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穗岁捂着脸蛋坏笑。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听到这嚣张的要求,龚爱珍抬脚就要踢去,章穗岁忙跳起来躲开。
“亲妈你能别这么野蛮吗?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她嚣张说道:“没错,就是你想象的那样,阿辞怀孕了!”
看到龚爱珍惊喜的表情,她继续说道:“而且,还是双胞胎哦,医生说,很可能是龙凤胎!”
“哎呀!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龚爱珍拊掌大笑,忙招呼佣人将虾饼端走。
“这怀孕的人都挑嘴,等会儿问问阿辞喜欢吃什么,我们就给她做什么!”
正好沐清辞从卫生间出来,只见龚爱珍已经迎了上去。
“害喜了?喜欢吃甜还是吃辣?”
她笑着说道:“酸儿辣女甜秀才,当初我怀岁岁的时候,就格外偏爱吃辣,结果生了个野丫头!”
说罢,她催促着问道:“快说说,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特别嗜甜,医生今天专门交代,不能吃太多甜食,说是可能会引起妊娠期血糖升高之类的问题……”
话没说完,只见龚爱珍已经吩咐佣人去取甜品。
“先吃完这一顿,明天再控制饮食!”
龚爱珍说道:“家里正好新雇了个厨师,最擅长最甜品,味道那叫一个好!”
听到这话,沐清辞有点嘴馋了。
“那我必须得尝尝,明天开始我再科学饮食!”
两个女人笑作一团,甚至没听到章穗岁打电话的声音。
片刻,章穗岁挂了电话,坐在沐清辞身边,搭着她的肩膀。
“姐们儿,这两天住我这边呗。”
沐清辞愣住,问道:“为什么?”
“当然是陪陪我这缺爱的母亲呗,我这不是最近……有点忙嘛,但她闲着没事干,就天天给我打电话查岗,真的好……贴心!”
硬生生将“烦”字咽下去,章穗岁眼中满是绝望。
“对,对,在阿姨家住两天,我这就给顾玄琛打电话,我就不信,这小子敢不给我面子?”
龚爱珍是个急性子,她当即就让章穗岁拨通了顾玄琛的电话。
“玄琛,是我,龚姨!”
清了清嗓子,龚爱珍说道:“让阿辞在我家住几天,你看行吗?”
“这……不合适吧?我和阿辞说好了,晚上去接她回家的,这不,我都安排佣人做晚饭了。”
电话里,顾玄琛一脸为难。
“晚饭留着你自己吃,我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就是给你打个招呼而已,比起顾家大宅那地方,我们章公馆反倒是安全不少!”
龚爱珍说道:“行了,就这事儿,你继续忙!”
也不管电话里的顾玄琛还在说话,龚爱珍已经不容商榷挂了电话。
章穗岁嬉皮笑脸说道:“妈,那既然有阿辞陪你,我是不是能……出去一趟?”
“你爱去哪里去哪里,你在家除了和阿辞抢吃的还能干嘛?”
龚爱珍挥手示意女儿赶紧滚蛋。
看着章穗岁得逞的笑,沐清辞也是一脸无奈。
损友啊!为了自己快活,竟然拿她做挡箭牌!
沐清辞有点恍惚,她不在家的这几晚,顾玄琛……会做什么呢?
与此同时,顾家大宅里。
周仰星一脸兴奋看着顾玄琛,摩拳擦掌说道:“顾少,我可算是等到你这句话了!你就瞧好吧,要是挖不出点东西来,我以死谢罪!”
第140章 姜子牧和宋傲霜的事
湛城最豪华的顾家大宅里,最近在大兴土木。
据说是当初顾锦铭这个假太子把持着顾家的大权,在大宅里弄了不少邪门东西,这才让顾家诸事不顺。
是以,顾玄琛在成为顾家的掌门人后,第一件事就是掘地三尺,将大宅里的脏东西都给找出来。
至于这脏东西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咱们豪门最忌讳的,不就是那些纸人恶咒之类的邪物?”
“哎,你们没发现吗?自打沐清辞嫁进顾家之后,就像是把厄运带进了顾家,瞧瞧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怎么觉得她才是灾星?”
“我怀疑顾玄琛不是真的失忆,他就是讨厌沐清辞而已,才假借怀孕的理由远离这个灾星……”
某场豪门宴会上,一众名媛贵妇聚集在一起,自然是聊着最热最爆的话题。
毫无悬念,无数双眼睛都盯着顾家,而势单力薄的沐清辞,俨然就是这群人碾压嘲讽的对象。
角落里,谢淮安脸色格外难看。
汪云舟小心翼翼给谢淮安倒了杯茶,说道:“那些人的话您不必在意,都是一旁攀高踩低的东西!”
“我恨不得把女儿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结果却被这些女人如此糟践?这口气我能咽下去才怪!”
谢淮安一挥手,只见一名女保镖弯腰走了过来。
指着不远处那几名乱嚼舌根的名媛贵妇,谢淮安冷声吩咐。
“去给我查,看看是哪家的小姐和夫人,然后给我往死里整!”
冷冷一笑,谢淮安说道:“她们不就是瞧不起我女儿的身份,好啊,那我就让她们都沦为草鸡,我倒是要看看,她们能有多大本事!”
女保镖领命而去。
一旁,汪云舟看着谢淮安阴冷的模样,她的心不觉一跳。
作为容枭南的女人,一个能将帮派大佬死死攥在手中的女人,谢淮安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她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沐清辞一人,却并不能让人忽视她的雷霆手段。
某种程度上来讲,她的手段比容枭南更狠更毒。
惹怒了她,她真能让对方倾家荡产颜面无存。
所以,汪云舟尽心尽力帮助着沐清辞,精明如她,知道沐清辞才是谢淮安的软肋。
“云舟,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中,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回过神来,谢淮安的神色微微缓和。
她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姜源集团的资金链出了严重问题,回头你让你老公与我家容朗碰个头,容氏集团可以给江家注资!”
听到这话,汪云舟喜出望外。
她忙起身对谢淮安鞠躬,连声道谢。
耳边还传来那些名媛们对沐清辞的贬低与辱骂,甚至还有人编排沐清辞与博导有暧昧关系。
再也无法按捺内心的愤怒,谢淮安猛然起身,刚准备上前时,只见一个身影冲过去。
那个声称沐清辞为了读博而勾引杜怀礼的名媛,在毫无防备的前提下,被一记耳光甩飞出去。
她的嘴角当即就涌出了血,半边脸肿得像是馒头。
“谁敢……”
正要怒声斥责,一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时,名媛瞬间噤声。
只见章穗岁冷笑站在她面前,端起桌上的鸡尾酒,毫不客气泼在她脸上。
“你妈没教过你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胡说,你这么言之凿凿说着沐清辞与导师的事,呵,你是亲眼见到了?”
那名媛捂着脸,明明眼底满是惊惧,却还是嘴硬说道:“要是真没有这事儿,大家为什么都这么讲?”
“大家?来,你给我说说,大家都有谁?”
章穗岁眯眼环顾四周,一把抓住始作俑者的衣领,厉声质问。
前一刻还聚在一起嚼口舌的名媛们顿时化作鸟兽散,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小伙伴?
见状,章穗岁冷冷一笑,将这名媛推倒在地。
“你给我记住了,今天我就是拿你杀鸡儆猴,往后谁再敢说沐清辞一句坏话,我就弄死谁!”
她的眼神凶恶,说道:“我章穗岁是这豪门圈里出了名的混不吝,你们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一试!”
章穗岁放完狠话潇洒离去,留下一众瑟瑟发抖的名媛蜷缩在一起,半晌都没人敢再开口。
目送着章穗岁离去的背影,谢淮安嘴角露出满意的笑。
“这丫头对我家小么是真心实意的,小么也不止一次提及章家的丫头,改天我得登门拜访呢!”
汪云舟笑着说道:“也不用改天,我听说阿辞这几天就在章家做客,章家主母龚爱珍对阿辞好得很!”
听到这话,谢淮安眼神微微一冷。
“你怎么知道阿辞去了章家?你监视她?”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汪云舟变了脸色,她忙起身答道:“没有,我怎么会监视阿辞呢?是子牧与阿辞有联系,我听子牧说的。”
谢淮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姜子牧和宋傲霜的事……你怎么看?”
提及宋傲霜这个名字时,汪云舟的表情有些复杂。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因为宋傲霜的特殊身份,大家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过那一晚。