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硕大办公室的楚天一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越深入了解薛清墨,就越是不能自拔。
从内到外,从外到内,他挑不出这个女人一丁点儿缺点。
他又想到冷司恒,目光又随即黯淡下来。
最近他们没有联系,那种无言的隔阂像块石头堵在他胸口。
这时,付成文敲门进来,“总裁,薛小姐又上热搜了。”
楚天一接过付成文递来的手机。
{du香水代言人一夜成名,身边惊现五名精英保镖。}
楚天一翻看着照片,五人对薛清墨毕恭毕敬。
南宁看上去格外显眼,说她像杀手都不过分。
评论区褒贬不一。
有的夸赞保镖团太帅、太拉风。
有的称南宁是夜行者、战神女侠、阴冷杀手。
有的则抨击薛清墨耍大牌。
最多的评论便是夸赞薛清墨素颜也美到不可替代。
楚天一又看见一张照片,显然那几个保镖对南宁也毕恭毕敬。
南宁是冷司恒的人,楚天一想到这里便也明白了。
这都是冷司恒为她安排的人......
楚天一将手机还给付成文,“盯着别有负面消息,有就及时公关。”
“是,总裁。”
......
冷业集团。
苏灵月的父亲苏立坤在一楼大厅来回踱步。
直到守卫者通知他可以上去,他便疾步向电梯走去。
暗色系的办公室中,冷司恒叼着烟靠坐在办公椅上。
苏立坤一脸憔悴的弯着腰,立于办公桌前。
“司恒,看在你喊我叔叔这么多年的份上,能不能放过苏家?”
冷司恒淡淡道:“怎么?心机算尽,你没有算出今天的下场?”
最近一段时间,在金秘书明里暗里的操作下,立坤集团先是断了所有的合作管道,然后面临各种官司、各种赔偿,就连他们的别墅和几处房产也都进入了法拍阶段。
苏立坤就差没跪下了,“我发誓,我开始真的不知道真相。几年过去后我才知道的,而那时......怪我,怪我太贪心。司恒,算我求你,我老了,折腾不动了,我求你给苏家留条活路!”
冷司恒缓缓起身,“话说回来,我也只是拿回原本属于冷家的东西,天经地义。我冷家向来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对你苏家,已足够仁慈!再敢来骚扰,你们会付出比这更惨痛的代价!”
“金秘书,送客!”
苏立坤泣不成声,“司恒,司恒,求求你,放过苏家,求求你。”
金秘书一个手势,进来几个人便将苏立坤拉了出去。
哀求声越来越远。
冷正清的电话进来。
“你个臭小子,你对苏家做了什么?你查到了什么?告诉我!”
手机里传来母亲的劝说声,“你好好说话,别生气!”
冷司恒恭敬道:“父亲,我还是那句话,您要相信您儿子,而不是外人!”
“你让我相信你,就拿出让我相信的理由!”
冷司恒笃定道:“既然相信便不需要理由,我还有公事要忙。”
“你!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冷司恒的眼神、语气都突然柔和下来,“是的,父亲,我翅膀硬了,所以,以后这个家我来守护。”
手机里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冷正清哽咽的声音,“臭小子,这个臭小子。婉晴......咱儿子长大了......长大了。”
冷司恒嘴角一抹笑意,轻轻点了挂机键。
......
时间很快来到周六。
咖啡馆外的车里,薛清墨满手心汗水。
他吻她额头,“不用紧张,来,大明星,把帽子口罩戴上。”
薛清墨已经悬在开弓的弩上,只好乖乖跟着下车。
来到包厢。
冷司恒母亲已经等在那里。
“妈,这位是薛清墨,薛小姐。”
“薛小姐,这位是我母亲。”
薛清墨一愣,这样的介绍......是?
白婉晴先开了口,不温不火,“薛小姐好!”
薛清墨半弯着腰:“伯母好!”
冷司恒拉过椅子客气的请薛清墨坐。
薛清墨缓缓坐下,这不太像见家长......倒像是谈工作......她疑惑的看向冷司恒,但冷司恒并不看她。
侍者前来询问,白婉晴说着咖啡名称,并说了一串温度、甜度、奶要多少等等。
等问到薛清墨,薛清墨微笑道:“一杯拿铁,热的,谢谢”
冷司恒拿着单子,又点了很多吃的。
侍者离去,冷司恒商务口吻说:“薛小姐,我母亲喜欢你代言的香水,你可以简单给她介绍介绍。”
薛清墨又是一愣,随即说道:“好。”
薛清墨从袋子里拿出很多瓶子,分别喷在各张纸巾上,一一给白婉晴介绍。
白婉晴根本不仔细听,而是不断的打量着薛清墨。
嗯,很认真、很温柔、很有耐心。
白婉晴故意说道:“薛小姐用的哪款?”
“我?我不大用香水。”
“哦?你自己都不用还推荐给别人?”
冷司恒听着母亲的语气有点奇怪,一向温和的母亲,语气里竟然夹着刁难,甚至是刻薄。
他从桌子下拉了拉白婉晴的衣角,白婉晴直接掐他手背。
........
薛清墨在心中深呼吸,极力保持着自然的笑:“伯母,虽然我不用,但是du香水的生产过程是工作室认真考察过的,天然、安全,味道也格外好闻,我才接了代言。至于我个人,只是没有用香水的习惯。”
白婉晴没有表露出对回答的满意与否。
自顾自说道:“你们这个系列是针对小女生群体的呀,我一把年纪了,也不合适的呀,我还是不要了。”
“伯母,这个系列特点是清、淡、天然,我看您装扮雅致,必定也不喜欢浓烈的味道,这款果香和橙香都很合适。”
白婉晴打量着她,眼神并不是很友好,“那就勉强要这两瓶吧!”
“薛小姐,你出来会客,还穿的这么朴素?也不化妆?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薛清墨面颊淡红,依旧柔声道:“伯母,不好意思,我平日里没有化妆的习惯,然后穿着也以舒适为主,我......”
冷司恒看不过去了,带着稍许责备:“妈——”
白婉晴手放在唇前,咳了咳,又盯着侍者送来的吃的,挑剔道:“这水果切块也太大了,一会儿吃起来岂不是要弄花我的口红?”
冷司恒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母亲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从来,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妈,你待会喝咖啡不也是要弄花的,补一下妆就好了。”
白婉晴反驳道:“那么大块我是不是要张大嘴巴吃,多不优雅!”
冷司恒一头黑线。
薛清墨紧张的在桌下抓了抓衣角,“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冷司恒这才盯着母亲,故意凶道:“妈!你这是干什么?”
白婉晴戳他脑门,“臭小子,这就心疼了?给我闭嘴别出声!”
没一会儿,薛清墨又走了进来。
只见她戴着一次性手套拿着刀叉和盘子,然后将水果仔细的切成小块轻放到白婉晴面前。
温柔道:“伯母,这样吃会好一些。”
白婉晴瞄她一眼,“你还挺有心,谢了。”
“薛小姐这么漂亮,有没有谈过男朋友啊?”
冷司恒从下面又拉了一下白婉晴衣服,白婉晴照例掐了他一下。
“回伯母,没有。”薛清墨端起咖啡掩饰着紧张。
白婉晴小口吃着水果,“那我宝贝儿子不是你男朋友啊?”
薛清墨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
白婉晴声音又起,“问你话呢,这小子是不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