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阑嬉皮笑脸跑去搂着薛清墨肩膀,“来来来,起来打我呀!”
冷司恒闭上眼睛深呼吸,“先积分!积够数一次性兑换!把你的抓子拿开!立刻!”
季星阑赶忙松开。
薛清墨被逗的轻笑,“你们俩啊......对了季少,你岔开话题干什么,我是问你楚少爷怎么没来。”
季星阑:“......你......你这迂回了有半个城市吧?就你这样跟这位在一起不怕被他玩死!”
薛清墨:“......你们以后谁再说我笨我就不给谁做饭吃了。”
季星阑:“好好好,我们小兔子精明的很,楚少?楚少刚才好像去了医生那里。你找他干嘛?”
薛清墨:“我留下来照顾司恒,我去找他说一下工作的安排。”
季星阑盯着她:“那你这......他如今也是知道了你们的关系,你没有什么顾虑?”
薛清墨又倒了一杯水放床头,“我对他,和对你一样!好了,水放在这里,待会拿吸管给司恒喝,吸管等喝的时候再拆封皮,不然那个材质很容易吸附细菌。我去找一下他。”
季星阑啧啧啧个没完,“躺医院里了都让人羡慕啊,我什么时候能遇到一个这样温柔体贴的!”
顾宇丰搂着他,“你啊,你适合母老虎!”
季星阑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
薛清墨出去,顾宇丰又往床前移了移,“我说妹夫,我感觉你挺能打的,怎么会受伤?!”
冷司恒淡淡道:“被围堵的时候,那畜生抱走了清墨,我看过去几秒就被人偷袭了。”
顾宇丰又道:“他没对清墨怎么样吧?”
冷司恒:“他抱走之后我就慢慢昏迷了,李队说,找到他们的时候,听见清墨好像在求他。医生给她做了全身体检,没有被侵犯。”
顾宇丰攥了攥头,声音有点不悦:“为什么做那个检查?是不是你指使的?”
冷司恒见他这样说,脸色也逐渐难看。
季星阑安抚道:“你俩别动气!有话好好说!”
冷司恒缓了缓,又道:“我醒来后,金秘书进来汇报了所有细节。是那个畜生,他说他动了清墨!李队才命人查证!”
季星阑上前拍拍他手臂,意思是别动气。
可冷司恒还是很激动:“就算他侵犯了清墨,我冷司恒也不会不要她!!!她是我的,这辈子都是!!!那畜生抱着她走的时候我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由于他的声音过大,坐在门口排椅上的楚天一和薛清墨听的清清楚楚。
顾宇丰幽幽开口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别动气了,再弄疼了伤口!”
季星阑也道:“别气了,宇丰他也是担心清墨。”
薛清墨缓缓推门进去,脸上又挂着泪水,“司恒......”
冷司恒也几近哽咽,“清墨......”
季星阑被这场面吓呆了,他竟然看到了冷司恒眼里的泪光,他可从来还没见他哭过!
薛清墨扑了过去,又是一阵放声大哭。
冷司恒咬着牙,头上全是汗,“你......压到我伤口了......”
薛清墨这才赶忙放开他。
楚天一犹豫着也还是走了进来,他坐在床的另一边,“司恒,好点没有?”
冷司恒皱着眉,“我没事,轻微刀伤。”
“你好好休息,清墨那边的工作我明天调整好,等你出院再让她回工作室。”
冷司恒看着楚天一:“谢谢兄弟!”
楚天一看了看清墨,“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另外,恭喜你和清墨,清墨性子温和、单纯,你脾气急了点,以后别欺负她。”
冷司恒拍了拍他的手,“天一,你永远是我兄弟!”
楚天一也拍了拍他,“永远的兄弟!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明天再来看你。”
楚天一又走到薛清墨面前,“清墨,你安心照顾他,工作的事不用担心。还有,不要再哭了,你今天哭太多。”
“谢谢你,天一!”
楚天一揉揉她的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言谢,走了。”
楚天一出了门,季星阑也晃晃悠悠的起来,“好像很完美。以后不用担心咯!顾宇丰?我俩别在这当电灯泡了?”
顾宇丰起身,又开口道:“好妹夫,不生气了,啊。明个儿我带高汤给你补补。”
冷司恒摆摆手没说话。
顾宇丰又看向薛清墨:“有什么事就吩咐佣人,别累着,哥明天再过来。”
薛清墨点点头,“回家不要跟爸说起,妈要问起来,你就说我出差几天。”
顾宇丰:“嗯,我们先走了。”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薛清墨温柔的问他,“伤口还疼不疼?”
冷司恒拉着她的手,“缓和多了,床侧有按钮,把床头支起来,我躺的有点累。”
薛清墨捣鼓了半天也没弄好。
冷司恒苦笑着按了床头按铃。
护士很快跑了进来,一键操作完成。“冷先生,不要靠坐太久,还是要多躺着。”
冷司恒淡淡嗯了一声。
薛清墨客气的说着谢谢。
护士出去,他柔声道,“过来,坐我边上。”
薛清墨看看手机,“我等雪雪送衣服来洗个澡,我的头发、身上都很脏了。”
“刚才扑过来怎么不说脏?嗯?过来!”
薛清墨走了过去,刚坐下,他便吻她的额头,又寻着她的唇,薛清墨又躲开。
她装作轻松道:“你得好好养伤,别乱来。”
“只是想亲亲你,我身体也动不了啊。”
薛清墨柔声道:“你太容易激动,不好。”
冷司恒轻笑,又带动了伤口疼痛,表情好像吃了柠檬加辣椒。
“看吧,我都说了别乱动了。刚才在外面阿姨说回去给你拿吃的,我先给你削苹果吃。”
薛清墨洗了手,卷起袖子开始削苹果。
冷司恒看着她手臂上被绑的痕迹,心里一阵心疼。“手腕疼吗?”
“不疼了,只是皮肤白容易留痕迹,没那么严重。”
“今天害怕了吗?”
薛清墨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害怕了,害怕你过来!你来了之后我就更害怕了。”
“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只是他手下那些人没个轻重。”
薛清墨难过的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
冷司恒打断她,“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这辈子会为我守寡是吗?”
薛清墨一边鼻子酸一边笑,“为什么说着难过的事情你也能逗人家笑?”
“别笑啊,守不守啊?还是马上又找个男人?经历过异常快乐的感觉,确实很难守。”
“......讨厌......我看你是真的没事了。”
冷司恒轻松道:“本来就没事,男人受这点伤算什么,而且是为了自己女人。”
薛清墨又是一阵感动,将削好的苹果切块递到他嘴边。
他看看她,“这样吃很不香。”
“苹果不这样吃怎么吃?”
“你喂我。”
“我这就是在喂你啊。”
“像上次我喂你吃香蕉那样喂我。”
薛清墨:“......你还是别吃了,待会饭来了,吃饭。”
冷司恒盯着她,“为什么不给我亲?”
薛清墨心里一阵慌,“我......我刚才不说了嘛,你容易激动,伤口会疼的。”
冷司恒:“我不怕疼,过来。”
“我......我先去个洗手间。”
薛清墨在洗手间里拍着胸脯,怎么办,怎么办,再拒绝的话,以他那么聪明肯定会猜想一些什么。
不能让他知道,不能!
薛清墨拿台上的牙膏抹在了唇上,洗干净又用漱口水,来来回回洗了很多遍。
直到冷司恒在外面喊她,她才缓缓拉开门出去。
“不舒服吗?”
“没有,我洗了一下脸。我看看饭来了没有。”
冷司恒半眯着眼睛,“过来!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薛清墨后背一紧,他已经起疑了吗?她马上调整情绪,笑着道:“我还能瞒你什么?”
“从你进来就怪怪的,嗯?有事不许瞒着我。”
“没有,就是.......就是怕你激动,那天在商场你都能激动......伤口的事可大可小。”
“真的?”
薛清墨看着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