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司恒捏捏眉心,“是不是非得别人对你说我爱你、我喜欢你,你才能感受到情感?”
薛清墨眯起眼睛,“你又在说我笨吗?”
“嗯?能理解这句话,还不算太笨。”
“讨厌......”
冷司恒给她使眼色,“那边好像有人在拍,走吧。”
薛清墨笑道:“你不是不怕吗?我反正戴着帽子口罩,拍呗。”
“你太小看网友的观察力了,到时候给你搞个新闻头条:某某代言人为上位献身冷业集团总裁......”
薛清墨一脸尴尬,把帽子压的更低了一些,“那还是赶紧走吧。”
两人躲到消防通道,薛清墨说:“我待会去给妈妈送香水,顺便晚上给他们做饭,你先回墨居?让阿姨给你做点吃的?”
冷司恒:“回家不带我?”
薛清墨疑惑道:“带你干嘛?”
冷司恒:“怎么?不准备带我见家长?”
“我......”
冷司恒拿下她的口罩,吻了过去。
薛清墨推着他。
他声音怎么就突然哑了下来,“别动,让我亲一会儿。”
薛清墨:“......”
薄唇缠绕、技巧熟练的席卷,不断侵蚀着她的气息。
“别喘,这里不方便。”
薛清墨:“......”
良久,他放开她,“带不带我去?”
“哪有你这样硬要求见家长的?”
冷司恒点着烟,深吸深呼。
薛清墨听着他这样的呼吸,柔声问道:“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挑眉看她,“压火!”
薛清墨:“......你......是动物吗你?”
“小东西,要不要我检查检查你?嗯?”
薛清墨想起那次他说的检查,瞬间又红了脸。
他逼近她,“怎么办?对你欲罢不能。”
“你......你就是色......”
“我色吗?”
他抵着她,伴着烟草味和男人独有的味道,让她快要平复的心又砰砰跳起来。
“司......司机快回来了吧,去车库吧?”
“等它消肿。”
薛清墨:“......”
......
晚上。
薛清墨来到顾家,冷司恒也厚脸皮的跟了来。
顾宇丰知道是妹妹来了,亲自跑来开的大门。
打开门吓了一跳,“你们这是准备昭告天下了?”
薛清墨:“他非要跟来!”
冷司恒一脸坏笑。
顾宇丰走出来,“大少爷,想进去得先过我这关!”
冷司恒手抄着口袋,“怎么着?还想打架?”
顾宇丰双臂抱在胸前,“打架就不用了,想以妹夫身份进这个家,那得叫我一声哥。”
薛清墨:“哥,别闹!”
冷司恒搂过她的腰:“清墨,你这门坎比我家的高。”
顾宇丰:“那是!”
“那,大少爷,别说我不够意思,我给你让一步,两个选择。想以妹夫身份进去,你喊声哥;要是以兄弟身份进去,我喊你哥。”
“哥,别闹了,今晚我做饭,再耽误爸妈该饿了。”
顾宇丰:“不行,妹妹,这事你别管!不带你这么心疼他的!”
一直高高在上受别人敬重的他,被堵在门外,估计还是生平第一次。
薛清墨偷偷看他,他脸上竟然一直挂着笑,她还以为他应该扬起了拳头。
薛清墨刚想拉着他硬闯进去,怎知耳边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哥!”
顾宇丰和薛清墨同时瞪大了眼睛。
薛清墨又责怪道:“哥,你过份了啊!”
顾宇丰赶紧上去搂着冷司恒,“好妹夫,跟哥回家,今晚咱俩必须得喝趴一个。”
......
进到屋内,母亲在卧室还没出来,客厅里只有父亲。
薛清墨轻轻喊了声爸。
顾父一脸宠爱的笑着。
等看到她身后的冷司恒时,微微一愣。
从椅子起来,很是客气,“冷少爷此刻到访是有什么事情吗?”
冷司恒半弯着腰,微微低头,声音清亮:“顾伯父好,突然到访,希望没有惊扰到您。”
冷司恒这一举动让顾父又是一惊。
这个冷少爷向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即便上次来参加过他儿子生日宴,也是如上宾一样傲慢的存在。
怎地今天对他如此恭敬?
见父亲满脸疑惑,顾宇丰笑道:“清墨,介绍一下吧?”
薛清墨害羞道:“爸,他是......”
还未说出口,顾父就从女儿表情里明白了。
顾父笑的和蔼,“冷少爷请坐。”
“谢伯父。”
“哎呀,城南那块地,我还没登门拜谢,如今......”
冷司恒:“顾伯父客气,与您争地,我还在愧疚当中。”
顾父:“冷少爷,去书房坐坐吧!”
薛清墨轻声道:“爸——”
顾父和蔼道:“怎么?怕我难为他?”
薛清墨低下头,“没有......我去看看母亲。”
顾父点了点头往楼上走去,冷司恒揉了揉薛清墨的头,跟了上去。
顾宇丰带着薛清墨来到了卧室,顾母又在看照片。
见门开了,一脸高兴,“清墨啊,你来了啊。”
“伯母,我今晚来给你做好吃的。”
“好好好,我可喜欢你做的菜了。”
薛清墨盯着她手里的照片薄,顾母看到,便叹了口气,“清墨,这是我的柔儿,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顾宇丰上前搂着她,“妈,妹妹很快就会回来的。”
顾母眼中泛起泪光,“真的吗?”
顾宇丰哄着她,“真的,丰儿从来不撒谎的。”
“对,丰儿是妈妈的乖儿子,不会撒谎,柔儿肯定也和你一样乖。”
“嗯,妈,妹妹肯定比我还乖。”
薛清墨转过头,抹去眼泪。“伯母,我先去做饭,做好了再喊您。”
“好,好,让阿姨帮你打下手。”
“嗯!”
楼上书房。
顾父一脸严肃,“冷少爷,我女儿这些年流落在外,受多少苦,你我估计也只知一二。这孩子天性单纯、心地善良。老天既然可怜我们一家让她回到我身边,至此以后,我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冷司恒从椅子上起身,“伯父,我对她是真心的!”
顾父看着他,“真心?据我所知,你身边女人无数!”
“伯父不能只依据不良媒体的新闻就武断我这个人。”
顾父沉思片刻,“你父母同意了吗?”
“我母亲很喜欢清墨,我父亲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