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忙事业,他理解,那他就做个贤夫。
转而盯着怀里的结婚证,关向南还感觉跟做梦一样。
他真的娶到了年少时就喜欢的人,未来和她共度余生。
民政局门口,关向南笑得跟傻子一样,脚步轻快地去菜市场买菜。
买完菜,他回了许南租的公寓。
公寓面积不大,关向南稍微装饰了点儿大红色的“喜”字,就已经格外有氛围。
提前问好许南的下班时间,关向南掐着点儿准备晚餐,还开了一瓶红酒。
许南一回来,就闻到了鲜香的食物气息。
关向南上前接过她的包,弯腰给她拿拖鞋:“赶紧去洗洗手吧,等会儿吃饭了。”
许南笑着说:“这么贤惠呀?”
关向南哼了声:“那当然,我现在和外面的野男人可不一样。”
许南搂着他脖颈,眼神撩人:“那我该怎么好好奖励你呢?”
关向南其实现在就很想把她按在床上,但想着她忙了一天还没吃晚饭,根本狠不下心。
“去去去,我围裙都还没摘呢,”关向南把她扒拉下来,“先洗手吃饭。”
“好,这可是你说的。”
许南气冲冲去了卫生间。
关向南转身去厨房盛饭。
结果一连等了将近十分钟,许南都没出来。
关向南走到卫生间门口,抬起手正准备敲门,门从里面开了。
关向南用力眨了下眼,确定不是幻觉后,他眼睛都直了。
许南倚着门,捻了捻身上几片黑色薄纱,说:“这是我原本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轰——
关向南浑身上下好像都燃起了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喉结滚了又滚。
许南轻笑一声:“老公,新婚快乐。”
这把火彻底烧断了关向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
薄薄的布料在他的大掌下很快破碎不堪,只剩下伶仃细带挂在许南脚踝,在洗手台前摇晃不停。
从卫生间到客厅,再到卧室,关向南在床上精心准备的玫瑰花瓣变得凌乱。
许南被支配着挺起腰肢,被关向南稳稳拖住。
他俯下身,气息湿热:“老婆,我好爱你。”
……
翌日,许南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十点。
看来昨晚真是累着了,她第一次醒这么晚。
关向南还躺在她身侧睡着。
许南在他怀里稍微一动,他立刻就醒了,手臂箍着她,嗓音低哑:“别动。”
“还要上班。”许南轻推他一把,让他起来。
关向南闻言睁眼,戏谑地看着她:“你确定你还能去上班?”
说着把她放开,许南起身,刚要下床,腿一抬起就顿住。
关向南从后面环抱住她,说话很不要脸:“你受伤了,最好还是在家休息。”
许南气得又给了他一个肘击:“你至少一个星期别想碰我!”
“好,等你伤好再说。”
“滚!”
许南请了一天的假,把工作都交给了工作室其他员工。
两人领证的事还没通知家里人。
提起这个,两人都有些沉默。
光顾着冲动了,忘了还有这一茬。
关向南说:“我打算过年回去再告诉他们。”
许南秒跟:“那我跟你一样,不然我提前说了也不合适。”
仿佛都预料到了会面临什么下场。
但再怎么拖,还是得过年。
许家,许母看到结婚证当即拍案而起:“什么?!”
关家,关母看到结婚证当即抄起扫帚:“我打死你个兔崽子!”
许南坐得端端正正:“妈,他对我真的挺好的。”
关向南跪得端端正正:“妈,我真的会对她好的。”
许父怒不可遏:“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我们,还有没有把我们当你父母?”
关父抽下皮带:“你光动嘴皮子有个屁用,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这个年过得很不消停。
许南被许父许母轮流骂了个狗血淋头。
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次挨骂。
关向南不是第一次挨打了,但却是第一次差点儿没了半条命。
幸好关母还拦着,关父才没彻底失去理智。
关向南气若游丝地趴在床上,关母叹息着说:“你不打一声招呼就领证,让我和你爸怎么跟你许家的叔叔阿姨交代?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邻居,这下情分都要没了。”
关母越想越不对,大年初一就和关父一起去了京市,提着大包小包登门道歉。
许母也知道自家女儿的脾气,领证这件事,她要不主动开口,关向南绝对没那个胆子。
于是两家人都很心虚,竟然奇迹般地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聊天。
关键是木已成舟,这舟都在水里漂半年了,说什么都晚了。
第104章 世上只有妈妈好
但关母想着,结婚这种事,还是不能委屈了许南。
于是回到家,在关向南动身去京市前,她和关父给了关向南一本房产证。
“这是我和你爸提早就在京市给你准备好的房子,想着你毕业留在那边工作结婚都有着落,刚好,你把这个给许南,改天和她一起去把名字加上。”
关向南猜许南大概率不会收。
果不其然,许南说:“我不要,你自己拿着吧。”
关向南又推给她:“这是我们家给你的彩礼,我拿着干什么?”
“京市房子这么贵,你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都在里面,你觉得我拿着会安心吗?”
“什么我爸妈,现在也是你爸妈。”
“你再多嘴一句就给我滚出去。”
许南话音落下,那边工作室的小伙伴急忙喊她过去。
“南姐,出事了!”
许南撇下他,赶紧过去查看情况。
关向南也严肃起来,连忙跟上。
“工作室的房东被抓了,现在这栋房子被法院没收变成法拍房,新的买受人急着接手,要我们尽快搬走!”
许南立刻道:“这房子我租的时候还好好的,租期还有两年,买卖不破租赁,凭什么要我搬走?”
话是这么说,但新的买家上门来闹,工作室根本没有办法维持正常经营。
租户买家各执合同,双方都要报警。
关向南帮着许南从中周旋,可这种调解费时费力。
许南先前和客户签下的合同没法按期履行,单是赔偿金,都花了她一大半的积蓄,更别提还有员工工资,模特费用……
明明很快就可以攒够耳蜗的钱了的……
许南很坚强,她没有抱怨任何人任何事,冷静得仿佛一个旁观者,也不和对方多争辩,只是配合调查,提交证据,等待结果。
除此之外,她每天就是接接外单,一个人窝在家里修图。
关向南很心疼她,想为她做点什么,可每次还没开口,许南都用吻堵住他的嘴。
只需要一个眼神,关向南就知道她要什么。
她想发泄,那他就陪她发泄,每次都做到酣畅淋漓。
做完后许南心情会好一点,拍拍关向南的脸,继续去工作。
终于,关向南先受不了了。
犹豫再三,他拿着房本找到了中介。
尽管中介一再劝他:“关先生,您这套房子的地段和户型都很好,而且目前来看京市的房价还有的涨,真不建议您急着出手,这要赔好多钱的。”
关向南还是说:“卖吧,越快越好,我急等着用钱。”
买家吃准了卖家急等着用钱的心理,丧心病狂地压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