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嘉却是下午回来的。
一回来就把她撞到墙上。 。
“要轻点,还是重点?”
声线喑哑。
磁性性感。
“轻……啊——”
声音稀碎,完全不由自主。
娴玉都不知道,梁佑嘉哪来这么大火气,。
“你再不好,我都要茹素了。”
娴玉又羞又恼,凑上去堵住他的嘴,差点又把火烧起来。
最后是她装晕,才躲过一劫。
最后一天。
再醒来,白色窗帘随风飘荡,温柔的海风吹进来,头顶是一片不算热烈的阳光。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循声望去,梁佑嘉正在收拾行李。
见她醒来,他笑得如沐春风。
“醒啦,小懒猫?”
“嗯。”娴玉应得懒懒的,“这就要走了吗?”
“不急,你再睡会儿,昨晚累坏你了吧?”
梁佑嘉嘴角噙着一抹慵懒得意的笑。
娴玉脸颊通红,被他这么一说,就她现在在安全期,虽然梁佑嘉没做措施,应该也没事的吧?
她这么想着,没想到他却坐到床边,叮嘱她,“昨晚没备好,我刚下楼买了药,等会你吃一颗。”
娴玉重重一怔,好半晌,感觉浑身冰冷。
寒雪覆盖一般。
他的笑容好像毒蜂的刺。
明明知道她“月经失调”,还要让她吃药?
原本对他体谅自己身体的好感荡然无存。
她低下头苦笑,掩住眼底的不开心,“好。”
梁佑嘉揉着她的头发,依稀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抗拒,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下午的航班,我要晚一点走,让司机送你过去。”
娴玉见怪不怪,捏着拳头,“和来时一样?”
第19章 断舍离
“乖,时间调不开。”
“那等回国内,你要补偿我。”
长睫如蝴蝶翅膀,扑闪数下。
梁佑嘉看不清她的眼睛,也无法得知她内心的情绪,但很奇怪,他觉得心脏被扎得很疼。
“好,买了一套房,马上就装修完成了,到时候过户给你。”
娴玉喉口发涩,一开口,却是笑颜如花,杏眸灿烂铺满细碎星子,如银河。
“很适合看星星?”
“不单适合看星星,还有萤火虫。”
娴玉眼底的星光更盛,“是之前我喜欢的那家吗?”
“当然,才开盘的时候,就让助理抢到最好的位置。你的喜好,我什么时候忘记过?”
“阿佑对我最好了。”
“那抓紧。”
梁佑嘉挥手一扫,把她抱坐在餐厅的桌子上。
握住纤凝的手,指骨修长,用力时青筋凸起。
除了他的身体,一切都是冰凉的,包括娴玉的心。
其实,就算是丢弃,也是循序渐进的,有痕迹的。
娴玉的行李,都是梁佑嘉收拾的。这一点,娴玉想,他比自己做的都好。
哪个金丝雀,不是使劲浑身解数哄金主开心的?像她这么任性的,不多了。
下午,司机送娴玉去机场的时候,梁佑嘉已经不在酒店。
她按照时间登了机,特意留意了一圈,没有发现杜阮阮和郁轻舟的身影。
心里梗起来的那口气松了一点,却没完全松开。
直到坐在机位上。
“你们见到那对郎才女貌的情侣没有?哇塞,男的五官立体,得有一米九吧?女的也超级美,站在帅哥身边,像个精致的小手办。”
“应该是一家人出来旅游的吧?除了夫妻,还有一位贵妇人,一家子的高颜值。”
娴玉听着这些,脸色煞白,指甲落入掌心越来越深。
果不其然,来去梁佑嘉都选择了隐瞒。
把她单独另外安排在商务舱,就是怕撞见他们三人。
也许,梁佑嘉一直以为,这七天,他瞒的挺好的吧。
她倒是希望,那一天,得知他在会所和朋友聚会的时候,就不该贸然跟去。
有时候,得知真相,远比被隐瞒痛苦得多。
-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
竺月抱着羊脂球来见娴玉,一周不见,羊脂球的毛又长长了,“是不是更重了。”
“对啊,胖了一斤多,玉玉好眼力。”
“竺月,你是不是瘦了?最近在减肥?”
竺月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容有些发苦,“是瘦了,但不是减肥。我妈妈生病,这几天两头跑,所以……”
娴玉了然,“阿姨现在身体怎么样?”
竺月为难道:“玉玉,我想请两天假,我妈妈要做手术。”
“你去就行,我能照顾好自己。对了,手术费够不够?”
竺月这几天也为这件事发愁,跟娴玉要钱正不好意思呢,尴尬地搓了搓手,娴玉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二十万够不够?”
竺月很吃惊,连连摆手说,“用不着这么多。”
“手术后期还有很多费用,多留点有备无患。”
好一番叮嘱安慰,竺月才答应收下。
除了竺月,这间别墅还有好几个佣人,照顾好她的日常起居没问题。
晚上下班,竺月就拖着她的小行李箱离开了别墅,佣人阿姨了解她的情况,纷纷祝福她母亲早点恢复健康。
梁佑嘉回家的时候,娴玉才把上一季的奢侈品包包收拾出来,她一个也没留,统统丢进打包袋里。
梁佑嘉在衣帽间找到她,看着包装袋里琳琅满目的品牌包,浓眉一挑。
“这是……都不喜欢?”
娴玉想了想,说不喜欢,梁佑嘉肯定会多想。
“不是,之前的我留了一些,眼看又下个季度了,展柜都塞不下了。”
“那我让人改间客房,就能放得下了。”
娴玉笑他财大气粗,“可是我背不了多少啊。”
“好吧,那就丢掉吧。”
像梁佑嘉这样的天之骄子,大概是想不到名牌包是可以卖了换钱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悄悄处理掉这些东西。
“今天在家里约会。”
娴玉有些抗拒,一般梁佑嘉这么说,就是意味着,她得“上台表演”。
家里有间舞蹈室,大约有一百平,台子二十平左右,台下只有一个座位,音乐响起,灯光会瞬间暗下来。
梁佑嘉的身影隐在暗处。
如撒旦,目光精准捕捉台上婀娜的女人。
娴玉昨天到今天已经很累,听他提这样的要求,顿觉难熬。
她求饶,“单纯看舞?”
梁佑嘉似笑非笑地勾唇,“你觉得呢?”
没有这么简单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