至今,我们有过吗?”
“你不是和谷兰那啥了吗?”呸!这破嘴,说话越来越没谱了,争辩归争辩,哪能乱说话?
柳啸龙点点头,后深吸一口气关灯背对着女人等待周公。
砚青见他这样,不理就不理,转身也背对着而眠。
第二天,局长办公室
砚青见老局长正坐电脑前不知道在查看什么,要怎么说呢?他一定不会同意的,最起码要调配五百多人,他会要求交给别人去办的,因为他一点好处都得不到,功劳只在自己的头上,试一试:“报告局长,事情是这样的,柳啸龙和陆天豪闲来无事……”
将事情原原本本道出,笑道:“听明白了吗?”
老人冷冷的抬头:“我们是警察局,不是公益基金会,这种公益活动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局长,我们是为老百姓服务的,现在柳啸龙要求警方保护,一亿多,知道可以救多少人吗?咱们警员们一起出点力有那么难吗?”
“不在其职不谋其事,你当是我自己去吗?要调配多少人才能围住洛河?少说五百多……”起身不退缩的争执。
砚青见老人说话跟机关枪一样就笑道:“这样,到时候做个横幅,写着‘南门警局局长亲自监督,参与活动报效社会!’!”功劳都给你。
依旧吹胡子瞪眼的人拍拍桌子:“五百多人说调配就能调配的?知不知道办砸了上头怪罪下来有多严重,当然!”表情转换,一副体恤百姓的模样:“即便惩罚,但作为一个吃公粮的我也是要冒险为百姓争取到福利,既然柳啸龙和陆天豪大发善心,他们的钱本来就是靠不正当行为得来的,如今有机会给他扣出来一点,当然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虚荣就虚荣,说这么一大堆来掩盖有什么用?众人皆知了都,哎!她的头等功就这么被抢走了,算了,就算不会有人知道是她帮着办成的,但只要那些处于火车里无法行走的人们可以得到良好照顾也知足了。
希望苍天不要再继续冷了,南方的汽车什么的本来就没有过强的防冻设备,不像北方,这一弄,多少车子都快烂在家了?
听说高速路上车子开着开着,就开不动了,紧接着后面就严重堵塞,几条通往市区的路被完全堵死,国家只能派发粮食过去,如果再继续下去,她都要拿出自己私人的钱财来救济了。
“局长真是大义凛然,佩服,那么我就去准备了,您调动人吧!”转身走出,到了组里便拍手道:“都听着,现在没活干的,都跟我立刻到洛河走一趟,李隆成你和王涛两个到处去宣传,什么电视台的都去,云逸会和卧龙帮合伙搞慈善会,雪橇比赛,从河头到河尾,奖金……”
卧龙帮
陆天豪放下手机,坐靠在真皮摇椅上扬唇,偏头见儿子正躺在旁边的推车里看他便笑道:“不用心急,这个位子迟早是你的!”
宝宝并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但知道这是父亲,那个抱他最多,看得最多的人,咧嘴笑笑。
“你倒是幸福,什么都不用想,饿了就哭,困了就睡,哪里知道人活着要吃多少酸甜苦辣?”转回头开始处理公务。
“大哥!”
钟飞云进屋拿出一份资料道:“我不知道这事该不该告诉您,但是……您自己看吧!”
某陆放下笔,拿起复印着密密麻麻字体的纸张,和下面一叠叠罗保和上官思敏亲吻的照片,拿过一直录音器材打开。
‘我听到女孩跟男孩说要他明天开枪,打柳家那个,什么兰的就会扑上去,啧啧啧,我当时上了年纪,家里有老有小,不敢多事,没有去跟人说,而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就真出事了,我害怕,不敢说!’
一串英文令陆天豪缓缓捏紧录音器,蹙眉道:“飞云,这事就算了!”
“大哥,我真没想到他以前居然和上官思敏有这事!”
“现在上官思敏已经死了,当初阿保他也没有半点哀伤,在他眼里,上官思敏已经是过去式,当初他也确实是想帮兄弟们报仇,中了女人的计,我想他一定很后悔!”
钟飞云点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一定很害怕这事被戳破后大哥您会怪罪,要不要直接跟他说?”
陆天豪轻笑:“其实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告诉过他,不要摇摆不定,他也领悟到了,那么此事就没有追究的必要!”
也是,只要不威胁到帮会,没必要追究,笑道:“想不到他也会有这一出,为了一个根本就不爱他的女人……说真的,我一直以为他功能有障碍,到现在没见他和哪个女人有过关系,而这也应该是他的初吻!”
“在他眼里,女人是不可信的动物,也是因为这个,他害怕哪天因为女人而做了什么背叛我的事,所以一直单身着,他能这么想,也就证明他不知道他的心对帮会够不够坚定,等他想清楚了,自然就会结婚生子!”
“大哥,这么说来,他要一辈子都想不通,不是要……”不会吧?绝种处男了,都快三十了,再不潇洒,等过个二十年,想潇洒都潇洒不起来。
陆天豪将调查到的资料扔进了抽屉里:“砚青已经接手,听说有两个小帮会当了出头鸟,退了出去是吧?”
钟飞云点头:“是的,正在煽动其他组织呢!”
“呵呵,退得好,等这事解决后就带人收了他们,头领处理了!忠我者友,抗我者敌!”大力关上抽屉,拿起笔继续处理工作,好似处理几个人对他来说,不过是碾死几只蚂蚁,丝毫不拖沓。
“大哥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说完走了出去。
“哇!真的是全冻住了!”
洛河附近,砚青挑眉淡漠的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冰河,周围人山人海,白天人们都穿着冰鞋在上面肆意的玩乐,一些记者和群众都会来录下这百年难遇的一幕,游客们也会却步上去走一走,当然,最热闹的不是白天,而是夜里,人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袄过来嗨皮,几乎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四周总会流窜许多人海。
“老大,你看,真是冻得够彻底,都不知道尽头在哪里了!”蓝子指着前方感慨,河流并不顺畅,周围群山围绕,长达一百里,如果是阿拉斯加专业的雪橇狗狗,半小时能跑完的,不是说时速快的能达到一百四十公里吗?
“是啊,不过我在想狗在上面能跑吗?不会滑倒吗?”老崔摸摸胡渣,看见没?那些孩子一直在摔跤呢。
砚青摇摇头:“够的爪子下面是软的,当然不会滑倒,而且雪橇底部都是硬的,不会翻车,地势平,基本不会有生命危险!”她都好想驾驭五条最帅的雪橇飞奔了,天空又开始下雪了,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去。
喷出的气息都化作云雾,天寒地冻,山岭上白茫茫一片,好似到了北极……
“好了,我去清场,告诉那些夜里开溜冰场的老板们停工两天!”老崔搓搓双手,后夹起公事包走向了远处的一个临时搭建的小屋子。
直到旁晚,河道边角才被完全拉上警界,不允许他人随意踏入,告示也被高高挂起,人们几乎看到云逸会和卧龙帮六个字就兴奋得惊声尖叫,也有不少人唾弃鄙夷。
“什么捐助,这种人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就是,以为这样就会赞同他们?”
“你们说什么?不管如何,人家拿钱出来了,有本事你们来拿!”
“不管是好人坏人,能在最关键时刻伸出援手的就是好人!”
不一会,站在河道边的几百人开始互相争吵,碍于一个个武警的到来,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谩骂,殴打,只能靠不带脏话的为自己敬佩的一方争辩。
砚青见都准备得差不多才转身离去,对于人们非议的话题不感兴趣,坐进车里就指指前方:“到大佛寺去!”
“好的!”郝云澈没有多问,将车子开出了越来越热闹之地,明天才比赛,现在来站点的人就把岸边堵了个水泄不通,可想而知,明天得是什么场景。
“排队排队!”
大佛寺门口,砚青惊愕的看着前方的长龙,而一老者正坐在大院里发放佛家信物,果然是大师,这么多人来买平安符,少说排在前方的有六十多人吧?而自己就站在最后一个,真成龙的传人了。
见一个妇人拿着一块用红布包裹着的坠子爱不释手便上前问道:“大姐,这个真的管用吗?”
“信则管用,不信则不管用,佛祖是存在的,否则为何从古至今一直都有人信佛?”妇人说完就乐呵呵的远离。
某女摸摸下颚,那就希望佛祖能保佑那两人不要被仇家弄死,她实在想不到能送他们什么,买西装?可人家更衣间里几百套,每一套都是名家亲手订做,件件名牌,即便她拿十多万去买一套,他们也不会感激她的,物以稀为贵,送打火机?可他们都有得心应手的了,就柳啸龙那个,都镶嵌着钻石呢,手表?他们也有……思前想后,送他们个平安符,不但体现了价值,还代表着祝福他们一生平安。
有比这更适合他们的礼物吗?
排了一个小时才轮到,脚都快冻僵了,看着点着九个戒疤的老和尚笑道:“我要两个,保一生平安!”
“送给什么样的人?”老者头也不抬。
“情人……”还没来得及说‘和朋友’,对方就抬头奇怪的看着她,连后面都开始唏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别解释,你命中注定此生二龙紧紧环绕,无法解除!”拿起两个金黄色刻着佛祖的牌子道:“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此佛镀金,恰好是一对!”
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镀金的呢,标着的价格是五百块,这么便宜?见他把玉牌在一个盒子里过了一下,就拿出来包进了红布内……
“呼!”
老者冲两个红布吹了一口气送上前:“开光已好,切忌,在男子接手之前,任何女子都不可触摸,否则定不灵验,尔情人恐怕终日刀光剑影,戴上它,即便单枪匹马闯敌营,也能全身而退!”
不是吧?这么厉害?当然她不信,否则就留着下辈子投胎做男人,一个人去把日本给收了,但他能算到自己要送的两人成天活在风尖浪口,也算是神人,八字和手相都不看,单凭面相,高!那么这个不管怎么说,也是能保一点的。
即便不能保平安,可镀金也值二百五一个,欣喜的掏出钱双手递上:“谢谢谢谢!”
老人将两个鸡蛋大小的佛牌轻轻放到了女人冻得通红的小手儿里,而女人的正前方恰好是佛堂,一尊不知何时变为全身镀真金的佛祖笑口常开的俯瞰着,好似这一放下,此生就会应验老人的话,无法解除!
拿过两个镀金的佛牌,心都开始狂跳了,捡大便宜了,莫非黄金的价格跌了?开光一次也要不少钱吧?那这佛牌算是白送的,五百块买两个礼物,关键是对于柳啸龙那种人,二百五十块,拿得出手吗?
就说是两千五?那也拿不出手,两万五?也太便宜了,对!二十五万,这样他才会重视,这是佛家专门打造,而且模样还是如来佛祖,也就是说佛里面的BOSS,妖魔鬼怪前来找事,手下的十八铜人都会上阵,什么观音啊,孙悟空,猪八戒都会来助阵。
太厉害了,二十五万,先去送陆天豪好了,刚好去看看祈儿,扬唇打来一辆出租车:“卧龙集团别墅区域!”
“好的!”
卧龙帮
“已经通知大哥,他马上回来!”罗保边为女人奉上一杯热茶边回应。
婴儿房内,砚青坐在摇篮旁轻轻推晃着,正睡觉呢,看来已经习惯了吃奶粉,昨天没过来都没哭闹了,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没有怀疑里面是否有害人的东西存在,可谓是对这里已经到了万分相信的地步,等罗保出去后就掏出红布,真的很想拿出来仔细端详端详,但老者说了,女子不可随意触摸,虽然这价格有点夸张,但拿得出手就好,真要她拿二十五万去买个宝贝来送人……
那还不如直接喝她一口血,反正是送给他们的,又不是卖给他们,说多少价格都无所谓吧?管他的,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毫,如果送萧茹云,就是两百她也知足。
十分钟后,门推开,陆天豪反手关好,轻声道:“今天有点忙,怎么有空过来?”上前看了看摇篮,睡得还真香。
“没事做,就过来看看!”见他将领带松开,露出那大金链子,嫌恶道:“你土不土?戴这么粗的金项链!”
某陆伸手摸摸脖子上的链子:“这是我祖爷爷留下的!”
祖爷爷?那还真有历史了,捏紧手里的佛牌,项链这个东西,戴多了还真不好看,人家都有祖爷爷的了,戴这个似乎很多余,摊开小手道:“本来想送给你的,不过我看还是算了!”无所谓的笑着要装起来。
陆天豪先是短暂的皱眉,后笑道:“我接受!”摊开大手讨要。
“我告诉你,这个可贵了,花了我小半的私房钱!”说谎不带眨眼的,一定会很感动,那么将来才会为我所用,算是欠她一个大人情了,不是有句话说‘拿人手短’吗?这种人,骗了也不觉得心虚。
“多少钱?”打开佛牌一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二十五万,专家开光,那人说的可准了,看我一眼就知道你是处于刀口舔血的人!”拿起佛牌上的红绳道:“主要是保平安!”
见女人脸上全是信誓旦旦,某男也似信非信,伸手解下金链:“既然这么宝贝,那你给我戴上!”完全没了怀疑,似乎确信此人不会害他一样。
砚青欣喜的给套了上去,后塞进衬衣内:“你会平安无事的!”
“很担心我会有事?”玩味的轻笑。
“否则干嘛下这么大的血本送你这个?”虽然价格非真,但祝福是真的就行了,真的可以保平安的东西是无价的,感觉到男人突然不说话就奇怪的抬眼。
陆天豪深深的凝视着女人毫无心机的脸儿,里面写满了真诚,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砚青歪头看了一会打破沉默:“你在看什么?”
“你脸上起皮了!”某陆指指女人左边脸颊。
是吗?随意的摸了摸,无所谓道:“冬天嘛,天气干燥,不足为奇,好了,我走了!”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婴儿,转身走了出去。
男人伸手按着胸口冰凉的物体,后轻笑一下,也转身而去:“回公司!”
钟飞云立刻掏出车钥匙小跑着走向车库,急急忙忙回来一趟就为了这么十分钟?还以为小少爷出事了呢。
柳宅
等砚青赶回家时,自家丈夫已经坐在沙发里看报纸了,而龅牙婶买了许多山珍海味放在厨房等待少爷一会亲自下厨。
柳啸龙边看报纸上的新闻边抚摸着下颚思考,好似在想新闻的可信度,一旁睡着四个宝宝,这一幕令站在门口欣赏的某女不忍心打搅,四个孩子都排着队安静的躺在旁边,龅牙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偌大的奢华大厅内只有这五人存在。
偶尔响起几声翻报纸声,怎么这么像老母鸡和小鸡游戏?这一刻倒是觉得孩子多点也挺好的。
“打算站到什么时候去?”柳啸龙头也不抬的问。
“呵呵!觉得这一幕很……很温暖,你别动!”拿出手机站在了男人对面,将一大四小给全数捕捉,‘咔嚓’一声,笑道:“做留念,将来给孩子们看!”
柳啸龙依旧没抬过头,看着报纸上一个即将在本市开业的企业而抿唇:“洛河怎么样了?”
“我办事,当然是讲究效率的,我说你怎么老喜欢看这些东西?看什么呢?”走到沙发后瞟了一眼,人家开业他有什么好看的?
“看看有没有发展前途,有没有必要收到旗下,且关注新闻,关注财经才能知道商界的变化……”见女人一副缺乏兴致就闭口不言,继续查看。
是的,这些砚大警官从来就不关注,她连炒股怎么炒都没尝试过,她只要关注犯人和哪个警员立了大功,怎么立的就好,这些商业嘛,不是她的菜,拿出佛牌给男人带上了脖颈。
柳啸龙没有阻止,而是合上报纸奇怪的摸摸胸口:“是什么?”
“如来佛祖,我特意去庙里给你请的,找专业人士开的光,二十五万,怎么样?对你不错吧?”认真的趴在沙发上垂头观看表情。
某男闻言再次伸手隔着衬衣摸了摸,半信半疑:“你会这么大方?”
砚青立刻伸手支撑着沙发坐,一个帅气的侧空翻落地,坐了过去:“是真的,很灵验的,保你一生平安,大师不需要看到你,就知道你的职业相当危险,且单枪匹马闯入敌营,只要带着它,都能平安归来,柳啸龙,不信你现在就拿一把手枪冲进卧龙帮,然后杀他们的个片甲不留,最后还能全身而退,我估摸着你可以进去打死一个带冲锋枪的,然后夺了他的武器,‘嘟嘟嘟嘟’一阵扫射,死一大片,那些人就站着给你打……”
人家陆天豪也有,你去了谁都会平安无事的。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见女人没完没了的夸赞就出声打断,伸手道:“说吧,所为何事?”一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样子,却甘愿被奸人所害。
“你什么意思?”
“想做局长吧?我可以帮你!”
某女嫌恶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想当局长,但是不是这样靠关系,而是要靠实力方可服众,我呢,就是单纯的送给你!”这什么人?没良心。
柳啸龙还是有些狐疑,看不出猫腻后就干咳道:“我去做饭!”放下报纸走向了厨房,关好门,隔着布料再次开始抚摸佛牌,嘴角弯了瞬间,后看着案板上的一系列山珍海味扭曲了脸,不得不开始忙碌。
而砚青则把宝宝们轻柔的抱起送上楼,小心得跟做贼似的,深怕吵醒了开始‘哇哇哇’,都送完后才走向员工宿舍,真见龅牙婶躺床上哼哼,紧张道:“婶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下午不小心给自行车撞到了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龅牙婶轻轻摇头,满脸和蔼。
“那我给你揉揉!”坐上床榻伸手开始在老人的腰部按摩。
这次龅牙婶没有再拒绝,万分感动:“哎!少夫人,你人真好,少爷能娶到你,真是福气!”生了四个胖娃儿,还这么尊老爱幼,也对,她是警察,对恶人从不姑息,对待良民就像亲人一样,柳家的下人都感到很幸福呢。
砚青轻笑:“你为柳家尽心尽力,也算是我们的一份子,当然不能不管你,对了,婶儿,你家人呢?”
“爹娘都死了,只有一个弟弟,现在也做爷爷了,我就一个人,年轻时长得丑,没人要,后来就一直跟着老夫人了……”
皇城基督教
漆黑的夜空下,男人手持礼物盒站在大门口,一副不知该进还是该出的模样,想了很久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敲门道:“楠儿,是我!”
“吱呀!”
叶楠面带笑意,和善从容:“有事吗?”
“那个……昨晚我想了很久,不该用那种口气和你说话,我……”林枫焰抓抓后脑,一脸愧疚。
“进来吧!”没等说完就带领进屋,坐到桌前倒出一杯茶道:“渴了吧?喝杯茶继续!”
果然是善解人意,将礼物盒送上前:“限量版水晶球!”
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个纯水晶做的圆球,里面一个修女正站着祈祷,点点头:“很漂亮!”
‘咕咚咕咚!’几口干完了一杯茶水,无奈道:“我决定把孩子拿过来,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送到B市给我父母抚养……”
“我是那种人吗?”叶楠反问。
“你同意我们自己养了?”某林欣喜的看着女孩。
叶楠咧嘴笑着点头:“你要能处理好,我可以接受!”
林枫焰闻言,对昨晚更加内疚了,抿唇道:“楠儿,谢谢你的理解,我……”伸手捂住肚子,奇怪,怎么突然这么痛?剑眉开始并拢,似乎想到什么,看向茶杯,又看向还在笑的女孩:“你……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巴豆粉而已。”那表情,好似在说‘只放了茶叶’。
“呵呵!我明白了,您老好好休息,我……我去去厕所!”狰狞着脸,按着肚子走了出去,还巴豆粉而已,真是杀人于无形,哎!以后这日子可得步步为营了。
叶楠等男人一走就冷下脸,上前将门关好反锁,看看桌子上的礼物,烦闷的走到书桌后落座,这个高盼盼到底是什么人?还真摸清了所有人的底,今天砚青似乎很忙,没时间去见她,如果她要做挑拨离间的事,还真是无人能抵抗。
柳宅内,直到龅牙婶睡着后砚青才甩甩酸痛的手靠在床柱上沉思,拿出手机吩咐:“茹云,你和美丽去见见高盼盼……”
‘我们已经在谈了!’
“是吗?记得把结果给我!”不想打搅,果断挂掉,若是时间允许,她还真想会会这个女人。
某咖啡厅,窗外大雪纷飞,窗内却出奇的温暖,高盼盼坐姿很是随意,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也没做作,并不在乎会不会很不雅观,怀里抱着扭头看来看去的孩童,百无聊赖的喝着果珍。
萧茹云和甄美丽观察了一个小时,还别说,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其实能看出什么?人家是孩子的妈,林枫焰是孩子的爹,又表明离场为钱而来,人家都直截了当,现在显得她们很拖泥带水了。
“我知道我很好看,可你们两个也不用这么盯着吧?我对女人没兴趣!”高盼盼将身躯靠向椅背,见对方都很尴尬就指指桌上的各种美食:“不便宜吧?我可是没钱付的!”
“哦!我们请你,当然是我们来承担!”萧茹云看了看孩子,长得好可爱,只是为什么不会说话呢?好可怜:“是这样的,你要怎么保证将来不会再回来?”
高盼盼并没过于兴奋,好似三十亿本来就该属于她一样,倾身看着两个女孩挑眉道:“拿到钱,我会给你们一个最最满意的答复,保证你们听了后绝对绝对不会再怀疑我还会回来死缠烂打!”
“是吗?”甄美丽有些心动了,想了想:“有这么好的答复,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原则问题,我说拿到钱再说就拿到钱再说,我要的是钱,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搞鬼?”
萧茹云深吸一口气,够高傲的,点点头:“好!钱我们可以给你,如你所说,拿到钱就永远不会再回来捣乱,可我们又要怎么相信你?”
高盼盼耸肩:“你自己说!”
甄美丽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道:“这是亲女转让亲父,还有你拿到钱永远不会回来的保证,我们并不想让林枫焰他们男人来解决,也想速战速决,你先签了保证以后不会再来勒索和捣乱,我们都是女人,不想伤害你,一旦你回来,我也是会找人让你彻底消失的!”
“一言为定!”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两张协议书,在保证书下签下名字,你们倒是够聪明的,这样一来,林枫焰就百分百知道她是为钱来的,当然,这些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签好后递了过去:“钱给我了,这一章我才能签,什么时候给我?”
“后天下午两点,你拿钱,我们要孩子,然后你必须当天就离开。”萧茹云收好协议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似一块大石落下,当然,要等她的合理理由出来,才算真的解除危机,到底是什么理由呢?
高盼盼抱起孩子起身道:“那么等待你们的音信!”
“再见!”
等人走后,两人都松了口气,好在砚青有钱,否则这事还真难办,结婚再离婚?那叶楠不是嫁一个二婚了?这种事能不发生就不发生。
拿出手机道:“砚青,她签字了,一点都没考虑,在她眼里,孩子真就是个换钱的工具!”
砚青边走出员工宿舍边摇头:“刑事组也接了不少的案子,都是父母为了某些东西残杀亲生子女,有的父亲还把女儿卖去当小姐,最后被谋杀,都成为了金钱的奴隶,我不想知道这个女人要钱干什么,我只想她赶紧消失!”
‘后天下午,你准备好钱!’
“好的,先不要告诉叶楠,等这女人走了后再说,她要敢骗我,有合约在,我一定抓她,不再顾忌其他!”一抹阴狠闪过眼底,或许她迫不得已,或许背后有什么悲痛的故事,但她真不想去听。
挂了后走到厨房,见男人正拿着一个铝制面盆,‘喀喀喀’,二十个鸡蛋就这么被扔了进去,又看到他正伸手将蛋壳一点一点的捡出来,立刻伸手按住翻腾的胃部:“呕!”
“你没事吧?”柳啸龙担忧的看向门口不停干呕的女人。
砚青伸手道:“你呕……上次就是这么做的吗?”该死的,没看到蛋壳上还有鸡屎吗?怪不得上次吃的时候感觉咬到了泥,莫非是……越想表情越痛苦。
“当然!”某男还一副理所当然,继续低头开始把蛋清淡黄里的蛋壳捡出来。
某女很想臭骂一顿,但是忍住了,抿唇笑道:“你慢慢做!”她先去吐会,对天发誓,往后她死都不吃他做的鸡蛋,太恶心了,算了,还是不要看了,否则其他的东西也吃不下去,小跑上二楼,打开婴儿房坐在摇篮边上看着孩子们无语,不会做饭的人,伤不起!
两个小时后,就在某女昏昏欲睡时,听到了楼下喊了三个字,‘吃饭了’,吃……伸手捂着肚子,能吃吗?不管怎么说,也是对方第一次做这么大型的晚宴,忍忍就过去了,把心一横走了出去,等来到餐桌前便到处翻找,偌大的玻璃桌上就只有一个超大型盘子和上面的一个鸡蛋:“饭呢?”
男人摸摸下颚有些尴尬的挑眉:“就这个,你吃吧!我不饿!”
“你做了两个半小时,就煮了个鸡蛋?”他不是打了二十多个吗?
“今晚状态不佳,你要不吃就去洗碗,我去睡觉了!”逃也似的大步走向楼梯,快速的消失。
砚青瞪了一眼,转身来到厨房……
“苍天啊!”
忍不住惊呼,张口结舌,整张脸呈现了‘囧’状,他是做饭还是打架?
只见原本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厨房触目惊心,地上盘子碎了十多个,半米长的澳龙被掏空大半扔到了地上,至于灰色的肉被扔了满地,案板上是切得乱七八糟的各种蔬菜,锅子里是黑乎乎的鸡蛋,似乎并没放油,最最悲惨的是电饭煲,他是把里面放满了米吗?否则怎会煮得冒出来一大滩?还半生不熟。
还有垃圾桶里被炒得乱七八糟的菜,除了一桶油还放在原位,大瓶酱油都没了,四盒盐和糖还有鸡精等这种材料都空空如也,灶台上更是摆放满了盘子碗碟,每一个都被残害过,伸手拍向脑门,为了吃他一个不知道熟没熟的鸡蛋,最少要打扫两个小时。
拿起地上的龙虾,留下还完好无损的一半,其余的统统扔到了地上,打开冰箱一看,空得一无所有,连个鸡蛋都没剩,真是暴殄天物,长叹一声,戴上围裙和套袖,开始奋战。
两个半小时后,已是十一点,肮脏不堪的厨房在女人战斗下开始复原,煤气灶都擦了半天,拖完地才靠在冰箱上喘息,妈,您老就不能立刻回来吗?看向盘子里的虾头,真饿,找出大米开始熬粥。
十二点时,一锅香喷喷的青菜虾肉粥出锅,盛了两碗端着上楼,踢门道:“开门!”
屋子里,柳啸龙正坐在书桌后敲击电脑,只是听听这口气就知道定没好事,也能想到对方双手无法正常行动,脑海里想过了无数种可能,抱着一个超大型仙人掌?亦或者手握双刀?还是……
“开门!”
口气更不好了,扶扶金丝边眼镜,拧眉上前拧开门,再瞬间闪身贴服着墙壁,鹰眼冷冷的眯视着,在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饭香才笑道:“你还会做饭?”
“我要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把两碗龙虾粥放上玻璃桌,擦擦手道:“我去给婶儿端一碗!”
“你去吧!”无所谓的点头。
砚青阴郁的看着男人半天才转身走出,妈的,谁敢再叫他去厨房她就杀了他,那不是做饭,是残害国家粮食。
柳啸龙一副自知理亏,坐到沙发里拿起调羹开始搅拌,瞅着美食,再摸摸胸口的佛牌,一抹不容忽视的幸福自眼底划过,舀起少许尝了尝,挑眉继续享受,可见味道相当不错。
“怎么样?我做饭不难吃吧?”某女也坐了过去,开始填补快痉挛的五脏庙。
“还行!”说得云淡风轻。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很好吃的,见男人好像偏爱吃龙虾肉就舀起一块送了过去:“给你,我不爱吃这个!”
男人愣了一下,抬眼见女人一副无所谓就失笑:“我很爱吃!”
“那你赶紧多吃点吧,以后不会做饭就不要逞能,看你把厨房给祸害得,跟废品站一样,累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不满的抱怨,但还是把碗里的精髓都送了过去,好吧,她最爱吃龙虾肉了,但习惯了照顾大众,对方喜欢就给他,谁叫人家是一家之主呢?
柳啸龙抿抿薄唇,对于这种批评没有再反驳,一副虚心受教,点点头:“嗯!”没人看到低垂的眼眸里正划过浓浓的感动。
砚青并没当回事,吃完后收好碗匆匆离开,急需要补眠了,太困了,明天还要去保护现场呢。
翌日
洛河岸边可谓是人潮无法估量,一百条雪橇犬帅得无数记者开始翻来覆去的抓拍,只只雄赳赳气昂昂,帅得令所有人叹为观止,几乎没有一人不喜欢,但这并非宠物狗,模样凶狠,雪橇本就与狼极为相似,几只身强体壮,毛色淡灰的狗狗更是威风八面,冰冷的表情告诉着世人‘不要靠近我’。
一共二十组,橇都是木料所制,上面都有一个棚子阻挡前进时的瑟瑟寒风,排列得很整齐,都等待着主人来驾驭,没有任何一只是会随意乱动的,可见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狗中之王。
“太帅了,不知道这些狗都是谁的,能不能买一条!”一个穿着比较暴富的男人摸着啤酒肚赞叹。
“得了吧,这是云逸会从阿拉斯加请来的!”
大肚腩不屑道:“有钱能鬼推磨!”
一个男人鄙夷:“内部消息,最便宜的一条价格都在上万美金以上,人家主人还不卖,这种东西,那就跟他们的家人一样,见过有人卖家人的吗?”
一听上万美金,大肚腩挑眉不说话了,拿这么多钱买条狗,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中国雪橇狗到处都是,随便买一条训练训练不就一样了?要是他,别说万,一千美金他都卖。
“一看就是个不懂狗的人!”一女孩冷笑,什么人嘛,没品味。
大伙都紧紧盯着那一百条雪橇不放,许多电台的记者边介绍边拍摄,就在突然沸腾起来时,记者们笑指向后方拿着话筒道:“向来从不露面的两大帮会帮主今日终于在人前露面,这激动人心的一刻我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万分期待……”
十多辆顶级黑色轿车纷纷停靠在路边,可令人失望的是走出来的男人虽然西装端正,大方得体,而一张蝴蝶形的面具却遮挡住了半张脸,面具上一圈的鹅毛随风飞舞,两个男人穿着一模一样,身材不分高低,头型也如出一辙,可以说完全无人能分辨谁是谁。
西门浩和罗保同样戴着迷人的黑色面具,上前为各自的主人披上到地的黑色貂绒袍子,确定能御寒后才纷纷转身去忙碌。
“哇哇哇好帅啊!”
“天啊,听说他们两个都是罕见的帅哥呢!”
女孩们尖叫了起来,连许多男人都羡慕不已,好多豪华轿车,还都是大哥,混得连各国都奈何不了,就跟帝王到此一般。
近两万多观众同时发声,壮观得笔墨难以形容。
“走吧!”陆天豪说完就率先开路,袍子下,双手叉腰,而柳啸龙则双手背在了身后,一同向远处河岸的桌子走去,一同伸手拿起桌面上放好的香火点燃,作揖,再插向香炉,一系列完毕后才坐好等待着活动开始。
没人知道两边的尽头是哪里,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只知道起跑点在四十里处,属于河的中央,山的另一边,而终点则是反方七十里处,同样被群山阻隔了视线,只要谁先从起跑点到达终点,再返回来此处便是赢。
大伙都能目睹到。
旁边是一个大型红十字会舞台,随着正主的带来,主持小姐上前做着介绍:“这二位想必大伙已经……”
“不用介绍,直接开始吧!”西门浩过去提醒。
“这……好吧,既然二位主办方如此的低调,我们也不必勉强,那么开始!”好完美的男人,好低调,都不愿意露面,真的好失望,不过能看到身材也不错,典型的衣服架子,可惜其中一个已婚,另一个恐怕也不缺女人吧?什么样的人家没见过?就是世界顶级名模恐怕也难以入他们的眼。
车内,砚青将孩子们交给了萧茹云和甄美丽感激道:“拜托了,好好照顾,一会回去看电视吧!到处都会播放的!”
“好吧!”两个女人不情愿的垂头,宝宝们也很想看是不是?为什么就不能吹风太久呢?好失落哦。
某女整理整理警服,钻进人群来到两个男人身边,或许别人认不出,而她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谁,取笑道:“分明就是两只老鼠王,居然这么多人追捧!”一个亿,收买了这么多人心。
陆天豪白了一眼,后看着前方的雪橇道:“能做老鼠王的人也非泛泛之辈!”
“现在的猫都被圈养习惯了,抓老鼠的本事正在逐渐萎靡!”柳啸龙也瞅着前方反驳。
两人谁都没去看女人一眼,显然度量虽大,可对辱骂者都不会给好脸色。
砚青捏紧拳头,她是不抓,不是抓不到,上次要是用叶楠那招,这两臭老鼠已经被关进笼子里可怜兮兮的等待着判决,好女不跟男斗,走向了李隆成这边:“怎么样?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扔鸡蛋的画面,否则那些小弟们一定会开枪的!”
“老大,他们两个是黑社会,不是凤姐,胆子再大也不敢向他们扔,放心吧,没发现说脏话的都没有吗?”李隆成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向参赛者专区就吞吞口水:“紫嫣她……她也参加吗?”
某女转头一看,哇!好帅,一身的劲装,皮衣皮裤,正在给他们招手呢,回以一笑,也奇怪道:“她不会稀罕这点钱吧?”
一个穿着群众服饰的男人偏头解释道:“大嫂,既然是想送钱,总得有个第一名吧?怕就怕参赛者都是没驾驭过的,紫嫣夺魁,钱才送得出去!”
“原来如此!”砚青明白的点头,心里无比的欢悦:“你居然是云逸会的,这里有多少是你们的人?”
男人如实道:“各个角落都有,以免出现恐怖分子,大哥仇家很多的!”
“明白了!”果然够谨慎,怪不得连个说坏话的都没有。
主持小姐瞅着前方已经准备好的二十人道:“这一组,二十位参赛选手都是连夜选拔而出的获胜者,如果谁能最终获得冠军,那么就会得到巨额五十万外加十万的奖金,请各就各位!”
二十个人有老有少,穿着不一,好似工作也并不一致,看似都互相鄙视着,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犀利的眼神,好似个个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莫紫嫣没去看其他竞争对手,只是以腹语道:“待会装货的速度快点,都已经被运到了起跑点那里了,我们的人都在水下,避免兄弟们冻伤,越快解决越好!”
“知道了!”十九人同时以腹语回答,后再一副谁也不认识谁,都拥有了各自不一样的身份,有大学生,有训犬师,但有一点就是都是高级雪橇师。
莫紫嫣有些愧疚的看了看砚青,哎,没得办法,虽然骗了大嫂,但是一亿捐出去是真的,不是小数目,几乎没一人会怀疑,毕竟没人想到两个帮会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犯案,这个心理战术打得百分百。
为孩子积德,呵呵!大哥应该谢谢小四儿被偷过,否则就大嫂那多疑的性子,不好奇的追根究底才怪。
二十人纷纷走到各自的岗位,坐在棚子下,狗狗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要开始了,蹲着的都站了起来,一副蓄势待发,只要枪声一响,那么就非不要命的比拼速度。
“加油加油!”
“十五号加油!”
“二号加油!”
“十五号加油!”
“十五号加油!”
砚青见大多数都在为莫紫嫣加油也跟着大喊,紫嫣今天真是光彩夺目,镇压群芳,令那些女孩都羞愧,本就是少见的美女,又是二十个里唯一的女人,想不被人关注都难。
莫紫嫣扬唇,好似她一定会是冠军一样,信心十足,虽然背地里是运货,但表面上是比赛,她会加油的,不负众望,都有点热血沸腾了,眼里没有了往日的无所谓,多了许多色彩,没人知道是谁改变了她,但此刻的莫紫嫣很是开心,找到了人生中的趣味。
“紫嫣加油啊!”李隆成上前一步呐喊,刚正的脸庞有着鼓励。
莫紫嫣闻言转头向其抛了个媚眼,惹来无数男人的惊叹,见火枪举起,狗狗们摇摇身子,拱起背部,随着‘砰’的一声,‘嗖嗖嗖嗖’。
“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好快啊!”
二十辆雪橇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发的,默契度有点不可思议,这一幕是很少能在中国内地看到的,狗狗们没有对气候觉得不符合,不惧寒冷,毕竟与阿拉斯加比起来,这里的温度更适合,耳朵都随着极快的速度不断向后翻飞,跑得不费吹灰之力,似乎拉个人与没拉也并没多大区别,或许是冰面很平整的缘故,橇不受任何阻力的滑动。
可以说不到五分钟,已经看不到狗狗们的影子,山过多,加上暗沉沉的天气,即便没大雾也看不到十里外的景物,别提群山还阻隔着视线。
“天啊,好快好快啊!”
“是啊,我好想买一条哦,这些狗都有灵性,你们看它们枪一响就集体奔跑,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赛事上用的枪!”
“狗耳朵很灵敏的!”
议论声络绎不绝,陆天豪则并没群众们那么兴奋,一副这种事常见的态度,亦或许对这种活动根本就没兴趣,接过手下送来的茶水喝下,哼笑道:“真够无聊的!”
柳啸龙也接过茶水轻抿,虽然没回话,但面具下的眸子早就透着不耐烦,当然,即便再不耐,也得等活动结束。
“来了!”
起跑线上,三个负责拍摄的男人扬起唇角,同时卡机,而坐在冰面上的十个评委都认真的监督着,甚至连老局长都坐在主位上,就在莫紫嫣驾驭的雪橇到达时,无人看到原本平整的冰面缓缓开出一个圆洞,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为了不让表层留下太多的水痕,冰块并非是被人拉下水,而是被下面的人直接推向旁边事先雕刻好的空隙内,将一袋子重达一百斤的白粉送上,将顶上方阻止水渗漏的塑料袋解开。
莫紫嫣停好后,立刻伸手一捞塞进坐底,立马下面的人即刻将圆洞补缺,转身快速离开,即便是穿着潜水衣戴氧气,还是无法在水底逗留十分钟以上,水底温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二十艘潜水艇停靠在水下无法正常行走,可以说除了这招,就是神仙下凡也无法畅通,如今的警察相当警惕,不管哪个地方被包揽下都会认真的查看,而这条河上,二十四小时都有大量人群流动。
这一招比大伙冒险偷偷一袋子一袋子运走要来得更快速更直接,且毫无风险,这么多官员在,谁能想到背后的故事?
下面冰冻三尺,到达水面的乱石层出不穷,潜水艇无法畅通,且防冻功能极差,否则也不用这么费力了。
“冷死我了,冷死我了!”风雨雷电四位护法送完毒品就钻进潜水艇里打颤,数一数,二十艘就这么排着队停靠着,前方就是乱石窟,所以这里就是无法前进的末路。
另外二十人整装待发,拿过毒品等待着电话的到来。
几乎到达终点,到拿出毒品转弯只用了三秒,快如闪电,转身继续狂奔向终点,那就是整整一百一十里路,狗狗们越战越勇,没有丁点的疲累,但是比来时似乎有那么一丁点吃力,但跑得依旧欢快。
老局长摇摇头道:“厉害!”气势磅礴。
“回来了回来了,加油加油!”
岸边的人们开始扯破嗓子的呐喊,果然,十五号最为英勇神武。
陆天豪勾唇道:“看来很顺利!”
“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柳啸龙瞅着那些飞奔的雪橇挑眉。
某陆鄙夷的冷笑,没有再说话,这个时候起内讧才叫不明智。
等到达终点后,连市局都在尾部坐镇,停靠在一条红色彩漆线上,没有低头,准确无误的将一百斤白粉扔了下去,下面顿时有人接手,后盖上冰盖,一切都显得毫无异常。
白粉滑进的是一个塑料袋子,两只手在水面上拧了几圈才把冰面恢复原状,后游向远处一个山脚下,爬上一个山洞道:“天,真够冷的,这里的游艇都不防冻,我们该怎么弄到刀疤三的船上?”
“你放心吧,大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等比赛完毕,这里也就没人来了,到时候想运走还不难?到了这里,就等于到船上了!”
“说得也是,这个方法真妙,一天就搞定了!”
庞大的山洞内有十来个烤炉,又二十个男人穿好潜水衣随时准备下水,拿着塑料袋,双手并没带什么手套,可见这种状态在水下超过十分钟都会休克。
确实,起步战下的潜水艇全都死机一样,无法发动,不过能保暖就行。
“加油加油加油!”
人们看着越来越近的雪橇们呐喊,一条红绳早已牵好,莫紫嫣一扯缰绳,狗狗们兴奋的直接冲过,顺利拿下第一名,边挥舞着皮鞭边大叫:“我赢了,继续走!”
“紫嫣好棒,紫嫣加油!”李隆成激动得跳了起来,他就知道她是最棒的。
莫紫嫣也很激动,冲第二名挑眉,跟她斗,差远了,她也是参赛过的。
陆天豪摸摸下颚道:“柳老大,你看这些狗二十五趟吃得消吗?”
“两趟休息一小时,当然能!”话虽如此,但眼里却有着担忧。
“好在我弄了后援军,从西伯利亚也运了一百条来!”见死对头有些意外的看过来就笑道:“合作嘛!总要同时出力,实在吃不消就只能打兴奋剂了!即便全都累死,货也得给我拉完!”眼里闪过残忍。
柳啸龙闻言摇摇头:“那我情愿多拉两天,狗不是人,它们无意识的在帮我们,又岂能恩将仇报?”
陆天豪不屑的冷哼:“看来娶个警察,人也会改变,不过你要清楚立场,货不到位,死的就有可能是你,是我!”
“黄泉路上有你做伴我也无所谓!”某柳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它们的耐力达到可不停奔跑一千公里,来回两趟四百四十里,休息一小时,可再拉两趟,你让人把你的那一百条弄来,可以完成的!”
“妇人之仁!”某陆说完就拿起手机:“飞云,将那些雪中精灵给拉来!”
‘好的大哥!’
“对了,记得统统给我打上兴奋剂……”还没说完,就见死对头冷冷的看过来,不耐烦道:“不用了,直接拉来吧!”挂断后就咬牙:“跟你这种人合作说不定哪天就见阎王了!”
某柳淡漠的看向前方,懒得理会一样。
第二趟,狗狗们似乎确实有些体力不支,奔跑速度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的强烈,但依旧是‘嗖嗖嗖’就不见了踪影,到达终点时,莫紫嫣拉住缰绳,按下一个红色按钮,狗狗们的脖子顿时被收紧,开始放慢速度,否则定窒息而死。
就这样随着驾驭者的操控而停留在终点站,最前面的一条狗爬在地上吐着舌头大力喘息,可见很累,但是很快又掉头开始回跑,再次夺魁,脖子又被收紧,都停了下来,莫紫嫣忽略掉周围的欢呼声跳下去蹲在狗狗们身前摸摸几个头颅道:“走,去休息!”
真正的主人上前解开束缚,牵着垂头丧气的宝贝们走向了不远处停靠的卡车,钻进车厢里才都躺地上养精蓄锐,等待着迎接下一场赛事,主人很是爱戴,拿出许多美味送到狗狗们嘴边,立刻被大口吞噬。
而赛事还在继续。
“汪汪汪!”
本以为要等一个小时,没想到又一百条形同雄狮的哈士奇跟着主人跃上了冰面,被套好链子,但比起刚才的狗狗们,似乎不是很好驾驭,参加赛事的人也换了一批,莫紫嫣淡淡的看着,都是卧龙帮的人,这些狗她驾驭不了,这种狗不是什么人都能驯服的,她也是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勉为其难的和那五条认识。
能不能拿最后的红花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货能全部运到就行。
“哇,这些够帅吖!”
“是啊,毛发好像比刚才的都要长一点!”
“而且不好驾驭一样!”
确实,坐上雪橇的二十人同样像是参赛的群众,但确实都是卧龙帮的人,狗狗都很勇猛活跃,冰窟上插着铁棍束缚着狗狗们,不管枪响不响,一旦抽出铁棍就会立刻飞奔,且好似掌声和欢呼声越大就越是想狂奔。
直到枪响,铁棍被拔出,立马就飞奔了起来。
砚青激动的走到一个卡车内,看着爬着喘息的雪橇犬们有着爱慕。
“大嫂!”
“紫嫣!”转过身,看来她也很累嘛,全身是汗:“它们吃得消吗?这是慈善会,会不会累到它们?要不比几场就算了!”看着怪心疼的。
“大嫂你放心,它们从小接受的训练就是比赛,它们很高兴的,就怕没塞可比,而且大哥给它们的酬劳可不小,赚钱了,它们的主人会更爱它们的,吃住都会得到更好的改善,你别看它们千金难买,其实它们的主人因为它们都不是很富裕,每次参赛拿不到名次就没奖,还得吃得最好,比养个孩子还难!”还一次养五条,这些都是最好的狗,吃的比藏獒还要……
砚青惊讶,看向拿着一块一块肉食给狗的主人,是个外国人,虽然穿的确实不怎么好,但她看得出他看狗的眼神,就好似对待自己的子女一样:“我以为他很有钱呢!”
莫紫嫣耸肩:“他以前很有钱,但是养了这五只后,房子都卖了,不过可惜的是三等奖都没拿过,今天我拿了两个第一名,钱我也算给这些狗了,给它们!”而且每一条额外都有一百万,爱狗的人她见过,就没见过爱成这样的。
“想不到你心底这么善良!”
“呵呵,我很喜欢它们,也很敬佩它们的主人为它们所做的一切,希望他不要放弃它们!”跳上车蹲在一条休息的狗狗面前抚摸头颅:“它们很有灵性的,也知道参赛后只要赢了就会得到主人更好的夸奖,所以即便不是主人驾驭它们,也会竭尽全力,你知道吗?这一百条不是最棒的,全是没拿过奖的,可大哥就要它们,他说不是它们不好,而是人外有人,它们都很棒,不骄傲,即便每次都失败,却从来不会退缩,大哥最欣赏有毅力的人和物,顽强的存活着,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我想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你吧!”
某女也上去,伸手也去摸了摸,原来它们和她一样,怪不得比起刚才来的那些不一样,刚才的好像都是冠军吧?扬唇道:“跌倒了爬起来,不爬起来就永远没有机会成功,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萎靡,因为希望只给不断努力的人,而不是经不起打击的人!”
想不到这柳啸龙还挺煽情的,刚才的狗狗队伍就是陆天豪找来的吧?其实冠军不冠军又怎么样?只要努力,谁都能跑到最后,柳啸龙向来只追求完美,不一定只找冠军就叫完美,找到那些肯吃苦的,也是完美。
这一点她佩服他,陆天豪则追求极限,找的狗都是那么的威武高傲,或许陆天豪找的狗跑得是最快的,但是跑得越快,体力也消耗得越快,直到最后趴了下去,可是他不会让它们停止,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它们继续快下去,打兴奋剂,直到呕血累死。
就好像他说即便谷兰救过他,但要嫁给柳啸龙,他还是会杀了她一样,对待恩人,也不会手软,哎!冷血的人,如果有一天他能有那么一点人性就好了。
柳啸龙则恰恰相反。
等等……兴奋剂……立刻起身跑了出去,来到陆天豪身后就警告道:“这是比赛,不是你们两个较劲的地方,不要胡来!”
某陆斜睨了一眼,摆手道:“知道了!”
“狗是人类的朋友,它们毫无心机,不会绞尽脑汁的去陷害谁,只想跟着自己的主人平平安安一生,你不要去祸害它们知道吗?否则这个慈善会就毫无意义了!”看这样子,他还真想这么做?
陆天豪烦闷不堪,摸摸下颚点头。
柳啸龙保持沉默,不说话。
某女得到保证后才走到李隆成身边指着前方出现的大型犬惊呼:“这速度,太快了!”
“是啊,好想抱养一条,不过我想不可能,这些狗的主人都超有钱的,比赛赢一次能赚不少呢!”
差别真大,不拿奖就什么都没,拿奖就是富翁,这些狗也确实很骄傲,狗仗人势。
直到半夜十二点,二十三趟才在狗狗们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但是遗憾的是全都趴着不动了,打都不走,严重疲累,周围的看客们也走了一部分,留下等待结果的还有不少,陆天豪似乎不满了,刚要拿起手机命令手下强行打兴奋剂时……无意间看到砚青正蹲在地上给狗顺毛,抿唇想了想,又将手机装回:“算了,我那里还有压货,先拿出来抵押,到时候记得还我!”站起身走向了远处的车子。
柳啸龙则冲手机命令道:“阿浩,结束了,把钱给他们!”
“你们太乖了,太厉害了!”砚青和莫紫嫣都蹲在冰面上逗狗。
五条狗狗很是温顺,呼吸很急促,但还是一副很坚持的模样,见莫紫嫣拉缰绳,立马都又站了起来准备继续奔跑,好为主人增添福利,这一幕令砚青感动得湿了眼角,看向旁边蹲着的四十来岁男人用英文交流:“你很爱它们吗?”
男人苦笑:“它们就像我的孩子,很懂事的,其实原本有六条,它们关系一直就很友好,去年比赛输了,不得不卖了一条,或许是它们害怕比赛赢不了又会少去一个……伙伴,所以每次比赛时,就算累得爬不动也会站起来再跑,但它们不知道比赛已经结束了!”伸手擦掉眼泪。
“天!”居然还有这种事,太可怜了。
“其实它们平时吃得都很普通,吃太好容易养成不好的习惯,它们最开心的不是吃多好,而是没事的时候能在一起玩乐!”见女孩落泪就笑道:“现在好了,以后都不用再发愁!”
“我宣布,此次获得头等大奖的是……”
男人闻言转头,带着期待,二十三场,比的是每次到达终点的最快速度,这次他能获奖吗?
砚青拍拍男人的肩膀道:“你一定可以的!”紫嫣亲自驾驭呢。
“成斌先生,和飞扬雪橇队,恭喜他!”
全场热血翻滚,是陆天豪那边的人,那个在雪橇比赛上久战不败的神话雪橇队,莫紫嫣有稍微的失落,见自己队伍的男主人一副无所谓就很是同情。
“云逸会这边的冠军是紫嫣小姐,和风驰雪橇队,恭喜她!”
莫紫嫣不敢置信,怎么来了两个队?
主持小姐拿着比赛结果单子道:“但冠军只有一个,至于是飞扬队的速度最快呢还是风驰队,飞扬队最快速度三十三分零五秒,而风驰队则是三十二分零五十六秒,也就是说今天的总冠军是我们的紫嫣小姐!”
“哇!”伸手捂住嘴,真的假的?不是吧?紫嫣拿下冠军了?
莫紫嫣吞吞口水,见狗狗的主人落泪就尖叫道:“我赢了!”激动的直接坐在了地上抱住狗狗使劲的摇晃,她赢了,她帮它们赢了,为什么这么高兴呢?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激动人心过。
男人惊愕的张开口,想到的不是赢了会拿多少钱,而是他赢了,多年的努力,成功了。
而西伯利亚里久战不败的狗狗主人则一副无所谓,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上前拍拍冠军主人的肩膀:“都是爱狗人士,我理解你的心情,这次赢的钱不少呢,回去记得把卖掉的买回来,它们的感情是很难割舍的,特别是在无数场战场上拼搏过的!”
“谢谢,我太激动了,我太激动了!”男人蹲下身子抱着狗狗们不断的揉弄。
“汪汪汪!”狗狗们好似感觉到了主人的愉悦心情,全都坐了起来,欢快的摇着尾巴。
直到半夜时,冰河又变成了溜冰场,无数年轻男女开始在冰上滑来滑去,有的都开始练习冰上舞蹈……
狗狗们也被各自的主人带领回家,一亿多的捐助金也顺利交到了十字会手中,一切也告一段落。
砚青今天很开心,紫嫣真的把赢来的所有钱财给了狗狗的主人,总共十二场,五十万一场,也就是六百万,加上最后的总冠军奖励一百万,七百万,她知道那狗狗主人一定会去把卖掉的拿回来的。
来到轿车堆里,见柳啸龙和陆天豪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就上前笑道:“你们看到没?紫嫣拿第一了,是不是很厉害?你们下次再办这种活动时,一定要让我参加,我要跟她比比!”
两个男人一听,嘴角都抽了半天,办一场赚的不多,反而还劳民伤财,坐这里冻一天,还来?乌鸦嘴。
“大哥,货已经全部装上船了,也走……”一名手下兴冲冲的上前禀报,然而一见周围的人全都冷冷的瞪着他就赶紧住嘴,避免受罚,赶紧调头去善后。
砚青似乎想到了什么,心开始抽搐,看着两个男人逼问:“我就说嘛,为什么那狗们去的时候跑得快得不得了,从出发站回来就有些吃力,但从终点站回来又轻轻松松,里面装了什么货?”
“柳啸龙,你说,里面装了什么?”
柳啸龙闭口不言,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态度。
“陆天豪,你来说!”
女人的眼神里有着憎恨,某陆扬唇笑笑:“真话还是假话?”
又是这个,假话比较好听,冷冷道:“假话!”
“三鹿奶粉!”
“真话呢?”
陆天豪抿唇想了一下,摊手道:“三鹿奶粉!”
倒抽冷气,那就是白粉了,狠狠闭目用力拍了一下脑门,她居然帮着他们……最让人吐血的是还不能说,货都走了,肯定追不回来,如果现在说出去,自己是帮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居然也敢……伸手指着两个男人愤愤道:“你们行,一起给了我个哑巴亏吃,你们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到底运了多少?肯定不是个小数目,她就说嘛,这种人怎么会这么好心?原来是有目的性的,太可恶了,好在干爹不知道,否则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陆天豪很是不解的摇摇头:“刚才还说很开心的,这会就变了!”打开车门道:“回去吧,明天开会!”
柳啸龙见女人失魂落魄,轻叹一声,知道现在不是去安慰的时候,也坐进车里,看着四个早就昏昏大睡的孩子道:“回去吧!”
“大哥,我们还省了很多劣质货呢!”大嫂没有追查,也就不用给她了。
“嗯!”
砚青坐进了林枫焰的车,无力道:“走吧!”
“大嫂,您也别怪大哥,毕竟他是真的捐了钱,且还救助了那些雪橇犬,也算是间接做了好事!”
女人两眼一只瞪着下面,嘴角下弯着,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是做好事了,可做好事的同时做了更大的坏事!”
“那也比交易成功而没做好事强吧?”
“你不要说了,我要冷静冷静,回去!”
林枫焰见状,不再多说,启动引擎开始远离。
夜里,砚青吃完饭就回屋收拾收拾,刚要搬到另一间时,考虑到龅牙婶还要多打扫一间,于是乎将男人的被子什么的全部扔到了地上,太可恨了,亏她还那么积极,居然是帮着人家运走那么多毒品,还在沾沾自喜以为做了好事,她就是个傻瓜,被人耍得团团转。
柳啸龙回屋后只斜睨了女人一眼,识趣的弯腰整理整理棉被铺好,再拿出一条当被子盖,进屋洗澡,半响后出来直接躺地上闭目养神。
某女似乎根本就睡不着,就那么盯着前方的墙壁看,这事一旦传出去,自己要说不知情都不会有人信,反正货都运走了,说出来也没必要,可心理真的很压抑,叹息声不断。
某男微微眯开一只眼看了一下,继续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砚青才恶狠狠的盯着地上装睡的男人道:“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个交代吗?”
“事情它已经发生了,交代再多有用吗?”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要你们悔不当初,居然敢合谋来坑我,给我等着!”翻身钻进被子里捏拳,她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柳啸龙挑眉,好似在说‘有种就放马过来’一样。
次日下午,砚青拿出支票道:“三十亿,分文不少,说吧,你有什么理由值得我们相信你不会再来纠缠?”
某茶楼内,几个女人围坐在一起,都有着仇视。
高盼盼吹了一下支票,俯身道:“我要说了,你们不会抢劫我吧?”
“那要看你的理由够不够充分!”小样,还挺狂妄的,还别说,这女孩的一举一动,和一颦一笑都给她一种熟悉感,在哪里见过这种气质呢?当然,这个人她百分百不认识。
甄美丽和萧茹云都一副洗耳恭听。
女孩趴在桌子上看着对面的三个人狡黠道:“我不是孩子的妈,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都万分惊讶的看着,什么可能都想过,还真没想过她不是孩子的妈,砚青好笑道:“跟我去做鉴定!”
“去就去,不过我告诉你们,敢拿走钱,你们就永远都别想知道孩子妈的事,明白?”亲了一口支票放入了兜兜里,也把孩子交给了甄美丽。
“看她的样子还真不像孩子的妈,可孩子的妈在哪里?”甄美丽百思不得其解。
砚青拉住女孩道:“你这个理由真不充分,因为你不会来,那孩子的妈还是会来,这就是个无底洞!”
高盼盼抿唇道:“好吧,我告诉你们,孩子的妈死了!”没有哀伤,没有感慨,耸肩道:“其实根本没必要做DNA这种东西来鉴定,我真不是孩子的妈,是不是要拿走我的钱?”
“你这就是在骗我们了?你觉得呢?”砚青掏出手铐。
“警官,你知不知那孩子是怎么变成哑巴的?是被人毒的,要不是我及时抢救,她早就一命呜呼了,救林家孩子一命,拿三十亿多吗?”虽然表面很镇定,但是心里却有些打鼓了。
甄美丽过去抓着女人道:“你本来就是个骗子,你认为我们会信你吗?”
“不信就带那孩子去做个全身检查,这样,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作为交换的条件如何?”非要让洛城来威胁砚青赎人?说真的,她不讨厌这些女人,为朋友真的是两肋插刀,要挟的话,她不想那么做。
砚青看出对方眼里的真挚,什么条件能交换到三十亿和她的自由?
“说说!”
“这次可不许骗人了!”高盼盼指着砚青要保证。
“好!”如果她真能说出这个价值的秘密,那么她放了她。
高盼盼抿唇笑笑:“带林枫焰和孩子再去做个检查!你懂的,对了,我想你还会找我,但我是向钱看齐,一口价,二十万!拜拜!”这钱终于到手了,而且很快又会有二十万进账呢。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后快速各自掏出电话,把云逸会最骨干级别的人能叫的都叫齐,看医生还敢不敢做假。
两个小时候,医院化验室外,就连苏俊鸿都抽空来了,四大护法到齐,林枫焰一听再做检查,似乎知道好像有扭转乾坤的命运了,可是什么呢?无法想象,这些女人没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这么无聊的,还找来这么多人,难道他其实不是孩子的父亲?
那就太好了。
“叶楠,你不要紧张,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砚青拍拍好友的肩膀,可上次检验的不是云逸会的人吗?高盼盼还没本事收买他吧?不怕被残杀?不可能被收买,那就是嫡亲关系,高盼盼为什么还要她找林枫焰再来做检查?
当时看出那女人眼神里的认真和一抹趣味,猜不透,一切只有等结果出来了,当然,为了避免再被骗,所以也拿了根那女人的头发,希望真的不是孩子的妈。
柳啸龙看看手表,有些想离开。
“大哥,不管怎么说,也关乎着阿焰未来的幸福,会议咱推到明天吧!”皇甫离烨知道大哥很不想管这种破事,可谁叫大家是兄弟呢?晚一天,青云会也不会消失,没那么凑巧的。
砚青蹂躏着小手,孩子在家醒了吗?
差不多检验了四个小时门才打开,走出来的是六位云逸会里德高望重的医生,为首的男人看着林枫焰和大伙期待的眼神道:“头发的主人和孩子非母女关系!”
“噢!”林枫焰一听,立刻就松了一口沉重的气息,感谢主,您真是救苦救难,不用结婚了,不用辜负楠儿了。
叶楠上前焦急道:“那孩子和他有关系吗?”
“父女关系比较复杂,我们特意检查了两遍!”抱过护士手里的宝宝道:“焰哥,你们确实有血缘,但绝非父女!”
“啊?”
全体惊呆,有血缘还不是父女,那能是什么?皇甫离烨大叫道:“林家能生育的男人就他一个!”
医生点点头:“所以我们又做了五次详细检验,你们是兄妹关系,但基因上非同母所出,当然,这只是百分之八十的肯定,另外百分之二十要找您的父亲做个亲子鉴定才可辨认,我们做的五次亲缘鉴定里,有一次出错,但四次完全一致!”
“偶买噶的!”甄美丽第一个发出声。
这次连柳啸龙都站直了,一副‘不会吧?’的表情。
“护法,是真的,你们是亲兄妹!”第一次做检查的男医生也走了过来。
林枫焰倒退一步,若不是西门浩搀扶着,恐怕已经栽倒了,上前激动的抓着手下低吼:“为什么上次你不说?”
“我也以为那女人是孩子的母亲,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来做鉴定干什么,也没说清楚,做了十次,证明你们是亲兄妹,那女人说要我不要直接告诉您,因为皇甫护法也在,直接说出来会损您的面子不说,还会传扬出去让您父亲和母亲的夫妻关系不合,我想也对,就说你们是亲属关系了,本来要把化验单给您的,可您走得太快,我以为您就是想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您的亲人,事实就是亲属,我没骗您!”男医生一副很冤枉的模样。
“阿焰,你……你有个一岁的妹妹!”皇甫离烨忍住要爆笑。
等医生们把孩子放林枫焰怀里后都纷纷离开,苏俊鸿好笑的看着这一幕:“我知道我不该笑,但是我噗……你爸爸两年前都五十一了!”
林枫焰顿时阴郁的瞪过去,现在他都乱死了,居然还来嘲笑他。
柳啸龙上前看看很是漂亮的孩子,后摸摸下颚眯眼道:“事实证明,男人,一切皆有可能!”
“噗哧哈哈哈啊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砚青忽然捧腹大笑起来,紧接着,连叶楠看到林枫焰那要吐血的模样也抱着砚青一起狂笑。
甄美丽和萧茹云抱一起笑得肠子快打结。
皇甫离烨见苏俊鸿和西门浩都在耸动肩膀,再看看那一群女人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嗯?不就是五十一岁还能生孩子吗?不就是二十九岁突然多个一岁的妹妹吗?这很好笑吗?都别笑了,小心十八年后阿焰的妹妹长大找你们报仇噗……”说着说着也转身趴在柳啸龙身上抽筋。
林枫焰额头青筋突突的跳,捏拳道:“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解决?”
“哈哈哈阿焰我告诉你,这孩子就你和叶楠养吧,否则你妈会杀了你爸的!”苏俊鸿过去搂着好友的肩膀给出最不伤和气的办法。
叶楠擦擦眼泪过去温柔的接过孩子:“我不介意养她……噗呵呵!”
“可孩子叫我哥,长大也要给她个交代!”林枫焰伸手抓抓头发,按照妈的性格,是真的会杀了老头子的,他怎么就去找女人了?不可能的,老头子对老妈一直都忠心不二,哪来的找女人?
“那也不能说!”
“什么时候可以说?”孩子长大总是会问的,要他怎么解释?收养的?那也是女儿不是妹妹吧?
皇甫离烨忍住笑意,拍拍好兄弟的肩膀认真道:“等你妈死了后就可以说了!”
林枫焰本就极为难看的脸,此刻更黑了:“这事很蹊跷,我家老头子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那她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西门浩指指那哭都没哭过的孩子。
“我懒得跟你们说!”气急败坏的坐到了椅子上。
砚青这才想起高盼盼的话,是的,她现在必须要找她问个明白,她说孩子的妈死了,孩子被毒哑的,还有她是怎么找到孩子的……一大堆的问题想要问个清楚,拿出电话就直接打了出去:“你在哪里?”
‘呵呵,你需要我在哪里,我就能在哪里!’
伸手挂断,冲四周冷冷道:“出来吧!”
☆、第一百二十章 丢死人了[手打文字版VIP]
众人开始四处观望,只有柳啸龙瞅向了卫生间入口,果然,一个女孩款款走出,还是梳着那时下流行的丸子头,齐刘海下一双眼永远都闪烁着精光,并不热闹的化验室外只有他们几个,女孩走到了叶楠面前站定。。
“你就是高盼盼?”苏俊鸿有些好笑的看着女孩,就是她弄了这么一个孩子来?还敲诈走三十亿?
面对这么多帅哥,高盼盼没有任何的迷恋,而是伸手要去抱孩子,却被对方躲过了,挑眉道:“我要害她的话,就不会等到现在了!”没有多看,走到一张椅子上坐靠下,伸手冲砚青道:“二十万!”
萧茹云伸手按住有些疼痛的腹部,好久没这么笑过了,原来人没了感情后,也不是完全无法存活嘛,还是有很多事是可以让人瞬间忘记所有大笑而出,烦闷道:“你不觉得你胆子很大吗?”柳啸龙还在这里,她也敢伸手要钱?
“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苏俊鸿也不笑了,被人如此威胁,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哪来的女人这么嚣张?
高盼盼嗤笑:“我要怕就不来了,还是那句话,我烂命一条,我也说过,再找我就是二十万!”毫无商量的余地。
“大哥,我一会还要去一趟法国总部,我先走了!”苏俊鸿懒得逗留耗费光阴,说完就转身脱离了人们的视线。
西门浩也上前道:“既然事情已经有了逆转,我也走了!”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无表情的走向了楼道。
甄美丽看看萧茹云,这两人这样见面了也不说一句话,都装得无所谓,心里真的毫不在乎吗?
柳啸龙上前也坐在了椅子内,叠起双腿,没有发言,好似要冷眼旁观。
叶楠抱着孩子落座,白白胖胖的,为什么不会发出声音?而且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笑都不会了,黑溜溜的大眼珠骨碌碌的转,一副细心研究景物般,忽然翻身坐在了叶楠的腿上,真是谁都可以抱,不是说小孩子找不到妈妈都会哭吗?不是说小孩子不让陌生人抱吗?
“说吧!”砚青无表情的伸手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我相信你会给我们值这个价的解说!密码六个九,一会我会给里面打满二十万的,目前就十三万。”
“爽快,砚警官的为人我很清楚,定不会欺骗我,洛城,出来吧!”
洛城?砚青努力的想着这个熟悉的名字,谁叫洛城?等看到洗手间里又出来一群人才恍然大悟,站起身道:“噢!我就说凭靠她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还查清我们的底细,竟然是你?”
出来的有五个人,杨阳和短发女孩同时押着一个拥有狐狸眼的美人儿,猛然一看,可谓是能瞬间俘获男人心,并非绝世佳人,而是那股媚死人不偿命的气质,盘起的盘丝有些凌乱,穿着黑色高领毛衣,黑色小西装,黑色长裤,高跟鞋,戴着黑色糖果耳钉,在看到林枫焰时冷笑道:“林枫焰!”
米硕指着女人道:“她叫……”
“云心!”林枫焰垂头大力揉着眉心,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来?楠儿看似在笑,可他知道,笑的后面全是足以致人死地的毒药,他情愿她用冷漠来对待他,最起码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生气,会什么时候出招,现在好了,不管是什么她都在笑。
现在他不喜欢她笑了,太吓人了,可该怎么办?事情都在发生,无法时空倒转。
“哟!真是难得你还记得我!”云心鄙夷的看向男人:“当初你说什么了?你说你很喜欢我,说我很漂亮,当把身心交出去后,这番话居然又当我好姐妹说了一次,你只想着风流快活,从不想那些被你破了身的女人!”
叶楠确实一直都保持着笑容,没有去看女孩,而是垂头为宝宝的头部按摩。
林枫焰冷哼:“这种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没错,以前我是从不顾及女人的感受,可有什么办法,送上门的一个接一个,当时我只跟你说很喜欢你,你很漂亮,就愿意跟我走,没强迫你吧?难道我跟谁说喜欢她,她很漂亮,就要娶她吗?”不再多看,也找了张椅子坐靠了下去。
“你不觉得你很可耻吗?”云心眼里有了受伤。
“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很多余吗?”凤眼半眯起。
高盼盼干咳道:“云心,我有资格说他,你真没资格,当初你是拿了他四十万吧?四十万对于一个无业游民来说,不是小数目,拿着钱你到处去挥霍,还有你的那个朋友,也拿了人家四十万,你们发现这钱来得太容易,就开始过纸醉金迷的生活,租的房子从一千块一个月突然到八千块一月,买名牌,到处炫耀,可你们还不知足,害怕会坐吃山空,于是乎你们就合谋想着要怎样能坑林家的钱!”
云心眼神闪躲了一下,阴郁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的,他们早就知道了?怪不得要抓着她不放。
洛城冲砚青招招手,后才接话道:“我们的职业是骗子,不要觉得这两个字很简单,在你眼里,我们可能就是市井之徒,可我告诉你,我们做的工作比警察还要详细,程序也要更多,首先的战术就是心理,看表情就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当初你抱着孩子来找我们时就看出你心里有鬼,你说你是孩子的母亲,但是你给孩子换尿布时,居然用两根手指捏着扔开,满脸的嫌弃,试问天下有几个父母会嫌弃自己孩子脏的?”
“就凭这个?”云心皱眉。
高盼盼仰头道:“凭这个可以怀疑你非孩子的母亲,后来我抱走孩子发现她总是哭,但奇怪的是没声音,而且也没表情,就是一直掉泪,恰好我学医三年,简单的查看了一遍,呵呵,说真的,给我都留下了阴影!”见云心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就继续道:“孩子的喉咙被大量的烟雾熏过,根据我们的经验得出结论,是人为,你是怕这个孩子在我们面前不喊你妈妈,而喊你阿姨吧?我回B市查过了,你和苏苏从林老伯五十一岁寿宴后,纷纷被林枫焰骗了身体,然后因为这个你们变得更要好,决定报仇,也住在一起,林芽儿喊你阿姨,云心,你知道我们是骗子却还用你那弱智的行为来骗我们,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你的意思她是因为吸入了很多浓烟才哑的?”叶楠低头深深的看着孩子,这么小……孩子的妈不管吗?
“何止呢?当时我直接脱了林芽儿的衣服,发现身上全是被人拧得青青紫紫,我猜想,应为这样,她不敢哭了,想吃了,就掉几颗眼泪,想拉了也掉几颗,就是不敢撅嘴哭,当时我接手时她刚好满周岁,现在一岁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我没见她哭过,也没见她笑过,嘴都没撅一下,云心,你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大伙都看向了一副无所谓的女人,连柳啸龙都听得被震撼到,或许是也有了孩子,知道孩子的脆弱性,也有了一丝对孩子的怜悯,很是吃惊。
云心被按到了椅子上,笑道:“你少胡说八道,你是骗子,你觉得你的话谁会信?”
高盼盼深吸一口气,后摇摇头:“接手孩子的前三天,她确实不能说话,可后来会发出沙哑的声音,我们只想着帮你找林枫焰拿到三十亿,开始忙碌调查,没时间管孩子,把孩子还给了你,结果晚上一回家,我发现孩子不对劲了,全身发抖,抱到医院一看,血液里有不少青霉素,我在想又没感染,为什么要打青霉素?无意间看到你的电脑上有着青霉素会刺激孩童失声的新闻,所以你为了让孩子不能开口说话,是煞费苦心,要不是她能带给你巨款,早就扔了吧?呵呵!那一刻我彻底相信你不是孩子的母亲,可我知道得太晚,因为你赌对了,她不能开口了,再也没说过话了,我知道我的责任就是帮你骗到钱,可是你太残忍了,我向来没什么同情心,但是这次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所以我们就开始去调查你!”
砚青的心不断的抽筋,也看向正在四处查看的宝宝,她真的很漂亮,皮肤白白净净的,眼仁很大,睫毛很长,小嘴也非常的好看,不胖不瘦,特别的招人喜爱,怎么就被人这样毒害了?
杨阳上前指着云心低吼:“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人,我们到B市不到两天就查清你的底了!”
“我……我……”云心慌了,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什么都知道了?怎么办?仰头祈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立刻给我说!”林枫焰眼眶微红,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下手?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云心,像你这种人,我们要放了你,那么将来倒霉的就是我们,俗话说,情愿多个朋友也切忌多个敌人,如果是个无法做朋友的敌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她消失!”洛城对美女没有丁点怜惜,二十三岁的脸庞并没周围的男人成熟,但也透着一股头领的风范。
云心不断摇头:“我不会的,我……不会的!”这里有警察,她死定了。
杨阳瞪了一眼继续道:“她和苏苏是一个大学的,林家大寿招聘临时工,很多大学生都去了,宴席开了五天,她们分别看上林枫焰,两句话就跟人走了,拿了钱就开始疯狂享受,但过了十天,她们就花掉了整整五十万,我们查到苏苏热爱网游,我们撬锁进了她们两个住的家里,打开了苏苏用的电脑,看到一款游戏登录,根据破解我们找出了密码,在游戏里问了很多人,都说苏苏那号是两年前突然火爆起来,平时一个装备市场价五千,她就非要买,用钱砸,一万去买,就是两年后去卖她的号都能卖个十多万,名牌包,衣柜里全是名牌衣服,呵呵,苏苏只是个农民工的孩子,哪来这么多钱?还是个大学生,然后我们就继续调查,我们想知道孩子究竟是不是林枫焰的!”
“我们就在你家找到了这个!”高盼盼拿出一张‘捐精协议书’的纸张。
“捐精?不是吧?”皇甫离烨哭笑不得。
云心呼吸开始急促,呆愣的看着几个人不停的说,好似一切都在他们眼前一样。
砚青也挑眉,骗子做成这样,厉害!也难怪当时他们几个能绑架到柳啸龙了,这才是职业骗子,哎!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我们按照这家医院,问了很多医生,都不知道,结果一个扫地的老奶奶告诉我们,她知道一点,我们给了五万块她才如实说,你们两个合谋要想办法骗取林家的钱继续挥霍,可林枫焰等寿宴完就走了,而且都知道他玩女人只玩处女,且不会接触第二次,你们就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可以怀上个孩子,可找不到林枫焰,无法骗他捐精,而且他也不可能那么做,你们就把主意打到了林伯父身上,苏苏先把他撞伤,带他去医院,而你云心就使计装扮护士进去,对林伯父一阵乱夸,这是老奶奶给我们说的!”高盼盼拿出录音机。
‘你们说的那两个女娃,我知道,当时我就在坏了的隔门里整理拖把,她们把所有隔门都打开看了,没人才把门关好,说那老头虚荣心很强,夸他几句就飞上天了,夸他有个好儿子,成绩优秀,还做了那个什么会的一把手,不是什么人都能生出这样的儿子,让他捐精多多造福人类,但那老头不愿意,说他都快入土的人了,捐了也无法存活,可抵不过她的死缠烂打,最后又夸了一会,他捐了,还拿了张假的协议书给他,到时孩子出生在谁家,都会告诉他,你说这老头他是不是有病?我都替他老太生气,都多大年纪了还捐精,丢死个人了!’
林枫焰下颚再次接近落地:“不是吧,老头子这么好骗?”
皇甫离烨按住肚子,千万不能笑,否则阿焰会杀了他的。
“我无语了!”甄美丽长叹,林伯父原来这么……虚荣的,被夸就上天?
云心扬唇道:“他以为他家有钱,又觉得他的精是世界上最好的,他儿子又很少回家看他,也不生孙子,或许他还可以培育出一个优秀人才,他还说以后要是真的受用了,一定要告诉他孩子在谁家,然后好资助!”
“很快的,你又告诉了林老伯,说他的精子过于苍老,无法受孕,此事也就告一段落了,而事实就是已经受孕到了苏苏的肚子里,还成了,他万万想不到你们如此安排就是你们想要他的种!”高盼盼继续说。
皇甫离烨不敢相信的摇头:“这完全证明了男人混得好,精都有人千方百计的来骗,以后你们都主意了,别把你们身体里的蝌蚪乱放出去!”
“你们拿了两万块买通了受孕医生,最后又给了两万块给他封口!”洛城拿出另一份受孕协议书:“这是我们从他那里偷来的,受孕人苏苏!”
杨阳继续愤愤道:“一年后,苏苏生下来一个女儿,至今无户口,取名林芽儿,我在你们家看到了许多打斗的痕迹,地上是被揪下来的头发,做过鉴定,和苏苏留在枕头上的头发完全一致,也就是你有打她,苏苏很爱游戏,但是怀孕后她没再接触电脑,她往日的战友说她有一年没有登录过,一年后又上来了,但是很少玩,直到后来不玩了,号就放着,我想她是很爱她的孩子,连兴趣爱好都超过了,她不想她的孩子拿去被当成筹码,所以开始和你争辩,要带孩子走,她要自己养活,可是你不愿意,你想要钱,于是你就把苏苏给杀了!”
“我没有!”云心胆颤了,想站起身,却被米硕给大力按了下去:“是她自己拿刀威胁我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杀人,当初本来就是一起说好的,我照顾了她一年,孩子生了每天哭得吵死人,我从没抱怨过,帮她照顾,万事俱备了,她反悔了,我当然不会放她和孩子走,是她自己滑倒的,刀也是不小心刺进她肚子里的,我没杀她!”
砚青和甄美丽同时捏拳,还牵扯人命?
“你有!”高盼盼拿出一叠照片道:“这就是我们在你家浴缸下找出的尸体,根据伤口来看,只有一刀是从下向上,也就是你说的滑倒了,刀背抵着瓷砖刺进了最后一根肋骨!”拿出一张图道:“就是这根肋骨,但是你知道吗?按照这个刀口来看,是不会死人的,于是你就割断了她的咽喉,埋在了浴缸下,尸体没有完全腐烂,脖子上的刀口可以看出是他杀!我是学过医的,你骗不了我,现在尸体还在浴缸下,很快警方自己就会去处理,到时候你百口难辨!”
云心心慌意乱,垂头喃喃道:“你们不会知道的,不会的!”
杨阳弯腰看着女人道:“知道我们是怎么看出浴缸有问题吗?”
“怎么看出的?”
“很简单,那么大的房子,八千块一个月,你把你的行礼搬走了,为什么房子还租着?肯定有问题,我们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找,后来发现浴缸下边边角角里有很多石灰,也就是说屋子刚刚装修过,没打扫干净,可为什么就只有浴室有呢?后来盼盼姐就发现浴缸底部有被大力摩擦过,就像是一个人抬不动它,却要硬来后留下的一样,我们就撬开浴缸,发现里面有个被套,掀开就是尸体,按照死亡时间来看,是林芽儿十一个月时,四个月前你杀了苏苏,清理了现场,抱着孩子拉着行礼住进了宾馆,你想着去找林伯父要抚养金时,发现孩子就是不叫你妈,叫姨,怎么办?只能先暂住着教孩子改口了!”
高盼盼拿出一张护士的照片:“认识她吗?”
云心捏紧双手,她该怎么办?为什么他们知道得这么清楚?为什么?
砚青不说话,就看着这些骗子像警察一样审犯人,她可以当旁听,然后一会把人带到警察局去,让刑事组去调查。
“不认识啊?是,你是不认识,我们拿着你的照片在你房子附近找了二十多家宾馆,最后在那家特价优惠一百五十块一天的宾馆里找到了,前台说你很烦,带着个孩子很吵,住了十天,就让不少人投诉,而你还问过她们哪里有医院,我们很好奇,你去医院干什么?于是乎就找去了她们介绍的医院,我偷偷潜入监控室,找出了当天你去时接触过的人,你只见了个护士,说了几句就走了,我就去问那护士了,她说你问‘爷爷和孙女的关系鉴定,和父女鉴定出来有什么区别?’,那护士是个临时替班的,你或许不知道,她根本就还没毕业,她说基本没区别,有很多孩子跟父亲做DNA和爷爷做,还有兄弟姐妹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一听,心里大喜,借此说不定可以嫁给林枫焰,你知道林家两老很想要儿子结婚,不断的给他介绍对象,如今有个孩子在,他们会逼着他来娶你的,所以你就来了A市!”高盼盼说得真是形同亲眼所见,满脸的自信。
云心摇头:“你胡说,我找你们时,是想你们要钱,不是要你们帮我嫁进林家好不好?”
“哈哈!”高盼盼失笑:“那是因为你看到人家林枫焰成天去见一个修女,一个你连人家脚指头都比不上的修女,你见那女人长得无人能及,而林枫焰向来不玩第二次,这次破例了,你不知道该不该去找他,毕竟孩子真不是你的,就算是到时候做出鉴定她就是林枫焰的女儿,可你怕节外生枝,一旦有人拿你和孩子做了鉴定,你就完了,且长得也不如人家,林枫焰也没为你破例过,一切的一切,让你很识相的想到只要钱,所以就来找我们了!”
“你知道她是错的,为什么还要问我拿走三十亿?”砚青一头雾水,她是友还是敌?
“她一说敲诈的是林枫焰,我就笑了,因为我也上当过,我愿意帮她,接手了这个单子,直到发现孩子不对劲了,我才在开始怀疑她,哪个母亲会为了钱不断的把孩子弄成哑巴?而且要真是她的孩子,她又想要钱,肯定是希望孩子越健康越好,等查出这一系列后,我们开了个会,当然我是有点恨林枫焰的,两年前我也是好奇想见见大场面才应聘进去,看到他,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女人嘛,谁不喜欢帅哥?结果被骗了,我一骗子居然被人骗,那层膜我也不在乎,主要是面子问题,我能被骗吗?所以我还是会拿他一笔钱,其中我们骗云心,快拿到了,直到昨天她住我们家都是贵宾级对待的,今天就给你们抓来了,毕竟云逸会的势力过大,我们也怕,拿了三十亿,总得给你们一个最后的酬劳吧?不管怎么说,孩子确实是林家的!”
杨阳举手:“是真的,她来我们这里时,孩子真不会说话,也不敢哭,她天天拧她,很可怜的,后来盼盼姐发现孩子被迫吸过浓烟就找各种理由亲自带孩子,后来我们要忙,把孩子还给了她,但我们还是找理由让她留在了我们家,出去一趟,回来孩子就被打了很多青霉素,不及时抢救的话,这种东西是会给孩子留下副作用的,孩子只要一撅嘴,她就拧她的肉,我偷偷看过一次,她心理真的有问题,孩子好好的,她喜欢看她脸色发青的样子,故意吓唬,孩子害怕就想撅嘴要哭,她就拧她,然后再继续吓唬,到现在孩子都快精神崩溃了吧?”
砚青抱过孩子看了看,颤抖着伸手掀开衣服……
“现在没事了,一般都是盼盼姐带的,她就坐屋子里打游戏,不闻不问,四个月前我们见到孩子时,很憔悴,很可怜,这么小妈妈就被杀了,还被虐待,为了弄哑她,用烟熏,用药物刺激,不敢哭,不敢闹,对谁都不认生,我们都没见她笑过,不管怎么逗都不笑,挠痒痒都没感觉一样!”杨阳伸手擦了一点眼泪,虽然她是孤儿,可没被这么对待过。
“呜呜呜呜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这孩子还这么小,怎么办?她还有救吗?还能说话吗?”甄美丽也摸向宝宝的脸蛋,长这么乖,原来这么苦,然而手还没摸到,宝宝立刻伸手作势要挡住,身体也开始发抖,表情木讷的落泪。
砚青把孩子的脸紧紧的贴着自己的五官,手按着小小后脑,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家的四个是多么的幸福,也不觉得成天哭闹不好了,反而开始想念那种‘哇哇哇’声。
林枫焰看着自己的‘妹妹’,怎么这么惨?
叶楠抿抿唇瓣,两颗泪也跟着滑落,这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正在成长最重要的阶段上,一定会叫妈妈了吧?也会说一些话了,开始自己走路,长牙了吧?伸手轻轻掀开那小嘴,果然,十多颗了,帽子下的头发都三粒米长,乌黑乌黑的,不管是谁的孩子,大人都是她的父母。
“应该可以救吧,你们这么有钱,找最好的医生不就好了?”高盼盼起身笑道:“砚警官,刚才的话换三十亿,值吗?”
“当然,剩下的几万我会打给你的,谢谢你照顾她!”砚青很是不情愿,当众敲诈,传出去还活吗?
“砚警官,实不相瞒,我们也都是孤儿,一起长大的,比较爱玩爱冒险,骗了十多年的人了,但是我们不会杀人,这次以后我们几个决定开个公司,专门接那些别人解决不了纠纷的事,就是侦探,不再违法,这是我们制作的钻石级贵宾卡,以后有什么需要,免费服务,可别小看我们,世界上只有我们不敢骗的人,没有骗不到的人!”将崭新的卡片递出。
砚青狐疑的接过,这次不再是神骗公司,而是侦探所,当初要不是他们,自己确实无法和柳啸龙有交际,更不会有四个孩子,反正现在钱也不能要回来,不如做朋友的好,说不定哪天就需要它们了,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和女孩握了握:“那祝你们早日脱离苦海,有心改过就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加油!”
洛城过去意味不明的附耳道:“如果你想再绑他一次,我也是能做到的,再见!”
“站住!”
林枫焰起身瞪着那一群人:“你们也太目中无人了,居然骗到我们头上来了?三十亿,你们也吞得下去?”
“小枫枫,做人要厚道一点,而且我们也没问你要钱是吧?”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三十亿确实太多了,可谁叫他家有钱呢?
“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你们可以随便玩!”该死的,连大哥都在内,如果被人知道了,这么多人被一群小毛骗子给骗了,还不得给人笑掉大牙?大哥尊严也保不住。
洛城上前抿唇道:“你们会的,我们不会,像你们那些大型管理,和领导能力我们都没有,还有文凭和十多国语言,我们做不到,或许就是你们身份地位太高,没真正吃过苦,所……”
“谁说我们没吃过苦?”某林瞪眼,他几次都差点被人给搞死呢。
杨阳皱眉看着男人提问:“你吃过馊掉的馒头吗?”见他摇头就继续道:“那你吃过白菜根吗?你住过漏雨的屋子吗?你有尝试过夏天通风的屋子内蚊虫四处叮咬,又没空调,风扇都买不起,只能集体去自助银行里蹲一晚上吗?你有生病了,没有药吃,到处去问人要吗?来个简单的,你见过老鼠偷你家的粮食吗?”
林枫焰再次摇头。
“那你还叫吃过苦?”切!
“呵呵,就是因为你们没吃过苦,更不了解我们这种常年流浪街头的人生活习惯,你们心里已经形成了世界上无人敢动你们,就是各国最大的那个也要礼让三分,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们这些人就更不敢动你们,不过我们也确实不敢,但你要跟我们比试比试,保证你们输!”米硕信心百倍。
林枫焰嘴角抽筋:“怎么比?”
高盼盼双手环胸道:“我们只骗,不偷,一旦你被我们骗了,你的东西就会到我们身上,除非你不要被骗到,就今天下午吧,我们要骗到了你,以后不许要找我们的麻烦,不过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我们骗的东西不值钱的话,你也不会当回事,这样,你去弄个电脑包,里面装满钱,必须天天带着,一个月内我们一定能给骗到手!”
“要是骗不到呢?”
“三十亿还给你们!”
皇甫离烨搂过林枫焰:“跟他玩,我还就不信我们云逸会弄不过几个小骗子!”这些人未免也猖狂了。
林枫焰点头:“好!我跟你们玩,一会我就将包带在身上,一个月后还是在我手里,那么你们就得给我把三十亿吐出来!”
“没问题,再见!”几个人留下云心纷纷离场。
砚青则转头命令:“警员779822!”
“到!”
甄美丽弹跳而起,站在上司前方敬礼。
“将她给带回警局交给刑事组!”
“是!”掏出手铐过去将女孩给强行逮捕。
云心淡淡的看着这些人,似乎知道辩解已经多余,没有说什么,而这辈子似乎也毁了,好后悔来找这些骗子,还不如当时直接找老林去要点抚养金呢,百分百会给的。
等人一走,林枫焰就苦了脸,转身道:“大哥,让您蒙羞了!”
柳啸龙表情确实不好看,似乎也觉得被几个小骗子耍着玩很是恼火,一副无言以对。
皇甫离烨见状,和珅脸立马露了出来,上前笑道:“蒙什么羞?大哥一开始那是没时间理你这件事,羞的也是你自己,我们都在处理刀疤三的货,忙了一天终于解决,哪有心思想你的事?”
砚青闻言悄悄偷觑过去,她也明白为什么柳啸龙最喜欢巧克力了,这张嘴拍马屁太厉害了,瞧……
柳啸龙挑眉摸着下颚点点头,证明皇甫离烨说的对。
“大哥要是不被刀疤三的事件分心,这点事哪能骗得了他?骗我都不可能,也就骗骗你了!”黝黑的大手锤了锤好兄弟的胸口,满脸的认真和忠肝义胆。
“是是是!”林枫焰见大哥表情和缓了点就连连点头,还是离烨有办法,每次都能几句话让大哥心情舒畅,虽然有点鄙视,但能对症下药也是本事了,当然,这点他永远都学不会,马屁精。
砚青搓搓手臂,这些人真能自圆其说。
叶楠看着孩子道:“她好像已经断奶了,我先抱到教堂收养!”
“现在已经证明不是老头子找女人,可以告诉他们了吧?”某林转头瞅着孩子说着自己的想法。
“当然不行,女人是一种非常敏感的动物,说不定你妈还说我们合伙欺骗她呢,兄弟,还是不要去给你爸添堵了,自己养着吧,还是那句话,等你妈那啥了,才可以把真相说出来!”巧克力一副旁观者角度的拍拍兄弟的肩膀提醒。
叶楠抱起孩子道:“砚青,我们也走吧!”这几个骗子相当厉害,不得不佩服,他们就算准当天检查时,自己会来,听完会跑,林枫焰就没时间去拿化验单搞了这么多误会,还摸清了每个人的性子,她说林枫焰不会信她就不会,她是怎么知道的?
刚要走出,就感觉孩子兜兜里鼓鼓的,好奇的掏出一看,是张纸条,缓缓打开。
‘不要怪他不信任你,我也是根据调查才知道你是他心中的女神,清灵如水,在他心里你就是圣母玛利亚,有一颗无私的心,天使般的微笑,这证明在他心里,你过于美好,美好到无法容忍污点存在,却还是去向你道歉,代表可以接受你的污点,好好珍惜吧,让他成为你一个人的,别再放出去祸害人了!’
扬唇笑了一下装好,同大伙走了出去,掉了个孩子,多了个妹妹,皇甫离烨说得没错,不是女人心眼小,法律上强暴罪都是定在男人身上的,男人本就是个易出轨的动物,即便大家怎么解释,可这孩子不是伯母生的,她不会谅解,而且传出去面子也挂不住,所以不能说,只能养着了。
车库内,林枫焰见叶楠要和砚青她们坐一辆就上前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去忙吧!”温柔的笑笑,弯腰要进后座。
某林烦闷的强行抱过孩子,拉起女孩的手就走:“我们谈谈!”
叶楠没有再挣扎,即便挣扎也挣扎不开,等坐进车里,接过孩子抱好,行驶起来才低头冲孩子扮鬼脸:“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
“是嫂子!”林枫焰白了一眼,每看一次林芽儿就冒一次黑线,带出去谁不会误以为是他的女儿?在古代都会认为是他孙女了,妹妹,林妹妹,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毫无预兆的。
“你要谈什么?”
男人一手掌控方向盘一手烦闷的摸摸满头乌黑亮发,表情凝重,仿佛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却有着焦急,想了很久才愁眉苦脸道:“楠儿,以前没遇到你,我的生活真的很乱!”将车子停靠在一旁,认真的看着女孩:“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我也知道像我这种往事不堪回首,职业又没保障的人真的配不上你这种玉洁冰清的人,你和别人不一样,比大嫂她们都要好,你是高不可攀的,却愿意跟着我,很荣幸,我……”
叶楠没有插话,挑眉玩味的看着男人手足无措的解释。
“你能不这么笑吗?”见她换了一种笑就心烦了,还不如生气呢,最起码那样被逗笑了就代表原谅了,现在她就一直笑,谁知道她有没有原谅?还是根本就不生气?握紧方向盘继续道:“总之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不是模样,是各方面,其实我真不想跟你解释为什么以前那样,毕竟过去的都过去了,那时候我没遇到你,如果一开始就遇到了,我不会那样做的,当初上学时,我有认真的交过一个女友,懵懂少年时期,我以为我很爱她,还偷偷去买了戒指准备毕业后向她当众求婚,然而就在前一晚我将她介绍给了我的父母后,第二天就看到她和离烨……和离烨那啥!”没有悲伤,有的是无地自容和尴尬。
“后来呢?”女孩听得确实很不可思议,还真没听说过,离烨?蹙眉想着另外一件事,好像是听说以前甄美丽是不喜欢阿焰的,直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排斥,莫非他有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经历?
林枫焰苦不堪言,摇下一点车窗,掏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将烟雾全数吐向窗外,尽量不让另外两个女性吸食到二手烟,长叹道:“后来我就不相信女人了,现在想想是没感觉,可是这件事真的折磨了我很多年,扬言要娶的女人和最好的兄弟搞一起去了,无论是感情还是自信都跟着消失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几次都想杀了离烨,他说他并不知道那女人是我的,且还是勾引他的,如果不这样,或许还能保住一点颜面,以前我是最自恋的那一个,总以为自己很帅,很酷,一直说离烨最丑,结果却是要娶的女人都去引诱他!”扬唇无奈的看向还在微笑的女人:“是不是很失败?”
“所以后来你就开始堕落了?”
“反正是不敢谈感情这种东西,那种喜欢的女人和兄弟在一起的感觉不好受,还不能说,因为那是兄弟,可以说当时生不如死,后来进入社会,开始不再拘谨自己,只找干净的女孩,害怕是和哪个兄弟好过的,但我每次都有给钱,当时并没想过负责这种东西,我在西方生活,那边是很开放的,爱情和身体摩擦都分得很开,上床也成了一种消磨光阴的玩乐,哪里知道会出这种事,总之我知道错了,你信我吗?”
叶楠笑而不语。
某林急了,扔掉烟头摊手道:“我这事从来不和人说的,什么都告诉你了,真的,那天晚上我知道我不该不相信你,主要是当时我这里想好了对策,而你突然那么说,是个男人都会那么想的,因为很多女人不都是来互相诋毁的吗?而人与人之间永远不会没有误会,可我后来不还是去跟你道歉了?”
叶楠伸手道:“你要再不开车,我就要打车回去了!”不温不火。
噢!真是要疯了,说半天白说了,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看来得请教请教离烨那个马屁精了。
基督教后院
男人斜倚在树下,拿着手机瞅着两只狗狗打滚,一手还夹着香烟,邪魅凤眼半眯着,浑身只穿着西装,在冰冷刺骨的空气下却不觉得发寒,等接通后就含蓄道:“离烨,如果有一天你做了一件甄美丽无法原谅你的事,到了靠嘴解释已经无济于事的地步,你会怎么争取她的谅解”
‘那说明我就罪大恶极了,自觉的跪搓衣板!中国女孩就吃这一套。’
“跪……你不觉得这样很没尊严吗?”真的假的?离烨会跪搓衣板?太不是男人了。
‘尊严?我在她面前要什么尊严?跪了也没人知道,讨好她了,我在外人面前她才能给我尊严,认错这种事越早解决越好,免得哪天出去就让我尊严扫地了,我跟你说,这个女人,在家里天天让她开开心心的,出去时她也就会永远一副崇拜你的模样,外人看了才叫真正的尊严!’
林枫焰边做深呼吸边伸手揉着眉心,一把切断通话,你自己跪去吧,没用的东西。
叶楠将孩子放进被窝内,看了一眼安详的睡颜才走到书桌后开始翻看经书,旁边还泡着一杯氤氲上升的热茶,就在看了一章就见男人脸色不佳的走入,淡笑一下,继续看书。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枫焰冷冷的瞪着女人:“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太不知好歹了,懂得见好就收吗?
‘嘶啦’翻开一页,不理会,对于那怒气也丝毫不畏惧。
‘啪!’
大拍桌子,怒目而视:“叶楠,你不要得寸进尺。”
叶楠抿唇:“你要觉得我不可理喻,门就在那里,不送!”末了给了一个微笑,端起茶杯开始轻抿。
林枫焰咬咬牙,阴郁的捏拳,看着女人那嚣张得意的样子,低吼道:“我说你能正常一点吗?喜怒哀乐,四个表情,你能换一换吗?不要总是一副笑面虎,看了烦!”
捏着茶杯的手儿收紧,低头查看经书,秀眉却微微收拢,可见有些愠怒正在眸中环绕了。
“我告诉你,我林枫焰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已经很容忍你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眼眶开始充血,见女孩只是悠哉悠哉的喝茶便拧眉道:“看来得来点真格的了!”‘嗽’迅速从背后抽出一块搓衣板‘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后视死如归的迅速跪下,一气呵成,脸上没有认错的态度,反而更加铁骨铮铮。
“噗哧咳咳咳!”
叶楠一口茶就这么随着男人敏捷的速度而喷出一条线,染指了经书,木讷的看着跪在书桌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相信,低头看看下面,双膝下跪,搓衣板是院子里那个,没有做假。
林枫焰只是瞅着前方目不转睛,一副下跪也要下得不损尊严的表情,帅气的脸庞上找不出半点屈辱,当然,除去额头上若隐若现的青筋,冷漠道:“你到底是原谅还是不原谅?”威胁的口吻,眸子始终没去看女人。
女孩用纸巾将嘴角的水渍擦干,挑眉边翻开经书边道:“如果你能坚持到八点,我这心情或许就好了!”
八……某林大力呼吸一口,后昂首挺胸的等待着八点到来,关键是现在才六点,两个小时……
卧龙帮
“咦?大哥,您换项链了?”
浴室内,罗保奇怪的看着正在褪去衣物的男人询问,从小就没见他换过,怎么成佛牌了?
陆天豪低头看了一眼,扬唇道:“这个比那个好,专业大师开光,别看这么一个小小牌子,二十五万呢,报平安,再合适我不过!”
看来大哥很喜欢呢,以前他就说过,有钱难买爷高兴,早知道他喜欢这种东西,几千万他也愿意买给他。
五分钟后……
“大哥,今天会议的总结我已经亲自全部打印出来了,估计一个月后刀疤三就会平安到达本市,柳啸龙承诺等冰化除后归还我们四千斤……”罗保拿着资料站在洗手台旁滔滔不绝。
花洒下,男人赤身,抬起壮实的手臂搓洗着黑发,性感的身材胖瘦均称,白色泡沫顺着寸寸雪肤滑落,八块腹肌因为洗头的动作全数曝出,配合着胸肌,毫不突兀,等手下念完后就点头道:“那小子来了非敲他一顿不可,你……怎么了?”
罗保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家大哥胸膛,伸手指指:“大哥,掉色了!”
某陆狐疑的低头,同样呆了,只见那价值二十五万的佛牌正分泌出金黄色液体,顺着肌肤一路向下,水流还在冲刷,不一会变成了翠绿色……再抬头看向手下。
“大哥,我还有事,您慢慢洗!”罗保识相的迅速打开门逃离是非之地。
陆天豪捏着佛牌的手瑟瑟发抖,后不断攥紧,嘴角抽了半天,表情开始扭曲,砚青,老子非杀了你个小王八蛋不可,这他妈的也太丢人了吧?
露天温泉
“柳老板,听说您要来泡汤,我早早就预备好了贵宾区,都是天然温水,工作一天来泡一泡,可解除疲劳……”
四十来岁的经理带领着旁边尊贵的客人边走边极力的介绍,弯着腰,仿佛伺候皇帝的太监,这可是个大人物,上次来没好好招待,已经是一大失误了,今天得给补回来。
柳啸龙围着浴巾,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洁白毛巾,皇甫离烨和西门浩西装革履的跟着守护,后面二十多个手下在门外却步,锐利的扫视着四周。
到了一个极其高雅的屋子内,柳啸龙摘下手表看了看时间,七点,抿唇放到了干燥处,没有理会经理,脱掉拖鞋刚要下水时……
“柳老板,您的佛牌不用摘吗?”一定很贵吧?这种人佩戴的东西岂能是金钱能衡量的?
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将一瓶红酒放下,酒杯,起身站在了经理旁边提醒:“有些物品是不适合泡浸温泉的,会损伤!”
“大哥,摘下来吧!”皇甫离烨也赞同,不过大哥什么时候戴了个这玩意?是哪个巴结的官员和集团老总送的吗?他可是从来不佩戴东西的,一定很贵吧?
柳啸龙边走下水边面无表情道:“没事,质量好!”
如此这般,大伙也就不再说什么,但眼里的羡慕都是杠杠的,西门浩则摸摸下颚,大哥说质量好,那么就是很喜爱,他很少夸赞这种东西的,那得多贵?几个亿不成?
就在男人坐进水里后,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或许本人毫不自知,但上面看着的人都一副怪异的表情,有着怀疑,有着猜测……
柳啸龙见大伙没离去就眯眼道:“怎么?很想看我洗澡?”严重有着不满。
经理张口结舌的指指水里:“柳老板,您的佛牌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居然还能漂浮,看样子好像是黄金吧?”是什么黄金这么牛叉?
男人垂眸一看,顿时拧眉,只见水面上,佛牌正以最为优美的姿态漂浮而起,随着阵阵涟漪的波纹而摇曳着……
“天,那是什么材料做的?居然还能飘起来,据我所知,只有塑料吧?”服务生指着水面上的佛牌惊呼。
经理瞪眼道:“柳老板是什么身份?他怎么会带塑料?”
“不是啊,经理您看,开始掉色了,就是塑料的!”
柳啸龙见佛牌正在缓缓分散颜料,眼角开始抽筋了,额头青筋也绷紧。
皇甫离烨闻言立马怒吼道:“大哥,是哪个王八蛋敢欺骗到您的头上来了?是谁送的?”
男人斜睨过去:“你大嫂!”
集体僵住,先前还怒火滔天的皇甫离烨立刻转换为吞咽口水,傻笑道:“多少钱买的?”
“二十五万!”
这次连西门浩等人都张口说不出话来,就这么瞠目看着还飘在水面的佛牌。
皇甫离烨抿抿薄唇,继续道:“呵呵!大嫂怎么能送个塑料的呢?”上前蹲下身子摸摸佛牌惊喜道:“大哥您看,是翠绿色的呢,说不定就是某种极其稀有的翠玉,只不过成份不多,所以才能漂浮,这是珍品!”
柳啸龙不说话,就听着手下的三寸不烂之舌解释,但额头的青筋下去了不少。
“又掉了!”服务生指着翠绿色也开始掉色就伸手捂住了嘴。
果然,巧克力摸了一会,佛牌从金黄到翠绿,翠绿到纯白,是骡子是马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见手下表情怪异,某男挑眉:“继续说!”
黝黑大手无奈的将佛牌放回水里,一脸认错:“大哥,我不说了!”确实是塑料的。
柳啸龙胸腔大力的起伏一下,‘哗啦’,大力起身,直接漆黑着脸拿过浴巾围好走了出去,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眼里也有着说不出的尴尬。
一路上,西门浩都见大哥不曾说过一句话,看这模样回去后不会和大嫂打起来吧?就在要上山时露出惊讶:“大哥,陆天豪的车!”上去了。
柳啸龙抬眼看过去,镜片下的双眼立刻眯起,薄唇也紧抿成一条线,搁置大腿上的大手缓缓捏成拳。
“奇怪,大哥您去泡温泉了,为什么陆天豪这个时候来?”西门浩自言自语,莫不是大嫂和他真有什么……否则怎么这么巧?
某男呼吸都带着颤音了,等到了大门口就直接推开门上前要质问,但见敌人的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就开始静观其变。
陆天豪看都没去看柳啸龙,直接向大堂里走。
两个男人谁也没理会谁。
砚青见柳啸龙和陆天豪同时出现就站起身道:“干什么?打架啊?”怎么都跟要吃人一样?顿时捏起拳头准备迎战。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
两只大手同时伸出,两块洁白的佛牌出现。
这次不光是砚青纳闷了,两个男人互相看看对方手里的东西……
柳啸龙紧紧闭目极力压制快要忍无可忍的怒气。
陆天豪则咬牙偏开头,那憎恨的模样好似在说‘原来不是他一个人有’。
砚青低头看看,奇怪道:“怎么成白色的了?”
“这得问你,不是专业大师开光吗?不是金的吗?怎么变成塑料的了?”陆天豪咬牙切齿。
塑料?某女也开始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好你个死老头,我花了五百块,你居然给我两个塑料的,我的钱啊,你咋这么好骗呢?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啸龙低吼。
砚青抓抓后脑烦闷道:“不管怎么说,也是开过光的!”
陆天豪见柳啸龙要发火就伸手拦住,看着女人皱眉道:“开光?怎么开的?”
小手拿起男人手里的佛牌在嘴边一吹,又放了回去:“就是这样啊,不对吗?”就算是塑料的,可开光是真的,他们还不知足?
俩男人都无语的看着女人,柳啸龙淡漠的摇摇佛牌:“开光就是一群得道高僧围着需要开光的物品念经七七四十九天,而不是吹口气,说,多少钱买的?”
“问你多少钱买的?”陆天豪也追问,好似一旦说了实情,立马就要去找骗子算账一样。
“二十五万啊!”有些底气不足了,妈的,居然敢骗到她头上来了,好你个死和尚,你给我等着,明天就去抄了你。
“嗯?”柳啸龙见女人眼神闪躲就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砚青看看他们不相信的表情就摆手道:“是是是,不是二十五万,是两万五,我也是受害者!”干嘛都这么凶的来找她麻烦?
陆天豪干笑了两声,挑眉道:“两万五?”
依旧一副不信。
“两千五!”
“嗯?”
烦死了,双手叉腰垂头想了想,后仰头道:“原价二十五万,但是我用出吐血的本事给他砍价砍到了二百五一个,我这是铁齿铜牙!”指指自己的牙齿,一点都不心虚。
二百五……
两只大手纷纷开始抖动,柳啸龙扬唇笑笑:“砚警官真是好本事,二十五万能砍到二百五十块!”
“那当然,我厉害吧?”怎么还不走?不都说实话了吗?
陆天豪点点头:“厉害,高手,砚警官送礼物的吝啬程度也让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二百五,亏她拿得出手。
砚青看看他们手里的白色塑料佛牌低吼道:“对啊,我就是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不会送你们想要的东西,送塑料就是我砚青的风格,不喜欢是吧?还给我!”什么人嘛,不懂什么叫心意吗?
两只手同时握紧收回,陆天豪没有多逗留,转身果断的离开,拿起佛牌又给套回了脖子里,或许对于女人的吝啬,亦或许是对方不知道认错,脸色一直难看至极。
柳啸龙阴郁的凝视着女人知错不改的模样呵斥:“你还有理了?知不知道如果是接见不可怠慢的客户,这有多丢人?”
某女也气不打出来,转身坐进沙发里无所谓道:“那你就去找个能不让你丢人的去!”狗咬吕洞宾,早知道不送了,以后休想她再送礼物。
“那你就说实价,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大?”男人好似对此相当认真。
砚青双手环胸偏头注视了男人一会,瞪眼道:“他就卖五百我有什么办法?就是想要个平安给你,免得哪天死外头了,说少了你会珍惜吗?看都不会看一眼吧?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出手就几亿几亿的,你要觉得丢人扔了不就好了?”
柳啸龙翻了个白眼,后又拿起戴了回去:“最起码要给我一个向外人的解释机会,突然这样丢的不是我一个人的脸,也有你的!”
“怎么?不怕丢人了?”明显的得了便宜卖乖。
“还行吧!”转身刚要坐下时……
某女摸摸下颚挑眉道:“你的事解决了,那么就是我的事了,说,为什么要坑我?”到最后都是吼出来的。
男人仰头思考着事情,下一瞬就指着二楼道:“我好像有什么事忘了!”说完就要上楼。
“柳啸龙,有些事逃避是没用的!”阴森森的瞅着窗外的雪层,非要给个合理的解释才放行。
柳啸龙抿抿下唇,坐到了对面,叉开腿,双肘抵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没有回话。
砚青长叹道:“你根本就没考虑过我,嫁给你本来就该处处避嫌,现在好了,你居然利用我来运货,无不透风的墙,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后我会如何吗?我最爱的工作会不保,做警察是我的梦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在你眼里,我在家看孩子做家务就好了是吗?”真的很失望,百忙之中还去买礼物,而你就是这样来对我的。
“不会传出去的!”
“没有想过万一吗?”
男人揉揉眉心,扬唇道:“那也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不会,**彩头奖的几率!”
“是,你对任何人都信心十足,**彩的头奖不是没人中,我要中了,就是看大门的机会都会失去,当然,你可以说靠关系给我保住,那么我在警局永远都抬不起头,你想到的是你自己交易成功,不考虑我的感受,这两天我一想到这事就寝食难安,我知道在你心里我还到不了那种至死不渝的份量,可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吧?有丈夫害妻子的吗?”淡淡的看着,不断深呼吸。
“我说了,不会传扬出去的!”
“你不是人类的主宰,当时整个云逸会和卧龙帮都知道这件事,我砚青帮着你们运毒了!”
柳啸龙见女人一直抓着不放就起身道:“谁要敢说,我就杀了他!”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二楼。
大厅里变得静谧,女人伸手搓了搓脸,不一会红了眼眶,仰头没有让水珠落下,是啊,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是个危险的存在,自己和他永远不可能走到同一条线上,自己做的事他永远都不会赞同,这么久相处下来,没有看到他有走上正途的迹象,不走就不走,可来利用她……
再怎么样,没利用过他吧?当然,他或许想自己走到他的黑线上去,也不会过去,真的很害怕如果到后来自己跟他同流合污了……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次日
龅牙婶拿着手机边做早餐边道:“老夫人啊,您就赶紧回来吧,谷兰那里是没什么事了,但是昨晚少爷和少夫人又分房睡了,好像比当初去谷兰那里更严重,好像是少爷利用了少夫人运货,少夫人给知道了,心里不好受吧!”
‘哎!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我给他们硬是强行绑到了一起,一个白,一个黑,都有着自己无法改变的观念,这事谁也管不了,看造化吧!’
“那您也快回来吧,家里太冷清了!”
‘我也想回去,真的很想,可是都说孩子就是夫妻这条线上的结,紧紧的捆绑着,让他们不会轻易各自飞散,忙个几天儿媳妇也就没心情想这事了……’
“不是啊老夫人,您回来了孩子都在,又不是您回来他们就消失了,我看他们带着孩子去工作,都很危险的,少夫人抓贼的时候万一不小心伤到了小少爷他们,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而且少爷的仇家那么多,路上被人偷袭有个闪失,而且明天是大年夜……”
‘哎呀,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害怕,臭小子这里我倒是不怕,就是儿媳妇那一根筋的性子……不行,我明天回去!’
“好的好的!”龅牙婶一听,立刻笑得开了花,将早饭一点点呈上桌,瞅着两个都不说话的人下楼就乐呵呵道:“老夫人说明天就回来了!”
果然,两人同时愣住,柳啸龙没什么表情,很快就继续下楼,砚青则趴在扶手上大叫:“真的?妈真的要回来了?”天,她盼她盼得都要肝硬化了。
“是真的!”
砚青拍拍心脏:“这个家里,我最爱她!”每次都像是及时雨,总是能给人惊喜,这小老太太很得人心,明天她亲自去接她,压抑了一夜的心情以一百八十的速度上涨,知道带孩子去一趟警局就得记一次过吗?干妈最近身体很不好,一到冬天就像个蛇,需要冬眠,茹云要照顾英姿,甄美丽虽然很闲,但是在外人眼里她不是个闲人,就算在家无聊死也不能来。
叶楠又要照顾林芽儿,自己身边没一个能来照顾这四个孩子的,干爹即便知道内情也不会手软的记过,还会让人说闲话,回来得太即时了。
吃饭时开始想着找什么理由让男人今天把孩子带走呢?明天妈就回来了,今天她不能带去警局,干爹说有一个重大案件等着她呢,找什么理由呢?
“今天我就只有一个会议,孩子我带!”
仿佛洞察到女人在纠结什么,某男看都没看便给出天籁。
砚青冷哼一声:“是你自己说的,那我走了!”深怕对方后悔,起身放下筷子就要走。
“不把这碗吃完,你就都带走!”柳啸龙看看那还没动过的稀饭和鸡蛋又给出死刑。
“吃就吃!”什么人嘛!不就是带个孩子吗?还至于威胁?好在是吃饭而不是吃碗,重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顺带夹起两个鲍鱼啃,喝了一碗鸡汤才擦擦嘴:“我吃饱了!”
“那个……”某男没等妻子离开就发出声音,但见龅牙婶也正看着他便有些难以启齿了。
“快说!一会要迟到了。”
婆婆妈妈的。
薄唇抿了抿,看向龅牙婶:“帮我倒一杯牛奶!”
龅牙婶狐疑,吃粥还喝牛奶?不敢怠慢,起身走向了厨房。
柳啸龙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女人等待的小脸上:“洛河的事……我很抱歉!”
哟!天下红雨了,一个晚上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但道歉是真的,过去抬脚踩在其坐的椅子上倾身警告:“这次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但事情已经发生,下次再敢这样来坑我,那我就坑死你!”会想尽一切办法拉叶楠来做军师,那几个职业骗子也可以用用,就不信这么多人坑不了一个柳啸龙。
“呵!那我倒是很期待!”某男一脸的鄙夷,甚至嘴角还带着讥讽。
‘啪!’
小手儿直接大力给挥下:“你这是道歉态度吗?”
男人没有生气,点点头:“知道了!”
“你慢慢吃吧!”整理整理警服,转身踏着正步走出了别墅。
柳啸龙一声长叹,后继续优雅进食。
“少爷,您待会几点走?”
“下午!”
“那慢点吃!”龅牙婶将牛奶送过去,一切都很正常,好似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少夫人好本事,居然敢打少爷,可奇怪的是少爷居然不生气……希望娶个不会打他的老婆,呵呵,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水榭居室
青天白日,没有灯光的卧室暗得所有事物都一片模糊,安静得有些窒息,女孩就那么失去了灵魂一样坐靠在角落里,嘴角一条血痕异常明显,头发几天不曾梳理一样,明天过大年了吧?外面都是鞭炮声,所有人都带着喜悦吗?
呵呵!初八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能记得她吗?
抬起血迹斑斑的手臂,阿龙,你真的不来看看吗?是不是现在活得很开心?曾经你扬言一辈子要守护的人现在却成了你的负累,是不是很无奈?哪怕来看一眼,死也甘心了,可是你却这么的无情,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为什么你能这么洒脱的放手,而我却做不到?每分每秒都在等你,却一次次的失望,这份执着的爱情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砚青一定要这么的自私呢?你都得到了他的全部,为什么只是让我看他一眼都不行?呵呵,爱情是自己争取来的,不是等来的。
伸手摸向脸颊,起身拿过一个小圆凳躲在了门后,直到半小时后才见门把被拧开。
宾利手里端着饭菜,进屋将门关好,刚要开灯时瞪大眼……
‘砰!’
木凳狠狠的敲击向男人的后脑,‘哐当’,大手里的美味洒了一地,而男人的身躯也顺势倒下,浑身的神经被破坏般,半睁着眼无法动弹。
谷兰双手松开,凳子落地,虚弱的走到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过去慢慢蹲下,双手握着刀柄将利刃对准了男人的胸口,牙关紧咬:“是你逼我的,跟你说过很多次,我的心里容不下第二人,迷恋也好,真爱也罢,我只知道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去爱他,即便他不接受我,我也爱他!”
宾利没有愤怒,笑看着女孩苍白的脸蛋道:“谷兰,你的爱我很感动,但是你这样只会让你自己痛苦一辈子……”
“就算痛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知道吗?是你把我的感情变成了畸形,是老天爷故意抓着我不放,苟延残喘的活着为的只是能看他几眼,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全部,而你却要阻止,在我的伤口撒盐,以后这个机会我不会给你!”说完握住刀要狠狠插下去时……
“我死了,没人能给你做第二次手术,你还是会死!”
谷兰咬紧下唇,摇摇头:“如果能死在他的怀里,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解脱!”
宾利捏紧拳头,吸吸鼻子,水痕顺着眼角滑下,笑道:“可是我不想死,我不想你以后一个人,我用尽了一切办法想要改变你的想法,都失败了,每次打在你身上,都跟打我自己心里一样痛,我想你真正的活着,而不是只为了看他几眼就放弃一辈子,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偏执,我只知道没有他我活着就没有意义,一天看不到一天都不会开心!”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找回从前,我真的毫无怨言,可现在你杀了我,你就再也没得救了!”为什么你一点都看不到我的付出呢?只为了见他,你可以毫不留恋的杀了我,不觉得太不公平了吗?
谷兰再次握紧刀柄,把心一横,狠狠向下刺去。
本该无法动弹的大手却抬起握住了刀锋,鲜血顺着指缝滑下。
女孩大惊,开始不要命的往下压。
男人喉结不断滚动,悲痛欲绝,沙哑道:“我们结婚时,说好要互相扶持,并肩走完未来的路,在我心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老婆,那么在你心里,可曾有当我是你老公?”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好!我放手!”大力挥开刀,起身走到电视机下抽出协议书,拿出纸笔扔了过去,转身不去看:“签了吧,从此后,你我再无瓜葛。”
谷兰拿起笔,颤颤巍巍的快速签下名字,后指着门口道:“你走吧!”
弯腰拿起离婚协议,将早就整理好的行礼拿起向门外走去,到达门口时扭头看着女孩蹲坐在地上提醒道:“记得吃药!”拉开门决然的直奔机场,背影很是孤单,仿佛全世界都在这刹那间抛弃了他,而他唯一不能抛弃的就是这具身体,因为那样只会让那个人越来越痛。
女孩无力的靠在了门框上,望着屋顶发呆,对不起!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可以这么执着的去爱你,没有另一个人的记忆,不知道坐了多久才起身走向沙发,意外的看着桌子上一张书信,轻轻拿起。
‘亲爱的,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想我已经离开了,不是老公不负责的抛下你,只是太痛了,你那么爱他,应该明白听着爱人不停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的感觉,打了你,我知道我不对,只是希望用各种方式改变你,可是我发现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那么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留下了,这一切就当做是一场梦吧,现在梦醒了,当初上天把你送给了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当然,时光倒转,我还会那么做的,因为我抗拒不了,真的好想念以前的你,每天都在家里等着我,不管我每天走多远,都会按时回家,不管再累,只要看一看你的笑脸也觉得值得,可是恢复记忆的你太陌生了,我很羡慕大哥,我总是想,如果我是他……我们的缘分也到此结束了,我怕再继续下去,真的会疯掉,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我还有父母,我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哪怕偶尔打个电话回去报个平安,他们也会欣慰,来世我会祈求上苍让我早他一步认识你,不要担心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游遍世界,现在我去完成我的梦了,希望你能找到你的梦,永远爱你!’
慢慢握紧双手,走到沙发前安静的坐下,低头擦干泪珠,似乎除了对不起,已经无话可说,拿出手机拨通。
‘最近怎么样?’
富有磁性的声音令女孩抿唇笑了起来:“阿龙,宾利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不是还有第二次手术吗?’
“无所谓了,明天过年了,我很久没在中国过年了,你可以陪我吗?”
‘谷兰,我不能!’
眼泪再次滚落,伸手擦拭掉,笑道:“你怕砚青不高兴是吧?我去找她,我只要你陪过年,又不是别的事!”
‘我明天有事,你……’
“那你现在过来?提前陪我过年如何?”
‘好吧!’
欣喜的坐直:“我去做饭!”快速挂断,露出了久违的迷人笑容,小跑到洗手间一看,顿时呆住,看着里面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瘦了好多,脸上还有血痕,挽起袖子,到处是都伤,低头开始清洗,拿过粉底尽力的掩盖,一定不能让他看到这个死样子。
不一会,恢复了正常模样,但是血痕还是很明显,无奈的耸耸肩,回屋找出一套漂亮的衣服穿戴整齐,确定躯体上的伤痕不会显出才走到厨房忙碌。
柳宅
更衣室内,男人站在镜子前仰头系好领带,看看手表,十点,皱着英眉走向大堂,看着四个排排坐躺在靠垫上的孩子,而宝宝们也都看着父亲。
柳啸龙过去揉揉孩子们的头颅道:“都乖乖的,两个小时后回来带你们去云逸会!”说完就拿起一堆玩具送了过去。
“少爷您要出去啊?”龅牙婶边擦拭地板边问,不是要一点才走吗?
“嗯,一点回来!”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就在刚拿出车钥匙就愣住了,老远便看到一辆黑色轿车风雨无阻的向山上行来,咬牙暗咒了一句,装好车钥匙走到门口等待着不速之客。
陆天豪下车就冲后面道:“搬进去!”
罗保等人打开后备箱,取出一箱一箱的礼物排队站在了门口。
“什么意思?”某柳挑眉。
“给砚青送新年礼物,怎么?不让进?”陆天豪双手叉腰嚣张的站在死对头面前邪笑,修身保暖风衣大开着,虽然不端正,但也不至于痞里痞气。
柳啸龙看看地上的‘礼物’,不屑一顾:“她不需要这些!”
某陆轻哼一声,瞟了一眼死对头,看来得给他来点硬的,似乎早有准备,抬起右手摇摇。
钟飞云立刻抱起一个黑色的物体放到了陆天豪的肩膀上。
柳啸龙一见那小腿粗的火炮便更阴沉了。
“最新研制的,一发就可以让你这房子全部炸毁!怎么样?”伸手拍拍肩上的宝贝,嘴角的笑越来越狂妄。
“怎么?陆老大这是上门踢馆?”
“我没这么说!”陆天豪无辜的摇头,后挥手道:“走!”大摇大摆的带领着后面一群兄弟就这么直接无视正主走了进去。
“陆天豪,你不要太嚣张了!”
惊天怒吼。
某陆转身嫌恶道:“你小子吼什么吼?知不知道我这人最禁不起吓了?万一擦枪走火的,你这房子就没了,东西放哪里?”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铁青着脸在前方带路,等到了停车库道:“扔里面吧!”
仿佛也知道不能太过火,陆天豪冲手下们打眼色。
等都放好后,钟飞云将上司肩膀上的火炮抱走,不一会就剩下了两个男人对持,陆天豪见对头全身都写满了‘滚蛋’就耸动了一下肩膀,但并没笑出,伸手道:“柳老大,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我为什么要请你喝茶?”确实,口气很是不好,单手插兜,扶扶金丝边眼镜,淡漠的看着前方男人。
“好歹我们也从小认识是吧?老朋友见面当然要喝杯茶,莫不是柳老大很不欢迎我?”一脸疑惑。
某柳鄙夷的淡笑了一下,扬唇道:“既然陆老大如此喜爱我家的茶,请吧!”转身带领着进屋,那不情愿的模样跟对方要进去搞他的女人一样。
陆天豪抚摸着下颚含笑进屋,坐在四个宝宝们旁边等待着茶水的到来。
龅牙婶看了看两个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摇摇头转身去沏茶。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某陆见对头越来越不耐烦就一副‘我就是不走,看你能怎么办!’,一杯茶硬是给喝了半小时,刚要起身和孩子们拜拜时……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谷兰,你先等等,我这里有点事!”挂断,瞅向陆天豪:“茶已经喝完,那么就不送了!”
“我没说要走,砚青让我等她,你有事就去忙吧,你老婆我会好好照顾的,不用担心。”随意的将空了的茶杯递给旁边的佣人,反客为主般,身躯靠后,腿依旧叉得很开,双手张狂的搭在沙发顶,恣意得就差没吹口哨了,见对面的男人还优雅的坐着就奇怪道:“你不是有事吗?怎么还不走?”
柳啸龙冷笑,慵懒道:“有什么事比招待陆老大更重要?”端起茶水当陪客。
陆天豪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我太感动了,柳啸龙,我认识你到现在,总算听到了一句人话,来来来,喝茶!”
“咯咯咯咯!”老三看着大人们忽然笑了起来。
“你看,你儿子都赞同了!”
某男按兵不动,极其富有修养的坐着,时不时抿上一口香茶,根根神经都处在极度紧张状态,黑瞳中有着浓郁的排斥,就跟对面坐着一个毒瘤一样。
陆天豪也没有继续攻击,听到拉粑粑声,抱起老大解开尿不湿道:“给个新的!”
柳啸龙烦闷的拿出一个扔了过去。
某陆先给宝宝熟门熟路的擦掉屁屁,垫好尿不湿,没有立刻给其绑好,而是玩味的用食指拨弄着宝宝的小老二,还不停发出‘啧啧’声逗弄:“来,给叔叔笑一个!”
☆、第一百二十一章 金玉良言【文字版VIP】
龅牙婶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无语!
某陆还在不断的拨弄小小鸟,玩得不亦乐乎:“小子,你这可是个宝贝,长大了可以征服所有贞洁烈女,得保护好了!”
柳啸龙缓缓将手肘抵在扶手上,五根指尖微弯摩擦着额头,深幽细长的凤眼半眯,一抹唾弃稍纵即逝,就这么冷漠的瞅着敌人的一举一动,根根黑线证明着肇事者的行为有多么的令人不齿。。
“呜呜呜哇哇哇哇!”老大很不情愿的被人玩了一会小小鸟,开始张口大哭叫嚣着‘不要碰了,老变态!’。
陆天豪见逗急了,只能驾轻就熟的给其绑好尿不湿,看似身强体壮且丁点不细腻的人,竟然轻柔的将孩子放好,转头拿起茶水享受,身在敌营却没有滴点不适,撇了一眼柳啸龙:“你不用这么拘谨,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这本来就是我家!”男人眉宇间的褶痕越来越明显,视线没离开过‘毒瘤’的脸。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严肃?”
“陆天豪,为什么你一直纠缠她?”不屑去回答对方任何一个问题般,只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当然,问此话时,表情写着显而易见的警告,冷冽得使人不寒而栗。
某陆依旧自由自在,就跟这非龙潭虎穴,乃自家,跷起二郎腿摇了摇摊手道:“我和她是朋友,何来的纠缠?”
柳啸龙抿唇死死盯着对头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朋友?”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柳老大切莫要用你龌龊的思想来诋毁我们纯洁无垢的友谊!”末了万分鄙夷的指指对面:“你这人的人品不行!”
如此这般,某柳的陈年老醋坛子似乎缺了的一个小口子瞬间被填补好,表情舒缓了下来:“陆老大向来快人快语,希望你清楚自己的立场!”
水榭居室
已经十多道烹饪上桌,窗帘全部大开,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入,照亮整间豪华装修的房屋,处处弥漫着芳香,每道菜都做得开出了花,只是看一眼便能食指大动,打开电视机,里面是即将春节的新闻,是百姓们欢欢喜喜过大年的幕幕,屋子被彻底清扫,就等着心目中的天神的到来,看看表,十一点半了,午餐时间,为什么还不来呢?
盘腿坐在沙发里拿起手机笑呵呵的打出:“阿龙,我饭都做好了,是不是堵车?”
‘谷兰,你自己吃吧,我这里走不开!’
笑脸僵住,抿唇道:“是吗?没关系,我自己吃吧,明天……祝你新年快乐!”
‘你也是!’
‘嘟嘟嘟嘟!’
无力的垂下手,先前的喜气洋洋顷刻间无影无踪,寂寞之神成功击败快乐仙,屋子又一次陷入了让人恐惧的气氛,女孩双手抱着膝盖靠在沙发里瞅着电视里的画面自嘲。
‘阿龙,我们中国过年很热闹的,全家人在一起和乐融融,大年三十亲戚朋友都聚集在一起,虽然我没了亲戚朋友,但是有你陪着我就满足了,有机会了带你去过我们中国大年!’
‘有点兴趣了,最近我常去亚洲,明年就去?’
‘好啊好啊!’
再次拿起手机,看着拨出键而无法再按下,然后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可以陪着的人,为什么活得这么失败呢?
第二医院
“过年了,小宝贝,过年了,啵!”
病房里,甄美丽抱着还不足满月的宝宝狠狠亲了一口,今年应该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身边围绕着爱人和朋友,而且聚集地点就在砚青家,明晚全体一起围着电视看春节晚会,中午一起包饺子,晚上一起守岁。
萧茹云和阎英姿却一脸的苦涩,都木讷的看着屋顶发呆。
“过年了,你们怎么不开心?”甄美丽放下孩子好奇的看着。
“哎!”阎英姿揉揉头发长叹:“倒霉催的,又老一岁了,二十七了!”果然是岁月难留,再过三年就三十了。
萧茹云点点头:“小时候想长大上学,上了小学想初中,初中了想高中,后想大学,步入社会了想快点走成功之路,现在我想上小学!”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美丽摸摸小脸,斜倚着床柱沉思半天摇摇头:“我不是,我就想永远二十五,这个女人一旦超过二十五没结婚就是圣诞树了!”
‘唰唰’
四只眼像刀锋一眼射过去,这不是故意刺激她们吗?
甄美丽嘟嘴低头不说话了,但是心里庆幸她比英姿和队长都年轻呢。
“过年我们也二十六了!”萧茹云搂过甄美丽,拧眉道:“美丽,你和离烨什么时候结婚?不会真要等个几年吧?”
“我知道他对我很好,不过结婚是一辈子的事,要慎重,那你呢?茹云,你告诉我,你和西门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们要分手?”焦急的看过去,为什么就不能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考参考,看看还有没有得救?
“分手?”
两个字喊得宝宝都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哭出声,继续安静的睡觉觉,浑身不再皱巴巴,脸儿通红,小手在温柔的房屋内很自在的伸在襁褓外,微微弯曲着,指甲圆润,五官像极了父亲,但融合了母亲的基因,很是精致。
萧茹云立刻给好友传递表情信息,这个时候告诉她这个做什么?
甄美丽当机,木讷的转头,果真见阎英姿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傻笑道:“呵呵……那个……其实事……”
“我就说怎么感觉他们两个怪怪的,萧茹云,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坐了起来,一副敢不说就直接下去找西门浩了。
“我……”茹云见纸包不住火了,只好低头道:“我和他那啥了,但是没见落红!”
阎英姿震惊了,眼眶开始泛红:“你不是没那啥过吗?怎么会不是处女?”
萧茹云走到沙发里痛苦的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我没必要骗你们的!”
“有的人是没有落红的!”甄美丽也感受到了哀伤,给出答案。
茹云抿唇颤声道:“如果我没去过马来,或许他还信,现在就连我自己都不信,可我真的不记得!”伸手抱住头,透着无助。
阎英姿揉着脑门,很是无奈,是啊,她要是没去过,或许都不会怀疑,可沦落风尘十年,一个极为可怕的数字,要西门浩那种生性多疑的人相信真的很难,沙哑道:“他有什么资格说你?他自己不还是……”
“就是因为这个,我想我们永远都没可能了,以前我心里还能自己安慰自己,虽然有过十年,但是我还保持着最初的心态和身体,现在我感觉我浑身都好脏,最近老是做梦,梦到在马来被很多男人……或许是哪一次真的喝多了……”擦擦眼角,真的好想知道是怎么**的,可这种东西又要如何知道?
“茹云,别哭了,不是还有我们吗?如果他因为这个就不要你,那么这种人也要不得,你要过得比他好知道吗?”美丽过去将女孩抱进了怀里,这才发现她正在发抖,没有哭的声音,可都体会到了那种无法解释的痛,她一定很难过吧?要是因为别的理由,或许还可以承受,居然是这个,本来就做过小姐,又被公开过,这一切都承受了下来,现在又被推向了深渊,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惨无人道呢?
这只是个遍体鳞伤的人儿,需要别人的呵护、理解,而此刻伤她最深的却是她最爱的人,本来就活在自卑里,还如此的对待,是怎么狠得下心的?
阎英姿也伸手擦了一把泪,处女膜……等等,处女膜……伸手抓着头发,该死的,脑海里好像有一个影像,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可一旦想到,一切的误会都仿佛可以解开,但是什么呢?是茹云被强暴?还是她从小就没处女膜?亦或者是……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记得的,可为什么又想不起来,是见面时茹云告诉她还是处女……还是其他的?好像是发生过一件事,是关于这个的,可和茹云有关吗?太模糊了,怎么都想不起来。
不想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要找西门浩那王八蛋问清楚,这什么男人?说分手就分手?感情是儿戏吗?就算不是处女了又能怎么样?现在这个社会,稍微有点闲的女孩哪个不是天天和男朋友在一起?结婚的对象都不知道是第几个了,这很重要吗?
那层膜就那么重要?是不是代表着她阎英姿生了个孩子就不能再嫁了?真是够混的,直接掀开被子翻身而起,一脸怒容。
“英姿,你干什么?”萧茹云大惊,冲上前抱住要横冲直闯的好友:“你现在不能出去,外面很冷,今天又刮风,你现在出去会落下一身的病,你别冲动!”
“放开我,今天老子一定要问个清楚,他算个什么东西?玩完就甩吗?凭什么?放开!”激动的要推开,腹部的伤口开始传来刺痛,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痕,今天她非杀了他不可,有这样来欺负人的吗?
甄美丽也过去将女人给大力按在了床上:“这事等你好了再说,你不要激动,伤口会裂开的!”这可怎么办?根本就拦不住,对方的力气太大了。
萧茹云哭喊道:“你去了只会让我更难堪呜呜呜以后这事我不想再提了,就这样挺好的!”
阎英姿闻言安静了下来,被迫躺回了床上,紧紧咬着下唇,是啊,问了又能如何?让他来追茹云?那人现在变得万事都讲究果断,连和爱人分手都这么快刀斩乱麻,冷血动物,她已经完全不赞同他们两个在一起了,茹云不是她,没那么的坚强,虽然一直都表现得很正常,可是她看得出来她总是因为那可恶的十年而对西门浩特别的忍让,觉得愧疚,觉得配不上,有着无法驱除的自卑,好不容易从谷底不要命的爬到山顶,却又被他一脚给踹了下去。
上一次卖个肾,已经摔得面目全非,这一次就彻底的连骨头都不剩了,这么多的痛她一个柔弱的女人是怎么承受下来的?西门浩,伤人也得有个限度吧?为什么每次你都要这么狠辣?
茹云见安抚住了就无所谓的耸肩:“其实我有你们就够了,真的,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就算中间有什么误会,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了,我承认我现在很痛,可我情愿这样痛一辈子也不要起起伏伏,对了,孩子的名字我取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好文凭,砚青的四个没改名字我真的很开心,一想到云逸会未来的主人的名字是我取的,心里就很甜,也证明了我存在着还是重要的,也很有影响力,不用担心我会想不开,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们,我想了很久想了这个名字,苏雨桐,梧桐树不管什么品种,生命力都很顽强,希望她每天都像雨后梧桐那样清新怡然!”
“嗯!我很喜欢,以后她就叫苏雨桐!”英姿点头,只要是你取的,就是阿猫阿狗我都喜欢。
“呵呵!你喜欢就好!”
“茹云,以后我要有了宝宝,也让你取,我们所有人的宝宝都让你来取!”甄美丽挽着好友牵强的咧嘴而笑。
“好啊,不过我取的名字都没什么内涵,诗词歌赋的我不在行,就是凭感觉而来!”
“不会,你取的很好听,而且很有意义的,连会长都赞同,你很棒的!”竖起大拇指。
萧茹云不好意思的低头:“你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好了,英姿你先休息,我们去给你买点日常用品,还要买年货,刚好出去吃饭!”
“去吧!”
局长办公室
“局长!”
办公桌前,砚青边行军人礼边定定的看着老人:“什么大案子?”
老局长似乎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手里拿着一份资料婉转道:“砚青,你知道,在外人眼里,你嫁给柳啸龙的最终目的是卧底在他身边,试图唤醒他的良知,且能阻止他犯法对吧?”
“是……是的!”什么意思?难道洛河的事被发现了?不能吧?否则一进警局就会被记者围堵了,可干爹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呢?得小心应付。
“还记得当时你被停职,后又复职的时候抓的那个大强吗?”表情相当认真,也有着一丝的为难。
大强?哦!就是那个被柳啸龙保出去的男人,板寸头,四十来岁,至今还记得那男人很猥琐的看过她,可后来得知那人替柳啸龙挡过一枪,所以才进入了云逸会,一直没什么大作为,就会到处贩卖毒品,被抓过无数次了,可每次都会被无罪释放,理由就是有个大毒枭给他撑腰。
当时干爹不都还亲自给那毒贩子道歉了吗?干嘛这个时候提起?
“局长,他怎么了?”难道又贩毒了?柳啸龙对待救命恩人岂能是一个好字能形容的?
“最近他越来越不像话了,还成立了一个拥有四百人的团伙,到处贩毒,无数人报案了,上头怕你有一天会走上黑道,想……想你主动辞职!毕竟你是缉毒组的,一旦和柳啸龙站同一条线上后,会利用你的职业帮他……”
砚青已经说不出自己的是什么感觉了,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傻傻的看着老人,吞吞口水笑道:“或许我阻止不了他,但是我的心始终没有改变过,永远都不会赞同他,我很热爱我的这份工作,从来不敢想没了它会如何,多年的努力建立了威信,有了不能割舍的手下们,这里就等于是我的第二个家!”
“我问你,抓到柳啸龙证据后,你会把他绳之于法吗?”
陷入了犹豫,干爹今天突然这么问,一定是受到了压迫,凭良心的话,她会吗?回想着以前的种种相处,明明有个机会将那两人送入监狱,却没那么做,摇摇头:“我不赞同他,但是我也不会把他置于死地,可世界上不是就他一个犯人,我还可以抓很多人,干爹,我很努力的,您比谁都清楚,我不能没了这个工作,否则我这心里一定不会完整的!”
“我能理解你,可上头的人不会,老百姓不会!他们能想到的就是有一天你会帮着柳啸龙撮合交易,到时候大家追悔莫及。”
“我明白,如果在我知情状态下,我是不会帮他的,我不会出卖我的灵魂,我向您保证!”
“这个不是我说了算的,砚青,上头其实很看好你,毕竟能待在柳啸龙身边这么久的你是第一人,或许他喜欢上你了,而这个就成了所有警员的期盼,市局接到通知,想让你和大伙一起联手铲除云逸会,连各国的密探都愿意来合作,这不,为了试探你的决心,上头决定将大强的案子给你来负责,要你六个月内务必将他抓获,必要时可以当场击毙,那么下一步大家就可以和你一起合谋端了整个云逸会,从此让他们消失!”
砚青倒退一步,来得太过突然,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应付,现在居然给了她两条路,而这两条路其实就是一条,不做警员的话是一条路,可因为不愿意抓柳啸龙而不做,那么她变心就天下皆知,那以后就是所有同僚的敌人……
“看看这个!”将一份资料扔了过去:“有一个来自英国的秘密团队调查出了洛河雪橇比赛是暗藏玄机,初步断定是在运毒,因为时间对上了,比赛完,三条那边就交易成功了,目前他们还没掌握到实际证据,但……事实是这样吗?”老眼里没有责备,而是希望对方不要欺骗他。
“是的,当时我并不知情,后来才……大量的白粉!”我就说吧,天下无不透风的墙。
老人吸吸鼻子,忍住热泪盈眶,冷漠道:“上头已经猜想到是这样了,一旦此事曝光,那么警方就会逮捕你,没有人会相信你不知情,砚青,辞职吧,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你嫁给了他,就好好的跟着他……”
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水痕,摇摇头:“干爹,你这是要我和他一起干不法的事吗?我情愿干一件大案子殉职,而且您觉得我现在辞职了不就等于此地无银吗?”
“你要现在走了,以后就算找到证据,有柳啸龙帮着你……”
“你这是让我拒捕喽?我是警察,不是黑社会,我怎么可能拒捕?如果查到了,我甘愿受罚,而且我堂堂正正的,说不知情就不知情!”声音开始提高。
老局长也起身低吼:“那你知情后为什么不来报?”
砚青瞪眼也扯开嗓子吼:“报了有用吗?我没看到毒品,陆天豪说是三鹿奶粉,谁都没看到,没有证据明白吗?他们自己也不承认,就等于什么都不知道,有没有运毒还是个未知数,我怎么报?”
“那是运了毒是吧?整个警局去当了帮手,还有五百多名武警,全护送着他们把货弄出,这是事实,只要是事实,就会被查出来,到时候不是就你要倒霉,我也会,因为我是你干爹,当时你逞能什么?这本来就不是该你缉毒组管的事,非要帮忙,现在好了,人家也会好奇为什么你要帮忙,是想帮着丈夫走货吗?”
“我无愧于心!”该死的,只是想帮着那些无法回家过年的人争取到福利,为什么反而还没人说好?
“不辞职是吧?行,半年内把大强给我抓来,在一起剿灭云逸会!”
呵呵,看?就这一条路证明了洛河的事她是蒙在鼓里了的,剿灭后才可以保住性命,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老人:“您呢?您怎么想?不管怎么说,柳啸龙他也是您的女婿吧?四个孩子……”
老人大拍桌子拍拍自己的胸膛:“我是局长,整个南门警局的领袖,吃了几十年的公粮,就是你砚青犯了法我也照抓不误,一开始我没想这么多,我以为你可以和他就这么耗下去,可事实是没这么简单,现在所有人都想从你这里下手,并肩铲除这么毒枭,我现在害怕了,害怕你跟着他一起干,砚青,不要忘了,你是警察!”
“我好好想想!”
“你想什么?嗯?现在有办法把他抓了,你还想什么?你舍不得他,你喜欢上他了,你和那些卧底女警有什么区别?就因为你的喜欢,你的不舍,留着他一次次制造毒品,走私军火,黄赌毒,他哪样不沾?因为你一个人的自私,会害得多少人一辈子在痛苦里煎熬?”
砚青已经泪流满面,是啊,她怎么能这么自私?多少女人因为丈夫染上赌瘾而悲痛欲绝?他一天存在着,就多造出一天毒品,吸吸鼻子点头道:“好,大强的案子我接了,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有本事让云逸会倒了,我想保五个人!”
“你说!”
“李鸢,和我的四个孩子,他们虽然是他的家人,但都是无辜的!”
“四个孩子可以,但是李鸢不可能,她知情不报,肯定有牵扯!一查就能查出她是否存在着包庇!不过可以尽可能的减轻她的刑罚。”
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其实嫁给他时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吧?现在柳啸龙对她完全没了戒心,同僚们认为这是一个最佳时机,直接一窝端,想不到我砚青这辈子真有本事令云逸会倒下呢,七年的愿望,几个月就变得优柔寡断了。
任何一个警察的职责就是不对犯罪者有丁点恻隐之心,杀人贩毒就得命偿,怪不得都说卧底是最他妈缺德的职业,如果到时候柳啸龙死了,得多少人唾弃她?皇甫离烨死了,甄美丽也会心痛一辈子吧?叶楠会如何?
可信念告诉她,就算全世界都恨她,也不能背叛这身制服。
缉毒组
“啊?老大,您确定吗?”
“大强算是柳啸龙的兄弟,也算是恩人,如果我们真的当场把他击毙了,那柳啸龙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您了!”
大伙纷纷坐一起看着砚青,都很无能为力,为什么柳啸龙就不能走上正途呢?如果把一个人拉下水,那个人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但要把一个人从水里拉出来,将会是重见光明的开始,可很显然,柳啸龙情愿把老大拉下水也不会跟着她上岸。
砚青做了个深呼吸,点头道:“我知道,他原不原谅是他的事,大强现在犯案了,我就得抓他,这次不需要带他回来等着保释,抬着尸体就可以了!”
“老大,您就是我的偶像,你都不知道我们真的很害怕您某一天就帮着柳啸龙干坏事了,想不到您依旧保持着一颗火热正直的心!”蓝子仰慕的看着自己老大,为了国家可以不顾一切,佩服。
“那当然,老大这辈子拒绝过多少行贿者?她就是穷死也不会给任何一个毒贩子让路的!”
“可做到大义灭亲!”
“好了,这事切忌要保密,否则柳啸龙又要插手保释他,以免打草惊蛇,他这个组织的主基地在哪里给我查出来,还有查查他的底,越详细越好,今天就都早点下班吧,明天全体放假!”说完就起身拿起大衣穿好,夹着公文包走了出去。
皇城基督教
狂乱的心每次一到这里总是能安静下来,特别是看着对面的那张绝世姿容,苦笑着接过茶水轻抿,现在她只能找她来出出主意,看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柳啸龙是有办法一辈子相安无事,但如果自己这个枕边人背叛他的话,他会防不胜防。
要用什么方式让他漂白呢?这样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谁都不用为难,也不用伤和气。
大堂内,两个人面对面,叶楠捧着热茶偏头道:“看你心事重重,一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吧?不妨说出来!”
“叶楠,如果我告诉你我掌握了证据,可以抓捕云逸会,你会赞同我吗?”你这么善良,会让林枫焰被拉到刑场吗?
“呵呵!”女孩抿唇笑笑:“看来你遇到的是麻烦,在医院做检查时,我记得皇甫离烨说柳啸龙是因为负责那个刀疤三的货而无暇分心才会被骗,刀疤三我也有所耳闻,当时他找你拿货,应该就是给刀疤三的,你没给,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被迫到需要问警方拿,他根本不缺,直到洛河一事和你现在为难的表情,我想慈善会是假,运毒是真,他确实不缺货,但是缺运输的路线,洛河就是他唯一的出路,可是不曾想冰冻三尺,是不是这件事被发现了?”
“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当时我真不知道他居然是在利用我,被他国查到了猫腻,我就是从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也就是没有找到证据了?”叶楠出声打断,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大眼道:“不会是你的上司害怕被查出,会殃及到你,所以要你将功补过?”
砚青点点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叶楠现在全世界的警方都在等着和她合作,叶楠要知道了,她会告诉林枫焰吗?
叶楠打量了半响摇头道:“你们的事我也并不了解,但是我可以帮你,告诉我,你现在的想法!”
“我只是单纯的想着柳啸龙每次交易时,我都去劫货,搞得他不得不退出黑道,再像别的警员那样把重点目光放在能力范围的毒贩身上,我很爱这份工作!”
“柳啸龙漂白我想不可能,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不再负责他的案子,除了他,还有很多毒贩等着你!但是在你上司的眼里,你是以卧底身份留在柳啸龙身边,如果一点价值都不存在,他们自然就会害怕你利用警局的势力而帮柳啸龙做不法生意,好比洛河的事,你就是帮着他光明正大的做成了一桩不小交易。”
某女烦闷的揉揉眉心:“现在我接了大强的案子,他曾经救过柳啸龙,所以很猖狂也没被判刑,就是有云逸会给撑腰……”
叶楠喝了一口茶水,挑眉直接打断女人的极力解释:“砚青,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越来越对不起你的职业?”
砚青捏紧双拳,看向好友,蓝宝石般的眸子好似能洞察人心,苦涩道:“干爹让我辞职,我真的很不想,警察这个职业本来就是我的梦想,如今做到现在,有很多东西是我不能割舍的,如果没入警校之前,我或许可以放弃,但现在我……可不辞职又不想逮捕柳啸龙,我现在很矛盾!”也很痛苦。
“砚青,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警察,真心的!”叶楠在听到对方这一番话时,彻底被触动,放下茶杯拉过那握在一起焦躁不安的双手安抚:“不要着急,放松!”
最好的警察,她算什么最好的警察?自嘲道:“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的心已经变了!”
“你的心没变,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是无法改变的,那就是感情,任何人都有权利去爱一个人,哪怕是佛家弟子,不存在背叛谁,你只是爱上了你的丈夫,不想他有危险,这是对的!”
“可他一直在害人!”
“其实他面临着和你一样的问题,他娶你就形同娶一个定时炸弹,要冒着所有兄弟被逮捕的危险,他选择了相信你,不能漂白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不在乎你,而是一旦他漂白,收入就会从百分百降低到百分之二十,那一天,陆天豪定会血洗云逸会,即便陆天豪不会下手,还有很多往日的仇敌,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就像上次,你真的可以同时铲除他和陆天豪,他会毫无知觉的入狱,这些他以前不可能没想过,可他还是娶了你,我想大概是武阳山的案子,你没举报他文物藏在云逸会,他就对你丁点戒心都没了,他很相信你,因为你和孩子,他拿整个云逸会来做赌注,又从没让你放弃你的工作,砚青,他能为你做到这些,为什么你不能为他做出点牺牲呢?”
砚青怔住了,有些不信:“他怎么可能因为娶我而冒这么大的风险?”
叶楠摊手:“事实就在眼前,上次你是有办法铲除他是吧?”
“那是他自以为是,他以为他很厉害,我拿他没辙而已!”
“呵呵!他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自以为是,或许他不是因为爱你才相信,因为孩子,因为他知道你是个感性的人,不会陷他母亲于不义,但相信你就是相信,如果有一天你因为他的信任而将他的兄弟一个个迫害,我想他也不会怪你,因为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你冒的危险只是工作不保,如果你犯法了,他可以靠他的势力救下你,可他冒的危险就是那些出生入死,左膀右臂的人,你说对吗?”
沉默……三分钟后,砚青手心已经冒汗,叶楠说的这番话她还真没想过,只能说七年时间太长了,柳啸龙在她心里就是个阴险狡诈,自大的沙猪,没有一点可取之处,所以他做得再好,她也会带着鄙视的去对待,原来里面还存在着这么多感人的故事:“我也为他牺牲过好吧?牺牲了我七年的愿望,现在我最起码没有要主动去弄死他吧?我还给他买了平安符呢,你不要说得我对他一点付出都没有好不好?虽然我没为他挡过枪,可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都快背叛职业了,还不叫牺牲?
“所以啊,你无意间做的这些都成了他信任你的资本,最起码他现在知道你不希望他丧命,不要让这些成为把他拉入地狱的筹码!”
“那我怎么办?他要不漂白,就成天在祸害人,我不抓他对不起这良心!”
“你呀你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非要自己逼自己,你的职业不是专业卧底,何必非要去做人家的活?”
“那我怎么办?”
“你就不能自私一次吗?”
砚青瞪了一眼,烦闷道:“我的自私会害很多人!”
叶楠摇头:“我问你,是不是柳啸龙倒了,天下就没人被毒害?”
“那怎么可能?”
“这不就好了?有句话说,想变坏的人,不管你怎么做,还是会变坏,柳啸龙倒了,陆天豪就更强大了,陆天豪倒了,又有人重新崛起,永远抓不完,就你现在的处境,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抓捕柳啸龙,然后想办法保住工作可以歼灭一些其他团伙,像别的缉毒组那样!”
“我这心里还是不好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压抑,第一,你不会帮着他干不法的行为,第二,你永远都不会赞同他,这就代表了你没有背叛你的良心,你可以这样对你自己说‘我就是嫁给了他,从此后他就是个透明人’,别人要抓他便去抓,但是不能利用你来达成目的,而你也不会阻拦那些同僚,这就够了!”
砚青抓抓头发,摆手道:“理由不够充分!”
叶楠扬唇轻笑:“那我换个方式,抓人靠真本事对吗?”见她点头就继续:“若是你现在抓了他,那不是真本事,而是利用了他对你的信任,如果在他不信任状态下,你抓不到他,就像以往七年一样!”
“可卧底都这样,先想尽一切办法,让敌人信任,后趁其不备一举拿下!”
“我的意思是你没本事抓到他,你嫁给他时不是为了卧底吧?”
“确实不是!”心里好受点了呢,当然还是很奇怪:“你继续!”
“既然你当初要嫁给他,又非卧底心态,那一刻,你就已经知道你失败了,永远也抓不到他,就跟林枫焰玩的那个反恐精英游戏一样,已经被人击毙,就没有反扑的机会,就因为你放弃了抓捕他,才会有他的信任,也有了今天你有机会反扑他,关键是没用,因为你早被打死了,看着敌人就从你脚边走过也没有能力站起来打倒他,做人不能出尔反尔的!”
哇!厉害,反恐精英都出来了,确实,在武阳山下她就放弃了继续抓捕柳啸龙了,放弃了七年的愿望,也就是说她被柳啸龙给干掉了,永远都没机会反扑他,咦!心里舒坦了。
“老天爷向来公平,给你一样东西,就会拿走一样,就算他在你尸体上嚣张的跳来跳去,你也没有复活的功能,就只能看着他在你身上踩,当然,他打死你了,也没有在你尸体上踩,反而还给你一颗药复活,对你百般忍让,谁知道你一复活就从背后给他一刀,他两眼一翻,死了,这样你就对得起你的良心了?”
“你这说得也太夸张了吧?怎么搞得现在他成我救命恩人了?而我成反咬一口?这不是反恐精英,这是现实!”
“有区别吗?他不给你一颗药复活,你有机会看着他拿着枪将人一个个打倒吗?你只能看着别人把他打倒不要去救,看着他装子弹不要做掩护,后跟在他后面一路杀伐,如果一开始你没放弃过抓他,你也没有机会能把他送进监牢,砚青,说出去的话形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怪不得阎英姿和萧茹云都说她是一根筋,她信了,劝这么久,居然还没觉悟。
砚青摸摸下颚,眯眼边想边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以后都不抓他,也不会对不起我的良心?”
叶楠长叹一声,后抿唇笑道:“谁叫你一开始放弃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总算有些起色了。
继续沉默,思考了十分钟看向对面的女孩:“可是反恐精英死了的话,还可以来第二轮的!”
呱呱呱……
某叶额头上一滴汗滚下,哑口无言。
“第二轮我就有资本干掉他了!”
“这不是反恐精英,这是现实,只有一条命!”
“说的也是!”点点头:“好吧,我没机会再亲手将他送入狱了,那么我相信没有我帮忙,其他人也做不到,我就只能去干掉那些我能干掉的人了,像其他缉毒组一样,不过说真的,一开始我加入缉毒组的目的还真是为了抓他,跟在他屁股后面七年,毛都没得!”
叶楠温柔的将身躯靠后:“砚青,我告诉你,如果到时候你真和那些警员联手,你会失败,反而会害了你的同僚们!”
“为什么?柳啸龙他现在是不会怀疑我的,一抓一个准!”
“呵呵!你错了,到时候你们都会死,就算他不想杀你,但他的兄弟们会出手!上次你有得手的机会,那是因为你在不想害他的状态下,一旦你心变了,以他的本事,一眼就能看出来!”
砚青皱眉:“他还真能看透人心?”
“人的心都是肉做的,一旦你想着加害他,那么你就会想到你的孩子们长大后会没有爸爸,会被人们唾弃,他们的父亲是毒枭,母亲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本来会有很好的前途,也有很幸福的家庭,因为你会变得一辈子抬不起头,还有就是你的婆婆对你疼爱有加,你会想着将来她会有多恨你,我和美丽会万念俱灰,皇甫离烨他们一句一句的大嫂,一切的一切,肯定让你变得会和以前不一样,不管你怎么装,都会有破绽,就是我都做不到,除非你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性的跟着他,突然变得奇奇怪怪,他那种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说我就信,好在我来找了你,否则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了,最后还什么都没得到,白白牺牲,算了,叶楠,帮帮忙,给我出个招,一举两得!”神人,有什么难题一找她,立马就拨开乌云见月明,这个问题都快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短短一小时,什么都解决了。
叶楠垂眸开始陷入思考,很快便笑道:“柳啸龙这人过于重情义,你看他对谷兰就知晓,大强你不能不抓,否则你不但会良心不安还无法交差,这样,你去告诉柳啸龙,现在开始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他的救命恩人,后逮捕!”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告诉他了,还上哪里去抓人?”某女反对。
“你对他坦诚,自然是不想这件事影响家庭和谐,剩下的他会帮你解决的,但他要知道后,大强不会被关押,还会放虎归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个人良心发现,改邪归正,放出后不再祸及他人,这一点我想是你的专长!”
砚青舔舔贝齿,确实,这是她的专长,感化人和令犯人开口是一个道理,估计柳啸龙也是管教不了大强,才会一次次的保释,应该给过大强不少好机会,可惜的是他拒绝了,情愿自己白手起家,说不定哪天就落网了,谁都救不了,白痴吗?有现成的钱不拿,非要冒险,要知道他算是大型毒贩了,抓捕过程中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而柳啸龙又是为了什么理由不辞疲惫的保释了一次又一次?听说保释过不下三十次了吧?却从不抱怨,也不劝阻,就这么盲目的报恩?不可能吧?
一切就等调查清楚了才能做结论:“你确定柳啸龙能帮我解决?”
“他不但会帮你解决,还会感激你,很感动,所以你算是一石二鸟,不但给了你上司一个交代,还能让柳啸龙对你更好!”
“那上头找我合作的事我该怎么推辞?”
“不是还有六个月吗?这期间你只要在他交易时,能真的劫走几次货品,让他没办正常法交易,算是立功,你的上司一看,战功赫赫,自然就希望这种好事继续保持。”
砚青冷笑道:“你不懂,战功再多,也没有击垮云逸会大!”
“问题是逮捕过程中,是有很多国家的警员一起参加的,即便是颁奖时,也是大群人站在奖台上,有没有你上司的位置还不一定呢,他又不傻,有细水长流的奖项拿,为什么要帮着别国来分这一杯羹?还是一杯喝不到的,目前这样,站在奖台上的永远都只有A市的几个,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正直的,谁没有私心?到时候市局都会找各种理由不让他国的警员来参加的,相信我!只是你生孩子到目前都没从柳啸龙这里给他们带去好处,以为你继续下去没什么用才走这最后一步的,你就证明给他们看,你继续留着是有用的。”
“有道理!”以后她只要想办法让那王八蛋漂白就好,偶尔捣捣乱,就保住了饭碗,还能一直获奖,哼哼,关键是这老狐狸什么时候才进行下一次交易?得赶紧立功才行,太久没办大案了,上头都开始来威胁她了,我会让你们后悔今天做出的决定的。
从此后不再心软,做局长,做完局长做市局,一路飙升把这些老头一个个给打下来,全部给老娘看大门去,太气人了,要不是叶楠,说不定从今往后都要活在痛苦之中,来时,那心情沉重得跟胸前压了个千斤顶一样,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局长和市局都会向她敬礼,一个捏肩一个捶腿的,哇!那日子光是想一想都兴奋。
这些老头没事就在一起开会怎么打压她,想从她身上捞好处,真当她好欺负了?连干爹都被他们给收服了。
什么警监警督的,都能想象到二十多个老头围着会议桌……
‘最近我们市没什么大的业绩!’
‘是啊,票子赚得少了,上几次南门那个砚青办的案子太大了,特别是她拿回了一万公斤和二十亿,一下子给了我们不少奖金,现在她怀孕生孩子阶段,我拿不到奖金了,手就开始痒!’
‘没奖金?找砚青去,都听好了,从今以后想票子多多,就给我使劲的从她身上下手,不必同情!’
想着想着,脸就成苦瓜了,靠!这些人一定是这么说的,你们给我等着。
叶楠见砚青一脸的冷笑就伸手晃了晃:“想什么呢?明天大家都去你家过年,听说佣人都回家过年了,那么早上我们就过去包饺子,中午吃团圆饭,春联和鞭炮什么的美丽她们都包了,年货下午都会送过去!”
“没问题,明天妈就回来了,龅牙婶也早把房间给你们准备好了,就离烨他们四个和你们四个吧?英姿不宜吹风,明早记得去接她过去!家里有空调,很暖的,她可以自由走动!那我就先回家了!”过年了,老一岁了。
柳啸龙也正式走向三十岁,明年就三十一,真正的老男人,可为什么他越老,喜欢的人也就越来越多?难道男人真是越老越吃香?女人就……
“再见!”
等女人一走,叶楠就呼出一口气,眸中有着赞赏,她能为了工作和爱情而如此挣扎,是她见过最优秀的警察,基本都会选择放弃工作而跟爱情走,不需要纠结,那样柳啸龙会更加珍惜她,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她却不愿意要这些,想继续为民服务,她相信警局即便不给她工资她都愿意。
砚青,加油!
柳宅
中午一点十五分,茶水喝了已经不知多少杯,孩子都吃过午餐睡觉觉了,可两个男人依旧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一个等待着女主人的归来,一个始终戒备的看着敌人,并没像朋友那样坐下来愉悦的畅谈。
虽说坐姿一个优雅一个张扬跋扈,但不得不承认,两人有一个极为明显的共同点,都散发着唯我独尊的霸气,谁也不服谁,‘这就是个痞子’‘这就是个废物’,都写在各自的脸上。
陆天豪看似没有戒备敌视过,但眼底深处的仇恨是无法磨灭的,看看手表打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柳老大今天有个大型会议要开吧?”
柳啸龙很是沉着冷静,挑眉皮笑肉不笑:“从你进门的那一刻开始,这个会议就取消了!”
“想不到柳老大这么喜欢我,受宠若惊了!”
对于这种脸皮厚得城墙拐弯加三层的态度,某柳嘴角开始细微的抽搐,以赶人口吻道:“陆老大今天不同样有客户要接待吗?”
“有什么比见砚青更重要吗?”挑衅味十足。
刚刚填补好的成年老醋坛又破了个洞,酸溜溜的味道弥漫四周,某柳不动声色的用指腹揉了几下眉心,没有动怒,只是冷笑了一声。
“我回来了!”
砚青边进屋边脱掉大衣挂在了门口,笑道:“我看你车在外面,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里,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柳啸龙居然还接待他喝茶,难道都成朋友了?冰释前嫌?那太好了,多年的恩怨终于解决。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扶着额头的手指因为使力而泛白。
陆天豪站起身摸摸鼓鼓的肚子过去拍了拍砚青的肩膀附耳抱怨道:“你要再不回来,我喝的茶都可以从嘴里冒出来了!”
某柳冷眼斜睨着妻子和敌人亲昵的动作而咬牙。
“你喝那么多茶做什么?”砚青很是不解,有这么好喝吗?声音也放得很低。
陆天豪垂头将无时无刻不透着严厉的女人看了看,一抹欣赏在眼中闪烁,警服好似为她量身定做,帅气、干练、精神,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让人畏惧的味道,让某些处于乌烟瘴气中的人想按在身下狠狠的……大手指指后面:“他逼得我不得不喝!”末了放大声音笑笑:“我走了,免得某个心胸狭隘的人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说完便整理整理衣襟大步走了出去,坐到了车里才长叹,摸摸肚子无奈的摇摇头:“这茶真给我喝伤了!”
“大哥!你干嘛在里面这么久?这里不管怎么说也是柳啸龙的家,万一被他偷袭……”
“谷兰又开始找他了,我看要他放下谷兰不管根本不可能!”
“大哥,你为什么这里极力的想凑合他们?”这是人家的家事,不觉得管太多了吗?
某陆闻言也愣了一下,躺进软椅中开始沉思,好似在想为什么要这么煞费苦心?又是劝又是给他们排除误会,半天后脑海中出现了一张模模糊糊的小身影,坐在石台前认真的写着作业,还缺了门牙,梳着两个高高的辫子,发尾扫荡着胸前的红领巾,笑起来那么的纯真无邪,却不似柔弱的小女生,反而还很霸道。
‘我就是你的灰姑娘,以后你要像王子那样对我好……’
‘陆天豪!’
‘他们是辛格派来的杀手,警官,我们商量一下,先干掉那四个人,你两个我两个,然后再说别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来吧!’
‘少给我废话,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陆天豪,你跑不了了,马上大部队就会过来,抗拒从严!’
‘放了她吧,一个警察而已,刚才多亏她救了我一命,走!’
……
‘想不到砚警官也有害怕的时候,我会抓着你的,要掉一起掉!’
‘可是你在发抖!哈哈哈想不到堂堂卧龙帮帮主会害怕这东西!’
……
脑海里,女人和女孩不停的转换,越来越快速,最后依旧定格在小女孩的身上,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可见真的做到了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睁开眼道:“只有这样才不会左右摇摆,砚青不管怎么说也救过我,且一直给予臭小子失去的母爱!”
罗保更加不解了:“大哥,您怎么反倒过来帮柳啸龙了?”他去找谷兰不是更好?这样砚青说不定就和他离婚了,那才好呢,最好是痛到无力翻身。
“怎么可能?我是在帮我自己,等找到了那人,立刻娶,不觉得有了砚青后,柳啸龙越来越怂了吗?”得意的扬唇。
“确实有些和从前不一样了,但也没太大区别吧?”不一样的都在家里,在外面没见他怂过,只不过内部消息,柳啸龙在家里很憋屈,吵架从来没赢过,有时还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从来没发过火,这怎么和老柳一样?
当然这只是内部消息,没人亲眼所见,若是哪天传扬出去才逗,见自家大哥满脸春风得意便也笑笑,希望‘灰姑娘’早点出来吧,一定比砚青强,最起码不会那么粗暴,让大哥也有面子,当然,大哥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不会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这样不但帮了砚青这个朋友,还能等以后带一个比砚青更完美的女人刺激刺激柳啸龙也不错。
就是太难找了,就知道一个变成公路的臭水沟,别的什么都没有,谁知道那灰姑娘现在到底长什么样子?哎!老天爷,您老还是开开眼吧,再这样下去,大哥都要准备孤独终老了。
屋子内,砚青双手叉腰看着自家丈夫柳眉倒竖:“你没事逼他喝茶做什么?人家来给我送礼的,碍着你什么事了?而且你不是要开会吗?骗我的?”好你个柳啸龙,为了不带孩子,居然都开始骗人了。
“你倒是希望我走!”男人也没了好脸色,寒光乍现。
“你什么意思?”某女顿时接近暴跳如雷,弯腰瞪视着坐在单人沙发里的丈夫:“柳啸龙,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和他有一腿?”
“都搞到家里来了,你敢说没有?”柳啸龙‘噌’的一下站起低头俯视着妻子,可见此刻是真的忍无可忍了,脑海里全是女人和敌人亲嘴接吻的画面,越想越阴冷。
砚青整张脸都开始变形,看着质问的男人,直接伸手拿起旁边李鸢平时用来捶背的痒痒挠,塑料圆球一端‘嘣’的一声捶在其的头顶。
柳啸龙原本阴云密布的脸顷刻间以三百六十度的超速转换为狰狞,捏紧的拳头开始蠢蠢欲动。
‘嘣!’
某女见对方还瞪眼就再次敲了敲:“以后再敢胡说八道就直接换成刀子!哼!”将痒痒挠扔进沙发里,转身走向了二楼,丈夫如今的愤怒对她来说不过是中看不中用,可以忽略不计。
男人闭目大力吸气,后喷出,半响后冷着脸拿出手机边拨通边大步走出大堂:“一个小时后会议开始!”
‘大哥,早就到了,都在等您呢,要我去接吗?’
“不用,我自己去!”
刚刚打开车门,眯眼想了想,转身回屋拿起那个痒痒挠扔进了要丢的垃圾桶里,发现过于明显,又捡起走了出去,等车子开到山中时才打开车窗直接给扔到了灌木丛中,眉头这才舒展开。
等砚青换好毛绒睡衣后竟然发现丈夫早已不知去向,而孩子们都开始扭动身躯了,看样子马上‘哇哇哇’声就要传出,果然,小四边睁开眼边张开没有牙齿的小嘴大哭。
“好了,别哭了!”不耐烦的抱起开始换尿布,一个睡,全都睡,一个醒,全都醒,谁能照顾得过来?
“哇哇哇哇!”
除了老大老二见到妈妈乖乖的不哭外,老三嗓门大开散发出大人们最难以忍受的噪音,仿佛母亲抱妹妹不抱他就不干。
某女懒得理会,小屁孩,这么小就会吃醋了,我还就最后一个给你换尿不湿,看你能怎么办。
“哇哇哇哇!”老三闭着眼狠狠的哭,或许是原以为大人会按照顺序下一个就会抱他,完全没想到居然越过他了,眼泪儿立刻就滑了下来。
等都换完后,砚青蹲在地上看着儿子道:“哭,继续哭,我就不给你换!”
“呜呜哇哇哇哇!”手脚都开始踢了,可见母亲有多么的恶劣。
砚青叹了口气伸手抱起,脸对着脸很是认真的打量,最后恶狠狠道:“你说说你到底像谁?我都不敢想你长大后到底是个什么德行,没事就爱拧姐姐的耳朵,姐姐打不到就去打妹妹,又爱美女,爱哭爱闹,你能像哥哥一样懂事点吗?”
“哇哇哇哇!”
哭声不止,只能诱哄:“好了乖儿子,不哭了,你不累吗?来妈妈亲亲!”嘟嘴含住宝宝的小嘴儿阻止可恶的呱噪声。
然而好像没用,还是在哭,对母亲越过他严重不满一样。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冷冷道:“我警告你,立刻给我住了!”
“哇哇哇!”见妈妈那可怕的表情,宝宝小脸都扭曲了。
“我他妈叫你给我住嘴!”怒吼响彻云霄,顺带伸手在那屁股上拍了一下。
另外三个都倏然颤抖,后一起撅嘴狂嚎。
某女满头黑线,识趣的坐好将儿子的尿不湿换掉,再给放回了原位,拿出桌面上的红纸开始剪着窗花,三分钟后挑眉看过去,已经有两个闭嘴了,紧接着老四也闭了,尼玛的,就老三在那里哼哼,光打雷不下雨,甚至都没撅嘴了,就那么盯着屋顶哇哇哇,不知道的还以为唱歌呢。
这什么孩子?家里也没人像他吧?淘气的代表,长大就是用脚踹的料!
剪了半天,慢慢打开,一条‘年年有鱼’出现,今晚得早点睡,明天要闹腾一天,早上妈和龅牙婶准备中午饭,而她们这些年轻人就包饺子,问题是那几个男人会包吗?而且会不会最后都煮破?
管他们的,谁包的谁吃就行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欢乐大年【文字版VIP】
“各位旅客,飞机正在滑翔……”
随着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响起,机舱内原本还在补眠的人们纷纷打着哈欠睁开眼,十个多小时的飞行告一段落,头等舱内,李鸢揉着酸痛的后腰,脸上却没有疲累,眼内更是有着恼火,虽说是大过年,但旅客依旧不少,外面的天也接近通明,老远便可看到空中偶尔炸开的烟花,可想而知,此刻就开始欢腾,到了夜里浩瀚苍穹下会是怎样的五彩缤纷。。
“柳太太,听说你儿媳妇是别人的养女是真的吗?”
至于为何脸色不好,自然是对面坐着的两个同龄老太,金发碧眸,不知是不是真的中国女人都是瓷娃娃,五十岁肌肤也没松弛到无法看的程度,两个老太好似六十多,皮肤松松垮垮,皱纹密布,但穿着都是难得一见的富丽,爱马仕包包本就属于奢侈品,为了攀比,上面都镶嵌了一圈钻石,令空中服务小姐都不得不小心伺候。
李鸢也以法文交流,但表情不好就是不好,没有必要装模作样,瞪了一眼道:“柳家娶的是媳妇,不是钻石!”早知道就坐直升机回来了,怎么就会碰到这些没事就爱嚼舌根的人?
“噗!”戴眼镜的老太嘲笑出声:“娶儿媳妇也是有讲究的,像我家的,那是一级官员之后,自小受的是高等教育,长得那也是无可挑剔,七国语言,就中国话来说,才德兼备,可那些默默无名人之后就相差甚远了!”
“那可不?大型晚宴恐怕连怎么撑场都不会,呵呵!”
“皇后呢,是婀娜多姿,气质出众,文质彬彬,但街头巷尾流窜的人则粗俗,难登大雅之堂……”
李鸢嘴角抽搐,见旁边很多人看着就皱眉道:“我以前还不如她,怎么?二位这是看我不顺眼,借而旁敲侧击的提醒我是个难登大雅之堂的乞丐?”老眼瞪到最大,写满了恼怒。
闻言两人挑眉不再说话,有着少许的畏惧。
“娶个官家之后有什么了不起的?那始终是人家生的,我的儿子首屈一指,无人能及,能呼风唤雨,能让你们的儿子跟丈夫给他五十度鞠躬,他还不屑去看一眼呢,也就我看得起你们,还给点颜色开染坊,比宝贝,不是比宝贝外面的盒子,比里面的真东西,我儿媳妇就是那个衬托他的盒子,不管她多陈旧,多不堪,打开她,里面依旧是金光灿灿,走到哪里都能让人自惭形秽!而不是外表光鲜,里面却是破铜烂铁!”
她决定了,这两个富家老太以后不再是她的朋友,人品有问题。
见李鸢生气,两个富太太都笑着安慰:“我们哪里敢说你,我们都是朋友,也就闲话家常,别生气!”
“是啊,好了柳太太,我们下去吧!”顶顶眼镜,心里冷笑,儿媳妇亲自来接是吗?她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非要奚落几句不可,穿警服来?那就是没衣服穿了?丢人现眼,穿得很好?果然是乞丐嫁给皇帝都能成凤凰,攀高枝……
李鸢深吸一口气,拿起包包走了出去。
大厅内,砚青一身休闲灰色运动服,没错,跑步来的,没坐布斯的车,锻炼身体嘛,反正都要九点才到,浑身干净清爽利落,看着前方三个老太太拉着行礼过来就赶紧热情的上前接过自家婆婆的:“妈!我快想死你了!”不忘给个拥抱。
李鸢拍拍砚青的肩膀,挑眉打量了一下道:“儿媳妇,你今天穿得真孝顺!”吓死她了,还以为又是警服呢,又没有暴发户,这多好?完全让人没有攻击机会,而且还是大高个,身材前凸后翘,朝气勃勃,虽然有时候说话确实不雅,但基本都有受到老局长严谨的家教,一个人有没有素质不是看说话中不中听,而是看会不会做人。
根据儿媳妇的过往,入警局前,因为没有亲生父母管教,所以成天像个二流子,当了警察后,可谓是有着云泥之别。
确实,两老太太也直直的看着砚青,似乎有些失望,走姿端正,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都带着军人风,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难以形容的威傲,笑容可掬……
砚青没明白李鸢话中的意思,视线转移到后面的二位道:“这二位是……?”
“我们是你婆婆的朋友,在一起十年了!”两个女人没等李鸢开口便勉强的笑笑。
“原来是这样,二位阿姨你们好!”伸出笔直的右手。
“呵呵!你好!”
两人纷纷握握。
砚青提着行礼道:“需要送二位一程吗?”
“不用了!”一起摇头。
“那么我们了,再见!”转身挽着李鸢的手一起走出了大堂。
李鸢浑身都透着高傲,嘴角弯得很高,可见心情不错,高管之后有什么用?儿子没出息,媳妇都会看不起,她可没见她们的儿媳妇有对陌生人这么礼貌过,这才叫素质,对所有老人都一视同仁。
两位老太太目送着婆媳俩离开,直到消失了才对视一眼,有着心虚,更有着无地自容。
“队长,我们来啦!”
人未到声先到,李鸢和龅牙婶在厨房打转,大堂里一夜之间换了新容貌,红色沙发改为了咖啡色,超大型,足以容纳五十人,占据了客厅三分之一的面积,宝宝们都挨着齐齐坐靠在黑色花纹的靠垫上,雨后钻石般漆黑明亮的眼珠随着自屋顶坠落而下的红灯笼而转动。
忽然,皇甫离烨一进屋就打开一个大型布袋,直接将花花绿绿的气球倒进沙发里。
“咯咯咯咯!”
宝宝们一看到这些就很是喜欢,不一会就被气球包围,漫天飞舞的彩色很是绮丽,都拍着手儿想去触摸,不一会就一人抱了一个开始用嘴啃,乐不可支。
砚青换了一套崭新的服饰,高领羊毛衣,紫色钩花风衣,头发一如既往,见沙发上被气球包围便笑道:“你们随便坐!”
茶几上是各式各样的糖果,干果,水果,甄美丽拍拍爱人:“你陪孩子们玩,我去接英姿!”
皇甫离烨笑着点头,后伸手想抱宝宝们,结果全都侧身拒绝,一脸嫌恶,仿佛在说‘怪物不要碰我啦!’。
“他们呢?”
柳啸龙边戴上眼镜边下楼,手里还握着一份报纸,也换了一身平时没有穿过的西装,白色衬衣配上竖条纹外套,显得庄严正经,金色镶钻石领带夹又戴着一抹贵族气息,纵使是新年,冷凛的脸庞也没所为的‘笑容’,这一点做到了无时无刻让人猜不透摸不着。
到了下面,坐进了单人沙发里,开始查看着没看完的内容,认真得任何人也无法打搅,头发黑玉般有着淡淡的光泽,白皙的肌肤细致如美瓷,鹰眸散发着寒星,从未修剪过的浓眉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人间太岁神!
皇甫离烨点点头,没有出声打搅,很是随意的靠后,撇向自家大哥,向后梳理的浏海让装满智慧的饱满额头展露在外,正襟危坐的外表就能看出这是一个相当内敛的男人,在外从不会有失体统,陆天豪的豪迈在大哥身上不适合,倘若大哥也衣不整体,那么只会令人反感,什么性格适合什么品味。
辨别一个沉稳的男人只要看他挑选女人的眼光就可一目了然,内心过于幼稚的男人往往看女人只看胸部以上,这样很容易被某些表面现象所迷惑,不光是看人,对待事物也没区别,认识甄美丽后,突然发现自己又长了十岁,某些东西猛然一眼,或许很丑陋,如若细心的钻研会发现是一块极品美玉。
只有成熟的男人才会无视被正面诱惑,也就是说自己算最成熟的那种了,也代表着老了。
柳啸龙放下报纸,斜睨向手下:“看什么呢?”
“发现大哥比起去年更年轻了!”说得那叫一个认真,即便是纵横沙场十多年的黑道头领都无法看出是在恭维。
“你也年轻了!”某柳显然对手下的夸赞很受用,薄唇微微扬了一下。
已经搀扶着阎英姿进屋的砚青伸手制止大伙前进,就这么无声无息瞅着十步外的两个男人,恶心不恶心?明明是又老了,还年轻了,妖怪吗?越长越小?她倒要看看他们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甄美丽和萧茹云都止步,她们都没互相夸过姐妹们越来越年轻这么‘假惺惺’的话吧?
皇甫离烨闻言却自嘲的笑了一下,唉声叹气:“就算我再年轻个十岁也不及大哥的半分风采!”
四个女人闻言顿时目瞪口呆,有着不可思议。
柳啸龙摸摸下颚,挑眉道:“你也不差!”
“大哥您英俊潇洒,无人不爱,不论走到哪里,女人都会只会盯着您看,连我都有点受不了多看几眼!”眸子转动过去,有着些许的自卑。
“皮相永远都只是外表!”话虽如此,可抬起的眉头告诉着众人,他是很帅!
巧克力更加无奈了:“大哥您内在也无人能及,如果有一天我能有您的思维,我想我这辈子就成功了!”
马屁拍得铛铛响,某柳安慰道:“你会的!”
砚青木讷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和珅那么坏,却还是最吃香那一个了!”
“原来不管是什么人,都喜欢听好话!”阎英姿摇摇头,皇甫离烨,姐鄙视你。
皇甫离烨在看到几个女人时,并没什么反应,一副刚才说的句句肺腑,不觉得尴尬,而这种态度更加证明他的真挚,拍马屁也是有最高境界的,那就是要真心把对象当成你永远也超越不了的人,那么才算成功。
“大哥!”
就在这事,苏俊鸿和西门浩提着大包小包进屋,越过几个女人时,某苏没有多看一眼,将礼物放在桌上,再走到沙发里落座,连续长时间的奋斗,没有精神疲劳,但往日的笑容也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伸手揉揉旁边的四个孩子,见小四正抱着气球冲他咧嘴笑便也扬唇笑笑,过于牵强,划过苦涩。
萧茹云抱着桐桐有些尴尬,苏俊鸿应该还没抱过吧?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来说,第一个孩子的意义很大吧?且还没满月,医生说过,这个孩子体质没有其他孩子那么健康,免疫力较差,稍微不注意就会感冒和生病,将遮风的纱巾摘除,露出还红彤彤的小脸,婴儿帽盖住了茸毛发丝,闭着眼儿沉睡。
再看看那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虽然坐姿与曾经没什么区别,却多了一些伤感和孤寂,哎!英姿是这样的,惹了她,很难被原谅的,现在不管他做什么,恐怕都无济于事,即便英姿会不计前嫌,但她也不会接受他,这个被誉为澳大利亚最帅的男人,居然会栽在好姐妹的手里。
抱着孩子走了过去:“她叫苏雨桐,你抱一会吧!”
苏俊鸿闻言抬起头,看着前方的孩子,刚要伸手时……
“茹云,给我吧!”阎英姿过去抱过孩子走到餐桌前落座,仿佛很害怕宝宝被男人接触到一样。
“那个……呵呵!”萧茹云不好意思的笑笑,无奈的坐到了最远处的位置。
西门浩冷漠的拿过柳啸龙放在桌上的报纸开始翻阅,如此这般,另气氛变得有些怪异,一点也欢悦不起来。
也陷入了沉默,谁都不敢开口说第一句话,砚青揉揉眉心,就知道是这样,问题是茹云和西门浩到底怎么了?都憋心里,不怕憋出病来?
“砚青,你来一下!”阎英姿瞪了西门浩一眼,抱着孩子走向了浴室。
砚青挑眉跟进,许久后,两人都苦恼的靠着洗手台不说话,茹云居然没有处女膜?这怎么可能呢?她相信茹云的,是亲眼看到那女人为了保住贞操而吸毒,也亲耳听到王哥让茹云出台,可她就是不乐意,这些足以证明茹云依旧白璧无瑕,若是因为这个理由西门浩就嫌弃她,那么其实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早点看清总比结婚洞房夜知道的好。
这种事情一定要理性对待,否则只会让茹云更加难看,无力道:“哎!西门浩如何我也不想说了,随便他吧,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后悔的,而那一天,希望茹云已经找到了良人,即便他后悔了也不会再回到他身边,这个人太无情,不适合她!”
“哼!哪有那么好的事?不是我偏袒茹云,是我信任她,你想想,如果她要真的和别人那啥过,干嘛不去补一个处女膜?现在这种手术到处都能做,就是因为她知道她没和男人乱来过,所以才会毫无戒心的和他上床,一心一意的把自己给了他,结果却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既然如此,那茹云是第一次吧?给出去了不说,还被一脚给踹了,我不会放过他的!”阴险的眯起眼,她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你想怎么做?”砚青见好姐妹露出那种狠毒的光就有些毛骨悚然:“那个……又要来十九刀?”
“呸!”阎英姿吐了口口水,扬唇冲好友挑挑眉,意味深长道:“知道折磨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砚青思索了一下,想道:“阉了他?”
阎英姿摇头:“哦不,就他那种人,要真阉了他,肯定会举起枪对准他自己的太阳穴,后‘砰’,驾鹤归西,不管怎么说,茹云也爱过他,现在这份爱还没消失,会难过的!”
“那我还真想不出有比这更狠的!”对付男人,有比阉了他还惨痛的招式?
“哼哼!最高境界就是让他受到精神上的折磨,苏俊鸿这个例子告诉我,**上的摧残对他们没用,只要不搞死,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所以我决定改变策略,等明天我回到孔言家就开始施行,不出十天,他会来求我放过他的,你信不信?”狡黠与自信的结合,将是残忍的开始。
砚青一副不信:“你要说苏俊鸿和林枫焰,或者是柳啸龙我都信,但西门浩不可能,他现在心里也定不好受,这个时候要他来求你,我就是死也不会信的!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英姿倾身阴森森的呲牙道:“我要……不告诉你!”直起腰开门走了出去,谁都不能告诉,以免走漏风声,她一定要西门浩来跪着求她,到时候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打得他哭爹喊娘,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厨房里李鸢开始剁馅儿,外面一群年轻人坐着等待一天过去,夜里可放鞭炮,可随意的玩乐。
苏俊鸿见阎英姿抱着孩子出来就没有再去看,似乎有意躲避。
“哈喽!我们来了!”叶楠边进屋边打招呼,将穿着新年衣服的林芽儿放在四个宝宝旁边,捏着宝宝的脸儿道:“芽儿乖,好好在这里玩,都是……你的侄子侄女!”
林芽儿站在地上,戴着老虎帽,穿着黑色小皮鞋,身上的棉袄被褪去后就乖乖的站着,不敢动,大人指着四个孩子就顺势看过去,没有穿尿不湿,裤子也非开档,不需要大人搀扶已经能正常行走,漂亮的小脸比起前几日要红润多了,可见被照顾得很好。
乖得有些令人心疼,这个年纪最淘气的阶段,却没有让大人有丝毫费神。
“芽儿,来,给大嫂抱抱!”砚青弯腰将孩子抱起,除了大嫂还能叫什么?辈份在这里呢。
林枫焰则边进屋边指着外面道:“大哥,鞭炮都买来了,四箱,够放了,还别说,我已经很多年没玩过这玩意了,今天玩个够!”喜气洋洋,然而见好兄弟们个个都沉着脸便有些奇怪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看看叶楠,见她摇摇头就开始揣测。
见萧茹云坐得很远,而阎英姿则抱着孩子坐得更远,好似阿鸿是病毒一样,明白了,可这不是过年吗?就不能学学他?好好道歉,拿出点诚意,总是能抱得美人归的,都为了面子将爱人越推越远还了得?
“这过大年的,你们能不闹吗?笑一笑,这样很扫兴的!”本来还以为今天会玩得很开心。
苏俊鸿刚要起身离开,西门浩就先了一步,冷着脸走到柳啸龙面前抱歉道:“大哥,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了!”说完就要走,丝毫不留恋。
“阿浩,你故意没事找事是吧?”林枫焰过去伸手拦住,后狠狠推了一下怒吼道:“人家女人都在这里,你一个男人这就要走了?这里是我们云逸会的地盘,要走也是……”意识到失言,立刻烦闷的闭嘴。
萧茹云看看所有人好似都因为她而不开心,起身笑道:“其实我今天要去看我妈的,我想去陪陪她,你们……你们玩得开心!”刚要走就被砚青推进了沙发里。
某女咬牙瞪着那些男人,后看向西门浩:“西门浩,今天我不想这里发生争吵,我们也不欢迎你,但你是他们的拜把子,所以大家就谁也别说谁,也别找事,不想看的人可以不去看,当作不认识就好!”
“那真巧,我也不想留在这里让你们扫兴,让开!”冰冷的说完就挥开林枫焰的手。
某林捏拳,伸手揪住好兄弟的衣襟警告:“你他妈的不要真的找事好不好?难得大家都聚在一起,你搞什么?嗯?”
苏俊鸿也上前挡住去路,见西门浩眼里布满血丝就不解道:“我们有说你是多余吗?你走什么走?不是很早就想在中国这样聚在一起过年了吗?”
“放开!”微微扬起下颚,眼里有了严重的不满,毫无感情的视线扫向前方的两个人。
“我还就不放了!”林枫焰毫不畏惧的收紧大手,同样怒火熊熊。
西门浩做了个深呼吸,后凤眼凌厉的眯起,猛地直接挥出一拳。
“吸!”
阎英姿和砚青等人害怕被殃及到,全都坐在了一起,虽然平时是不怕他们,但是人都有一个失去理智的瞬间,比如现在,西门浩失去理智了,开始大打出手了,这个时候谁过去谁倒霉,这里所有女人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是静观其变吧。
叶楠见林枫焰被一拳打倒在地也赶紧走到砚青身边,顺便将孩子们全部抱过去,五个女人就这么抱着孩子排排坐着看戏,‘砰砰啪啪’和男人的闷哼声上演,砚青见林枫焰起来给了西门浩一脚,苏俊鸿则也被西门浩打一拳就加入了其中,偏头小声道:“这比春季晚会要好看多了,现场直播武打片!”
阎英姿赞同的点头:“下手够狠的!”
“他们好厉害,出招太快了!”甄美丽看得热血沸腾,这才叫真功夫。
皇甫离烨看着三个兄弟互相攻打便沉下了脸,起身过去试图阻止,结果却挡住了苏俊鸿要横扫西门浩的腿,就这么向后仓促几步,捂着胸口咬牙道:“我只说一次,统统给我住手!”
谁理你?
三个人都将相互当成了最近几个月所受之气的发泄工具,一开始苏俊鸿和林枫焰只攻击西门浩,打到最后被误伤了几次便盲目的出击了,只要能打到人,不管是谁,绝不放过,个个表情都透着残忍和决不退缩,西门浩有着嗜血,嘴角已经开始淌血,俊颜上也挂了彩,还是咬紧牙关战斗。
“老夫人,打起来!”龅牙婶看看外面,后焦急的冲李鸢附耳。
“打就打呗,干你的活!”丝毫不担忧,这有什么可担忧的?以前他们又不是没打过,后来不还是‘好兄弟’?
柳啸龙始终保持着坐在沙发里,与砚青等人面对面,对身后的厮打可谓是若无其事,正所谓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刚要放下茶杯时……
“砰!”
“哐当!”
搁放着瓜果点心的玻璃桌被倒过来的皇甫离烨给砸翻,顿时瓜子等干果洒落一地,最最令人不能接受的是四个奶瓶儿也被摧毁,柳啸龙斜睨了身后一眼,面无表情的发话:“都给我出去!”
无人休战,皇甫离烨揪住一个人的后领就一拳给打在了其胸口,至于是谁已经分不清了,居然敢踹倒他。
柳啸龙见没有停止就起身绕过去拉住西门浩道:“你到底……唔!”
西门浩直接赤红着眼抬脚狠辣的踹过去。
“砰!”
“哇!”五个女人集体惊叫,眼珠子接近落地。
因为男人似乎很是肯定没人会动他一样,毫无防备,一脚就给踹得向后大力倒去,躺在了地上。
“老夫人老夫人,少爷被踹倒了!”
“哦?是吗?这倒是有点意思了!”李鸢拿着菜刀就躲在厨房门后偷看,看着儿子倒在地上同样石化。
还要打的皇甫离烨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的低头一看,不打了,喉结滚了滚,站一旁垂着头不说话。
另外三个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一同看过去,震撼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了,西门浩好像是记得刚才是大哥的声音,立刻集体分开,一同垂头,脸色个个惨白,眉头拧得死紧,纵使再怎么喘,依旧不敢散发出声音。
柳啸龙慢慢坐起,伸手拿过落地的眼镜戴正,幽暗的眼眸里隐藏着什么无人能揣摩,可那撒旦似的阴骛表情已经可以证明这里将有人会苦不堪言,果然,男人利索的翻身而起,二话不说,上前一手揪住西门浩胸口的衣料,铁拳先是无情的打向那本就惨不忍睹的俊脸。
西门浩连闷哼都没传出,就这么倒了下去,眼里有着惊惧,有着懊悔,摔了个头昏脑胀,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立马腹部就传来椎心刺骨的痛,一只脚还停留在小腹处,而下一秒,那形同钢筋一样的脚踹向了他的大腿,身体不受控制的翻了两圈才咬牙忍着剧痛试图爬起来。
‘砰!’
又一脚踹向了胸口,再次滚了一圈。
砚青不再当看戏了,甚至都不敢将视线光明正大移动过去,只是偷觑,这柳啸龙会不会太狠了点?对自己兄弟都这么狠?可每次自己打他不都像个怂包吗?还以为他能忍到忍者神龟的地步呢,只不过被踹一脚就变得如此残暴,尼玛的,心为什么跳这么快?太吓人了。
没有惊天海浪的狂怒,依旧是那么的冷静自若,直到手下无力动弹才半蹲下去揪起衣襟给强行提了起来,即时面目全非也没有半点同情,扭曲着表情挑眉道:“还要打吗?”
“大……大哥……不敢了!”西门浩憋不住,开始大口抽气,或许是过于疼痛,眼角滑下了泪,视线直视着男人的胸口,这才发现对方打了这么久,身上连点皱褶都找不出来。
柳啸龙闻言直接一推,起身看着另外三个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手下道:“还不快给我清理掉?”没有过于不给面子,只是自牙缝中挤出命令。
林枫焰还真怕大哥把他劈头盖脸臭骂一顿,亦或者损面子的惩罚,那样以后他还怎么在爱人面前抬头?
皇甫离烨也很是害怕这种事发生,那么以后甄美丽会看不起他的,谁也没想到对方只是给了这么一句话,飞一般的散开七手八脚的搬开沙发清理残局。
砚青见丈夫是真的生气了就也起来将孩子交给叶楠,起身跑到仓库拿出几把扫帚扔给了大伙,一起清扫。
萧茹云和甄美丽吞吞口水,把孩子放下,眼明手快的弯腰捡起那些饱满的进口水果放回果盘里,至于瓜子花生的就没必要要了,奶瓶破了,到处都是奶汁,屋子里也弥漫着奶香味,干果基本被祸害,也有飞的到处都是的,这些死物不会在乎主人会不会不满,尽情的污染着各个角落。
叶楠乖乖的守护着五个孩子,像柳啸龙这种轻易不会生气的人,一旦愤怒起来肯定不能去惹,只是很奇怪,动静这么大,除了林芽儿吓得瑟瑟发抖流泪外,怎么另外四个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小孩子不是最怕大人打架了吗?
(宝宝:爸爸素不会打我们滴,只要他不要和妈妈打我们当然不会管!)
林枫焰见大哥一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就狗腿的将单人沙发给搬过去,讨好道:“大哥您先坐,我们一会就处理好了!”
柳啸龙恢复了一本正经,就跟方才不过是一场幻影,已经随风飘走,优雅的坐好后才接过皇甫离烨递来的茶水轻抿。
半小时后……
“我来我来!没出息的东西,和面都不会!”
餐桌上,五个女人弄了一大盆的面粉,阎英姿见萧茹云很是害怕手粘到面粉一样就过去挽起袖子要伸进去。
砚青却挤开了她:“我来吧,你还是坐过去看孩子,不要随便摸凉的东西!”
“那我也想干点什么!”不能就这么闲着吧?难得这么多人一起过年,而且角落里还跪着一个人生平最厌恶的人,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此刻心情高涨,怎能不和大伙一起做同样的事?
“你现在的责任就是看好孩子,这里有我们呢,放心吧,你的那份我包了,美丽,去拿刀和案板,还有筷子,我跟你们说,谁吃谁包,不包者,就空着五脏庙看晚会放鞭炮吧!”
客厅已经恢复了最先的容貌,宝宝们今天特别的乖,连林芽儿都排队坐在了老大的旁边,小手好玩的抓着小男孩小手。
老大没有挣脱,任由对方握着,半睁不开的眼睛看过去和女孩对视。
林芽儿看了一会就低头从兜兜里掏出一颗软糖剥开伸到了柳辰奕的嘴边,红红小嘴张开,林芽儿见他嘴巴不够大,很难含进去就用力塞试图辅助。
“呜……”老大开始挣扎了,身躯扭动,小手开始去推拒。
林芽儿还在努力的塞,小脸上有着不塞进去不罢休。
如此惨绝人寰的一幕看得旁边的老二和老三都开始撅嘴,后哇哇大哭。
“呜呜呜咳咳咳!”柳辰奕好似快要窒息了,白皙小脸此刻通红一片,奈何没有大人看得到,哭都哭不出来,一颗他根本就无法承受的软糖就这么硬是给塞进了嘴里,不一会就开始浑身抽搐,小手儿抬起,万分痛苦。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阎英姿见老大脸色不对就小跑过去抱起浑身查看。
林芽儿见其他孩子在哭,大人又一脸的惊恐就吓得倒退了几步,扶着沙发的手紧紧抓着,眼里有着害怕,眼泪开始滚落。
“怎么了?”砚青拍拍手里的面粉过去直接用全是白色灰粉的手接过孩子,脸色怎么变成青紫了?见小嘴张着,口水不停的流就捏开下颚骨,果然看到一颗糖快滑进喉道了,小脸唰的一下没了血色,惊慌道:“镊子,快给我镊子!”天,这是要滑进去了,一定会卡死的。
柳啸龙从洗手间出来,见都围着沙发便好奇的走了过去,一看了不得,大手抓过孩子令其嘴朝下,伸手迅速拍打着宝宝后背。
“咳咳咳呜呜呜!”无法正常哭泣,嘴儿太小,糖是滑出来了,但是堵在了唇内,吐不出来。
皇甫离烨拿过一个小镊子道:“大哥,来,赶紧用这个夹着给弄出来,快点!”
都吓得屏住了呼吸,砚青接过镊子小心翼翼夹着糖果给用力取了出来。
“哇哇哇哇!”
一得到解脱,宝宝开始嚎啕,柳啸龙则坐了下去,大手柔柔拍打着小肩膀试图给予安慰。
“是谁给他吃的?”皇甫离烨看着屋子里所有人低吼,他就不信他能自己把那么大个糖给自己塞进去。
林枫焰和苏俊鸿都擦了一把冷汗,有惊无险。
林芽儿瑟瑟了一下,小手抓着衣摆蹂躏,眼泪一颗接一颗,低垂着头不知该怎么办。
叶楠见状,抱起孩子拧眉道:“芽儿,是不是你给奕儿喂的?嗯?是的话就点头!”
“哇哇哇哇!”老大还没从恐惧中度过,抓着父亲的领带不敢放。
“你说,是不是你?”林枫焰瞪起眼指着‘妹妹’恐吓:“是不是你喂的?”
砚青看了女娃手里的白色粉末就明了,见孩子一直落泪就有些于心不忍:“好了,既然已经没事了就算了,别让妈知道,否则事情会没玩没了,芽儿,以后不许给他们吃东西了,知道吗?”
林芽儿低头不语,一直玩弄着小手儿。
阎英姿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都是我不好,不该走开的,我来看着吧,你们去忙!”差点就出事了,将林芽儿从叶楠怀里接过脱掉鞋子放到了沙发上:“你要想给他吃,就等他长大了再说,现在他吃不了这些,只能喝奶吃点稀饭!”
也不知道她听不听的懂,这个孩子太自闭了,怎么就给虐待成了这样?
柳啸龙见儿子不哭了就放了回去,起身开始忙碌其他事情,对于角落里被五花大绑跪着的人不屑多看一眼。
西门浩面如死灰,浑身无法舒展,仿佛怕他跑了一样,硬是给绑得结结实实,淡淡的看着地面不发一言。
阎英姿拍拍林芽儿的肩膀道:“没事了,听话,不要哭了哦!”将孩子又放到了老大身边,再把两人的手拉一起:“拉拉手,以后做朋友,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
林芽儿还是有些惊魂未定,看向小了她近一岁的男孩,握紧小手代表着歉意。
“呵呵,这就对了,来,芽儿,啵奕儿一个,都不要记仇!”似乎觉得很好玩,某女抱着女娃把嘴儿凑到了老大的脸颊上催促:“啵一个!”这孩子不是吧?这么木讷么?
柳辰奕伸手擦擦眼角的水珠,偏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小脸有些不满,刚要偏头时……
林芽儿嘟起嘴冲男孩的嘴亲下。
‘啵!’
“天!”阎英姿呲牙,叫你亲脸不是亲嘴,不过亲哪里都一样,最重要的是冰释前嫌了,松开手警告:“不许打奕儿,你是姑姑,不能欺负他哦!”转身抱起自己家的逗弄。
柳辰奕张开口打了个哈欠,抿抿舌头闭目睡觉。
而林芽儿则低头又啵了一下红嘟嘟的小嘴,玩上瘾了,亲了又亲。
老大不满的伸手推开,然而力不如人,只能任由对方胡来。(柳辰奕:拜托,要亲也要偷偷的嘛!)
直到玩腻了林芽儿才也打了个哈欠,靠在旁边闭目打瞌睡,拉着男孩的手也松开。
“好了,我擀皮,你们自己包,皇甫离烨你吃得最多,你就包一百个吧!我们四个女人包英姿和妈还有龅牙婶的份,快点,一会就要吃饭了,包不完下午还得接着!”砚青边迅速擀皮边吩咐。
柳啸龙看看扔过来的皮,眉头有些不耐烦的皱起。
皇甫离烨见状,立刻挽起袖子道:“大哥,您就休息吧,我来包我们两人的!”说完就拿起一个皮放在了手心,怎么这么小?根本就不好包,捏不住。
男人看看巧克力漆黑的手和上面雪白的面皮,有些嫌恶,脱掉西装开始亲自动手,丰衣足食。
苏俊鸿将皮放在了桌子上,舀了一勺子的馅儿,再垂头细心的给合并,指腹按了一圈就扔到了塑料纸上。
‘啪!’
惹来几个女人的目光,集体冷汗直流,连叶楠都呼了口气,她明白为什么砚青要说谁包的谁吃,那是锅贴还是饺子?真难看,而且包那么多的馅儿不煮烂也是奇迹了,赶紧拿起自己那张的塑料纸放得远远的,深怕被殃及到。
“大嫂,你看什么呢?”皇甫离烨边给面皮里放馅儿边看向砚青。
“哦!”某女赶紧收回目光继续擀皮:“我是想看看你的饺子包好后会不会变色!”
“当然不会,我洗过手了!”巧克力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不懂得欣赏,还是小可爱最有眼光,包了半天,发现皮真的太小了,为什么旁边的三个女人那么得心应手?摇头道:“你给把皮弄大点!”
砚青看看那一堆弄好的皮,不是很好吗?可他需要,她就得帮他,弄了一个两倍大的挑眉:“怎么样?”
皇甫离烨摇头:“再大点,算了,我自己来!”揪了一坨面扔过去:“把它擀出来!”有着认真,不似玩笑。
甄美丽歪头好笑道:“你是要烙大饼吗?”
“不是自己吃自己的吗?我就要这样,快点!”那么小,一百个哪里够他吃?两百个还差不多,可两百个他得包到什么时候去?不如一次性解决。
连林枫焰都瞅着砚青越弄越大的面皮而无语,那还是饺子吗?
柳啸龙先是看看别人怎么包,后再盯着手中的面皮研究,等妻子弄出一张脸盆大的皮后就咬牙道:“到时候不吃掉就扣你一个月工资!”
“大哥您放心,我是不会糟蹋粮食的,大嫂,你再给我弄两个!”三个够他吃了,愉悦的拿起勺子飞快的舀馅儿。
苏俊鸿见好兄弟一个饺子包了快半盆子的馅儿便冷笑道:“你要不要干脆把整盆都包你这巨型怪物里?”
皇甫离烨竖起眉头不满的控诉:“自己吃自己的,你管我包多少馅儿?”
“关键是你他妈的三个就能把所有的馅儿都包走,我们还包什么?看你吃吗?”林枫焰敲敲桌子,这什么人?这么自私。
见所有人都一副要打人的模样,巧克力不耐道:“行行行,我七分饱就够了,给我两个!”
“你是猪吗?”某林惊愕的看着好友,他一个人吃他们这么一大群人的三分之二的馅儿,可恶。
‘喀吧!’本来包好的巨型饺子就这么因为四个字而被按崩,馅儿都挤了出来,转头阴森恐怖的看着肇事者:“你再说一句!”
林枫焰看的却是那三分之一的馅儿就这么报废,闭目道:“你就只能吃一个,吃你手里坏了的那个!”低头继续包。
皇甫离烨看看手里的,已经坏了……无所谓的整理整理拿起道:“大嫂,你再给我弄一张皮,我把这个坏了的包进去就好了!”
吸!几个女人同时唏嘘,牛人,饺子外面还套一层,关键是那要煮多久才熟?而且真的可以吃吗?算了,管好自己就成,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砚青又开始给对方弄出一张送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俊鸿的塑料纸上已经有了十多个‘锅贴’,有一个还很不给面子的破了个洞,而林枫焰的则全是圆形的包子,几个女人包的都端端正正,或许是其他人的都过于凄惨,所以被衬托得堪称完美。
而大伙似乎都顾着忙自己的,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皇甫离烨见大哥还拿着最初的那张皮钻研就好奇道:“大哥,您怎么还不包?一会馅儿就被抢光了!”
砚青闻言踮起脚尖看看男人后面的圆形塑料纸,一个都没有,讥笑道:“不会是连‘锅贴’都包不出来吧?”有那么笨吗?这很难吗?为什么他们一个比一个……
一听锅贴,苏俊鸿不满的抱怨:“杀人我会,这玩意本来就是你们女人干的!”她们咋不让他们去绣花?还好意思说大哥,不过大哥真的连自己这样的都不会包吗?噗!他才不管他。
柳啸龙看了一眼几个女人嘲笑的嘴脸,没有动怒,反而扬唇拿起勺子放了观察下来最合适的量,后看着几个女人后面最好的一个快速包起,轻轻放在后面的塑料壳上,再快速拿起一个,十根青葱手指飞快的动作着,不一会十个被排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个都包得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形同复职,边边角角都……
“哇!大哥厉害,包得比她们的好看多了,好像艺术品!”皇甫离烨惊讶的看着自家大哥排放得相当一丝不苟的饺子们眉开眼笑。
苏俊鸿挑眉,竖起拇指:“不愧是大哥,一学就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厨师呢!”
林枫焰看向对面几个惊呆的女人嚣张道:“看看你们的,虽说包得是不错,能每一个都保证像克隆吗?”
柳啸龙也抬眼瞅向对面。
“咳!”砚青干咳一声不再说话,这什么男人?变态吗?下围棋去一趟厕所,回来就成神了,连包饺子这么女人的活他都能用看的就学得淋漓尽致,鄙夷道:“饺子而已,只要保证不煮坏,能吃就行,包得再好最后还是会排除肠道!”神气什么?切!
“这就是所谓的讲究完美,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做不到就不要找借口,要服人才行!”林枫焰鄙视,这一群女人都有一个让人不敢苟同的癖好,那就是知错不改,明明不如人家,还非一副她们很厉害的德行。
‘啪啪!’
砚青拿起擀面杖狠狠的敲了敲案板,横眉竖眼的低吼道:“比包饺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比……比……”比什么呢?比赚钱?人家厉害,比打架?人家也厉害,比学问、睿智、地位……尼玛的,老天爷,快点给我赐予我一项这些男人绝对学不会的本事。
萧茹云和甄美丽都开始低头苦思冥想,是什么这些男人绝对做不到的?
“比什么?说啊?除了生理上的,你们女人能做的,我们都可以做到最好!”
“你们女人永远不要试图和男人来比!”
柳啸龙见手下们过于欺负人就扬唇摆手道:“包你们的饺子!”
就在砚青憋屈的要继续擀皮时……
一直保持着平常心的叶楠边包边扬唇看着饺子笑道:“女人可以穿着露肚脐的衣服出现在任何场合,但若是男人,定是不文明,女人可以双腿并拢而坐,男人不能,否则会被认定为心里有障碍,来个最简单的,女人闯入男厕和男浴,最多就是捂着脸逃离,人们不会骂她流氓,但男人要闯入女厕和女浴,非但会被打,且还得将其送进派出所!”
“噗哈哈哈哈哈!”
坐在沙发里的阎英姿听叶楠这么一说,直接就爆笑了出来,她说得太精辟了,事实真是这样,这个叶楠的脑子转得太快了,她甘拜下风。
果然,几个男人原先的嚣张气焰顿时形同放了一个哑炮,‘砰’的一声,没开出烟花来。
而这也开启了其他几个女人的成功之路,砚青第一个邪笑道:“在龙蛇混杂的火车上,陌生女人困了,将头靠在陌生男人的肩膀上,是正常事故,但反过来,就是流氓行为!”
“女人和男人同时不穿内裤出门,都不要拉拉链,到了大街上会有人提醒女人,因为是意外事故,但是那个男人就会被拉到精神病院!”阎英姿举手。
甄美丽也举手兴奋道:“女人路过某个小巷子,瞧见了陌生男人在洗澡,是麻痹事故,但男人看到陌生女人洗澡,那就是色情偷窥!”
这次连西门浩都有些发怵了,抬头看着几个女人和大哥斗智斗勇,且越战越激烈便挑眉,这一刻还真有点想加入争辩战争了。
柳啸龙别有深意的看了叶楠一眼,而女孩嘴角的笑意并非是善良的标致,而是用来掩饰那一颗七巧玲珑心和锋芒的武器,大手摸摸下颚,想到那次问砚青要毒品却突然婉遭拒绝,轻笑了一下。
叶楠再次拿起一个面皮继续若无其事的包,察觉到有两道似乎要看穿她灵魂的视线也没理会。
而砚青见几个男人哑口无言就瞪着眼狂妄道:“女人爱上别人了,要求离婚的话算是处理,但是男人要是爱上别的女人要求离婚,那就是品行不端!”
“女人拿着防暴棍在不安全地带行走,那是预防,可男人就是预谋了!”
“……”
厨房里,李鸢已经做好了四十多道美味,见外面的一群女人将男人们说得脸色铁青就扬唇,这个男人,口舌上试图去占女人的便宜,最后不是败下阵来就是被反攻,儿子也会有不明智的时候呢。
柳啸龙见桌子上的面皮已经没了,而几个女人还在你一句我一句,没有打断,而是十指交叉搁置桌面盯着案板上的白面思考问题。
皇甫离烨和苏俊鸿等人则傻傻的看着。
甄美丽双手叉腰,心情倍儿好,可谓是到吃嘛嘛香的地步了,哎呀,爽啊,云逸会五个最具有权威的人都在被她们说得傻眼了,这感觉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脑筋飞快的旋转:“再打个比方,在街上,女人被一个陌生男人踩了一脚,她可以轻轻打男人一拳,算遏制,但陌生男人被女人踩了一脚,轻轻打女人一拳,那就是调戏妇女!”
“女人……”
“好了!”皇甫离烨烦闷的出声:“你们女人厉害,你们女人好本事行了吧?赶紧的弄饺子!”真后悔,跟她们比什么?浪费时间又无聊。
砚青收口,这会就开始不耐烦了?怎么不说刚才还一副打压嘴脸?这些男人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才不吃他们这一套:“是你们自己先开头的是吧?没事找事,不要以为男人比女人多厉害,平等懂吗?”
“以目前的局势,女人学会了独立,不需要依附男人而活,导致单身一生的男人占了不小的数目,女人不结婚被称为单身贵族,男人则有一个美名‘光棍’,随着社会的发展,似乎女人的地位在步步升高,乡下人常说一句话‘娶的不是儿媳妇,是婆婆!’古时代,只有嫁不出去的女,没有娶不到妻的男,可目前这个社会恰恰相反!”叶楠摊开粉嫩的小手,挑眉看向柳啸龙。
林枫焰见话题还在继续就拱手道:“我们输了,你们厉害,快点,真饿了!”都要十二点了,她们都不觉得这纯属在浪费宝贵时间吗?
几个男人那叫一个痛苦,本来还占上风的,怎么到现在连说句话都不敢了?不管说什么,她们总是能‘嘟嘟嘟嘟’的反击,这一点他们承认男人不如女人,这种问题女人纠结顶多就一个得理不饶人,而男人纠结是什么?是没有男子气魄,心胸狭隘。
还不能表现出不高兴,否则就会被看不起,所以说以后尽量不要跟她们发生口角,五个女人能把祖宗十八代都给他们说出来。
“这还差不多!”见好就收,砚青得意的轻笑一下,转身伸手和好友们击掌,第一次大战赢了,撞了叶楠一下抛媚眼道:“你不愧是我们的诸葛亮!”
“诸葛亮?”林枫焰闻言俊颜立刻皱到了一起,她们还成立了个战队?
甄美丽指着叶楠道:“她可聪明了,真的,你们别小看她!”
皇甫离烨冷哼:“有多聪明?”
心中偶像不被认同,砚青立刻就开始捍卫了,边擀皮边笑笑:“还记得那一万公斤吧?就是我家叶楠给指点迷津的,她毫不知情,光靠我的讲述就知你们会在第六次正式交易!”震惊吧,耍人却反被耍的孩子们。
刚刚包好一个水饺的柳啸龙顿住,不可思议的再次看向了确实周身都散发着精明的女孩,是她?
“啊?”还在整理巨型饺子的皇甫离烨彻底呆了,也火辣辣的看向叶楠:“你叫她派了三千多人去赌?万一输了呢?”
“有什么关系?那些枪都是水枪,当时你们不就是用水枪来对付我的吗?那些军人都是大学生!”她就知道他们会这么吃惊的,就是她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林枫焰拳头捏紧,该死的,一直就怀疑这砚青怎么会突然那么聪明,咬牙道:“她聪明就证明你的愚笨!”还很骄傲?
萧茹云眨眨眼,指指叶楠:“她是诸葛亮,砚青就是刘备,美丽就是关二哥,英姿就是张飞,我是……我就是刘备的夫人,不管谁聪明,我们都是一体的!”
“没错,以后你们要敢惹我们,这里不管是文还是武,一个也不缺,小心点!”阎英姿抱着孩子过去警告,末了撇了西门浩一眼,明天就要你过上痛不欲生的日子,露出巫婆才有的表情:“而且我这里还认识了一位来自吉普寨的高人,谁他大爷的让我心情不好,我就要他死得比上官思敏还惨!”骨头都被敲碎了。
四个男人同时抬眼看去,瞅着那恶毒的表情不由发寒,林枫焰吞吞口水暗骂了一句:“你也太毒辣了吧?”那得多惨?
“我不毒辣!”阎英姿摇摇头。
闻言几个男人松了口气。
“我只是阴险而已!”
呱呱呱呱……
还不如毒辣呢,最起码知道是怎么对付他们的,想想阿鸿以往的惨状,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惹,倒不是她多厉害,主要是她做事不考虑后果,想到了就干,干完才后悔,如果哪天她气坏了想杀了谁,肯定是直接下手,后她可能会悔恨,关键是用吗?人都死了。
苏俊鸿则不露声色的笑了一下,没有再觉得畏惧,如果那样就可以挽回什么,他真的不怕了,可是有些东西失去后,是挽回不了的。
英姿搂过砚青的肩膀瞅着前面的几个男人阴笑道:“这个高人是个老婆婆,她告诉我只要我想弄谁,都不需要出面,只要把那人的生辰八字说出来,扎个草人毒咒,一切都解决了!”表情认真的就是青梅竹马的发小都信以为真了。
“呵呵,那等你的毒咒奏效了再来说!”皇甫离烨再次松了口气,迷信,这样有效的话,世界上还有警察存活的份吗?一个警察居然也说这种话,看来是被阿鸿给气得神经错乱了。
叶楠先是皱眉想了一瞬,后抿唇,英姿是不会随便夸这种海口,除非是她真的找到了方法,她现在这样说无非就是以假乱真,故意在这种氛围下说,那么她的计划实行了这些人说不定百分百会相信的,可她的计划是什么?
阎英姿对这种质疑不怒反笑,走到叶楠身边附耳说了几句悄悄话才返回沙发里,跷起大爷腿吹着口哨,最最恣意的一个人。
砚青见叶楠满嘴笑意就好奇的小声问道:“她说什么了?跟我说说?”英姿到底在搞什么鬼?太折磨人了,不知道她是好奇心最强的那个人吗?非要瞒着,还算什么姐妹?
“她只是让我办一件很小的事,她不让你知道自然有她的道理,我想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对了,下午我要出去一趟!”这个阎英姿,折磨人的点子还真是不少,层出不穷,每次都不带重样的。
甄美丽眼珠转转,举手道:“我陪你!”一定是去帮英姿的忙,要想早点知道谜题,这是最快的捷径。
男人们并没多想,只是和自己的晚饭奋斗,柳啸龙的身后已经形同克隆了四十个,拍拍手道:“我的我好了!”走到浴室清洗双手,‘滴滴’两声响起,边擦拭双手边掏出手机。
‘月中仙子:阿龙,我想你了,家里就我一个人,真的好冷清,我想打电话给你,但是又怕你为难,如果方便的话就回我电话,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大手缓缓捏紧,镜中倒影出的坚毅脸庞上出现了无可奈何,大手有些迟疑,直到即将将手机捏碎才装回了裤兜里,打开门走了出去,看着砚青边忙着给大伙擀皮边愉悦的摇摆着身躯,还哼着小曲儿,手下们都一脸和乐融融,五个孩子睡在沙发里,阎英姿像女流氓一样吹着曲儿,萧茹云也随着那曲儿一起哼哼,甄美丽指着皇甫离烨的巨型怪物取笑,那个所谓的‘诸葛亮’温柔的笑着,皇甫离烨将爱人的取笑当成了一种幸福,母亲在厨房忙碌……
鹰眼扫视了一圈庞大的家,平时冷冷清清,此刻却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欢乐,所有人的欢乐,这一幕似乎一年前都不曾想过。
阎英姿吹完一曲,就又换了一曲,当起了娱乐大众的播音机。
然而这曲调却令擀皮的砚青僵住,西海情歌,缓缓扭头看着低头抱着孩子吹奏的发小,笑道:“英姿,换一首吧!”
“为什么?这歌很好听的,降央卓玛唱的,以前我最爱她唱的走天涯,那时候我们还K歌唱过呢,你不知道吧?她居然是个女人,西海情歌唱的是一个思念远走高飞的爱人,男人站在高原上痴情的等待着一份永远都不会属于他的感情,很纠结的,既然都跟人飞了,即便再回来,是个男人都不会接受,可还是等待着,这种心态是无法形容的痛,深深的打动了我,只有爱到了永远都无法割舍的地步才会这样!”不解的看向前方愣了一圈的人,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大伙都这么沉重?
跪在角落里的西门浩担忧的看向砚青,那天……大哥就是唱的这首吧?还以为砚青早就忘了,想不到还记得,还记得……那是不是在她心里从来就没为大哥打开过心门?可这事已经发生过了,无法抹去。
向来很少有烦恼的皇甫离烨都抿紧了唇,为什么要在这种气氛下解释得这么清楚呢?太扫兴了,这不明显说的就是大哥和谷兰吗?上次还因为这事,大哥和陆天豪干了一架呢。
几乎除了阎英姿,连萧茹云都苦涩的吞咽口水,砚青跟她说过一句话,她的爱情就是一定要男人先开口,否则即便她爱了也不会像对待情人那样对待爱的那个人,还以为她和柳啸龙过得很好呢,原来也会因为一首曲儿而难受。
到现在柳啸龙还没说过爱她吧?谷兰对砚青来说就是个随时都会引爆的地雷,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在她面前是一条没有终点的小路,而她正在一步一步的走,时时刻刻担心着会踩到那颗不知道埋在哪里的地雷,一旦踩到,就尸骨无存,除非让她知道前方的路里是没有雷区的,否则永远都无法体会到情人间的乐趣。
谷兰那么偏执,如果她没有救过英姿,她真的很想过去杀了她,看来有机会得找她来,大伙坐一起谈谈了,如果谈失败了,那么这个雷区可能会存在很久,久到砚青彻底放弃这段感情。
爱情不是爱了就能在一起,柳啸龙可能爱砚青,但他不会因为爱情就放弃曾经的初恋加救命恩人,而且更相信有那么一天,谷兰不再顾忌他人的感受,而狠下心使个什么计谋,砚青和柳啸龙的感情就不堪一击,他会选择辜负砚青照顾谷兰,等他发现了谷兰利用了什么,要追回砚青那是不可能的。
看似英姿的心比砚青还要铁,其实她知道,砚青是一个轻易不会放手,但一旦彻底放手,那么她情愿选择孤独终生,有一种人就是这样,嘴上不说,可心里记的清清楚楚,要柳啸龙为了她不再担心谷兰,就是让他做一个不义之人,其实他也陷入了两难,来硬的,他选择了砚青,谷兰会真的自杀,这就会是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选择谷兰,砚青走了,同样是在他心里割了一刀,不管怎么治疗都会不断的淌血。
他可能很期望砚青可以理解他,可他不是女人,不了解女人,感情的路狭隘得只能容纳两个人,多挤出一个,即便不是双脚踩在那条路上,可一只脚都会令另外两人挤得没办法正常行走,直到最后累得无法喘息,才转身找一条宽阔的路,各走各的。
“嘘嘘……”阎英姿见都不说话了就继续愉悦的吹奏。
砚青握紧擀面杖,是的,她讨厌这首歌,非常的讨厌,爱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才会唱这首歌吗?无法割舍,听说宾利走了,手机已经打不通,或许永远都联系不到,那她现在是一个人吧?是不是又找过他了?是不是……他妈的,自己现在越来越苦逼了,居然开始纠结这种问题。
记得当时他唱这首歌时眼泪都出来了……真是疯了,这种问题纠结不得,否则会越纠结越乱,她才不会像那些吃饱了没事做就在家里胡思乱想的女人,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想点有意义的事。
柳啸龙听了一会,拧眉走向单人沙发落座,等待着午饭的到来。
伤感这种东西总是来得快,但只要不要抓着它不放,很快就会流逝,一点整,餐厅里换了一张超大型旋转圆桌,上面摆放了三十多种下酒菜,除了还跪在外面的西门浩,四个男人都围绕而坐,五个女人也倒满了几杯饮料,孩子们都被抱到了婴儿房,由于大厅里响着电视节目,所以李鸢时不时上楼查看宝贝孙孙们是否有醒来。
砚青转身喊道:“妈,您就快来吧,就等您了!”
“来了来了!”解开围裙,走到主位上落座,感慨道:“自从他爹死后,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有你们这么多孩子陪着,有儿媳妇,有孙子孙女,热热闹闹的,这才是家!”
萧茹云似乎有些食不下咽,但也没去看外面一眼,嘴角挂着适合气氛的笑容。
“老夫人,在我们心里,您就像是我们的母亲一样,我们也知道您也一直将我们视如己出,往年没想过陪您老过年过节,在这里离烨为您赔礼了!”皇甫离烨举起一杯透明的白酒一饮而尽。
桌面上是价值不菲的极品五粮液,并非洋酒干邑,在中国过中国年,自然要喝国内酒,一瓶也十多万呢,这可是砚大警官亲自采购的,还有一瓶卖到了四十多万,不就是个酒吗?贵得太离谱了,反正这些外国人也不懂白酒,只要告诉他们这是最贵的酒就可以了。
报价是四十万,柳啸龙也给了四十万一瓶的报销,加上这些人给她的孝敬礼,过个年收了九千多万,不要吧还不行,妈也给了她一千万,果然是嫁进豪门想花完钱是不可能的,那就是个数字,花完了,另一波又会袭来。
这么做会不会太卑鄙了?NONONO,这些人赚的钱那都是在吸别人的血,对他们没必要像对正常人那样,警察从来不会对认定的犯人说实话,犯人再没落实前那也不会对警察说一句真话,好比柳啸龙,他骗她多少次了?这次还想骗她从她这里拿货,没拿成又骗她去搞洛河的事,既然如此,她骗他也自然就理所当然了……
这么一想,以后她得多骗骗,等哪天真的离婚了,还能有钱养老,向阳花园已经有了一套价值三亿的大别墅,名字是她的,水榭居室谷兰住的房子名字是她的,胡杨小区的高楼有一整栋是她的,哇!不知不觉自己有了这么多财产了,就算现在离婚,那也是亿万富豪……富婆。
兰博基尼一辆,爱马仕包包好几个,紫嫣送的大钻石一颗,抬起手腕,还有陆天豪送的不知价格的‘表中之后’,折子里还有二十多亿,天,去年这个时候自己在干什么?没去干爹家过,而是在楼下超市买了一瓶二锅头,一个人在家里过的,那时候还为收电费发愁过呢……
果然人要走运了,挡都挡不住,冥冥中早有注定,若不是七年时间累积了太多的怨恨,她也不会有那个胆子去抓这个男人,其实从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自己要走向富强了,短短一年不到,从个穷鬼到了亿万,最重要的是有了四个宝贝疙瘩,还有了英姿她们,当时也不敢想可以和叶楠走这么近,最近她都不怎么说上帝保佑了,还能和这五个当时想抓到发疯的人坐一桌,还是以自家人……
“老夫人,我也向您致歉!”
“还有我!”
直到三个男人干完一杯后,柳啸龙单手转动着四方小酒杯起身冲李鸢伸了伸,后仰头喝下,似乎有些不适应,坐下后就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夹起菜肴送进口中试图缓解。
“好好好,你们以后都要好好的,我这心也就可以放下了,都要好好过,不要闹矛盾,叫阿浩……”
柳啸龙打断道:“他不会进来的,既然他喜欢自讨苦吃,那就成全他!”
林枫焰不给老夫人说话的机会,倒满一杯冲柳啸龙敬上:“预祝大哥早日收服卧龙集团!”
‘啪!’
皇甫离烨拍拍桌子喊道:“这个祝福最得人心,大哥,我也敬您早日旗开得胜!”豪气万丈的仰头饮下。
“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柳啸龙喝下一杯又一杯,慢慢的也就喝顺了,眉头都不带动一下就送进了胃里。
“你们还真想灭了人家陆天豪?”砚青不敢想到底恨到了什么程度,过个年都不忘报仇,那么陆天豪现在是不是也坐家里喝着小酒,和兄弟们说着同样的话?一定是的。
林枫焰摇摇手,捏着酒杯认真道:“这个男人的事呢,女人不要总是试图阻挠,我们都过了年少轻狂,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云逸会和卧龙帮那是世世代代的恩怨,不光上一任被他们杀害,连上一任的元老都死在了他们的手里,这些算上一代恩怨,可后来陆天豪接手帮派后,他对他的手下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会用一辈子来让云逸会跪在我的脚下’,呵呵,他还真让大哥给他跪了,大嫂,你知道吗?大哥给他下那一跪,后来让多少弟兄失望吗?”
“失望?救自己的孩子下个跪就失望了?大丈夫就得明白什么叫伸屈自如!”
“这些只是你想的!”苏俊鸿也看着砚青道:“可问题是那些被卧龙帮搞得家破人亡的弟兄们不会这么想,让我去跪也行,问题是他要大哥去,那就代表整个云逸会屈膝了,还是给不共戴天的仇人,大嫂,你真以为这事我们不计较吗?我知道你和陆天豪走得近,那是你没把你当成我们的一份子,如果你身边的朋友孩子都被他杀了,那一天你才能明白我们的心情,你有交朋友的权利,我们也管不了,可你也别试图来阻止我们,没有用,云逸会没有一个会听,反而还会令所有兄弟失望透顶,那一天,大哥要还和你在一起,我想他们会全体造反,内讧,直到最后都要死在仇人的枪下,还没人会帮忙!”
“是啊大嫂,这事我们考虑了很久,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跟你谈谈,现在既然都说到这上面了,那么请你慎重考虑,我们是黑社会,不在国家保护范围内,反而还会雪上加霜,道上的仇家多得已经算不过来,一旦垮了,别说大哥了,就是您都要过上被人追杀的日子!”皇甫离烨也看了过去。
砚青见都一副教育的口吻便捏紧筷子,冷笑道:“我是公务员,我的职责永远不会让我被你们管制,如果说因为我和他来往就让云逸会的人造反,那么当初我嫁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没人说?陆天豪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敌人,如果有人有足够的证据逮捕他,我不会存有私心,而你们也是,柳啸龙你跟我说过,你保证不会落网,可凡事都没有绝对,倘若那一天真的到了,我会袖手旁观,更不会给你通风报信,我能做的就是不参与!不让人从我身上下手来抓你,目前上头为了证明我不会被你们染黑,给我出了个难题,做成了,饭碗保住,做不成,我砚青就是所有警员唾骂的对象,和往日同僚成为敌人!”
“什么难题?”柳啸龙的表情随着女人的话瞬息万变,到最后的安心。
“就是大强,上头已经发了话,让我负责把他绳之于法,当场击毙!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柳啸龙,我要把他弄死了,你别来找我麻烦,你要是现在开始让他逃出中国,那我就是等于背叛我的工作,所以这个人我一定要抓!”这种局面,你要能扭转乾坤,我也就算你能耐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某柳上火了[文字版VIP]
“强子?”
皇甫离烨率先惊叹,大嫂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可她为何又要道出?
满屋都陷入了死寂,李鸢都捏紧筷子为难的看着砚青:“儿媳妇,这个人你不能杀!”
柳啸龙放下酒杯,俊颜上有了错愕,也有了清冷,可见这事他定不会不管。。
“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偏袒他?你们越是保释他,那么他就会越嚣张,开始强买强卖,因为有你们,他有恃无恐,这只会害了他,现在上头下的通缉令到了无需审判就可击毙,这就等于是你们逼着他走到绝路的!”
苏俊鸿听闻,凝视向满桌子弥漫着沁人心脾芬芳的美食,双手环胸感概道:“不是我们一直纵容他,有想过给他最高的职位,或者给他钱,都不接受,而他又没什么文化,更没好的身手,做事没有章法,也不值得大力提拔,以前他就是一个想入会却被拒之门外的人,每天就靠着卖点毒品,帮小姐拉皮条而生存的小混混,没有靠山,经常被人打,当时有一个老婆和一对双胞胎儿女,养不起,干上了这活,其实没生孩子之前,他干的是开摩的生意,小两口过得也算幸福,可是都三十多岁了,也没见妻子怀孕,很着急,不停的吃一些人们给的偏方,后来真的生了一对孩子,他很高兴,可开支实在跟不上,到最后给他老婆买只鸡都困难,又没亲属!”
全体放下了筷子,似乎已经知道后面的故事了,阎英姿不可思议的看向柳啸龙:“后来是不是……?”
“他一生的愿望就是能有孩子,从乡下来的,他家住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在四川,没有电视,从他家到公路都要走十个小时,山沟沟里,他只有一个老母亲还在村里,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结婚后就带着老婆来到了本市,靠开摩托拉客赚钱,他老婆很丑,到了去做服务员都因为面目问题没人收,洗碗工都情愿要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小时候毁容过,觉得肮脏吧,可是强子很爱她,一个月两人也能收入个两千块,日夜累计十多年,买了个毛坯房。这个人很固执,从来不接受别人的恩惠,很自负,跟他讲道理他听不懂,只知道无功不受禄,所以生完孩子后,养不活了,卖房子也不接受别人的支援,后又情愿走歪路,和大嫂您的四个一样早产,需要到保温箱里养到足月,一天要几万,这对他来说就是晴天霹雳,可又不能看着孩子出事,就开始和几个摩的司机一起帮着弄毒品!”林枫焰说着说着,伸手狠狠揉向了眉心。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仰头苦涩的看着屋顶,没有说话,亦或许根本就不想说。
“赚了钱都给了两个孩子,给他老婆买最好的补品,跟他老婆说碰到了一个好心人肯帮助他们,叫她安心养好身子,在他老婆吃珍品时,他就躲着啃馒头吃咸菜,他做这些都是为了他的家庭,他觉得心里很甜,后来他发现干了一段时间,有了仇家,也有了一些小团伙的老大总是找他的麻烦,想要靠山,他就加入了一个小组织,但发现他幸幸苦苦卖命赚的钱都得上缴百分之九十,觉得太吃亏,而且也无法买房子给老婆孩子,就想找个靠谱的大帮会,然后他想尽一切办法见到了大哥,跪着苦苦哀求,让云逸会收留他,当时大哥看都没看他一眼,云逸会收人的首要条例就是头脑聪明,顶级大学的文凭,这些他没有,他求了大哥四次,都被拒绝了,到处找关系,不求别的,能入会就好,到时候就不怕人来打压他了,无奈的是进不了,无意间他听到身边的人说从美国来了一群人要刺杀大哥,他以为把这个告诉大哥了,大哥就会感激他,收留他!”
“结果柳啸龙你不相信他?”砚青边听边分析。
苏俊鸿点头,满脸的沉痛:“是啊,当时我们没有人信,毕竟那时候在我们眼里,这就是个为了想入会使劲手段的人,或许是他接触了我们几次,开始敬仰大哥,一方面为了入会,一方面为了不让大哥遇到危险,他就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组织,偷偷的跟着,半个月后,我们刚好谈完一笔生意正准备回云逸会,忽然强子就冲出来扑倒了大哥,当时我们差点就开枪打死他,直到他背后开始淌血才知道真的有人要暗杀,那一枪无声无息,位置正是大哥的脑门,等我们解决了那些人后,带着奄奄一息的他回来了,醒来后是第五天,也正式让他加入云逸会,他很高兴,然而等他回家时,他的妻子已经死了两天了,被无数个人轮着奸污过,刚做完月子呢,地上是两个孩子的残骸,受了点刺激吧,开始不断的赚钱,我们直接给他,他也不要,有了云逸会撑腰,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干不法生意了,大哥劝过他低调一点,他总是笑着点头哈腰的说‘知道了’,可这三个字他快说一百遍了!”
五个女人听得眼眶血红,阎英姿和甄美丽已经泪流满面,确实值得同情,可法律是不会容忍他的。
“后来大哥发现他就是大脑被刺激到了,经常回家对着一个大型布娃娃说‘老婆你看,我又赚了,我们的钱可以买很多房子了,当初来时老莫还说让我们回去修公路呢,很快我们就可以让我们的家乡能通到市里了,到时候把你爸妈和我妈都接来住,我们的孩子都可以去出国留学!’!”
萧茹云摇摇头吸吸鼻子:“如果他老婆还活着,愿望肯定不是修公路,而是要他好好的,可惜的是他老婆给他的愿望都是在曾经!”
“嗯,他选择逃避,否则他坚持不下去,他知道他老婆不希望在下面早早的看到他,只能活着,赚钱回去修公路,大哥有想过直接去投资的,但是这是强子唯一的心愿,他要完成了,会很开心,他不要别人帮他,所以我们一直就没想过帮他了,能做的就是不让他被抓,别看他地位不高,但是在我们心里,谁都不能动他,大哥一直很后悔当初没听他的!”
“那他的仇人找到了吗?”
“就是那个他加入的小组织,后来他退了就等于背叛,所以干了这事,大哥已经帮他铲除了,这个恩,我们还不了,永远都还不完,他很忠心,从来不会背叛我们,他也没恨过大哥,还一直说‘道上混的,哪能轻易相信人?’,还给大哥找台阶下,虽说这些都不是我们想的,可他就是因为救大哥昏迷了五天而家破人亡,他对他老婆的感情真的感动了云逸会所有人,这都多少年了?从来没想过忘记,没想过接纳其他女人,大哥有找过最漂亮的女人给他,而他却说‘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在我眼里和男人没区别,只有我婆娘一个人是女人,她是最美的!’,我们一开始也以为他老婆是仙女,结果一看照片……”某苏长叹。
皇甫离烨也插嘴赞美:“他和他老婆几乎从小就认识,一个村的,他们都不好看,一个嫁不出去,一个娶不到,最后凑一对了,恰巧强子一直暗恋她,由于家里太穷,揭不开锅,上不起学,一直被村里人嘲笑,谁知道等他们成为村里最有钱的人时,老婆孩子却没了!”
砚青摸摸下颚拧眉道:“不对啊,上次我抓到他时,他都很猥琐的看着我!”
“那是认为你长得不错,他认为好看的女人屈指可数,至于猥琐,逗你的!”
“你们说得太矛盾了,按照你们说的来分析,他现在应该成天哀哀自怜,老婆孩子都死了,哪能说话那么嚣张?还‘老子老子’的,还逗我?”
“问题是他认为他的老婆孩子还活着!”皇甫离烨摊手,既然认为还活着,自然就不会难受了。
也对,还有心情开玩笑,那他把那些伤痛都压在了心底不去想,怪不得柳啸龙一次又一次的救赎,丈夫上,是个好男人,孩子的角度来看,是个好爸爸,可在法律上来看,就是个毒贩子,她还是会抓,当然,现在一旦抓了他,那么接下来搞柳啸龙是无法避免的,一根导火线,把他点燃了,就是后面的炸弹,问题是要怎么不点燃这根导火线?
“那现在怎么办?”
林枫焰扬唇笑道:“大嫂,你没直接杀他,而是来告诉我们,这真的令我很……很感激!”大哥也应该明白了吧?砚青这种刚正不阿的人居然为了他不直接击毙大强,抓捕犯人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大哥重要了。
柳啸龙意味深长的瞟向妻子那愁容满面的小脸,挑眉道:“你……有没有考虑过……”
“没有!”没等男人说完,砚青就立刻摆手,满脸决绝。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某柳眯眼试图看穿女人内心的想法。
“是啊,大嫂,你知道大哥要说什么吗?”皇甫离烨很好奇,他都不知道大哥要说什么。
除了叶楠,都盯着砚青打量。
某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丈夫坚定的说道:“你在问我这个问题前,先问问你自己考虑没考虑过走上征途,如果你想问我要不要加入云逸会,就先想想你能不能为了我去做警察,你做不到,为什么又要让我辞职?我很希望你漂白,但是我不会逼你,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和你争执,因为我也做不到,有些希望还是放在心里吧!”工作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人生这条路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啪啪!’
柳啸龙不疾不徐的拍拍大手,对铿锵玫瑰竖起拇指:“有活力才精彩,好好加油!”后嗤笑一下,不再去看,仿佛在说‘没什么本事还非要那么努力,有什么用?’
“大嫂,你不觉得你把工作看得太重要了吗?”林枫焰很是不明白一个女人,居然能这么的热爱工作,每个女人都这样了,谁还包养到只想不劳而获的情人?
阎英姿替砚青反驳:“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坐在家里抱抱孩子,看看电视,做饭洗衣服的,我们从小就是自食其力,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是,你柳啸龙有钱,可要砚青在家里当个金丝雀根本不可能,就她这种人穿越到了古代那不是捕快就是带刀侍卫,就算让她做了皇后她也……”
砚青摇摇头:“不是啊,我要真能穿越到古代,就做皇帝,就我目前的头脑去了古代随便混,如果我能到三国,就把诸葛亮弄掉,我自己出谋划略,把他用的那套自己抄袭,然后我再干掉刘备,我就是主宰!”竖起拇指,现代人就算是个会背唐诗的小学生去了也能凭靠几首诗出名了。
柳啸龙再次露出了鄙夷的眼神,扬唇道:“我要去了呢?”
“太监!”不假思索的,仿佛真要那样,就一定会是事实一样。
皇甫离烨摸摸下颚:“太监是什么?”
苏俊鸿和林枫焰都因为这两个字愣了,太监?大哥这么厉害,她都能做皇帝,大哥那就是太上皇。
男人嘴角抽了抽,冷笑不语。
阎英姿见皇甫离烨还在思考就解释:“喏!要想一只公犬不祸害母犬,唯一的办法就是切蛋!”
男性全体头冒冷汗,这些女人说话总是这么的直接。
“还别不服气,我和你同时到了古代,两手空空,我要智慧有智慧,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那就是红颜祸水,啥也不做,先去魅惑个当下有本事的人把你这个将来可能打压我的人给阉掉,然后我开始所向披靡,女扮男装去当兵,成绩好了提拔为将军,带领着将士打出一片天地,而你一开始过去没有势力,无法和我魅惑的人斗,所以一开始你就会输,而我蒸蒸日上,到了最后被拥簇为女皇,那个时候我就要你‘小柳子’天天给我捏肩捶腿,要是惹我不高兴了,直接拖出去斩了!”说得慷慨激昂,眼里还有着毒光。
皇甫离烨感觉背脊发凉,夸张道:“大哥,原来您到了古代只能做太监!”
柳啸龙瞪了一眼,拿起筷子开始吃菜,无聊至极!
“大嫂,你太厉害了,看看我,到了古代会做什么?”林枫焰激动了,大嫂是女皇,大哥是太监,可以给他一个超大型官职吗?
砚青依旧不假思索:“采花贼呗!”
“哈哈哈哈采花贼,阿焰,原来你到了古代会那么惨,大嫂,我呢?”皇甫离烨摩拳擦掌,双目冒光。
“你人好,我准许你做丞相!”黑丞相。
‘啪!’
巧克力大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周围的兄弟们道:“听到没有?丞相,好像是一品官员,你们几个以后都得听我的,我是大……”‘哥’字没说出来,就见林枫焰和苏俊鸿都愣愣的看着他。
柳啸龙也睥睨过去,笑道:“原来离烨一直想做大哥?”
“大哥,我是看您那么惨,做了丞相就能救您脱离大嫂的魔掌,您还是我们的大哥!”苦闷的垂头,该死的砚青,没事说什么去古代?还给他个丞相,大哥都是太监,再怎么说也是让他当……当……有比太监更惨的吗?
“他适合做贼!”甄美丽见爱人穷词,赶紧帮忙:“你们看他黑的,一丝不挂的去皇宫一圈,也没人会注视到!”
砚青先看看丈夫,表情很是不好,再看看皇甫离烨,有着紧张,不是吧?他真的想当头领?这可是大忌,知道再做解释也等于掩饰,敲敲桌子帮着打圆场:“想做大哥怎么了?嗯?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不想做将军的士兵那不是好士兵,离烨他对你多忠心?有时候想,但不代表会那么做,就拿我来说好了,以前我想做局长,但是等有机会时,我还是放弃了,因为一旦我做了局长干爹会失落,除非他有更好的职位,现在他有了,市副局,所以以后我不用顾虑他了。”
当然要等下一个机会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机会不等人的,错过了想再有就太难了,但事实就是这样,有雄心才有成功。
皇甫离烨感激的看看砚青,这么说自己想做大哥也没什么错了?见大哥瞪了他一眼就乖乖坐好,倒上一杯酒:“大哥,您放心,我哪能跟你争?就算到时候我成功了,可也不会有人服我的,拿阿鸿他们来说,哪会听我的命令?”
柳啸龙接过酒冷漠的饮下,表示原谅这如此之大不敬。
李鸢见孩子们都聊得很开,很有话题,这总比在一起无话可谈的好,果然都是年轻人,没一个想想宝贝孙孙们是不是醒了,指指外面:“你们谈的话题也不适合我,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那几个孩子!”
“妈,幸苦你了!”砚青确实忘了孩子们,其实算起来,这个家里,最爱孩子的是这个老人,太感动了。
许久后热菜上桌,大伙也喝了几瓶,但不见谁有醉态,柳啸龙边吃边一副沉闷,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放下筷子才看向大伙:“强子呢,一定要救,不管用什么方法!”
“可我一定要抓!”砚青不让步,反正没有别的办法,这个人她就得去抓,这算是最简单的案子了,不需要活捉,只要找到了就成,难道她砚青还找不到?抓不到说得过去,否则以后还怎么在警局混?
她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在她眼里,这份工作就是她人生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人活着,要对得起自己,要她去做一份不喜欢的工作还不如给她一瓶安眠药,然而像米虫一样在家里被养着,锦衣玉食,好吃懒做,直接给一刀更痛快。
工作就相当于另一个老公。
“大嫂你放心吧,你选择告诉大哥,就是不想引起矛盾,那么这事我们会让你有一个最完美的交差方法!”苏俊鸿安抚,她说出来是最明智的,一旦她真的杀了强子,大哥心里一定不好受。
“你们说让大强改邪归正怎么样?”阎英姿挑眉。
“不行,通缉令一出来,不管他怎么改都是死罪!”某女摇头表示不赞同。
柳啸龙愁眉思考了半天,后看向妻子:“如果将功补过呢?”
砚青抓抓头发:“这个……将功补过,要看他补的够不够大!”
林枫焰明白了大哥的意思,笑道:“五千公斤海洛因,十亿交易现金,够吗?”
“哇,值得吗?”甄美丽捂住嘴,他们说真的假的?居然为了一个人可以付出这么多?
这话也是砚青想问的,真的值得吗?可柳啸龙没有半点的吝啬样,反而很无所谓,对他来说,只要能救人,多少钱都值得吧?还是摇摇头:“够是够了,我要的是不让人们来怀疑我……”
柳啸龙勾起凤眼:“四个月后,我们有一场交易,英国出来了个洪山组,要来跟我交易五千公斤,到时候可让强子背叛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而来换他一命!”
“可行!但我这心里怎么怪怪的?”
叶楠和煦道:“你是在担心如何让你的上司觉得这不是一个阴谋,毕竟过于巧合,你只要想办法让你的上司也相信大强是为了保命才出卖,这样方可万无一失!”
“这个我可以做到,也不会令市局出尔反尔,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大强他必须保证往后都不再犯法,否则我不会包庇他,如果你能拿出这么多好处,就是我也会放了他,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能洗手!”那么固执,真的可以吗?感化她会,就怕当时如梦初醒,三年变好又三天坏,那她就是在背叛国家背叛党。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我们也希望强子他可以安安生生,你不是最擅长审犯人吗?不论牙关再紧,到了你这里都会招供,砚警官向来不认同我们这些‘老鼠’,劝解他我们做不到,你可以当做是项伟大的挑战,如果他能安然无恙的洗心革面,我们都服你!”某柳不动声色的甩出了个极度完美的激将法。
砚青瞪了男人一眼:“你不用这样说我也会令他走上征途的!”能不接招吗?邪恶战败了,要证明正派的实力时刻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接招就等于认输,她岂能不如恶势力?费尽心思也得给扭转乾坤,邪笑道:“六个月时间,那么我现在就得开始计划了,柳啸龙,借我二十个人!”
“大嫂,你要人做什么?”
“是啊,警局没人吗?”
某女摇摇手指,一副老谋深算:“要想大强心甘情愿的走向光明,还得市局到时不出尔反尔,我必须从现在开始行动,至于我要办的事里,警察不能参与!还得给我二十个生人!”
林枫焰举手:“我亲自带二十个跟着你!”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做。
“成交!吃饭吧!”洪山组,啧啧啧,四个月后,她怎么就不知道呢?云逸会还有多少交易是没查到的?
叶楠狐疑的瞅瞅柳啸龙,五千公斤……
柳啸龙没去看叶楠,但显然对对方的审视有些不满。
想着想着……不对,不是五千公斤,三分钟后,明白了其中的隐情,好一个一石二鸟!这人是无论做任何事都存在着利益,连这都能,可现在不能说,否则会打乱砚青的思绪,以砚青的本事,大强应该就够她消化了,再来点别的,胃会撑破。
‘砰砰砰!’
‘呜呜呜呜’
声声炮竹,永无休止的接二连三响起,震得别墅前的车子叫嚣而起,一群人站在停机场上欢呼,由于是在山腰位置,又处于市中心,所以仰头一看,那真是绝佳地带,草坪很大,此刻又铺了一层一尺厚的雪层,大伙穿着水靴站在中央尖叫,一张桌子上放慢了各式各样的花炮,灯光照射得仿佛大伙正处在荒山野林,但转头一看,后面就是一栋充满异国风情的别墅,里面各个角落的灯光都打开,女人们穿着羽绒服、貂绒大衣跑来跑去,打起了雪仗。
男人们则抱着烟花走到远处将一个个放进白雪内,等待着午夜的钟声敲起,一起点燃,没有多余的手下和佣人,全部都要自食其力,也乐在其中。
柳啸龙拿着手臂粗的烟花摆出一个心形,而林枫焰则是一个十字架,苏俊鸿是一个笑脸,距离都占三米长三米宽,每个人一个大圆圈,三人摆放好后一起倒退十步,炮竹都是七彩绚丽的,所以一眼就可看出,远远望去,好似画出来的般。
“我的也好了!”
皇甫离烨退到兄弟们的身边,见空出的一个圆圈,那是给阿浩的,可惜大哥这人睚眦必报,打了他,不跪到他满意是不会罢手的。
三个男人闻言看向了巧克力的圆圈,同时吸气。
只见大大的圆圈内,仅仅只放着一个腰那么粗,一米高的巨型炮仗,林枫焰僵硬的转动着脖子,见黑皮双手叉腰昂首挺胸的看着他那完美杰作而乐,干笑道:“离烨,你这是想把这山给炸毁吗?”
“一个个的点太麻烦,我这个只要点一下……”
柳啸龙咬牙:“点一下,我们就全都得被炸飞!”
苏俊鸿闭目,无可奈何,都能幻想到待会‘轰’的一声,火山爆发,集体飞起,落地后就剩一双还在冒烟的鞋了。
“它是一下一下响的,我特别订做的,而且炸开后非常漂亮!”皇甫离烨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杰作不完美,这多好是不是?最讨厌婆婆妈妈了。
砚青等人也玩累了,来到男人们身边,当看到那异常醒目的……甄美丽捂着嘴瞪眼道:“莫非那就是传说中的原子弹?”
“哇!我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炮仗!”萧茹云也呆呆的给出评论。
皇甫离烨见除了阎英姿没来外,四个女人都被他的杰作而惊呆便高傲道:“怎么样?”
砚青将这一个和另外三人的看看,抿唇笑道:“不错,艳冠群芳,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这算是有意要制造大型爆炸事故,可以控告你了!”
“大嫂,你想太多了,我这个它是一个一个响的,不是全部炸开!”
“真的?”
“当然!”
大伙不再意义,转身拿起桌子上的一些小型的烟花棒,烟花筒,叶楠看看,后选择了一堆小拇指大的鞭炮,拆下来一个一个的放也不错,而砚青见甄美丽拿的是烟花筒,萧茹云是烟花棒,一个比一个胆小,提过一打的‘二踢脚’道:“这才叫放炮!”
叶楠擦擦汗水,发现鞭炮似乎不安全,拿起一盒子甩炮,可扔哪里?地上都是雪,还是点鞭炮吧。
“大哥!大嫂真是强悍,很少见女人玩这种危险的炮!”林枫焰摇摇头,看着砚青找了个绝佳的方位等待着一个一个点燃,还是另外三个比较正常,最起码像女人,阎英姿如果能来的话,恐怕也是二踢脚了,两个拥有着男人灵魂的女人。
柳啸龙随意的撇过去,果然看到妻子正以一种变态的方式将‘二踢脚’一个个拆出,长叹一声刚要看看时间时,见手机又响起。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砚青条件反射的摸摸裤兜,掏出那价值连城的紫粉色绝版手机一看,挑眉放回,没有去看后方,继续将一个个炮放进堆好的雪内禁锢。
某柳掏出手机一看,短暂想了一下交给了皇甫离烨:“找你的!”
找他?某黑皮一看屏幕显示的是‘月中仙子’就领会,拿过边走边挂断,后开始发信息。
‘有事吗?’
坐到一棵树下瞅着手机发呆,这电动妹到底想干什么?马上就除夕了,全家人在一起守岁,这个时候走了,砚青还不得杀了大哥?而且晚上他还要和大哥喝酒呢,难得明天不用工作,今夜得好好玩。
‘阿龙,我就想看看你,外面好热闹,可是看不到你好冷清,可以一起出去逛逛吗?’
皇甫离烨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想看看?有什么好看的?看来看去不都是那张脸吗?而且大哥这人相当单调,除了西服没见他穿过别的款式,千遍一律,几乎幻想一下不就出来了?看来这事他不得不管了,迅速打出一串英文‘今晚要不醉不归,所以抱歉,不要回了!’
月中仙子?打开简体,艰难的想着一些拼音,最后打出了‘水中蚂蟥’,OK,这个称呼不错,天天都在吸大哥的血,家都快给吸没了。拿开了,又来吸,看似命薄,实则比蚂蟥还要坚强,等了五分钟没再听到信息声才扬唇走向前方。
屋子内,阎英姿坐在卧室里看着窗外远处的好友们,真是急死她了,太想去参加了,砚青,你们太残忍了,想放一堆的二踢脚,可惜出不去。
大厅内,李鸢抱着孩子们坐在电视机前嗑瓜子,直到春晚的到来,也迎来了午夜十二点,新的一年正式拉开序幕。
砚青看看时间,大喊道:“放!”
“噢噢噢噢过年了,希望新的一年里我们所有人都万事如意,心想事成!”甄美丽边点燃烟花筒举高边大喊,白色银狐帽子衬托得小脸越加可爱,大大的眼珠内倒影着茹云挥舞的烟火棒,笑得合不拢嘴,也美得令人窒息。
皇甫离烨都忘记了去点燃焰火,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小可爱怎么能这么好看呢?越来越漂亮了,要不是顾及到周围有人在,他真的好想将她拉进怀里狠狠的吻下。
“砰!”
“啊!”
随着烟花筒内放出一炮,三个女孩都会尖叫一下,叶楠心惊胆颤的拿着打火机和小小鞭炮,咬牙点燃后随手一扔,捂着耳朵蹲了下去,这一幕也看得林枫焰傻了,楠儿真美呢,居然也会有这么害怕的时候,好可爱。
再看看砚青……
某女很是爷们的坐着,拿起一个二踢脚直接攥着,后点燃,‘乓’的一声,一道亮光冲向高空,剩下的一半才被仍向了远处,再次震天响,而她又无所谓的拿起一个就这么坐在板凳上一个接一个。
“大哥,大嫂是不是心理有问题?这玩意她居然手拿着就点了,就是我都不敢!”林枫焰被那变态行为给吓得不轻,没看那二踢脚每次一响,另外三个女人都会惊呼吗?怎么大嫂居然能这么……
柳啸龙伸手摸摸下颚,盯着十米外的妻子沉思,似乎也在想‘真的心理有问题?’
砚青偏头举起一个看向那几个男人:“怎么?很吃惊是吧?我告诉你们,我从小就只放这个,你们要不要试试?”放个炮而已,有那么惊讶吗?
“大嫂,您老自己放吧,我们放我们的!”林枫焰立刻转身走向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炮竹,拿出打火机点燃一个,再瞬间倒退几步,深怕被炸到,这才叫放炮,而不是拿着一个一个的仍,大嫂那种方式他真不敢尝试。
‘砰砰啪!’
五分钟后,早已满城近带鞭炮声,震耳欲聋,花炮升腾五彩斑斓,整个城市沉浸在烟花爆竹声中。
“哇哇哇哇!”
砚青都不玩二踢脚了,跑到桌子前看着男人们放出一个又一个绝美的花炮,果然,柳啸龙不但摆出了心形,每一个冲向高空都是玫红色的心,而林枫焰的真是十字架,奇迹一样,十字架上还隐隐约约可看到绑住的耶稣,苏俊鸿则是一个个笑脸,皇甫离烨不需要一直过去点燃,就能不断喷出四下散开的花雨,也彻底做了另外三个人的衬托。
“大哥!”
柳啸龙放完就后退,忽然听到离烨叫喊,凤眼眨了一下,无表情的侧身转头。
‘咔嚓!’
皇甫离烨瞬间抓住,背影是城内人放出的各色焰火,四周被照得通明,可谓是美男的刹那回眸,不带任何的特意做作,那么的自然,透着冷傲,生性淡漠,金丝边眼镜令主人越加的不近人情,如果笑笑……得,女人都喜欢这种内敛沉稳的男人,从来不嬉皮笑脸,每分每秒都散发着五十岁男人都不可媲美的男性魅力,一双暗沉的眸子带着洞察人心的凌锐,一旦被他看穿,那么将会被玩弄于鼓掌。
女人常说,被这种男人爱上,就会是手心里的至宝,心越冷,征服了就越有成就感,如果有一天大哥能在这种气氛下抱着大嫂说‘我爱你’,天,可以把他们的故事编写成剧本了。
柳啸龙见手下抓拍也没有在意,继续上前点燃一个,仰头望着玫红色的心形从小不断膨胀,到化为虚无,形同昙花一现,但可以不断的现下去。
“哇,好漂亮啊,好美啊!”砚青伸手比在嘴边大喊,耳边的炮声太大了,但是看着高空中的一切,太完美了,忽然捂住嘴哭着喊了起来:“呜呜呜爸!妈!你们看到了吗?我现在过得很幸福呜呜呜!”
甄美丽也鼻子一酸,烟花一个接一个,或许是太美的环境下,就会形同醉酒后,总是会勾起不美好的回忆,因为这一刻完美得不真实,也弯腰大喊:“我也好幸福呜呜呜爸妈,你们在哪里?呜呜呜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不要我的,我都不介意呜呜呜只要你们赶紧来找我呜呜呜!”
‘砰砰砰!’
男人们没有过去劝阻,而是保持着空中的美好不会间断,但脸上都有着一丝心疼。
“呜呜呜我们都很幸福呜呜呜妈,你在天上一定要快快乐乐的呜呜呜!”萧茹云望着那些烟花泪水横纵,妈,您不要难过,女儿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砚青转身紧紧抱住了也在默默落泪的叶楠,拍拍她的后背道:“呜呜呜你也一定很想你爸是吗?呜呜呜我们大家几乎全都同病相怜,没有一个人有完整的家庭,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上天才让我们相遇……我们要好好珍惜,希望我们几个永远也不要分开!”
甄美丽过去也伸手抱住了新增的朋友:“队长呜呜呜我真的很幸运,呜呜呜……能认识你们我真的好幸运,谢谢您当时选了我呜呜呜……否则……现在我不会认识离烨,更不会认识你们,肯定被警校开除,然后每天为生活苦苦挣扎呜呜呜,您要不嫌弃,我愿意一辈子都跟着您呜呜呜!”
茹云搂住砚青道:“那以后我们就五个人……我们结拜,永远都在一起……不分开,不离不弃,并肩走完后面的下半生!”
砚青狂点头:“好好好,等英姿好了,我们就义结金兰,不管以后都是什么职业,是什么身份,但我们还是那句话,找了老公房子也要买在一起呜呜呜……等海滨建好了,我们就都搬过去呜呜呜……!”
“啊啊啊我真的好幸运,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好的姐妹呜呜呜……找个老公容易,要找个能真正做到同生共死的姐妹太难了呜呜呜……!”甄美丽忍不住尖叫。
四个女人紧紧的抱着,叶楠忽然仰头哭喊:“爸爸,我好想您呜呜呜……女儿长大了呜呜呜……!”永远也忘不了父亲咽气时的眼神,里面全是舍不得,可还是抵不过命运的安排,无法和死神对抗,只希望您在天上不要孤独。
哭声越来越大,都有着平时不愿去想,不愿去说的悲伤,都有着思念的亲人,父母就像是一座山,永远守护着孩子们,给予依赖,一旦这座山倒了,遮风避雨的守护神也就永远消失,也留下一个不管怎么填补都填补不好的伤,有了孩子后,不管怎样,为了他们都得坚持的活下去,再痛再苦。
屋子里,阎英姿也伸手抹了一把泪,坐得很没品位,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英姿啊,哈哈哈过年了,我跟你说,我现在真不能回去,爸爸很快就能赢下这家赌场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呜呜呜爸,我想你了呜呜呜……!”一点也不觉得生气,要不是她,他恐怕早就去陪母亲了,每天行尸走肉一样也活了下来,苏俊鸿说得没错,现在是她孝顺他的时候了,只要他高兴,做什么她都应该支持,最重要的是他能真的开心,而不是强颜欢笑。
沉默了一会,阎父才笑道‘姑娘,你长大了,别和阿鸿闹了,那孩子挺不错的,你们的事我也都听说了,爸爸也年轻过,以前也有一个很喜欢的女人,从小就喜欢,还谈了几年,后来她不想坐自行车,跟宝马走了,这才认识了你妈,我一直以为我会望不掉她,毕竟小学到大学,到后来谈感情,二十多年,哪能说放下就放下?不过有了你妈后,我发现感情这个东西,其实会随着时间而淡化的,直到后来看到她我都没有任何感觉,阿鸿是孩子的爸爸,就算给她找个后爸,血缘上的东西很奇妙的,不管是什么,亲的才是最好的!’
是吗?可韩云对佳佳不就是很好吗?摇头道:“您不懂,他不适合我,他想要的是一个早上六点就要起来给他做饭,然后操持家务,还要给他捏肩捶腿的女人,这一点我永远都做不到!”
‘孩子,你想太多了,他家佣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你做?那是他喜欢他的一切都让你一个人来打理,你妈以前就问我是不是把她当佣人了,我告诉她,我不想我的衣服别人碰,我喜欢吃她做的饭,因为里面有她的味道,吃起来都很香,她给我洗的衣服穿起来都能精神一整天,而他为什么要让你做这些?那么多保姆不是吗?好好想想吧,感情上面,男人的心其实很简单的,只在事业上才会复杂,有时候你个人认为不好的,其实仔细去琢磨琢磨,就会变成最好,这样就是容纳了他的缺点,才能走一辈子!’
“呵呵!爸,我没您懂的多,但是我会考虑的,我知道您不会害我!新年快乐,在澳门好好玩。”
‘一定,等我赢下这个赌场,我们就发财了!’
好笑的挂断,低头看看怀里的女儿,缺点想想也能变成优点吗?一个大男人,会口不择言也是优点吗?每次吵架起来说话都很伤人,不知道要怎样把这种东西给美化,抬眼望着那人背对着她点燃一个又一个的笑脸,他为什么要订做笑脸呢?
给谁看?
柳啸龙见女人们还在哭,可买来的焰火已经放完,除了皇甫离烨的还在响,几乎都没了,瞅向桌子上的大包烟花棒,扬唇道:“走吧!”
“好!”林枫焰过去拿起烟花棒一个一个点燃,后喊道:“别哭了,看这里!”
“哇!”
女人们同时尖叫,好厉害。
四个男人拿着烟火棒迅速写出了一连串的数字,真是玩出了花了,她们都没想过这么玩,可见这些人以前也是经常钻研的。
“大哥,全点燃!”皇甫离烨拿着打火机点了一圈。
一百多根同时燃烧,林枫焰则拿起四根一米长的点燃飞快旋转,女人们就看着四个男人被摧残火花包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活跃气氛,连最不爱笑的某位此刻也挂着浓浓的愉悦,都不哭了,砚青和萧茹云对视一眼,立刻弯腰捡起雪球开始抛。
“哇!呸呸呸!”皇甫离烨的嘴被砸了个正着,可恶,不甘示弱的弯腰弄了一坨最大的砸向了那些嚣张的女人们。
‘呸!’
柳啸龙也吐了一口雪,满脸都是,伸手擦了一下,还可以忍受,但又一坨砸来就扔掉大把烟花棒弯腰弄了一团,扔棒球一样给狠狠的扔出,紧接着又被砸了一下……
五分钟后,雪球满天飞,一开始男人对女人,打到最后乱成一锅粥,没有一个阵营,开始乱打,但雪地里的笑声却没间断过,配合着那巨型炮仗发出的响声,大伙在雪地里扑倒又爬起,忽然苏俊鸿将一个雪球扔向了柳啸龙的后脑。
柳啸龙眯眼,立刻将手里的给砸了过去。
“打大哥!”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一起上!”
几个男人开始将手里的雪球同时扔向平时最敬仰的人,砚青见状,也和姐妹们挤眉弄眼,配合着集体攻击自己丈夫。
某柳气喘吁吁的双手叉腰站在那里承受着一个又一个袭击,耳边是大伙的欢呼声,并没过于动怒,只是承受着。
不知道打了多久,全体倒地不起,而柳啸龙则垂眸看看,腰部以下已经被掩埋,费力的走出指指屋子道:“都进屋吧!”
“呼呼……进屋没关系啊,我只是想知道它到底还会响多久?”半个多小时了,那炮还在隔三分钟发一个,没完没了一样。
皇甫离烨捂着狂跳的心喘息道:“大嫂,里面有一千五百个,差不多也就两三天吧!”
吸!一个炮两三天,皇甫离烨,你相当无敌,是谁给他做的?这么缺德,不是影响市民无法正常入眠吗?呲牙道:“赶紧给我熄灭,留到以后再放!”
“遵命!”
回到别墅后,饺子已经被呈上桌,一群年轻人都到更衣室挑选着合适自己的衣服,男人还好,基本柳啸龙能穿的,大伙都能穿,而女人的嘛,虽说身高都差不了多少,但砚青的风格过于女王,那种可爱的……不好意思,一件都没有。
全都整理好后才下楼,李鸢和龅牙婶早就回房歇息去也,砚青先是看了看中间最大的那个‘饺子王’拧眉,真给煮熟了?要坐下吃饭时,桌子上的手机亮起。
柳啸龙无意识的瞅了一眼,后又将视线拉回,没等砚青接手就拿过查看,找到名字主人的号码时……‘喀吧’,骨骼脆响,青筋也骤然爆出,偏头道:“白马王子?”绝对的质问。
“你不还月中仙子吗?”砚青抢过,见信息写的是‘不是仙人掌,没必要那么坚强,做女人,莫要做圣斗士,我喜欢会撒娇、温柔、体贴、小鸟依人的女人!’
噗!这误会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尴尬的笑笑:“那个……”见丈夫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就抿抿唇:“他跟我说,你有很多地方和他相像,这么说,是在提醒我要向你撒娇,你不要总是去仇视他,好几次都是他劝我和你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今天高兴,还是不要扫兴的好,可这也是事实,陆天豪只是把她当朋友对待,否则不会劝她的。
“我讨厌女人撒娇,不喜欢温柔的,还有小鸟依人,最最厌恶的就是体贴!”
那他喜欢奥特曼了?不会撒娇,更不温柔,从不同情小怪兽,不小鸟依人,身躯比楼房还大,捏着筷子想了一会看向丈夫咂嘴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我了!”原来他喜欢不撒娇,狂暴,且大女人主意的,有严重的被虐倾向,还是个老变态,喜欢制服诱惑。
柳啸龙狠狠咬牙,脑海里全是‘白马王子’四个字,挑眉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鄙夷道:“骑白马的不一定就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
“噗!”
皇甫离烨一口饺子喷出,立刻伸手将嘴捂住,眼珠在大哥和大嫂脸上转来转去,他是真的忍不住的,除了陆天豪,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让大哥这么认真的对待。
似乎意识到周围还有人,夫妻俩谁也不说话了,融入了欢乐气氛。
直到天色蒙蒙亮,大伙才各自回屋,柳啸龙上楼之前瞅向西门浩道:“三楼二间,以后再敢无事生非,定当严惩!”
“是!”西门浩闻言整个人瘫坐了下去,双腿已经麻木,短时间内无法正常行走,但只要血液循环了又是生龙活虎。
主卧内,灯光熄灭后,某男还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脸色相当的阴郁,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偏头看过去,伸手为其将被角盖好,这才闭目,然而脑海里总有那么四个字闪闪发亮,无法忽略,令眉头一直没有得到解脱,皱得仿佛被什么极度压抑的事给困扰着,嘴角向下,呼吸忽快忽慢……
翌日
“柳啸龙,你嘴怎么长了个泡?”
更衣室里,某女看着丈夫左边嘴角的红色泡而询问,小脸上全不敢置信,他也会长泡?还以为正常人的他都不会呢,原来也脱离不了世俗,噗哈哈哈哈,嘴角怎么烂了?一定很疼吧?还别说,人要好看了,怎么都好看,此时此刻,嘴角的小块红泡形同一个伤口,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男人只是冷漠的盯着镜子系领带,穿西装,鞋子,一气呵成,最后才斜睨向女人道:“再次发育!”
砚青差点栽倒,认真的看了看那性感薄唇,有些狐疑:“你的意思它其实不是泡,是青春痘?”
“有问题吗?”柳啸龙瞪了一眼,转身就要走。
“没问题,不过青春痘长嘴上的,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奇怪,真的长痘了?否则无缘无故,又没病没痛的,何来的长泡?
沙发里,四大护法已经坐好,互相闲聊着,等待着早饭的到来,后各自回家,见柳啸龙过来都起身敬礼。
“在这里不用拘礼!”柳啸龙抬起右手摇了摇,坐到那唯一的一张单人沙发里,佣人已经将今日所有有关的财经报纸买来,拿起一份开始细细察看。
对面四个男人边坐下边打量,皇甫离烨担忧道:“大哥,您嘴角怎么了?”见男人不回话就好奇的压低声音看向林枫焰:“生病了吗?”
“这还用问?上火了呗,给陆天豪气的,想不到大嫂给陆天豪取名白马王子,好在是上火而不是白了头!”某林庆幸的摇摇头,无奈啊无奈。
上火?大伙露出了和砚青一样的表情,大哥连感冒都很少,身上除了别人打的伤,基本难见自然生病,更别提上火了,可以说从没见过,当初和谷兰分开也没见他上火过吧?
浴室里,叶楠梳洗好后就冲英姿比了个‘OK’手势,表示她让她做的事昨天下午已经做好。
英姿并没得意,而是憎恨和愤怒,深吸一口气,做错事不惩罚又怎能让他长记性?
大年初二
傍晚,西门浩走出,换了一套合身装扮,边套上保暖大衣边走向大门口,也是几人里唯一一个没找佣人的人,目前仅仅只有一个阿婆每天过去做好一日三餐,打扫打扫屋子,基本都是亲自动手。
掏出车钥匙开了半天,竟然纹丝不动,烦闷的揉揉眉心,转身走出了别墅:“我车坏了,立刻过来接!”
‘是的浩哥!大哥已经到了,会议半个小时后开始!’
挂掉电话,才走了三分钟似乎就觉得不对劲了,凤眼斜睨向四周,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低头继续走。
“呜呜呜!”
再次顿住脚,一种狗才会散发出的哼哼越来越明显,且还不止一条,果然,一条狗突地从某个角落里窜出,直接飞扑向男人。
西门浩并没惊慌,反而还异常冷静,快速抽出枪,‘砰’的一声无情地打进了大型拉布拉多的前腿。
狗狗应声倒下,并不会导致死亡,但也没能力再狂奔,虽然受伤了,却还是疯狂的爬起向前冲,好似受了控制一样。
某男见这情况就开始后退,因为前方远处又一条巨型哈士奇正向他这边奔来,历眼的沉稳似乎开始瓦解了。
“大猫,大猫你干什么?”
一个女人路过时,见自己的萨摩耶居然突然要挣脱她,惊叫着被狗拉着跑了一段路就松开手追赶。
西门浩拿起枪就冲三条冲来的狗打去,再打时‘咔咔’,见没子弹了,而清晨遛狗的人又特别多,居然所有狗看到他了都开始发狂,样子凶恶得想将他撕碎一样,仿佛要静观其变搞清内情,没有直接跑,等四条大狗扑过来就开始一脚踹去。
‘呜呜!’
狗狗被踹出了一米远,却很快就又呲牙跳起来猛扑。
西门浩暗骂了一句,转身就开始跑,而又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只狗将他扑倒,在地上滚了一圈,立马另外四五条就将他给大力按在了地上,刚要扭住一个狗头直接给报废时……
狗狗们奇异的没有撕咬他,而是像被打了兴奋剂,开始在他身上乱磨蹭,直到某男看到那些狗仿佛处在发情期一样,都有了生理反应,怒火滔天的爆了粗口:“草!”
不再同情,果断的一脚一个给踹飞,爬起身不要命的向大门口逃亡。
“汪汪汪!”
一条条各式各样的大型犬吐着舌头穷追不舍,渐渐的,四五条变成了十多条,等跑完两条街就狂增到二十多条……
西门浩咬紧牙关见路就冲,不时的回头,该死的,哪来的这么多的发情狗?即便发情找的也不该是他吧?不容他多想,只要是路过的,没有狗不跟,就简直就是百年不遇的奇景,见几条比较勇猛的狗快追上就迅速脱掉大衣给扔到了地上,西服外套也脱下抛出,深怕一个不注意被扑倒就被一群狗给轮……
鸡飞狗跳,悲惨至极!
“汪汪汪!”
狗狗们好似真的受到了什么诅咒,三条帅气的雪橇本来还在被主人牵着散步,突地仰头,眼里顿时冒绿光,似乎在它们眼里,那个极力奔跑的不是人,而是一条戴着花,又散发着催情剂的母犬,一同大力挣脱还在闲聊的主人加入了抢夺的行列:“汪汪汪!”
“大黑大黑!”
“汪汪汪!”
主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狗会如此不听话,撒腿就去追,却发现根本就不能与四条腿动物相比,不一会就被拉远。
只要是男人跑过的地方总是能留下一长串的惊叹,让路的让路,看热闹的看热闹,狗叫声那叫一个气吞山河,三十多条同时嚎吠,真跟到了养狗厂毫无区别。
“哇!天!你们快看,那男人被一群狗追呢!”
“是啊,那些狗好像疯了!他好可怜哦。”
路人们都忍不住拿出手机拍摄,这太惊奇了。
就这样,一个男人被越来越多的狗追着满街跑,漫无目的,甚至都不知道该去哪里,直到累得开无法喘息时才冲闯进一家服装店,将门紧紧关闭阻止从对面冲来的疯狗。
“汪汪汪!”
西门浩张口结舌,气喘如牛的转头,一只苏牧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俊颜通红,白色衬衣被狗抓过,就在狗狗要一跃而起,千钧一发之际,某男咬牙切齿的打开门继续逃亡,他妈的,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恶!
服装店的老板见自己的狗跑出去了才回过神来,好帅的男人,只不过自己的狗为什么要去追他?狗狗可是公的,要追也是追母狗吧?见越跑越远,扔下衣服也跟着冲出。
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到一个广场,围着巨型水池绕圈跑,连打电话的机会都失去了,本来就快体力不支,再分心,恐怕……可谁来救救他?
“浩哥!浩哥!”负责来接的手下一路跟到了此处,边大喊边问:“您在干什么?”和狗赛跑吗?天!哪来这么多?
西门浩绕到手下身边时,来不及说话就又‘嗖’的一声跑远,顿时三十多条狗就汪汪大叫着紧紧追随,一副全体至死不渝,这令某男眼眶里闪过了森冷,奈何子弹已经用光,大哥!您要再不来,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苦不堪言,除了跑就是跑,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好累,呼呼。
孔言家
“英姿,噗哈哈哈哈,看看这个新闻!”
几乎一看到新闻,砚青就给诸位姐妹打了电话,纷纷奔到了此地一起分享喜悦,萧茹云一见电视里出现了西门浩被群狗追赶就张口结舌:“天啊!”
阎英姿似乎早就料到是这番光景,没有多惊讶,而是冷漠的摆放着桌面上纸做的狗,一百多条紧紧追随着前方那个写着‘西门浩’三个字的小人。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有记者说隐约看到追赶过程中,有几条狗下面……噗……我眼泪都笑出来了!”甄美丽抱着萧茹云笑得直不起腰来。
砚青肚子不停的抽筋,指着阎英姿威胁:“哎哟!笑死我了,快说,你是怎么做到的?”看看桌子上的一堆纸人,当然,她情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什么吉普寨的老婆婆。
“是啊英姿,求求你快告诉我们吧,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真的遇到神人了?”甄美丽急切的推搡着没有笑过的好友,昨天她只是跟叶楠去了一趟西门浩家,弄坏了他的车,然后偷了许多物品,怎么会有这种效果?
阎英姿微微眯起眼,小手伸到背后,‘噌’举起一瓶透明液体,阴险的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三个女人都趴在了前方玻璃桌上仔仔细细的观察,后集体摇头,砚青看看那瓶子:“神水?可以给我点吗?”她说让他被狗追,还真就被狗追了,瞧瞧这桌子上的布阵,恰好就是西门浩现在遇到的险境,太厉害了,她不要柳啸龙被狗追,只要让他以后什么都听她的就好了,无条件服从的那种,给她当奴隶,她一定折磨死他,那感觉真是……太爽了。
“我也要我也要!”甄美丽伸出双手,原来真有神仙?赐予我点神水吧!太激动了,要是真的,那就发财了。
“这是……”英姿挑眉看着那三双期待性的眼睛阴森恐怖、毫无人性、恶毒的说道:“母狗发情期的分泌液,我在他家里的所有内裤上都涂抹了,后烘干机烘干,那就会保持一个星期,无色无味,只有狗鼻子能闻出,怎么?你们也想来点?”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解开石人秘密【手打文字版VIP】
大厅内形同无间炼狱,无声无息。。
见三个好友都傻傻的看着她,无所谓的放下塑料瓶,继续摆放着那些纸人狗,眼里没有兴奋,更没有得意。
甄美丽吞吞口水喃喃道:“英姿,你好毒啊!”天!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
“你太狠了!”砚青竖起拇指,小女子甘拜下风,这种烂招她死都想不出,见英姿微微弯起唇角,透着不为人知的邪佞便好奇道:“我很想知道你这玩意是从哪里来的?”
萧茹云没有半点同情,当然她不赞同英姿这样去折磨西门浩,分手就是分手了,大家都互相视而不见就好,何必搞什么多?
阎英姿一脚踩在桌子上,一脚抖动着,挑眉道:“问那几个骗子买的,你们要不要来点?”
“你就不怕那狗把他那个咬断?从此就不能人道了!”砚青认真的问,这可是个大问题,这不就等于阉了吗?会自杀的。
“放心吧,它们不会咬断他,只会想干他!”
三个女人再次头冒黑线,见她一副‘你们要不要来点?’的表情,砚青抿唇笑笑:“为了我下半生的性福,还是算了!柳啸龙跑得慢!”果然是惹天惹地,莫惹阎英姿,这家伙整人的招式一样一样的,且一招比一招毒,一个男人被发情的公狗追……
“我也不要,大黑鬼从没做对不起我的事,而且我也舍不得!”甄美丽连忙摆手,离烨对她的好超越了想象,每天晚上都抱着睡,最多就亲亲嘴,更感觉到他每晚都忍得很难受,为了要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非要忍到去横店,当然,她也很想到了那个合欢谷才那啥呢,太完美了。
这么好的男人,她要还去整他……自己都心疼,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忍受**之苦,只有真爱才可做到,因为他心里想到的只有她,将她捧在了手心里,一切以她为中心,忽然发现这些人里,自己是最幸福的,可越是这样会不会越危险?
如此一想,心里开始恐惧了,怎么办?万一哪天……不会的,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的,别杞人忧天,离烨不会让她难过的……算了,晚上还是和他那啥了吧,否则他一个忍不住就被人诱惑……
阎英姿长叹:“美丽,我希望皇甫离烨永远也不要让我来出手,他对你的感情羡煞旁人!”
“呵呵!谢谢!”美丽双手托腮,这话听了真幸福。
砚青则皱眉道:“英姿,你这样做就是为了出口恶气吗?”何必呢?
“是啊,算了吧,我不想再看到他的事!”萧茹云无力的垂头,这个人真的不适合她,他就是一匹只有柳啸龙能驾驭的马,自己本来就没什么本事,骑上去次次都能摔得无力翻身,一年里连着摔两次,再摔恐怕就真的无法坚持,自己把自己逼疯。
可感情这种东西,哪能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回忆里有甜蜜的,有痛苦的,要想全部忘记,太难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永远都不要再骑上去,看来得想办法找个男人结婚了,这样便不会再去骑他,也就不存在摔倒。
阎英姿边将小人后面的狗狗排好边摇头:“如果只是整他,我真的会直接过去给他捅个半身不遂,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那你的意思?”
“我是想这一次就让他彻底害怕我们,我要他在我们面前尊严扫地,我要他对茹云永远不再抱有希望,不是我自作聪明,茹云你从来没忘记过他吧?怕就怕他以后又回来缠着你,而你又傻傻的跟着他,下一次你还承受得住吗?”深深的凝望着发小,现在你都快崩溃了吧?一个人哪能承受那么多打击?
萧茹云眼神有些闪躲,还是坚定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放心吧,就算他有一天相信我没有骗过他,来找我,也不会理会他,我对他……绝望了!”
“我对他也绝望了,我们能做的就是不管他以后再怎么后悔,也不要上当,你的性格很软弱,而他过于刚烈,绑一起,受伤的永远是你,将来过日子稍微发生点口角,我相信痛苦的都是你,从今以后你们就从这里断了吧,往后他再敢来纠缠你,我就用这招对付他到死!所以你们最好把嘴管好。”
砚青搂过萧茹云的肩膀拍了拍:“你专情,他绝情,吵架了,你因为自卑而说一些气话,他果断,来一句‘行’,这日子没办法过是不是?你属于那种爱撒娇的,喜欢被人哄,这些现在的西门浩做不到,他和以前那个少年不一样了,或许在杀死第一个人后,那心就变了!”
“我知道,我和他不合适,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和他再继续了,谢谢你们,我会考虑找一个爱我的,不会再抓着一个我爱的不放了!”捏紧小手,十指扭曲,这份感情早就不属于她了,当初放开,就结束了,硬要在一起,只会是这种结果。
“茹云,这次以后,希望你和他能彻底断了,不要再去主动找他,否则我就跟你绝交,你的事我就再也不管了!”阎英姿说得很决绝,说到做到。
萧茹云苦涩一笑,站起身望着屋子内的摆设,忍住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再破碎,点点头,走向了二楼卧室,或许这一次以后,他也不会再来的,她还是有点了解他的,即便知道其中有误会,他也不会来。
当然,她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来。
砚青揉揉额头,看着桌子上的布阵:“英姿,这样就能颜面扫地吗?迟早会查出来的!”
“放心吧,就算查出来,要想让一个人身上沾点这种东西不被发现太容易了,走到路上摸一下他就死定了,我不求茹云能赶紧找个男人,但我真的很希望能来一个人好好珍惜她,不要老去挖她心里的伤!”这个男人会有吗?
云逸会
会议大厅内,除了‘咔咔’声,再无其他,百来位主管们都端正的坐着,个个目不斜视的看着桌面,连抓痒都要万分小心,最前方,柳啸龙微微靠着椅背,叠加起的双腿显得有些慵懒,一手握着金笔在桌面来回的翻弄,散发出‘咔咔’,富有节奏,另一只手则按着椅子扶手,唯一一个身心都放松的人。
每个人的正前方都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杯香茶,纸笔等待着记载顶层说过的每一句话好做参考。
皇甫离烨拿起茶水轻抿一口,后抬起手腕,剑眉深锁。
除了西门浩的位置空空如也外,无一人缺席,本就推迟了几天,再不解决,要如何与下面的人交代?
“西门浩怎么还没到?”柳啸龙似乎有些没耐心了,冷冷的问出。
这也是所有人想知道的答案,全体偏头看去,都迟到十分钟了,向来都是大伙到齐了大哥才到,今天居然来了个例外。
林枫焰和苏俊鸿都开始记载,敢迟到,记过!
皇甫离烨拿出电话道:“大哥,我问问!”快步走出,没人接?莫不是出事了?再次拨出司机的:“你们在搞什么?怎么还没到?”
‘皇甫护法……我们不是不去,而是去不了,浩哥正在被狗追,您听!’
‘汪汪汪!’
‘浩哥快不行了,护法赶紧来救救我们,在中山公园,啊!别咬啊……!’
巧克力见对方切断了便僵了一下,转身大吼道:“大哥,不好了,阿浩出事了,正在被人追,还有警犬的叫声,中山公园!”吼完率先转身撒腿就跑,直冲电梯,眼里有着血红,可见虽然偶尔打打架,真要出事了,定不会不管。
会议厅里瞬间沸腾,全体起身道:“我们都去帮忙,他妈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弄我们的人,走!”
柳啸龙一听在被人追,立刻就飞奔而出,丝毫不敢怠慢,深怕多耽误一秒兄弟就会丧命,人人眼里都充满了血丝和愤慨,边整理枪支边跳上车,带领着一百多人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冲向目的地。
如此铁血丹心,义薄云天的关系,实在难得。
“哪里呢?人呢?”
车门打开,一群黑衣人蜂拥而上,等大伙都到了一个水池旁纷纷站住脚,柳啸龙看着前方被群狗追赶的西门浩和那个阻止狗追赶的手下就黑了脸,阴郁道:“还不快过去阻止?”
“不是吧?这就是被人追捕?”林枫焰双手叉腰烦闷的瞪眼,简直浪费时间,他妈的,哪来这么多狗?
西门浩还在狂猛的跑,即使狗都被控制住,依旧看着前方飞驰。
狗狗们被全部按在了地上,但男人一从身边跑过就开始挣扎着要起来去追,奈何抵不过这些武功高强的男人,只能安静的趴着,舌头全都疲累的伸出,呼吸急促。
柳啸龙见西门浩又要从身边跑过就冷漠的伸手一把给抓住。
“让开!”西门浩低吼一声,一看是柳啸龙就形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敢松开,绕道其后面指着后面道:“大哥,快救我……”大哥,我最爱您了,关键时刻总能看到您,不过狗呢?凝视向远处,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被人制服,浑身顿时虚软瘫坐而下,捂着快要爆炸的心费力呼吸,累死他了。
苏俊鸿看兄弟这样似乎不像是闹着玩,边装上枪边咬牙无情道:“是谁这么害你的?让我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立刻给我去查!”
“是!”两个手下弯腰要走。
“不用……呼呼……不用查了……是……阎英姿!”西门浩边气喘边伸手制止,俊颜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浏海湿透,发尖滴着一颗颗晶亮,似乎连坐着都觉得吃力,虚弱的躺了下去,望着天空眯眼:“她……说过……毒咒!”
“毒咒?”林枫焰恍然大悟,无缘无故被狗追,确实够邪门的,弯腰在好兄弟身上搜了半天也没搜出能使狗发疯的食物,不会吧?这么厉害?真有毒咒这一说?
西门浩看向苏俊鸿:“呼呼……我要……她给我……个交代……阿鸿,你太仗义了……不需要……扒皮……给我道歉就好了……快去吧!”阎英姿,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他有惹她吗?可恶。
全都看向了苏俊鸿,带着玩味。
某苏视线扫了一圈,后抬起手腕道:“会议已经推迟了一个小时,万事莫要耽误工作,一切会议结束了再说!”说完就转身悠哉悠哉的向前方的轿车走去。
“苏俊鸿……你……!”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西门浩指着那背影咬牙,见其他几个都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只能求助的看向大哥,堂堂云逸会被这么整,都不管吗?那阎英姿有什么资格来这么整他?
柳啸龙眉头正在逐渐合并,俯瞰了一会躺地上的男人转身道:“三十分钟内再迟到就免去年终奖!”
你们行!你们都行,见色忘义,起身喊道:“大哥,我现在浑身都不对劲,可能去不了了,到时候把会议过程传真给我!”衬衣都被抓得不成整体,如此德行去那么神圣的会议大厅才有失体统,现在他得去解决这事,可不想成天这么被色情狗追。
孔言家
‘叮咚叮咚!’
砚青已经离去,只剩下甄美丽还坐在椅子上看着英姿那变态的表情,听到急促的门铃声起身上前打开,后抿唇道:“西门护法!”
够狼狈的,发丝凌乱,洁白的衬衣被抓得破了无数个洞,黑色西装裤也肮脏不堪,沾满了尘埃,表情更是足以吓死一头牛,垂头挑眉让路。
西门浩一副兴师问罪,大步进屋站在了沙发前,看着桌子上的摆设立刻抬脚。
‘哐当!’
玻璃桌翻起,后四分五裂的落地,上面的小人也飞向了不同的角落,阎英姿却没有畏惧,无所谓的双手插兜看着暴走的男人:“你来得够快的!”
“阎英姿,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动你,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掏出枪抵住了女人的脑门,甚至还扣下了扳机。
阎英姿揣在兜兜里的双手捏紧,确实不敢此刻再硬碰硬,她死没关系,但那可怜的孩子还没足月,可为了茹云的下半生不要住进疯人院,也不会低头,冷笑道:“你能来找我,还不知道做了什么?”
“英姿!”萧茹云被甄美丽拉出屋,看着西门浩那赤红的眼就好笑道:“西门浩,你要敢动她,我会用我下半生来杀了你!”
西门浩握着枪的手收紧,死死瞪着没有悔意的阎英姿阴郁道:“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做了什么?”
“有本事就杀了我!”英姿嚣张的摊摊手,一副很无所谓,但眼里也有了一抹冷酷。
“西门浩!”萧茹云见男人失去理智就过去抓着举着枪的手臂试图阻止:“你给我放开,给我出去……啊!”
男人大手一甩,继续盯着阎英姿:“真的很想死吗?”
“茹云!”
甄美丽尖叫,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萧茹云被男人甩得扑倒在地,冲过去弯腰抱起:“怎么样?”
萧茹云捂着破了大块皮的手臂轻笑:“西门浩,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我过分?”西门浩指着自己看向地上的女人,狰狞着脸道:“萧茹云,我过分吗?你自己人品有问题,满口谎话,有什么资格来说别人过分?所有人都相信你,那是因为他们不是我,分手也是你自己说的,我有说赶走你吗?大过年因为你我被大哥罚,现在好了,又来一出,到底是谁过分?怎么?还要逼着我娶你不成?没关系,来吧,我负责!”从裤兜里掏出支票扔了过去:“五十万,一个处女的价,就当你那是第一次,从今以后你萧茹云跟我毫无瓜葛,也别找这些人来没事找事!”
“西门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阎英姿起身,结果却见男人冷冷的看过来,吞吞口水,疯了?
茹云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哭,心仿佛都不会痛了,是伤得太透彻,还是心灰意冷了?
西门浩冰冷刺骨的俯视着阎英姿很是不解的问:“还有你,以为这样是在帮她出气吗?还是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很开心?问题是你凭什么?我和她是我和她的事,感情这种东西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去管?我想爱她就爱,我不想爱你做这些有什么用?不觉得很无聊很幼稚?”
“你想爱就爱,不想爱就不爱,你把她当什么?当初你被传有艾滋,她有嫌弃过你吗……”
“闭嘴!”男人出声打断,嫌恶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们早就清楚我那是假的,你们愿意相信她就相信,别硬要拉着我,我就说过,哪有人十年风月场所能不沾身?她变了,不是从前的萧茹云,不是那个单纯女孩了,她骗了所有人,现在被我识穿了还在伪装,博取大家的同情,而你们还是选择相信她,我无权干涉,可别扯到我身上来!”
“那层膜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阎英姿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西门浩眼眶开始被雾气缭绕:“没错,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以前也不过是个牛郎,可我现在有资格要求一个干干净净的女人,我想要的话,多的是!也有不在乎的,那你们何不干脆给她找个这样的呢?以后不要来烦我!”
萧茹云伸手紧紧按着心脏,呼吸开始不顺畅,摇头道:“呜呜呜我没有呜呜呜我真的没有呜呜呜……西门浩你太过分了呜呜呜……你走……你走……!”
“你别装了,为什么你不诚实一点?你要认了,我还能看得起你!”
“我没有做过你要我认什么?你滚!”小手决然的指向门外。
西门浩鄙夷的挑眉:“我也不想来,是你们逼我来的,你们现在做的这些算什么?真要逼着我来娶你?你们可以找砚青,砚青可以找大哥,大哥能逼着我娶你,但是我告诉你,即便娶了,我也不会看你一眼,我心中的萧茹云很早以前就死了!现在的你,取代不了她!”收起枪头也不回的走出。
萧茹云抱住头瞅着地面喘息,她没有做……没有做,感觉到有人来拉就激动的抱住:“英姿呜呜呜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没有呜呜呜……我没有骗你们……”
“茹云你冷静点!”阎英姿见女孩颤抖得厉害就大力抱进怀里极力安慰:“我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听话,不要想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相信她……难道自己真的和很多男人……一个?两个?还是无数个?或许是自己也失忆过?为什么头这么痛?
双手似乎想将脑袋挤爆,感觉到有很多手开始拉她,周围是男人们的淫笑声,是不停给她灌酒的画面……终于受不了仰头尖叫,好似要将所有的痛苦都这么喊出,带着一个女人无法承受的精神压力,全身的神经系统都开始逆转一样,耳边听不到声音,看不到景象,有的全是那不堪回首的过去,亲手拿掉了母亲的氧气罩,父亲被枪决,家破人亡……
‘那你还会回来吗?’
‘你也说了是曾经,萧茹云,你该不会还活在过去吧?谁没有个年少轻狂?人是会随着时间和身边的人事物改变的!’
“天啊,英姿怎么办?你看她听不到我们说话,一直抗拒我们,她一个人在乱想,人一旦受到严重打击和刺激,或者已经超过她所成承受的极限时,是会疯掉的呜呜呜怎么办啊?快阻止她,再想下去会疯的!”甄美丽见女孩双手抱得很紧,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掰都掰不开,全身发抖,这样很快就会发疯的。
阎英姿闻言立刻大力将女孩抱在一起的双手强行拉开,果然看到萧茹云满脸的惊恐就抓着她的肩膀摇晃:“萧茹云,你他大爷的不要吓我啊呜呜呜,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给我醒醒,不要吓我!”
萧茹云吸吸鼻子,摇头颤声道:“我杀了我妈,我因为他杀了我妈,我卖了肾,我肯定被人强奸过,我失忆过……我杀了我妈……”天,她怎么能那么自私的杀了亲生母亲?
“呜呜呜你没有……你没有,你这么孝顺,怎么会杀她呢?你为了她牺牲了最重要的十年,是医生说她没得救了呜呜呜你给我醒醒,你看看我们,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你不能不管我们的呜呜呜……!”西门浩,你这个混蛋,怎么会有这么冷酷的人?
“是我拿下氧气罩的……她还在哭呢,她一定是不愿意,她不愿意的……”原来柔弱的双手竟然能挣脱阎英姿的铁臂,再次狠狠抱住了头,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活着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阎英姿深吸一口气,不由分说的拉下那小手,‘啪啪啪’几巴掌打下。
“啊啊啊!”
萧茹云惊慌的后退,躲进了甄美丽的怀里,来不及去看是谁打的,头一沉,昏了过去。
甄美丽抱住女孩的头大喊道:“茹云?茹云?”
阎英姿伸手掰开发小的眼皮看了看,抿唇道:“昏了,把她背回屋里去!”
“好的!”甄美丽将女孩打横抱起,有些吃力的奔向二楼,太可怕了,西门浩太可怕了,太坏了。
看看前方撒了一地的玻璃,英姿紧捏的拳头接近碎裂,是的,以前的萧茹云早就死了,从卖肾的那一刻就死了,西门浩,爱情不是把一个人折磨疯掉,那不是爱,不管你今天说的话是真是假,是不是不受控制,但因为你这些,她差点疯了,而你……
弯腰捡起那个小人撕碎。
陆宅
“瞧把你给饿的,为什么你就不吃别人的呢?”
边看着宝宝大口大口吸食边喃喃自语,指尖拨弄着那白白胖胖的脸蛋,长大了得是什么样?妖孽吗?配上长头发,恐怕比黑焱天还要迷人吧?就这脸盘,咋看咋女性化,见那大大的眼睛正看着她就失笑,一抹爱怜闪过,直到吃饱了才抱起来大眼瞪小眼,额头抵着额头,嘟嘴在那小嘴儿上大力亲了一口:“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呀!”
宝宝伸手抓上女人的脸蛋,欢快的笑着,直惹得砚青心情澎湃,这也算半个儿子了:“叫阿姨!”
“呀!”
嘟嘟嘴,看似很女相,但手劲却不小,并不温柔,而且也很调皮,不安生,继承了父亲的一丝的豪迈,瞳孔内总是闪烁着随性所欲,在哪里都能伸屈自如。
陆天豪一开门就看着这一幕出神,没有打搅,而是斜倚着门框挑眉欣赏,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女人的脸部……
‘我是你的灰姑娘,以后你要对我好……’
该死!又来了,上前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旁边扬唇道:“和柳啸龙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说到这事,想起了大年那晚,瞪视过去:“你那信息是怎么回事?”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陆天豪闻言转换角度,椅背对着女人,双腿叉开直接跨在椅子上,伸手揉揉后颈抬眼凝视向那小脸:“你不会误会了吧?我的意思是让你用这种方式去对你的丈夫,人生短暂,在一起时就要好好珍惜,莫要等失去了再后悔!”
果然如此,心里的石头落下,抱起宝贝,一手拖着那小屁股,一手按着其后脑,点头道:“明白,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要帮我们?”
“因为……”欲言又止,抵住椅子顶端部位的双臂开始使力,身体前倾,四只脚的木椅变成两只脚支撑。
砚青没有逃避向后仰,就这么看着男人张扬的脑袋离自己越来越近,秀眉随着距离而不断并拢,猜测着对方到底要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通常这样的算是想……亲吻吧?不可能,陆天豪根本就不知道她是那个灰姑娘,那么就是个普通小角色,如果这样他还来……只能说明他是真的别有用心,她可不觉得她是什么香饽饽。
又近了,完了完了,要失望了,陆天豪,不要做让人失望的事。
男人凤眼勾魂,俊美无俦,鼻尖对鼻尖只有一厘米时,足以闻到他喷出的雄性气息,某女坐得更加挺直,深深的看进男人的黑瞳内,试图看到里面隐藏着的东西,奈何它却像个深不见底的墨潭,似乎要分辨潭底里有什么根本不可能,肉眼永远也无法捕捉,这个男人看似很容易琢磨,问什么都不会遮遮掩掩,像个透明人,可她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她永远都摸不清。
“怎么?在想我会不会吻你?”
陆天豪没有后退,保持着这过于不正常的方位,嘴角缓缓上扬,眼里有了玩味。
这表情令砚青挑眉:“你当然不……!”倏然怔住。
薄唇霸道的含住了淡粉色的小嘴,舌尖快速撬开那木讷了的牙关在里面扫荡了一圈才退后,继续笑道:“在你认为我不会的时候,其实我会,在你认为会的时候,其实我不会!”
“陆天豪,你到底在搞什么?”砚青愤恨的伸手擦了一把嘴,这男人是来真的还是逗她的?
“哈哈!”磁性的笑了两声,拉开距离打趣:“不要试图去揣测一个人的想法,容易误入歧途,你不是我,又怎会百分百肯定我在想什么?放心吧,我对你没那方面的想法,我说过,心里容不下第二人!”
“上次在满月酒上是因为要帮我,这次是为了什么?”
女人形同审犯人的质问,某陆却没有丁点压力,唇角勾勒出性感的弧度:“为了谢谢你照顾祈儿!”
砚青不可思议:“谢谢就要把舌头伸我嘴里?”
“你也可以回谢我!”抛媚眼。
呼!自以为是,烦闷的教育:“你这是在吃我豆腐!”
陆天豪再次凑近俊脸,人畜无害:“我的豆腐也可以给你吃!”
“谁要吃你这块臭豆腐?”真是疯了,难道他的理解能力和思想与正常人不同?外星来的?
“豆腐是越臭越好吃,不信你也尝尝!”说着就将棱角分明的嘴凑上。
‘啪!’
砚大警官立刻冷漠无情的一巴掌打在那侧脑上,唾弃道:“你给我正经点,老实交待!”
某男嘴角抽了一下,退后坐好:“交代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吻我?这话怎么这么尴尬?难以启齿?要怎么说呢?
“为什么吻你?”
吸!这男人为什么每次都能这么豪放?就不能含蓄一点吗?冷冷的瞪着那坏笑的脸:“没错!”
陆天豪站起身走到茶几上倒来一杯血燕甜汤递上前,见不接就挑眉道:“没关系,我用嘴来喂你!”说完就要真喝。
砚青立刻伸手夺过饮了几口,一手托着宝宝逼问:“快说!”如果他要真说喜欢她怎么办?那样再来往就真的品行有问题了,不管怎么说也已婚,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呢。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总是去猜测别人的想法,这样就会误会生误会,人与人之间在于的是交流,有的人或许说一套做一套,对你有用的话可以听一听,没用的听完就扔,拿柳啸龙来说好了,他要真害你,早就得手了,不要老去猜他的想法,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这就够了!”
表情认真,不参杂其他的邪淫,更没有逗弄,某女观察了一会拧眉道:“你又知道我去猜了?”
“没猜为什么至今还让他成天带着一张禁欲脸?”
“你管太多了!”
瞪了一眼,侧身不再去看,他们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一直在帮柳啸龙说好话,不是老去猜,而是事实就在那里。
陆天豪伸手揉揉女人的头顶,不拘的脸庞上有了一抹温柔,像一个父亲教育女儿一样柔声道:“云逸会和卧龙帮迟早有一场战争,那一天或许就是他的死期,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现在你不好好和他把握,会遗憾终生,好比李鸢!”见女人还是不说话就继续道:“砚青,我只是不想你太难过!”
呼吸一滞,慢慢偏头对视,先前的压力顿时烟消云散,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喜欢和他做朋友了,每次不开心了,来了这里和他相处一会,心情总是会急速转变,从来不会给她压力,特别是那一晚,很倒霉的一晚,一个大哥,却陪她一起度过了一夜,那时心里有多痛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个人第二天让她笑得东倒西歪,在水榭居室门口,看着自家丈夫抱着别的女人,那一刻心情很低落,害怕被记者看到拍下,自己将无地自容,这个男人却像神一样的出现解除了她的尴尬。
舞会上,丈夫万众瞩目下,拉着他的初恋走上舞台,跳着最优美的舞蹈,而他却愿意为了她这个朋友自毁形象,甚至还为了自己大打出手,每次最尴尬的时候,都会来解救,她都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让他这么付出。
某陆摸着下颚拧眉笑道:“想吃我这臭豆腐了?”
“无聊!”
“我觉得很有意思,你很甜,臭豆腐放点糖那是人间美味!”
“去去去,陆天豪,我问你,一定要和云逸会对着干吗?既然你把我当朋友……”
陆天豪立刻伸手制止:“我们只是朋友,以后这话不要再说,毫无意义,虽然我把你当红颜知己,可一旦你要试图来阻止,我们就只能各奔东西!”
砚青看出了男人眼里的不容拒绝,抿唇点点头:“我明白了!”她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他们?两个人都互不相让,观世音都化解不了吧?
“我这人说话比较直,伤到你我抱歉,这个恩怨也不是我说解除就能解除的,我每天处理的文件内都有十来人被云逸会给干掉了,世界之大,自己人分布在各个角落,而敌人同样随处可见,有的被搞的妻离子散,有的终身残废,试问这些血海要如何化干戈?”
“那祈儿长大后就要来杀我的孩子了?”
“如果真能活到那一天,他继承了,就是和我与柳啸龙目前的关系!”说得很理所当然,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无奈的垂头看着早已睡着的孩子,长叹一声:“都很固执!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们的想法我改变不了,但是我会尽量让几个孩子不自相残杀!改变是先从头领开始的,慢慢的施行化解计划,总比这样你砍我一下,我捅你一刀比较好吧?
沉寂许久,谁也没有再开口,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砚青起身将孩子轻柔放进了摇篮里,拍拍手整理整理警服:“好了,我走了,明天我要和妈去北沦山给孩子祈福,可能来不了,记得给他泡奶粉!”
“砚青!”
奇怪的转头:“还有事?”
陆天豪看着那一身的威严装扮笑笑:“你真的很甜!”
噗!吐血的心都有了,这个该死的男人,真是要疯了,瞪眼道:“你……算了,对了,我突然觉得我家小四挺配祈儿的,你考虑考虑要不要给他们订个娃娃亲!”说完也不等男人回话就踏着正步走向了楼梯口。
而某陆却因为这一句话硬是愣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知道生女儿是为了什么吗?’
‘给你说个故事,从前有个王国一分为二,两位帝王一直斗,分不出胜负,终于有一天,A国生了对双胞胎,一男一女,十八年后,女儿嫁给了只有一个儿子的B国,直接祸害了三代,最后A国统治了天下,其实报仇的方式最狠的不是杀了他,而是生个女儿嫁过去!’
走到摇篮前看了看儿子,咬牙道:“我警告你,哪怕是娶个歪瓜裂枣也别把那柳家的给弄回来,否则就宰了你个小王八蛋!”
云逸会
“那么到时候离烨你就去接待刀疤三,不管怎么说都是道上混的,记住,当初退出的帮会给我收入麾下,至于他们的头领,统统处理掉以儆效尤,今天接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二十三个组织入股,通知下去好好对待,阿鸿,你最近……”
柳啸龙边说边偏头看向得力手下。
苏俊鸿没等大哥说完就抿唇笑道:“大哥,我就干一个月,完了会把总结分给离烨他们,这业绩也给他们,然后我想回法国!”
“法国?阿鸿,你为什么要回法国?”皇甫离烨先是被前面的话弄得有些心虚,而后一句则有些无福消受,难道他们还是认为都要回到法国去吗?
会议桌上,二十多个金发男人赞同的点头,这里毕竟不是云逸会的国籍,出事了这边也不会有人帮着说句话,也没为中国带来多少的福利,不管怎么说还是自己的家好,在中国一年多了,是该考虑考虑回国了。
十多个黑人表示在哪里都无所谓。
仅仅只有黑发黑眸的有着少许反对,都看向那个主宰者,拥有了一半法国血统的男人,一切都要他来做决定。
俊朗的五官因为一句回法国而有了细微变化,似不解,似忧烦,淡漠的看过去:“你确定?”
“是的!大哥,我已经想清楚了,你们就都留下吧,法国那边交给我!”
巧克力呼出一口气,好在没提议都搬回去,小可爱去了后一定无法适应,提议道:“大哥,竟然大嫂又在这里,老夫人的祖籍也是这里,您考虑将总部转移到此处吗?”户籍可以转移过来,这样也没多大的影响,中国发展也迅速,至于酋长的位置恐怕以后也没多少时间管理,刚好转移给堂弟,一直都是他在打理,两年前就想过给他了,他更适合,江山是一起打下的,且他还是纯正的非洲血统。
以后就安心打理云逸会吧。
肩膀上的担子也少了,活得轻松。
而且大哥在法国也没什么亲人,上任会长的那些亲戚个个都是白眼狼,没几个是真心待大哥的,早就都脱离了关系,这边显得有人情味多了,最重要的是要大嫂离开中国根本不可能,女人不让步,那就只有男人来了,谁叫他们是男人呢?哪能处处让女人来迁就?
“会长,皇甫护法这个提议我赞同,虽说要迁移会耗费很大的精力,但万事家为重,您一心在云逸会上,我们也希望您工作一天后,回到家里可以舒心,这样将能更好的处理公事!”
“我表示反对,历史以来,我们云逸会主基地都处在法国,突然转移阵地,法国将不会再拥护!”
“来了中国,中国政府自然会热情欢迎!”
“问题是我们盗了武阳山,中国又怎能拥护?”
“法律上,我们干的是正当生意,势力浩瀚,他们拿不到证据,我们就一直是合法商人,主基地转移过来,那么整个云逸会的资金也会转移,人力、物力、财力,就相当于一个王国住入,政府为何不拥护?”
“反正我不赞同!”
“我也不赞同,这么做对不起法国多年来对我们的照顾!而且中国讲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大嫂为何不能追随会长?”
“我全力支持,嫂子的性格已经昭然若揭,她至今都没放弃要和我们作对,在她的心里,国家就是她的命,劝说对她根本不可行,且她的干爹干妈都在此处,要她辞职跟大哥到法国,我相信她会等孩子能离开她时又会回到中国,到时大哥要想和她在一起就只能住在这里,国不可一日无君!”
“我也赞同,总部在哪里对我们来说并无多大影响,但大嫂要到法国影响就大了,大哥天天面临着后院着火,试问他又如何能安心工作?”
这可是个大问题,形同皇帝和皇后,没了皇后,皇帝又没三宫六院,还不得痛苦而死?都是男人,这一点怎么都想不到呢?
“为什么大嫂不能跟会长走呢?”
“她是女人,女人这种生物,向来自私,要不如她们的意,她们就会觉得不在乎她们,而且无理取闹,讲理讲不通,那就只能让步,何必非要闹个不愉快?站在会长的角度,男人就应该心胸广阔,否则传扬出去,会长是个连妻子都能下狠心的人,谁还敢为云逸会卖命?这种事都没必要讨论,浪费时间不说,最后还是得转移阵地!”
“我……”
“好了!”
见手下们议论得越来越激烈,柳啸龙不耐的制止:“入籍的问题往后再讨论,今天会议就到此结束,苏韵那里莫要怠慢,散会!”起身将金笔装进了胸前口袋内,单手插兜大步离场。
皇甫离烨也起身道:“我也走了,去办点不让大哥后院着火的事!”这都上火了,嘴角的泡相当明显,怪只怪大哥的皮肤太白了,嘴唇也完美得容不下任何瑕疵,再不给他消火,那泡岂不是要越来越大?那太难看了。
不让大哥后院着火?某林摸索了一下,他能做什么不让大哥后院着火的事?杀了陆天豪?切!他要有那个本事他就叫他黑哥!
水榭居室,谷兰家
‘叮咚叮咚!’
别墅外,皇甫离烨双手叉腰,周围刮着不算小的寒风,吹得那披肩发摇曳不定,似乎比起最初又长了不少,发尾都到了胸口,层次分明,发带上吊着许多小可爱亲手设计的带有名族风的绳条,尾部绑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圆珠,如此看来倒是更加俊美潇洒了。
后面跟着五个手下,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镜框,两米高,一米宽,红色的布掩盖了镜框中的内容。
就在皇甫离烨拧眉要再次按时,门开了,先是无表情的瞅了一眼谷兰那病怏怏的模样,挑挑眉算是打了招呼,伸手道:“抬进来,电动妹,你的卧室在哪里?”
谷兰惊讶的看了看那超大型镜框,忽然想到什么,笑道:“是阿龙让你送的吗?在这里!”很是热情的带领着大伙来到卧室,到底送了什么?居然让皇甫离烨亲自来,阿龙原来真的没有不要她,心里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毕竟让一个护法亲自来送算是给足了最大的面子。
“放床尾!”皇甫离烨没有回话,而是指指最佳位置。
‘哗啦!’
红布掀开,谷兰伸手捂住嘴,居然是她心心念念的人,阿龙一直就很上相,这一张拍得真的很完美,微微侧身,相当自然,背景是摧残的焰火,好漂亮呢,她原谅他不来陪她了,最起码把大年三十遇到的告诉了她,这就够了。
皇甫离烨指着画像道:“大哥刹那回眸,连砚青都没有,电动妹,现在你呢,睡觉前能看到,起来能看到,如果你想吃饭能看到我就给你再弄一张放大厅,厨房都可以,当然,你要喜欢和大哥一起合照,我就叫人把你PS进去,如果想上床,我也可以想办法拍一张大哥的裸照,给你的P到一起!”
谷兰原本高涨的心瞬间被揪住,呼吸都开始困难,仰头呆愣的看着男人黝黑却透着性感的脸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大哥了,他结婚了,有妇之夫,有孩子,有母亲,有个幸福快乐的家,但是因为你,大哥他过得不幸福,对,或许你就是看重他重情义这一点,所以有恃无恐,可情义和爱情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样跟你说吧,在大哥眼里,你谷兰和我们没区别,和强子一样,当然我相信这些已经有人跟你说过,你非要以为这样就很幸福的话,那么不要怪我,一旦这事让阿浩接手了,你应该知道他会怎么做,看在你救过大哥的份上,这事我们也不会让阿浩来管,可一旦走投无路时,我就只能让他来了!”语气没有威胁,字字句句肺腑之言,没有丁点玩笑的味道。
女孩一身白色的睡衣和苍白的脸没有令他同情。
“那就是说不是阿龙让你做的了?”谷兰失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反之,也没必要对一个根本就是来找事的人好脸色。
皇甫离烨摊手道:“当然不是,可重要吗?不要说我多管闲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要管就得管!”
谷兰死死的瞪着高大的男人,眼眶开始发红,吸吸鼻子捏拳道:“离烨,以前你……”
“你可别这么叫,我承受不起!”
“好!皇甫先生,没记错的话以前你是说过我和阿龙结婚时,会第一个祝福我吧?”
“没错,问题是你没和大哥结婚,因为你,大哥痛苦了四年,因为你,云逸会损失惨重,还有你不要总是以前以前的,过去了就过去了,时空无法倒转,而且以前你也不是这样的冥顽不灵,以前你在我们心里是天使,现在的你让我们明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红颜祸水,这人呢,不是只能谈一段感情,我还谈了很多呢,难道她们来找我就要娶吗?不合适就得分开,只能证明你不是大哥的良人,你要非认为他是你的另一半,那你只能靠你的幻想而活,这不,照片给你带来了,你不是想看吗?天天看着它吧,二十四小时,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看腻了这一张,我立马让人在来给你换一张,你让他说爱你,那么你可以看着他幻想一下!”这多完美是不是?随时都能看到,且本人到了这里还不一定有这帅呢。
谷兰眼泪已经落下,伸手擦拭掉,没有再开口,心正在被人一片一片的割下,就连你们都认为我是坏人吗?砚青,你太有本事了,收服了所有人,居然连皇甫离烨都来为你说话。
巧克力看看时间转身道:“那么我们就告辞了,不要再骚扰大哥,否则为了他,江湖道义什么的我们也就顾不了了!”瞪了一眼走了出去,虽然确实很无情了点,不过比起大哥的家庭,无情也得做,一个白马王子就让大哥上火,可见在他心里已经完全爱上了大嫂,总不能哪天真因为这女人离婚吧?万事大哥为先,到时候这个坏人就让阿浩来做。
那家伙现在是出了名的狠,任何事都解决得很迅速,不拖泥带水,处理这种纠纷最适合他不过。
只是这谷兰看起来真的病得很严重,那脸都没颜色了,怎么就有本事掀起这么大的风浪?而且看似生命垂危,却比那些最健康的人还要顽强,蚂蟥适合她,别看小小的,吸起血来一点都不含糊,还能钻血管里去呢,然后在里面吸啊吸,吸得大哥就剩一张皮。
咦!太吓人了,希望大哥不要被吸到家破,也希望大哥这次以后对待恩人要量力而行。
皇甫府邸
大厅内,甄美丽看着手里的勾引十大秘诀为难,没一个适合她的,可要怎么勾引呢?太豪放了他会不会觉得她不矜持?可太含蓄了他一定又是‘美丽,到了横店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回忆’,这到六月还有六个月,他真的忍得住?
不行,晚上就施行,想不出就明天,总之一定要抓住才行。
翌日
柳宅内,不时传出了哀嚎声,沙发里,李鸢坐躺着,表情痛苦异常,柳啸龙和龅牙婶都站旁边,有着担忧。
砚青心疼道:“妈,你忍着点,我给你弄药酒揉揉!”这么疼吗?不就是去祈福吗?至于这么激动?都从楼梯上滚下了,脱掉老人的鞋子,拿起脚。
“别别别,儿媳妇,让臭小子来!”伤在足踝,哪能让儿媳妇给她揉脚?
柳啸龙弯腰要接手时被砚青打开,只能转身坐到了对面,看着妻子平时粗鲁,此刻却温柔的抱着母亲的脚轻柔,上药酒。
李鸢感动得快落泪了,儿媳妇对她太好了。
“妈,你这脚都肿了,以后下楼小心点,今天我就让紫嫣陪我去吧!”听说北沦山很高的,爬上去要半小时,那里的大佛都是镀金,每年过完年就有不少人上山去祈福,最为灵验,保佑孩子长命百岁,平平安安,干的是黑道,这些迷信也不由得她不信了。
她自己是无所谓,可孩子不能开玩笑。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道上的人都喜欢拜佛,不管是真是假,佛存在了不知多少个岁月,依旧有人信,这不是空穴来风,拜一拜又不会浪费多少时间。
“哎!行,你们一路都要小心点!”李鸢有些失落,要和宝贝孙孙们分开一天一夜了。
半小时后,柳宅大门口,莫紫嫣将宝宝们装进一个篓子里放进了后车座禁锢,避免车子遇到紧急刹车而碰撞,后坐了进去。
砚青见丈夫正一副目送她就好奇道:“柳啸龙,你不去?”为孩子祈福,他居然不去?
“有紫嫣陪着,我去只是多余!”柳啸龙看看手表,挑眉回。
“你平时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不去拜拜?”
男人拧眉道:“今天有几个客户……你说得没错,平时做了太多亏心事,该去拜拜!”后深吸一口气黑着脸走到了驾驶座上。
某女狐疑的抓抓后脑,转身一看,明白了。
陆天豪正满脸笑意的瞅着砚青:“我亏心做得也不少,昨天听你说要去北沦山,刚好今天空闲,一起去,也希望佛祖可以为我肮脏的心灵洗涤洗涤!”别有深意的撇了一眼柳啸龙,见其脸如包公,笑意就更深了。
“哦!那好啊,顺便给祈儿求一张平安符,走走走!”这么多人,看来这旅行不会无聊了,而且百分百安全,世界上最大的两个黑帮头领都在呢。
某陆点点头,转身走进自己的车内,亲自开车率先在前方开路,拿起手机道:“罗保,你们给我好好招待客户,不要怠慢,记得帮我向他们致歉,就说我为了卧龙帮去祈福了!”
‘大哥您放心,刚好我们也想证明一下我们的实力,这个洪山组来的也非头领,您不来我们也能给办好!而且下午柳啸龙会亲自接待他们吃饭……’
“柳啸龙恐怕去不了了,所以你们要特别主意,莫要让客人觉得我们不尊重他!”
‘这……那好吧,希望西门浩他们可以全部一起来接待,否则客人会认为我们不看好他,不敢交易!’
“好好办!”挂断将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上,乍眼一看,竟然是砚青曾经被他拿走的那只。
而柳啸龙这里,同样是一串提醒的话,边开边吩咐:“他们是禁止入境的,只有一天时间,你们务必要向他们保证这次交易不会有任何问题!”
砚青等男人挂了后才偏头好奇道:“你又要再搞什么不法交易?”
“五千公斤!”某男不耐烦的回,眸子一刻也没离开过前方的车子,左手抬起摸向嘴角的水泡,似乎更严重了。
原来如此,那个洪山组?看来今天是真有重要客户要见呢,一看陆天豪就不见了?为了什么呢?他什么对陆天豪敌意这么大?以前也没见这么处处提防吧?害怕人家害孩子?亦或者是……惊愕的看向丈夫。
柳啸龙依旧盯着前方无表情道:“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在吃醋……当然,这个不能说,即便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因为那人是陆天豪,他这么心高气傲,哪能说吃敌人的醋?抿唇笑笑,闷骚过头了,不过挺可爱的:“看你有没有被鬼附身!”
“无聊!”双手旋转着方向盘转弯行驶进马路。
莫紫嫣依旧是冷美人,瞅着前方的两个人抿唇,无聊?无聊你还回话?大哥真被大嫂给征服了,曾经像这种话,他是向来不理会,每一字对他来说都像黄金一样珍贵,而大嫂的话不管是什么,都会回应,这一点就是自己和那四人都做不到。
所以大家跟他在一起从来不说一句废话,否则就是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开玩笑这种东西从没在大哥身上出现过,极度无趣的一个人,大嫂和陆天豪关系匪浅看来是真的,大哥是在怕什么呢?为何突然又要跟去?怕老婆被抢走?大嫂不是这种人,虽说满月酒时有亲密事件发生,可大哥没有找大嫂的麻烦,说明他也是相信大嫂的,为何看到陆天豪还要跟去?
陆天豪这人她也不了解,但是大哥了解他,莫非看出那人对大嫂有意思……否则不会这么小心谨慎。
这么说来大嫂真不简单,佩服,希望她不要背叛大哥。
直到下午太阳下山之时,一行大大小小才抵达北沦山下,柳啸龙一下车就用食指挡着嘴角位置,一副在思考某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样。
砚青抱起两个孩子乐呵呵的亲了亲:“宝贝们,到了哦,是不是很开心?”
“嘿嘿!”小四手舞足蹈,可见对这新环境相当满意。
整座山都沉浸在烟雾缭绕之中,整整六个小时才到达,可见离市区有多么的遥远,而再继续向下走,便能到达北海港口,那里的风景秀丽,传闻心情再怎么压抑,去了后都能得到神的安抚,心便不会再痛。
至于是否真实,也没尝试过,等哪天心情不好时可以去一去。
周围群山座座,没有太多的现代化建筑,仰头望去,拥有一千五百步的梯阶令人有些想退缩,可古书记载,这个‘北沦佛寺’就是最圣洁之地,倘若一步一步走上,那么到顶端了就是抵达了佛界,只要站在寺庙里,就会被众佛环绕,得到保佑。
陆天豪看了看山脚下的一个小卖铺,双手插在修身风衣的兜兜里,眉头一直高扬着上前。
“走吧!”柳啸龙伸出右手接过一个孩子,左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唇角,抬步缓慢前行,见砚青很是活跃的一步并两步便提醒:“你若一直这样跑,不出十分钟就会趴倒!”
“是啊大嫂,这么高,就得慢慢的走!”阶梯都是弯弯曲曲的,两米宽,周围四季如春,大雪掩盖,一些四季常翠的柏树和常青树随处可见,一旦走出阶梯就是险峻的山路,好在有人工修建,否则会呕血。
且这些台阶都拥有着一千年的历史,佛寺同样被供奉了千年,由不得人不信。
行人屈指可数,或许是今年雪灾过大,南方人无法承受这寒冷的气候,都躲在家里不肯出门,只有两三个老人在前方杵着拐杖下山。
“那我走慢点,你们知道吗?其实我很有想象力的,我现在就很想回到一千年前的这个地方,不知道是什么情景,肯定是一群古人谈笑风生的向上攀爬吧?”某女抱着孩子幸福的望着山顶的庙宇,乐不可支。
这种问题就真没人愿意浪费口舌去回答了,连莫紫嫣都只是抱着两个孩子低头不语。
“柳老大最近火气不小,给!消消火。”
柳啸龙却步,盯着眼前的‘王老吉’而抽了抽眼角,斜睨向满脸笑意的死对头,放下左手冷哼:“这你都看得出来,是不是我要长了痔疮你都看得到?”没有去接,只是冷冷的看着。
陆天豪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看男人的臀部,揶揄:“那也要你脱了裤子才行!”
某柳瞪了一眼继续向上走。
某陆则看看手里的王老吉,直接打开边喝边攀爬,然后走了十五分钟就不走了,耳朵动动,没有转头,表情冷了下来,眉头皱起,眸子缓缓移向左手边的树丛,果真看到平整的雪面上有着大串脚印,恰好在他们这个位置消失,天色已经渐暗,而周边的灌木丛又极度浓密,不管躲在哪里都无法洞察到,加大脚步跟上柳啸龙,并肩齐行,眸子看了看右边,同样是一连串的脚印,人数多少完全无法估计,扬唇一副谈天的模样瞅着上面以腹语道:“看来是四面楚歌呢!”
柳啸龙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抱着小四的手开始蠢蠢欲动,不露声色的把孩子放低,完全用身体遮挡,眸子眯成一条线,自牙缝中挤出话语:“人数不少!”
“你那边出内鬼了,今天出来都没做准备,不会跟着你搭上一条命吧?”眉梢扬起,还带着邪笑,瞳孔内却是冷到无法形容的狠绝。
“我可没求你来!”
“你这人够无情的,我还不是以为你今天要接待而不来?我这是要保护你老婆孩子!”
某柳不再言语,而是边走边想着对策,估量着敌方的人数。
莫紫嫣和砚青也在闲聊一样讨论着同样的话题,看似都一副不知情,可全都是习武之人,观察细微,要是没有雪层,看不到脚印还真不会察觉到,某女也把孩子贴在了胸口:“怎么办?有一百五到两百之间!”
“大嫂你怎么知道?”莫紫嫣有些佩服了,恐怕就是大哥也算不出来吧?那些脚印重重叠叠,她算了这么久都没算清。
砚青拧眉小声回:“天生的第六感!”当然这不是天生的,当初在部队,苏韵就是蒙着她的眼睛让她猜人数,只要安静的听听,就会发现每一个敌人的脚步声和喘息声都不一样,虽然细微到形同山中自然发出的音律,可走了这么久,那些人也累了,喘息声就会很明显,这一点就是苏韵都夸过她。
莫紫嫣闻言有着少许的赞赏:“如果没孩子还好解决,大嫂一会您带孩子走,我们来对付!”
“不,到时候你带孩子走!”
“大嫂,你知道的,我不会走,大哥还在呢!”
“紫嫣,或许今天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缘分这么并肩畅谈,但俗话说,长嫂如母,你叫我一声大嫂,我又岂能放你不管,苟且偷生?”视线依旧凝视着前方的道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全身都进入了戒备状态,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陆天豪和柳啸龙带的都是手枪,自己和紫嫣的也是,敌人拿的是冲锋枪,怎么打都是输,想不到她砚青要英年早逝了。
莫紫嫣偏头看了看女人一脸的认真,眼眶开始变红,点头道:“我会带孩子回到柳家交给老夫人!”
砚青抿唇苦笑:“告诉英姿她们,不论我走到哪里,心里都不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告诉我干爹,我爱他们!”说完就故意大声道:“哎呀,好累啊,你们两个走快点,还有一半的路呢!”不满的瞪向十米外的两个男人,小手却伸到侧腰比出大拇指指向紫嫣。
两个男人似乎瞬间领会,等到了后,柳啸龙和砚青同时把孩子送到了莫紫嫣怀中。
莫紫嫣接过后快速跳出阶梯,冲入了丛林中。
果然,准备着随时动手的敌人立刻开枪扫射。
‘砰砰砰!’
陆天豪掏出枪翻身滚到了一棵树后冷厉的对着一个方位连开两抢,立刻看到两个黑衣男人倒地。
柳啸龙和砚青则护送着莫紫嫣离开,莫紫嫣跑得很快,矫健的身躯在崎岖的山路中也没有栽倒,不过后背侧腰上已经开始淌血,砚青愤怒的对准开枪的位置打去,一枪一个,该死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该死的柳啸龙,究竟有多少仇人?
随时随地都能冒出来。
“柳啸龙,接着!”
陆天豪将捡到的两把冲锋枪扔出了一把,也不管对方有没有接住就愤怒的对准脚印消失的地方狂扫。
‘呕……噗……啊……!’
惨叫声,呕血声层出不穷。
柳啸龙很有默契的一把接住,同样躲在树后对着对面‘砰砰砰’的射击。
“散开!”
敌方喊了一声,就听到翻滚和奔跑声,砚青见有四个人滚下山去追赶莫紫嫣就将最后四颗子弹全数打出,每一枪都正中脑门,还来不及想没子弹的问题,就见一把冲锋枪飞来,不知道是谁扔的,抱住后扣下扳机对准一切可疑的地方射出,额头冷汗直冒,不敢有丝毫的惧怕,躲在树后看着柳啸龙道:“怎么办?”
“等紫嫣完全下山后再说,先抵住!阻止他们下山!”边看着脚边冲来密密麻麻的子弹边回复,看着镜片内的倒影,立刻转身开出了十多枪又背抵着树木不敢轻举妄动,向来冷静自若的表情此刻也汗如雨下。
五具尸体瞪着眼向上下滚去,彻底死亡。
陆天豪忽然闷哼,低头看了看手臂,咬牙切齿的大吼道:“他娘的,寡不敌众,跑!”
闻言三人同时飞扑向前方的一个沟槽,都憋足了劲向山中翻越,并未将敌人向山下带,而是向更深的山林中闪,摔倒了爬起来抓着一些树藤借力打力的跃向更远处,砚青不时转头,果真见一百多人一个个现身,也看到有十来人向山下追就不要命的扫射过去,绝对不能让他们接触到孩子。
硝烟味愈加浓郁,战火激烈,此刻人人都将一只脚踏进了奈何桥,稍不注意就得入鬼门关,无论是哪一方,都是心惊肉跳,万分谨慎。
“小心!”
某陆见砚青没跟上反而在后面开枪就大吼着飞扑上去,枪声形同雨点般,噼噼啪啪个不停,柳啸龙见妻子和死对头滚向了山下就举起枪对着那些冲着索命而来的人打去:“快跑!”
眼见要撞到前方的一棵参天大树,陆天豪抱住砚青翻身。
‘砰!’
后背重击到树杆,全身的零件都被震碎了般,脸部僵住,立刻喉头一甜,嘴巴鼓起,血水喷出,可完全没有给人适应的空间,抓着女人后领提起滚向了雪堆里。
砚青头昏脑胀,捏捏小手,好多血,转头一看,见陆天豪的大腿上正在喷涌就互相搀扶着向前冲。
柳啸龙等两个人都跑出十米后才翻身跳下深沟里跟上前,后肩鲜血染了大片位置,都陷入了疯狂状态,忘记了痛觉,神经紧绷着,不敢放松,一旦松口气,那么就会被疼痛吞噬,冰天雪地中都汗流浃背,而后面的追兵就像是不杀他们,就都得服毒自尽的死士,穷追不舍。
‘砰砰砰!’
枪声络绎不绝,带着死亡的讯息,整座山都好似围满了勾魂使者,每一处都危险重重,砚青跑了一会就开始气喘了,完了,岔气了,侧腰刺痛难忍,却也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没中枪的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知道紫嫣叫救兵了没,怎么办?她还不想死,她要死了,干爹干妈会哭死的,茹云她们也承受不起这个打击,孩子们也会没有了父母,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边想边转身残忍的连着打去十发,眼泪已经滑落,都说天无绝人之路的。
可路在哪里?跑了这么久也没见到一个可以藏身之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好像都是亚洲人,那就是本地的,穿着统一,是大型黑社会组织。
“给我上,取下柳啸龙和陆天豪的狗头者赏美金十亿!”
如此这般,更加肯定是这两个王八蛋的寻仇者了,完了,她真岔气了,再跑,会昏倒的,这样一路又滚又摔的,早就体力不支,还抱着一把几十斤的枪,肚子好痛,五脏六腑都开始翻腾一样,这一刻她明白了孙悟空钻进人肚子里打滚的感受了,就在要停下来时……
柳啸龙伸手摘掉眼镜扔到了地上,从没有过皱褶的西服也沾满了草屑雪水,似乎察觉到砚青的步伐过于怪异就喘息道:“我来掩护,你背着她快走!”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人?”陆天豪忍住腿部流淌不完的鲜红,一手将砚青给抗在了肩上,一手拿着枪恼火的冲后扫去。
‘啊啊啊啊啊!’
连着倒下五人,枪法准确得有些令人叹为观止,令敌方不由生畏,万万想不到他们一百多人打三个人居然就剩下四十多个了,敌方还没一人死亡,如此枪法,可谓是神乎其神。
“给我追!”
果然,纵使如此,还是不放弃。
柳啸龙此刻就形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撒旦,杀人不眨眼,每一个动作都甚是敏捷,也不顾绅士风度了,表情狰狞扭曲,带着狂怒,等到了一个滑坡时,下面居然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三人退无可退,陆天豪狠狠闭目将砚青扔下,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根本看不清下面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转头道:“跳吧!”话音刚落就大惊失色的抱住女人一起滚了下去。
砚青捂着腹部,正在思考时,身躯又一摇晃,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男人的身躯好似被击中,颤了一下,后就是身躯离开了地吸引力,不停的下坠,激骨的风刮过每一寸透露在外的皮肤,痛得就像是无数把刺刀正在割肉。
陆天豪眯开眼,将女人调转到了上方,这才能清楚的凝视着那因为风速而皱着小脸的女人,如果你是她该有多好?最起码老子可以瞑目了。
山顶上,柳啸龙并没立刻跳入,而是扫倒了十来人才扔掉枪纵身跃下,一种严重的恐高症几乎直接令他晕了过去。
怎么还没摔到谷底?砚青伸手挡住眼睛,见陆天豪陷入了昏死状态便抱紧唯一的一把冲锋枪,以免敌人再次追赶而来,惊喜的发现下面峭壁上有着浓密的柏树,不得不将枪松开,一手抓着陆天豪的衣领一手伸,出先是在一棵树上碰了一下,降低速度,到第二棵时才大力抓住,受到阻力,抓着男人的手也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阻止下坠了,一把松开,仰头看着一个黑影正飞快的下降,没有去抓树杆,看大喊道:“柳啸龙!”赤红着眼等时机一到,立刻飞扑过去抱住过于强大的躯体,这次下坠只有三秒钟。
‘嘎吱!’
咦?不痛呢!但是无法喘息,尼玛的掉雪里了,不容多想,利用右手将男人拉出,发现根本就拉不动,呲牙甩甩左手,抓树杆时脱臼了,可男人是面部朝下的,脑袋都埋在雪里,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将关节接好,适应了一下,稍微能使力,这才给拖了出来,跪趴着寻找另一个洞,在三米外看到陆天豪几乎上半身都被淹没:“呼呼……陆天豪,你他妈的……别死了!”急忙揪着其的衣料给拖到了柳啸龙身边。
瘫坐下垂头气喘,真是要命了,眼前开始发昏,景物都重重叠叠,少许月光配着白雪的反光,能看出这是在山脚下了,而五十米外是……公路,还能闻到咸咸的海风味,到了北海了?
“呕咳咳咳!”
本来昏倒的陆天豪蓦然颤抖了一下,血水自口中喷洒出,睁开眼道:“砚……青……帮我……照顾孩子……!”后闭目等待死亡,浑身被火在烧,已经不记得中了多少颗子弹,心跳又因为纵跃而快到接近破裂,只知道现在很想睡过去。
“陆天豪,你醒醒呜呜呜呜别睡啊,你他妈的听到没有?”砚青惊愕的发现男人全身都被血水浸泡过一样,抱起那上半身拍打着同样鲜红一片的俊颜,查找着身上的伤口,发现大腿上有两个洞,抓起一把雪揉捏揉捏给堵了过去,肩膀上也是,柳啸龙好像就只有后肩有中,那么平躺着应该可以凝固血液蔓延,见男人就是不醒,呼吸越来越微弱就伸手捏开那下颚骨低头冲薄唇内大口吐气。
“唔!”
陆天豪颤颤巍巍的抬起右手按住腹部,睁开眼瞅着砚青,断断续续道:“我……坚持……不住……!”声音小到根本无法听闻,眸子缓缓闭上。
“陆天豪,你一定要坚持,很快救兵就要到了,你听到没有?祈儿还那么小,你不能让他没了妈妈又没爸爸……陆天豪……”大吼声在山谷内荡出回音,却不见男人有半点反应,砚青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痛到无法承受,想用死来解脱,疯狂的摇晃了一会抓起男人的右手,擦擦眼泪,原本被玷污的脸儿立刻鲜红,她也很冷,全身冻得接近僵硬,却还是在那手心里写了一个石,又在旁边写了一个人,最后再在人上加了两笔,变成了个‘见’。
“你他妈不是很想知道这个秘密吗?现在知道了,给我好好的坚持着,死了就分尸扔到乱葬岗!”
柳啸龙全身还算完整,紧紧只是昏迷不醒,丰神俊朗的五官并没被污染,背后的伤口被雪堵死,不再流淌,而陆天豪仿佛过于凄惨,全身四个洞,被女人抓着的手动了动,用尽全力睁开一条缝,淡淡的望着女人冻得发颤的小脸。
‘我就是你的灰姑娘,以后你要对我好……’
‘她那时候很小吧?’
‘六岁!’
‘你怎么知道她那时候六岁?’
‘不想继续听吗?’
‘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也没兴趣听!’
她那时候很小吧……你怎么知道她那时候六岁……呵呵!是啊,他早该想到了,一开始一副很想听,突然又没兴趣听,已经证明了知道实情,她怎么会不想听呢?那时候对她来说,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感兴趣,试图趁机找出证据。
居然真的是她,偏头望着老天,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般,连呼吸都显得困难,眸子内有着一抹无法形容的痛苦,后悔……
“你在想什么?”砚青拍拍那俊脸,救兵要到这里也要点时间,且山这么大,来了能找到吗?
某陆抿唇使尽全力道:“抽……自己……一耳光!”这玩笑开得未免太大了,脑海里闪过劝着女人如何如何和死对头恩恩爱爱,似乎也成功了,做了个深呼吸转头有气无力道:“你想……冻死……我吗……拉出……雪堆!”语毕,眼一番,陷入了黑暗。
砚青如梦初醒,拍了一下脑门,开始掏手机,半天后确定是丢了,再掏陆天豪的,尼玛的,他居然带着她的那款,倒霉催的还碎裂了,掏出柳啸龙的,真是人要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缝,不知道是没电了呢还是报废,无法开机,望向前方的马路,咬咬牙将伤得最重的陆天豪像拉麻袋一样给向斜坡下拉,好在雪不会造成擦伤,且还润滑呢,不是太吃力,问题是等救兵到了,真的可以找到这里吗?
拉了一里路后,又费力的向山上攀爬,抓着丈夫的手臂以同样的方式向山下移动。
------题外话-----
、第一百二十五章 信不信随便你【手打文字版VIP】
大厅内形同无间炼狱,无声无息。
见三个好友都傻傻的看着她,无所谓的放下塑料瓶,继续摆放着那些纸人狗,眼里没有兴奋,更没有得意。
甄美丽吞吞口水喃喃道:“英姿,你好毒啊!”天!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
“你太狠了!”砚青竖起拇指,小女子甘拜下风,这种烂招她死都想不出,见英姿微微弯起唇角,透着不为人知的邪佞便好奇道:“我很想知道你这玩意是从哪里来的?”
萧茹云没有半点同情,当然她不赞同英姿这样去折磨西门浩,分手就是分手了,大家都互相视而不见就好,何必搞什么多?
阎英姿一脚踩在桌子上,一脚抖动着,挑眉道:“问那几个骗子买的,你们要不要来点?”
“你就不怕那狗把他那个咬断?从此就不能人道了!”砚青认真的问,这可是个大问题,这不就等于阉了吗?会自杀的。
“放心吧,它们不会咬断他,只会想干他!”
三个女人再次头冒黑线,见她一副‘你们要不要来点?’的表情,砚青抿唇笑笑:“为了我下半生的性福,还是算了!柳啸龙跑得慢!”果然是惹天惹地,莫惹阎英姿,这家伙整人的招式一样一样的,且一招比一招毒,一个男人被发情的公狗追……
“我也不要,大黑鬼从没做对不起我的事,而且我也舍不得!”甄美丽连忙摆手,离烨对她的好超越了想象,每天晚上都抱着睡,最多就亲亲嘴,更感觉到他每晚都忍得很难受,为了要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非要忍到去横店,当然,她也很想到了那个合欢谷才那啥呢,太完美了。
这么好的男人,她要还去整他……自己都心疼,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忍受**之苦,只有真爱才可做到,因为他心里想到的只有她,将她捧在了手心里,一切以她为中心,忽然发现这些人里,自己是最幸福的,可越是这样会不会越危险?
如此一想,心里开始恐惧了,怎么办?万一哪天……不会的,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的,别杞人忧天,离烨不会让她难过的……算了,晚上还是和他那啥了吧,否则他一个忍不住就被人诱惑……
阎英姿长叹:“美丽,我希望皇甫离烨永远也不要让我来出手,他对你的感情羡煞旁人!”
“呵呵!谢谢!”美丽双手托腮,这话听了真幸福。
砚青则皱眉道:“英姿,你这样做就是为了出口恶气吗?”何必呢?
“是啊,算了吧,我不想再看到他的事!”萧茹云无力的垂头,这个人真的不适合她,他就是一匹只有柳啸龙能驾驭的马,自己本来就没什么本事,骑上去次次都能摔得无力翻身,一年里连着摔两次,再摔恐怕就真的无法坚持,自己把自己逼疯。
可感情这种东西,哪能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回忆里有甜蜜的,有痛苦的,要想全部忘记,太难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永远都不要再骑上去,看来得想办法找个男人结婚了,这样便不会再去骑他,也就不存在摔倒。
阎英姿边将小人后面的狗狗排好边摇头:“如果只是整他,我真的会直接过去给他捅个半身不遂,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那你的意思?”
“我是想这一次就让他彻底害怕我们,我要他在我们面前尊严扫地,我要他对茹云永远不再抱有希望,不是我自作聪明,茹云你从来没忘记过他吧?怕就怕他以后又回来缠着你,而你又傻傻的跟着他,下一次你还承受得住吗?”深深的凝望着发小,现在你都快崩溃了吧?一个人哪能承受那么多打击?
萧茹云眼神有些闪躲,还是坚定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放心吧,就算他有一天相信我没有骗过他,来找我,也不会理会他,我对他……绝望了!”
“我对他也绝望了,我们能做的就是不管他以后再怎么后悔,也不要上当,你的性格很软弱,而他过于刚烈,绑一起,受伤的永远是你,将来过日子稍微发生点口角,我相信痛苦的都是你,从今以后你们就从这里断了吧,往后他再敢来纠缠你,我就用这招对付他到死!所以你们最好把嘴管好。”
砚青搂过萧茹云的肩膀拍了拍:“你专情,他绝情,吵架了,你因为自卑而说一些气话,他果断,来一句‘行’,这日子没办法过是不是?你属于那种爱撒娇的,喜欢被人哄,这些现在的西门浩做不到,他和以前那个少年不一样了,或许在杀死第一个人后,那心就变了!”
“我知道,我和他不合适,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和他再继续了,谢谢你们,我会考虑找一个爱我的,不会再抓着一个我爱的不放了!”捏紧小手,十指扭曲,这份感情早就不属于她了,当初放开,就结束了,硬要在一起,只会是这种结果。
“茹云,这次以后,希望你和他能彻底断了,不要再去主动找他,否则我就跟你绝交,你的事我就再也不管了!”阎英姿说得很决绝,说到做到。
萧茹云苦涩一笑,站起身望着屋子内的摆设,忍住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再破碎,点点头,走向了二楼卧室,或许这一次以后,他也不会再来的,她还是有点了解他的,即便知道其中有误会,他也不会来。
当然,她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来。
砚青揉揉额头,看着桌子上的布阵:“英姿,这样就能颜面扫地吗?迟早会查出来的!”
“放心吧,就算查出来,要想让一个人身上沾点这种东西不被发现太容易了,走到路上摸一下他就死定了,我不求茹云能赶紧找个男人,但我真的很希望能来一个人好好珍惜她,不要老去挖她心里的伤!”这个男人会有吗?
云逸会
会议大厅内,除了‘咔咔’声,再无其他,百来位主管们都端正的坐着,个个目不斜视的看着桌面,连抓痒都要万分小心,最前方,柳啸龙微微靠着椅背,叠加起的双腿显得有些慵懒,一手握着金笔在桌面来回的翻弄,散发出‘咔咔’,富有节奏,另一只手则按着椅子扶手,唯一一个身心都放松的人。
每个人的正前方都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杯香茶,纸笔等待着记载顶层说过的每一句话好做参考。
皇甫离烨拿起茶水轻抿一口,后抬起手腕,剑眉深锁。
除了西门浩的位置空空如也外,无一人缺席,本就推迟了几天,再不解决,要如何与下面的人交代?
“西门浩怎么还没到?”柳啸龙似乎有些没耐心了,冷冷的问出。
这也是所有人想知道的答案,全体偏头看去,都迟到十分钟了,向来都是大伙到齐了大哥才到,今天居然来了个例外。
林枫焰和苏俊鸿都开始记载,敢迟到,记过!
皇甫离烨拿出电话道:“大哥,我问问!”快步走出,没人接?莫不是出事了?再次拨出司机的:“你们在搞什么?怎么还没到?”
‘皇甫护法……我们不是不去,而是去不了,浩哥正在被狗追,您听!’
‘汪汪汪!’
‘浩哥快不行了,护法赶紧来救救我们,在中山公园,啊!别咬啊……!’
巧克力见对方切断了便僵了一下,转身大吼道:“大哥,不好了,阿浩出事了,正在被人追,还有警犬的叫声,中山公园!”吼完率先转身撒腿就跑,直冲电梯,眼里有着血红,可见虽然偶尔打打架,真要出事了,定不会不管。
会议厅里瞬间沸腾,全体起身道:“我们都去帮忙,他妈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弄我们的人,走!”
柳啸龙一听在被人追,立刻就飞奔而出,丝毫不敢怠慢,深怕多耽误一秒兄弟就会丧命,人人眼里都充满了血丝和愤慨,边整理枪支边跳上车,带领着一百多人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冲向目的地。
如此铁血丹心,义薄云天的关系,实在难得。
“哪里呢?人呢?”
车门打开,一群黑衣人蜂拥而上,等大伙都到了一个水池旁纷纷站住脚,柳啸龙看着前方被群狗追赶的西门浩和那个阻止狗追赶的手下就黑了脸,阴郁道:“还不快过去阻止?”
“不是吧?这就是被人追捕?”林枫焰双手叉腰烦闷的瞪眼,简直浪费时间,他妈的,哪来这么多狗?
西门浩还在狂猛的跑,即使狗都被控制住,依旧看着前方飞驰。
狗狗们被全部按在了地上,但男人一从身边跑过就开始挣扎着要起来去追,奈何抵不过这些武功高强的男人,只能安静的趴着,舌头全都疲累的伸出,呼吸急促。
柳啸龙见西门浩又要从身边跑过就冷漠的伸手一把给抓住。
“让开!”西门浩低吼一声,一看是柳啸龙就形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敢松开,绕道其后面指着后面道:“大哥,快救我……”大哥,我最爱您了,关键时刻总能看到您,不过狗呢?凝视向远处,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被人制服,浑身顿时虚软瘫坐而下,捂着快要爆炸的心费力呼吸,累死他了。
苏俊鸿看兄弟这样似乎不像是闹着玩,边装上枪边咬牙无情道:“是谁这么害你的?让我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立刻给我去查!”
“是!”两个手下弯腰要走。
“不用……呼呼……不用查了……是……阎英姿!”西门浩边气喘边伸手制止,俊颜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浏海湿透,发尖滴着一颗颗晶亮,似乎连坐着都觉得吃力,虚弱的躺了下去,望着天空眯眼:“她……说过……毒咒!”
“毒咒?”林枫焰恍然大悟,无缘无故被狗追,确实够邪门的,弯腰在好兄弟身上搜了半天也没搜出能使狗发疯的食物,不会吧?这么厉害?真有毒咒这一说?
西门浩看向苏俊鸿:“呼呼……我要……她给我……个交代……阿鸿,你太仗义了……不需要……扒皮……给我道歉就好了……快去吧!”阎英姿,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他有惹她吗?可恶。
全都看向了苏俊鸿,带着玩味。
某苏视线扫了一圈,后抬起手腕道:“会议已经推迟了一个小时,万事莫要耽误工作,一切会议结束了再说!”说完就转身悠哉悠哉的向前方的轿车走去。
“苏俊鸿……你……!”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西门浩指着那背影咬牙,见其他几个都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只能求助的看向大哥,堂堂云逸会被这么整,都不管吗?那阎英姿有什么资格来这么整他?
柳啸龙眉头正在逐渐合并,俯瞰了一会躺地上的男人转身道:“三十分钟内再迟到就免去年终奖!”
你们行!你们都行,见色忘义,起身喊道:“大哥,我现在浑身都不对劲,可能去不了了,到时候把会议过程传真给我!”衬衣都被抓得不成整体,如此德行去那么神圣的会议大厅才有失体统,现在他得去解决这事,可不想成天这么被色情狗追。
孔言家
‘叮咚叮咚!’
砚青已经离去,只剩下甄美丽还坐在椅子上看着英姿那变态的表情,听到急促的门铃声起身上前打开,后抿唇道:“西门护法!”
够狼狈的,发丝凌乱,洁白的衬衣被抓得破了无数个洞,黑色西装裤也肮脏不堪,沾满了尘埃,表情更是足以吓死一头牛,垂头挑眉让路。
西门浩一副兴师问罪,大步进屋站在了沙发前,看着桌子上的摆设立刻抬脚。
‘哐当!’
玻璃桌翻起,后四分五裂的落地,上面的小人也飞向了不同的角落,阎英姿却没有畏惧,无所谓的双手插兜看着暴走的男人:“你来得够快的!”
“阎英姿,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动你,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掏出枪抵住了女人的脑门,甚至还扣下了扳机。
阎英姿揣在兜兜里的双手捏紧,确实不敢此刻再硬碰硬,她死没关系,但那可怜的孩子还没足月,可为了茹云的下半生不要住进疯人院,也不会低头,冷笑道:“你能来找我,还不知道做了什么?”
“英姿!”萧茹云被甄美丽拉出屋,看着西门浩那赤红的眼就好笑道:“西门浩,你要敢动她,我会用我下半生来杀了你!”
西门浩握着枪的手收紧,死死瞪着没有悔意的阎英姿阴郁道:“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做了什么?”
“有本事就杀了我!”英姿嚣张的摊摊手,一副很无所谓,但眼里也有了一抹冷酷。
“西门浩!”萧茹云见男人失去理智就过去抓着举着枪的手臂试图阻止:“你给我放开,给我出去……啊!”
男人大手一甩,继续盯着阎英姿:“真的很想死吗?”
“茹云!”
甄美丽尖叫,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萧茹云被男人甩得扑倒在地,冲过去弯腰抱起:“怎么样?”
萧茹云捂着破了大块皮的手臂轻笑:“西门浩,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我过分?”西门浩指着自己看向地上的女人,狰狞着脸道:“萧茹云,我过分吗?你自己人品有问题,满口谎话,有什么资格来说别人过分?所有人都相信你,那是因为他们不是我,分手也是你自己说的,我有说赶走你吗?大过年因为你我被大哥罚,现在好了,又来一出,到底是谁过分?怎么?还要逼着我娶你不成?没关系,来吧,我负责!”从裤兜里掏出支票扔了过去:“五十万,一个处女的价,就当你那是第一次,从今以后你萧茹云跟我毫无瓜葛,也别找这些人来没事找事!”
“西门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阎英姿起身,结果却见男人冷冷的看过来,吞吞口水,疯了?
茹云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哭,心仿佛都不会痛了,是伤得太透彻,还是心灰意冷了?
西门浩冰冷刺骨的俯视着阎英姿很是不解的问:“还有你,以为这样是在帮她出气吗?还是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很开心?问题是你凭什么?我和她是我和她的事,感情这种东西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去管?我想爱她就爱,我不想爱你做这些有什么用?不觉得很无聊很幼稚?”
“你想爱就爱,不想爱就不爱,你把她当什么?当初你被传有艾滋,她有嫌弃过你吗……”
“闭嘴!”男人出声打断,嫌恶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们早就清楚我那是假的,你们愿意相信她就相信,别硬要拉着我,我就说过,哪有人十年风月场所能不沾身?她变了,不是从前的萧茹云,不是那个单纯女孩了,她骗了所有人,现在被我识穿了还在伪装,博取大家的同情,而你们还是选择相信她,我无权干涉,可别扯到我身上来!”
“那层膜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阎英姿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西门浩眼眶开始被雾气缭绕:“没错,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以前也不过是个牛郎,可我现在有资格要求一个干干净净的女人,我想要的话,多的是!也有不在乎的,那你们何不干脆给她找个这样的呢?以后不要来烦我!”
萧茹云伸手紧紧按着心脏,呼吸开始不顺畅,摇头道:“呜呜呜我没有呜呜呜我真的没有呜呜呜……西门浩你太过分了呜呜呜……你走……你走……!”
“你别装了,为什么你不诚实一点?你要认了,我还能看得起你!”
“我没有做过你要我认什么?你滚!”小手决然的指向门外。
西门浩鄙夷的挑眉:“我也不想来,是你们逼我来的,你们现在做的这些算什么?真要逼着我来娶你?你们可以找砚青,砚青可以找大哥,大哥能逼着我娶你,但是我告诉你,即便娶了,我也不会看你一眼,我心中的萧茹云很早以前就死了!现在的你,取代不了她!”收起枪头也不回的走出。
萧茹云抱住头瞅着地面喘息,她没有做……没有做,感觉到有人来拉就激动的抱住:“英姿呜呜呜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没有呜呜呜……我没有骗你们……”
“茹云你冷静点!”阎英姿见女孩颤抖得厉害就大力抱进怀里极力安慰:“我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听话,不要想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相信她……难道自己真的和很多男人……一个?两个?还是无数个?或许是自己也失忆过?为什么头这么痛?
双手似乎想将脑袋挤爆,感觉到有很多手开始拉她,周围是男人们的淫笑声,是不停给她灌酒的画面……终于受不了仰头尖叫,好似要将所有的痛苦都这么喊出,带着一个女人无法承受的精神压力,全身的神经系统都开始逆转一样,耳边听不到声音,看不到景象,有的全是那不堪回首的过去,亲手拿掉了母亲的氧气罩,父亲被枪决,家破人亡……
‘那你还会回来吗?’
‘你也说了是曾经,萧茹云,你该不会还活在过去吧?谁没有个年少轻狂?人是会随着时间和身边的人事物改变的!’
“天啊,英姿怎么办?你看她听不到我们说话,一直抗拒我们,她一个人在乱想,人一旦受到严重打击和刺激,或者已经超过她所成承受的极限时,是会疯掉的呜呜呜怎么办啊?快阻止她,再想下去会疯的!”甄美丽见女孩双手抱得很紧,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掰都掰不开,全身发抖,这样很快就会发疯的。
阎英姿闻言立刻大力将女孩抱在一起的双手强行拉开,果然看到萧茹云满脸的惊恐就抓着她的肩膀摇晃:“萧茹云,你他大爷的不要吓我啊呜呜呜,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给我醒醒,不要吓我!”
萧茹云吸吸鼻子,摇头颤声道:“我杀了我妈,我因为他杀了我妈,我卖了肾,我肯定被人强奸过,我失忆过……我杀了我妈……”天,她怎么能那么自私的杀了亲生母亲?
“呜呜呜你没有……你没有,你这么孝顺,怎么会杀她呢?你为了她牺牲了最重要的十年,是医生说她没得救了呜呜呜你给我醒醒,你看看我们,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你不能不管我们的呜呜呜……!”西门浩,你这个混蛋,怎么会有这么冷酷的人?
“是我拿下氧气罩的……她还在哭呢,她一定是不愿意,她不愿意的……”原来柔弱的双手竟然能挣脱阎英姿的铁臂,再次狠狠抱住了头,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活着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阎英姿深吸一口气,不由分说的拉下那小手,‘啪啪啪’几巴掌打下。
“啊啊啊!”
萧茹云惊慌的后退,躲进了甄美丽的怀里,来不及去看是谁打的,头一沉,昏了过去。
甄美丽抱住女孩的头大喊道:“茹云?茹云?”
阎英姿伸手掰开发小的眼皮看了看,抿唇道:“昏了,把她背回屋里去!”
“好的!”甄美丽将女孩打横抱起,有些吃力的奔向二楼,太可怕了,西门浩太可怕了,太坏了。
看看前方撒了一地的玻璃,英姿紧捏的拳头接近碎裂,是的,以前的萧茹云早就死了,从卖肾的那一刻就死了,西门浩,爱情不是把一个人折磨疯掉,那不是爱,不管你今天说的话是真是假,是不是不受控制,但因为你这些,她差点疯了,而你……
弯腰捡起那个小人撕碎。
陆宅
“瞧把你给饿的,为什么你就不吃别人的呢?”
边看着宝宝大口大口吸食边喃喃自语,指尖拨弄着那白白胖胖的脸蛋,长大了得是什么样?妖孽吗?配上长头发,恐怕比黑焱天还要迷人吧?就这脸盘,咋看咋女性化,见那大大的眼睛正看着她就失笑,一抹爱怜闪过,直到吃饱了才抱起来大眼瞪小眼,额头抵着额头,嘟嘴在那小嘴儿上大力亲了一口:“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呀!”
宝宝伸手抓上女人的脸蛋,欢快的笑着,直惹得砚青心情澎湃,这也算半个儿子了:“叫阿姨!”
“呀!”
嘟嘟嘴,看似很女相,但手劲却不小,并不温柔,而且也很调皮,不安生,继承了父亲的一丝的豪迈,瞳孔内总是闪烁着随性所欲,在哪里都能伸屈自如。
陆天豪一开门就看着这一幕出神,没有打搅,而是斜倚着门框挑眉欣赏,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女人的脸部……
‘我是你的灰姑娘,以后你要对我好……’
该死!又来了,上前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旁边扬唇道:“和柳啸龙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说到这事,想起了大年那晚,瞪视过去:“你那信息是怎么回事?”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陆天豪闻言转换角度,椅背对着女人,双腿叉开直接跨在椅子上,伸手揉揉后颈抬眼凝视向那小脸:“你不会误会了吧?我的意思是让你用这种方式去对你的丈夫,人生短暂,在一起时就要好好珍惜,莫要等失去了再后悔!”
果然如此,心里的石头落下,抱起宝贝,一手拖着那小屁股,一手按着其后脑,点头道:“明白,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要帮我们?”
“因为……”欲言又止,抵住椅子顶端部位的双臂开始使力,身体前倾,四只脚的木椅变成两只脚支撑。
砚青没有逃避向后仰,就这么看着男人张扬的脑袋离自己越来越近,秀眉随着距离而不断并拢,猜测着对方到底要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通常这样的算是想……亲吻吧?不可能,陆天豪根本就不知道她是那个灰姑娘,那么就是个普通小角色,如果这样他还来……只能说明他是真的别有用心,她可不觉得她是什么香饽饽。
又近了,完了完了,要失望了,陆天豪,不要做让人失望的事。
男人凤眼勾魂,俊美无俦,鼻尖对鼻尖只有一厘米时,足以闻到他喷出的雄性气息,某女坐得更加挺直,深深的看进男人的黑瞳内,试图看到里面隐藏着的东西,奈何它却像个深不见底的墨潭,似乎要分辨潭底里有什么根本不可能,肉眼永远也无法捕捉,这个男人看似很容易琢磨,问什么都不会遮遮掩掩,像个透明人,可她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她永远都摸不清。
“怎么?在想我会不会吻你?”
陆天豪没有后退,保持着这过于不正常的方位,嘴角缓缓上扬,眼里有了玩味。
这表情令砚青挑眉:“你当然不……!”倏然怔住。
薄唇霸道的含住了淡粉色的小嘴,舌尖快速撬开那木讷了的牙关在里面扫荡了一圈才退后,继续笑道:“在你认为我不会的时候,其实我会,在你认为会的时候,其实我不会!”
“陆天豪,你到底在搞什么?”砚青愤恨的伸手擦了一把嘴,这男人是来真的还是逗她的?
“哈哈!”磁性的笑了两声,拉开距离打趣:“不要试图去揣测一个人的想法,容易误入歧途,你不是我,又怎会百分百肯定我在想什么?放心吧,我对你没那方面的想法,我说过,心里容不下第二人!”
“上次在满月酒上是因为要帮我,这次是为了什么?”
女人形同审犯人的质问,某陆却没有丁点压力,唇角勾勒出性感的弧度:“为了谢谢你照顾祈儿!”
砚青不可思议:“谢谢就要把舌头伸我嘴里?”
“你也可以回谢我!”抛媚眼。
呼!自以为是,烦闷的教育:“你这是在吃我豆腐!”
陆天豪再次凑近俊脸,人畜无害:“我的豆腐也可以给你吃!”
“谁要吃你这块臭豆腐?”真是疯了,难道他的理解能力和思想与正常人不同?外星来的?
“豆腐是越臭越好吃,不信你也尝尝!”说着就将棱角分明的嘴凑上。
‘啪!’
砚大警官立刻冷漠无情的一巴掌打在那侧脑上,唾弃道:“你给我正经点,老实交待!”
某男嘴角抽了一下,退后坐好:“交代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吻我?这话怎么这么尴尬?难以启齿?要怎么说呢?
“为什么吻你?”
吸!这男人为什么每次都能这么豪放?就不能含蓄一点吗?冷冷的瞪着那坏笑的脸:“没错!”
陆天豪站起身走到茶几上倒来一杯血燕甜汤递上前,见不接就挑眉道:“没关系,我用嘴来喂你!”说完就要真喝。
砚青立刻伸手夺过饮了几口,一手托着宝宝逼问:“快说!”如果他要真说喜欢她怎么办?那样再来往就真的品行有问题了,不管怎么说也已婚,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呢。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总是去猜测别人的想法,这样就会误会生误会,人与人之间在于的是交流,有的人或许说一套做一套,对你有用的话可以听一听,没用的听完就扔,拿柳啸龙来说好了,他要真害你,早就得手了,不要老去猜他的想法,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这就够了!”
表情认真,不参杂其他的邪淫,更没有逗弄,某女观察了一会拧眉道:“你又知道我去猜了?”
“没猜为什么至今还让他成天带着一张禁欲脸?”
“你管太多了!”
瞪了一眼,侧身不再去看,他们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一直在帮柳啸龙说好话,不是老去猜,而是事实就在那里。
陆天豪伸手揉揉女人的头顶,不拘的脸庞上有了一抹温柔,像一个父亲教育女儿一样柔声道:“云逸会和卧龙帮迟早有一场战争,那一天或许就是他的死期,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现在你不好好和他把握,会遗憾终生,好比李鸢!”见女人还是不说话就继续道:“砚青,我只是不想你太难过!”
呼吸一滞,慢慢偏头对视,先前的压力顿时烟消云散,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喜欢和他做朋友了,每次不开心了,来了这里和他相处一会,心情总是会急速转变,从来不会给她压力,特别是那一晚,很倒霉的一晚,一个大哥,却陪她一起度过了一夜,那时心里有多痛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个人第二天让她笑得东倒西歪,在水榭居室门口,看着自家丈夫抱着别的女人,那一刻心情很低落,害怕被记者看到拍下,自己将无地自容,这个男人却像神一样的出现解除了她的尴尬。
舞会上,丈夫万众瞩目下,拉着他的初恋走上舞台,跳着最优美的舞蹈,而他却愿意为了她这个朋友自毁形象,甚至还为了自己大打出手,每次最尴尬的时候,都会来解救,她都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让他这么付出。
某陆摸着下颚拧眉笑道:“想吃我这臭豆腐了?”
“无聊!”
“我觉得很有意思,你很甜,臭豆腐放点糖那是人间美味!”
“去去去,陆天豪,我问你,一定要和云逸会对着干吗?既然你把我当朋友……”
陆天豪立刻伸手制止:“我们只是朋友,以后这话不要再说,毫无意义,虽然我把你当红颜知己,可一旦你要试图来阻止,我们就只能各奔东西!”
砚青看出了男人眼里的不容拒绝,抿唇点点头:“我明白了!”她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他们?两个人都互不相让,观世音都化解不了吧?
“我这人说话比较直,伤到你我抱歉,这个恩怨也不是我说解除就能解除的,我每天处理的文件内都有十来人被云逸会给干掉了,世界之大,自己人分布在各个角落,而敌人同样随处可见,有的被搞的妻离子散,有的终身残废,试问这些血海要如何化干戈?”
“那祈儿长大后就要来杀我的孩子了?”
“如果真能活到那一天,他继承了,就是和我与柳啸龙目前的关系!”说得很理所当然,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无奈的垂头看着早已睡着的孩子,长叹一声:“都很固执!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们的想法我改变不了,但是我会尽量让几个孩子不自相残杀!改变是先从头领开始的,慢慢的施行化解计划,总比这样你砍我一下,我捅你一刀比较好吧?
沉寂许久,谁也没有再开口,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砚青起身将孩子轻柔放进了摇篮里,拍拍手整理整理警服:“好了,我走了,明天我要和妈去北沦山给孩子祈福,可能来不了,记得给他泡奶粉!”
“砚青!”
奇怪的转头:“还有事?”
陆天豪看着那一身的威严装扮笑笑:“你真的很甜!”
噗!吐血的心都有了,这个该死的男人,真是要疯了,瞪眼道:“你……算了,对了,我突然觉得我家小四挺配祈儿的,你考虑考虑要不要给他们订个娃娃亲!”说完也不等男人回话就踏着正步走向了楼梯口。
而某陆却因为这一句话硬是愣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知道生女儿是为了什么吗?’
‘给你说个故事,从前有个王国一分为二,两位帝王一直斗,分不出胜负,终于有一天,A国生了对双胞胎,一男一女,十八年后,女儿嫁给了只有一个儿子的B国,直接祸害了三代,最后A国统治了天下,其实报仇的方式最狠的不是杀了他,而是生个女儿嫁过去!’
走到摇篮前看了看儿子,咬牙道:“我警告你,哪怕是娶个歪瓜裂枣也别把那柳家的给弄回来,否则就宰了你个小王八蛋!”
云逸会
“那么到时候离烨你就去接待刀疤三,不管怎么说都是道上混的,记住,当初退出的帮会给我收入麾下,至于他们的头领,统统处理掉以儆效尤,今天接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二十三个组织入股,通知下去好好对待,阿鸿,你最近……”
柳啸龙边说边偏头看向得力手下。
苏俊鸿没等大哥说完就抿唇笑道:“大哥,我就干一个月,完了会把总结分给离烨他们,这业绩也给他们,然后我想回法国!”
“法国?阿鸿,你为什么要回法国?”皇甫离烨先是被前面的话弄得有些心虚,而后一句则有些无福消受,难道他们还是认为都要回到法国去吗?
会议桌上,二十多个金发男人赞同的点头,这里毕竟不是云逸会的国籍,出事了这边也不会有人帮着说句话,也没为中国带来多少的福利,不管怎么说还是自己的家好,在中国一年多了,是该考虑考虑回国了。
十多个黑人表示在哪里都无所谓。
仅仅只有黑发黑眸的有着少许反对,都看向那个主宰者,拥有了一半法国血统的男人,一切都要他来做决定。
俊朗的五官因为一句回法国而有了细微变化,似不解,似忧烦,淡漠的看过去:“你确定?”
“是的!大哥,我已经想清楚了,你们就都留下吧,法国那边交给我!”
巧克力呼出一口气,好在没提议都搬回去,小可爱去了后一定无法适应,提议道:“大哥,竟然大嫂又在这里,老夫人的祖籍也是这里,您考虑将总部转移到此处吗?”户籍可以转移过来,这样也没多大的影响,中国发展也迅速,至于酋长的位置恐怕以后也没多少时间管理,刚好转移给堂弟,一直都是他在打理,两年前就想过给他了,他更适合,江山是一起打下的,且他还是纯正的非洲血统。
以后就安心打理云逸会吧。
肩膀上的担子也少了,活得轻松。
而且大哥在法国也没什么亲人,上任会长的那些亲戚个个都是白眼狼,没几个是真心待大哥的,早就都脱离了关系,这边显得有人情味多了,最重要的是要大嫂离开中国根本不可能,女人不让步,那就只有男人来了,谁叫他们是男人呢?哪能处处让女人来迁就?
“会长,皇甫护法这个提议我赞同,虽说要迁移会耗费很大的精力,但万事家为重,您一心在云逸会上,我们也希望您工作一天后,回到家里可以舒心,这样将能更好的处理公事!”
“我表示反对,历史以来,我们云逸会主基地都处在法国,突然转移阵地,法国将不会再拥护!”
“来了中国,中国政府自然会热情欢迎!”
“问题是我们盗了武阳山,中国又怎能拥护?”
“法律上,我们干的是正当生意,势力浩瀚,他们拿不到证据,我们就一直是合法商人,主基地转移过来,那么整个云逸会的资金也会转移,人力、物力、财力,就相当于一个王国住入,政府为何不拥护?”
“反正我不赞同!”
“我也不赞同,这么做对不起法国多年来对我们的照顾!而且中国讲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大嫂为何不能追随会长?”
“我全力支持,嫂子的性格已经昭然若揭,她至今都没放弃要和我们作对,在她的心里,国家就是她的命,劝说对她根本不可行,且她的干爹干妈都在此处,要她辞职跟大哥到法国,我相信她会等孩子能离开她时又会回到中国,到时大哥要想和她在一起就只能住在这里,国不可一日无君!”
“我也赞同,总部在哪里对我们来说并无多大影响,但大嫂要到法国影响就大了,大哥天天面临着后院着火,试问他又如何能安心工作?”
这可是个大问题,形同皇帝和皇后,没了皇后,皇帝又没三宫六院,还不得痛苦而死?都是男人,这一点怎么都想不到呢?
“为什么大嫂不能跟会长走呢?”
“她是女人,女人这种生物,向来自私,要不如她们的意,她们就会觉得不在乎她们,而且无理取闹,讲理讲不通,那就只能让步,何必非要闹个不愉快?站在会长的角度,男人就应该心胸广阔,否则传扬出去,会长是个连妻子都能下狠心的人,谁还敢为云逸会卖命?这种事都没必要讨论,浪费时间不说,最后还是得转移阵地!”
“我……”
“好了!”
见手下们议论得越来越激烈,柳啸龙不耐的制止:“入籍的问题往后再讨论,今天会议就到此结束,苏韵那里莫要怠慢,散会!”起身将金笔装进了胸前口袋内,单手插兜大步离场。
皇甫离烨也起身道:“我也走了,去办点不让大哥后院着火的事!”这都上火了,嘴角的泡相当明显,怪只怪大哥的皮肤太白了,嘴唇也完美得容不下任何瑕疵,再不给他消火,那泡岂不是要越来越大?那太难看了。
不让大哥后院着火?某林摸索了一下,他能做什么不让大哥后院着火的事?杀了陆天豪?切!他要有那个本事他就叫他黑哥!
水榭居室,谷兰家
‘叮咚叮咚!’
别墅外,皇甫离烨双手叉腰,周围刮着不算小的寒风,吹得那披肩发摇曳不定,似乎比起最初又长了不少,发尾都到了胸口,层次分明,发带上吊着许多小可爱亲手设计的带有名族风的绳条,尾部绑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圆珠,如此看来倒是更加俊美潇洒了。
后面跟着五个手下,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镜框,两米高,一米宽,红色的布掩盖了镜框中的内容。
就在皇甫离烨拧眉要再次按时,门开了,先是无表情的瞅了一眼谷兰那病怏怏的模样,挑挑眉算是打了招呼,伸手道:“抬进来,电动妹,你的卧室在哪里?”
谷兰惊讶的看了看那超大型镜框,忽然想到什么,笑道:“是阿龙让你送的吗?在这里!”很是热情的带领着大伙来到卧室,到底送了什么?居然让皇甫离烨亲自来,阿龙原来真的没有不要她,心里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毕竟让一个护法亲自来送算是给足了最大的面子。
“放床尾!”皇甫离烨没有回话,而是指指最佳位置。
‘哗啦!’
红布掀开,谷兰伸手捂住嘴,居然是她心心念念的人,阿龙一直就很上相,这一张拍得真的很完美,微微侧身,相当自然,背景是摧残的焰火,好漂亮呢,她原谅他不来陪她了,最起码把大年三十遇到的告诉了她,这就够了。
皇甫离烨指着画像道:“大哥刹那回眸,连砚青都没有,电动妹,现在你呢,睡觉前能看到,起来能看到,如果你想吃饭能看到我就给你再弄一张放大厅,厨房都可以,当然,你要喜欢和大哥一起合照,我就叫人把你PS进去,如果想上床,我也可以想办法拍一张大哥的裸照,给你的P到一起!”
谷兰原本高涨的心瞬间被揪住,呼吸都开始困难,仰头呆愣的看着男人黝黑却透着性感的脸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大哥了,他结婚了,有妇之夫,有孩子,有母亲,有个幸福快乐的家,但是因为你,大哥他过得不幸福,对,或许你就是看重他重情义这一点,所以有恃无恐,可情义和爱情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样跟你说吧,在大哥眼里,你谷兰和我们没区别,和强子一样,当然我相信这些已经有人跟你说过,你非要以为这样就很幸福的话,那么不要怪我,一旦这事让阿浩接手了,你应该知道他会怎么做,看在你救过大哥的份上,这事我们也不会让阿浩来管,可一旦走投无路时,我就只能让他来了!”语气没有威胁,字字句句肺腑之言,没有丁点玩笑的味道。
女孩一身白色的睡衣和苍白的脸没有令他同情。
“那就是说不是阿龙让你做的了?”谷兰失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反之,也没必要对一个根本就是来找事的人好脸色。
皇甫离烨摊手道:“当然不是,可重要吗?不要说我多管闲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要管就得管!”
谷兰死死的瞪着高大的男人,眼眶开始发红,吸吸鼻子捏拳道:“离烨,以前你……”
“你可别这么叫,我承受不起!”
“好!皇甫先生,没记错的话以前你是说过我和阿龙结婚时,会第一个祝福我吧?”
“没错,问题是你没和大哥结婚,因为你,大哥痛苦了四年,因为你,云逸会损失惨重,还有你不要总是以前以前的,过去了就过去了,时空无法倒转,而且以前你也不是这样的冥顽不灵,以前你在我们心里是天使,现在的你让我们明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红颜祸水,这人呢,不是只能谈一段感情,我还谈了很多呢,难道她们来找我就要娶吗?不合适就得分开,只能证明你不是大哥的良人,你要非认为他是你的另一半,那你只能靠你的幻想而活,这不,照片给你带来了,你不是想看吗?天天看着它吧,二十四小时,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看腻了这一张,我立马让人在来给你换一张,你让他说爱你,那么你可以看着他幻想一下!”这多完美是不是?随时都能看到,且本人到了这里还不一定有这帅呢。
谷兰眼泪已经落下,伸手擦拭掉,没有再开口,心正在被人一片一片的割下,就连你们都认为我是坏人吗?砚青,你太有本事了,收服了所有人,居然连皇甫离烨都来为你说话。
巧克力看看时间转身道:“那么我们就告辞了,不要再骚扰大哥,否则为了他,江湖道义什么的我们也就顾不了了!”瞪了一眼走了出去,虽然确实很无情了点,不过比起大哥的家庭,无情也得做,一个白马王子就让大哥上火,可见在他心里已经完全爱上了大嫂,总不能哪天真因为这女人离婚吧?万事大哥为先,到时候这个坏人就让阿浩来做。
那家伙现在是出了名的狠,任何事都解决得很迅速,不拖泥带水,处理这种纠纷最适合他不过。
只是这谷兰看起来真的病得很严重,那脸都没颜色了,怎么就有本事掀起这么大的风浪?而且看似生命垂危,却比那些最健康的人还要顽强,蚂蟥适合她,别看小小的,吸起血来一点都不含糊,还能钻血管里去呢,然后在里面吸啊吸,吸得大哥就剩一张皮。
咦!太吓人了,希望大哥不要被吸到家破,也希望大哥这次以后对待恩人要量力而行。
皇甫府邸
大厅内,甄美丽看着手里的勾引十大秘诀为难,没一个适合她的,可要怎么勾引呢?太豪放了他会不会觉得她不矜持?可太含蓄了他一定又是‘美丽,到了横店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回忆’,这到六月还有六个月,他真的忍得住?
不行,晚上就施行,想不出就明天,总之一定要抓住才行。
翌日
柳宅内,不时传出了哀嚎声,沙发里,李鸢坐躺着,表情痛苦异常,柳啸龙和龅牙婶都站旁边,有着担忧。
砚青心疼道:“妈,你忍着点,我给你弄药酒揉揉!”这么疼吗?不就是去祈福吗?至于这么激动?都从楼梯上滚下了,脱掉老人的鞋子,拿起脚。
“别别别,儿媳妇,让臭小子来!”伤在足踝,哪能让儿媳妇给她揉脚?
柳啸龙弯腰要接手时被砚青打开,只能转身坐到了对面,看着妻子平时粗鲁,此刻却温柔的抱着母亲的脚轻柔,上药酒。
李鸢感动得快落泪了,儿媳妇对她太好了。
“妈,你这脚都肿了,以后下楼小心点,今天我就让紫嫣陪我去吧!”听说北沦山很高的,爬上去要半小时,那里的大佛都是镀金,每年过完年就有不少人上山去祈福,最为灵验,保佑孩子长命百岁,平平安安,干的是黑道,这些迷信也不由得她不信了。
她自己是无所谓,可孩子不能开玩笑。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道上的人都喜欢拜佛,不管是真是假,佛存在了不知多少个岁月,依旧有人信,这不是空穴来风,拜一拜又不会浪费多少时间。
“哎!行,你们一路都要小心点!”李鸢有些失落,要和宝贝孙孙们分开一天一夜了。
半小时后,柳宅大门口,莫紫嫣将宝宝们装进一个篓子里放进了后车座禁锢,避免车子遇到紧急刹车而碰撞,后坐了进去。
砚青见丈夫正一副目送她就好奇道:“柳啸龙,你不去?”为孩子祈福,他居然不去?
“有紫嫣陪着,我去只是多余!”柳啸龙看看手表,挑眉回。
“你平时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不去拜拜?”
男人拧眉道:“今天有几个客户……你说得没错,平时做了太多亏心事,该去拜拜!”后深吸一口气黑着脸走到了驾驶座上。
某女狐疑的抓抓后脑,转身一看,明白了。
陆天豪正满脸笑意的瞅着砚青:“我亏心做得也不少,昨天听你说要去北沦山,刚好今天空闲,一起去,也希望佛祖可以为我肮脏的心灵洗涤洗涤!”别有深意的撇了一眼柳啸龙,见其脸如包公,笑意就更深了。
“哦!那好啊,顺便给祈儿求一张平安符,走走走!”这么多人,看来这旅行不会无聊了,而且百分百安全,世界上最大的两个黑帮头领都在呢。
某陆点点头,转身走进自己的车内,亲自开车率先在前方开路,拿起手机道:“罗保,你们给我好好招待客户,不要怠慢,记得帮我向他们致歉,就说我为了卧龙帮去祈福了!”
‘大哥您放心,刚好我们也想证明一下我们的实力,这个洪山组来的也非头领,您不来我们也能给办好!而且下午柳啸龙会亲自接待他们吃饭……’
“柳啸龙恐怕去不了了,所以你们要特别主意,莫要让客人觉得我们不尊重他!”
‘这……那好吧,希望西门浩他们可以全部一起来接待,否则客人会认为我们不看好他,不敢交易!’
“好好办!”挂断将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上,乍眼一看,竟然是砚青曾经被他拿走的那只。
而柳啸龙这里,同样是一串提醒的话,边开边吩咐:“他们是禁止入境的,只有一天时间,你们务必要向他们保证这次交易不会有任何问题!”
砚青等男人挂了后才偏头好奇道:“你又要再搞什么不法交易?”
“五千公斤!”某男不耐烦的回,眸子一刻也没离开过前方的车子,左手抬起摸向嘴角的水泡,似乎更严重了。
原来如此,那个洪山组?看来今天是真有重要客户要见呢,一看陆天豪就不见了?为了什么呢?他什么对陆天豪敌意这么大?以前也没见这么处处提防吧?害怕人家害孩子?亦或者是……惊愕的看向丈夫。
柳啸龙依旧盯着前方无表情道:“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在吃醋……当然,这个不能说,即便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因为那人是陆天豪,他这么心高气傲,哪能说吃敌人的醋?抿唇笑笑,闷骚过头了,不过挺可爱的:“看你有没有被鬼附身!”
“无聊!”双手旋转着方向盘转弯行驶进马路。
莫紫嫣依旧是冷美人,瞅着前方的两个人抿唇,无聊?无聊你还回话?大哥真被大嫂给征服了,曾经像这种话,他是向来不理会,每一字对他来说都像黄金一样珍贵,而大嫂的话不管是什么,都会回应,这一点就是自己和那四人都做不到。
所以大家跟他在一起从来不说一句废话,否则就是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开玩笑这种东西从没在大哥身上出现过,极度无趣的一个人,大嫂和陆天豪关系匪浅看来是真的,大哥是在怕什么呢?为何突然又要跟去?怕老婆被抢走?大嫂不是这种人,虽说满月酒时有亲密事件发生,可大哥没有找大嫂的麻烦,说明他也是相信大嫂的,为何看到陆天豪还要跟去?
陆天豪这人她也不了解,但是大哥了解他,莫非看出那人对大嫂有意思……否则不会这么小心谨慎。
这么说来大嫂真不简单,佩服,希望她不要背叛大哥。
直到下午太阳下山之时,一行大大小小才抵达北沦山下,柳啸龙一下车就用食指挡着嘴角位置,一副在思考某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样。
砚青抱起两个孩子乐呵呵的亲了亲:“宝贝们,到了哦,是不是很开心?”
“嘿嘿!”小四手舞足蹈,可见对这新环境相当满意。
整座山都沉浸在烟雾缭绕之中,整整六个小时才到达,可见离市区有多么的遥远,而再继续向下走,便能到达北海港口,那里的风景秀丽,传闻心情再怎么压抑,去了后都能得到神的安抚,心便不会再痛。
至于是否真实,也没尝试过,等哪天心情不好时可以去一去。
周围群山座座,没有太多的现代化建筑,仰头望去,拥有一千五百步的梯阶令人有些想退缩,可古书记载,这个‘北沦佛寺’就是最圣洁之地,倘若一步一步走上,那么到顶端了就是抵达了佛界,只要站在寺庙里,就会被众佛环绕,得到保佑。
陆天豪看了看山脚下的一个小卖铺,双手插在修身风衣的兜兜里,眉头一直高扬着上前。
“走吧!”柳啸龙伸出右手接过一个孩子,左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唇角,抬步缓慢前行,见砚青很是活跃的一步并两步便提醒:“你若一直这样跑,不出十分钟就会趴倒!”
“是啊大嫂,这么高,就得慢慢的走!”阶梯都是弯弯曲曲的,两米宽,周围四季如春,大雪掩盖,一些四季常翠的柏树和常青树随处可见,一旦走出阶梯就是险峻的山路,好在有人工修建,否则会呕血。
且这些台阶都拥有着一千年的历史,佛寺同样被供奉了千年,由不得人不信。
行人屈指可数,或许是今年雪灾过大,南方人无法承受这寒冷的气候,都躲在家里不肯出门,只有两三个老人在前方杵着拐杖下山。
“那我走慢点,你们知道吗?其实我很有想象力的,我现在就很想回到一千年前的这个地方,不知道是什么情景,肯定是一群古人谈笑风生的向上攀爬吧?”某女抱着孩子幸福的望着山顶的庙宇,乐不可支。
这种问题就真没人愿意浪费口舌去回答了,连莫紫嫣都只是抱着两个孩子低头不语。
“柳老大最近火气不小,给!消消火。”
柳啸龙却步,盯着眼前的‘王老吉’而抽了抽眼角,斜睨向满脸笑意的死对头,放下左手冷哼:“这你都看得出来,是不是我要长了痔疮你都看得到?”没有去接,只是冷冷的看着。
陆天豪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看男人的臀部,揶揄:“那也要你脱了裤子才行!”
某柳瞪了一眼继续向上走。
某陆则看看手里的王老吉,直接打开边喝边攀爬,然后走了十五分钟就不走了,耳朵动动,没有转头,表情冷了下来,眉头皱起,眸子缓缓移向左手边的树丛,果真看到平整的雪面上有着大串脚印,恰好在他们这个位置消失,天色已经渐暗,而周边的灌木丛又极度浓密,不管躲在哪里都无法洞察到,加大脚步跟上柳啸龙,并肩齐行,眸子看了看右边,同样是一连串的脚印,人数多少完全无法估计,扬唇一副谈天的模样瞅着上面以腹语道:“看来是四面楚歌呢!”
柳啸龙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抱着小四的手开始蠢蠢欲动,不露声色的把孩子放低,完全用身体遮挡,眸子眯成一条线,自牙缝中挤出话语:“人数不少!”
“你那边出内鬼了,今天出来都没做准备,不会跟着你搭上一条命吧?”眉梢扬起,还带着邪笑,瞳孔内却是冷到无法形容的狠绝。
“我可没求你来!”
“你这人够无情的,我还不是以为你今天要接待而不来?我这是要保护你老婆孩子!”
某柳不再言语,而是边走边想着对策,估量着敌方的人数。
莫紫嫣和砚青也在闲聊一样讨论着同样的话题,看似都一副不知情,可全都是习武之人,观察细微,要是没有雪层,看不到脚印还真不会察觉到,某女也把孩子贴在了胸口:“怎么办?有一百五到两百之间!”
“大嫂你怎么知道?”莫紫嫣有些佩服了,恐怕就是大哥也算不出来吧?那些脚印重重叠叠,她算了这么久都没算清。
砚青拧眉小声回:“天生的第六感!”当然这不是天生的,当初在部队,苏韵就是蒙着她的眼睛让她猜人数,只要安静的听听,就会发现每一个敌人的脚步声和喘息声都不一样,虽然细微到形同山中自然发出的音律,可走了这么久,那些人也累了,喘息声就会很明显,这一点就是苏韵都夸过她。
莫紫嫣闻言有着少许的赞赏:“如果没孩子还好解决,大嫂一会您带孩子走,我们来对付!”
“不,到时候你带孩子走!”
“大嫂,你知道的,我不会走,大哥还在呢!”
“紫嫣,或许今天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缘分这么并肩畅谈,但俗话说,长嫂如母,你叫我一声大嫂,我又岂能放你不管,苟且偷生?”视线依旧凝视着前方的道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全身都进入了戒备状态,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陆天豪和柳啸龙带的都是手枪,自己和紫嫣的也是,敌人拿的是冲锋枪,怎么打都是输,想不到她砚青要英年早逝了。
莫紫嫣偏头看了看女人一脸的认真,眼眶开始变红,点头道:“我会带孩子回到柳家交给老夫人!”
砚青抿唇苦笑:“告诉英姿她们,不论我走到哪里,心里都不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告诉我干爹,我爱他们!”说完就故意大声道:“哎呀,好累啊,你们两个走快点,还有一半的路呢!”不满的瞪向十米外的两个男人,小手却伸到侧腰比出大拇指指向紫嫣。
两个男人似乎瞬间领会,等到了后,柳啸龙和砚青同时把孩子送到了莫紫嫣怀中。
莫紫嫣接过后快速跳出阶梯,冲入了丛林中。
果然,准备着随时动手的敌人立刻开枪扫射。
‘砰砰砰!’
陆天豪掏出枪翻身滚到了一棵树后冷厉的对着一个方位连开两抢,立刻看到两个黑衣男人倒地。
柳啸龙和砚青则护送着莫紫嫣离开,莫紫嫣跑得很快,矫健的身躯在崎岖的山路中也没有栽倒,不过后背侧腰上已经开始淌血,砚青愤怒的对准开枪的位置打去,一枪一个,该死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该死的柳啸龙,究竟有多少仇人?
随时随地都能冒出来。
“柳啸龙,接着!”
陆天豪将捡到的两把冲锋枪扔出了一把,也不管对方有没有接住就愤怒的对准脚印消失的地方狂扫。
‘呕……噗……啊……!’
惨叫声,呕血声层出不穷。
柳啸龙很有默契的一把接住,同样躲在树后对着对面‘砰砰砰’的射击。
“散开!”
敌方喊了一声,就听到翻滚和奔跑声,砚青见有四个人滚下山去追赶莫紫嫣就将最后四颗子弹全数打出,每一枪都正中脑门,还来不及想没子弹的问题,就见一把冲锋枪飞来,不知道是谁扔的,抱住后扣下扳机对准一切可疑的地方射出,额头冷汗直冒,不敢有丝毫的惧怕,躲在树后看着柳啸龙道:“怎么办?”
“等紫嫣完全下山后再说,先抵住!阻止他们下山!”边看着脚边冲来密密麻麻的子弹边回复,看着镜片内的倒影,立刻转身开出了十多枪又背抵着树木不敢轻举妄动,向来冷静自若的表情此刻也汗如雨下。
五具尸体瞪着眼向上下滚去,彻底死亡。
陆天豪忽然闷哼,低头看了看手臂,咬牙切齿的大吼道:“他娘的,寡不敌众,跑!”
闻言三人同时飞扑向前方的一个沟槽,都憋足了劲向山中翻越,并未将敌人向山下带,而是向更深的山林中闪,摔倒了爬起来抓着一些树藤借力打力的跃向更远处,砚青不时转头,果真见一百多人一个个现身,也看到有十来人向山下追就不要命的扫射过去,绝对不能让他们接触到孩子。
硝烟味愈加浓郁,战火激烈,此刻人人都将一只脚踏进了奈何桥,稍不注意就得入鬼门关,无论是哪一方,都是心惊肉跳,万分谨慎。
“小心!”
某陆见砚青没跟上反而在后面开枪就大吼着飞扑上去,枪声形同雨点般,噼噼啪啪个不停,柳啸龙见妻子和死对头滚向了山下就举起枪对着那些冲着索命而来的人打去:“快跑!”
眼见要撞到前方的一棵参天大树,陆天豪抱住砚青翻身。
‘砰!’
后背重击到树杆,全身的零件都被震碎了般,脸部僵住,立刻喉头一甜,嘴巴鼓起,血水喷出,可完全没有给人适应的空间,抓着女人后领提起滚向了雪堆里。
砚青头昏脑胀,捏捏小手,好多血,转头一看,见陆天豪的大腿上正在喷涌就互相搀扶着向前冲。
柳啸龙等两个人都跑出十米后才翻身跳下深沟里跟上前,后肩鲜血染了大片位置,都陷入了疯狂状态,忘记了痛觉,神经紧绷着,不敢放松,一旦松口气,那么就会被疼痛吞噬,冰天雪地中都汗流浃背,而后面的追兵就像是不杀他们,就都得服毒自尽的死士,穷追不舍。
‘砰砰砰!’
枪声络绎不绝,带着死亡的讯息,整座山都好似围满了勾魂使者,每一处都危险重重,砚青跑了一会就开始气喘了,完了,岔气了,侧腰刺痛难忍,却也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没中枪的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知道紫嫣叫救兵了没,怎么办?她还不想死,她要死了,干爹干妈会哭死的,茹云她们也承受不起这个打击,孩子们也会没有了父母,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边想边转身残忍的连着打去十发,眼泪已经滑落,都说天无绝人之路的。
可路在哪里?跑了这么久也没见到一个可以藏身之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好像都是亚洲人,那就是本地的,穿着统一,是大型黑社会组织。
“给我上,取下柳啸龙和陆天豪的狗头者赏美金十亿!”
如此这般,更加肯定是这两个王八蛋的寻仇者了,完了,她真岔气了,再跑,会昏倒的,这样一路又滚又摔的,早就体力不支,还抱着一把几十斤的枪,肚子好痛,五脏六腑都开始翻腾一样,这一刻她明白了孙悟空钻进人肚子里打滚的感受了,就在要停下来时……
柳啸龙伸手摘掉眼镜扔到了地上,从没有过皱褶的西服也沾满了草屑雪水,似乎察觉到砚青的步伐过于怪异就喘息道:“我来掩护,你背着她快走!”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人?”陆天豪忍住腿部流淌不完的鲜红,一手将砚青给抗在了肩上,一手拿着枪恼火的冲后扫去。
‘啊啊啊啊啊!’
连着倒下五人,枪法准确得有些令人叹为观止,令敌方不由生畏,万万想不到他们一百多人打三个人居然就剩下四十多个了,敌方还没一人死亡,如此枪法,可谓是神乎其神。
“给我追!”
果然,纵使如此,还是不放弃。
柳啸龙此刻就形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撒旦,杀人不眨眼,每一个动作都甚是敏捷,也不顾绅士风度了,表情狰狞扭曲,带着狂怒,等到了一个滑坡时,下面居然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三人退无可退,陆天豪狠狠闭目将砚青扔下,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根本看不清下面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转头道:“跳吧!”话音刚落就大惊失色的抱住女人一起滚了下去。
砚青捂着腹部,正在思考时,身躯又一摇晃,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男人的身躯好似被击中,颤了一下,后就是身躯离开了地吸引力,不停的下坠,激骨的风刮过每一寸透露在外的皮肤,痛得就像是无数把刺刀正在割肉。
陆天豪眯开眼,将女人调转到了上方,这才能清楚的凝视着那因为风速而皱着小脸的女人,如果你是她该有多好?最起码老子可以瞑目了。
山顶上,柳啸龙并没立刻跳入,而是扫倒了十来人才扔掉枪纵身跃下,一种严重的恐高症几乎直接令他晕了过去。
怎么还没摔到谷底?砚青伸手挡住眼睛,见陆天豪陷入了昏死状态便抱紧唯一的一把冲锋枪,以免敌人再次追赶而来,惊喜的发现下面峭壁上有着浓密的柏树,不得不将枪松开,一手抓着陆天豪的衣领一手伸,出先是在一棵树上碰了一下,降低速度,到第二棵时才大力抓住,受到阻力,抓着男人的手也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阻止下坠了,一把松开,仰头看着一个黑影正飞快的下降,没有去抓树杆,看大喊道:“柳啸龙!”赤红着眼等时机一到,立刻飞扑过去抱住过于强大的躯体,这次下坠只有三秒钟。
‘嘎吱!’
咦?不痛呢!但是无法喘息,尼玛的掉雪里了,不容多想,利用右手将男人拉出,发现根本就拉不动,呲牙甩甩左手,抓树杆时脱臼了,可男人是面部朝下的,脑袋都埋在雪里,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将关节接好,适应了一下,稍微能使力,这才给拖了出来,跪趴着寻找另一个洞,在三米外看到陆天豪几乎上半身都被淹没:“呼呼……陆天豪,你他妈的……别死了!”急忙揪着其的衣料给拖到了柳啸龙身边。
瘫坐下垂头气喘,真是要命了,眼前开始发昏,景物都重重叠叠,少许月光配着白雪的反光,能看出这是在山脚下了,而五十米外是……公路,还能闻到咸咸的海风味,到了北海了?
“呕咳咳咳!”
本来昏倒的陆天豪蓦然颤抖了一下,血水自口中喷洒出,睁开眼道:“砚……青……帮我……照顾孩子……!”后闭目等待死亡,浑身被火在烧,已经不记得中了多少颗子弹,心跳又因为纵跃而快到接近破裂,只知道现在很想睡过去。
“陆天豪,你醒醒呜呜呜呜别睡啊,你他妈的听到没有?”砚青惊愕的发现男人全身都被血水浸泡过一样,抱起那上半身拍打着同样鲜红一片的俊颜,查找着身上的伤口,发现大腿上有两个洞,抓起一把雪揉捏揉捏给堵了过去,肩膀上也是,柳啸龙好像就只有后肩有中,那么平躺着应该可以凝固血液蔓延,见男人就是不醒,呼吸越来越微弱就伸手捏开那下颚骨低头冲薄唇内大口吐气。
“唔!”
陆天豪颤颤巍巍的抬起右手按住腹部,睁开眼瞅着砚青,断断续续道:“我……坚持……不住……!”声音小到根本无法听闻,眸子缓缓闭上。
“陆天豪,你一定要坚持,很快救兵就要到了,你听到没有?祈儿还那么小,你不能让他没了妈妈又没爸爸……陆天豪……”大吼声在山谷内荡出回音,却不见男人有半点反应,砚青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痛到无法承受,想用死来解脱,疯狂的摇晃了一会抓起男人的右手,擦擦眼泪,原本被玷污的脸儿立刻鲜红,她也很冷,全身冻得接近僵硬,却还是在那手心里写了一个石,又在旁边写了一个人,最后再在人上加了两笔,变成了个‘见’。
“你他妈不是很想知道这个秘密吗?现在知道了,给我好好的坚持着,死了就分尸扔到乱葬岗!”
柳啸龙全身还算完整,紧紧只是昏迷不醒,丰神俊朗的五官并没被污染,背后的伤口被雪堵死,不再流淌,而陆天豪仿佛过于凄惨,全身四个洞,被女人抓着的手动了动,用尽全力睁开一条缝,淡淡的望着女人冻得发颤的小脸。
‘我就是你的灰姑娘,以后你要对我好……’
‘她那时候很小吧?’
‘六岁!’
‘你怎么知道她那时候六岁?’
‘不想继续听吗?’
‘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也没兴趣听!’
她那时候很小吧……你怎么知道她那时候六岁……呵呵!是啊,他早该想到了,一开始一副很想听,突然又没兴趣听,已经证明了知道实情,她怎么会不想听呢?那时候对她来说,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感兴趣,试图趁机找出证据。
居然真的是她,偏头望着老天,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般,连呼吸都显得困难,眸子内有着一抹无法形容的痛苦,后悔……
“你在想什么?”砚青拍拍那俊脸,救兵要到这里也要点时间,且山这么大,来了能找到吗?
某陆抿唇使尽全力道:“抽……自己……一耳光!”这玩笑开得未免太大了,脑海里闪过劝着女人如何如何和死对头恩恩爱爱,似乎也成功了,做了个深呼吸转头有气无力道:“你想……冻死……我吗……拉出……雪堆!”语毕,眼一番,陷入了黑暗。
砚青如梦初醒,拍了一下脑门,开始掏手机,半天后确定是丢了,再掏陆天豪的,尼玛的,他居然带着她的那款,倒霉催的还碎裂了,掏出柳啸龙的,真是人要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缝,不知道是没电了呢还是报废,无法开机,望向前方的马路,咬咬牙将伤得最重的陆天豪像拉麻袋一样给向斜坡下拉,好在雪不会造成擦伤,且还润滑呢,不是太吃力,问题是等救兵到了,真的可以找到这里吗?
拉了一里路后,又费力的向山上攀爬,抓着丈夫的手臂以同样的方式向山下移动。
------题外话-----
☆、第一百二十六章 痞子的话你也信?[手打文字版VIP]
“老夫人,又吵架了,哎!”
第一间婴儿房悄悄打开一条缝隙看向里面的两间,李鸢嘴角抽了抽,早知道二楼就弄个婴儿房和婚房好了,咋还弄了个第三间备用?摆手笑道:“只要不是离家出走就好,臭小子还是有分寸的,他就是气儿媳妇不管他死活,你说砚青她怎么会和小豪在一起呢?”
“反正我觉得少夫人不可能不救少爷的!”龅牙婶是这么想的,少夫人要是不爱少爷,作为任何一个女人早走了,两个人都闹归闹,不会闹得太僵硬,但是这次少爷把更衣室的衣服都拿走了,那就是闹得有点大了,短时间内不想看到少夫人了。
李鸢也百思不得其解,可事实就是谷兰救了臭小子,且还是上午才接到电话的,刚打完半小时,儿媳妇就来电话了,时间上来看应该是臭小子先走吧?但也不排除儿媳妇拉着小豪先走到别处的。
真正的原因谁知道呢?这种东西也没必要去查,两个人自己将误会解除,这样方可长久,难道每次都要查?信任这种东西是发自内心来获得,将来即便再发生此等事也都不需要怀疑,这两口子比她和老头子还要纠结。
这种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闹去吧,只要不要闹上法庭就好,她是妈,不是他们的孩子,死在前面的,现在她什么都管,可万一哪天去世了,谁来管?
“我看少爷气势汹汹的,还以为他会搬出去住呢,居然……”龅牙婶长叹一声,怪不得少夫人一点都不怕他,纸老虎。
“他不会,他要真搬出去了,就只能离婚了!”
两个老太太旁观了一会,回屋开始照看孩子们。
主卧里,砚青坐在沙发里沉思,这一刻谁都不想找,只想这么安静的坐着,单手托着侧脑,望着通明的空间,超大型双人床上整整齐齐,每天都有婆婆来打扫,可以说这个家庭最适合她的就是不会因为家务而耽误工作,孩子也有人二十四小时照顾,活得没有平凡人家那么疲累。
工作回家后,可以吃上现成的美食,除了那个男人,堪称完美,如今到了这个局面,到底是谁的错呢?真的是自己本身问题吗?为什么皇甫离烨他们就没这么多事?是美丽懂得如何拿住男人的心吗?
可人家皇甫离烨也没给过美丽这种压力和打击吧?
挑眉看向落地窗外的夜空……
‘青青,来,到爸爸这里来!’
‘哎哟我的乖女儿,啵啵,喜欢爸爸吗?’
‘喜欢,将来我也要找个爸爸这样的男朋友,爸爸,我都十岁了,你就不要老是亲我,口水弄脸上很脏的!’
‘你这臭丫头,现在就嫌弃爸爸了?现在爸爸不亲,将来你再大点,就轮不到爸爸亲了,至于男朋友,你现在还小,要好好专心读书,将来争取考个名牌大学,说不定就博士后了,那一天爸爸出去也有面子!’
小手不自觉的摸上脸颊,人往往会在失去后后悔,可后悔了不是还有机会得到原谅吗?为什么刚说完不让亲,人就死了呢?如果可以,女儿愿意给您亲一辈子,对不起,没考上博士后就算了,大学还没毕业,不过好说歹说也是个缉毒组队长,现在又是一级警司,老爸,您也该欣慰了,和老母好好在天上生活吧。
哎!为什么维持一段婚姻这么难?这么痛?真的是我太小心眼了吗?不该去在意他去照顾初恋吗?初恋……这是个什么概念?他们曾经相爱过,爱到四年后他为她唱歌时还会落泪,且现在谷兰又一直想着和他重修旧好,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叫我如何能大度起来?
那不是朋友,是丈夫,是孩子的爹,怎能大方的让出去给他们机会重找过去的美好时光吗?到现在他也没说过一句承诺,有的都是解释和谷兰没关系,他现在对她也不过是妻子吧?妻子有两个意义,那就是爱,另一个就是责任。
而她显然占了后者,说什么不需要爱情,又说什么相信没爱情的婚姻不幸福,也就是承认这段婚姻不存在爱了,可是爱情是可以培养的,多次以为只要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听到那三个字,原来她错了,给了一个美好的过年夜,这又回到最初了。
‘怪不得会被甩,色魔!’
‘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我一直就很奇怪,既然你到现在都忘不了她,那就证明你深爱着她,为什么还要到处找女人?你这也算爱吗?’
‘你知道什么?’
‘没什么,就是知道你年轻时爱上了一个女人,结果被甩了,至今你都无法忘怀而已!’
‘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也不要去好奇,砚青,好奇心有时候是会……’
‘有本事你去找那女人,冲我发什么脾气?就算当初是我的不对,这么久,也该还清了吧?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
——
‘够亲密的,她现在人呢?’
‘结婚了!’
‘手机里有很多自带的背景图,我帮你换!’
‘以后没经过允许,少碰!’
切!谁稀罕碰一样,有本事你就再换成她的,惹急了,谁不会弄一样,她也找个男人……呸!自从跟了这个王八蛋,自己越来越不学好了,都开始拿着冲锋枪扫射人命了,双手也沾满了鲜血,问题是那些人是谁派来的?仇人那么多,查了一家还有无数家,那也得查。
瞅瞅更衣室,以前闹分居也是会天天过来换衣服的,这次是不是搬出去住了?有本事就等孩子大点再回来,自然分居时间也够了,可以申请离婚。
这日子过得一点也不开心,没必要去维持了,以后爱咋样就咋样。
而另一间内,男人也没再去冲浴,和衣躺在床上眯视着前方陷入了思绪,羊脂玉露般的五根手指纤细修长,正磨蹭着侧额,背后的伤已经抵御不了心中的痛般,就这么坐靠着,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站起身走到了书桌后打开电脑开始认真的忙碌。
皇甫府邸
颜色单调灰色的大床上,女孩跪坐着蹂躏十指,怎么办?现在她好紧张,不能再拖了,就在今晚,瞅向浴室里,‘哗哗’水声好似战鼓敲击着她的心,更有个声音不断的呐喊着‘加油加油!’
可要怎么勾引?拿起指南,上面写着‘如果想和一个含蓄的男人发生关系,可以……’,玩他的老二……天!真的假的?玩玩就可以了?可她从来都没玩过,这也太豪放了,一想到去玩男人的那个……
小手儿立刻按住狂跳的心,不是说女人的第一次都是男人来主动的吗?怎么成她主动了?曾经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好吧,现在接吻她也没有那么害羞,可玩他的……苍天,能来个含蓄点的吗?
“美丽,你在想什么?脸怎么这么红?”
男人边擦拭着结识的身躯边走出,浑身只着一件四角宽松内裤,披肩发滴着水痕,顺着锁骨滑向胸口,傲人的身材,不突兀的肌理,此时此刻,诱惑得某女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按倒狂吻一番。
皇甫离烨见女人双目冒光的看着他就上前几步,弯腰支撑着软塌凑上薄唇在那小嘴上轻吻了几下才捏捏那俏鼻道:“能被你用如此膜拜的眼神注视,我受宠若惊,好了,睡觉!”打趣完关掉所有灯光,抱过穿着柔软睡衣的女人滚进了大床内。
甄美丽已经习惯了贴着大黑鬼光裸的身躯入睡,被子盖好后就将头颅枕在那强壮臂弯中,而男人也顺势搂着她的身躯,一手被男人温柔的握着放在胸口位置,只要稍微一动,便能摸到胸前的……
多么轻松的一件事?关键是这一刻她太害怕了,手指蠕动了半天也没敢做,除了不断吞口水……好吧!她承认她太没用了。
屋子内暗得看不清任何事物,或许体形过大,呼吸声都比常人响亮,却出奇的蛊惑人,充满了雄性味道,直到男人似乎进入了均匀平和后,美丽按捺住心中的悸动,缓缓仰头将小嘴凑上了那坚毅的薄唇,贪婪的嗅着对方喷出的味道,乱人心智,好似一种最香醇的催情药,太惑人了。
想尝试一下唇间的味道,舌尖轻轻顶开唇瓣,接触到了牙关,微微使力就钻了进去,触碰到了对方的舌时,心头小鹿乱撞,可不能退缩,且这一刻也发现身体很难受,或许是气氛过于暧昧,所以体内最原始的**被勾起,她想要一种情人之间该去享受的欢愉。
一条腿跨上了男人的大腿,不一会整具娇躯就这么叠加而上,吻变得越来越没章法,越来越大胆,忘记了这是在偷吻。
“唔……美丽……!”某男先是觉得不对劲,后双手抚摸上覆盖着他的物体,该死的,居然是小可爱的身体,软软的睡衣很有手感,而位置正是女人的娇臀,并没多想,而是反客为主的迎合,小可爱怎会突然想吻他呢?这太令人惊喜了。
美丽察觉到男人已经醒来,抵在其胸口的手儿开始四下游移,吻蔓延向了对方的耳际,后到了脖颈,喉结……
皇甫离烨惊得说不出话来,见那手要滑入裤头就快速按住,喘息道:“美丽你在干什么?”梦游吗?
“我……我……!”翻身躺在旁,触碰到小腹,相当紧张了,吱吱唔唔道:“我想……!”附耳悄声说完就探了过去。
玩……这小丫头,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好奇过头了吧?但随着那小手,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向罪恶根源聚集,隔着裤头按住,沙哑道:“这个不能玩,否则你会受伤的!”
“我不怕!”虽然确实很宏伟,可是她不怕,反而有些期待,天!好尴尬。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紊乱,心跳一百八,不知道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这种玩弄哪个男人受得了?偏头伸手刺进那小脑袋内,倾身额头抵着额头粗喘:“宝贝,听话,别玩了,我……我快受不了了!”好舒服,好想直接将身边的爱人撕毁,可他答应过她的,一定要给她一个最完美的第一次,哪能食言?
可怜可怜他吧,每天忍得都快爆炸了,现在还来逗,不觉得很残忍吗?
甄美丽吞吞口水,怎么办?再荒淫的话她真的说不出口了,想想男人对她的忍让和爱怜,她怎么能还让他忍受痛苦,每晚都对她那么有感觉,却都说无所谓,越想越内疚,凑近小嘴边吻边道:“我想让你不要那么幸苦了,离烨,你这样我很难受!”
“可不是说好了吗?”皇甫离烨察觉对方的手又要胡来就按得更紧,谁教会这女人这样来折磨人的?见她有些不开心就皱眉道;“我也想我们的回忆都是最美好的,如果你……一定要……那就用手好了!”多久没发泄过了?确实有些快崩溃,抽出阻止的大手,动情的将爱人搂入怀中,薄唇疯狂的封住那柔软的樱唇,强势地侵入檀口,与女孩唇舌交缠。
“嗯唔!”狂猛的吻令甄美丽有些措手不及,可男人的颤抖告诉她,他现在很激动,所以越加的试图缓解其痛苦根源。
皇甫离烨呼吸愈加的喘,不一会就放开那小嘴,低头要将女人揉进身体里般,力气很大,侧脸磨蹭着爱人的秀发,心中闪过无数狂暴的**,几乎粉碎他的理智,想不到仅仅是用手,却能让他这么的振奋,如果是……横店,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好想要……眸子深深闭紧:“宝贝……我爱你!”
美丽见喉结处正贴服着嘴唇就仰头含住,舌尖不停的扫荡,直惹得男人浑身颤栗。
“不行了……”低吼一声,强壮的大腿蓦然将女孩彻底锁进怀里,半响后才浑身放松,扯过床头的纸巾低沉道:“怎么今天这么会体恤我了?”
边擦拭手指边羞涩的将小脸埋进男人的肩窝里摇摇头:“只是不想你因为我忍受什么,也怕你忍不住会……”
没等女人说话,皇甫离烨就长叹一声,拍拍那小脑袋:“瞎想什么呢?虽然我们还没结婚,但是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如果它敢乱来,我就切了它,而且……”认真的咬住小巧的耳坠诱惑:“它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所以不许不喜欢它!”
一句话从此深深的刻画进了女孩的脑海,幸福道:“我也是你一个人的!不许你不喜欢我!”
情窦初开了,虽然有点晚,可这一刻她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谈恋爱,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叫人心里跟涂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可不是说女人要想抓住老公,就得榨干他吗?好奇道:“你可以有多少次?”
“它这么喜欢你,当然多少次都可以,宝贝,来,我们继续!”
三个小时后……
“噢……又要……”
随着一声嘶吼,紧接着:“宝贝继续……”
“啊啊啊啊!”
被子大力掀开,‘啪’,床头灯打开,甄美丽发丝散乱的坐起,甩着右手道:“不行了,我手抽筋了!”瞧这给颤抖得,鸡爪疯一样,六次了,他也真够可以的,是不是人啊?
皇甫离烨尴尬的抓抓后脑,抿唇笑道:“好了好了,不来了,睡觉吧!”今晚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关掉灯将小宝贝揽入怀中,大手抓住小手给予按摩,试图缓解,磨蹭磨蹭秀发,好香,越来越庆幸来中国了,爱就在这里,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终于给他找到了。
兄弟之间,有人幸福得被丘比特射了又射,那么就有人被恶魔正永无止尽的鞭打着血淋淋的灵魂,孔言家大门口,苏俊鸿坐在阴暗处落寞的吸食着香烟,果然,烟是孤独的象征,最消沉时,永远离不开它,也是缓解痛苦的最佳良药。
已是入夜两点整,而男人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大地都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四周一片寂静,空虚埋没了意识,往日的生活已经不复存在,原来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因为美人而过不了关,死死的卡在尽头,进退两难。
或许美人会找到她下一段幸福,而他,永远只能卡在那里,垂头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婴儿苦笑,听说在教堂里祈祷一个月,你就会脱离苦海,摆脱多病这个魔障,不管是真是假,爸爸都会帮你做,等你长大了,或许我们可以相见,那一天或许你会唾弃,像你妈那样,或许你会笑,他们会给你灌输我好的一面,亦或许会装作不认识……
不管是什么,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将一份大型礼盒放置门口,刚要走时……
“怎么?既然都来了,干嘛不进来坐坐?”
阎英姿斜倚在门口,依旧是那么的吊儿郎当,就差没叼根香烟了,双手揣在裤兜里,低头,齐齐的发尾顿时遮挡住小脸,令人看不清表情,但话语里却有着无奈。
苏俊鸿有些讶异,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转身道:“算了!”现在你看到我这张脸都想吐,呵呵!进去了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进入了厌恶状态,那么不管怎么做都会徒劳无功,识趣的会走开,不识趣的只会让对方更厌恶,何必呢?
“苏俊鸿,你真打算回法国?再也不回来了?”英姿淡淡的看着那背影,平时不是很无赖吗?怎么现在突然这么男人起来了?长大了?
“嗯!”
没有立刻就走,或许是还在期待什么吧,也没有多说,而眼眶也因为女人突然和他说话而红润,还以为也不屑听到他的声音呢,真爱这东西,一旦破裂了,坚强的,可以像他这样靠别的事而掩盖掉,不堪一击的,会颓废,成天借酒浇愁到最后的死亡。
阎英姿打开门指指屋子:“进来!”
“不了,我还……”
“我让你进来!”声音提高八度,表情也很是不好看。
苏俊鸿点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到了卧室,阎英姿指指摇篮:“你不是很想看她吗?看吧,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她爹,有权利看她!”说完就走出,顺带将门关好。
男人捏紧拳头,走到摇篮边看着里面拥有他一半基因的孩子,这一刻,一种做爸爸的心态才体现,弯腰温柔的抱起,坐在沙发上细细观察,手指摸摸睡得很香的脸蛋:“桐桐……很棒的名字!”长得也很像他呢,低头亲吻了一下,浑身都是奶味。
宝宝一直闭着眼睛,即便体质没有别人好,可被照顾得周到,依旧胖嘟嘟的,舌尖吐在外少许,眼睛是微凹的,嘴儿像母亲,鼻子也像母亲,眼睛像父亲,脑门也像,五官整体也遗传了父亲,长大后必定落落大方,美丽秀气。
“还有十多天,爸爸就走了,会天天想你的,是爸爸混蛋,伤了妈妈的心!”
屋外,阎英姿并没离开,而是坐在了地上,靠着门扇细细的凝听,说得还真可怜,万一接受了,将来会后悔吗?茹云这事太可怕了,口不择言归口不择言,西门浩那番话真的有令人发疯的本事,现在茹云是醒了,也不再提西门浩这三个字了,问她也说这个人她不记得了,可她知道,她还记得,只是不想去想起而已。
想想当初,第一次吃到一个男人亲手为她生日做的饭,那一刻就把心给丢了,结果呢?输得那么惨,虽然现在知道后悔了,可又能保证不会又出来一个上官思敏?
西门浩这里是没出来一个董倩儿,可还不如出来一个女人呢,这样茹云伤心了也就不会自责,现在她就认为她被人玷污过,也觉得配不起人家,西门浩说得对,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别说处女,就是英国皇室的千金嫁给他也不委屈,可问题是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随意糟蹋她们这些苦苦奋斗的人吗?
是的,不敢在一起的原因就是这个,这些男人养尊处优,根本就不懂得去珍惜她们想珍惜的东西,说放弃就放弃,受伤的永远都是女人。
苏俊鸿见孩子的脖子上套着他去日本时买回的平安符,心顿时形同刀绞,是他自己亲手把她推远的,当初她有想和他好好处,他知道,如今到了无法挽回的局面,又能怪谁?
许久后,将孩子放回摇篮,抿唇给出笑容:“长大后要听妈妈的话,不要像爸爸这样,很痛的,从今以后爸爸就只有你一个孩子,代表爸爸很爱你,我走了!”起身决然离开,打开门看到女人正坐在一旁也没说什么,直奔楼梯口,下台阶时苦涩的笑道:“英姿,我很爱你!”说完才消失在空荡荡的别墅内。
阎英姿伸手抹了一把脸,后仰头靠着墙壁思考问题。
而城市的另一头,向阳花园,莫紫嫣家,一个女人,能独自靠双手在此处拥有一套房子,定是女人中的战斗机,豪华卧室内,李隆成看看手里的蛋炒饭,再看看四周的设施,似乎都不知道能放到何处了,怎么看都与这奢华而格格不入,就连他站在这里都像一摊垃圾。
哎!人家就是这么有钱,有什么办法?身价上千亿,是他不敢想的数字,他现在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虽说目前房子贷款是还清了,可那一百多平米的小楼房和这别墅……小巫见大巫。
莫紫嫣就这么坐靠在床头,冷冷的瞅着男人在那里傻站着,而她的双手也被吊着胸前,打着石膏,后肩也绑着绷带,浑身粘泥,至今都没清洗过,奇痒难忍,看看那手里的塑料袋:“我动不了,你喂我吧!”
“好!”某男立马欢天喜地的过去打开,蛋炒饭一现世就弥漫出香喷喷,让人食指大动,坐在床沿上介绍:“这可是老大以前最爱吃的快餐,百年老字号店!”
“这都三点了,还开门?”有些怀疑。
李隆成轻笑道:“那老板和我是战友,我说我未婚妻想吃,他就等到了现在!”
“未婚妻?”
“这……”男人刚正的脸上立刻有了一丝的懊恼:“不这样说他是不会帮忙的,人家明天还工作呢!”
莫紫嫣明白的点头,见男人总是升展不开便拧眉:“没必要这么拘谨,我快饿死了!”
“我喂你!”
将警服褪去,只剩下一件蓝色衬衫,端起盒子用勺子舀起,在嘴边吹了吹才送过去。
女人挑眉接受,品尝了一下夸赞:“很香,和我平时吃的不一样!”
“那当然,我监督着他把米用淡黄泡过的,你现在不能吃得太油腻,否则会更好吃!”说完就送去一口,一手放在勺子下方阻止米粒玷污过于高级的被单,仿佛在喂一个孩子,每一个动作都相当小心。
或许是夜间吧,男女共处一室都会觉得很尴尬,且还不知道紫嫣的心意,到现在她都没说过要和他交往,不管她愿不愿意,这辈子他再也不会多去看其他女人一眼,如果她不愿意,那就永远做朋友,一直照顾着也满足。
至于孩子……大不了就给两老领养一个去。
“紫嫣!”
“嗯?”
“你喜欢我吗?”捏着勺子的手收紧,千万不要说不喜欢,千万不要……
莫紫嫣干咳一声,不满道:“你动作快点,一会帮我洗澡!”历眼瞪起。
帮她……洗澡?李隆成差点就这么直接栽床底,木讷的又送了一口进去,这是代表接受他了吗?这太突然了,叫他都无法接受了,吞吞口水道:“虽然我没有什么雄才大略,可我命最硬,什么都怕,就不怕人克我!”
“噗咳咳咳!”紫嫣一口饭喷出,想伸手捂住嘴,男人已经细心的拿纸巾来给她擦拭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好的!”某男点头,可他说的是事实,多少次死里逃生了?难道是她不喜欢别人说她克夫?笑道:“我跟你说,那些说你是克星的人都是邪恶的化身,他们想摧毁你,而我就是正义的化身,不怕他们,从今以后我不但要活着,我还要活得比他们都要健康,让他们看看你是不是克我了!”
“无聊,快点!”话虽如此,可冰冷的眸子此刻却有了一抹动容,罩住身躯的寒冰似乎也在渐渐融化。
‘哗啦啦!’
雾气朦胧的浴室内,李隆成穿着一件四角紧身内裤,站在超大型洁白浴缸正中,不时弯腰将毛巾在水里浸泡后拿起擦拭着前方那具一丝不挂的娇躯,冷美人,到现在他都没怎么见她笑过,可他还是能感觉得到这个女人也喜欢他,否则不会让他看她的身体,不知如何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兴奋过度?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很认真,认真得……只是在为人擦身,眼里没有一丝丝的邪念。
莫紫嫣垂眸冷漠的看着男人的下半身,本就冷冽的脸此刻更是形同陷入了冰窖,自牙缝中挤出话道:“怎么?我的身体就这么无法激起你的**?还是你根本就不行?”
擦背的动作顷刻间怔住,李隆成抿抿唇瓣,继续擦拭:“这就是正人君子,受到了正气的熏陶,否则来个女犯人,还不得被色诱?性由心生,心里不去想自然就不会有反应!”
“那我命令你立刻想!”似乎不相信,死死的盯着那个部位看。
‘噌!’瞬间暴涨,这看得莫紫嫣一个没站稳,打滑了一下,后站稳,是真的!
男人哑口无言,俊颜开始发红,瞅着女人身体的视线变异,不再是当一根木头,而是婀娜多姿的妖娆身段,喉结一阵滚动,眸光充满了欲火,尴尬的抓抓后脑:“那个……我……”
女人玩心大起:“命令你不要想!”
李隆成有些无奈了,并未立刻消火,弯腰继续给其擦澡。
“怎么没消退?”
“你真当我是神仙?”
“我发现你这人特好玩呵呵!”莫紫嫣见男人一脸的憋屈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扬唇道:“你这个本事也不错,不用面临出轨!”
“没这个本事我也不会出轨,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唔!”瞳孔瞬间胀大,‘砰砰砰’,心如擂鼓,任由女人垫着脚尖堵住了他的唇,显然也很生涩,闭目微微弯腰低头化为主动,舌尖扫了进去,初吻告终了,原来真的和传说中的那么美好,好纯的感觉。
双手抱上女人的头颅,无从下手到最后的轻车熟路,吻得忘乎所以,挑逗着小丁香一起舞动,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唇瓣滑入水面,激起一**涟漪。
“呼!”憋气两分钟,拉开距离,都有些喘,男人深情的凝望着那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小嘴,艳丽得诱惑着他再继续,视线对上女人黑宝石一样的瞳孔,沙哑道:“我还想!”
莫紫嫣同样双颊飞上红霞,舔舔唇瓣:“你可以试着用鼻子呼吸!”接吻她有过,也可以说不止一次,而这次却是她忘记了呼吸的一次,紧张过度,虽说长得不帅,可味道却该死的好。
李隆成欲火难耐,可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了她,等到有一天她愿意嫁给他时,一定按身下狠狠的……
这次没有猴急,而是慢吞吞的看着女人的眼睛和嘴唇,头颅以最缓的速度压下,双唇久久未能相触,将爱人喷出的呼吸全数吸入肺中,烙上印记,碰触到温热的娇唇时,微微张口含住,也跟着闭上眼感受这将会是往后最难忘的一夜……
洗了一个小时才搀扶着女人出浴池,拿过毛巾吸走水份,再找来一件筒裙套好:“我抱你过去!”弯腰打横抱起走出,柔和的放进棉被中,盖好,垫好靠枕才坐下,目光总是不自觉就落在女人的红唇上,大手爱怜的抚过碍眼的发丝,低头不容拒绝的又吻了下去,他真的爱死了这种感觉。
“我嘴都要被你亲肿了!”等分离后,紫嫣白了男人一眼,有这么向往吗?
“那我给你揉揉!”又一次的吻住,而这次没有加深,而是用舌尖给其唇瓣按摩,按着按着,情不自禁道:“紫嫣,可以喜欢我吗?”
莫紫嫣摇摇头。
李隆成闭目,额头紧紧抵着那小脑门,睁开眼苦笑:“给我个理由?”不够帅?不够有钱?不够有势……
“因为还是很痛!”表情依旧那么的冷漠,却嘟嘟嘴。
“呵呵!”男人忍俊不禁,大手揉揉女孩的头顶,无奈道:“莫大小姐,小的这就给你吹吹!”冲确实有些肿胀的小嘴儿柔柔的吹去凉气,第一次嘛,难免没什么经验,又过于冲动,以后不会了:“什么时候去见见我爸妈?”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的身份……”
“不会,不要害怕,他们很好相处的,而且他们想儿媳妇想疯了快,你要去了,他们会把你当祖宗供养,以后你要不喜欢了,我们就分开住!”
“为什么要分开住?你看这房子,就几个佣人,伺候我一个,他们来了,也可以享清福!”不解的拧眉,莫非不喜欢和她一起住?害怕被克吗?
李隆成看看周围的格局,摇摇头:“虽然我没钱,可是我也不至于入赘吧?我告诉你,如果我想有钱,学你走歪道,早就成富翁了,缉毒组可以穷到死,也可以富到流油,可做人不能忘本,老大说过,谁敢帮着毒贩走私,就格杀勿论!”这不是吹的,曾经最少有四百多个毒贩子想从他这里走货,每一个最少给的都是千万,可惜那时候一心在柳啸龙的案子上,否则这四百多个毒贩子早落网了。
老大就更不用说了,她要和土匪合谋,虽说会冒着杀头的危险,可要不怕死的话,她现在都不知道多有钱了,一腔热血告诉他们,警察就是警察,土匪就是土匪,绝不可同流合污,不管受到再大的侮辱,像楚遥那样的压力是最容易让人走歪路的,因为没钱就不停的羞辱,看不起。
他对得起天地良心了。
“你这一点好好保持,只要别搞我头上,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帮我忙,各做各的,你不找我麻烦,我也不找你的,如何?”警匪要相处,这是最好的方法。
“我很希望你们漂白,或许是生活环境不同吧,我觉得白钱花着才对得起自己,而你们觉得都无所谓,那么以后就按照你说的,即便你让我走货我也不会给你走,而我也不会让你背叛你的帮会,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做什么的,虽然这样可能会被人辱骂,但是我不怕,我的精力可以留着去对付其他人,我也是人,也会自私,有想法,有七情六欲,哪怕是我爱上了一个恶魔,那也是我的权利,而你也是一样,那些人说你或许会令你不开心,可是我一个人就可以把这些不开心赶走,然后天天让你快快乐乐的!”
“我不是让你入赘,而是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不是也买了吗?那你把你的过户给我,以后你的钱都是我来掌管,你需要时可以问我要,不觉得家里人多一点更热闹?如果他们要实在不愿意……”
“他们做梦都会笑醒,那么就说定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莫紫嫣看看双臂,挑眉道:“那要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
李隆成依旧是一副很随意:“只要你去,他们现在就有空!”
“啊?可是我的手……等我好了吧!”那样可以留个好映像,现在这可是枪伤,会吓到人吧?
“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再给你按摩按摩!”说完便又吻了下去。
第二天,柳宅
“老大乖,笑一个,来给妈妈笑一个!”
一大早,客厅里就不时传出这等调戏声,只见某女警服加身,蹲在地上夹着宝贝的肩窝一直挑逗:“别这么吝啬,你才四个月不到,能不这么深沉吗?”这还是不是孩子?笑一笑才像小孩子。
宝贝眼珠胡乱转悠,扫射着周围的环境,逗急了就撅嘴哇哇大哭,就是不笑。
如此这般,只好转移阵地。
老二一见母亲看过来就赶紧垂头,一副‘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老二,你来笑,听话,我说你们两个不爱哭不爱笑,搞什么?”饿了就哭,拉了也哭,难受哭,平时就跟个木头一样,女孩子家家的也这样,像谁呢?见老三伸手要抱抱就瞪眼道:“去去去,谁要抱你了?”越过走到小四身边抱起:“我的乖女儿,就你最懂事,最贴心了!”
“咯咯咯咯!”宝宝一被妈妈抱起就手舞足蹈,叫笑就笑,又不顽皮,不像老二,活像个男娃,莫非老二真是男娃灵魂投胎?其实自己就只有一个女儿?明珠,亲亲那小嘴:“喜欢妈妈吗?”
“呀呀呀!”小手儿摸上母亲肩膀上的标致,不一会又摸上熟悉的脸,好似她最喜欢妈妈一样。
“哇哇哇哇哇!”老三眼巴巴的看着,嘴巴撅了半天,终于仰头闭目嚎啕,掉醋坛子里去了。
砚青没有去管,反而还坏心眼的蹲下身子抱着小女儿捏捏三儿子的鼻子:“哭我也不抱你,怎么样?打我啊?打啊!”
老三并没听懂,只是母亲伸手来摸他了,委屈的收住哭声,伸手要抱。
“好好好,抱就是了!”一手一个轻而易举的抱起,都吃饱饱了,怎么还要抱呢?
“呜呜……阿么!”
忽然,老大伸手要去拉砚青,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放臭屁声,可见他拉了。
砚青没办法,把宝宝们放下,开始一个一个的换尿布,而李鸢和龅牙婶都在厨房忙碌,还有一段时间那些佣人才回归,也减轻了两位老人的负担。
“吃饭了,臭小子怎么还没下来?儿媳妇你去看看!”李鸢边把饭菜端上桌边吩咐。
“他出去住了,可能以后都不……!”
话语卡住,有些无法相信的睥睨着楼梯口,男人正仰头整理着领带下楼,后是配戴手表,那端正的走姿根本看不出背后有中枪,真能装,明明就痛得要死吧?万一来个不知情的在后面狠狠一拍……
转回头边把纸巾放回原位边苦想,昨晚那么火气冲天,居然不是离家?切!还以为多能耐呢。
柳啸龙谁都没有去看,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落座,见母亲递来刀叉便接过,冷漠无情的开始将煎蛋切开,叉起四四方方一块送入唇中,嚼食动作很是富有风雅,还带着湿润发胶的青丝泛着光泽,刚刚洁面不久,也显得清新俊逸。
砚青自然也不会多去看男人一眼,坐过去直接用筷子夹起煎蛋豪迈的啃下一口,装模作样,一个鸡蛋切什么切?浪费时间,如果这就叫优雅的话,那她情愿一辈子都粗俗,撇到男人用叉子叉一个馒头就伸手过去拿了一个啃。
哎!突然觉得自己爷们多了。
李鸢微微眯眼,看来是在打冷战,还是那句话,不要闹到法庭上,随便吵去。
宝宝们都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儿媳妇,你今天就要上班了吗?”
“嗯,今天晚上还有点事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想想都能热血翻腾的事,当然也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
至于上班嘛,现在过年时期,警察最忙的阶段,人越多,治安就越要严谨,一些倒霉孩子从外面回来就聚一起吸毒,这些事情绝不容忍发生。
“啸龙,你今天也要去上班吗?”
柳啸龙点点头:“嗯!”
都不多休息几天?
吃完早饭,正要上车的某柳一见自山下行驶来的黑色轿车就捏紧了拳头。
林枫焰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一看,这陆天豪也太……猖狂了吧?把这里当什么了?他家吗?说来就来。
‘咚咚咚咚!’
轿车内,高昂音乐很激烈,直到停靠下才终止,车门打开,先是拐杖落地,后风靡万千少女的男人现身,微薄的阳光下,显得朝气勃勃,一张脸总是挂着对任何事都不在意的笑,上前道:“柳老大,为何不走呢?”
‘喀吧!’
骨骼脆响,揣在裤兜里的手捏得发颤,转身走到大门口,一副阻止入内,更是忽略了对头此刻的死样子是多么的可笑:“你来干什么?”语气不善。
“看看我的礼物有没有被她签收!”眼里写着‘就知道你小子不会告诉她!’
“扔了!”
陆天豪瞧这架势只是挑挑眉,一瘸一拐的上前绕过要进屋,谁知死对头却嚣张的挡住,眼睑抬起对视。
‘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
号角响,战鼓鸣……
在一片青青草原上,一头金黄雄狮凶狠的瞪着前方的一头斑斓公猛虎,爪子在地上挠挠,守护着后面躺在树下的母狮子和四个小狮子。
斑斓猛虎同样眸光狠辣,森白的牙齿露出,强劲的后背拱起,猛地攻击上去。
‘嗷……’
‘吼呜……’
雄狮全身毛发竖起,张开血盆大口大力咬住敌人的脖子猛摇头颅,前腿残忍的踩在老虎的头上,而老虎可怜兮兮的脆弱不堪,几招就倒地不起,血流成河,直到断气雄狮才松口,爪子狠狠的挠了几下断气者的脸,呲牙咧嘴的模样仿佛在怒吼‘敢搞我女人,挠死你……’
直到老虎被毁容,雄狮才雄赳赳气昂昂的站直,仰头冷漠的望着前方的太阳。
‘嗷……’
后面的母狮子见配偶如此的气吞山河,顿时跟着叫了起来,以示鼓励,四头小狮子也不停的嚎叫‘爸爸好厉害,爸爸好厉害!’
“柳老大,你在想什么?”
陆天豪见敌人目光阴险,肯定没安好心,莫不是在心里蹂躏他?
柳啸龙似乎心情依旧很是不愉快,想起昨晚的一切,‘是和陆天豪一起……’,顿时雷怒九霄,扬唇危险的眯眼凝视着对面的男人:“陆天豪,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女人,以后离她远点,我柳啸龙也是跺跺脚,整个世界都会摇三摇的人,惹急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末了眸子瞪大,熊熊烈火已经全数写在了脸上。
往往一个人气到极致时,基本都会识相的绕开,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不怕死的。
“我喜欢她,你有什么资格来阻止我?”
林枫焰瞠目,真的假的?陆天豪喜欢大嫂?他不是有个灰姑娘吗?现在这算什么情况?二龙争妻?
四个字,令柳啸龙眸子瞪得出现了血丝,可见有多愤怒了,不动声色的做了个深呼吸,见敌人并非玩笑就反问:“你不是把她当朋友吗?”
陆天豪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摊开双手惊讶道:“我这种痞子说的话你也信?”
“她是有夫之妇!”咬牙提醒。
“那又如何?我管她结婚没结婚,爱情这玩意儿不分男女,更何况是结婚了,十九岁的还能爱上五十九岁的呢,她是我的灰姑娘,按理说我比你早认识她十九年,我还没怪你抢走,你倒先来质问我?”一副他比谁都委屈的模样。
某柳牙关紧咬,表情扭曲,镜片下的凤眼也眯成了一条线,英眉深深拧起:“可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陆天豪嗤笑,鄙夷道:“我说了,这不重要,只要你们一离婚,我立马光明正大的娶回家!”说得理所当然,豪气万丈。
“那你要失望了,我们过得很好,不会走到那一步!”
“据我所知,事实不是如此!”
柳啸龙懒得跟小人费口舌一样,阴郁道:“这里不欢迎你!”很是明显的赶人。
“是吗?”陆天豪挑眉撇向正好出门的砚青喊道:“砚青!”
“咦!陆天豪,你伤还没好,怎么跑来了?我正有事要找你,进来吧!”招招手,后进屋开始沏茶招待,牛人,就算没伤到要害,可这些男人也不至于这么强悍吧?都这么爱装,哎!
某陆拍拍某柳的肩膀长叹道:“这里只有你不欢迎我!呵呵!”挂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畅通无阻的进屋。
青青草原上,斑斓猛虎突然吃下起死回生的仙药,懒散的站起身昂首挺胸的越过那眼珠子一直随着它转的雄狮走向大树,不一会就和母狮子欢快的打打闹闹,不亦乐乎,且半响会后还生出来个半狮半虎的畜生。
雄狮则‘砰’的一声趴了下去,嘴里妖异的红喷涌不止……
柳啸龙伸手重重的揉揉眉心,转身进屋,见妻子和敌人正面对面的坐着,聊得相当投机,甚至都懒得来看他这个正主,二话不说,黑着脸走到婴儿房将四个孩子全部弄醒,然后一起抱着下楼来到沙发前,直接给塞到了女人的怀里,仿佛这么做就能百分百放心的去工作一样,因为放下后就大步走向了门外的车内:“走!”
林枫焰不敢怠慢,边向山下开边漠然,看来是真的,砚青就是陆天豪的灰姑娘,这下可热闹了。
------题外话------
月票啊,要月票!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给我狠狠的打【首发文字版VIP】
“呵呵!”陆天豪看看砚青怀里四个又开始睡觉觉的宝宝失笑。
某女很是尴尬,这柳啸龙真是吃饱了撑的,丢不丢人?又将孩子们送回了婴儿房,许久后回到沙发里端起茶杯:“你不痛吗?”什么事这么重要?杵着拐杖就来了?
陆天豪摇摇头:“这点痛就无法忍受还怎么混?锻炼习惯痛觉有助身体发展!”说得很是无所谓,仿佛身体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样。
“神经!快点说,什么事,赶紧回去躺着!”
“终于知道关心我了?”眉梢得意的扬高。
砚青低头看看手表,本来还想为了家庭和睦,让他作证一下那晚他们三个是掉一起的,这事只有陆天豪知道,可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时间来不及了,认真道:“我当然关心了,万一你死在我家里怎么办?”
男人的笑意渐渐走样,咬牙道:“你的意思我死在外面你就不关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再次看看手表起身道:“意思也差不多,我送你!”一副赶人的模样。
陆天豪深吸一口气,起身杵着拐杖边向外走边道:“不用,我自己会走,我是想告诉你年前给你送了二十箱礼物,被柳啸龙放到车库了,回头见!”
礼物?等男人消失后某女才狐疑的来到车库,果真见到无数个纸箱,上前好奇的打开,瞬间头冒黑线,全是军火,上面还附带了一张纸条,‘这些对你们有用,但对我来说,算是淘汰的!’,拐着弯的来挖苦警方,拿起一把手枪笔画了几下,确实比她的警枪好了一个档次,拿着很轻盈,如果淘汰就会扔掉的话,她不介意当个收废品的,拿起手机道:“阿成,有人送来大量淘汰军火,恰好最近我们业绩不是很好,你来我家把它们拉走,后带回警局就说是九死一生在别处缴获的,给组里争取点功德!”
‘马上到!’
挂断电话,瞅了一眼二十多个箱子,这么做很无耻,可为了保住乌纱帽,无耻就无耻,这本来就是她上缴的,又不会问国家要奖金,希望局长本子上的叉叉少点,全是勾勾就完美了。
一出车库就看到两个老太太正在扫雪便心疼道:“妈,你们就回屋就去休息吧,这些等那些佣人来了再处理!”
李鸢头戴纱帽,直起腰拍拍胸脯:“放心,硬骨头是靠锻炼出来的,这比去晨跑要来得有用,我们就是弄着玩,快去忙吧!”
“哦!那你们好好锻炼,我走了,孩子们都睡着了!”出屋看着那辆停靠在棚子下的兰博基尼,上前拿出车钥匙打开旁边一辆电瓶车骑着就向山下冲,放着宝车,骑着小绵羊,谁叫她不会开呢?老说去考驾照,也没得时间,明天就去考!
向阳花园
西门浩拿着车钥匙刚要捅开车门时,剑眉瞬间拧起,偏头一看,俊颜漆黑,十多条公狗就这么成天守在他家附近,追查了许久也不知原因出自何处,嘴角抽了抽,迅速打着车门,发现毫无效果便狠狠踹了一脚才转身撒腿就跑。
对此事彻底的无奈了,上次已经很决断了,结果非但没有吓唬到她们,反而变本加厉了,这还要不要让人活了?真杀吧,阿鸿会杀了他,可谓是不留半点活路,问题是她们到底想干什么?给个理由是吧?
娶?不可能,这不是理由,她们也不会,报复他?没必要,那最终目的是何?
云逸会会议大厅
“呵呵!”
“呵呵!”
依旧是西门浩缺席,但这次等待过程中,不再是‘咔咔’声,静谧中,偶尔散发出这种无法言语的傻笑,柳啸龙微微偏头看向手下,扶扶眼镜,没有询问,淡漠的审视着,试图看出对方傻笑的原因。
皇甫离烨双手环胸,坐姿霸气,一脚踩在桌脚栏上,低垂着头,那特殊的发带令其像足了某个部落的国王,吊绳与发尾并齐,眉心完全舒展,性感唇角上弯,配合着笔挺西装,披肩黑发显得复古又流行,不知是不是多给发带增添了十多根的吊绳,这一刻大伙觉得这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林枫焰双手搁置桌面,还是放着那本厚厚的圣经,穿着神父袍子,对这点并没觉得有损形象,反而更能掩饰身份,瞧了一会冷冷问道:“离烨,你发骚了吗?这都十分钟了,一直笑这么淫!”
“嗯?”巧克力收住笑容抬眼,见一些高级管理全都看着他,连大哥都带着疑惑就摇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你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该进疯人院了!”某林唾弃,今天这人太奇怪了,一大早来了后就光芒四射,比起往日都要精振,可谓是容光焕发,遇到什么好事了?
皇甫离烨耸肩摊手,一副真的没什么的样子,笑话,他哪能把小可爱和他的**说给他们听?而且这种事也不能拿出来和外人分享,要是以前说说也无所谓,以后都不可能。
柳啸龙相当不耐烦了,或许是背后带伤,所以自制力较平常差了少许:“西门浩怎么又没到?”
巧克力举了一下黝黑大手:“他现在每次出门都要面临万米马拉松长跑,目前估计又开始了!”惨啊,太惨了,认识这些女人到现在,他感悟到将来无论如何也不要去惹,否则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苏俊鸿闻言打圆场:“我会把会议结果详细列一份给他的!”
“阿鸿,你有空就说说你家的……”话到此,某林闭嘴,阎英姿已经不是他的了,而且十多天后,他也要回法国了,这破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某苏只是笑而不语。
“那么开始吧!”柳啸龙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道:“放在你们桌上的是两份重要文件,一个月后与洪山组交易的过程已经全数……”
随着领袖的介绍,大伙纷纷拿起资料查看,是一座山的正反面,正面是一间小木屋,反面则是一块平整的树林,再看看介绍,无人敢在此时插话,细细端详思考着,一个小时后,大伙都钦佩的看着自家会长,好一个声东击西,可谓是完美。
苏俊鸿接着介绍道:“从今往后,云逸会的所有交易将要保密,不可外传,泄密者,定追究到底!”
“是!”
全体异口同声。
会长办公室
“黑桃A!”
“红心,压你!”
巨型沙发内,皇甫离烨和林枫焰闲得蛋疼,打起了扑克,没工作,总得找事情来打发时间,阿鸿又飞去苏格兰了,能说什么?人家把业绩都分给大伙了,越是这样越让人气愤,无奈十多天后就要回法国,大伙无话可说。
林枫焰甩上一张牌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看文档的柳啸龙,人家都处理好了,签字不就完事了?还看什么看?不如过来打牌比较有意义,叹息:“你们说阿鸿回到法国能好起来吗?”
“哼!人家不要他,不好起来又能如何?人这一辈子还是看开点的好,莫要因为失去而自甘堕落!”巧克力也甩上一张牌,手里夹着香烟,好不快活。
“阿鸿感情上我也不了解,但他是个比较执着的人,否则也不会和上官思敏在一起二十多年,阎英姿这次可把他给祸害惨了,到了法国恐怕也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忙碌,迟早累垮!”
“这段时间,我看他就不正常,医生提醒过我,叫做回光返照,成天都跟打了兴奋剂一样,铁人都无法消受,神经一直处在最紧张状态,持续一个月,不垮都难!”
“那我们要不要帮他一把?关键在于这个阎英姿身上,当初阿鸿一直逼着她一个警察做情人就不对,哪怕换个职业也行,哎!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要这女人接受他!”
柳啸龙见两个手下你一句我一句的,冷声道:“你们最好不要插手,莫要到真无法挽回!”
林枫焰同皇甫离烨一起扔下手里的扑克牌,那也不能看着阿鸿就这么一辈子在法国孤独终老吧?这种事确实难以入手,但他始终是孩子的父亲,说不定会有旋转的余地,一旦到了法国,有可能像大哥以前那样,对女人来者不拒,那么阎英姿从此就再不会看他一眼。
不管是什么结果,都没有两个人相亲相爱来得幸福。
“你女人不是很聪明吗?我们去找找她,人多力量大,商讨一下看看是否还有扭转乾坤的方法,说不定他们两个是互相喜欢的,只是少了一个突破口,阿鸿这里我可以肯定,阎英姿嘛!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或许太骄傲,不知道怎么下台阶,我们就给她制造一个,她要下,这事皆大欢喜,她要不下,说明她心死了!”皇甫离烨很是期待的看向林枫焰。
“那当然,楠儿不但圣洁高雅,头脑聪明,还心地善良,所有的好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但我今天有事,大嫂借了二十个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叫我今天把人都带去,大略的猜测到她是要去打人,回头我悄悄告诉你们!”
柳啸龙捏紧资料,抬眼瞅向手下们:“大强的事她不管?”还有心思搞别的事?
林枫焰一副不知情:“大嫂似乎是没提到过大强,当初她要人好像就是冲强子的案子来的,如果今天发生的事和强子无关,那大哥,大嫂肯定是生您气了,决定不管!”
“不能吧?她要不管,那么到时候怎么交差?还真要杀了强子?”皇甫离烨摸摸下颚,后惊讶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下一步就要搞我们了,大哥,这事可大可小,如果她不管了,往后要搞我们都防不胜防!”现在就开始防着的话,万一人家没这么想过,那她一定会失望透顶。
“她不会!”
“万一呢?”
某柳放下资料,瞬也不瞬的看着两个等待着答案的兄弟认真道:“那我们就跟阿鸿一起走!”
“这……也太严重了吧?”皇甫离烨抿唇,大嫂,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做,可为什么不见你忙强子的事呢?
南门警局
“查到了,老大,今天大强会从这条路经过,是去开红酒吧销售毒品!”李隆成将一叠纸张送了过去。
砚青接过,看了看,扬唇笑道:“去找两个打手,将市局的孙女给接到这条路上去,剩下的交给我来办!”
“您要做什么?”
“叫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
“好!”
直到办公室就剩她自己时才转动着钢笔冷笑,多年受的鸟气终于可以出一出了,打压我,叫你打压我,拿起电话道:“蓝子,进来一下!”
‘吱呀!’
蓝子开门进屋,俏皮的短发下,是一张透着严格的精致小脸,虽然比不上李英的女人味十足,可这些年跟着老大也像个女王了,丹凤眼勾魂,除去过于显眼的黑眼圈,也算得上倾国佳丽,身高一米七二,能文能武,身强体壮,胖瘦适中,五官不施粉黛,警服带着巾帼不让须眉的傲气,二十五岁,一直默默无闻的将青春奉献在公安事业上。
“老大!”
声音有气无力。
这让砚青有些诧异,抬眼瞅了半响,虽然这个手下一直处在不高不低的位置上,可向来都是最积极上进的一个,没有李英能打,但也算是拳击冠军,记得刚来时,这丫头和甄美丽差不多,胆小如鼠,被大伙欺负着端茶递水,从不抱怨,自己选上她的原因是当初亲眼看到她为救一个小男娃差点残废,加入后,更是感激涕淋的努力报效,和男友分手也不惜,每次进屋都很铿锵,怎么才几天不见,就这幅模样了?
是自己结婚后不怎么关心下属吗?没有责备对方的不尽忠职守,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家人又逼你结婚了?盼蓝,你其实也不小了,该听父母的……”
蓝子伸手抓抓帅气的短发,后看向砚青苦涩道:“如果是个这样的,我也要考虑吗?”伸手在肚子比出五个月怀孕的模样,哭笑不得:“某银行经理,工资月一万五,三十岁,一米七四,体重两百,也就是说我和他在一起,三公分高跟鞋都要告别,老大你知道的,我有高跟鞋控,不上班时不穿受不了!”
呵呵!外貌协会,这没办法,找老公,自然要找个看得顺眼的,爱了的话,丑八怪也变潘安,问题是她要不爱,那就是一辈子的东施:“既然不考虑,为何还一夜没睡?”
“老大,我这么说,不是为了向您借钱,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您也知道我的名字,以前叫巍盼男,为了盼个弟弟,太难听,给改了,我家三个姐妹,我排行老三,还真给盼来个弟弟,也考到了清华,当初爸妈就牺牲了我的两个姐姐,一个嫁给了二婚,当后妈,人家出了三十多万,二姐远嫁北方,一个品行不好的姐夫,成天在外找女人,可人家有钱让我弟好好上学,这不,到要留学了,我赚的钱全都给我弟了,依旧不够,爸妈就残忍的把我卖给了那个大肚腩,聘礼一百万,巧合的是那人还是我妈同学的儿子,即便不为钱,她也会把我扫地出门的!”烦死了,找也给她找个看得顺眼的吧?
和丑男结婚,要么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第一眼就给送过去,谁受得了?没错,她就是外貌协会的,谁爱鄙视就鄙视去,哪个女人不喜欢找个看着舒心的?
“一百万?我买你,以后跟我了!”说完就要掏银行卡。
“不了,我确实该结婚了,免得以后他们烦我,结就结吧!”可怜她就谈过一个男友,还是在大学时,纯情的年代,还是校草呢,早知道就把第一次给他了,还能留个美好的回忆,哼!逼她是吧?从小到大都重男轻女,那银行经理一看到她就流口水,牙齿都是黑的,女友也是有八个的先例,今晚她就去酒吧拉个男人好好度过第一次。
这样方可平衡。
砚青呲牙,看得还真开,明了道:“那行,不一定长得不好人就不好……”
蓝子唾弃:“有过八个女友,还给人家打胎四次,这种人能他妈好……能好吗?”意识到说了粗话,立刻改口,都是被老大给祸害的,说话都不分场合了,记得当初来缉毒组时,别说来一句‘他妈的’了,‘该死的’都没有过,以前那可是乖乖淑女,现在都快成男人婆了。
好在这张脸与男性不搭边。
“本来想让你给我把这些翻译出来的,看你精神不振,那我还是找英子吧,至于结婚,好好考虑!”拿着一叠看似是简体中文,实则全是‘说啥子嘛,弄旦旦面的’,四川方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首先就得想办法去把强子的母亲接过来,好好招待。
蓝子和李英不懂外语,却对国内所有方言都一清二楚。
蓝子闻言,点点头:“对不起,这几天我可能都不会在状态,老大您要记过就记吧,我知道我一直赶不上其他精英,可我……”
砚青摇摇头:“你很棒,还记得当初在抓野狼时,你为了救我和英姿还有几个女孩时,中了一枪,这些我都记得,咱们没有谁最优秀,都是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在为国家办事的,蓝子,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
“您说!”她真的很优秀吗?老大第一次夸奖她呢,鼻子瞬间发酸。
“我爱你!”
噗!蓝子差点吐血,伸手捂着胸口,惊愕道:“我不喜欢女人!”
“呵呵!逗你的,不过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是精英,一直就是,我们组里每个成员都是精英,你和李英的天赋是外人无法媲美的,上海话,北京话,四川话,温州话,各地语言都通,就是我都做不到!”如果你们两个家里钱够的话,现在也是十六国语言,记性超好,没钱学外语就不断交中国各地的朋友,学方言,这种东西很重要,有时候听温州话比听法语还要令人头疼。
“谢谢老大,我也爱您,明天我一定能进入状态,我走了!”擦掉眼泪,老大居然夸她了,太感人了,还以为她的眼里永远只有李英一个女警呢,组里五个女警,老大去哪里都带着李英,很少关注她们,当初中了一枪,还以为就她一个人知道,都忘了呢,想不到老大还记得。
不管如何,过了今晚,即便是嫁个猪头,她也不会把私事带到工作上来的。
一天的调查安排,终于有了收获,夜间八点整,砚青靠在一条小巷子里,环胸,目光冷峻,十米外一盏发黄的灯光照射的警帽黑色塑料边缘泛青光,墨黑色的警服透着任何犯罪分子都畏惧的光环,细长双腿交叉着,一副伺机待发的神情。
周围站着二十个穿着花花绿绿的高大男人,似乎都有些不习惯穿这种街头混混的服饰,穿惯了西服,感觉忽然从高级黑社会直接沦落成低级流氓了,大嫂吩咐这么穿应该有她的道理,手里都拿着一根棒球棍,站得挺直。
林枫焰点燃一根香烟,不断猜测着女人到底要教训谁,需要搞出这么多花样,到底和强子有没有关系?不过这一刻看这女人,身边小弟个个对她毕恭毕敬,又活像个黑道外加警察的大姐头子,这气质,恐怕一万个谷兰也撑不起,黑道大嫂也得有这种黑道风才相配,怪不得大哥愿意选她也不选谷兰。
容貌再好,他也觉得此刻的砚青更有大嫂风格,他喜欢!
“大嫂,卸胳膊还是腿?亦或者要人头?”其中一个拿着棍子的男人问。
“我是警察,怎么能干这种勾当,你们听好了,你们是流氓,不是云逸会的,流氓懂吗?这样!”拿过一根棍子,站姿歪斜,小腿一直抖,脸上是不正经的邪笑:“明白吗?你看看你们,装个流氓有这么难吗?”
二十人虚心受教,他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的是拿枪,都是由专业人士训练的,走过三年比当兵还痛苦的路,云逸会里要找出几个那么低级的小流氓还真难,可不得不跟着学,有的拿出香烟点燃,后挂起猥琐的笑容。
有的则弯腰把牛仔裤上割出几个洞,把头发弄得乱七八糟,五分钟后,一个个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将低级流氓发挥得淋漓尽致。
“good!就是这样,一会给我狠狠的打,记住,千万不要伤及要害,更不能丧命,否则老娘就卸了你们的腿,知道吗?”习惯性的命令,或许是看着一群痞子,忘记了他们其实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大嫂放心,我们知道了!”
“恩,会有人经过呵斥你们,跟他们打,绝对不能出人命,忘记你们会武功,打不过就立刻跑!”
“是!”
林枫焰扬唇,有魄力,可目的是什么?打谁?什么叫打不过就跑?还有他们打不过的人吗?
“老大,已经找人把市局的孙女给绑架过来了,是两个外地来的,写了封信,敢报警就撕票,市局也正赶过来赎人!”李隆成指指巷子外的街道,行人稀疏,一条夜间基本没人经过的街道,路灯都少得可怜,作案的最佳地点,也是大强销赃完要回家的路。
砚青笑着点头,视线定格在远处,差不多十五分钟时,看到一个苍老的身影,穿着睡衣,够紧张的,挥手道:“上!”
二十人立马蜂拥冲出,最前方的一男人手持大麻袋,到了后直接将人给套住,后推倒在地抡起棍子拼命的摧残。
“吸!”
李隆成伸手捂住嘴,差点晕倒,老大这……真的在打,都听到了‘砰砰’声,那是棒球棒打在**上发出的脆响,还有市局的怒吼和哀嚎,老大要造反了吗?可不像啊,老大做事向来是瞻前顾后的,这么做一定有理由的,这太吓人了。
林枫焰自然认识市局的脸,大嫂要打的人居然是他?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好比一个芝麻绿豆小的官员殴打皇帝……是因为受上头的气?所以……大嫂,我太佩服您了,胆子真够大的。
“啊……哦……哎哟!”
市局无法挣脱麻袋,就这么被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二十多人专门挑着不至于导致丧命的地方猛打,但骨头也有断裂的痕迹。
“呜呜呜爷爷……爷爷!”
这是,两个头戴面具的男人抓着小女孩走了过去,哭喊着想过去替最爱她的爷爷挨打,眼泪哗哗的流,奈何挣脱不了。
一个面具人道:“当初就是你这死老头将我弟弟关入监狱枪毙,今天就要你们爷孙俩去陪葬,给我狠狠的打!”
“啊……别……啊有话好好说……一定是有误会啊啊啊……要不你们放了她……我一个人承担啊!”
老局长的声音变异,很是苦涩,带着哽咽,昏暗的光束下,透着残暴和凶狠,人们疯了一样的蹂躏。
“呵呵!强哥,这次我们赚大了,一会去喝两杯?”
街头,三十多个男人拥簇着最前方意气风发的男人,四十来岁的老男人有说有笑,大强闻言笑着摇摇头:“不了,家里还有人等我呢!”
“强哥真是爱嫂子入骨,实在令人羡慕!”手下说完心就不由抽痛,这得受到什么样的刺激能维持三年?三年了,大伙每天跟着他装模作样,家里就一个布娃娃,什么都没有,还有两个小娃娃,也是,哪个男人承受得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被人奸杀?且满地都是骨肉的残骸,那些仇人虽然都死了,可这个伤谁也填补不了。
在大伙眼里,强哥就是个真男人,从不占小便宜,别看没什么文化,江湖义气令人折服,成立了个堂口后,只要是跟着他的兄弟,不管赚多少,都是全部平摊,爱情上,忠贞不二,即使嫂子过世三年,也没再找过女人,多少次和兄弟们死里逃生,每次被抓到,他都一个人揽下罪,好在有云逸会的会长去保释,他们都是一群想加入云逸会却没资格的人,强哥从来就不会嫌弃他们。
大强大手插兜,叼着香烟,走姿也颇有大哥风范,说起妻子时,嘴角不自觉就划过了幸福:“像她那种女人难找了,回想起当年在村子里时,我真暗恋了她十多年,她家住四队,我家在五队,她后妈对她很不好,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山里传出她的哭喊声,其实以前她很漂亮的,只不过有一次被她后妈用油给泼了,那时候她才十一岁,我十五岁,看着她那样,我哭了一个星期,也不敢去找她,长得丑嘛,我就蹲她草屋前陪着,或许一直灌输了长大后娶不到女人的思想,所以我怕配不上她,没有表白过!”
大伙都默默的听着,这些已经听了无数次了,可强哥能说到嫂子的就只有这些,没有其他的,全是回忆。
“气不过,我就偷偷钻玉米地里把她后妈给打残了,她看到后没有说,从此后,我们就一起割草,一起放牛,她割草时背篓不满回家就要挨打,我就只能帮她,我们这样过了两年都没说过一句话,有一天我看着她蹲在水边看她的脸,我跟她说了第一句话,我说‘小琳,你是我看过最好看的女孩’,她就哭了,我也没表白,有一天村里有人说她嫁不出去,都说她丑,我就站出来了,说要娶她,找我婶儿去说亲,结果婶儿还说‘你们两个倒是相配’,嘲笑呢,我没当回事,只要她能帮我娶到她,她打残我,也乐意!”好似想到了当初的情景,脸上的笑更胜了,洁白的牙齿都露出。
一张脸可谓是其貌不扬,但流露出的情怀却是许多人无法攀比的。
“后来强哥是不是就和嫂子结婚了?”
“是啊,她后妈刁难我,要四千块钱下聘,我妈说小琳是个好孩子,她很喜欢,于是乎我们就把房子卖了,我给了她后妈一万块,是我们村里聘礼最最高的,我跟她说‘在我心里,她是无价的’,就这样,娶了回来,住以前的猪棚,结婚当晚她跟说我‘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只是怕配不起’,当时我眼泪一直流,那一刻我发誓,从此后她就是我的女人,谁都不可以欺负她,否则我就跟他玩命,村里的人对我们指指点点,丑八怪配丑八怪,我不想她一直被人骂,就带她出来了,走的那天,我向她保证,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穿漂亮的衣服,吃人参燕窝,可出来后我发现外面的日子太难过了,没文化,没社会经验,还要让她去给人洗碗,却被羞辱,她却总是笑着说‘阿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全世界都看不起我,也无所谓,因为你一个人看得起我就等于全世界’,其实我也想那么跟她说的,我们一起努力买了房子,高兴得都差点疯了,奈何生了对双胞胎,养不起,走上了这条路,我赚钱了,就买燕窝给她吃,我做到了!”
手下们都忍不住落泪,基本男人的目标是有钱了就开始想着赚更多的钱,而他不是,他的目标就是嫂子能过得最好,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因为嫂子和孩子,至今都是,修公路,多么可笑的愿望?可就是有人把这当成必须要完成的志向,为人老实,从不接受别人的施舍,或许是没文化吧,把救助都当成是施舍。
“爷爷呜呜呜呜爷爷呜呜呜呜别打了呜呜呜爷爷!”
走着走着,大强停了下来,嘴里的香烟令眼睛眯起,看着前方施虐的画面,再看看小女孩疯狂的哭喊,那一刻,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无奈?伸手拿下香烟道:“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将烟头扔掉上前抓住了一根挥起的棍子道:“兄弟,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是什么人?”
“滚开,少管闲事!”男人大力抽回,刚要继续蹂躏时,腹部一痛,倒退一步怒吼道:“他妈的,给我打!”
“救命……救孩子……!”老局长挣扎着哭喊。
“打就打,怕你们?”大强的手下顿时愤怒,纷纷脱掉西装扔到地上,就这样扭打成一团。
大强见男人轮圈过来,直接凶狠的一脚给踹倒,冷笑:“就这点本事还出来混?”说完就阴着脸踹向其他人。
“啊……砰砰……咚……”
痛呼和拳打脚踢,棒子落地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二十人几乎真的没用学过的本事,就这么以体格和这些在道上混习惯的人纠缠,漆黑的水泥路上,五十多人打得不可开交。
市局见没人再束缚他,快速翻开麻袋,一张惨不忍睹的脸露出,浑身青青紫紫,额头上肿起一块,见孙女扑过来就伸手抱住,他可怜的孙女才九岁,这些人真是没人性。
而此时此刻,林枫焰也明白砚青想干什么了,好一出路见不平一声吼,如此这般,市局欠了强子一个大人情了,救命之恩呢,没看先前那面具人说要取命吗?看来是他们这些男人小人之心了,大嫂其实一直在想办法处理强子的事,这样将来强子将功赎罪了,市局定不会反悔,百分百,没有这出或许会。
“大嫂,您可知道您的行为是什么?等于我们在打大哥!”
砚青摊手:“一开始我不知道打的人是他!”揭穿了她也不知情,她怎么敢打市局呢?天借她胆子也……所以她没有打,呵呵!
林枫焰竖起大拇指:“您真够阴险的,佩服!”和大哥其实都是一路人,一个比一个阴。
某女无所谓的耸肩,以为她很想这么做吗?确实很想打这老头一顿,可也只是想,要不是只有这个方法,她还是会怕掉乌纱帽的,转身道:“走吧!免得被发现!”
李隆成还是不明白老大这么做的用意,可事情已经发生,他不阻止就是从犯,只要不死人,还是赶紧脱离是非之地为妙。
“呜呜呜爷爷你痛不痛?呜呜呜呜!”小女孩搂着老人的脖子落泪。
市局安慰似的拍拍宝贝的后背:“爷爷不痛!”说完就看向前方正在真殴打的一群人,不敢带枪来,所以此刻也不能阻止,只能为救命恩人加油了。
二十人被打得鼻血狂喷,对方也没要他们的命,只有快点撤走了。
强子提着一个男人的衣领对着那乌青的脸道:“都是出来混的,这次我饶了你们,下次在谁的地盘犯事就先通知一下,滚!”
“撤!”无奈的叹息,就你们这群小瘪三,老子一个人就能干倒了,无奈的挥手跑向了远方。
“别让他们走了……抓起来……”市局说到一半就瞅到大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是他?各地警方经常呈上来的案子,无法攻破的案子,目前不是让缉毒组来歼灭了吗?艰难的起身冷笑道:“谢了!”没有好脸色。
“强哥,是……市局!”看清老人的脸后,大伙有些心惊,纷纷倒退一步,真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大强先是怔了一瞬,后伸手缕了一下头发,边整理外套边道:“我们走!”没有后悔救人,亦没有多客套,嚣张的带领着手下们走向结尾。
市局擦擦鼻血,拉着孙女道:“我们也快走,到前面去打车!”此地不宜久留,真是可笑,整个市区位高权重的他也需要一个毒贩子来救。
小女孩走着走着就转身大喊道:“叔叔们,谢谢了!”露出缺了一颗牙的笑容。
强子没有回头,边走边抬高右手摇了摇,不一会就转弯消失在人前。
市局见状,垂头看了孙女一眼,没有说话,半白的发丝很是沧桑,一瘸一拐的走到大道上拦下出租车扬长而去,一刻也不敢多逗留。
某华丽的轿车内,形同室内装潢,仅仅只有两个沙发,加长版劳斯莱斯,罗保独自一人懒散的坐靠着边欣赏窗外的夜景边摇晃着手中红酒,鲜艳的枣红色液体与身上穿着的枣红色西装同色,黑色衬衣领口系着一条枣红色领带,枣红色长裤,黑色晶亮的皮鞋,身材伟岸顷长,五官端正凛凛。
乍眼一看,并非女人喜爱的美少年,三十岁的外表成熟老练,加上平头,越加显得超越了年龄,唇瓣不似陆天豪那么薄,甚至有些丰厚,无法超越顶头上司,却也是少见的魅力男性,拥有豪房名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势力,富可敌国的财力,样样都刺激着女人的视觉神经,丹凤眼内波光流转,透着多情,冷酷的气质带着神秘感,又有谁能猜到此人其实一生中就接过那么一吻?
甚至连女人的身体近距离都不曾欣赏过的处男?
“保哥,客人已经到酒吧了,我们旗下的醉生梦死,也准备好一个美人到了酒店,玩完后直接请他过去!”开车的小弟边说边操控着方向盘。
罗保淡淡的点头:“嗯!告诉那女人,好好服侍,男人喜欢风情万种的,这个客人至关重要,到达时让她喝下媚药,以免怠慢!”
“呵呵!保哥你放心,我会吩咐她的!”司机扬唇轻笑,别看保哥没玩过女人,但男人心里想的那些,他门门清,所以无论什么客户到了他这里,都会根据爱好被伺候得完美至极,第二天指定签约,合作伙伴那也是要懂对方的兴趣,谈得来,算是尊重:“保哥!”
“嗯?”男人斜睨过去。
“您还是多笑笑,这样女人才喜欢!”总是一副威严的态度,他看了都怕,大哥那样才招女人喜爱嘛。
罗保没有回话,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后放下酒杯,继续欣赏夜景,似乎对女人喜欢不喜欢并没多大兴趣,冷漠的气质令手下们也不敢随意开玩笑。
“保哥您……”
“蜂子,你今天话太多了!”
“对不起!”
哎!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他的秘书兼司机,大哥不担心,可他担心,因为一个上官思敏的玩弄,至今都不敢谈感情,别人不了解,他可清楚得很,保哥就是害怕受伤又怕麻烦,瞧瞧云逸会那苏俊鸿,给一个人整的,可怜……
纸醉金迷,十大酒吧排行第五,进去了不光能喝到最纯的美酒,还能看到各种男人女人都望眼欲穿的舞蹈,每晚都有十名帅哥和十名美女发疯……对,就是发疯,灯红酒绿,热闹非凡的大厅里,蓝子坐在挨着贵宾区的卡座上挑选着猎物。
为了美化自己,还特意配戴了一头笔直的及腰长发,浏海上别着一个小卡子,看着舞台上疯狂舞蹈的美少年们,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吧?太小了,得找个经验丰富,不会弄痛她的帅哥,性感的紧身玫红色连衣裙完全勾勒出了诱人的身材,惹来无数男人的注目,这些都不合胃口。
帅哥们都有伴侣,只有一晚时间,明天开始就要进入工作状态了,后去订婚,她不爱他,所以不存在什么背叛,为了结婚而结婚,凑合着过吧,哎!耳边的高昂音乐震得耳朵发疼,这都半瓶洋酒下肚了,还是没碰到理想的对象,无意间看到不远处一桌的五个男人,其中一个令她眼睛发光,好帅,就他了,不到三十吧?短发,浏海下是一双勾魂凤眼,有点妖孽的味道。
一米八五的身高,恩!合格,而且穿着有品味,合格,戴着钻石耳钉,举手投足都有绅士风范,口水啊,为什么娶她的不是他呢?狂饮一杯,酒壮怂人胆,上前刚要伸手搭上帅哥的肩膀时,一个女人出来搂着那帅哥脖子吻了一下……
噢!上帝,不是这么惨吧?无奈的转身坐回,似乎再没有比这帅哥更合格的了。
“罗先生,幸会幸会,请坐!”
一旁的贵宾区突然出现了一个令不少女人尖叫的型男,却只能远观,不敢上前搭讪,后面跟着十个穿着得体的手下呢,一看就是超级大人物,而她们还没那个资格,那不近人情的表情只会令自己热脸贴冷屁股。
蓝子的眼珠还在四下乱转,并没看旁边贵宾区里的情况,破个处女就这么难吗?一定要给那个大肚腩吗?作为女人的一辈子就要这么葬送?
罗保伸手礼貌的与四十来岁的日本男子握手,后落座,看着客人要将他身边的两个美女推过来就笑道:“我喜欢男人!”
“哇!”两个美女伸手捂住嘴,真的假的?好失落哦,这么性感的男人,居然……
客人似乎也有些吃惊,但没有再勉强,端起酒道:“能有罗先生亲自作陪,实在是我的荣幸,其实你不用来,明天也会签约的!”
“山口先生亲自来,我岂能怠慢?”碰杯刚要饮下就透过玻璃窗看到了一个正在四下张望的身影,边缓慢饮下边琢磨,是她?砚青的身边的那个小警察,见过几次,但都没太注意,每次冲进去的条子……警察都太多,可一眼也能认出,见那眼珠子乱转就知道是在执行任务。
莫非这家酒吧也出问题了?有人卖毒?没有多去想,偏头将酒水全数喝入腹中。
“罗先生如此款待,实在幸运,我们只是个小组织,但希望能入卧龙帮的股!”
“山口先生谦虚了……”
蓝子伸手摸摸下颚,打开手机,这都十二点了,看来是无望了,再看看洋酒,一千块呢,就当来买醉了,开始一杯接一杯的……
罗保拧眉,执行任务还这么不要命的喝?不是任务,为何又到处寻找着什么?
“罗先生?”
“哦!入股的事情我热情欢迎,我们手里永远不缺的就是信用卖家,无论是军火还是毒品,亦或者别的,只要你需要就……”秃鹫般的视线无意间看到一个中等之姿的男人上前将那女人搂入了怀中,话语也卡住,这么亲热,认识?不对,刚才那男人是在旁边观察那女警的,不认识吧?为何她让他抱呢?
一夜情?意识到这个想法,嘴角抽了抽,这砚青有可能是未来大嫂,大哥目前是很钟意的,她的手下总应该帮着管理管理,这女人够随便的,笑道:“山口先生,只要你需要,随时送货上门,绝无风险!”
蓝子醉眼朦胧的看着来搭讪的男人,感受着对方的大手就搂在腰部,好吧,比起那个所谓的银行经理,更好看一点,没有拒绝,半搂半抱着敬酒互相喝下。
“小姐,你真漂亮!”男人边说边勾引,大手不规矩的伸向了女人的细腰,一路向下……
罗保只是优雅的坐着观察,见女人虽然有着醉态,却也没到不醒人事的地步,还能站稳,端起一杯酒喝下,见客人似乎有些累了就贴心的伸手道:“山口先生似乎有些乏了,你们几个带先生到酒店,好生伺候!”
“是的保哥,山口先生您请!”四个手下立刻弯腰。
“那么明天见!”山口起身揉揉眉心,听说晚上还有特别服务,他都迫不及待了,在这里坐着还不如去做点有助身心健康的事呢。
等客人走后,偌大的贵宾区只剩下罗保一人,无意间看到那男人向女人的杯子里放了一颗东西就起身走了出去。
蓝子并没多少戒心,喝下金黄色液体,刚要拉着男人走时,忽然感到怀抱落空,不解的抬头,就见一……帅哥将那男人给扯开扔到了后面,看穿着,像个经理,一米八八左右,嘴唇性感得令人想咬一口,五官有些粗犷,或许是头型的缘故,看起来有些老,三十以上,可这并不影响那着实让人心跳加速的外表。
看了这么久,就这个最……最有味道,只是好眼熟,真的好眼熟,是谁呢?似乎还不止见过一次,又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保哥,怎么了?”一个酒保上前询问。
保哥?酒保吗?难道是这里的酒保?也来过几次,所以眼熟?看来是了,见男人只是挥挥手,酒保就退下,还是经理吧?长这样,估计也就是个鸭子,不是说酒吧里的酒保基本都有人保养吗?还出台呢,或许是酒精的缘故,胆子越来越大,伸手一拉,帅哥一个仓促站到了身边。
罗保不满的蹙眉,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用诱惑的眼神看他,没认出来?也对,她负责的是柳啸龙的案子,认识那四大护法,他也没和她说过话,不记得不奇怪,果然……
“帅哥,晚上跟姐走?”抛出媚眼,小手儿顺着那领带一路滑到胸口位置,见对方不说话,算了,不就是钱吗?挑眉道:“放心,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这一次来对了,虽说是个给钱就出卖灵魂的酒保,可外表和气质令她万分满意,伸手搂住那虎腰,随着音乐而扭动身躯。
某男眼里闪过嫌恶,真是来找一夜情的,伸手拉开距离:“我送你回去!”不容拒绝的拉起纤细手臂直接向大门走。
够能装的,某女也无所谓,到了前台拿了包包和大衣穿好,到了外面就伸手拦出租车:“不用你送,我已经开好了房间,五星级的,你这酒保一点也不称职,要笑一笑!”摇摇晃晃的站在男人面前伸手做鬼脸:“来,给姐笑一个!”
酒保?她倒是够能猜想的,点头道:“行,呵呵!”咧嘴给出笑容。
“咦!难看死了,你还别笑了,我知道你不容易,男人嘛,谁愿意干这行?但我不嫌弃,只要晚上不要让我痛就好,走了!”抓起那领带牵着就坐进了车内:“喜来登大酒店!”
罗保又沉下脸,‘砰’的一声,脑门重击车门,后被粗鲁的强行拽入,一副送佛送到西,关好车门睥睨过去,见醉醺醺的就无奈的摇摇头,想不到砚青的手下是这副德行。
蓝子伸手拍拍脑门,喝大了,可意识很清醒,只是这男人会不会装过头了?都出来了,还要立牌坊不成?瞪眼道:“搂着我!”
男人鄙夷的看向车窗外,忽然手被拉住搂到了小小肩膀上,紧接着女人的身躯也贴了上来,僵硬的呆住,小手儿已经开始在他身上乱摸,该死,见摸到了下面就伸手按住:“你老实点!”
“我们来做吧!”说完就要跨上去。
“还在车上!”
“没关系,我是女人都不怕……嗝……你怕什么?”直接将手伸到了皮带内……
罗保哭笑不得,见司机偷笑也跟着尴尬的笑了一下:“喝多了,司机你开快点!”
“好的!”
蓝子有些好奇的低头:“有反应了!”
“别乱动!”强行把那手拿出来,呼吸凌乱了,胸腔起伏得也不正常,刚毅的老脸皱成一团,差点就……泄了。
“你心跳好快,我告诉你,在姐面前别装蒜,我什么男人没见……唔唔!”
大手紧紧按着那胡说八道的嘴,低头不耐烦的瞪着:“这很光荣吗?”
蓝子一听就怒了,掰开那讨厌的手大喊道:“你以为我跟很多男人上床过吗?要真是那样就好了,还用得着花钱找你?你这臭小子别污蔑人,小心告你诽谤,我还是处女呢,处女懂吗?”小手一挥,直接打在了男人的头顶,又冷冷的警告:“算你捡便宜了,现在一层膜是很珍贵的!他妈的,人家卖处女几十万,到了我这里,倒贴钱,倒霉催的!”
司机差点就撞上前面的私家车,这女人太豪放了,说话太大胆了。
罗保已经无语了,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女人在那里语无伦次,撒酒疯。
确实,刚才还能站稳的某女此刻那是想到什么说什么,酒精狂速飙升,任何话都不经过大脑思考,伸手将大衣脱掉踩了几脚:“这该死的大衣花了我八百块,一年却穿不了几次,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的比牛多,几次差点丧命,爹不疼妈不爱呜呜呜呜呜找个结婚的对象吧,还尼玛的是怀孕型,你说我这一辈子惨不惨?”双手掐住男人的脖子狠狠的摇晃,在哭,却不见掉泪。
“唔咳咳!”某男被掐得接近断气,抓着那有力的小手臂,一副后悔管这事了,无奈的拉开,迎合道:“是是是,你很惨,别闹了,注意形象!”
“我是处女!”
四个字,令男人愁眉不展,点头道:“我知道了!”
“我是处女!”女人低垂着头,将脸贴在男人的胸口,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是这么一句话,双颊酡红。
罗保低头黑着脸道:“我也是!”
噗!吐血了,女人秀眉皱起,他刚才说什么了?他也是?是什么?担忧的仰头:“你有过多少女人?”第一次听说很痛的,没技术的会让人死去活来。
“一个……!”‘都没有’还没说完……
“靠!才一个,下去下去!”没经验还来,嫌恶的推拒。
罗保挑眉:“加两个零!”
果然,蓝子先前的嫌弃立刻转换,又乐呵呵的搂着男人的腰道:“那不要走!”
头冒黑线……
“对了,你多少钱?”某女边说边起身拿过包包,打开皮夹,有七千呢,一个月工资。
男人撇了那钱包一眼,他就值这么点?无所谓的回:“看客人满意!”奇怪,怎么一说两说,就给套进去了?真成卖身的了?再次细细的将那身材打量了一下,刚才的抚摸似乎很有意思,或许可以……试一试。
“哦,你要是让我满意了,就都给你!”太大款了,朦朦胧胧的合上皮夹。
司机怪异的看了一眼,也没多大的反应,拉过的牛郎也不少,这个是最不做作的。
罗保对那眼神毫不在意,到了酒店后将女人的大衣拿起,牵着手就往里堂走:“哪间房?”
“我骗你的!”拿出钱包抽出两千扔到了吧台:“就这么多,随便开!”
不是全给他吗?怎么还撒出去了?
服务员一看罗保就呆住了,老板?带女人回来?这是大新闻,见他打眼色就开了间最顶级的,将房卡递过去,不忘多看醉酒女孩几眼,假发都歪了,影响了美观,也不怎么样嘛:“您的房间在四十七楼,四七五三!”
“这么高?行了!”继续扯过男人的领带走向电梯,拉着一条狗一样。
男人挣扎了几下,也就放弃了,这令服务员们跌破眼镜。
‘滴’
打开门一看,女人先是惊呼,后是大步走进,不是吧?总统套房?一夜要好多万呢,难道是这家店今天打折?这样更好,完美的第一次,完美的环境,关好门指指床:“躺上去!”
罗保伸手揉揉眉心,烦闷道:“你先!”
“你搞清楚,是我花钱买你,不是你花钱买我,给我躺上去!”见男人转身要走就笑道:“我躺,我躺!”好你个臭小子,鸭子都这么猖狂,扔掉包包张开双手平躺而下,好舒服。
男人这才走过去,刚躺下就被女人给按住,甚至骑了上来。
蓝子昏昏沉沉的叫嚣:“你快动!”烦死了,什么都要她教,她也不会好不好?
“不脱裤子我动什么动?”罗保不满的反驳。
“那……脱吧!”
不一会,都睡在了棉被内,男人还很有情调的将灯光调暗,冷冷的斜睨过去,抿唇道:“怎么不动了?”这个时候后悔了?
蓝子揉揉沉甸甸的额头,大家都一丝不挂了呢,翻身爬了上去,皱眉道:“我该怎么做呢?”
“嗯……”从未接触过女人的某老男忍不住哼吟出,全身都进入了兴奋状态,吞吞口水小声道:“你用嘴给我那啥!”
“哪啥?”就不能一下子说清楚吗?
罗保抿抿唇,脸颊有些微红了,倾身附耳说了一句,就见女人明了的钻进了被子里,俊颜立刻痛苦的皱起,后脑高扬:“别……可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伸手紧紧按着女人的后脑拱起强壮后背。
女人钻出被子低吼:“五秒,你是不是不行?”这……也太快了。
“太……久没做了!”某男尴尬的抓抓后脑,脸已经彻底爆红,心脏位置更是狂烈的跳动着,表情虽冷,可火热的心是无法控制的,见被嫌弃就暗骂了一句,反客为主的按在身下:“可以继续!”
“不要弄痛……唔嗯!”嘴被堵住,热情的伸手搂抱着光滑后颈与其共舞,舌尖被吸住,接吻也不错,只是有点痛,还来不及多想,搂抱着男人后颈的双臂刹那间收紧,撇开脸痛呼:“该死的你会不会……好痛……”他妈的,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么痛?
罗保安静下来,咬牙极力的隐忍,看着女人仿佛在受折磨一样就手足无措,抱紧安抚,嘴唇贴着小巧耳坠道:“一会就不痛了……我……我克制不了!”说完就开始驰骋,胡乱的狂吻着唇下的每一寸肌肤,毫无经验的横冲直闯,性感丰唇含住那小嘴舔吻吸吮:“小妖精……是你自己……要的!”
话语过于支离破碎,带着愉悦,自然也带着痛苦,脖子被勒得接近窒息,却无法抵抗那从未经历过的欢乐,没有章法的随性所欲,不知道过了多久,察觉到女人放松,这令男人更加愉快,使出浑身解数的希望对方能和他一样的快乐。
都初尝禁果,一夜里断断续续的来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后都瘫软的躺倒,女人小鸟依人的趴在男人肩窝,眼皮打架,而男人则坐靠着,手里叼着香烟,大手搂抱着温香软玉,眸子内透着迷茫:“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
“嗯?”他又在说什么?好累啊,这男人原来这么勇猛,中途是有了无上快感,可现在精疲力尽了。
“为什么突然想找男人?”低头看去。
“因为要结婚了,想找个看得顺眼的!”
“胡闹!”罗保瞪了一眼,又抽了一口:“以后少去那种地方,你被下药了!”所以刚才活像个小淫妇。
“要你管?我……我……”身体又热了,下药……下药?瞪大眼,该死的,怪不得刚才……而且现在又……
男人熄灭烟蒂,关掉灯,睡了下去:“睡觉吧!”体贴的将棉被给掖好,再用双手搂抱着娇躯。
蓝子点点头,小手儿又游移过去,在健壮的小腹处流连,身材好棒,八块腹肌呢,一路向下……
“再摸就又醒了……”惊讶的张口,喉结滚了一瞬,翻身压了上去,贴着耳坠柔声道:“以后不许再去了,答应就给你!”边说边轻轻厮磨,似乎也知道这是个不听话的女人,都能去找男人了,会听话到哪里去?
“嗯……我不去了,你别走啊!”愤恨的瞪着,可恶,牛郎还诸多要求,这是她见过最差的牛郎,虽然也没见过其他的。
罗保凝视着女人羞恼万分,香腮如霞、面若桃花,有著说不出的绝色风情,闭目开始咬牙沉了下去……
一室昏黄的灯光,掩不住床上人儿缠绵悱恻的煽情气氛,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禁忌情域,仿若置身天堂,让灵魂无拘无束地腾空翱翔,高调欢唱。
“天!你太棒了了!”
男人犹如一头浴火重生的野兽,在她的湿暖滋润中复活,而他隐藏的野性基因亦随之解放,宛若拥有无限能量的他,轻易的掌握她羽毛般的重量,远远望去,薄被遮挡住了下面的春光,只有一些动情时的嘶哑叫喊声。
“不行了!”女人似乎真的累了。
“说谎,明明就很热情!”男人点破。
“我真的累了!”
“我快了!”
翌日
窗帘的隔光效果令卧室内漆黑一片,只有浴室内散发出的灯光令屋子似乎没那么的窒息,‘噌’,蓝子慌张的坐起,回想着昨晚的种种,上床没什么,是她的最终目的,而是在出租车上……伸手捂住嘴狠狠大叫了一声,却没发出任何声响,慢慢扭头看向旁边还在熟睡的男人,苍天,摸摸头上,假发……
‘小淫妇,不戴更好看!’
淫妇?你他妈才淫妇,一鸭子还装纯情,弄得她浑身酸痛,翻身下床拿起内衣内裤以极快的速度套好,男人还在沉睡,或许是太累了,没有察觉到她这细微的动作,蹑手蹑脚的取过钱包抽出钱,拿出纸笔唰唰唰的写下几个字,后鄙夷的瞪了一眼才逃离。
罗保确实相当疲累,一夜八次,是个男人都吃不消,所以还真没醒来,平时的敏锐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一个小时后伸手想去把那令他尝试到人生中最最**蚀骨的人儿抱入怀里时……摸了半天,睁开眼,人呢?打开灯一看,跑了?
一夜情,一夜!
无所谓的扭扭脖子,竟然见桌子上放着一百块钱和一张纸条,拿起一看。
‘你的服务烂透了,一百块给你打车滚!’
‘喀吧!’
捏紧纸条的同时,手掌关节全数响起,咬牙怒瞪着那一百块,这该死的女人,折腾了一夜,吃光抹净还吝啬的只给……一百,他的初夜就值一百?且还没得到好评,难道昨晚真的很不好?不还一直抓着他不放吗?一次又一次,一定是舍不得给钱……
忽然忍俊不禁笑着摇摇头,这个小气鬼,看来是真把他当牛郎了,好在是他,来个真牛郎,岂不是要亏死?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拿过手机接起:“大哥!”
‘阿保,你搞什么?怎么山口死了?’
“死了?”罗保震撼的站起,怎么会死了呢?
‘精尽人亡,我问你在搞什么?’
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吞吞口水愧疚道:“我马上回去!”末了不忘拿走那可怜的一百块和纸条,装进裤兜里再看看床单上的一滩鲜红,后头也不回的走出。
云逸会会长办公室
“离烨,听说你去找谷兰,吓唬她了?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皇甫离烨低垂着头,一副认错,可他有什么错呢?很是不满的抬头直勾勾盯着柳啸龙:“大哥,我不是吓唬她,是很婉转的告诉她不要再缠着您,我这可都是为您好,大嫂是个好女人,到现在她都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不管您和电动妹有没有发生不正当关系,可在所有人眼里,您就是和她藕断丝连,还有,不是您说和她清白就真的能说服天下,女人的心眼比芝麻还小,她们想的是关着门,腻在一起谁知道有没有干不正当的事?您不能说我们不相信你,这种事没人会信,就拿我来说,虽然以前有很多女人,可我迷途知返,我希望她对我一心一意,那我做男人的首先要做表率,大哥,谷兰是过去式了,说句粗俗的话,这碗饭已经吃完了,就把它当屎彻底给排出,哪能一点一点的往外挤?大哥,您什么时候能觉悟?”啧啧啧,能教训大哥的感觉太爽了。
------题外话------
月票啊,要月票!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老王八蛋【手打文字版VIP】
柳啸龙蓦地站起身,挺拔如松,绷起的脸白玉般细腻,已到三十,却不见半点岁月摧残的痕迹,皱纹这种东西好似永远不会出现在这张与笑绝缘的五官上,一双明目此刻清冷得深邃莫测,说出的话更是不带一丝感情:“我觉悟什么?你说,我觉悟什么?”
风云变色,让先前还话语轩昂的皇甫离烨再次垂头:“大哥,鱼和熊掌是无法兼得的,也有人说养一头会抓鱼的熊,但大嫂是绝对不会容忍谷兰,您要想和她过正常人的日子,恐怕只有让谷兰离开了!”
男人只是冷冷的瞅着,见手下一副坚持就又坐了回去:“你很闲吗?”皱起的眉头透着‘出去’!
“嗯!”巧克力并没领会到大哥正在驱赶他,所以诚实的点点头,何止很闲?
柳啸龙整理资料的手停顿,慢慢抬头瞬也不瞬。
皇甫离烨被看得浑身发毛,似乎明白对方是在赶人了,点头道:“那么我出去了!”
果然,刚说完男人就垂头继续办公,拿着的资料是一份房地产开发,可见云逸会可谓是只要有钱进账,没有生意不做的。
白虎堂堂主办公室
“阿焰,你别玩了!”
电脑屏幕出现了一串‘宝贝,我月底就发工资了,到时候买两套还给你!’
狐仙:‘老公,不用还,只要经常上来陪我玩就好了!’
皇甫离烨绕到电脑后,再次头冒黑线,要是不看那女角色的名字,他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叶楠,但叶楠绝对不会取这种网名,唾弃道:“我说你这人怎么不管玩什么角色都有人给你买装备?”
林枫焰挑眉:“不是吹的,我玩任何游戏,从不花一分钱,这就是魅力所在!”
“你就不怕叶楠看到?”这都宝贝老公的叫了。
“看到又如何?我只是为了衣服!”很理所当然。
“你月底真买两套给她?”
某林摇摇食指:“没看她都说不用还了吗?你别出去胡说,这个女的,我连她到底是不是真女人都不知晓,等等!”见又一女人进屋,立刻将刚才给他买衣服的踢出。
小女人:‘亲爱的,我给你看好了一套衣服,你去买,特帅!’
东方传奇:‘这个月超支了,下个月吧!’
小女人:‘昏,那我给你买吧,一会陪我去跳几轮!’
东方传奇:‘没问题!’
皇甫离烨就这么看着一会好兄弟就去收礼物,还真给穿上了,笑道:“你小子行啊,人家抢着给你送呢!不过刚才被你踹掉的怎么解决?”
“很容易,就说我去洗手间,好兄弟眼红想离间我们,但我依旧不会辜负她就好了!”说着说着就无聊的关掉电脑,长叹:“还有十来天,就恢复正常了,你看看这桌子空的,除了一台电脑能打发时间,什么都没!要不你来陪我打几盘反恐?”
“你技术不行,和你这种被匕首都能砍死的人合作,不输都难!”巧克力拒绝,好歹他也是神枪手,要打也是与最顶级的战队合作。
林枫焰嘴角抽了抽,真是要疯了。
“阿焰,我真的很好奇,你就这么喜欢泡妞吗?”搬了张椅子坐过去,他得纠正他一下,否则哪天和叶楠又闹了,大哥和大嫂现在陷入了僵局,阿浩和萧茹云似乎也彻底没可能,阿鸿和英姿……都是好兄弟,就他一个人幸福,总觉得过意不去,阿焰这个绝对不能再出事。
“都跟你说了,我这是为了装备!”
“这话我信,叶楠看到人家喊你‘老公’,她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
某林仿佛看出好友不是在开玩笑,拧眉道:“不是吧?这也能置气?”
皇甫离烨点点头:“如果某天你看到她在一款网络游戏里喊别人老公……”
“我就弄死他!”说得阴狠冷厉,可见不是开玩笑。
“这不就得了?感情这东西很脆弱,一碰就碎了,你成天在游戏里和人夫妻之称,她为什么就不能做?”
“我这是假的!”
“她也不是真的!”
“那也不行!”林枫焰见被兄弟绕进去了就摆手道:“你别吓我,自从她问我高盼盼是冲钱来的事件后,虽然我们和好如初,可她到至今都不让我碰,说什么等她哪天心情好了再说,我怎么知道她哪天心情好?”说不定就一辈子了,跪个搓衣板,肯和他说话了,也原谅了,可目前和不原谅有什么区别?
巧克力偷笑了几下,拍拍那肩膀语重心长:“所以你现在不能出丁点差错,游戏这东西我也懂的不多,充其量就陪你们玩玩反恐精英,还实在哈佛时,哎!那时候我们五个人,有事没事就聚一起组成一个战队,大哥次次都能过关斩将,就你一直拖我们的后退……不是,现在我想说的是她对你缺乏的是信任,再出错,你就完了!”
林枫焰搓搓手臂,女人不至于小气到这种程度吧?连业余爱好也管?但想想离烨的话也对,如果她也这么玩……无奈道:“好吧,这游戏号你拿去玩,那我现在能做什么?即便来这里没事可做,也得来报道吧?否则我们三个真成透明人了,这事过去以后落下的就是‘苏护法在就好了!’,可来了这里我就坐沙发上发呆吗?会疯的!”
“这不马上就一个月了吗?”
“问题是我一天都等不了!”
“这样,六月份你看看天气,到时候不是要去横店吗?挑选一个黄道吉日,由大嫂亲自带团,她的意思就是纯属去玩,不带任何手下,就我们五个和几个女人,如果到时候阿鸿不走,你就想办法订五间房,成双成对的,合欢谷内的房子都是小型别墅,温馨,浪漫,里面传播的又是性文化,我要风景最好的一栋!”
“五栋?”
“没错!”
某林有些不解了,摸摸下颚摇头道:“那太少了,大哥和大嫂,你和美丽,我和叶楠,阿鸿和英姿,关键萧茹云和阿浩这能给他们安排在一起吗?”
“我觉得他们之间就是有什么误会,别管那么多,我就希望我们五个和她们五个在一起是最完美的,她们是姐妹,分开一个都抓心挠肺,我们五个也是一样,你就订五栋,六一去观光的游客比较广泛,那天别的房子都客满了,不住一起都不行,做兄弟的要互相帮助!”哎!阿浩在意的是萧茹云非处女,可有什么好在意的?要的是人还是那层膜?迂腐!
林枫焰嘴角弯起,眸子发光:“是哦,我怎么没想到?到时候男女共处一室,瓜田李下,晚上再喝点酒,直接就睡一起了!”到时候他就能和楠儿成双成对了,真的好想再要个孩子,这样楠儿想返回也没机会了。
“嗯!晚上你去找阿浩谈谈,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找你来是想解决阿鸿的事,我查到他自从阎英姿生产完后,几乎每天都会去教堂为母女俩祈福一个钟,夜里都会到水榭居室坐一个钟,想女儿了吧,却不让见,这一点我觉得阎英姿有点过了,做警察的不是最讲究浪子回头,知错能改吗?而且阿鸿也没怎么对不起她吧?知道她有危险就第一个冲最前方,要是我,早感动了!”
“看到他这样,我都自愧不如,好吧!”拿起手机拨通,按下免提,不一会笑道:“楠儿,还有十三天,俊鸿就飞去法国了,我们现在想做的是看看他和英姿是否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局面了!”
‘这个……可以试探一下,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这样,走的那天我去找英姿谈谈,你们……’
两个男人边听边点头,直到挂断后巧克力竖起拇指道:“这玩意还是女人最懂女人,倘若到时候阎英姿不去追,作为兄弟,我希望阿鸿到了法国可以找到属于他的幸福,就按照你女人说的去办!”
一致认同!
南门警局
“老大,那么我下午就带两人飞往四川了,一定把老太太给接过来!”李英边吃饭边禀报。
李隆成很是认真的提醒:“听说是在山沟沟里,下了公车还要走八个小时的崎岖山路才到那个什么落日山的村子,老太太也七十岁了,你们万事要小心!”
“放心,什么路我没走过?背也把她背出山,从今往后就不要回去了!”
“呵呵!”砚青笑了笑,赞赏道:“那就幸苦你了,回来的时候尽量坐火车,许多老人家适应不了飞机,对了,蓝子,你今天怎么了?”
“噗咳咳!”
蓝子一口饭喷出,察觉失态,立刻拿来餐巾纸给擦拭干净,见大伙全都看着她便摆摆手:“我没事!”
王涛推了女孩的侧脑一下:“没事你一天了一言不发?听说你七月份结婚了,从此后就是贤妻良母,且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都……”在肚子上比出个大肚子。
怀孕?蓝子这才想起昨晚没用套套,好在被提醒了,现在可不是安全期,立马放下筷子道:“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事,我去去就回!”转身大步走出,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蓝子怎么了?”王涛敲敲筷子,满脸沉思。
“听说她嫁的是一个银行经理,有房有车,就是长得不好看,而且又没爱情基础,这巍伯父也真是的,想钱想疯了,将三个女儿一个个卖出,典型的重男轻女!”李英相当的同情,好在自己的父母是允许她追求自由恋爱的,而且她家就她一个姑娘,找老公那也是要入赘的。
男人嘛,会入赘的都是一些没有资本的,到时候就挑个好看点的娶过来,她还是可以养起的,爸妈也存了不少钱,再奋斗个两年,一百万的房子都有着落了,到时候再想结婚的事吧。
老蔡翘着腿,端着盒饭,整个组里最年长的元老,听了后不满道:“你们女人看男人不要总是去看外表,好看当不了饭吃!”
“和好看的男人在一起可以一见钟情,和面目可憎的需要日久生情,可蓝子她必须和面目可憎的一见钟情,要是我,我才不愿意!”
“蓝子一心就投在事业上了,没时间交朋友,否则就她的容貌早嫁出去了,别看她是三个姐妹里最小的,我跟你们说,没得到过小的待遇,小时候为了和弟弟争一个书包,不小心把弟弟弄伤了,被打得都住院了!”
“这个我听她说过,亲生父母形同后爸后妈,哎!从此后她就不敢再和弟弟争东西了,出来工作,你们什么时候见她经常穿新衣服?那都是她姐穿剩下的,就去年买了一件八百块的大衣,就很知足了,她都不会反抗她父母的,两老没什么文化,动不动就打,以前家里穷,她弟弟吃面,她和她姐姐们就真喝汤的,现代版小白菜!”
“赚了钱都全部上缴,现在又嫁个不喜欢的,可怜啊,那银行经理的妈妈还有典型的恋子情节,嫁过去也是受委屈的份!”
砚青听着听着就轻哼:“突然觉得我很幸福!”最起码干爹把她视如己出,记得有一次,宋鑫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个限量版的机器人,她说喜欢就去抢,还打了一架,最后干妈和干爹就把玩具给她了,哥哥还哭了一晚呢,其实这么一说,自己真是在蜜罐子里泡大的,有生死之交,有好父母,现在又有个好婆婆,四个宝贝疙瘩,除了一个丈夫总是令她生气外,一切都过于完美。
生活啊,有甜蜜一辈子的,有痛苦一生的,她还没权利去管手下的私事,只希望结婚了蓝子可以得到好的待遇吧。
厕所内,蓝子看看手里的七十二小时避孕药,毫不考虑的送入口中,喝下矿泉水,好在王涛提醒了她,否则就出大事了,洗了把脸,看向镜子,请上帝保佑,这辈子千万别再让她碰到那个出租车司机,太丢人了。
以后也不能喝酒了,要是能彻底忘记也成,问题是现在她连昨夜玩了几次都清清楚楚,到现在那个地方还一阵阵的胀痛,可恶的酒保,还说什么一百个,呸!明明就是个处男,只有处男会五秒外,正常的基本不可能,现在清醒了,回想一下……
问他有过几个女人的时候,他说‘一个……’,说时的声音很随意,随意到‘一个都没有’,个骗子,痛死她了,蛮牛一样,好在那身材和出众气质令心里稍微舒服那么一点,一夜里虽说不美好,可也比和那经理强,看看无名指,七月初七就要结婚了,早上也答应了,聘礼也下了,一百万,过几天订婚……
一辈子就这么葬送,至于那处男酒保?以后她再也不会去那酒吧了,眼不见为净,这种靠身体赚钱的男人,玩玩就可以,没必要过多牵扯,否则那就是吸血鬼一样把你的钱吸干,后一脚踹之。
这件事绝对不能曝光,否则无法生存,就当是做了一个梦,现在梦已经醒了。
卧龙帮
“啪!”
拍案,办公室内,十多人集体颤抖,特别是最前方的一位倾国佳丽,更是颤颤巍巍,细长双腿抖动得形同羊癫疯发作,双手叠加在小腹处,头颅低垂,眼泪汪汪。
罗保见陆天豪雷霆大怒,上前一步抿唇道:“大哥,都是我的错!昨晚不该走开!”
“昨晚你干什么去了?不是叫你全程陪着他的吗?就算他在里面搞女人,你也该让人监视着吧?”男人敛去了往日的那一抹笑意,此刻好似一头暴走的野狼,随时都有可能将某人的脖子咬断,后把目光移动到女人身上,更是厌恶透底,对于美丽的容颜没有丝毫的怜惜:“还有你!很想要男人吗?你这么饥渴?把人给搞得泄出血来?”
女孩肩膀因为隐忍哭泣而耸动,就这么站在办公桌前不敢吭声,可现在再不说话,接下来就是死无葬身之地:“老板,我……我只是想伺候好他,有求必应,他看我这么疯狂,说也要吃药,我就给我他吃了,结果搞了一晚都不停,老板,求求您,我出来做这个也是绝路,还有一年我就可以回家给我爸妈在市区买楼房了,求求您饶了我吧呜呜呜呜!”‘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紧身牛仔裤绷得死紧,小外套下的白皙锁骨都跟着抖动。
“吃药?他才四十四,用得着吃药吗?他手下七万多人都在找我要人,还有他那些江湖朋友,十八个组织都眼睁睁的看着我,你要我怎么交代?你在卧龙帮旗下办事,不知道这些客人不能出半点差错吗?而且你不懂男人物极必反吗?”
“老板我……啊!”
‘砰!’
坚硬的皮鞋残忍的踹向女孩的脑门,娇弱身躯扑倒,无法立刻站起,除了哭已经找不到其他保命的方法了,这一刻乱了分寸,她该怎么办?
“拖出去!”
三个字,大伙似乎已经见惯,两个男人上前将女人拉起走了出去,不管怎么哀嚎,都不会激起大哥的同情心,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底层只要做错事,定不会有回旋余地,什么给一次机会的,卧龙帮没有这个特例。
罗保和钟飞云对看一眼,此刻决定沉默,说多错多,大哥愤怒的时候他们听着就是了,不管说什么理由在他眼里都是狡辩。
陆天豪掀开西装衣摆坐在了摇椅上,冷冷道:“说!昨晚干什么去了?”
“和女人开房去了!”罗保诚实的回答。
女……这次不光陆天豪惊讶的看过去,连周围的七大阎罗都猛抽冷气,钟飞云更是差点栽倒,和女人开房?真的假的?
“工作期间,你去和女人开房,还好意思说出来?”陆天豪怒火消失了不少,可依旧很旺盛。
罗保眉头动了动,不苟言笑,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我会处理,都是我的疏忽,以后不会再发生!”
“大哥,这件事我们会一起处理好,山口死了,那也是玩女人玩死的,素闻他的老婆是个老虎,且爱面子,只要把这事告诉他妻子,为了保住颜面她也会作罢,会向外声称是心脏病突发!”钟飞云也跟着帮忙。
罗保转头感激的撇了一眼,继续道:“我会给他那组织五千万美金,作为赔偿,消除流言蜚语,倘若他们愿意加入卧龙帮,我会全数收下!”
陆天豪沉重的靠向椅背,摆手道:“他有个儿子,不成大器,你想办法扶正他,告诉他夫人,以后他们的组织由卧龙帮亲自撑腰,她要是个明白人就会见好就收,都下去吧,这种事若再发生……”
“大哥放心,绝对不会了!”罗保弯腰,后转身走了出去。
“阿保!”
到了办公室外,钟飞云意味深长的搂住兄弟的肩膀笑道:“你真和女人开房了?是不是很漂亮?”
“多事!”伸手拉开那大手,继续前进。
“不是我多事,总得介绍介绍吧?我很好奇!”钟飞云不死心,这就是个奇迹,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将这家伙搞到床上去?破了三十年的处男身?
罗保睥睨一眼,后扬唇失笑道:“一夜情而已,介绍什么?”
什么?一夜情?某钟几乎有刹那间咬断舌头,看好兄弟这样子似乎以后都不会再见,这一夜情可真够贵的,五千万美金,还被大哥劈头盖脸的骂一顿,人家都这么说了,再问也没意思,莫非罗保这向来最矜持的男人都要下海做花花公子了?
“阿保,我这里有几个女人,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长得可谓是……”
“那你就留着自己用!”罗保转头鼓励:“以你的魅力,同时玩几个也不是不行,加油!”
钟飞云石化,奇了怪了,不是?就是突然心血来潮搞个一夜情就没下文了?
傍晚,霞光万丈,可见白日有过火红的烈阳,却无法令冰冷的大地感受夏日的温暖,大片大片的积雪随处可见,但进入了化雪阶段,老天爷不再洒落下白色的花朵,砚青搓着双手走进卧龙帮别墅区域的大门。
呵气暴露在冷空气中,留下长串薄雾,门口的十来个站岗小弟一见来人纷纷弯腰鞠躬,曾经,这人来了,那都是仇视的,如今世道有变,说不定从今以后这都有可能是这里的一位重要贵宾,再上加,就成女主人了。
谁不知道大哥喜欢她?
某女一到大厅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果真见陆天豪正半躺在沙发上,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四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在为其换药,奇怪,伤口还破裂了?怎么地上的纱布都染满了血?担忧道:“陆天豪,你没事吧?”
周围的人群都将呼吸压到了最低,今天帮主心情很差,谁惹谁倒霉,这人向来雷厉风行,对令他不开心的人都只用一个方法解决,那就是死!
苦苦哀求和挣扎对他来说根本行不通。
陆天豪闻言意外的挑眉,见砚青一身休闲,正向他靠近就做了个深呼吸,好似想笑都笑不起来,闭目道:“死不了!”
“我就说你没事好好躺着,你是人,不是树,五个深度伤口,不好好养只会恶化,瞧,都裂开了,你还要不要命了?”责备似的站过去垂眸训斥。
四十多个女佣和三十多个男人纷纷屏住呼吸,这女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都下去!”大手有气无力的抬起摇摇,口气带着命令。
男医生见伤口才包扎了一半,想说什么,但还是识相的与大群人退出大门,站在门外等待着随时被召唤。
砚青冷漠的盯着那些还没完全处理好的伤口看看,绕过去蹲下身子拿起纱布开始细心的包扎:“你是不想活了还是想死了?”
刚要回话的某陆仔细的把那话重复了一遍,再垂眸注视着女人正在给纱布打结便问道:“两者有区别吗?”
“理论上是没有的!”脚边是厚厚的一堆被血染红的白布,摇头道:“你已经生无可恋了!”否则哪能这么摧残自己的身体?就他这样的伤,缝了那么多针还在外晃悠,只会令伤口越加严重。
“谁说没东西可恋?你一天活着,我就一天不死!”糟糕透顶的心情似乎也在这一瞬间被某些东西给覆盖,乖乖的拱起后背令其可以更顺畅的包扎,刺青神龙此刻在光线下闪闪发光,着实吓人。
尾巴还真到了腰部与臀部之间,威武是威武,但在某女眼里,万分唾弃。
“瞧你这话,是在诅咒我死了?”不忘抬手拍了一下男人的后脑。
“噢!”陆天豪不怒反笑,陶醉的勾眼:“舒服,再打一下!”将脑袋伸了过去,一脸享受。
砚青哑口无言,半眯起眼讥笑道:“你贱不贱?”变态吗?每次柳啸龙都会瞪眼看她,而这陆天豪就是个反派,差别也太大了。
男人扬唇笑道:“你怎么能把你这亲密的动作称之为贱呢?”
啧啧啧!继续包扎:“我迟早要在你这里被恶心死!”这什么人?没有半分钟是正儿八经的。
“你怀孕期间吐了两个月,怎么没见你死?”陆天豪单手托着侧脑,满脸的逗弄玩味,仿佛看着女人因为他而无话可说很有成就感般,总是能反攻过去。
‘啪!’小手拍在平滑腹部,发出脆响。
“唔……!”某陆露出痛苦。
刚要说几句软话的砚青无意间看到男人的内裤走样,怎么自己认识的男人都这么无耻?这都能兴奋起来,变态,咬牙道:“下流!”不再去看,简单的包扎好起身整理。
“它要不下流,就成无能了,两者相比,下流也无所谓!”
吐血了,这些男人都觉得这很正常,好奇的与男人对视,想了想,还是露出十分好奇的表情:“陆天豪,可以问你一个很尴尬的问题吗?”
陆天豪耸耸肩:“问吧!”很是大方。
“你……你那个真有二十厘米?”那得多……可怕?
男人愣住,挑眉看了看小腹下,确实挺尴尬的,不忘调戏:“恩准你脱了内裤仔细研究!”
你回答不就好了?嫌恶的把那些纱布揉成一团塞进垃圾桶,不再多看一眼,要不是看在那二十箱的份上,她才懒得给他包扎,还是看看未来宝贝女婿比较重要,两个女儿,到时候一定塞一个过来,方可化解恩怨,一家亲了,还杀什么杀?
陆天豪轻笑两声,艰难的坐起,想起女人方才说的话,又躺了回去,冲已经走到楼梯中的砚青问:“你们六月份去横店?”
砚青闻言转身俯瞰,表情很无所谓,可见是无话找话说:“嗯!”语毕继续上爬。
男人抿唇点点头,再次展现淡淡的笑容,拿过搁置桌面切好的雪茄点燃,看到桌面上放置的资料眉头又皱了起来,怒火继续回归。
“嘘嘘嘘嘘!”
某条喧闹的街道上,一辆敞篷跑车正以最慢的速度行驶,甚至靠着边边角角而移动,一身风衣男人掌盘,戴着紫红色墨镜,相当恣意,吹起了口哨,副驾驶座上搁放着一个黑色电脑包,可以说主人现在都不屑去看它一眼了。
正是林枫焰,看包就知道对那几个骗子是势在必得,没有忘记赌注,他就不信有人能从他眼皮下偷走他的东西,不能玩游戏,就只能出来兜风透气了,不是在教堂就是在云逸会,教堂里最近又无事可做,楠儿最大的兴趣就是坐在她的屋子里看经书,一遍又一遍,不乏味,可这对他来说就是折磨。
而他没看到,两个戴着口罩的男女正站在后面不远处,杨阳骑上自行车,和米硕互相对看一眼,一同挑眉。
米硕压低鸭舌帽,拿起一个气球开始边吹边走向前方已经停靠下的车子,见车主正瞅着某高楼打量便轻笑,等快到了时,将口罩戴好,就这么目视前方而行,等到了车子旁,要越过时,一根针滑出,直接扎向气球。
‘砰!’
少年依旧在前行,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但这对林枫焰来说就不正常了,爆胎了?脸色发黑,条件反射的凑出大半身子低头查看轮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骑着自行从副驾驶座经过的杨阳挑眉,在男人弯腰的一瞬间,小手一勾,包包到手,放进车子篓篓里拐进一个胡同。
林枫焰发现轮胎完好无损就要翻身去看另一边的,也没问题,大手就撑在副驾驶座上,奇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俊颜随着视线下垂而冷下,包呢?一定是刚才自己弯腰的瞬间被偷的,不是说骗中带偷吗?怎么没见有人骗他?
可恶,还真给他们拿走了?
嘴角抽了抽,关好车子翻身下地到处寻找,来到一个胡同时,一群少男少女正抱着包包笑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指着前方道:“你们胆子够大的,拿来!”
“林护法!”洛城提着包包送了过去,很是礼貌的看着:“我们就是一群小骗子,不成大器,您是高端人物,何必为难我们?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请您不要和我们一般计较?包呢!还给你,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再见!”
说完就带着大伙离场。
林枫焰捏紧手提包,拉开,一捆捆的粉红钞票似乎分文不少,做了个深呼吸,好吧,他承认各有本事了,扫视了地上一个烂掉的气球,这种低级的损招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可对他们来说还真有用,不是一个月吗?怎么快就行动了呢?这两天都没怎么注意,结果一放松警惕,人家就行动了。
走回车里,刚开了十分钟,就喃喃道:“骗子……骗子……”骗子?踩住刹车,迅速拿过包包,将一捆捆的钱翻开,全是一张张洁白无瑕的纸张,好你们这一群小崽子,连我都敢这么骗?可恶!
但愿赌服输……憋屈的扔下电脑包,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丢人啊,大哥,太丢人了,这可不能说出去,就说包是被偷过,但他绝对没上当就是了,三十万,一开始这群小鬼就想着吞掉了吧?这胆魄,无人能及!
卧龙帮
砚青给孩子喂完奶就轻轻放下,端详着可爱的睡颜,这小子越来越好看了,将来一定让他和那四个上一个幼稚园,小学,初中,高中……统统同班,感情就是这样发生的。
“小王八蛋睡着了?”陆天豪杵着拐杖进屋,后站在摇篮边瞅了一眼。
“那老王八蛋要什么时候就寝?”她对这个男人是真的无语了,哪有当爹的叫儿子王八蛋的?
男人抬高眼皮,眨了几下:“我要去休息了,一会慢走不送!”艰难的回到卧室,打开浴室房门,站在镜子前冲里面英俊潇洒的脸瞅瞅,额头上绑着一圈的白布,这并没影响到整体魅力,大手摸摸下颚:“很老吗?”
三十而立之年,最辉煌的阶段,眼角看不到丝毫鱼尾纹,皮肤紧致,下颚……这才发现胡渣出来了,轻笑着拿起剃须刀。
“老王八蛋,我走了,拜拜!”能这么趁机骂几句也不错,呵呵!
陆天豪眼角抽了抽,没有回话,好似假装听不到,喊的就不是他一样,扬起下颚开始剃须。
下班时间,林枫焰将车子停靠在云逸会大门口,见大哥前来便下车将后车门打开,笑道:“大哥!”
“嗯!”简单的回应了一下,坐进软椅内,刚叠加起修长双腿,就听到手机叫嚣,拿起一看,水中蚂蟥?疑惑着要不要接,好似在想‘他手机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号码?’,狐疑的接起:“你是谁?”
‘阿龙,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是我啊!’
“谷兰?”柳啸龙伸手摸向前额,拧眉道:“刚才忘看来电显示了,怎么了?吃药了吗?”
林枫焰边开边看向后视镜,晚上他还要去找阿浩谈谈呢,约好了九点金皇冠夜总会见的,大哥不会有突发情况发生吧?
‘还没,医生说这种药要饭后才可吃,我做了一桌丰盛晚餐,你可以来陪我吃吗?’声音里有着撒娇的味道,甜腻腻的,再想想此刻可能正盘腿在沙发里抱着靠垫,眉飞色舞,带着祈求,足以杀死所有男性。
柳啸龙一手搁置大腿,一手持机身,有些想拒绝:“谷兰,今晚可能……”
‘我好久没见你了,阿龙,我只是想你陪我吃顿饭,就这么难吗?’
“那好,二十分钟后到!”另一头立刻传来欣喜,漠然挂断:“掉头!”
林枫焰捏紧方向盘,这还不得在水榭居室等?阿浩那里很重要的,这关乎着好兄弟下半生的幸福,为难道:“大哥,一会我还要去处理阿浩的事,问问他具体是怎么想的,时间可能来不及!”
“那你去他家不就好了?”男人冷冷的回。
“好吧!”关键是他想让那家伙喝点,酒后吐真言是吧?哎!这谷兰真会挑时间,不行,去阿浩家,他肯定会说‘怎么?我的私事就让你这么感兴趣?’,什么都问不出来,那家伙有什么事都憋心里,牙关紧得跟钢筋做的一样,撬不开,除了酒的麻醉外,别无他法,等到了小区大门口,等大哥进去后才调转车头,拿起手机道:“离烨,大哥来谷兰这里了,恐怕要等个几小时才出来,你一会开车过来接他吧,我去见阿浩了!”
‘又去了?你说这事,算了,你去吧,我待会过去!’
柳宅
“到底回不回来啊?我肚子很饿啊!”
砚青看看钟表,这都八点了,以前这个时候都会准时到家的,委屈的瞪向那四个小崽子,他们倒是欢乐得很,拿着玩具就不放。
李鸢瞅瞅满桌子的佳肴,再看看表,笑道:“儿媳妇,要不我们先吃吧?”
“不了,免得要说我不尊重他!”以前她回来晚了他都有等的,随意的翘起腿翻开手机打游戏,一家之主,总得等他回来才用饭吧?
水榭居室
昏暗的道路上,男人单手插兜行走在一颗颗枫树下,直奔远处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拿起手机淡漠道:“一会有个重要客户要见,你们先吃吧!”
“那不是柳啸龙吗?”
“是啊,他……来这里做什么?”
远处饭后散步的孔言和萧茹云两人奇怪的一路跟上,来找她们?见是去谷兰家的路线,萧茹云顿时火冒三丈,大晚上的不回家跑初恋这里来,拿起手机就发了条短信给发小,这种事都要隐瞒,还算什么姐妹?
柳宅,刚吃了几口的砚青见手机响起,拿起打开一看,脸上的洒脱顿时暗沉,小手不受控制的攥紧,见老人正看着她就松开手释然:“最近总是收到一些诈骗信息,吃饭!”挂起笑容,大客户,是啊,大客户。
无所谓,反正等孩子一大,离婚是肯定的,既然如此,她有什么好在乎的?既然都要离婚的,他愿意去谷兰那里就去,这已经和她毫无关系了,会不会旧情复燃她也无权管,不管如何,一定要等孩子记事后才行,最起码他们知道她才是妈妈。
而她的责任也尽到了,有李鸢在,不怕他们会受到委屈,还没断奶,现在走就不配当他们的母亲,可为什么心这么痛呢?说什么做个好爸爸,大快朵颐了几口放下碗筷道:“妈!我……”
“去吧!说不定去了,你就会发现是你想太多了!”李鸢一副过来人的态度,似乎什么都清楚一样,她相信儿子是清白的。
“那我去了!”走到门口取下外套穿好,阴沉沉的走出屋,骑上小绵羊冲向山下,不去看看,心里不好受,或许真的是多疑了呢?真的不想让她的宝贝们喊别的女人妈妈,理智的想想,离婚了,孩子一定不会到她的名下,要走的也是她自己。
真的会走到这一步吗?电视剧里像她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说不定去了就能听到‘我找人来照顾你,否则这事再曝光,砚青她会颜面扫地的’,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水榭居室
“阿龙!我好想你!”
谷兰一见远处走来的男人,就仿佛看到了天神降临,飞奔过去抱了个满怀,她真的好想他,都快疯了。
柳啸龙笔直的站着,没有伸手去抱,亦没有推开,指指屋子:“走吧!”
“嗯!我煮了很多吃的,你还没怎么尝过我的手艺吧?今天保证让你胃口大开!”欢快的拉着大手进屋,关上房门,指着餐厅里热气腾腾的三十多个菜肴。
男人来到桌前,拧眉道:“我要不来呢?”
“我每天都做这么多,每次想打给你,但是我不敢,阿龙,我……!”低垂下头,足以镇压群芳的小脸上有了忧愁:“我只有在控制不住的时候才敢打给你,我怕被拒绝,我知道你已经有家了,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泪花滚下,仰头深深的凝望着,这种一个人天天盼望的日子真的好痛苦。
“谷兰,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薄唇紧抿着,瞅着女孩无私的奉献着,任何人都会感动吧?走到椅子上落座,一副决定好好谈谈的模样。
谷兰也坐在了旁边,点点头:“我知道……我也想过放弃,可是我真的做不到,要不……你给我找点安乐死吧,这样我才有勇气,下辈子,我希望不要再见到你,也会祝福你和砚青可以白头偕老的!”泪水不断,爱情看似美好,实则足以令人发狂。
柳啸龙看了女孩一会,拿起筷子道:“吃饭吧!”
“我想谈清楚,这样每天一个人在这屋子里太可怕了,一点阳光都没有,今天我去看医生了,说全中国应该都没这个本事给我开刀而不丧命的,我说无所谓,这就是命,最多可以维持五年,每天药也不能断……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那你是怎么想的?”男人抬头无奈的看着。
“我计划好了,这四年半能不能走完,都希望你可以每天来看看我,就知足了!”伸手捂住嘴,为什么曾经你什么都向着我,到现在提这种要求都是祈求?哽咽道:“我不会和你发生什么关系,我们就是朋友……不再奢望回到从前……可以吗?”
从今以后,我们就只能是朋友了,我也没时间去浪费了,只有这样才是最实际的,这份感情,就都埋藏在心底吧,五年而已,很快就度过了,另外半年就让她一个人去哈佛,每天去追忆一下过去,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柳啸龙捏紧筷子很是震撼的看着女孩,喉结滚动了数下,苦笑:“在你心里,我真有那么值得你这么付出?”
“以前吧,在我心里,你真的很好,很完美,可是现在,说真的,变了好多,在你和砚青亲热时,而我就在冰与火之间徘徊,那个时候,你把我当成了一个无价之宝,给我按摩,给我讲笑话,呵呵!不管你变什么样,都是因为我,以前你很爱笑的,现在都不会笑了,阿龙,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那个人,思考问题时总是会伸手摸下颚,不开心时会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抽烟,开心的和不开心的很少讲出来和人分享,这一点你一直都没变!”
“你还记得!”
“你的事我都记得,以后我们就以朋友的方式相处吧,如果传扬出去了,我会去作证的,这样也就不需要避嫌了!”
男人端起饮料道:“好!我希望你这期间可以多去观察观察宾利的近况,等你想找回他时,我一定帮你办到!”
“我听你的!”谷兰也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不管如何,只要这几年能无拘无束的和你在一起,死也情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砚青双手插兜走到了门口,刚要按门铃时,就透过窗户看到了两人正坐在窗边的餐桌前有说有笑,男人只穿着白色衬衣,领带也被取下,领口打开了两颗,可见里面是多么的温馨,连女人都只穿着单薄的橘红色衬衣,袖子挽到了手肘处,外面寒风呼啸,冷热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男人倾身,温柔的伸手用大拇指拂去女孩嘴角的油渍,自嘲的笑了一下,她错了,偏头看看脚边的几块转头,捡起一块像抛棒球一样给狠狠扔了过去。
‘砰!’
柳啸龙怀疑似的转头,看到妻子正从大门口转身而去,玻璃窗也有了大面积裂缝,低头继续吃饭。
“阿龙,不去看看吗?”谷兰很不想这么给台阶下,但要挽留住,只有这样了。
“不了!”男人摇摇头,扬唇道:“其实当初确实有很多东西是现在找不回来的,那时候和离烨他们时常聚在一起打游戏,身上也没负担,一起去唱歌,年少时光永远都只是个回忆!”
“呵呵!是啊,我也好怀念当时的感觉,每天都忙着考试,你还好啦,不好好学习都能拿第一,我就惨了,当初你们五个玩游戏时,我就在旁边帮你加油,阿龙,你要是想的话,我们可以找来他们,然后像当初那样,你们组成个战队,一起玩的!”
“哪有时间?我还记得有一次你过生日,收到的礼物全是……电动棒,五十多个!”柳啸龙也放开了,边吃边回忆。
谷兰鼓起腮帮子不满:“你还说呢,离烨他现在还叫我电动妹,都是你那么叫了一句后,全都这么叫我了!”
小区门口,砚青边走边拿着手机查看,回去还是找个人聊聊天?翻看了半天,好像都不能找,找谁都没脸面,是个人都会说她吃味儿了,多丢人是不是?有些事说出来只会自己打自己耳光。
装起手机,忆昔过去的一年到至今,从没见过这么疲累的感情,还争取什么?不是她的始终都不是她的,勉强在一起只会多一个承担痛苦,既然你没了他就活不了,而他也不让你活不了,那么就预祝你们幸福快乐。
无力的靠在电线杆上,瞅着那些来来回回的车辆沉思,当初为什么会绑架他呢?伸出双手大力揉搓了一下脸颊,没出息的东西,有什么好哭的?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这破铃声,还相信明天呢,她相信他个鬼,烦闷的拿起,白马王子,直接挂断,改名为‘老王八蛋’,发泄一下爽多了,见又打来就接起低吼:“没事找事是吧?”
‘哟!这火气不小嘛,怎么了?跟我说说!’
“干嘛要跟你说?”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备用老公是吧?来来来,跟老公说说,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不在家,哪来的车子叫唤?’
砚青揉揉头发,抿唇道:“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呵呵,找谷兰去了?看来你现在心情很糟糕,这样,我陪你去爽一下,恰好今天有人送了艘游艇,吹吹风去,葡萄美酒夜光杯呢,到海中央,那意境一定可以洗涤你心里的不快!’
“你就不怕开到一半下暴雨?”
‘啧啧啧,你这乌鸦嘴,别乱说话,今天我保证不会那么倒霉了,乖,在哪里?我让罗保去接你!’
“水榭居室门口,不过你不是都快瘫痪了吗?能去?”五个洞呢,但现在还真想去疯一下。
‘抬我也让人给抬去,你站那里别动,我先去了!’
“好!”缓缓挂断,这么冷去疯,海中央,好在今夜月儿够大,够亮,葡萄美酒……也罢,喝个痛快,不醉不归,明天开始,不做情人做……仇人!分手后哪能还做朋友?那都是虚伪的说法。
☆、第一百二十九章 陆天豪,无耻!【首发文字版VIP】
九点整
金陵海岸,一艘面积不大,却散发着王者气势的小型游轮停靠岸边,四个黑衣男子抬着担架放置游轮的最前方,面对大海,头顶繁星圆月,极为享受。
“大哥,我们搀扶着您吧!”
手下们看看两米外的躺椅,这伤不适宜大幅度动作。
刚要翻身下担架的陆天豪闻言皱了一下眉头,白色衬衣打底,黑色西装敞开,三七分浏海随风飘摇,无人能看出身负重伤,手表散发光辉,可见有特意装扮,深吸一口气拿过拐杖还是慢慢起身径自走过去坐躺好。
大伙见状只好将担架抬走,摆放好玻璃圆桌,放上一瓶高档红酒,两个高脚杯,将散发金光的灯火熄灭,安静退出。
而离海岸十公里处,黑色轿车快速飞驰着,砚青高傲的坐在后排,清冷的眸子内不带丁点温度,可见心情极度的压抑,谁惹谁去见祖宗!
罗保不时斜睨向后,好似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直到快抵达时才干咳一声,问:“对了,你组里是不是有个叫魏盼蓝的女警?”
“怎么?你想泡她?”砚青口气不佳,目光阴骛,带着戒备。
“不是,随便问问!”
某女听闻后,深吸一口气,烦闷的揉揉额头,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情绪有点不对头,没错,我手下是有她,你认识?”
罗保抓抓后脑,摇摇头:“偶然认识的,听说要结婚了!”
“嗯,七月初七,怎么突然问起她?”这也太稀奇了,几乎从来没人这样问过她,好奇的打量,刺头,并不像李隆成那么平整,而是经过专业人士修剪,浑身的装饰仅仅只有一块百达翡丽手表,很简便,如此这般,显得极为富有品味,且能打能抗,少年时期就干倒了两名拳王,也以此出名成为了卧龙帮的长老。
“就是随便问问!”捏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攥紧,眉宇间有了无奈,吃干抹尽就扔,又能如何,一开始就知道是一夜情的,不自觉就想起当晚……小嘴儿包裹着他的……咳咳!
砚青也没有多想,这个罗保她不是很熟,身份背景也没做过详细调查,大概知道一点,一个从不与女人过多接触的黑道大哥,听闻是因为被年少时的初恋搞出了心理阴影,而那初恋还是上官思敏,谷兰告诉过她,那女人和罗保接吻过,却是被利用,男性自尊和魅力瞬间被击垮。
从此就不再相信女人,目前都是处男呢,如果再被人抛弃一次,恐怕将一辈子都无依无靠,毕竟谁跟着他以后,见了陆天豪,都会转移目标吧?怪只怪他身边的人都太优秀,掩盖了他的锋芒。
忍不住的安慰道:“罗保,虽然我和你并不陌生,可也没怎么交流过,送你句话,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喜新厌旧的,或许事业和金钱地位可以给你成就感,但有一种东西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人生中也是不可缺少的,那就是爱情,有句歌唱的是‘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床沿……’,每次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孤独之神,找个女人吧!”
“呵呵!”罗保轻笑了两声,这是他的手机铃声呢,再次摇头:“看缘分吧!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你一个人住吗?”
“嗯,我家三个儿子,父母都是公务员,自从我加入黑社会,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六年了,亲情绝缘,但友情也够了!”
“那你就更应该找个女人陪你了,像你这种男人,应该是不少女人追逐的对象,这一点你比柳啸龙好,感情破裂了也没到处胡来,我相信你要有了爱人,会对她一心一意的!”除了名字不好听外,基本没什么缺点。
罗保有些不好意思的扬眉:“你太抬举我了!至于胡来,男女关系上有点洁癖!”
某女也笑了笑,心情在逐渐转好:“是真的,你这种男人可以说打着灯笼都难找,稳重,不轻佻,忠心耿耿,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处男呢,三十岁,事业有成,百多家五星级公司的董事长,这都能是处男,简直就是奇迹!”能抵挡住外界的诱惑,多难得?
“你不觉得三十岁还是处男很丢人吗?”
“你别听你那些损友的,男人好不好,那是女人说了算,我就说你这是洁身自爱,在所有女人眼里,你就是好男人就够了!”看来他身边的人总是因为这个而嘲笑他呢,老处男和老处女……妈的,老处女怎么了?她去年还是呢,不也经常被人说?这一点向来不在意,虽然流言蜚语很是难听,什么自身有病,什么是石女,或者是玻璃,不能因为这些就去随便找男人。
对自身的不负责。
男人听了后,似乎也比较愉悦,转头看了看一身端正的女人,他知道为什么大哥喜欢她了,不管生活怎么的压迫,她依旧自由自在,不会像那些亲近大哥的女人,过着言不由衷的生活,总是把大哥看成是高高在上,都把自己看成低一等,令大哥觉得和那些人无法攀谈。
一开始他觉得大哥只是玩玩她,慢慢的他发现大哥变了,变得稍微有点温度了,也查出砚青就是他的灰姑娘,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大哥看似表面和颜悦色,实则心是最冷的那一个,最近他看到了他的心被人捂暖了,伤得如此重也不忘绞尽脑汁的陪伴。
只有爱了,才会舍不得心中的那个人有半点的忧虑吧?爱了就是想时时刻刻都看到她,虽然她没有他的本事,可爱这个东西是至高无上的,哪怕是面对一个乞丐,那她也是神圣的,再厉害的男人走进爱的光环里,都会被绕指柔。
如果没有个柳啸龙,或许他真的相信她和大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没有柳啸龙,大哥也找不到这个灰姑娘,所以大哥从来不在乎砚青和柳啸龙结婚生子了。
“其实我……已经不是了!”露齿摇头轻笑。
“啊?”砚青激动的伸手趴伏了过去,惊讶道:“真的假的?谁这么厉害破了你的身?”那她还真要见见,要是钟飞云找女人了,她一点都不稀奇,钟飞云目前就包养着四个花魁呢,
罗保似乎没想到女人会这么大胆的来问这么令人不齿的话题,俊颜上有了潮红,可良好的自制力没让他失态,依旧很淡定:“不能说!”
切!为什么这些人老喜欢说一半藏一半?要么就别说,哎!自己的好奇心咋这么旺盛?还不能说,看来他挺在乎那个女人的,因为在乎,所以不想拿出来和外人分享,罗保的心,那就是一颗纯情少男心,只希望那个女人不要欺骗他,不是因为他的财势而和他在一起,否则那得多痛?
许久后,某女抵达船头,撇了陆天豪一眼,就算他裹着纱布来她也不会嘲笑,何必穿得跟个正常人一样?无力的落座,拿过水晶高脚杯:“不是夜光杯吗?”
某陆拧眉,偏头伸手道:“拿上来!”
钟飞云呈上一精美奢华的锦盒,缓缓打开。
“哇!”砚青不受控制的捂住嘴,好漂亮,在涛声汹涌的海面,月光散发出的光束令其绮丽无比,在夜里似乎恰到好处,桌面放着四盏由玻璃罩住的红烛,满桌人间美味,配上这散发着荧光的酒杯和酒壶,好浪漫奢侈的意境。
陆天豪跷起老爷腿,大手摸摸下颚笑道:“就知你会问,好在我早有准备,此乃元朝出土文物,名为七星捧月,七只酒杯一件不少,可惜的是这个‘月!’”拿起似茶壶的酒壶指着盖子惋惜道:“有个裂痕!”
“你懂什么?这才更能证明这是真货,这得多少钱?”爱不释手的接过一个酒杯,见钟飞云向内倒满一杯清水,更是让人不由忘记呼吸,宝贝!
“全世界就这一套,你说呢?柳啸龙侧面性的问我买过三次,说什么我这种粗人不懂欣赏,拿着浪费,可我偏不给他,出价到了十八亿,物以稀为贵嘛,瞧瞧,纹饰天然,杯薄如纸,光亮似镜,内外平滑,玉色透明鲜亮,用其斟酒,甘味香甜,日久不变,尤为月光下对饮,杯内明若水,似有奇异光彩,送你了!”
说了一大堆,最后三个字才是重点,表情无所谓到了只是送出一套最廉价的餐具般。
钟飞云怔住,不是吧?每次招待最上等贵宾时,大哥才舍得拿出来分享,现在说送就送了?
“真的假的?”砚青一听送她,手都抖了一下,元朝文物呢,担忧道:“怎么得到的?”要是偷和抢,她得交公。
“放心,正当途径买来的,你要敢交公,我跟你没完!”不是开玩笑的。
某女按捺住心里的激动,眼睛睁得堪比铜铃,先前的不开心早就因为这绝美的物品而抛到了姥姥家了,摇头道:“算了,无功不受禄!”
陆天豪伸手从脖颈里掏出一个更为价值不菲的挂坠道:“自从你送了我这玩意后,命真变大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都完好无损,礼尚往来,拿着吧!”
“你……”握着酒杯看向那坠子,只见曾经的‘塑料佛牌’被一块真玉石镶嵌其中,红绳也换成了那条黄金链,玉石也是罕见的金黄色,光束下泛着辉煌,那一块钱到处都能买到的佛牌就这么被紧紧保护其中,忍不住伸手捂住嘴,眼眶发红:“陆天豪,你他妈的太感人了!”
还以为他会扔了呢,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居然有人把她的东西真当宝贝,早知道就花个几十万买个最好的给他了。
“礼物不再它的贵重,而是它的功效,或许它没有神力,但它是你送的,能让我在遇到危险时,你会被它牵制着救我出鬼门关,那晚要不是你,恐怕过不了两个钟就冻成石雕了!”又给装了回去,唇角的笑意更甚。
砚青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这么丢人的礼物,居然天天都佩戴着,如果没遇到柳啸龙,她一定……做梦都想嫁给他吧?这一刻意识到当初有多么的丢人了。
“晚餐没吃多少吧?这些是否合胃口?”指指桌面上的豪华套餐。
龙虾鲍鱼,鱼翅燕窝,应有尽有,配着这如此华丽的游轮,圣洁的月光,笔墨难以形容的气氛,可谓是令人心醉的浪漫,但……
某女将夜光杯放进阻止狂风刮倒的塑料盒中,成天吃这些,腻透了,沉闷道:“我想吃火锅!”好久没吃了,很怀念,且天气如此寒冷,火锅最适合。
钟飞云脚下打滑,火锅?游轮上吃火锅?太俗气了吧?
陆天豪并没太在意,斜睨向手下们:“有些冷,确实火锅比较合适,撤了,上火锅!”
“是!”大伙上前将名贵佳肴撤离,半小时后才弄来一个煤气罐和一锅汤,摆放满各种食物的架子推上,十份调料搁置桌面,一切准备妥当后,大伙下船,仅仅只留下了十人与一个驾驶员,游轮开启时,女人打开了火。
指着地上三箱子血红色的河灯道:“你还准备在海中央放这玩意?”
“河灯有个传说,只要把不开心的事写在上面放走,那么会好运连连!”男人边往锅底内放下鱼丸边解说。
砚青更加愧疚了,这朋友太上心了,尴尬的看看周围,没人后才戳着筷子问:“如果我不是灰姑娘,你会对我这么殷勤吗?”
“这哪能是殷勤?即便你不是,不还是帮你挡了几枪吗?这人在一起靠的是感觉,不管你是不是,都一样,但心里还是希望你是,因为我就不用纠结背叛她,这么多年,玩归玩,却从没忘记过当初的承诺,虽然你这无情的女人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可不会怪你,谁叫你那时才六岁呢?字都写不好!”大度的原谅了对方的忘记。
“陆天豪,我有很多话想问你,却很难以启齿,这样,现在我不是我,以外人的方式来问你,你真的很爱砚青吗?”边调配沾酱边定定的抬眸看着。
陆天豪好似永远都不会有压力,点点头:“我很爱她,没有理由的,或许我也进入了幻想世界,把自己想成了王子!”
“可是她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
“我问你,所有的爱情都是成双成对吗?”
砚青苦笑一声:“也不是,有的人虽然结婚了,但是她的心里会藏着一个爱到死的人,不能说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爱的是另一个人非丈夫!”
“这不就好了?我不会装着一个人,又和另一个装不进去的人勉强在一起,她累,我也累,何不就一直和那个装着的人在一起?”
“哪怕看着她和她的丈夫幸福快乐……”
“没错!”
“你会痛吗?”何德何能呢?陆天豪,你的心会痛吗?至今都没见你有过痛苦受伤的模样,还是你真的不会痛?
男人安静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加菜,而是深情的凝视着对面的女人,半响后点点头:“会!但做人还是要现实点的好,否则只会让自己更痛,有些事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换句话说,如果我要硬把她抓过来虐待她,不满她把承诺忘记,这有用吗?她的心里有了另一个王子,还有了个四个孩子,老天已经把我逼到了死角里,这个时候把她抓过来,只会让她痛不欲生,她痛,我比她还痛,但是只要换一种方式相处,大家就都不会难受!”
“我发现你这人想事情怎么都这么周到?”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只有等它熟透了,心甘情愿的被你采摘,才甘之如饴!”
“可问题是不会熟透呢?”
“那就保持着看着它到达熟透的过程,也比强行把它摘下来好吧?等不到结果……算了,你听不懂,俗套一点,就像交欢一样,即便最后不会发泄,但那种过程也是让人流连忘返的!”
砚青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人太奇怪了,是她见过最实在的一个人:“看着她和她丈夫亲亲我我,不吃醋?”
陆天豪继续放菜:“吃!怎么不吃?人这一辈子,酸甜苦辣都有了才叫没白活,但不见得他过得比我有多好,这一点能找到平衡,看着他因为我的存在而成天七窍生烟,这个醋也能变甜,我跟你说,不要太拘谨自己,放开胸怀,把我当你的蓝颜,不要担心会给你造成家庭困扰,柳啸龙他了解,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而是我,他要找麻烦找的也不是你,是我!”
“连这个你都想到了?这么确定?”柳啸龙不会因为这个和她离婚?
“那当然,他知道我认定的事不会放弃,也知道你是真把我当朋友,不会怀疑你和我有一腿的,否则我就真的直接抢人,等哪天你离婚了,不要在海中漂泊,我这个港口最适合你,聊得来,又免费停靠!”
“啧啧啧!如果真有那天,我一定停!”
忽然男人沉默了,后认真的警告:“这话你说了就无法收回,代表认同了我的存在,那么你和柳啸龙在一起怎么搞我都无所谓,谁叫他先我一步,但是以后离别的男人远点,我这人只有两只眼,揉得了一粒沙,揉不下第二粒,否则就瞎了,为了保住这唯一好的一只眼,再来一个,我会把他扔下去!”指指下面。
某女瞪了一眼,夹起青菜吞食,味道真好,见男人还看着她就唾弃道:“你想什么呢?我就希望你能碰到另一个灰姑娘,而我们还……”
“你错了,我要真能碰到第二个,那么我们就无法再这般随性的畅谈,甚至会老死不相往来,你希望吗?”
“为什么?我们是清白的!”
“想想你自己的处境,你认为她会希望我来见你这个找了二十年的人吗?”
砚青吞吞口水,是啊,她一定会不希望的,那她就失去一个可以陪她开心的知己,从此后,见面了也不能热络,如果没有谷兰,她会不赞同他的话,无奈道:“我希望你幸福!”如果因为我的自私,真的让你孤独一生,那么我会内疚的。
陆天豪用筷子敲了一下女人的脑门,扬唇道:“别老是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很幸福,你只要记住我们是朋友就好了,还一起死里逃生过,最后关头,你不会放开我,我也不会放开你,这种友谊相当难得,不要试图想着怎么让我死心去找别的女人,否则你不但会失去我这个朋友,我还不会和那女人结婚,一场空!”
“死脑筋,就不想找个女人也恩爱一下?”男人不都想有个女人在旁边日夜陪伴吗?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暗示我和你恩爱?”某陆一副不可思议,见女人拧眉便摇手:“你愿意我可不愿意,一天你是他的女人,我就不会从,你那是在贬低我,会让我对你改观的!”满脸的嫌恶。
“你也太自恋了吧?吃你的火锅吧!”还想跟他恩爱,把她当什么了?直到男人爽朗的笑声响起才知道被逗了,没事就爱开她的玩笑,无聊!
与此同时,金皇冠夜总会某包厢内,一瓶洋酒下肚,两个男人都有些醉态了,并未找女人相陪,荧幕上是一首首流行歌,音量大得互相交谈的话语都不清晰,林枫焰打了个酒嗝,走到门口将荧幕的声音调到最小,这才过去搂过脸颊绯红的兄弟:“阿浩!这几天你也太倒霉了……每天被狗追吧?”
西门浩头脑发胀,说出的话也有气无力,喝高了,眼前看到的事物都是双重,西装都脱去,穿着一模一样的衬衫,仰头撤掉领带随意的扔到了旁边叹息道:“可不是吗?这些女人就是仗着有人撑腰,不敢动她们,所以太没人性了,这阎英姿她神气什么?不就是看着阿鸿给她撑着吗?”
“你错了!”林枫焰又倒了一杯递过去:“我跟你说,阎英姿那就是个不要命的主,她的胆子比天大,就算没任何人撑腰,她也会做,这就是不计后果,等她死的那一刻,或许会后悔,但依旧会说‘要杀要刮自便!’,就是你得罪了她的金兰姐妹萧茹云,找你报仇呢!”
“报仇?她凭什么?难道谁要看上她的姐妹了,就一定得娶吗?中途发现不合适还不能退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坐姿不雅,懒散的靠着,歪歪斜斜,平时的修养素质不复存在。
某林拍拍他的胸膛:“是不是把人给干了,又不负责?”
一听这话,西门浩就火冒三丈:“没错,问题我才是受害者,一开始说得多好?为了我守身如玉十年,我感动了,开始接受她,真挚,信任,和热情,让我情不自禁就把自己的糗事都告诉了她们,结果呢?统统都是假的,她就这么在人群中游刃有余,骗了所有人!早就被人给……!”
“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这个开放的社会,处女很难找的,只要她和你在一起后不找别的男人,就行了,何必老去纠结这个问题?”
“我有在乎这个吗?”
“那你为什么和她分手?”
“我爱的那个女人,她从来不会欺骗我,十年前她再怎么不对,也不会对我说谎,现在她变了,满口胡言,就好比一个女人一直跟你说你是他第一个男人,突然某天,她说她怀孕了,你带她去检查,结果检查出她里面还上了个环,呵呵!我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事是在骗我,她说爱我,你信吗?”迷醉的凤眼费力的定格在好兄弟的脸庞上。
林枫焰喘了口粗气,摇摇头:“我不知道,和她也不熟,没有深交过,可我感觉她不是那种人,再厉害,也骗不了我们这么久吧?还有她周围的人,她哪来的本事骗得了这么多?”
“你不还被几个骗子给骗了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傻!”再次喝了一杯。
“你还爱她吗?”
“我爱的是十年前的那个善良,天真活泼,敢作敢为的云儿,不是现在这个口不对心,虚伪的萧茹云,我就说怎么她当初那么果断的甩了我,现在突然又回来了,试想一下,我西门浩的名声也不算小,为什么她以前不来找?那是她根本打从心底就看不起我,认为我不可能走到这一天,说什么天天苦苦等待,哼!她要真的那么想找我,早就找到了,因为她的看不起,所以没来找,一趟马来西亚,她看到是我了,立马就跟着回来,弄出这一连串的骗局,其实她想要钱,我可以给她,何必搞出这么多花样?”
眼里鄙夷茂盛,可见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既然知道她是在骗你,为什么不杀了她?”你不是一直都很嫉恶如仇吗?
西门浩揉揉额头,有些无法再靠意志力支撑身躯一样,直接倒进了沙发里,没有脱掉的鞋子踩在真皮上,而另一只脚叉开搁置玻璃桌面,透着堕落颓废,迷人凤眼半眯着,薄唇泛着水光,倏然笑了起来,足足笑了三分钟,两滴透明液体自眼角滚落,沙哑道:“为什么不杀了她……我也很想知道,你说人为什么会有感情这个东西?我爹,奸污了我母亲,这个混球,完事走人,留下我和我妈,受人欺凌,因为什么都没有,还要依附喜欢的人而存活,我从第一眼看到她,就无法自拔了,给她当个拧包的,像狗一样,天天被人嘲笑没骨气,可我没退缩,守护了七年,得到的却是当众羞辱,再次相遇,我以为她成熟了,接受我了,很兴奋,说不出的高兴,她说得对,一天是她家的佣人,一辈子都是,在她心里,我西门浩就不是个男人,可以随便玩弄,我的感情对她来说一文不值,可最起码也要去补一层膜吧?还装得那么像,真当我没了她就活不了吗?”
“阿浩,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你自己也说了,她要问你要钱你不会不给,为什么不像高盼盼那样直接要?”
“她是在享受这种玩人的过程,云逸会护法算什么?还不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林枫焰也无奈的将脚踩在了玻璃桌上,现在他明白了,阿浩不是不相信萧茹云,他是不相信他自己,自卑过头了,也是,一个男人,从小就被人说成是吃软饭的,且在法国也一定有过一段不好的经历,大哥说不要去查,阿浩不肯说,那么是更加令他没自信的根源:“你应该学学陆天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这期间真有误会,你后悔都晚了!”
“后悔?我西门浩永远都不会再做后悔的事,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断了干脆点,我还就不信真有男人愿意被她玩被她耍!”
“那可说不定,哎!这种事我想只有你自己去明白了,外人介入不了,我也很委屈,叶楠她算什么?一个修女,什么都没有,还在那里装得多清高……嗝……也就我会将就她,别人谁受得了?搓衣板我都跪了,居然还得寸进尺,哼!哪天惹急了,老子就一脚踹了她,什么东西,直接给仍到太平洋无人岛屿上去,让她自生自灭……实在不行再让她给我洗脚,天天跪着给我请安!”哇,那日子太美了,越想越兴奋:“我要不高兴了,就拿鞭子抽死她!”
西门浩竖起大拇指:“有魄力!”
某林挑眉,又坐了起来,看着好兄弟继续疯言疯语:“我特想把她的基督教给炸了,耶稣耶稣,成天都是耶稣,老子哪天就去把耶稣给劈了,我先把她娶了,再找一堆的小情人,让她给她们洗脚去,跟我玩,我弄死她,还跟我闹的话,就给她送月球上飘着去,不上不下,求着我放她回地球,我偏不,我要她生不如死……”
“你太男人了,佩服佩服!”西门浩拱手,一脸钦佩。
如此这般,林枫焰越来越上头了,阴险道:“如果砚青敢管,我就把她也送月球上去,大哥要不高兴,也给他弄上去,逆我者,统统滚月亮上去吧!”
“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我不要去月球!”
“嗯,就你够哥们儿,恩准了,你不去,我现在特别的恼火,这些女人不就仗着砚青在这里撑着吗?总是拿大哥来压我们,他柳啸龙算个屁……嗝啊,惹急了,我就让他给我跪着去,看她们还找谁撑腰……”
两个醉汉越说越离谱,就是不知道第二天要是还记得的话,会不会互相抽耳光?
而海面上,四周水茫茫一片,看不到任何孤岛,站在船头,望着那带着恐怖气息的黑海,砚青有了少许的惊惧,脱离了地平线般,到了没有人烟之地,好在游轮上的灯光够明亮,月光打在水面,粼粼的光好似一条条绸缎,美不胜收,恐惧和欣赏交替,有着说不出的刺激。
几杯下肚,某女拍着桌子大声道:“陆天豪,我们来唱歌,今天你一定要和我唱!”不容拒绝的口吻。
“没问题,那要看你唱什么,那些流行曲儿,还真不行!”男人宠溺的点头。
砚青举起一杯美酒站起身拿着筷子敲击桌面,海量般一口给干了,打着节拍大声唱道:“噢!算了吧,就这样忘了吧!”
心太软?陆天豪也坐正跟着发疯,拿起筷子敲击笑着唱道:“该放就放,再想也没有用,傻傻等待,他也不会回来,你总该为自己想想未来!”
合唱歌声宛若仙乐,男声透着大气,女声有着豪放,就这么在海面上持续响起,听得船尾的十来人齐齐垂头淡笑,大哥第一次唱歌呢,丝毫不走调,还很好听,这个女人不同凡响,她能完全牵动大哥的心,有求必应,且她能让大哥放开所有的恩怨情仇,就这么跟着她一起高歌,从来没人能做到。
“你这样痴情到底累不累,明知他不会回来安慰!”男人唱完就鄙夷的指指女人。
砚青长叹一声,冲着大海大唱道:“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不是我的我不勉强!”最后一句是喊出来的,举手摇了摇:“噢噢噢!爽,干杯!”
陆天豪帝王般坐着,看着女人一脸的微红就知道酒量不是很好,命令道:“坐好!”
“继续吃!这火锅味道太棒了,来,我喂你!”夹起一颗滚烫的鱼丸硬是给男人塞进了嘴里。
“唔……烫……!”某陆苦不堪言,这女人真是粗鲁得可以,吐出炽热的食物,刚要责备……
‘咚!’
“啊!”砚青差点栽倒,按住桌子,酒醒了不少,转头道:“发生什么事了?”天啊,为什么游轮突然停下来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别吓她啊,现在还是有点害怕的,这里有鲸鱼的。
“大哥不好了,出现故障,可能无法移动了,我让人另外派一艘过来接!”钟飞云说完就拿出手机,愤怒道:“该死的,没信号啊,你们看看谁的手机有信号,快点打!”
陆天豪听闻出现故障就反射性的瞅向砚青,见她很是无辜的模样便伸手狠狠拍了一下脑门,他怎么把她一不高兴就倒霉的事给忘了?早知道死都不来海中央了。
“怎么办啊,我的也没信号,陆天豪,快看看你的!”女人带着少许醉态,拿出手机疯狂的打出,全都落空,她还有四个宝宝,不能死的。
某男不疾不徐掏出一款比较男性的手机推开一看,额头上出现了不少的黑线:“该死的!”瞅向船舱内:“谁有信号?”
“大哥,都没有,脱离了范围!”钟飞云焦急的四下张望,怎么这么倒霉啊?咋回事?
砚青盯向烟雾袅袅的火锅,游艇开了两个小时,都看不到岸了,知道急也没用,身为警员,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抚:“没事没事,我们继续吃,说不定一会故障就好了!”
男人忍住浑身的伤站起身拿起河灯道:“放灯吧!”拿出打火机点燃给扔到了海里,一盏接一盏,上面写满了‘霉运、不开心、衰神……’
直到两百多个全部扔下,顿时形同白昼,砚青双手合十望着这旖旎的美景,好漂亮,河灯围了游艇一圈呢,但是……看向陆天豪也很满意这杰作就拧眉道:“会不会引来鲨鱼?”
“不会,又不是血腥……”话还没说完,男人后面的话被全数卡回,因为他真的看到两条大虎鲨正向这边游来,猛抽冷气:“快快快,把它们赶走!否则游艇会翻的!”慌忙拉过女人坐在了船板上,见她又要说话就低吼道:“闭上你的臭嘴!”
所有人都变了脸,十来个手下冷冷的举起枪支打向那两头有可能只是好奇的鲨鱼,因为在河灯周围游了一圈便要掉头,谁知道一颗颗子弹雨点般打进了它们的肌肤,鲜红大量喷发,也成功击退。
钟飞云吹吹枪口,不屑道:“不就是鲨鱼吗?这不就被我们给干跑了?”高傲的扬起眉梢,天王老子都不怕。
陆天豪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拉着晕乎乎的女人看向水面,原来还不是那么倒霉嘛!
“不对啊!”一个小弟趴船头看了看,发现一群黑乎乎的东西正向这边靠拢就大呼了一声:“大哥,那两条是走了,可是好像是去搬救兵,来了一群!”
砚青看看只有十米长的游轮,再看向远处来势汹汹的群鲨,差点就这么晕了过去,拉起陆天豪就冲进了船舱:“你们快进来,快进来!”
十多人颤颤巍巍的倒退,几乎还有两人没进去,船就开始猛力摇晃了,滚着进屋将门全数拉好,一个个的坐在里面不敢动,就算拿个原子弹来,只会引来鲸鱼,一口将他们吞掉,可现在这样下去,船会翻掉的。
“完了啊啊啊啊!”
游轮忽然受到撞击,砚青一个翻身滚出三米,坐躺在地上喘息:“怎么办……这样下去船会……”
“闭嘴!”陆天豪怒吼,愤恨的瞪着外面:“我陆天豪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有本事老天就收了我!”
钟飞云过去搀扶住还带着伤的大哥,这可怎么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知是不是男人的话过于带有威慑力,翻腾的游轮渐渐安静,外面的群鲨来回游了一圈纷纷撤退,水面也安静下,砚青按着地面的手动动,不敢置信的望向那个同样坐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眶充血,傲睨万物,霸气外露,好似真的正在与天较量,气势滂沱,无与伦比,仿佛真龙天子般,任牛鬼蛇神都无法靠近。
奇迹的是……鲨鱼因为这一声咆哮而走了。
大伙松了口气,砚青也爬过去半抱着陆天豪:“你没事吧?”大腿流血了呢。
“你说没事,能没事吗?”瞪了一眼,斜视向手下们:“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去想办法返航?”
“是是是!”大伙见男人如此凶狠就连连点头,转身全体走出。
某女抿抿唇,低头道:“对不起!”她知道她乌鸦嘴,差点就害死大伙。
陆天豪退后两步,靠在船舱上,按着大腿扭曲了脸:“知道对不起还不快给我看看伤?”
血液似乎越流越广泛,砚青瞅瞅伤口,是大腿上的那个洞,坐过去伸手向皮带:“你忍着点!我要拆开看看是不是伤口破裂了!”废话吗?肯定裂开了,费力的为其将西装裤褪去,白皙的大腿早已被血液染红,一定很痛吧?温柔的拆掉纱布,血呼啦拉的,太吓人了。
“嘶哈……轻点!”男人身躯颤抖了一下,闭目仰头忍受着,五官紧紧拧起,不断吸入冷空气,额头汗珠连连。
伤口拇指长,血液正从缝合的线中喷涌,一直淌血的原因是有根线脱落了,擦擦汗水道:“我得重新给你绑好,你……”抬眼一看,男人脸色惨白,还没愈合的伤裂开,比当初打进子弹还痛吧?低头注视了一会,伸出舌头将伤口上的线舔出。
闭紧的眸子睁开,红唇微张,意外的低头,就这么看着女人正以最最温柔的方式给他疗伤,若是飞云,那么一定是直接找出线给绑好,痛楚逐渐被一种不知要怎么形容的东西掩盖,冰冷的心也在慢慢被捂热,皱眉道:“你还是用手吧!”
抬起血盆大口,没有回话,捏住线,颤抖着小手给简单的绑好,再脱下外套大力咬着撕烂,拿起地上一些没被血液染指过的纱布垫上,用衣服的料子绑好:“你要想伤好得快点,最好十五天都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否则永远都好不了!”
“听你的!”陆天豪不在意的抬抬眉,大手扬起,拇指抹过小嘴儿上的血渍,柔声道:“我开始喜欢这种温柔了!”
砚青挥开那手,提着西装裤道:“空气冷,先穿好!”
听话的抬起臀部,穿好后也不再动作,就这么等伤口愈合:“拿酒来,麻醉一下!”
“伤这样了还喝酒?”
“缓解痛苦的良药,听话,去拿!”
拗不过,走出船舱将地上放着的五瓶红酒全部搬了进去,坐到旁边,拿起一瓶:“舍命陪君子!”
男人没有多说,仿佛真的很痛一样,直接举起酒瓶狂饮,见状,女人也直接拿瓶子将里面的液体一口口送入咽喉,说好不醉不归的。
柳宅
上山的路上,柳啸龙似乎在想着待会要如何面对,愁容满面,下车后就冲离烨摆摆手:“回去吧!”
皇甫离烨立刻调转车头,消失不见。
屋子内,并无人烟,但窗明几净,无表情的走入,先是扫视了一圈,这才奔上二楼,站在主卧前许久才打开门,来到床边看了看,人呢?转身来到第一间婴儿房,宝宝们已经熟睡,来到第三间,奇怪的拿出手机打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蹙眉大步下楼,推开母亲的房门,见其正坐在床头看书便问道:“砚青呢?”
“她不是找你去了吗?”李鸢顶顶老花镜,见儿子一脸的迷茫便也拿出手机……
“无法接通,不再服务区!”说完就打向了手下们:“离烨,你立刻去查查,砚青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大哥,您放心,我立刻回云逸会查!’
三个小时后……
“别拦着我……再喝……陆天豪……你别拦着我……”
卧龙帮
同样有些晕乎的男人将醉得摇摇欲坠的女人给扔到了大床上,按住再次发疼的腿坐了过去,成熟的脸上有了疲惫,也跟着倒了下去。
砚青四仰八叉,意识早已被酒精吞噬,可谓是对男人没有半点的戒备,闭起的眼不安的使力,小手按向突突跳的太阳穴,好难受,胃好烧,触摸到温热躯体便翻身爬了过去:“为什么……为什么?”
陆天豪睁开眼,女人的手掐上了他的脖颈,或许是喝太多了,所以显得形同猫儿抓痒,为什么?为什么柳啸龙那么沉闷是吗?大手扶向某女漆黑的后脑揉了揉:“不想出事就给我老实点!”酒气浓郁,就不怕他乱性吗?
“混蛋……混蛋……老混蛋……!”女人不断的自言自语,小腿一勾,骑了上去,睁开朦胧的双眼,瞅着下面的人道:“你就是个混蛋!”
“没错!我是混蛋!”玩味的伸手支撑起侧脑,定定的观赏着卸下一身铠甲的女人,到最后已经听不清在嘟囔什么,只看得到那艳红的嘴儿张张合合,霎时口干舌燥,大力翻身将其压了下去,低头拉近距离:“你在勾引我吗?”
“切!你太自恋……唔!”无力的闭目,手却环了上去。
陆天豪见对方如此热情,自制力瓦解,大力含住那嘴儿吸吮,舌尖疯狂的顶开贝齿引导着痴缠,酒精的麻醉不但阻止了痛苦,也使人意乱情迷,大手不受控制的解开了女人的紫色衬衣,三两下撤掉了自身的束缚,直到只剩下一件内裤时,才搂抱着同样只剩下内衣内裤的娇躯翻滚。
饿狼扑食,干柴遇倒了烈火,粗喘声代表着他此刻很想要被抚慰,嘴里是最真实的感受,柔软的唇瓣被吸得丰沛,背后除了纱布掩盖住的部分,大片面积都被猛龙占据,鳞片在昏黄的光线下闪闪发亮,热吻的过程中,男人始终半睁着眼,无意间看到女人眼角滑下的一滴泪,令他刚要拉下女人内裤的动作停住。
及时刹车……
喘息着用额头紧紧抵着那带着灼热的前额,沙哑道:“我是谁?”末了亲昵的在那沾满他津液的小嘴上爱怜的吻了一口。
“他妈的!”砚青仿佛不敢睁开眼去看一样,咒骂了一句,胸腔同样剧烈的起伏着:“这个时候……问……这么深奥的话……你是不是不行?”挑衅一样,手儿伸了下去。
陆天豪呼出一大口气,合上双眸低头再次吻了下去,这次维持了两分钟,十指紧紧抱着女人的头颅,吻着吻着,用最后残存的意识撤离,烦闷的看着那像蛇一样的娇躯,足以令人发癫了,不再去多看,抬起右手长叹道:“下半辈子老子就靠你了!”缓慢移动进浴室,坐在马桶上幻想着刚才的一切而自我安慰。
“哼嗯……”
床上,砚青闭着眼挥舞了半天,一无所获,撅嘴散发出不屑声,翻身摸过能取暖的棉被覆盖好,沉沉睡去。
柳宅
“大哥,是真的,大嫂和陆天豪走了,从水榭居室门口走的,先是坐游艇去浪漫烛光晚餐,后回到了卧龙帮,恐怕今晚是不会回来了!”皇甫离烨不敢有所隐瞒的如实禀报。
沙发里,柳啸龙抚摸着下颚的手缓缓捏紧,眸子沉下,许多的狠戾因子跳跃,性感薄唇抿成一条线,呼吸紊乱,失去了冷静,陈年老醋坛‘喀喀喀’的被一个可恶至极的人砸出几个洞。
李鸢却没有生气,反而还带着冷笑:“你看到她了是吧?为什么不追呢?你自己等吧!”起身阴着脸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将门关好,现在知道去找了?当时干嘛去了?
皇甫离烨看看手表,这都快四点了,还有两个小时,天都亮了,大嫂为什么还没回来?和陆天豪在一起彻夜不归?
“你回去吧!”柳啸龙摇摇五指。
“那大哥您早点休息!”点点头,大步走向了门口。
柳啸龙并未去休息,而是稳如泰山的坐在沙发里等待着,时钟每敲击一次,眸底的阴郁就更深一层,拿出手机找出糊涂中,没有按下,盯着一串手机号码而发呆,不知是害怕看到某些画面,还是相信那两个人不会做出什么出阁的事,等待着女人回来的解释,并没过去找人。
次日
阳光穿过厚重的窗帘,金色的光线挤进细缝,在毛绒绒的地毯上烙下一团一团半透明的光斑。
晨光里细尘漂浮,外面白雪压枝,古朴的树枝被雪花包裹着,吃力的垂坠而下,形成一条条细长的冰凌,金色的阳光透过冰凌折射出一道道五光十色的景象。
受阳光的洗礼之后,冰凌受热融化,晶莹的水滴顺着树梢滴落。
整齐的床上一男一女平躺,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如同世上最安全的羽翼将身侧的女人紧紧拥着。
一双白嫩的脚踝钻出温暖的被子,随意的踢蹬几下,女人嘤咛一声,用力的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几道沉稳的呼吸声令她戒备的睁开眼,昨晚……喝多了吗?现在胃部还极为不适,电影倒带似地,一幕幕落入脑海,游轮,鲨鱼,后游轮突然好了,返航,被带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睡着了?
然后是什么?依稀记得有接吻……接吻?
诧异的转头,见陆天豪早已醒来,淡淡的看着她,身上的凉意不需要看就知道穿着有多么的单薄,脑子顿时乱作一团。
“怎么?后悔了?”陆天豪坐靠起,笑道:“昨晚可是你……”
“啪!”
一巴掌冷冷的挥下,在俊颜上留下五根鲜明的指印。
“无耻!”
砚青咬牙说完就翻身下床,拿起桌子上被叠放得很好的衣服裤子迅速套好,毫不留恋的走出,浑身透着阴寒刺骨。
随着门被大力关严,陆天豪这才回过神来,大手摸摸侧脸,自嘲的笑了一下,拿过床头柜上的雪茄点燃,并不在意一样,没有发怒,亦没有去多做解释。
屋子内,很快被奇异的香味环绕,只有着吸入和吐纳出的声音,直到心安静下才拿起手机不温不火的下达着命令:“阿保,去给臭小子再找个奶妈,最好是干警察的!”
‘大哥,不是有砚青吗?’
“叫你找就找,哪来这么多废话?”
挂断后将手机扔到了桌子上,翻身下床拿过崭新的服饰套好,边穿着风衣边头也不回的离场,淡淡的微笑令人揣测不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题外话------
☆、第一百三十章 搬出来住了【首发文字版VIP】
柳宅
“回来了,少夫人回来了!”龅牙婶边进屋边冲李鸢和柳啸龙小声报告,这大伙都一夜没睡,少爷更是连坐姿都没换过,死气沉沉,一会不会打架吧?
李鸢吞吞口水,瞅向儿子:“臭小子,我相信儿媳妇不是那种人,你最好搞清楚再……”
黑曜石般的眸子暗暗眯起,拧眉起身冷漠的走到门口,一脸的质问。
大门外,砚青同样面无表情,仿佛刚从地狱脱颖而出,抵达的却不是天堂,而是另一个会把她再次推向地狱的魔窟,嘴唇红肿,显然被人深吻过,没有哭过的痕迹,亦没有笑容,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院中时,收住脚,仰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俊颜上写着等她去解释,扬唇双手插兜大步过去,越过时没有再去多看一眼,直奔二楼。
“儿媳妇,你……你没话要和我说吗?”李鸢也站起身望着正在上楼的人儿,以为她会极力解释的,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这完全超乎了意料,都不知道要怎么劝了,她相信她,只要她解释,她都相信她。
砚青笑着转头:“妈,我很好,也没什么可说的!”继续上楼,走到婴儿房打开门,来到四个小小吊床边落座,手儿抚摸上宝宝们的脸蛋,抱起老大和老二,见宝贝们都醒了过来就垂头亲了一口。
老大伸手去抚摸母亲的胸口,几乎一被抱住就忍不住想吃奶奶。
“对不起!”
三个字,令站在门外的柳啸龙止步,大手按在扶手上,没有进,也没有退。
“阿么……”宝宝睁着大大的眼珠看着妈妈,没有再闹腾。
砚青露齿而笑,爱怜道:“很快你都会叫妈妈了,你们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但是从今以后,不能时时刻刻陪伴着你们了,我会想你们的,会经常回来看你们,很想带你们走,可是根本不可能,对不起!”垂头将脸儿埋进了宝宝们的怀里,真的好舍不得呢,十月怀胎,经历了那么多凶险才生下,一起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这种感情真的无人可以取代。
柳啸龙眸光沉下,握着门把的大手收紧,牙关紧咬,有着说不出的狠辣正在滋生。
“奶奶会很爱你们的,妈妈会让奶奶每天带着你们去找我,给你们喂奶,这个家以后就是你们的家,都要乖乖的听话,不许调皮!”不忍去多看,重新放好,颤抖的唇一个一个的吻了一遍才决然起身走出,直奔主卧,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
没有带走任何值钱的东西,只拿走一些她当初带来的物品,都弄好后才拿着一份合约来到第三间,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抬手敲门。
“进来!”
‘吱呀!’
推门而入,来到沙发前落座,将合约书扔到了玻璃桌上:“签吧!”
男人淡淡的瞅了一眼离婚协议书,再看看坐姿不雅观的女人,摇头道:“不可能!”
“你又何必跟我装呢?离婚后,你可以立刻娶她过门,而我,可以去寻找我自己的幸福,这层枷锁在,只会是负累!”表情很平淡,心平气和的商议,没有难过,也没有愉悦,好似在商讨一件最不起眼的事。
柳啸龙闭目,指腹磨蹭着饱满额头:“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我们并不合适,我发现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这样很累,我永远也无法去体谅你,你想要的,我都做不到,而你所做的,我都不会认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勉强在一起只会互相疲惫,这个理由可以吗?”
鹰眼认真的注视过去,定格在肿胀的小嘴上,似乎一切都明了,抽出胸口的笔,拿过协议书作势要签下大名。
砚青双手环胸无力的靠后,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没人想,可命运就是这么来安排的,谁也逃不了,如果昨晚没有去找他,也不会心情低落,也不会和陆天豪去海中央,不会想着喝那么多酒,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算了,当时不去找那就不是她了,何必这样猜测性的活着?
地球上没了谁都在照样转。
抵住纸的笔尖无法划下,平时一秒钟就可签下的名字,这一刻似乎有些重如千斤,透明的镜片也失去了光泽,淡漠道:“是自愿的吗?”
“你管得着吗?快点!”签下后,我们就没有这层夫妻关系了。
柳啸龙却收起笔装进了胸兜里,握着扶手,紧紧咬着下唇:“我对你来说是什么?”瞬也不瞬的凝视着。
砚青嗤笑一声,挑眉道:“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从此后,我们就当做没认识过,你的事我也不会管,你的案子我也不会再插手,大强这件事,我会按照原计划办,完了后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际了,你也不用担心去了谁那里回来不好解释,而我也不用担心绯闻这种东西!”
“可有可无……我不会签的!”没得商量的口吻。
“无所谓,分居两年,也由不得你!”
“那就等两年后再说!”
女人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拿起行礼直奔楼下。
李鸢伸手抹了一把老泪,好笑道:“砚青,你让妈失望了,太失望了,这个家对你来说就可以这么草率的抛弃吗?”
“妈,谢谢你这一年来给我的关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以后……我希望您能带孩子到我那里,直到断奶,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妈!”我也不配再做您的儿媳妇了,深吸一口气决绝的拖着行礼走了出去。
“呜呜呜呜砚青……你太坏了呜呜呜呜!”老人伸手捂住脸,泣不成声,她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狠心的来伤害,太坏了,她对她比对任何人都要好,居然说丢下就丢下了,见小绵羊被骑走就愤恨的跑上二楼,闯进卧室抓起不孝子的衣领哭喊:“呜呜呜你看看你过的这是什么日子?呜呜呜呜这一切都是你的自己一手造成的呜呜呜都是你自己!”
柳啸龙木讷的任由母亲抓着摇晃,没有去追,一副放手,眼眶已经变红,半响后捏紧拳头推开老人走了出去,打开车门倒转了几下,飞驰而出。
刚刚骑到半山腰的砚青忽地被一阵狂风弄得差点栽倒,瞅着那辆劳斯莱斯以超速下山也没有阻拦,脑海里的思维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负荷,这一刻什么都不愿去想,什么也不愿去管,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曾经,没有结婚的日子。
孔言家
阎英姿,萧茹云,孔言三个女人安坐沙发,姿势各异,但都带着审问,更有着怀疑。
砚青拍拍行礼,笑道:“呵呵!我回来了,你们不欢迎我吗?”怎么都这幅模样?不是应该开香槟庆祝?她是人,不是鬼,至于这么夸张?
“老实交待,发生什么事了?”阎英姿不容肇事者反抗的口吻,眸子锐利的瞪着罪犯。
“你不是该住在柳家吗?为什么突然搬出来了?”萧茹云表情稍微温柔一点,难道是昨晚柳啸龙找谷兰的事?有点后悔告诉她了,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可不告诉她,自己还算姐妹吗?俗话说劝和不劝离,关键是她丈夫出轨,总得让当事人知道吧?这样才可以防范于未然,可也没叫她搬出来……
砚青拍拍胸膛,女英雄一样看着大伙:“我离婚了,从此后我砚青就和你们一起做老姑婆一辈子,不好吗?”慷慨激昂,壮士一去不复返,看不出有半点的忧愁,反而还很激动。
孔言举手道:“我弃权,我已经结婚了!”
“没关系,英姿,茹云,你们两个陪着我就够了!”
阎英姿和萧茹云互看一眼,后傻笑着客套:“哎呀茹云,你这妆画得不错啊……”
砚青双手叉腰,冷冷道:“她是素颜!”
“英姿,你今天的发型好帅啊!”茹云摸摸好姐妹的头发。
“她每天都这个发型!”
两个女人一听,都沉默了下来,阎英姿仰头道:“一辈子老姑婆似乎有点长,我呢,不是很愿意!”非常不愿意。
某女瞪向最乖的女人:“茹云,你呢?”
“我……我想找个人结婚了!”萧茹云垂头,很是愧疚,谁要当老姑婆?多难听?而且有生完孩子还叫老姑婆的吗?那是宫里的老嬷嬷,现在她只想找个男人赶紧结婚,这样就不会担心复合什么的了,她也怕了,不如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一生,这些天她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千万不要在男人面前放低姿态,更不要告诉他你有多爱他,永远不要说爱。
这样分手了也不会太难看,西门浩这匹烈马谁愿意骑就谁去骑。
“结婚?”
异口同声,砚青快速走过去扶着好友的肩膀惊呼:“你可别胡来,你现在非状态!”别找个歪瓜裂枣的,最起码要真心疼爱她才行。
萧茹云点点头:“嗯!我要去征婚,我要找个爱我的,如果他能让我爱上他就更完美了!”意志坚定。
征婚?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这个主意似乎不错,任何男人都比西门浩强,茹云适合大众型,性子太僵烈的她驾驭不了,阎英姿欣喜的拉过好友的小手:“茹云啊,你一定可以找个爱你的,前提是找到了后,一定要先让我们过目知道吗?”
“那是自然!”
砚青不满的坐好,烦闷道:“英姿,你真的不陪我吗?以你的性格,不会也去征婚吧?既然如此,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就好了,大不了我的胸给你摸一辈子!”紧张的看过去,不要只丢下她一个人。
都幸幸福福的,她自己孤孤单单,天天看着她们亲亲我我,这刺激太大了。
阎英姿为难的抓抓头发:“可是我喜欢男人,一直就是,而且我们的工作不适合传出什么同性恋的绯闻!”
“算了,那就让我一个人将老姑婆发扬光大吧,好了,以后我就住这里了!”起身要上楼。
“砚青!”茹云拉住,担忧道:“你是真的假的?和柳啸龙离婚了?”这么突然吗?
“是啊,说说看!”
某女抿唇,长叹一声又坐了回去,许久后才点点头:“没错,但是他不愿意,那就分居两年,自动离婚,不合适的两个人终究不合适!”这样生活多好?无忧无虑的,他要娶谷兰就娶去,往后和她再没有半毛钱关系,目前希望的是婆婆能经常带孩子过来,那个家,她不会再踏足,除非那男人不在时可以去去。
阎英姿很想劝,可她是因为柳啸龙找初恋而要离婚的,这个东西劝不了,唯一要等的就是心变,柳啸龙这个人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可比起西门浩要强太多了,她始终相信柳啸龙不会和谷兰乱来的,可有什么用?他的心里放不下,且谷兰还救过她,哎!
砚青的性格就是那种对方不说爱,死都不会承认的那种,而柳啸龙也是如此,脾气都一样的倔强,都那么骄傲,在一起只会累。
有什么心事都憋在心里不说,最起码的坦诚相见都没有,无法交流,这种日子真不适合砚青。
“亲爱的,你也二十七了,我相信很多事你都有主见,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唯一想说的就是柳啸龙爱不不爱你我真不知道,但他和谷兰,应该纯属照顾,你要……”
没等英姿说完,砚青就伸手打断:“暂停,以后不要试图撮合我和他,没用了,这种事咱也不要再提,我呢!现在就安心把工作搞好,祈祷着我的儿子女儿们快快长大,你们都能幸幸福福的,我就知足了!”
语毕拉着行礼快步上楼,住进往日出嫁前的那间,关好房门后便苦涩的笑了笑,拉开行李箱,拿出一张七寸彩照,上面是她的四个宝贝,个个白白胖胖的,很快就能爬了吧?望着屋子,一切仿佛都回到了过去,不同的是有了四个牵挂。
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通讯录,找出‘老王八蛋’,犹豫不决,后还是打了过去,祈儿那里一天里必须吃一次人奶,否则晚上不会乖乖睡觉,别人的又不吃,可以找人抱过来给她喂。
‘有事吗?’声音无温度,透着神采,可见已经彻底清醒,或许是半响等不到回音,继续道‘没事我挂了!’
“我是想说祈儿要是闹的话,可以让人抱来给我……”
‘不用了!’
“孩子是无辜的!”
‘他是我儿子,我的话不听那还要他有什么用?好了,就这样吧!’
‘嘟嘟嘟嘟!’
小手攥紧,做了个深呼吸,扔下手机躺在了床上,无力的看着屋顶。
‘别老是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很幸福,你只要记住我们是朋友就好了,还一起死里逃生过,最后关头,你不会放开我,我也不会放开你,这种友谊相当难得,不要试图想着怎么让我死心去找别的女人,否则你不但会失去我这个朋友,我还不会和那女人结婚,一场空!’
昨天我们还是无话不谈,今天就是没话可谈,无论是什么感情,都有可能刹那间毁灭,不管以前建立得多么的坚固,都如此不堪一击,也罢,从此后大家都是陌生人,反正一开始也不认识他们,不照样活得精彩吗?
卧龙帮大门口
“柳啸龙,你别太过分了!”
二十来个手下纷纷挡在了男人身前,若是带着一大群人来,可以火拼,但单枪匹马……谁也不敢动手。
“让开!”
男人怒火滔天,瞪着前方的二十多人,伸手缓缓摘去眼镜折叠放放入口袋中。
“这里是卧龙帮的地盘……唔!”
‘喀吧!’
漆黑的皮鞋就这么无情的踹向说话的男子,令其倒退数步坐倒在地,怒吼道:“柳啸龙,你太目中无人了,给我上!”
柳啸龙闻言一把将西装脱掉直接抛向冲来的两个男人,坚韧的身躯快速穿梭人群中,眉目间散发着足以摄人心魂的冷漠,寒气逼人,深邃的眸子此刻不再半眯,反而瞪得堪比铜铃,大手残忍的抓住一个男人的头发狠狠向下一拉,膝盖倏然抬起。
‘砰!’
“啊!”
脑门重击到铁一般的膝盖,瞬间七窍流血,倒地进入了死亡状态。
也在这同时,男人疯了一样弯腰躲过几个铁拳,大腿一扫。
‘砰砰砰!’
三人倒地,没有哀嚎,却也是隐忍着痛苦无法在站起,见又有十个人倒下,其中一个伸手道:“别打了,让他进去!”和疯子一般计较的后果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武功好高,二十个人几乎都没碰触到他,高手在别墅内,他就不信他能扛得住。
谁惹他了?
柳啸龙最后踹了一个人的小腹一脚,西装也不捡了,直接汹涌的冲进大门,直奔正中那一栋最豪华的庄严大屋。
“大哥,柳啸龙疯了,冲上来了!”
书房里,陆天豪正坐在沙发里翻阅资料,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后背懒散的靠着,并没有再和身体过不去,静心的韬光养晦,闻言眸子斜睨了一下后方,不屑道:“来就来了,你慌什么?”
有着少许的愠怒。
“大哥!对不起!”通报小弟低头认错,见领导挥手便转身走了出去。
罗保和钟飞云同时挑眉站到了旁边护航,七个目光清冷的阎罗将手伸到了怀里。
‘砰!’
果然,不一会门就被大力踢开,两个被打得接近断气的手下被扔到了地上,太猖狂了。
陆天豪可谓是临危不乱,甚至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认真的查看着资料懒懒道:“柳老大这火气未免更上一层楼了,建议你去多喝几罐王老吉!”
柳啸龙捏紧的拳头已经开始滴血,可见方才打人时有多狠了,狰狞着脸上前大力提起敌人的衣襟,抡起拳头就这么不计后果的冲挂着笑意的脸打下。
“砰!”
某陆直接栽倒在沙发里,就在柳啸龙还要打时,已经有十多把枪支对准了他的头颅,然而他好似真的疯了一样,翻身骑在了死对头的小腹上,铁拳再次狠辣的锤了下去。
“唔!”
陆天豪吃痛,胸口被重击,想反击,奈何浑身都是洞,根本力不从心,怒吼道:“柳啸龙,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了?”
“砰!”
某柳再次一拳头打在了对头那张极其恶心的脸上。
“噢!该死的!”陆天豪伸手摸摸嘴角上的血渍,再看看骑在身上的恐怖分子,好似一条冰蓝色的水龙正与一条火龙纠缠,都不是善岔,显然水龙此刻只攻不防,一枪就可毙命。
罗保捏紧手枪,不敢开出,死在这里,整个云逸会还不得上门来要人?到时候恶战是肯定的,避免烽火,大伙都在思考该怎么做,见柳啸龙还要打,当机立断:“拉开!”
十来位顶尖高手上前拉人,罗保揪住敌人的后颈向地上一甩。
毫无防备的柳啸龙就这么翻滚着倒地,很快就一个鲤鱼打挺而起,猛攻向那所谓的七大阎罗。
顿时屋子内扭打成一团,哼哼哈哈声不断,摆设被摧毁,一人单挑一群显然有些吃力,钟飞云忽然一个手刀砍向了男人的后颈。
“去死吧!”罗保怒瞪着眼踹向了男人的锁骨。
‘咚!’
庞大身躯又一次倒下,而这次似乎无法再迅速站起,而是艰难的用手支撑起上半身,所有的神经都因为一个手刀而紊乱,目光出现了重影,还没坐起就又被一脚给踹倒,却还是要站起来,视线定格在沙发里坐起的男人:“陆天豪!你这个卑鄙小人!”
陆天豪刚要解释的表情在看到男人痛恨的模样而变换,摊手道:“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大人!”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擦擦破掉的嘴角,对于这种误会,显然有些喜欢。
“要么你今天杀了我,否则我会取下你的头!”柳啸龙字字句句都是自牙缝中挤出的,黑瞳边早已被血丝侵占。
“哈哈!柳老大,试问你哪天不想取下我的头?”狂妄的翘起腿,鄙夷的俯瞰着地上爬不起来的男人。
四目交汇,都有着当仁不让,无一人败下阵来,置生死于度外,最后陆天豪移开视线,接过雪茄抽了一口,挑眉道:“我这人,有两种女人不会搞,有夫之妇,非心甘情愿,你走吧,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也请柳老大以后不要把私人情感加诸到众兄弟的生命上,明白?”
柳啸龙气喘吁吁,一秒都没移开过视线,仿佛要将敌人盯出一个洞来,冷冷道:“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
“现在你让我去招惹,我还不屑呢!”冷哼一声,令人看不出这话里有什么虚心假意参合,性感薄唇吐纳出烟雾,眉梢翘着,很是不在意。
柳啸龙这次顺畅的站起,毫无阻拦,身上的刺痛也在慢慢消失,衬衫的衣摆颓废的搁置在皮带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转身走了出去,一刻都不想多逗留般。
“嘶!”某陆这才伸手捂着嘴痛呼:“这小子,下手够狠的!”
“大哥,他也太不像话了!”
“你女人被人搞了,会像话?”睥睨向罗保。
罗保无语,明了的点头:“当然不会!”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吧?虽说女人如衣服,谁要穿了,别人再拿去穿可不行,只有一个人可以享受。
十天后
某征婚事务所,萧茹云拿起照片看得目瞪口呆,照片上的男人成熟帅气,身穿黑西装,典型的成功人士,且嘴角的笑令人如沐春风,儒雅绅士,没有邪佞,亦没有狂妄不拘,一个相当沉稳的男人。
“虚岁二十九,在本市最大的饭店白翰宫工作,副总,亿万富翁,没有感情史,最重要的一点是其父母急于寻找儿媳!”
经理细心的解说,最近来征婚的人都是人间极品,要不是她都结婚了,说不定就自己上,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男人,目前也就眼前这个配得上了,无论是外貌还是身体条件,算得上绝色佳丽,且男方不要求女方的家世,只要能让儿子看得上眼结婚就成。
砚青和阎英姿看得直流口水,大帅哥,上相的大帅哥,某女呵呵笑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茹云,居然是萧祈,这就是上天给你安排的缘分!”
“萧祈是谁?”阎英姿好奇的问。
“原来你们认识啊?”经理有些意外的看向萧茹云:“那就更好办了,怎么样?要不要见一见?地方我来安排!”
萧茹云还在犹豫,萧大哥,不解了:“为什么他会来征婚?”
“还不是因为父母逼得紧吗?看样子他是非自愿的,抵不过老人的死缠烂打,且你们的姓氏都一样,又认识,还同时来我这里征婚,天赐良缘啊,姑娘,可要好好把握,这么多的巧合凑在一起,那就是天意了!”
“是啊茹云,见见吧,看看萧祈怎么说!”砚青激动万分,这何止是天赐良缘?简直就是……就是……不管了,总之就是上天的刻意安排,让她脱离苦海的安排,从此后西门浩哪儿连凉快哪儿待着去。
阎英姿对照片看了许久,竖起大拇指:“面善,桃花眼,高鼻梁,剑眉星目,嘴唇诱人,五官端正,头型也好看,品味不错,坐姿富有风雅,茹云,你还挑什么?这种男人你不要我就要了!”想不到在这种地方还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征婚,简直太刺激人了,以前她怎么就没碰到过?
砚青搂过好姐妹的肩膀拍了拍:“你就别想了,我跟你说,明天苏俊鸿就走了,你要再不抓紧思考,一旦离开,你就等着去后悔吧!”
“法国到中国只有十多个小时,后悔了再去找不就好了?”阎英姿反驳。
“你错了,即便他再怎么爱你,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回来,即便他到时候真的回来了,可感觉就不一样了!”
“怎么就不一样了?”非要逼她现在去找他回来?脸面往哪里搁放?当初的气现在还没消除呢,还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他做饭,给他洗脚按摩,呸!何不找个佣人得了?
“当然不一样,会让他觉得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男人的尊严是不能随便去践踏的,否则他会抬不起头,他的身份地位不允许他懦弱,你要是想和他重修旧好,听我的,不要让他走,你要不想,也好好考虑一晚,别等以后追悔莫及!”
阎英姿瞪了好姐妹一眼:“当初你们不是都很讨厌他吗?”怎么一个个的全都帮着那混蛋说好话了?
萧茹云拿着照片赞同:“当初他确实很气人,喜欢不起来,可他改正了,你只要放低一点,这个男人就是你的,如果你不肯低头,这个男人就会是别人的,说不定到了法国就被家人逼着他结婚了,以死相逼的那种,到时候出来个什么未婚妻,我看你怎么办!”
“我……凭什么要我放低姿态?”好吧,一想到那人成为别人的,心里很难受,她阎英姿是这么好玩的吗?说完爱又去和另一个人说?都不敢想那人要和别的女人结婚,自己会不会哭……
“是你自己把关系逼到了这个地步,当然要你去了,你搞得他都绝望了,以为再回来也没用,要是我,我肯定不回来!”砚青再次暗示性的摇摇姐妹的身躯,去追吧,既然爱着,就不要轻易放手,孩子也是需要爸爸的。
阎英姿深吸一口气,转身道:“我不会去的!”一旦去了,将来的日子还怎么过?每天要上班还要照顾孩子,照顾家,做家务……想累死她?即便喜欢着,可生活和爱是两码事,再怎么爱,她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去当个女佣。
萧茹云长叹:“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她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生气什么!”苏俊鸿都快被她给搞疯了吧?那人和西门浩不一样,对爱情无法果断的放弃,且还很珍惜,定不会再出差错,而且人家和上官思敏本来就是早相识,二十多年的感情都因为英姿放弃了,也因为这事被惩罚了一次又一次,够了吧?
“她就是口是心非,明天叶楠来刺激刺激她就去了,现在是你的问题,要不要见?刚好六月我们去横店带上他!”这个萧祈她一万个满意,相信他不会在乎茹云的过去,而且萧祈也了解茹云的一切,他要不愿意的话,大伙只能惋惜,不能说他不好,谁叫茹云已经和西门浩发生过关系了呢?
“姑娘,万事先见面再说如何?”经理见女孩犹豫,就知道一单生意成了,干这行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一个急着娶,一个不为感情而来,急着嫁,不在乎是否相爱,那就一定成。
茹云捏紧照片,这很尴尬的,但见砚青一脸的愉悦,又不忍心摧毁,好友现在很伤心,她看得出来,难得有什么事可以让大伙敞开胸怀……反正萧大哥又不一定会和她谈成,点点头:“见吧!”
“欧耶,你总算做了一件对事,好了,经理,安排时间吧,成了后好处少不了你的,我们走!”老天爷,一定要成,虽然这样很自私,对萧祈这个没有感情史的家伙很不公平,可她永远都站在茹云这边,只想好姐妹能获得眷顾,人都是自私的。
云逸会
仓促的脚步声‘喀喀喀’整齐得形同交响乐,一百来人隔三差五会来准时报道‘上朝’,大伙表情都带着苦涩,大哥的私生活太让人焦心了,大嫂居然离家出走,会离婚吗?
皇甫离烨抱着‘奏章’边走边奇怪的看着旁边的林枫焰,居然在啃大拇指指甲?什么事把他给憋成了这样?十多天了,一句话也没说,安静得有些不可思议了,今天开完会,阿鸿明天就走了,至于走不走得成,是明天的事,最重要的是总算不用当闲人了。
伸手拍了拍那肩膀:“阿焰你……”
“我没有说……”林枫焰吓得低吼,形同受惊的老虎,浑身的毛发都炸起,更是倒退了两步,察觉到失态,赶紧干咳两声:“没什么!”
周围的高管们楞了一下,后视若无睹的走进会议室。
皇甫离烨拧起眉,反应这么大?怎么可能没什么?笑道:“你没有说什么?”莫非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否则不会这么害怕,也就是说……跟大哥或者老夫人有关,只有这两人会让他怕成这样。
林枫焰白了一眼,直接无视,也走进了会议大厅,哎!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你酒后胡来,而是胡来完了,第二天还能记忆深刻,一个晚上,他骂了大哥一个晚上,喝酒坏事,这话是真的,当然,没人听到的话也就算了,问题是当时外面的手下听到了吗?应该没有吧?
且还有一个近距离的人……西门浩!
一个晚上都是他在骂,阿浩都是点头,什么也没说,自己都记得,阿浩一定记得,完了完了,阿浩不会出卖他的,一定不会的,什么把大哥送月球上去,让大哥给他下跪,给他洗脚,不高兴就鞭子伺候……啧啧啧!这话真是他说的吗?
这话能说吗?仿佛就是臣子辱骂皇帝一样,还不得被拉出去先斩后奏?大哥那么睚眦必报……光是想想都如芒在背,阿浩不会那么做的,否则还叫什么兄弟?不会有事的,莫要自己吓自己。
天知地知,阿浩知,他要敢说出来他就跟他绝交!
“今天会议主题是什么?”
“一是这个月的业绩商讨,二是苏护法要离开的事,可能要找人接手他在这边的活吧,第三是三个多月后的交易,十八车军火,还有一个我不知道!”
“听说嫂子不在家,大哥每天晚上都要陪四个小魔王到凌晨才入睡!”
“见不到母亲,可不是要哭吗?哎!”
“别说了,会长来了!”
大门外,柳啸龙还是那么的英俊迷人,并没将家庭纷争带入工作,走到主位上落座后就斜睨着大门,关严后才看向大伙,撇向西门浩空空的位子不满道:“告诉他,下次会议再缺席就不要来了,另外,洪山组提出的交易十八车军火都给我加紧,质量出现丁点问题负责的人全体扣除年终奖,甲方要求交易完毕后,若不出任何差错,八月十一号将进行第二次交易!”
苏俊鸿拿出一份整理出的纸张道:“第二次交易相当庞大,一百万把俄罗斯正统的RPK机枪,价格在一万美金……”
几乎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全体就因为这‘一百万’而惊得忍不住开始议论,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一个刚刚崛起不久的组织,怎会要如此大量的军火?现在买走十八车,又要一百万把,打仗?
“为什么会要这么多?”
“不知道啊,确实算是庞大数目了!”
苏俊鸿敲敲桌子,不满道:“安静,另外,还有十万公斤的海洛因!”
“哇!”大伙沸腾了,这种向来并不出名的组织尽然一下子能拿出合人民币的八百亿,如果是卧龙帮来买这些,或许并不觉得吃惊,问题是一个……这也太夸张了吧?
“啧啧啧!洪山组,胃口可真大!”皇甫离烨愁眉不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而且交易地点要求在爱丁堡郊区风景如画的山林,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交易准确时间前就得将货一点点送过去囤积,这一点卧龙帮负责运输,由于货的数目庞大,危险系数也直线上升,大伙觉得应该怎么排除?”苏俊鸿说完就看向了下面的堂主们。
一个老者举手:“毕竟我们的主基地非英国,那边也没富基地,产业确实不少,但遇到危险当地政府只会落井下石,倘若对方一定要求过去交易,我觉得不妥,第一,防止有诈,第二,我们对当地警方的套路不熟悉,万一被警方缴获……”
“洪山组能做得如此大,找的地方应该不会被警方发觉!”
“那唯一的就是防止有诈,这个洪山组出现得过于诡异!”
“陆天豪到时会到场,两大黑帮同时过去,我想危险系数基本为百分之二十,如果再拉上黑焱天和刀疤三坐镇,危险系数为零,即便洪山组有诈,我就不信他能一口气吞掉如此之多的组织!”
“鲸鱼可以一口气吞掉轮船!”
“吞掉它也消化不了,最后是死路一条!”
“说的也是,量他也没这个胆子,会长,拉上黑焱天和刀疤三,我想基本没什么问题,毕竟这不是小数目,黑焱天这里还未继承家业,他急于打响名号,即便不给他好处,帮个忙去当个嘉宾,我想他不会拒绝,至于刀疤三,他五天后到达本市,初来乍到,在墨西哥又被人压迫,已经令道上的人对他失望,可他的势力在那里,此次和云逸会合作去交易,可以令他的臭名声瞬间起死回生,倒贴钱他也会去!”
林枫焰纳闷道:“这么多组织去交易八百亿,除去成本,给陆天豪的运费,中介费,也就剩下四百亿出头,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值得吗?”
柳啸龙却很是赞同,唇角扬起:“不光是钱的问题,此次后,刀疤三会更加感激我们,去年拉了黑焱天一把,这层关系还欠缺把火候,事事都能为他着想一下,那么将来他定不会与我等作对,这个人相当了得,卧薪尝胆十多年,正一步步走向高峰,一旦他统领了意大利,将来我们要在意大利交易,他就是拼了命也会力保,英国那边散组织过多,真正能力挽狂澜的组织至今没出现,宾利是英国贵族血统,原本打算他回会里后,培养他在那边的势力,哎!”不由长叹。
好似说‘可惜!’
“可不是吗,咱们会里还真没英国贵族血统的,要想在那边立足,血统是很重要的,否则不会被那边的人认同,这下搞的交易一场都担惊受怕的!”
“那些小组织来中国交易,都会找咱们压阵,到法国交易也能找咱们,而咱们到英国不知道找谁,那就只有找黑焱天和刀疤三一起去了!”
皇甫离烨听了半天,也举手赞同:“此次交易了,不但帮了黑焱天打响名号,也帮刀疤三找回了自信,还能赚到钱,一举三得,那么就说定了,八月十一号之前,准备好货交给陆天豪,让他给运到爱丁堡去!”怕这个怕那个,最后只会一事无成,说不定就是真交易呢?即便有诈,那就黑吃黑,到最后货不给,钱照拿。
“阿鸿,你确定明天走了?”柳啸龙有些不舍的看向手下。
“嗯,机票订好了,下午三点,大哥,我会想您,还有你们的!”扫向周围的弟兄们。
林枫焰揉揉十指,无奈的轻叹,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他一去法国坐镇,那么将户籍移动到中国就更方便了,那边的政府不会太遗憾,法国就等于是云逸会最大的副基地。
“要是去非洲交易,我可以保证万无一失!”巧克力自信的扬眉,为何会是英国呢?虽然决定去交易了,这心还是不安,很不安,莫不是有了小可爱后,自己变得珍惜生命了?
孔言家
“内部消息,超级大新闻!”
夜里,甄美丽边进屋边看着坐在餐桌前的几个女人,过去瞪着水汪汪的大眼谨慎道:“队长,今天我无意间给离烨打扫书房时翻到了这个,您看!”将一份资料呈上,没有兴奋,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结果。
砚青边啃下一口馒头边看向纸张:“噗……咳咳咳!”咳了三声就张口大呼:“哇!不愧是庞大交易,八百多亿,一百万把机枪,十万公斤毒品,啧啧啧!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人,可为什么是在爱丁堡?爱丁堡好像在……在……”非中国的话,她还真无权过问。
萧茹云、孔言、韩云、阎英姿四个人也因为这‘八百多亿’而放下了筷子,钱呐,太赚了,怪不得都喜欢干黑道,云逸会基本都是自己制造军火,有来自全球各地的技术员,什么型号都不在话下,她们佩戴的警枪还不如他们淘汰的好,成本什么的减去,天!那也赚不少呢。
“柳啸龙还真不简单,一百万把他能在短短的八个月里制造出,严重威胁到了社会和平,我更想知道买家要这么多枪作甚?准备打仗吗?”孔言并不懂太多,她的工作是法医,负责解剖,成天面对的都是尸体,什么军火毒品的,不在行。
阎英姿收拢秀眉:“要说卖给阿富汗我还真不怀疑,英国不是没战事吗?或许是黑帮矛盾,想统治整个英国吧!”
萧茹云举手:“爱丁堡在苏格兰,苏格兰算是英国管辖范围!”
“对了,在英国,为什么不在法国和中国?即便是在日本和意大利,那都有黑焱天和宫本岐竣撑着,我调查里,他们在英国的势力还没庞大到能起到大影响,也就是说出事了根本没人可以为他们脱身,有钱都买不到贪官做羽翼,资料上显示还确定八月十一号去交易呢!”砚青也学某男摸着下颚开始陷入思考,最后摇摇头:“洪山组,洪山组……这上面写的是成立两三年,英姿,你觉得像什么?”
甄美丽拍拍桌子:“我跟你们说,这事一定不简单,我看了后,觉得很恐慌!”
“黑焱天,三条,陆天豪,柳啸龙,和他们身边最得力的人统统去了……看似很安全,可咱们有句俗话,叫做越安全他大爷的就越危险,做警察这么多年,伪装是我的善岔,如果这个什么组的是个套,看吧,全都得遭殃,这些人真是要钱不要命,强龙斗不过地头蛇的!”阎英姿不断摇头摆脑,不过他们不一直都是要钱不要命吗?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一想到那龟儿子会被人坑害……烦闷道:“砚青,如果洪山组真是有备而来的,那就是当地密探,到时候他们恐怕要插翅难飞了!”
“那怎么办啊?我不要离烨死啊,我去劝他有用吗?”甄美丽蹂躏着双手,眼里有了焦急。
砚青瞪了一眼:“你说呢?”
“那……那我也去!”美丽祈求的望着砚青。
“你是警察,你去了,跟密探做对?”某女推了手下的侧脑一下。
“那我也不能看着他死啊!”
“砚青,怎么办?这个可赌不得!”
砚青想了想,摇摇头:“我怎么知道?”这些王八蛋,真是无恶不作,恶贯满盈。
甄美丽痛苦的吞咽口水:“应该不会的,如果会长他们因为这事有个三长两短,卧龙帮和云逸会的弟兄们会去杀了他们的!”
“切!就算死了,能流芳百世又何妨?”某女泼了一盆冷水:“现在全世界的警方都恨不得抓住他们杀之而后快,陆天豪都没看出有什么猫腻要去的话,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你们也别胡思乱想了,他们命大着呢,天都不敢收!”
还记得陆天豪吼了一句,鲨鱼就跑了,都被铜墙铁壁保护着,没人能惩治得了他们。
“我的预感很强烈的,队长,您也不想您的孩子早早就没了父亲吧?”
“那正好!”砚青将资料扔了回去,冷笑道:“他要死了,我这还没离婚呢,大半财产归我,有我照顾,他们会感受到伟大的母爱是多么的温暖,父爱可有可无!”到时候她就可以一辈子住在柳家了,每天面对的不再是个可恶的人,而是一张四四方方的黑白照,心情好了,偶尔给他上一炷香,不好了,就飞镖伺候。
甄美丽见状,绝望了,只能求救于阎英姿:“英姿,你不想苏护法有事吧?”
阎英姿唾弃:“我会让她女儿去给他上香的!”
“茹云,西门……算了!”茹云现在一定恨不得西门浩早死早投胎,这可怎么办?劝离烨的话,他一定不会听,反而还会说她偷看他的东西,而且自己也没确凿的证据去证明那个组织有问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心里不踏实,是太疑神疑鬼了吗?
砚青见手下都泫然欲泣了就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到时候一起去看看,到了那边,我们就不再是警察!”
“真的吗?队长,我太爱你了呜呜呜呜!”感动的一把抱住。
“我……我就是想去玩玩,还没跑那么远过,去完横店去爱丁堡,啧,我们的人生旅途充满了色彩,美丽,你把这资料给他回归原位,到时候我们就偷偷的去,是耗子是猫,我这火眼金睛一看就了然,不管是哪里的警察,都有一个共同点,步法直线,最重要是呼吸!”
“呼吸?”孔言看看一脸得意的砚青:“呼吸能看出谁是警察?”
某女拿起筷子继续夹菜:“那当然,这个本事我练了三个月,走在人群里,每个人的呼吸都不一样,因为身体状况不同,可高级警员哪个不是受过魔鬼式训练的?首先体格都要一致,任何疾病都不可有,军人和普通人不同的一点就是作息时间,都很准时,继而呼吸基本一致!”
“神神叨叨的,听呼吸就知道身体健不健康,你咋不去做医生?吃饭吧,到时候就当去旅游,我还没出过国呢,我连飞机都没坐过!”阎英姿吸吸口水,她也能出国了:“我得去办护照!”
美丽双手合十:“我连这个市区都没出过,最远的就是武阳山,爱丁堡,听说那里的风景很美!”
“我也要去!”萧茹云有些迫不及待,都去,怎么能落下她呢?
“我们看似是去玩,实则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你会打架吗?”砚青翻了个白眼。
茹云摇摇拳头,肯定的点头:“我练过跆拳道的!”
阎英姿玩心大起:“来来来,扎个马步给我看看!”
‘啪!’放下筷子,走到一米外,气沉丹田,双腿叉开,缓缓弯曲,表情认真,深怕扎不好就不让她去一样,拳头捏得骨节泛白:“怎么样?”
英姿看着那小胳膊小腿,上前拍拍胸口:“来,用出你所有的能量,打我一拳,我要倒了,就带你去!”
“啊?这个不好吧?我哪能打你?”茹云面露难色。
“来吧,否则没门!”阎英姿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凸起,闭起双目。
萧茹云也大口吸气,后抡起拳头大喊一声‘砰’的一下打向了好姐妹的肩膀。
阎英姿睁开眼:“你快打……”低头一看,朽木。
“嘶!”对方连头发丝都没动一下,而她的手……好痛啊,可怜兮兮的眨巴眨巴大眼:“你怎么**的!”
“噗哈哈哈她有八块腹肌,你这么久没练过,想打倒她根本就不可能!”砚青趴在桌子上笑得肠子抽筋,就是她曾经都打不赢,现在还没较量过,说不定也会败下阵来,毕竟她才六块,擦擦眼泪,太好笑了。
一听八块腹肌,甄美丽和孔言等人赶紧垂头当看不到,高手,一个女人,八块腹肌,这也太……吓人了。
阎英姿高傲的指指胸:“知道我的胸为什么这么大吗?有一半都是胸肌,否则就是飞机场,为了保持身材,我每天一百个单手俯卧撑,八十个仰卧起坐,怀孕期间没练过外,基本每天不间断,人嘛,总得有个长处,不能靠大脑,那就靠无武力,茹云,你的长处是什么?”
萧茹云抓抓头发,嘟嘴道:“我不聪明,也没武力!”想了许久,突然欣喜道:“这就是我的长处!”
呱呱呱……
全体喷血,英姿无语的拍拍姐妹的肩膀:“好吧,我服了你了,一起去,你们记住,谁都不要告诉叶楠,否则我们还得照顾她!”
“那当然!”一致认同。
夜里,甄美丽走了后,砚青拉着萧茹云一起鬼鬼祟祟的把耳朵贴在了阎英姿的卧室门上,果然……
“叶楠啊,我跟你说,真的很危险,爱丁堡,啊?你也要去?不行,你不会打架,不能去……跆拳道?你要去学吗?……哦!那行,你去学吧,到时候一起去……”
萧茹云头冒黑线,回屋后,不情愿的把自己那台西门浩送的外星人笔记本塞了过去:“拿去吧,愿赌服输!”还以为生完孩子真的变了呢,原来依旧是这样。
砚青爱不释手的接过,摸了摸本子的身躯,笑道:“哈哈,我跟你说,她的话,听听就可以了,我和她穿开裆裤就在一起,比她爹妈还了解她,呵呵!谢了!”
她也有台这么拉风的笔记本了,配置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出来后的日子美多了,只是叶楠学跆拳道……诸葛亮学打拳?哎!她不抱任何希望。
------题外话------
月票啊,要月票!
☆、第一百三十一章 老婆最大【手打文字版VIP】
翌日凌晨四点
“来了来了!”
三个女人你推我挤的隐藏在葡萄架下,六只眼紧紧锁住自己别墅大门口,萧茹云捏紧手机拨打而去。
门口一位穿着道魂跆拳道服饰的女人东张西望,拿起手机:“人呢?”
没错,正是叶楠,帅气的长发以木簪挽起,浑身充满了古朴味道,腰间的黑色缎带证明此人武功高强,眼里温柔的笑意足以溺死万千男儿,美得惊心动魄,在暗黑的夜空下仿佛精灵,白色的道袍令其显得异常精神,随着电话里传出的声音看向了葡萄架,过于黑暗,只能一步一步上前,等看清砚青和甄美丽还有萧茹云后,放下手机挑眉道:“怎么样?”指指自己的服饰。
“不是吧?学打架也这么厉害?”砚青眼珠子差点脱眶,定格在那细腰间的黑带上,昨晚才去的,一夜之间成为了高手?黑带是真的。
甄美丽伸手捂住嘴,苍天,真的假的?好厉害,想不到弱不禁风的叶楠一夜就成黑带了,这比她突然拥有个十多亿还要夸张吧?
萧茹云羡慕不已,想当初,她学了多久才到黑带的?最后又降级到了蓝带,至今估计也就是个白带。
砚青瞅着叶楠一脸的春风得意就扬唇捏捏拳头,趁其不备,出其不意,小跑上前抬起脚‘砰’的一声踹到了女孩的肩膀上,这是最直接的攻击,基本会武术的人都会弯腰躲过,且只有了三成立。
“啊!”
叶楠痛呼一声,猛吸凉气,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旋转扑倒在地,捂着胸口不解的扭头望向砚青:“你干什么?”好痛啊。
萧茹云和甄美丽再次咂舌,这……是怎么回事?蓝带都可以躲开吧?
“叶楠你没事吧!”砚青惊慌的搀扶起女孩,这么弱?
“哎哟!好痛,你干嘛打我?”叶楠苦不堪言,骨头都要散架了,摔倒时又撞击到手肘,这个粗鲁的女人,太残暴了。
绝美小脸因为疼痛而煞白,不满的控诉,这一脚太狠了。
砚青手足无措,边给偶像揉伤边自责:“我……我以为你是高手,深藏不漏,所以想跟你过两招,你……不是黑带吗?”低头指指对方腰间的缎带。
“是啊叶楠,你这黑带谁给你发的?欺骗群众!”甄美丽上前憎恨的捏拳,好在是队长,能拿捏速度,要是她的话,恐怕对叶楠这种女人,肯定伤筋断骨。
叶楠尴尬的歪头抓抓侧脑,很是不好意思:“我昨晚接了英姿的电话就去道馆买了这套衣服,给的是白带,可我见黑带是最高端,而且我扎不好马步,出拳没力,训练了我一个小时,教练说我不适合练武,要想让人知道是高手的话,就给了我个黑色的带子,可以装装样子!”
“啊?这么极品?跟我们装什么装?好在我只用了三成立!”砚青长叹,为了去爱丁堡,都开始骗人了,这么想去吗?可到时候要照顾一个萧茹云,又来个叶楠……算了,说好以后结拜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见叶楠有些失落就抱住:“一起去,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不会丢下你!”
“真的?我就去过北京,别的地方都没有,想去国外转转!”都点头后也伸手抱住砚青:“我去年就办好了护照,那么就说定了,我也不去学跆拳道了,太痛了!”
“别去了,诸葛亮那是被保护的,有我们保护你就够了,快站里边来,他应该快来了!”某女将大伙推进了架子下,再次注视着门口,英姿这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明天苏俊鸿就走了,居然还能打呼呼,没良心的。
叶楠还在揉着胸口,可见这从没锻炼过的身躯是受不起任何打击的:“他是下午三点的飞机,枫焰说昨晚已经把手里的货交接给他们了,也就是说现在他无事可做,如果他要真爱英姿,今天他会来的!”
“可天都快亮了,怎么还没来?”甄美丽看看手机,这都四点半了,按理说他会等英姿起床前来的,就在要继续抱怨时,惊喜道:“来了来了!我就说他是真心爱英姿的,一个男人,临走时会去谁家徘徊,那都是……”话语卡住。
砚青先前的兴奋也在这一瞬间转换为吃惊,后是苦涩。
“是你家的吖!”萧茹云拉拉砚青,柳啸龙居然会来?这太意外了,莫非这十天,他天天来吗?为什么不进屋呢?怕英姿应该不可能,英姿还是有分寸的,柳啸龙不是她能动的,就算柳啸龙再不对,英姿也不敢乱来。
别墅门口,只有着路边的两盏泛黄的灯光,很是凄楚沧桑的感觉,静谧的小路上男人就那么独自一人在门外走来走去,单手揣在裤兜里,令西装衣摆变形,这次没再戴金丝边眼镜,换了一副银白色的镜框,眨眼一看,形同大学教师,宽阔的肩膀透着无形的安全,好似被那双臂膀抱入怀中,就形同小时候看父亲时一样,就是一座坚固的大山,任何风浪都会被他挡去。
男人并未试图按门铃,却也像是等待着什么,期待着心中的人儿可以出去,不一会坐在了门前的石凳上,掏出香烟点燃,十天不见,似乎老了十岁一样,白日精神焕发,夜里却如此的疲惫,俊颜上写满了无可奈何,也有着一个男人不知该如何的沉痛。
砚青将手机铃声静音,发出了一串信息‘睡了吗?’
‘滴滴’
柳啸龙挑眉,掏出手机一看,斜睨了身后的别墅一眼,并未立刻回复,直到五分钟后才打出两个字体。
‘睡了!’
萧茹云看看门口,再看看砚青手机里的回话,差点就笑出声。
某女嘴角抽了抽,这男人一直在这里可不好,苏俊鸿看到了,说不定就走了,这样大伙哪里知道苏俊鸿有没有来过?爱不爱英姿?心理学上就是这么讲的,当一个男人要远走高飞时,有爱人,那么晚上一定会过去静静的坐半天,那才叫真爱,因为离开前放不下,所以才会来。
不来就代表爱得还没那么深刻。
继续发出一连串的字‘睡了还发信息?’
柳啸龙拧眉,捏着手机细细沉思,几乎考虑了十分钟,再次送去两个字。
‘出来!’
打个字都这么简便,还真是每个字都成黄金了,不耐烦的回到‘不好意思,我要睡了!’
男人一看信息,脸色顿时铁青,起身果断的走向了小区外,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好浪漫哦!”甄美丽羡慕不已,堂堂云逸会会长,居然为了队长彻夜不眠的来这里转悠,看样子好像真的很疲惫,就像很久没睡过一样,就是他怎么能走了呢?好歹也要强行进屋把人带走吧?死要面子活受罪。
“是啊,砚青,他是爱你的,按照这个时间来看,他回去了肯定没时间休息,白天还要工作,太浪漫了!”
砚青不可思议的收拢秀眉:“浪漫?”这也叫浪漫?她怎么没感觉到浪漫?
萧茹云点头如捣蒜:“是啊,这多浪漫?你要根据他的身份来分析,他是大哥,不是喽啰,且过于孤傲,颜面对他来说就是命,这事要传出去,他会被人嘲笑的,可人家一点都不在乎,还是来了,这都不叫浪漫什么叫浪漫?”
“拉倒吧,他要懂浪漫的话,世界上就没浪漫了!”某女嗤笑,见大伙要反驳就打断:“送大王花叫浪漫吗?情人节给你个仙人球,倒霉的是还给我拍上去了,手心都成了血窟窿,这也叫浪漫?”
“只能说你们两个就是天生冤家,仙人掌的花语是很适合你的,他是根据你的性格来送礼物,如果你不拍上去,不会觉得浪漫吗?你喜欢一个男人给你弄烛光晚餐和满屋子玫瑰花吗?”茹云挽住姐妹的手腕询问。
砚青耸耸肩:“俗套,吃豪华大餐还不如吃火锅呢!”所以在游轮上她吃了火锅。
叶楠也加入了劝说:“像柳啸龙这种男人,你应该庆幸他不会花言巧语和林枫焰那种追女孩的手段,像香槟红酒的,是最普遍的,他要真这样对你,就是敷衍,我想仙人掌也非他自己所想,从他周边人那里听来的,他又不傻,再不会追女人那也是懂情人节送玫瑰,不需要参考别人的意见,就因为想特别一点,才去接受这意见的,这叫有心,有比这更浪漫的吗?”
“我发觉你们都比我了解他!”叶楠总是能说出一些有哲理的话,不过还真是那么回事,现在想想,是有点浪漫,可浪漫不是应该当时就知道的吗?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就没浪漫过一次,过年的时候还是大伙一起浪漫。
单对单,他连一句中听的话都没说过,电视里的男主角总是会说一些‘我爱你,我喜欢你,没有你我活不了……’这些他说过吗?不说就代表心里没想,就算他想了,她又不知道,这都要去猜吗?
“不是我们了解他,是旁观者清,队长,我觉得会长是个好男人!”
“你们说的我不是很赞同!”萧茹云摆手:“如果离烨天天去他的初恋情人那里,名副其实的照顾好了,你受得了吗?这并不是心胸狭窄,谁不想自己的爱人永远都只对自己一个女人好?看着他每天为初恋而担忧,而那初恋又是像一把火一样燃烧着他,爱着他,谁不怕最后他们会走在一起?那一天被赶走才叫丢人!”
砚青咒骂了一句,抓抓头发坐了下去,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甄美丽也坐了过去:“茹云,你的想法过于偏激,只能说每个人想事情的方式都不同,当然离烨来个初恋他去照顾我也不会好受,我的难受是因为我在他面前,始终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好,任何人在比自己厉害的人面前都觉得自卑,就像我在队长面前,把她当成了我的偶像……”算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劝人这种事是越说越乱的,再说下去肯定发生冲突。
“我个人认为柳啸龙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他爱的是砚青,如果他有丁点喜欢谷兰,为什么不离婚直接娶呢?他想做的事就是他母亲也阻拦不了,应该就是希望谷兰能好起来!”叶楠很理智的分析。
“可谷兰好不起来,她不愿意面对现实,难道谷兰要一辈子存活着,他就要这样在外人眼里养情人的方式相处吗?”
“你错了,不要忘了,谷兰救过砚青和四个孩子,也救过英姿,你们有去报答过人家吗?没有吧?谷兰到了一个死角,没有人愿意去和她做朋友,孤零零的,柳啸龙再不去,那她肯定死,人都是有希望才存活着,一个人什么都没了,活着不过是度日如年,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她因为柳啸龙不去看她就死了,砚青,你真的会心安理得吗?”
砚青仰头望向叶楠,被说得哑口无言,确实,她还没对谷兰做过任何事,关键是她想报恩,人家要接受才行,就一句话,要她男人去陪,成什么了?让她去给她洗脚她都愿意,这个免谈。
叶楠继续道:“我只是猜测,只供参考,我觉得柳啸龙应该是不想你和英姿将来有遗憾,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还要面对你的任性,应该是最难做的那个人!”
“你的意思要我就这么容忍他每天去陪她吃饭,陪她逛街,什么都陪着她,包括节假日,让他们去哈佛寻找过去的时光?我呢?我这个妻子得到的是什么?每天独守空闺,那我嫁给他有什么意义?”烦死了,怎么又说到这上面来了?
“我说了,只供参考,至于他们会不会死灰复燃,不敢保证,目前他应该是这么想的,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离开柳家,这就叫打死不离战场,你一走,他也没压力了,谷兰一叫,就去了,不会考虑有麻烦,这样一来二去,等于是在给他创造机会!”
“那他娶她好了!”
“你太草率了,娶了谷兰,你心里真的好受?”
“最起码我找到了平衡线,就算不好受,那就一直不好受下去,没有起伏,慢慢的就淡忘了!”
“你的孩子会叫她妈妈,小孩子都很单纯,谁陪他们最多,他们就会依赖谁,说不定到了最后看到你会恨你,他们不懂感情,只知道你离开了他们,除非等到他们成人后才会明白你的苦衷,这期间的二十年,你都会活在苦水里!”
某女掏掏耳朵,不耐烦道:“行行行,打住,不说这个了,怎么还没来?”要是以前或许她会听一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如果到时候真娶了谷兰,都去法国了,自己连见孩子一面都难,谷兰再不让她见可怎么办?
有比她活得更苦逼的人吗?目前唯一能靠的就是婆婆了,这十天每天下午都会带来给她喂奶,如果断奶了,就不会再带来了吗?
‘砚青,你让妈失望了,太失望了……’
妈,对不起!
叶楠见砚青一副不管说什么都不听的态度便沉默了,难道还有什么是大伙不知道的?以前她说什么,她不赞同也会认真的思考,为何这次大伙说了这么多,她都……这个朋友让她明白了什么叫自我催眠。
明明心就痛得淌血吧?却还是能有说有笑,专心做别的事,或许是工作不允许她分心吧?这样不累吗?
“来了来了,这次是了!”甄美丽见一个人影出现,确定下颚上的胡渣后才敢下定论,五点二十分,还真巧合,五二零呢。
闻言全都安静下来,眨也不眨的看着,也同时松了口气,总算来了,看来明天的计划可以实行了,这样将来才不会后悔嘛!
男人步伐细碎,并未蹒跚,可见没有像某些人伤了后就去借酒浇愁,也没有那种颓废的模样,穿着整齐,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并非是哭过的痕迹,是连续一个月忙碌的后遗症,到了门口后将一封信放进了信箱,仰头看着漆黑的屋子扬唇道:“我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但你会是我一辈子的牵挂,你是最棒的!”抿唇仰头逼回雾气,转身决然的离开。
几乎没影了后,叶楠才摇头长叹:“一个月,我每天都准时等着他来祷告,无论刮风下雪,都没间断过,每次匆匆而来,祷告完就匆匆而去!”
“他们以前相处得太苦了,但一段感情,不艰苦又怎么会被好好珍惜呢?”甄美丽说完就上前取出信笺,几个女人也回屋,坐在大厅里打开,看了一会就摇头道:“还好我们守在了外面,否则这段感情将直接告终!”
“写的什么?我看看!”砚青抢过,念道:“看来我们是真的没希望了,以为这一个月你会看到我的好,呵呵,算了,我也没耐心了,好好带孩子吧,三百亿已经转进你建设银行的账户了,留着花吧,记得在孩子面前多说说我的好,将来我结婚了也不会忘了你的,这次中国之旅很高兴认识你,早点找个男人嫁了吧,别想我,父母已经给我安排了个女人,我参考参考什么时候就结婚了,希望我们都能幸福,苏俊鸿!”
“这什么玩意?”萧茹云不相信的拿过信一看,这男人真是够无语的,这要让英姿看了还了得?就她那高傲的性子肯定不会去追的。
叶楠看看门外:“他是希望英姿早点忘了他,不要有任何的负担去寻找下一段感情,有句歌不就是这么唱的吗?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地美丽让你带走……”
“他好伟大,好在我们都有守!”甄美丽同情的撅嘴。
“这就叫朋友,如果我们没听到他刚才的话,说不定看了这信也不会相信他,会被误导!”砚青边将信撕成碎末边笑,这段感情,可以成了。
八点
大伙都请了一天的假处理私事,工作固然重要,朋友的幸福才是第一,叶楠也推掉了讲经,砚青则费尽口舌争取得多一天的假日,大伙纷纷围着餐桌进食,阎英姿看看手表道:“茹云,我今天要去一趟警局,你给我看好孩子,很快回来,我去请半年假期!”
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那么的豪爽。
叶楠放下筷子问道:“今天苏俊鸿就走了,昨天我们在外面等了一夜,他来向你告别了,他说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会是他永远的牵挂,英姿,你还是决定……”
“我想了很久,还是算了吧,我想要一个可以镇得住我的,而不是一个动不动就像小孩子一样发脾气的!”阎英姿无所谓的摇头:“来来来,吃饭,谢谢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吃完都回去吧!”
砚青忍住鼻子发酸,你心里真的这么想吗?劝解:“英姿,有些事他也做不了主,如果他父母知道他和你真没什么,肯定会给他找女人结婚的,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抉择,怕走出这一步,将来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你可能也在担心跨出去后会覆水难收,不管如何,赌一把,百分之五十会幸福,不赌,那么就绝对会失去!”
“亲爱的,就算你赌输了,不还有我们陪着你吗?我们都希望你可以和他在一起,我们相信他!”萧茹云放下碗很是肯定的点点头。
如果苏俊鸿负了你,那么我们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她知道英姿怕什么,没有父母好好的教育,不知道该怎么判断,都说这种事由父母做主,父母把关,可英姿没有,她现在一定很迷茫,很害怕,怕这一步走错,将来会万念俱灰,可每个女人不都要走这一步吗?
阎英姿握着筷子的手持续加紧,笑道:“都来当说客了!”
“不是的,虽然我们都是年轻人,没什么阅历,可我们也都奔三了,还是会思考的,苏俊鸿他每天不间断的去教堂祈祷,临走时给出一半的家产给你,他可能没为你做什么,但这是你不给他机会为你做点事情,相信我,他会对你好的,一定会的!”砚青擦擦眼泪,她真的不希望英姿走错这人生中最大的一步,她知道她爱着他,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担心往后的生活可能不如意,不尝试又怎么知道呢?
“他要的妻子,我做不到,最起码的一条,睡觉时不许开机,这根本不可能,还得给他做早饭,足浴,按摩……最可恶的就是以后还得叫他爷!他以为他是谁?还叫爷,呸!”反正这种日子她过不下去,那得多累?难道要她放弃工作天天就被他养着?她也是有追求的。
大伙好似知道了根源,都明白的挑挑眉,叶楠则掩嘴笑道:“我当是怎么回事呢,呵呵!英姿,他跟你说这话的时候是多久前?”
“一开始!”
“这都多久了?他当时应该是想镇住你,说了这些,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些棱角早被你给磨没了,要真给他洗脚,相信我,他不会愿意的,你要是还气不过,就拿这些话还给他,我想他一定会愿意的!”
砚青暗暗冲偶像竖起大拇指,厉害,这样英姿再坚持,那只能说明她根本不在乎苏俊鸿,亦或者拿感情当儿戏了,不值得大伙如此劳心劳力的帮忙。
果然,阎英姿不相信的扒了一口饭,见大伙都期待性的看着她便放下筷子:“我考虑考虑!”拿着一个馒头走上二楼,关进卧室里,将宝宝抱入怀中坐进沙发,翘起腿边摇晃边绞尽脑汁,小脚摇得很欢快,一见女儿微微睁开眼就安静了下来。
粉扑扑的脸儿水嫩水嫩,不管怎么看都像极了她爹,每天瞅一眼就会不自觉想起那无德货,脑海里全是曾经的种种,还记得小时候,那个胖企鹅被欺负得有多惨,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结下梁子了,也是因为小时候,他才会和她多次来往。
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如此吗?从吃下那伤胃的食物时就彻底被俘获,得到的却是目睹着对方激吻的画面,而对象却不是她,如果我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或许就真的不会在意,向来乐观的心态,这次却不知不觉把自己贬低了,西门浩说过,他有本事了,像她们这种女人没有资格和他们平等。
如果大家的身份地位均匀一点该有多好?
‘英姿,我爱你……’
楼下,四个好姐妹们都只能等待着对方考虑的结果,直到下午两点,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起飞时,也没见到好友下楼,都沉闷的坐在沙发里不言不语,无人想打破这压抑的沉默,说不出的辛酸和苦痛。
仿佛对方的不快乐就是在割她们的肉,没一人肯走开。
‘自古美女爱英雄,我也不想做狗熊……’
“谁的手机铃声?这么新潮?”萧茹云僵直,两点了,英姿该不会睡着了吧?
“哦!是我的!”砚青不急不忙的掏出手机,她已经不相信明天了,只相信美女爱英雄,而不是狗熊,见是离烨便为难道:“离烨!”
‘大嫂,怎么还没来啊?阿鸿已经去候机室了,五十八分后正式起飞,她到底来不来?’
“我不知道,离烨,你想办法让飞机无法正常起飞,能拖就拖,现在她应该非常的紧张,毕竟一旦过去了,就代表一辈子,总是需要好好抉择嘛!”
‘我们干的职业不允许我们在这种场合闹事,我们机场的人都出差了,难道还要找一群人过来袭击吗?’
砚青闻言瞬间满头冷汗:“不不不,你就用正常人的方式,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总之拖一会是一会,越到后面,心里压力就越大,我相信她会去的!”
‘可你们到机场都要一个小时,还没出发,根本就不可能了!’
“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吧,我最多拖半个小时,她要还不来,就让阿鸿走吧,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让他回来!我挂了!’声音透着急躁和不耐烦。
大伙似乎都有听到,齐齐瞅向二楼紧闭的木门,在里面干什么呢?
一个小时后……
“离烨,算了吧……等等!”在接到第二十个催促电话,绝望的某女竟然看到卧室的门打开了,笑道:“离烨,发挥你超能力的智慧,她马上过去!”
阎英姿走下楼,看看好姐妹们,扬唇给出一个笑容,后倒退了几步,倏然转身狂奔向别墅外,跳上豪华轿车就这么飞驰而出,闯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灯,急速猛飚,车子敞篷,感受着冷风呼啸,不要命一样的追赶着某些即将要失去的东西,发丝全数向后翻飞乱舞,不一会就冲向了高速。
砚青等人并没跟去,一同陪着叶楠闭目祈祷。
机场,机舱内
悉悉索索的非议声接二连三,为何还不起飞呢?这都过去五分钟了,大伙都不解的看着前方。
头等舱今日就只有一位乘客,男人坐靠在窗口望着外面平整的地面而出神,忽然一道急促的痛呼声令他好奇的偏头看向后方。
“啊……不行了……我好难受……快点……救我……”
空中服务员见状,立刻小跑了过去,搀扶起一位年迈的老爷爷道:“先生您怎么了?”
老人白发苍苍,按着心口位置拉住服务小姐的手臂颤抖道:“我……我心脏病犯了……可能快不行了……救我……救……”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各位乘客,各位乘客,由于突发事件,情况危急,所以起飞时间延迟五分钟……”
两名保全人员匆忙跑上飞机,拿过担架将昏厥了的老人放好,焦急的抬了出去。
然而过了五分钟……
“哎哟!我……我……肚子好痛……我羊水破了……”
一位大腹便便的女人忽地尖叫,抓着旁边的一个男人用力的摇晃:“救我……我羊水破了……”
“天!快点快点,快叫急救中心……”
苏俊鸿看着身怀六甲的女人被抬出,皱眉冥想,这么多突发事件?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耐了。
又过了五分钟……
一位老太太呼吸急促,翻了个白眼,倒了下去,旁边的年轻小伙子吓了一跳,半抱着老人大喊:“还有一个!”
瞬间机舱内乱作一团,病人一个接一个,世界末日般,全都赶在同一天了。
等老奶奶被抬出去后,又一个十岁的小孩‘噗’一声喷出一口血,浑身开始抽搐……
医务室,皇甫离烨穿着白大褂,看着接二连三送来的病人就摆手道:“你们出去吧,这里我会照顾好的!”
周围二十来个护士全都扬唇轻笑,等保全走了后,孕妇扶着肚子拿着十万块继续装模作样,而小男孩擦擦嘴角确实从他身体内抽出的血液,接过钱笑道:“我演的像不像?”
“像,太像了,另外叔叔奖励你一万块!”巧克力拍拍男孩的小头颅,什么时候他才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黑人和黄人生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叔叔,我可是专业学表演的,不过可惜的是不能准时到达法国了!”他们都是叔叔临时拦住的乘客,只要配合一下,十万块呢。
皇甫离烨闻言很是抱歉的再次拍了拍男孩的脸蛋,学表演的,他的儿子将来学什么呢?不管学什么,绝对不能做骗子,不能做警察,不能当官……除去一百多样,就剩黑社会了,定是下一任护法。
苏俊鸿见又抬出去三个,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了,莫不是有人故意拖延?就在他狐疑时……
阎英姿排除万难,拿出证件道:“警察,追捕一个杀人犯!”表情焦急,奈何候机室都进不去。
“逮捕令!”保全伸手。
女人烦闷的咬唇,见显示上飞往巴黎的班级还没起飞,心急如焚,就在她要硬闯时,手被人拉住冲进了女厕,是个女人,接住一套护士服不解:“干什么?”
“快穿吧,我是苏护法的人,不要怕,我带你进去!”女人三十来岁,见阎英姿不动就拿过开始为其套好:“你快点,我们买通的人不多,一会就要起飞了!”
“哦好!”看来是因为有人故意拖延,三两下穿戴整齐,就被拉着小跑了出去,见女人拿出两个员工牌子,畅通无阻的冲入,很显然,早有准备。
到了候机室,阎英姿撒腿就向登机口飞奔,门口的人见她胸口挂着的牌子便立刻放行,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出事?千万别死在这里。
女人冲进机舱就看到了坐在最前方的男人,木讷的站着没有立刻过去拉人,就这么注视着。
苏俊鸿无意间转头,顿时怔住,有些不相信的暗暗捏拳,会痛,缓缓站起,声音霎时哽咽:“你怎么来了?”还穿着护士服,难道这么多事故都是因为他?
阎英姿鼻子好似吸入了柠檬酸,刺激了半响,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咬牙气喘道:“怎么?抛妻弃子吗?你就这样走了,我怎么办?给我三百亿算什么?我是那种万事向钱看的人吗?你也太会贬低人了!”可恶。
“我不是那个意思!”心骤然缩紧,许多的情绪令他真的反应不过来。
“不是吧?搞这么多都是他们的事?”
“是啊,三百亿,真的假的?拍电视剧呢?”
英姿撇了前方的大片人流一眼,瞪向傻了的男人:“还不快走?”见不动就过去拉起大手走出了机舱。
男人没有拒绝,任由对方拉着,过了两分钟,嘴角才抿起,荡漾着说不出的喜悦和幸福,大手反握紧那扣着他的小手,到了外面看到皇甫离烨正斜倚在角落里向他招手就感激的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在侧脑点了一瞬,后帅气的指向好兄弟,眉头高扬,可见十分感激。
皇甫离烨笑而不语,抬手比了个‘OK’,也祝你好运。
林枫焰站出,就说吧,他们还是有戏的,不枉众人如此尽心尽力的撮合了。
到了车子里,阎英姿将车棚关好,没有即时开走,而是转头瞪视着一脸笑意的男人:“很好笑吗?”
苏俊鸿摸了一把性感胡渣,翻身过去凑近俊颜吻住了女人的嘴儿,辗转反侧的吸吮,散发出‘啧啧’少儿不宜声,单纯的一个吻不夹杂任何淫秽,春天的到来,很快将会百花盛开。
阎英姿没有拒绝,反而热情的伸手环住了失而复得的后颈,与其激烈的共舞,难舍难分,察觉到有咸咸涩涩的东西滑入口腔,刚要睁开眼,一只大手却阻止了她的观看,被紧紧按着,等不能呼吸时拉下蒙住她的手道:“傻瓜!”
“我只在你面前才傻!”苏俊鸿抽回手,睁着通红眼眸近距离对望,多久没这么亲近过了?久到心力交瘁了。
闻着充满野性味的呼吸,女人微微向后仰,拉开了点点距离,伸手捏着那脸霸气道:“那以后就尽情的冲我傻吧,老子扛得住!”
“呵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婆最大!”爱怜的扶开青丝,低头继续温柔的品尝久别的味道,舌尖划过爱人的每一颗皓齿,仿佛想就这么一直下去,直到天荒地老:“为什么会追来?”
“难不成还等你来找我?有望吗?”
“我要知道你在等我,不管走到哪里,也会回来,我不是西门浩,做不到他那么的决绝,爱了就是爱了,我喜欢跟着感觉走,不强迫自己!”深情的亲了一下,眼泪再次滑落,喜极而泣。
阎英姿露齿笑笑,同样滑下泪花:“苏俊鸿,你说你输了,其实早在你给我做饭的时候,我就输了!”
男人闻言有些少许的惊讶:“我们都输了,但我输的心甘情愿,以后我会用尽必胜所能守护你和我们的女儿,你们母女俩永远都在我心里,比我自己都重要,不管我飞到哪里,始终记得有两个人在中国等着我,有你们,我才能支撑着,有牵挂了,才能不倒下!”
“你别说得这么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搓搓手臂,见男人有着委屈便无奈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你呢?你总得让我明白自己在你心里占据了多少吧?”
“我和你一样,你和女儿就是我的牵挂,其实你不是一无是处,是我……是我自己太害怕了,相反的,你在我心里太高不可攀,你什么都比我强,小时候我还那样对过你,那件事……对不起!”愧疚的垂头,当时他一定很难受吧?被那么多人撒尿,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苏俊鸿无所谓的摇摇脑袋:“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从那时候开始,就只有你能让我下定决心,敏儿她无论怎么劝我,都没成功过,我自己也很讨厌自己的体重,是你改变了我的一生,你给了我很大的决心,当然,从那时候开始,你就住进我心里了,虽然不是爱,可我每天都记得有个叫英姿的女孩,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后算账,你的名字我记得非常深刻,我感谢老天爷这样的安排,如果可以重来,即便被你天天那么对待,我也不会走,一直留在中国!”
英姿尴尬的垂眸,男人火热的视线过于迫人,有些不敢去看一样,抓抓后脑:“重来的话,我也不会那样对你,有的是办法让你减肥,虽然我不喜欢胖子,如果是你的话,我……勉强可以接受!”
女人难得的娇羞令男人心都快被融化了,呼吸都显得有些困难,沙哑道:“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从小,就算是敏儿,那也是要他减肥,居然有人说可以接受,这太感人了。
“堂堂云逸会护法说我是最棒的女人,也很感人,我也觉得我很棒,呵呵,能拿下你,我很棒!”说完就笑着怪异的看过去:“我这人做事向来瞻前不顾后!”
“没关系,我给你垫底,要相信自己的男人!”大方的接受,补充道:“以后看谁不爽就狠狠的打!”
“我没多少脑子!”
“这一个月,我感觉我的脑子很够用!”
“睡觉时,我不能关机!”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坐回副驾驶座,挑眉道:“我知道你的爱好就是你的工作,以后早上我给你做饭,咱请的佣人只负责打扫,你的衣服我给你洗,累了,我给你按摩,渴了,我给你沏茶!”
阎英姿不可思议的笑了一下,叶楠还真给全说对了,这么一说,她该不好意思了:“这些谁有空谁做……”
“不行!其实这一个月我学了很多,认识了一个会烹饪的大师,学了几手好菜,虽然做得依旧不是很好吃,但你以后必须吃我做的饭,喝我给你泡的茶,你看!”拿出手机递了过去,找出爱人的手机号码:“老佛爷,这称呼如何?”
他什么时候给她改这么豪气的名字了?满意道;“那小苏子,咱回家吧?”得意的摇摇身躯。
“喳!老佛爷,您请!”学太监一样指指前方。
阎英姿被男人这可爱的模样逗乐,启动引擎开向了家的方向,是啊,两个人,何必都那么的高傲?只要低低头,得到的不一定就是颜面无存,有可能还是更意想不到的,就像现在,她还真想不到自己在他心里已经重要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老佛爷……呵呵。
苏俊鸿陶醉的舔舔下唇,上面还残留着芬芳味呢,转头道:“回向阳花园?你还没去过吧?”
某女摇摇头:“不对,去过一次!”
十九刀……
“去接孩子,直接回去了!”
“好!”
刚说完就见电话响起,拿起道:“砚青啊,万事顺利!”
‘我知道会顺利,问题是我们这里好像不顺利,西门浩正在外面被狗追呢,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等我回去!”挂断后捏紧方向盘冷笑:“终于扛不住了!”
“阿浩他……你悠着点!”苏俊鸿同情的捏了一把汗,被一个女人攻击就够惨的了,被一群人围攻,有他受了。
阎英姿没有再无理取闹,点点头:“放心,我的目的就是要他永远不要再接触到茹云,不要有一丝丝的想念就厚着脸皮跑回来要追回,茹云有多爱他只有我们知道,几句甜言蜜语就跟人走了,下一次她不自尽也会发疯,为了她以后能平平安安,只能这么做了!”
“毕竟我和他是兄弟,待会我带孩子先回去,你们自己弄吧!”要他亲眼目睹,那还算什么兄弟?而且自己在的话,阿浩会更没脸的。
同一时间,卧龙帮
‘啪!’
罗保将一叠资料扔到了钟飞云面前,带着愠怒:“看看这个,大哥和柳啸龙在北沦山被袭,居然是这女人搞的鬼,组织名字叫‘青龙堂’,这个女人去年做了这堂口龙头的情妇,由于长得过于漂亮,且能说会道,令这五十四岁的老头子相当喜爱,还说什么有了这个女人后,仿佛年轻了三十岁,每天都在谈恋爱一样,够自恋的!”
钟飞云狐疑的拿起,什么女人能和大哥还有云逸会同时结仇?且胆儿还这么肥硕,看照片,似乎有点熟悉,确实够漂亮,眉清目秀,高贵大方,无论怎么看都算得上千金名媛,为何做了人的二奶?名媛……挑眉吃惊道:“我想起来了,这不是西门浩以前的那个未婚妻董倩儿吗?”
“没错,就是她,走吧,找大哥谈谈去,青龙堂,不把他搞成青蛇堂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一个小时后……
水榭居室内,无数路人好奇的看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被几条猎犬追得上窜下跳,这些狗发什么疯呢?
西门浩翻过一栋围墙才冲进孔言家,推开大门反手关闭,听着外面狗挠门的声音就憎恨的转身,刚要咆哮的话堵住……
正前方的餐桌前,四个女人都形同判官,正坐公堂,明显的就差他这个犯人了,虎目怒睁,上前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萧茹云抿唇走过去站在了姐妹们身后,她也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可都说是为了她好,此刻也很迷茫,没有去多看男人一眼,她们这是要他在这里尊严扫地,往后就算释怀也不会有脸再来,可不觉得这样有点……
阎英姿冷冷的笑道:“西门浩,还记得上次你和茹云是怎么和好的吗?当时你都说了什么?比唱的还好听,骗了我们所有人,茹云没有父母可以帮她撑腰,只有我们,在让她爱得死去活来时,又一脚踢开,啧啧啧!鉴于你那过于无耻的思维,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断了你往后的路,从此,你就是你,她就是她,不管她跟谁在一起,你也无权管,我们也就当不认识你这个人!”
“说吧,到底想怎样!”似乎知道吓唬恐吓对这群人完全无用,阴冷的等待着答案。
砚青此刻血液沸腾得到了一百度,想想当初在马来西亚,云逸会的人逼着下跪的画面,热络道:“不想怎样,你别客气,跪下说!”
------题外话-----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到处乱爬[文字版VIP]
原本还因为前面几个字而不满的阎英姿,听到后面三个字挑眉,这个女人变坏了呢,伸手将萧茹云拉到了腿上坐好,指指地面:“跪吧!”
茹云全身进入死机状态,愣愣的看向了前方的男人,一定很屈辱吧?果然,从此后,这条线将彻底被剪短,这样也好。
意外的,西门浩并没大发雷霆,而是冷笑了一下,瞅着几个女人,点点头:“好!”很是迅速的单膝下跪,表情冷静得叫人发寒,一手肘抵在膝盖上,一手按着跪地的大腿,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带着失望,眸底深处更是无所谓。
比起被恶整,跪一下也不痛不痒般,亦或许是想早点和这群人断绝关系,不多做解释,万事以快为准。
然而所有人都错了,特别是砚青,前方的男人没有挣扎的下跪,似乎完全出人意料,没有先前的愉悦,反之心正被人狠狠的揪着,她发现她又做错了,如果挣扎几下,还能说明茹云有点价值,这么急着撇清关系,真的就这么想把这个女孩抛出吗?丁点都不可惜?
叶楠也没料到男人会这么做,垂下眼眸,果然事事都有万一。
萧茹云努力的深呼吸,不让那继续滋生的泪水掉落,释然道:“算了,你们也别问了,西门浩,问题出现在你穿的衣服上,只要把你家所有的服饰换换,就……就好了!”起身走向楼梯,原来自己在他心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宁愿用下跪来断绝:“英姿,谢谢你们,这种事我不希望再有了,那经理打电话了,八点见面!”
“西门浩,茹云在你心已经到了毫无价值的地步了?”等女孩走后,英姿才可笑的俯瞰着男人,准备好了一大堆羞辱的话,看来在这个男人身上都没用,他不会给她们机会去奚落他,有比让一个男人下跪更过分的事吗?
真是拿得起放得下,比她还洒脱,茹云那么弱小,为什么他就不能让她觉得她还是很有魅力的?从一个天使,贬值到了一个生活在臭水沟里的虫,也好,在他心里,茹云是虫,不代表在别的人眼里也是,她坚信有个男人会把茹云当至宝的。
两次,想为好友出口恶气,却两次都让好友无地自容,怎么会有这么混的男人?不是说男人都应该保护女人吗?在西门浩这里怎么就变成践踏了?
西门浩鄙夷的仰头:“你说呢?这样做无非只是自取其辱,是,你们有大哥撑腰,我也不能把你们如何,但这是最后一次,再来的话,我只能脱离云逸会,从此不再出现在这个城市,人都是有底线的,再见!”起身毫不留恋的开门大跑向远处的车子。
四个女人都夸了下来,砚青长叹道:“油盐不进,多厉害的男人?不过我想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也不怕萧祈这里他来捣乱!”
“这个人属于永远不会去在乎他人感受的类型,我想他自己也彻底放弃了,这事也可以告一段落了!”叶楠摇摇头,这种男人她是受不了,没几个女人受得了。
英姿耸耸肩:“没必要再为这种人而伤神了,对了,茹云八点和萧祈第一次见面,大伙都去把把关!”
“这是肯定的,英姿,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给你送到苏家,往后好好跟人家过,我不希望你再回到这里来!”最好一辈子毫无矛盾的携手共度一生。
“他要不惹我,我就不回来!”阎英姿不自然的扬唇,典型的口是心非,她又不傻,好不容易在一起,谁稀罕来这里住?等海滨的房子弄好,直接搬过去,大伙不又在一起了?砚青会和柳啸龙继续吗?
这家伙的心那是有铜墙铁壁罩着,想知道里面的内容基本不可能,除非她自己说,很想帮帮忙,问题是就她这猪脑子,会越帮越乱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需要她打人的时候可以死而后已。
全体鄙视……
卧龙帮,帮主办公室
“董倩儿?看来那次他们是冲砚青去的!”摇椅上,男人拿着资料细细端详,思考许久才扔到了桌上:“给砚青送去,让她自己去解决!”
罗保赞同的点头:“青龙堂也是拥有三百人的堂口,干的也是不法勾当,色情夜总会就八家,毒品交易有二百多起,这样她也就可以去冲冲业绩,大哥,这样她就会更加感激……”
陆天豪瞪了一眼:“下去吧!”
“是!”虽然不明白到底在闹什么矛盾,可这不是他该问的,拿起资料走了出去。
爱丽丝西餐厅
富华大厅内,格局高调,处处洋溢着皇宫般的气势,消费不菲,食客都极其富有素质,说话都将声音压到了最低,某一桌上,四个女人相当引人注目,除去外貌,挎着的包包和一身贵气打扮,上流社会人士。
服务员都羡慕的看着,同样是女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千金小姐还是贵妇人?
连经理都亲自上前招待,递出名片。
甄美丽接过,腼腆道:“谢谢,不过我们对投资项目并没多大的兴趣,所以不好意思!”
“没关系,等哪天有兴趣了,记得找我!”男经理礼貌的笑笑,转身而去。
砚青早就习惯了这种被人羡慕的场景,曾经的她,别说来吃一顿了,这种高级的餐厅都从来不踏足,果然是只要有钱,走到哪里都会被特别对待,这社会,太现实了。
叶楠拿起刀叉端过牛排边细嚼慢咽边瞅向门口,为何还没来?对于那些奇怪的目光没有过多在意,偶尔也听到几句‘做小姐的吧?肯定是被人包养的,说不定是千金小姐,如果能和她们做朋友的话,一定可以认识很多有钱帅哥的……’,这些人把她们四个看成了‘钱’的代表。
其实林枫焰给她的钱都没拿去挥霍,可以说这里的人拿的包包,穿的名牌都是砚青送的,她一不高兴就拿着柳啸龙的钱去购物,用不完就扔给她们,五个人里除去砚青,还真就是甄美丽赚钱最多,皇甫离烨每个月给她四万的工资,砚青不需要她交公,还有七千块的正常工资,一个女人,月拿五万算高标准了。
当然,目前最有钱的算英姿,苏俊鸿将名下所有私人资产都给她保管了,富豪呢!
萧茹云坐在靠窗位置,有些紧张,穿戴同样尊贵,也是最穷的一个,全身上下,甚至连手机链都是砚青送的,看看时间,还有五分钟,是不是她来得太早了?
“快看快看,帅哥!”
“天!”
大片女人屏住了呼吸,贪婪的望着门口走进的男人,有的看看自己的丈夫,同样是西装打领带,却一个天一个地。
萧祈笑容满面,直奔萧茹云,伸手拿出一束牡丹:“非盛开季节,连夜从热带运来的,等很久了吗?”
“你……!”茹云看向深粉色的花束,二十六朵,面积过大的花瓣整体需要双手才可环抱,还是第一次见有人送牡丹花的,且还是相亲,这已经说明他答应了,不好意思的看看搁置桌面的庞大礼物:“为什么是牡丹?”
这也是隔壁桌四个女人想问的,不应该是玫瑰吗?送情人,红玫瑰一直就是冠军选择。
男人拿起菜单认真的点了几样后才瞅着女孩柔和的说道:“牡丹乃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国花,象征着高贵,典雅气质的人,再适合你不过!”
哇!砚青激动得想尖叫,这萧祈情商不高,想不到也能做得这般不俗气,跑去买这么多牡丹回来,牡丹乃国花,代表着中国的胜华,就说吧,总有人将茹云当成瑰宝的。
“我从来不知道有人会送牡丹,送情人牡丹,别出心裁,此乃富贵花,国色天香当之无愧!”叶楠也很讶异,居然有人在这寒冷的季节拿出牡丹花,这般费心,可见他是很尊重茹云的。
不光她们,周围的女人们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花香都捂着嘴,深怕失态,如此俊秀又雅韵的男人,瞬间俘获了在场不少女人的芳心,最重要的是心若细尘,不老套,她们发现她们爱上牡丹花了。
“萧大哥,我……我……!”还以为他会拒绝的,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心里还放着一个人,无法短暂的驱除,为何还……
萧祈斜睨了身后一眼,早已发现了四个偷听的女人,似乎觉得不方便攀谈,扬唇道:“可以单独谈谈吗?”
砚青等人尴尬的起身,走向了远处落座。
萧茹云见状解释:“她们都是我的……”
“我知道,都是你的姐妹团,是这样的,我确实一直把你当妹妹,至今都是,但我不否认我对你很有好感,你和总经理的事我都知情,对此事也没了看法,刚好我家里也催着我结婚,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爱上我,但你要愿意的话,我会给你最好的,与其在爱情里挣扎,不如活得实在一点,茹云,或许结婚后,我们的感情可以培养的,说不定过得比那些爱得死去活来的夫妻还要恣意!”心疼的给出内心底的话。
凤眼细细的瞅着女孩,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如果实在无法爱上,那么以夫妻方式做一辈子的朋友也不错,反正他没想过结婚这种事。
“真的吗?”真的不在乎她的过去吗?
萧祈一脸负责的点头:“我会让他知道,放弃你,是他最大的损失,你是我见过最努力的女孩,你都不知道你离开后,公司业绩没有以前那么丰沛了,你总能让客人感觉到安全,实在,仿佛面对着最贴心的家人,有个客户跟我说过,他看着你就像看着女儿一样,让他觉得和我们合作定不会吃亏,恭谦有礼,从不骄傲,对待任何事都很认真,当我知道相亲对象是你时,我真的笑了,我很满意!”
萧茹云瞟到姐妹们都一副‘加油’,这么多期盼的目光看着她呢,也点点头:“我也很满意!”
“你呀,傻乎乎的,是不是觉得自己无可取之处?其实你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一而终,绝不半途而废,那我们明天就订婚,等你哪天确定要嫁给我时,我们就结婚,你要想好,一旦结婚了,我是不会接受离婚的,明白吗?”将服务员递来的饮料送了过去,可谓是照顾得面面俱到。
“只要你不嫌弃,我不会……”
男人不满的皱眉:“这就是你的缺点,我为什么要嫌弃你?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来看低你,以后放开心房,告诉自己,你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有很多姐妹无法失去你,还有很多朋友天天记挂着你,如今这个社会,靠灵魂去赚钱的多不胜数,难道她们被迫走上不归路,将来都要被人看不起吗?你这样想就等于是在告诉她们走到尽头了!”
“我也这样告诉过自己,可是做不到!”被记者围攻,被人谩骂,被心爱的人当众侮辱……那一点自信早就被磨光了。
“当初非你自愿,为了母亲,难道要你对她不闻不问就不会有人数落你吗?还不如现在呢,听我的,以后不要总是觉得自己比别人低一等,像你姐妹们那样,甚至要高别人一截,这样活着才看得见光明!”
这个女人就是个被社会压迫的折翼天使,没了翅膀,变得无助,害怕飞不起而被恶魔吞噬,看到谁都忍不住强行把自己压低,承受住了人们的谩骂,按捺住了血淋淋的心不破碎,最后一丝的坚强却被心上人给啃食了。
或许别人嘲笑她,她不会在意,可总经理也那么看她的话,再大的自信也会随风而去吧?
萧茹云摸摸手腕上那块情人节收到的粉钻手表,无人看到桌子低下,右手正慢慢将那手表解开,后装进了裤兜里,一会让英姿拿去给苏俊鸿,后还给那个人,从此时此刻开始,她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他的东西,一路的磨难到此结束!
强行挤出笑容:“萧大哥,说真的,我只有在你和英姿她们面前才感觉到什么是平等,什么是相互关照,但我听你的,从现在开始,我萧茹云不比任何人差,我……”咬紧下唇,眼泪始终还是掉了下来,伸手抹了一把继续道:“我就是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别人愿意怎么骂就去骂,反正骂又骂不疼,你说得对,我现在不是很冷静,为了表示对您的尊重,我们的婚礼可以等到百分百确定后再举行,不光是我,你也好好的慎重考虑!”
“不错,保持这种态度,吃饭!”细心的为女孩将红焖青蟹的壳剥开,将蟹黄全数送了过去,将白色的肉一点一点拨出也递上:“多吃点!”
萧茹云看看盘子里的肉,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在意婚姻里没有爱的成份,或许我们可以这样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低头笑着将男人的爱心送入了口中,结婚后,我会发挥自己的本能将你照顾好的。
“啧啧啧,这男人,好得无可挑剔了!”砚青边吃边咂舌,虽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这事**不离十了,这样她们也就不用担心茹云会被欺负了,问题是找了老公房子买在一起……滨海只有五栋,其中一栋是西门浩的,萧祈怎么住过去呢?
而且自己也无法住进去,叶楠,美丽,英姿都会去的,她们都是苦尽甘来,自己不能自私的要求她们再把房子买在一起了。
其实自己目前的资金,还是可以在滨海附近盖几栋的,不还是在一起了吗?
而同一时间,李隆成家的四合院里张灯结彩,热闹欢腾,十来对老人正坐院中,穿着崭新的服饰,深怕一会丢人。
三桌被坐满,十个家庭,有老有小,棚子下,热气袅袅,笑声不断。
“李老大,听说阿成第一次带女朋友回来,我看这事成了!”
“是啊,阿成自小老实,谁说咱李家院里的孩子没人要了?听说这个叫紫嫣的女孩长得如花似玉的,虽说自小无父无母,可那也是高文化,高气质,比起上次那个什么楚遥的,强一万倍!”
李老大心里乐滋滋的,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好印象,伸手整理整理领带,好久没穿西装了,且还是新买的呢。
“李老二啊,你这闺女也该找个上门女婿了,记得叫阿成在警局给她揣摩揣摩,老大不小了!”
李老二闻言伸手爱怜的拍拍旁边女儿的手背。
李英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我暂时还没想过,不过你们放心,我会的!”家里就她一个独苗,不管如何都必须招女婿,哪怕一无是处的也行,她来养。
两位李家老太都站在门口等待,盼望着早点到来,听说有点堵车。
“阿成母,你看我穿这样行吗?”英子妈妈摸摸盘起的头发,厚厚的羽绒服,可以说今天没有一人穿的是旧衣服,深怕弄崩。
阿成母擦擦汗水,很是紧张,这都三十岁了,再不结婚,真成光棍了,难得有了心仪之人,无论如何她都会帮儿子争取的,看向弟妹点点头:“很好看!”
“你别紧张,平常心就好,阿成喜欢上的女人我想也差不到哪里去,如果她要实在不待见我们这些老骨头,就让他们自己过去,我们在这里也不错!”
“哎!是啊,听说那孩子一直被人喊扫把星,我一听就来气,他们才是扫把星,来了来了!”见远处一长串的车辆到来便忘记了呼吸,这么多车?而且都是豪车,扭头低吼道:“都别坐着了,来了!”
车内,李隆成的老脸透着压力,交叉在一起的十指因为力道而泛白,一想到自己家和紫嫣家……她会习惯吗?
莫紫嫣瞅了一眼远处围堵着人群淡淡道:“你们家还真热闹!”
“是……是啊,你……你要不喜欢的话……”
“没,我很喜欢,人多才叫家嘛!放松点,你这样搞得我都有点想打退堂鼓了!”细长五指扶上爱人的双手,顿时被握住,是的,她也很紧张,见朋友或许能镇定,见父母……抿唇挤出几个笑容,偏头道:“你看我这样笑行吗?”
李隆成怔了一下,爱人正在做出各式各样的笑脸,感动得红了眼:“行!”
布斯边掌握车子行驶速度边以中文道:“紫嫣,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是中国的老话,你不要害怕,我看这些人很热情,到时候再带他们去见老夫人。”
“你才丑!”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呢。
到达时,李隆成首先下车,望着父母和亲戚们抓抓后脑:“你们别这样看,紫嫣会不好意思的!”
李老大闻言不动声色的垂头,但眸子却瞧瞧移动了过去,后面的九辆并没动静,看来真的是云逸会的人,黑社会呢,多霸气?
“好漂亮啊,未来嫂子好漂亮啊!”
“是啊,妈妈,我长大了也要和她一样漂亮!”
孩子们瞪大眼舍不得移开眼。
车门口,女人一身米白色貂绒大衣,长发披肩,米白色长裤,三公分高跟鞋,特别是一笑……倾国倾城,灯光下,不施粉黛的小脸找不出半点不足,白里透红,咋看咋健康,身材高挑,仿佛是某位国王的公主驾到,直到女人走出后,后面九辆车门打开,身高穿着大同小异的男人提着礼物堆放到了门口,后退下。
莫紫嫣几乎只在人群里看了一眼,就上前伸手道:“伯父伯母!”
“眼力不错嘛!”
“是啊,阿成,真羡慕你小子!”
几个同龄男人过去搂住李隆成夸赞,弄得男人面红耳赤。
李老大握住女孩的手道:“好好!”
“来来来,都别站着了,进来,紫嫣是吧?我每天都听这小子念叨你,今儿个总算见到了,比他说的要好看!”阿成母握住莫紫嫣的手拉着就往院儿里走,到了棚子下安插在了最显眼的位子:“我就是个平民老太太,皮糙肉厚的,你不要介意!”
莫紫嫣察觉到老人的手在发抖就也拉下:“您也坐,其实我以前还住过桥洞呢,我们都一样!”这些人都是亲戚吗?转头看向李隆成,怎么不来介绍呢?
“阿成,赶紧的结婚,别让这么好的媳妇跑了!”
“是啊,好在当初你没娶那个楚遥,长得跟个倭瓜一样,脾气还大,哪有现在这个气质高雅?”
“羡慕死我们了!”
李隆成越听脸越红,拉着兄弟们道:“进去吧,我给她介绍一下你们!”到了爱人旁边,见她站起来就知道也很激动:“我来介绍一下,她叫莫紫嫣,某公司总经理,什么公司不好说,紫嫣,这是我爸妈!”
李老大冲女孩点点头,很是拘谨。
“我是他妈,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会把你当亲生闺女一样对待的!”阿成母眼眶红了,老天终于开眼了,感谢李家列祖列宗。
“我是他堂哥!”
“我是他表弟!”
“我是他堂妹,我们见过了!”李英和紫嫣握手,哥,你太争气了,早知道这会是她未来的嫂子,当初在武阳山她就该和她多认识认识。
莫紫嫣几乎和每一个人都礼貌的握手,慢慢的也不再紧张,温柔的笑道:“一开始我真的很担心,想不到诸位如此的温和,其实早该来了,只是前不久生病了,希望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英子妈妈立刻摆手,高兴还来不及呢,今天就得把婚事给谈成,指向外面的:“他们不进来吗?”
“哦!不用,他们都是我的员工,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只简单的为诸位叔叔伯伯婶婶们带了些薄礼,还请笑纳!”
十来个手下将一些补品一人发了一盒。
布斯见派发完就伸手,十多人快速敬礼,消失。
大伙先是被手里的大个儿人参惊到,后是走来的金发男子,一些成年女孩都看得眼冒红心,好帅的外国男人,举止优雅,不失风度,水蓝的眸子泛着柔和,又带着少许的冷厉,这么大个帅哥紫嫣不要,却要阿成,更是让人欣喜不已。
李老二指指布斯:“这是……?”这体格,身材,外貌,不错不错,完美,想不到外国人居然也能这么好看。
“他叫布斯,法国人,也算是我一个哥哥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都很好!”莫紫嫣拉过布斯按到了一个座位上:“他这人比较无趣,我们可以当他是透明人!”
李英木讷的转身,上次和他一桌时,也是挨着,这次又挨着,拍拍那肩膀:“帅哥,还记得我吗?”
这次布斯没有再像上次那么的排斥,不苟言笑的点点头:“记得!”
“你还会说中文呢?”上次怎么不知道?
“刚学的!”布斯接过女孩递来的筷子,老夫人不在,也就不拘礼了,神经放开。
李英再次为男人夹了一碗的菜:“尝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帅哥看着就是养眼,除了太木头外,基本很不错,可以交个朋友。
布斯没有拒绝,夹起送进口中,竖起拇指:“味道不错!”这些都是她做的?他才不信。
“紫嫣,英子早就想有个嫂子了,这不,听说你要来,亲自掌厨,做了这三桌,你看看合胃口吗?不合胃口咱们就去白翰宫吃!”英子妈妈热情的指指菜肴。
布斯有些不可思议了,还真是她做的?冰蓝眸子内有了赞赏,洁白如玉的肌肤甚至比周围女人的还要迷人,双腿开叉而坐,与周围那些年龄相仿的男人比起来,多了一丝的王者之气,这种陌生之地,向来沉默寡言,若不是李英问,基本不会说一个字。
“你多吃点!”李英不断给男人夹菜。
紫嫣看看李英,他们认识吗?见状,大伙都顺着目光看去,李老二好奇道;“英子,你认识他?”这女儿,太不矜持了,看到帅哥就流口水了?咋还一直给人夹菜呢?丢不丢人?
布斯也很是奇怪,为何每次这个女人都要给他夹菜呢?
“英子,你一大姑娘,干什么呢?”英子妈妈愤恨的瞪过去,都还不知道这男人有没有老婆,你献殷勤不觉得早了点吗?而且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配得上吗?
李英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我这叫待客之道,懂吗?”
“我怎么就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李隆成也打趣。
“你自己有手,需要我吗?”
“他也有手!”
“他是外国人,咱中国要让他们外国人知道,这里的人是很热情的,而且他哪里知道我们这里的菜哪些不能吃?”夹菜而已,至于吗?该不会误会吧?她可不是因为喜欢这男人,而且还是老大的司机,她当然要对他好一点,再说了,这男人不适合她,人家要什么有什么,这种人死都不会入赘,可她就只会要上门的。
想得也太多了吧?
看不出有猫腻,大伙也不再注意,李老二却有些失望了,不过也对,看人家这穿着就知道,有钱人,除了穷小子肯入赘,稍微有点钱的哪个不是娶?确实想多了。
娶个洋女婿才叫有范!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多小时,许多人已经离开,留下了十对最年长的老者,其中一个看着紫嫣和蔼道:“我们都是李家的后代,一个大家族,今天听说你要来,大伙都集体去买了新衣服,只想给你留个好印象,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我们所有人心目中的位置,阿成呢,为人我可以说真的很不错,就是长得不怎么样,可也不丑,穷了点……”
“你说这些干什么?”
“就是,紫嫣,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饿着的!”
“人家有钱,这话也轮不到你来说!”
莫紫嫣见一群老人因为她要吵起来就温和道:“其实有没有钱并不重要,只要真心以待,这些是金钱无法满足的,阿成他对我的好我很感动,而且也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我很喜欢他!”末了继续道:“我也很喜欢你们!”有些感性,她也做了一次真正的主角了,这么多人,都以她为中心。
看似都不是上流社会的人,可那一股股热心和真挚,是她以前看不到的,虽然有结婚过一次,可那一家人看上的是她的钱,除了那个男人,而这一家人都如此朴实对待她,一辈子里,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温暖。
“这……”一句话说得大伙都有些尴尬了,英子妈妈轻叹:“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之一句话,我们都是一些大老粗,可我们也懂得什么叫良心,你要嫁进我们这个家族,那么这里所有人都会把你当女儿一样看待,阿成说你没有父母,我们听了很心疼,以后这些人都会是你的父母!只要你不嫌弃!”
李隆成伸手拉住桌子下爱人的小手,十指紧扣,也笑道:“我们李家的男人有个家训,那就是饿死自己,也不会让妻子受半点委屈,紫嫣,今天在这里当着所有长辈,我向你发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一切!”
“紫嫣,你愿意嫁给他吗?”
“答应吧!”
莫紫嫣深吸一口气,见都定定的看着她就点点头:“我愿意嫁给他!”这个家她喜欢,以后李隆成就是她的家,她一个人的家。
李隆成伸手将女人抱入了怀中,热泪盈眶,他做到了,他终于等到她这句话了,还记得当初在武阳山第一次见面还打了一架呢,那时候的时光是那么的美好,顶着大太阳,跟着老大奔波,很庆幸做了警察这个行业,否则他不会遇到她,不会找到人生中的真爱。
“这是我上次去武阳山前想送给你的,现在给你!”将一个盒子送到了女人的手里。
看着盒子,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紧紧攥着,傻瓜,现在才送。
四个月后
赶走了寒冷,迎来了百花盛开的春末,又一年的到来。
南门警局,巍峨的建筑透着肃静,管理严格,人烟稀少,偶尔几个穿着警服的公安穿梭,在此处,几乎看不到任何一个轻佻的男女,缉毒组内却有些闹哄哄,都围在一起吵闹不休。
“怎么这样?青龙堂如今才掌握到了基本线索,居然就要我们准备好写总结?”
“总结没什么,月底还要交什么对职业的看法,这就等于是让我们写论文!”
“这么一闹,我办案都没激情了!”
“可不是整个市的缉毒组都要写吗?特别是局长,要求他写三千字的阅历!”
二十多人那叫一个惆怅,除了郝云澈无所谓外,都恨不得去撞墙了,这就好比外星人袭击地球来了。
李隆成看着纸张,要求两千字,且不许拿省略号代替,更不能偷工减料:“这……老大,怎么办?”
砚青也傻了,烦闷的翘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大强的案子马上就要实行了,青龙堂什么的都要放一放,柳啸龙那里马上就要交易,总结还好,可以拖,月底的阅历可怎么写?还不是想让他们写什么对警察这个职业的看法,一通乱夸,对市局和上头领导的……称赞。
啊呸,她不骂那一群老头子就不错了,还夸?为什么来警局,是怎么领导手下的,办案时的心态……
不就是因为想抓柳啸龙,然后做了警察?对领导的看法就是……没人性!至于办案时的心态,这也需要写?当然是兴奋了,瞧瞧,这么点,怎么给拉长两千字?
这也太突然了,要不要人活了?
当然,这么写就等着被停职吧,无奈道:“别的缉毒组不都要写吗?咱们也得写,不能让人看低,还有四天月底了,都回去慢慢的写吧,不要去抄袭电脑上的,被查出来,丢人!”死就死吧。
“我是警察,只负责抓人办案,不负责写东西,又不是大学教师,烦死了!”李隆成不耐烦的走回自己的岗位,到底是谁让写的?没事找事。
李英苦着脸嘟囔:“哎!要不全让局长写吧?”
蓝子摇点点头:“你让他给你写的同时,请准备好一份辞职信!”
全体扑倒。
砚青转身走进办公室,坐到电脑前发呆,要怎么写呢?开头怎么开?还必须是手写,这么喜欢看她的狗爬字?怎么感觉像上学一样?这就是考试,别的警局缉毒组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头疼欲裂?
拿起桌子上的资料冷笑,董倩儿,真是个厉害的女人,如果青龙堂倒了,她也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从不参与不法活动,把一老头哄得团团转,从千金小姐到流浪小姐,一家人没一个肯吃苦,最后两老被逼死了,就她还存活着,跑去当情人,她是真的度过了人生中最大的起伏了。
有了锦衣玉食,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又开始不知足,想报仇是吗?
这青龙堂也够能幻想的,居然还想杀了柳啸龙和陆天豪,清楚的记得那次是说要取下他们的狗头,等大强的案子完了就来弄你,再逍遥几天吧。
拿出纸笔刚要写时,看到了桌子上的镜框,四个漂亮可爱的宝宝坐在洁白毛毯上,光溜溜的,都笑得花枝招展,听说已经可以到处爬了,一个月前就断奶了,李鸢没有再抱来给她看,一个月,快相思成疾了。
叶楠果然说得没错,柳啸龙天天都会去谷兰那里,没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她也不屑去看,四个月没见了吧?连陆天豪现在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死样子,回到了最初,没有认识他们的最初。
李隆成也订婚了,李鸢很满意这个女婿,李氏一家亲,但紫嫣要求柳啸龙婚姻稳定后再结婚,都在给她施加压力,一个不让看孩子,一个幸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从那晚以后,柳啸龙就没有再出现过,去也是去谷兰家。
茹云和萧祈五月二十号订婚,是她结婚的纪念日。
都在提醒她,是柳家的媳妇。
算了,还是想想案子吧,如今组里的人都还不知情十天后柳啸龙和陆天豪会在金陵海岸某山中进行交易,这个秘密必须从大强口中得出,好将功赎罪,问题是这都找他五次了,每次他都反驳掉,说不需要外界的帮助,无法着手。
他要不愿意,要如何将功赎罪呢?上头又催着她尽快枪决掉他,要不干脆告诉局长,她和柳啸龙已经准备离婚了?那上头一定会命令她立刻回去,和那男人和好,等待着袭击。
烦死了!
云逸会,会长办公室
一张柔软红色沙发里,四张形同克隆的面孔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看着前方,不再那么的渺小,个子突飞猛进,短短四个月,已经可以简单的喊出一些话语,裂开小嘴,五六颗小白牙镶嵌在粉红牙龈中,统一穿着满月酒时黑焱天送的忍者神龟服,帽子覆盖头顶。
安稳的坐着,小腿儿叉得很开,不再使用尿不湿,开档内露着羞涩的部分,老三边伸手揪着鸟鸟边冲前面办公的爸爸傻笑。
“嘻嘻嘻嘻!”
见父亲不看过来就看向旁边的二姐,也不理他?不高兴的伸手将其给推倒。
老二并没有哭,坐起来大度的原谅,再第三次被推倒后,顿时怒火中烧,绝美的小脸有着不高兴,爬起来就将弟弟按在身下,双手残忍的抓着那脸蛋:“砸你!砸你!‘打你!打年!’”稚嫩的嗓音很是甜美。
“嘻嘻嘻嘻嘻!”小四一看,蓝蓝的眼睛都笑弯了,仿佛她很喜欢三哥被打一样。
老三也没有哭,想推开,奈何力不如人,脸部火辣辣的疼,可男子汉的尊严不允许他哭,直到姐姐累了才憋屈的看看妹妹,刚想打,但看看埋头工作的爸爸,只能去看大哥,见其永远都一副窝囊废的模样,爬过去就开仗。
大力撤掉哥哥嘴里的奶嘴给扔到了地上,外带打一巴掌,心里总算舒坦了。
老大从未有过笑容的脸顿时变样,看向弟弟,艰难的爬起直接给推到了沙发下。
‘咚!’
宝宝没坐稳,就这么摔到了地板上,后脑受到撞击,张开嘴开始趴地上大哭:“爸爸哇哇哇哇哇阿爸哇哇哇哇!”委屈得谁抢了他的玩具一样。
柳啸龙抬头,后猛地起身扔下笔大步过去抱起儿子轻哄:“怎么了?”
“呜呜呜爸爸……哇哇哇哇哇!”老三抱着父亲的脖子一直哭个不停,他好委屈!
男人瞪向沙发里的三个孩子:“谁干的?”
老大和老二见父亲脸色不好,纷纷伸手指向了小四,老大抿抿唇儿控告:“戏叉‘是她’!”
“呜呜呜哇哇哇哇哇!”老三将脸埋进爸爸的怀里,这个怀抱永远都那么安全。
老二点点头,表示赞同。
小四被诬陷,却半点都不惧怕,因为……
柳啸龙顺势看向四女儿,那可爱的模样总是能温暖人心,挑眉把儿子放到了老大和老二中间,顺带警告:“不许欺负妹妹,否则要你好看!”
“哇哇哇哇哇!”可恶的坏爸爸,居然不帮他讨回公道就算了,还把他丢到两个魔鬼的中间,他要妈妈啦!
要起身的柳啸龙瞅着儿子仰天嚎啕的模样阴郁道:“闭嘴!”
老三哪能干?继续哇哇大哭:“坏银哇哇哇哇坏银哇哇哇哇!”光打雷不下雨,好似不给他个说法就无休止的吵死他。
男人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一手捏着宝宝的衣襟,给其翻了个身,扬手冲那光屁屁打下,‘啪!’的一声,相当脆响,看得另外两个都不由打了个冷颤,除了小四一点不怕外,都不敢再吭声,因为她知道爸爸永远不会让她肉疼,连大声说话都不会。
“呜……”哭声止住,但这次眼泪儿却出来了,不敢再哭,安安静静的坐着,低垂着小脑袋,太不公平了吧?
柳啸龙凝视着撅着嘴玩弄手指的儿子,泪珠儿并没激起他的怜悯之心,看了一会伸手摸摸宝宝的头颅:“叫爸爸!”
宝宝小嘴都快翘上天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喊:“爸爸!”
“你呢?”瞅向大儿子。
老大很是识相的嗑嗑牙齿,淡淡道:“阿爸!”
老二则不用问也知道下一个轮到她了,比水晶还要让人向往的大眼看向男人:“渣哥!”
“是爸爸!”大手捏捏女儿的小脸:“再来!”
“渣哥!”依旧是这两个字。
“谁教你喊大哥的?嗯?”英眉紧蹙,可见对这尊卑不分的叫喊相当不爽。
老二表情很是不耐烦,低头干脆不说话。
“大哥!”
皇甫离烨一进屋就看到大哥正半蹲着和孩子们对话就朗声喊。
二宝贝仿佛看到了救星,仰头学道:“渣哥!”
柳啸龙双眼顿时眯成一条线,缓缓斜睨向后,起身看向手下:“以后都不许再叫大哥!”
“那我们叫大哥什么?”皇甫离烨本来是来通知会议快开始了的,怎么大哥要说这种话?不是一直都叫大哥的吗?
“会长!”
“好的大哥!”
“好你还叫?”
巧克力皱眉点点头:“大哥……会长!”莫不是不喜欢老二跟着学?说来也怪,这孩子从学话开始,就跟着他们叫了,一开始很不敢置信,现在大伙都习惯了。
“爹爹!”小四见半天都不来问她就径自伸手要抱抱。
柳啸龙立刻爱怜的将心肝宝贝抱入怀中,看看后面的三个,有着迟疑。
“大哥……会长,老夫人现在确实需要休息,重度发烧,不过您放心,为了避免他们在会议桌上乱爬,打搅到进程,我已经让员工将会议大厅的地面彻底打扫了一遍,铺上了地毯,十分钟后您就可以来了!”说完便转身而去,能有什么办法?至今这几个孩子都不让任何人抱,大哥一离开,就都开始哭闹,有时候嗓子都哭哑,而大哥又舍不得,就只能带进去了。
这都不叫好爸爸,什么才叫好爸爸?
会议室大门口,百来位男人都盯着门口的鞋架子而吞咽口水,有几人已经开始脱鞋放进柜子里,后穿着袜子进屋,和往常一样,多出来的一项对他们并没造成多大的影响。
“你们快点,大哥马上就到了!”皇甫离烨见最后二十个人慢慢吞吞就催促,语毕也脱掉鞋子走了进去。
二十多个人有着尴尬,几个老者更是深吸一口气将鞋子脱去,大步进屋。
“噗……什么味啊?”两分钟后,林枫焰捂住鼻子,怒瞪着下面的一群人:“你们都不洗脚吗?”
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心虚的将脚送进了椅子下,干咳道:“汗脚!”
皇甫离烨不得不去将窗户全部打开,汗脚能汗到将如此庞大的会议室弄得臭气熏天,也算登峰造极了。
“会长来了!”
四个字,令许多人额头冒汗,面部赤红,低着头不敢去看。
柳啸龙依旧是双手抱着四个宝宝,进屋的瞬间,眉头皱了皱,但也没有多说,走过去坐好,将孩子纷纷放到了桌子下的崭新毛毯上,胸膛起伏频率可见有闭气的现象,或许是想挽住手下们的面子,风雅的坐好后便直接道:“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想商讨一下户籍迁移问题,我个人认为无意义!”
“如果大哥也觉得将我们的户籍迁移过来没问题的话,我们都没问题,资金将大幅度调动,本市市长恐怕一得到这个消息就会来约大哥您吃饭,见还是不见?”林枫焰边说边偷觑向桌子低下,人呢?低头一看,四个宝宝排列得相当整齐,正在快速的爬向另一头,有那么二十人将脚藏到了椅子下,就是他们的臭脚了。
“嘻嘻嘻嘻嘻呼呼呼!”
桌子下,宝贝们边笑边比赛,看谁爬得快,而桌子上面,却都透着肃杀之气,有着认真,忽然一个老者拧眉,眼珠子下移,果然,小四正抱着他的脚骑了上来,只能不露声色的轻轻抬腿,给小祖宗当秋千使!
老大爬了一会就坐在地上,垂头喃喃道:“阿妈!”声音带着浓浓的思念,却又无能为力,不知道怎么找到,无论怎么哭,怎么喊,都看不到。
闻言老二也不爬了,撅着嘴想着一张总是陪伴着她的脸,很久没见的脸,眼泪掉了下来。
“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妈妈”老三直接爬地上拍打对面哭喊,开始发挥耍赖的最高境界:“妈妈哇哇哇哇!”
小四从老爷爷的腿上下来,仰头嚎啕,梨花带雨,惹人心疼:“呜呜呜哇哇哇哇妈!”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想你了【手打文字版VIP】
原本肃静的会议大厅霎时被婴孩的啼哭声充满,大伙也纷纷轻叹,并不觉得呱噪,反而有些心疼,大人吵架归吵架,哪能弃孩子于不顾?太不负责任了,大哥也是,都不去找回来吗?
柳啸龙起身走到尾部蹲下身子冲下面四个孩子拍手道:“过来!”不见动弹,便继续道:“听话,都过来!”
周围的人全体起立站到了远处,大哥都蹲下了,他们哪能站着?要一起蹲下吗?
两个老者直接钻进了桌子下,抱起一个个宝宝递了过去。
“哇哇哇阿妈……!”老大也跟着哭泣,粉嫩脸儿被水泽浸湿,小手擦擦眼睛,朦胧大眼四处寻找着那一张总是很凶,却从不会推开他们的脸。
“妈妈呜呜呜呜呜!”
皇甫离烨很想过去帮着抱一个,奈何他们都不喜欢他这张脸,任何人都不让抱,有洁癖一样。
小四一被爸爸抱住就委屈的撅嘴:“哇妈……呜呜呜呜哇妈……”
老三被放到了桌子上,滚来滚去的大哭大喊,丁点不怕再被打,他只想要妈妈。
柳啸龙无奈的斜睨向周围:“散会吧!”
啊?大伙议论纷纷,他们还有很多事需要当面征求呢,但看看四个孩子,一个比一个淘,只能作罢,这叫什么事?现在迁移户籍的事不一次解决,要拖到什么时候去?一些想反对的人很想继续,奈何……算了吧,迁移就迁移!会长都发话了。
为什么不让嫂子带孩子呢?分居分居,过得好好的,分什么局?
“老三,你够了啊,就你小子最淘气了,别哭了!”林枫焰指指桌子上翻滚的宝宝,这孩子,太不懂事了。
老三吸吸鼻子,望着林枫焰还真不哭了,翻身坐起,擦着眼泪儿,他真的想吃妈妈的奶奶了,那张脸,谁也无法取代,以前只要他一哭,都会哄他的,为什么现在不管怎么哭闹,那个人都不来抱他呢?
老大和老二也不哭了,乖乖的坐在桌子上不言不语。
“爹爹……哇妈……!”小四可怜兮兮的玩弄着父亲的领带,红红的眼睛抬起,水珠还在滑落。
柳啸龙喉结滚动,慈爱的为女儿拂去晶莹,深吸一口气坐了下去,好似很疲劳,鹰眼半眯着,眉宇间也带着沧桑。
“大哥!”皇甫离烨扫视了一圈四个孩子,无奈道:“您去接大嫂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们分开这么久?这都离开四个月了,您……”不会真的要分居离婚吧?尊严就这么重要吗?
“还有十二天,他们都九个月了,再过两个月都要学走路了,都说孩子的第一步有父母陪着才算成功,而且您真的希望他们慢慢的淡忘掉大嫂吗?”苏俊鸿也跟着劝解,比起大哥,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臭姑娘每天都要折腾死他了,英姿基本不管,照旧上班,看看时间,既然都不开会了,他也该回办公室了,也不知道女儿醒了没有。
西门浩看看四个孩子,也跟着坐了下去,没有多说,可见心情也不是很好。
林枫焰摸摸老二的头颅,加入了劝解行列:“大哥,这个过日子跟管理帮派是不一样的,女人是不可能和我们一样来对待您,谷兰那里,我也知道她身体不好,需要您亲自照顾,可也不能为了她,失去大嫂,或许我想您是想等谷兰彻底想开,亦或许想陪着她走完最后这一段路程,看着她含笑闭目,但那一天,大嫂爱上了别的男人,您……”会怎样?回到从前那样把自己封闭吗?
那种日子有多痛又不是没尝试过,何不自私一次?反正他觉得大嫂离家出走,谷兰就是根源,如果擅自做主把谷兰杀了,大哥会不会内疚一辈子?算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去解决吧,适当的劝劝,别无他法了。
柳啸龙抚摸弄着宝宝的小手,睥睨了手下们一眼,起身抱起孩子们走了出去,孔武有力的臂膀给足了孩子们无上的依赖,并不觉得拥挤,一条手臂坐着两个小屁屁,都互相拥抱着防止掉落,都说一个家有爸爸有妈妈,而到了他们这里,似乎一直都是爸爸一个人爱护着,再忙再累也不会不要他们。
“觉得好辛酸!”苏俊鸿伸手揉揉眉心,大哥结婚后,改变得太多了,有爱心了,看到小孩子摔倒了会上去给搀扶起,从前这些绝对不会发生,而且最近还捐助了几个孤儿院,这一点恐怕也就大嫂和孩子们能做到了吧?只是那背影真的好孤单,白天像神一样照顾着孩子,处理着公事,晚上卸下铠甲后……摇摇头道:“哎!我走了!”
皇甫离烨摸摸后颈,苦笑道:“庆幸的是大嫂和陆天豪也没再来往,这四个月他们都没有过交际,否则就危机了!”
“好在大哥现在有孩子,即便真的他们闹离了,也不会太孤独!”林枫焰坐好,瞅向旁边的西门浩,是兄弟,可他真的没想到这兄弟会这样去对待一个女人,楠儿说的那些他都不敢相信,打趣道:“阿浩,五月二十号,萧茹云就要和萧祈订婚了,你知道吗?”
西门浩冷笑:“与我何干?”不屑的偏开头。
“是没有关系,毕竟男未婚女未嫁,你什么时候也订婚?不管怎么说,做兄弟的,还是希望你能有个幸福快乐的后半生!”明明就很难受吧?只要还爱着,听到那个人和别人订婚,谁受得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只是在意对方的欺骗,只要来道歉就会原谅的,这不是表明还喜欢着吗?
“你很无聊吗?”瞪了一眼,起身离去。
五月的天,初夏季节,它就好似一位美娇娘,穿着轻轻的薄纱,踩着白云,带着生命的种子,到了这一片刚注入了生命的大地来播种,初夏,是情趣盎然的,让人充满了无限遐想。
黄昏,女人独自一人驾驶着超炫的金黄色兰博基尼,速度极为缓慢,慢到后面已经堵成了一条长龙,喇叭声按不停,后面一辆宝马车恨不得砸方向盘,刚想超车时,看到了前面豪车后车窗贴着的一串字体而无奈的继续以龟爬速度前行。
‘我刹车油门分不清,超车者请爱惜生命!’
砚青心情紧张,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抖,驾照下来了,第一次在没有教练的情况下开车在这马路上,当然,刹车油门她还是能分清的,主要是不想别人超越她,否则会被堵死,还别说,贴上那玩意后,真没人超她了。
握住挡挂在最小,她会开车了呢,好激动!
到了红灯下停顿,一百八十秒,慢慢等去吧,至于后面叫嚣的喇叭,基本可以充耳不闻,偏头望着周围的景色,带着陶醉,肃然的警服轻盈了下来,单薄衬衣配上长袖警装,意气风发,加上宝车,帅得无与伦比。
警帽似乎很久没有佩戴了,一尺半长的马尾辫千遍一律,高高竖在头顶,发尾扫荡着肩膀,无论端正的穿着还是一丝不苟的发型,都告诉着众人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员,高级警司,令旁边的车辆频频回头。
女警美得令人忘乎所以,却没有一个男人敢对她露出猥琐和轻视的表情,纯属欣赏,不敢亵渎。
某女挑眉看向旁边车子内的帅哥,笑了一下继续陶醉的欣赏风景,花坛内各色花儿都开了,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黄的似金……五彩缤纷,蝴蝶儿蜜蜂儿随处可见,忙得不可开交。
初夏了,说好六月去横店的,为的是那个泼水节,听说非常好玩,六月一号,儿童节,最佳时期,人多热闹,恰好今年也热得迅速,如今大街上都清一色的凉鞋,再等个二十来天,恐怕再次热得冒泡吧?
马上就要到结婚纪念日了,去年有想过今年会到这种地步吗?世事无常,人,永远也想不到往后会发生什么事,当初嫁进去,为的是能让孩子有个正常的童年,为的是离婚了会有一半家产可充公,这一切,都没做到。
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在一起一年,感情就像秧苗儿一样,飞快的生长,多少女警卧底进去而沦陷?她原来也不例外,还以为自己多有能耐呢。
‘叭叭!’
“你干什么呢?不会开就滚!”宝马车的男人钻出车窗怒吼,或许是见对方的车过于奢华,所以某些东西打击到他的自尊心了,很是不满。
砚青闻言看向绿灯,也钻出车窗看向后面。
男人一见是女人,怒气消了不少,后看向那警服,乖乖的挑眉坐回,不再怒骂,反而有些大度的原谅。
直到快天黑时才安全抵达水榭居室,刚要开进大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率先行驶而进,惊鸿一瞥,她看到了个四个孩子正安稳坐在后车座里互相玩闹,柳啸龙?四个月里,这还真是头一次碰面,和孩子们也一个月没见了,仿佛想多看几眼,悄悄跟在了后面。
见是谷兰家的路后,还是穷追不舍,你居然带着我们的孩子来这里,他们喜欢她吗?会不会真如叶楠所说,你们会走到一起,宝宝们会叫谷兰妈妈?
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就痛得无法顺畅的呼吸,鼻子很酸,柳啸龙,你太过分了。
谷兰早早就等待在门口,待车子停好,男人走出后便开心道:“阿龙,今晚我们去海边……!”话还未说完就被后车位上的四个绝对算得上水晶娃娃的宝宝吸引,都这么大了呢,欣喜道:“来来来,阿姨抱抱!”
一看陌生人,除了老三,另外三个全都向后爬去,一副死都不让抱。
老三痴迷的看着天使美人,单薄的纯白色套装休闲服,及腰长发卷卷曲曲,浏海被卡子固定脑后,一双眼好似能放电,两排整齐的牙齿形同瓠瓜子,特别是那笑容,足以杀死所有雄性,立刻伸手:“抱抱!”
成功俘获,伸手抱起,爱怜的亲了一口。
见儿子去摸女人的胸脯,柳啸龙冷漠的上前拍打掉,这才弯腰冲里面的三个孩子拍手:“过来!”
小四乐呵呵的扑了过去。
然而老二和老大却一副不情愿,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对于老三这色胚,两个孩子的眼里居然有了少许的鄙视。
老大好似感应到了什么,转头趴在车窗上看着远处的一辆金黄色车子,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里面一张熟悉的脸,等再想看清时,对方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审视,低下了头:“阿妈!”
阿妈,是阿妈吗?激动的想站起来,却力不从心,就这么贴着玻璃继续看,奈何什么都看不到。
“听话,立刻给我过来!”柳啸龙继续叫喊。
宝宝没办法,只能爬过去钻进爸爸的怀里。
瞅着两大四小进屋后,砚青才抬起头,泪痕斑斑,差点就被看到了吧?一个月没见了呢,还是那么好看,小手摸摸小腹,去年这个时候你们都还住在妈妈的肚子里,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丢下你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多少次告诉自己,不管如何也要等你们大了后才走的。
想不到你们还记得我,妈妈太累了,也太想你们了,可是是我自己走的,没有脸再回去看你们,真的都可以到处乱爬了吗?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擦擦眼泪打开门悄悄跟了过去。
大厅内,谷兰将孩子们弄成一排,帽子都被摘下,发丝儿都有三厘米长了,美得让人不由屏住呼吸去观赏,漆黑的发丝和充满了异国风味的脸儿告诉着众人,他们不但有个混血儿爸爸,还有个纯亚洲人的妈妈,特别是老四,海蓝眼珠形同最澄澈的宝石,肉嘟嘟的脸蛋形同剥了壳的鸡蛋,嫩滑得能反光,嘴儿是樱花粉,或许是还小的缘故,瞳孔明显比成人大了许多,眼白鲜少。
都认真的看着陌生女人。
“阿龙,他们真的好漂亮啊,长得一模一样,是我见过最最好看的宝贝了!”女人爱不释手,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嘛!如果这是她生的就好了。
柳啸龙淡淡的坐在单人沙发里,右手按着扶手,左手腕搁置叠加起的大腿上,对于女人的称赞,微微挑眉,可见并不讨厌这等夸奖:“你只看到了他们好的一面,淘气时也就不漂亮了!”
“爹爹……”雪儿不再去看对面蹲着的女人,而是看向了父亲,小手儿整理着有些皱褶的袖子,爱美程度到了不允许身上有丁点的污渍,特别是哥哥将饭饭弄她身上,死都不干。
“嗯!”男人闻言冲女儿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谷兰羡慕的看着这一切,对四个孩子也是打从心底里喜欢得紧,突然想到什么,笑嘻嘻的起身:“你等等!”冲进卧室,不一会拿着四块白色打底印黑色花纹的布巾上前:“这个是我逛街时买的,一直没有机会给你,现在给他们戴上!”将宝宝的头颅包住,在脑后打结。
等四个都戴好后,柳啸龙也是眼前一亮,可谓是锦上添花,轻笑道:“很漂亮!”
“哇!太可爱了!”谷兰忍不住赞叹,继续回屋,拿着一个相机送到了男人手里:“阿龙,来给我们照一张!”说完便兴冲冲的坐到了四个宝宝身边,带着善解人意的微笑,一手搭着沙发,一手摸着老三的后脑。
柳啸龙扬高眉梢,无所谓的举起照相机:“看这里!”
女人就仿佛是孩子们的母亲,宝宝们也看向了父亲,对这种事已经习惯,大人们总是喜欢给他们照相。
落地窗外,砚青淡淡的望着里面融洽的几个人,深吸一口气,转身双手插兜走出,不时散发出几声自嘲的笑,还真像是一家人呢,或许真的过不了多久,这个女人会取代她的位置,嫁入豪门,孩子们会叫她妈妈,一想到那个画面,心就仿佛被人狠狠的扎了几针,痛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也在关键时刻,柳啸龙瞅着相机里的景象愣住了,看了看前方的画面,有些迟疑,仿佛在想该不该照下,却还是‘咔嚓’一声按下。
“我看看,我看看!”谷兰就像一只蝴蝶,飞来飞去,忘乎所以的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而男人也下意识的伸手环抱着女孩,一切就形同在当初年少时,那么的自然,谁都没有多想。
小四盯着父亲的怀抱被占据,立马撅嘴大哭:“哇哇哇哇哇!”那是她的怀抱,怎么可以给别人?爸爸只抱过他们几个的,醋坛子打翻,虽然没眼泪,可就是要哭到两个人分开为止。
谷兰不解的转头:“宝贝怎么了?”怎么哭了?
柳啸龙垂眸一看,明白了过来,抽回手尴尬道:“不好意思,他们比较调皮!”末了也将女孩拉开。
果然,哭声制止,但小脸却皱了起来。
“对了,你刚才说去海边做什么?”
“是这样的,听说在海边吃海鲜很有感觉,我想……”
“爹爹……粑粑……粑粑!”小四没等女人说完就开始露出隐忍的表情。
老大也爬向了父亲:“阿爸……嘘嘘!”
老二也苦涩的仰头,她也要。
“爸爸……嘘嘘!”老三伸手捏住鸟鸟,他的隐忍功能不好,必须速战速决。
柳啸龙闻言立刻起身,冲谷兰道:“不好意思!”语毕抱起老大走进了浴室,细长的大手捏着儿子的大腿对准马桶:“快点!”
一接触到马桶,宝宝开始欢快的嘘嘘。
谷兰则想去抱另外三个,见都不让抱,老三松开抓住鸟鸟的手要美人抱抱:“抱抱!”
“好好好!”兴奋的蹲下去刚要抱时……
‘咻咻!’
一道水线在空中划起桥梁弧度,‘啪啪’打在女人的前额,谷兰闭目僵住,等完事后才抹了一把小脸,呼出一口气,无奈的与孩子对视,没有生气,亦没有嫌恶,苦涩的起身走进浴室开始清洗。
一见弟弟就这么尿了,老二也无所谓的叉开腿尿进了沙发里,还低头看着水流。
小四也‘噗哧’一声拉出粑粑,舒服了后才爬起来要离开肮脏之地,奈何膝盖却压在了便便上,爬一路,臭一路,到了姐姐身边就低头去抓裤子上的粑粑,小手瞬间粘粘糊糊,只能向姐姐求救:“姐……姐……!”
老二伸手嫌弃的打开,可衣服上已经被祸害了。
“呜呜呜呜!”宝宝见没人理会她,手又臭臭的,只能看向浴室方向大哭:“哇哇哇哇爹爹……哇哇哇!”好脏啊。
沙发上到处都是金黄色凝固体,等柳啸龙抱着大儿子回来时,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将孩子放到另一张沙发里,过去将三儿子也扔过去,脱下二女儿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小秋衣,也堆放到一起,抱过小女儿安抚:“不哭了,爹地这就给你弄得漂漂亮亮的!”
“粑粑!”张开小手儿,希望可以尽快清洗,污秽多停留一秒都会崩溃,甚至开始在父亲的袖子上擦拭。
黑亮的西装袖子霎时被污染,可男人却没有半点的不满,给女儿将衣服小心翼翼的脱掉。
站在浴室口的谷兰望着这百年不遇的一幕很有感触,想不到平时冷酷无情的阿龙在孩子面前居然这么伟大,父爱这种东西真的无法用正常的思维去想,心中的爱慕也在持续的增加,过去拿过餐巾纸递上:“她好像不喜欢身上有脏东西,你带她去洗一洗,这里交给我吧!”
“麻烦了!”抱起女儿返回浴室,用温水做着清洁。
谷兰边擦拭着沙发上的便便,边看向另外三个正看着她的孩子,笑道:“不愧是四胞胎,连这种事都一起!”
“呵呵!”老三殷勤的傻笑。
如此这般,女人过去瞅着宝宝们小声道:“你们想有个妈妈吗?”听说阿龙和砚青彻底准备离婚了,还有一年七个月二十七天,阿龙就恢复了单身,虽然不知道他们闹的理由,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砚青都没有回去,也就是说,这是真的。
既然你们的妈妈这么不负责任的丢下你们,那我就给你们失去的母爱,只要阿龙愿意,她可以做一个后妈,这么好的男人,绅士有礼,学富五车,对待孩子如此有耐心,在道上,又是狠辣无情,叱咤风云,所有的好都集于一身了,这么优秀的男人,谁能抗拒?
她拥有他的东西比任何女人都要多,年少时,阳光霸道,这些就是砚青也永远想不到,她不知道阿龙当初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现在这个和当初相差胜远,是你自己把他们推开的,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至于李鸢那里,只要阿龙真的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么自己就可以嫁进去了,多年的梦想会成功吗?
首先要做的就是在这一年八个月里,和孩子们打好关系,只要他们接受她了,阿龙才没有理由拒绝,有这么四个漂亮的子女,那日子一定很完美。
到时候就去找宾利帮她做手术,一辈子一家人相亲相爱……
砚青,是你自己放弃的,你有什么资格做柳家的少夫人?你付出过什么?阿龙每天工作有多累你不知道吗?还要带孩子,你也好意思,在孩子最需要照顾的阶段,你一生气就跑了,让一个男人当爹又当妈,是你自己把你自己逼进死角的。
容不得你后悔。
是的,对这一点,她开始反感那女人了,让李鸢伤心难过,不算是个好儿媳,让丈夫成天要忙公事,还要为她操心,不算个好太太,哺乳期就走,不算个好妈妈,你还有什么是值得人认同的?我不会把阿龙给你的。
你不配!
等都清理干净后,柳啸龙抱起孩子们刚要走时……
“阿龙,这样吧,明天你把他们放我这里来,我给你照顾!”如此憔悴,一定很累吧?保姆都没雇佣,要个男人来带孩子,呵呵!砚青啊砚青,开始后悔当时没阻止你们结婚了。
柳啸龙拧眉,瞅着对面一脸和善的女孩……似乎体力确实有些吃不消,为难道:“这……”
谷兰摸摸老三的脸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我小时候也帮亲戚带过孩子,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虽说现在可能有点排斥,但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习惯的,你看看他们,没有妈妈照顾,很可怜的,小孩子本来就得有爸爸又有妈妈,既然他们的妈妈不要他们了,那我这个阿姨可以给他们一点安慰!”
“他们有点淘气,这段时间老太太生病了,佣人又不会全心全意的照顾他们,你要是真的不怕,那明天我就把他们放过来!”仿佛真的精疲力尽了一样,感激的点头。
“恩!明天我就去买一些适合他们吃的食物,不过……我的钱基本只够我自己开销,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没有人肯雇佣我,所以他们的……你要自己拿了!”难以启齿的低下头,脸颊微红。
男人这才一副如梦初醒,弯腰放下孩子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不用出去工作,这里面的钱你随便花!”
谷兰接过卡摇头道:“真把我当你包养的女人了?这些年我有积蓄的,我们是朋友,帮你照顾孩子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以后你就安心工作,伯母生病了,你记得多陪陪她!”看着金卡,她爱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钱,而且她现在要太多钱也没处花。
“不要想太多,说好照顾你,自然不会失言,你也多出去走走,散散心,明天晚上我抽空带你们一起去吃海鲜,好好休息!”再次抱起孩子们走了出去。
“路上小心点!”
目送着心爱的人离开,明天就陪她出去吃海鲜吗?好幸福啊,这么好的男人,都不知道珍惜,是你最大的损失,砚青,你的心胸太狭隘了,在你心里,只有你自己,我和他本来只会像朋友一样相处,是你自己推给我的,那么我岂能不接?
夜里,柳宅
“哎哟……气死我了……!”
床上,老人头上覆盖着毛巾,不断的重复着这么一句话,有气无力,瞅着屋顶落泪,太失望了,真的太失望了,生病这么多天,都不见回来看看,白对她那么好了。
是不是她死了,她都不会回来看一眼?
一年里她有亏待过她吗?比对自己还要好,结果呢?白眼狼!
有本事你就永远都不要回来。
果然,不是自己生的就是不一样!
二楼浴室内,四个宝宝坐在浴缸里享受着爸爸的服务,温柔的大手永远都不会弄痛他们,当然,是在乖乖听话的情况下。
“阿妈!”老大望着爸爸叫。
小四也撅嘴,不一会水龙头就开始泄漏:“呜呜呜呜哇妈呜呜呜呜!”
俗话说,宝宝是有爸爸和妈妈一起疼爱的,为什么他们就只有爸爸?
柳啸龙无力的长叹,边洗边命令:“都给我闭嘴!”声音冷漠,俊颜上有着疲累和愠怒。
“妈妈……呜呜呜呜呜妈妈……”老三抓着爸爸的手,带着祈求,好久没吃过奶奶了。
几乎一到晚上,四个孩子就会同时叫嚣,连续一个月都是如此,令外面偷听的佣人都不由摇头,少夫人太狠心了,一走就是四个月,这个家对她来说太儿戏了。
男人没有理会,照旧给强行清洗干净,一个个抱进棉被内,而自己也躺了进去,侧过身单手支撑着侧脑轻轻拍打孩子们的小肩膀:“都不许哭了!”
“呜呜……”
知道再哭都没有用,大伙也累了一天,随着安静的气氛和父亲有规律的拍打,十分钟后就都乖乖的张开小嘴四仰八叉的开始呼呼大睡。
柳啸龙倾身一一查看,确定不会醒才翻身下地,脱下西装扔到了椅子里,片刻后,赤条条的走进了卫生间,站在镜子前,凝视着里面那张冷漠的脸,完全没了曾经那股冲劲,还记得往日每次进来这里都会仔仔细细的清理一番,瞟向一瓶很久没有碰触过的香水……
大手拿起,咖啡色磨砂四方瓶子小巧尊贵,普遍的牌子,散发出的味道……
“那个……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某著名香水店内,飘荡着销售物该有的芳香,各式各样香料混合,却并不刺鼻,令进入的客户相当沉浸,五十来岁的男人闻言从账簿内抬起头,闪过欣赏,长得不错,和他年轻时可以拼一拼。
柳啸龙单手插兜,大手摸摸下颚,继续道:“有好的推荐吗?”脑海里闪过女人总是拒绝的画面,好似这样就可以提高自身魅力般,表情很认真。
老人什么也不说,拿出一个高贵的盒子,上面铺着一张金黄锦布,和锦布上的四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香水。
“这个呢,喷了后让女人闻一闻,就想扑到你的怀里!”拿起一瓶红色的介绍,见他挑眉,看来真是为了女人而来的,拿起第二瓶:“这个女人闻了就想吻你,探索是否你嘴里的味道也这般好闻!”
某柳火辣辣的盯着香水,摇摇头,似乎火候还不够。
“这一瓶,女人闻了,保证她对你一见倾心!”还不满意?笑着拿起最后一瓶咖啡色的吹捧:“此乃香水界之霸王,至尊享受,二十四万一瓶,里面参杂了丙酸睾酮、绒毛膜促性腺激素、苯丙酸诺龙等,这些都是对性刺激的成份,不但香气令人向往,且最适合魅力男性,也就是说,女人一闻,就想上你!”
“就它了!”听到最后一句,男人大方的拿出信用卡递了过去。
回忆拉回……
握着瓶子的大手攥紧,用了十多次,没一次见效,刚想扔进垃圾桶,转念一想,又放回了原位,走到莲蓬下开始沐浴。
换好睡衣躺到了四个宝贝身边,熄灯后并未入眠,寂寥的房间仿佛毫无人气,好似少了点什么,眨眨凤眼,拿起手机,找到妻子的名字,打上了一连串的字体。
‘回来吧?想你了!’
刚要发出,又烦闷的删除,继续打到‘我去接你?’
‘家里太冷清了,孩子们很想你!’
‘妈生病了,不回来看看吗?’
‘一定要这么冷漠吗?’
‘最近我很累,会里的事太多了,回到家里想看到你!’
反反复复的,删了无数次,最后捏紧闭目等待着,仿佛手机会响起一样,没有搁下,直到呼吸均匀后,大手才松开,手机也滑落……
水榭居室,孔言家
紫色沙曼透过淡粉色的灯光泛着涟漪,公主一样的雅致卧室内,女人换上了一套黑色丝质睡衣,坐在书桌后拿着笔苦战,披散下的发丝蓬松,被抓得已经凌乱不堪,地上扔着一坨一坨的纸张,笔尖还在‘唰唰唰!’的狂写。
写了几行,什么‘想当初,我加入警校,目的是听到了柳啸龙在残害百姓,我想我可以抓到他,所以我入了警校,后来我考上了,再后来我靠我干爹局长的提拔,当上了缉毒组队长,从此后,我发誓要发挥董存瑞的精神,舍身取义……’
草,这交上去还不得直接把她踹出警局?憎恨的撕下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太没水平了,整个市区,有多少个缉毒组队长?到时候就她的最烂,这得多丢人?丢的是整个缉毒组的脸,哎!愁死个人了。
柳啸龙在就好了,永远忘不掉那篇忏悔书,干爹是多么的崇拜她,哎!
连写检查,那混蛋都比她强,字体也好看,头脑好使,这一刻多么希望还住在一起,只要她开口,他一定帮她的。
几个小时后,已经到了凌晨,地上垃圾桶里已经冒出二十多颗纸球,而女人也直接趴伏在桌上沉睡,单薄的睡衣似乎有些保暖不足,双手紧紧抱着肩膀……
梦中,她看到了宝宝们站起来走路了,正笑呵呵的奔向她的怀里,不停的叫妈妈……
翌日,旁晚,某酒吧内,乱作一团,虽说还不到开业时间,大厅也正在进行清扫,可员工少说百名,都拿着笤帚和一切清洁工具站到了经理身后,戒备的瞅着前方那两百多人。
大强拿起一包毒品道:“王经理,这些呢,纯度百分之九十九,怎么样?”
经理是个女人,戴着黑色框镜,三十四五,穿着迷你西装,典型的女狂人,双手环胸,看了看毒品冷笑:“不好意思,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这个,你还是拿回去自己慢慢吸吧,不过我要劝你,吸死了记得也带进棺材,免得祸害到祖国未来的栋梁!”什么东西,她有说过要这玩意儿了吗?
“这老娘们,胆子不小,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他妈的给老子注意点!”
几个手下上前呵斥,够狂妄的,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样和强哥说话的。
大强伸手制止,看着女人那一副盛气凌人就嗤笑了一下,见手下搬来椅子便坐下,接过香烟边抽边挑眉:“合法的?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常常问卧龙帮要货吗?而且这里是云逸会管辖的范围,你们却问卧龙帮买,怎么?这么看不起我们?”
“少拿云逸会来压我,大强,我也不瞒你说,没错,我们这里每天是会销售出去不少的白粉,但我们只接受卧龙帮的,怎么?今天你也要对我用强的不行?”什么东西!
“大哥呢,没时间来管你们这些小场所,可我有,今天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男人毫无商量的余地。
女经理鄙夷的拿起手机,刚找出钟飞云的手机号码要打时……
‘啪!’
一黑西装男人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得女人扑倒在地,怒吼:“你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怎么?酒吧不想开了?”
“你们太目中无人了,给我上!”保安们见经理被打,立刻冲了过去,拿起椅子就开砸。
不一会,满屋子打斗声一片,结果是寡不敌众,酒吧很快陷入了下风,女经理捂着火辣辣的脸站起身大喊:“不要打了,买就是了!多少斤?”
大强笑笑,将牛皮带递了过去:“十公斤,我也不坑你,一百九十五万!”
“成交!”咬牙掏出支票,刚要划下时,也在大强露出得逞笑意时……
“不许动,警察!”
“我草他妈的!”大强扔掉烟头,大骂一声,看向周边的弟兄们:“还傻站着干什么?都给我从后门跑!”
“是!”
大伙全体撤离现场。
而大强却没有跑,他要跑了,警察只会穷追不舍,得留下来坐镇,果然,又是那个女人,大哥的女人,听说都要离婚了,换上笑脸:“大嫂,您又来了!您坐!”将一张椅子搬了过去。
女经理想跑时,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傻站着,大嫂?一伙的?那她……不是死了?
砚青看看桌子上的一包毒品,冷漠的瞪向正冲她点头哈腰的男人,并没叫手下们去追那些恐怖分子,都有枪呢,带来的也只有十个人,做事就得专心做,一心二用只会半途而废,她的目的就是劝说这个人,拍拍桌子冷喝:“你他妈的一天不搞事就活不了是吗?”
“大嫂,我就是混口饭吃,您怎么一直盯着我不放呢?”大强苦闷的抓抓后脑,烦死了,她该不是就为了想跟着他后面抓人吧?这不,跟了他五次,抓了五家,现在又一个酒吧。
这样她是冲业绩了,可他就得喝西北风儿了。
“混饭吃?你有很多方法混饭吃,为什么一定要干这种勾当?少废话,跟我回警局!”再不处理,就完全没机会了,十天后要交易了,冷漠的看向那经理:“把她也给我带走!”看来这家店也得查封了!
“大嫂您就放了我吧,求您了,我真怕了您了,真的,您不能一直这样跟着我……大嫂……大嫂……!”被强行带着走出,哎!又要麻烦大哥来保释了,说什么要他一起合作欺诳警察,好从此洗脱罪名,那他身后跟着的一群人怎么混?还差两千万就可以去修好公路和大桥了,就可以带媳妇儿风风光光的衣锦还乡,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的人刮目,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要接受外界的帮助后,还叫自己去满足了愿望吗?那不成别人的功劳了?就不能等一年后吗?他可以和他们演戏,现在不行!
南门警局
审讯室内,砚青阴郁的瞪着前方试图要打电话的男人:“大强!你也别找他,没用,你知道吗?现在上头给我发了追杀令,也就是说,不管我有没有证据,立刻就能打死你,没有人会指责我!”将追杀令厌恶的大力甩在了男人的脸上:“我告诉你,现在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你也走不了,今天这里就你和我,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这里很隐秘!”
“大嫂,我知道你和大哥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很想靠双手去完成!”有些急躁了。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自负,知道什么叫救命之恩吗?你救了他,他报答你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要这么死脑筋?就算你再没读过书也应该明白自己办不到时,是要去寻求社会帮助的!”那公路修好了,又不是你一个人走,为什么就要一个人扛下?
大强不耐烦的抬起戴着镣铐的双手,抓抓后脑:“这个道理我懂,你们都劝了我这么久,就是木头脑袋也该想开了,如果……小琳没死,我想我会听你们的,可是她死了,你明白吗?她死了,是我害死她的,如果我不带她出来,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砚青惊讶的仰头,原来你一直就知道她死了呢,上一次还跟她装糊涂,这次终于承认了?
男人没有去看砚青,而是盯着地面继续道:“当初出山沟时,我们走在悬崖峭壁上,很艰难,差点她就摔下去了,她说如果她有钱了,就从市里修条公路到家里,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咱们的小学太破了,连个正当的老师都没有,土地那么多,每年收成也好,就因为和外界不通,所以才这么穷’,当时我一听,心里就暖,我自己也希望我从小生长的地方可以发达,一方面她是为了孩子们可以好好上学,一方面,是她爸爸!”
“你老婆是个好人!”这一点她从来没有否认过,做过调查,岳小琳心地善良,和叶楠一样,处处为别人着想,以他人的快乐为快乐,因为是后母,所以没有钱给她上学,连幼稚园都……因为这个,她很想村里的孩子们都能得到好的教育,不要像她一样除了种地就一无是处。
“我知道,她爸爸虽然不是个好爸爸,却是个好人,说真的,我不喜欢他,因为他的疏忽,导致小琳一生都要活在他人的避讳之中,可我还是很敬仰他,村里没有人不敬仰他,那老头从来就不会为他自己考虑,也不为他的家考虑,每个月养猪种地的钱全部捐给了那所破学校,养着三个没有教师证的老师,还别说,村里真出去了几个研究生,可那些人有钱就搬出去住了,早就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但他不气馁,至今六十五岁,还在山里到处挖药,一个人养着一个被我打残了的妻子,和十六头猪,继续供养着几个教师,别人说都他吃饱了撑的,结果轮到他们的孩子上学时,拿不出钱,就买东西去谢谢他,呵呵!我也觉得他很傻!”擦了一把老泪,狰狞的脸上是许多男人没有的实在。
你只对你的村子付出,可你没想过,被你害了的那些人,他们也很惨,这个话她问过了,结果人家说他不做,有的是人做,每个毒贩子都是这句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借口!
“可是你还是敬仰他,强子,这种人,就是我,也敬仰!”
“可是他从来不管他自己的子女,他的儿子,过年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却拿着钱给那些老师去大吃大喝,继而他儿子现在结婚生孩子了,直接搬城里去了,很多年没回去看他了,我总在想,他死了,会有人给他送终吗?他帮助的那些人,有几个来回报他的?一个都没有,却还是乐此不疲,琳儿说,她一辈子,最恨的是她的爸爸,可她最爱的,也是她的爸爸,她不想他那么累,想做出点贡献,只要村子改变了,那么她的爸爸也就可以安养晚年了,而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那是我和她的家乡,一个美好的地方,那一刻我跟她说,我们一定会有钱的,到时候就修公路!”
“强子,你为了让你的村子富强,他们是幸福了,可丢的却是你的命,真的值得?”世界上居然真有这种顽固的人,顽固得令人有些汗颜,在他的心里,贩卖毒品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也就没有多少愧疚感,如果有什么正当途径能让他达成这个梦想,她相信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到时候就把她和孩子的骨灰请回去,开着车,行驶在进村的公路上,我答应过她,一定要带她衣锦还乡的,任何人都不敢再瞧不起我们,那一天,我就去陪她!”
说得相当认真,看不出有什么虚情假意,仿佛他去陪她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一样,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个人真的一直活在没有光的世界里,他的心早就跟着他老婆走了,当时他就应该想着随她而去吧?因为要完成这个梦想而苟活着,天!这要她怎么劝?
心死了,真的就无法活下去吗?茹云会不会……哪天就想不开了?
吸吸鼻子,转身大喊道:“让她进来吧!”最后一招了,实在不行,她也无能为力了,劝不动,就只能杀了,柳啸龙,我是个警察,今天抓他进来就没有放的可能,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题外话------
今晚去酒吧玩,太久没去放松放松精神了,每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太阳穴真的都开始发疼了,写文太尼玛的要命了,六月一号去横店了,谷兰想去,咱不让她去,呵呵!
不过陆天豪是真跟去了,有去过屏岩洞府的吗?还真悬崖峭壁,走完后,估计这两个男人走路都打颤了,紧接着去蹦极,啧啧啧,估计直接得昏死过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 和英姿冷战【手打VIP】
大强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打开的门,当见到一位白发苍苍又粗衣布衫的老人出现后,没有太激动,而是缓缓站起,不自觉的将戴着手铐的双手藏到了衣摆内,平时嚣张的气焰褪去,换上了难得的内疚,笑道:“妈!”
老人近七十,一张口,牙齿仅剩几颗,只到砚青的肩膀高,眼神清癯,花布衫下,锁骨若隐若现,瘦得只剩下一张苍老的皮,盯着儿子的眼睛形同山洪暴发,泪就那么自然的滑落,抬起瘦弱的老手走过去抓住男人的手臂:“强娃子,你……你不学好啊!”
“妈,你怎么来了?”始终不敢伸出手去搀扶,看着母亲落泪,也不由红了眼眶。
砚青坐回,命人将门再次关好,听不懂他们说的地方方言,见老人不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强行拉出儿子的双手,抚摸着上面的镣铐,苦涩道:“强子,你母亲马上就七十岁了,这些年你有回去看过她吗?你知道她的近况吗?你只想着如何修好路,满足你的愿望,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你的妈妈,一个人还住着猪棚,没有亲戚,一个人自己种地,弄了两百颗梨树地,每年的油盐就是靠这梨树而来,自己种五谷杂粮而存活,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从出山后,刚开始会给她寄点钱,自从你老婆去世后,她就被你淡忘了,她每天坚持着,就是想有一天可以再看看你!”
老人似乎能听懂普通话,呼吸也随着对方的话语而颤抖,瘦小的身躯也在哆嗦,或许她就是死也想不到,儿子在外面居然一直在做伤天害理的事,如今还要面临坐牢,并没大哭大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大强吞吞口水,抬手扶开老母亲梳得很整齐的白发,慢慢屈膝跪了下去:“对不起!”
“你也不写信,也不回来,都说你在外面过好了,不要我了,但我相信我的孩子永远不会不要我,一定是出事了,也不知道怎么找,只有在家里天天等着你,盼着你,一直就跟你说,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顶天立地,再穷也不要伤天害理,你为什么不听?”偏开头不忍去看。
“被逼无奈,琳儿死了,我们的孩子也死了,太多的事情让我没得办法去想你,是儿子地不孝!请您原谅!”重重的磕头。
老人还残存着理智,摸摸儿子的头,转身也跪了下去,望着女人道:“他知道错了,求你放了他,我知道他做了不可原谅的错事,要被枪毙,如果一定要枪毙,就枪毙我,是我没教好他!”擦擦眼泪,仿佛对面的人才是宣判的法官。
砚青听着那别扭的普通话,苦笑:“我做不了主,现在有个机会让他洗心革面重做人,可是他不要,我找你来就是希望你可以劝劝他!”
闻言老人激动了,转身抱着儿子摇晃:“你为什么不要?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不要?小琳死了,我知道你一定不好受,可她不会希望你继续这么堕落的,听妈的,跟妈回去,咱穷老百姓,也过不惯那种好日子,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你听到没有呜呜呜……”
大强淡淡的看向砚青,后垂头道:“妈,你回去吧,儿子有办法脱身!”
“你没有办法脱身了!”砚青猛拍桌子怒吼:“你以为柳啸龙还能救你吗?你这样只会害了他,又害了你的老妈妈,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你不干别人也会干,少一个人贩卖毒品,就会少很多人被残害,知道有多少个家庭是因为你而破碎的吗?那些人问你买了就去偷偷让很多青少年走上赌瘾之路,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的自负,害死了你的妻儿,当初你不是加入组织,好好的寻求社会帮助,现在她还活得好好的,那些杀她的人都是你招揽去的,好心人伸出援手那不叫施舍,地球上所有人都是一家,家人帮助家人,天经地义,而你,却总是说什么无功不受禄,这种想法不叫自强!”
“大嫂,我没读过书,可我知道什么叫人情债!”
“我说你这人的想法怎么这么奇怪?害怕社会帮了你,会问你要回报吗?大伙帮你,就是希望你好,比如当时我要帮你一把,让你两个孩子可以健健康康的,难道我还要去你干杀人放火的勾当不成?可能我会让你回报我什么,但也是你能力所及,你不该帮我吗?你知道好与坏的区别吗?社会让你回报的都是你能做到的,比如哪里修建学校,要你去出点力做点苦工,你不愿意吗?”死脑筋,真的是死脑筋,就没碰到过这种人。
大强沉默了,许久点点头:“我当然愿意!”
“这不就好了?帮了你,不是想把你推入火坑,明白吗?”
“嗯!”
“我告诉你,一个人活着,不光是为了妻子和丈夫,还有父母,没了妻儿,不代表你没了所有,你的妈妈,她一手把你带大,无怨无悔,你不该回去帮她养老吗?还有你的大哥柳啸龙,你很敬仰他我知道,可是他为了你,真的很痛苦,想帮你,无从下手,因为你软硬不吃,你自己以为现在这样就是在靠你的双手赚钱,你又错了,你这就是不劳而获!”
大强仰头:“我每天冒着杀头的危险,自己找生意,何来的不劳而获?”
“呵呵!”砚青冷笑:“不是吗?没有云逸会给你撑腰,你真的可以赚这么多?贩卖一次,两百万,分发下去给弟兄们,除去买毒品的钱,每次你能赚十多万,真正靠双手吃饭的,有这样的吗?看看那些农民工,建筑工,煤矿工,那才是靠双手吃饭,被人称赞,而你,只会被人唾弃,你打着你爱人的名义,修了公路,这事传扬出去,你的村子不但不会富强,反而会被很多被你害过的人去摧毁,你爱人的坟墓会被他们挖开,吐口水,这么说你明白了吗?真正靠双手吃饭的人,是不会做令人唾弃的行为!”
“我……”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劝他,可也不无道理,恨他的人太多了,一想到爱人的坟墓被挖掘开,心就好似在滴血,边起身边扶起老母亲,看着砚青道:“我想静一静,给我包烟,可以吗?”
某女轻笑了一下,过去拉着老人走了出去,见李隆成路过就吩咐道:“给他包烟和打火机,快去!”
“好的,不过刚才局长来电话了,说这事到底要怎么办?市局和四名警督马上就要来逮人去刑场了!”禀报完就推门而入。
老太太一听,紧张的抓着砚青祈求:“求求你……我儿子知道错了,他知道错了!”
见老人又要跪下就大力搀起,为什么来求她呢?她又不是判决死刑的那个人,她只负责收集证据,但还是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末了看看审讯室,大强,希望你能把我刚才说的话好好想一想,你死了,你的母亲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就是条公路吗?修不修真的那么重要?希望你能放弃这个多年的愿望。
伟大是很伟大,听英子说要想从市区修路到那个洛阳村,工程相当庞大,有一条长达三里路的桥梁,下面是江河,如今只是一条木桥,相当危险,建造如此长的一条桥,得花费多少?加上全是乱山乱石,路线弯弯曲曲,整体建造好,少说也要两亿多,啧啧啧!强子说还有一年他就可以金盆洗手,也就是说他现在拥有了两亿多的私人财产了。
亿万富翁啊。
他那种死脑筋的人都愿意考虑考虑,那么这事十之**了,抬起手腕一看,七点钟市局就要到了,那个时候谁都保不了他,至今没见柳啸龙前来,这人还真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她身上了,这么看得起?就不怕她也做不到吗?
六点四十分了……
真希望可以多给出几个小时,二十分钟,一个从出村时就开始的梦想,要在这二十分钟里破灭,这就好比要她二十分钟内放弃做警察一样。
老太太一刻都没离开,守在门口,她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这个警官的眼神告诉她,她是会帮助他们的,那就是还有救,没文化可也知道被枪毙就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如果一定要死,妈就带你去死,反正都这把年纪了!
砚青双手插兜在门口来回流连,要是她的话,肯定一口就答应了,反正又不是真的在害柳啸龙,都跟他说了,这是大伙商量好的,拿出五千公斤和十亿,当给他买命,后和老太太一起回家过从前的日子,这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审讯室内,大强紧紧封闭着自己,香烟一根接一根,坐靠在椅子上望着前方而泪流满面,粗糙的皮肤宁作一团,正在下着可能会身败名裂的决定,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因为这个决定而消失,堂口大哥的位置,众兄弟的友谊,再也见不到大哥,三年里学的武艺也不再有用武之地……
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外面,砚青已经坐在沙发里等待,端着一杯热茶轻抿,忽然耳朵一动,木讷的看向越走越近的大批人马,市局和四个近五十岁的男人,穿着威风八面的制服,后面二十多个武警,来拿人了。
而大强到现在也没说要跟她合作,还是失败了,这一刻想到的不是柳啸龙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对她彻底失望,想到的是那个蹲在门口的老人,她又该何去何从?孩子六七岁死了丈夫,一个没有任何文化教育的女人,从没想过改嫁,就这么拉着儿子一路艰辛的走过。
她所有的爱都给了孩子,如今该享福的时候,又要面临儿子被枪决,真的可以承受吗?村子也回不去了吧?别人会说她儿子是个毒贩子,每天还要被人辱骂,要是她,一定会自杀,因为活着完全没必要了。
说不定到时候还是她来收尸。
老人一见许多人来势汹汹就缓缓起身护在门口,不让进去。
市局似乎还记得当初被里面的人救下一条命,所以看着老人的目光里有着为难,可法律不讲这些,这个人他不杀,那么上头怪罪下来他也担待不起,礼貌的笑道:“老大姐,请您让开好吗?”
“呜呜呜求求你们,他知道错了呜呜呜他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老太太再次跪了下去,开始磕头,‘砰砰’声令人心碎,许多犯人都是这样,他们的家人都是善良的,面对这些家人才是最痛苦的时刻。
医生也是这样,救不活人不会太有感触,却无法去面对死者的家属。
砚青冲过去抱起老人:“您别这样,冷静一点!”后看向诸位领导:“你们带走吧!”
老局长也赶来,先是看了看干女儿,再瞅向市局,刚才想了很多,大强一死,那么上面就会开始部署如何击杀柳啸龙了吧?虽然现在小两口闹分居,可他知道干女儿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到时候云逸会的人都死了,她能坚持下去吗?
她的那些发小会找她要丈夫,即便李鸢能释放,她又要如何去面对她?老砚已经死了,这个根儿能留住吗?四个孩子会没爹又没妈吗?这些让他开始在人生中那张白纸上涂抹上了污点,是的,他不希望大强死,不希望女婿死,不希望女儿死……
他是个爸爸,哪能让子女家破人亡?
“市局,您来了?要不到我办公室先坐坐?喝杯茶再走?”
市局理所当然的理解成对方是可怜老大姐:“小宋,我知道你想拖延时间,不管你怎么拖,这个人……我也得带走,进去!”无奈的拍拍手下的肩膀,挥挥手。
二十个武警立刻踹门而入,举起枪对准了里面的恐怖分子。
大强也扔下最后一个烟蒂,只撇了市局一眼,等身躯被两个力大如牛的武警抓住后才笑道:“你们警方对待死刑犯不是有一条将功补过的条例吗?”
砚青低垂的头猛然抬起,透过缝隙看到了里面的男人脸上写满了释然,绝境逼得他不得不低头,或许他会觉得遗憾,毕竟这是小琳留给他最美好的回忆,留给他唯一的愿望,可只有她知道,只有这样才是真的为他好。
强子你放心,我也尽量想办法不让你坐牢的,把你从错误的道路上拉回来,你还是有救的。
“将功补过?你能有什么功可以低过?”市局好笑的看着罪犯。
老太太见砚青一脸的希望就知道有救了,冲里面喊道:“他晓得错老,他晓得错老!”
“婆婆您先别激动!”感觉到老人浑身哆嗦,快速抱住。
大强见前面站着几个警界的高层,没有害怕,有着想存活下去的希望,深吸一口气无奈道:“你们也看到了,我老母亲年龄不小了,一辈子为我操心,等了我一生,如今我不想她再目送我进棺材板,我想自私一次,下半生只为她而活,带她回家好好耕地种田,再也不踏足这种繁华都市,我是真心想改过的!”真挚的望着市局。
“每一个犯人到了快死时,说的都是这种话,这些已经无法挽救你!”市局长叹一声,坐了下去。
“呵呵!我混了这么久,自然也不是真正不懂法律的,我现在是死不足惜,烂命一条,死不死都无所谓,可我想挽救更多的人,这里有一条云逸会和卧龙帮一起同英国某大型组织的交易信息,五千公斤海洛因,现金十亿,换我一条命,值得吗?”
砚青一听,立马冲进去低吼道:“这个该死的柳啸龙,居然又开始犯案了?你说,他要去哪里交易?”那模样,恨不得将肇事者给生吞活剥了。
市局等人也唏嘘,某警督狐疑道:“柳啸龙救你这么多次,你居然肯出卖他?”严重的不相信。
老局长也不信,这个人想出卖柳啸龙的话,何必等到这个时候?但似乎会有所转机,也过去附和:“你为什么要出卖他?”理由得合理。
“为什么?”大强吸吸鼻子,指指外面的老人:“我其实是个很自私的人,这次也不一样,我想为了她,做一次出卖兄弟的坏人,大哥他本来就欠我一条命,用这些虚无的东西还恩,这个理由怎么样?而且我相信你们依旧奈他不得!”一副‘既然如此,我也谈不上出卖’。
“你能为了你妈再次抬头做人,她一定很欣慰!”砚青过去拍拍男人的肩膀,后看向几位长官苦口婆心的劝说:“我找他妈妈来,其实就是想让他在死之前可以悔改,也有个人给他收尸,没想到他真的悔改了,市局,我觉得这个交易不错!”
大强抿唇痛苦道:“这个交易当然不错,我说了,我再也不会踏足都市,那么往后就不会再干不法的勾当,这样死不死都毫无区别,问题是现在我能给你们带来你们想要的,五千公斤,得残害多少人?我希望这些毒品被销毁!”
某警督冷笑:“我们怎么确定你以后都不干这个了?”
“我名下所有财产两亿四千万,分文不少的捐给那些贫困山区,出山时身上带了八百块钱,回去时,我还带八百块钱,至于公路,大嫂你说得没错,就算我修好了,也不会有人说我好,不会有人去称赞她,反而会辱骂她嫁了个毒贩子,我相信我们村会有才干之人返回,让我们的家乡成为一个富饶之地,我这样做违法生意,修好了也不会有人愿意去踩踏,因为每一步都沾满了被我祸害的人的鲜血,这些年,我太自以为是,太自负,太不是人!”话语真真切切,由内心深处散发出。
事实确实这样,大嫂的这番话也不是没人说过,可感觉不一样,因为大嫂是警察,一个想救他的警察,第一次碰到一个警察想救一个可以击毙的犯人,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他好,所以她的话他听,也信!
这辈子的创业之路,到这里可以结束了,兜兜转转,最后才发现在那山沟里时是最幸福的,最终还是要回去,琳儿这一刻一定很开心吧?对不起,我不该在做坏事时,拿你做挡箭牌,我们美好的回忆不会再被我去玷污了。
一听所有的钱都捐出来,市局惊讶的瞪大眼,冒死三年,最后却愿意把钱都拿出,他相信他是诚心改过了,现在也容不得他不信,因为大强有句话说对了,他改过了,死不死对社会来说都没有影响,如果不死,那么就会阻止一桩大型交易,现实一点,肯定选择听他的。
“还有就是我回去后,决定陪着岳父一起挖药,一起养着那些老师,争取让村里的孩子们都能得到教育,不要跟我一样,什么都不会,出来了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最后落得这个下场,诸位,你们要是不信,到时候可以派人监督着我!”
市局点点头,摆手道:“闲杂人等都出去,砚青你留下!”
门口的李英和蓝子一听,快速拉着老太太远离,门也顺势紧闭,剩下高层后市局才指指大强后面的椅子:“坐下说,交易地点,时间,你又是如何得知……还有需要调配多少人手才可拿下!”
砚青不敢在这种氛围下给大强打眼色,他能做到堂口老大的位置,应该知道怎么应付。
“五月十九号,东陵海岸附近的三角山中,那里有很多梯田,中腰有个木屋,那是用来保护给田中茶树浇灌的水井,下午四点十五分他们会到达山腰,四十分开始交易,五十分,交易完毕,至于从何得知,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们,毕竟将来我还想好好活,泄漏太多,就算你们放了我,他们也不会,大哥也不会怪我,因为这是他该还我的,我想他也不会介意吧,比每次都让他来保释我要直接得多!”再次抽出一根烟点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放下后,居然不觉得失望,反而还很轻松,一次次劳烦大哥,他也很过意不去。
大伙听得连连点头,确实很有道理,加上还欠着一个人情的市局轻笑:“你很聪明,能在这生死关头还可以保住一条命,没错,若你能真心悔改,我们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还是无法让我们相信你诉说的有几分真假,万一扑空……”
“局长,你真的觉得我是那种人吗?”大强反问。
市局记起那晚这个救他是为了孙女,看不惯人们欺负孩子,点点头:“好,我信你,可丑话还是说在前面,如果到时候真能被我们缴获成功,自然放了你,依旧要劳改三年,确保你诚心改过,但如果扑空了,大强……”
“你觉得我会让我母亲背负着骂名而过下半生吗?此消息绝不掺假,你们可以放心去,人数大概是三百人不等!”
“我信你一次!”看在那一次的份上,他信他是个真汉子,起身道:“你们都先出去!”
大伙纷纷起身点头走了出去,砚青频频回头,她相信市局会放了他的。
果然,等只剩下两个人后,市局过去重重的拍拍男人肩膀:“如果这事是真的,我会想办法让你立刻出去,你小子要再犯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这次以后,我们就谁也不欠谁了,往后不会再顾念旧情。
“谢谢局长,我不会的!”如果没有再见到老母亲,或许他会,但是以后,不会了,当看到母亲为了他而给人下跪时,他才明白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不论他做了什么,她都会原谅他的人,而他这么多年对她不闻不问,都没有怪罪,反而愿意替他去死。
往后他不会再让她掉一滴眼泪。
等了五分钟,门打开,砚青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看着市局冷漠的走出,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话,可市局的脸色不是很好,那就是说妥协了?如果让他知道那一次是她干的,一定会很难受吧?因为这件事,他也有了污点。
当然,她不内疚,为什么要内疚?虽说那次事件是她策划的,可大强当时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说,如果有一天市局的孙女真的被人欺负了,他也会救,心意在这里,当初就赌他会不会见死不救,结果没有失望。
这件事永远不会曝光,即便市局不追究这次安排的用意,可她依旧惨兮兮,当初打得可真狠,也是因为打得太真实,所以市局没有去调查,害怕紧追不放惹怒那些人而对他孙女下手,谁会拿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做赌注?
他查也没关系,查不到她的头上来,因为那二十个人早就去国外了,死无对证!与大强对望了一眼,不露声色的伸手比了‘你很棒’的手势。
男人扬唇一笑,表示回应,后被人押着走向了监狱方向。
“呜呜呜强娃子……呜呜呜你们不要抓他……”老太太再次落入了冰窖,开始要挣脱砚青去拉唯一的亲人,哭声很是苍老、无助。
“婆婆,他已经得救了,我没猜错的话,二十号你们就可以回家了!”老人的无私的奉献打动了周围观看的所有人,砚青也在内,愧疚的瞅向干爹,他愿意迎合她,也是不想她走进绝境,这就是父母。
一句话形同蚊蝇,可老太太听明白了,没有露出狂喜,而是谨慎的擦擦眼泪,好似她并不知道二十号儿子会跟着她回家一样。
砚青有着欣慰,看来这老太太也不是没心眼嘛,欣赏道:“婆婆真是个明白人,这样,在这之前,您还是住在我给您开的酒店里,好不好?”再拿出一千块递了过去:“这些拿着,想吃点什么记得去买!”
“这……谢谢了!”接过钱,很是不好意思,可身上确实没钱吃饭了,这些警察都是好人,大好人,什么都想得这么周到。
下班后,继续开着宝车行驶出警局,到了水榭居室门口,再次忍不住开向了谷兰家的方向,孩子是不是又在这里?到了门口后,见院子里没停车,便悄悄的走了进去,屋子里的灯光已经照亮,透过玻璃又一次的看到了自己的四个宝贝正坐在沙发里,而柳啸龙却不在。
呵呵,是准备以后都把孩子放这边吗?逐渐习惯这个人,到最后被他们喊妈妈?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呢?婆婆也忘了她了吗?一个月了,都没有再来看她,一定很生气吧?如果现在回去看看……
现在她有什么资格回去?虽说不是自愿的,可也算出轨吧?回去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要求柳啸龙注意社会风气?
见老大看过来就转身走出,这个谷兰对他们还是很好的,没看人家都累得趴地上睡着了吗?或许很快他们会要你而不要我这个会被他们淡忘的人。
妈妈会天天看着你们的。
室内,老大趴在沙发上望着门口的背影,吸吸鼻子,不敢确认,却也勾起了心中思念的画面……
‘老大,来,到妈妈这里来,笑一个嘛,不要像个木头一样……’
‘我的乖宝贝,啵一个,亲妈妈一下……’
小手儿擦掉泪珠,眼睛通红通红的,可见已经哭了很久了,都哭累了。
小四还在抽泣,肩膀不停的耸动,像个没人要的可怜虫,脑袋不停四下转悠,看不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老三和老二则满地爬,后到了谷兰的侧脑边,翻身爬了上去,地上到处都是粑粑,身上也很是肮脏,确实,漂亮的时候很漂亮,讨厌的时候也很讨厌,老三伸出沾满便便的手去抚摸美人儿的脸颊,似乎在说‘好漂亮的姐姐’。
不一会弄得人家一脸的污秽。
谷兰收起秀眉,鼻子闻了闻,伸手摸向脸颊,‘噌’的一下坐起。
刚爬到她胸口的老二就这么‘砰’的一声滚了下去,后脑磕到地面,再次张口躺地上嚎啕了起来。
“天啊,不哭不哭!”女人吓了一大跳,抱起宝宝诱哄:“听话,不哭了,噢噢噢噢,乖乖的,不要哭了,你们太淘气了,我快累死了!”一看地上,全是纸巾,还有桌子上的水果都滚了一地,乱七八糟的,抱枕都被扔下,屎尿随处可见。
挑眉长叹:“你们就是四个魔王!”无奈的将宝宝全部放到了沙发里,来不及去清洗脸上的金黄,七手八脚将大伙的衣服全部脱光,这才一个个抱进浴室丢到浴缸里,先给自己清洗一番,再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最后拿起莲蓬调节水温。
边搓洗一个个光溜溜的身躯边苦着脸,何止是疲累?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阿龙那么无力了,这个吃饱了,那个又饿了,那个还没吃饱,这个又拉了,哄好一个,另外一个哭,结果全都哭,根本就不可能令四个同时乖乖的听话。
“哇哇哇哇爸爸……哇哇哇哇哇!”老三不满的拍打女人的手,这一刻也不觉得美女好看了,他要爸爸。
“爹爹呜呜呜爹爹……”
除了老大默默落泪外,连老二都撅着嘴哭泣,一天没见到父亲了,会不会像母亲那样突然一天就不见了?
谷兰自己也快哭了,洗着洗着,气喘吁吁的坐倒在地,趴在浴缸上与宝宝们对视:“我求你们了,别哭了,我……我真的快不行了,你们到底想怎样?”养个孩子居然这么幸苦的,她决定了,永远也不生小孩,谁受得了?
以前吧,照顾过一个小孩一个星期,还能扛得住,可四个……好吧,有点想退缩了,她的体力根本跟不上他们,个个精力充沛,爬个不停,一刻都不会安静的坐着,稍微不看着,就爬得找不到,这些她可以忍受,可……
把粑粑弄她脸上……好吧,这个她也可以忍受,一起哭……忍无可忍了。
捏着莲蓬的小手开始发抖,凶狠的瞪向那四个小怪物怒吼:“不要哭了!”
哭声静止一秒……
“哇哇哇哇哇爸爸……!”
“哇哇哇啊哇!”
这一下子,四个一起哭了,谷兰伸手拍拍脑门,慌乱的祈求道:“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好不好?别哭了,我脑袋都要炸开了!”还真给跪了下去,不过同时也在给孩子们清洁身躯,有时候看着四张脸排排坐,真是一大享受,此刻,她一点也不觉得他们可爱,甚至可恶。
等都洗好了,用浴巾包着送到了卧室的软床上,双手叉腰的命令:“我告你们,别乱爬,我去收拾客厅,一会你们的爸爸就来了,不能让他看到脏脏的样子,明白吗?”
“呜呜呜哇哇哇哇!”
呼!换上笑脸,做出小兔子的动作蹲在床上跳啊跳:“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我要进来……”
不知是唱得很好听还是什么原因,这次四个宝宝真的不哭了,就这么坐着纷纷观望。
很快谷兰明白了,他们不哭的原因是自己跳的同时,他们会弹一下,仿佛找到了能阻止噪音的窍门,开始不停的跳动:“哟哟哟,好好玩哦,一起跳哦,小嘛小儿郎,背着个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没有学问,无颜见爹娘,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四个宝宝觉得很好玩,爬着拍打床铺,哭声逐渐转换为铃儿般的笑声。
“咯咯咯咯……!”
见状,女人得意的挑眉,冲四个孩子伸手道:“看!咸蛋超人!”做出一个超帅的动作,再大力一跳,弹簧床立刻受到压力,将四个孩子给弹了起来。
“嘻嘻嘻嘻!”
宝宝们享受着一天里难得的愉悦,忽然见床不动了,小嘴儿就开始崛起要哭了。
谷兰伸手按着肺部,阵阵刺痛令她弯下腰,额头流下几颗汗珠,见哭声要响起便继续跳,哭一天了,都不累吗?她要让阿龙看到这好的一面,看到她的努力,晚上才能一起去海边,一想到晚上的幸福,做这些也值得了。
结果跳了几下,一股根本毫无预兆的腥甜直冲咽喉,伸手捂住嘴阻止喷出,大力的咽下,冲到床头柜上找出一些止痛和养血的药物吃下。
“哇哇哇哇哇!”
没有东西可玩,宝宝们又哭了起来,拍打床铺,一副还要玩的样子。
谷兰脸色苍白的看过去,顺了几下胸口,这个时候是该躺下了,却还是艰难的爬上去继续跳。
“呼呼……我……就不信呼呼你们不想睡觉呼呼……”天!真要命了,一天里一直在哭在闹,小孩子的体力居然比她还好,服了!哪怕有个午睡也成吧?
‘叮铃铃’
开门声,仿佛知道救星的到来,边跳边擦擦汗水,总算解脱了,被他们折腾几天,她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柳啸龙一进屋就被大厅里的脏乱弄得呆愣了半天,快速冲进浴室,人呢?心收紧,一道孩子的笑声令他放松了下来,推开卧室的房门,瞅着女人疲累的在床上跳来跳便不解道:“你们在干什么?”
“爹爹呜呜呜呜!”小四一见男人,也不玩了,全体疯狂的向前爬。
男人唯恐都滚下床,大步过去坐下抱过一个个宝贝淡漠道:“你们就不能安安稳稳一天吗?”
“爸爸!”老三讨好似的摸摸父亲的脸,也知道他是在责怪他们。
谷兰倒了下去,平躺在床上喘息:“他们呼呼……喜欢弹簧……把他们弹起来……!”
“是吗?一定很累吧?”
四个孩子分别坐在两条大腿上,都很委屈,为什么要扔下他们?
今天的柳啸龙和往常比起来,似乎要精神很多,而女人却一副要呕血的模样,摇摇小手:“还行……我们小时候不也这样吗?我去换衣服,然后去吃海鲜……”
“好!”将宝宝们扔到了床上,转身走出,不一会拿着一个包包,找出四套一模一样的老虎服给一一穿好。
老二边任由父亲温柔的服务边睁着红红的眼睛道:“渣哥!”嘟起小嘴倾身就冲男人的嘴亲了一口,表示献媚,不要再丢下他们了。
柳啸龙有短暂的微愣,后扬眉笑道:“是爸爸!”
“渣哥!”老二依旧如此,光看她跟老三打架时的狠劲就知道,此人长大了绝非省油的灯,亦或许一辈子都要这么叫下去。
“行,你喜欢怎么就怎么叫,来,跟爸爸学,大哥!”认真的看着。
老二嘟嘴,后学道:“渣哥!”
大手捏上宝贝的脸蛋:“慢慢学吧!”浓郁的宠溺塑造了孩子们的没大没小。
别说闹腾了,就是他们把爸爸气坏了,爸爸都情愿去吐血也不会责怪他们,习惯了被人捧在手心里,无人敢惹,耍赖什么的也就有恃无恐了。
“爸爸……爸爸……爸爸……”口齿最清晰的老三开始耍宝,不停的重复,可是奇怪的是,下一个明明轮到他穿衣服了,为什么爸爸要越过他去给妹妹穿?明明他比她大是吧?委屈的垂头,想哭,忍住了,感觉有人拉他,反手就给大力推倒。
老二倒了下去,但没有生气,讲究的是事不过三,大度的原谅。
老三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给点颜色开染坊,转身骑在姐姐身上‘啪’一巴掌挥下,谁知这次例外了,来不及离开就被姐姐大力按在了身下。
柳莹霜一脸愤怒,一手按着弟弟的胸口,一手狠狠的捣蒜一样捶打其的小鼻子:“打你……打你……打你……”
不一会老三推不开就开始哭泣了:“哇哇哇哇爸爸哇哇哇哇!”
老大坐旁边一副视若无睹,也不帮忙,置身之外。
“嘻嘻嘻嘻!”小四见哥哥被打,立马开心的手舞足蹈。
男人无奈的命令:“霜儿,做姐姐的哪能打弟弟?放开他!”拿过最后一套,瞪着扭打成一团的两孩子,对于女儿如此小就这么能打没有太多的不满,甚至有些赞赏,爱怜的抱起女儿面对面的看:“你看看你,每次都把弟弟打哭,你是姐姐,得让着他!”
宝宝没有听懂,而是呼吸急促,倘若听得懂的话,估计是一句‘谁叫他先惹我的?每次都让他三招,以后不让了!’
“你也是,没事就爱找打,调皮!”大手抹去了三儿子的眼泪和鼻涕,盯着宝宝可怜兮兮的表情,没有想过给他报仇,小鼻子血红血红的,证明着方才行凶者下手有多么的狠毒了,穿好后才全体抱起走了出去。
从四个襁褓到四个不需要毛毯包裹的小孩,一路从来没有弃之不顾过,双手每天都会不知疲累的当板凳,力如仙神,圈着四个都仿佛抱着一团羽毛,豪华的车厢内,不但有着各式各样的玩具,几袋奶粉,和一些奶嘴外,还放着一排的珍藏版洋酒,四个婴儿坐位最新改良,安全放上去,绑好固定带子,这才坐在旁边的大人沙发里。
“嘻嘻嘻爹爹!”小四很喜欢这种座位,很舒服。
谷兰钻进车里,坐在了男人的旁边,惊讶道:“这车好漂亮!”像个卧室一样,以前的那辆没有这么宽敞吧?
负责驾驶的西门浩偏头解说:“这辆车后面就只有两个位子可坐,大哥亲自设计的,是东陵海岸的海鲜楼吧?”
“嗯!”女孩点头,那里的海鲜都是最新鲜的,早就想去了。
西门浩明白的挑眉,启动引擎缓缓开向小区大门外,就在要转弯时,又停顿,瞅着前方一个隐藏在树后的身影而抿唇,警服,发尾搭在肩上,身高和体形,一眼就看出是砚青了。
“怎么不走了?”柳啸龙双手搁置膝盖上,配上过大的豪华空间,显得尊贵无比。
“是大嫂!”西门浩指指前方躲藏在树后的影子。
柳啸龙顺势看去,拧眉道:“走吧!”
“大哥,不下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走!”不容拒绝。
“是!”无奈的继续前行,他知道大哥在担心什么,大嫂现在一心负责大强的案子,丁点心都分不得,或许目前这样她才可以办好这件事,且三角山的交易也不能出半点岔子,史上最危险的一次交易,到时候去的是市局和无数警员,目前这种心态才可百密无一疏。
您为了兄弟们,做到了不和大嫂讲和,可作为兄弟的我们,也不想看着您的家庭如此的僵硬,后视镜里看到谷兰露出一种幸福的笑,是在以为大哥是为了她才不去和大嫂打招呼吗?扬唇道:“大哥,交易完了,您就可以把大嫂接回来了吧?”
果然,谷兰担忧的转头看着心爱的男人,你会吗?你这么骄傲,怎么会放低姿态去请她?就算要讲和,那也是砚青来求你吧?
柳啸龙几乎没有多思考,自鼻翼间散发出磁性的声音:“嗯!”
西门浩轻笑了一下,见谷兰脸色瞬间黯然,和方才有着极大差距,大哥或许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对待谷兰,谷兰就会越爱他,越抱有希望,当然,这一点大哥应该明白吧?这个人的睿智是他无法比的。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这样不断给这个女人希望呢?不会是大哥不来照顾她,她就真的自杀吧?
怎么会有这么偏激的人?
等车子离开后,砚青才站了出来,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模样,仿佛在看着一个普通人家出游,庄严的服饰不允许她成天哭哭啼啼,冷漠的向前一步,眼睁睁的目送着自家丈夫和自己的孩子与另一个做梦都想取代她的女人而快乐的出游。
他们要去哪里呢?呵!这已经轮不到她来管了,转身漫步向远处的住所,虽然世态炎凉,但背影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的精神都锁,军人步伐不会因为某些事物而改变,不会堕落,不会颓废……
英勇的五官从不会有轻浮和邪淫,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一本正经,不开心的事总是能很快的压回心底,回到别墅后就换上了笑脸:“英姿,你怎么来了?”
阎英姿悠哉悠哉的躺倒在沙发里玩着游戏机,同样是警察,举手投足相差甚远,一个过于随性所欲,一个事事都瞻前顾后,两个性格完全颠覆的女人,只有着一个共同点,都不像……女人!
“你回来了?我等你一个多小时了,过来坐!”边起身边继续盯着游戏机操控,直到被堵死后才忿忿不平:“这什么玩意,打了一个多小时,白打了,过不了关!”
“你呀你呀,回去多陪陪阿鸿和孩子不好吗?成天不是工作就是玩游戏机!找我什么事?”
“就是来和你说这事的,我跟你说,自从和那龟儿子……和俊鸿和好后,我感觉我在家里就是个废物,你看,每天早上他亲手做饭,孩子他也自己带,让我安心工作,中午的饭他早上都给我装进饭盒里了,说我必须每天都吃他做的,晚上也是,一回家佣人就都走了,他就等在门口,给我换拖鞋,吃完饭他就收碗,放在洗碗槽里,第二天佣人会洗,都收拾完了后他就弄一盆热水和一些泡脚的药物给我洗脚,最最可恶的是,他还每天晚上都给我的脚按摩,你说他一开始意思意思就算了,这每天都这样!”一脸的不满。
砚青张口结舌,坐在旁边说不出话来,冷笑道:“你他妈的故意跑来刺激我是吧?”
阎英姿意识到什么,赶紧摇头:“当然不是,我是真的想找你倾诉一下心中的不痛快!”
“你变态吗?他对你这么好,你还不满意?非要他什么都让你做就舒坦了?”这些事,别的女人求都求不来,堂堂一个护法,工作时要带着孩子,回家了又是做家务又是给妻子按摩,真的是皇太后级别的待遇,她想有男人给她洗脚按摩还没有呢。
“就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我会不好意思的,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吧?我爸现在都在澳门开赌场了,都是他送的,还派了一群骨干给他掌管,而且我爸把他赚的钱大半都转到了我的账户里,我已经很幸福了,目前这样,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都无从下手!”烦死了,以前是想要这种生活,真的来了后,每一天都活在内疚里。
抱孩子,做家务,赚大钱,这男人全包了,她就像以前一样照常去上班,晚上回家喂喂奶就可以睡觉了,这是……米虫吧?甄美丽最向往的生活,不代表也是她想要的。
砚青好笑的盯着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柳啸龙要有阿鸿一半的知趣,我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洗脚?尼玛的,那男人充其量也就给她夹过几次菜,还做过什么是她感动的?基本没有了。
九凤护心那本来就是国家的,虽说他为了她放弃了几千个亿,可东西又不是给她,那是给国家的……他妈的,早知道她就私藏了,最后被黑焱天那黑心的人给偷了,说起这事,就没留一丁点的好印象。
起先有的感动现在也一丝不留了,还有什么?天!和柳啸龙在一起这么久,好的里面,只记得他给她夹菜了,不好的要多少她就能说多少,这段婚姻太失败了,都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不离婚呢?
非要耗个两年,有病,他就是见不得她好,即便他不离婚还能和谷兰相亲相爱,而她不行,不离婚,就不会有男人来跟她你侬我侬……
“砚小青同学!”阎英姿一副审判的态度:“看你这咬牙切齿的模样,是不是在你心里,柳啸龙做的任何事对你来说都是有目的性的?”
“废话,我跟你说,他这人就这样,不知道哪次他对你做的事,对你说的话是真还是假,比如圣诞节,记得吧?他送我个局长的警徽标志,他的目的是让我在干爹面前被骂,他做到了,我真被骂了,还有洛河的事,表面上是想做好人,结果呢?背地里干的都是令人发指的事情,他永远都不会毫无目的的对我好!”这些都是前车之鉴的,见发小满脸唾弃便拧眉:“你这什么表情?”
英姿摇摇头,咂舌道:“啧啧啧,你这人,太自私了,多想想人家的好,不要总是把对方的缺点挂嘴边!我怎么就没见柳啸龙有在别人面前说你不好过?”
“呸!那是我太完美了,他想说,有机会说吗?”吐了口口水,环胸不再开口。
阎英姿一副无语,点点头笑道:“对,你太完美了,跟我说说,柳啸龙到底有什么缺点?”居然让她恨成这样。
“第一,自私,第二,自利,第三,没人性,第四,目中无人,第五,无趣,第六,满脑肮脏想法……”
两个小时后……
“第一百四十九,我是他妻子,他却总是希望我能像他兄弟尊敬他那样对他,凭什么?第一百五十,最最无法容忍的,你懂的!”
阎英姿听得都快鼓掌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都不需要中场休息喝口水,这口才,可以去做演讲了,擦了擦汗水:“那他的好呢?”
“给我夹过菜!”回答的相当迅速。
“没有了?”
“没有!”坚决摇头。
“呵呵!”干笑两声,搂过好友的肩膀道:“就冲你一直说人家的不好,人家还没有跟你离婚上来看,砚青,我更相信你刚才说他不好的那些,说的是你自己!”
砚青愤恨的推开:“我自私吗?”阴郁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英姿摊手:“你对所有人都很大方,但是对柳啸龙,你很自私,不管怎么说,不可能就一条好处,鬼都不信,我跟你说,你要坚持离婚,我们谁也阻止不了,唯一能说的就是往后后悔了,还有我们陪着你,实在不行,我男人给你了!”刚说完就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嘴,说什么呢?被那家伙听到了还不得跟她吵?
“切!”某女鄙夷的看向前方:“你想给我,我还不想要呢!”苏俊鸿不适合她。
“你什么意思?”英姿忽然认真起来,敛去了笑容:“砚青,我问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在你心里一直就看不起他?”
“是你自己说给我的,我当然不想要了!实话实说而已!”怎么?要打架?现在她还一肚子火呢。
阎英姿轻哼,站起身挑眉道:“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可以说他的不是!因为这样你等于骂了两个人,他这么差,我却跟着他,我累了,再见!”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别墅。
砚青吸吸鼻子,忍住想哭的冲动,无所谓的来到冰箱前拿出一罐饮料仰头狂饮,再回屋倒进了床第间,眼泪还是没忍住,阎英姿你个王八蛋,为了男人,居然不知道劝几句,还来对着干,不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吗?
什么朋友,还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呢,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和他腻在一起,永远也不要过来了,谁稀罕一样。
擦擦眼睛,走到书桌后继续和文字较劲。
五月十九号,南门警局全体武装上阵,市局亲自带领,这令所有人更是信心百倍,一定会有所收获的,武警们都抱着冲锋枪翻身上卡车,警犬一百条,警员八百名,如此这般,若是扑空,那么警界的颜面将会全无。
可市局就是信他人之言,拿着威严做赌注,这一点很多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信大强,或许只有砚青知道,因为大强救过他,要不是大强,他和他的孙女早就见阎王去了,就是冲着这一点,所以他打从心底还是想救大强的。
不管多冷血无情的人,也逃不过良心,救命之恩大于天,这也是为什么谷兰要叫她去给她洗脚她都愿意,如果还恩就得什么都奉上,她真情愿那个时候被一枪打死。
“快点快点!”市局整理整理警帽,很是谨言慎行,看似不怎么在意,但心底实则早已因为那庞大交易而激动得一夜未眠,也就A市有这个本事接二连三缴获这么多的毒品和现金回归社会,别的市几十年也不见得出现一次。
这次要是真的,今年又要得奖了。
砚青并没太振奋,已经振奋过了,现在想起来都毫无感觉,也不会担心,毕竟这是合谋好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这么久了,马上就要见面了呢。
十天里,每天她都会去谷兰家转转,从一开始的心里发堵到最后的幸灾乐祸,不愧是她孩子,折腾人的功夫何止一个‘赞’字能形容?昨天就见谷兰一副想打电话又作罢的态度了,她是想告诉柳啸龙不想带孩子了吧?
一个还好,四个,都在最爱动的年龄,要个弱质纤纤的女人照顾,根本不可能。
这种情况,永远只有亲生父母能包容,再苦再累,也不会说不要他们,当初被折腾得吐血也没想过扔出去吧?这就是亲妈妈和后妈妈的区别,估计过不了两天,谷兰就会提出不再照看了。
女人里,也就她和李鸢受得了,其他的,就是阎英姿也会哭着求救……
至于英姿,那次以后,到至今都没说过一句话,当然,她也不会去道歉,没有错,何来的道歉?当时是她自己说把苏俊鸿给她,回了句实话,就小人之心的说她看不起他,什么时候看不起了?
难不成还说想要不成?她倒要看看在阎英姿心里,是不是真的见色忘友了。
“老大!晚上陆天豪会去天上人间夜总会,八四三号包厢,您确定要找他吗?”蓝子给出调查结果,万一陆天豪不高兴,说老大知道得太多,还不得杀人灭口?
砚青双手环胸,想了想点头道:“我必须去警告警告他,好了,上车,出发了!”跟着强子抓了六家,每一家酒吧说的话都一样,有卧龙帮撑腰,且还是钟飞云,不知道还有多少是被他罩着贩卖毒品的场所,治标治本,只要钟飞云不当这个靠山,应该市里会少很多毒贩子。
蓝子整理整理服饰,钻进了车里,听说卧龙帮和云逸会的人都会在交易现场,又能大饱眼福了,如此多的黑道头子聚集,不是随时随地就能见的。
三角山
呼呼……
狂风扫过葱郁的树林,散发着美妙的乐声,暖暖的,形同美人的大手抚过脸颊,四周半人高的茶树铺了半座山,被管理得很到位,可见很快就能采集收割,一行人迅速向上攀爬,将整座山都几乎团团包围。
山脚下,西门浩恭敬的打开车门。
柳啸龙冷漠的走出,边仰头看向山中的风景边扶扶镜框,换回了金丝边,穿着从未有过什么变化,显得相当单调,眉头微微皱着,偏头瞅向没有了笑容的陆天豪,似乎是记得从那次以后,那女人没有再和他有过联系,甚至有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味道,过去打趣道:“陆老大今天好像有些不在状态!”
陆天豪瞪了一眼,没有回话,春去夏来,西服下的衬衣领口大开,白皙脖颈上是那条金黄的项链,至于吊坠着什么,被藏在了布料内,双手叉腰,衬衣角随着这个动作敞开,皮带扣完全展露,肚脐眼甚至都泄出少许。
风儿吹得一头飘逸短发互相拍打,这种不端正的穿着对于某柳来说,可以算得上鄙视,特别是还挂着一个黑色领带,松松垮垮,典型的痞子。
见死对头不回话,柳啸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仿佛很开心敌人被自己说得无言以对,开始向山上走去,越过对头时,停住脚,偏头斜睨着那张有着苦闷的脸淡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语毕便带领着一群人开始登山,不屑去多看半眼。
陆天豪唾弃,没有去反击,也开始攀爬。
罗保不解的瞅向自家大哥,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柳啸龙该不会以为是砚青甩了大哥,所以此刻心情才这么压抑?那他想得也太多了。
------题外话------
啊哦,书院搞了个,人气作者大赛,我也没闹懂,不过是作者见面会吧,总之琪琪也想去见识一下,要票数高的才有奖和能去,那就请读者帮帮忙了,投出一票给我哦,么么。
投票地址在书页下面的评论区,顶置的一条就是了,谢谢!
☆、第一百三十五章 跟老王八和解[手打文字版VIP]
傍晚的天空并不阴暗,而是有一种明丽的蓝色,群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远远看去,如梦似幻,一百多辆军绿色的卡车停靠路边,砚青随着领导们一步步踏上前方的山峰,样子得做足嘛。
一脸的期待,说到待会的收获,也不是毫无波动,这些功劳或许不会全部落于她的头顶,可若不是她,市局也拿不到这么庞大的业绩,十亿呢。
功劳是市局的,谁也无权抢走,偏头挑眉看去,瞧把这老头激动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市里许多想阿谀奉承的区局都聚集,某位老者上前笑道:“市局果真是风采不减当年!”
“呵呵!是啊,曾经我和你们一样,从一名小警员到区局,一路走来,也陪同领导办过案,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带领手下主动出击了!”大手摸摸下颚的胡渣,大强,希望你不要骗我。
宋局长也不忘夸赞几句:“市局您亲自带兵上阵,定会吓得那些不法分子早早就逃之夭夭!”
市局闻言立刻打住:“我今天得亲手逮住这几个危害社会的虫,走!”
砚青很想偷笑,她用了七八年都逮不到,那几条虫比猴子还精,想逮住谈何容易?且陆天豪今天也在行列,还有那么多长老护法,毒枭窝,这些人合伙起来,就真是一条龙了。
大伙的步伐并不快速,以免打草惊蛇,差不多到了三十分,几个戴着草帽和绿军装的男人冲上前敬礼道:“报告局长,经过核实,确实在三角山下发现了大量豪华轿车,山中三百余人!”
“三百余人?你怎么确定的?”市局狐疑了。
连砚青都不懂了,她只知道他们要交易,会将交易的东西奉上,但不知道一会他们要怎么脱身,警方哪能计算出人数?
“局长,他们的人全都在明,暗处无!”
“这俩小子够狂妄的,明目张胆的交易?”
“就是,走走走!”
大伙无不憎恨,嚣张过头了吧?
市局边走边吩咐:“小峰,你带人从暗处将这半面上给围住,来个突击!”
“是!”
“砚青!”
“到!”某女立刻上前一步。
“你一直负责柳啸龙的案子,他现在这种布阵叫什么?”市局边问边转头看过去。
砚青拧眉,后摇摇头:“回局长,我也不知道!”在海边那次交易,那是无处藏身,可这山里,他怎么能不让手下隐身?还全都站在明处?
“算了,你用了七年时间,没找到他半点把柄,不过自从你去年和他有交际后,倒是缴获了不少,看来他是对你有意思,放下了戒心!”老人脸上划过自豪,这都是他手里的警员,不错!
某女心里打鼓,抱着侥幸的心理试探:“他对我的戒心并非全无,或许是他收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其实从你们说要我抓强子直接击毙时,他就对我言不由衷了,这不?直接想方设法的把我赶出了柳家,其实我觉得吧,他不管怎么说也混到了现在,谁要害他,又怎会不知?或许是看在我是孩子母亲的份上,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放我出柳家,算是给个警告,市局,如果今天您抓不到他的话,咱别老想着把他杀了,解除要我与其他国家的警员合作去弄死他的通告吧,立马我们就能和好,他会把我请回家的!”
一句话,令全体止步,市局转身看着砚青,一个他真的很佩服的女警,其他女卧底,哪个不是最后都背叛警方了?基本都不再干警察,跟着那些人吃香喝辣,唯独这个砚青,都有了人家的孩子,却还是每天出现在警局。
从没想过辞职就这么跟着黑道干,就这一点,不得不让人佩服,视钱财如粪土,将国家和使命放在了第一位,看不出她这么说是为了保住柳啸龙还是真心想继续为警局带来贡献,可她的心是在正义的一方。
她的心还是鲜红鲜红的,很积极,即便真是因为想保住丈夫和家庭,他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她始终是个女人,这种情况再继续逼迫,只会令她和警方反目。
还有就算她真的可以做到大义灭亲,不但抓不到柳啸龙,警界还会损失一名干将。
“局长,我真不骗你,如果要我背叛他,瞬间他就能发觉,因为他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和别国联手,不成功,我到现在都不了解他,我真的很希望世界上再没有人作奸犯科,可我也懂什么叫量力而行,我真抓不到他,已经放弃了!”
“哼!今天我就办了他!”他就不信如今人赃并获,他还能逃脱:“好了,冲!”说完就拿出枪向山上走去。
砚青无奈的点头:“不信您就看,多少次我都证据确凿,可人家有的是办法脱身!”
山腰上,一副奇怪的景象,两大黑帮头领并未坐在屋子内交易,而是戴着草帽站在茶树中采集,身边都放着一个箩筐,陆天豪边摘下鲜嫩的尖端边瞅了一眼山下上来的警察:“来了!”话语懒散。
柳啸龙冷哼:“时间够准的!”
褪去了西装领带,衬衣领口大开,一块洁白的佛牌同样被一块真正开过光的玉牌保护其中,没有陆天豪的大气,却也是精致神圣,禁锢在白金链子下,夕阳下泛着刺眼的光芒,西装裤上已经沾满了草屑,脖子上也搭着一条汗巾……
仿佛他们就是为采茶而来。
远处草屋前,坐着一名难以形容的男子,浑身透着不可侵犯的傲气,少见的亮绿色眼眸,三七分短发,白如雪,银钩鼻,嘴角在看到大批警员上山而弯起,修长双腿叠加着,不失优雅,但能洞察人心的视线令人不敢直视。
左耳上一颗血红色的耳钉在白发中异常醒目,身后跟随着百名金发高壮保镖。
艾伦。希伯来,大英帝国内,名意是巍然的高山,受神启示,正是洪山组内的洪!
背对破漏的木屋,可谓是真正的令四周蓬荜生辉。
面对世界上各国想缉拿的黑道龙头,没有半点的畏惧和敬仰,或许在他的心里,柳啸龙与陆天豪和他也并没多少差别。
旁边西门浩等四人为了到时爱丁堡交易,可谓是恨不得将那不卑不吭的男人盯出一个洞来,总结,这是混黑的,如果真是密探,那么这次他会向警局戳穿。
不过长得还真不错。
另一边,罗保与钟飞云也是不停的打量,得到的结果如出一辙,没有半点的正义之感,穿着得体,一身银灰,连短靴也不例外,一个很爱干净也不喜欢过于复杂的男人。
市局等人越靠越近,一开始还都在一副戒备的状态下,慢慢的,大伙发现周围站着的黑社会居然没有要对他们动武,甚至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满脸地‘根本就没有做不法生意’的态度,可不敢松懈,说不定他们就想这样引君入瓮,一举拿下。
枪都握得很紧。
这算是最最明显的一次缴获,警匪都玩起了明火执仗的游戏,谁也不躲藏了,八百名警员全体缓缓现身,举着冲锋枪对准了占据了半面山的危险人物。
除了警员,几乎无一人持枪,都空手当保镖一样守护。
砚青想破头也想不到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还有,明明知道会被缴获,为何陆天豪还来帮忙?按理说他得不到好处是不会前来的,难道是柳啸龙给了他好处?一定是了,否则哪有人会无条件去帮死对头的?
等看到了木屋前坐在折叠椅上的白发男人时,差点就被那双绿眸吸引进去,洪山组,她知道,一个英国人,一个日本人,白发……是听说英国人有的天生就是白发,鹤发童颜,帅呆了!
那股谁与争锋的气质也能杀死不少女性,且个子也很傲人,看到这么多警察居然没有来多瞅一眼,面对柳啸龙等人也没点头哈腰的拍马屁,这种人分两类,一是眼高于顶,第二就是他有这个资本。
洪山组的头领之一,想必也是有资本的,听柳啸龙说,这个人相当不简单,为人处事讲究快准狠,短短几年,创造了自己的王国,就是他要问云逸会买走一百万把机枪?看来英国要出现一位统战所有黑道的人物了。
市局百思不得其解的瞪向十米外采茶的两个人间绝色,外表上,他承认他们不输给任何人,至于那心……浸泡了墨汁一样,不是交易吗?怎么是在采茶?还是提前就发现了什么猫腻?知道他会来?
“柳啸龙,你在搞什么?”市局双手环胸穿过一棵棵茶树,站立在了头号恐怖分子面前。
对于被如此多的警员团团包围,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认认真真的收集,过了三分钟才将一把鲜嫩茶叶扔到了箩筐里,仰头俯视山下,双手叉在腰间淡笑道:“怎么?采茶也值得局长如此大费周章的保护?”末了偏头,挑眉露出难得的笑容。
这个笑,炫目是炫目,让跟过来的女警们都忘记了身在何处,但只有一瞬间,下一秒就觉得这笑过于欠扁了,保护?谁要保护他?都恨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了。
砚青吞吞口水,果然,柳啸龙的胆子大于天,她都不敢直视着市局说话,而这个男人却反而还调侃揶揄他,都要怀疑即便国家主席来了,他最多也就握握手来句‘主席,一向可好?’
人和人如何平等?即便这辈子,她也不敢去揶揄市局。
果然,市局脸色有些发青,瞪了柳啸龙一眼,走向另一个男人:“陆天豪,你家缺茶叶吗?”
围过来的有四十多名警界领导,对于黑道头子采茶,估计说给鬼听,鬼都会摇头,可很好奇他们采茶的目的是什么?
砚青完全当作看戏,看两个男人导演的戏!
陆天豪闻言边采集边眼都抬的反问:“那局长家缺钱吗?”
“我在问你!”市局有些恼怒了。
“呵呵!家里有钱不代表不缺钱,有茶叶不代表就不缺茶叶!”说完就移动箩筐,见老人不走就不耐烦道:“你挡住我的路了!”
“你……!”市局吹胡子瞪眼,转身咆哮道:“还等什么?给我搜!”
“是!”站在远处的警员们立刻松手,百条警犬‘嗖嗖嗖’的四处窜动。
某陆见这架势就鄙夷道:“呵呵!人还不如狗!”
砚青擦擦冷汗,你们牛逼,可能不能别这么嚣张?那是市局,不是警察,上前帮着老人训斥:“陆天豪,你也太猖獗了吧?”可恶,把警察当什么了?
陆天豪见女人依旧那么威风凛凛,便瞪了一眼,低头忙碌,不予理会。
“他们太狂了!”
“就是,太可恨了!”
警员们无不唾骂,如此目中无人,真想全部立刻就地正法。
砚青碰了一鼻子灰,别人连正眼都不屑看她,该死的,她就不明白了,当时是他自己趁人之危的,凭什么一副好像她欠了他什么一样?说什么永远做朋友,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他不高兴,她才是那个最想杀人的人好不好?
搞得她现在连看孩子一面都要偷偷摸摸,无颜面去柳家,算了,就当从来不认识就好了,何必认真?
察觉到女人离开,陆天豪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对方对他来说,真的可有可无。
柳啸龙则微微勾唇,笑意稍纵即逝,瞅向妻子帅气的穿着和精神焕发的态度,眸光里有了少许波动,移向翘挺臀部时,幻想着布料下的美景……
砚青刚要越过,就发现了两道足以灼伤人的视线正盯着她看,扭头望去,柳啸龙果然正在看她的……咬牙冷冽的低吼:“看什么?”
某柳慢慢倾身,以两人才可闻的声音回道:“看所有男人都想看的!”
说此话同时,表情同样正经得仿佛是在提醒女人裤子上有了污渍般,让周围的人们并没怀疑。
砚大警官一听,垂于身侧的小手‘喀吧’一声捏紧,关节都一一传出可怕脆响,嘴角抽筋了几下才自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下流!”更有着厌恶。
“不下流,你孩子从哪里来?”柳啸龙理所当然的回完,也不予再多攀谈,继续细心的采茶。
某女呼出一口气,狠狠的暗骂了一句才跟着其他人向小木屋走去。
西门浩见狗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就偏头问道:“你确定都弄好了吗?”
皇甫离烨挑眉:“当然,我办事,你们放心,大哥和陆天豪的名字我都写好了!”
林枫焰一听‘名字都写好了’便不由愁眉不展,不是让阿浩去办的,怎么成黑皮了?他会写大哥和陆天豪的中文名字?文笔见长了?
无人看到站在木屋左侧的罗保在看到一个短发女警时,向来冷静的表情此刻变幻莫常,玩味、期待、有趣……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没有想过躲藏,而是等待着对方的目光看过来,会是怎样的表情,该不会到现在还想不起他是谁吧?
女警拥有着一头很精神的短发,发尾触碰着锁骨,警帽端正,服饰上不留半点的污垢和皱褶,皮鞋准确无误的踩踏着不染指到裤脚的平整之处,无意间仰头……
“啊!”
一声清脆的叫喊令所有警员看了过去,砚青奇怪的转身:“怎么了?”
蓝子明眸圆睁,傻傻的看着几个月前喝大了后破处的男人,此刻还是一身笔直的西服,就那么双手环胸俯瞰着她,嘴角甚至都弯了起来,好似很满意她的惊讶,立刻偏开头,五官扭曲:“没……没什么,可能月事来了,肚子抽了一下!”
苍天,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她想起了,多次交易,其实他每次都在场,跟在陆天豪身后……罗罗罗保。
这猪脑子,怎么会忘了他呢?就是罗保,她可以肯定,那个变态,在哈佛上学时期就连续击败了两届肌肉发达的非洲和美国拳击冠军,打架也是最狠的一个,和西门浩齐名,要么不出手,要么定死人。
从来不会去顾及他人的感受,最高的拳击手,无师自通的将柔道,泰拳,空手道,散打融为一体,至今听说都没遇到过对手吧?有人说,除了陆天豪能打败他以外,战场上所向披靡,当然,这个她不怕,因为男人是不会打女人。
主要是他的身份……妈妈咪呀,太可怕了,罗氏家族在台湾那真是争王称霸,官商集于一身,已经足以令人生畏,然而这个人却因为混黑而脱离了家族,也可以说是被赶出的,由他弟弟继承,但如今,他个人的势力早已是一百个罗氏家族也无法对抗的,跟着陆天豪,他找对了明主。
听说前几天市委书记还请他吃饭了呢,不管走到哪里,当地官员都会争先恐后的约过去款待一番,拉好关系,旗下最大的公司乃俄罗斯一家六星级夜总会,五星的多得数不清,她……居然把这种要钱不要命的男人给……给上了。
还是处男呢,天!好像罗保是不近女色吧?一直对外声称喜欢男人,原来都是用来做挡箭牌的,他会不会搞她?这太吓人了,这个人她真的惹不起,现在躲都躲不起,为什么老天不让她失忆呢?不是说喝多了基本第二天都不记事吗?为什么她会记得这么清楚?
眼珠子乱转,不敢去多看,是记得那天早上留了个纸条吧?服务烂透了……会不会报复她?男人被这样说一定会很损威严的,应该不会的,这个男人不是睚眦,况且她的第一次不也给他了吗?那就等于扯平了。
老天爷,我都订婚了,七月份就结婚了,千万不要折腾我,我错了!
罗保不断睥睨过去,女人此刻纠结得快吐血的模样很是可爱,特别是那畏惧的模样,给他男性魅力增添了不少的光彩,让人忍不住想上去逗弄几句,但还是忍了下来,一群高级警员越走越近,而艾伦。希伯来却没有要起身去打招呼的意思,真是比大哥还要孤高几分。
市局站定脚,冷冷的凝视着绿眼男人。
艾伦斜睨了一下,伸着懒腰起身,悠哉悠哉走向一旁,让出路给其进屋,严重的不把对方放在心上。
“这谁啊?”
“买家吧!”
宋局长察觉到市局今天过于面子不保就开始说好话:“找到证据后,一个个的全部带回去!”
蓝子还在纠结,捏着枪的手跃跃欲试,恨不得给自己太阳穴打下去,没事去什么酒吧?找什么男人?找就找,咋还找了个流氓?万一他把这事说出来,自己就真要喝西北风去了,偷觑了一瞬,没看她了,那是不是代表他不计较?
一夜情不就是这样吗?一夜后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再次看一眼,看来是真的忘了,拜托,千万不要说出来,也不要找我算账,你的服务真的非常棒!
早知道今天就请假了。
市局深吸一口气,坐向了艾伦方才坐的木椅,等待着手下们的结果,满脸漆黑,极度不爽。
半小时后:“报告局长,并未发现有毒品出现过!”
“报告局长,四周都检查过了,没有可疑之处!”
宋局长怒吼:“这么多的毒瘤在,怎么没有可疑?”指指周围的所有黑西装男人,这些人的脸就是疑点。
就在市局捏紧大手,表情狰狞时……
“汪汪汪!”
忽然,英勇的狗狗们慢慢聚集在了木屋旁边一块空地上,爪子不停的挠着泥土,几条狗更是疯狂的跳跃了起来,告诉着众人这里有猫腻。
市局顿时死灰复燃,惊喜道:“挖挖挖!”今天要扑空后,还不得被批评?
两个警员立刻拿出一些刨土的工具扔了过去,都卯足了劲的挖掘。
柳啸龙与陆天豪都好奇的整理着衬衣上前,淡漠的盯着被挖得越来越深的坑,某陆冷笑:“可别试图栽赃我们,这片地昨天才被我们买下!”
“哼!你们这是看到我们来了,所以才埋下的吧?”宋局长鄙夷。
“不是啊,局长,看这土的松紧程度,应该是十天前被翻挖过的!”
几个挖土的武警提醒。
“十天前?”市局狐疑的弯腰抓起一把土,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今日风儿特别的狂肆,吹得所有人心里暖洋洋的,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散发着清香,不经常被踩踏的地面长满了青草,此刻都因为突来叨扰者们变成了绿浆,放眼看去,黑白黄三种肤色无一不全。
蓝子被迫站在了‘地雷’身侧,额头汗如雨下,明明神清气爽的天,怎么越来越热了?如果没有留那该死的纸条和只给一百块钱,她还真不怕,警察哪能怕黑社会?
一百块,哎,早知道就全给他了,堂堂一帮长老,处男身只卖了一百,一定天天想着怎么整死她吧?
见男人垂眸看来就立刻收起惊惧,装作并不认识,也不屑去多看,装模作样嘛,谁不会?奇怪的是男人并不是来看她,而是瞅着下面的大坑,最好过了今天永远不要有交际,心脏承受不了。
“局长,有东西!”猛地,一个警员大力提起一个皮箱扔了上去:“下面还有!”
市局万分激动的过去将箱子打开,悬着的心顿时落地,粉红色的钞票好似救星,等扔上来十箱后,另一个洞才传来喜讯。
“局长,您看!”十来人将炸药包一样的牛皮纸袋搬出,果然差不多有一万斤的量。
全部摆放好后,才一一鉴定真假。
在这期间,市局春风得意的用枪戳戳柳啸龙的胸膛:“今天,你跑不了!”
“我们说过了,这块地,昨天才买,手续你要看吗?”男人一副完全不知情,并没大惊失色,沉稳得令人看不出端倪。
“这些你还是留到警察局再说吧……”
“局长,您看,有留纸条!”
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去,市局接过钱箱里的那张,仅仅只有着几个字,念道:“这、是、陆、天……叉的?什么意思?”为什么有个叉?
“这、是、柳、叉、龙的!”念出毒品里那张,这么一来,几乎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陆天豪和柳啸龙。
柳啸龙见老人捏着纸条的手发抖便扬唇轻笑道:“局长,如此明显的栽赃,您信吗?如果我要知道里面有毒品和这么多现金,岂会等你来缴获?且你们自己也说了,十天前埋的,而我也确实不知情,该不会是哪个警员因为抓不到把柄而特意陷害吧?且看这肇事者,文化水平还不怎么样!”
市局阴着脸瞅了瞅两堆东西,他自然不信他们的鬼话,可这些东西也无法证明就是他们的,看来是还没来得及交易就发现了他会来,所以搞了这一出,证据是拿到了,可……至于东西上是否有他们的指纹根本不用去想,不可能。
哪个犯法者会不带手套处理赃物?
是谁走漏了风声吗?为什么不在他们交易时才来呢?烦闷道:“不管如何,也是在你们这地里发现的,跟我们回去录口供,这些带走!”算了,他相信砚青的话了,这些人相当精明,要么抓到人,没物证,要么抓到货,没人证!
可气!
陆天豪似乎对此要求很不是不情愿,扬起右手勾勾食指,后面的手下立马抽出一根雪茄剪好,拿出烟杆将末端禁锢,点燃火抽了抽才取下雪茄送到了男人的指尖,尽量不碰触到大哥需要用嘴接触的地方。
一手插兜,站姿桀骜不驯,抽了两口才蹙眉道:“没事找事!”话虽如此,但还是跟着几个警员开始下山。
柳啸龙也无所谓的伸开手,任由手下给自己套上西装才边整理纽扣边听话的跟随。
“哇,好像拍电影,黑社会大哥太有气派了!”
“还有人给点烟!”
“还更衣呢!”
“而且敢和市局这样说话!”
许多心还不定的武警万分羡慕,如果能坐到这个位置,估计没几个男人会不动心吧?走到哪里都有人巴结追捧,永远都是焦点,当然,他们若真干了这行,恐怕无法维持,大伙来得如此悄无声息,他们居然都能收到消息,能保证永远不会被国家抓捕,又保证不被道上的人击垮,那得靠一颗聪慧的头脑。
自认为还没这个本事!
市局因为一句‘没事找事’气得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眯眼道:“让总部余处长过来给他们录口供!”
“啊?”砚青呆住,余处长?那个老处女?且还很肥,四十岁,没人敢娶她,出了名的善变,表情凶恶,女警界最最难缠的女人,找她审犯人,没有不成功的,他们两个受得了吗?
罗保眼看那女人要擦肩而过就抓住那小手,直接向屋后面走。
蓝子也深怕被人发现,无条件跟着走,等到了无人之地后立马甩开手,不满道:“干什么?”
“还装?”某男挑眉。
“我装什么装?”
“不认识我了?”
女人悄悄深吸一口气,笑道:“你是……?”
罗保冷笑,环胸提醒:“几个月前,在酒吧里……”
“哦!”没等说完,蓝子就伸手指着罗保道:“当时我是记得去酒吧买醉了,不过现在好像忘……”
“第二天酒醒了,还留了这个!”拿出纸条,一副看你还怎么装的模样。
蓝子不耐烦的抓抓后颈,长叹道:“我知道我不该写这玩意,可能是喝高了的后遗症吧,其实你的服务很好,真的,还有,你现在找我做什么?那本来就是一夜情,你情我愿,没逼你吧?还有,当时是你自己说你是酒保的,我要知道是你,死都不会……”说着说着,打住了。
罗保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接近了冷漠:“死都不会什么?”
“没有啦,总之是我错了,好吧?我道歉!”别抓着她不放,没时间跟他逗留。
“不好!”
“那你想怎么样?我已经快要结婚了,明白吗?”他还想怎样?她也很委屈好不好?第一次留下了心理阴影,都不敢和男人那啥了,痛死了。
女人有着委屈,令罗保表情和缓下来,带着抱歉:“那晚……我……没什么经验,不过我找很多女人试过了,现在应该不错!”
吸!
蓝子不敢相信的张大嘴,试过……这个他还去学经验了?抿唇道:“哦!”
“呵呵,逗你的,去吧!”指指山下,再次有了笑容。
逗……神经病,没有立刻走,而是奇怪的审视,把她拉来就因为要逗她?这一点都不好笑吧?提醒道:“这种经验没有女人会喜欢,还是保持着目前状态,虽说很痛,不过最起码还算干净,别弄得一身的病,你……好自为之!”这才转身。
罗保斜睨着女人一步步远离,捏紧纸条又塞进了裤兜里,等所有警员都撤掉后,才走出。
西门浩瞪向兄弟:“柳啸龙三个字很难写吗?”
皇甫离烨慢条斯理的整理整理领带,没有去回这种无聊的话题,随着大伙向后山移去,中国字复杂又难懂,不会写有错吗?他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会,更何况大哥的了,可大伙那看不起的目光……回去就让大辫子教他。
三十分钟后……
或许警员们没看到,前脚刚走,后脚两大帮会便在后山开始不急不忙的交易。
十八车军火从乱石堆里被抬出,直奔山下的十八辆大卡车,艾伦冲罗保竖起拇指:“莫非这就是中国计谋里的声东击西?”
“学的不少,没错!”
钟飞云接过西门浩递来的资料,迅速签下自己的大名,递了过去:“合作愉快!”
此次交易毫无危险性……
皇甫离烨摸摸下颚瞅着货被卧龙帮拉走,而买家等人也消失,感概道:“要是大嫂知道我们这样搞,她会如何?”
“会杀了大哥!”林枫焰回了这么一句,也跟着下山。
量那些警察多聪明也想不到这一出,当然,这件事无法曝光了,往后的交易恐怕都得偷偷摸摸,反正不影响声誉就好,谁叫大哥娶了个警察做妻子呢?
以前要是这种大型交易完,都会大肆宣传一番,荣耀,往后这种荣耀都沾不到边了。
南门警局
审讯室内,被一分为二,砚青亲自主审陆天豪,而那个母夜叉则负责柳啸龙,某女翻开本子,拿起笔瞅着对面戴着手铐坐在椅子里的男人道:“姓名!”
监控室,柳啸龙还在等待审问他之人到来,就这么坐着透过玻璃窗望着妻子审讯死对头。
陆天豪瞪了一眼,偏头不回话。
“姓名!”声音提高八度,漂亮的大眼也怒瞪起,见男人依旧一副无动于衷就‘啪’,大拍桌子咆哮:“陆天豪,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对!我就叫这个!”陆天豪立刻指指砚青,扬唇笑笑。
某女咬牙切齿,低头在本子上写下姓名,再次问道:“性别!”
某陆眼角抽筋,敛去笑容,站起身懒散的解开皮带。
“你干什么?”砚青气得眼都绿了,该死的,他把这里当什么了?
“给你看看我的性别!”说完就要继续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可恶的男人,气死人了,记录下后,烦闷道:“家庭住址!”再敢胡说八道,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陆天豪好笑的盯着女人:“以前你一个星期去七次,还用问?”
捏着笔的手骤然收紧,二话不说,暴虐因子彻底炸开,站起身边捏着拳头边带着残忍表情上前。
“怎么?警察还打犯人?而且我只是采茶,算不上犯罪……”
‘砰砰砰啪啪啪啪!’
拳头无情的捶向男人的胸口和小腹,几乎不明显的地方没一处留情,十多下后举起拳头吹了吹,勾起小嘴:“姓名!”重新坐回椅子里拿起笔。
陆天豪呲牙咧嘴,痛得直抽冷气,凤眼内怒火旺盛,冷冷道:“陆天豪!”
“性别!”
“男!”
“家庭住址!”
“卧龙集团后别墅区域正屋!”
“噗!”
监控室内,柳啸龙见对头问什么答什么就忍俊不禁,典型幸灾乐祸,一副‘你也会有今天?’的模样。
‘啪!’
又一拍桌声,但这次并非砚青。
“笑什么笑?轮到你了,跟我走!”
柳啸龙脸上还挂着淡笑,闻言转头,笑容僵住,随着大型体积,慢慢仰头,后看到一张发福的脸正无表情的看着他,立刻站起身,却发现只到女人的肩膀,且对方的手臂粗了他三分之一,巨人!
余处长几乎是低着头看的,还以为多了不起,还不是这么小?冷漠的转身开门带路。
外面看热闹的人特别多,都藏在暗处你推我挤。
“快看快看,柳啸龙只到她的肩膀噗哈哈!”
“块头也比他大!”
“再怎么说,余处长也有两百外加十八厘米,啧啧啧!一个女人,这么高,快赶上姚明了,怪不得是老处女,谁敢要?一拳头能打死人!”
“我就羡慕她的胸,太大了!”
大伙七嘴八舌,偷着乐。
进了审讯室,某柳面无表情的坐好,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一身警服的女人。
余处长瞪眼道:“看什么看?”
“没什么!”
“姓名!”
“柳啸龙!”
“性别!”
“男!”
几乎问什么答什么,好似有想快速抽身离去的味道,绝不拖延时间。
砚青这里,并没有那么顺利,男人有意跟她打太极,不想离开一样,无奈道:“陆天豪,拜托你好好配合,否则我真要收监你四十八小时,明白吗?”
“没关系,反正也没住过监狱!”陆天豪无所谓的摊手。
“最后问你一次,从事什么行业!”
某陆也无语道:“拜托你问点有技术含量的,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呢?”
“你他妈皮又痒了是不是?”是她审问还是他?真把警察局当菜市场了?
见女人一副又要打人,男人不耐烦道:“无业游民!”
“去三角山做什么?”
陆天豪深吸一口气,拧眉举起双手道:“给我打开,要不换个人来问!”
砚青冷冷的瞪着:“给我个理由!”
“我觉得你这女人问的都是白痴问题,行吗?”不甘示弱的对望:“亦或者,我不想看到你!”
“好!”扔下笔,就要走出时……
“去采茶!”男人恼火的仰头看着天花板。
某女转头咬牙坐回:“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事实就是如此!”
砚青不得不按照他说的写,她也不想问,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口供是上头要求的,不得不录。
一份口供花费了一个小时才结束,目送着两个男人离开,砚青摇摇头将本子送到了手下怀里:“呈上去吧!”
当夜,天上人间夜总会
穿着便装的女人站在马路上沉思,要不要进去呢?将小手揣进风衣兜兜里,想了想,还是走进了纸醉金迷的场所,直奔八楼,到达一间包厢前,被十个男人挡住了去路,抿唇道:“我要见你们的帮主!”
“大哥现在在忙,有事等一会再说!”男人依旧不让路,防护墙一样守着。
砚青点点头,透过木门上少许的玻璃看到陆天豪正随意坐在沙发里,十个身材火辣的美人正在他面前随着高昂音乐跳着脱衣舞,几乎都只剩下了一件内裤,都恨不得男人扑过来将她们抱住,慢慢的内裤也脱了……
而他怀里还半搂半抱着一个同样暴露的女人,大手正揉在其胸口,辗转反侧。
冷笑一下,转身靠着墙等待。
几乎二十分钟后,门才打开,淡漠的望去,十个女人穿戴整齐,风姿卓越的笑着走出,更听到有个女人说‘他看了我很多眼,真羡慕乐乐,能留下来作陪!’,这就是有钱人的资本,不管什么女人,都期望着得到他的青睐,咋就没男人肯为她而死去活来呢?
哎!下辈子她要做最有钱的人。
“让她进来吧!”
声音慵懒性感,没了白天的温度,看似带着笑意,却冷得令人心寒。
砚青见一手下把门给她推开便进屋坐在了离男人最远的沙发里,叠加起细长双腿,毫不拘谨的靠进沙发,先是打量了一下男人怀里像蛇一样缠着他的女人,身材不错,脸蛋够美,特别是小嘴,樱桃红,笔直的长发垂于胸口,一条绿黄色薄纱裹住了胸脯,此刻也被男人搞得松松垮垮,腰间围着一块同色纱巾,眼光不错嘛!
陆天豪看都没去看砚青,一手搭在美人儿的肩膀上,指尖若有似无的刮着她的胸口,一手夹着雪茄,任由美人雪白大腿带有暗示性的磨蹭着他的大腿,吐出云雾催促:“说吧,什么事!”
“打搅到你真不好意思,是这样的,近日我们发现了无数家酒吧都在贩卖海洛因,而令他们如此目无王法就是……钟飞云!”本来想打住的,不过他自己不让美人离开,就怪不得她了。
男人一听,抽烟的动作停顿,终于舍得转头死死盯着女人看,仿佛要看透她是否在开玩笑,半响后松开手拍拍美女裸露的后背:“出去等我!”
“那要多久嘛!”娇嗔的摇摇男人的手臂。
陆天豪宠溺的刮刮佳人的俏鼻,眸中有着少见的温柔:“听话,出去!”
“豪哥,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女孩哀怨的瞪了砚青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砚青喉头滚动了一下,看着美人走了后才继续道:“你说过,你的名下是不允许有人在本市贩毒的,我想你也不知情,记得说说他!”
“这小子,一定是云逸会管辖的地盘吧?”揉揉眉心,心烦意乱。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想他是要帮你击垮柳啸龙吧,都说你不能容忍手下犯一丁点错,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但他毕竟是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他要么杀了她,要么杀了钟飞云不破坏他的一贯作风,此事无人得知,相比起来,她不觉得在他心里自己比钟飞云更重要。
陆天豪端起酒一饮而尽,长叹道:“警告他们多少次了,不许在这里胡来,居然还敢逆天而行!”
闻言,知道命保住了,开始劝解:“我查到的都是被云逸会照顾着的厂子,也就是说他想帮着你尽快达成愿望,我只想你们搞归搞,不要搞在A市,在这里,我必须管!”别的地方她也管不着!
“我会警告他的!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
“那么有劳了,你继续玩吧,再见!”正事谈完,也没必要再多逗留,无表情的起身向外走去。
“砚青!”
刚要拉开门,斜睨向后:“说!”
陆天豪盯着那妙曼的背影道:“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虽然我很想,但是我忍住了,不送!”将雪茄送入口中,也不再挽留。
砚青缓缓抬眸,装在兜兜里的小手蠕动了几下,鼻子很酸,却还是忍住了落泪的冲动,反而笑着转身看着男人道:“那么……对不起!”
眉头皱起,凝视了一会,见女人目光真诚就也笑了两声,招手道:“过来!”
“干嘛?”过去坐在了旁边。
“喝一杯!”倒满一杯,还来不及兑红茶,女人就拿过杯子开始饮下……
砚青现在是只要对方能原谅,别说喝一杯了,十杯也奉陪,奈何刚喝下就‘噗哧’一声喷了出去,妈呀,这酒也太难喝了,刚要擦嘴抱怨时,全身石化。
因为所有的酒水都准确无误的喷了男人一脸。
陆天豪抬起发颤的大手,用力抹了一把俊颜,睁开眼阴郁的瞪着傻了的女人:“这就是你的道歉态度?”
“啊……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这次真不是故意的,我……我给你擦!”真是人要倒霉了,喝酒都能被呛死,手足无措的拿过纸巾粗鲁的在那脸上一通乱擦。
“够了!”大手嫌恶的打开:“你走吧!”
砚青低垂下头无力道:“我是真的诚心道歉的!”
“诚心就喷我一脸口水?”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愤怒的站起身,刚想走,又坐了回去,这个男人很难改变心意的,现在走掉,这个朋友就真的没了。
某男看看女人想走又不走的动作便不由软了下来,凑近俊脸道:“这样,你亲我一下,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很是慷慨大方的态度。
“你他妈的不要得寸进……”一转头,小嘴恰好碰触到了男人的薄唇。
没等砚青反应过来,陆天豪便邪笑着退后,满意道:“不错,一笔勾销,我这人,最恨的就是被人打脸,特别是在不分青红皂白下,往后要打就像今天那样,朝身上打,否则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爱怜的揉揉那头颅:“走吧,看看小王八蛋还记不记得你!”语毕站起身作势要走。
砚青呼吸急促,这色狼,早知道就不跟他道歉了,用力擦擦嘴……
陆天豪见状,直接倾身伸开双手抵在了沙发上,形同山一样将那小身躯禁锢其中,低头惩罚性的吻了一下,退离后冷冷道:“再擦一下试试!”
“你……走开!”伸手试图要推开,可好像跟这变态比起来,根本不可能,咬咬牙,眼神忽然转暗,忍无可忍的抬脚就冲男人的腹部狠狠踹去。
‘砰!’
某陆完全没想到女人在这种道歉情况下还会出手这么辣,过大的冲击力令他整个人向后倒去,撞击到玻璃桌,在要滚向地面时,迅速伸手抓住桌子,敏捷的来了个侧空翻落地,捂着肚子道:“我说你能温柔一点吗?看看刚才那个女人,再看看你!”控诉似的指向正双手叉腰瞪着他的母老虎。
砚青嗤笑:“不好意思,我最多也就像妈那样叫你一声‘小豪’,永远不会叫贼人‘哥’,以后再敢毛手毛脚,我就踹爆你的鸟,走了!”拍拍双手,再次装进衣服兜兜里率先走了出去,那种娇嗔,扭扭捏捏、嗲声嗲气,她一辈子也学不会。
陆天豪脸色铁青,却还是伸脚踹了一下桌子,跟了出去:“我真是服了你了!”
“谢谢!能被卧龙帮的龙头服,倍感荣幸,对了!”想到了那份阅历还没着落,这都多久了?依旧一个字没写,有些难以启齿的抓抓后脑,面对着男人不再走。
女人的愁眉苦脸让某男表情转换为愉悦,冷笑道:“哟!砚大警官这么快就要求我了?”
“是这样的,上头让我们写阅历,就是为什么做警察,办案时的心态,还有对待上级的看法,就这三个,要求两千字,你……”陆天豪好歹也是哈佛毕业的,绝对难不倒他吧?
“原来如此,走吧,回去了帮你写!”没有再挖苦,好似能被女人看重文采,是一件相当自豪的事,满面的当仁不让。
------题外话------
年会那个,投票还要钱呢,亲们还是留着钱看书吧,别投了。
给我月票就可以了,么么大家。
☆、第一百三十六章 陆天豪帮她写[手打文字版VIP]
卧龙帮
“大哥……砚小姐!”
钟飞云有些迟疑的喊出,砚青?大哥这表情,心情不错嘛,看来是和好了?听说和柳啸龙闹分居呢,会不会真被大哥娶回来?
砚青进屋,瞅了某钟一眼,没有多问,直接熟门熟路的上二楼,陆天豪答应她不会再发生就不会,她信他,推开久违的房门,看着坐躺在沙发里的小男孩。
宝宝已经突飞猛进的长大,八个月了,正低着头玩着一串彩色珠子,发丝已有四厘米长,没有经过摧残,开裆裤下,鸟鸟证明着他是男孩子,漂亮的大眼更加迷人了,至今只看脸都无法分辨性别,手儿玩弄得相当有力度,仿佛要把珠子一颗一颗扯掉。
慢慢上前蹲了下去,温柔的叫道:“祈儿?”
宝宝闻言抬头,玩耍动作停止,瞳孔内是迷茫,是陌生,好似在想这到底是谁,忽然翻身爬了过去伸手扑进了女人的怀里:“姨!”欢快的耸动身躯,手儿开始扯女人的胸口,一副要吃奶奶的模样。
“呵呵!你都会叫人了!还记得我呢?”感动的抚摸着宝宝的小脸,这么小,居然还记得她,只是现在她真的没奶了,一手抱着到茶几上开始调配奶粉,弄好后才将奶嘴送进了孩子的嘴儿里。
为何家里没保姆?就把孩子一个人放这里吗?
“砚小姐,喝茶!”
一个陌生男人进屋将一杯茶水递上,礼貌的弯着腰,刚要走时……
砚青环视了屋子一圈,不解道:“没有给他找保姆吗?”
男人摇摇头:“您不来的时候,都是大哥亲自照顾的,找了保姆,可小少爷不要,反而还一直哭,情愿一个人躺着玩,基本每天大哥去工作了都带着他,不能带的时候就让他一个人在家里,有我们看着呢!”
是吗?也就是说四个多月前就没有吃过人奶了?这该死的陆天豪,不就打一巴掌吗?居然这么久都不说为了孩子早点解释清楚,这种误会叫她怎么主动过来?
“呵呵!看小少爷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喜欢你,我还在担心他不认识你,也不让抱呢,你陪他玩吧,我出去了!”
“好!”
等男人走了后才垂头看着坐在腿上的孩子:“再叫一句姨听听!”
抱着奶瓶的孩子仰头笑道:“姨!”
“谁教你说的?”
宝宝不懂,继续喝奶,珠链都不玩了,好似一个血浓于水的母亲回来了,所以不哭不闹,且很开心。
吃饱后,砚青拿过一个水鸭子开始逗弄:“呱呱呱!”
“嘻嘻嘻嘻!”宝宝伸手要去抢,谁知道大人可恶的拿开了,甚至还退到了一米外,只能爬过去要玩具:“姨!”讨好似的叫,嘴儿不高兴的撅着。
“哎哟我的小宝贝,太会哄人开心了,给你给你!”被叫得心花怒放,抵不过孩子的可爱,送了过去。
宝宝一拿到就学砚青一样,双手使劲的捏,松开后就是令他很向往的叫声。
“对对对就是这样,使劲捏,祈儿好聪明!”鼓励般的揉揉孩子的头颅,哎!没有娘的孩子,一直跟着一个大男人过,但欣慰的是陆天豪没有像一开始的冷落他,最起码还天天带在身边,记得刚开始,他管都不管的。
只要有爸爸疼着就好,自家的那四个,那么多人照顾,比起来,真的要幸福得多,可陆家的人比较自强,在祈儿的脸上看不到伤感,天真烂漫,仿佛过得很好一样,也是,一帮之主的爱,可不是谁都能享受,怎能不幸福?
门外,陆天豪刚要推门进屋,就听到了里面女人和儿子的笑声,抿唇轻笑了一下,转身回书房开始拿出纸笔,却无从下手,因为大概情况不了解,还是等本人来了问清楚再说吧。
“哈哈哈哈这边……祈儿……在这边!”
屋子里,砚青一会躲在沙发下,一会躲在沙发后,宝宝看到了就会立刻大笑着爬过去要抓住,仅仅只有着几颗牙的嘴儿红扑扑的,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脸儿上找不出半点不足,白白胖胖,抱起来也很有手感。
“咯咯咯咯!”
黄莺出谷一样的笑声极为好听,代表着他此刻的快乐,也只有这个女人能让他笑得这么开心吧?爸爸从来不会这么逗他的:“姨……姨……”玩累了,宝宝掀开沙发里一块布巾,拿出一张大大的照片猛拍。
砚青好奇的看过去,这不是她吗?
宝宝仰头望着砚青指指照片:“姨!”
笑容再次转换为心痛,难道陆天豪就是这样让他不哭着找她的吗?蹲下身子拿过照片,什么时候拍的?还穿着警服呢。
“姨!”宝宝抓着砚青的手臂再次戳了戳照片。
“嗯!姨知道了!”就说嘛,走的时候孩子才几个月,怎么可能现在还记得她?原来是这样,可以想象到陆天豪对着照片教他叫‘姨’了,不管如何,那个男人没有试图让宝宝忘了她真的很煽情。
眼睛再次泛红,只不过是小时候照顾了他几个小时,换来了这么真心的对待,她要怎么办才能让他敞开心扉去接受别的女人?即便到时候可能没了这个朋友,会难受,她还是愿意他有个家。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宝宝才累得四仰八叉的躺在小床里呼呼大睡,为其轻轻盖上薄被,起身走了出去。
“写好了吗?祈儿都睡着了!”
陆天豪闻言将手里的一堆合同搁置一旁,拿过白纸和金笔道:“你具体都还没跟我说当初为何上警校……”
砚青见一字没写就想抓头发,郁闷道:“很容易的,就按照你如何做黑社会,对待每次交易时的心态,还有对待领导的看法,就这些!要有点文采!”一份阅历怎么这么麻烦?
“那行!你坐会!”指指远处的沙发,后冥想了一瞬开始提笔。
‘为何做警察,想当初我赤胆忠肝,闯荡江湖时杀伐无数……’拧眉,将最后一句杠掉,用力的划上几笔直到不清晰后继续写‘考上警校,怀中一颗仇恨的心,一心想报复社会……’继续杠掉后面两句,‘怀着一颗赤诚的心,报效社会……进入缉毒组时万分激动,因为曾经我是一个迷途的骡子,终于找到了组织……’
‘你对办案时的心态和看法,首先,心态要保持平衡,不可自乱阵脚,那么即便敌人是魑魅魍魉,也能一举拿下,至于看法,办案可以开发人类大脑潜能,以及提高我们的思维活跃性……’
写了半个多小时后,剩下了对领导的看法,英眉不由锁住,好似有着烦恼,揉揉太阳穴喃喃道:“领导,我哪来的领导?”
砚青还在玩手机里的‘愤怒的小鸟’,闻言头也不抬的长叹:“我的领导三天三夜都数不完!”
陆天豪瞪了女人一眼,好似在说‘说了等于没说’,身躯重重的靠后,跷起二郎腿,悬空的脚不停的摇晃,无与伦比的五官第一次有了愁容,很快就茅塞顿开,拿起手机道:“罗保,随便喊个人进来!”
‘随便……好的大哥!’
‘扣扣!’
不出二十秒,门敲响了,男人不温不火道:“进来!”
砚青放下手机,一脸怀疑,不是吧?对待领导看法也需要找人帮忙?还以为他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什么哈佛毕业,和她半斤八两,看来在学校真的是成天去研究柳啸龙的**生活了。
一名长相颇为俊秀的男人进屋,开门时还在整理本就整齐的浏海,二十五六,到了书桌前才毕恭毕敬的弯腰:“大哥!”难道大哥要提拔他了?否则干嘛叫他来?终于不用站门口当‘迎宾’了?越想越兴奋,终于发现他的优点了?
陆天豪肢体动作很是漫不经心,但看着手下的视线却带着认真:“说!对我有什么看法!”
厉害!砚青这才恍然大悟,在心里竖起拇指,反应太快了,知道用这招,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啊?没有看法!”小弟吓了一跳,不是要提拔他?而是要挑刺?他有说过大哥的坏话吗?绝对没有,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你叫什么?”
“回大哥,小的叫骡子!”
“噗!”砚青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赶紧伸手捂住嘴。
陆天豪并没有笑,颇有大将之风,从来不会嘲笑任何一个手下,点头道:“骡子,你就大胆的说,说好了,提拔你为这屋子的总管!”
骡子忘记了呼吸,总……总管?真的是在提拔他,整理整理领带,一本正经、慷慨激昂道:“对于大哥,小的只有几句真心话,您每次讲的话如‘大音希声扫阴霾’,‘犹如拨开云雾见晴天’!”眼睛放光,说得更是铿锵如洪钟。
砚青傻了……
“您乃当之无愧的黑道界枭雄,却又使得我们看到了正义与邪恶之间的分别,使我等底层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晴天霹雳,醍醐灌顶都不足以形容大哥偶尔留下的只言片语,巫山行云,长江流水更难以比拟大哥的伟岸气度,黄钟大吕,振聋发聩,领导独照天下……明见万里,雨露苍生,泽被万方,透过您深邃的统治能力,我仿佛看到了你鹰视狼顾,龙行虎步的伟岸英姿……仿佛看到了您手执机枪,扫天下之智慧神态,仿佛看见了您按剑四顾,简直就是江山无数的英武气概!”噼里啪啦说了十多分钟,不带重样的,末了冲陆天豪竖起大拇指:“大哥棒,大哥好,大哥真好!”
总管,他要当总管了,真是天赐良机,再也不用做个看门狗了。
某陆直直的看着手下,半响回不过神来,前额一滴汗顺着脸颊滑下,许久后摆摆手:“总管的事我会给你办,下去吧!”
“谢谢大哥,小的一定会竭尽所能!”转身之际高傲的抬起头,嘴角挂笑,他成功了,激动得每一步都在打抖。
门关上后,某女不可置信的摇头赞叹:“啧啧啧,果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拍马屁能到这等境界,我深深感到敬仰!”这位仁兄,你他妈的……太有才了。
“他要能把这种精神发挥到工作上,也不至于至今还看门了!”陆天豪一脸的无奈,被夸并没太高兴,但也是将手下刚才说的一大堆全部写在了纸张上。
“也是,话是好听,可我还是希望我的手下永远不会溜须拍马,多做事!”只有真正在乎手下的人才会希望他们个个凭靠真本事出人头地,而非这种油嘴滑舌。
又过去一个小时,陆天豪将本子扔给了沙发里的女人:“好了,这种阿谀由你呈上,我想你的领导都会欣慰,因为你已经在他们心里塑造成了一个多做事少说话的良好形象,在你这里就不算拍马屁了!”
欣喜的接过,数了数,五篇,厉害,她用了十多天也没完成,只是怎么这么多杠?算了,回去照抄一份就OK,感激的握住男主的手:“你就是我的救世主,我走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还是那句话,这扇门,一直就为你打开着!”指指心,面带微笑。
砚青捏紧本子,有些话知道不该说,却还是忍不住:“陆天豪,我们……真的不可能,你对我的好,我真的觉得惭愧!”
男人明白的点头:“那你觉得愧疚就说明你心里有我,不是说过吗?等你哪天不爱他了,就会选择我,代表着你还是对我有感觉的!”
“我……没有!”她只是把他当成朋友,为什么他不信呢?
“爱情这个东西,确实自私得令人心痛,没有一个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边说边按按女人的肩膀,一起坐在了沙发里,拉过那有些想逃避的小手:“其实你要说你能容纳两个人,我会感觉你很轻浮,很多女人都希望所有优秀的男人都爱上她,而你不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那么真实,这也让我觉得我没看错人!”深情的看着,食指划过女人光洁前额落下的几根浏海,拨弄到耳后。
某女越听越难受,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执着?她何德何能?总是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不过是害怕被外人打压,而不得不这么想?一旦觉得自己配不起某些人,就会懦弱,所以她从不会觉得自己配不起柳啸龙。
绝不能看不起自己,否则别人也不会重视你,自卑这种东西,相当可怕,因为世界上比她好的人太多了,像谷兰,长得比她好看,比她有女人味,比她能讨男人欢心……如果觉得不如她了,将会万劫不复,为了不深陷地狱,她就是比她好。
靠双手吃饭,不偷不抢,孝顺父母,从不会主动去害一个人,真正的为世人做出了不少贡献,她不觉得她比她差。
也不羡慕她比她长得好看,甚至觉得自己这张脸是最完美的,因为这是父母给的,别人想有还没有呢。
她是最棒的!
“说真的,感情上,我没多少经验,可我也知道何为道德!”
“一个人只容纳一个人,不代表这个人只会被一个人容纳,你看我,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也阻止不了,你也阻止不了很多人来喜欢你,这四个多月,我想了很多,就这样放下吧,可当你跟我道歉时,我知道我放不下了,如果一辈子你都和柳啸龙在一起,只要你每天能多展现笑容,我也开心,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仿佛有根线牵着我,不停的把我往你身上拉,砚青,相信人有前世吗?”
“我当然相信了!”
要是没那幅画,她或许不信,可有了后,容不得她不相信。
陆天豪摸摸下颚,沉思道:“我就感觉我们前世一定有渊源,甚至每一世都有,那种感觉很奇妙,九岁前,没见到你时,我每天都过得很枯燥,身边没有一个女孩能使我多去看一眼,见到你后,我就觉得这个女孩真的不一样,全世界就那么一个,所以我没有放弃过寻找,再次见到你,即便我不知道你就是她,却还是觉得很微妙,还记得吗?在你干爹家附近的山里,我们大了后第一次见面,我对想杀我的人,从来不心软,即便是救过我,可却放了你!”
可我前世也是和柳啸龙在一起的,他是王,我是王妃……
“那晚,我看到那个向来独断独行的你忽然像个斗败的公鸡,心里就很不舒服,想逗你笑,结果失败了,没有想过我们居然逐渐成为了无话不谈的知己,我心如磐石,不要试图来敲碎它,如果有一天你腻了,想换个新朋友……”挑眉看过去,凑近脸庞调侃:“是不是以为我会说,我会离开?”
某女心虚的抿唇,基本下句话不都这样吗?
“呵呵,我说过,你以为我会这样,其实我会那样,你真要腻了,我就会搞得柳家永无宁日,柳啸龙敢用这事来威胁你,老子就跟他同归于尽,这辈子,你都摆脱不了我!”
“你别越说越夸张!”
男人冷哼了一声,躺进沙发里懒懒道:“我这人很少开玩笑,是你自己上了这条船,哪有退票的道理?我不是正当商家,许进不许出,你也别觉得愧疚,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其实这样真的很好,很满足,心里不再空空的,你是警察,受到的教育是刚正,私生活绝不能糜烂,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吧,让我无法自拔的追逐,是不是对你来说,我这样很凄凉?很悲哀?”
“有点!”轻叹着点头,何止是有点?
“你错了,一个人在外漂泊,心中没有期盼,就开始不要命,自从认识你后,我总是在想,还有个人等着我平安回家,她不希望我死,我和你,就像半块大饼,你嫁给我,饼就圆了,可你要彻底排斥我,半块都没了,继续不要命,死了也后继有人……”
砚青伸手拍了男人的脑袋一下:“你他妈的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要死了,我纸都不给你烧!”
“你看,这就是幸福,可怜可怜我吧,就剩半块饼了,不要再说什么内疚的话,这样会让我觉得你不想我再出现,上哪里找我这么好的男人?就是他柳啸龙,当时爱谷兰死去活来的,过了几年而已,就和你结婚了,而我,二十年了,都没变过,即便你真的从我心里走出去了,我也不会结婚!”
无语了,每次想劝他,结果都变成被劝,这样叫她以后怎么和他像朋友一样相处?
陆天豪眼里全是柔柔的光,这份感情,好似澄澈得没有半点利益参杂,可以谱写黑老大的感情血泪史了:“你别想太多,我这人是有什么话,都会说出来,藏着不好受,以后相处里,最好不要再去想爱情这个东西,目前这样不好吗?除去感情,我也是把你当红颜知己,好兄弟,咱们就以好兄弟相处,轻轻松松的,何必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累不累?”
“好!既然你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老娘交你这个兄弟,丑话说在前面,做我的兄弟,那我就不会客气,用你的时候立马给我上,你用我的时候,也绝不含糊,你从始至终干的就是这行,我也无权要你收手,我把你当一个正常人对待,可一旦在我眼皮子底下犯案,即便是兄弟,我也不会放过你,明白吗?”
“这就对了,做兄弟的福利有吗?”
“什么福利?”
“见面了拥抱一下!”
砚青失笑,弯腰抱住男人拍拍那后背:“当然没问题!”
男人得意的挑眉:“那亲一下……唔!”
小拳头立刻顶上肾部,放开拍拍手道:“少给我不正经,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她们该着急了,拜拜!”
陆天豪捂着侧腰不耐烦道:“不送!”
苏宅
“他大爷的,下次让老子逮到他,非切了他的根不可,小韩,我跟你说,这个王八孙子已经掌握了我们所有逮捕信息,可能局子里有人受了恩惠,明天开始咱们都要秘密行动,再不抓到,又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被残害,现在的富家子弟都这么的……”刚走到门口,就见门自动打开了,苏俊鸿正围着围裙笑看着她,冲电话继续道:“总之明天开始,谁敢泄漏机密,直接法办!”
挂断后才英挺的站直,果然,男人弯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拖鞋给轻轻换下,仰头道:“什么事把老佛爷气成这样?”
“哎!一个富二代,三十岁了,不结婚,成天在外搞女人,可恶的是每一个女人都是被迷晕奸污的,事后扔给女人一叠钱就失踪了,最近有个歌星来报案,说她一开始确实见那富二代出手大方,想和他交朋友,结果喝了几杯就晕了,醒来发现被人强暴了,留了一百万给她,可她没有要钱,反而交给我了,让我一定要抓住那个禽兽,一调查,我草,八十多个女人都是被mi奸的,你说这么有钱,要什么女人没有?非要搞这种变态行为,有时候还同时把三四个祖国花朵给弄晕,带到酒店一起奸污!”换好鞋子坐在了餐桌前。
城堡一样的格局,佣人也早已下班,屋子内静悄悄的,婴儿车搁放沙发前,宝宝已经近五个月,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而这个小英姿长得形同雕刻出,爸爸妈妈都算是大美人,自然也与丑不沾边。
大大的眼珠盯着车顶胡乱闪烁的七彩光而转悠,咖啡色瞳孔,连发丝都变成了褐色,小手抬起试图去摸,或许是自身抵抗力差,所以暖暖的空间也盖着毛毯,一切都是爸爸给的爱,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宝贝进心坎里了。
“那他还真是厉害,一下对付四个,受的了吗?”男人边给女人递上筷子边跟着一起分析案情。
“所以才叫变态,那女星,都要和一财团公子结婚了,结果出了这事,她都主动去退婚了,那未婚夫一听她被人玩过了,都不挽留的分手,你们男人怎么这样?她又不是自愿的!”太气人了,特别是那个被同时奸污的四个女孩,都才十七八岁,有一个还自杀了,另外三个拿到钱也没有多后悔。
哎!
苏俊鸿闻言扬起眉头:“我可没那样,如果你有一天遇到这种事,我先杀了那王八蛋全家,再帮你抹去心里阴影!”
阎英姿唾弃:“切!”
“我是说真的,如果有一天我被一个女人给下药玩了,你就不要我了?”说话的同时,不忘为爱人夹菜,这份感情来得太不容易,哪能说分开就分开?
“你一个混黑道的,会给人迷晕?”有这么差劲?
某苏摇摇头:“当然不会,打个比方而已,说说你的案子吧,抓不到吗?有想过从他家人下手吗?”
“恩,可是他家人也找不到他了,他爹是某财团的老总,说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把那混蛋的卡给冻结了,谁知道现在人家玩完女人都不给钱了,反而还变本加厉,跟警方对着干,我都要被气死了,不过回来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心里暖洋洋的!”坐直,豪迈的拍拍胸脯,味道不佳,可怎么说也是未来丈夫亲手做的,苦涩也是清甜。
苏俊鸿捏着筷子幸福的笑了笑,心情倍儿好,再次给女人夹菜:“那你多吃点,虽说你工资不高,但工作量好像比我的还大,以后我会把你养的特胖的!”
阎英姿小脸微红,尴尬道:“谁要长胖?我这身材刚刚好,而且成天追着贼跑,吃再多都不可能,俊鸿,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男人为难的蹙眉:“虽说上官家现在不闹了,可毕竟在我们家那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爸那人比较死板,他说最少也要等个两年,其实我想阿浩他们几个谁定下婚期了,可以一起举行,你要是想嫁,我们抽空去领证,办酒什么的拖一拖如何?”
“也对,不要跟我提西门浩,他要结婚,我就是死,也不会去参加,更不会和他一起结,离烨不错,我就喜欢他,不管在外面多让人不耻,可在家里,都是绝好男人,我们可以找他问问,什么时候和美丽结婚,一起举行好了,也不用麻烦!”他们结婚排场过大,一次次来,也浪费,不如集合在一起。
“那我有空问问他,还有就是岳父,他老人家真的很少亲自赌了,和三位伯伯都去报了个学习班,学什么如何管理企业,我想他们四个在商量怎么走正道,说真的,他是个好人,他跟我说,只要我好好对你,他赚的钱,往后全部都留给我,当时听了,我都不敢相信,你应该多给他打打电话!”
阎英姿欣喜的放下碗筷:“真的不赌了?”
“我还骗你不成?”
“他总算清醒了,这点,我真心的感谢你,要不是你,我想他会迷失一辈子!”还是你有办法,老爸都去学习了,这日子太幸福了。
苏俊鸿宠溺的咧嘴:“傻瓜,我是你男人,说什么谢?只要你每天快快乐乐,安安全全,我就心满意足了!”
再次庆幸当初没有放弃了,要不是好姐妹们好言相劝,这段爱情可能真的会因为她好脸面而失去,擦擦眼角的水珠,低头道:“我每天都很开心,也会保证安全!”
“怎么哭了?”男人七手八脚拿出纸巾绕过去,蹲下身子抬手给爱人擦去泪花:“我很不赞成你的工作,太危险了,可这又是你的人生目标,英姿,你只要答应我,如果真有一天遇到危险了,哪怕就是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撑住,不许丢下我和桐桐,没有你,我不会再组织家庭,会像岳父那样,带着孩子一辈子,我今天看了条新闻,说有几名警员壮烈牺牲了,我很害怕,你这么笨,又莽撞,还爱逞强,答应我,有危险的事尽量找我,不管在哪里,都会去帮你解决,好吗?”大掌摩擦着爱人的脸蛋,声音有些嘶哑。
英姿狠狠闭目,伸手环住了男人的后颈,不断的点头:“我这条命对你这么重要,怎么舍得丢掉呢?你也是,千万不要让我找不到,我也会一个人过一辈子的,上天注定我们在一起,那么就不会拆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从今以后就是夫妻了。
“嗯!明天就去!”起身坐回,等情绪都稳定后才问道;“你是不是和砚青吵架了?怎么一直没听你提过她?以前每天都把她挂嘴边!”
“这事你别管,她现在发疯了,见谁咬谁!”擦干最后的水渍,开始大口朵颐。
苏俊鸿烦闷的轻叹,做丈夫的,都要为妻子做点事吧?笑道:“就这样断了?”
阎英姿很自然的摇头:“当然不可能,我跟你说,我和她的感情,到了倚天剑,屠龙刀都斩不断,我只是想安慰安慰她,可我这人最不会的就是这个,说到最后她就开始口不择言了,继续劝,只会适得其反,变本加厉,就让自己去静一静吧,小时候我家就住她家对面,中间隔了一条马路,她妈经常带着她去公园玩,我们从一岁就认识了,有时候我到她家一个月都不走,她到我家也是,干什么都在一起,两家人都把我们当各自的女儿,关系特好,睡一个被窝,衣服都换着穿,零花钱都不分你我,打架一起上,想起小时候,真的很怀念,放学后都会去路边摊撮一顿才回去!”
这种友谊,即便是像电视里那种狗血剧情,爱上了同一个男人,那都会直接不要这男人,选择姐妹在一起,另觅幸福,绝不会反目。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呼出口气,全身放松。
“怎么?很担心我和她断交?”
“那当然,还记得我们刚认识时,你那对任何事都不在乎的模样,真的叫人心疼,大嫂对你来说,是人生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少了她,你一定会遗憾终生,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英姿的心彻底融化,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吗?这样一辈子真的好开心,被人疼爱着也好暖,老了后,希望还可以这么互相依赖着,一起出去晨跑,打太极,出去旅游……
“马上就六一了,你准备准备行礼,到时候把孩子交给砚青的婆婆带,我们安安心心去玩几天,九天后出发!”
到时候一定好玩。
“没问题!”
吃完后,刚要睡觉的英姿见男人又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便不好意思道:“我自己来吧,以后别泡了,真的不需要!”
“听话,坐好!”
苏俊鸿提提裤腿,蹲了下去,拿着爱人的双脚放进了脸盆里,细心的搓洗:“这个睡前泡脚,可以预防感冒,还强身健体,当初因为桐桐,你差点流产,宾利跟我说过,你身体也不会太好,每天泡脚才能延年益寿!”
“那我自己来!”还没摸到脚就被男人挡开。
“不用,你这么懒,哪会乖乖的泡?我说了,只要你平平安安我才放心!”
某女面红耳赤,抓心挠肺的:“可是你这样被人看到了,会被嘲笑的!”
苏俊鸿无所谓的耸肩:“比起你的健康,就算被笑死,又有何妨?而且对老婆好,怎会被嘲笑?你是我一个人,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好……好吧,一会我也给你洗!”
搓脚的动作停下,仰头看了看,发现不是开玩笑后就笑道:“好!”心中暖流划过,还真没女人给他洗过脚呢。
入睡前,两个人互相给对方干干净净的脚按摩,舒缓血液,女人动作细心,双手紧紧禁锢着白皙的大脚按,突然使坏开始挠脚心。
“别别别,我怕痒噗……停下!”苏俊鸿无奈的要抽回,结果女人却越加过分,不得不扑过去按倒,摁在了身下,大手穿透衣襟抚摸上了纤细腰肢,一路向上,陶醉道:“吻我!”凑近薄唇。
阎英姿被搞得热血沸腾,伸手捧住性感的头颅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味道以后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爱死了。
某男眼中有着浓郁的欲火,伸手退下两人的衣物,掀起薄被盖好满床春色,无比激动的合二为一,拧眉道:“该死……”喘息着扶上那红润的小嘴,开始蛊惑:“老婆,叫老公!”
“咳咳!”英姿难为情的垂眸,身躯难耐的扭动:“你快动!”这样太难受了。
“不叫我不动!”某苏瞅着女人娇羞时的美景而悸动,也就这个时候像个女人了,想到这一幕只有他见过便心生自豪,扬唇附耳道:“叫老公!”
“老……老公!”
“继续叫!”轻轻的给与无上快乐。
女人痴迷的迎合,娇喘道:“老公……嗯!”
苏俊鸿爱怜的低头吻住小嘴儿:“老婆,我爱你,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生生世世都要这样在一起……”
“唔……我也爱你!”嗯?怎么这么快?还没那啥呢……
某男嘴角抽了一下,血液反复滚动,一句告白,弄得无法自控,浑身虚软的趴了下去:“太亢奋了,没关系,今晚一定满足你!”夜还很漫长,不着急。
第二天,五月二十号,既有纪念意义的一天,也最为令人心痛的一天。
孔言家,忙里忙外,除了阎英姿,几个女人全部到齐,砚青是自然放一天结婚周年假,站在镜子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见甄美丽进来摸唇膏就揶揄:“美丽,你什么时候能这样为离烨打扮,他做梦都会笑醒!”
“队长,我不擅长化妆,最多就涂个唇彩,擦点护肤品,我跟你说,离烨其实很不喜欢我抹这玩意儿的,他说吃多了会生病,我是看今天茹云订婚才抹抹,对了,董倩儿的案子进展得如何?”这个可恶的坏女人,当时把茹云差点害死,就该让她万劫不复。
砚青搂过手下的肩膀,小手儿摸上那下颚对可爱的唇形看了看,真漂亮,头发烫卷后洗去了当时的土家姑娘气息,这么一看,就是个大家闺秀,但习惯依旧没改变,还是两个麻花辫,这脸,太像孔言了,越看越像:“董倩儿的案子还在调查,进展还不错,找到了突破口,马上就顺藤摸瓜搞到青龙堂的老巢了,查证这次要成功了,将有七十亿的收获!”
“哇!”甄美丽伸手捂住嘴:“这么多?”天!七十亿,好庞大的数目。
“十多家夜总会呢,都是四星级的,邻市有八家,混黑的成员就五百多个,这些要全部抓获,需要斟酌,谨慎而行,反正那堂主老头有二十多亿的资产,全是靠那些女人卖淫,靠贩毒和赌博得来的不义之财,大型案件,急不得,你就不用操心了,这次成功后,发放出来的奖金会分给你的!”可爱的小女孩,她要是男人一定娶她。
天真无邪,又从没私心,居然把皇甫离烨给的四万都要上缴,这根本就是那男人变相给她的零花钱,所以她给驳回了。
甄美丽感动的抱住砚青:“队长,你对我太好了,您以后有什么吩咐,小的定鞠躬尽瘁!”呜呜呜呜队长是最疼她的一个人,怪不得缉毒组都把队长当家人看,从来没人会背叛她,哪个队长会把奖金和大伙平分的?
“好了好了,你有没有想过,孔言就是你的姐姐?”
美丽怔住,后拉开距离:“孔言姐吗?我真没想过,不可能的,她家这么有钱,我怎么可能是她的妹妹?虽然她有个妹妹还找不到,可没这么巧合的事!”确实很想有这么一个姐姐,但孔言姐太优秀了,法医呢,而她警校都是最后一名。
砚青想想也对,哪有这么巧合的事?算了,还是搞茹云的事吧,订婚了呢,萧祈太棒了,她就喜欢这个人,所有人都不讨厌,今天就要见到萧家两老了,希望给他们留个好印象,继续打扮。
“我来了!”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甄美丽放下唇彩开门大喊:“英姿,好久不见了!”
“哈哈,是啊,茹云呢?老子今天一定把她给嫁出去!”阎英姿爽朗的冲进浴室,目光冷下,没有打招呼,直奔二楼。
砚青捏紧睫毛膏,不理就不理,谁稀罕。
为什么心里这么发堵?
“茹云!”
推开好姐妹的卧室房门,脸上再次堆满了笑容,然而在看到坐在沙发里发呆的女人时,冷冷道:“怎么?还在想他?”
萧茹云快速伸手擦掉脸上的眼泪,牵强的笑道:“没有啊,我就是太开心了,我要订婚了!”换了一套迷你小西装,却没有给人一种干练女性的视觉冲击,双手蹂躏得快破皮。
“萧茹云!”英姿双手叉腰上前站在好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拜托你有点出息行吗?我知道你和西门浩的感情长达十多年,但他的爱令人窒息,多少次要不是我们,你都见阎王了?这些全是他造成的,第一次,虽然你说话过分了点,可他离开了,让你一个人面临破产,父亲被枪毙,不得不沦落到马来,要不是砚青,你已经被毒品牵着鼻子走了,第二次,你的肾没了,要不是我们即时发现,你现在就剩一个了,第三次,他说得你差点发疯,要不是我和美丽,你现在在疯人院,俗话说事不过三,还真想被他搞得丢命吗?”
“英姿,你想太多了,我对天发誓!”举起小手,定定的望着好友:“我萧茹云这辈子要再和他有半点牵扯,出门就被车撞死,沦入阿鼻地狱,今天我要订婚了,我的老公只有一个,他叫萧祈,谁也改变不了!”
模样坚决,令人看不出什么虚心假意。
阎英姿不满的拍掉那手:“胡说八道什么?我信你就是了,不是我多事,主要是他太不是个东西了,既然你都说萧祈会是你的老公,那么就不要做对不起他的事,彻底把西门浩这个狗东西给望掉,起来,走了,马上萧祈就来接我们了!”
“好!”
云逸会会议室
“六月一号我们都会出一趟远门,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回来的这段期间,帮会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由何吴二位长老全权负责……”
‘唰唰唰!’
随着苏俊鸿的吩咐,所有人员都开始记录,都出远门?干什么去?很想问,却无人敢开口,只能按照领导的意思办事。
皇甫离烨看看西门浩,真是魂不守舍,今天萧茹云订婚,真不去挽回?今天不去,这事公开后,恐怕就难了,不就是有过别的男人吗?至于情愿选择一辈子单身也不接受?视线转向对面……奇怪,刚才看到了什么?将视线又移到柳啸龙身上……
不是吧?开会呢,大哥怎么心不在焉?
柳啸龙确实早就云游太空了,冷淡的性子即便走神也无人敢直视,似乎在想着某些极其需要慎重思考的问题,不愿让别人来分担的事情,直到手下交代完才云淡风轻道:“散会吧,你们四个留下!”
第一次没有提前离开,看了看四个得力手下。
其他人闻言识相的匆忙撤离。
“大哥,您有什么事么?”林枫焰收起一叠方才演讲的资料,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柳啸龙倾身,双肘抵着桌面,十指微微交叉着,拇指互相转动,率先就看向了林枫焰:“叶楠明天有空吗?”
四个男人同时狐疑,大哥要找叶楠做什么?
某林暗自想了想,完全想不通,但还是点头:“应该有吧,大哥您找她……有什么事?”
“没什么,请她吃顿饭,阿浩你……”刚要问萧茹云时,又似乎想到什么,看向巧克力:“离烨,明天美丽有空吗?”
吃饭……?
都一副见了鬼一样,大哥请这些女人吃饭?为了什么呢?
皇甫离烨做了个深呼吸,这唱的是哪一出?也跟着点点头。
苏俊鸿还没等柳啸龙开口就举手:“英姿也有空!”大哥亲自请吃饭,没空也得抽出来,是想谢谢她们照顾了他们吗?
大伙想的都是大哥是想请所有人吃饭,终于知道体恤他们了,好感动啊,大哥第一次这么主动的请他们吃饭,还携带家眷,终于有点人性化了。
“那好!明天叫她们都在家里待着,我亲自去接她们!”扔下笔,站起身,左手揣进裤兜里,刚要走时……
“好好好,大哥您放心,我们明天一定都准时到齐!”林枫焰万分感恩,哪怕是去吃街边摊,他也心满意足,自从哈佛出来后,别说请他们吃饭了,就是喝杯茶都没有过,一起吃和加个‘请’字的区别大了去了。
柳啸龙淡漠的偏头:“我是说请她们,不是你们!”语毕潇洒的大步离开。
皇甫离烨张口僵住,自作多情了?不是请他们?没关系,请他的小可爱也行,这份心意领了!
“大哥什么时候能慰劳慰劳我们?太冷血了!”
“就是,惨无人道,白高兴了!”
“我跟你们说,回去后告诉你们的女人,千万不要中了他的奸计……”
西门浩无意间抬眸,就看到了大哥正斜倚在门口,一脸的看好戏,刚想给兄弟们打眼色,但见大哥也正扬唇看着他,只能默不作声。
皇甫离烨赞同的点头:“大哥这人,做事从来都是有目的性的,不会是简简单单吃顿饭,我得告诉美丽千万别上当,他就是怕我们看出来,所以才……”
“所以才什么?”
一道凭空飘来的问话让背对着门口的三个男人停了一秒,仿佛背后有几千万把冷箭正悬在弦上,稍微不主意,大伙就得被射得渣都不留。
巧克力没有转头,很是认真的拍拍桌子:“所以才要避开我们,大哥一定是害怕她们晚上过于热情,会搞得我们双腿发软,继而无法安心工作,你们看我像纵欲过度吗?”
林枫焰摇头:“不像,大哥是多此一举了,不过我还是很欣慰的,哎!大哥对我们太好了,我这心里,越来越爱他了!”锤锤胸口,表情也透着感动,甚至还伸手擦了一把眼泪。
“如果大哥是女人,我一定娶他,如果我是女人,一定嫁给他!”苏俊鸿爱慕的双手抱拳做祈祷状:“亦或许大哥是想告诉她们,要对我们好一点,不管是什么,反正大哥不会害我们就对了!”
西门浩无语的看着三个人一唱一和,其实在他们说第一句废话时,大哥就走了,指指门口:“他早走了!”如果不是被某些事压制着情绪,此刻定全是幸灾乐祸,给出一副‘你们死定了’的表情。
“呼!”齐齐转头,果然没了踪影,大哥什么时候玩起了偷听的游戏?看来往后说话得小心点才行。
林枫焰咬牙指向西门浩低吼:“你他妈的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为什么不提醒?”
“你们说,我是得罪你们呢,还是选择得罪大哥?”脚丫子想都知道是前者。
“看见没?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皇甫离烨指指西门浩:“你行!今天萧茹云就订婚了,你小子真不打算坐以待毙?”
苏俊鸿掏出一块手表划了过去:“这个是几个月前英姿给我的,萧茹云说还给你,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们还有机会,所有没拿出来,阿浩,我知道你这人做事向来讲究快速,那么也请你快速的想想……”
西门浩已经不知道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了,瞅着镶嵌满粉钻的手表蹙眉,起身道:“我只说这一次,以后谁要再跟我提这些事情,别怪我翻脸!”瞪了一眼,无情的脱离了所有人视线,留下一块可爱手表冷冷清清的躺在桌面上,好似被主人彻底遗弃了一样,透着无尽的凄楚。
林枫焰抓起手表干笑:“或许这个女人离开他是对的,萧祈这种温顺的性子更适合她!”
“难道他有自虐倾向?明明放不下,却又不去找回,你们说他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就因为被骗了,一定要人家来道个歉才肯罢休,现在好了,人家不来,还另觅新欢,这下我估计他就是为了那张脸也不会去找了!”皇甫离烨唉声叹气,这个兄弟太让人操心了。
苏俊鸿揉揉额头坐下:“他认定的事,基本很难改变,脾气比牛还倔,最可笑的是他的手下娶了他最爱的女人,反正我劝也劝过了,大伙为了他这事都尽了力,他自己不听,就随便他吧,以后这事都不要说了,都订婚了,证明不会再有机会,离烨,横店那边,酒店多订一家,不要让他们住一起,萧祈好歹也是我们的人,不能太过分!”
“这个我知道,放心吧,会弄好的!萧祈那里就不要让他去了,否则阿浩会很难堪,别给弄急了,真去找女人,过着糜烂的生活。”
“那么各忙各的去吧!”
白翰宫大酒店
“来来来,我叫砚青,和茹云自小就情同姐妹,在这里敬伯父伯母一杯!”
两个穿着不菲的老人看看砚青那过于粗俗的动作便有些不满了,甚至带着一丝嫌恶,却还是笑着喝下酒。
旁边一个穿着公主装的女孩瞅向萧茹云笑道:“我叫萧潇,是萧祈的亲堂妹,未来大嫂,我也敬你!”说完便一口饮下,长得并不是很漂亮,充其量算秀气,眼睛很小,透着一种叫人不舒服的光。
包厢内,一桌人乐乐呵呵的,看似很融洽,实则……
就在萧茹云要笑着喝下时……
“听说你以前在马来有过十年风尘生涯,而我们也已经证实了,不过我们不会在乎的!”
果然,萧潇说这话时,还带着天真活泼的笑颜,十九岁的模样,花样年华,说出的话却含沙射影。
萧祈闻言训斥道:“萧潇,你说什么呢?”
茹云捏着酒杯的手悄悄捏紧,大方的摇头道:“没关系的!”
叶楠等人都傻了,不是说很想儿子快些结婚吗?怎么又来这招?
“她也没说错吧?”萧母抬起保养得细致白嫩的手扶扶脑后盘起的发髻,阴阳怪气的盯着萧茹云:“我儿喜欢你,是你的荣幸,我们也急着他快些结婚……”
“妈,你在说什么?”萧祈站起身恼怒的瞪着老人。
“我说说不行吗?”萧母也拍案而起,盯着儿子咬牙:“要不是看在你至今都不想结婚的份上,这桩婚事我死都不会答应,你娶不到女人吗?娶个这种人回来,没钱没势没文化也就算了,好歹也得清清白白吧?我只是想让她明白,像她这样的能嫁给你,是她三生修来的恩德,到了萧家,就得好好伺候你,孝顺公婆,她已经失去了说不的权利,你这孩子怎么就听不出好赖呢?”
萧父见老婆完全不分场合便强行拉下:“那你不能在家里说吗?”
萧母瞪起眼指责:“家里说?我就得当着她的亲朋好友说,免得到时候说我们对她不好!”
砚青所有的振奋都被这么一碰冷水浇灭,刚要起身带着好友离去时……
萧茹云无所谓的笑笑:“伯母说得对,我失去了说不的可能,放心,我会做一个好媳妇的!萧大哥,你坐下吧!”
萧祈两边为难,见茹云如此的大方得体便坐回,以前妈也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
“哼,假惺惺的!”萧潇鄙夷的瞪了一眼,大哥好歹也是这酒店的副总经理,怎么能娶个如此肮脏的女人?十年,什么概念?千人骑,万人压,想想都恶心,有没有性病?越想越憋屈,都准备把好朋友推荐给他的,结果被这么一个带都带不出手的女人给捷足先登了。
等嫁过来,看她不折腾死她。
砚青见阎英姿要发火,赶紧伸手按住,附耳道:“她嫁的是萧祈,不是他的家人,我相信萧祈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可是你看看萧祈,他好像很怕他父母一样,气死我了,这可怎么办?”
“茹云现在的心一定很痛,她愿意就说明她想证明给所有人看,她并没那么不堪,现在拉她走,就会让她一辈子活在阴霾下,忍一忍!”自古婆媳关系就很难维持好,越来越觉得自己有个好婆婆了,只可惜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享受她的爱了。
而顶层总经理办公室内,男人手持红酒杯,站在窗前瞅着下面的建筑而大口饮下,最后直接对着瓶口狂饮,落寞的背影续写着一个个‘伤’字。
脑海里全是过去相处的种种,是拖着中枪了的腿奔跑到医院,是十年前偷偷跟随其后,次次都带着爱慕的眼神,去孔言家赔礼,被打得倒地不起……
眼眶红润,倏然阴沉下脸,转身将手里的酒瓶子狠狠砸向了墙壁,‘咔嚓’一声,汁液飞溅,碎裂的玻璃渣落到了办公桌上,浸湿了许多重要文件。
下一秒,转身走进卧室倒进了床铺中,泪,悄然而下,没有追出去,好似就要这样让寂寞永生陪伴,不去驱除,反而还勾引着孤独、悲痛的到来。
------题外话------
还是有亲亲给琪琪投票,实在感激,虽然比不上其他大神,但琪琪能进前50也很激动,么么大家。
下一章,男主就要请女主回家了,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飘盆大雨,周围还有着无数媒体记者,男主就站在女主家门前,伞都不打,淋他个一天,回去还发现阑尾炎,住院时,女主去照顾他,你们懂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要请她回家[手打文字版VIP]
“什么东西,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可恶!”
车内,阎英姿边驾驶边拍方向盘,眉宇间狂怒横生,小手有将手中物捏碎的趁势,骨节全数突出。
副驾驶座上,砚青同样目光森冷,牙关紧咬:“据我所知,萧家的势力全由萧祈支撑着,在萧祈没入云逸会做这个副经理之前,不过是一个卖自行车的,多年前,萧祈有个亲妹,因为爱上了西门浩,却没有得手,被董倩儿搞得出了国,至今还在剑桥就读,不问世事,什么都不在乎了,因此,这两个老东西就受了点刺激,变得更加刁钻!”
后面,萧茹云三魂七魄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淡漠的看着渐黑的天空,到了一个黑暗的世界,一个人彷徨无助的蹲在地面,阳光被厚重的乌云阻隔,好似有意不让明亮靠近她,都是爹妈生的,都有过父母疼爱的童年,为什么她和别人会如此的不一样?
其实她应该庆幸还有周边这么多朋友从不嫌弃她,眼神都那么的清澈,不带任何排斥和歧视,越来越觉得砚青她们就像她的父母一样,不管别人怎么的打压,她们都会像爸爸妈妈那样,永远都会说她是对的。
即便活在没有光的世界里,可有这些永不放弃她的好友围绕着也是快乐的。
甄美丽和叶楠挨着坐,没有时间再去看萧茹云,都带着冷漠,连叶楠这一刻也笑不出来了,体态雍雅,或许是没有穿修女服饰的缘故,所以也叠加起了双腿,手肘抵着车窗边缘,侧脑搁置弯曲的手背上,一身休闲灰色套装显得此人高不可攀,不再用木簪禁锢青丝,而是一根爱人花了一个月亲手设计,亲手打造的银簪,吊坠着十字架,为绝美的容颜增添了更多的神圣光彩。
“是权利玷污了他们的心!”
英姿赞同道:“叶楠说得没错,来时我就对这家人做过调查,知己知彼,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萧祈还未入会前,他们家并不富裕,自从萧祈站起来后,就在市中心买了别墅,往日为人还算不错,自从结交了达官贵族后,萧太太开始和人攀比,每天穿金戴银,说话也越来越刻薄,真想让俊鸿炒了萧祈,把他从云逸会内赚的钱全吐出来,两个老东西就他妈卖自行车去吧,我现在特想用钱砸死他们,我快疯了!”
“老娘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当面这么侮辱过!”砚青瞪起牛眼:“瞧他们说的是什么鬼话?说我们都是物以类聚,说我们仗势欺人,故意把茹云塞给他们!”
“他们太不会做人了,我们家茹云那就是块钻石,娶了她,我们都会帮着他们的,说不定就想办法让西门浩不要掌管这个公司了,萧祈扶正,现在……呸!”
“英姿你也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叶楠适时提醒。
甄美丽委屈得撅嘴:“不行,这口气我也咽不下去,他们骂茹云的同时,一竿子打死我们一船人,还物以类聚,那我们的家人不也被骂了吗?”
砚青用力拍拍脑门,太阳穴都开始痛了,本还以为今天大家会开开心心的,怎么就碰到了两个刁妇,特别是那个萧潇,说话真叫一个难听,小丫头,才见过多少市面?茹云这么好欺负,嫁过去了肯定没好果子吃:“你们说现在怎么办?难道退婚吗?”
“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哪能说退婚就退婚?现在都出来了,婚就订下了,再退的话,不就证明我们心虚吗?而且茹云嫁的是萧祈,不是他的家人!”阎英姿瞪了一眼。
“是哦,不能太过儿戏,叶楠,你这么聪明,现在要如何解决?”甄美丽挽住旁边的人。
闻言砚青也转身看着救星。
叶楠用食指蹭蹭鼻尖,挑眉道:“说真的,我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枫焰的父母我见过了,他们对我很尊重,特别是他母亲,走的时候还跟我说好好照顾他,说她儿子不是个正经人,委屈我了,送了我很多东西,不和睦的,我没亲身经历,也不敢妄自下定论,以外人的角度来看,真的只有让男人来解决了!”
“男人……!”砚青立刻瞪大眼,‘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阴笑道:“确实,萧家的一切是云逸会给的,让林枫焰或者苏俊鸿出手,我量他们也不敢再嚣张,就让俊鸿去吧,俊鸿这人比较怕麻烦,他会以最快的速度让那两个老人消停的!”
“现在知道他的好了?”阎英姿偏头撇了好友一眼。
砚青抿唇,没有去看:“就事论事!”
“哼!”英姿冷哼一声,相当的不高兴,做为好朋友,哪能说她的男人不好?没在一起时她不介意,以后谁都不能说什么看不起的话,好心劝她,结果来了那么一句,谁不生气?
“你哼什么哼?阎英姿,我他妈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有因为男人而和你吵过吗?你骂柳啸龙少吗?我说过吗?”
“我呸,柳啸龙那是他自己生活不检点,我骂不得吗……”
“你们两个先别发生内部矛盾,现在我们要一致对外!”甄美丽眼见又要吵起来就赶紧劝和,笑道:“继续来说茹云的事吧,就算萧家以后不会为难茹云,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真心对茹云?”
叶楠也迅速回话:“根据这种情况,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看萧祈怎么做,他要是真的对茹云好,会想办法分家住,和茹云搬到外面来!”
“得了吧!”英姿摇头:“这种老人,且就一个儿子,怎么可能分家?”
“所以说要看萧祈了,我看他也并不是很赞同他的父母,分家不代表不孝顺父母,以他的财力,可以请保姆去照顾他们,只要茹云坚持不住一起,他们也没办法!”
“有道理,釜底抽薪,治标治本,一旦分家,茹云有了孩子也不要带给他们看!”阎英姿竖起大拇指:“气死他们,什么玩意儿!”
“要不是茹云以前家里破产,现在说不定都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官家之后,到时候该我们看不起他们了!”砚青也举手赞同,分家住,没得商量。
“茹云,你自己说,分家还是不分?”阎英姿带有审问的口吻问,眸子瞅着后视镜。
萧茹云无所谓的笑道:“在哪里住都一样,不过我想,还是分家吧!”她真的受不了那一家人,不过也不生气,因为她对萧祈的本来就不是爱情,是友谊,也就不存在难过了,可毕竟她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天天被骂,迟早崩溃,那一天她对不起她的朋友们。
“这就对了,听我们的,不会害你的,萧祈要是对你好,我们一定站在他这边,不过为了有个保障,明天还是请俊鸿会会萧家的人,警告警告他们!”砚青欣慰的冲发小笑笑,终于有点主见了。
不错,孺子可教也!
茹云虽说没什么文化,又没什么特长,可谁要娶了她一定会幸福死的,西门浩都艾滋病了,她还会冒着被传染的风险去照顾,人这一生,能找个在你最最痛苦,最最困难,所有人都遗弃你的瞬间而来照顾,这个人,即便不是爱人,那也得珍惜,有的亲生父母都做不到。
如果是爱人,那更是完美。
叶楠拉过迷茫女孩的手,柔柔道:“婚姻乃终身大事,你真的决定就这么走下去吗?其实你可以来我这里!”
“我现在就想结婚,只有那样,我的心才会定下来,现在它一直摇摆,我好像控制不了它,就这样吧,虽说可能这辈子会很平淡,不过不是有句古话吗?平平淡淡才是福,就那么几十年了,怎么过都一样,而且和你们在一起,再痛再苦,有时候都能被你们弄得开怀大笑!”这就够了。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祝福你,上帝也会保佑你的!”爱怜的摸摸女孩的脸蛋。
茹云也看向叶楠,真的好美,此刻的笑容就仿佛大地之母,总是能抚平人的情绪,也咧嘴笑了:“叶楠,我一直有句话想说,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人,不自觉就想尊敬你,从不敢试图去亵渎,能认识你,我真的很荣幸!”
砚青得意道:“她就是我心目中的神,我跟你们说,以前她可唠叨了,虽说每次初衷都是好的,可为我祈祷时,真是半小时半小时的,特烦,问她点事,会给我祈祷十多次……”
“你就是耐心不足,所以才会屡屡出错,凡事三思而后行,莫要想到什么就立刻去执行,才不会被人玩弄!”对于这个,叶楠并不生气,但确实有所改正了,不是人人都和她一样,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每一件事情。
上帝是存在的,虽然很多人都不屑一顾,可她还是会为她们祈祷。
“轰隆隆!”
“哇!打雷了,开快点,先送叶楠回教堂!”砚青见天空似乎要被撕裂,猛然的响雷令她不由一惊,是说晚上和明天后天都是倾盆大雨的,且还有六级台风:“希望这场雨后,不要再下了,我们三十一号就要去横店了!”
“嗯,一直下,天气会冷,你说的那个泼水节估计没人玩!”
“听说看中谁就泼谁,我觉得我会被泼死!”英姿开始王婆卖瓜,这张脸蛋她自认为真不错。
叶楠拧眉:“好像是一千多游客互相泼吧?那么柳啸龙他们……”比起她们,她觉得那几个人去了,恐怕女游客都得发疯,被泼死的应该是他们。
砚青摸着下颚,满脸的阴险:“这算什么?屏岩洞府才是压轴好戏,我吓不死他!”那真是在悬崖峭壁上走,恐高症上去了,啧啧啧!太期待了,当然,最让她想看到的是……:“我跟你们说,两个月前我就让人在屏岩洞府某三百米高山上,弄了个绝对惊险刺激的项目,蹦极,那种完全失重和瞬间孤立无助的体验,绝对令人终生难忘!”
“啊?我还没玩过呢,到时候我要玩!”美丽举手,她还没出过这个市区呢,快坐飞机了,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想想都恨不得明天就是儿童节,而且……到了合欢谷,她也就可以快快的生个小宝宝了。
“她的目的不是给你们玩的!”阎英姿嗤笑,那是特意为柳啸龙量身定做的,不是说有恐高症吗?估计玩完后,直接就昏厥了吧?太丢人了。
砚青丁点不觉得自愧,她是在治疗那人的隐疾,一片好心……好吧,太没说服力了,没错,以前一直被他欺负,也要侧面似的报报仇。
次日
“天,这么大的雨,你们别去上班了!”萧茹云边吃早餐边提醒,还刮风呢。
砚青摇摇手指:“天气越是不好,社会治安就越乱,这个时候缺席,老百姓养我们做什么?”
孔言看看女儿:“今天佳佳就麻烦你照顾了,茹云,她其实不太调皮!”
“啧啧啧!你们真是风里来雨里去,值得尊敬,不过都小心点!”越危险越要上,那是不是打仗了,他们也要冲在第一位?
“谢谢夸奖,你就等我们从横店回来了再找工作吧,我们还是能养起你的!”匆忙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走到了门口,拿过雨伞,顶着暴风雨而去。
苏宅
阎英姿放下筷子走到婴儿车前笑道:“今天妈妈放假,陪你一天,高兴吗?”
“嘻嘻!”宝宝手舞足蹈,心情百分百好。
苏俊鸿不时的看向门外,大哥还没来?都九点了,特意让妻子请假了的,且今天还有任务,见见萧家两老,这事他绝对不能推,可妻子走了,雨又这么大,总不能带着孩子去吧?
“英姿,我看萧家的事,等雨停了我再去?”放下筷子走到了沙发前落座。
四个女佣立刻上前收拾。
阎英姿了解的点头:“没问题,不过你今天让我请假到底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能帮忙的我肯定帮你!”只要不是让她干坏事。
“一会你就……”
“少爷,会长来了!”
一老头上前禀报,有着惊讶,会长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
“柳啸龙?”英姿陷入了沉思,他来这里做什么?但还是起身上前迎接。
院内,四名风雨雷电堂主亲自掌伞,避免雨水玷污到主人的衣角,待门开后,柳啸龙并未进屋,而是撇了苏俊鸿一眼,瞅向阎英姿:“走吧!”
女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走?走去哪里?
苏俊鸿露出笑容:“大哥说请你吃饭,去吧!今天我也放假,孩子不用担心!”
怪不得今天他也不上班,原来真有事,万分不懂的看向站在外面的男人,冲丈夫摆摆手:“你回去吧!”
“那我走了,大哥,您不进来坐坐吗?”某苏还是不忘弯腰请安。
柳啸龙却懒得理会。
苏俊鸿挑眉,转身走进了屋内。
阎英姿这才双手揣兜斜倚门框:“说吧,你有什么阴谋!”请她吃饭?切!笑话,鬼才信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该不会是为砚青的事来的吧?不可能,他要真有心,早就办了,何必等到现在?可还能有什么可能?关于阿鸿?
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吗?
“阴谋?”男人有些不耐,少许水渍刮在镜片上,也没去擦拭,剑眉在女人不肯乖乖就范时就拧了起来:“就是请你吃顿饭!”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可是我不信!”英姿唾弃,亲自登门来接她去吃饭,说出去谁信?肯定有事,无事不登三宝殿,俊鸿他都没请过,更何况她了,该死的,到底是因为什么?
柳啸龙做了个深呼吸,挤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其实……”
“别别别!”阎英姿快速伸手,恐慌道:“你别笑了,我跟你走,跟你走!”妈呀,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形象是从来不笑的,突然对她笑,砚青知道了还不得误会他对她有意思?嫌恶道:“还笑得那么难看!”接过一把伞向远处的车走去。
男人顿时冷下脸,隐忍着怒气也转身跟上。
坐进一辆车内后,见柳啸龙坐的是前面一辆,而且后面还跟着三辆,搞什么?出了小区后,大伙就兵分两路,要把她拉去哪里?
皇甫府
“大哥到了!”风转头提醒。
柳啸龙点点头,拿出一个镜子,对着脸照了照,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似乎不满意,又加深了几度,直到能使人如沐春风时才下车,保持着儒雅之士的笑来到门口,敲敲大门。
“来了!”
‘吱呀!’
甄美丽急急忙忙打开门一看,完全愣住。
只见外面的大雨中,一张好看得人神共愤的脸呈现,那笑容,更是令她有短暂的当机,形同天上最令人痴迷的‘爱念之神’,没有邪恶,没有污垢,雨伞挡住了雨水的侵犯,露出四颗白牙,好一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子……
尴尬的低下头道:“会长,我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有魅力,可是我的心里只爱离烨一个人,您……”怎么办?会长一定是爱上她了,听说他从来不笑了,今天却站在雨中,用最特别的一面对她,如果没有离烨,没有队长,我一定不会拒绝您的。
“想什么呢?就是想请你吃顿饭!”柳啸龙眼角抽了抽,给出此次来的目的。
“啊?吃饭?”甄美丽无法相信的惊呼,后才面红耳赤,会错意了,太丢人了,等等……请她吃饭?倒抽冷气:“会长,是不是您发现我是卧底了?可是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您要杀我了吗?”
柳啸龙很想敛去笑容转身就走,呼吸有些发抖,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继续笑道:“要杀你,我需要亲自登门吗?”
“那你来做什么?”美丽还是想不通,好好的,他请她吃饭?她就是个清洁工,而他是黑帮龙头,不是爱上她了,就一定有猫腻。
“我说,请你吃饭!”口气有些冷了。
甄美丽歪着小脑袋眨眨大眼:“你觉得我信吗?”不能上当,绝对不能。
男人揣在裤兜里的一只大手瞬间捏紧,还保持着良好的修养:“不然你以为呢?”
“你不会想绑架我吧?”要威胁谁呢?莫不是离烨犯错了,他想利用她?
“你怎么不说我还要撕票?”
甄美丽一听,吓得心肝狂跳,扒着门瑟瑟发抖:“您还要撕票?”天!谁来救救她?
柳啸龙的笑容没了,淡淡的直视着女人,眉间有着疑惑,仿佛在说‘就是请她们吃个饭,怎么这么难?’,见女人的颤抖并非做假就转身道:“带走!”
两个字冰冷无情。
“是!”雨和电冷着脸上前强行架着女人就往轿车内奔。
“啊啊啊啊离烨救我呜呜呜呜离烨,我不要死啊,呜呜呜救命啊,队长……”该死的,离烨去上班了,天啊,难道真要英年早逝了吗?
孔言家
萧茹云正在和佳佳玩魔方,见外面有人敲门就仰头,看清是谁后,张口怔住,柳啸龙?他来找砚青吗?不是把孩子都放谷兰那里了吗?怎么还好意思来?太反感这个男人了,冷着脸打开门刚要骂的时候刹车了。
因为对方笑得比花儿还要灿烂,伸手不打笑脸人……
“柳啸龙,我不管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总之这个门不会让你进,还有也别想找到砚青,更别想我会告诉你她的情况,还有,你最好不要跟我说话,不屑听……”
柳啸龙识相的点点头,转身冲手下们道:“带走!”
“喂喂喂!柳啸龙你要干什么,我屋子里还有个孩子要照顾,喂!”茹云想挣脱,奈何抵不过两个大男人的力道,只能大喊大叫。
男人挑眉道:“去个人照顾孩子!”
“是!”一男人进屋,关好门。
皇城基督教
外面,十多个男人挽起袖子,随时准备掳人,这些女人太不知好歹了,大哥亲自来请,还如此不配合,那就统统强行拉走。
叶楠开门后,看到了柳啸龙一脸的笑意,没有太诧异,而是回以一笑:“有事吗?”
“没什么事,请你吃个饭!”说完就准备伸手叫人带人时……
“那你等回,我去换套衣服!”拉拉修女袍子,再走回屋中……
十个男人都上前一步了,这次该他们怀疑了,真的假的?这么听话?
柳啸龙眼里闪过赞赏,站到一旁等待。
不一会,叶楠换了一套休闲装,走到一个小弟撑着的伞下:“走吧!”
不愧是有诸葛亮之称,够识趣,也够机智聪明!
云逸会会客室
“这该死的柳啸龙,他到底要干什么?这样把我们拉来算怎么回事?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请吃饭,有这样请的吗?”阎英姿双手叉腰在屋子内走来走去,见叶楠也进屋便伸手拍拍脑门:“你也来了?”那下一个是不是砚青了?
叶楠不解的望着其他人,忽然明了,是想请大伙帮忙吧?帮他请砚青回家?可这种事她们也做不到的,砚青现在情况危急,且在尴尬阶段,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砚青嫁入豪门,却生了孩子后就被冷落。
闹脾气离家出走四个多月,柳啸龙也没理会过她,如果现在她们劝她回去,那成什么了?终于按捺不住,倒贴回去?
砚青是警察,肯定做不到。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应该知道她们没这个本领的,为何还要请客?莫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我跟你们说,千万不要信他,这个人向来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流的什么坏水,可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萧茹云深怕姐妹们受骗上当,开始提醒。
“哼!他敢!”英姿翻了个白眼,俊鸿不会害她的。
柳啸龙这时进屋,走到沙发里落座后才开门见山:“说吧,想吃什么?”
四个女人挤在一起,齐齐打量,奈何真看不出他心里所想,英姿长叹一声:“我们都吃过了,你就说吧,到底有什么事,不影响心情的,可以帮帮你!”
“确实有点小事!”
萧茹云闻言立刻拉着姐妹们低下头:“我就说吧?他不会无缘无故请我们吃饭的,做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性的,不要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那怎么办?推掉?”美丽一脸戒备。
柳啸龙将这些全数听入耳中,一副无语:“都说了,是小事,那么现在诸位可以说说,到底想吃什么了吧?”
“小到什么程度?你先说!”
“这种事,吃完说比较不影响心情!”男人环胸靠后,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真是一件小到不起眼的事般,嘴角勾起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弧度。
萧茹云看看男人的态度,在她们面前一坐,好似一位九五之尊,只是这么瞅着,就好似有一种力量正压制着她,不管怎么说,能亲自请,说明给足了面子,不管有什么事,只要是不伤害到他人,此刻也该识趣一点,免得又要‘带走’!
“吃什么?”问向其他人。
英姿抓抓侧脑,摆手道:“烧烤吧!”
一致点头,茹云将视线转回男人身上:“我们决定吃烧烤!”
烧烤?男人摸摸下颚,似乎在想烧烤要怎么吃。
“就烧烤了,北街有个排档专门卖烧烤,晚上就去那里吃吧!”英姿也妥协,难得大伙这么有空聚在一起,也没和柳啸龙一起吃过饭,不管怎么说也是砚青名义上的丈夫,是该一起吃一顿了,拉拉关系。
“那好!现在你们就在这里随便玩吧,晚上一起去吃烧烤!”柳啸龙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夜里
三角大排档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雨没有间断过,但路上并未有积水,可见排水系统做得相当到位,十多辆车子在外守护着,更有十名男子端正的站在了拍档入口,每个进去的客人都要经过十人的审视,稍微不对劲就阻止入内。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你们谁啊?信不信……”
十人形同冷血动物,目视前方,一名男人看那长相猥琐的男人硬要进屋就拉着他的手道:“跟我来!”
“放开我……”猥琐男有些害怕了,想退缩,却强行被人拉到了无人之地。
‘砰砰砰!’
‘啊啊啊啊!’
一连串的殴打声和惨叫被雷雨掩盖,一分钟后,西装男子拍着手走出,站在岗位上继续当保镖,一切长相影响市容,和穿着不到位的都会被拦截,特别是那种穿着拖鞋的,视线不正经的……绝对不能影响到大哥的食欲。
“这什么地方?脏死了!”一男人低头看看脚下黑色的地板,且来的人更是龙蛇混杂,流氓和小混混更是多不胜数,这些绝对不允许入内。
这一幕,一百多店家都没人有意义,因为他们一来就每家给了一万块,为了让客人不觉得有异样,都装作不知情,一切如往昔。
客人很多,即便被拦截不少,却同样热热闹闹的,最中间一桌,一男四女,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烤肉,啤酒饮料几罐。
柳啸龙看看桌子上黑乎乎的食物,没有动手去拿,不知是不是里面到处都是烤炉,所有额头上汗珠连连,终于受不了,褪去了西装放到了椅背上,解开衬衣扣,挽起袖子。
“哇,看他的表,真货!”
“不会是整容的吧?”
“怎么可能?就是长得帅,混血儿呢!”
“搞得我都想找个外国男人生孩子了,视觉刺激太大了!”
“看那个头发挽起的女人,好美啊!”
“都好漂亮!”
周围的人似乎吃得也津津有味,视线没几个是盯着食物的,仿佛就这么看着各自喜好的人物,正把她们一口一口吃进胃里。
阎英姿已经吃了十多串了,和姐妹们也聊得投入,见柳啸龙不下口便不满了:“怎么?看不起我们?”
“当然没有!”某柳拿起一串羊肉品尝,严重的烟味让眉头蹙起,却还是敞开五脏庙一串接一串,等吃习惯后扬唇道:“味道不错!”
甄美丽听闻后特别开心:“会长,我跟你说,您从小就只吃那些山珍海味,其实偶尔换换口味,多吃一些五谷杂粮,这才是人,街边小吃有时候真比鱼翅好吃!来,您多吃点!”把一个生蚝送过去:“这些烤着吃才叫享受!”
“就是,尝尝这个蜜汁排骨!”英姿也送过去一串。
柳啸龙拿过筷子夹起生蚝内的肉,放入薄唇中,竖起拇指:“确实不错!你们也吃!”
“老板,我也要生蚝,要蜜汁排骨!”
旁边的几桌都开始跟风。
“好的!”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今天赚大发了,这种大人物居然也来吃他们的烧烤,若不是吩咐了不可照相,真想拍几张做宣传,就贴在门口,肯定生意兴隆。
开心嘛,自然是全都愉悦才叫开心,柳啸龙越吃越香,这让几个女人越来越不排斥了,英姿也有了笑容,拍拍胸脯大方道:“你要喜欢吃,我就天天请你吃!”
见男人点头便继续道:“A市还有很多小吃,像鸭血粉丝啊,还有叫化鸡,口水鸡,盐水鸭,最最好吃的就是南郊的那家海鲜店,啧啧啧,虽说店面不大,也不入流,可是大众化,每天晚上一百多桌都爆满,就喜欢那种气氛!有一个超大型浴缸,老板订制了个规矩,只要有本事从里面钓出海鲜,即便是大龙虾,那也是免费的!”
柳啸龙喝下一口女孩们送上的红茶,狐疑道:“既然天天爆满,为何不扩大规模?”
英姿用没有肉的铁丝指指男人:“这你就不懂了,他要真改装成酒楼,不但他自己开销大,且不再会有这么多人去光顾,那家店百年老字号,什么五香螺,香辣小龙虾的,特便宜,一盘三十块,可是在酒店里吃,一百多两百,谁傻啊?就是因为这样,生意才天天这么火!”
“大酒楼也不见得无人去光顾!”
“话虽如此,可现在酒店这个行业竞争太大了,不一定小本买卖赚的就比大酒楼少,根据透露,那老板每天赚的真不比四星级酒楼少,价格十年不怎么改变,赢得了不少人的心,就拿我来说,十多年前,和砚青那是经常去!茹云还记得吧?当时我们都一帮子人过去聚会呢!”
萧茹云怀念似的点头:“哎!是啊,那时候真的很自在,肩膀上没负担,你说得我现在就想去吃了!”可惜外面下这么大的雨。
“有机会的,到时候咱们几个一起去,想死那老板了,每次我们过去都会额外送很多果盘!”
叶楠双目冒光:“我十多岁的时候也经常去,怎么没见到你们?”原来我们以前都经常去一个地方。
“我也去过几次,哇!原来我们很早以前就该认识了,握手!”美丽伸手到英姿面前。
活跃气氛越来越高涨,柳啸龙见都看过来就无所谓道:“一起去,我请客!”
“废话,你是男人,你不请客谁请客?”阎英姿很理所当然的找了个饭票。
两个小时,有说有笑,谁也不拘谨,越聊越投机,都是小时候最美好,最难以忘怀的时光,连甄美丽都讲得激情澎湃,在孤儿院怎么和小朋友们打闹,搞的大伙笑声不断。
“笑死我了,砚青小时候做过一件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不穿内裤,有一次裤子崩了,还爬树,一男孩站下面对她说‘我看到你妹妹了’噗哈哈哈!”英姿边说边拍桌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甄美丽尖叫:“那时候队长几岁?”
“十一岁了都哈哈哈哈!柳啸龙,你小时候有什么好玩的?”
“没有!”男人想了想,后摇摇头。
萧茹云不相信:“怎么可能?我们都说了,你怎么不说?去哈佛之前,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别想敷衍我们!”英姿摇摇拳头威胁。
柳啸龙放下一串牛肉,沉思了半响点点头:“四年级有过!”
“说说,那女孩长什么样?”
“一定很漂亮吧?”
“忘了!”
“切,你怎么喜欢她的?你这种条件,不可能追不到吧?”
男人深吸一口气,瞅向大伙放低声量:“副班长,我是班长,都说我们是一对,我就买了个机器人给她,她接受了,但是很快又还给我了,说她喜欢隔壁班的男生送她的巧克力!”
“哈哈哈哈!”阎英姿再次狂笑了起来:“我的天啊,你追女孩子送机器人,怪不得人家不喜欢你,别的呢?吃过烧烤吗?”
“父母管得严,不允许吃任何垃圾食品!”
“啊?你放学后不和朋友们去吃大餐吗?”
柳啸龙摇摇头:“放学就回家读书,练武!”
这下都不笑了,这也太枯燥了吧?美丽心生怜惜:“放假了呢?”
“读书!”
“那你小时候就没有很值得怀念的吗?”
“没有!”
阎英姿长叹:“我开始庆幸我没生活在那种有钱人家了,太可怜了!”
“不过去了哈佛,认识了离烨他们,也还不错,经常出去唱歌,去吃饭,打打架……”
叶楠没等男人说下去就笑道:“知道我们为什么要问你在哈佛以前吗?”就是不想提你在哈佛的事,谷兰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吧?
柳啸龙会意,不再说话。
萧茹云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快乐时光,为姐妹们倒满饮料:“好了,不说这个了,柳啸龙,其实你和谷兰的事,我们都能理解,今天你能请我们,说明你有把我们当朋友,不会像有些人呢,觉得我们都是社会最底层,没修养继而看不起,说真的,你能跟着我们来这里,感觉很荣幸,可我们能这样说,那是因为我不是砚青!”
“是啊,不管你和谷兰是不是有事情,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感情上太狭隘了,只希望另一半的温柔和体贴只属于她一个人,稍微对别的女人好,我是说除了亲人以外的,心里都不会好受,爱了,就希望他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包容全都给她,这并不算自私,因为这样的人只会出现一个!”英姿敛去其他乱七八糟的情绪,开始认真的劝说。
柳啸龙泄了口气,无奈的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么做?”茹云端起啤酒喝了几口,他居然说他知道,太意外了,明知故犯是这个意思吗?
“很多事情,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掏出香烟点燃,有了少见的苦涩。
阎英姿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很是静心的问:“在你心里,砚青和谷兰,谁重要?”
“都重要!”
叶楠见英姿要发火就也问:“你对谷兰是什么感情?”
男人抿唇淡笑道:“一份还不起的恩情!”
“恩情,真的,我觉得你和西门浩融合融合,或许也就没这么多事了!”英姿伸手搓搓脸颊,不管谷兰是不是救过她,可她愿意还给她,有什么困难,她都不会袖手旁观,可她要的是砚青的男人,这个她不赞同。
“你的意思,是我彻底不管她是吗?”
“你有很多方法去……”
“什么方法?”柳啸龙没等女人说完就反问。
连叶楠都沉默了,谷兰属于心理有障碍的人,她过于偏激,她也相信她是真的很爱柳啸龙,可这份爱情不会属于她,却还是要飞蛾扑火,宁愿放弃治疗,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她不要任何人,只求每天能看上一眼,这种爱情就像是童话故事,一点都不现实。
阎英姿哑口无言,自嘲的笑了一下:“我要有办法,也不会等到现在了,你可能会因为她,失去砚青,如果砚青是茹云,早就自杀了,请你不要因为她过于坚强就这么去伤害她,她也是女人,希望有个男人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着,是!你就算一辈子都这样,她也不会选择轻生,可是她会因为你而这样痛一辈子!”
“你认为她爱你吗?”叶楠再次问出。
柳啸龙吐出一口烟雾,半响后,摇摇头。
“你认为她不爱你,我想你也有你的理由,而我们也确实没见她因为你伤心欲绝过,她也从来不说,可我感觉得到,她很在乎你们的家,不希望你有危险,这四个月,她每天都一副很快乐的模样,兴许是她太好面子,怕人们嘲笑她,所以伤都被她压在了心底,有谁知道她会不会一个人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会长,你爱队长吗?”美丽问出了最关键的话题,也是所有人最想知道的答案,只要他爱她,就什么都好办。
“我……”男人仿佛没料到几个女孩会这么问,瞬间说不出话来,可四个女人都直直的看着他,到了不得不回答的地步:“我不想失去她!”
阎英姿见话都了这份上了,再不问出个所以然,也太对不起美丽超快的反应了:“那你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啊?”太气人了,很难回答吗?谁不知道他不想失去砚青?想左拥右抱,坐享其成呗。
“这很重要吗?”
“废话,当然重要了,你要说爱她,我们立马把她给你抬也抬到柳家去!”
柳啸龙扬眉道:“那我爱她!”
噗!吐血了,英姿‘啪’的一声打自己嘴上,干嘛非要加后面那一句?这样还不如不说呢。
就在四个女人纠结他是真爱,还是为了想把砚青请回去才这么说的时……
男人拿过纸巾擦擦手对英姿露出感激:“那么就有劳你把她抬回去了!”
“好你个柳啸龙,居然都算计到我的头上了,你这样不给个明确的答案,我们怎么把她给你弄回去?就算回去了,她还是会走,这事我们管不了!”原来真是为了这事,还小事,这叫小事吗?关乎着砚青的下半生,如果办不好,那王八蛋从此就天天用哀怨的眼神看她怎么办?
说不定气急了就撂蹶子真正断交了呢。
“可是现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不该办事吗?”柳啸龙指指桌子上的一大堆,满脸容不得你们后悔的表情。
这一刻,都确定是上了贼船了,叶楠苦笑:“如果我们不呢?”
某柳抬起左手,抚摸着上面的戒指慵雅道:“买下基督教,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摧毁了,对我来说也没多大损失!”
我靠!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吗?阎英姿真的很想这么骂:“我绝对不会帮你的!”
“撒哈拉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倒是有意让阿鸿过去四五年!”
“你……”英姿无话可说了,俊鸿什么都听这王八蛋的,肯定会去的,那回来不就成皇甫离烨了?
甄美丽刚想说什么,但离烨再去,回来还能看吗?
萧茹云举手:“你威胁不到我!”
“听闻萧祈的家人对你不敬,我有意他们家全部移民阿富汗!”柳啸龙可谓是刀枪不入,自信满满。
茹云傻了,那别人不光说她沦落风尘,还是个扫把星,到了阿富汗,不死都难,这可怎么办?吐出来还给他?可那样是泼妇的行为,就说不能来吧?
叶楠额头再次冒下一滴汗,伸手擦掉,还保持着笑容:“其实我们也希望你们能和好,真心的,看你刚才所言,对谷兰只是单纯的友谊,如此,我们可以帮你请她回去,今晚我们会好好劝她,至于你……”
“你说!”柳啸龙一副不管她说什么都照做的态度,可见对于这个理智的女孩也相当尊重。
“我们会劝她回去不要回来,但我想并不会成功,因为外界的流言对她伤害很大,你必须亲自去请她,且还要让一些媒体报道出,让世人知道她不是厚颜无耻的自己又跑回去,如果她的身份地位比你高,回去也不会被恶意重伤,问题在于她是嫁入豪门,因为点小事就离家出走,后又不请自回,你相信我,她做不到,即便回去,也是看看孩子,又出来!”
阎英姿打出响指:“没错,柳啸龙,你必须亲自去接,否则就是九头牛也拉不走她的,我太了解她了!你说你们两个都这么好面子,日子怎么过?你是男人,就得该先低头,明白吗?”
柳啸龙霎时沉默,似乎亲自去请还让媒体报道出很有失威严般。
“你别想了,没有别的出路,真的,要让她回去只有这个办法!”看男人是在犹豫而不是直接拒绝,茹云开始加把火,确实很丢人,僵持了四个多月,是男方先扛不住,或许他不是柳啸龙而是皇甫离烨都还好,定让不少人看笑话吧?
这是他活该,砚青的容忍量到了她都佩服的地步,居然都能离家出走,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总得付出点代价。
“会长,队长和我就不一样,虽然她只是个缉毒组队长,可也是领导级别的人物,还是公务员,她的脸面代表着整个警察局,您的身份是黑道,哪能让我们警察给您低头?不可能的!”
“媒体不报道出去,她就是死也不会再跟你过下去的!”
大家七嘴八舌,终于,柳啸龙点头道:“好!”
叶楠弯起了小嘴,其实砚青并没这么不讲理,她应该也很想回家看孩子,只要柳啸龙亲自登门,她会回去的,可媒体报道出去了,谷兰一定会看到,这四个多月,谷兰一定充满了希望,就让她看看,在柳啸龙心中,到底谁最重要,或许那女孩会慢慢放弃的。
对于谷兰,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让她看到柳啸龙永永远远也不会再爱她,不会真的放弃砚青,再死心眼的人也会清醒的。
孔言家
砚青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学陆天豪,霸王一样坐在沙发里,双手撑开,翘着二郎腿,眯眼道:“你们不会是都开始叛变了吧?”连叶楠也……?
对面,四个女人心里都有着心虚,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萧茹云傻笑:“怎么可能?我们和你都算是拜把子了,何来的叛变?我们是说真的,今天大伙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这都快五个月了,你不想孩子吗?我跟你说,你不想,我都想得肝肠寸断了,一直不说,那是因为不想看到你难受,我的四个侄子侄女,名字都是我娶的,哎!”悲痛的垂头。
“我也好想他们,砚青,你别闹了,回去吧,我已经查过了,谷兰和柳啸龙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就像你和陆天豪一样,而且你这样闹有意思吗?柳啸龙来一句‘好,我再也不去见她了,但是你必须和陆天豪断了’,你做得到吗?”英姿挑眉。
砚青低垂下眼,盯着膝盖而出神:“呵呵!性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柳啸龙他什么时候赞同过你和陆天豪来往?他很反感,说真的,真有一天他这么说了,你怎么办?你要说你可以的话,那你不配做陆天豪的朋友,你要说不行,那么你就没有权利去管柳啸龙和谁交朋友了吧?”
“所以啊,我选择离婚!”
“你这是在逃避问题!”
“好!”砚青瞅着好友们认真道:“谷兰是一心想把他据为己有吧?”见她们点头就继续道:“可是陆天豪跟我说,我一天是别人的女人,他就一天不会对我有超乎朋友的感情在,性质哪里一样了?柳啸龙也了解陆天豪,他知道陆天豪不会对我怎样,所以他不会因为这事而跟我闹离婚,而且我和陆天豪交往,有对柳家的帮助,不想让他们在互相厮杀,这样下去,永远都没完没了,一旦他们开战,离烨他们可能都会死,云逸会要输了,你们这些他们的爱人,都会被追杀,卧龙帮就算输,云逸会也会损失惨重,可能离烨他们还是会死,明白吗?我和陆天豪清清白白!”
“他信吗?”阎英姿有些穷词了。
砚青冷笑:“和他一样吗?关键时刻我有走过吗?我有放着他去找陆天豪过吗?情人节,情人过的节日,我有出去找别人吗?过年,要不是你们在,他也走了,总共一年里才有多少个节假日?就这些才有机会两个人都在一起,他都走了,我问你们,性质哪里一样了?我的工作,很多地方要用得到陆天豪,比如现在,钟飞云为了搞云逸会,在各大酒吧发放毒品,这事去找柳啸龙解决,只会让他们打起来,我在试图化解他们之间恩怨,可柳啸龙和谷兰在一起,有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我不会再和他过下去,太累了!”
“谷兰她只有几年的命!”
“你们错了,只要柳啸龙会天天陪她,哼!到时候她一定会让宾利给她做手术,然后继续存活着,难道要我一辈子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丈夫每逢过年过节都去陪她吗?”
叶楠拍拍英姿的手,阻止她继续说,温婉道:“砚青,你可以找柳啸龙谈谈,只要他敢保证和谷兰不发生感情,然后给定期限,等孩子五岁了,他还是继续去的话,到时候再离婚也不迟,刚好孩子也大了,他们会永远记得你,那一天,是柳啸龙不守信用的,你要回去看孩子,李鸢没有任何理由能阻止你,现在,她有理由,你是撒手不管孩子们,说到谁那里去都没理,怎么样?”
就是拉不下脸回去吧?明天柳啸龙来了,或许会有所改观,关键还在那个男人身上。
“你们真是闲得没事做!”某女烦了。
“其实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四个女人的嘴里仿佛都在不停的冒着山海经,从十点说到凌晨两点,事情才告一段落,大伙也纷纷被各自的爱人接回家,砚青也倒回了床铺里呼呼大睡,明天还上班呢,她们这么想她的宝贝们,她何尝不想?多少次想冲进谷兰家抱住孩子?只有做妈妈了的人才明白这种煎熬吧?
第二天
‘轰隆隆,咔咔嚓!’
满天的乌云黑沉沉的,小区内树枝乱哄哄的摇摆,散发出诡异的啸声,仿佛即将要被折断,正垂死挣扎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石板上,水花四溅,远远望去,暗红色瓦片的别墅模糊不清,滂沱大雨随风胡乱摇曳,每一滴打在肌肤上都仿佛一把把剜心的利刃。
天边暗沉得仿佛夜幕降临,往日的这个时刻,旭日早已东升,而此刻,太阳不知被哪路神仙击败,四处只耀动着电光,响彻着雷鸣,仿佛这乌云之上正在集结着兵力,众天兵天将整装待发,由托塔天王和哪吒带领着,随时准备跟大闹天宫的孙猴子大战五百回合。
正是誓死要决一死战,不拼个你死我活绝不轻易罢休的紧急关头!
砚青等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势而懊恼,早已穿戴整齐,浑身干练,万事俱备,只欠到警局办公室报道处理公务,小手儿拍拍警服肩膀上一点细尘,再看看手腕上那块蓝钻手表,无意间瞅到无名指上的婚戒……
‘叭叭叭叭……’
雨水拍打屋顶声好似阵阵鼓声,但过于散乱,令人心烦气躁,婚戒被保养得当,偶尔一道闪电亮起,还会散发出星光,它并不是一个死物,代表着女人一生中的丈夫,它是一个把爱人紧紧套牢的东西,神圣得不可侵犯。
听说柳啸龙去找过陆天豪,如果那晚真的没事发生,又没大动作出现,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陆天豪当天就告诉了他实情,第二嘛……就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如果早就知道,为何至今都不来找?
呵呵!随便他吧,她真的不懂他,抱着他很在意这段婚姻才不离婚的希望,可要真在意,为何要一直跟她僵持?一定要让一个女人来跟他低头,不是大哥吗?哪有大哥这么小气的?
耗这么久,只能说她和他性格上严重的不合,这个男人虽然没有西门浩那么绝情,可比西门浩更加难以掌控,什么都憋在心里,让人不停的去猜测,到至今了,她都摸不透他,哪怕是一点点,只知道一些无关紧要的,比如恐高症,比如一些肢体动作……
其他的,不懂,都说夫妻是心有灵犀,对方一个动作你就会知道他要做什么,可她不知道,而他反而还把她给摸了个透底。
陆天豪每次能说一大堆,而他……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长着嘴不就为了说话吗?哪怕闹矛盾了解释解释也行吧?人家高傲着呢,懒得跟你解释,那你就自己继续高傲去吧,不合适勉强在一起只会徒增伤悲。
伸手圈住戒指,一点一点的摘除。
“呀!那是谁啊?怎么站咱们家门口?什么时候来的?”孔言收拾好早餐碗筷,将一份份烹饪送上桌子,却不经意间看到了远处雨帘下一个黑影,近了看,还真是个人:“你们看,真的是个人!”看不清面目,雾气太大了。
砚青放下摘除戒指的动作,又给套好,冷冷道:“不会是西门浩吧?”草,现在她能想到的就是那混蛋,一定是看茹云订婚了,又死皮赖脸跑来,上次找回茹云不就是这样吗?是有前车之鉴的,反正除了那混蛋想不到第二个。
“啊?不会吧?这西门浩也太让人看不起了!”韩云将佳佳抱上桌子,也过去细细打量,后摇头:“不像,西门浩的浏海那是向下的,而这个人的所有头发都是向后倒的,穿着也端端正正……”
浏海向后……某女微微张开小嘴,用力看了几眼,周围没有小弟跟着,倒是远处有许多打着雨伞的记者,雨水冲刷得男人五官变了形……还真是他!
什么时候来的?看那些记者都撑开了太阳伞,应该很久了吧?为什么不敲门进来呢?打算站什么时候去?神经病,居然跟她来苦肉计,鬼才吃他这一套,最好被雷劈出个脑血栓、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照顾他[手打文字版VIP]
暴风骤雨无休无止,仿佛全都为了这个站在雨中的男人而来,不停的想消灭他的灵魂,垂在身侧的大手开始颤动,冰冷的雨水渐渐带着激骨的寒冷,近阳历六月的天,并没那么的温暖,而这却无法击退他,依旧站如松。
‘咔嚓!’
雷声就着闪电划破天际,好似传闻中的天之痕再降临,硬生生的要摧毁整个天空,带着让人恐惧、慌张、无济于事的死亡气息。
远处的记者们同样冒着被雷电打中的危险,记录下这绝对能带来庞大收视率的一幕。
一名记者拿着话筒对着前方的镜头大喊:“风太大了,或许不会太清晰,但这更证明了这位身世迷离,且势力庞大的云逸会会长真情流露的一幕,各位观众,在前方站着的就是去年五月二十号与某不知名警员共结连理的……噗噗……”偏头吐了口雨水,并未站在太阳伞下,而是穿着雨衣试图与男人站得更加相近,奈何想彻底报道出去,男人的五官是不可过于清晰拍摄的,只能在这十米之遥外,继续道:“风逝过急,不过没有关系,世人都知云逸会乃富可敌国的浩瀚集团,仅仅是亚洲,员工便有近三十多万,仿佛一个巨大的商界王国,而这位头领如今就站在我们的正前方……”
“各位观众,曾经各大媒体报道过,云逸会会长与初恋情人藕断丝连,但他本人已经证实,只是出于关心照顾,朋友关系,当初也是为了想那名女孩莫要激动而发生了亲吻事件,并无任何男女感情因素存在,或许是他的照顾引起了他妻子的不满,四个多月前离家出走,令外界掀起了一阵热潮,都在猜测究竟是该警员自动出走还是被赶出家门,何为没离婚?是女方要求大笔赡养费吗?直到四个月之久,男方都没做出表示,更让大伙相信是被赶出,可今天,五月二十二号,他们结婚周年的第二天,在这雷雨交加的一天,男方主动要求记者跟随他而来,目的明确,想让大伙帮忙请他的妻子回家……”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理由而导致分居,可这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女方都不愿意请他入内,可见矛盾相当深刻,男方要求不许记者说任何重伤女方的话,如此证明,问题理应出在男方身上,大胆猜测,能使一名出色的警员如此狠下心肠,必定是出在那位神秘的初恋女友身上,我也是女人,能理解她,在这里……噗噗……希望那位初恋女友莫要在打搅这对旷世奇缘!”
一个个记者们,都被风吹得站不住脚,但依旧不肯退。
“也希望该女警莫要再质疑自己的丈夫,一个站在世界巅峰的男人,为了你,甘愿放下身段,实属不易,他是你一个人的丈夫,你若还一直不出来,生病了心疼的还是你自己……我们都看到了他的诚意……大家一路看着你们走来,都带着深深的祝福,不想你们因为某些事情而破碎……”
柳啸龙并未听到这些,耳边是寒风呼啸,雨水狂猛冲击地面,镜片早已被模糊,浏海也被吹下,搭在前额,孤傲的身段形同一颗万年老松,不论怎么吹,怎么打,都不会倒下,不知是不是出于尊重,没有进去掳人,只是站着,仿佛这样等待的人就会自动走出来一样。
柳宅内,李鸢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里的报道而落泪,老手擦拭掉水珠,有着一丝心疼,可他做什么她都支持他,因为这是她的儿子。
“爸爸!”老三也趴在沙发里瞅着电视机叫,有着喜悦。
谷兰蜷缩在沙发里木讷的望着这一幕,早已泪如雨下,苦涩的心也因为这痴情的一幕而绞痛,你这样做,是想让我被世人唾弃吗?你有想到过我吗?什么一生一世,什么不离不弃,什么照顾,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
拿起遥控器关闭,现在好了,全都来骂她了吧?砚青,你高兴了吗?曾经他也是这样站在雨里守在树林外的,属于我的一切,正被你一点点抢走,你太厉害了,因为你们,我不断的打压自己,从想把他抢回来到只做朋友,而你却不知足,在你自己离开后,我以为我有希望了,呵呵!结果他去找你了。
还这么大张旗鼓……
“咳咳咳咳咳为什么……”拿起抱枕扔到了地上,后捂住肺部低头激烈的咳嗽,过于安静的空间让人害怕,残破的身躯也有着随时会死亡的错觉,你想我死,我偏不死,砚青,我不会让你得意的,不会的。
拖着摇摇欲坠的身躯走进卧室,扑倒在床头柜前,找出各式各样的药倒了三十多颗,直接一把全部送入了口中,不再去喝水直接嚼烂吞了下去:“咳咳咳呕……咳咳……”
过于激昂的情绪令喷出的药粉成了鲜红色,不知是惩罚自己的执着还是惩罚男人的无情,呕出的血当成了辅助咽下药物的水,小脸因为无法形容的苦而扭曲,为什么都不放过她?为什么?
在炫耀吗?你在炫耀他有多爱你是吗?所以让他站在雨中那么久,你怎么狠得下心?
我这么爱他,舍不得他受一点的伤害,舍不得他有半点的不适,为什么老天要把他给你这么一个狠毒的女人?为什么他还要选择你?
这就是天意弄人吗?
是不是代表着阿龙再也不会来了?再也看不到他了呢?砚青她有什么可取之处?我累死累活给你带孩子时,你在哪里?他每天因为带孩子累得快精神崩溃时,你又在哪里?你为他真正做过什么?你真的心疼过他吗?
可老天就是喜欢玩弄人类,如果不是和宾利结过婚,你真以为现在你还是柳太太?你庆幸的是我结过婚吧?你庆幸的事都是我最痛苦的事,现在也是你最开心的时刻。
你想让他做个不仁不义的人,呵呵,如果他真的灭绝人性,你还会喜欢他吗?
孔言家,砚青不时喷出一口沉重气息,看看时间,快迟到了,这可怎么办?去上班的话,一定会被里面的同事追问的,这男人就这么站着,烦死了,拿出手机道:“局长,我想请假一天,可以吗?”
‘当然可以,放心吧,我会给你记过的!’
死老头,没看我现在是根本无法出门吗?还记过?好吧,她不敢辱骂上级,点点头挂断,见桌子上正在吃早饭的几个人都看着她便耸肩道:“吃饭!”扔下手机,过去坐好端起碗边吃边道:“真不好意思,看来大伙都无法去正常上班了!”
“没关系,我们都请假了,砚青,你真打算不管他?”孔言指指外面。
“这么多记者,我要回去了,往后想出来都只有像你们说的那样,等到孩子五岁后了!”难道真要在柳家憋死四年多?下次再出来,就成她过于不懂事,外面的人不知道会怎么骂了。
萧茹云拍拍姐妹的肩膀:“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都来请了还不走,看来昨晚说的那些都白说了,那就一切以好朋友为中心吧,可她真不想孩子吗?大伙都想得紧,听说四个小家伙现在好看得冒泡,哎!什么时候才能抱到?
砚青瞪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谁昨晚……算了,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想让我幸福,让我开心,每天都没有烦恼,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吃你的饭!”
“做姐的提醒你一句,不要让他站太久,否则外面该说你耍大牌了!”孔言夹过去一个煎鸡蛋。
“耍大牌就耍大牌,我现在对这些无聊的八卦已经有了免疫力!”日子是为她自己过的,要她昧着良心过日子,只为外面说得好的话,那她情愿去跳海。
时间慢慢流逝,转瞬间到了下午六点,而外面,男人依旧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整整一天,铁打的身子也无法消受吧?凤眼内有了一丝的失望,闭目慢慢扬起后脑,张口做了个深呼吸,抬手左手,看着上面的戒指而出神。
屋子内,砚青也一步没有离开过客厅,思考着许多事情,目光专注的盯着一个方向,那里呈现出的是个四个孩子美好的画面……
“砚青啊,你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觉得你爱他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孔言边织毛衣边笑。
“谁说的?我对他充其量最多也就是喜欢,还无法自拔,开什么玩笑!”
“呵呵!那你闹什么呢?你要不爱他,会因为吃醋而离家出走吗?”
“我那是怕被媒体报道出他和那女人腻腻歪歪,而我还死皮赖脸的呆在他家!”
孔言失笑:“姐是过来人,这些我也懂,但他不都向外承认他和谷兰之间只是友谊吗?”
某女异常烦恼的倒进沙发里,支撑着侧脑道:“万一有一天媒体又来句他们之间有事呢?”
“那就没有人说你了,说的也是柳啸龙生活作风有问题!总之我觉得吧,你要真的不爱他,那就回去,反正又不爱他,一个屋檐下,不也可以分房睡吗?往后当作是陌生人,你为人母,不管怎么说孩子第一,你看我,不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吗?怎么说也要等他们大点了,那一天再跟他离婚,现在离了,人家回法国,孩子的近况你都无法得知!”
砚青拍拍脑门:“你们说的话怎么都一个样?你让我自己想想吧!”起身走进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搓洗了一把脸,后撑开双手抵着石台而仔细打量镜中人,目无波动,直到十分钟后,嘴角扬了起来,一种释怀和浓郁鄙夷的表情呈现,双手叉腰走了出去,上楼收拾好行礼拖着回到大堂,瞅向孔言和茹云道:“我回去了,茹云,你要记住,西门浩再来,千万不要见他!”
没等好友们回话就拉开门,也不打伞的走出。
“进去十分钟就想通了?”孔言放下针线活,玩味的看向屋子外。
萧茹云则长叹:“她呀,不是为了柳啸龙回去,而是孩子们,说不定等都五岁了,还真就离婚了!”能不能走到最后,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她是没有本事让柳啸龙不要去照顾谷兰的,惹急了,她就想个办法去和那女人同归于尽,反正现在活着也累,还不如为她们做点事呢。
雨中盯着戒指看的男人并没看到前方女人已经拖着行礼而出,忽然扬唇自嘲一笑,右手抚摸了一会戒指,慢慢摘除……
砚青见戒指脱离了男人的无名指也没露出任何生气的表情,而是垂头拉开铁门无所谓的走出,站定在男人面前仰头感受着雨水拍打肌肤的感觉:“走吧!”语毕,也没去看对方的反应,直接向远处的车走去。
柳啸龙嘴角抽了抽,又把戒指套回,跟了过去。
谷兰家
“此乃天作之合……”
看着电视里记者正报道着两人和好如初,女人终于被男人所感动……无力的垂头,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望向茶几上的几罐奶粉和孩子的玩具,还以为她可以靠努力而把这些都变成她自己的,原来不是自己生的,永远都不会到她的身边来。
站起身慢慢走到电脑前,从来没有这么失落过,好似一具没了躯壳的灵魂,悬浮在空中,随时会被风儿刮走,打开QQ,刚要随便加个人聊聊心事时,无意间看到邮件爆满,多久没上过了?居然连一个人的留言都没,好友就那么四五个,除了那个头像还亮着的‘老公’外,都是灰色的。
呵呵!你居然还上QQ,不上MSN吗?没有去点开打招呼,而是点开了邮件。
‘这是我在喜马拉雅山,怎么样?帅吗?’
只见照片上的男人背对高耸大山,站在青青草地上,穿着却是少数民族的服装,‘噗哧!’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外国人穿这服饰也太逗了,这也叫帅?四不像还差不多,点开第二张。
‘这是我在阿拉斯加,冷死了!’
‘这是我在北极,瞧瞧这企鹅,快和我一样高了!’
‘知道这是哪里吗?是不是像仙境?其实就是你们中国那个什么电视剧里的桃花岛!’
一张又一张,每一张的背景都漂亮得让人想立刻飞奔过去,男人总是一个人带着最炫目的笑容,挎着……食指抚摸上电脑屏幕,停留在那胸前的照相机上。
“老公,你过生日了,我不知道送你什么,老听你说想环游世界,我就送你部照相机吧!”
“哇!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太懂我心了,这个礼物我很喜欢,一辈子都戴着它!”
“一辈子?过不了几年就淘汰了!”
“我从来不会骗你,说好一辈子就一辈子,永远不会让它淘汰!”
傻瓜!大傻瓜,居然真的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她发邮件,还有一封居然是今天上午的,点开一看……
‘嗨!朋友,我终于到富士山了,瞧见没?后面就是了,现在你心情一定很不错吧?樱花季节快过了,下面附带一张我最最烂漫的一瞬间!’
拉到下面,果真看到男人骑跨在一棵庞大樱花树上不停的摇晃枝干,花瓣雨几乎挡住了镜头,这一刻,她羡慕那个给他拍照的人,站在下面,一定很旖旎吧?
眼泪霎时滚落,原来不是我不看,你就真的消失了,其实你每天都在,只是我因为他而把你忘了,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知难而退?这辈子,我的心已经属于另外一个人了,你这样只会让我内疚下去的。
‘滴滴’
抬起充满雾气的眼,看着跳动的头像,握着鼠标的手颤了一下,不知该不该点开,此刻心真的好痛,为什么你不是他?最终还是点开。
‘嗨!好久不见,你居然上线了,很意外!’
双手搁置键盘,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道‘无聊嘛!’
‘怎么?心情不好?’
‘当然没有!’
‘那就好,多一点笑容,你笑起来的时候才好看,记得吃药!’
吸吸鼻子,点点头‘我会的,你……过得如何?有没有认识到可以度过下半生的女孩?’
等了一分钟,才等来。
‘没有!’
‘环游世界只是一项娱乐,等你老了,会想为什么年轻时没找个女人陪伴?那时候后悔就晚了!’
‘那就老了再说,你和他怎么样了?’
指尖蠕动了几下,苦笑道‘他对我很好,经常过来看我,感觉还行吧,最起码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宾利,我是不是很任性?’
‘女人不都很任性吗?这不是缺点,是你们特有的权利。’
呵呵!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不反对呢?
‘你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谈恨的话,太贻笑大方了,觉得我给你的照片美吗?’
‘很美!’看了后,心不自觉就安稳了。
柳宅
“少夫人,您回来啦?快进去,小心着凉!”
门口,十多个下人打着雨伞迎接,让砚青很是自惭形秽,但还是笑脸盈盈的进屋,看向坐在沙发里一脸不高兴的老人,瘦了很多,热泪滚下:“妈!”
李鸢斜睨过去,瞪眼道:“你还记得我是你妈?”
“对不起!”上前鞠躬。
“好了好了,看你这头发都湿了,赶紧进去洗澡,你说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离家出走,有什么事不能坐下好好谈?”老太太再大的委屈在儿媳妇一个鞠躬下也顿时消散,站起身拍拍女人肩膀上的雨水,瞧给淋的,落汤鸡了都,转头瞪着儿子道:“你怎么能让她淋成这样?”
柳啸龙自己也是全身湿透,伸手脱下西装交给了下人,疲累的上楼。
砚青转身盯着四个昏昏大睡的宝宝,放开老人过去慢慢蹲下,近了看,真的长大不少了,指尖贪恋的划过大儿子的脸颊沙哑道:“妈妈回来了!”
宝宝翻了个身,脸上冰凉凉的,伸手想推开不适感,眯开眼一看,顿时坐起,瞪着水汪汪的大眼对视:“阿妈……”
“呜呜呜是阿妈,呜呜呜!”再也忍不住,将孩子抱了个满怀,忘记了身上还湿答答的,就这么紧紧抱着:“呜呜呜呜都是阿妈的错,不应该丢下你们呜呜呜呜!”
“哇哇哇阿妈……阿妈哇哇哇哇!”宝宝确认不是做梦后,也伸手抱着女人的脖子耸动身躯,哭声惊醒了另外三个。
老二还很迷茫,老三很快反应过来,揉揉眼睛坐起,立马哇哇大哭着爬了过去也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妈妈……妈妈……呜呜呜哇哇哇妈妈……”叫得还不是很顺口,却能使人听出叫的是妈妈。
“妈咪……妈咪……!”老四直接就从姐姐身上爬过去了,疯了一样撅着小屁股往妈妈怀里挤:“哇哇哇妈咪……”
“阿母……”老二半天才喊出这么两个字,爬过去将弟弟推开,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嚎啕,小嘴儿撅得比天高,楚楚动人,抓着母亲的衣领,仿佛害怕再次离开一样,都穿着漂亮的蕾丝睡衣睡裤,抱起来特别舒服。
老三倒了后又爬起来,不再打架,抱着女人的手臂,将鼻涕在警服袖子上擦了擦,又继续哭。
孩子们的哭声震天响,止都止不住,将哭喊发挥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恨不得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统统在这一瞬间流干,无人能理解这种血浓于水的思念之情,母亲和外人的区别在于,别人打他们,都会不高兴,再也不相见,可母亲打的话,是越打越往她怀里钻。
李鸢继续抹泪儿,这才叫一家人嘛,什么时候才能没有矛盾的融洽?那一天一定很幸福的。
“阿妈……羊……呜呜呜呜你……!”老大口齿不清的说着想念,他好想妈妈。
“妈妈知道,呜呜呜好了都不哭了,听话,妈妈也想你们,想得快发疯了呜呜呜呜都听话,不要哭了!”太感动了,这么小,居然把她记这么清楚,真的太感动了,这都是她的宝贝们,只有他们是最真实的,永远都不会不要她。
“少夫人,都弄湿了,带他们去洗澡吧!”龅牙婶也哭得稀里哗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个家没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像家了,以前吧,也就这么过来了,现在都习惯了家里有少夫人存在着,她也好想少夫人。
老夫人每天看似都在说少夫人的不是,原来只要少夫人一句对不起就妥协了。
砚青闻言伸手大力的抱起四个孩子向楼上走去,或许是练武身躯,力气比一般女人要大得多,两只手臂能使宝宝们挤在一起不难受,到了主卧浴室内,见男人还在花洒下清洗,但浴缸里已经放了半缸温水,没有去多看,将孩子们的衣服脱去一个一个的放进了水里。
“妈妈……妈妈……来!”老三还挂着眼泪儿,可嘴角却挂着笑容,不停的拍打水面,欢乐得不得了。
女人看看男人,后无所谓的脱下警服,等只剩下内衣内裤时才也坐了进去,盘腿与对面四个小萝卜头对望,也不哭了,笑道:“你们真是越大越漂亮了!”
小四揉揉眼睛,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呢?嗯?”眨眨眼,逗弄。
四个孩子分成两排,光溜溜的坐着,不知道母亲说的是什么,但都同时仰着头笑,或许只是看着这张脸,就能使他们很快乐吧。
砚青见状,立马扮鬼脸:“狐狸来了,啧啧啧!”
“嘻嘻嘻嘻嘻!”
异口同声的笑。
“看这里看这里,我是阿飘!”伸手做着肢体动作,惹来一阵阵的美妙之声,女人也越来越放松,玩得不亦乐乎,最后开始将水泼过去。
“啊呸!”老三吐出嘴里的水,不甘示弱的把水往母亲的脸上扔。
砚青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转身猛地朝浴缸边缘扑了过去,但始料未及的是不知道男人何时蹲在了这里,看来刚才太忘乎所以了,最最令人尴尬的是……
唇瓣就这么紧紧贴服着带着微凉的坚毅薄唇,抬起眼睑望向只有一厘米距离的鹰眼,眼镜已经被摘下,沉默的眼中深藏着凄痛,吞吞口水刚要转头时,脑袋却被抱住,紧接着是带着霸道却有着温柔的深吻落下。
舌尖惩罚性的闯入了口中,勾勒着自己与他共舞,唇瓣被吸得有些发疼,快要忘却的味道再次清晰,不想处于下风般,也伸手紧紧环住了男人的颈子,反客为主。
柳啸龙的大手不规矩的褪去了女人的内衣,大手伸向了禁地……
四个宝宝看着看着,都伸手捂着眼睛道:“羞羞!”
“羞!”
砚青大惊,一把推开男人,外带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其侧脑上,外加一拳头正中脑门。
“唔!”
‘砰!’
某柳没有蹲稳,沉重的向后倒去,后脑撞到了瓷砖地板,呲牙揉揉伤口,并未立刻坐起,而是不满的瞪着女人。
“你还瞪我?在孩子面前能有点正经的吗?”转身将内衣穿好,继续给宝贝们洗澡。
“哼!”男人闻言冷笑一声,这才坐起,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鄙夷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热情回应……”
砚青瞬间冷下脸恶狠狠的瞅了过去。
柳啸龙卡住声,没有去对着干,大度的起身也坐进了浴缸,孩子们坐中间,抱起三儿子温柔的搓洗。
“我说你能穿件内裤吗?”某女嫌恶的看了一眼丈夫光溜溜的下半身。
“你又不是没看过!”男人很是无所谓:“你给丫头洗!”
分工合作,砚青也无意义,总不能让女儿坐在他腿上……瞧,老三去玩他的……霎时火冒三丈,枪过儿子怒吼道:“滚出去!”
柳啸龙根本置若罔闻,但也把儿子的手拿开,扯过浴巾围在了腰间,见儿子要去扯就翻过身‘啪’的一声打那小屁股上:“给我老实点!”
“哇哇哇哇,妈妈哇哇哇哇!”宝宝屁股火辣辣的疼,瞬间倒戈,转身要妈妈抱。
砚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抱起小四顶牛牛:“我家雪儿最漂亮了,叫妈妈!”
“妈咪!”肉乎乎的手儿摸上母亲的脸,她很聪明的,已经可以叫得很顺口了。
“谁叫你教得这么新潮的?”发现男人骄傲的挑眉便继续道:“妈咪也好听,亲妈咪一个!”嘟嘴过去。
宝贝立刻含住吸吮,腿还无法伸直,就这么圈着悬在水面,丁点都不担心会掉下去,这种安全感只有亲人能给,因为她知道,就是母亲自己掉下去也不会扔了她的,亲了一会才松开,笑道:“妈咪……奶奶!”拍拍女人的胸脯,她要吃奶奶。
砚青苦涩的嘟嘴委屈道:“妈妈没有了,怎么办?”
“没有也可以吃!”柳啸龙垂头给儿子洗着大腿,不忘提醒。
本要发火,可见对方脸上没有半点的淫秽就无奈道:“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就断奶!”眼眶发红。
男人抬起头,在眼泪还没掉下来时点头道:“都是我的错!”
“柳啸龙,四个多月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泪花还是没忍住,真的很不想问,可就是管不住这张嘴。
“怎么?一直在等我去?”
果然,又是这种回答,轻叹一声,闭口不言了,等都洗好后才一家人坐在大床上玩耍,宝宝爬得很快,都扑倒母亲骑在背上胡作非为。
“驾驾……”老三骑最前面,抓着女人的头发,手儿拍打她的肩膀。
另外三个都坐后面,小屁股抬起后又大力坐下。
“哎哟!”砚青揉揉头皮,好你们几个小王八蛋,老娘的腰都要断了,又舍不得让他们走开,死鱼一样趴着:“你们他妈的给我悠着点……别动了!否则我生气了哦!”真是要了老命了。
“驾……”老三不听,手儿内有了几根断发,还抓着要求动起来。
柳啸龙则坐在书桌后处理着一天没接触的公务,笔尖挥舞得相当利索,好似要迅速处理完好和妻子去温存难得的时光。
床上乱作一团,砚青快吐血了,求救道:“柳啸龙,你来给他们骑吧,我……我吃不消!”该死的,都骑到她脖子上来了,救命啊!惨无人道了。
某男一听给他们骑就装作没听见,认真的查看资料,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相当认真。
“啊……别扯了……我的头发啊……小混蛋,小心我踹了……”
“哎哟,我的腰要断了!”
柳啸龙睥睨过去,放下笔上前抱下老三和老大。
“呜呜呜呜哇哇哇驾驾……”老三不干,指着妈妈要骑大马,刚才还玩得好好的,为什么不让他骑了?
“给我住嘴!”冷冽的眼瞪起,里面写着威胁。
果然,宝宝很害怕这个眼神,委屈的垂头不敢哭。
砚青推翻两个女儿揉着腰道:“老娘的腰啊……你就给他们骑一下又不会死!快点!”抱过默默落泪的老三,指指地上的毛毯:“又没外人在,你怕什么?”她都当马给他们骑了,他还端架子?
柳啸龙双手叉腰仰天呼出一口气,再看看四个孩子和妻子都一副‘你不是好爸爸’的表情,铁青着俊脸,提提裤子,趴了下去:“上来!”
“这就对了!”某女立刻把老三和老大给放了上去,下床搀扶着道:“来,驾驾!”
老三兴奋的拍打着父亲的后背:“驾驾……”
“扶稳了!”柳啸龙开始向前爬。
“呜呜呜呜妈咪!”小四伸手也要骑。
“不行,站不下,你们等回,列车马上要达到终点站了,好,掉头!”到了门口,砚青像交警一样伸手向后:“列车启动了,走!”
到了床边,女人边抱下宝宝边道:“好了,到站了,下一班列车开始了,你们两个上来!”将两个女儿抱了上去:“启动,走!”
“咯咯!”小四乐不可支,父母都在的感觉太好了。
玩到大半夜,男人才躺在床上气喘吁吁,而妻子孩子们则在一旁笑不停,偏头瞅着老三扒着女人不放就看看表:“十一点了,可以送他们去睡觉了!”伸手拉过宝宝,却发现拉不动,怒道:“都给我回去!”
“呜呜呜,不……不……呜呜呜!”老三用力抓着母亲的衣领不放,他不要走。
砚青拍掉男人的大手:“要睡你自己睡,我刚和宝贝们重逢,今晚我们要多玩一会!”
柳啸龙黑了脸,起身走到书桌后,看看床上真不准备睡觉的一群人,不得不继续工作。
“玄儿,你今天怎么体力这么好啊?是不是很想妈妈?”都十二点了,另外三个已经被男人相继抱回了婴儿房,就这个小子最活跃,死都不睡觉,坐在她腿上对视,大大的眼珠内倒影着她,真是太帅了,丹凤眼呢,长大了定能迷死所有女性。
“想!”宝宝撒娇的倾身,将脸颊在妈妈的怀里蹭蹭,就在他要继续和妈妈玩顶牛牛时,突然悬空,看着母亲的脸越来越远就疯了一样手舞足蹈:“哇哇哇哇妈妈……妈妈……”伸着手要抱抱,好像那笑脸又要消失一样,越来越远了。
柳啸龙提着儿子背后的衣服就往门外走。
“柳啸龙,你他妈的发什么疯?他过去了,另外三个都会醒的!”砚青急了,都弄醒了晚上还要不要睡了?
某男一听,似乎很有道理,抱过儿子,眯起眼警告道:“平时你不是睡得挺早的吗?”
“妈妈!”宝宝就是这么两个字。
“你把他给我!”女人张开怀抱,盘腿而坐,有着少许的愠怒。
某男喷出大口气,又给放了回去,坐靠在床头,环胸冷冷的盯着不停去亲女人的臭小子,一副‘他倒要看看他能敖到什么时候去’,然而一点后,孩子依旧神采奕奕,大手再次伸过去,提着宝宝的衣服要拉开。
谁知这次,宝贝早有准备,快速抓住妈妈的睡衣,憋足了劲,拉开又强力胶般弹回去,老混蛋,干嘛要把他和妈妈分开?
或许是在雨里一天,精神有些吃不消,很快就这么坐靠着床头进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均匀。
砚青斜视过去,后毫无顾忌的转头细细打量,真的是距离产生美吗?几个月没近距离的观看,比以前更加迷人了,敛去了白日的冷峻气质,现在就像一个孩子,不带任何的防备,卸下了铠甲,很是温和,只不过眉头为何还皱着?
伸手刚要去抚平,五指又忍不住弯曲,捏成拳头,不知不觉,发现儿子已经开始打盹,调整好姿势让宝宝可以快些入睡,她也累了,起身来到婴儿房,轻柔的放进吊床上,望着周围的布置,几乎和走时没有半点变化,除了玩具更大气化,连床的位置都没变。
四张纯真的面孔让她看到了真正的天使一样,慈爱的趴在隔板上低头道:“以前我老问自己,如果可以重头再来,我还会进这个家门吗?今天看到妈因为我的离去,而瘦了一圈,看到你们,我想我一定会再走一趟这条路,还会绑架他,因为会有你们,以前妈妈一直是一个人过,知道怀孕时,很慌乱,没有做过妈妈,总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照顾好你们?所以我不敢去多想,选择打掉,现在我才发现,做妈妈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并没想象中那么可怕,即便是我一个人,累死,也会带好你们,有时候想带着你们离开时,总想到我要怎么照顾?现在我有了答案,我可以不为任何人放弃我的工作,可我愿意为了你们放弃所有,可是我带不走你们,其实你们跟着他比跟着我幸福,前途无量!”
门口,李鸢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听着里面的话而坐了下去,没有去打搅。
“以前我总是劝那些准备离异的家庭,为了孩子不管怎样也要坚持下去,原来轮到自己时,却做不到,你们放心,我会等你们上幼稚园后再走的,奶奶会照顾好你们,那一天,我想她不会再阻止我来见你们,妈妈唯一能答应你们的就是一辈子不会再和别人有孩子,永远都只有你们,也不要去怪爸爸,他看似是个坏人,其实是个好人,他是个好爸爸,或许是妈妈太小气了吧,无法认同他的一贯作风,性格上有着严重的分歧,试过去包容了,但失败了,好在你们都没有不要我,这个家里,天天看着你们,我也觉得很快乐,都快快长大!”
爱怜的捏了捏老大的脸蛋:“你是我见过最懂事的孩子,将来一定可以继承家业,成为人上人,但妈妈希望你们不要再走这条路,太危险了,但好像不现实,总之希望你能和你爸爸一样,能做到永远不被逮捕,我爱你们!”
“阿妈!”
宝宝梦到了妈妈,正向他做出要抱抱的动作,嘴角弯了起来。
砚青伸手捂住嘴,阻止哭出声,做梦都是她,越来越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走?太不负责任了,擦擦眼睛,整理好状态大步走了出去,却看到了脚边放着一碗粥,弯腰拿起纸条。
‘儿媳妇,我太困了,先去睡觉了,晚饭都没吃多少,给你弄了点夜宵,记得吃完!’
大半夜还给她弄夜宵,世界上最好的婆婆了吧?都没想着帮她儿子弄,自从嫁进来后,李鸢什么都事都向着她,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在外面也是到处说她多孝顺,多好,娶到她是柳家三世修来的福气……
比起茹云未来的婆婆,真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端起燕窝粥全数吃光,比干爹干妈对她都要好,越来越贪恋这个家的感觉了……
回到卧室,看了一眼男人,后抱起棉被打好地铺,再回到床上举起拳头,很想一拳打下,举了半天也没落下,说什么喜欢她,即便不爱,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吧?最最难忘的一幕就是在武阳山,这个人第一次对她哈哈大笑。
清楚的记得那天,他玩着她教他的游戏,那么的认真,还特意去练习了那么久,如果无法维持,为什么又要让人沦陷?到最后又开始若即若离:“以后你就去好好照顾……”为什么盯着这张本以为会永远属于她的脸,却说不出把他推出去的话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啸龙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劲,眉头动了一瞬,睁开眼看向低着头坐在身边的女人,刚要抱时,凑近脸仔细一瞧:“你哭了?”
某女诧异的仰头,眼睛红彤彤的,立刻偏开头擦掉水珠:“废话,刚才洗脸的时候,毛绒进了眼睛里!”
柳啸龙长叹一声,坐起来靠着床头,拿过旁边的香烟点燃,盯着远处的中央空调道:“后悔跟着我了?”
“哼!你说呢?”砚青反问。
“除了谷兰,你对我还有什么意见?”问完便猛抽了一口。
“那可多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说出几条我听听!”
“首先,就是自私,我最起码从来没利用过你,而你,却利用我来运毒,如果我要利用你做了什么让你违背组织的事,我想你一定会不满,可你自己做的时候,你没有想过我会难受,自大,你以为对的事,全世界都会说好,狂妄,目中无人……”越说越上头,噼里啪啦的扫个不停。
柳啸龙越听,脸色越难看,见还要继续就不耐烦道:“我的优点呢?”
砚青也哭不出来了,反而说得很爽,闻言转头看了看,一副期待的模样,笑道:“长得不错!”
“还有呢?”
“没了!”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我也很想昧着良心说你很好,可是我不喜欢那样!”
这个该死的女人,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戳了戳,手臂一挥,直接给按倒了身下,愤恨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当着全天下的面站你门口一天,你好意思还说这种话?”胸腔气呼呼的起伏,可见相当恼火了。
砚青没有反抗,而是高傲的挑眉道:“早干什么去了?我告诉你,我砚青他妈的也是有骨气的,不是你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动物,我情愿死,也不会像个小媳妇一样任你摆布,这次回来,我是为了我的孩子,而你,从此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砚青,我的忍耐是有……呵呵!真的假的?”所有的怒气转换为淡笑。
“你觉得我现在会跟你来假的吗?”一副恨不得直接咬断他脖子的狰狞表情。
柳啸龙喉结滚了一下,明白的点点头:“你这女人,太……”
“太什么?”不满的拧起秀眉。
“太漂亮了!”
“滚下去!”懒得听废话。
男人暗骂了一句,坐了起来,而女人拿着的枪也顺着他的动作而抬起,黑洞正抵着他的子孙跟,翻身下床,睡在了地上。
砚青对着手里的武器赞叹:“这玩意就是好用!”塞进被子准备睡觉。
柳啸龙冷漠的看看,无语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强来的!”
“比起你那每天跟打了春药的老二,我还是更相信它!”伸出手枪摇了摇,一脸得意。
“你就不怕擦枪走火?”
“放心,我这开枪技术,不想开的时候,怎么按它都不会开!”废话,又没放子弹,走什么火?
某男嗤笑道:“砚大警官真是能耐,做梦都能控制!”
“所以啊,你最好别试图爬上来,我要想开它的话,做梦也能开,那个时候你死了,真怪不了我!”避免睡着后,枪会脱落,翻身找出胶布在手上缠了一圈,确定怎么弄都不会掉后才关掉灯迎接周公。
柳啸龙万般不爽的闭上眼,从女人缠胶布开始,额头青筋就一根接一根,可见确实有想过等睡着后,枪会掉落,然后就满足兽欲,原来某些事上,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
两个小时候……
某男想着想着,一把掀开被子使劲推了床上女人一下,低吼道:“给我起来!”
“嗯?怎么了?”砚青‘噌’的一下坐起,揉揉眼睛,发现是男人在发火就不满道:“你发什么疯?”
“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娶老婆干什么?最基本的就是夜生活,你做到了吗?你只会说我,看看你自己!”这次是真的怒了。
某女锤锤侧脑,刚睡着,烦不烦啊?但说到这事上了,就指着门外道:“你找她去,以后我不会阻止你了,去吧,另外帮我向她问个好!”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声音打住,表情带着少许的痛苦,伸手捂着小腹弯了腰,额头沁出了涔涔薄汗。
砚青鄙夷道:“少跟我来苦肉计,现在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管你的!”
柳啸龙又坐了回去,细长的眸子不断眯起,眉宇间的褶痕很是明显,按着肚子的手也在发抖。
“喂……你别给我装了,我说过,你的话我都不会信了!”似乎也觉得不对劲,声音软了不少,微微倾身看向捂着的地方。
“唔!”某男大口喘息:“闭嘴!”
声音都不对劲了,砚青赶紧拆下胶布,跳下床扶着男人的双肩摇晃:“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怎么了?”
“不知道……没事!”汗珠越冒越多,脸色越逐渐转白。
砚青拿过手机迅速打出:“120吗?这里有个病人,情况不妙,地址是……”匆忙说完就搀扶起过重的身躯:“快点,我们先往外走!”
柳啸龙将全部重量都交付给了女人,走了几步就咬牙虚软下:“不行!”
“我背你!”转过身使出吃奶的劲,真给背了起来,没了先前的冰冷无情,满脸的担忧。
“放我……”来不及说后面的话,因为女人开门的动作滚了下去。
‘砰!’
脑门磕在门框上,虚弱的眨眨眼,见又要来背,拒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背了起来,无表情的将下颚抵在小肩膀上,一看前方的楼梯,不由冒冷汗。
然而这次砚青每一步都很小心,深怕栽倒,否则遭殃的也是她,面部已经因为憋气而通红,还在向下走,怎么这么重?
柳啸龙边忍着剧痛边凝视着妻子超人一样的力量,扬唇道:“北沦山,你真的没管我吗?”
如此问,代表着不信。
“我恨不得你早死早超生,为什么要管你?”不是都相信了谷兰的话吗?干嘛还来问她?
“我告诉自己,没必要去查,可是我还是去查了,我和陆天豪掉在了同一个地方,雪坑里,路边监控器里,谷兰是在一个小时后才进入那条路的,马路上有一段很长的路有着我的血,你是想把他们拖到十字路上……”
砚青走下最后一步台阶,每一步都形同背后压着一座大山,没等说完就怒吼道:“你是真有病还是装的?废话这么多!”
“你说我难懂,其实你才是最难懂的一个人,一点也摸不透你,但陆天豪他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不要被他给骗了……”
“对,就你他妈的是好人,全世界都是坏人!”
柳啸龙轻叹一声,不再开口,乖乖的不乱动,好减轻妻子的负担。
半小时后……
李鸢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急得跺脚:“怎么还不来?啸龙,你撑着点,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他的肚子,金钟铁布衫罩着,哪有那么容易吃坏?肯定是肾结石!”砚青恶毒的诅咒着,最好是一大坨,倚天剑都敲不碎。
男人坐在椅子上摇摇头,没有力气说话一样。
“来了来了!”听着那独有的叫嚣声,龅牙婶和砚青将柳啸龙搀扶起,随时准备送上车。
砚青安抚着老太太:“妈,我会照顾他的,您去睡觉吧!”
没等李鸢发话,柳啸龙立刻伸出颤抖的大手道:“不用……不用……了!”
仿佛女人的照顾,会让他比得病更痛苦一样。
“那好,你好好照顾他,到了医院检查了结果记得给我打电话!”就当给你们创造个机会吧。
柳啸龙偏头再次暗骂了一句,不得不从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冰释前嫌[手打文字版VIP]
连续两天两夜的暴雨,此刻上天终于停止落泪,大地湿润清凉,枝叶正滑下一颗一颗钻石般晶亮的水珠,打在来不及渗漏的水滩内,发出‘啪啪’声,凌晨四点,柳宅内,依旧灯火通明,老人焦急的坐在沙发里等待着电话,老手一刻都舍不得放开手机。
“老夫人,不用担心,少爷向来身强体壮,定是吃坏了肚子!”
龅牙婶奉上一杯热茶,细心的站在一旁陪伴,祈祷!
李鸢点点头,希望如此吧,千万不要是什么癌症的,柳家承受不起这个打击,今天刚刚有了点欢乐,莫不是站在雨里一天的缘故?如果淋出个好歹……苦的是砚青,莫要走她的路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就算吃穿不愁,也会是一种无止尽的折磨。
如果这次真出了个好歹……儿媳妇会自责一生吧?那个记者说得真没错,自己的丈夫自己疼,因为他是你一个人的,不会的不会的,一定只是小问题,回来的时候没见他有异样的。
小时候不经常被他爹罚站雨中吗?
医院病房内,砚青一副眼不见为净的坐在椅子里转动手机,表情平淡,一副‘病的人又不是我’,然而无任何涟漪的眸子却时不时偷觑向床榻,男人还一直捂着肚子,没有呼痛,只是默默承受着,干咳一声问:“喂……那个……你不会死吧?”
“不会!”柳啸龙平躺,还在等待检查结果出来,而那种痛得很是怪异的感觉却令他前额出现了一层细汗,浏海全数放下,顿时像个二十四五的大男孩,眸子睁开一条缝斜睨向妻子:“你都不担心我吗?”
“我恨不得你去死,为什么要担心你?”不屑一顾的垂头继续将手机转出花来,坐姿不雅,渐渐的和陆天豪在一起久了,居然越来越随意了,半点不注重形象,一只脚的足踝搭在膝盖上,一手扶着扶手,好似一位乱世王者,随时准备一统天下。
男人扬唇笑了一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话语断断续续,可见比打一枪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砚青瞪眼道:“我都说了,恨不得你死,理解能力有问题?”他也太自恋了,搞得她很担心他一样。
“你在担心什么?”见女人要发怒就继续道:“我说谷兰那里,你在担心什么?”
“我……”很想反驳,但对方现在这么虚弱还要问,似乎也觉得有些事憋在心里真的不好受,垂头咬牙道:“如果她不是你的初恋情人,也不是像火一样烧着你……如果有一天,你们……”
“不可能!”
没等女人说完,柳啸龙就摇摇头,说得认真决断。
“你这么肯定?”
“肯定!”
“理由?”
柳啸龙按着肚子艰难的坐起,翻身下床走向女人旁边落座,伸手将女人强行揽入了怀中,垂头将下颚抵在其头顶喃喃道:“以前我以为我爱她,爱到了发疯的地步,认识你后,我才知道,我对她的不是爱情!”
“切!你觉得我是那种小女生那么好骗吗?”话虽如此,却没有推开,难得的机会令他开口,很想听下去。
“我也不是小男生,哪能骗小女生?我也是在陆天豪这件事上发现的,以前,我警告她,再和陆天豪来往,那么就分手,可我想和你说这句话时,却发现说不出口,我至今都不懂爱情是什么,以前以为的都不是,而你让我懂了无法轻易放手!”
“呵呵!那你对谷兰是什么?”
“内疚,她为了我,没了家人,因为我,她本可以活得很快乐,和宾利一直走下去,而我却让她打掉了孩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几度想轻生!”
砚青慢慢坐直,瞅向丈夫脸上的表情,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虚情假意:“可她只能活几年了!”其实她可以医治的,却愿意选择用死来留住一个男人,或许她不是她,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为了爱情而放弃所有。
这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极为自私的行为,所以这个人一直不是很喜欢,即便她不是谷兰,是一个陌生女人,她也是最讨厌这种人的,父母孩子都能抛弃,爱情是美好的,到了谷兰这里,去成了一把杀人的刀。
“是啊,劝也劝不了,她的思维和我们不一样,在她心里,我其实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万能的神,其实我要真和她一起了,慢慢的她就会发现我没有她想的那么厉害,就是个平凡人!”垂眸也盯着妻子看。
“那你就娶她不就好了?”说这么多,不会是真想和她离婚,然后娶那女人帮她治疗吧?
柳啸龙拧着女人的小脸摇了摇:“没有认识你,我想我会的,但我不会和她发生肢体上的关系,因为等她好了后,还有一个人天天等着她,宾利能如此爱她,肯定有他的理由,他爱的是那个失忆后,一心一意对他的谷兰,当初谷兰就来跪着求过我,不要去伤害宾利,她说如果我杀了他,她也不会独活!”
某女眼珠转转,也就是说不论如何,柳啸龙都不会和谷兰有问题吗?人家都说了,即便没有她砚青,和谷兰结婚了也不会发生肌肤之亲,可见他是想凑合谷兰和宾利,一个是救命恩人,一个是不可多得的兄弟,宾利还是很效忠柳啸龙的,这一点她一直就知道,嗤笑:“好一个一石二鸟,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帮了宾利,他就会对你誓死效忠吧?”
“你觉得他不会吗?”挑眉反问。
“你这么器重他?如果没有宾利,你还会对谷兰这么上心?”
男人拧眉想了想,后摇摇头:“那就得用另外一种方式了!”
砚青万分唾弃了:“我觉得你这话还是不要说给她听,要是我,我也自杀,柳啸龙,我小看你了,他妈的这种你都能存在着目的,你也太阴险了吧?”
“我有说过我是好人吗?如果真没有宾利也没有你,我会娶她,有了你们,我不会,你要说有你没宾利,我想只有一种方法适合她,那样她活着也是痛苦,亦没有希望,我会把她送到她父母身边,给她父母钱!”
“她要再自杀呢?你不报恩了?”
“你觉得她的父母会让她死吗?”
“如果是呢?”
柳啸龙有些不耐烦了:“只要他们把她照顾好,我会不断给他们物质上的帮助,如果照顾不好,我会让他们一无所有,人,都是钱的奴隶,我们也是,他们摆脱不了,我和谷兰,并没你想的那么坚固,曾经有想过要了她,可当我要和她那啥时,仿佛有一股力量牵制着我,和她不可以,任何人都行,唯独她不可以,或许是我的父亲吧,他牵制着我,黑社会,命最没保障,于是我就想等结婚那晚!”
砚青长叹一声:“可不是吗?你的命迟早被你玩没,一旦被抓……”
“哼!就算是死,那也绝非是被逮捕枪毙,好了,本想等她好了后再跟你说的,不过你这家伙,动不动就离婚,离家出走,以后不许再乱想了!”无力的靠后,宠溺的拦住女人的腰肢抱入了怀里。
“你真的觉得她和宾利有戏吗?”她怎么觉得根本不可能?
男人按按肚子,有些不确定:“不知道,但想想当初她求我放过他的画面,我想会吧,她失忆前,和失忆后,差别很大,她还从没去求过陆天豪放过我呢,失忆后的她,让我看到了她真的很爱宾利,那种眼神,我从没见过,就像你每次看到我快死时一样!”
“你脑袋又被门挤了?我什么时候那样过?你死了,整个世界都和平了,我还得开香槟庆祝!”
柳啸龙脸色暗沉下,不满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砚青做了个深呼吸,伸手也揉向了男人的肚子:“你不会死吧?”
“死我也拉着你……唔!”
‘砰!’
一拳头挥下,正中腹部。
男人弯腰大口吸气:“你……你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还痛不痛!”慌乱的用力揉,到底什么病?
“你说呢?”瞪了一眼,站起身命令:“扶我过去!”
砚青赶紧半搂半抱往床上移动,到了后便温柔道:“你慢点,来,先躺下,报告怎么还没出来?”她真不是故意的,这手,太不听话了。
柳啸龙安然平躺好后才呼出一口气,见妻子一脸焦急便安慰:“我命没这么弱,且陆天豪还没死,老天不会收我的!”
“为什么?难道老天留着你,就是为了杀他吗?”
“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全家!”口气不带丁点打趣的味道。
某女无语了,这都三十岁了,还在互相诅咒,无不无聊?也是,都背负着血海深仇,好奇道:“你们不会到老的时候还要斗吧?”
男人冷下脸:“我会杀了他的!”
“你成熟一点,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还有,真是你杀了他父母?”对这一点一直就很怀疑。
“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
好吧,人家不愿意说,问也是白问,忽然想问问他对她的看法,眼神有些闪躲,面露难以启齿,抓着侧脑笑道:“那个……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刚才都说那么清楚了,现在是要向她告白了吧?
柳啸龙扬唇道:“粗鲁、庸俗、男不男女不女、成天像个战斗机、没有女人该有的温柔和风韵、最该反省的是‘不解风情’!”
拳头开始震动,笑容也敛去,阴郁道:“我在你心里就这样的?一点好都没有?”
“有一个优点!”终于不再吝啬。
砚青立刻整理整理发型,再扯扯风衣,期待道:“说说看!”就说嘛,在他心里,她怎么可能没优点的?
“愚忠!”
噗!
一口血喷出,死小子,太气人了,但不怒反笑:“是啊,我就是这么差劲,可你不还是娶了我吗?娶了这么差的人,你能好到哪里去?”大家半斤八两,在她心里,他也没好可说。
“哎!上了贼船,没办法!”某男懊悔的摇摇头,带着苦涩和悲惨。
“柳啸龙!”
狮王怒吼,只见女人伸手掐着男人的脖子狠狠的摇晃:“你他妈的以后不想死就给我说话注意点,可恶!”
“咳咳咳……放……咳咳开!”柳啸龙伸手抓着女人发疯的双手,不一会就面色发紫:“断……气了咳咳咳咳咳!”
“哼!”嫌恶的甩开,坐在一旁生闷气。
‘扣扣!’
男人揉揉脖子看向门口道:“进来!”
女医生进屋看着报表问:“最近是不是经常发烧?时常想干呕,下腹部疼痛?”
“他就几个小时前刚……”
柳啸龙出声打断:“确实如此!”
砚青愣了,最近一直这样?那还跑去雨里站一天?眼里闪过了愧疚。
“阑尾炎症!”
“阑尾炎吗?”砚青欣喜的站起走到医生身边。
阑尾炎?男人再次按按肚子,仿佛不相信,紧蹙的眉头带着‘他会阑尾炎?’的问号。
医生点点头:“恩,这是一种常见病,并无大碍,急性化脓性阑尾炎,必须手术,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外科医生,危险性可降低到忽略不计,加上你丈夫体质本就比常人要优秀,所以基本没什么风险!”
“好好好,立刻手术!”砚青激动的捂住柳啸龙的手道:“只是阑尾炎,这个病不会死人的,我朋友还割过的,你……”察觉到失态,一把甩开那手,冷冷道:“死了我也会给你烧纸的!”
柳啸龙再次坐起,边下床边道:“还是留着给那些孤魂野鬼吧,走了!”同时,也松了口气。
手术室外,砚青边给老人报着平安边四下徘徊,即便已经困得不行,也没想过去休息片刻,挂断后坐在凳子上等待,虽说没有危险性,可不管什么手术都有意外,什么切破某根大血管的,呸呸呸,想什么呢?
抬起左手,这颗戒指还真顽强,不管怎么摘,最后还是戴在手指上,回想着出门时,看到男人要摘除,他是轻易不会放手的,却也要摘掉它,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了?
她哪里知道他有病?淋了一天,痛了一天?
这男人就是这样,逼着她非要去猜,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能猜到他身体不好?他不说,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照顾谷兰居然还有另一层目的,哎!累啊。
“大哥……大哥!”
“大哥人呢?”
电梯门打开,四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仓惶而来,皇甫离烨焦急的四处寻找,后看向‘手术中’的三个字而安静下来:“大嫂,大哥怎么了?”
“怎么还做手术了?”林枫焰冲手术室看了看,什么病这么严重?
阎英姿和甄美丽还有叶楠也守了过去,都坐在砚青身边,浓烈的担心令人看了都觉得温暖。
砚青笑着摇摇头:“没事,就是阑尾炎切除!”
“啊?大哥也会阑尾炎?”皇甫离烨惊呼,真的假的?大哥在他心目中那是刀枪不入的,居然也会得这种最平凡的病?上次还上火了呢,大哥不是神,也就是个比较像神的人而已。
他太高估他了。
西门浩环胸斜倚门框,头型微微散乱,可见出门前正在睡美容觉,突发情况,连梳理都来不及,冷酷的神情叫人不敢直视,叹息道:“手术后尽量不要走动,明天商量一下学学俊鸿当时的非人类精神,只需要他签字就好了,把他那份我们都处理一下!”
“可别找我,我那一个月,会折寿十年,不过会里最近也没什么大事需要他亲自处理,就是有几个大客户需要他见见!”苏俊鸿深怕都把工作累积给他,立刻拒绝。
“你也知道会折寿?现在人人夸赞你办事能力强,云逸会有你一个人就够了!”林枫焰瞪了一眼。
某苏无语:“我那是被刺激到了,现在我就每天八个小时,多了吃不消,明天我还飞一趟哥伦比亚,但我有孩子要照顾,这个任务,阿浩就你去吧,就一场比较大的交易,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嗯!”西门浩点点头,无意义。
皇甫离烨摸着下颚道:“明天我可能去不了公司了!”
“为什么?”
“等着收礼啊,大哥受伤,送礼的人肯定不少,我就在医院负责处理这些礼品!”刚好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他用得上的。
“皇甫离烨,你这人,好事都抢着做!”苏俊鸿鄙夷的指指好兄弟。
巧克力摊手:“谁叫你们每次都慢那么一步?”
阎英姿也鄙视:“离烨你就是个现代版和珅,怪不得柳啸龙最喜欢你!”马屁精不说,还是个会做人做事的,从来不会令柳啸龙丢面子,能讨主子欢心的奸臣。
“大哥最看重我,那是因为我对他最忠心,在我心里,大哥永远最大!”竖起拇指。
叶楠打趣:“那我们的美丽呢?”
一句话,全都看向了那黝黑的男人。
林枫焰起哄的撞了好兄弟一下:“是啊,美丽呢?大哥最大了,你家美丽排第几?”楠儿太聪明了,总算给了他攻击的机会,这次看你回家不跪搓衣板才怪。
见皇甫离烨愣住,甄美丽就自己道:“其实我比较喜欢大男子主义的,离烨要把我捧太高,我会觉得他很没男子气概!”末了给出一抹幸福的笑。
“美丽,你站哪边?”阎英姿不高兴的捅了捅女孩。
“我实话实说!”美丽一脸认真,当然,心里想的却是……是你们自己攻击他的,她不帮他的话,谁帮他?
皇甫离烨搂住苏俊鸿的肩膀拍拍,附耳道:“瞧见没?这才叫女人,你家那个,我是消受不起,兄弟,深表同情!”小可爱就是可爱,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林枫焰冷笑一声,也不再说话,瞧把他给得意的,上天把所有的眷顾都给他了,不但最得大哥的心,连他的女人都像个小绵羊一样天天跟他屁股后面,而他,倒霉催的,每次都只跟在叶楠的后面,而阿鸿,瞅了一眼二流子的阎英姿,哎!不是一般的可怜!
砚青看看时间,怎么还没结束?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甄美丽拍拍砚青的手给予安慰,阑尾炎而已。
“我是困了,谁担心他?哎!想睡觉!”弯腰倒在叶楠的肩膀上,揉揉眼皮,眼眶内血丝条条。
困还来陪?当然,这种话藏在心里就好,有些人过于好面子,要是反着来,或许下次为了某些表面上的东西就不会来了。
‘吱呀!’
“大哥!”
门一打开,四个男人就纷纷上前担忧的瞅着躺在推车上的男人。
柳啸龙因为麻药的缘故,此刻虚弱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视线移了一圈,就在黯然时,看到了妻子,扬唇淡淡道:“没事!”
十分钟后,病人已经转到了床上,医生挂好点滴细心的嘱咐:“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尽快离开,半个月无法下床行走,一日三餐医院会负责,莫要乱吃东西,且这几天什么都不能吃,好好休息!”
等医生走了后,四个男人无表情的站在床边,但肩膀却时不时的耸动。
而四个女人则站在另一边,肩膀也在耸动。
柳啸龙见一群人都如此担忧的看着他,轻叹道:“真的没事,你们不用太担心!”有着少许的感动。
“噗!”林枫焰第一个没忍住,只发出了一个单音,后继续咬牙忍着,目不斜视的盯着病怏怏的人瞧。
“我真的没事!”柳啸龙好似不忍心,再次给予安慰,可等了几分钟,都像被定格了一样便摇头道:“一个人,在生病时,还有这么多……”
“噗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林枫焰伸手捂着肚子弯了腰。
砚青等人也哈哈大笑出:“你怎么不整条肠子都发炎?哈哈哈哈阑尾炎哈哈哈哈,这要传出去了,才搞笑哈哈哈哈!”
“哎哟,我憋死了哈哈哈哈啊哈笑死我了,哈哈哈!”阎英姿转身走到沙发里躺着打滚:“你要哈哈哈哈得个痔疮才搞笑哈哈哈!”
“为什么你没得痔疮哈哈哈哈?”砚青趴在床头狠狠拍打男人的手臂。
瞬间满屋子笑声满堂,东倒西歪,柳啸龙原先的感动也变成了铁青,拳头不断攥紧,冷冷的瞅着天花板不言不语。
一个人生病时,得到的却是嘲笑,将是怎样的心情?
“哈哈哈!”
“都给我出去!”
冰冷话语让四个男人打住,女人们也渐渐识相的收声,后互相道别,等只剩下砚青后才坐在床边憋笑,看着丈夫那张漆黑的脸就想笑,他越是生气,她就觉得越好笑,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真心的忍不住。
“呵……”
柳啸龙抿唇淡漠的眯视着妻子,没有移开过。
砚青坐姿端正,表情也没什么异样,但时不时发出‘呵’这种忍笑时才有的声音,可见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开心’。
“你有病?”男人看了半天,最终问出这三个字。
“呵……没……呵……”快不行了,肠子要打结了,不会也得阑尾炎吧?
“我刚做完手术,这很好笑吗?”
女人用尽所有意志力将情绪控制,叹息道:“你知道为什么你的阑尾会烂掉吧?因为你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伤不到你的心,就都去祸害你的阑尾,然后它就慢慢的烂了,最后不得不切除,以后你要再这样,就开始长痔疮了噗……呵……”完了,看着他要吐血的样子太好笑了,忍不住了快。
小脸因为忍笑而越来越红,一手按着肚子阻止狂笑出,这样是不对的,嘲笑一个开过刀的人太缺德了,所以她得忍住。
“给我倒水!”某男七窍生烟,开始转移话题。
“呵……你等等!”
快出内伤了,那也得忍着,否则以这男人睚眦必报的精神,往后肯定会加倍讨回去的,拿过一个厚厚的瓷杯,倒满后端过去:“我喂你!”
薄唇刚刚触碰到水面就想退缩,奈何女人竟然因为害怕继续笑出声而大力倒了一口。
“噗……咳咳……!”
砚青不明白的伸手擦拭男人嘴边的水,妈呀,怎么这么烫?开水一样,拿过纸巾边擦边抱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开水!”
柳啸龙眼神犀利的扫射过去,蚀骨的痛没有令他吐出舌头叫喊,紧紧抿着薄唇喘息。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先别动,脖子上都红了,会不会起泡?”摸摸锁骨上的肌肤,天,一定很痛吧?
“冰!”自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几乎将满腔怒火都聚集在了这个字上,吐了出去。
“好好好,我马上去!”
到了外面才发现这凌晨四点半根本无人走动,处处安静得有些不可思议,医院,死人最多的地方,可堂堂警员,满身正气,还信这玩意不成?可到哪里去找冰?边走边看,到了服务台,空无一人,奇怪的到处乱找着护士。
几乎走了十多分钟,也没看到半个人影,等到了一个地方时,站住脚,心跳都要静止,缓缓仰头……
‘太平间!’三个字映入眼帘……
差点尖叫出声,该死的,她怎么来了这里了?仿佛有种东西正把她往这里拉一样。
‘为……为……为……’
一道奇怪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倒退一步,门是关着的,哪来的声音?里面都毫无灯光,吞吞口水,转头一看,仿佛整个医院都只剩下她一人,伸手到后腰,一摸,该死,枪在家里,冷下脸握住门把,按理说应该是反锁的。
‘喀!’
心再次震动,屏住呼吸慢慢打开门,一步一步的走进,冷冽的眼四处查看,并没想象中的黑暗,但依旧无法洞察到事物,温度到达了零下七八度,那种似说话的声音也消失,没有生物出现的迹象,拿出手机照明着墙壁,见到一个开关时欣喜的打开。
屋子内瞬间形同白昼,刚要转身时,五指开始弯曲,眸子也渐渐眯起,明显感觉到背后站着一个生物,如此鬼鬼祟祟,定不是好人,直接举起拳头轮了过去:“哈!”
并未打到任何东西,甚至前方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不可能,刚才明明感觉有东西靠近的,以她的速度,怎么可能没人呢?低头冥想,却看到了地面上放着一块四四方方的……冰!
一尺长,一尺宽,进来时这里有冰她怎么感觉不到?
奇怪!太奇怪了,谁这么迅速的放在了这里又隐身不见?而且那人是怎么知道她是来找冰的?不对,太匪夷所思了,依旧不放弃的捏着拳头开始前进,就在要到达里面一个停尸的小屋子时……周围的灯无预兆的熄灭,怒吼道:“谁在搞鬼?识相的给我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声音带着有气无力,砚青随着来源地看去,居然是从停尸间里传出来的,狐疑的眯眼走了进去,就着那些蓝光看到是从某个搁放尸体的格子内散发出,没有怕得落汗,反而带着最最骇人的阴狠,拳头捏到了随时打出都足以要了一个人的命的硬度,所有的力量都在汇集。
站定在那格子前,伸手拉开。
一名长发女子安静的躺在内,那种声音也消失,正在想那声音是不是这个人散发出时……
女子突然张开眼,带着怒气,直直的瞅着上方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唔!”砚青惊呼出,刚要倒退时女人居然把目光移向了她,二话不说,伸手抓着女人的衣领给提起:“少他妈的给我装神弄鬼,说,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要冰?”莫不是偷听到她和柳啸龙说话?
“为什么?”女人瞪着眼问砚青。
伸手探向女人的大动脉,果然还有心跳,哼笑道:“跟我玩这种游戏,你找错人了,起来!”粗鲁的提起,后拉着向外走,不忘给其戴上铐子,推了一下:“走!”
长发女子一个仓促,不得不走一样。
到了门口,抱起冰夹在臂弯内,拉着嫌疑人直奔病房。
“柳啸龙,你要的冰给你找来了!”将冰块仍到了床上,拉着女人推到沙发里冷喝:“说!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始终低垂着头,笔直发丝盖住了脸,不断重复着‘为什么’。
柳啸龙满脸的不解,但也没多问。
“少跟我来这套,抬起头……”抓着头发残忍的抬起,一看脸,呆了几秒,长得还真不错,为什么会在停尸间里?而且她又是怎么把她自己关进去的?
“为什么……”女子目无焦距,却瞪得很大,好似谁欠了她什么一样。
砚青见这样,就烦闷的甩开,可恶,居然敢来吓唬她,走到床头拿过一个水果刀敲击冰块,后将碎末敷到了男人脖子上,再弄出一块塞进了其嘴里:“含着!”这样会减轻痛苦。
吃了几口后,柳啸龙才问:“怎么回事?”指指沙发里的怪人。
“哦!刚才去太平间发现了她躺在里面,我就把她给带出来了!”云淡风轻的回。
“太平间?你一个人去的?”某男倒是有些不敢置信了。
砚青又敲下一块递过去:“废话!”
柳啸龙看着手里的晶莹,咂舌道:“你就不怕吗?”
“我怕什么怕?怕鬼啊?世界上哪来的鬼?就算真有,也不敢靠近我身,这就叫堂堂正正做人,半夜不怕鬼敲门,不像某些人,双手沾满鲜血,迟早他们会来找你算账的!”
“你有怕的东西吗?”
某女仰头想了想,后点头道:“蜈蚣,我的死敌,蝎子,蛇……”连连徐徐说了几十种动物,老虎狮子什么的还好,这些动物可以明着打,关键是有些动物就是阴险,偷偷的咬你一口,谁不怕?
某男嘲笑:“那你不怕什么?”
“蚊子!”
柳啸龙无奈的摇摇头:“你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你的死穴,否则每个犯人只要带点蜈蚣就能制服你!”
“我跟你说,不管我们怎么闹,你可千万不要弄蜈蚣来吓唬我,否则我真会杀了你的!”这不是开玩笑的,又敲了一块递过去。
男人也不拒绝的送进嘴里:“你为什么这么怕蜈蚣?”
“不是跟你说过吗?小时候我被坏人绑架过,从此后很多东西都不敢见了,鬼片,蜈蚣,我亲眼看着一个男人因为那孩子一直哭一直哭,他就不耐烦的一巴掌打下,那孩子的整个头滚到了地上,密密麻麻的小蜈蚣就从头颅爬出来了,后来才知道是那里一个坏人养了几只蜈蚣,其中一只爬进了那孩子的耳朵,总之这种东西很可怕就是了,还有蚂蝗,都很恐怖,蚂蝗知道吗?”看他娇生惯养的,肯定不知道。
果然,柳啸龙摇摇头,但‘水中蚂蝗’……拧眉道:“蚂蝗是什么?”
砚青抬起丈夫的手臂拍了拍:“就是一种能把人的血吸干的东西,有个饲养蚂蟥的女人,某天不小心掉入了水池,然后黑压压一片的蚂蟥把她包围,而她自己也昏死了,被发现时,早失血过多而死了,蚂蝗就喜欢附在你这种白白的皮肤上,咬出一个洞,然后吸你的血,有的还能顺着洞钻进去,不小心就钻到脑壳里了,在里面产卵……一次能生一百多个,然后……”
“走开!”大手拍掉不规矩的女人,但被说得开始汗毛直立了。
“噗哈哈我逗你的哈哈哈,蚂蝗是不会钻进血管的,好了好了,嘴巴好点了没?我看看!”凑近小脸掰开牙关看了看,真可怜,舌头鲜红鲜红的:“再多吃点冰!”
“你这冰从哪里弄来的?”某男边含进去边问,味道还不错,有着一丝甘甜。
“太平间地上捡的!”
柳啸龙嘬吮动作停住,舌头一拱,冰块滑入颈子,闭目深深吸气,抬手紧紧捂着胃部:“叫医生!”
“没事的,我看过了,很干净!”
“我让你叫医生!”
砚青捏紧刀,丈夫脸上全是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的表情,知道出事了,跑出去找了一圈,居然看到刚才还没人的服务台上此刻有着四个女孩值班,上前敲敲桌子:“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女孩们一同摇头,其中一个道:“我们一直在,没离开过啊!”
“还骗我?老实说,刚才去哪里了?”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直就在,您有什么需要吗?”热情的站起身,面带微笑,完全没有说谎的迹象。
砚青皱起秀眉:“叫医生来,病人身体不适!”
“好的!”
回病房的路上不断的思考,这医院叫什么来着?博爱医院,推开门,不敢去看,深怕看到什么能使她下半生都住进精神病院的画面,吞吞口水,握紧门把抬头。
“为什么……为什么……”
呼出一口气,她还在,吓死她了,如果不在,要么见鬼,要么精神出了问题,这些人到底在玩什么游戏?这家医院一定有问题,可这些轮不到她来管。
柳啸龙按着胃部的手形同安装了震动器,令旁边的医生责备的望着砚青:“不是告诉过你他几天内都不许吃任何东西吗?”
“你没说不能喝啊!”很严重吗?这可怎么办?
“也不能喝,你是怎么照顾他的?还有这冰里有很多化学物质,只有太平间才有,你该不会……”见女人点头,医生狠狠拍了一下脑门:“算了,快点给病人看看,我去开药,以后不许再擅自给他吃任何东西,特别是饮料这些,矿泉水都不行!”瞪了一眼才匆忙离开。
另外两个医生则开始检查。
砚青愧疚的蹂躏双手,大晚上的,她去哪里弄冰?当时在太平间是谁把冰给她的?
柳啸龙万分痛苦的拉过妻子的手道:“没事!”
“是不是很痛?”为什么她总是这样粗手粗脚的?什么都做不好。
“还行,好了,很快我就可以出院了!”扬唇给出最最虚弱的笑容,眼睛眨了眨,晕了过去。
砚青瞪大眼,刚要过去摇晃时,被医生挡开:“小姐,你安静一点,问题不大,放心吧!”
沙发里,女子的情绪也很是激动,大伙仿佛忘记了她的存在,眼眶内开始充血,眼泪掉了下来,双手也开始哆嗦。
经过新的一轮打针输液,和吃下许多药物,男人皱起的眉头才舒缓开,医生们擦擦汗水,呼出口气,代表病情稳定了。
“医生,不是好了吗?为什么他还没醒?”砚青抓着丈夫的手急切的追问。
“他只是睡着了,切忌不要再给他吃东西了,药物这些护士会负责的,你们休息吧!”
“好!谢谢!”感激的点头,她会照顾好他的,即便不是很情愿,可她不会趁人之危的。
等人都走后才拿过毛巾给男人擦干额头上的汗水,看看浴室,起身走了进去,解开皮带坐上马桶。
而外面,并不乐观,沙发里的女孩不断的摇头:“为什么……为什么……”似乎对突然的安静很好奇,慢慢抬起脑袋,环视了屋子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床上男人身上,瞳孔骤然放大,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笑道:“汤胖子,你这个禽兽……去死吧!”眼神转变,举起利刃就这么冲男人的心脏狠狠刺了下去。
‘砰!’
女子冷冷的抬头,抬起脚踹开凳子,继续向下刺。
砚青迅速一个侧空翻跃起直接将女人踹倒,然而她始料未及的是,对方尽然能瞬间站起,草!高手,怒喝:“你果然是杀手!”
“我是杀手……呵呵!我是杀手,我要杀了他,挡我者死!”即便戴着手铐,却依旧游刃有余,双脚强劲有力,又一次扑向了床铺。
某女大惊,一把拉住丈夫的手狠狠向床下一扯。
‘咯!’
水果刀无情的刺进空了的床铺上,眼里带着嗜血,仰头瞅着砚青,出现的是一张带着邪笑的脸:“董倩儿……董倩儿……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你要害我……为什么?”
董倩儿?砚青可以确定这个女人精神有问题了,这个医院到处都有问题,见地上男人还没醒来,便指着对面的疯婆子严肃道:“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是谁?”拳头捏起,没有直接打,这个女人的武功和阎英姿有得一拼,但她庆幸提前给她戴上了手铐,应该能对付。
“董倩儿……董倩儿……拿命来!”尖叫一声,也不要刀了,翻身跃上床,快速伸腿扫向了敌人。
砚青不敢离开柳啸龙半步,弯腰躲开,咬牙以最快的速度一拳头打在了女人的小腿上。
不但踹空,且还被打一拳,女子直接向后倒去,‘砰’的一声,后背先落地,在没全身骨折前敏捷的使力弹了起来。
这一幕,砚青不再小觑,好厉害,这都能安然无恙,一脚将丈夫踢进床下,后跃上床捏拳笑道:“我不管你是谁,再敢乱来,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去死吧!”女子全身戒备,浓浓的杀意已经很明显了,瞪着床下的男人,翻身捡起一个烟灰缸向下砸去,正中脑门位置。
砚青见状,抬脚踢向床上的水果刀。
‘啪!’
两个物件空中相会,一同落地,见女子要去捡刀,砚青森冷的翻身下地一把抓起女人的头发给摔到了沙发里,再扑过去抬脚踢向其侧脑。
女子也不是吃素的,同一时间,要来个玉石俱焚一样,没有躲开,甚至抬脚踹向了敌人的胯间。
“嗯哼……”
砚青倒退几步,庆幸自己不是男人,否则这一脚就能败下阵来了,不过真他妈的痛啊,想也不想,拿过桌子上的暖壶打开盖子就这么泼了过去。
“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女子冷漠的翻身躲开,以一秒钟的速度滚到了床下,脚后跟猛地踢向男人的侧脑。
“可恶!”
砚青拿起地上的水果刀也滚进床底,骑到了女人的小腹上,利刃冲肩窝刺去。
“啊!”女子一心想杀男人,忘记了一心不能二用,肩窝内的某根筋被切断,仰头尖叫,另一只手抬起扯着砚青的头发道:“董倩儿,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抓着那头发狠狠忘上面的床板磕。
“这是你自找的!”某女后脑传来阵阵刺痛,拔出刀又切向了女人的另一个肩窝。
女子终于消停,大眼死死的看着上面的女人,仿佛知道认错人后就开始猛烈摇头:“杀了我吧……杀了我……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
砚青双目赤红,拔出刀将女人推了出去,为了防止对方再乱来,脱下风衣将其双腿绑紧,打了个死结才拖着仿佛狂奔了几个小时的身躯按上紧急呼叫。
天已大亮,砚青因为刚才的惊心动魄而没了睡意,趴在柜台看着检验单子好笑道:“精神病?”
“没错,她大脑受到过严重的刺激,应该是不久前的事,为何会把你看成别人,就是因为她已经恨某些人到了可以将任何人幻想成她的模样,现在她的双臂已经残废,为何会在太平间,我们也不知道,昨晚的监控录像内并没有人进去过,你若不是警察,我们还怀疑是你在编造故事,看来监控器一直都在被人篡改!”老医生愁眉不展。
“对了,昨晚值班的护士明明我出去的时候,她们都不在,她们说一直在?”
老医生愧疚道:“我已经问过了,她们说昨晚她们是离开了一个小时,去后面打牌了,为了怕被投诉失职,所以撒了谎,我就奇怪了,这活生生一个人,怎么被送进太平间了?那里的负责人都一头雾水!”
“你们应该去报案,里面的温度久了会冻死一个人,这算是蓄意谋杀,刑事案件,哪个局子来负责时,记得通知我!”应该和青龙堂脱不了干系。
“这没问题,对了,你丈夫伤口裂开,且脑部许多神经也受损,好在没有被破坏,否则从此都要在床上度过了,双腿都有骨裂的现象,很轻微,最严重的是脊骨被重击,左手臂脱臼,右手臂骨头错位,刚刚做完手术,这么闹,是会致命的,最好二十四小时找警察保护着他,否则再出点岔子,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砚青明白的点头:“那麻烦医生了!”拿过单子走向了病房。
怎么这么严重?看来横店之旅要推迟到他康复后了。
董倩儿……没记错的话,在厕所听到了‘汤胖子’,汤胖子……青龙堂的堂主不就叫汤胖子吗?那老头,是怎么得罪这个女人的?看身手,不是个简单的人,要把一个习武之人搞的精神分裂,那得是什么打击?
这事明显就和董倩儿有关,这个女人,变得比上官思敏还狠了,看来得加快速度拿下才行,免得再继续祸害人,拿出手机道:“阿成,立刻到博爱医院来,七号B病房有个女病人,双手刚刚被我废了,你去查查她的底!”
‘废了?老大,没事吧?’
“没事,你给我尽快去查,就这样!”
到了病房门口,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了,要不是她把那女人带回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硬着头皮推开门,瞅了一眼又成木乃伊的男人,为什么他每次受伤一碰到自己就会雪上加霜?
柳啸龙早就醒了,头部包了一圈,正无表情的盯着屋顶看,不明白只是晕了,怎么醒来就成这样了?
砚青抓抓后脑,干脆不去理会,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走到茶几前落座,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做出了一副她一点都不愧疚的假象。
漆黑眼珠移动向沙发,看着女人欢欢喜喜的与游戏战斗便又木讷的瞅着屋顶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
“哼!我也不见得多庆幸认识你!”砚青放下手机看着丈夫给自己争辩:“你怪不得我,可能是我的正气和你的邪气无法融合,而每次你都会生不如死,说明邪不胜正,柳啸龙,赶紧金盆洗手吧!”
“哎!”
某男见女人不但不来哄他,反而还说风凉话,不由得长叹一声,闭上眼谁也不想见了。
砚青还以为丈夫会劈头盖脸骂她一顿,怎么就‘哎’了?这就完了?不相信的绕过去推了推吊着的手:“你也相信邪不胜正了?”
“你给我闭嘴!”冷冷的警告。
“我是说真的,否则怎么每次你都从小病到这个死样子?”伸手摇摇悬在空中的腿:“你这样子太可爱了!呵呵!”不忘笑两声,真的挺搞笑的。
柳啸龙眯开眼呲牙道:“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砚青闻言笑得更大声了,双手叉腰,居高临下:“你说啊,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威胁我?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更加用力的摇晃那条任人摆布的腿。
“听说某些个别警员将她的领导骗去殴打,你说这事要传出去了,会如何?”男人凤眼一挑,仿佛在说‘要治你,有的是办法’。
“呵呵!咱们都是夫妻了,哪能这么互相伤害?你还痛吗?我给你按摩!”
“出去!”
“好的!”鞠躬,安息吧你,咒骂着走了出去,到了外面,呼吸一滞,瞳孔放大,竟然看到强子和他母亲正提着一个果篮站在外,当然,这不是令她瞠目的原因,而是……
电梯口,陆天豪正带领着一群人边走边怜悯道:“听说刚割了阑尾,一会记得不要嘲笑他,再怎么说他也是唯一一个能和我们对抗的人,他要死了,我会难过的!”
“大哥放心吧,我会好好安慰他的!”罗保点头。
砚青倒抽冷气,火星要撞地球了吗?
------题外话------
老话,每天万更求票…。
140
“大嫂,我……是来向您和大哥辞行的!”
大强将果篮递上,脸上没了往日的狠冽,但也并没农村人的气息,朴实中带着领导人的风范,看向母亲时,浓郁的孝顺都写在了眼底,嘴角始终挂着微笑。
砚青伸手接过,挑眉拍拍男人的肩膀:“强子,我感觉你不一样了!”
“谢谢大嫂,这条命是您和大哥给的,我会珍惜的,林堂主已经收留了我的那群兄弟,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这个……”看看那果篮,尴尬道:“我身上的钱不多,您也别介意!”
“当然不会,进来!”拉过老太太的手,一同进屋。
柳啸龙看到进来的人时,想起身,奈何动弹不得,只能深深的凝望着那位老母亲,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淡笑道:“你们来了?”
“你就是那个一直照顾他的柳先生吧?在这里老身替他谢谢您了!”老太太弯腰鞠躬。
“别别别,该我感谢他!”
大强将砚青拉到了床头,退后五步,抿唇唇瓣,红着眼眶道:“以前我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妻子孩子都死了,每天脑海里全是他们被残害的画面,夜夜梦到孩子们围着我,然而每次午夜梦回时,都空欢喜一场,每天就这样受着严重的打击,精神一天不如一天,最近一直生活在监狱里,可我发现,放下后,我不再做梦了,从来没这么安心过,或许是琳儿也放下了吧,总之我现在很踏实,大哥,这么多年,是强子不懂事,一直以为被抓没什么,您会保住我,渐渐的,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现在我才知道,您并不想这样,可我却硬逼着您,强子知道错了!”说完跪了下去。
砚青刚要去拉,就见丈夫斜睨过来,那眼神是让她不要过去,只能站着。
有什么比洗心革面更重要?
“我几度想提拔你,不过比起现在,觉得这样更好,以后好好做人,有什么困难……”
没等柳啸龙说完,大强就摇摇头:“大哥,我不会有什么困难的,即便有,我也不会找您,人嘛,活着哪能没困难?总不能有点事就找您吧?那我不就等于是个寄生虫吗?”
“其实寻求社会帮助……”
“大嫂,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到了需要社会帮助的地步,我会接受的,我们买了下午的火车票,从此就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大嫂,我对您没什么可说的,但是我想您懂!”弯腰拜了三下才站起来搀扶着母亲向门外走去。
就要拐弯时,还是忍不住转头望向那夫妻俩:“如果你们哪天需要我帮助,义不容辞,大哥,大嫂,再见!”
柳啸龙抿唇点点头:“再见!”
砚青忍俊不禁,低头瞅着丈夫道:“瞧,把一个人劝上正途,是不是把一个好人拉进黑道要有成就感?”
“是啊,走正道确实不错,不过像他这样的要买房子,只能等下辈子了!”某男转回头懒懒的回,但也好似了却了一桩心事,嘴角淡淡的笑意始终没消失。
“你……还是那句话,漂白吧,别等快死时才来后悔!”咋还软硬不吃呢?
柳啸龙一把拉过妻子的左手摇了摇:“我要不黑,你这些还能有吗?”瞅着那钻石手表和戒指。
“我可以不要这些!”什么房子都可以不要,只要个心安理得。
“可你已经戴了!”
某女长叹一声,她也知道不可能,但……算了,谁叫她也上了贼船?转身向外走去。
“砚青,谢了!”
没有回头去看,边开门边笑道:“我帮他不是为了你,劝人浪子回头本就是我的职责!”他也会跟她说谢谢,都知道北沦山是她救他的,都没说谢呢,但她会永远记住这一刻的,见陆天豪正在外面徘徊便唾弃道:“幼稚!”
陆天豪刚想回敬一句,但女人已经走进了电梯,耸耸肩,挂上笑容开门进屋。
“我想休息会……”柳啸龙慵懒的转头发牢骚,然而在看到来人时,眼皮跳了无数下才被乌云笼罩,眉头拧紧,懒得理会。
“哎呀!”某陆同学也傻了,盯着床上惨不忍睹的死对头差点栽了个跟斗,没有露出嘲笑,而是有着担忧的大步过去将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伸手戳戳悬空的腿,被人砍了?
“啧啧啧!谁的手法这么出神入化?太有艺术细胞了!”不忘大力摇摇那绑得跟脸盆粗的腿,荡秋千一样。
柳啸龙额头青筋爆出,不过也没露出愤怒,而是阴郁的瞪着那个幸灾乐祸的男人。
屋子内并没云逸会的人,或许都百分百确定陆天豪不敢在此时动手,丁点戒心都无。
陆天豪欣赏了半天,后竖起大拇指:“柳老大,你这新形象可以去参加化妆舞会了,肯定拿第一名!”
凤眼内有了阴冷,依旧不说话。
“来,跟哥说说,谁干的?老子这就去帮你报仇!”表情那叫一个真挚,仿佛真会去一样。
某柳干脆合上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陆天豪越玩越上头,再次摇了摇:“真可怜!”不断摇头,就差没垂首顿足嚎啕大哭了,长叹道:“哎!说真的,看到你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跟针扎一样,太痛了!”边说边摇。
“滚!”柳啸龙忍痛忍得额头冒冷汗,终于挤出了一个脏字。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好心想帮你,怎么还骂人呢?”继续摇,好似很好玩一样。
某柳深吸一口气,继续视若无睹。
某陆却没有要识趣的离开,反而还继续雪上加霜:“你这形象太适合埃及那玩意儿了,哎!算了,本来还想嘲笑你几句的,但是看你如此的凄惨,我也不忍心,好好休息吧,有空再来看你!”抬手大力拍拍伤者打着石膏的大腿,听到了一道闷哼声也没在意,这才转身离去。
狭长的眸子眯开一条缝隙,冷冷的盯着敌人离开视线,喉结开始滚动,杀气缓缓聚集瞳孔,转换为腥红,不断的跳跃,拳头慢慢放开,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冷笑,眼皮轻柔的覆盖住所有嗜血。
“大哥,他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不是阑尾炎吗?”
走廊内,罗保和钟飞云都奇怪的询问,也没听说他被人群殴吧?
陆天豪笑道:“你们也少去讥笑他人,说不定哪天就轮到你们了,飞云,一会到道馆等我!”
钟飞云心里一惊,仰头望向领导的面孔,看不出有何不对劲,可为何要叫他去道馆?点头道:“知道了!”
“阿保,晚上陪我去见见刀疤三,他盛情款待,哪能不给点面子?”
罗保赞同的点头:“柳啸龙有伤在身,定会缺席,那么大哥可以趁这个机会拉拢他,好歹咱们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样一来,势力算增大了不少,到时候要拿下云逸会指日可待。
钟飞云还在想到底出了什么状况,道馆里有人需要见还是……
很快他就明白了……
道馆内,空无一人,陆天豪已经穿戴整齐,边将一条黑色带子拴在腰间边撇了一眼地上的一套服饰:“穿上!”容不得人拒绝的口吻。
宽松的跆拳道服令男人此刻有着一股蓄势待发,剑拔弩张,不再有笑容,站到中间后就双手叉腰冷冷的盯着前方。
钟飞云感觉到了呼吸都变得压抑,大哥第一次这么愤怒吧?难道那件事他知道了?不得不褪去所有衣物,捡起地上的道服穿好,一步一步的向上走,直到离男人只有一米时才低头认错:“大哥,我……”
‘砰!’
没有穿鞋袜的大脚形同一阵风一样扫向了手下的脖颈,勾住后便向地上一甩。
庞然大物倒地,溅起细尘,烈阳透过玻璃照在钟飞云的脸上,表情痛苦难当,先着地的侧脑磕得接近碎裂,平躺好做深呼吸,视线也因为这一脚而变得模糊不清,望向正在向他勾手指的男人:“大哥……我错了……”
陆天豪挽起袖子,眸中全是狠辣,扬唇道:“今天,要么你打倒我,要么自行了断,起来!”
“大哥来真的吗?”钟飞云爬起身,揉着脖颈问,也不再当这是开玩笑了,心颤抖,无比的惊惧,漂亮凤眼不断的眯起。
“不想死,就打倒我!”陆天豪说完就收起笑,举起拳头,双脚开始来回跳跃:“我跆拳道没有你好,这算给了你一个机会,出招吧!”
钟飞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说完便神情一凌,举起拳头攻击了过去。
陆天豪骤然弯腰躲过,同一时间握紧拳头使出全身的力量打向手下的膝盖骨。
钟飞云仿佛料到了一样,在拳头还没攻击到时,一个旋转腾空身体,落体之前抬脚踢向统治者的后脑,这速度,基本世界上没有几个人可以挡开,这次却失败了,脚尖仅仅只沾到了头发丝,惊悚的瞪大眼,刚想翻身滚向远处,腹部却传来震痛。
只见陆天豪在手下还没落地之前就抬脚踹向了他的小腹,表情有了难得的狂怒,面部甚至都开始狰狞,可见真的是到了不允许手下犯丁点错的地步,即便是在为他打算,那也是死路一条。
“喀吧!”
男人飞出三米,后落地,不知是哪根骨头断裂,躯体弹了几下才开始在地上打滚,左手紧紧捂住右手臂,痛得呲牙咧嘴,浏海在短短几分钟就被汗珠浸湿,这一刻他知道再打下去,肯定会瘫痪,大哥打架很少用出全力,哪怕是跟柳啸龙决斗,而这次,却如此的认真。
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大哥……饶命……”
“起来!”陆天豪森冷的伸手指着地上打滚的手下大喝,历眼怒瞪。
钟飞云每呼吸一次,肺部都仿佛正被空气刺穿,痛彻心扉,一招他都抵抗不了,刚开始的自信磨灭,虽说大哥跆拳道不好,那是因为他觉得这武功是最底层的,不屑去练,可他其他功夫已经练就了一具无人能及的体魄,一拳头足以要一个成年男人的命,别说打倒了,十招之内不死就算是奇迹。
可大哥从来不会开玩笑,现在不想办法打倒他,今天就会是他的死期,咬咬牙站了起来,手臂断裂一条,要如何对抗?
陆天豪收起右手,脸不红气不喘的哼笑:“我让你三分,只用这只手,飞云,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论公论私,我都该给你一次机会,卧龙帮不要废物,这都打不过,留你何用?”
“那就多谢了!”钟飞云将全身的力道都汇聚双脚和左手,大步跑过去大喝一声,攻击向陆天豪的双腿。
某陆也不再小觑,撇开双腿一跃而起,落地时单膝跪地,手肘狠狠顶下。
飞云迅速滚开。
‘砰!’
手肘顶在了地上,瞬间剧痛传来。
借着这个难得机会,钟飞云弯曲脚趾,猛地踢向其侧脑:“哈!”
“唔!”
陆天豪全身脱离地吸引力,在空中翻了几个圈才摔倒,可没有像死鱼一样倒下,碰触到地面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或许是小瞧了手下的反应能力,刚站稳就被扑倒,见一拳头要落下,立马抬手抓住手下左手的肩窝,大拇指‘噌’的一下低进了一根筋骨。
钟飞云感觉到这一顶令他要挥下的拳头变得无力,甚至整条手臂都废了般,钻心的痛直冲脑门,全身陷入了麻痹状态,下一秒下颚就被打了一拳,来不及倒下,胸口又被重击。
“啊!”
惨叫着倒地。
“大哥……”
某陆一手按着手下的脖子,一手在地上一撑,全身弹起,落地后,一条膝盖沉重的落在了对方的腹部,一只脚踩踏着地面。
“呕……噗……!”
钟飞云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身上的男人,一股鲜红大力喷发出,眼眶内的雾气更胜,祈求道:“我知道……错了!”断断续续,说完又偏头吐出一口血液。
陆天豪抓起手下的衣领,拳头高高举起,扭曲着薄唇刚要冲其脸部打下时……盯着钟飞云眼里的悔恨而即时收手,有些气喘的警告:“以后再敢擅自做主,一旦被查到,绝无回旋的余地!”
“不会……”飞云立刻摇头。
“飞云,你让我很失望,但过了今天,我希望你还是从前的你,不要试图有野心,那只会害死你!”甩开衣襟,站起身走向了更衣室。
钟飞云很想再说什么,但喉头翻滚着想继续呕出艳红,失望吗?大哥第一次对他说失望,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只想着快些收服属于云逸会的一切,原来他错了,可您现在每天和砚青走那么近,到什么时候您才会动手?
红颜祸水,到时候您真的能下手吗?
没错,对砚青他是不讨厌,可如果她成了大伙报仇的绊脚石,他会杀了她的,千千万万的兄弟都在等着报仇雪恨,将那些人一一手刃,您忘了您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也忘了我们的家人是怎么死的……
看着陆天豪从更衣室出来,正在穿西装外套便艰难的坐起身,低头苦涩道:“大哥,您还记得老夫人和老爷是怎么死的了吗?”
“有话直说!”陆天豪站定,看都懒得去看了。
“最近下面的人都在说,您对砚青用了真感情,都说您把我们的仇都忘了,说您不会再搞云逸会,是真的吗?”豆大的眼珠落地。
淡粉薄唇开始紧抿,许久后才沉声道:“砚青是砚青,柳啸龙是柳啸龙,这种废话你最好不要再问!”
‘咚咚咚’
脚步声渐渐远离,钟飞云扬唇笑了,您记得就好,现在卧龙帮和云逸会旗鼓相当,除了财力上对方更胜一筹外,人力基本都没太大的悬殊,这就是暗地里打仗,谁赢谁就可以安然无恙的坐好第一枭雄的宝座,再无劲敌,这一天他等得心都要碎了。
可有什么办法?势均力敌下,开战了,靠的就全是运气,有可能卧龙帮会从此消失,有可能是云逸会,不管大伙怎么努力,云逸会总是能赶上,没有一天是处于下风的。
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云逸会会面临难题,那一天就是大伙雪耻之日。
博爱医院
砚青将陆天豪给她的阅历重新抄了一遍,这才发现还少了那么十二个字:“不够两千字,还少十二个,这可怎么办?”
柳啸龙闻言眯开一只眼瞅向坐在茶几前的女人:“又写检查?”
“当然不是!”某女边抚摸下颚边瞪了丈夫一瞬,她有那么差吗?没事就老被惩罚写检查?
“这样,你给我肩膀按摩,我就帮你!”男人一脸信誓旦旦,一副这种有关文学的,基本难不倒他。
“切!谁稀罕!”
砚大警官拿着小本子沉思,她就不信憋不出十二个字来,忽然秀眉高扬,边念边写道:“当警察真好,真好,真呀真真好!”写好后数了数:“哈哈,刚好十二个字,我太聪明了。”
“哎!”
柳啸龙听完后,只是长叹一声,好似在说‘做她的领导,真倒霉!’
“你哎什么哎……我接个电话!”愤怒的表情转换,拿起手机一看号码,虽说只是一串数字,这个号码也只见过几次,可已经深深的刻画进了她的脑海,起身道:“我去外面!”
“你不是和他不来往了吗?”柳啸龙方才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恨不得上前将女人五花大绑一样,捏拳低吼。
砚青捏紧手机,见男人满脸阴骇便点头道:“是啊,我们不来往了,可总得接电话吧?”算了,看他伤势过重,什么都忍让一步好了,善意的谎言可以令他早点康复也不错。
“在这里接!”
“我凭什么听你的?”嘴角抽搐了数下才走出。
“砚青你……噢!”
某柳狠狠捶打了一下床铺,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走廊里,女人看了看,确定四周没人后才接起:“干什么?”
‘我想和你一面!’
“不好意思,我……”
‘你该不会是怕了我吧?’
废话,烦闷的揉揉眉心:“说吧,哪里!”
‘老地方,我已经在这里了。’
“半个小时后到!”
她为什么又要找她?说什么呢?还是在西餐厅,柳啸龙也自己说了,对她的只是恩情,可男人的心,难以捉摸,她相信他现在说的是真的,可不敢确定他会一直真下去,可她又能说什么呢?叫他不要再和谷兰来往吗?
很想这么去说,可那只会显得她心胸过于狭隘。
自从他说了那番话后,开始证明自己的自信是真的,可现在,她才发现,总是冠冕堂皇的说自己有多好多好,不比任何人差,再也不用担心了……
抬手双手,昨晚真的很小心的,第一次掏心挖肺的照顾一个病人,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到他和陆天豪,没有一次是照顾好的,越帮越忙,如果是谷兰的话,一定比她做得好,人又温柔,一心只放在一个人身上,从没改变过,长得又好看,除了不会打架,人家什么都好。
这样的女人,如果她是男人,她也会选择她,男人不都说喜欢那种温柔乖巧,善解人意的吗?
在柳啸龙心里,谷兰就是空谷幽兰,而她,就是粗鲁,庸俗……至今都没听他说她是一个好女人。
呵呵!本来就不是好女人。
谷兰,从来就觉得这是个小角色,却能让她所有的自信都瞬间瓦解,或许真正的小角色是她。
抚摸着戒指出神,明明爱了,却不能说,最起码有一天真的崩溃了,还可以潇洒的说‘没事,反正我也不是很爱你!’,绝不会狼狈的跪着去挽留,走回病房,轻轻推开门,来到床边干咳道:“那个……你……!”
柳啸龙脸色很是不好看,鄙夷道:“砚警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含蓄了?”半天听不到回应,好奇的看过去,修身风衣完全衬托出了纤细的身材,发型从没有过改变,精神干练,从没有过颓废,好似一个不倒翁。
“你那么希望让人猜,现在猜不到我想问什么吗?”
剑眉收拢,眸子定格在女人的脸儿上:“心情不好?”
砚青顿时脸黑如包公:“你……算了!”转身甩门而去,只是想问一句是否爱,为什么这么难以开口?因为答案一定是‘你猜?’,我猜你妈个头,这种东西能猜吗?
咖啡厅内,谷兰坐在某包厢中,双手捧着一杯咖啡,显得有些紧张,可她真的不想阿龙为难,那就她来做。
外面,阎英姿伸手揪着一男人的衣领道:“跑啊?跑不掉了吧?带回去!”粗鲁的一推。
韩云接住,笑道:“这案子终于破了,头儿,这次我们可以去搓一顿了!”这该死的富二代,谁能想到他居然在拉面馆里打工,残害了那么多花朵,不吃枪子都难了。
“好!走……等等,你们先回去!”拍拍双手,边命令边向咖啡厅走去,那不是砚青吗?她来这里做什么?按理说不可能,最近她都放假照顾柳啸龙,如果真有时间,会回去照顾孩子,跑这里来……
秉着好奇心跟了进去,见进了一个包间就坐到了隔壁间,点了一杯咖啡搞偷听,该不会是来见陆天豪了吧?这她得说说她,柳啸龙都半死不活了,还出来会男人,莫要搞得一发不可收拾才好。
砚青看看环境,此刻人并不多,而且还选择包间内,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话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挺香的,催促道:“说吧!”
谷兰捏紧瓷杯,吞吞口水笑道:“你觉得他爱你吗?”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纯属浪费时间。
“不!这个问题很重要,他和我在一起四个月时,就当众告诉我,他很爱我,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说过吗?”挑衅的扬唇,犹豫了就代表没有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谷兰露齿笑笑:“砚青,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很不知所谓,你对他一点都不好,你根本就不配,明白吗?你自私得令我都觉得不耻!”
砚青不怒反笑,双手环胸靠后,叠加起双腿扬眉道:“继续!”
“你只许他对你好,什么都迁就你,而你从来就不会为他考虑!”
“说得有理,继续!”
“你真的很让人讨厌,你凭什么阻止我和他交往?我和他,从来没想过越界,可你却一步一步的逼我,我只想在死之前能多看他几眼,很过分吗?如果弄急了,我会让你彻底失去!”真是给脸不要脸,到现在还这么讨厌。
“我倒是想知道你怎么让我彻底失去?”
谷兰嗤笑了一下:“我要和他发生关系,生个孩子,太容易了,你说呢?”
砚青捏紧双手,胸腔大力的起伏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很容易,柳啸龙对这个女人毫无防备之心,他不相信家里的佣人,不放心把孩子给她们,但却给了谷兰,已经证明在他心里,谷兰永远都是月中仙子,纯洁无垢,被这种人算计,根本防不胜防,别说生孩子了,只要他们一旦发生那种事,这段婚姻就彻底的毁灭:“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对你的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谷兰反问。
“没什么!”
“不过是恩情而已,对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放弃吗?就是因为我不觉得你哪里比我好,除了是个有正义感的警察外,妻子这个角色,你很失败,所以他才会跟我说,和你在一起太累了,一年多里,你从不会体谅他,不管是什么事,你都过于以自我为中心,你只爱你自己,你以为你很爱你的孩子吗?他们才几个月,你就走了,你没有想过你走了后,伯母不带他们去找你怎么办?他们就断奶了!”嘴角带着邪恶,不再忍让。
“说完了吗?”
谷兰摇摇头:“你可知道情人节,他在我那里有多开心?我们度过了一个很浪漫的夜晚,香槟,红酒,满屋子的玫瑰花,玫瑰代表着爱情,还有很多礼物,他那天送你了吗?”眨眨大眼,好奇的问着。
砚青摇摇头:“他什么都没送我!”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却端过了咖啡轻抿。
“中秋节,你即将临盆,他却陪着我一起去看花灯……”
“谷兰,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孩敛去得意,无奈的看向砚青:“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的心里不是完全没我的,你不是很自信吗?那你就不要因为他来我这里而不高兴,成吗?”
“呵呵!有意思,我要不呢?”
谷兰咬牙死死的瞪着,半响后,眼里出现了水汽,颤声道:“你为什么不?你也是女人,也尝试过了看不到爱人的痛苦,而我,比你痛苦千倍万倍,每天我只希望他能过来看看我,那么就算我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满足,每天等待他的到来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为什么你还要剥夺?就算他心里还有我,可我也不会生他的孩子,除非他自愿,我不想他难过,你知道吗?在北沦山,我是可以杀了你的,可是我做不到,也是因为我不想他心里不好受,我真的很爱他,你明白吗?”
砚青很想捂住耳朵不要去听,这个女人真不简单,一边重复着她的爱,一边要求她不要生气,让那男人去找她,现在不答应的话,这个女人回去自杀了,是不是她就是那个逼死她的人?
见女人在犹豫,谷兰起身跪了下去。
“你干什么?给我起来!”砚青怒吼。
谷兰挣脱开,擦擦眼泪,哽咽道:“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求你不要再因为他来见我而生气,我可以向你发誓,绝对不会和他越轨,你知道吗?我现在心里特别痛,不和你争,不是因为怕争不过你,反正我也没想活多久,而是我知道自己早就配不上他了呜呜呜呜,如果没有和宾利结婚,我会义无反顾的,我想应该是前世造孽太多,这一世老天在惩罚我……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只要每天晚上他来我这边吃顿饭,我就会开心一整天,可以吗?”
没等砚青回话,隔门就被推开,阎英姿凌厉的瞅着砚青,这什么表情?是要答应吗?柳啸龙他有什么好的?让两个女人在这里左右为难,一把拉过好友的手往身后一扯,想也不想,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刚要泼向呆住的谷兰时,又想到对方救过她,咬牙将杯子又放回桌子上,指着女孩道:“谷兰,虽说当时你救我和孩子一命,但是你在监狱里时,我也还了,托了很多关系才给你送药进去,我这人就这样,有人欠我阎英姿的,我还一次就够,从此后,两不相欠,你刚才问砚青的,直接去问柳啸龙比较实际,少来找她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发现你这人脑子真的有病,觉得柳啸龙爱你是吗?有本事你就让他离婚,娶了你,没这个本事就别他妈的在砚青这里找快感,我们走!”
连珠炮弹一堆后,强行拉着发小大步走出乌烟瘴气之地,走了几步又原路返回。
谷兰垂于身侧的小手形同鹰的爪,正生硬的弯曲,眼角还挂着泪珠,可却没了哭意,牙齿开始磨出‘嘎吱嘎吱’响声,唇瓣抿得变了形。
阎英姿推开木门见女孩还跪着就大方道:“平身吧!”这才单手插兜无表情的撤离。
车库内,两个女人面对面互不相让的瞪视,阎英姿全身都像愤怒的小鸟,恨不得就这么将好友给瞪死。
“噗哧哈哈哈哈!”
砚青瞪着瞪着,忽然就弯腰捧腹大笑:“哎哟!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天!英姿太好玩了,居然还跑回去让人家平身,谷兰估计气得真的要吐血了。
阎英姿没有笑,而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女人:“你说,是不是真要答应她,让柳啸龙每天晚上都去陪她?你是不是傻了?这能答应吗?到时候他们在一起了后,你这就是咎由自取!”
“你想太多了,不是你们说的吗?等孩子五岁了,我还想着离婚的话,就不会再顾忌,其实我答不答应,柳啸龙都会去,随便他们吧,我现在就想和孩子们好好相处,至于他,我已经不想去管了,你知道吗?到现在,他都没有给过我一句属于情人之间的承诺,亦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对我说吧!”
“怎么?看不起自己了?”
“不是,我从谷兰身上看到了什么才叫温婉而雅,而我,就是个大大咧咧的缺根筋,没人要也很正常,但我无所谓,我自己要自己就好了,他要真和她好了,我会祝福他们的,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为了感情这种东西而费脑,顺其自然吧!”笑着揽过好友的肩膀道:“英姿,那次……对不起!”
阎英姿抓抓头发,摆摆手不耐道:“好了好了!原谅你了,好姐妹之间,说什么对不起!”
“呵呵,本就是我不对,不该迁怒于人,好在你这家伙肚皮够大,撑得下,不跟我一般计较,否则我会伤心死的!”
“那当然,我要在古代,那真是宰相,我还在执行,就先不陪你了,赶快回医院吧,这女人要再找你,千万不要见,也不要相信她的话,你是个好妈妈,我跟你说,要我是你,从柳啸龙第一次见她开始,立马走人,你为了孩子都忍得快出内伤了,这不?又为了孩子回来,这都不是好妈妈什么是好妈妈?孩子们见到你哪个不是争着吵着要抱抱?说明你对他们很好!”
“在我心里,我的宝贝们是最重要的!”轻轻锤锤心脏,不愧是青梅竹马,知道她最懊恼的是什么,现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豁然开朗了。
阎英姿整理整理警服,后坐进了好友的车里:“那走了,送我回警局,一会还要审理呢!”
“没问题!”
谷兰还在发呆,忽然瘫坐下去,伸手捂着胸口,所有的情绪都开始颠倒,血液也在逆流一样,不一会,嘴巴一鼓,喷出一口鲜血,忍着体内的蝼蚁噬心,找出药快速吞咽,这些女人,太没素质了!
141
“小姐您没事吧?小姐?”
无意间路过的服务员放下托盘仓惶进屋抱起女孩大叫,天,怎么这么多血?
谷兰没有理会,拿出手机找出爱人的手机拨出。
博爱医院
皇甫离烨拿着一个项目资料对着上司翻阅:“如果将主基地转移到此处,那么云逸会将扩大面积,过多的管理人员会入住,这是周边一些老式楼房小区,毕竟要在这里留下好映像,所以我们不可以低价来购买,且我个人建议多花钱,买个好印象,以高出一倍的价格着手,这样将不会有纠纷,那些户主能这么高的价格卖出,定不会起意义……大哥,您手机响了!”
柳啸龙抬起右手,发现筋脉刺痛,挑眉:“帮我接!”
“是!”
黑乎乎的手捞过手机,一看‘谷兰’两个字,大哥又给改名字了?好在不是月中仙,为难道:“大哥,是陆天豪,我来接?”
某男一听,不耐的摇摇手指:“嗯!”
皇甫离烨扬唇,刚要出去时……
‘离烨,听说你去找谷兰,吓唬她了?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垂头看看还在叫嚣的手机,深深吸纳一口新鲜空气,转身道:“大哥!是谷兰!”
柳啸龙慢悠悠的转头,看向手下,没有多说,用出所有力量,夺过手机道:“嗯?”
‘阿龙……你以后都不来看我了是不是?’
“当然不是!”
‘你现在在哪里?’
“医院!”
‘啊?你怎么在医院?什么医院?我刚好也要去开药,正好看看你!’
男人沉默了,笑道:“小伤而已,我这里还有点公事要处理!”
‘那好!’
挂断后,见手下脸上写着‘朝三暮四’便黑了脸:“继续!”
皇甫离烨感叹,拿起图纸道:“总共要收购五个大型小区,两倍的价格,您觉得如何?”
柳啸龙摇头:“当然不行!”
“为什么?亏本这么一点对我们来说并没多大的损失,到时候把这些盖成商业大楼,不但可以令这市区更繁华,且人员来了也有个住处……政府会赞成的,滨海区域西角已经盖上别墅,但东面面对大海,那里被绿化一下,可以建筑成四星度假酒店,晚上旅客可以坐在海滩上享受,管理们的住处也不能怠慢……”
“商业大楼要建,可为何要出两倍的价格?我们不是有四个楼盘正要售出吗?房换房不是更好?”
这样吗?确实不错,还是大哥的头脑好使,刚好不用出钱了,且那些旧小区就是地段好,云逸会开盘的房产都在西门区域,没有南门和北门还有东门热闹,可也正在被开发,盖的楼房都是用了最上等的材料,要放在南门,一套一百多平的少说能卖到三四百万,可在西门,最多也就两百万,那些人有这么好的新房子住,定不是太在意在哪个区域,那些旧房即便现在出手,差不多也是这个价:“这么一来,咱们的房子也不愁卖不出去了,那我立刻吩咐下面去办!”
“嗯!记得好好跟那些住户说,实在不愿意搬走的,不要正面去威胁,侧面的搞点东西,直到全部撤离后再拆!”
“呵呵!这个您放心,下面那群人最擅长的就是搞这些手段了!”说完就轻笑着走了出去,难得啊,以前都是直接赶人的,不走就一无所有,如今都开始以德服人了,也是,要想和大嫂过下去,流氓行为必须得收敛。
旁晚时分,刚刚从柳家哄完孩子的砚青提着一些从书房里整理出的书籍走进医院,十多本,够他看到出院了,全都是英文,也不知道里面讲的是什么,只知道那人每次坐在里面都在看这些,什么对人生这条路有帮助,还让她看。
英语才四级,即便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那也不懂其中的含义,对她的人生没有丁点的辅助作用。
见整个医院几乎都站着黑衣人,尼玛用到他们时,一个人都找不到,来到三个男人面前吩咐:“你们别只站外面,里面也进去几个人!”昨晚他们要在里面,就不至于让她去找冰块了,差点要了人命。
“大嫂,老夫人说让我们都守在外面,大哥有您一个人照顾就够了,擅自进去,灭满门!”
这么严重?妈也太相信她了,好吧,她就不信不能照顾到那男人出院,就当做是一项挑战好了。
‘叮’
电梯门打开,这一刻她才发现不是医院没人,而是所有病人都被这些霸王赶走了,其实此刻想想,要是没有自己,柳啸龙很快就可以活蹦乱跳了,人家会去云逸会的私人医院,可她是警察,有人生病肯定打的是120,哎!
坐月子的前半个月,那男人都有把她照顾得很好的,非常细心,相比起来,稍微有点内疚。
“阿龙,这里还痛吗?”
刚到门口就听到了这种声音,世界能叫他‘阿龙’的,她只见过一个,没有转身就走,而是玩味的打开门,果然,上午还跟她下跪的女人正坐在床头为男人肩膀按摩……
‘这样,你给我肩膀按摩,我就帮你!’
瞧瞧,你不给他按,有的是人按,懒散的进屋将袋子扔到了沙发里,人也疲累的坐下。
柳啸龙的视线一直盯在架在腹部上方的笔记本屏幕上,上面是手下绘制的楼盘图,商业大楼的大概模样,跳过一个比较满意的便喊道:“定格!”
谷兰细心的移动鼠标,阻止画面继续下转:“哇!这个有四十层之高,且有四栋,灰白两色的外观,简朴又不失华贵,且区域内的绿化建筑也相当到位,中间的花园顶部雕塑是云逸会的商标……”
“我觉得把商标改成柳啸龙你的雕塑更不错!”砚青揶揄。
男人撇了一眼,没有接话,开始认真的思考,半响后点头道:“就这个了,帮我选中,继续放!”
“嗯!”谷兰将图像存档,点下自动翻看,再扭扭十根白嫩的手指,继续为爱人按动肩膀,力道适中,察觉到每次一按摩,对方就会放松下来,这么躺着脖子一定很痛吧?
砚青单手托着侧脑,望着病床上旁若无人的两人,她都要怀疑她才是他老婆了。
柳啸龙看一会抬起无力的右手:“倒杯水!”
正在和游戏苦战的砚青站起身刚要去倒时……
“我来吧,砚青,你其实不用请假,这里有我,而且你……”笑着指指柳啸龙的惨状:“我怕你再继续下去,他真的会瘫痪!”温柔的拧开瓶盖,倒出一半的开水,再拿过凉水倒满,先喝了一口才过去伸手抬起男人的后颈,将水喂了进去。
“你真的不需要我照顾了?”砚青双手叉腰撇向丈夫。
柳啸龙看不出有什么怪异,或许也是觉得耽误对方工作很不好,亦或许是真的想早点出院,点头道:“你不是向来都很积极吗?去上班吧,那个青龙堂的案子处理不了了,可以找我!”
“呵呵!”女人笑了两下,仿佛这是解脱一样,揉揉脖子过去拍拍谷兰:“其实看你这么细心,我真的放心了,而且最近因为他而请假,真的觉得太对不起这身警服了,那么你们……继续吧,我明天就去工作了!”
“在你心里,工作真就这么重要?”男人捏紧拳头,带着愠怒。
砚青摊手:“废话?吃的就是国家饭,当然把国家放第一位,再见!”潇洒的甩门而去。
谷兰嘟囔:“她怎么这样啊?阿龙,她经常这样吗?”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柳啸龙叹了口气,可谓到了寒心的地步。
“其实她是个好人,最起码工作上做到了尽忠职守!”
“哼!”回以一个冷笑。
女孩非常善意的揉捏着肩膀上每一个穴道:“人无完人,不过我觉得你这样的成功人士,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天天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女人,又不是养不起,作为朋友,我真觉得你该考虑考虑让她辞职!”
柳啸龙无奈的摇头:“她要听,就不是砚青了!”
“要不我去帮你说说她?女人嘛,哪能成天把家放第二位?成天都想着爬到男人头上去,那还是女人吗?”原来在阿龙心里,砚青这么禁不起推敲的,爱闹脾气,又没修养,这种女人,可谓是难登大雅之堂,听说当初她也是因为绑架了阿龙才有孩子的,真不要脸。
心胸狭隘,都不屑去说了。
“随她去吧,你不累吗?”有些不好意思的指指沙发:“去休息吧,我让离烨他们进来照顾!”
谷兰立刻拒绝:“我当然不累,只要你快些好起来,作为朋友的我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门外,砚青双手揣兜一步步远离,从前,妈妈跟她说,她包了一个下午的饺子,没等到自己和爸爸回去吃,一个伯伯就过去吃完了,妈妈说饺子而已,只要伯伯喜欢,吃多少都无所谓,有所谓的是伯伯吃完后,说了句‘这饺子不是正宗味,还是北方的好吃’,妈妈气了三天,当时觉得这有什么可气的?不就是吃完饺子说不好吃吗?
现在她懂了,特意请假,让一个月里多出少说有十五个叉,得到的却不是好评价。
柳啸龙,我砚青就是这么粗手粗脚的,从小到大就是,你偌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何必在背后,且还是当着你的初恋说呢?
不再为感情的事烦恼,说好的,以前怎么过,以后就怎么过,这条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容不得她做选择,切!感情这种东西,搞得她没了它就活不了一样,还有四个宝贝疙瘩呢,还有那么多姐妹,拿这些换一个感情,太划算了。
不再纠结,伸手屡屡脑门,拿出手机笑道:“局长,我明天报道!”
‘不照顾啸龙了?’
“不了,他有那么多手下,我在也是多余!”
‘你们又吵架了?我说你这孩子,没事老吵什么吵?’
“没吵架,再说了,我也不会跟他一般见识,是真的,我在这里只会越帮越忙,明天报道了!”
深怕听出什么,快速挂断。
南门警局,局长办公室,老人看着‘嘟嘟嘟’的电话,上次她离家出走他都是等很久才从流言上听出猫腻,没有去管,儿孙自有儿孙福,夫妻之间的磨合期存在着相互了解,他们还没度过,三年后还这样,就说明不合适了。
这段婚姻怎么就这么麻烦?或许是女儿不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是个很善妒的人,这一点是老砚跟他说的,那孩子小时候老说不许再要妹妹,害怕父母的关爱被抢走,所以就没有再生,当时还不信,等她来了他家后,他信了。
无数次的抢儿子的玩具,转手就扔,不喜欢也抢,就想看到大人们只围着她转,什么事都为她着想,柳啸龙在外养着一个初恋,就她的性格,根本不会容忍,她妈妈也是个妒忌心很强烈的人,其实真正善妒的人,倒是显得大度,因为她们会刻意的去克制。
干女儿从小到大,人们都说她心胸宽广,连她自己也认为她是个很豪迈的人,只有大人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个什么类型,等柳啸龙哪天发现她是个什么人时,或许永远都不会再有分歧。
做朋友不也一样吗?只有深入的参透后,才会知道什么是对方无法接受的,一直希望干女儿找一个不会让她吃苦,又事事都顺着她的男人,在她面前,永远不会和别的女人过多的攀谈,那才叫幸福。
奈何一个不懂去深入了解一个女人,一个又善于伪装,南辕北辙的性格,可他相信柳啸龙是个真汉子,最起码懂得包容,有生之年能看到他们真正敞开心房的在一起吗?
“你们说大嫂是真的担心大哥吗?我怎么感觉她真像卧底进来的?”
“别忘了,她本来就是警察,哪能真的对大哥好?”
“说不定昨晚就是她故意把大哥弄成这样的,太狠了,还是谷兰小姐真心为大哥着想,一听说大哥在医院,居然到处去求人,一知道这里,立马就来了!”
“看,大嫂出来了,她不会是要走了吧?”
“嘿!还真走了,我也怀疑她是不是到我们云逸会,就为了得到什么情报?不会搞我们吧?”
“……”
一群人围在大门口议论纷纷,眼里不再有敬仰,甚至开始有了少许的厌恶。
砚青蜗牛般将车行驶到门口,见那些往日看到她都会敬礼的人都不情愿的低垂着头不再喊‘大嫂’,对此漠然一笑,踩下油门直冲马路,他们的接纳不接纳,对她来说,从来就没重要过,和柳啸龙兜兜转转这么久,从来就不知道他能为她做到何种地步。
更不知道在他心里占据了什么位置,亦或许哪天可以因为自己换得赢了卧龙帮,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推出去。
柳宅
大厅内,地面被擦得反光,沙发桌子什么的全都搬到了角落,尽头,李鸢学孩子们趴在地上,旁边龅牙婶手里拿着旗子,宝贝们排排趴得很整齐,一老四小,随着龅牙婶一声‘开始’。
宝宝立刻憋足了劲开始‘噌噌噌’的向另一头爬去。
李鸢故意放慢速度,大喊道:“加油加油!”
总是被人看不起的老大居然爬得最快,老二几下就超过了老大,两个人不要命的比,而老三爬了几下就爬在地上气喘,小四还在坚持。
“三少爷,快起来,快点,四小姐都超过你了,哎呀,起来啊!”龅牙婶跺脚,这孩子,就是个阿斗。
老三在地上开始打滚,死都不爬了,太累了,都爬二十圈了,对于大人们说的什么多爬会锻炼筋骨,将来习武时会有帮助,可他好喜欢这样四仰八叉的躺着。
“呼呼呼呼!”老二见哥哥又要超过她了,一咬牙,屏住呼吸大叫:“啊啊啊啊啊!”闯过了红布。
同一时间,老大瞬间打了个滚,一起闯过。
十米外,小四爬几步,喘几下,白皙的额头落下细汗,却不愿意放弃,我爬,我爬,我爬爬爬!
李鸢永远都跟在后面,拍拍宝贝孙女的小屁股:“雪儿,快点!”
“不……不……”小四摇摇头,不愿意爬了,忽然看到门口的身影,咧嘴笑着‘噌噌噌’爬了过去,速度快得有些令人讶异。
“哇!比大少爷还快呢!”
龅牙婶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对劲,他叫大少爷,那少爷叫什么?以后都要叫老爷了吗?看来是要改口了,三十岁,与老已经沾边了,但老爷……有点过早……
“妈咪……妈咪……嘿嘿嘿!”小四一爬到门口就拍打玻璃门,妈咪就站在外面呢。
砚青早就站这里了,看向李鸢,老人发丝散乱的坐在瓷砖上,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为了锻炼孩子们的筋骨而在地上爬,周围还那么多佣人,这个老人觉得她对孩子们好是不需要避讳的,再有损形象都是应该的,她的心全在孩子们身上。
是不是所有奶奶对孙子孙女都这么好?她相信,即便是大街上,只要孩子们愿意,她也会这样带着他们爬,这一点,就是她这个亲妈妈都做不到,只可惜,她的奶奶见都没见过。
“阿妈……阿妈……!”
“阿母……!”
老大和老二闻言,立刻兴奋的连滚带爬的冲,虽然中午才见过,但他们想每分每秒都在母亲的怀里。
“来来来,妈妈跟你们一起比赛好不好?”弯腰抱起老大令其站稳:“宝贝乖,走两步!”
为了讨好母亲,宝宝伸出双手站稳,然后迈出一步,没滚下,再迈出一步,连走了四步,就倒了下去,幸好一双手抱住了他,否则就要疼了。
“老大真聪明,再过一个月,一定可以自己走了,亲妈妈一个!”嘟起嘴凑近。
小四和老二也攀附着母亲站起,一起嘟嘴向那张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老大无表情的指指地面:“爬……阿妈……爬……”
“好好好,妈妈陪你们一起爬,都过去排队!”起身脱掉外套,挽起袖子:“就不信赢不了你们几个小鬼!”
李鸢揉揉肩膀慈爱道:“儿媳妇,你怎么回来了?”
砚青刚想回答,但欲言又止,摇摇头:“我粗手粗脚的,不适合照顾病人,现在有护士照看就好了,我就多陪陪您和孩子,在那里都是坐着玩游戏,他也处理公务,而您一个人带着他们太累了,我不忍心!”
“说哪里话,我再累,那心里也舒坦,不过既然这样,那你就在家里吧!”没有去深究,现在她只希望什么都顺着她,以后就不会走,如果孩子一长大就注定家庭破碎,那她希望孩子永远都不要长大。
明明就相爱,为什么不能像她和老头子那样幸幸福福的在一起?
“老三,你他妈的别给我找不自在,看看你,妹妹都能站起来了,就你这懒货,成天不是看美女就是吃,丢不丢人?”粗鲁的提着儿子的衣领给放了孩子们身边低吼:“爬好!”
老三对这怒气根本不放在心上,又平躺在地上,感受着地面的冰凉,爽!
砚青伸脚轻轻踹了一下:“爬起来!”
“别别别!”李鸢见状,立刻大喊:“儿媳妇,使不得,他还小,哪能用脚踢?”
这就是老三不怕父母的原因,被踹一脚,身体滑一段,很舒服的,看着母亲道:“妈妈……踹……踹!”多踹几脚,太安逸了,甚至翻身把屁股撅起来,踹吧,再滑一段。
“你……你气死我了!”砚青哪能让他失望,穿着灰袜子的脚尖用了点力度踹向宝宝撅得高高的屁股。
‘砰!’
宝宝没有滑走,反而扑了下去,下颚磕到地面,张开口,闭着眼大哭,小手还不断的拍打瓷砖,砚青你个老巫婆,我恨死你了,好痛啊。
“哇哇哇哇!”
“哎呀我的小心肝啊,砚青,你干什么?”李鸢过去狠狠的拍了砚青一下,弯腰要抱宝宝,结果人家不让她抱,好似非要妈妈去哄去道歉才行。
砚青咬牙切齿:“别拉他,让他闹,我今天就看他能闹多久!”不但不去哄,反而还怒吼。
宝宝一听,哭得更大声了,一把打开奶奶,在地上滚了几圈,再继续趴着手舞足蹈:“爸爸哇哇哇哇哇爸爸……”
“你爸要来了,就不是踹了,直接尺子伺候!”还爸爸,柳啸龙比她还没耐心,这种癞皮狗他都是准备了一把尺子,不听话就冲屁股打一下,保证立刻消停。
“砚青!”
惊天狂吼。
砚青颤了一下,抓抓后脑安抚道:“妈,怎……怎么了?”
李鸢伸出食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不孝媳:“你今天吃错药了?拿孩子出气?”
“妈,我不是拿他出气,你看我对他们三个有说过什么吗?老三就是欠打,真的,您这样惯着他会坏事的,纨绔子弟……”
“住嘴!”老人第一次这么凶狠,全身火气冲天。
“嘻嘻嘻!”
老三见状,破涕而笑,躺平后伸脚使劲的踹母亲。
砚青乃敢怒不敢言,低头认错:“下次不敢了!”婆婆从来不对她发火的,垂眸瞪着儿子,可恶,太可恶了,死小子,没人的时候,老娘不搞得你哭爹喊娘就不是砚青,居然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教训,你等着。
老的她搞不了,小的……哼哼!
“孩子,就是孩子,你得有足够的心思去管教他们,而不是靠暴力,他这么小,能承受吗?要是被踹出个脑溢血,亦或者更严重的,瘫痪了,还不得你自己照顾他一辈子?”李鸢也收敛怒气,臭小子这样,儿媳妇也这样,动不动就打孩子,搞得孩子就只是他们的一样。
“没这么严重吧?”
她每次都留了一手的,不会到这种地步。
“还犟嘴?”
李鸢再次愤怒,站在四个孩子前,那就像一只护着子孙后代的母鸡,根根鸡毛炸起,谁敢动他们,她就啄死她。
砚青知道现在不管她说什么都没用,温柔的笑着抱起三儿子摸摸脸蛋:“儿子,不生气了吧?”
“爬!”宝宝指指地面,和妈妈一起比赛,他可以不偷懒。
“爬!”放了下去:“妈,您来做裁判!”提提裤腿,弯腰趴了下去,该死的,这要是被手下们看到了,她还要不要活了?简直就是孩子们的奴隶,见老三正冲她吐舌头,立马咬牙抬起大手就要向那开裆裤下的白嫩屁股打下,然而两道视线令她开心的笑道:“哈哈,好白的屁股!”轻轻拍了拍,晚上老娘就给变成青色的。
哎!谁叫人家上了年纪?心脏还不好?万一气出个病发,后悔都来不及,不但是小孩子们的奴,老人也得处处忍让,就夹在中间的最痛苦,无人理解。
“开始!”
四个孩子一听,立马发了疯一样向前移动,四个小屁股扭来扭去,体力充沛,周围的下人们都捂着嘴直乐,少夫人向来都是那种比较高傲的人,没想到为了孩子也没做到这个份上,孩子们也好可爱,这一刻或许少夫人会觉得烦,但是再过个几年,想再回到这里,都只能回忆。
孩子越大越不中留。
“老三,你他妈……呵呵!快点好吗?”砚青强烈压下熊熊大火,这死孩子,除了会耍赖调皮外,就没什么是值得人欣赏的,好色成性,听说最近他不排斥林枫焰了,啧啧啧,林枫焰还说什么这孩子有潜力,长大了收他做徒弟,难道真是狗熊所见略同?
都不让其他男人抱的。
越想越吓人,这都什么人?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靠他太近,哪能做风流鬼?
小四爬到后就张开樱桃小口喘息,等了两分钟哥哥才来,伸出袖子道:“妈咪……粑粑……”
只见小小袖子上,沾了点污渍,砚青爱怜的拍掉,捧住女儿的小脸看,最爱干净的一个,基本看不到她身上有泥土,脏的地方从来不去,不像老三,稍微不注意就爬外面弄一身泥巴回来,一个肚子出来的,怎么小四就这么乖呢?
“我的小乖乖,妈妈最爱你了,瞧这大眼睛,真漂亮!”这个女儿真的好像大海,纯真的瞳孔总只那么的惹人爱,又能讨人欢心,爱撒娇。
老三见母亲抱着妹妹不放,就抓着大人站了起来,伸手狠狠推了妹妹一下:“妈妈……抱抱……呜呜呜呜呜抱抱!”
“不抱,走开!”谁要抱你?淘气,还是小四最可爱。
宝宝傻站了一会,嘴巴撅起,啥也不说,腿一弯,趴在地上拍打地面:“哇哇哇哇奶奶……奶奶哇哇哇哇!”
不一会……
“呵呵!对,就是这样,再走一步!”
大手紧紧抓着老三的小手,后退一步,引导着宝宝向前跨出,这什么小孩?这才多大就会折腾人了?长大了还了得?
李鸢则拉着老二走,另外两个女佣拉着老大和小四,什么时候才不用扶着就能走呢?
夜里
金色年华夜总会包厢内,一位极为粗犷的中年男人顶着个大光头,穿着不菲,并不在乎什么品味,和陆天豪有得一拼,西装衬衣敞开,露出肥肥的胸膛,和圆鼓鼓的大肚子,别看身躯不匀称,但功夫都是一流。
脸部一个刀疤相当惊人,下颚光洁,手里也夹着雪茄,坐姿狂放,翘着的腿不停的摇晃,背后跟着的是穿着依旧那么雍容华贵的苏韵,古朴的味道是她的招牌,另外六个男人也非等闲,腰间挎着的枪都很复古,清一色的华人。
枪支的尾部系着一根红绳,标明了他们的身份,也是统治者追崇六十年代的土匪,除了刀疤男,几乎全都穿着得体,外面还围着两千多人,深怕初来乍到,就被这里的大鱼给吞噬。
刀疤三摸摸增亮的大光头,吐出一口云雾冲对面同样不拘小节的男人道:“陆老大,你能亲自前来,说真的,这心里,感动!”大力拍拍心口,且没带几个手下,是他小心人之心了,可俗话不也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呵呵!”陆天豪轻笑,端起玻璃桌上的酒水道:“三条你初到贵地,岂能不亲自照顾?听闻你们帮会改名了?”
见男人没有因为他带来这么多人而不满,这让刀疤三很是钦佩,不会因为一些无意间的错而紧咬不放,不愧是陆天豪,也端起酒碰了一下,大口饮下,咂了一下嘴,这酒真不错,可惜他只喝白酒:“没错,一切都要重头来做,以后就定居在此了,万龙盘,这名字,霸气吧?”
“万龙盘……不错,希望三条你的帮会可以真如此名,万龙环绕,祝你旗开得胜,早日摆脱困境,需要帮助的,我这里可以帮你顶一顶。”陆天豪慷慨道。
刀疤三摇摇手指:“首先谢谢陆老大的吉言,至于帮助,不妨告诉你,在那两个帮会控制住我们时,我们就发誓,来到亚洲,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帮会,资金够周转,到时再去搞了那两人,势力自然就会做大!”
苏韵露出鄙夷,陆天豪这是想入股,按理说,当家的应该不得人心,柳啸龙就是因为这个而担心大伙会去找他,为何陆天豪却要主动提出入股?想借助万龙盘的势力扳倒云逸会吗?这种人的帮助,就像是高利贷,借两千,还两百万。
当家的哪里是他们想的那么笨?穷死也不会问他们借钱,况且目前还不穷。
“一定可以的!”陆天豪摸摸左手腕上的手表,开始沉思,他们不想找个靠山吗?不可能,只能说这三条是想站在中间,谁也无法拉拢,谁也不得罪,如今就这么一个机会放在眼前,借助三条,定能搞掉云逸会,远水救不了近火,量他云逸会势力再大,在亚洲的人就这么多。
眼里,遗憾稍纵即逝。
“哥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穿着爽快的女孩笑呵呵的进屋,虽说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可精致的脸儿上却是天真活泼,穿得也很是有六十年代女土匪的味道,黑色皮衣,腰间的红绸子摇曳,劲装皮裤,高筒黑色真皮靴子,马尾辫弯弯曲曲,三七分浏海恰到好处,连陆天豪见了后,都眼前一亮。
“啧!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没看我正在会客……”
陆天豪抬起手摇摇,看着女孩大度的笑道:“不妨事!”眸子没有离开过。
刀疤三还是训斥:“你这丫头,还不快跟陆老大道歉?”
“我说了,不妨事!”某陆还在打量美人儿。
女孩二十五六,全身都是俏皮可爱,精神奕奕,灵动的大眼内没有算计和铜臭味,在看到陆天豪时,心一颤,好帅的男人,而且他干嘛一直看着她?还带着那种邪佞的笑?对看了一眼就害羞的垂头,走到刀疤三身边,指着陆天豪刚要介绍时……尴尬敛去,举起拳头道:“你变态啊?干嘛一直看我?”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看,太轻浮了吧?
陆天豪失笑:“姑娘想多了,只是很好奇,黑道内怎能养育出这等阳光的女孩儿!”
“陆老大这话未免太抬举她了,实不相瞒,我其实一直就有个同胞妹妹,为了怕道上的**害她,所以一直隐藏身份,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当初两老想方设法的阻止我们,和警方合作也要把我推进监狱,好在我这妹妹帮着我逃了,从小我就很疼爱她,惯坏了,没大没小的,不过也是我唯一一个亲人了,听闻陆老大还未结婚,不知……”
“不不,你误会了,也不瞒你,她很像一个人,那人小时候就和她一样,无邪,希望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我叫陈月儿……罗保?”刚介绍着,就看到了陆天豪背后站着的男人惊叫。
罗保抿唇笑笑:“月儿!”
“哎呀,真的是罗保,哥哥,就是他,当初我刚到哈佛时,差点就死了,是他救了我,天啊,真的是他!”激动的捂住哥哥的手,眼里的爱慕顿时呈现。
陆天豪拧眉,但却带着深笑,认识?且眼神还……这么热烈……
刀疤三立刻站起,见罗保无所谓的摆摆手便拱手道:“谢了!”
“举手之劳!”
陈月儿过去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身兴奋道:“罗保,当初匆匆一别,没能继续在那里上学,我真的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
罗保僵住,伸手拉开女孩:“我也没想到,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被拉开,陈月儿的心一疼,苦涩道:“我也很少听闻道上的事,否则早就知道你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罗保笑容可掬。
“说的也是,我……”
“月儿,你先出去,我们谈正事呢,人又不会跑,有的是时间见!”这孩子,太不矜持了。
陈月儿嘟嘴:“好吧,我就是听说你来见传闻中的卧龙帮帮主,想见识一下,我真没来错,呵呵!我走了,罗保,这是我的电话,记得打给我!”将名片递上。
罗保礼貌的接过,‘刀具销售经理’,卖的却是枪支弹药吧?
等女孩一走,刀疤三带有欣赏的目光瞧了瞧罗保,月儿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罗保,一直不肯说恩人的名字,否则哪能等到现在?带有暗示性的问道:“陆老大,罗保可有婚配?”
“当然没有!”陆天豪回答的快速,一副入股成功了的模样。
“大哥……”罗保刚要拒绝,就见自家大哥瞪了过来,捏拳忍下。
刀疤三哈哈大笑:“陆老大果然会做人,聪明机智,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陆天豪斜睨到手下的拳头捏得发出了脆响就挑眉:“这件事可否考虑考虑?”
“那当然,婚姻大事,怎能草率?不过这月儿要真能找到个乘龙佳婿,我三条定与他一条心!当然,我这人恩怨分明,倘若你们不愿意,也只会当作无缘分,不会失望!”放下雪茄,端起酒道:“来,我们不聊这事,陆老大先帮我出出主意,占哪块地皮最旺门!”
“首先,滨海一代无法占据,柳啸龙的家在那里,倘若你在四周建立帮会,那么会有冲突,还有就是南门,不管怎么说,你走的是这条道,总会有不正当的把柄被抓住,砚青是柳啸龙明媒正娶的女人,她要隔三差五的去你家搜查,而你只能干瞪眼,北门,苏俊鸿的女人管理范畴,那个女人,做事不经过大脑,天天手里都跟拿着尚方宝剑一样,不会在乎你的势力有多大,即便没有苏俊鸿给她撑腰,如果卧龙帮犯了事被她抓到,依旧会带人来闹事,恰恰现在有个男人在背后给她支撑着,同样有恃无恐,东门最为富饶,但黑焱天此刻就住在哪儿,他的势力都在意大利,可问题是他结婚在这里,谁知道他会不会定居?你只能去西门!”
“西门?好像很偏!”
“三条,干咱们这行的,永远不要试图去露出锋芒,拿捏好力度,就是我,也不会找不自在的去和国家对着干,懂得伸屈自如,才叫大丈夫!”
刀疤三明白的点点头:“这里不是墨西哥,也不熟悉,那就听陆老大的,搬到西门去!”
陆天豪满意的再次举杯:“只是给你个建议而已,你若想到东门,我也会鼎力支持!”
“陆老大真是快人快语,干了!”一饮而尽,比起柳啸龙,他更喜欢这个男人,柳啸龙太阴了,说不定哪天就被他给搞死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仿佛眨眼间,到了七月中旬,最为炎热的季节,这一个多月里,一切都如往昔,有变化的是到达十个月多的宝宝们在妈妈每天下班后,和奶奶的细心下,可以自己走路了,虽然偶尔还会栽倒,可都要爬起来继续走。
这天,南门警局缉毒组内,忙得所有人都抽不开身,砚青边将档案发放下去边道:“都仔细看看,这是咱们派去的几名干将得到的消息,青龙帮的交易路线,和他们犯案时的手法,后天我就要休假半个月,你们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来了再说,蓝子,那个住进疯人院的女人背景查到了吗?”
蓝子立刻弯腰拿起一份资料递了过去:“查到了,她叫霍敏,这个女人不简单,十五岁前靠养狼为生,住在某个森林的边缘,外号狼女!”
“天啊不是吧?养狼?这不是禁止的吗?”李隆成仰头道出。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真的假的?第一次听说女人敢养狼。
“是真的,我到她家去调查了!”蓝子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那个村庄就十户人家,都说她小时候是吃狼奶长大的,她是个孤儿,大伙发现她时,她才九岁,就是从森林里来的,一直在村里捡东西吃,村民们教她说话,给了她个草屋,她从来不种地,但是每天就是有很多的鸡鸭鱼肉,有人看到她在森林里吹一下口哨,百匹狼就会从四面八方扑向她,然后助她练武,狼从来就不会伤害她,抓到肉食都会交给她,等长大后就去抓野鸡这种野味去卖,钱都存着,有人说,她是为了够路费后来这个市区寻亲,还买一些药去山里给狼看病,大伙就都叫她狼女!”
“真是个奇人,狼的野性无人能驯服,而她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娃,尽然能召集这么多为她做事,佩服!”王涛不得不拱手称赞。
砚青也很是震撼,这不是蓝子来说,她还真不信。
“后来离别了那村庄,到了本市,找到了父母,是个大家族,大伙都知道霍家吧?就是拥有着三个四星连锁酒店的霍家,还有一家大型化妆品公司,亿万富翁,凭靠着一叠放在她兜兜里的名片找到的,一岁失踪,被人贩子拐卖,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森林里的,也无人得知,霍家很爱她,有个哥哥,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她的哥哥本来是继承人,但是让给了她,二十岁却进入了黑道,狼养了她,也给了她野性,一直瞒着家人,做了青龙堂三当家,可一个多月前,失踪了!”蓝子说完便又拿出另一份资料:“老大你看这个!”
接过后看了一会便咬牙:“他妈的,立刻找人去给我查封博爱医院,快点!”
蓝子摆手:“不着急,现在柳啸龙还住在里面,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云逸会的龙头,警方还是不要正面跟他起冲突!”
“怎么了?”老大怎么突然发火?
“是这样的,我们顺藤摸瓜,老大不是在博爱医院的停尸间找到了霍敏吗?她觉得里面一定有事,提前就和去负责这案子的北门刑事组打过招呼,那里的幕后老板就是汤胖子,运毒中转站,那里的医生基本都不知情,只有停尸间的几个管理在处理,他们不是靠活人来运毒的,霍敏的家人全部都死了,董倩儿骗得汤胖子将霍敏的家人搞来做运毒的工具,连两个最老的老人都被杀害,开膛取出内脏,塞满毒品运过去,相信如今霍家所有的产业都被青龙堂掌控了,用不了半年,就会改朝换代,因为这个,汤胖子决定明年春季迎娶董倩儿,这个董倩儿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她帮着汤胖子得到了不少好处,商业头脑相当了得,但她和霍敏一直是好姐妹相称,可如今她弄死了她全家,害怕被报复,将疯了的霍敏也送到了停尸间,要活活冻死!”
董倩儿……李英瞪大眼道:“不是西门浩以前的未婚妻吗?好歹毒的疯子。”
“没错,就是她!”砚青现在可以完全肯定是这个董倩儿了,真做了一个老头的情妇,商业头脑能不好吗?在白翰宫酒店里,那也是个高级秘书,又哈佛留学,且从小受到的熏陶就是管理,这一刻,有些后悔将霍敏双手给废掉了。
怪不得她一直问‘为什么’,对于她来说,性子是野,可城府不深,不会去算计人,她从小和狼为伍,出了森林,得到的也是好心村民的帮助,找到家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到了青龙堂,靠武艺和桀骜不驯的性子坐到了三当家,她终究斗不过那种专门喜欢搞小把戏的人。
可能连她砚青都斗不过,所以才会落得这个下场,才二十六岁,就要在疯人院度过下半生了,生活也无法自理了,这就是她的命吧?还不如在山里过一辈子呢。
“怪不得,老大,她最恨的人就是您和您的姐妹们,这个案子还是快点破掉比较好,太残忍了,这就叫真正的祸水,搞得汤胖子的一把手都没了,比起霍敏的家产,我个人觉得霍敏这个人更能为青龙帮带来福利,我相信一个女人,是可以把一个男人幸幸苦苦建立的王朝给祸害没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老大您给撞个正着!”李隆成那叫一个无语,古有苏妲己,今有董倩儿。
要不是董倩儿为了报仇,唆使汤胖子找人去偷袭老大,那么大伙也不会发现这些。
砚青调侃道:“你家的紫嫣永远不会这样对你,放心吧!”
“呵呵!”李隆成老脸微红,他当然知道紫嫣不会。
“今天下午柳啸龙就出院了,老大,等他一走,立马查封吧?您可以去调搜查令了,肯定抓个正着,我也很怀疑为什么您要冰,立马就有人给您,肯定当时有人偷听,知道您是警察,还干这种勾当,看来他们是肆无忌惮的运输毒品,现在肯定还有很多尸体内有这些东西的!”
“你说得没错,已经掌握了证据,我去调令,不出意外的话,今晚阿成你就带人去给我封了,但先不要审理,留着这些人说不定对缴获青龙堂有帮助,这事我得去谢一个人,要不是他,我们永远也查不到!”
多亏他把这案子给她了,否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被祸害,当成运毒工具。
“是!”
傍晚时,走进博爱医院,推开病房道:“走了,可以出院了!”因为要去横店,所以这个男人一直在医院里养伤,如今生龙活虎,恢复得很快速。
柳啸龙坐躺在床上敲击键盘,眼都没抬,点头道:“嗯!”存档,关上电脑,深怕被女人看到一样。
“先等等!”
窗边,谷兰正戴着围裙,像个小媳妇一样,贤惠的熨烫着西装,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是在一点一点的膜拜西装一样,这是阿龙会穿的呢。
砚青好笑的看看,见旁边已经叠放好了一件衬衫和西裤,真是比当兵时叠的豆腐块被子还要整齐,柳啸龙打从心底不想她继续工作,希望她像谷兰这样对他吗?哼!她也可以,但是一定给衣服上弄出无数个洞来。
柳啸龙收起那衬衣和西裤道:“有劳了!”后大步走进浴室。
谷兰等男人消失后才鄙夷的冲砚青冷哼一声,小嘴翘起,倾身小声道:“他其实想说的是,让你学着点,呵呵!”
“这话应该是我来给他说!就算要做这种事,那也是他给我做!”懒得再理会,开始收拾行礼。
“啧啧!怪不得他喜欢我来照顾也不要你!”
不生气不生气,不是说过了吗?他们爱咋样就咋样,很想直接走,可不能给孩子们造成阴影,一定要让他们在爱的光环下长大,只是真看不惯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抬起左手吹吹戒指,也凑近脸邪笑:“可我才是他的妻子!”
“你们维持不了,他现在处处忍让着你,总有一天会忍不下去的,像你这种女人,要我是男人,最多也就忍个几年!”
这女人真是……调整心态,冷笑道:“朋友,有句话非常适合你!”
谷兰立刻露出欢快的表情:“什么话?很好听吗?”
“明知没地位,坚信有机会!呵呵。”
女孩脸色冷下,捏着熨斗的手忘记了继续移动,就这么死死的瞪着砚青,可恶,伸手捂住嘴刚要咳嗽时……
砚青又咧嘴道:“这样栽赃没意思,你立刻打你一巴掌,然后倒地上,说我欺负你更好,我求之不得他签字离婚,让我能在柳家照顾孩子,懂吗?”还跟她来这套,丢不丢人?不屑的转身将一些日用品扔到了皮箱里,后拉着走了出去。
谷兰嘴角抽搐,忽然吸吸鼻子,低头一看,都冒烟了,赶紧拿开,果然糊了。
“什么味?”
男人整理整理领带,见女孩手忙脚乱就摇头道:“不打紧,走,我送你回去!”
“啊?砚青呢?”
“她有车,走吧!”也不穿外套了,拿出车钥匙率先走出。
谷兰关掉熨斗,欢快的过去挽住男主的手臂仰头道:“阿龙,你今天出院,我请你去吃饭?”
刚要抽回手,但见女孩如此的开心也就没拘谨,单手插兜,扶扶眼镜,再看看手表时间:“老太太已经做好饭……”
“哎呀,阿龙,我都照顾你这么久了,还请你吃饭,都不去吗?”不满的崛起小嘴,相当委屈。
砚青就斜靠在电梯门口看戏,伸手道:“是啊,人家请你吃饭,哪能不去?”
柳啸龙拧起眉头,有些烦闷:“那好,去吃什么?”好奇的看向女孩。
“我请不起豪华大餐,我们去吃海鲜,你不是很爱吃吗?”走进电梯后给出诱惑。
某女单手插兜,拉着行礼站在角落里,真有意思的画面,不知道是谁说的,做一辈子的夫妻,而男人却以照顾的名义陪着谷兰一辈子,这种婚姻,再美好她也不会要。
“上次不就去吃过了吗?”
“这次我们去另一家,那个地方在海边,自己钓上来的可以免费,叫什么来着……”抓着侧脑冥想。
“北环路,北海三岔路口,福记海鲜饭店!”
谷兰瞪了砚青一眼,多事,但还是点头道:“没错,我们现在去吧?”
柳啸龙揉揉眉心,看向砚青:“一起去?你以前不是经常去吗?”
他怎么知道她以前经常去?慵懒的望着顶上方拒绝:“不了,妈今天做了很多都是我最爱吃的,哪能辜负她老人家一番心意?你去吧,记得给我带点雪蛤回来,很久没吃了!”
“好吧!”电梯门一开,便踏出,站在车子前才看着砚青提醒:“路上小心点!”
“放心吧,姐还年轻,要死也是死在你后面!”‘砰’关上车门,不忘给男人一个笑容,这才开出,离开人们能洞察的范围后才沉下脸。
柳啸龙捏紧车钥匙,深吸一口气开门而进,表情过于复杂,透着阴暗,却也让人看不出心里想的是什么。
谷兰揣测了半天,也不知对方是否真的生气。
等男人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打开卧室大门,刚要进屋,敏锐的察觉到有东西袭击而来,闪身看着一个枕头飞出,伸手接住,不解道:“你又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空间里多出一个人很不自在,对了,我的雪蛤呢?”摊手要,虽然早就看到了男人手里空空如也,却还是拆台。
然而男人却伸手从西装兜里掏出一袋子食物递了过去:“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冷冷的接过,刚要关门,就见男人伸手阻止,不满道:“放开!”
“是你自己让我去的!”柳啸龙不放,死都不能放。
砚青闭目深深吸气,后倏然睁开眼,抬脚就冲男人的腹部踹去,紧接着将门反锁,我叫你去死你怎么没去死过?老人为了迎接做了一大桌,他怎么不想想都在家里等他?而且在那种情况下,她能说不让去吗?她又不是没男人要,犯得着跟别的女人去抢?
自己生活不检点还来说她,难道男人都喜欢看几个女人为了他争风吃醋不成?她只有脑袋进水了才会那样。
放下后,这心情倍儿好,踹一脚更好了,大力扑上床开始睡美容觉。
柳啸龙长叹一声,无奈的走向第三间。
翌日
“我都说不用了,我去找你!”砚青边刷牙边冲手机道。
‘我已经快到你家了,你不是最忌讳迟到吗?给你了就走!’
“那好吧!”
餐桌前,柳啸龙嘴角挂着淡笑,可见最近心情综合来说,还是不错的。
李鸢却不是很高兴:“昨天我忙了一个下午,弄的都是你最爱吃的,太伤我心了,工作就那么重要吗?”
男人愣住,后拿起面包道:“你每天做的不都是我最爱吃的吗?”
“说的也是,啸龙,工作固然重要,可别忘了家也很重要!砚青你也是,要把家放在第一位知道吗?”
“知道了!”
孩子们本来就是第一位的。
见两个年轻人谁都不理会谁,又吵架了,吵吧,她都习惯了,见儿子嘴角的笑意那么明显就好奇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柳啸龙摇摇头:“没什么!”但笑意没消失,感受着家的温暖,婚姻没有危机的温暖,最近似乎都能一觉到天亮……
吃完后,放下筷子道:“你们慢慢吃,我该去公司看看了,砚青,机票你那里订好,我们后天出发,离烨已经订好了酒店!”
“早就搞好了!”就等着出发了。
等某柳来到家门口,刚要走向对面路边的车子时,就又看到了那辆恨不得用炮轰走的车正从山下狂肆的行驶而来,所有的笑意在这一刹那消失得连影子都不留。
‘我这人,有两种女人不会搞,有夫之妇,非心甘情愿……’
‘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
‘现在你让我去招惹,我还不屑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切都形同倒影带,唰唰唰的划过。
陆天豪开门整理整理外套,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见死对头正傻了一样看着他就过去站在对面,双脚撇得很开,就差没抖腿了,很意外吧?当初还挖苦他呢,叹息道:“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没有嘲笑,直接向里面走。
柳啸龙伸手拉住男人的手臂,力道很大,骨节都变了形,阴沉道:“你不是不屑理她了吗?”
“哎!柳老大,你这么信任我,我真的感到很惭愧,不过你见哪个痞子说话算话的?”内疚啊,居然有人一而再的相信他。
“陆天豪,这样,江湖规矩,我们来做个了断,你要输了,我不希望在这个地方再看到你!”很是心平气和的态度。
下战书?某陆非常乐意配合的摊手:“行啊,咱们就来狠点的,签下生死状,你要死了,你的老婆我会给你照顾,你的四个孩子,还有你的兄弟们,连你老妈我都会照顾好的!”
柳啸龙鄙夷的偏开头,冷哼:“你倒是够自信的!”
“那走吧!”将文件夹扔到了草地上,自信?不自信还怎么混?特别是跟这种小人,自信那是基础!
------题外话------
哎,琪琪能力有限吧,写得不够好,虽然没脸要月票,但是……哭了!
每次都以为想到的情节会和快写到,结果每次都这样,无奈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集体GOGOGO【文字版VIP】
怎么还没来?
坐在沙发里等待的女人几乎连续看了六次手表,见李鸢正在调制稀饭就过去帮忙:“妈,我来帮你吧!”
“不用,你去上班吧,一会他们醒了我会喂的,儿媳妇……”
“嗯?”
“你说……你说……”李鸢断断续续,见砚青正疑惑的看着她便摇摇头:“没事,快去吧!”说好送她生日礼物的,农历六月二十五,明天就到了,后天他们又要走,是不是已经忘了?
砚青也没有多问,点头道:“那我走了!幸苦您了。”
到了门口,才发现草地上有着一份叠放好的文件,来过了?欣喜的拿起来一看,果然是青龙帮的交易记录,天,一千多起,全是毒品和黄色交易,有了这个,进展更大了。
再怎么着也该谢谢的,望了一圈,车子也没瞅见,这就太奇怪了,柳啸龙的车也没了……
“少夫人,您是在看陆先生吧?他和少爷去道馆了!”
绿树荫荫的水泥路上,两名男子正汗流浃背的清扫树叶,其中一名上前禀报。
“道馆?什么道馆?”这两人又去打架了?真是吃饱了撑的,柳啸龙不是刚出院吗?伤口还没好到可以去打架吧?
“应该是市里最大的那个柔道馆吧,少爷以前经常去练武的!”男人擦了一把汗水,这天能再热点吗?汗水都变成盐巴了。
砚青唾骂了一句才大步走进车库,掏出车钥匙快速打开车门,后焦急的扬长。
皇家柔道馆
十来个学徒被几百人全数赶出,都开始叫嚣,怎么把老板和教练都赶出来了?谁这么大牌?
“什么人怎么这么霸道?”
“嘘!别说话,是黑社会!”
“啊?对不起对不起!”
全体向守在门口的黑衣男人们敬礼,胆颤心惊的,能不怕吗?这种人可轻易惹不得,稍微不注意小命就没了,他们的生活就像是杀人不犯法的古代,大型组织太骇人了,一群流氓土匪,这种人就应该统统处死。
“警察来了!”
忽然一男孩看着一名身穿警服的女人翻身跳出豪车,都有着惊喜,一会有好戏看吗?赶紧把他们抓起来吧。
门口的男人们看到砚青并未在人前喊‘大嫂’,双方都留面子。
道馆内,两个男人冷冷的站在擂台上,同时系好腰间的最高端带子,一个冷一个热,就是性格上都知道两人严重的不和睦。
陆天豪也不再开玩笑,甚至异常认真,嘴角邪恶的弯起:“既然是决斗,那么你若死了,这个女人归我,我若死了,就归你!当然,不管哪方伤亡,都与帮会无关!”
“好!”柳啸龙冷笑一声,拿下眼镜随手扔到了远处的柔软毛毯内。
看似是为了争夺女人,但更深层的意义,便是惊涛骇浪的仇恨笼罩,多年的恩怨都要在今天做个了断般。
陆天豪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转了几圈挑眉道:“听说你刚割了阑尾,我也不想欺负你,拿着!”抛空扔了过去,表情很大方。
某柳愣了一瞬,但还是伸手接住,淡漠的看了看锋利的刀刃,再凝视向对岸的死敌:“怎么?你想赤手空拳和我打?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找个趁手的家伙吧!”对这种轻视,可谓是瞬间比阴风阵阵包裹,冷得好似能散发出千年寒气。
危险气息渐渐袭来,两大帮会之主对决,且还签了生死状,这绝对是历史以来头一回,周围无观众,安静得令人难以顺畅呼吸。
陆天豪垂眸想了想,后喃喃道:“说的也是!”大手迅速向后一抽,‘嗖’,一把一米长的大砍刀被举起,笑道:“柳老大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来吧!”
柳啸龙当机,看看自己手里没有对方刀柄长的匕首,俊脸‘唰’的一下铁青,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陆天豪那么自信会赢了,但想到这牛皮糖紧紧黏在妻子屁股后就转动了几下匕首,阴郁的翻身刺了过去。
“我砍!”某陆轻而易举就一刀将那匕首砍掉在地,刚要一刀捅过去,耳朵一动,眉头皱起,见一拳头挥来也没躲开,甚至在这刹那间抬起砍刀狠狠在左手臂上划了一下,胸口也被重击,还没倒地时,拉住死对头的手,把刀送了过去,这才瞪大眼痛呼一声倒了下去。
某柳还在走神,好似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么做,嫌恶道:“你中风了?”
陆天豪不予理会,大力在伤口上吸了一口,这才捂着手臂躺在地上打滚。
“陆天豪!”
砚青赶到时就看到丈夫手持大刀,而陆天豪被砍得半死不活,愤恨的翻身跳跃而上,半抱起男人大喊:“陆天豪?你死没死?柳啸龙,你他妈的发什么疯?”可恶,居然还拿这么大的刀,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某陆眨眨凤眼,虚弱的摇摇头,忽地,嘴巴一鼓,‘噗!’妖冶鲜红喷出一大口,代表着虽然没死,却也**不离十了。
柳啸龙在看到陆天豪吐出一口血时,嘴角就在不停的抽筋,扔掉大刀拉起砚青道:“我们走!”
“走开,我发现你这人越来越可恶了,他只是来给我送文件,你凭什么就要杀他?”失望的吼完便搀扶着伤痕累累的男人向医务室走去,眼眶微红,凭什么他就可以随意交朋友,而她就不可以?走了一半才止步,吞吞口水瞅着地面冷漠道:“如果再有下次,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男人眼睁睁看着妻子带着敌人离开,没有去多做任何的解释,捏紧拳头直奔大门口,极冷的性子此刻配上阴沉的表情,到了人见人怕的地步,手下们看这架势,大气儿都不敢喘了,大哥这是怎么了?很少见他将怒气表现在外的。
医务室
“哎哟……好痛……哎哟……”
男人躺在病床上不停的哼吟,斜飞入鬓的剑眉紧紧挤在一起,仿佛真的很痛一样。
砚青全身摸了一遍,焦急道:“你他妈的哪里痛啊?伤口不深,陆天豪,你别吓我!”当初中弹都没这么痛过,别的伤口在哪里?
陆天豪喘息着指指胸口:“内伤,他打得我五脏庙都要移位了,砚青,你赶紧看看,我内脏是不是被破坏了!”牙关紧咬,额头汗珠连连。
“你先别急,我给你揉揉,应该没事的,我检查过了,没有太大的内伤!”解开道袍,平滑强壮的胸膛上,有着一块乌青,愧疚道:“对不起,我都说去你家取了,还痛吗?”拿过药酒边揉边道歉。
青葱五指在胸膛上轻柔的抚摸,还是心口位置,摸过龙爪时,有短暂停留,闭着眼的话,真看不出此处有纹身,皮肤真滑,嫉妒死个人了,白如美玉,后定格在淤青上,这柳啸龙一拳够狠的,要是她,恐怕已经嗝屁了。
男人没有回话,衣物已经被全数褪去,张狂的猛龙永远都那么斑光粼粼,为主人增添了更多的狠戾,龙眼直视着前方,几乎看到这刺青的人,都会不由生畏,别说是女人了,但还就真有这么一个从来不惶恐的人存在着。
小手带着薄茧,却刮得肌肤很舒爽,特别是清澈大眼里的忧虑,令他不自觉就勾起了唇角,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带着柔和。
“我问你还痛不痛,你看什么看?”这个时候还心不在焉,哎!
“砚警官亲自给我疗伤,哪能不给面子?”撑着床铺坐起,令女人能更加方便给他包扎。
纱布围着腋下绑了一圈后才来处理手臂上一条半尺长的伤口,并不深,应该四五天就能愈合,可还是很细心的包好,一切都处理完毕后才好奇道:“你不像是那种会任由他人欺负的,为何不拿武器?”
陆天豪靠到床头,扯过西装拿出一个珍贵的铁盒子,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进肺里再吐纳,唉声叹气的回道:“公平嘛,他刚出院,我哪能不忍让?”
“呸!你以为我会信吗?”都签下生死状了,如果刚才他要杀了柳啸龙,根本不会有人秋后算账,他的最终目的不就是要统战云逸会吗?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但事实就是如此,即便他拿了刀,我也能大获全胜!”高傲的单手托起侧脑,深切的望着眼前人英挺的穿着,抬起夹着香烟的大手捏了捏其小鼻子:“别想了,我是故意受伤的!”
“啊?故意?你为什么要故意受伤?活腻了吗?”但这样更具备说服力,仔细想想,柳啸龙为人很自大,是不会让陆天豪手无兵器的,可陆天豪为何故意让人砍?
男人若有所思的眼瞳好似两把锐利的刀,正试图挖开女人胸口的肉,看看里面的心到底在想什么,许久后才又坐好,双臂大张,偶尔抽上那么一口香烟,雪茄这种东西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一样,亦或许想换换口味……
砚青还等待着回答,也不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可被灼灼的直视着,有些不自在,该不会问她一些无法回答的问题吧?其实他的爱看似很真实,但却使她感到很遥远,很梦幻,这是他从小的梦,总会有醒的一天,所以她很是担心他问出关于这种无法应对的问题。
“想让他明白,有些东西,无法兼备,砚青,除非有一天我真的把你遗忘了,否则永远都不会害你!”
是啊,他的爱情和恩情无法兼备,谷兰看似在说不介意,如果柳啸龙真的对她有感情后,那么她又岂会不在意?只是现在被逼到无路可走才会这么委曲求全而已,一旦翻身了,恐怕就会变了张嘴脸。
不管他在谷兰那里,还在自己亦或者将来别的女人那里,他都无法让两方和平共处,感情这东西,容不得被污染。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害我,倒是希望你早点把我给遗忘了,找个大美人快快乐乐的白头偕老!”打趣完拿过手下们送来的服饰道:“我帮你穿!”
陆天豪抽了最后一口,熄灭烟蒂,没有起身,而是抿抿唇瓣挑眉道:“在你心里,真的这么想?”
砚青抓抓后脑,烦闷道:“差不多是吧!”
“呵呵!”垂头笑了两声,苦涩划过眼底,再次直起腰杆后,又恢复成了那个放荡不拘的人,乖乖的伸手穿好,待西装加身时,已经看不出身躯内有什么不妥,仿佛一位带着无穷力量的破坏之神,伸手拨弄了两下头发才搂住女人的小肩膀以开玩笑的口吻道:“现在我有点想把你遗忘了!”
某女讶异的仰头,俊美绝伦的五官上并没有所谓的发自肺腑,笑得还是那么的豪放,但她知道,这表情就是掩藏住他内心里所想的工具,其实他和柳啸龙都没什么区别,喜欢把真心包裹在壳子里,看了半天,才发现不光柳啸龙,连这个男人她也看不懂,举起拳头轻轻锤了锤刚刚包扎好的胸口:“我所说的遗忘是那份不现实的感情,不是……”
“要忘当然要彻底忘掉,我这人,其实最讨厌藕断丝连,断了就是断了!”察觉到怀里的身躯僵了一下就抓住马尾辫摇了摇:“什么时候这么禁不起开玩笑了?”
“呵呵!你吓死我了,陆天豪,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你说要彻底将我遗忘,心居然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一样!”
“那是因为我对你太好了,而且有问必答,又能帮你忙,生死关头也会豁出一切救你,这么一个朋友突然没了,谁都会难过,好了,别想了,就算我哪天真被砍死了,也会把孩子交给你照顾的!”再次摇摇马尾辫,发质真不错。
砚青竖起中指鄙视:“所谓千年王八万年龟,你这老王八还是个祸害,准贻千年,对了,我后天就去横店了,明天我妈过生日,她不喜欢铺张,就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你要有兴趣可以……”
陆天豪瞪了一眼,将西装掀开,双手插在腰间,边向大门口走边拒绝:“我要去了,那老小子还不得直接炮轰?”
“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总之这次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刚好也不用去跟你道别了,总之希望这期间你能好好照顾一下柳家,不要想着趁机使坏……”怕就怕他一下子将孩子们全部抓走。
“哎!到现在你都提防着我,太伤心了,算了,去上班吧,已经迟到很久了,我也还有事,就先走了!”瞅向周围的兄弟们,抬起右手挥了挥,就这么被拥簇着离开了大伙的视线。
砚青摸摸肩膀,还残留着余温,是那话太奇怪了吗?心里怪怪的,他已经开始想退缩了?这是好事还是……不管怎么说,对陆天豪来说,忘记这段感情是好事,自己哪能那么自私看着他孤独终老?
该看期待他被人疼爱着的,如果那一天来了,我会真心祝福的,加油!
南门警局
缉毒组大队长办公室,女人正坐在桌子后拿着毛衣针轻轻松松的编制,一件纯白色羊毛条纹毛衣早已成型,桌子上放着一张传授经验的编制图,拿起一只袖子禁锢向肩膀处,几个月的成果,虽然领口似乎有些紧,且花纹乱七八糟,袖子也有些……但千金难买心意诚。
外面李隆成拉拉李英的袖子偷笑道:“看见老大织的毛衣了吗?一个袖子长,一个袖子短噗……”
“而且一个胖一个瘦!”蓝子也打趣,脸儿上有着复杂,已经农历六月二十四了,还有十三天,就要结婚了,为何没有半点要做新娘的喜悦呢?反而还有婚前恐惧症,但聘礼已经收了,没有返回的余地,其实只要那人以后不打搅到她工作,也还是可以接受的。
李英却没有笑,反而闭目陶醉道:“哪怕她弄得再难看,只要是送给我的,我都会一辈子保管,不过是送给她婆婆的,老大还是第一次这么细心,真羡慕啊!”
老蔡喝了一口香茶赞同:“阿英这话说对了,这种礼物可比那些用钱买来的要更得人心,我都见到好几次她拆了打,打了拆,搞了这么多月,现在才稍微像个样子,老人想要的不是金银珠宝,像我,我女儿送我一个她亲手裁剪的领带,虽然不是很好看,可我心里高兴!”
“可这大夏天的送毛衣,会不会……”蓝子摸摸下颚,还不如买件连衣裙呢。
翌日
柳宅门口已经停满各式各样的车辆,屋子内也笑声满堂,老人穿着喜庆,接过一个又一个的礼品,拉住皇甫离烨和林枫焰的手道:“你们来就来了,还送这么多东西干什么?都坐下!”
“老夫人,您过大寿,我们自然要孝敬您!”
“恭祝您福寿与天齐,永享安康!”
两人道贺完便走进了餐厅,并没多少的来宾,仅仅只有二十来人,都算是和李鸢有过老交情的元老,收到的礼物都相当高昂,一位老人更是拿出一颗碗口大的黑珍珠:“老嫂子,您真是越活越年轻了,不像我们!”指指自己和旁边的十位老者。
都是从年轻时一路走来的,虽然职位不高,可那层三十多年的感情无人能及。
李鸢长叹:“老了,想当初,老头子在的时候……”
“老嫂子,别说这种话了,老爷即便不在,他在天上也是笑看着咱们的!”二十年了,大哥去世二十年了,这个嫂子一直拉扯着会长,真不容易。
“好!不说,今天不说,你们也进去吧!”擦擦眼泪,今天应该高兴,等都进餐厅后才抚摸着那些礼物,每一样是真的称心如意的,仰头望上二楼,为何还没下来呢?是不好意思吗?这孩子,今年忘了,来年再送也一样。
一步步踏上楼梯,到了主卧时敲门道:“儿媳妇?”
屋子内,砚青坐在椅子内沉思,手里拿着打好的毛衣,闻言立刻将礼物藏到了身后:“进来吧!”
李鸢和蔼的笑道:“怎么不下去?走,我们去吃饭,啸龙正在招待他们,你是这家的女主人,哪能缺席?”这样会不得人心的。
砚青捏着毛衣为难道:“妈,我……我……”
“没关系,我也经常忘了很多事情,比如你的生日,是二月一号,我也忘了!”一点也不在意的过去拉起女人的手就要往外走。
那是我自己离家出走的,就算您记得也没办法,其实您比我自己记得还清楚,捏紧毛衣拿了出来,面红耳赤的低头道:“我没忘,只不过我发现根本无法穿,妈,我去给你买一件吧?”
“哎呀,儿媳妇,这是你织的?给我的?”李鸢伸手抢过,这得织多久?好复杂的毛衣。
“妈,要我拿枪打人还行,这玩意我真不会,我到了横店再给您买一件回来!”
老人伸手推开要来抢的手,走到镜子前脱掉小西装和衬衣,将毛衣给套了进去,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幸福,用力的将手伸进袖子里,半点嫌弃都看不到。
砚青感动得伸手捂住了嘴,眼眶都跟着发酸了,过去坚持道:“妈,真不行,您看这袖子,伸不进去……”
“进去了!”老人终于经过苦战后,全数穿戴好,对着镜子照了照:“袖子确实有点紧,不过穿着穿着,就会松的!”真好看!
“可领子好像……”不觉得紧吗?
李鸢直乐:“不紧,我脖子细,走走走,我去给他们看看,我儿媳妇亲手给我织的毛衣!”天!有点热,都冒汗了,没关系,她一定给穿一天,哪能糟蹋了儿媳一番心意是不是?
砚青一听,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妈,不行啊,千万别穿出去,很丢人的,要不您脱下来我再改改?”干脆直接把袖子剪掉好了。
“没事,丢什么人?那些老头子想让儿媳妇亲手织还没人给他们送呢,走走走!”笑脸盈盈的强行拉着给拽了出去。
某女那个心啊,拔凉拔凉的,这可怎么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李鸢喜欢她当然欣慰,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织,连亲生父母都没送过礼物,干爹干妈那里最多也就是一些酒和水果的,但她真不想让李鸢过于没面子,哎!
‘砰!’
门被推开。
正在有说有笑的二十来人顿时哑口,就这么齐齐盯着门口六月天还穿着毛衣的老太太,甚至还带着笑容,皇甫离烨纳闷的小声道:“老夫人也追求非主流了?”
苏俊鸿摇摇头,见一个袖子长一个袖子短便也道:“难道中国的审美观是不相称?”
连柳啸龙都一副满头雾水:“妈,你这是干什么?”
“我宣布,这就是我儿媳妇亲手给我织的毛衣,寿辰礼物,她花了几个月才完成的,怎么样?”拍拍毛衣,笑得嘴难合。
一听是生日礼物,柳啸龙快速偏开头,脸上有了庆幸,也捏了把冷汗,好似在说‘好在不是他过生日,否则丢死人了’。
砚青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早知道就直接买了,妈也真是的,她真的不觉得不好吗?丢的可是她的人。
李鸢见无人说话,就走到西门浩面前乐道:“阿浩,你说,好看吗?”
“不好看!”西门浩实话实说,何止呢?简直就可以用畸形来形容了。
老人的笑容僵住,可也没冷下,和蔼依旧:“呵呵,去外面站着去!今天高层都在这里,以免有人来偷袭!”
“老夫人我……”见没商量的余地便黑着脸走出去看大门。
如此这般,林枫焰见老人看向他,立马竖起拇指:“虽说手工不是很好,但整体还算完美!”
全都形同惊弓之鸟,皇甫离烨也大声赞叹:“羡慕啊,大嫂,您也给我织一件吧?”
砚青有些自愧的垂头:“你要真喜欢,我就给你织!”
“啸龙,你说呢,你有送过我礼物吗?我到现在都没收到,儿媳妇准备了五个月,你觉得如何?”期待性的望着儿子。
柳啸龙吞吞口水,伸手扶了一下镜框,陷入了犹豫。
‘啪!’
老太太大拍桌子,低吼:“我问你话呢!”
“妈!”砚青过去拉住老人打圆场:“这就是他和我一起想的礼物,真的!”
男人却并没多感激,而是冷漠的拿起酒杯饮下,可见对于道馆的事非常生气,无法大度的原谅。
“原来是这样,哎!这是我儿子和儿媳一起的成果,啸龙啊,你怎么不早跟妈说呢?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送礼物给我,妈真的很喜欢,都说没几个儿媳妇会这么孝敬婆婆的,可我的儿媳妇,她和别的媳妇不一样,说真的,这件毛衣,它确实织得不好,但是它比任何东西都珍贵,你们这些年轻人有了儿媳妇后就明白了!”一个个的,都口不对心,只会看表面,却没几个是看其中涵义的。
听了这话后,皇甫离烨有些自知理亏,起身五十度鞠躬。
林枫焰和苏俊鸿同时瞪向皇甫离烨,你个马屁精,可他都做了,他们不得不做,这不是承认了大伙口是心非吗?该去看门了。
李鸢却摆摆手:“坐下吧!”
十来个老人则都真心的羡慕,其中一位道:“哎!不是所有儿媳妇都这样,只不过我们站在了高端,娶的都是达官贵胄,都是娇生惯养的,我儿媳妇连我几月的生日都不知道,而她父母的,她记得很清楚,老嫂子,恭喜你娶到一个这么孝顺的儿媳!”
“是啊,我那儿媳妇别说送礼物了,到现在茶都没喝过她的!”
“我那个,仗着她爸是高官,昨天还和我老婆吵架呢,说什么要搬出去住!”
大伙纷纷摇头,能花几个月织毛衣,说明心里才是真的把李鸢当母亲,否则直接买不就好了?一件毛衣,包含了太多令人羡慕的东西,都知道会长夫人是个不贪图名利的人,她不会因为柳家的财大气粗而可刻意讨好,这一点,他们很高兴。
“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看看这些年轻人,就觉得丢人了,丢什么人了?等你们的子孙结婚后就知道儿媳妇送的礼物有多重要了,比闺女和儿子送的都要珍贵,儿媳妇,来,坐啸龙身边,妈今天实在开心,自从你公公死后,我从来没这么快乐过,真心的,大伙也别愣着了,都吃吧!”坐到了主位,拿过筷子递给了砚青。
某女双手接过,心里全是甜蜜,下一次,她一定会送个完美无缺的礼物,看老人脸上堆满了笑意便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柳啸龙睥睨到妻子一脸的愉悦便小声问道:“我四月的生日,你要送我什么?”
“毛衣!”条件反射的回,但立马就后悔了,我送你一坨屎,草,好意思还来问她要礼物,现在心里乱七八糟的气一团团的,都不知道到底在气什么了,总之十年八年是不会消散的。
男人暗骂了一句,继续以腹语回:“我不要毛衣!”
不要刚好,老娘还懒得再去织,但还是转头笑道:“那我给你织条毛裤衩,不要就算了!”
“这个注意不错!”松了口气,镜片后的鹰眼也微微舒展开,只要不穿在外面去丢人就好。
‘滴滴’
砚青刚要掏手机,就见男人已经掏出他的了,短信铃声怎么和他一样?见来信人是谷兰,就微微倾身看。
柳啸龙刚要拿开,但见妻子正直勾勾的盯着便翻开。
‘阿龙,我可以跟你去横店吗?太久没去旅游了!’
男人顿时呼吸沉重。
“哟!你就让去嘛,人多才热闹!”砚青挑眉望向丈夫。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像会说谎的人吗?”说完就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柳啸龙想了想,无所谓的回道‘那你准备准备,明天下午出发!’
‘好的,我现在就去准备,呵呵!机票你帮我订!’
‘嗯!’
砚青捏着筷子的手没了血色,表情依旧很正常,对此完全不在意般。
水榭居室
谷兰七手八脚的整理着一些衣物和日用品,不过是旅游而已,却令脸色难得的有了血色,兴奋得想尖叫,终于可以和阿龙一起去旅游了,想想都觉得迫不及待了,收拾了几个小时才拖着行李箱到了门口,再回去坐在电脑前打开QQ,点开‘老公’乐道:‘我们要去横店旅游了,我好高兴啊!’
‘开心就好,记得注意安全,恭喜你了!’
女孩双手都在颤抖,眼眶血红,不一会眼泪掉了下来,迅速敲击键盘‘自从恢复记忆后,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宾利,你知道吗?我开始不后悔遭遇过那么多了,因为只有痛过了,即便是小小的快乐,那也能让人觉得是幸福的真谛!’
‘看来你是真的很快乐,都开始语无伦次了,总之恭喜你赢得了他的心,对了,我马上就要上飞机了,就不陪你聊了,拜拜!’
谷兰咬住下唇阻止笑声发出:‘拜拜!’
就在打开网页输入横店旅游方向时,那个本该灰掉的头像又闪了,好奇的打开,是传来了一张图片,在看到时,捏着鼠标的小手刹那攥紧,差点将物体捏碎,就这么傻傻的看着。
‘忘了告诉你,这是我的女朋友阿莎,她和我一样,都是英国人,能在中国相遇,真是缘分,希望你也能快点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再见,我们要走了!’
照片中,金发男人站在游轮上搂着一个同样肤色的女孩,但女孩的头发是那种米黄色,阳光下非常漂亮,冰蓝的双眼和男人很相配,而男人也正从她后面搂抱着她,深深的吻在一起,周围很多人在为他们鼓掌……
呆了五分钟才从照片中移开眼,照片日期是三天前,匆忙打上一串字‘那祝福你们可以与子携老……’,刚要继续打时,才发现头像早就灰了,伸手捂着心脏,脑海里全是……
‘老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永远都记得你醒来的那一瞬间,是我见过最最美的画面……’
‘如果你不爱我了,我会独自一个人,游遍全世界,身边永远都只会是一个人,永远等着你。’
为什么心这么痛?不会的,一定是心理作用,一定是嫉妒心和虚荣心作祟,是太自私了,和上官思敏一样,希望对自己好过的人只会一辈子对自己好,对,就是这样,这不是感情,只是自私罢了……
原来自己也会有那种病,我会祝福你的,我会的。
手却不听使唤的点开了男人的空间,从来没进去过,里面还有很多他们甜蜜的照片吧?或许是在骗她?可他没理由的,那就是真的,然而绝望的是主人设置了指定人可访问,呵呵!怕我告诉你女友我们结婚过吗?
还是怕我给你搅黄了?
‘啪嗒!’
低头一看,键盘上居然落下了一滴泪,伸手摸上脸颊,真的哭了,快速关掉电脑,坐在椅子内发呆,许久后苦笑了几声,她爱的是阿龙,怎么可以为另一个男人哭?
不能水性杨花,不能,胡乱擦干,下地开始准备去旅游时的药物,不一会,烦恼都被选择性忘记,继续欢天喜地的收拾冰箱,可能很久不能回来,不要的食物都得扔掉……
农历六月二十六号,云逸会大门口,五个女人个个穿着运动鞋,运动套装,款式一模一样,除了颜色不一外,好似五胞胎姐妹,而男人们依旧是一身的黑西装,不带保镖,那么大伙就只能将皮夹装进裤兜里,检查着卡是否能刷。
会长办公室
柳啸龙看着手机,好似在想要不要打出去。
“大哥,都准备好了,下午两点的飞机,大嫂说我们先去机场,有很多咖啡厅,可以等几个小时,还有电脑什么的我们都带了!走吧?”皇甫离烨对待此次旅行可是充满了幻想,合欢谷合欢谷,他未来儿子的来源地,这一天等了一年了,终于到了。
“嗯,好!”翻开手机找出‘谷兰’,刚要打时,又想到当初砚青让他去和谷兰吃海鲜,结果晚上又把他踹出门外的情景,仰头颇为犹豫的看着手下:“离烨,你觉得女人的话可信吗?”
皇甫离烨不明白为何大哥要这么问,但扬唇哼笑道:“这就跟她们总是说我们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样,可您信得过您的下半身吗?”这还用问?女人的话,听一段,信一半就够了,小可爱就是那种特善变的人,逛街这里就能看出来,喜欢就买,非要从头逛到尾,最后来句第一间的好,到了第一间,又说中间某家最好……
哎!
柳啸龙眼角抽了抽,揉揉眉心继续问:“那你的女人让你去照顾另一个女人……”
“大哥您别说了,女人这个东西呢,是很深奥的,得慢慢去了解,哪有女人会让自己的丈夫去照顾别的女人?说是那么说,回到家里,会要男人的命的,大哥,这您都不懂吗?”天!大哥以前不是自称情场浪子吗?
连这最基本的他都不懂?当然,这些也是阿焰告诉他的,否则他也不知道女人这么善变。
柳啸龙瞪了一眼,淡淡道:“我就是看看你是否能真的维持一段婚姻,先出去吧,我马上就来!”
“好的!”
等巧克力一走,男人拿起手机,想了想,打了出去:“谷兰,她的朋友们好像不欢迎你,避免发生矛盾,所以不好意思!”
另一头,已经拉着行礼站在小区门口等待着男人的车子到来的谷兰向后一个仓促,黑眼圈代表着一夜未眠,没有多说,而是轻笑道:“没事,我的身体也吃不消,那祝你们旅途愉快!”挂断后,手儿无力的垂下,你不是从不失信于人吗?为何是对我?
苦笑了一声,捂着鼻子和嘴拉着行礼落寞的回走,泪花透过指缝落了一地。
“走吧!”
车门打开,柳啸龙弯腰走进,见砚青还在迟疑就拧眉:“走不走?”
砚青确实木讷了,谷兰呢?不等了吗?这么久才出来,不就是为了等那人吗?见都上车了才钻进去,‘啪’关上车门,还真开起来了,很好奇,但按捺住了,没有多问,路线也是机场的,难道她已经到机场了?
“她不会来了!”
好似猜到了女人心里所想,男人边看着外面的景物边道。
“我是在想去了怎么玩!”切!神经,他以为他是她肚子里的虫不成?不过少了那个人,心情转好了,还在想怎么安抚英姿她们呢。
“GOGOGO!”阎英姿钻出车窗大喊:“出发了!”
苏俊鸿爱怜的伸手弹了妻子的脑门一下:“看把你高兴的,还没出过远门?”
“我还真没出过,飞机好玩吗?”
“一会不就知道了?你要喜欢飞,家里的直升机可以天天带你翱翔!”傻瓜!
叶楠也很愉悦,都是一群没怎么出过门的人,一直都是坐火车的,还没坐过飞机呢。
两点二十五分,大伙纷纷登机,柳啸龙手持登机牌,越过头等舱时,理所当然的要坐下,但一个人过来狐疑的看着他就长叹一声,走向了后面的经济舱,找准位置落座,忽然看到前面一个穿着休闲的男人正环胸坐靠着,脸上覆盖着一本杂志周刊,露出的少许后脑和体形令他想到了一人。
但穿着又与那人不搭边,难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像的人?垂眸深思,不知长得是否也一模一样,如果是那样,或许将能为云逸会带来无法想象的帮助,站起来倾身看了看身材顷长的‘陌生人’,忍不住伸手拿开了杂志,顿时双目圆睁。
男人有着和陆天豪一模一样的俊秀脸庞,黑色的T恤和黑色牛仔裤,黑色球鞋,右耳上戴着一颗银色耳钉,周刊被拿去,眉头有些不满的并拢,蝴蝶翼一样的睫毛蠕动了几下,眼皮抬起,斜视向正瞬也不瞬的看着他的男人,带着不解。
柳啸龙见对方没生气就更加确定不是那个人了,捏起的拳头激动的抖了抖,淡漠道:“你叫什么?”
男人眸子眯起,偏头无语的看着打搅者:“柳啸龙,你没病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漫长的路途
第一百四十三章漫长的路途
柳啸龙满头黑线,所有的激动都化为愤怒,眸光变成了无数把杀人不见血的刀,直直的射着可恶之人的眼。
“吸……这两人看起来好……像明星!”
“肯定是拍电影的!”
“为何我没见过?不是没被导演挖掘到吧?”
几个女孩频频回头,其中一个红着脸走到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面前递出手机:“帅哥,我是做模特的,有兴趣加入吗?”好帅啊,只要他愿意,一定在娱乐圈照顾他,然后……
柳啸龙看都懒得去看,瞪了死对头一眼,什么都不需要问就知道对方的目的了,坐了回去。
“帅哥……”
“不好意思,名草有主了,妹妹,你要失望了!”阎英姿过来拍拍女孩的肩膀。
女孩不死心,有主怎么了?只要没结婚,任何人都有机会,继续冲男人道:“我就是看你有做模特的潜力,我……”
阎英姿嘴角抽搐,这女人真是够脸皮厚的,笑道:“他有老婆了,我就是!怎么?还要吗?”指指自己的鼻子,这砚青怎么还没上来?
女孩张口结舌,瞬间脸充血,见帅哥始终都不看她,就走到陆天豪面前:“你有兴趣吗?”
陆天豪看了女孩一眼,拿起杂质周刊又盖在了脸上,如此没礼貌,知情人士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要算了!”女孩瞪了一眼,这些人够狂妄的,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富豪吗?富豪还坐经济舱?切!不就是长得帅吗?太狂了。
阎英姿看着女孩鄙夷的走回便双手叉腰呼气,不跟小妹妹一般见识,找准位置坐在了后面,一看就是九零后,现在的小女孩太开放了。
砚青提着包包看了看座位,刚要走进窗边时,竟然看到挨着她的居然是一个长得很像……有一股冲动拿开那周刊,见一个气质美女站在了她后面,便跨过男人坐在了最里面。
气质美女则坐在了男人的右手边,先是带着欣赏性的将看不到脸的男人打量了一遍,身材真棒,就不知道脸是不是也这么出人意表,不会是满脸的逗逗吧?
“让开!”
后面一排,柳啸龙刚系好安全带,就见一个发福的西装男人正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了出去,等发福男人坐在了窗边才又坐回中间位置,等又一个戴着金项链,和劳力士手表的男人坐在外面后才消停。
机舱内差不多也全体就为,某柳的视线一直定格在前方那个后脑上。
砚青也不断的转头偷看,是陆天豪吗?很少见他穿成这样,慢慢倾身,摘除了周刊。
遮盖物再次消失,令某陆很是不爽,睁开眼刚要发怒时,在瞅到一张写着问号的脸时,收敛起了脾气,抛去一个媚眼,不愧是夫妻,干的事都一样。
“你怎么来了?”砚青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逼问。
陆天豪干脆不盖脸了,就这么闭目养神:“就你们能玩,我就不能了?”
这人……他要说就早说嘛,就不用道别了,也不用担心他去搞柳家了:“孩子呢?”
“你猜猜看,对了有奖!”男人淡红的唇瓣轻轻蠕动,无人看出正在讲话,远处的女人们看得那叫一个心碎,恨不得就这么冲过去抱住狂吻一番。
砚青还真开始猜想,有奖呢,得意道:“罗保他们在照顾?”
“错!”
“请了最好的保姆照顾?”祈儿不是不喜欢别的保姆吗?
“错!”
“送到了育儿所?”
陆天豪眯开眼,长叹一声:“我们的默契度就这么少吗?给李鸢了!”
噗!这她一辈子也猜不出来吧?给婆婆了?天啊,她照顾得过来吗?英姿和叶楠都把孩子送过去了,再来一个,七个呢,这也……会不会疯掉?妈呀,您老太幸苦了。
不过在柳家的话,她还真放心,老太太喜欢小孩子,摸摸下颚,估计再过个几年,离烨和阿焰也再生几个他们自己的,英姿再生两个,这个大家庭的小孩子能组织成个幼儿园了,希望回来时,老太太还没发疯吧。
就在砚青还要聊时,抓抓后脑,怎么感觉凉飕飕的,奇怪的转头看去,竟然发现柳啸龙正阴郁的瞪着她,冷笑了一下坐正,瞅着窗外的几架飞机而走神,这感觉真不错,里面有一小半都是自己人呢。
林枫焰见叶楠有些紧张就拉过抓着扶手的五指包裹,安慰道:“不要怕,有我在呢!”
叶楠见旁边的女孩在看就有些想抽回手,可男人却握得更紧,偏头望向爱人的眼眶,里面全是‘不要担心’,这一刻,她明白为什么都说女人是需要一个肩膀停靠的,心里的担忧瞬间荡然无存,反手扣紧。
阎英姿和甄美丽坐在了一排,苏俊鸿在最外面,两个女人激动得接近尖叫,那种第一次尝试的兴奋无人能理解,曾经都只是看着飞机在天上像个小麻雀,如今他们也会飞那么高了。
皇甫离烨和西门浩坐在了一起,萧茹云靠窗,巧克力看看左边,西门浩正面无表情的闭目养神,再看看右边,萧茹云左手中指上,戴着一颗钻石戒指,代表着已订婚,阿浩看到这个是不是觉得很刺眼呢?
茹云见空中服务小姐们过来便掏出手机,刚要关机时,一个短信不知何时到来的,萧大哥,笑着打开。
‘茹云,一路玩得开心,我这里突然累积了不少的工作,打死我也走不开,对了,我已经在外买了房子,爸妈都没意义,等你回来了我们商量商量婚期,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打个电话,等你!’
按下关机,其实没有爱情又如何?比起在痛苦中沉沦,这种真心的爱戴才是福,萧祈是个好男人,她相信爱情是可以建立的,在一起久了,不就有爱了?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做对了,最起码过得很踏实,不会有大起大落。
决定了,结婚后先生个孩子,这样才像个家,真的好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像英姿和砚青那样,太幸福了,一想到宝宝拉着她叫‘妈妈’,就忍俊不禁。
“呵呵!”
曾经这些想都不敢想,如果不是砚青,自己现在恐怕已经被毒品祸害了,对此,真的很感激,这条命,是她们一直帮着维持的,她会珍惜,会笑给她们看的。
轻柔的笑声令皇甫离烨很好奇:“茹云,你在笑什么?”什么事这么开心?
“哦,没什么!”怎么可能把心里所想说出来?继续看着窗外幻想。
西门浩始终都很冷淡,也没去看过往日心仪之人一眼,两个人就这么成为了最陌生的陌生人。
“啊!”
随着飞机滑翔,甄美丽握着英姿的手闭目不敢看,很是恐惧,当感觉到脱离地吸引力后,更是抓得英姿的手接近断裂,而阎英姿却一直睁着眼望着外面,好神奇啊,好棒的感觉,摇着胆小鬼道:“你看,没事的,穿过云层了!”
甄美丽怯生生的睁开眼,天啊,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多久就进云雾内了?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刺激嘛。
林枫焰拍拍叶楠的手调侃:“都说不是很可怕了吧?”
“嗯,感觉速度很缓慢!”这是叶楠看了半天后的结论。
“你要在外面看,就不觉得迟缓了……”
而柳啸龙这里似乎很不乐观,左手边的发福中年男子看看隔壁男人的西装,再看看自己的,后笑道:“小子,我们穿的居然是同一款,你眼光不错嘛,我是在批发市场买的,你的在哪里买的?”
一听批发市场,某柳有些不信的转头看去,还真一模一样,眉头微皱,烦闷的不再去看。
“说说嘛,哪里买的,我看看这料子!”说着就伸出肥厚的手去触摸那西装。
“别碰我!”柳啸龙嫌恶的挥开。
发福男人见这样子就不满了:“我问你哪里买的!”说完就又去触摸。
就在某柳要发怒时,看到砚青转头瞪过来,写着‘不许闹事’,只能任由对方上下其手,冷冷道:“瑞士!”见要摸裤子就再次拨开,脸色乌青了。
“切!挺能装的,地摊上买的吧?我这个就花了两百块,正品的要十八万一套,你的给我看看料子!”不死心的要仔细摸摸。
“别碰我!”眼神暗沉。
中年男人鄙夷道:“哟!装大老板装得挺像的,你要真有钱,怎么不去坐头等舱?看样子你也不小了吧?三十了?怎么这么没素质?”这什么人啊,三十年白活了?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嘴角抽了抽,见妻子又瞪过来就转头笑看着男人:“没错,地摊上买的!”
“早说不就好了?跟哥没什么好装的,哥也是从你这里过来的,虽然我只是个杀猪的,可现在混起来了,身价百万,你呢?干什么的?”对于这个,相当好奇,长得不错,不会是小白脸吧?现在基本长得好看的没钱,有钱的不好看,像他一样。
旁边的暴发户也看了过来,他穿金戴银的,都没几个女人看,这种细皮嫩肉的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卖鞋的!”不耐烦的回。
暴发户一听就冷笑道:“还当是什么大人物呢,结果就一卖鞋的,看看我,搞房地产的,身价千万,我这才是真名牌!”抖抖自己穿的衬衣,很是骄傲,男人嘛,有钱就行,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杀猪的鄙夷:“搞房地产的不还得吃猪肉吗?没有我,你吃屎去吧!”
“你才吃屎了,嘴那么臭!”
“你看看你,没品味,怎么不在脖子上挎个大金猪?”
“你他妈的找不自在吧?”
柳啸龙就这么看着左右两人吵来吵去,耳朵嗡嗡的,闭目来个眼不见为净。
杀猪的嗤笑一下,不再理会,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一样,等哪天被抢劫了,就不得瑟了。
“噗呵呵!”
前面,陆天豪听了半天后噗哧一声笑出,怎么不打起来呢?打起来才好玩,一想到那死小子夹中间被殃及就肠子打结,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奇怪的偏头瞅向一直瞬也不瞬看着他的气质美女,冷下脸继续等待飞机早些降落。
美女看了半天,特别是男人笑起来,让她好像沐浴在冬日暖阳里,看似玩世不恭,但眼底的温柔令人沉迷,黑瞳好似一个巨大磁场,而她就是一粒铁砂,瞬间就被吸入,无法自拔,眼神仿佛能传情,一直觉得‘美’不适合形容男人,可现在她只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光洁的下颚的胡渣被刮得不留影,绝美的脸上如此近距离都找不出瑕疵,睫毛卷曲,比她的还要纤长,三七分浏海……
这身材,无可挑剔,但坐的是经济舱,说明并不富裕,那就是鸭子,短袖T恤,左手臂上有着龙鳞纹身,脖颈上是龙须,可想而知,布料下,定是一条黑色巨龙,太有男人味了,好性感,腕部的手表也是哪个女人送的吧?这种货色,基本都被保养了:“帅哥,我给你三万,横店陪我去玩?”
砚青不敢置信的转回头看向美女,对方赤果果的眼神那般炽热,好似要焚烧掉被她看着的男人,天,不是吧?长得帅走到哪里都吃香,她决定了,下辈子也做男人,那种又帅又有钱的男人,不再做正派,有地位,有权势,身后有无数手下……
这不就是柳啸龙和陆天豪吗?下辈子她要做柳啸龙?啊呸!鬼才做他。
陆天豪挑眉斜睨向美人:“我给你三十万,你来陪我!”
“好啊好啊!”美人求之不得。
“给我洗脚!”指指双脚。
美人气愤的捏拳,冷哼:“我老公是证券集团老总,身价不菲,你老公是干什么的?”越过男人,看向砚青,故意指桑骂槐。
某女条件反射的转头看了看后面,见柳啸龙自信的坐直,还整理整理西装就知道他听到了,笑道:“我老公是收保护费的!”
“啧啧啧!太没前途了!”美人挖苦了一句,后高傲的坐靠好,视线却不停的偷看旁边的陆天豪。
柳啸龙愣了愣,后无语的双手环胸,养精蓄锐。
“帅哥,我给你五万,全程我请客,怎么样?”美人还是不放弃。
陆天豪却不耐烦了,笑着摇摇头。
“十万,我就玩几天,想找个人陪着!”
依旧摇摇头。
“二十万,你也别太高估你自己了,一个鸭子,再帅也是鸭子,明白吗?你要能令我开心,说不定会考虑包养你!”
砚青见陆天豪很无奈就伸手搂过他的肩膀冲美女惋惜道:“他是我男人,不是牛郎!”这女人有完没完了?没看人家都不愿意搭理她吗?太疯狂了,真替她老公感到悲哀。
美女怔住,后窘迫的撇开眼,那你不早说?无聊!
陆天豪见噪音没了,感激的冲砚青笑笑,不过刚才那句,他喜欢。
还是那句话,有人笑自然就有人哭。
柳啸龙胸腔大力起伏了一下,咬紧牙关隐忍,后释然,一副什么都没听到。
砚青无所谓的耸耸肩,抽回手望着湛蓝的天空,没有一朵云彩,而低头一看,则是云海,她又一次达到云端之上了,很想知道天到底有多高,踩在那些没有空隙的云彩上,会落下去吗?掏出手机看看服务员,偷偷的打开,戴上耳机,找出一首歌边听边望着外面陶醉。
“哇!英姿你看下面,云彩好多啊,好漂亮啊!”
“是啊,看那边,我第一次发现云还可以像山一样,好美啊!”
简直可以令人窒息了。
两个女人对着窗口边看边小声的赞叹。
苏俊鸿见妻子脸上的笑容那么的活跃就开始琢磨,如果真的这么喜欢天空,那么有一个地方,绝对能使她做梦都会笑醒,记得当时和大哥还有离烨他们去那边办公,就玩过两天,别说爱美的女人了,就是男人都会舍不得离开,或许有空了可以带爱人去一趟,这个女人,给她三百亿都没见她笑过,这天地间自然的美丽却能令她忘乎所以。
都说找到一个不爱钱,又不爱权利的女人太难,可他找到了,离烨说结婚要等几年,等到那一天,希望全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特别是阿浩,结拜时是五个人,最后幸幸福福的哪能就他们四个?
也在等大哥和大嫂可以真心实意的在一起时,大伙就结婚,到时候无论去哪里玩,都是所有人快快乐乐的,如今会里分为了两派,一派支持大嫂,一派居然去支持谷兰了,这些人都被表面现象蒙蔽了双眼。
不过也是,大哥生病了,大嫂居然去上班而不照顾,不管分几派,都是希望大哥能找到一个真正疼爱他的女人,生死不离,或许是老夫人的感情打动了天地,大伙都希望有一个女人能像老夫人对待老爷那样来对大哥。
他相信会有都幸福的那一天的,即便阿浩和茹云不能在一起,他也会找到真正属于他的家。
到时候结婚场地就选在那个最最美的地方,太完美了,突然觉得找到了恋爱的感觉呢,动情的伸手拉过了妻子的手。
阎英姿不解的转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找到了家,心里很舒坦,看到你这么开心,我真的很想帮你留住这难得的美好,不过这种东西是短暂的,等你看多了,就会腻!”现在他最讨厌的就是坐飞机了。
“傻瓜,想什么呢,人,不能一辈子都沉浸在美好里,酸甜苦辣,都要经历,才没白来世上走一遭,其实有时候苦也是甜的,而你,我永远都看不腻!”他还是怕吗?怕哪天又长胖了?
苏俊鸿心脏狂跳,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十指紧扣。
“俊鸿,我看人,看的是心,不是皮相,在我心里,你是最帅的!”
“我知道了!”
英姿心被揪起,他无法介怀的是小时候自己一直骂他丑吧?可这个无法去弥补,因为它已经发生了,忽然想到那一次他在她床边说如果嫌弃他丑的话,他会去抽脂整容什么的,不会真有那么一天吧?担忧道:“你要相信我,难道我变丑了,你就不要我了吗?”
苏俊鸿立刻摇头:“当然不会!”
“呵呵,别乱想了,我现在特希望你变成胖胖的,很可爱的,捏着也有肉感!”
男人抬眼与爱人对视,试图看出里面是否有别的东西,但是清澈如从未被污染过的无根之水,好似眼下被烈日照得反光的云海,透着明亮的瞳仁仿佛能看到里面的心,苦笑道:“我明白了,不过我想我永远也回不到那一天了,这叫健美!”举起手臂拍拍肌肉。
阎英姿竖起拇指:“那就一直保持,以后不许再想这事了,我们要互相理解,说不定某天我就成大胖子了,但是我不担心,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介意!”
语毕,伸出左手握住了丈夫的左手,两款钻石戒指闪闪发光,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哇,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就是杭州吗?”
下了飞机,几个女人行礼都不拿了,全部留给了后面的男人们,挎着包包直向出口冲,砚青边走边介绍:“虽然我没来过,但是相传乾隆曾经屡次下江南,到杭州,这里有很多旅游景区的,不过我们的目的地是横店,所有马上就要坐车过去!”
“听说有黄浦江!”甄美丽双手合十,幸福道。
“呸!”阎英姿吐口水:“那是上海,杭州的是钱塘江!”
美丽嘟嘴:“哦,我对地理很白痴!”
“看出来了!”叶楠也揶揄。
“快看,美女吖!”
“哇,那个长发女孩好漂亮!”
“仙女儿!”
茹云挽住叶楠的手臂羡慕:“你看看你,到了这盛产美女的地方,都有人夸你呢!”叶楠一直就是最最美的那一个,气质出众,温文大方,男女老少通杀。
叶楠却并不在意:“人总有老去的一天,只要有一颗善良的心,谁都是仙女!”
“哎!你是不理解我们这些奔三的人的苦啊!”砚青摇摇头,拉起阎英姿的手看向后面,立刻捧腹大笑:“哈哈哈快看!”
大伙纷纷看过去,集体捧腹。
只见六个男人大包小包的扛着,一人挎着两个笔记本,还带拉着两个行李箱,连柳啸龙和陆天豪都黑了脸,黑社会大哥瞬间变拧包的,虽然都轻而易举,可一辈子头一次做这种事,还是有些不习惯。
陆天豪拉着一个自己的,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的行李箱,好似有些后悔来了,上前责备:“你们是搬家还是旅游?这都装什么了?”
“日用品和换洗的衣服喽!”砚青回答的理所当然,太爽了,第一次出远门不是自己拧包,这一刻她发现其实有个老公也不错,出门不怕累,还是全职保镖,这一次是秘密出行,一个手下都没来,当然,即便有人来搞偷袭,这么多人还怕对付不了?
陆天豪在的话,基本没哪个道上的敢来找麻烦。
柳啸龙到了门口就撇向西门浩:“还不快去开车?”
“大哥,大嫂不让我们搞这些,她说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普通人,所以……坐的士吧!”西门浩赶紧弯腰解释,伸手道:“大哥,行礼给我们吧!”
某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刚要松手时,就见前方某个母老虎正玩味的看着他,无奈的点头:“走吧!”
一行十一人,打了几辆车直奔汽车站。
柳啸龙和陆天豪坐了一辆,砚青悠哉悠哉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指着外面的风景道:“杭州真美啊,你们看过天龙八部吗?里面的桃花岛就在这边!”
陆天豪跷起二郎腿点头道:“看过,黄老邪的故乡!”
“恩,我特喜欢段玉,柳啸龙,你知道桃花岛吗?”砚青乐不可支,还有普陀山呢。
某柳睥睨道:“我喜欢乔峰!”如此,说明他知道。
“我们要不要去去桃花岛?”某女玩心大起。
陆天豪摇摇头:“这个季节桃花已经凋谢了,去了也是看桃子!”
三个人聊得起劲,可苦了司机师傅了,无奈的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第一次听说天龙八部里有桃花岛和黄老邪:“桃花岛不是天龙八部里的!”
“我就说嘛,怎么觉得奇怪,想了半天也想不到黄老邪在天龙八部里演示了个什么角色!”某陆摇头,半天后拧眉道:“那是倚天屠龙记,黄老邪是女主角的爹!”
“是吗?”砚青抓抓后脑,后点头道:“可能是了,我特喜欢欧阳康,外貌俊美、气质卓绝!”
柳啸龙还在沉思,好似在想‘欧阳康’到底是谁,终于……
司机长叹一声,摇头道:“那是欧阳克,杨康!而且也不是倚天屠龙记!”怎么还就给融合成一个人了?金庸要知道了,还不得杀了他们?
砚青脸蛋微红,好嘛,她是几百年前看的,早忘得一干二净了,望向自家老公:“快说,桃花岛是哪个电视的?”
柳啸龙想了想,或许是不想回答,所以挑眉,要闭口不言,但见妻子一直看着就沉思道:“雪山飞狼?令狐冲……”
‘呲啦!’
“啊!”
砚青大叫,身体重重的弹起,坐好后才发现司机师傅差点忘记拐弯栽沟里去,怒吼道:“你干什么?”
四十来岁的老司机苦涩的点头:“我错了!”这都什么人?简直就是亵渎金庸大师的文采,令狐冲都出来了,雪山飞狐也成狼了,很礼貌的笑道:“其实呢,桃花岛是射雕英雄传内的一个门派,黄药师的女儿黄蓉和杨过成为了夫妻,杨过射大雕,所以叫射雕英雄传!”
“哦!对对对,好像是这个了!”砚青拱手道:“师傅您厉害,我们都没什么时间去研究这些,但我也知道……”鄙夷的瞪向柳啸龙:“令狐冲和射雕是两码子事!”
“对!”司机师傅欣慰:“杨过就是靠黄蓉才起来的,大战梅超风和欧阳锋,欧阳克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
“我也喜欢欧阳克,不过那人太阴险了,而且心太毒!”砚青摇头,她不喜欢这个人物,杨康那是没办法,认贼作父,可不也爱上了穆念慈吗?懂得爱的人,都坏不到哪里去。
聊得起劲,陆天豪却疑惑道:“可我怎么记得还有个郭靖?小龙女?”
柳啸龙冷哼道:“郭靖娶了小龙女,生了个女儿叫郭芙,然后她喜欢上了杨过!”
“不对吧?”砚青垂头冥想,她好像记得杨过……好像郭芙是喜欢杨过的,也看不出哪里不对,恍然大悟道:“错了错了,你们全都错了,郭靖娶的是黄蓉,有首歌就是这么唱的,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没有靖哥哥完美的爱情,你们都错了!”
“那你说怎么才对?小龙女谁娶了?”陆天豪也觉得不对,所以反问。
“杨过娶了,我记得了,杨过娶了小龙女,一只神雕陪着他的,所以叫射雕英雄传!”
大伙越聊越乱,到最后谁都不说话了,都是一群电视智障,更没几人真正去钻研过武侠小说。
到达车站后,几个男人被当成了焦点,走一路,留下一路的赞美,候车室人满为患,陆天豪看看旁边的几个男人脚边放着麻袋,正在扣脚就嫌恶的瞪了一眼,无论视线转到哪里,都有那种极为不注重形象的人存在,龙蛇混杂,泡面的味道四下弥漫,摸摸肚子,饿了。
“好香啊!”皇甫离烨也摸摸肚子,第一次觉得泡面也如此的沁人心脾,笑道:“大嫂,这一路都是你们打理的,不觉得该给我们吃饭了吗?”太没人性了,就知道叫他们拧包,都不给喂饭的。
砚青一点也不觉得饿,可六个男人都哀怨的看着她们就都无所谓的走向小卖铺,不一会都将一桶桶泡好的方便面递了过去:“拿去,吃吧!”
“大嫂,您就给我们吃这个?”林枫焰差点栽倒,能吃吗?
“废话,我跟你们说,像你们这种没怎么吃过五谷杂粮的人,到了这种地方,最好吃方便面,稍微一点不干净,那都是会闹肚子的,到时候谁给我们拿行礼?快吃,今天你们走运,车子要晚一个小时开,好像是交通出问题了,慢慢吃吧!”有的吃就不错了,还这么多废话,车子不晚点,就都吃面包吧。
“可是您不能只为了让我们拧包,就让我们吃这个吧?”皇甫离烨还在叫嚣。
阎英姿摇摇小拳头:“难道你们想一会在车里隔三差五的要下去拉肚子不成?”
柳啸龙一听,立刻伸手接过,无奈道:“就吃这玩意吧!”
“这是出来旅游还是受罪?”陆天豪也蹲下身子开始等待食物松软,真的开始后悔来了。
甄美丽很开心的摇摇麻花辫:“我觉得很开心啊,这么多行礼,我们都不用拿,而且不怕被人欺负,真的很开心!”
六个男人同时冒汗,开心的是你们,一群自私的女人。
砚青趴在柳啸龙身边看着他一点一点将食物送进嘴里,吸吸口水,好香啊,要不要也来一桶?可她得留着肚子去横店吃大餐,听说那边吃上面很讲究的,非要到了后再吃,车子要六点才开,那么三个小时才到,啧啧啧,九点了,东阳到横店就九点半了,切!那时候肯定还有得吃,还是留着肚子吧,可眼睛却离不开了,这才发现确实有点饿了。
柳啸龙就这么将桶面放在座椅上,而人蹲坐在手下送来的折叠小凳子上,吃了几口,就转头淡淡的瞅着妻子口水直流的表情,眼里笑意稍纵即逝,将面送了过去:“吃吧!”
“不不不,你自己吃吧!我要等到了后吃大餐!”饿得越凶,到时候就吃得越香。
男人闻言挑起少许的面递过去,命令道:“张口!”
某女吸吸口水,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很有弹力呢,禁不起诱惑的伸长脖子全部吸进了嘴里:“嗯,好吃!”端过桶子开始喝汤,康师傅,果然不错。
周围的人们都羡慕的看着,戒指就证明了两个人的身份,夫妻……
“你吃慢点!”柳啸龙见妻子开始狼吞虎咽就站起身望向其他人,见阎英姿和陆天豪都看着他便不解的拧眉:“看什么?”
陆天豪鄙视:“想不到柳老大也会有这么恶心的时候!”
“就是,砚青,你们两个注意一下场合,肉麻死了!”阎英姿搓搓手臂,大庭广众的就开始你侬我侬……
砚青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砸砸嘴送了过去:“你吃吧,我决定还是留着肚子!”这怎么就肉麻了?她就是吃他口面,何来的肉麻?而且她又不是脑溢血,会跟他肉麻?
柳啸龙又蹲了下去,将女人吃到一半的面丁点不嫌弃的送进嘴里,无意间看到妻子嘴角全是红红的油渍就伸手擦干:“别动!”
“嗯!”尴尬的拿起图纸观看着明天的旅游路线,白天先去屏岩洞府,晚上回到酒店去吃饭,然后到江南水乡,后面再去看什么清明上河图,还有秦王宫……梦幻谷……啧啧啧,这么多地方呢,真不错!
大拇指温柔的擦拭掉油渍,末了用食指再将最后的残留物抹去,确定没污垢后才接过离烨递来的纸巾将大手擦干,低头继续吃。
“真看不出来,大哥是别人吃过的东西,从来不沾的!”
“是啊,他有心理阴影的,我们用过的杯子他都不用的!”
阎英姿见林枫焰和苏俊鸿在一起聊便好奇道:“什么心理阴影?”这有什么?砚青经常留剩饭的,都是她给消灭光,又没毒,都干干净净的。
林枫焰喝下最后一口汤解说:“老夫人跟我们说的,大哥六岁的时候,上一年级,她给他做了便当,午饭,第一天中午不回家,他很高兴,结果有个孩子向他便当里吐了口口水,他就把那孩子打了一顿,但饭还是被他吃完了,回去把这事告诉了老夫人,一开始都觉得没什么,可渐渐的,老夫人发现只要是她吃过一口的苹果,大哥都只吃没被啃过的一边,一个瓶子,只要是被人的嘴碰过的,他都不会再喝,老爷也一样,更别说我们了!”
“那谷兰呢?”茹云也插了一脚。
“不一样吗?”
“可他不都和她接吻了吗?”
“也一样啊,谷兰很多次吃剩下的饭都让他帮吃完,大哥都拒绝了,后来谷兰知道后,就不会给他吃她碰过的任何东西!”苏俊鸿边说边看向已经在喝汤的男人,奇景,是太饿了还是……可以做个实验。
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砚青:“大嫂,吃完这个喝点水比较好,否则一会在车上会很渴,上面可没给方便的地方!”
砚青没拒绝,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就递给了柳啸龙:“也清清肠胃吧!”
苏俊鸿退回,一群人眼巴巴的看着男人,和他旁边放着的一瓶没有开封过的矿泉水。
柳啸龙自然也没想到大伙的用意,接过妻子的好意喝了下去。
“是真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他结婚了,也是那样呢!”
阎英姿却觉得无聊至极,抢过苏俊鸿的水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无聊!”
“检票了,走走走!”
“拿着行礼!”
女人们无情的将所有重担全数给了男人们,轻轻松松的走进车内,空调车,不错不错。
然而等车子行驶起来后,大伙就不觉得不错了,全都分开来坐,满满一车人,汗味已经臭气熏天了,但……
一个身材超胖的女人很没素质的抬着脚不停的扣,直到她一脱掉皮鞋开始,所有人都开始伸手捂着鼻子,砚青都差点把刚才吃的食物吐出来了,可又不能说,太臭了。
陆天豪烦闷的推开窗户,真该死。
倒霉的是柳啸龙还坐在那个女人的旁边,凤眼冷冷的瞅着女人,看着她搓搓脚趾缝又拿在鼻子下闻闻……立马转头将窗户打开,屏住的呼吸终于可以对着外面喷出了,再大口吸纳同样不好闻的空气。
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女人还在搓脚……
陆天豪见柳啸龙没动静就笑着站起身拿出皮夹抽出一千块送到了司机面前:“靠边两分钟!”
“好好好!”司机接过钱,满脸喜庆。
乘客们想叫嚣‘有钱了不起啊?’但太臭了,谁都不敢开口。
只见陆天豪走到女人身边,给出最迷人,最温润的表情道:“小姐,请问你下面有行礼吗?”
“没有啊,我的都在上面!”指指车顶,帅哥吖!
“那哪个是你的?”
“这两个!”指指一个红和黑的皮箱子:“怎么了?”他要干什么?
某陆抿唇道:“没什么,就是给它们换个更好的位置!”说完就礼貌的拿下行礼,走到前方打开门扔了出去。
女人吓得不轻,穿起鞋子就下车要去捡,结果一捆钱扔了过来。
陆天豪脸色一冷,关上车门道:“走!”大摇大摆的坐回,对这种霸道的行为一点也不觉得过分,要他憋三个小时,他情愿去死。
“先生,一万块,会不会太多了?”
“就是,不过您太有魄力了!”
大伙被解救,都开始庆幸,但出手真大方,看来是个老板了。
陆天豪翘起腿,无所谓的扶扶胸口:“比起这一万块,我的肺更重要!”
有钱人啊,羡慕死个人了。
车子扬长而去,女人拿着钱眉开眼笑,并没觉得不好。
柳啸龙也将窗户关好,避免冷空气外泄,又开了一个多小时,无意间瞅到妻子正在打盹,脑袋不断的靠向她旁边的女孩,而那女孩则伸手为难的推开,起身过去指指自己的座位:“她是我妻子,换一个吧?”
“行!”女孩先闪神,后揉着被靠得酸痛的肩膀起身走了过去,好男人果然都被人霸占了,哎!
某男坐好后就将肩膀送了过去,果然,不出两秒,小脑袋就靠了过来,垂眸注视着难得安静的一幕,毫无心机的依赖着任何人,见包包都快脱离小手就伸手揉了揉那大脑门:“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
前面,陆天豪闻言斜睨了后面一眼,后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密密麻麻的英文,可居然是卧龙集团主基地的全免设计图,拿着笔在旁边不断的扩大,后翻了几页,是一些紧紧只有六层高的小区,看了几个,打上勾。
好似也有意将主基地移动过来的意思,整个A市的地图,面积庞大,而他的主基地只不过占了那么一个小点,在沿海处某小区画个圆圈,这里可以作为高层的住宅区。
车子内大半人都在沉睡,某陆搞了半天就对着地图道:“你什么时候将资金迁移过来?”
“怎么?陆老大对这还有兴趣?”柳啸龙睁开眼瞅着前方的男人。
“只是不想和你搞在同一天!否则各大银行该疯狂了!”
“此事还得斟酌,不出意外,从爱丁堡回来后吧!”人民币的几个兆,不疯狂都难,虽说卧龙帮的主基地就在亚洲,可要都移到一个市区,真成富饶之地了:“你真这么打算?”
陆天豪邪笑:“我发现你小子越老越没自信了!”
柳啸龙还是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与死对头闲聊,做了个深呼吸,揉揉眉心:“世界上女人很多!”
“这话我也想回给你!”
“她已经结婚了!”
“那又如何?只要她不变成男人,她就是她!”
某柳想到了那幅画,郁闷的闭目,不再开口,脑海里全是王和王妃的旷世奇缘,连他也屡次的佩服那个男人,宿命吗?他从来不相信这些。
忽地,砚青翻身抱住了旁边的抱枕,嘴角荡漾出一抹幸福的笑,仿佛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一样,吸了几下小嘴,可慢慢的,抱住男人腰身的小手向下捶去,搭在了小腹下,似乎觉得哪里痒,伸手抓了抓。
轰!禁欲一年多的某男瞬间睁开眼,尴尬的部位充血,快速拿开那具备挑逗性的手,惊慌的瞅瞅四周,发现没人来看才松了口气。
无语的瞪向睡得香甜的某女,几乎只是被靠着都有些不自在了,脱下西装盖住了腹部和大腿,看了看女人微张的小嘴,想着几次被那嘴儿包裹时……叹息一声移开视线,合上眼将欲火点点熄灭。
“好饿……大闸蟹……桂花鱼……”
砚青确实梦到了美味,忍不住梦呓出声,肚子都发出了‘咕咕’声,到了横店她要吃下一头牛。
另外几个女人也饿得心里发慌,没有痛苦,因为都知道饿到尽头,就是满汉全席等着她们呢。
车子安稳的穿过一座座大山,留下了一路的魅影……
------题外话------
老话,给点月票撒…&
☆、第一百四十四章 柳老大怒了
“不行了……砚青……老子的胃出问题了,被你害死了!”
“砚青,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我的胃痉挛了!”
“我也不行了,老板怎么还不上菜啊!”
万盛兴酒楼内,某八仙桌前,五个女人趴在桌子上拿着筷子有气无力的叫嚣,登机前就吃了少许的食物,早饭也都只吃了一丁点,一天里,东奔西跑,严重虚脱,特别是叶楠,第一次虚弱的靠在太师椅内不言不语,楚楚可怜。
罪魁祸首也相当后悔:“我只是希望你们到了这里可以饱餐一顿,谁知道这么难忍?”再不上菜她要晕倒了,眼冒金星……
吃过泡面的六个男人都还可以,可也不见得有多好,毕竟个个人高马大的,又是苦力,腰都瘦了一圈,但都很注重形象,即便周围没有一个客人了,柳啸龙坐姿还是那么优雅,陆天豪还是那么的霸气,另外四个都没东倒西歪。
“好了,你看看你们,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陆天豪看都趴在了桌子上就提醒。
萧茹云像死鱼一样动了动,呼出一口气:“我也想要形象,可是我的胃它不允许,从来没这么饿过!”
阎英姿用脑门撞了撞桌面:“谁快点去让老板上菜吧,哪怕给点水果也行!”
柳啸龙闻言冲林枫焰打了个眼色。
某林挑眉,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端着一大盘切好的西瓜送到了中间:“快点先吃点吧!”
“啊!西瓜!”阎英姿双眼冒绿光,伸出双手,拿了两大条狠狠的啃,边吃边含糊不清道:“再去切几个!”
砚青也大口朵颐:“对对对,这不够我一个人吃呢,快去!”
十条,就这么被五个女人一手一个抢光,男人们刚伸手要去拿,就剩一盘子了。
柳啸龙无奈道:“再去拿!”
“大嫂,你们悠着点,这东西是用来给你们垫底的!一会不要吃了,给大哥留点……!”这些女人的手未免也太快了吧?
等第二盘上来……
‘噌噌噌’
一人两条,精光……
陆天豪见砚青狼吞虎咽就劝说:“别吃这个,别吃了……唔!”
‘砰!’
砚青直接把西瓜皮砸向了男人的头,憎恨道:“我他妈再不吃,就饿死了,林枫焰,离烨,你们两个去把所有的水果上上来,快去!”
闻言,柳啸龙摸摸小腹,‘咕咕’,点头道:“去拿吧!”
“好吧!”皇甫离烨起身和好兄弟一起走到了厨房,过了三分钟,两人抬着一个一米长,半米宽的大盆子放到了桌子中央,拍拍双手坐下来拿过两个苹果开始狂吃。
西门浩抱过一个西瓜,开了个口送给了柳啸龙:“大哥,这个给您吃了!”不忘将勺子塞进了口子里。
某柳慢条斯理的接过,吃相儒雅,但速度却相当快。
“你们别吃了,别吃了!”陆天豪见全都抱着水果啃就不停的劝。
‘砰砰砰!’
除了叶楠,另外四个女人一同将手里的果核扔过去,正中某陆的脑门,好吧,我不说了,你们吃吧。
十个人吃上瘾,什么苹果橘子香蕉的,一个接一个,真跟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
十五分钟后……
“嗝……!”砚大警官从趴在桌上到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肚子鼓鼓的,伸手顺了顺打了个饱嗝,喘息道:“真饱啊!”
“我感觉我吃到嗓子眼了!”阎英姿也很虚弱,吃太多也挺难受的。
柳啸龙将一个超大西瓜也给掏空,吃得一干二净,外加旁边十来个果核,有了这些,恐怕差不多也快把胃撑爆了。
陆天豪看看满桌子的核,还有地上的,大盆里空无一物,皇甫离烨还拿着一个苹果啃,对此只是轻叹着摇摇头,忽然一股清香到来,惊喜道:“上菜了!”
所有人脑门上都出现了个‘井’,一脸囧相,这都吃饱了,菜来了……
穿着古装的服务员们一看到桌子上的惨状就集体石化,很快便开始收拾残局,再将三个青花瓷碗放到正中,拿着一瓶酒介绍:“这是我们掌柜的亲自酿的石洞酒,诸位若是喜欢,可以再加!”
“谢谢!”陆天豪笑着接过,后坐下拿起筷子幸福的品尝:“嗯!味道真不错,仿佛回到了古时代,小二,掌柜,印花小碟、土陶罐,一色的古装,啧啧啧,太富有诗意了!”
砚青冷冷的瞪过去,废话,就是冲这个来的,奈何看着那些香喷喷的食物,胃里没有空间存放了,只能羡慕的盯着男人用餐。
柳啸龙倒是无所谓,一副‘吃什么都是吃,饱了就好’的态度。
“应该很好吃吧?”英姿好恨刚才为什么要吃那么多水果了。
等菜都上齐后,还真是满满一桌,都算是店里的极品,夹起一块梅干菜扣肉放进薄唇内,立刻赞赏的发出单音:“嗯!滑而不腻,不错!”见全都哀怨的看着他就笑道:“我都叫你们别吃了,哎,这菜太好吃了!”
气死人不偿命,偶尔还喝上两口小酒,享受着幸苦了一天的成果,性感的唇瓣轻轻蠕动,看似不雅的坐姿,却没像某些大汉那样粗俗的弄得满嘴油腻,每一口都很大,却不失雅韵,在几个女人眼里,其实看着这人吃饭也是一种欣赏。
皇甫离烨眼里的愤恨无人能理解,真的很不情愿和这人一桌,但都出来了,还是和平共处比较好,毕竟惹急了,家里一定遭殃,不过他是怎么知道大伙要出来玩的?一定是大嫂说的,为何大嫂这么信任这个人?
虽然她的信任是正确的,可心里依旧不好受。
陆天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撇了砚青一眼,端起米饭迅速吃完,后扔下筷子道:“走吧,饱了,明天你们准备去哪里玩?”
“屏岩洞府!”折磨终于结束了,满肚子的水果,难受啊……
“是什么地方?一个洞吗?”
“去了不就知道了?”某女拿过包包和姐妹们互相搀扶着走出餐馆,明天玩死你们,想想都刺激。
林枫焰抓抓后脑,听起来就是一个洞,可为何感觉会很……高?不可能吧?洞都是向下,很矮的,大哥应该还能承受,自己杞人忧天了,掏出皮夹:“我去结账,你们走吧!”
这点小钱,大伙从来不会客气,但皇甫离烨却指着陆天豪道:“都是你一个人吃的,不意思意思吗?”
“OK,我自己来!”陆天豪无所谓的抽出一叠钱扔到了桌子上:“不用找了!”语毕,人也走了出去。
“大哥,要把他赶走吗?”苏俊鸿捏拳隐忍着要一枪毙命的冲动,这个人怎么好意思跟来的?没一个人欢迎。
皇甫离烨赞同:“你去吧,回头大嫂一生气,找你算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可他这样一直跟着,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那也无计可施,虽说他一直跟在我们身边,很危险,但也最安全,卧龙帮形同群龙无首,不会趁机偷袭,走吧,他愿意跟就跟,这期间最好不要发生矛盾,否则会两败俱伤的!”西门浩说完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啸龙对此也很是无可奈何,甚至都懒得去讨论了,起身冷漠的走在了最前方。
“大哥,我给您订好了套房,环境还可以,度假村,且听说目前有几个剧组正在栖身,应该不会过于吵闹!”
“嗯!”
“本想包下的,但大嫂竟然喜欢这种方式,咱们只能做到底,其实感觉还不错,当人生历练了!”巧克力越说越欢喜,玩完这边的,就去合欢谷了,刚好会累积许多的能量,都要在那一天释放出来。
苏俊鸿摸摸下颚,今晚没有孩子会吵闹,一定会很嗨皮。
林枫焰也不多逗留的期待着几个小时后的温存,楠儿现在该让他碰了吧?都住一起了,无意识的转头,看着一个卖古装的店铺……圣女,这次我看你怎么圣下去,邪笑道:“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回吧!”
就连柳啸龙都不由自主的扬了扬唇,所有人都流露着愉悦的心情,唯独……
皇甫离烨斜睨了那个一直沉默的人几眼,安慰道:“我知道你不好受,但……”
“我为何不好受?”西门浩眸光霎时沉下,狠冽闪烁。
苏俊鸿见黑皮热脸贴了冷屁股就过去帮忙:“阿浩,我发现你这人脾气越来越大了,你以为你一直装作不在乎我们就看不出来吗?她订婚了,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都得给我放下,不要再迁怒于人,是你自己推开的,怨不得任何人,是男人,就站起来,祝福她,也别在心里难受,这样我们所有人都会看不起你!”
西门浩鄙夷的撇开眼,口气冰冷:“我说过,谁再提这件事,定不留情!”平平淡淡说完立马一拳头挥向了苏俊鸿的脸,再一脚踹向皇甫离烨。
‘砰砰!’
两具身躯倒地,惹来几个路人旁观,柳啸龙暗暗拧眉,眼皮缓缓抬起,视线定格在了西门浩身上,没有去看那两个很是愤慨的手下,走过去站住脚后才心平气和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巧克力不得不去将那些看热闹的人驱散开。
黑暗的夜空下,背景是古朴的餐馆,颇有几分古韵。
西门浩没有说话,铁骨铮铮的站着,不敢去直视男人的双眸。
“我问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好家伙,怒吼声足以响彻云霄了,令旁边的苏俊鸿都不免吓了一跳,这才叫真正的近墨者黑,跟大嫂久了,都开始‘他妈的’了。
‘砰!’
西门浩快速跪地,已经能想象到大哥此刻要杀人的表情了,但还是抿唇冷冷道:“连您也觉得我有错吗?”眼里失望一闪而逝。
柳啸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保持着一手插兜,一手垂于身侧,怒气全数写在了刚毅的俊脸上,咬牙反问:“你没错吗?”
“呵呵!大哥,您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仰头对视,嘴角挂着自嘲的笑:“你们个个都因为你们的女人而爱屋及乌,觉得她是对的,结拜的时候说什么了?永远一条心,这就是所谓的一条心吗?”最后甚至站了起来,对持。
皇甫离烨不敢置信,阿浩胆子怎么这么大了?难道一个人气到极致时,真什么都干得出来?
某柳这次并未生气,而是相当黯然的眯起眼,看了手下一会轻笑道:“阿浩,人是你选的,当初也是你要和她在一起的,没有人逼过你,觉得她骗了你是吗?从好了到分开时间不短吧?你就这么好骗?持续几个月?”
“是我瞎了眼,这行吗?”
“行,怎么不行?”柳啸龙点点头:“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居然有本事骗我们这么一大群人这么久,你说她哪来这么大的能耐?我总是在想,她要真这么厉害,怎么会跑去马来干这个?亦或者她怎么没像武则天一样去做女主席?你说呢?”
西门浩愣住。
苏俊鸿站到了自家大哥身后阴郁的瞪着真正被蒙住双眼的人:“你以为我们想管你的事吗?当初你送给我一句话,当我是兄弟才要打醒我,现在我也告诉你,当你是兄弟才管你这点破事,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多做点有意义的东西!”
“你这是在贬低我们整个云逸会,居然被一个人骗这么久?”巧克力很是反感的指控。
“我没有那个意思!”
柳啸龙深吸口气,继续道:“当初是我亲自派人去马来调查的,怎么?在你心里,我们就是这么容易给人玩的吗?”
西门浩捏紧拳头,委屈五雷轰顶的爆发:“你们不是我,不要把话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如果大嫂现在被无数人干了,回来告诉你什么都没发生,你还会这么若无其事的……”意识到说错话,立刻惊恐的收声。
------题外话------
(昨天朋友聚会,喝大了,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想睡觉,实在写不下去了,今天就更这么多了,明天大概也是晚上更,几点不确定,琪琪是写完就更新的,爆发了会写得快,不爆发,汗,几点写完几点发!没存稿,无奈啊!)
哎,我发现读者很难接受突来的袭击,那我就把一些你们可能接受不了先预告一下,免得到时候受不了,这个文里,罗保为救蓝子死了,宾利也和那个英国女孩结婚了。
至于谷兰的结局,有两个,你们投票吧,一个是孤独一生,一个是和宾利在一起……
看评论做抉择,多的一方,听你们的
145
提着一袋子物品的林枫焰站在十米外不敢在前进,阿浩真疯了?这种话能说吗?别说大哥了,就是谁敢这么诅咒楠儿被人……他也会卸下他一条腿,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人干?捏紧手提袋,见离烨和阿鸿都忘记了动作就暗骂了一句。
大步上前扔掉袋子冷着脸一脚将不敬之人踹倒在地。
“大哥,阿浩他可能正在气头上,您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西门浩捂着疼痛的胸口在地上扭动,不时的抽冷气,颤声道:“大哥……我错了!”
柳啸龙阴郁的撇了地上一眼,某种笔墨难以形容的骇人气息折射出,半响后笑道:“既然我们的话你已经不再信,那么……”
“大哥!”皇甫离烨冲苏俊鸿使了个眼色,后过去拉着柳啸龙到一旁道:“大哥,您消消气,阿浩一定是被鬼附身了,大哥先抽根烟!”迅速掏出香烟点燃送了过去。
苏俊鸿拧眉,上前冷冽的揪起西门浩的衣领捏紧拳头狠狠的打向了其下颚,林枫焰也上前将被打得呕血的男人大力拽起,方便苏俊鸿挥拳,‘砰砰砰’腹部被残忍的虐待。
“大哥,阿浩不管怎么说也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十年,如果现在把他逐出,您真的舍得吗?”离烨极力的试图抚平统治者狂怒的心,脸色都绿了,看来气得不轻。
‘呕……嗯哼……’
摧残还在继续,而随意坐在一个石凳上的男人却没喊停止,大口吸食着烟雾,但也没有再把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下去,可见也在自我试图减轻心中的火气,成熟的脸庞严重扭曲,眼里也有着几条血丝,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林枫焰手背上血肉模糊,斜睨了身后一眼,大哥第一次这么久都不喊停,可再打下去,会死人的,一把抓起好友的头发大喝:“你是不是真的活腻了?嗯?”
西门浩眼角噙泪,衣不整体,嘴角的血液还在流淌,脸部青紫红肿,没有再硬碰硬,而是苦涩道:“我……我错了!”
苏俊鸿求情道:“大哥,饶了他吧!”
“是啊大哥,饶了他吧,再打下去,下辈子真要在床上过了!”巧克力弯腰压低音量,满脸的无奈和心痛,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萧茹云居然能牵起阿浩这么大的情绪,居然敢这样来和大哥对着干,刚才大哥一旦说出让他离开的话,那么以大哥好面子的性格,肯定是覆水难收。
从此云逸会再无他落脚之地,哎!是啊,萧茹云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没有,却有本事让一个男人因为她站起,也能让一个男人瞬间跌落,只有爱了,才会这么疯狂,既然爱,又怎么要这样互相来伤害?
都不心疼吗?
柳啸龙抬眸暗沉的望向远处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手下,失望透顶显而易见了。
林枫焰见大哥看过来,便退后两步,眼眶充血,雾气闪烁,如果把你逐出,没了云逸会这么多人给你撑着,那些你得罪的敌人也会把你弄死,还不如拿你的命来赌一把,就看大哥还要不要你了,将所有力量的汇聚到右脚,眼神一冷,咬牙大叫一声,修长小腿抬起,疾风一样,脚尖无情的踢向肇事者的太阳穴……
抓着西门浩肩膀的苏俊鸿大惊,连西门浩自己也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就在脚尖要落下而无法收回时,苏俊鸿刚要将好兄弟拉开……
“够了!”
林枫焰瞪大眼,确实,无法收回。
苏俊鸿慌忙将好友推开,扔到了地上,后背顿时一阵蚀骨的痛袭遍全身各大神经,透过脊骨直达脑门,被一脚就这么踹出两米,扑到了西门浩身上,喉头一甜,腥红喷出,该死的林枫焰,力气居然这么大,这一脚踢太阳穴,泰森都会直接休克,更何况阿浩了。
“阿鸿,你没事吧?”林枫焰扑过去抱起苏俊鸿摇了摇:“怎么样了?”大手揉向被踹的后背,颤抖得厉害,看来一定伤得不轻,可他最后有尽力收力了,应该不至于伤筋断骨,且人的脊骨是最硬的,但一旦断裂,不死都难。
“啊……别别……碰,没事!”苏俊鸿说完便倒在好友怀里抽搐,不一会便晕了过去。
柳啸龙也没想到苏俊鸿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挡,扔掉烟头暗骂了一句过去伸手按了按受伤的位置,大略的检查了一遍才松了口气:“休息两天,没有大碍!”
皇甫离烨则提起西门浩教训:“如果我们都如你所说,见色忘友,那么现在你已经死了,清醒一点,你和萧茹云这件事,错的就是你!”
西门浩眼泪横纵,俯视着因他而差点丧命的苏俊鸿,一种感动和被重视在心里汇聚,点点头:“我知道了!”
“你要知道,就不会发生这种事!”离烨信他就有鬼了,不过萧茹云为什么不是处女?这个他暗地里查过,可没太仔细,现在他还在大力搜索甄美丽的家人,无暇分心,所以一无所获,他真不知道萧茹云的处女膜是如何没的,偏偏阿浩又最在意这个,是不是中国的男人都有恋处情节?
如果小可爱不是,他真一点都不介意,烦死了!
柳啸龙将苏俊鸿扶到了林枫焰的背上,后站起来冲西门浩很平静的警告道:“你的事,我们不会再管,以后你骂我可以,骂砚青也行,谁叫她是你的大嫂?但骂归骂,主意点分寸,再敢说那种话,你就走吧!”语毕,仰头松了松领带,转身大步脱离了大伙的视线。
等那背影消失在黑暗下,几个人才松了口气,林枫焰瞪着西门浩训斥:“你这次真的过了,你生气,我们都知道,大哥他也知道,所以你的不敬他都不放在眼里,可哪能说大嫂被人那啥?有些话说了后,就仿佛是一种预言,大嫂要真遇到这种事,你自己这辈子都要在内疚中度过!”
“可不是吗?上次你又不是不知道,和柳宝路交易那次,大哥向来坚持自己的原则,说多少价就是多少价,分毫不忍让,不就因为那小子夸了几句大嫂,他就原价出货了吗?你连这点眼色都没有,还混什么混?大嫂在他心里,是任何人不可去亵渎的,骂她粗俗,长得丑,没素质都行,连没教养这种话都能让他给你一枪了,还被人那啥,你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皇甫离烨仿佛看着一块朽木。
还被无数人干,大哥还不得疯掉?
西门浩听了听,明白的点头:“下次不会了!当时确实没有考虑这么多,谢谢你们!”
“都是兄弟,谢什么谢?我们都希望你好,并不是因为当初你救了我们,而是在一起十年整了,你对我们来说,真的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们五个人,年龄虽没有那些元老高,也没他们阅历多,可我们努力走到了今天,从四个不被人看好的护法,到至今无人不服从,容易吗?我们的感情就像是最初种下的一棵树,经历了风吹雨打,终于结果了,也成熟了,希望到这一天,分享果实的是五个人,而不是四个,三个,阿浩,你好好去想想吧!”林枫焰说完也背着苏俊鸿向远处走去,不忘拿过地上的袋子,看来今晚是没心情浪漫了。
皇甫离烨弯腰道:“来吧,我背你回去!”
西门浩没逞强,爬了上去。
灯光下,四个男人谁也不丢下谁的步行在古朴道路上,如此兄弟友谊,超越了亲人,个个头上都顶着一个‘义’字,好似当初林枫焰放弃自己的孩子,救了砚青时一样,毫不考虑的始终为对方打算。
酒店大堂内,五个女人早就坐在玻璃桌前嘻嘻哈哈的拿着地图选择自己喜爱的项目,阎英姿对这完全不担心孩子,且一身轻的日子很珍惜,指着‘故宫’兴奋道:“这个是北京那个缩小版,建设得一模一样,你们知道吗?满城尽带黄金甲就是在这里拍的,我要去这里!”
“可不是吗?”一个服务员送上几杯热茶笑道:“当时我还参加了呢!”
“啊?你?”五个女人不相信的摇头,她要是明星,还用在这里打工吗?
女孩蹲下身子边为尊贵的客人们沏茶边解释:“你们理解错了,当时我就是应征去的,戴着头盔,身披金甲,你们还真以为那些黄金士兵都是真的兵啊?”
“哇!这也太坑爹了吧?”阎英姿不满,她是真这么以为的。
“呵呵!都是大学生,你们要喜欢,可以找那些需要群众演员的剧组,一天五十块,就可以上电视了!”
萧茹云惊呼:“这么容易?听说这里很多明星是真的吗?”哇,她好想见见成龙,还有宋祖英,那都是她的偶像。
女孩点点头:“非常多,就这酒店里现在就住了很多!”哎,那些明星也没几个能像这五位一样,穿着这么名贵,瞧那包包,五个,加起来都上千万了,还有那块手表,啧啧啧,富婆,人家拼死拍个电视剧,收视率好的也没有那块手表值钱吧?
居然也追星,见电梯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出就指过去:“认识吗?”
砚青激动的握住阎英姿的手小声尖叫:“天啊,是如萍的爹!”
“是啊是啊,我认得他,那什么情深深雨蒙蒙里,女主角的爹!”阎英姿立刻站了起来,见男人身后跟了几个保镖就招手。
男人很温和,并没电视里那么的凌人,扬唇笑了笑,也伸手摇了摇,后离开了酒店。
“哇哇哇哇,他冲我笑了,我太激动了!”甄美丽心跳加速,抓着服务员激动道:“我要见周杰伦,能见到吗?”
女孩点点头:“但现在他不在这边,他要在这边拍戏的话,就能看到,不过只能远观,其实见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我喜欢李民浩!”英姿幸福的双手合十,就在大伙都心血膨胀时,看到柳啸龙独自一人走了进来,她相信,见多了就真没意思了。
“好帅啊!”女孩双目发亮,指着门口进来的西装男人道:“估计也是哪个剧组的,新起之秀,不过我相信他一定能秒杀你们喜欢的明星!”天啊,是哪个剧组的?而且走过来了……端着茶壶的手抖了抖。
“他要拍戏,恐怕没几个导演敢要!”萧茹云心情再次好转,好姐妹的老公被这种看到明星都无波澜的人夸赞,这感觉真好,砚青太有眼光了。
砚青不好意思的笑道:“他是我老公!”虚荣心作祟了。
柳啸龙恰好听到这一句,仿佛明白她们在聊什么,见女孩看过来就上前对妻子扬唇道:“走吧!”绅士的伸出右手。
女孩看得心都碎了,有这么好的老公还追星?有礼貌,又帅,近了看,行头也有二三十万,就算是剧组的,那也是投资人了,本来还想……苦笑了一下,礼貌的弯腰:“二位郎才女貌,佳偶良缘,预祝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砚青闻言将包包送了男人,抽出一千块送给了女孩:“谢谢你的服务和讲解,深切的让我们感受到了宾至如归!”
“谢谢!”女孩接过钱就倒退了几步,才转身走向前台。
“哇塞,这男人真他妈的极品!”
“身材好棒,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他们是谁?”
“大概是那个黑人帅哥的朋友吧,看看看,黑人帅哥来了!”都指向门口。
柳啸龙提着女士包包,见妻子脸上有着满意便坐过去,小声揶揄:“想不到砚警官也不过是个俗人!”
砚青愣了一下,后瞪过去:“废话,谁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个废物?”
“谢谢夸奖!”
这男人……可恶!
阎英姿缓缓站起身,望着门口自家丈夫大喊:“俊鸿,怎么了?”扔下包包冲了过去,拍了拍昏迷者的脸蛋,不是睡着,也没喝酒,眼泪瞬间落下:“阿焰,他怎么了?”
林枫焰难以启齿,长叹道:“是我……不小心……他晕了!”
“晕了?”英姿伸手抱住爱人的头颅,怎么会晕了呢?
皇甫离烨走到沙发里就将西门浩给扔了下去,揉着肩膀道:“还真重,都别问了,没事的!”
萧茹云瞅了一眼伤痕累累的西门浩,又移开视线,同大伙走向阎英姿,抱过好友道:“离烨说没事,你不要太激动!”
砚青一看西门浩就知道又打架了,且挑起事端的罪魁祸首一定是西门浩,如此,更加厌恶了。
阎英姿也想到了这一点,冷漠的看过去,刚要发火时……
“走吧!”柳啸龙将旁边的几个包包收起来,率先步向电梯。
英姿见状,知道不能再闹,拉过丈夫的手道:“阿焰,谢谢你,赶紧送他回房!”
“怎么了?要不要我们叫医生?”女孩见出了事,就热情的上前询问。
林枫焰摇摇头:“不用了!”
一群人就这么一起带着伤患各回各房。
女孩们担忧的闲聊,看到帅哥受伤,心里也不好受,虽然都名草有主,依旧不忍心。
今天这酒店是光芒万丈,男的俊,女的美,特别是那个最安静的女人,有着一种空灵之美,就是女人看了都恨不得上去套近乎。
客房内,阎英姿边给丈夫受伤的部位按摩边仰头道:“他有我照顾,你们放心吧,明天应该就能下地,不会有事的!”骨头没被伤,昏厥应该是当时过于刺痛,很想问原因,可这些男人不是她们,很少道是非,沉默寡言,恐怕就是问苏俊鸿,他也不会说的,那就不问。
柳啸龙见阎英姿眼角含泪便给出一个安慰的笑:“那你好好照顾他,我们走吧!”
皇甫离烨拿出房卡派送:“大哥大嫂,你们住这间,阿浩,你的,叶楠,阿焰,你们两个住一间吧!”
叶楠刚想拒绝,可见大伙心情都很压抑就没有多话:“好!”
平时的话,林枫焰或许会偷着乐,可现在,一切都无所谓。
“茹云,这是你的,大辫子,我们走!”拉过甄美丽走了出去。
其他人都没了笑容,砚青过去拍拍英姿的肩膀:“我也检查了,不会有事,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电话!”
“好的!”英姿没有去看,继续盯着有着淤青的伤口轻揉。
等都回房后,砚青坐在床头唉声叹气,半响没听到男人说话便看过去:“我说你能不抽烟吗?”盘坐起,伸手夺过薄唇内的香烟熄灭扔到了垃圾桶里:“你这是在慢性自杀!”
偌大的双人床,没有地铺可打,同榻而眠,男人呼出一口气,瞅着屋顶无奈道:“不能!”
“这有什么好抽的?”
柳啸龙闻言将双手枕在了脑后,盯着妻子反问:“那陆天豪有什么好的?你还天天不还是和他缠在一起?又影响你家庭和谐!”
“这怎么能一样呢?你抽烟肺会黑,我和陆天豪来往肺又不会出问题,不会死!”
“你这是强词夺理!”
砚青冷笑:“这怎么就叫强词夺理了?事实就摆放在这里,咱得讲理是吧?”
男人嘴角抽了一下,也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你就不能和他分开了?”
“那你能不抽烟吗?你这人,就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大狂妄,凭什么我……”
“我能!”
哼!跟她讲道理,还没人能讲得过,然而突来的这么两个字令她穷词了,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蹙眉道:“附加一条,不许做任何我不开心的事!”就不信你会不去照顾那人。
果然,柳啸龙瞪了一眼:“你这是蛮不讲理!”
“我蛮不讲理?柳啸龙,我忍你很久了,你这人就像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迟早有一天闷死你自己,世界上哪个女人受得了你?我……”
‘自古美女爱英雄,我也不想做狗熊……’
气哼哼的拿过手机一看,‘白马王子’,立马接起:“你去哪里了……啊?真的假的?我靠……胆子也太大了吧?……我马上过来!”撂下电话翻身下床找出衣服穿好。
柳啸龙就这么看着妻子急急忙忙的,握着打火机的手喀吧喀吧响:“你要去哪里?”
“陆天豪被仙人跳了,我去帮他解决!”
“仙人跳?”想了想,方才的怒气也消失了个透彻,反而还忍俊不禁的笑了两声,赶紧下床穿衣,心情相当不错:“我跟你说,他一定是找女人了,跟你说过多少次,那不是好玩意儿,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搞得好像死对头找女人,他很得意似得。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互相扶持[手打文字版VIP]
走了十多分钟才到达对方说的酒店,直奔大堂,砚青见男人始终都一脸淡笑就眼角抽筋,这两个人估计要成为真正的商业伙伴难于上青天,没有仇恨,即便互看不爽那也是事业上的竞争,成天想着怎么搞死对方,这样不累吗?
“你能不笑吗?”
柳啸龙伸手摸摸鼻翼,点点头,但经过了岁月洗礼的性感脸庞上的笑意不曾消失,仙人跳,居然也能被碰上。
砚青也在想这个问题,按理说陆天豪干的就是黑道,黄色这一块没少弄,他怎么会不知道酒店叫按摩就是上床?柳啸龙脸上的疑问可看出,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没了手下打理,就寸步难行了?
坑钱坑到眼皮子低下了,一会非要教训教训这些人,直接送去公安局。
‘叩叩叩’
柳啸龙单手插兜,放下的浏海见证着早就准备就寝,没有再佩戴眼镜,浑身只着一件衬衣与长裤,松松垮垮,昂首挺胸,高出了前方女人一个头,或许是幸灾乐祸的笑容,美得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看直了眼。
砚青烦闷的继续砸门:“开门!”声音洪亮,气势磅礴。
不一会门才被打开,某女一进屋就傻眼了。
柳啸龙也不再笑了,刚要掏手机,才发现忘带了。
陆天豪赤条条的坐躺在洁白大床上,腰部围着一条浴巾,一个女孩正坐在沙发里玩手机,模样俊俏,令人怔住是满屋子的壮硕大汉,四十多个,都双手环胸,带着警告味道的看着门口的两人。
一个大肚腩很爷们的坐在椅子内,手里转动着两个铁蛋子,板寸头,四十来岁,穿着体面,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和腕部的金链……土!
门立刻被人关严,砚青后退一步,倾身小声道:“你的同行!”
虽说手下们穿得乱七八糟,没有云逸会的统一制服,可那身手很不简单,可以说算是高手了,这可不是好事,三个人,没带枪,也没带太多人,布斯和风雨雷电什么的都没让跟随,打起来会赢吗?即便会赢,强龙不压地头蛇,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找一帮人来?
柳啸龙将屋子内的所有人扫视了一遍,似乎也明白身手都不凡,不想惹事,所以挑眉不说话,一副‘肇事者又不是他,置若罔闻了’。
“到底怎么回事?”砚青走到床边历瞪着陆天豪。
某陆慵懒的抽了一口香烟,不耐烦道:“有个男人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按摩,我想明天还要陪你们逛,按一按舒展筋骨,谁知道上来的是个女人,一进屋就脱衣服,我就……”
“你他妈的就上了?”砚青拿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活该。
“我上什么上?我让她走,结果她打了电话,就上来了两个人,我给打出去了,然后这些人就来了!”陆天豪翻了个白眼。
女孩立马站起来指控:“你这人,长得不错,怎么这么可恶?谁不知道酒店叫按摩就是一条龙?我的胸都被看到了,你就是变态,喜欢看女人的身体,又吝啬,不给钱,还打人,真当我们好欺负了?”并没露出爱慕,可见钱对她来说,超出了所有。
而事实是……
陆天豪看都懒得去看那女人,冷笑:“刚才是你自己说不要钱也可以是吧?”摸摸下颚,好似对这张脸相当满意。
“我……我……”女孩穷词,见大肚腩正奇怪的看着她就跺脚:“我没有!”
砚青撇了女孩一眼,他们要知道了陆天豪的身份就知道有没有了,这种人,很少冤枉一个小妹妹去:“你们到底想怎样?我们就是出来玩的,不想惹事!”
“本来呢,给个五百块就行了,结果打得我两个手下住了医院,也不废话,医药费五万,而他们的精神损失费,十万,老子本来正在赌钱,要赢五十万的,被你这小白脸给浪费了,一百万,少一分都休想走出这房间!”大肚腩没得商量的给出死刑,目光定格在床头柜上的鳄鱼皮皮夹上,一百万对这些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毫吧?
一百万?砚青好笑的双手叉腰:“你这是勒索!想吃牢饭了?”胃口够大的,找个女人而已,一百万?明星也没这个价吧?那女人长得又不是天仙美女。
“也就是说不给钱了是吧?其实把你们身上的东西扒一扒,差不多也够了!”中年男人用着小拇指扣扣鼻孔,对于坐牢什么的,丁点不畏惧。
砚青难得的冷静下来,捏拳找着逃跑路线,七楼,跳下去定无法存活,他们也不会给大伙报警的机会,要两三万,哑巴亏吃就吃了,当买个教训,可一百万,没门,当他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陆天豪烦闷的呼出一口气,但没有说要给钱,笑话,还没人从他身上勒索到过东西,懒懒道:“我没钱!”
砚青不是道上的,所以想到的解决方法就是先要命,后报案,目前亮出身份只会讨打,瞅向身后:“带钱了吗?”
柳啸龙不露声色的摸摸裤兜里的皮夹,摇头道:“我也没钱!”后拉过妻子指指床铺冲大肚腩笑笑:“其实我们和他不熟,才认识一天,这件事我们处理不了,你们找他吧!”拉着就要出去。
“想走?”一男人过去直接大力推了柳啸龙一下,然而手还没碰触到,对方就闪开了,只能守在门口:“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某柳这下才看清进了这门时,就注定他无法安然脱身,退到床头嫌恶的瞅向死对头,眉头动了动‘打吧?’
陆天豪斜视了一眼,抬了两下眼皮‘擒贼擒王’。
砚青不懂他们眉来眼去在聊什么,不过看样子好像都懂相互的意思,不是吧?这么默契?她都要怀疑他们是亲兄弟了。
柳啸龙一脸无奈的弯腰冲妻子附耳道:“拿卡给他,直接擒拿!”
宁愿惹事也不给钱?装模作样的拿过桌子上陆天豪的皮夹走向了大肚腩:“我们呢,真不想惹事,这个卡里有一百万,你派人去取吧,密码……”
男人满意的接过卡,然而就在他刚刚接住,脖子顿时一紧,砚青一个擒拿手就将男人禁锢,再腾空双脚踹向后面的两个。
‘砰砰!’
沉重物倒地,与此同时,柳啸龙冷厉的伸手撑在床榻,滑向了前方的人群,一把抓住一男人的头发甩向远处,手里顿时多了一把青丝,力度骇人的腿扫向了另外两个。
陆天豪则冲向了门口,阻止人们去搬救兵,凶狠的一脚踹向一个男人的后脑,男人惊慌失色,脑门直接磕在了墙壁上,昏厥了过去,但同时,陆天豪的后背也被凳子砸中,根本来不及反应,敌人的手法过快,容不得哀嚎,赤红着眼抄起凳子就冲另一人的天灵盖扣下。
“陆天豪,别要了人命!”砚青边扯过大肚腩的领带勒住脖子边打向那些攻击来的人,看似瘦弱,全身紧绷起来,也不容小觑,打得几个男人倒地哀嚎,轻敌了!
柳啸龙肩膀也被踹了一脚,身躯倒了下去,很快又愤恨的滚了一圈站起,开始变得认真。
瞬间屋子内被打斗声充满,门外的阿姨并没在意,这么晚还把电视声音开这么大,好在隔音好,否则一定投诉。
“哈!”
“呕……哼!”
‘砰砰砰!’
不一会,卧室内地上桌子椅子四分五裂,仅仅只剩下二十来人还在战斗,地上已经痛呼连连,杀猪般的惨叫没有间断过,都为了不影响心情而没有要人命。
最可怜的莫过于被女人勒紧脖子的头领,脸色早已成猪肝色,伸手呼救,大脑缺氧,目光恍惚,耳边嗡嗡作响:“别……咳咳咳……别……啊!”随着女人一个侧空翻,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去,本以为女人会松手可以喘口气,谁知道对方乃专业训练过的一样,瞬间又勒住了他。
“别打了!”使出吃奶的劲大喊。
手下们见这三个人根本不是简单角色就赶紧停手,再打下去,不残废都难,已经有十多个骨头断裂了,两个男人下手极狠,不要命一样,这种人,定是出来混的,正常人谁敢这么干?
柳啸龙最后抓着一个男人的手腕,右手无情的冲中部砸下。
‘喀吧!’
“啊!”
骨头刺穿手臂的皮肤,鲜血喷涌,这么狠的手法,就是他们也不敢。
陆天豪则专踢人的侧脑,两个男人飞起,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圈才倒地抽筋。
这才休战,看着另外十来个人不停的倒退和脚边滚来滚去的地痞流氓,砚青松开了快断气的肥硕男子,小手掐住了其脖子咬牙喘息:“你们真是无法无天!”掏出手机拨通110报案。
“别别别!女侠饶命,我们错了,我们该死!”大肚腩快速伸手按住了女人的手机祈求:“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给条活路!”
“我们都知道错了!”全都跪了下去,瑟瑟发抖,这样被抓了,得多少年能出来?
陆天豪揉揉手臂和肩膀,侧腰也被踢伤,拧眉问:“你们功夫不错嘛!”
一小弟无奈道:“我们都是受过专业指导的,没事的时候就去给那些拍武打片的明星做替身,体格不好,从马背上摔个几次就没命了,饶了我们吧,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擦擦眼泪,争取博到同情。
柳啸龙发丝凌乱,气喘如牛,边坐下边摆手道:“算了,你们说得没错,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不容易,但混也分很多种,要么就干大的,要么就别干!”
“是是是,这位老大您一定不简单,请问您是?”大肚腩边掏出香烟递过去边狗腿。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但我现在也受伤,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对这恭维丝毫不感动。
陆天豪过去踹了男人一脚:“玩老子头上了,少废话,一百万!”
砚青看着屋子里跪了一地,加上两个准备黑吃黑的王八蛋,这尼玛不报警,居然反勒索,那你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不过她的腰真的好痛,这些人下手太狠了,算了,这里又不是她管辖的范围,男人的事她也不想插手,进警局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被保释?
要一百万更能给他们教训。
一百万?
几个小弟叫嚣了:“你们也太黑了吧?我们这小帮会刚成立一天,第一次出来干,还没赚过钱呢!总之要钱没有,要命拿去!”
“我们的钱都是血汗钱……”
陆天豪冷笑,伸手拿起地上一个中指长的水果刀转了转,勾唇扯过那让他拿命的男人左手,强行按在了桌子上,冲小指冷血的切断。
“唔!”男人没有哭喊,而是痛呼着反手按住喷血的伤口,手指落地。
这一幕吓得其他人大气儿都不敢喘了,毋庸置疑,这绝对是黑社会,高了他们这种地痞几万个等次,估计人命对他们来说已经构不成威胁,越想越害怕,切根手指,下一步就是割断脖子了吧?
陆天豪嫌恶的将手里的血在那男人身上擦擦,变态道:“挺好玩的,再来一根!”说着就又要去切,那表情,可见经常做这种事,也因为这个带着笑的表情,让大肚腩知道,今天不拿钱是不行了。
不想看到手下们被祸害,站起身道:“我们确实刚刚成立,这是我所有的家当,八十四万,本来准备买房子的,现在给你!”
“我说了,分文不少!”说完就又要去切。
大肚腩抓住了握着刀的手腕,沉重的做了个深呼吸,跪了下去,推开手下,将自己的手送了过去:“错的是我,您要切,就切我!”
“楠哥!”
“楠哥我没事!”
“切我吧!”
纷纷将手送了过去,如此感人肺腑的举动,可陆天豪丝毫不为所动,拿过大肚腩的手道:“看来你还不笨,大哥这个职位不是随便坐的,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足以害死你这一群弟兄?不经历点切身感受,你永远长不大!”说完就一刀‘啪’刺进了桌面,男人的食指脱离大掌。
“我杀了你!”
“给我杀!”
后面的兄弟们红了眼眶,爬起来又要去打!
大肚腩却伸手制止:“够了!”紧紧按着颤动的伤口站起身冲陆天豪笑道:“实不想瞒,我们平时就是给这些女人当当拉皮条的,但这种事确实是第一次发生,今天受益匪浅,我想……我还是没有能力领导他们……”
“你有!”陆天豪整理整理浴巾,头也不抬:“能把身价财产拿出,又拿命换一个手下的命,还可以吧,眼睛放亮点,才可一帆风顺!我们走!”拿出行礼,找出西装简简单单套好,裤子都懒得穿,确定浴巾不掉下才走了出去。
砚青一直盯着地上的两根手指,心里发悚,不得不说陆天豪是个相当聪明的人,能解恨,还能不让人寻仇,末了的一句令大肚腩一副受教的模样,横店之行,她相信这群人不会来找麻烦,这种惩罚算是最轻的了吧?
“别干这行了,老老实实的给人当替身,虽说很幸苦,可许多明星做不到的你们都做到了,给了观众们视觉刺激,虽然他们不知道是你们,可没有你们,那些所谓的凶险武打片也不会那么好看,你们的存在是很重要的,有了你们,电影才真实,我是这么认为的!”不再多说,跟在了柳啸龙后面一起远离是非之地。
大肚腩淡淡的望着三个人消失,见女孩躲在卫生间里不敢出来便笑道:“走吧!”
“楠哥,我们是继续去做替身,还是……”
“都做!”
“嗯!今天以后,我们誓死追随!”
“很快我们就都会有房子的!”
楠哥居然拿他存了这么多年的钱来救大伙,还断指,他们总有一天也会像刚才那两个男人一样,做到处变不惊,丁点不吃亏的。
“咦!有张名片!”
一小弟拿起门口扔着的名片看了看,惊呼道:“卧龙集团董事长,陆天豪!”
“天!我是记得陆天豪左边半个身躯都有纹身的!”
“怪不得这么狠!”
先前许多人的恼怒在这一瞬间消失,甚至觉得相当荣幸,大肚腩抢过名片看了看,后咧嘴笑道:“我相信我可以的!”
“是啊,楠哥,他说您还可以,我太激动了,是陆天豪,楠哥,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大肚腩深怕将名片玷污,宝贝一样装进了口袋里,边任由手下给包扎伤口边屡了一下半寸头,虽然损失惨重,可他觉得很荣幸,居然在这里能见到这种大人物,第一天出动就遇到神仙了,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走这条路,现在他知道选择对了。
“又来一个!”
前台的女孩们再次捂住嘴尖叫。
“这个好性感哦,好霸气!”
“是啊,我好喜欢他!”
门口,陆天豪已经将行礼扔给了砚青,大摇大摆的住进了同一个酒店,裸露的胸膛迷得女孩们移不开眼,大次次的欣赏,只能冲后面的女人道:“给我开间房!”
砚青费力的提着超大型箱子,很想给柳啸龙,不过他一定不会拿,因为是陆天豪的,怒吼道:“要一个女人给你拿,好意思吗?”
闻言某陆退了几步,揉着腰肢道:“警察让伤患负重,你又好意思?”
“我……”好吧,为民服务,拖着行礼走向了前台。
陆天豪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他又说不上来,一路的苦思,最后在看到柳啸龙脸上的唾弃……就是这里不对劲,这老小子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挖苦了,走进电梯后就哼笑道:“就不信你没遇到过!”
“那你要失望了,真没!”柳啸龙笑意难消。
“很好笑是吧?”
“你说呢?”挑眉反问。
陆天豪见砚青过来就不怒反笑,待女人一进电梯就过去接过行礼,外带低头迅速在小脸上亲了一口:“刚才谢了!”
“放尊重点!”砚青擦擦脸,带着不满。
柳啸龙嘴角的笑还没消失,只是有些变形罢了,黑气笼罩。
某陆却相当正经的解释:“在国外,这是基本的礼仪,答谢你即时相救。”
“可这是中国!”
“可我在法国长大,身不由己!”
砚青狐疑的垂眸冥想,半响后仰头:“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试一试!”凑近俊脸嘟嘟腮边。
没等某女挥拳头,柳啸龙就将白痴女人拽到了身后,戒备的防着敌人再次偷袭,等电梯门打开后将妻子推了出去,力道相当大,看着妻子一个仓促也没内疚。
“你干什么?”转头大吼,后瞪了一眼才向卧房气呼呼的走,都说是西方礼仪了,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陆天豪没等死对头踏出便附耳道:“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吧!”
柳啸龙头冒黑线,好奇道:“你怎么还不放弃?”
“我还没吃呢,你就叫我放弃?开什么玩笑?”很是无辜的对视。
“不觉得很无耻吗?”
“爱情上,人人平等!”
好家伙,软硬不迟,油盐不进,有问必答,外带一副欠扁的表情。
柳啸龙沉默了一瞬,后阴着脸大步走出。
回到卧室,就看到女人趴在床上对着地图看着旅游路线,没有脱鞋准备洗洗睡觉,而是走到沙发里,叠加起双腿缓缓坐下,单手拖着侧脑直视前方,时不时斜睨向笑得春光满面的妻子,皱起的眉宇间写着‘问号’,仿佛不明白一个妻子,当着丈夫红杏出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丁点不内疚……
“呵呵呵呵这里好玩!”指指一片水域,和三百米高空上的‘蹦极’,明天就去玩,那感觉,一定刺激。
“你到底还要和他纠缠到什么时候去?”
砚青不解的抬起头,见男人正看着她就摊摊小手:“我没纠缠啊,我又不是海带!”
同样是油盐不进……
柳啸龙好似也知道说不过,干脆喷出一口气,抿紧唇瓣继续做思想家,一副‘就不信她不内疚’,偶尔看一眼乐不可支的女人。
半小时后,某女钻进了被窝,今天除了苏俊鸿受伤外,整体还是很开心的,最最值得回忆的应该就是和两个黑道老大一起并肩作战打败那么多高手吧?可惜没被拍下来,这种机会很难得,上次也并肩过一次,其实大伙都做朋友多好?
其实她相信柳啸龙和陆天豪不是敌人,而是兄弟,将是最佳拍档,靠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表达的是什么,且都比任何人要了解对方,或许是敌人,都在关注着对手,每时每刻,造就了如今的默契程度,如果陆天豪再娶个女人,就更完美了。
两道视线仿佛一直在看着她,浑身不自在,撇过去,对方又好像并未来看她,不睡觉吗?这样看着她怎么睡?
翻来覆去,慢慢就习惯了,闭目陷入了梦乡。
听到细微的鼾声,柳啸龙眯眼看去,后掏出香烟点燃,动作熟练得每天都要做很多次般,但不得不说烟虽害人,可动作却相当魅惑。
抽了几口才起身坐到了床边认真打量安静下的容颜,忽然挑眉,猛吸一口,对准安详的小脸慢慢吐出烟雾。
砚青伸手揉揉鼻子,继续沉睡,没有醒来。
柳啸龙玩得起劲,再次吸了一口垂头冲微张的小嘴吐进缝隙内。
“嗯!”女人不安的扭动了一下,秀眉皱起。
薄唇压下,贴服着软软的小嘴儿,鲜红舌尖轻轻探进,吸进女人喷出的呼吸,没有进一步发展,单纯的玩耍,今夜,并没多少人会想着去温存,夹着烟的大手抵在了妻子的头顶,小心翼翼的浅吻着。
某女昏昏沉沉的,呼吸不顺畅,不知是做梦,还是已经醒来,手臂环住了丈夫的后颈,张开口方便对方深入。
柳啸龙凝视着那小睫毛正在颤动就扔掉烟头,真切的来了个法式热吻,好似很贪恋另一半嘴儿里的香甜干净的味道,舍不得放开,隐忍了一年多的**刹那间膨胀,拉下一只小手强行塞进了裤头内。
“哼嗯……”
过久未被抚慰的身躯很是热情的回应,亲吻到耳坠边诱惑道:“你都不想它吗?”
“不想!”好吧,在装睡,身躯也变得不对劲,但真的不想沉沦下去。
男人整张脸都因为无奈而扭作一团,闭目继续勾引:“可是它很想你!”
砚青抽回手一把将男人推开,吸吸鼻子,拉过被子将整个人都裹住。
柳啸龙干脆顺势坐在了地毯上,轻叹:“孩子五周岁时,如何?”
棉被被掀开,某女坐了起来,眼眶四周有着水渍,你也知道那时候我会走了?可笑,这就是所谓的心灵感应吗?异常苦恼的伸手蹂躏着满头长发,叉开着双腿,手肘抵着底盖,沙哑道:“柳啸龙,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们是夫妻,可每次看着结婚证,又是事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稀里糊涂的结婚……”
“后悔了?”男人再次点燃一根烟,坐姿一模一样,表情很沉重。
“我不知道,我理想中的婚姻不是这样的,差了十万八千里,我想要的婚姻是美好的,没有纠纷,我的丈夫他很爱我,什么都顺着我,不会多去看那些长得比我好看的女人一眼,他可以不是很帅,也可以没有钱,没有地位,这些东西,曾经有个男人说给我,而我却没有要,选择了这一段具备挑战性的婚姻,现在才知道,很累!”
没有过关于爱的承诺,没有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有的全是忍受,说着身不由己的话,做着最不想做的事,一直觉得,没有男人有什么了不起?有好婆婆,有四个漂亮的孩子,有那么多的姐妹,到头来,才发现,心里空了一块,不填补,永远无法完整。
柳啸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水晶盒子,拿出一个挂坠着手枪手铐的白金链子送了过去:“第一次请你出去吃饭时弄的,一直没机会给,现在给你!”
接过项链,很精美,摇头道:“你这人真是奇怪,不知道该说你好还是不好,很久以前,所有人,连英姿都说我属于那种没有男人能忍受的种类,可一年了,也没见过你对我说不满,有时候我也知道我很过分,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可是谁不想是个完美的人?不是想就可以的,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直接跟我说!”而不是去当着谷兰说,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我没有不满!”翻身上床,伸手打横抱过小小身躯禁锢怀中,大手按着其侧脑贴服着自己的颈子,苦笑:“人无完人,确实很想让你放弃工作,但我知道不可能,所以不需要说,我自己也做不到放弃云逸会,互相理解嘛!”
砚青难得的没有挣扎,就这么安静的靠着,感受着男人的体温,点点头:“你变了很多,以前都不懂的来尊重我的!”
“娶了个警察,冲击太大,不变都难!”
“我对你来说,真的重要吗?”
柳啸龙闻言蹭蹭小脑袋反问:“上刀山下油锅娶的,你说呢?”
“切!如果没那么复杂的结婚……”
“也一样!”
“哎!”长叹一声,继续道:“那次……就是和陆天豪那次,一开始你当真了?”
“当然没有,你不是那种人!”
砚青坐直,收拢秀眉怀疑:“但你不相信陆天豪!”见他点头便嗤笑:“那你就是相信我们那啥了,为什么不签字离婚?”真有男人能接受吗?
某柳认真的思考了一瞬,后摇头:“如果真是那样,你比我难过,为什么还要责怪?自愿和非自愿的意义很大,你真以为我是因为你这脸蛋娶你的?”伸手捏捏小脸,眼里的真诚很是明显。
“我脸蛋怎么了?没有我这脸蛋,你那四个倒霉蛋能那么好看吗?”居然敢说她脸蛋不好,这可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纪念物了。
“你说说你,东拉西扯,我的意思,是看内在,而不是一张脸,就算你哪天毁容了,只要心不变,就还是你!”
某女尴尬的搓搓脸,真难得,居然会肉麻了:“西门浩能有你这种想法,也就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了!”两个人结合一下多好?当然,她也是个只看内在的人,只要第一印象的那是鸭子,玩玩就好,可丈夫嘛,就要那种耐看的,一辈子看不腻的。
柳啸龙赞同的点头。
“如果我不想等那么久呢?”
“我都说了,和她没你想的那些事,为什么你……”伸手用力揉着太阳穴。
砚青吞吞口水,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坚持,只知道心里是这么想的,依稀记得妈妈曾经说,长大后结婚了不要怀疑丈夫,一定要做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她做到了,可这件事却大方不起来,难道真是自己太心胸狭隘了吗?
睫毛不停的震动,捏紧睡衣做着决定:“如果那时候她还要抓着你呢?”
“如果那时候,没有和宾利走,又一直活在梦幻里,就把她送回家,无药可救,怨不得任何人!”说得平淡,眼内没有不忍,只有着少许的无奈。
“为什么是孩子五岁?”
“不能影响到孩子们的成长嘛,她自己也说过,到时候她会自己去哈佛,其实你可以不把她看成是一个人,而是精神有问题的患者,而我就是唯一那个可以救治她的医生,明白吗?”爱怜的用五指梳理着女人凌乱发丝,碰到打结的会细心的解开。
你也知道这有伤风化?不是你说没事,别人就会以为没事的:“随便啦,反正到时候我都想好要走了,如果能让我满意,或许可以继续下去,不满意嘛,好马也不会吃回头草的!”
柳啸龙扬唇摸摸平坦的小肚子:“那我们再生一个?”
“神经病,四个就够让我头疼了,还生,下小猪呢?万一这次再来四个或者五个的,还要不要活了?”害怕的推搡开,翻身睡美容觉,孩子五岁,还有四年零两个月,到时候他就算不想离婚,又要照顾谷兰的话,那么她相信他也不会犹豫的签字,还得允许她回家看孩子,今天收获不小。
“不一定就那么多,即便那么多,我也养得起,再来四五十个,也能……”柳啸龙也钻了进去,试图多制造几个孩子。
“滚!”
砚青一听就怒了,抬起小脚狠狠踹了过去,见没踹下床就又补了一脚:“下辈子建议你投胎成孔雀鱼,繁殖量保证你满意!”还四五十个,亏他说得出口,变态。
某男再次被踹下床,在地上滚了一下才阴冷的坐起:“我睡哪儿?”
“随便你!”继续盖着脑袋梦周公。
“那不生就是了!”说完就要向上爬。
“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
“行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精虫入脑的猪,每天都在想这种恶心的事,下流!
柳啸龙抬脚踹了踹床铺,再暗骂着走回沙发里继续做思想家,等你这女金刚来找,恐龙都要再次登场了。
而酒店客房走廊内,萧茹云捏着手机站在一个房门前,伸手试图按下门铃,奈何又为难的收回,反反复复一百多次了,犹豫不决,无法像男人那么果断,其实没什么,即便做不成恋人,也不是仇人吧?
好歹往后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萧祈说要她再回白翰宫,重新给她安排工作的,那就更会多见面,是上司。
手儿里捏着一瓶云南白药,下了决心,依旧按不下去。
屋子内,西门浩敏锐的察觉到门外有个人停留了一个小时还不曾离去,避免节外生枝,懒懒的站起,步履蹒跚的扶着墙壁对着猫眼看去,破裂的嘴角因为忽然抿紧而滴出一颗血珠,五官上有着四块淤青,半裸的身躯上更是不忍目睹。
见女人屡次试图按下门铃又退缩,自嘲的笑了一下,打开门挑眉道:“怎么?和萧祈过不下去,还是觉得我比他更能满足你的虚荣心吗?”
‘啪!’
萧茹云反手就是一巴掌,扭曲着小脸刚要把药膏扔掉,但还是给透过缝隙扔到了屋子内,这才抽身离去,擦擦眼泪,没什么好哭的,不就是十多年的感情吗?又不是没了就会死,总有一天会淡化,会忘记的。
男人的脸还保持着偏开的动作,许久后,舌尖舔了舔淌血的唇角,将门关严,弯腰捡起药瓶捏紧,也知道再不擦药,可能会留下伤疤,走进浴室对着脸上药,后是紫了一片的腹部……
次日
春光明媚心情好,十一个人变成十个,苏俊鸿已经能正常行走,除了背部会隐隐作痛外,走动走动能锻炼人的痛觉神经,除了西门浩无法劳累前来外,几乎个个神采飞扬,头上都因为女人们的贪玩戴上了同款鸭舌帽,颜色不等。
根据着自己的服饰搭配,本想恶搞一下,却发现男人们戴上仿佛年轻了五岁,锦上添花,过往的女性游客还是偷偷的拍照。
阎英姿见苏俊鸿因为走不稳,一个女人正搂着他扶正便阴郁的捏拳,上前母老虎一样扯过男人拉到了背后。
“粗鲁!”女孩不满的瞪了一眼:“想男人想疯了吧?”说完就要去拉外国帅哥。
英姿拿过丈夫的左手,再伸出自己的冲女孩摇了摇:“到底是谁想男人想疯了?”
“咳咳,我们走!”女孩回去和姐妹们一同踏上缆车。
苏俊鸿见妻子狠狠的瞪过来就露齿笑道:“别乱吃醋了,我心已许终不变!”锤锤胸口,见不少男人也在看可人儿就宣誓性的搂过爱人将身躯重量压了过去:“还是有点不好受,扶着我走!”这些男人,几辈子没见过女人吗?
“哇!美女……好漂亮!”
“天啊,这里果然很多明星,她好像林志玲哦!”
“不对,像王祖贤,你看她的眼睛,和嘴都和王祖贤一模一样,哇,我好喜欢她!”
叶楠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为何都喜欢拿她和别人比?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不过王祖贤是魅惑妖娆,这个有点百合的味道,我也喜欢她!”
男女通杀,林枫焰护食的把爱人藏在了身后,拉过手道:“别紧张,没事的!”楠儿向来不喜欢别人这样盯着看,特别是那种猥亵的目光,可恶,掏出一个紫红色墨镜为其戴好:“不要离开我半步知道吗?”不会武功,真怕给弄丢。
现在的男人很色的。
“哇!好羡慕啊!”一个女孩捂着嘴尖叫,冲过去祝福道:“你们都好好看,祝福你们!送给你!”将手里写着‘一生一世’的气球塞给了大美女,男人也好帅,好像浑身都充满了活力,跳街舞的吗?身材好棒。
“谢谢!”叶楠温柔的笑笑。
砚青和萧茹云还有甄美丽都靠在一起看着一个方向而咬牙切齿。
“我快爆发了,队长,您呢?”美丽摩拳擦掌,可恶的女人们。
“连我都要爆发了!”萧茹云恨不得上去打人。
砚青嘴角抽搐,不说话。
正前方,一团糟,皇甫离烨的脸上亮晶晶一片,全是女人的唇印。
“黑人帅哥,我第一次见人能黑得这么好看!”女孩们疯狂的抱着男人送去善意的吻。
柳啸龙和陆天豪皮肤过白,不管他们怎么推拒,依旧是满脸的口红印子,终于,陆天豪怒了:“滚开!”
“哇!”
二十多个女孩倒退几步,吓得不轻,怎么这么不绅士?
但都没有再继续,走上了缆车。
皇甫离烨嫌恶的拿出纸巾递给了自家大哥,也不忘塞给陆天豪几张,用力擦拭掉,中国的女孩太热情了,热情得有些难以消受啊,回到家里,还不得被折磨死?好在小可爱在旁边,否则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一群女人是哪里人?
柳啸龙没有太在意,因为此刻有一件比这更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摆在眼前,望着前方人们踏进缆车就有些脚软。
陆天豪也好不到哪里去。
“走了走了,轮到我们了!”阎英姿拉过甄美丽和皇甫离烨:“好了,茹云,你和叶楠一起,砚青你……你就和柳啸龙和陆天豪,还有那小孩坐一起吧!”指指旁边拿着门票的七岁小帅哥。
“没问题,你们先走吧!”砚青松松筋骨,一会得照顾两个有严重恐高症的人,她得扛住,千万不要都惊声尖叫就好,很豪迈的拍拍手:“你们两个,走!”
柳啸龙刚想转身就走,但见陆天豪已经过去了,硬着头皮上吧。
小男孩缺了颗牙齿,笑起来特别甜,有着年少时的童真,很礼貌的伸手道:“叔叔阿姨请!”
“哎哟小宝贝,太可爱了,走!”摸摸孩子的小脑袋,率先走进,一看脚底是玻璃,透明的就伸手捂住嘴偷笑,就连她都有点害怕了,高达一千三百多米,且要坐四十分钟,只要不尿裤子,她都可以接受,万一他们真尿裤子了怎么办?
蓝色的缆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两个男人面对面坐好,空间还算大,攀比谁的胆子更大一样,都装作一副无所谓。
等门关好,开始行驶时,小男孩就发现两个叔叔一起颤抖了一下,对此觉得相当不可思议,而且抓着扶手的大手都紧得要将缆车捏碎,也不去看景物了,就这么大爷一样坐在凳子上望着两个胆小鬼。
砚青也不时的斜睨过去,不害怕吗?还以为会尖叫呢。
柳啸龙第一次没有叠加双腿,并拢,保持着平衡度。
陆天豪也是同样的坐姿,双手张开靠着后面,嘴角放荡的笑意敛去,鲜少有的一本正经泄露了此刻心里的恐惧,都目视前方,不敢向下看。
等开动十多分钟时,已经到达高空,小男孩没见他们有害怕的表情就纳闷了,怕还是不怕呢?舔舔下唇,忽然,站起身狠狠跳了一下:“啊!”顺带尖叫。
“噢!”陆天豪哆嗦了一下,惊悚的站起身趴到了砚青身边,挽着其手臂哆嗦:“不不不行了……这……这玩不得,我……我不去了!叫叫停下!”
这倒霉孩子,叫什么叫?
柳啸龙没有那么夸张,依旧坐得很直。
小男孩竖起大拇指:“叔叔,您太厉害了!”
一滴汗顺着某柳的额头落下,依旧不说话,目不斜视。
“哎呀,有点出息,都到这里了,怎么回去?你能不能不抖?看看柳啸龙,他也有恐高症,比你有出息多了!”一大男人,瞧给吓得,脸都白了。
陆天豪不敢睁开眼去看,每次缆车一抖,就接近虚脱,看都没去看死对头便哼笑:“他……手是没抖……可他的脚在抖!”装什么装?怕就怕,谁又不会笑他。
一句话,另某女和小男孩一起注视向男人的双脚,果然,打摆子一样。
小男孩轻叹一声,摇摇头道:“太没用了,我爸爸要敢这样,我就换了他!”
囧!
砚青下巴接近落地,这也能换吗?
陆天豪和柳啸龙也不敢置信的瞅向倒霉孩子,见男娃儿表情认真,都在庆幸‘还好我儿子没来’。
“叔叔快看,鸟从我们脚下飞过去了!”
两男条件反射的看下去,同时瞪大眼,果然看到一只鸟飞过,但……脚下的玻璃过于清晰,已经离高空有几百米了,为了面子问题,都忍着,陆天豪知道上了贼车,下不去,也不再求救,熬着吧!
“阿姨,你看,风景好漂亮啊,我跟你说,我妈妈就在上面摆摊,您这么漂亮,穿古装照相一定很好看,十块钱一次,我们还给拍照,一次十块,要不要试试?”小男孩仰头笑着介绍。
“你这么小就会帮妈妈拉生意啦?好聪明啊,不过我不适合穿古装哦!”自己的儿子将来也会这么可爱吗?
宝宝被夸,很不好意思:“那没关系,他们是你男朋友吧?我跟你说,不要和这种人在一起,太没用了,男子汉就要像我这样,什么都不怕!”高傲的用拇指指指自己的鼻子。
两个男人谁都没说话,很想反驳,但都形同两条猛龙游到了浅水沟里,被虾子嬉戏也不敢多言,憋着一口气不敢出。
砚青就好奇了:“你觉得男朋友应该有两个吗?”谁教育的?
“是啊,我就有两个女朋友!”宝宝炫耀。
无语!
“阿姨,我说真的,这两个人要不得,比如现在缆车断了,他们救不了你,还得你救他们!”
“值得考虑,你爸爸呢?”
小男孩一听,抓抓后脑嘟嘴道:“不能说!”
这种眼神某女早就看得不愿意再看了,坐牢了吧?这对孩子来说,比死了还难以启齿,死了,妈妈都会给爸爸立个光荣榜,应该是单亲家庭,否则会有新爸爸,只有坐牢的孩子才会说‘不能说’,抱过来安抚:“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即便是个杀人犯,那也有他不得已的理由!”
“他不是,他是因为帮人追小偷,结果小偷不小心被他撞死了,他就坐牢了,阿姨,是不是做好事也要坐牢?”天真的问。
原来是这样,苦笑着摇摇头:“具体情况呢?”
“哦!爸爸那天喝了点酒,看到小偷偷东西,就开车去追,然后就把人撞死了,然后就被告了,人家宣称没有偷东西,爸爸说是因为被发现了才没偷成,就想抓到那人教训一顿,没想到……我相信我爸爸是看到那人有偷东西的!”咧嘴笑笑。
“喝酒了是不能驾驶的,就算他真看到对方有偷东西,但只要没偷成,就是有罪,不过你爸爸是个好人,你要以他为荣,但不要学他喝酒驾车,知道吗?”可怜的孩子,居然能这么活泼。
小男孩明白的点点头,兴高采烈道:“我爸爸是大英雄,我答应过他,永远不喝酒!还有三年,我爸爸就出来了,他很帅,很高大。”
砚青鼓励的拍拍手:“没错,你就更要听妈妈的话,等待着迎接爸爸,让他出来后看看你已经很棒了!”
“嗯,我每天帮妈妈洗碗,扫地,洗衣服呢,我成绩比其他同学好,我字比他们端正,我女朋友比他们多,我吃得也多,也最听话!”
“哎哟,真是个好孩子,不过呢,女朋友一个就够了,这个爸爸看到了会不开心的,等上大学了才可以有女朋友,知道吗?”
“为什么?”
“信不信阿姨的话?”
宝宝摇摇头,后又点点头:“感觉阿姨像我们老师一样,有时候很可怕,有时候又很好,阿姨,我长大了可以当警察吗?我不会让好人坐牢的!”
“只要你想,就可以,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的,加油!”举举拳头。
两男人都望了过去,看着女人细心的把一个孩子拉上正途,几句话就不做花花公子了?还做警察?
小男孩呵呵笑出声:“我听你的,上大学才要女朋友!”
掏出证件道:“你看,阿姨就是警察,但是做警察的前提就是上大学之前不可以有男女朋友,否则做不成警察的,而且和女孩们在一起,会荒废学业,警察都是高学历的!”
“真的假的?阿姨你真是警察啊?哇塞,真的吖!”宝宝拿过证件左右翻看,照片穿的是警服,佩服道:“阿姨,我一定听你的,好好上学,我要做警察!”
“相信自己,就可以!”宝宝的小手很脏,甚至弄脏了她最引以为傲的证件,可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很开心。
柳啸龙轻笑了一声,这也行,证件都花了,平时不允许任何人碰触,有些不可思议。
许久后,宝宝才将证件送回,越来越有斗志了:“阿姨,你人真好,我长大了也要和你一样,但是不要和这种没胆量的人在一起,你看他们,都快尿裤子了,妈妈说,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让女人照顾的!”
怎么又说他们头上了?小屁孩。
一路上,宝宝都鄙视的冲两叔叔竖中指,太没用了。
下了缆车后,砚青就带领着其他人兴冲冲的前进,而陆天豪则伸手提起那个还在冲他们竖中指的孩子提了起来,指着宝宝的鼻子道:“你这小鬼懂什么?还鄙视我们,真正的有才干的人,不是不怕高就行了,靠的是脑子,是拳头,这叫文武双全!”
“哼!如果要在山顶呢?你们还能全吗?”小男孩一点都不怕被摔下去,偏开头不屑去看。
“嘿!你这倒霉孩子,牙尖嘴利的!”
“我说的是事实,要女人来保护的男人,就是没用!”再次竖起中指。
柳啸龙嘴角抽筋,大力抢过孩子举到最高,仰头冷哼:“女孩子都喜欢沉默寡言的男人,你太呱噪了!”说完就给扔到了地上。
宝宝几个仓促,没有摔倒,但也没生气,双手叉腰笑道:“继续走吧!”满脸的等待着看好戏。
果然,到了一条望不到边,弯弯曲曲,陡峭的木板路上,两个男人再次脚软,其他人已经看不到影,见小男孩就一直跟着他们笑得花枝招展……头冒黑线。
陆天豪看看下面的悬崖,再看看木板路,虽说是挨着峭壁建造,但下面的万丈深渊着实令人浑身冒汗。
站在木板前,不知道该不该走。
“哈哈哈,来啊,来啊,我跟你们说,这木板其实早该换了,很容易就一脚踩空的,放心,我会救你们的!”宝宝倒退到木板路上大笑。
两男人冷冷的凝视着宝宝,他们走这种路他就这么开心吗?
木板路仅仅只能容纳两个人并肩走,外边是半人高的栅栏,能看到路线通往前方某座大山,路上行人并不是很多,听说全部长达需要步行两个小时……
“陆天豪,你很害怕吗?”柳啸龙垂眸看了一下死对头的双腿。
“废话,我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某陆不屑的扬眉。
柳啸龙嗤笑:“那你腿抖什么?”
“练习练习平衡度,你先走吧!”指指前方,孩子还等着他们呢。
某柳深吸一口气,踏步走了上去,没有石地的安稳,但也没有摇摇晃晃,很结识,战战兢兢继续前进。
陆天豪见死对头走了十步就坏心眼的抬脚狠狠一踩栅栏。
顿时猛烈一震,柳啸龙慌忙伸手扶住石壁,不敢再动,冷汗连连。
“哈哈哈哈!”肇事者边笑边大步上前拍拍那瑟瑟发抖的肩膀道:“走吧!”
柳啸龙呼吸急促,森冷的瞪了一眼,没有去嘲笑,五十步笑百步,何必呢?
走着走着,陆天豪吞吞口水,表情复杂的要求:“柳啸龙,我们还是找找平衡度吧,并肩走!”虽然很不情愿,但此刻不是对持的时候。
“我也是这么想的!”说完就上前一步,肩并肩,冷静自若,并没惊慌失措,不认真看,无人能想到此刻两人内心里有着煎熬。
又走了几步,陆天豪继续道:“我们要不搀着走?这样我掉下去了还能拉你做垫背!”耳边是呼呼的风,深怕忽然一个十二级台风刮过来,就掉下去了。
柳啸龙浑身发热,已经看不到手下和那群女人到了哪里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陆天豪将手挎进了生平最大的死敌臂弯内,就这么昂首挺胸一起抬起左脚落地,后是右脚,整齐的好似军人。
这一幕把宝宝给乐得差点就跪下去了,但他没有笑出来,看着两傻帽越过后才哼了一声,敢扔他,你们死定了,蹦能跳跳的跑到了最前方,然后边回头边手舞足蹈:“好好玩啊!”使劲跳!
两男人不敢动了,心里那个恨啊,决定等小男娃走远了再继续,拐过弯后,看不到宝宝了,这才呼出一口气,尽量不去看下面悬空的地方,明明都跑远了,为什么木板还在震动?拐过弯才看到宝宝正在那里原地跳呢,顿时无言以对。
宝宝边跳边笑:“叫你们摔我,前面的独木桥看你们怎么过去!”
独……全身僵硬,似乎在想走,还是不走?可下山的路在前面……
“哈哈,看把你们吓的,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独木桥,其实一点都不可怕的,不陪你们玩了,拜拜!”竖起中指摇了摇,后继续蹦蹦跳跳的向前跑去。
柳啸龙狠狠闭目,咬咬牙:“走吧!”
五十米外,砚青等人都躲在一些茂盛的树木后,透过缝儿看到远处的奇景咂舌,想也不想,拿出手机将两个背负着杀父之仇的世界龙头手挽着手,相互扶持着走的画面拍摄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题外话------
这一章,你们要乐了,就给给月票,没乐就算了。
很快,茹云的处女膜事件几要揭晓了哦。
还有屏岩洞府不是这样的哦,剧情需要,所以篡改了,大概都差不多。
☆、第一百四十七章 膜的真相【文字版VIP】
皇甫离烨和苏俊鸿则吓得捏紧着手中物,刚要冲过去搀扶大哥时,却被砚青拦住,不解的瞪过去,怪不得大嫂一直要他们先走,回去后大哥一定会算账的。
“没事的,他们就得这么慢慢走,太快吃不消,刚好锻炼他们的恐惧症,我们走吧!”
这么说也对,大哥唯一的缺点就恐高,从小就是,如果能排除,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且陆天豪还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收起担忧,一同继续前进,欢天喜地,一路观赏一路笑,所有人都放下了家里和工作上的枷锁,无忧无虑的享受。
柳啸龙走着走着就试着将视线向山下看去,仿佛也想摆脱这人生中唯一的不足,奈何全身汗毛骤然竖起,只能瞅着木板移动,步伐不快不慢,目光淡漠,一手习惯性的揣兜,纵使这极致的惊惧也没表露在面部,除去偶尔滑下的汗珠,基本很正常。
“怕不怕把你推下去?”陆天豪也一直盯着地面,说这话时,看似玩笑味十足,而脑海里却是一片血海,由父母,弟兄的身躯染红。
“哼!”哼笑一声,没有回答。
某陆这一刻还真忘记了恐惧,敢抬起头看向远处了,眸中无人理解的痛稍纵即逝,勾起唇角笑道:“我知道你现在也是这么想的,柳啸龙,你说最后我们谁输谁赢?”
“那要看天如何安排了!”平静如水。
“不过说真的,如果我真的输了,卧龙帮倒了,但我闭眼时,应该不会带着遗憾走!”右手臂还挎着仇人的左手臂,另一只手插在腰间,西装已经脱下搭在肩上,衬衣衣摆难得的塞进了裤头中,黑色皮带在烈日下泛着星芒,一路上被无数人超越,也被无数人当成了同性恋,又有谁知道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会互相吃掉对方的肉,喝干对方的血。
自小就认知到柳陆两家是时代宿敌,每一代都在想方设法的干掉对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最适合他们两家不过了。
柳啸龙意外的偏头问:“为什么?”
陆天豪长叹:“死在你手里,只能证明自己的无能,若是其他人,呵呵!不服!”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的夸奖?”
“可我相信最后是你倒!”
“那就拭目以待!”
确实,在外人眼里,两个人仿佛在谈情说爱,动作亲昵,惹来一阵阵的尖叫,腐女当道!
几乎走了三个小时才走完惊险刺激的路程,抵达尽头,看着一个小屋子处于山腰,四周栅栏上已经挂满了锁匙,一条名为‘一线牵’的铁杆上,更是挂着上万把,写着各式各样的名字,仿佛这样锁在一起,就会真的一生一世般。
林枫焰拿起一把刻着他的名字地锁匙道:“楠儿,把你的给我!”
“嗯!”
‘喀吧!’
两把锁紧紧纠缠,没有钥匙可打开,后挂到了一线牵上,从此不离不弃。
皇甫离烨和甄美丽也做了同样的事,羡煞旁人。
就连英姿都夺过爱人的,和另外两对的挂在同一个地方,不但要相亲相爱,他们这群人也要永永远远在一起,多一个嫌多,少一个嫌少,祝福吧,毕竟干的是这危险行业,无法想象哪天少了个人会如何。
砚青看看迟迟到来的两男人,很想问问这一路都看到什么了,不过应该问了也白问,估计八仙过海都没看到,不得不说悬空的建筑很精妙,至今都不觉得疲累,一会还有蹦极呢,可比这些要刺激多了。
“砚青,快进去写名字,刻上一把,快去!”阎英姿兴冲冲的拉着好友冲进大殿,后把纸笔送上,见迟疑就瞪眼:“叫你写就写,快点,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来,总得留下纪念吧?反正我决定三十年后再过来一趟,呵呵!那时候你看到我们留下的足迹时,会很怀念的!”
“这不是情侣才可以有的吗?”
“废话,柳啸龙不来了吗?他马上就过来了,赶紧写!”
刚想说那人肯定不会玩这么幼稚的游戏,捏着笔转了几圈,后无所谓的写出名字扔了过去:“你付钱吧!”
“小意思!”英姿很大方的给出一百块:“一会有个男士来,记得不要收钱!”
“没问题!”雕刻师慈爱的点点头。
差不多做好后,才看到那两乌龟慢吞吞到来,砚青捏紧刻画着她名字的锁,等待着和另一把紧扣。
远处,柳啸龙伸手不动声色的摸摸狂跳的心,忍不住喃喃道:“心跳一百八!”
陆天豪则扶着一堆堆的锁也按着心脏自言自语:“玩完这次,我得去检查一下心脏!”
“柳啸龙,你快过来啊,这个是姻缘锁,一线牵,我们都弄了,你也去和砚青弄一把吧!”英姿边招手边大喊。
柳啸龙闭目深吸一口气,后注视向下山之地,率先走了过去,等待着快速下山。
砚青拍拍好姐妹的肩膀:“我就说了吧,他不相信这些的!”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怎么这样啊?有些东西是不得不信的,就算不信好了,总得给人生留下回忆吧?否则老了怎么过?”英姿恨不得过去绑着男人来了,女人都信了,男人还一副爱搭不理,如果是谷兰,她就不信他不来。
可恶。
“其实我也不信!”某女笑着看了看手里的锁,刚要扔下山时,手却被包裹住,只需看看腕部的蓝色手表,就知道是哪颗葱了:“干嘛?你想要?”
陆天豪也没去看女人的脸,而是俯瞰着山下道:“还记得吗?当初我们去游乐场,悬在空中时,你拍着我的手说,会保护我的,现在抓着你,我还真不怕了!”
“这种东西还是要你自己去克服!”原来如此,不过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的,不觉得该注重一下社会风气吗?
“我这人呢,信命,要不我去弄一把,跟你扣在一起?”
“这……”砚青尴尬的摸摸后颈,这是情人之间的事……
陆天豪轻笑:“谁说只有情人才可以的?你看那两个女的,不就扣一起了吗?一生一世,也可以是友谊,清者自清,只要你我都明白就好,等着!”说完就转身进屋开始写下大名。
砚青攥紧小锁,再看看远处坐在下山口抽烟的丈夫,脸上的血色还未恢复,向后梳的浏海,如此炎热还是西装打领带,一个干练,从不表露虚柔弱一幕的男人,就连许多男人看了后都忍不住将松松垮垮的着装整理好,穿上外套。
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真正的成功人士,对于那些女性来说,看这个男人比风景更诱人,耳边是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什么这一趟真没白来,这么多帅哥,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她看到帅哥也是这样的呢。
“好了,拿来吧!”陆天豪伸手索取。
“我想还是算了!”砚青咧嘴笑笑。
男人愣了一下,后认真道:“如果我一定要呢?”
砚青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不相信的仰头,看到的是坚持,背后的火日甚至让她无法清楚注视到对方完美的轮廓,只有一双漆黑的瞳孔内倒影着她自己,尴尬道:“陆天豪……你……”
“噗,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当真了?这个东西要真能一生一世,这里早就成仙山了!”说完就掂了掂手里的物品,大手一捏,独自紧扣。
“你什么时候才能正儿八经一次?”翻了个白眼,后将小锁直接抛向了山下,没办法,谁叫她嫁了个不懂浪漫的男人?
陆天豪眨眨眼,思考了一瞬,后漠然的也给扔了下去:“走吧!”无人看到唇边的笑容带着一丝丝的自我嘲弄。
砚青过去伸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劝解:“你看,姻缘姻缘,一线牵,就是情人的,你要能找个女人,就有人和你扣在一起了!”
“我记得我说过,我喜欢你,而你是不是一直没当真过?”站住脚,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题。
“其实我们很适合做知己朋友,如果我不是你的灰姑娘,想必就不会这么困惑了,你所谓的喜欢,那是你儿时的梦,梦始终是梦,你会清醒的,我期待那一天早些到来!”
“那……算了,不说这个,走吧!”
揉揉后腰,一副气吞山河的打断,当事人都一再强调,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梦,为何就是说不出再不来往呢?
砚青也不再多说,有些东西还是你自己去慢慢明白的好。
“吸!”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个女孩跳下山崖,两个所谓的黑帮大哥同时倒抽冷气,陆天豪赶紧戳戳死对头:“感觉不妙,咱们还是……还是走吧!”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不上的就不是男人!”
砚青早有准备,冲两个已经转身离开的男人邪笑,恐高症就得这样刺激,免得哪天在飞机上遇袭,不就只能等着收尸了?听说每次上私人飞机时,都是会吃安眠药,后蒙着眼的,那玩意能多吃吗?
柳啸龙呼吸再次急促,一天里,似乎都在这种无法承受的刺激中度过,可还保持着完美的绅士风度,没有吓得仓皇而逃,转身道:“你故意的?”
“差不多是吧,谁叫你以前老惹我生气?”摊摊小手,很理所当然:“总之,今天你们要不上,从此后,我就得改口叫你们姐姐了,拜托,你们是男人,不是娘们!”
“我有惹你吗?”陆天豪愤愤。
某女想了想,后摇摇头:“总之你们的恐高症就得这样慢慢给治愈,谁先来?”
“我!”
叶楠举手,等甄美丽上来后,过去任由专业人员给自己绑好绷带,三百米高空,下面是水域,哇,就好似在空中翱翔一样,感觉太棒了。
“看看人家,一修女,比你们有出息多了!”阎英姿万分鄙夷,一天里,就没觉得他们有男人过一次。
“会长,一点都不可怕,真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上来了吗?”甄美丽摇摇辫子,很好玩的。
柳啸龙不信。
等叶楠上来后,也是舒爽得连连竖起大拇指,接着是皇甫离烨,苏俊鸿……个个都很嗨皮,顿时没了压力,自信的扬唇道:“我来!”脱掉西装扔给了妻子,后扯出衬衣衣摆,上前张开双手。
工作人员绑好后就拍拍那结识的后背:“上吧!”
柳啸龙闻言向前五步,到达边缘时,表情冷下,眯眼摘下眼镜也扔给到了后面,开始做心理准备。
陆天豪也因为其他人的轻松而不再紧张,见死对头磨磨唧唧的半天不跳便不耐烦的上前抬脚狠狠的踹过去:“下去吧你!”
“噢!”某柳刚吸进一口气,还来不及吐出就瞪大眼,整个人急速下降,后瞬间闭上双眼不敢看。
“哈哈哈哈!”某陆刚笑了几声就见全都瞪着他,便收敛。
砚青伸手敲了男人的脑门一下:“一会就轮到你了!”
“他能下,我自然就能!”陆天豪信心百倍的回,一副只要对方能做到的,他就永远不会处于下风。
“上来了上来了!”萧茹云伸长脖子看好戏,没尿裤子吧?
大伙齐刷刷瞅着柳啸龙被拉上岸,见眼睛还睁着就全体松口气,看来很快就能站在喜马拉雅山上俯瞰世界了。
“大哥,您好厉害!”
“大哥,感觉怎么样?”
三个男人围过去竖拇指,大嫂这招还真厉害,对于一个每天都活在刀刃上的人来说,恐高有时是会致命的,难道这一趟旅行,还治好了这隐疾?
柳啸龙呼出一口气,仰头摆摆手:“确实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说完就大步走到一棵树旁靠着。
陆天豪纳闷的皱眉,见柳啸龙真没异样就做了个深呼吸,笑道:“来吧!”
无人看到某柳的双腿抖得形同中风,一只手悄悄抓住树杆捏紧,好似还沉浸在方才脱离地吸引力中,原本洁净的额头这才开始冒出一层细汗。
其他人都在为陆天豪加油打气,比起柳啸龙的慢慢吞吞,陆天豪太有魄力了。
“陆天豪,加油,加油!”
“我们会在这里等你的!”
“陆天豪,加油!”
五个女人不停的呐喊,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娱乐,放开心怀,感受快乐之神散发出的喜庆。
绑好后,陆天豪指指柳啸龙:“把他给我看好了,免得踹我!”来到边缘,弯腰一看下面的无底深渊就傻了,这么高?但没多做停留,‘噌’,跳了下去。
“哇哇哇好棒啊,他比我们跳得还快!”
“啪啪啪啪!”
集体鼓掌,皇甫离烨则瞪了一眼,有什么了不起的?上前向下看了看,奇怪道:“人呢?”天!不是绳子断了,掉水里去了吧?可也没见有水声啊?
砚青欣喜的爬过去,也愣住:“咦,不刚跳的吗?按理说还没落到底吧?”
“天啊,不会是穿越时空了吧?”甄美丽面露惊慌。
苏俊鸿看了半天,真没找到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是跟他们出来的,人没了,全世界的黑帮都会知道是云逸会伺机加害,刀疤三如今又和他走得近,这个时候发生战争,毫无准备。
柳啸龙也瞪大眼,写满了惊恐。
砚青吞吞口水,冲下面大喊道:“陆天豪,你他妈的在哪里啊?”该死的,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心正在被人狠狠踩在脚下一样,传出阵阵刺痛,眼眶也开始充血,她弄这个一开始是想整人的,可现在只是想锻炼一下他们的恐惧症……
“我在这里!”
就在大伙决定找人下去寻踪时,一只手顺着石台爬上,都惊讶的倒退,目瞪口呆看着男人翻身自己爬起,顿时全体头冒黑线,一个比一个没用,柳啸龙看似不害怕,实则一直就没离开过那棵树,这个更好,跳下去就爬上来了。
陆天豪擦擦冷汗摆手认输:“不行了,玩点别的吧,这种高难度朕不奉陪!”再玩下去,心血管都得爆裂,痛苦的站起,迅速远离,深怕被逼着再继续玩。
柳啸龙嗤笑一声,跟着下山。
翌日夜里,江南水乡
“噢噢噢噢哦!”
“买脸盆买脸盆!”
几个女人拿着黄色旗子蹦蹦跳跳的抄起一堆脸盆向前冲。
“钱钱!”老板刚要追出去,几张百元大钞扔下,仰头一看,哇,帅哥!
五个男人都穿着体面,整整齐齐,跟随女人们之后,路线统统都是她们抉择,白天已经逛得腿发软,什么秦王宫,故宫,清明上河图的,苏俊鸿环胸边走边摇头:“啧啧啧,她们都不累吗?”
“这算什么?还穿着平底鞋,平时大辫子穿八公分高跟鞋,逛街八个小时不带停的!”好在平时锻炼够多,否则真要出洋相了,只可惜阿浩不能出来游玩。
陆天豪好奇道:“她们拿脸盆做什么?”而且周围的游客好像都有买,有什么好玩的项目吗?这大热天的,再好玩也……没兴趣。
暗黑的天空下,人声鼎沸,闹哄哄的,四周古香古色,瓦房,石板路,红灯笼,街道四周店铺鳞次,卖的古朴用品也是琳琅满目,几乎看不到多少现代器材,有那么一刹那,五个透着贵气的男人都仿佛慢步在古代,那定是王者!
柳啸龙本就是个很少改变形象的人物,造型从一而终,走姿端正,配上一丝不苟的造型,基本人们想到的人物就是中央干部,公司老板,总是半眯着的眼好似对任何事都不满意,气质无与伦比。
许多女孩都流连忘返的悄悄偷觑,握紧手里的脸盆,她们喜欢他,一会就泼他,说不定看上眼了就带回去了,然而对方伸出左手扶镜框时,无名指的戒指彻底让人崩溃。
另一边,四五个女孩离陆天豪只有两米距离,比起那个冰山一样的,她们更喜欢这种豪迈随性,看来很好说话的男子,可明明感觉就在眼前,为何又遥不可及?
是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没盯着哪个女人多看一眼,透着孤傲,嘴角荡漾的笑又好似草原上策马奔腾的英雄,双手插在腰间,西装衣摆很没形象的掀到了腰后,洁白衬衣也只扣了三颗纽扣,大约可见纹身,一块衣角塞进皮带内,一块展露在外,如此令人吐槽的品味,在此人身上却成了桀骜不驯,秒杀情窦初开和上至四十岁女性。
无论是身材,还是面貌,都集于一身,恐怕金钱地位也不在话下吧?一个男人不好色,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见的美女已经多不胜数,甚至厌烦,能将这等人拿下,恐怕只能靠一颗适合他的心。
明知道可能会失败,可都不愿离开,另外三个也是人间绝色,不管哪个,只要能抓住一个,这辈子都不算白活了。
皇甫离烨等人不敢越前一步,跟在两位头领后,做好手下的本分,警惕着是否有捣乱分子入侵。
“谁知道呢,说不定用来装鱼呢!”见没人回话,最怕麻烦的苏俊鸿搭腔。
柳啸龙也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想不通这么多人买脸盆的用意。
到了一块平整的广场后,竟发现有上千人围堵,来自全国各地,五人一到,全体叹为观止,比舞台上的舞蹈更具备吸引力。
砚青等人都将包包存好,挽起袖子,随时准备疯狂,叶楠这种体质差的都不显劳累,这一刻忘记了身份,就是一群活在孩童阶段的女生,不管怎么疯,也没熟人会说闲话。
“叶楠,一会你就站我们中间,我看很多男人都在看你,不想被泼死,就不要乱走!”阎英姿把女孩拉到了正中。
泼?陆天豪看看干燥的地面,四周也没见到水源,用什么泼?
萧茹云拿着盆子到远处打满水,迫不及待的冲向五个站在一起的男人:“啊!”尖叫一声,‘哗啦’,全数泼了过去。
“噗!”陆天豪喷出一口水,全身湿透。
砚青等人见挺好玩的,就都去打水,后一起泼了过去。
周围大群女孩见状,也跟着去打水,活动还没开始,五个男人就已经成落汤鸡了。
柳啸龙闭着眼承受,终于知道买脸盆干什么了,偏头道:“离烨,买盆子去!”憎恨的模样好似在说‘一会就叫你们哭着求饶!’。
“是!”掏出剩下的两百块,怪不得叫他们都拿出手机什么的,还有这一出呢,可就那么点水够泼吗?
不一会,高昂的DJ音乐响起,黑暗的天空造就了陆地上无比摧残的灯光,一个男人拿着话筒指着左方山上道:“各位游客们,首先江南水乡热烈的欢迎你们,今天来的人特别的多,且美女层出不穷,恐怕都是五位帅哥吸引了诸位的目光……”
皇甫离烨边发盆子边看上去,怎么说到他们了?
“好了,那么废话不多说了,此项目是我方包办的大型娱乐,山洪暴发,顶部装有两百吨的清水,各位放心,全是能喝进嘴里的纯净水,当然不是让诸位喝的,待会就演绎一场诸位能亲眼目睹的洪水崩塌……开始!”
全场静音,都看向了左边的山峰,中间建筑着木屋,里面还有着许多住户正悠哉悠哉的做着家务,忽然雷声阵阵,住户们全都迷茫的望着天空,紧跟着,滂沱大雨落下,山顶水闸打开,先是少许的水流娟娟而下,一声大喊,山中的人仓惶四处逃窜,有的还跑回屋子里拿出保险箱,一副要钱不要命的模样。
就在‘哗啦啦’大水冲下时,一大汉将抱着钱箱的男人扛在了肩上冲到了灯光照射不到的阴暗处。
“哇!”砚青伸手捂住嘴,那些木屋里还亮着灯呢,只见两百吨的水彻底爆发,瀑布般向下冲,袭向了下面所有游客。
DJ音乐再次响起,千人的脚底闪出强效灯光,那些木屋被彻底冲塌,水势很急,不一会就到达脚底了,可奇怪的是没有淹没大伙,只到足踝处,水呢?很快她明白了,一道道喷泉自脚下冲出五米高,几百个水柱搞的全场惊声尖叫。
“我的主呀!”叶楠跳了起来,应该说是被一个水柱给冲起来的,倒退几步,还没站稳,十来盆水就从她头顶浇灌下。
砚青拿着盆子接那些喷出的水流,后大力泼向柳啸龙。
耳边全是尖叫和水声,现场乱作一团,五个男人端着脸盆根本寸步难行,只能抵着头,因为周围有几十个男女围成一圈疯狂的向他们浇灌,都带着欢乐。
“啊哈哈哈!”阎英姿指着那五个可怜虫,正笑着,四五个男人女人都开始向她泼来,瞪起眼,接水,后‘唰唰唰’的向那五人甩去。
甄美丽第一次不心疼自家男人,只是尖叫着向那些泼她的人狠命的还击。
“噢噢噢噢哦!”
几个女人玩得不亦乐乎,看着被自己泼得逃跑的人就一起大声欢呼,到最后都围成一栋城墙,谁来泼谁,见二十个人过来就呲牙边运用武力边打出,叶楠负责接水,接满一盆就快速倒进好姐妹的脸盆里。
“来啊来啊!”砚青见那二十人不敢上前就勾勾手指:“快点!”
一群男男女女也面带笑容,仿佛把这五个女人打败很有成就感一样,撇开脸端着水上前几步,奈何他们根本就泼不到她们,最多就洒出三米,而这些女人太厉害了,能远程攻击,力道大得骇人,所以还没近身就被泼倒在地,只能撤回,攻不破啊。
“偶也,姐妹同心!”
“其利断金!”
五人伸出手拍了拍,后摇摇屁股,太帅了。
衣服神马的早已惨不忍睹,全身湿透,越玩越放肆,阎英姿冷笑道:“你们二十个人,我们五个,这都不敢来,太没用了吧?”
“谁说不敢了?给我上!”显然二十个人是一个团的,男女老少,均有,几个男人端着水猛烈前冲,后全数洒出,再撤回,虽然被连续泼了几盆,可成功做到了。
“啊呸!”英姿伸手摸了一把小脸,继续防守。
乱糟糟的广场上,人们都没了平时的形象,虽然都形同疯子,可一种罕见的快乐却是真真切切的,没有一个人是愁眉苦脸,一个大水池里更是喊声不断,那水不用接,站在里面就可以狠命的狂欢,就在砚青想过去时,萧茹云赶紧拉住:“别去里面,那水淹没到了大腿根,就算有人在里面小解也没人知道!”
“哦!里面好像更好玩!”分为了两派,一派一百多人,都在打水仗,好想去哦,但龙蛇混杂,为了身体的安全,只能作罢,继续接水继续泼。
惨兮兮的是五个男人,连续被泼了十多分钟,水不间断的从头顶落下,完全无还手的余地,当然,要能打的话,早就干掉了,皇甫离烨捂着嘴大喊:“大哥,怎么办啊!”
“没办法!”柳啸龙黑着脸回,无意间看到前方五个女人背对着他们和一个团战斗,叶楠积极的接水,几个会武功的打出,脸上的喜悦是他从未见过的真实,忽然扬起了唇角,似乎觉得这一趟因为这一瞬间……值了!
“哈哈哈哈快点快点叶楠!”阎英姿见有几个已经离开了就兴奋的跳了起来。
砚青一个侧空翻,一盆水形同利刃,直接打得四个男人落荒而逃,后举起拳头跳起大叫:“欧耶!”
等只剩下九个女人时,都气喘吁吁的摇摇头:“不比了,不比了,你们太厉害了,我们输了!”一同离开。
这把五个女人给乐得同时张口大喊,转头看向自家男人们,啧啧啧真悲惨。
“帮帮他们?”英姿挑眉,见大伙一致认同就都端起盆子将水甩了出去,弄出了一个突破口,大喊:“都过来,快过来啊!”
陆天豪见状,咒骂了一句,拿着盆子第一个冲到了女人堆里,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挽起袖子接过叶楠送来的水大力泼向那些可恶的人。
另外四个也可以全身而退,可不一会又被人群围堵,这样,五个女人都不泼了,为男人们接水。
柳啸龙呼出一口气,脱下西装,将袖子拴在腰间,没有时间给他慢条斯理,粗鲁的撤掉袖子纽扣,挽高,接过不知道谁递来的水就向对面十来人泼去,力道相当庞大。
“啊!”一大汉摔倒在地,又快速爬起,不敢再玩。
“柳啸龙好棒啊,打倒他们!”
某男挑挑眉,继续战斗。
皇甫离烨吹了下口哨,面对他的是一群美女,喊道:“战场不分男女,各位美人们,不好意思了!”‘哗啦’,甩出。
“啊啊啊啊!”
女孩们低头尖叫,可乐此不疲,谁怕谁啊?
就这样搞了一会,几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水管子,捏着就向那十来个身价不菲的人猛射。
如此这般,别的人也到处去找水管子,虽说不粗,但十几个一起运作,量他们也吃不消。
“噗噗噗!”砚青伸手捂着脸背对着那些人,太可恶了。
“哈哈哈哈来啊来啊啊!”
“你们不是很厉害吗?来啊!”
游客们激情高涨,看你们还嚣张不。
都没有恶意,笑声震天响,在楼上观看的也都在为被围攻的十个人加油。
皇甫离烨见他们无法再攻击,灵机一动,一个翻身跳出重围,伸手抢过那些水管子扔到了自己人身上:“大哥接着!”
很快的,所有水管子都被抢到手,就这样,叶楠都不去接水了,捏着水管末端,挤出最为急促的弧度,水喷到了二楼,令那些不满的人无法靠近。
“娃哈哈离烨你真是好样的!”
“离烨好棒!”
周围的游客们没办法,只能端着水倒退着进攻。
柳啸龙见状就伸手道:“你们两个绕道他们前面去,左右夹攻,给他们洗洗澡!”
“是!”苏俊鸿和林枫焰冲过去,直接堵住了一群男人的退路,正面直往脸上挤出水线。
砚青见六个男人退无可退就又开始用脸盆泼:“杀啊!”
“统统秒掉!”阎英姿边说边将大盆水轻而易举都浇到了敌人的天灵盖上。
快乐还在继续,从上往下看去,一群鲜少这样全部在一起开怀大笑的男女抛开一切,享受最最真实的一面,连那云逸会会长此刻都因为打败敌人而裂开了嘴,陆天豪更是摇着腰肢将水线到处扫射,连心情最压抑的萧茹云也边喊边振奋,砚青也褪去了那抹盛气凌人,十个人仿佛还活在十七八岁的光阴里。
许多老一辈的游客也瞬间变成了少男少女,渐渐的,都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成熟内敛的大人,也不再为了威严而装模作样。
“哈哈哈哈哈砚青你也太狠了!”柳啸龙见妻子一盆水泼得三个男人还没冲过来就滑倒在地便随意的搂过小肩膀大笑,那么的爽朗。
砚青呆了一下,不敢相信的仰头,看着丈夫又一次这么敞开心扉的狂笑,心,好似忘记了它的作用,不再跳动,这一刻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活得真的很累,普通人该有的他都没有,为了能服众,从不这么嬉皮笑脸,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这种笑容才那么珍贵。
认识他到现在,有八年了,这是第二次看他这么快乐,其实笑起来更好看,一直觉得想改变一个人其实很容易,至今才发现很难,要想让他天天这样笑,恐怕就是神仙下凡都是痴人说梦,不过偶尔出现一次也不错。
某柳笑着低头,也愣了一下。
“呵呵!”
见女人笑出声,柳啸龙再次露齿,指着前方道:“快上!”
“看我的!”冲手心吐了口口水,撮了撮,接过脸盆大喝一声,‘唰’,汇聚了所有力量,直奔那三个怎么打都打不倒的中年男子,或许是他们最朴实的表情,虽然很丑陋,可却觉得很帅气呢。
“哎哟!”
三个人再次滑倒,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柳啸龙又一次忍俊不禁,这女人真是太狂放了。
“笑什么笑?世界上能吃到我豆腐的男人还没几个!”某女瞪了丈夫一眼,心里却划过甜蜜。
直到午夜时分大伙才撤退,一群人说说笑笑的走到景区内的古道中,周围的行人已经逐渐减少,一个大大的圆盘挂在高空,光束也都是从灯笼中散发出,意境美得无法比喻,砚青手里拿着一个陆天豪买的紫色灯笼,头发还在滴水,衣服也湿答答的,冰冰凉凉,异常舒适。
阎英姿则边拍手边看着大伙道:“我现在想唱歌,咱们在古代,那就是江湖儿女,谁来?江湖笑,谁会?”
陆天豪第一个摆手:“唱歌我不在行,柳老大,你嗓子好,你来吧!”
苏俊鸿和皇甫离烨也摇头,表示不会。
“那我……”林枫焰刚想帮大哥解围,谁知……
柳啸龙这次没有单手插兜了,笑容还堆积在俊颜上,闻言边慢步前行边点头:“好!”
“那我们几个来女声部位的,看看大伙的默契度,柳啸龙你接男声的!”英姿说完就闭目酝酿了一下,伸手指着砚青道:“江湖笑,恩怨了!”
砚青摇着灯笼伸手比出打架的姿态:“人过招,笑藏刀!”
还没等她指向柳啸龙,男人便扬起眉梢看着女孩们朗声道:“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
嗓音磁性绕耳,听得后面的几个游客都跟着鼓掌打节拍。
砚青抿唇,确实挺好听的,第一次,听到他唱她喜欢的歌呢,赶紧接道:“明月照,路迢迢!”
“爱不到,放不掉!”甄美丽跳出来拍拍小手不失英雄豪杰的唱出。
接得恰到好处。
男人抬起右手搁置胸前,瞅着正在打节拍的女孩们接起:“忘不了,你的好,看似花非花雾非雾,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末了配合着歌词,露出无奈,抬手按按胸口。
英姿都忘记赞美,成熟的嗓音好似起起伏伏的高山,雅韵中不失隐隐约约流露出的豪放,绕梁三日。
“好好听啊,柳啸龙,你应该多跟我们出去唱歌!”萧茹云鼓掌,露出欣赏,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的歌声原来可以这么性感的,真希望大伙现在就游走在真正的古代,那种感觉一定很美。
“那当然,大哥以前可是麦霸的,什么歌听一遍,就能唱出!”林枫焰竖起拇指。
“切!光说有什么用?到时候要唱才行!”萧茹云挑衅。
林枫焰咂舌:“都说是以前了,现在哪能成天去逍遥?会玩物丧志的,且咱们都过了玩的年纪,也就出来旅游时能放松一下神经!”大哥已经很久没唱过了,这些女人太得寸进尺了,今天他会配合就很难得了。
大伙也知道不能给点颜色开染坊,男人嘛,慢慢调教调教,想要什么效果就有什么效果,到时候叫他唱他就唱,得慢慢来,特别是砚青,没有为难,以前他都不唱的,今天却破例了,以前也不爱笑,今天也笑了,她相信有一天,这个男人不会那么闷葫芦。
人是活到老,玩到老,多旅游几次不就好了?
今天心情不错!
回到酒店后,某女边整理行礼边偷看,坐在书桌后的男人居然还在笑,这么开心?
“你今天心情不错嘛!”
“很久没这么疯过了!”柳啸龙抬眼看了一瞬,后继续盯着笔记本敲打,唇角依旧上扬着。
“烧包!”
无奈的将东西整理好,又没人不让你疯,非要把自己弄得跟谁都是杀父仇人一样,不累吗?明天就去合欢谷了,住几天,该回家了,有点想念宝宝们,拿起手机躺到床上打了回去,等接了后就喊道:“妈,孩子们睡了吗?”
‘没,英姿家的一直哭,儿媳妇,那林芽儿是不是心理有障碍?’
砚青瞬间坐起,担忧道:“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不过她一和老大在一起,就亲他的嘴,起初吧,我觉得孩子嘛,没什么,可慢慢的,每天早上起来亲,吃饭的时候亲,在一起她就亲,也不跟其他几个玩,就粘着老大,要不将他们分开?’
“呵呵,小孩子,没事的!”她就不信一个一岁多大的孩子懂什么爱情。
‘问题是这不是差了辈份吗?我跟你说,经常在一起,这样会出事的!’
砚青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问题,烦闷道:“随便他们吧,您别担心了,芽儿是个可怜孩子,到现在都不会说话,也不和人接触,她要喜欢跟老大玩就让她玩,我想听听孩子们的声音!”
‘那行,来,老三,跟妈妈说话。’
‘喂!’稚嫩的声音传出。
“猜猜我是谁?”盘腿笑着问。
‘妈妈……阿母……阿妈……妈咪!’
四个齐齐叫出,可以想象都在抢电话了。
“呵呵,没错,是妈妈,你们都乖不乖?有没有听奶奶的话啊?”
‘乖!听话!’
“想不想爸爸?恩?”边说边看向还在工作的男人。
‘想爸爸,要爹地……’
翻身走到书桌后,递出手机:“你的四个小崽子!”
柳啸龙按下空格键,接过手机慈爱道:“有没有听奶奶的话?调皮没?”
‘听话……没有……调皮,爸爸……我想你……爹地回来……’
“等爹地玩完就……”
砚青瞪了一眼,抢过手机傻笑道:“等我们忙完就回去,呵呵!你们要听话哦,把电话给奶奶!”还玩完,被他们听到在玩,还不得一起洪水暴发?
‘砚青啊,你们放心吧,我照顾得过来,多玩几天!’
“嗯,那幸苦您了,拜拜!”握着手机幸福道:“这种感觉真好,不管走得多远,都会被牵制着想回家,以前就我一个人时……”好吧,那时候太悲催了,干什么都一个人,就不知道四年后,这还是不是她的家。
柳啸龙继续盯着电脑工作。
对于此,某女再次叹息,出来玩还抱着破电脑,躺上床梦周公。
翌日
“房间已经订好了,走吧!”皇甫离烨拿出各自的身份证和护照走向了前台:“你们到前面去等我!”
充满异域浪漫风情的景区并未像江南水乡那么人来人往,可以说人数寥寥无几,相当冷清,但整体建筑却让人望而却步,面积相当旷阔,远处是一栋一栋小型木桩别墅,颜色鲜艳丰富,晚上出来散步定很浪漫。
传播爱情,快乐,和性教育,甚至看到许多以男性‘那啥’做的石雕,还有光裸的女性雕塑,并不觉得色情,反而很艺术,好像里面玩的项目特别多,有泰国人妖跳舞,有妖娆美人任由带走做一天的女佣,条件是能过关斩将,还有许多视觉刺激的东西呢。
西门浩挎着两台电脑,手里拉着两个皮箱,这一趟,或许他是最无聊的一个吧,但表情和来时一样,不悲不喜,对于周围的景色也没多上心,亦没有多去看某些人半眼。
萧茹云则做在石凳上拿着小扇子不停的扇风,见阎英姿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出神就好奇道:“英姿,你看什么……”
“嘘!”阎英姿头都没回,表情正在从茫然转换为恍然大悟,定定的望着远处一个小男孩爬在树上摇树枝,不对,还差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砚青也看过去,没什么啊,就一小孩子爬树,小时候她还经常爬呢。
大伙不敢再打搅,因为英姿的表情认真得仿佛将有什么天大的事会发生一样。
连苏俊鸿和柳啸龙等人都顺势望去。
“你该不会以为他会摔下来吧?不可能,这孩子是个爬树高手!”陆天豪打趣。
摔下来……摔下来……英姿顿时瞪大眼看向萧茹云,惊讶道:“茹云,我们刚认识时,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不是卫生巾?”
萧茹云脸一红:“你说这个干什么?”不害臊吗?
砚青也张大嘴拍手道:“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说她用得到,我当时还纳闷呢,她那时候还没来例假的!”英姿为什么会送给她?做警察久了,知道她现在说这个,一定有事。
英姿倒退一步,拍拍脑门,愤恨的指着砚青:“你他妈的还记得刚认识她时,你他妈的一直让她跟我们逃学,出去玩,我终于想起来了,第一次时,她不敢跟我们翻墙,就抱着一棵树爬过去的,摔下来时她说下面很痛,那晚她也是住你家的,你干爹家,我给你们洗衣服时,就发现她内裤上有血,我以为她……那个来了,所以那段时间我才送给她卫生巾的,砚青,你他妈的就为了有个人付钱,害死她了!”说着就伸手掐着好友的脖子狠狠的摇。
“咳咳咳你在说什么!”砚青伸手打来,发什么疯?这都多久的事了还拿出来告状,那时候她确实是想花茹云的钱,内裤上有血关她什么……内裤上有血,例假又没来,木讷的转头望向还一头雾水的好友,眼泪‘啪嗒’一声滚下。
“她根本就是个千金小姐,很少像我们一样运动,突然那么大动作,你说我在说什么?”英姿怒吼,泪也滚下,处女膜就是那个时候没的,弄来弄去,居然真的是她们害了她,一想到茹云因为那一层膜差点发疯就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慢慢蹲了下去,老天那一刻就开始注定了她今后的路会多么难走了。
现在就算知道了,她和西门浩也完了,就算西门浩再后悔,她也不会原谅他,上天为何要这样来玩弄一个女孩子?不会心痛吗?
砚青倒退一步,指甲几乎要镶嵌进肉里,眼泪一颗接一颗:“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罪魁祸首居然是她,怎么会这样?
所有人都了然,茹云还在扇风,只不过速度变得无规律,仰头看向两位好友微微一笑:“跟你们没关系,不用自责,现在这个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但还是很欣慰,最起码知道不是被人奸污的就好,无人能理解常年混在风月场所中的人是多么苦涩,要真是被玷污的……不过都熬过来了,人生中,十八年是生活,八十年也是生活,爱过,痛过,恨过,怨过,酸甜苦辣,吃过,也算是活过了,往后有没有这些都无所谓。
开心就好,萧祈温文尔雅,不会欺负她,姐妹们陪着,那剩下的就是快乐了,一直幻想,如果这是个误会,西门浩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可现在放下后,才发现根本不想再去看,或许他已经激不起她的兴趣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愿意给她报仇【手打VIP】
阎英姿永远都忘不了当初西门浩那丑恶的嘴脸,将茹云一步一步逼进死角,若不是大伙极力的劝阻,努力,如今她可以发誓,茹云早就进疯人院了,就因为一层膜,如此的污蔑,要是她,那不会太在意,可对于一个一直在起起伏伏的人来说,任何打击都承受不起。
破产,父母相继而逝,十年风月生涯,这已经足以把一个人逼死了,十多年的感情换不来一个信任,末了的结局是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人,不明白老天为何要将所有痛苦都加诸在一个人身上,其实相比起来,茹云比任何人都要坚强,因为她还能坐在那里扇扇子,要是她,突然之间失去了爱人,父母,孩子,不知道会怎样。
“西门浩,是不是又要说是我们一起来骗你的?”
砚青擦擦眼泪也站了起来,望向这辈子最痛恨的男人。
西门浩谁也没去看,脑海里全是曾经的片段,一次又一次被推开,却还是锲而不舍的回去,偷偷跟在后面,当跟班,十年的分别,上天给了个机会重逢,那一句‘你还会回来吗?’,至今难忘,不明白一个女人,看着心仪的人怀里抱着另外一个,却还问这种话。
一次一次的追随,变成了一次一次的伤害,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份吗?每次刚有点起色,就会因为许多的事情而分开。
“别,我们就是骗你的,你不要信,真的,现在我们不想你信了!”砚青哽咽着说完就走到萧茹云身边将女孩揽入怀中,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了,这份友情,会很牢固,永远都不会消失,哪怕有一天你背叛了我们,也不会消失。
皇甫离烨难得的没有去嘲讽,同大伙一起望着糊涂的人,他们已经没资格说什么要他们在一起的话,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一辈子都查不出,这么小的误会,却能让两个相爱的人彻底分离,目前能做的就是希望好兄弟不要像大哥以前那样,把自己陷入冰窖。
“道歉!”
突来的两个字令所有人仰头。
柳啸龙冷冷的瞪着手下,口吻很严格,好似一位长辈,正在教训后辈。
“你是该道歉,当初你差点把她逼疯,要不是我们,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了!”阎英姿也一脸的控诉,那些话是一个男人说的吗?
西门浩抿抿唇,上前走到往日爱人面前,垂眸看去,而对方却已经无所谓了一样,甚至还笑着冲他摇头,这种眼神就形同一把刀,狠狠刺进心中。
“不用了!”萧茹云笑得很无邪,笑容背后的意思无人能理解。
柳啸龙微微眯眼,继续道:“还要我说第二遍?”
“阿浩,错的本来就是你,道……”
‘砰!’
没等林枫焰说完,双膝沉重落地,也给出一个笑容:“对不起!”
茹云吸吸鼻子,不想去看,泪却顺着双腮滑下,咧嘴含笑道:“你没必要这样,本来我就没怪你,西门浩,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你照顾我,都记得,以后,希望你可以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家,萧祈这里,我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可以吗?”末了再次看过去,带着祈求。
柳啸龙闭目偏开头。
林枫焰长叹,当初谷兰就是这么求大哥的。
“不会!”西门浩笑着起身,独自一人走向了远处的别墅,没有挽回,没有死缠烂打,没有哭哭啼啼,洒脱得让人痛心。
到头来,不是他把她逼进无底深渊,而是把他自己逼进去了,呵呵,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萧茹云,虽然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是他不对,但作为兄弟,我还是希望你们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去伤害他,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柳啸龙淡淡的看着女孩,也瞅向砚青和叶楠等人。
甄美丽早就泪痕斑斑,哭道:“那是他自找的呜呜呜!”
苏俊鸿也跟着劝解:“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是他自找的,所以才说现在已经是对他最大的痛苦了,这件事,告一段落!”
“凭什么?难道他又要来找茹云,我们都不管……”英姿愤恨的擦了一把脸,她说过,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他不会!”
砚青见柳啸龙都这么说了,点头道:“我们也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只要他不要再来找茹云,我们会当他是个陌生人的,没那功夫去整他!”
这都是年少时犯的错,可多少女人没有处女膜?难道都要被说成是被人那啥过的吗?不觉得很荒谬?
“茹云,对不起,当初刚认识你,我们也不懂事,如果你没那么有钱,我们就不拉你去了,说不定现在你都是博士了!”英姿自责的抱住好友,多么好的一个乖乖女,都是被她们给带坏了,变得越来越嚣张跋扈,否则当初不会甩掉西门浩,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萧茹云摸摸两个姐妹的脸蛋苦笑道:“那我要庆幸自己当时有钱了,否则就不会和你们建立感情,成为知己,结拜,比起那些什么高学历,好工作,好生活,我更想要你们,不要再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如果没有你们,爸爸还是会死,妈妈还是会那样,我还是会去马来西亚,没有青青,我或许已经为了毒品而彻底堕落了,不会读博士的!”
“呜呜呜呜茹云,为什么你的命这么苦呜呜呜!”砚青也不再自责,因为她说的也没错,她爸爸本来就是贪污受贿,这不是她害的,这么一说,倒是觉得自己就是她的救世主了。
“现在不都好了吗?”一切都过去了。
苏俊鸿接过巧克力送来的钥匙,安慰道:“是啊,现在都好了,萧祈的父母我见过了,我就跟他们说了,你是我们大嫂的干妹妹,整个云逸会的干妹妹,谁敢对皇后的干妹妹不敬?他们说以后不敢了,不过他们是因为权利而收敛,并非真心,所以我还是建议你们结婚后搬出来住,眼不见为净嘛!”
“嗯,萧祈那人很不错,很有上进心,人也老实,至今没见他交过女朋友,尊老爱幼,且不是那种随便可欺负的主,他自己也说不要你和父母们住一起,看来他很在乎你,但云逸会靠的是实力,如果哪天阿浩觉得他可以了,会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他!”
“可不能要求直接扶正,阿浩旗下公司数百,如果他行,早就全数给他打理了,如今只能说明他还不够老练,但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
萧茹云起身整理整理着装,感激道:“谢谢你们,我也希望萧大哥靠实力上去,而不是靠我!”如果真来靠她,萧大哥会很难过的。
柳啸龙也接过一个钥匙道:“那走吧!”
皇甫离烨抢过爱人的皮箱和手提包,全部挎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低头顶顶可爱的小额头:“好了,不要哭了,否则第二天眼睛会痛!”
甄美丽闻言将泪水擦干:“恩!”不哭,应该高兴的,茹云是被冤枉的,她会高兴的。
砚青见柳啸龙要来拿自己的就打开那手:“算了,我自己拿,而且是拖着走的,又不重!”哎,多了四个箱子,都买什么了?乱七八糟的。
柳啸龙也没坚持,就拉着自己的走到一个非常复古的木屋前,看了看外表环境,有些嫌弃,但看到有个空调就稍微和缓,打开门,更加满意了,豪华装修,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卧房,浴室,阳台,就差一厨房了。
“哇!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里面和外面一样,环境好美啊!”几乎有四五丈远才有下一栋别墅,四周就这么一间,绿树阴阴,她喜欢这里,此刻心情格外的好,英姿太争气了,就那猪脑子,居然还能想起来,值得嘉奖。
也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坐在桌子上打开,男人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德性,见坐在了对面开机就干咳道:“咳……那个刚才做得不错!”
“嗯?”柳啸龙不明对方所指,抬眼望去。
砚青将视线移到电脑上,跷起一只脚踩着椅子上摇晃,扬高眉梢一副懒散的回:“就是你没包庇你的弟兄,让他道歉的事!”这么讲义气的人,却让手足当众给茹云道歉,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这么做,只能说明他也把茹云当成了自己人。
男人想的则恰恰相反:“做错事,就得惩罚,否则不长记性!你也是!”
“嘿!你罚我试试!”他敢让她当众跟别的陌生女人道歉,她就搞得他永无宁日。
“哼!”冷笑。
某女趴在桌子上拉近两人的距离:“柳啸龙,我在你心里,真那么没用?我怎么感觉你总把我当成一个孩子?”
“你不是孩子吗?”
“我就比你小了三岁而已,不是二十三。”该死的,还真把她当小女孩了?都奔三了,不就学历比她高,懂的比她多吗?有时候真感觉这男人像父亲一样,熟透了,像四十岁,代沟。
柳啸龙瞪了一眼:“你见的市面太少,想事情过于天真,糊里糊涂……”
“打住!”某女大拍桌子:“我什么时候糊里糊涂了?对了,我还没说你呢,手机里怎么给我取名糊涂虫?嗯?”
男人十指交叉,盯着妻子反问:“在公车上,你睡着时,包掉了,觉得很精明吗?”
“我……”包掉了?这怎么可能?好像是记得醒来后包在他手里的,里面可是有她的全部证件,也经常被人当成傻子骗,穷词了:“那……那是意外!”
“如果我不是我,换成另一个人,被你那么绑架,早入土了,拿错报告,亏你能遇到这种事,燕窝洗脚,不觉得黏吗?噗……”忽然笑出声,哭笑不得:“喂!我问你,知道是一场乌龙时,是不是很后悔?把房子卖了挥霍,都不多去几家医院检查检查,这都不叫糊涂,我想不出有比这更糊涂的人了!”
后悔,怎么不后悔?捏紧拳头恨不得将对面的男人撕碎,妈的,还捐钱了呢,以后休想让她再捐款,落魄了去要一点,还被轰,什么世道?敲敲桌面吱吱唔唔:“那……那什么……这件事……就烂你肚子里吧,不要说出去,特别是英姿和叶楠她们!”丢人丢到外婆桥了。
那该死的医院,那老头,她永远忘不了,一个极品,还怀了耶稣,第二次发育,也就她这傻子信了,人家盲肠痛,给人割包皮,人家包皮痛,给人割盲肠,最最可恶的是还白血病晚期,当初为什么会信?
男人抛去一个眼神,明显的在说‘我是那种喜欢说闲话的人吗?’
好吧,他不是,她很清楚,什么秘密告诉他,都能守口如瓶,就连她都做不到,无聊道:“我跟你说,还别笑,要不是那医院搞错了,我也不会绑架你,现在我还追着你后面跑呢,哪里能有四个小崽子?你应该谢谢他!”
“答谢分很多种,这件事去谢,会适得其反,那个……你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吗?”问得很随意,而耳朵却高高竖起。
想要的东西?砚青打开下载下来的一本小说道:“我还真有!”兴奋的说完就沉默了:“算了,根本不可能实现!”
“说说看!”男人认真的瞅过去,满脸期待。
某女抓抓脖子兴奋道:“我跟你说,最近我在看茹云给我推荐的一部小说,特好看,讲的是一个女警,忽然穿越时空了,一觉醒来就到了古代,遇到了好多美男追,呵呵!我也想穿越一回,见到古时代的皇帝,和大侠,什么宫主,教主,古代美女……”
柳啸龙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变黑,不予再理会。
“我还想看你穿龙袍,很妩媚的坐在金色的龙椅上,然后这样!”跑到床上,将曾经那个最美好的春梦描述出,小手摸在裤腿上,一点点的向上:“就这样把龙袍向上拉!”哇!鼻血又要出来了。
太性感了,末了冲男人勾勾食指,媚眼如丝。
“你说的那是牛郎!”某柳汗毛直立,立刻收回视线,深怕女人来一句‘你来示范一次’。
砚青坐正,郁闷的坐回椅子里继续看小说,办不到来问她做什么?人嘛,本来就是一种充满幻想的动物:“你就没幻想吗?”问完就后悔了,这男人是天天在幻想她穿那些恶心的服装,每次穿警服,对方的眼神都跟饿狼一样:“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制服诱惑?”
柳啸龙则淡漠道:“那也要看是谁穿!”
“要不这样吧,你最喜欢我穿什么?我满足你,然后你来满足我?”眨眨眼,非常的想看看这家伙穿龙袍,戴长发的模样,一定帅得掉渣,不妩媚也行,冰冷美男也不错。
这个问题很具备内涵,某男开始陷入了沉思,可见很有兴趣,许久后才道:“小龙女!”
闻言立马上百度搜索,十分钟后张口结舌,额头冷汗涔涔:“柳啸龙,我……我觉得我们以后不要再在外人面前讨论电视剧了!”
“怎么了?”
“射雕,那是黄蓉和郭靖,杨过和小龙女,天!这人丢大了!”完全乱了辈份。
柳啸龙却反笑:“懂那么多这些有什么用?不还是个开出租的?”
“问题是他也是白痴!”可小龙女,她就算一身白衣飘飘,那也是个不正经的小龙女,而且适合她的角色只有梅超风,李莫愁,六指琴魔,除了紫嫣能胜任外,就是谷兰也做不到。
某男摸摸下颚,玩味道:“不想看龙袍了?”
“切!不看就不看!”就是小龙女那种眼神她就学不来,好静,她好动,性子清冷,她阳光活泼,难度太大:“真的好想穿越一次!”
如果她是这个女主角,一定做得比她好,可是美男会不会太多了?最后她会选择谁呢?
柳啸龙抬眼看去,见妻子正双手托腮闭目幻想,穿越……沉默半响,嘴角弯起,继续检查着手下们送来的邮件,一个个回复。
另一间内,皇甫离烨一进屋子就将行礼打开,非常积极的表现,看得甄美丽很不好意思:“我来……”
“不不不,你就坐着吧,我自己来!”该死的,早就过了愣头青的年龄,咋这么紧张呢?而且小可爱没有忘记约定吧?
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告终,看看时间细心道:“说外面有餐厅,他们正在等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下午去转转,走吧!”
甄美丽也很紧张,可现在她不想吃饭,和西门浩比起来,大黑鬼对她真的好上了天,事事顺着,是时候把自己献给他了,指指浴室:“你先去洗个澡!”
皇甫离烨拍拍胸口:“没事,早上才洗过的,走吧!”说着就拿出皮夹准备出门。
“叫你去就去啊!”非要说那么直接吗?她不要吃饭,她要孩子。
闻闻身上,没怪味吧?但爱人这么要求,只能奇怪的走进了浴室,让大哥等,他可担待不起,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站在花洒下刚要冲凉时……倒退一步,直接滑倒在地。
因为不知何时,甄美丽像鬼一样站在了两米外,且全身不着寸缕,这……不是晚上吗?现在还真不行,大哥会怪罪的。
美丽面颊酡红,很想逃走,但还是一步一步上前,见男人正在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眼里有着惊恐,他不是很想吗?而且已经陷入了状态,为何要躲?慢慢蹲下身子凑上前脸对脸:“你很害怕?”
“当然不是,美丽,你没事吧?”抬手摸摸小额头,没发烧,难道鬼附身?
甄美丽伸手捧住男人的头颅刚要吻时……
“别,现在不行,你快出去,否则我会控制不住的,大哥还在等我们……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感受着小嘴主动献吻,心顿时融化,所有的意志力都荡然无存。
女孩吻了一会就一路向下,含住喉结细细的扫唰,不轻不重,令男人粗喘着仰起头,双手撑着瓷砖地面,指甲盖泛白,还在坚持:“宝贝……晚上吧……嗯哼……”
“我就要现在!”细碎的吻抵达胸口,他的皮肤黑黝黝的,非常健康性感的颜色,贲张的肌肉展示着男人的力量,吻落向肋骨,小腹……将AV上学来的一并用上。
皇甫离烨见还在向下就不再抗拒,这一天他等得接近癫狂,半眯着眼瞅着小宝贝的热情,心脏快冲破胸腔,一黑一白,鲜明的对比,却造成了严重的视觉冲击,生涩的技术更是无法抵御,大手爱怜的按住漆黑的小头颅,仰头望着天花板,无比享受的表情也带着少许的痛苦。
男人的哼吟声逐渐泄漏,就象笼子里的困兽一样呐喊着想要解放……
终于受不了,起身抱起还在挑逗的小女人走向卧室。
甄美丽不敢露出小脸,埋在黝黑的胸膛内,好羞人哦,可也好害怕,不会很痛吧?
将灯光全数熄灭,任何有光的地方统统掩蔽,等只剩下昏暗后才坐到床边无奈的笑道:“我算是拿你没办法了!”
“那你快点进来啊!”拍拍旁边的空位。
皇甫离烨看看远处充电的手机,算了,等去吧,钻进被窝抱住软软娇躯附耳问:“是不是很怕?”
“不怕!”女孩环抱住爱人的后颈,可爱的眨眨大眼,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认识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心早就被俘获,只想这样爱下去,永不退缩。
男人感动的用鼻子蹭蹭对方的小翘鼻:“我会轻轻的!”乌黑的眼睛内写着他的爱,他对她浓烈的**,对她独一无二的喜欢,头颅慢慢钻进了棉被内。
甄美丽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小手抓着两边的被角而娇喘,尊贵的护法居然给她……刺激和愧疚融合,成为了无上快感,忽然拱起腰身难耐道:“离烨我……唔!”
皇甫离烨忽然钻出头,激烈的吻住热情的小东西,咬着唇瓣道:“忍一忍!”闭紧双目缓缓闯进雷区。
“嗯!”女孩瞬间脸色苍白,可没有喊停,她说过,不怕的,反而还伸出舌尖勾住正因为隐忍**而颤抖的舌头,给予鼓励。
“该死的……好热!”皇甫离烨满头大汗,终于合二为一了,有力的臂膀将女人紧紧抱进怀里,振奋道:“宝贝,一会就不痛了,我发誓!”
甄美丽眼泪狂飙,肉被撕开了一样,但她好满足,因为终于这个男人属于她了,点点头,她什么都信他。
皇甫离烨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即使很想疯狂的驰骋,可也得忍住,额头青筋爆出,看似是件很快乐的事,实则是一种没多少男人能承受的考验,痛苦难当,舌尖扫进女孩的耳廓,小声问道:“还痛吗?嗯?”
“还是有点!”何止呢,快昏了,指甲刺进了男人的肌肤,她真的不想的,可是太痛了,浑身开始颤栗,好想立刻结束,越来越痛了,火辣辣的。
“宝贝别抖,不要怕,我们必须经过这一次,我……想要个儿子,女儿也行,我想你给我生!可以吗?”仰起头,瞬也不瞬的凝视着爱人因为自己而痛得扭曲的脸儿,真的很希望承受的是他,现在他明白她这么聪明,为什么在警校还是最后一名了,过于怕疼痛,打架真的不适合她。
女孩怔住,忘记了尖锐的疼,有的是男人俊美的脸庞,和他说出的话,小手抬起,摸掉他额前的汗,后撇开头不满道:“你不动,我会一直痛的!”
离烨受到鼓舞,又趴了下去,重重的喷出一口热气,抱歉道:“小宝贝,我忍不住了,我爱你!”语毕,开始激烈的享用上天送来的完美欢乐。
过了十分钟,甄美丽才回应,这令男人很是欢喜,扬唇逗弄:“喜欢我吗?”
“喜欢!嗯……”
“有多喜欢?告诉我,有多喜欢,嗯?”
“我爱你!”美丽说完便红着脸不敢去看,哪来这么多话,不觉得很尴尬吗?
皇甫离烨却没有打算放过,大掌柔柔的扶上女孩半张脸,板正后坏笑道:“喜欢我哪里?是这里吗?”末了狠狠一动。
甄美丽恨不得挖个洞钻起来,变态啊变态,谁喜欢那里?只能用嘴堵住那满嘴色情的可恶之处。
对此,皇甫离烨发出低低的笑声,带着满满的幸福,亦带着勾挑的味道,令女孩也越加的亢奋,虽然还是很痛,但快乐占了多半,开始无助地大声娇喘,发出奇怪的、惹人心痒难耐的声音……
餐厅里,林枫焰边看表边不耐道:“怎么还不来?”饿着楠儿,定不放过他。
砚青摸摸肚子,这两人在搞什么?
“算了,我们吃吧!”柳啸龙似乎想到了什么,知道再等也无用,拿起筷子第二个开动。
至于第一个?自然是陆天豪,早就吃得快八分饱了,六大碗饭,砚青突发奇想,如果哪天这些人破产了,负债累累,恐怕养都养不起,柳啸龙也能吃个四五碗,皇甫离烨那就是个饭桶,一顿十碗,还说只有七分饱,也是,个个都长得这么雄健,一具具壮躯,一碗饭那是养不出来的。
西门浩缺席,或许是他已经没心情来吃饭了吧,亦或是无颜见茹云。
苏俊鸿却拿过一个大碗,将菜一样拨出一点:“一会给阿浩送过去!”
“你们说这离烨还真大胆,第一次让大哥等,估计正在温存呢!”林枫焰得出这个结论,除了这个,他还真想不到那家伙有什么理由敢违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叶楠嘟囔:“吃饭呢,你们也不害臊……”
砚青打断,目光炯炯:“猜他能玩多久?”
“非洲的男人是很强悍的,估计两个小时吧!”英姿也充满了好奇:“一会问问美丽!”
“比你家的肯定厉害!”
“不见得,他每次都一个小时!”阎英姿自豪的扬起下巴:“好多次呢!”
“切!”
“切什么切?你家的不也一样吗?”
全体无语,男人们都不可思议的看过去,柳啸龙嘴角抽了抽:“你们连这也聊?”
“就是,这是**!”林枫焰愤恨了,这些女人在一起不会连这也说吧?
萧茹云乐道:“这怎么了?女人在一起,除了闲话家常,就是聊男人,你们在一起不聊女人吗?”见都臭着一张脸就知道还真没有。
苏俊鸿暗骂了一句:“哪个男人会跟别人聊自己的老婆?”以为都像她们?什么都说。
砚青吞吞口水,还好没聊过她,还以为她全身上下都被人知道了呢,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了丈夫的碗里:“多吃点!”
本来还怒火中烧的某柳,因为这一个百年不遇的举动,而熄灭,不再当一回事,或许这就是女人吧?
阎英姿也送去一块肉:“俊鸿,你最幸苦了,多吃点!”
林枫焰见状,把碗伸了过去:“楠儿,快点!”
“我又没说你!”叶楠翻白眼,不理会。
“噗!”砚青嗤笑出声。
某林尴尬的收回碗,比起夹菜,他觉得还是不要被说比较好,还是楠儿最懂事,自己的老公能当闲话聊吗?
第二天……
“他们不吃饭吗?”
皇甫离烨的别墅门口,四个女人奇怪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这都又快晚上了,还不出来?直到几声娇喘传出,萧茹云脸蛋羞红:“走了走了,不无聊吗?听说有个花海,去看看!”
第三天……
四个女人又站到了门口,砚青无语了:“这也太厉害了吧?连续几天几夜?”
“离烨……别……嗯哼……”
“服了!”阎英姿擦擦汗水,牛叉。
叶楠指指门口:“放的饭他们拿进去了!”
萧茹云咂舌:“他们不会就这么活着吧?”这也太可怕了。
“噢宝贝,好舒服……”
干!几个女人无语的再次走开。
第五天,也玩够了,该离开了,这次是一群人站在门口了,柳啸龙看看手表,冲苏俊鸿使了个眼色。
苏俊鸿领会,站在门口听了听没声音:“应该结束了吧?”他可不想看到不该看的。
“小宝贝儿,我我们继续……”
“大黑鬼,别这样……嗯……”
满头黑线,某苏不耐烦的砸门:“离烨,我们该走了!”
“再玩一天!”
门内传来大喊,苏俊鸿偏头望向柳啸龙。
砚青抓抓头发摆手道:“算了算了,再多玩一天,难得他们在一起,走了!”只要他们觉得幸福就好。
柳啸龙看看小别墅,后瞅向妻子的小屁股,青光乍现。
最后一个夜晚,砚青洗完澡穿上睡衣,还来不及去吹干发丝,就察觉到背后有人正不怀好意的靠近,果然,不一会,一双手环抱住了她的胸脯,全身的毛发炸起,想也不想,曲起手肘狠狠向后顶去,听到闷哼,反手快速抓住其双肩弯腰来了个过肩摔。
男人腾空,拧着眉头,在要摔倒时抓住桌子来个后空翻落地,阴郁的抬头。
砚青拍拍双手,叉腰扬唇道:“我说过,能吃到我豆腐的人已经不多了!”
“今天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柳啸龙怒火膨胀,上前就擒住爱人的双手,给禁锢在头顶,刚要压倒时……双腿骤然夹紧。
一条小腿被禁锢,女人却难得没有生气,而是跳起来用另一条腿顶过去,力度恰到好处,不至于残废。
柳啸龙在没被攻击到时不得不松手倒退,伸手摘掉眼镜抛出,挽起袖子冷漠道:“这样,我让你五成,输了就不许再胡闹!”
“哎呀!五成,行啊,来吧!”砚青踢踢腿,个老色狼,尽想着上床了,再甩甩拳头打了过去。
砰砰乓乓……
半小时后,分不出胜负,打成了个平手,偶尔男人还会让一让,根本无法拿下。
直到都气喘吁吁时,砚青倒在了床上:“不来了呼呼呼!平手!”
柳啸龙也好不到哪里去,视线一移到娇躯上,下腹就很是热烈的给出反应,完全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沉声道:“信不信今天就强上了你?”
“来来来!”好小子,体力不错嘛,弹跳起,比出打架的手势,很是嚣张狂妄:“你要记住,你娶的不是谷兰,而是条汉子!”大拇指顶向鼻子。
该死的,男人一咬牙再次走了过去,没有挥拳,而是要直接去抱。
“啊打!”
女人可不含糊,铁拳直朝肚子挥。
“唔!”柳啸龙微微弯下腰,痛苦的瞪着妻子:“你到底想怎样?”
“我……”顿了一下,后摊摊小手:“我说了,等我心情好了再说,而且你还没给我报仇呢!”
男人直起腰,揉了揉眉心,似乎在犹豫。
砚青后退十步,一把将睡衣脱掉,一丝不挂的摆出最诱人的姿态,勾勾手指:“不要是强上我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啊!”
鹰眼斜睨了一瞬,呼吸一滞,知道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上当,走到沙发里点燃香烟边半眯着眼看着妻子边抽,猛然一看,形同帝王欣赏美人脱衣舞般,沉稳内敛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任何男人都会扑上去蹂躏一番……
女人发丝散乱,末端滴着晶莹,身材火辣,如此糊涂的人儿,却有一副这样撩人心魄的身体,引人入胜,正诱惑性的冲那个安静的男人抛去媚眼,做着邀请。
“好!”
半响后,等到这么一个字,砚青差点栽倒,什么好?想了想刚才的话,给她报仇吗?这只不过是一个推脱的理由罢了,否则早就阴谋阳谋伺候着给弄上床黄瓜伺候了,扬眉拿过睡衣穿好:“这可你是你说的!”亲自送上门给她玩,不要白不要,想想都热血沸腾,受了这么久的鸟气,终于可以好好……
柳啸龙抖抖烟灰,视线没离开过妻子勾魂夺魄的身段,不得不低头一样,喷出烟雾继续道:“今天我答应你的事,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但我希望过了后,你能做到女人该做的事,回去后吧!”
“啪!”打了个响指,肆意一笑:“说话算话!”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姐姐辣手摧花……哇!擦擦鼻子,没有流血,难道她真有虐待人的倾向?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了,回去,明天一定回去,皇甫离烨再不走她就烧了那破屋子。
说话算话?算你个大头鬼!
第二天,柳啸龙嫌恶的撇开眼:“踹!”
林枫焰推开苏俊鸿,自告奋勇,上前使出所有的力量,抬起具备严重破坏力的脚踹向了木门。
‘砰!’
“哎呀!”
甄美丽好似惊弓之鸟,躲进了爱人的怀抱里,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的,就想能在这里制造出个孩子,这些人就不能体谅一下吗?不过这么多天的努力,又不是安全期,应该已经有宝宝了吧?
“该死的!”皇甫离烨咒骂一句,扯过棉被将爱人裹住。
林枫焰并没去看,而是面对着远方的烈阳,冲柳啸龙道:“大哥,我想我们可以回去准备行礼了,走吧!”
“噗哈哈哈哈!”阎英姿捧腹大笑,搀扶着砚青走向各自的房间,丢死人了,皇甫离烨,你太尼玛的给力了,六天六夜,就干这事,到最后还需要踹门才肯走,哎哟,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
笑声一片,回荡在整个合欢谷,收拾好行礼后,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极品啊极品,男人的‘那啥’做的,两个小球就是抖烟灰的地方,不过这是个好地方,具备教育意义,爱情不是性,是感觉,是信任,是相互付出,来时还以为是个很色情的地方呢。
这一趟,最大的收获就是……那个钢筋一样的男人居然会妥协,还是自愿的,最起码这一点,她相信没几个女人能做到,可比起这一年多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一并讨回!
149
“美丽,你别这样,我们又不会笑你!”
“就是,瞧你脸红得,像烤鸭!”
“……”
眼前是一道道向后翻飞的街道,人们匆匆忙忙穿梭,小县城的绿化无可挑剔,远远望去,一座座山峰在火日下,展示着自己翠绿的外衣,比起A市,此处温度恰到好处,没有那种足以将人烤焦的光束,清洗地面的喷水车经过,也还是会扬起一阵阵氤氲,又一个夏季到来。
去年的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农历……好吧,对于万年历,向来没什么记性,八月五号了,还有四十五天,孩子们就一周岁了,这个节日即便柳啸龙到时缺席,也无所谓,又不是给他过的,脑海里四个穿着忍者神龟服饰的娃娃走来走去,不时的跌倒,老三会爬在地上大哭大喊让抱,老大和老二会自己站起来,小四会伸手要抱抱,这个节日是属于他们的。
想到小心肝们,嘴角会不自觉弯起,撇了后方的几辆车一眼,说起来,从乌龙绑架到至今,也快两年了,仿佛真是上天注定的一样,以前只知道有四个神一样的护法,各自统战世界一角,如今大伙都住到了一起,身边的四个姐妹也契合,连房子都要建立在一起,这好像是听了她们的提议后,他们才买下滨海的吧?
他们的心里是不是也很庆幸?没有她们,他们永远只能分开,某些大事才会聚拢。
认识这么久,所谓的丈夫做过最感动的事……圣诞节陪着吗?不是,那不过是一个讽刺,一想到圣诞节,就会想到所有节日,加坐月子都抽身离开,当时还打了一巴掌呢,你以为我是因为想报仇才分居?
呵呵!一直以为你很懂,到头来,只不过是我自己以为罢了。
“砚青,你在想什么?”阎英姿将目光从甄美丽绯红的脸上移开,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没什么!”
“你骗不了我,告诉我,是不是很久没有和柳啸龙那啥了?”不是开玩笑,而是早就知情一样。
一句话,引来另外两个女人的注意,美丽和茹云都很是担忧的看着,夫妻俩,哪能不那啥呢?这样只会逼着男人出轨的,爱情是要想方设法拉拢,而不是越推越远。
砚青轻叹一声,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什么都瞒不过,英眉边紧蹙边点点头。
“啊?真的呀,队长,不能这样的,万一哪天他把持不住,和谷兰……”见茹云瞪过来,赶紧收口,男人是忍不住**的,到时候会追悔莫及,婚姻百分百破裂的:“队长,您到底在想什么?”
阎英姿恨铁不成钢的伸手拍了好姐妹的侧脑一下:“你他大爷的够狠的,多久了?”
多久了?在武阳山下,好像也没给弄出来,这么一算:“一年多了吧!”
“啧啧啧,我要是男人,一定休了你,突然觉得柳啸龙挺可怜的,看那禁欲的脸就知道不会给自己弄,青青,我知道你是警察,觉得很多事都很肮脏,可你是个女人,男人……”偏头看看中年女司机。
女司机则笑道:“你们说,我也是过来人,不过男人生理需求是要满足的,因为这种东西很容易让他们失去理智,他们和出家人无法相提并论,出家人是没有尝试过,且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是羞耻的,正常男人能忍一年多,奇迹了,你老公他很疼你!”
砚青则冷笑,疼?是很疼,每天都感觉到了,心没有一天不是在担心中度过的,这种疼,是撕心裂肺的。
“青青,你听到了?你们又不是没有过,幸福是要自己去抓的,不是放逐就可以,我有点庆幸他玩腻了,否则早养了不知道几个二奶了!”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出,是好姐妹不愿意,而那男人却还是一直处处忍让,不发脾气,**,是男人的本能,要不怎么都说他们是下半身动物呢?
“你们不是我,又怎知我所想?”
英姿拦住姐妹的肩膀教育:“夜生活那是夫妻之道,增进感情的一部分,最不能缺少的,工作一天了,累积的压力就要在这一瞬间爆发,而你却不给他,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妻子不配合的,不过我也了解你,性子很僵烈,非要男方先低头,但也不至于这么没分寸,跟我说说,到底在想什么?”
好似某些东西再不说出来,心就会被许多事情压得快破碎,揉揉太阳穴,缓缓道:“我只是不想失败后,太痛!”不想让感情升温,一壶水,正在沸腾时,忽然一秒钟结成冰,人要学会自我保护。
“原来队长是怕……”谷兰,也是,即便柳啸龙是再难融化的铁,碰到烈火,依旧会融化,可她觉得应该不会,要融化早融化了,说不定会长就是一块顽石,多炽烈的火也无用,队长是自卑吧?觉得谷兰比她漂亮,又是初恋情人,温柔体贴,所以才担心某一天这段婚姻会破碎。
英姿吞吞口水,她不知道怎么说了,融洽的相处,确实可以让感情有进展,生理需要可以满足,可心……一直都是好友要求离婚,可女人这么要求,都是反话,某天,那男人主动提出时,才叫无法挽回。
如果柳啸龙真的休了你娶谷兰的话,老子就要他永远不能人道,甩了你,也要他永远搞不成别的女人。
目前来说,还算欣慰的,毕竟他没有和谷兰那啥过,否则砚青早不搭理他了,如今就这么漂泊着,无法靠岸,万一哪天那女人真的弄点药……砚青可怎么过?要怎样柳啸龙才不会去照顾谷兰?这东西劝不得,直接去劝,会显得好友很没修养,没人性,逼着他做一个不仁不义之人。
只能让他自己明白,孩子大了还没明白,她支持离婚,否则他一辈子都不明白,难道砚青就要这样一辈子?反正她是受不了的。
砚青摸摸嘴角,释然一笑,感情会不会有所改变她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是不可能避嫌,也知道他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什么,那么他会不会觉得幸福她也管不到,只能让自己不要陷下去,瓦解时,还能潇洒的挥挥手,后会无期。
阎英姿伸手制止大伙再继续,这种东西,她相信砚青会自己把握好尺度的,这样挺好,不推开,倘若最后男人觉悟了,还是可以在一起,也不抱紧,分手时,双方都不会太苦涩,就这么漂流着吧,四年后,就可以去寻找另外一个港口靠岸了。
一个男人,给不了一个女人安全感,这种男人再好也不能要。
呵呵!这家伙,是爱上了,曾经总是幻想着她爱上后会怎样?居然是这样的,这么痛。
“不管怎么说,我感觉一个成功男士,且品行样貌出众,却甘愿为一个女人禁欲一年多,又不吵闹,这个男人想必相当成熟了,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魅力男性,应该把握住,能遇到这种人,已经算是奇迹,好好珍惜!”女司机并不知道内情,给出了通过字面了解的建议:“你们都是来旅游的吧?”
“是啊,觉得还不错,玩得很嗨皮!”甄美丽捏捏脸蛋,怎么还这么烧?这次一定能有宝宝的,从未生育过,又过了二十五的女人是很容易怀上的。
千万别生出个奶牛,黑一块白一块,这是最担心的。
“其实你们这些年轻人应该去走走**走过的路,感受一下当时中国是如何脱离险境的!”细心的介绍。
“哎呀!”砚青大喊,拍拍脑门:“怎么把走长征给忘了,司机,带我们去存下行礼,我要去走一走雪山草地,快快快!”身为军人,来都来了,哪能不去体会一下?虽然是缩小版,可这是来的主要目的。
“好!”
阎英姿也很兴奋,这群男人,平时那么嚣张,这次看不走死他们,说到打仗,就挑眉道:“你们最喜欢中国哪个地方?”
“浙江吧,最为富饶!”
“我喜欢广州!”
“四川,美女多!”
“可我喜欢河南!”英姿拍拍胸脯。
“拉倒把,骗子那么多!”砚青摇头晃脑,她都被骗过不知道多少次了,骗术相当高明。
阎英姿见都一副不认可就竖起大拇指:“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当初日本打到洛阳,就打不下去了,知道为什么吗?”
萧茹云比了个圆圈:“日本的旗子,就是个太阳,到了洛阳,当然输了!”
“错,以前我也不喜欢河南,但是听过一件事情后,我他大爷的最佩服他们了,说日本打过去后,哈哈哈哈枪被骗没了,尼玛的没了武器他还打个求!”边说边狂笑,因此,她相信三百六十行里,每一行都有它的用处。
“噗真的假的?”甄美丽也忍俊不禁。
砚青抓抓后脑,是这样吗?不是日本人自己看到洛阳两字,知道要完蛋了才走的,是枪被骗了?对这历史还真不懂,只知道毛爷爷打下江山,才有了新中国,有了她们富裕的日子,但她情愿相信这是真的,中国人,人人有才:“哈哈哈哈我笑死了,河南人太棒了!”刹那间不讨厌了。
“就算是假的,就那些人还真能把敌人的武器给骗没哈哈哈哈!”
“像洛城他们那样的,确实有能耐!”
“哈哈哈哈我尼玛最讨厌日本人了,哎哟,眼泪都出来了,怪只怪当初的中国人太懦弱,奴性社会,现在他日本来打试试,我弄死他!”某女直不起腰,只要是日本不好的,都会是她最大的乐趣。
阎英姿则嗤笑:“他倒是敢,芝麻绿豆小的国家,一颗导弹下去,就没了!”
“你们别说打仗了,怪慎人的,听说敌人都很坏,喜欢奸淫掳掠!”萧茹云害怕的揉捏小手,不敢想象,往日的战争,着实让人畏惧:“你们说我们活着时,会打仗吗?”就算会,她相信柳啸龙这帮人会保护好大伙,可别的同胞呢?
英姿哼笑:“我国几大军区养在这里,没有人敢动的,中国有五千年文化,什么战争的前车之鉴没有?而且陆天豪从前说过一句话,特经典,有人问他,你的得力助手只不过背叛一次,就要他死,不觉得太不惜才了吗?他回的是‘中国这么大,有才人还难找吗?’,因为这个,我还真不讨厌他!”其实她们不知道,许多黑帮宁愿得罪柳啸龙,不敢得罪陆天豪,理由就是柳啸龙还讲理,这陆天豪,不讲理的。
甄美丽也举手道:“中国人相比起别的国家,要聪明得多,借出美国九千亿,看似是怕事,事实就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我们能轻而易举拿出九千亿,就能拿出十个,一百个九千亿,咱都不是吃素的,不过真要打仗,国家不要我,我也要去当志愿军!”
“废话,头可断血可流,绝不能让同胞们再跪着被人一个一个的砍!”英姿信心满满,后瞪向胆小鬼:“茹云,你要有骨气,不要害怕,说说看,真打仗了,你会做什么?”
萧茹云早就心里发毛了,想了想,很自私的低头嘟囔:“哪里不会被打,我就藏哪里去!”
“你说说这没出息的东西,国家都灭亡了,你藏哪里都没用!”
“不会啊,一旦被统战了,只会改朝换代,清朝不也没为难汉人吗?”茹云眨眨眼。
砚青无奈了,个子这么大,胆子比芝麻还小,中国要全都这种人,真要灭亡了,好在几百个里,也不出一个。
“大哥,他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是应该去机场吗?”林枫焰满脸疑惑,怎么突然转了路线?还没玩够?大伙早就有些吃不消了,应该没什么大型活动,否则真要崩溃了。
柳啸龙闻言看看外面,再看看手表:“还要玩?”
皇甫离烨第一次对女人们做的事不满了:“现在我们得赶回去,准备去爱丁堡,十一号交易了,耽误了,恐怕不妙!”
“可找什么理由走?大嫂很反感大哥干这些事,一旦她发现是去交易,我想她会对大哥失望的!”林枫焰捏紧双拳,这些女人真是吃饱了自己,不管别人。
“看看再说,不一定是去玩!”某柳自我安慰。
等到了一个行李寄存处后,几个女人将行礼全数主动的搬走,这一下,几个男人知道一定是要再继续,柳啸龙慵懒的用指尖蹭蹭前额,不耐道:“离烨,你下去告诉她们回去……”话语止住,不瞬的望着外面。
砚青兴奋的拍拍双手,趴到车窗上伸手拍拍丈夫的脸蛋:“我们马上打道去走万里长征,去体会一下当时毛爷爷的伟大恩德!”哈哈,听说靠脚,真是要两天时间呢,晚上再在上面露营,想想都觉得很爽。
柳啸龙伸手慢条斯理的拨开那不规矩的小手,眉头无法舒展开,讥讽道:“比起现在,看看从前,不是只会徒增伤悲?”
“说什么呢?”虽说现在的社会确实有点不如人意,但一个外国人说中国不好,只能笑道:“听说过人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吗?母亲再不好,始终是母亲,中国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母亲,永不嫌弃!”
“你倒是爱国!”
“第一天才知道?走了!”末了不忘再在那透着沁人心肺的寒意地俊颜上调戏了一把,这老小子皮肤怎么这么好?咋晒都不见黑。
男人不满的再次拨开,只不过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罕见的潮红,虽然很淡,淡到无人能捕捉到,可皇甫离烨看到了,关怀道:“大哥,您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发高烧了?”这可不是好事,大哥很少生病的,这心啊,都开始跳了。
女人们已经走远,可车子里的林枫焰却偷觑了一眼,还真红了,不就被大嫂摸了一下吗?当然,巧克力是不是担心过头了?
柳啸龙微微偏头淡漠的瞅着手下,半响后拧眉道:“不觉得你话太多了吗?”
“没有啊!”皇甫离烨还是很担心,摊手道:“我是担心您!”这也有错吗?
某林心想:又有人要倒霉了。
“下去!”
“为什么?大哥,我……”
鹰眼瞬间犀利,吓得巧克力不得不敬礼,后开门而去,走向后面的一辆,百思不得其解。
林枫焰掩嘴阻止笑出声,离烨这马屁拍到屁股上了,可问题是……
“大哥,真要继续去玩吗?”
柳啸龙搁置在大腿上的手指敲击了几下,后点点头:“你去让他们推迟十天!”
“这……不好吧?黑焱天和刀疤三早就在问了,这么大的交易推迟,会……”
“诚心想交易者,等几天又如何?”
可……会让买家心生芥蒂的,哎,这些女人真会耽误事,没办法,拿出手机开始吩咐。
到达入口,皇甫离烨识相的去买票,砚青等人心情高涨,很好奇这里的雪山是何等模样,见陆天豪一脸愁容的过来,有事吗?好像是记得他们有件大事要办,可什么事又想不起来,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
等几个男人都到了后就闲聊,很是认真的看着大伙问:“我问你们,如果打仗了,你们帮谁?”
“什么打仗?”陆天豪不解。
“就是别的国家来侵犯中国,你们帮谁?”甄美丽解释。
男人们同时摇头,一副对女人们活跃的思维感到无语,陆天豪叉腰回得散漫:“谁也不帮!”
“为什么?你是亚洲人,不帮中国吗?”砚青怒了,还以为都说会帮中国呢,什么叫谁也不帮?
“哪个国家认同过我?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帮?”某陆反而一副看白痴的模样。
这男人真是……难不成还得认同他祸害社会?瞪向柳啸龙:“你帮不帮我们?”
柳啸龙对此很不情愿回答般,不过还是冷声回:“打了再说!”
好吧,比不帮强,指着远处的帐篷命令:“阿焰,俊鸿,你们两个去买六个帐篷!”
“帐篷?买帐篷做什么?”林枫焰浑身发冷,不是明天就走吗?这些女人也太精力充沛了吧?
砚青意味不明的摸摸下颚:“今晚要在山上过夜,如果想露宿,我也不介意,食物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交给你们!”坐在山顶看星星,看月亮,周围是**走过的足迹,哇,太期待了。
刚想反驳,却见大哥瞪来,好吧,既然都说好奉陪,就不能有任何意义,可他真的累了:“为什么是六个?”这么多人,够吗?
阎英姿拍拍肩膀:“六个男人,当然是六个,难不成你们想让我们背啊?”一个就重达五十斤,她才不要,茹云一个,西门浩一个,她和俊鸿一个,美丽和离烨,叶楠和阿焰,哎呀,少一个,砚青和柳啸龙,陆天豪的……他是背自己的了,应该是七个,算了,反正砚青和这俩男人都纠缠不清,就挤一起去吧。
刚好可以增进陆天豪和柳啸龙之前的互动感情,说不定以后要打要杀时,想起在横店互相扶持过,就下不去手了,那么砚青的愿望也就成了,两大帮会从此相亲相爱一家……
无人注意到,距离十米外,西门浩正单手抱胸,换了一套银灰色西装,斜靠着抽闷烟,正常人碰到这种情况,几乎都会痛哭涕淋,后悔终生,而他没有,平淡无波,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不和某些人说一句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过于平淡,让叶楠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正在淌血。
有什么比这更能折磨人的事吗?这个人她看不懂,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爱吧,可从来不会信任,一次次将爱人推向利刃,爱情不是要相互爱惜么?
不爱吧,分手后,没见他找过其他女人,有一股要孤独一生的错觉。
可她知道茹云爱他,只是怕了而已,谁会不怕?有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哎!
“帅哥,给我们照个相好吗?”
三个女孩羞涩的冲男人递出手机,好帅啊,在这种地方都能碰到这种人间绝色,还是这么多,不过那些都是有女人的,就这个看起来好孤独,如果他愿意,谁都想上前一步。
西门浩意外的扬眉,看看远处的同伴们,很奇怪那么多人,为何就要选他?不过没有多迟疑,将烟头叼进嘴里,接过相机道:“一二三!”‘咔嚓!’
“我看看!”女孩们夺过手机,立刻趁机揩油,开始胡乱的摸,衣服手感超好,一定是公司大老板。
“哇!帅哥,你不去做摄影师真是屈才了!”
“就是,照得好棒哦!”
“帅哥,一个人吗?”
搞了半天,这才是最终目的。
砚青拉拉阎英姿,示意看过去:“还以为他多难过呢,这么快就和女人搞一起了!”
“气死我了,不过随便他吧,这样最好!”阎英姿不屑再去看,这什么人?这么快就开始逍遥快活了?
萧茹云的态度很明确,不冷不热,满不在乎。
叶楠则笑着摇摇头:“看人不能看外表!”如果他真的放开了,不爱了,就不会当回事,过来和大伙说说笑笑。
果然,西门浩指指同伴们:“一起的!”
“你有女朋友吗?”
“有!”
女孩们失望的招招手,道别后才远离。
“为什么都是坐车,而我们要走?”苏俊鸿瞅瞅一望无际的大山,这要走到何时?而且怎么就他们这一群人在走?
砚青挥挥手里的黄色旗子鄙夷:“那些都是老弱妇孺,今天游客很少嘛,我跟管理员打过招呼了,带了食物和帐篷,不用管我们,到时候自己走回来,所以说,山上一般晚上六点就没生物走动了,就当是锻炼肌肉!”
“天!”
林枫焰那叫一个痛苦,花样真是一出接一出,都把整个横店转完了,万里长征,不会真有一万里吧?
道路弯弯曲曲,走了差不多五个小时,几个女人就已经快体力不支了,砚青喘息着趴在丈夫身上拿过他脖子上挂着的水壶狂喝:“这是哪里啊?地图看看,走哪里了!”弯腰撑着腿叫嚣,真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半天看不到一个鬼影子。
“啊!才走了十分之一啊!”甄美丽说完就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好热啊,血都被烤成快了。
阎英姿无所谓的指着前方:“做人要坚持到底,不能半途而废,想想毛爷爷当年,咱们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估计晚上我们才能到达‘草地’,一路上有很多当初长征时红军驻扎地的,刚才的不就是毛爷爷大战**吗?”
女人个个叫苦连天,而想整的几个男人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背着五十斤的包,还拿着她们的包包,连续五个小时,脸不红气不喘,这体力,羡慕死个人了。
陆天豪见砚青全身被汗水湿透,上前道:“就这体格,还大言不惭,走吧!”
“走!”柳啸龙过去直接抓着妻子的手臂继续前进。
其他人都默不吭声,深怕做了出头鸟。
陆天豪缓缓收回手,一副无所谓。
“我自己走,年纪轻轻的就要搀着,老了还要不要活?”砚青甩开丈夫,斜睨了后面的陆天豪一瞬,深深吸气,抬头挺胸,大步走向远处的阎英姿。
柳啸龙也没追究,好似刚才什么尴尬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选择性忘记。
就在旁晚时分,所有人都快精疲力尽时,忽然‘轰隆隆’一道响雷劈下,吓得毫无准备的几个女人发出了尖叫,砚青仰头好笑道:“这太阳还没落山,别说会下雨……”
“你这个乌鸦嘴,别说话了!”阎英姿怒吼,可事实证明,就是这么倒霉。
只见大片乌云随风而来,不一会吞噬了夕阳,沉甸甸的乌黑云朵正在翻滚,似乎许多水份正在云朵的肚子内翻滚,随时准备撕开肚皮逃出。
陆天豪摇摇头:“哎!天也快黑了,就在这里搭帐篷吧!”将背包扔下,拿出帐篷找到大片比较平整的地面忙碌,一副砚青说下雨就一定会下雨一样。
其他人也接近昏厥,一天的暴晒,无处乘凉,而雪山草地还未到达,才十分之二,之四之五才可看到,真正的遭罪。
雨水并未来得过于迅速,夜间七点还只是凉风阵阵,大伙拿出干粮边吃边坐一起谈天说地,从各自的儿时到如今,从侏罗纪到未来五百年,都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最后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砚青见自己赢了,输的是西门浩,她想问柳啸龙,怎么就成西门浩了?
“说吧,真心话大冒险?”
这日子真快活,十一个人围了一个圈,四周没有太大的植物遮挡风雨,所有的发丝都胡乱飞舞,或许许多年后,会有比这更难得的画面出现,亦或许,这将是人生中大伙聚一起的终点。
西门浩毫不思考的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真心话!”似乎不想动一样。
全都没什么兴趣,因为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砚青会问‘你还爱茹云吗?’,出乎意料的是某女问的恰恰相反:“有想过再打搅茹云吗?说实话,否则死全家!”违背誓言也天打五雷轰。
萧茹云很想阻止,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她们不相信她吗?以为她还会和他有牵扯?呵呵!你们想太多了。
“没有!”
回答的简单,没有人会拿家人的性命开玩笑,特别是这种仇家如云的,砚青满意的继续整理纸牌,将唯一的大王放到中间,伸出:“抽到小王的可以问大王!来!”
阎英姿见是小王就哈哈大笑:“离烨,真心话大冒险?”
“大冒险!”都死全家了,他可不敢这么玩。
其他人男人想到的也是大冒险,谁也不准备再要真心话,特别是柳啸龙。
“那好,会锉冰进行曲吗?”哈哈,以为大冒险这么好玩的吗?
“啊?”甄美丽很心疼的望着爱人,要被整了。
皇甫离烨点点头,仍下扑克,站到了十米外扯开嗓子大喊大唱:“红豆,大红豆……”该死的,这什么歌?见都看过来便继续唱:“芋头,挫挫挫挫挫挫,你要加什么料哦,红豆,大红豆……”
“哈哈哈哈!”砚青笑弯了腰,太搞了,收起牌:“继续!我来洗!”
陆天豪随手一抽,嘿,小王。
砚青见柳啸龙要抽大王,来不及提醒,已经离手,该死的,怎么让这两人对上了?
某柳眼角抽了抽,可见无论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都要命,半天不敢翻开。
陆天豪掀开小王,见就柳啸龙还拿着一张不肯扔下就呵呵笑道:“真心话大冒险?”大冒险吧,一定让他唱一遍殷桃小丸子。
“真心话!”扔下扑克,警告似的瞅向敌人,一副敢乱问,待会整死你。
某陆对此眼神相当不屑一顾,挑眉坏笑道:“多久没叉叉了?”
“这还用问吗?大哥这么厉害,昨晚肯定就和大嫂叉叉过了!”皇甫离烨不唱了,看向大伙回,也走了过去,很是自豪的拍拍自家大哥肩膀。
砚青和阎英姿都小口微张,怎么会是这种问题?不过也刚好看看这人的人品如何,说谎话的话,就真不行,就看敢做敢当不。
“我是让他回答,不是你!”瞪了一眼,继续笑看向死对头。
柳啸龙整张脸都开始抽筋了,似乎回答会很丢人一样,可十双眼睛正看着他呢,无趣的回道:“一年多!”
“吸!”
皇甫离烨蹲下身子带着震撼的表情:“大哥,这……怎么可能?您一年多没……”
连西门浩都不可思议的看过去。
某柳没有去看任何人,而是盯着地面的毛毯,相当尴尬。
“噗!”林枫焰再次捂嘴,一年多,原来大哥还没他们过得好。
“哈啊哈哈啊哈!”苏俊鸿实在憋不住,趴在阎英姿肩膀上放声狂笑。
连巧克力都转过身直不起腰,什么情场浪子,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陆天豪愣住,但很快得意的勾唇,火上浇油道:“你不应该当大哥,而是!”边说边笑着竖起右手:“少林寺方丈!”
柳啸龙咬牙切齿,瞪向前方的敌人,拿出纸牌道:“继续!”
‘啪啪啪啪’
就在大伙要继续时,某些人要报仇雪恨时,天公不作美,下起了豆大的雨珠。
“下雨了,快回帐篷,陆天豪,晚上柳啸龙睡你那间,我和茹云……”算了,还是看着这两个人比较好,免得打起来:“我和你们一起!”
柳啸龙举举牌:“不……”不继续了吗?身边早已无一人,看看纸牌,扔了下去,臭着一张脸也钻了进去,三个人坐着等待雨后天晴。
叶楠见林枫焰连续这么久了,都没碰触她,这个色痞不是无时无刻不想那啥吗?为什么……见他就那么坐着,一脸的惆怅便伸手拍拍那肩膀:“你不用担心的!”
“没事,你先睡吧!”说完就瞧瞧透过一块透明塑料看向外面,他知道他这么做对不起所有人,可是他真的希望这群人都可以有各自的归属,特意将萧茹云的帐篷搭建得松松垮垮,任何一个心里有着痛,他就不得安寝。
而皇甫离烨这里,早已捂着被子嘿咻了,连苏俊鸿和阎英姿都做着少儿不宜的事。
‘呼呼……’
狂躁的雨水配合着近六级的风,打在帐篷上,都仿佛要破坏掉大伙努力的心血,风逝越来越大,无人主意到,挨着西门浩的一顶黑色帐篷正在四下摇曳,里面,萧茹云拼命的抓着不让飞远,焦急的望向外面,好像谁也不能去打搅,都在温存吧?
砚青那里又过于狭窄,无处可去,只能自食其力了。
可不到五分钟,整个帐篷垮下,布料脱离了枝干,覆盖着她小小的身躯,卷缩着不让雨水渗漏,可这要怎么睡啊?而且风吹得身子都要飘起来了,不会被刮走吧?
隔壁,西门浩边透过塑料布望着外面女孩瑟瑟发抖,边一口一口吐纳着云雾,没有立刻出去,视线却没有离开过,等抽完一根后,拉开拉链走了出去,顶着暴风雨上前蹲下身子掀开盖着女孩的负累,无表情道:“去我那里面!”
萧茹云紧紧抓着遮风挡雨的布料,摇摇头:“不必了!”
“我的意思是换一换!”雨水顺着发尖滚向脸颊,衣裳正在被浸湿,却没有要立刻走开。
“不必了!”萧茹云很坚持,甚至给出一个笑容,好似在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了,我也不会接受你的帮助!’
西门浩明白的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帐篷旁,没有进去,而是弯腰坐在了草地上,垂着头感受风吹雨淋的滋味。
‘有想过再打搅她吗?’
‘没有!’
从来就没有过……
萧茹云没有去看,将自己又封闭起来,不接受并不是代表还在乎,恨吗?有点,怨吗?也有点,这个男人不适合她,这一点已经看清了,她要的是一份没有波折的感情,不是这种每次会站上云端,又被一脚踹下的。
林枫焰掏出香烟烦闷的吸了一口,就这么盯着外面,坐在雨中的拜把子,喃喃道:“爱情到底是什么?”
“是包容,见到时,他会让你生气,让你笑,让你有时想分开,真的分开后,又会想相见,知道爱情最怕的是什么吗?”叶楠没有睡,坐了起来。
男人伸出大手抚摸着可人儿的小脸:“怕什么?”
“爱情最难克服的就是误会,别小看这两个字,多少家庭破碎,都是因为它,都说爱一个人,就要去相信他,可又说,因为爱他,在乎他,所以才会多疑,爱情是一男一女共同携手一生,其实它很简单,它能给人亲情友情给不了的快乐,所以砚青说再多有孩子和我们就够了,呵呵!柳啸龙能给她的快乐,是我们所有人都满足不了的,这就是爱情!”
林枫焰温柔的抱过在他心里,女人里最聪明最懂事的无价之宝,低头吻了一下小嘴,后长叹道:“见到你时,看着你每天翻看经书,无暇看我一眼,那一刻,我很愤怒,可不见时,脑海里想的却是你安安静静坐在桌子后看书的一幕,我清楚的知道我的爱情是这样的,可阿浩的爱又是什么?”
“你们的友情我很羡慕,当初柳啸龙说,如果我和砚青同时遇难,他会救我,那一刻我确定你们都是好人,只不过选择了一条错误,又无法回头的路,比起别的,我希望你永远这样下去,我想自私一次,如果有一天真的倒了,你们都会万劫不复!”无垢的眼神里有了一丝的邪恶,她只想他们平平安安的,别的,要受罚就下辈子一并来,这一生,无怨无悔。
“楠儿,一直我都想跟你说,当时我不相信你,实在是见太多这种女人了,为了一己私欲,开始陷害他人,不过现在我要告诉你,其实就算当时你是骗我的,我也很开心,就像你说的,因为爱了,所以才想挽留,我知道我有错,你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离开,明白吗?”
“嗯!我不会的,否则当时就走了。”
“都说我是花花公子,我自己也这么认为,可我也爱过,以为付出后,就会一生一世,可是我错了,那一刻我发誓,永远不会再谈感情,遇到你以后,心里很满足,不再空虚,你和那个女人还不一样,即便有一天你背叛了我,也不会怪你!”低头前额抵着前额,他相信她不会,因为他知道她也爱着他。
很深很深,西门浩这件事告诉他,爱情脆弱得一碰就碎,他会珍惜的。
叶楠伸手楼抱住强健的后背,将脸儿埋了进去,不久陷入了梦乡。
可林枫焰看着外面,丁点倦意也无,这里你们走不到一起,回去后,就注定没希望了,见面都难吧?
西门浩缓缓仰头,靠着帐篷,一道闪电亮起,才发现双眼整得很大,雨水打进眼球,也没有合并,眼白早就被刺激得鲜红,泪水就着雨水滑向西装内,崆峒的目光,迷茫的表情,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演变到这个地步。
皇甫离烨和苏俊鸿也没温存了,都坐着定定的望着外面出神,应该不会远离吧?阿浩的性子很傲慢,为人做事决断,目前他会笑着祝福的。
萧茹云多么一个温柔的姑娘,也会被搞得这么冷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